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娜的舌奴1
作者:dante0117
熱娜比我小14歲,不過她在性那方面的體驗比我要豐富得多。當我初次遇見她時,她在脫衣舞酒吧跳舞。在看見她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她與眾不同。其實我不經常去脫衣舞廳。
那一晚,我的幾個狐朋狗友拉著我到這一帶最出名的脫衣舞酒吧去。裡面的女郎們個個撩人心魄——能夠在那兒看到那麼些可愛動人的尤物著實令人心動過速。這家酒吧裡最特殊的節目之一叫作所謂的"沙發舞"。
跳"沙發舞"的姑娘站在沙發上,雙腳踏在顧客的大腿兩旁,兩腿開立,她們的襠十分靠近顧客的臉。照規矩,顧客是不能接觸舞者的身體的,但小姐們卻可以在顧客身上摩擦她們惹火的肉體,而且她們時常這麼做。她們或者用赤裸的乳頭摩擦綴滿髭鬚的臉頰;或者用手指摩挲膨客人蠢蠢欲動的私處。
雖然名義上不允許進行直接的性接觸,但實際上如果出現了也很少有人出面制止。一個年輕的女郎引起了我濃厚的興趣。她皮膚雪白,又長又直的頭髮烏黑髮亮,垂在肩上;胸脯豐滿堅挺,小巧的乳頭俏皮地挺立著;她的雙腿修長,大腿結實豐滿。她的藝名叫作熱娜,後來我才知道這也是她的真名。
她迷人的頸子上套著鑲水鑽的黑色皮製項鍊;穿著長達大腿根部的高筒皮靴,靴腰緊裹著雙腿。除此之外,她身上的唯一飾品,就是臉上性感誘惑的微笑。我看著她在酒吧邊舞蹈邊遊走,發現她似乎喜歡年長些的男人——看上去幾乎都在40歲以上。有些人揮著滿把的鈔票招呼她,不過她還是微笑著溜到頭髮比較稀疏的那些顧客身邊。
一旦選中了一個,她就把其他人都撇在一邊。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人,隨著樂曲的節奏扭動腰肢,直到把他逗得慾火難耐,弄得那些人都象被催眠了一般。顯然,這些人都是衝著她來的老客戶了。
他們的興趣集中而特殊,我想他們大概很想為她口交。看得出來,這個尤物掌握著主動,她的興致和他們的非常合拍。當她在他們面前扭動胯部時,她的微笑中充滿了挑逗。那些被選中的幸運兒臉上現出陶醉的表情,舌尖不自覺地略微吐出。
她很少接受他們的示意,僅僅是偶爾挪過最後的距離,讓他們伸長的舌尖滑進她的蜜窩。沙發的靠背很高,燈光也很幽暗,很少有人注意到這小小的"越軌"。夜深了,我的朋友們紛紛離開,桌邊只剩下我自己。
先後有幾個女郎到我這一桌來,在我身上摩擦她們玲瓏的軀體。但是很快,她們發現我對熱娜目不轉睛地看,掃興地離開了。其中一個女郎離開後又走回來,詢問我是不是希望讓熱娜來接待。我熱切地回答了她,看著她到熱娜的身旁耳語著,還用手指點著我的方向,然後她對我莞爾一笑,悄然離開了我的視線。
不一會兒,熱娜邁著性感的步伐飄然來到我身邊,她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注意到你了……我知道你對什麼感興趣。"她伸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襠,我立刻堅強無比。她保持著微笑,我也是。 "你覺得我想要什麼?"
我有點緊張,儘量作出輕鬆的樣子。她直視我的雙眼,嘲弄地笑笑,惡作劇般地挑逗著,"瞧,你一定很饞逼了,很饞很饞" "哦……,你為什麼這麼想?"我
沒想到她那麼直截了當,這使我感到有些尷尬。
"象你這種類型的人,我一眼就能辨認出來。"她的臉上現出野獸發現獵物般的表情,眼中閃著狡黠挑逗的光。
"你期待著某個放蕩的淫娃把她的逼貼在你臉上,讓你品嚐她的嫩肉……" 我還想掩飾,但小弟弟老早就出賣了我。然而,有些事情她並沒有猜中。我的確想要替女人口交,但我很明確地知道我希望由熱娜來給我這個機會。
我的選擇包含了超出品玉之外的一些因素。在那一刻我自己也不很明瞭這究竟是什麼,但我清楚熱娜能給我我所渴求的東西。 "我們的愛好很合拍。瞧,"熱娜挑逗地說,她嘬起嘴唇吮了吮自己的手指,然後把它們放在自己身體上,遊走下去。
先是乳溝,然後是平坦結實的腹部,然後稍稍停頓了片刻,接著,她的手指猶如撫琴一般地拂弄自己半露的蚌珠。這恰是那種我白日夢中幻想的那種蜜窩。柔軟、纖細、捲曲的短毛緊貼在皮膚上,只覆蓋著陰阜那一帶,粉色柔嫩的陰唇光滑赤裸……我看到她很溼。 "我看得出來,你渴極了……來,放鬆一下,"
她的玉手搭在我的後腦上。"輕輕舔一舔,嚐嚐它的滋味……" "噢……,我早就想了……"我從沙發上溜下身子,跪在地上,我從眼角里看到幾個舞女走過來圍住了我們,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
"你想讓我替你解渴,好極了。來,把這裡的水全喝了。"她柔聲說,攥住我頭髮把我的臉拉向她的下身,同時她挺胯迎了上來。"就當是喝美酒,把你的嘴放在那兒,看你能不能把我喝乾。" 我聽到幾個女郎咯咯笑起來。
"是……,好……,嗯……,"我呻吟著,用舌的平面緊貼住她近乎流淌蜜汁的蜜窩。 "哦,ye……,"她倒吸著氣說道:"好極了寶貝,舔……,舔呀……,把我的酒全喝了。"
她的窩妙不可言,帶著醇酒的清香,蜜汁醉人,味道極為性感刺激。 "噢……寶貝,"她喃喃自語,臀部開始上下運動,"我喜歡你替我吹笙的手法。我可能會讓你作我專用的私人樂手。" 我忽然陷入了一種接近迷醉的狀態,這是以前我替女人口交時從未體驗過的。
我的腦子不再轉了,我只顧隨著舌頭越走越深……我依稀聽見了她的呻吟,以及其他舞者圍攏來掩護我們。她們極力慫恿她來點更刺激的。她推開我扶在她的臀部上的手,把我推倒在地板上。隨後,她雙腳跨在我的頭兩邊,蹲在我的臉上。
"幹他,幹他,"我聽見一個女郎喊著。"操他的臉,在他的嘴上爽……" 她的蜜窩重新回到了我口中,我急不可耐地吮舔她的陰蒂。
"天哪,瞧這傢伙……""吮她的陰蒂,快……""大口一點……"她們紛紛在我們身邊興奮地起鬨。
熱娜在我臉上摩擦她溼淋淋的花芯,我的臉上滿是她的液體,我眼看就快射了,我只想讓她的蜜窩吞下我的臉……就在我快要繳械投降的那一剎那,熱娜放開了我的臉。 "讓我們來吧……"其他人紛紛起鬨,"熱娜,別這麼自私,也讓我們試試……" "我想,他只想找我……,嗯?",
熱娜慢條斯理地說。 "是……的,"我話都說不利索了,似乎魂魄被她深邃的黑眼睛攝去了。 "你們都聽
見了。"
其他舞女作出無比掃興的樣子,嘟嘟囔囔地散開了。我直起身來來,跪在地上。 "嗯……,你的臉現在漂亮極了,"熱娜嘲弄地說著,莞爾一笑,俯視著我。"你剛才的表現不錯。" "哦……,"我一時語塞,剛才瘋狂的一幕恍如隔世,我尷尬極了,於是掏出香菸,想掩飾我的緊張。 "我不喜歡顧客抽菸,這破壞他們的……味覺,"
她平淡地說,然後眉弓一挑:"你明白這意思。再說和你現在的處境也不相稱。"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什麼,我只是報以呆兮兮的傻笑。 "你跟其他女人也這樣嗎?" "是的。不過,你跟她們完全的味道不同。"
"真的?"她略帶調侃地問道,"說說怎麼不同。" "好像喝醉了一樣,我以前從沒體驗過這種感覺",我如實相告。
"僅僅是這樣?" "這只是感官上的差別,我想,更大的差別在心理上。你很特別,你是我從沒見過的那種女人。" "你很喜歡吹笙嗎……甚至在公共場所?"她轉移了話題。
我聽得出她嘲弄的意味,可是奇怪,我不僅沒有反感,反而覺得非常性感,。 "我非常喜歡為女人口交。" "朋友,"她對我的坦率並不感到驚奇。"
那邊那些人",她翹起二郎腿,用腳尖指著剛才那些男人的方向,"他們全都喜歡替女人口交。" 她坐回到沙發上,張開兩條玉腿一張一合地晃動,她的蜜窩若隱若現,"我靠他們謀生……象你一樣的人。不少男人喜歡替女人口交,可他們不找自己的妻子。他們來找我,盤算著帶我出去,吹上一兩個小時。可是你們都一樣。你們先替我吹,然後就想讓我給你們吹,或者上床作愛。你們喜歡吹笙,直到你們的小雞變硬起來,就該想三想四的了。"
