跪在自己腳邊的

跪在自己腳邊的

作者:zzzzz1000

門外傳來了由遠及近的噠,噠的高跟鞋的聲音,是主人回來了。聲音微重,間隔略偏長,看來主人今天很疲倦,他要小心了。看了一眼準備好的飯菜,嗯,辣了點,平時是主人的最愛,可是主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喜歡辣,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因為這個受罰。輕輕的擦乾了手,他走到鞋櫃,稍考慮了一下,將主人最軟的粉紅色小兔的拖鞋拿出來,走到門邊放在主人一開門就可以穿的位置上,再端正的跪在鞋邊,手放在膝蓋上,低下頭,這時主人打開了門,時間剛好。

蹚一腳將門勾上,一隻穿著高跟鞋的女子的腳伸到了他的面前。”您回來了!”他輕聲打完招呼,幫主人將鞋子脫下來,再將拖鞋給套上,不料主人卻把拖鞋一腳踢開了,他略愣了一下,忙將襪子也脫了下來,白嫩的小腳就直接踩到了地板上,嗯,趾甲有點長,該修了。另一隻腳伸了過來,他趕緊停止發愣,將鞋子襪子輕柔的脫下來,看主人走向浴室,他起身將主人外出的鞋整理乾淨,洗乾淨手,將主人的家居服拿到浴室外間放好,再將主人的包收拾好,拿起拖鞋剛要收到鞋櫃裡,主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過來!”

他愣愣的看了看手中的拖鞋,還是帶著吧,也許主人會用,剛抬腳走了一步,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來:“跪下!”。壞了,主人果然心情不好!他垂下眼睛,柔順的跪下來,將拖鞋咬在嘴裡,慢慢的跟著主人的腳步爬到了沙發邊。

跟著主人已經有三年了。三年多前,主人是他所在的足療館的常客,她喜歡那邊的環境,卻很挑技師,所以每次來都在不停的換人,直到換到他,才定了下來。幾個月後的一天,主人點了他到家裡服務,那一次,主人和他聊了很多,知道了他窮困的家鄉、辛苦的父母、上大學的弟弟、將考大學的小弟小妹和自願犧牲學業供養家人的自己,於是主人開口讓他做奴隸,那時他才知道主人是一家世界500強公司的中國區總管。主人開給他的條件很優厚,明面上他是主人的司機兼助理,在公司除了薪水還有保險,置裝費,交通費等福利,每年還有假期,戶口掛靠公司,私底下主人還會另付給他比足療館高三倍的薪水,合同籤3年。

離開主人家後,他考慮了一夜,第二天便向足療館提出來辭職。接下來的行程很緊張,主人安排他學了開車考了駕照,然後安排他報了名,去學基本的廚藝,以及基本的助理需要掌握的技能,在結業後安排他進了公司,後來還給他報名去健身中心,在她不需要他隨她去上班的時候,學了網球、游泳、瑜伽、跆拳道,當時他還在疑惑為什麼主人會花這些錢,現在,看著自己修長有型的體型、結實卻不誇張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柔韌的身體以及和比以前增強數倍的體質、速度和反應,他想,主人只是為了玩的更開心而已。

“衣服脫掉!”主人冷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回憶。

他和別的男奴不一樣,他的主人不要他隨時都赤裸著,所以除非主人命令,他在家時是要穿著整齊的。

默默的脫下自己的黑色緊身短袖恤,摺好後,放在了沙發邊上,再將主人的拖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爬回來低眉順目的跪在了主人的腳邊。主人是對

的,如果他時刻都是赤裸著的,他想他早就麻木了。可如今,每次在主人的命令下脫衣服,哪怕只是脫去上衣,他都會有種羞赧的感覺,這也給了他二人更深的刺激。主人回家前,他剛做完瑜伽洗了個澡,現在身體是潔淨而有韌性的。

傅妍看著這個默默的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良久,久到他的身體開始略微有些輕顫了,方輕輕的嘆了口氣,說:“起來,去打水來給我洗個腳。”“是,主人。”無痕鬆了口氣,剛剛主人長時間的沉默,的確讓他有些怕了,主人有了明確的命令,這讓他好多了。他起身走到房內拿出主人特別定做的大號橡木足浴木盆,裝好微燙的水,直起身拿到了客廳。主人說過,不喜歡他彎腰拿東西,看起來像奴隸,他在這些細節中慢慢的領悟了主人的喜好,比如,主人不喜歡自己的奴隸像一個奴隸。伸手在一邊拿過大浴巾,來到主人身邊。