我跪到她腳前,想要插嘴,可是她沒理會。"所以我到這兒來工作。男人們到這兒來,滿心想著替我口交。我讓他們舔上一會兒,沒準兒還讓他們把舌頭伸進去。這很好玩,我喜歡舌頭。最後,我收了他們的錢,走人。我從來不會去為男人吹或者讓他們上我,除非是我自己想要那麼做,而且我從來不在這裡,也不和顧客做那些。" "你誤會我了,"我直視她明亮的眼睛,耐心地說。"
舔陰是我唯一永遠不會感到厭煩的事情,我跟我所有的女朋友都是這樣。我沒結婚,而且我也不想要人替我吹或者讓我上。我不需要性交。我只需要口交。" 我注視著她玲瓏的軀體,當我的視線接觸到她雙腿之間的勝景時,儘管我已經在那裡流連過了,我的私處還是不爭氣地抽搐了一下。那裡是溼潤的,那裡有我和其他男人的唾液。"對你,我更是這樣。"
她沉吟了半晌,溫存的微笑浮現在紅珊瑚般的唇上。"我絕不會上你,但是如果你真象你自己說的那樣,也許我會考慮用用你的嘴。" "我說的全是真的,"我辯解道,我知道這關係到我的將來。"
我只想為你口交,這是唯一的要求。"
"我從前也碰到過你這樣的顧客,後來發現他是個受虐狂,他想作我的性奴隸。他給我帶來了很多樂趣。" "這正是我所想的,"我帶著久違了的激情說道。"我想作你的舌奴。"
她的微笑在臉上盪漾,她的腳尖撥弄著我硬掙掙的陰莖。"
舌奴……嗯……聽起來很有趣。不過作一個舌奴可不僅僅是用舌頭侍奉我那麼簡單。" "我知道",我激動極力。
"我快下班了,"她收藏了笑意,換了命令的口吻。"在這兒等著,準備好向我證明你說的一切。" 我從前跟不止一個女人來往過,她們都很喜歡我對吹笙的嗜好。
但熱娜不一樣。熱娜是我所見的頭一個只要我的舌頭而不稀罕我的屌的女人。很快熱娜就出來了,我送她回家。一進家門,熱娜就提起短裙、岔開修長的雙腿,玉手扯住我後腦的頭髮把我的臉摁向她的私處。"
舔!"她命令道——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可抗拒的權威——同時她把膨大的唇瓣壓到我的嘴上。"替我口交,把我伺候到爽!"她正是我希望的那種女人。
她表現得如同這是她的第一次。當第一次高潮退去後,我們上了床,剝光了衣服。她讓我仰面躺下,然後騎在我的臉上——好象我的臉是一個馬鞍。她老練而權威地指導我如何吮怎麼舔,就這樣象騎馬一樣騎我的臉,就這樣使喚了我4個小時,每次讓我休息不到2分鐘。
最後熱娜累了,她一邊玩弄我脹痛的陰莖,一邊讓我舔她柔嫩的陰蒂。從那以後,我知道我再也離不開她了。我覺得她知道這一點,因為從那時起我成為了她的固定男友。每天睡前,我都要為熱娜口交。
閒暇時,熱娜會斜靠在沙發上,或者煲電話粥、或者看電視、或者看書,我跪在她雙腿之間,臉埋在她的胯下,盡心盡力地服侍她。一般來說,每次我都要連續工作1小時以上,她喜歡把雙腿搭在我後背上,手拿電話,對她的密友實況轉播我們的遊戲。她還是在我們相遇的地方跳舞,偶爾和顧客一起外出。我知道那是為了錢,而且她只允許他們替她口交。
熱娜時常跟我談起他們之間的事。嫉妒歸嫉妒,我的身體卻會不爭氣地動情。熱娜瞭解這些,也經常利用這一點來擺佈我。大概是在我們結婚前一星期,她跟我談起一個幾個月前認識的顧客。
他說自己是個受虐狂,想物色個人來虐待自己。他告訴她,想找個女士來捆綁她、掐他的陰莖、在他嘴裡撒尿,最後強迫他為其口交等等。那人願意為此支付每月500塊。我對她答應這筆生意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這是件合算的買賣。使我感到驚奇的,是她當晚對我講述這件事情的語調。她意猶未盡地向我描述她如何折磨他的陰莖、如何讓他反覆乞求為她口交等等,這讓我覺得非常刺激——我想多半是因為她談論這事的態度。我知道熱娜在和男人相處時喜歡採取支配的態度,但還從沒見過她表現出凌辱男人的慾望,這激發了我的好奇心,我談到很晚。
熱娜告訴我如果我們結婚,她會用我代替那個人。我表示了贊成。熱娜講述的故事讓我們倆都無法剋制,那一晚,她讓我見識了她的新"節目"。
新節目最使熱娜樂此不疲的內容是羞辱,從那晚開始,我們的關係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我不再只是熱娜的舌奴,而是她的性奴隸,一件任憑她隨心所欲地使用和實驗的性工具。此後的幾個晚上,我發現熱娜非常喜歡"使用"人。
在我們的第一課裡,熱娜把我的四肢捆綁在床上。她在我的"雞雞"和"蛋蛋"上紮了條長長的細繩來
控制我。
她爬到我胸脯上,然後跨在我的臉上,撩人的陰毛懸在我的舌尖上空,她挑逗、羞辱我,直到勾得我慾火中燒。她利用我的慾望驅使我到達快感的頂峰,就在我快要"一江春水向東流"時,她羞辱性地扯緊細繩。
我疼得大聲呻吟,下面"一瀉千里"噴得到處都是。我仰望她的臉,看到的是熱娜色迷迷的表情。她性感地舔著嘴唇,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嘴捂在她嚴陣以待的蜜窩上,我的小弟弟立刻又長大了。
學會舔吃我自己的精液的過程很順利,而且令人激動。很小的時候我就常常想,吃我自己的小雞會是什麼滋味,但我還從來沒想過吃自己的精液。為了讓我作好思想準備,熱娜給我講了幾個和她有一腿的男人吃自己精液的故事。毫無疑問,這種怪癖很是讓她起性——當然我的感覺也一樣。
作為對我的激勵和提前獎賞,熱娜頭一次允許我進入她。當我在她體內射精以後,她抬起玉臀坐到我的臉上,命令我吮舔她的花瓣。這是我頭一次吃自己的精液,但不是最後一次,這樣做使我的小弟弟連續幾個小時都硬掙掙的。大概一個月之前,熱娜對我說,如果能夠在我們的活動中再加入一對兒,那一定會非常令人動心。
我不喜歡這主意,我無法承受看著她吮吸別人雞巴、或者在她的蜜窩裡塞進個陌生人雞巴,這太刺激我了。但是熱娜說服了我,她說她自有分寸。熱娜說,在讓別人丈夫替自己口交的同時看著我替另一個女人口交一定很刺激。她告訴我她打算邀請的那一對中,女的在上男的在下。
那一天終於到來了。熱娜請來的夫婦二人非常年輕,大約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莎莎金髮,非常漂亮,身材苗條,我立刻就對她產生了好感;傑米身材健美,長得很精神,但他極為馴服,我的嫉妒很快就消除了。我希望熱娜能夠盡情享用他。
大家先是一起喝了幾杯,隨後我和傑米脫光了衣服。傑米的陰莖又粗又長,微微向上翹曲。他和我一樣割過包皮,但是他的行貨比我的粗了一倍,長了一半以上,而且它的色澤比我的生動得多,我自慚形穢。莎莎說她對我的尺碼感到失望,有貨不對板的感覺。
這讓我無地自容。還好,熱娜替我打了圓場,她說我的雞巴不該是重點。 "他是個舌奴,莎莎,他的用途是口交不是性交。" 當莎莎明白當晚我將是她的舌奴時,她很快忘記了我的尺碼造成的美中不足。
接著,傑米和我都跪在地上,在女士們的注視下弄硬自己。熱娜對傑米的小弟弟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這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它的尺寸一定讓熱娜印象深刻,因為她把它握在手裡一個勁地捋,她從沒這樣對待過我。她盯著那巨物時,還不時飢渴地舔著嘴唇。
"你是不是希望自己的雞巴也這麼大,"熱娜瞟著我的眼睛說。"要是你的也這樣,說不定我會吮它的。" 我覺得熱娜會把它放進嘴裡,但很快我就放心了,她只不過是舔了舔它碩大的肉頭。
"別激動,"熱娜感到了我的憂慮。"我只是讓它硬起來。" 我當然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但又能如何呢?
我知道她想吮它而且可能她還會讓它進入她緊繃繃的蜜窩,可是即使是這樣,只要那是她想做的,我又怎麼能阻止呢?
我和傑米繼續努力,直到女士們寬衣解帶,身上只留長筒襪和高跟鞋——她們很會利用別人的弱點。女士決定先把我們綁起來。
我們被戴上眼罩,仰面推倒在地板上。她們挑逗、撫弄我們,她們對我們介紹下面的計劃。莎莎狠狠地掐、擰我的命根子,我聽到傑米的呻吟,大概他的遭遇也一樣。這非常刺激,我不再擔心,我想,除非莎莎吮我的雞巴、上我,否則熱娜是不會對傑米那麼做的。
遊戲進行了15~20分鐘後,莎莎放開了我的命根子。我感覺到她站了起來,跨在我的頭上。"伸出舌頭來,奴隸",莎莎命令。
接著,我感覺到毛茸茸的私處逗弄著我的嘴和鼻子。 "舔我的!" 我立刻伸長舌頭,得到一聲獎賞般的嬌哼,緊接著莎莎溼漉漉的私處壓在了我的嘴上。房間那邊傳來熱娜愉快的呻吟,我知道傑米的舌頭此刻正深入她的蜜窩。
聽著熱娜興沖沖的喘息,澎湃的激情立刻傳遍了我的周身,我渾身充滿了無窮的力量。我猜想她此刻一定正騎在傑米的臉上,這是她和我在一起時最喜歡的體位,而且她可能正慢慢地上下移動臀部,傑米可能正挺直了舌頭由著她操。莎莎的臀部在我臉上划著圓圈,她快樂的尖叫告訴我她正在逐漸進入狀態。我不得不承認,一想到我美麗的妻子的玉臀正在傑米臉上游走而同時莎莎美妙的蜜窩正貼在我的嘴上,我就興奮得不能自已。
莎莎煽情的陰毛摩擦著我的鼻尖,我深長地呼吸,吸入她火熱的私處散發的芳香。我怯生生地伸出舌頭追隨她甘美多汁的陰唇。它形如玫瑰的花瓣,豐滿而多汁,它的柔嫩使我體內陣陣顫慄。莎莎稍稍加重了壓在我嘴上的力量,我溫柔地把她的陰唇吸進口中。
我平淡的詞藻難以形容在舌尖上的那股催情的滋味,也許對某些人來說那味道有些刺鼻,但對於我來說卻有如玉液瓊漿,它甘醇、甜蜜,彷彿是天堂裡的花朵的花蜜。這花蜜是我生命力的源泉,我的命根子的硬度剎那間超過了我短短的生命史上以往任的何時候,它堅硬、滾燙得象剛出爐的彈簧鋼,又象一張搭著箭的鐵弓,期待著溫柔的撫慰。我熱切地吮著粉紅柔嫩的花瓣,莎莎慵懶地呻吟著,她的手指深進了我的頭髮,緊緊地揪住。 "哦……好……,"
她喃喃地說。"吮它,你這賤骨頭……吮我的屄。" 我用呻吟回應,表達我謙卑的讚美,同時舌頭飢渴地舔舐花瓣的前部,隨後,我象只飢餓的蜜蜂一樣,把舌頭深深地送進溼潤的花芯,我能感覺到我的嘴角流淌著她的愛液。 "噢……噢……ye莎莎莎莎莎莎莎莎……"
她尖叫著,嬌喘吁吁。"你的舌頭……,這麼……粗……,這麼熱……,再深一點你這色鬼,再深一點……" 我全神貫注於莎莎的蜜窩,我把舌頭用作一條靈活的陰莖,讓它進進出出,輕輕地拍打她的花芯,我的唇和鼻緊偎著她的花瓣,貪婪地吮吸她的花蜜。莎莎的陰核大而突出,她似乎樂於讓人使勁地吮吸這美妙的花蕊。
至於我,我非常喜歡這種類型,她越是慫恿我,我吮得越賣力。"噢……,Ye莎莎莎莎莎莎莎莎, ye莎莎莎莎莎莎莎莎,吮它,吮它,把它當成雞巴,Ye莎莎莎莎莎莎莎莎,我的雞巴,你要想像
著在吮我的雞巴……" 莎莎說的"我的雞巴"使我感覺到非常的色情和刺激,我試著用嘴唇把它拉出來。
"看那,熱娜,"莎莎嚷道。"他象吮雞巴那樣吮耶。" 我聽見熱娜嬌聲浪笑,"哈,他吃過自己的精液,或許他還想吮一隻雞巴呢。"
"噢……真的?他真的吃過?."莎莎激動地問道。"我覺得這最刺激了,你是說我要是讓他射在我裡面,就能看到他舔吃那東西?" "對極了,儘管幹吧反正他喜歡,我就這麼玩過他,"熱娜在傑米的舌頭上氣喘吁吁地說,夾雜著呻吟。"而且,要是他喜歡你的屄,說不定你可以讓他吮傑米的雞巴呢,這主意很刺激吧?" "噢,ye……"莎莎回答道。"太刺激了,性感極了。"
她們的話讓我如痴如癲,我加倍努力地吮著莎莎的"雞巴"。我全神貫注於莎莎的私處,逐漸忘卻了時間,也不再關心熱娜和傑米都在幹什麼,只是依稀知道熱娜大聲地呻吟了幾次,並且喊著"深點,使勁……",但她的聲音似乎是從非常遙遠的地方傳來,我根本沒意識到或許熱娜的行動完全不象我們事先商議好的那樣。莎莎的蜜水不斷地注滿我的口腔,此時此刻我根本來不及考慮別的,只顧一股腦地痛飲,並迎合莎莎對我的舌頭永不滿足需要。在莎莎的蜜水灌滿了我的嘴幾次以後,我聽到熱娜高聲的呻吟,那是我從未聽到過的。 "快,莎莎……快!"
熱娜氣喘吁吁地叫道。莎莎緩緩地從我的嘴上移開了她的蓮花,她低聲問我是否想見識一些令人激動的場面。我的命根子正處在爆發的臨界點上,什麼都顧不得了。最起碼我覺得是這樣。
莎莎拉我起身跪著,然後慢慢地拿掉了我的眼罩。呈現在眼前的一幕使我又震驚又刺激。傑米的眼罩了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拿掉了,而且還鬆了綁。他坐在沙發邊緣,斜倚在靠背上,雙腿分開。
熱娜正騎在傑米胯上,背對著他,她的兩腿岔開,就象紮了個馬步。熱娜淫蕩地眯著眼睛,似笑非笑,她流淌著蜜水的蓮瓣裡傑米鼓脹的肉柱正在那兒進進出出。我手足無措地呆看著,一時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我為被她如此愚弄而感到難以名狀的傷心,與此同時卻有一股熱流從我頭上直竄到下體,使它興奮莫名。
我看著熱娜淫興濃濃地讓那隻巨物挺進到我從沒進入過的深度,腦子裡象颳起了颱風一樣混沌一團,陰莖卻下賤地鼓脹起來。莎莎一騙腿騎在我的脖頸上,她夾緊雙腿,用裹著絲襪的纖足撥弄我的命根子。 "上帝……"莎莎大驚小怪地叫道,在我的脖子上扭動著,我能感覺到她的蜜汁順著我的脊背流淌。"
他們操得可真來勁。" 傑米緩慢而深長地抽送。每當他抽出時,我能聽見熱娜可愛的陰唇在他神氣的肉柱上吸出聲響。我想起被蒙著眼睛時聽到的吸吮聲,突然醒悟其實就是這個聲音。
傑米一直在操熱娜,而不是替她口交。 "瞧她的小肚子,"莎莎向下頓了頓身體。當傑米把他的淫根送進熱娜的私處時,她的小腹淫邪地微微隆起。"
我敢打賭,你用舌頭可沒這種效果,"熱娜嘲弄地蕩笑。在我觀禮的過程中,莎莎一直用腳撥弄著我的命根子,就在我快噴發時,她停了下來,然後象騎馬一樣趕著我
向熱娜他們爬過去。莎莎扯著我的頭髮使我仰著臉,讓我飽覽他們放蕩的演出。
"來吧,"莎莎催促著,"我知道你想參加,熱娜也要你參加進來,我更是這樣。" 莎莎不斷地用腳跟磕打我的肋部,她的聲音充滿誘惑。我爬到了他們跟前,熱娜腰肢痠軟地坐在傑米的陰莖上,雙腿搭在他的腿上。
我的肩膀貼在熱娜的大腿內側,我的臉可以感覺到她開放的蓮花的熱氣。當我的肩頂在熱娜的腿上時,那個吸吮的聲音聽得越發清晰。 "噢,嗷……啊哈……"傑米的臀上下運動得越來越快,把他的肉柱送進送出,我聽見熱娜呻吟的喉音。
我看見傑米的淫液從熱娜搏動的蓮花裡面淋漓地滲出,匯成白色的涓涓細流,淌在她渾圓的臀上。 "上帝……看看那些精液,她的裡面恐怕都滿得容不下了,"莎莎粗鄙的話從我背上傳來,我不喜歡她這樣談論熱娜。莎莎從我身上下來,她的手按在我的後腦上,慢慢地但卻不由分說地推我的臉向前靠攏。
"舔它!"莎莎說,她的聲音帶著些淫逸的沙啞。"舔這屄我抬眼看去,視線越過熱娜沾溼的陰毛,越過她因巨物入侵而隆起的小腹,越過豐滿的胸脯,最後和熱娜低垂的視線相會。我乞求地望著她,希望能看到她做出什麼表示免除我這賤役。熱娜淫邪地對我微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告訴我她要我做什麼。熱娜用手指撥開她豐潤的蚌珠上的掩蔽,"Ye莎莎莎莎莎莎莎莎……,來吧,舔我的屄,把精液從我的屄上舔掉。"
我猶豫著,無力地抗拒莎莎推我的手。我張開了嘴,舔著嘴唇,莎莎的手在我的腦後推著。當莎莎把我的臉推到熱娜的胯間時,熱娜高聲的呻吟起來。我閉上眼,開始吮舔。當我吮吸著熱娜挺立的陰蒂時,不由得注意到我嘴邊的運動物體。某個堅硬光滑的東西摩擦著我的下巴。 "低一點,"莎莎命令我,"舔低一點。"我知道莎莎想要怎樣,而且如果莎莎想要熱娜一定也想要。 "
來吧小愛人……來吧,我想看你那樣,"莎莎勸誘道。"快,我要看看,如果你聽話以後我可以隨時讓你舔我的。"我想貼在熱娜的蚌珠上,但她的臀部不停地動,莎莎的手操縱著我的頭跟著動,最終我的嘴越來越低。我的抵抗是無力的,我不敢違拗熱娜,而且我心裡也想取悅她和莎莎。"來吧,寶貝,"莎莎柔聲說。"
我想看你把它放進嘴裡。" 當我觸到低處時,我的舌頭感覺到了傑米黏糊糊的液體。我能感覺到那光滑堅硬的肉柱擦著我的嘴唇上上下下。我吮吸得更加用力,絕望地想把熱娜的吸進我的嘴裡,但是她的唇瓣被撐得緊繃繃的,我根本無法吸住它們。"他做了,"我聽見莎莎嬌俏地蕩笑。"他正舔呢。"