主人正斜倚在沙發上微蹙著眉不知在考慮什麼,他跪下將足浴盆放在一邊,捧起主人的腳,輕柔的舔了起來,這是每次洗腳前必做的工作。他是主人的第一個奴隸,主人也是他的第一個主人,他從開始就是在主人的教導中一點點摸索,一點點適應,一點點修正,直到今天,如同一個從小被放在蜂巢模具裡的蘋果一樣,雖然成熟了,卻是六邊形的,他也被主人按照自己的喜好養成了主人獨一無二的奴隸,主人習慣了他,他也習慣了主人的習慣,如今,似乎主人也沒有換個奴隸或者再找個奴隸的打算。照理說他不該有危機感的,可是他卻常常在主人冷厲的話語中膽顫,在主人若有若無的冷淡中患得患失,似乎主人隨時會拋棄他。

直到慢慢的進入了主人的生活,他才漸漸有點明瞭為什麼主人三十了卻沒有結婚,甚至沒有男朋友,她不屑,更不需要。第一次去主人的公司,他嚇了一跳。那時他才剛離開足浴館,還是個悶悶的而且有點土裡土氣的鄉下人,來到那幢88層的大廈下,聽得主人淡淡的聲音向他簡略的介紹她的公司,她的工作以及他的工作,從聽說到切實的感受到,他花了一年的時間,又花了兩年的時間跟上了主人的腳步,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公司的最高層,也造成了他今天的患得患失。

不錯,他燒得一手好菜,至少是合主人口味的好菜,也有很好的按摩手藝,工作上也基本能滿足主人的需求了,可是家裡這邊,好點的傭人都可以替代他的位置,而且供養他的錢夠養2批這樣的傭人來輪著換了,公司給的薪水也足夠主人隨時換一個更有能力的人來做自己的事。主人有必須要自己的地方麼?

他略有點心不在焉的吻遍主人的兩隻腳,腳上沒有浴液的味道,大概主人剛剛只是大概衝了一下。剛待他要開始用自己的舌頭進一步做完整的清潔時,主人卻縮了回去,他心慌了一下,是主人發現了自己的開小差麼?還是主人今天沒有這個興致呢?來不及細想,主人已用腳點了點邊上的木盆,他依著主人的意思將盆端了來,剛要給主人試溫度,主人卻已經將腳伸了進去,“嘶~~”

只聽見主人輕吸了口氣,立刻將腳拎了起來。燙了,他知道,之前他預備的水溫是給主人做全套清潔後剛好涼下來的溫度,這會兒主人將這個時間

縮短了,水當然會燙啊。他偷偷抬頭看了眼主人,發現主人正在瞪他,嚇得他立刻又將頭低了下來,卻沒發現主人看見他委屈的眼神後微揚起的嘴角。耳邊傳來主人冷厲的聲音:“等著領罰吧!”

慘了!他立刻全身僵硬了一下。不敢怠慢,立刻將冷水打來調好了溫度,幫主人洗好了腳,又小心的將趾甲修剪的圓潤,再弄乾淨地板,收拾好一切後,認命的低下頭再一次跪在了主人的腳邊。

“菜煮錯、鞋子拿錯、洗個腳都出錯,你說該怎麼罰吧?”

“任憑主人處置!”他低聲說道。

“委屈你了?”主人的聲音略揚起了些,他知道主人真的生了氣。

“不敢!”他俯下身:“無痕的錯,任憑主人懲罰!”他本名叫武恆。跟了主人以後,主人給它改成了這個據說比那個土裡土氣的名字有氣質的多的名字。隨便吧,一來,念起來也差不多,二來,人都是主人的了,不過在主人這兒改個名字,又算得了什麼呢?

傅妍站起來,用腳勾過沙發邊的儲物凳,打開蓋子,先找了一個馬尾鞭,看無痕還低著頭跪俯在一邊,不由冷斥一聲:“跪好了!”無痕背上的肌肉僵了一下,直起身,膝行至傅妍面前,轉過身去,屁股略微抬起,雙手支著地面,低下頭,調整好適合主人鞭打的方位和高度,將光裸的背脊展示在主人身前,身體緊張的略微顫抖起來,等待著那難熬的一刻。

他是個觸覺非常敏感的人,敏感的身體主人喜歡,可是怕癢怕疼卻是他的致命傷,因為怕疼,從小到大他都儘量避免自己被欺負,加上有弟妹需要他保護,所以養成了他心思敏銳而且沉默寡言的性格。也正因為怕疼,所以雖然主人沒有時間精力也沒有興趣去想方設法的挖空心思考慮要如何懲罰他,單一個鞭打,就足以讓他刻骨銘心!

涼涼的皮革制的鞭子忽然輕輕的搭在他背上,如同觸到了他緊張等待的神經一般,讓他呼吸一滯身體一震,身後傳來了主人低低的哼笑一聲,他知道主人在享受他的害怕,慘了!主人在這種心境下,通常他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雖然他的錯不至重罰。

“唰”的一聲鞭子的破風聲響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馬尾鞭已經重重的落在了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