肉柱貼著我的嘴唇蹭來蹭去,但我也只能屈服於莎莎的手。我感到羞恥的痛苦,低聲呻吟和嗚咽,我完全任他們擺佈了。我的舌頭拼命和肉柱爭奪空間,為了能夠進入熱娜的蜜窩。最終,我的舌尖擠了進去,我感到傑米滾燙的肉棒貼著我舌頭背面進出,他的精液黏在了我的舌頭上,被吸進嘴裡。我感覺到綢緞般光滑的陰莖頭在我的舌尖上來回滑過,反覆地插進熱娜溼潤的陰道,我的舌頭根本不是這個大塊頭的入侵者的
對手。倏地,傑米大呼小叫起來,他快要射了。"
保持住,"我聽見熱娜英明果斷地命令傑米。接著,熱娜略微抬起身來,讓傑米的陰莖彈出她的黏糊糊的花瓣,它一下子顫巍巍地矗立在熱娜的陰唇和我的嘴唇之間。我仰臉看著熱娜,她的雙眼中流動著我以前從來不曾見過的淫蕩。我看到她的臉上泛著紅暈,雙眼迷離。她的左手向下伸過來,把那隻巨物攥在手裡,右手伸過來抓住我的頭髮,拉我近前,同時左手把傑米的陰莖對準我,把它的肉球似的頭放在我緊閉的雙唇上。 "熱娜,快讓他舔吧,"莎莎看出了我的猶豫,抬腳用來踏在我的後背上,尖銳的鞋跟刺痛了我。我仰望著熱娜可愛的面龐,她嬌喘微微,"張開!"她只說了這一句。我知道,想讓她高興就要照她的話去做,我卑躬屈膝地張開了嘴。"
繼續,吮它,為了我來吮這個雞巴,"莎莎的聲音顯示她的胃口被吊起來了。 ……”熱娜倒吸了口氣。"繼續,你知道你想。好好舔,順著我沒錯,"她狠狠地按下我的頭,讓我的嘴唇滑過腫脹、博動的陰莖頭,讓它戳進了我的咽喉。熱娜把持住我的頭,讓傑米緩慢地進出我的嘴,我不時被塞進喉嚨的陰莖頭哽住。 "就是這樣,親愛的,"熱娜晃動著我的腦袋說,"
為了莎莎舔它,讓她瞧瞧你是多麼訓練有素的舔奴。"幾分鐘後我感到沒那麼難受了。我能夠向上看,我的眼裡只有熱娜。我感覺我吮的是熱娜的陰莖。莎莎俯下身,不斷地玩弄我的小弟弟,不一會兒我就覺得自己快射了。"好啦,"熱娜戀戀不捨地說,"把傑米的雞巴送回來。"
看來,我要失寵了。我灰溜溜地用舌頭和臉扶正了傑米的肉棒,讓它矗立在那裡。熱娜徐徐蹲坐下來,"噢……",她長出了一口氣。 "輪到我了,"莎莎熱切地說著,把我推倒在地上。她騎到我身上,把膨脹的花芯套在我一陣陣悸動的小弟弟上。幾消幾下我就無法剋制地在莎莎體內爆發了。我剛停下,莎莎立刻抬起身來,她在我身上挪動,她的屄滑過我的腹部、胸膛,徑直來到我的嘴上。莎莎扯住我的頭髮,俯視著我。"
把你的舌頭插進去,舔乾淨,"她面帶譏笑地說。"我要看看你舌頭上的精液。" 我遵從她的命令,吐出舌頭讓她查看。"
現在,把這些吃了,然後把剩下的也都吃了……"我在一個老掉牙的樓房裡住,父母離異留下我這個沒人管和一個大單間,整天的閒逛,21了連個女友都沒有,不是美女都沒了,鄰居家就是一個大美女,1米7的個頭,前凸後翹,不只讓我留了多少口水,總是想,她要是肯當我女友,讓我幹什麼都行了!可鄰居就是鄰居,沒門!介紹一下這個美女,李霞,我已經叫霞姐了~哈哈,20歲,在一個醫院當護士!從來都是把我當鄰居,還有個雅號"
小強",從來見面了點頭就走!但我也有命犯桃花的時候!那天下雨,也就只好在家裡待著,那也去不了!正看電視看的要死了,有人敲門,我便穿著我的大紅內褲去開門,門開一看,是霞姐,當時我就果斷的把門關上,回去穿上了我的褲子,然後又去開門,這才發現霞姐的臉都紅透了!可是她還在那沒走!"哦,是有點事,能來我家
嗎?""好呀,馬上!"我跑回去穿上我的大背心,屁顛屁顛的跟霞姐來到她家,這些年我還頭一回進她家呢!進了門發現桌上擺滿了好菜"
坐呀,這是我的手藝嚐嚐!"我樂的嘴都合不上了,坐下來挨個嚐了一遍,對霞姐的手藝好一頓誇,然後有大吃一番,畢竟下回不一定還能吃了嗎!等我吃夠了"霞姐,怎麼了,有什麼是要幫忙嗎?有事儘管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生病了嗎?怎麼不上班?不像,要不哪能做的這麼好吃的菜!"小姐笑了,我頭一回這麼進的看霞姐笑,看的我都呆了,霞姐叫我好幾聲我才回過神!"
是有點事,現吃飯,一會再說!""行了霞姐,我吃飽了,有事您儘管開口,我什麼都答應你!""你先別這麼快答應,我還沒說呢!""沒事,霞姐,您就把吧我當孫子使,我一點怨言都沒有!
真的!""呵呵,那我可說了"霞姐一副神秘的表情"我呢這兩天都沒上班,因為我請了一個月假,想把我的老毛病治一下,因為我剛知道了一個偏方,說是立杆見影!但得找一個人幫忙,所以就找你來商量一下!""
霞姐,看您說的,那還用商量,叫一聲,我馬上過來!"我心裡切喜,照顧大美人哈哈哈"嗯,不太好意思說,""沒事,說吧!
我保證幫忙幫到底!""那我可說了呀,小強,我知道你對我有點意思,所以我才會找你,"我心裡可樂開花了"我的病治療有點困難,得用一個人的嘴!"我一聽,當時我的老二就頂起了一個帳篷!我快淌著口水說"
行,霞姐,我這張嘴,從此就是你的了!""真的?你不後悔!你知道我的是什麼病嗎?
你就答應了?""霞姐,我這張嘴還能幹嗎呀?幫你嚼藥,就算吃屎喝尿,我也不含糊!""真的,你真的同意?""
霞姐,我還能騙你不成!""那好,我告訴你我的病是什麼!可你要是中途反悔怎麼辦?""霞姐,那我寫個保證書!""
那到不用了,我在想辦法!我得病的地方是肛門,所以我得借你的嘴來親我的屁股!你能同意嗎?不行,你都同意了,不許反悔!""
哪能呢,霞姐,我不悔,我巴不得呢!"說著話,我都在褲子裡狂洩了一番!"那好,你先回去,下午收拾好東西,像出去旅遊一樣走,然後晚上偷偷回來到我家,在我家偷偷住幾天,不要讓鄰居知道!行嗎?""
行,我馬上就去!還有什麼吩咐?""沒了,剩下的我準備!""好的霞姐,晚上見!"
回到家,趕緊換褲子,從來就沒這麼爽過!收拾東西,背上我的大旅行包,就除了門,跟幾個鄰居打了招呼,就到網吧坐到了後半夜1點,我悄悄的回來給霞姐打了個電話,就來到了她家!霞姐把我帶到了臥室對我說,"好好睡一覺吧,我們明天開始!""啊?今天不開始呀!""
看把你急的,霞姐的屁股是香的呀!"說完霞姐就在那偷笑"那是,要不我倆現在開始?""唉,也行,你先坐一下,我準備一下!""
行哪!""嗯等我們開始我在和你說明怎麼回事吧,等著"霞姐開始忙碌,往它的大床上搬了好多吃的夠吃1周的了!然後又拿來幾個管子,還有倆鐵的!還有以大堆掉瓶!手機,遙控,吃的擺滿了一床!"行了,把衣服脫了
吧!""啊,還要脫衣服呀?""
當然,你不幫我了?""好,我脫"我立馬把衣服脫了個精光,就留個大紅內褲,"這個也要脫,"說完霞姐也開始脫,我呆了,霞解脫完,我還沒把內褲退下來!"你個色鬼,還不快脫,"我趕緊把內褲土下來!可霞姐又忙開了,她把床的中間的板子卸了下來,下面是一個像小床,一人寬,可能還有點擠,中間還有個洞下面還有個盆"
快點,躺進去,"我老二聽的老高,走了過去,霞姐看著說,"沒看出來,你的還挺大的呢!等你幫完忙,我幫你爽一下!"一聽,我差點沒洩出來,我乖乖的躺了進去!"
這些天你就要躺在這了!"說完就站到我身上,使勁把我往下踩,我看著身上的霞姐,忘了痛,還流出了口水,霞姐也看到了我流出了口水,就一點點往上走,然後就用腳來檫我的口水,我就趁機舔了一下她的小腳!帶著一點點酸味,我把口水嚥了下去"看不出,你還有點奴隸的天分""霞姐,我就是你的奴隸""
是嗎?"說著,霞姐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然後一點點加重,我都不能呼吸了,她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怎麼樣?能受得了吧"能我憋得不行了,突然霞姐跳了一下,跳到了旁邊,可這一用力,我的頭好像要癟了似的"
看看,你臉上快留下我的兩個足跡了!哈哈"霞姐下了床,拿來個膠皮管子套在了我的老二上,我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任霞姐擺佈,我就兩眼直直的看著她!管子另一頭放在了盆子裡,霞姐又拿來以大盆石膏,把我老二那裡戶了個嚴實把我的屁股,牢牢的固定在了盆上!霞姐又來到上面,在我頭下墊了塊海棉,然後又把我的頭和胸固定了!還在我的臉上圍了個巢,然後霞姐站在我旁邊,轉過身來,一點點蹲下,"怎麼樣?姐姐的屁股美嗎?""
美……美……"我都或不出話來霞姐跨在我身上一點點往下坐,我都能聞到她的氣味了,我慢慢的等,終於她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我盡情的陶醉著,好一會"夠了嗎?小色鬼,把你的舌頭放進去,我趕緊把舌頭放進霞姐的洞了!立刻就有水流進我的嘴裡,我貪盡的喝著,喝著,"夠了嗎?"
霞姐微微的起來,轉過來對我說,"這回要放在後面的洞裡了,行嗎?"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伸著舌頭,"好了,你不答應也要答應!"說著,霞姐把她的屁眼對著我的嘴坐了下來!剛才甜那裡時就聞到屁眼有股臭味,但我沒猶豫,就把舌頭伸到了屁眼裡,前一段時間練過舌頭,使我的舌頭變長了點,就好一頓刮霞姐的屁眼,把汙穢都吃了下去,霞姐在我頭上不停的說好舒服,好舒服,等我累了,慢了下來,霞姐就拿剩下的石膏把我的頭和霞姐的屁股固定了在一起,我馬上就慌了,手伸了出來,霞姐馬上起來,轉過來,笑著對我說,沒事,不要害怕,姐姐不會要你的命!
我平靜下來,壞笑者說,"姐姐,還要!""不要急,等會讓你吃個夠!,這樣吧,我給你的鼻子上安倆管,省得你不能呼吸,行嗎?""行,快點吧,我等不急了!""好的,馬上,"
說著霞姐拿來那兩個金屬管,安在了我的鼻子上,管子是憋的,所以不高,上面還有小洞,霞姐把小洞按上,
我還能呼吸!然後就用石膏把管子固定牢,者下我就動不了了,心理怦怦的跳,等著霞姐過來,霞姐過來拿了瓶東西,不知道是什麼!"這個東西能讓你舒服點,要嗎?""要,要,什麼都要!"
說完,霞姐開始忘我臉上抹這個東西,臉上立刻涼了下來,忘記了霞姐屁股的溫度"好了,小色鬼,姐姐要上廁所了,"說完些姐就走了,留下我一個,在那想,我現在不正好當廁所嗎?沒出1分鐘霞姐就回來"小色鬼,還要嗎?"
"要,要,當然要"
"可是姐姐的屁股上有屎呀?"
"沒事,我吃下去!"
"真的,那我過來了!"說完霞姐把燈關了,然後我感覺霞姐一點點走了過來!慢慢的有東西在我的上面!離我一點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就那麼懸著,然後聽霞姐說" 剛才,姐姐沒上廁所,就是去醞釀一下,現在可要真的上了!準備好了嗎?""
嗯……嗯……"我張開嘴等著霞姐的屁股下來,剛才她說什麼根本沒聽!慢慢的,我聞到了一股臭味,懸在我頭上的屁股有往下了一點,有個硬的東西碰到了我的舌頭,我還沒反應過來,霞姐的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臉上,這回霞姐要重多了,跟上回沒法比,好像霞姐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了我的臉上,那個硬東西苦苦的,我突然反應過來那是大便,我伸出手,想讓霞姐起來,我無法呼吸了,可霞姐抬起腳,我的臉上更重了,她卻把腳踩在了我的胳膊上,慢慢的對我說"別怕,這才剛開始,趕緊把我的屎咬碎,後面還有呢!不要亂動,我現在已經起不來了,剛在在你臉上塗得是萬能膠,一時半會是不會失效的!"我一聽更懵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嘴裡的大便越來越多!"
快點呀,我憋不住,停不下來,一會把你的嘴都弄爆了,你不是吃屎都不在乎嗎?怎麼答應我的!快點!"霞姐把腳拿了下來,我的臉的壓力立刻減輕了,我也不慌了,心想,我不是那麼喜歡霞姐嗎?就吃吧,於是我開始咬,可是霞姐坐在我臉上,我的牙動不了,"呀,我忘了你坐下來你咬不了了,怎麼辦?你先往下吞吧,快,我要憋不住了,後面更多呢!"我也顧不得了,拼命的往下硬嚥,可還是噎到了,頭一回被大便給噎到,滋味卻說不出來!
我在那又慌了,"又怎麼了?"我在那拼命的吭嘰,"好了,更多的馬上出來了,趕快把剩的那點咽掉,我也顧不得噎著不噎著了,又把剩的那點嚥到了喉嚨裡!剛弄完,一大條大便就直衝到我的嗓子眼,我煙也嚥不了,也不能呼吸,都有點要死了,後來的大便衝到了噎到的地方!動不了了!我無法呼吸,就像在等死,突然感覺到霞姐的屁股在用力,我就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拼命的往下嚥了一下,霞姐的這條長長的大便,硬是把我噎到的給吞下去了,我也沒了力氣,好在大便是連著的,直接被霞姐不停的拉到了胃裡!"我拉完了,幫我舔一舔,快點,怎麼死了?不能吧!"
我艱難的伸出舌頭幫霞姐甜屁眼,"不要停,一直舔,我累了,要睡了,乖,幫我舔,不要停"突然,我的臉上又加重了!安靜了下來,我聽到了霞姐的呼吸聲,她就這麼坐在我的臉上睡著了,我不敢怠慢,一直在舔,希望明天霞姐能放了我!也不
知到了幾點臉上終於有了點動靜,霞姐醒了!也不知她在幹嗎?在那不停的動,我說不了話,突然,一個小棒在我的下唇不停的撬,終於撬了個小洞,也痛的我受不了,"我都忙忘了!都沒法尿尿了!"
說著一個膠皮管從小洞裡伸進來,然後又一股熱流流了進來!"
喝吧,我知道你渴了,喝我的尿吧!"尿不停,我也只好喝了下去!"看你還挺乖的,我就告訴你實情,我在學校的時候有個奴隸,對我非常崇拜,想要吃我的大便,我後來就給她吃了!從那以後,我的所有大便都給他吃了,開始我放在袋子裡給他,後來就直接拉在他嘴裡!
從那以後,我就在也不用手紙擦屁股了,所以現在屁眼上好多大便,就硬了,就很痛!所以我又想找個奴隸給我舔,就看中了你!怕你不同意反悔,而且你還想反抗一回,我就在你的臉上塗了萬能膠,坐了下來,就十天半個月不用起來了!這不我買了這麼多吃的!
你呢!就只能吃我的大便,喝我的尿了,當然這樣活不過這些天,所以我就給你打葡萄糖,幫你活過去!我還準備了點洩藥,等你餓的不行了,只好犧牲我給你多拉點了!不過看來我是準備少了!
你呢就拉在下面的盆裡吧!還得說一下,你的命在我手裡,沒人知道你在這,你死了不會有人知道,我只要輕輕把管子堵上,你肯定跑不了!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我就不會讓你死!最後還讓你幹我一回,怎麼樣?
好了,我就當你知道了!從想在開始!除了我排洩的時候,你都要給我舔屁眼!只有我睡著了才可以停!
知道了嗎?好了,我不和你說話了,免得別人懷疑,開始工作!"我這才知道,我的命運才剛剛開始!也不只過了多久!我終於等來了我的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就知道中間給我掛了4個掉瓶!我想可能兩天了吧!我餓的不行了!剛出來點我就用舌頭弄斷然後吞了下去!"想不到你這麼急!
好的,還有好多呢!"接著一條一條的大便都落到我的喉嚨裡!我就都吃了下去!"渴了吧,我肚子有點難受!可能要拉稀,你準備好,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出來了!"
說著她就在我頭上亂動,可能是在揉肚子吧,我正在吞呢!一個屁嚇了我一跳,好長,好像我的頭被屁充滿了!緊接著,一大堆稀稀的大便衝了下來!我都不用往下嚥,就自己進了我的胃裡!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好了,我要吃瀉藥了,看你都瘦的不行了,給你加點營養!這兩天我都胖了!"多拉點吧!"
我的日子開始好過了!不時的有吃的而且不用使勁咽!也不渴了,而且這些天霞姐的屁眼也軟多了!好日子不多!
我還是天天給霞姐甜屁眼,可有一天有股腥腥臭臭的液體進了我的嘴,"還好我又準備,你就連我的血一起喝了吧,"原了霞姐到例假了!又補了回營養!可是霞姐卻好就沒有大便!
我伸舌頭進了屁眼,都感覺到裡面有大便,可是霞姐就不拉出來!我都急的不行了,餓得不行了!可是還是不下了!終於,"好了,憋了4天了,要憋不住了!而且這些天吃了好多!都等這回給你了!昨天我的牛奶壞了!可我還是喝了,合計今天就給你點稀的,我又喝了3瓶啤酒,等一下一起給你,現在我有點暈,
要睡一覺了!你就忍著點吧!我睡覺了!"
慢慢的霞姐的屁眼放鬆了,大便一點點擠出來!開始還挺慢!可後來霞姐可能覺得舒服,就一股腦全拉了出來!我就又經歷了一回生死,霞姐睡了,就又重重的坐在我臉上,我的呼吸又困難了!
開始還可以,可後來我跟不上霞姐拉的速度了,一下又噎到了!這回的不是很乾就不能把前面的頂下去!就覺得嘴在一點點變大,最後到了極限,可是霞姐還在拉!也許霞姐也知道我的嘴滿了,她拉不出來了!
就動了一下接著睡,可是就動了這一下又要得我的命,又救了我的命,她這一動,我的臉的重量有輕了,嘴又大了點!霞姐就又拉出來,可是這回不是一點,而是稀屎一下子都出來了!我的嘴就再也不能更大了!可是霞姐找好了姿勢,又一下子坐了下來,我的臉又加重了!
骨起的腮膀子也一下被坐了回去!嘴的的空間變小了!被噎到的大便就又給擠進了胃裡!跟著剩下的大便也就近到了我的胃裡!
我就又九死一生一回!應該過了十天了,剛打完一個掉瓶,霞姐對我說,我這還有點腸清茶,不過忘了弄熱水了,就用礦泉水泡了兩天了!應該有點藥力了,我得把腸子清清,這兩天也沒少吃!可能挺臭,你忍著點吧!
過了這些日子,我都不知道什麼是臭味了,舌頭都沒有了感覺,只是在屁眼裡不停的甜,所以霞姐說臭我根本就不在乎!可沒一會,霞姐的屁眼就又反應了,總是放屁,而且還挺臭,我想我都知道臭了,這屁不一定多臭呢!屁放過了,終於有大便出來,可是都很乾,就像土一樣,但是臭的不得了!我覺得很暈什麼都不知道了!
慢慢的越來越臭,終於我忘了呼吸!忘了往下嚥!任憑霞姐在我的臉上不停的拉屎!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昏死了過去!
也不知道我過了多久才醒來,頭好痛,嘴裡還有好多大便沒嚥下去,霞姐在看電視,我把大便嚥了下去,有了點動靜!霞姐感覺到了笑著說:"呀,活過來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差點讓我沒法拉屎!你死了不要緊,我拉不出屎還不得憋死呀!那天我看你不嚥了,不知道怎麼了,就動你的手,看你沒反應,就知道你昏了,可是我還停不下來,直到把你的嘴都拉滿了,我就沒法再拉了!我試著起來,可還不行,就只好繼續坐著了,可是沒一會我肚子痛,要拉稀,你還咽不下去,我就懵了!我就想把你弄醒,就死勁往你臉上坐!你到是沒反應,可是你嘴裡有點地方了!我就又能拉出來點!我就不停的往下坐,不停的拉,你可知道我這兩天多累!不過也好,膠有點鬆了,過不了兩天我就能起來了!我屁股裡還有點屎,我要拉了!快吃!"
說著稀稀的大便又出來了!我像喝水一樣,都喝了下去!"你不知道,吃的都快壞了!我都坐了17天了!累了!屁眼也不痛了!在兩天就放了你!要不我天天拉稀怎麼受得了!"我一聽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只好賣力的給霞姐甜屁眼!
最後這次治療很成功!但以後我也就成了霞姐的唯一的廁所!還能自動清理!慢慢的我和霞姐的屁股有了默契!
我知道了怎麼讓它舒服,她也知道怎麼讓我過癮!霞姐最喜歡1周不拉屎,然後一起給我!她
最喜歡用兩個大箱子把我擠到中間!然後用她做的坐便盆把我的頭固定,這樣我的臉和身體成直角,嘴就自己張開,而且合不上,這樣的好處就是我的喉嚨李霞姐的屁眼最近!
而且霞姐的大腸,我的喉嚨,食道,胃,都在一條線上!霞姐坐在便盆上拉出1周的大便,大便剛出來就碰到我的喉嚨!霞姐的屁眼很粗,大便也就很粗,還很長!等拉出了一段,大便就同時在霞姐的屁股裡,我的嘴裡,喉嚨裡,胃裡!
而且霞姐不讓我咬!向來都是她自己拉,自己把大便拉倒我的胃裡!有時霞姐高興,還會上下動屁股,用大便幹我的喉嚨!同時達到高潮!
而我呢!繼續做著霞姐唯一的廁所!
那個響和狠哪(不過她們長期幹這個,都有數,巴掌狠卻不留痕不傷人,工夫!):“你她媽地顫個逼養啥呀!你個賤吊!奶奶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聽,多麼威風凜凜,看,這般蓋世豪傑!我聽過此話便撲通跪下連連磕著響頭聲音顫抖地高呼:“奶奶饒命!我欠我賤!奶奶饒命!小的交您胯下了,還求女主您多多善待!”咳!那種對女人發自內心的極度誠惶誠恐的感覺棒極了!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有一次,那東北娘們兒,都四十多了,一對碩大的乳房搭拉到腰際。
陰毛長的如屏風般蓋住陰戶,又黑又濃,如野草般氾濫生長在胯間。
我還是地一次看到陰毛如此般茂盛濃長的女人!但即便如此,從她若隱若現的襠部仍能看到她陰部象夾了塊發足了的饅頭般突起。好逼,我暗叫到!真是十分地壯美!
她一上來先是豪放地哈哈哈哈不停大笑!笑到我莫名其妙心中發慌。她說到:“看你個逼樣地雞巴比驢大,雀兒比馬黑!長得好模好樣,一付書生象,卻偏偏願被俺這老孃們兒玩在胯下!你她媽的不是賤嗎!老孃我找了個出大力的還雙雙下崗了,逼得沒辦法來賣逼。沒想到竟遇到你這般活得滋滋潤潤的白臉狼在這兒找操!今天老孃我可得把了,我還重來沒玩過這麼高級的公狗呢!做夢都想過!”她接下來好一頓沉默,四周上下打量了一下赤身裸體趴在她腳下被她迷人風範刺激地性奮地不停哆嗦的我,猛然間,她一聲巨吼:“給我爬過來!!!”
然後猛一提她那肥的打摺的大白腚忽地飛身將一百六十多斤的光溜溜的白花花的肉身壓在我的腰間,我是差一點兒給壓趴下去。還未等我回過神兒來,她那粗大的的手指死命地在我腚上狠狠一掐!她很會掐,只捏住一點點皮肉然後狠力一扯!我是哎呀一聲慘叫,狂烈的快感加無比的痛感一瞬間便瘋狂地襲變了全身,我胯間閘門頓時徹底失控,一股濃精噴湧而出,是止不住地撲餈撲餈地射在她腳下!
那天射的特多,濃濃精液都蓋住了地毯上的繡花向日葵(兩個巴掌大)。我是徹底被她的氣概征服了,魂兒都沒了!腦海中就想把自己變成一塊肉永遠貼在她胯下。
毫不虛假!我這才深深體會難怪東北有句老話:四十的娘們兒找上門兒,趕緊拎著雞巴和臉盆兒!意思說她們性力太強大,惹不得!保命吧!
這老孃們兒那晚是用盡了花樣。先是繩縛,說是她在日本出勞務時當雞學的她把我的雞巴杆兒是杆兒蛋兒是蛋兒捆個奇形怪狀青筋暴漲,然後再在上邊滴
蠟燭。那大紅粗蠟燭滾燙,她每滴一下我雞巴就吧吧地抖幾抖,可我卻疼並快樂著!待整個雞巴都被蠟燭覆蓋後她又把我按倒在地(東北女人那強壯,你想反抗都不成)將蠟覆蓋的雞巴浸在剛從外邊雪地裡盛來的一盆刺骨冰雪中,名曰給我去火!這雞巴被凍地烏青,因為冷而縮成一小團還止不住地抖個不停。
太無法忍受了!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不住地磕頭求她換個把戲。這還是我第一次受虐到無法忍受。開始她不為所動,後來她可能是看我實在扛不住了,便令我添乾淨她屁眼兒以做為補償。
我長期以來雖極喜女人虐待卻從不曾想去添女人屁眼兒,因為我還是認為那兒髒。可是那晚實在熬不住了,便猶豫再三,將她屁眼兒添了個乾淨。說也奇,我開始以為這老孃們兒腚眼兒還不得臭氣熏天哪,可她腚眼兒卻出奇地乾淨無味。後來她說好多日本客喜歡幹屁眼兒還講衛生,所以她每回上班前都事先好一頓清掃!
看樣子我是撿了個大便宜。這娘們兒後來成為我的定點女王。
因為她壯且粗狂還夠狠,王威十足。她從我身上掙了不少錢養活她那工人老公。奇怪的是她竟說她在家毫無地位,對老公懼怕的要命,打死也不敢讓他知道在夜總會當雞。嗚呼!我的首任女王!
但是,從那以後,我做女人胯下公狗的信仰便越來越堅定,我老婆剛結婚時是個十分正派的女人,做愛從來只用一種傳統姿勢,連高潮時也絕不吐髒話。在公眾場所和我拉下手都不好意思。這讓我很不爽,心想我怎麼竟找了一個和自己嚮往的性偶像相去甚遠的老婆。不過我忍住性子偽裝了數年,而在這些年中我一方面一直靠找小姐來滿足變態的快樂。
同時我不停地堅持著引導和改造老婆。我先是買些狠保守的前衛刊物,逐漸引起她對性話題的關注和接受談論這些話題。這個過程花了我將近3年啊!真是滴水穿石!
然後一點點半裸,全裸的女人畫片出現在家中,我美其名曰是欣賞人體藝術,流行嗎!又過了將近2 年,漸漸地她的思想也被我染得開放起來,一次她對我說:“只有你看裸體女人沒有我看裸體男人,公平嗎?”,我表面裝作不悅,心中卻大喜,說:“也有道理,那我就搞些給你吧!”於是一堆堆陽具碩大雄壯的裸男照片被我弄回家給老婆觀賞。
我們還常逗趣地評論“阿僕,你老師來了,快點下來”
“媽的,什麼年代了,還搞什麼家訪這麼老套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哪個老師……”我在房間裡正忙著準備明天的考試,就聽見舅媽在樓下大聲叫喊,只好將功課暫時擱置,下樓去看看。
來到一樓廳堂,舅舅、舅媽正和老師坐在沙發上聊天。
“主……主……朱老師……”來到這‘老師’跟前,我頓時傻了眼,差點破口直呼主人,虧得主人向我使了眼色才慌忙改口。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跟前,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這麼沒禮貌啊,老師來了也不給介紹一下啊!”舅舅的一句話才讓我回過神來。
“恩……是……這位是朱老師,教我們……語文的……他們是我的舅舅和舅媽……”我簡短地給他們相互作了介紹。
“來……做在老師身邊來……”主人暗暗向我拋了個媚眼,我乖乖照辦,一句話也不敢
說。
“真沒想到老師你還專門來家訪,真是有勞老師您了。”
“哪裡的話,阿僕這孩子在學校表現得很好,很有潛力。好好加以培養會是個很好的人才。這不快考試了,想到阿僕功課上還有些薄弱的地方,就過來給他補習一下,應該不會打擾各位吧。”
“怎麼會呢,阿僕在學校就很勞煩您了,您還大老遠過來給他補習,感激還來不及呢!”
“呵呵!過獎了。阿僕的父母呢,他怎麼會和你們住在一起啊?”
“他們常年在國外工作,不放心這寶貝兒子,就託付給我們了。這孩子阿,挺內向的,平時也很少到處跑,除了家裡就是學校了。”
“是啊,他經常一個人躲在學校裡用功,是個好孩子啊!”主人斜著眼看著我,我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只能點頭應和著……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溫習功課去了。”主人和舅舅、舅媽寒暄了一會兒。
“那謝謝老師了。阿僕,你就帶老師去你書房,好好跟老師學習啊!”
“哦……知道了……”
“老師,有什麼事叫阿僕喊一聲就可以了,我們就住在二樓。”
“好的,麻煩你們了啊。”
我帶著主人上樓去了。我是和舅舅舅媽住在一棟四層樓房,舅舅舅媽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年大學,所以家裡平常也只有我們三人。一樓作為會客廳和廚房,二樓主要是舅舅舅媽和表姐的房間,三樓客房,四樓基本上用來放置雜物和工具。本來我的房間是安排在二樓,但是我從小內向怕生,又不喜歡二樓人來人往很嘈雜,所以就讓家人把我的房間安排在四樓。住在這裡更關鍵的一點在於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而沒有人打擾我。在這裡,有我的寢室。一間個人書房,是我平時學習的地方,我的書房是不容許別人進入的,就連舅舅舅媽也沒有書房的鑰匙。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把我扔給舅舅舅媽去了國外,只是每月寄給我兩千多元作為生活費。
雖然舅舅舅媽對我很好,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父母的照顧造成我孤獨內向的性格,也造成我很嚴重的戀母情結。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在來家裡玩的那些阿姨的腳下爬來爬去,喜歡趴在她們大腿上吮吸那令我傾心的香味。隨著年齡的增大,這種情結變得更為嚴重。我對那些那些與我同齡的女孩沒有絲毫興趣,相反,是那些35歲左右的風騷女人對我的吸引卻是致命的,每次看到那些那些著妝妖豔,打扮入時,渾身散發濃濃香水味的美麗女人,我心裡都會湧起一種衝上前去的衝動……我也曾試著與同齡女孩交往,但是,那種感覺甚至讓我感到噁心……
主人的出現似乎是上帝的刻意的安排。主人比我大18歲,是一個妓女。她美豔、風騷、淫蕩。
曾經的痛苦回憶使她對男人有著別於常人的痛恨,男人對她來說僅僅只是她虐待的對象,是比牲畜還要低賤的生物。她戀童,喜歡玩弄像我這種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據說她玩過的男孩子不計其數。她殘暴,是一個女暴君。作為妓女她已經不再走紅,但是長期以來積累的經驗手段仍能讓她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對我來說她卻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麗、都要高貴、都要偉大……她就是女神,她就是上帝,她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她就
是我的信仰!
第一次認識她的那天晚上,我跪在了她的腳下……”怎麼一個人住這麼高的地方啊?”
“這……我不喜歡太吵……”
“是嗎?我看是喜歡做事不被人打擾吧?”主人邊走邊問,我不敢大聲回答,只能點頭答應。
我們一進書房,關上門反鎖住,我兩腿一軟,跪在主人腳下,狠狠得磕了幾個響頭。
“奴兒阿僕扣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主人贖罪,奴兒罪該萬死。主人大駕臨幸未曾遠迎,奴兒該死……奴兒該死……主人贖罪……”
我把頭抵在地上,不停地乞求……
“你也知道有罪?你還知道有我這個主人?”主人重重地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頭壓在地上,“你說你有幾天沒去服侍我了,打電話給你居然不接還不回。狗膽包天了你。你還記得我怎麼規定的?”
“是……奴兒記得……未經主人同意,必須每天都要接受主人的調教……但是……”我嘴貼在地面上,艱難地說。
“你還敢但是……”主人狠狠在我頭上蹬了兩下,“要不是我來找你我看你馬上就要飛了是吧?”
“主人息怒,您就是給奴兒一萬個膽奴兒也不敢啊!”
“抬起頭來吧!”
主人將腳一開,我慢慢爬起來,抬頭,仰望著主人。
主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藐視地看著我。突然,主人側踢起一腳,重重地踢在我的臉上,我被踢得後退幾步,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主人走過來,站在我身邊,高高在上地俯看著躺在她腳下的我。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我的臉上,溫溫的痰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滑,癢癢地像毛蟲在臉上爬動。但就是這小小一口痰,帶著的是主人無比的威嚴,它像千斤巨石將我壓著,不僅壓著我的肉體,更壓著我的心靈……
“梆~~梆~~梆~~~”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難道我們……我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主人頓了一下,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察去臉上的聖痰,將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是舅媽,端著一杯水。
“朱老師啊,我給您送被水來,辛苦您了。”
“太客氣了您,謝謝啊!”主人很客氣地接過水。
“阿僕啊,跟老師好好學啊!”
“恩。”我低著頭,小聲回應。
“朱老師,有什麼事您叫我們就是了。”
“好的。不過呢,阿僕明天就要考試了,今晚時間也不長,所以我希望您們能否……”
“我明白,你們忙,我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舅媽笑呵呵地說完,下樓去了。
看舅媽下了樓,我順手過去關門。
“不用了,門開著吧。”主人吩咐道“但是……我怕……”
“我說話你敢插嘴?”主人狠狠瞪了我一眼。
“奴兒不敢……奴兒不敢……”我連忙跪下謝罪。
“開著門好,這樣玩更刺激不是。你們家人還真好客啊,怕我玩你玩累了,還專門給我送水哈哈……現在我讓你說,為什麼這幾天都不去拜見我。”
“是……回稟主人……這幾天我都在考試,家裡人管得緊,不讓出去。您給我打的電話都是我家人接的,我都不知道啊!”
“考試!考什麼狗屁試啊。是考試重要還是我主人重要啊?”
“主人重要……”
“虧你還懂得說。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有什麼考試要先得到我的同意,我不讓你去考你
就不準去,知道嗎?”
“是……奴兒遵命。”
“我問你,前幾天我在街上看見你和一個女孩子走得很近,還聊得很開心啊,你們是什麼關係?”
“沒……沒有啊……”
“還敢說沒有,我都看見了還敢狡辯。”主人又是一腳踢了過來。
“她……”我仔細想了一會兒,“她只是我的一個同學而已,碰巧在街上遇到聊了幾句,沒有其他任何關係啊!”
“是嗎?諒你也不敢說謊。我告訴你,我不許你這樣做。今後未經我允許,不准你和任何女孩子獨自交往。更不允許你擅自交女朋友。你告訴我為什麼。”
“是……奴兒是您的奴隸,是您的狗,是您的私人財產。主人的命令就是奴兒的使命,遵循主人的旨意是奴兒唯一能做的事。奴兒不是人,奴兒只是您的財產,是您的一件物品,作為一件物品是沒有資格交女朋友的。”
“媽的,還算你明白。我要知道你敢違抗命令,我就毀了你這一輩子。現在,做你該做的事吧!”
主人找了張椅子坐下,我在她面前,脫去了我所有衣褲,然後跪在主人面前,讓她給我戴上狗項圈並給我除去雞吧上的皮套子。那個皮套子是主人特地為我設計的。套子兩邊空心,套著我的機吧,只露出半個龜頭,使我能夠小便。套子另一頭連著兩條鐵鏈子,一條用來圈住我的腰,另一條從跨下連過去接上那一條鐵鏈子,然後用小鐵鎖鎖上。這樣除非鎖開了,否則皮套子便固定在雞吧上無法拿下。在主人家時,主人變會為我取下,離開主人家,主人就會給我戴上它,為的是禁止我和其他女人有性接觸。
按照慣例,我先給主人清潔高跟鞋,然後用嘴為她脫鞋,再用嘴給她做腳部按摩。今天主人腳上的汙垢比平常要多,腳氣也更濃,看來主人這次是故意好幾天不洗腳不換鞋。我小心翼翼地為她吮舔每個腳趾,每道腳趾縫。將那些已經發硬的腳垢舔進嘴裡。做完腳部清理,接著就要替主人啃去長的腳指甲。腳指甲必須一點一點啃,那樣才能保持指甲的光整,指甲縫裡的汙垢也必須清理乾淨。整理完腳指甲,我會躺在地上,主人會將腳踩在我的面門,讓我為她啃去腳後跟的硬皮。在主人家裡的時候,這幾道工序結束後,我會接著打水給主人洗腳,灑上香水再塗上漂亮的指甲油。但今天由於條件所限,主人只叫我給她穿上鞋,就讓我起來了。
“告訴我,今天的教導內容是什麼?”
“稟主人,今天是聖鞭。”
一週七天,主人每天會換一種方式來調教我,讓我時時感受主人對我不同的關懷。週一,滴蠟;週二,灌腸;週三,鞭打;週四,針刺;週五,坐臉、重力踩踏、彈跳肉墊;週六,電椅;週日,懸吊、肉體鞦韆。
今天週三。
我乖乖跪在地上,背對著主人。主人從包裡取出皮鞭。先輕輕在我背上摩擦,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突然間,狠狠地一鞭下去,瞬間我的背上被劃出一道血痕。”啪!”又是一鞭,紅色的血液開始源源溢出,順著背部流動,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我咬緊牙,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主人在調教的時候最忌諱我發出聲音,就算是我要被折磨死,也只能懷著對主人的景仰和崇拜將自己這條低賤的生命奉獻給主人,決不能喊出聲來。
否則,主人不
但不會對我有絲毫的同情,反而會出手更加狠毒,更加殘酷。
從服侍主人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報著死的信念。所以,當主人的聖鞭抽打在我身上的時候。
我肉體感受到的是疼痛,而我心靈卻是無比的愉悅。因為,此刻,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人正用她神聖的光芒沐浴著我。這是一次心靈的洗禮……
這是一次靈魂的昇華……
為了防止家人聽見鞭打聲,主人特地帶了一條細的鞭子並加快抽鞭速度,打在身上便迅速帶過,整個過程簡潔、伶俐,短短几分鐘,我背後以是鮮血淋漓,血痕縱橫交錯……
主人呼了口氣,似乎比較滿意,找了條布擦去我背上的血,拭去鞭子上的血跡,將鞭子收進一個套子裡。
“轉過來!”主人吩咐我面對著她,“舒服嗎?”
“舒服!奴兒感謝主人聖鞭調教。”
“恩!你這幾天考試累不累?”
“不累,有主人的關心,做任何事都不累。”
“主人知道你念書辛苦,怕你吃得不好,來給你增加營養。”
“謝……謝主人的恩賜……”
“求我吧!”
“奴兒求主人恩賜聖便。奴兒求主人……”我不停磕頭,乞求。
“行了,帶我去吧!”
“謝主人……謝主人……”
我伏跪在主人面前,主人站起來,優雅地坐在我的背上,兩手抓住我脖子上的項圈,讓我馱著她去廁所。
主人身材本身就很豐滿,加上剛才背上被抽地血肉模糊,當主人坐上來的時候,疼痛瞬間蔓延了我的全身。但我不能有半句怨言,這是主人給我的恩賜,即使付出任何代價也是無法輕易得到的,我又怎能有怨言。並且,我是奴,是主人的狗,我根本沒有怨尤的資格。我只能馱著主人,穩穩當當艱難地向廁所爬去……
我躺在浴缸裡,主人跨蹲在我上方,肛門正對著我的嘴。主人的聖便有著美麗的金黃色,細長、均勻、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從肛門裡慢慢滑出,像一條黃金聖帶,準確地落入我的嘴裡。鹹味、苦味、澀味,品味著主人高貴的聖便,就像品味一道豐盛的大餐,那是人間的極品……是極樂的美味……
享受過了主人的聖便和聖水,我還陶醉在那美妙的滋味中,主人腳狠狠踢在我的頭上才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替主人舔乾淨屁股上的聖便,怕被家人發現,我洗去臉上的聖便,馱著主人,回到了書房。
“賤奴,吃得開心吧!”
“開心,謝主人恩賜!”
“吃了主人的東西,你的回報呢?這個月的進貢呢?”
“是……”我跑回房間,取了一疊線,回到書房,雙手獻給主人,“主人,這是這個月奴兒家人剛給奴兒寄來的,奴兒本想過幾天獻給主人的……”
從上次我叼這月月的鞋回家以後現在已經一個月了月月和趙丹沒有在找過我我現在已經受不了了我決定放學主動的去找趙丹月月太野蠻了找了我想我會吃不消放學我獨自在趙丹家樓下等這她天已經黑了但是她還沒回來我想這以前在她面前的情形感覺現在很激動刺激想著想這她來了挺遠她就看見了我站在了那裡沒有往前走我走了過去你來幹什麼啊?我先找你你找我有事嗎?我想照顧你照顧?
你用的詞好像不對吧她敲起了腳尖她今天穿的是有點尖頭的涼鞋腳趾被包住了銀白色的腳上沒穿絲襪鞋跟很小隻有2釐
米吧我看這她的腳愣了她推了一下我的頭哎幹嗎呢我要回家了我撲通一聲的跪在了她的腳下趙丹你把我看成你的狗好嗎?你都很長時間沒找我了我受不了了求你了呵呵是嗎?我找你幹嗎啊?我玩夠了你以為我拿你當狗看嗎?
你在我眼裡狗都不如你看你那賤樣給我舔鞋底我都嫌你舌頭髒滾我要回家了我抱住了她的腳臉就帖在她的鞋面上鼻子能聞到她淡淡的腳香她站在哪裡沒有動你給我鬆開別惹我小心明天我找月月那就不是今天這樣了我害怕了起來畢竟月月找的那些人打我我還是害怕我不捨得的鬆開她的腳才鬆開她給我的的臉一腳整個鞋底踏在了我的鼻子嘴眼睛上鞋底上的泥都踩在了我的臉上然後一腳踹在我了JJ上我疼的捲成了一團她從我的身上跨了過去上樓了我捂這疼痛的JJ 跪在那裡電話想了是趙丹賤狗你想讓我玩你嗎?
我激動的想丹姐你怎麼完都行呵呵那好啊過幾天我的妹妹來可能是還有2個月吧到時候你來伺候要是我妹妹不高興的話以後你就別來找我還有這2個月你都別來找我和月月了聽見沒別在我家樓下跪這滾知道了丹姐我連滾帶爬的到了家恭敬的給月月的鞋子磕了3個頭然後把鞋跟放進嘴裡想像這趙丹妹妹的樣子不知不覺的睡覺了一早上電話響了是我一個朋友打來的說是要給我介紹對象我一下來了靈感要是可以的話對象也能讓我舔腳啊我又有了新的注意我說好啊什麼時候現在你出來吧那你介紹下情況啊叫什麼啊在哪上學:啊叫嬌嬌不上學了家開的理髮店天天在理髮店上班呢多大?
她就是有點小 16 我18歲還好啊呵呵小點的好蒙這是我的思想吧我收拾下一下弄了弄髮型到了說好了的地方我的朋友已經到了我們聊了一會其實我不會緊張學校有挺多的丫頭追我我長的有不賴對象介紹的次數也多了自然也就不緊張了不一會 2個女孩來了我一眼就看出哪個是嬌嬌了她太小了 1.60的身高也就90斤左右吧長的很小就和小孩是的穿這一件黃色的上衣牛仔褲粉色的小鞋腳小的不能在小了 1.60的女孩腳一定很小但是她的腳和她的身高都不成比例我的朋友介紹了一下她是嬌嬌哎我點了下頭她笑了一下這是和她一個店的劉微比我們3個都大哦微姐啊呵呵嘴挺甜呵呵我們坐在那裡聊了一會又去吃了點東西嬌嬌說要回去了我看第一次也不能留這人家那我送你回去吧都挺晚了啊好我今天回店裡住就行我們溜達了一會然後坐車到了她家的店店裡不是太大 2個屋裡屋能睡覺外面有個小沙發能同時 3個人一起剪頭沙發對面是快大鏡子旁邊是洗頭的東西挺齊全的在店裡聊了一會才知道店裡就她們2個有的時候嬌嬌的媽媽來看看但是嬌嬌的媽媽是幹什麼的她們也沒說有點晚了我怕呆時間長了人家會不喜歡啊你們早點睡吧不打擾你們了我們先走了哦好嬌嬌回答有時間上來玩說著話的時候劉微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我走了也是可能是困了吧……這樣回家了上了一個星期的學我和嬌一直沒有見面好不容易放假了我想上去看看她誰知道這一上去又一次的改變了我開始我在門口一直都不好意思進去先定了心店裡的人竟然不是嬌嬌也不是劉微是一個 28 9歲的女人長的不難看剪頭嗎
不是我找嬌嬌哦?
嬌嬌睡覺了你有事嗎?啊沒事那讓她睡把醒了讓她給我打個電話我先走了啊好呵呵 88 我其實很想見嬌嬌但是卻沒有辦法進去我只有往回家走了剛走了幾步我想上後面去看看理髮店是1樓也許能看見嬌嬌看看她到底是在睡覺還是在躲這我幾步我到了後院窗戶真能看見裡面可能是天太熱了吧沒有關我看見了嬌嬌她真的在睡覺正在我由於是不是叫醒她的時候我看見了劉微她清步的走到嬌嬌的腳前跪了下來小聲的磕了3個頭然後用這自己的舌頭舔這嬌嬌的鞋底嬌嬌的鞋底並不是很髒但是畢竟是鞋底啊還是不會很乾淨的不一會她用牙開始咬鞋底了原來是嬌嬌的鞋底上粘這快泡泡糖很費力的往下咬手卻像粘在了地上不敢抬起來更別說去碰嬌嬌的腳了不一會嬌嬌醒了看這腳下的劉微你幹嗎呢?
我睡覺呢沒看見嗎?你怎麼那沒著人煩呢!滾公主您別生氣不是你說的嗎你睡覺的時候讓我把鞋底舔乾淨你還會頂嘴了你讓你把鞋底舔乾淨我讓你把我弄醒了嗎?舔好了嗎?
舔好了和新的一樣劉微不敢說話嬌嬌把鞋脫了下來畢竟是穿了很久的鞋了鞋底一定回後劃痕的嬌嬌生氣的看這腳下的劉微你不是舔好了嗎?我看這鞋和新的不一樣哦公主那劃痕我也舔不好啊你就饒了我吧舔不好你說舔完了?說這抬腳踹在了臉上明天給我買雙新的回來聽見沒?聽見了公主那這雙怎麼辦啊?
你給我吃了今天我就饒了你說這嬌嬌抬起了腳鞋尖就在劉微的嘴前吃啊快點劉微張開了嘴嬌嬌使勁的把腳伸進了她的嘴裡賤狗你看你那下賤的死樣別給我哭你要是掉一滴眼淚我今天就用你的眼淚洗腳給我憋這嬌嬌的腳很小前面我也介紹了嬌嬌有是使勁的往劉微的嘴裡伸了一下腳現在只有鞋跟在她的嘴唇外面剩下的鞋和腳幾乎都進到了她的嘴裡嘴邊流出了血嬌嬌的腳跟還留在外面你的嘴真大以後你就天天給我這樣的護理我的腳哈哈真是天生的下賤命說這腳用力的往下踩她餓頭也隨這往下落下巴緊緊的貼這地面哈哈你看你那死樣求我啊也許我高興了就饒你一條狗命只聽她嗚嗚的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啊話你都不會說你讓我怎麼饒了你啊那你給我磕頭她帶這嘴裡嬌嬌的腳開始磕頭動作很慢這樣的上下動她的嘴會很疼磕了幾下也受不了了賤狗怎麼不磕頭了又是嗚嗚的兩聲哈哈你幹嗎啊學狗叫啊那你學啊學的像了也行啊這次我聽清了是在學狗叫哈哈你真是賤到家了讓你說人話你不說讓你學狗叫你到是學的挺像的啊呵呵說這腳一甩把她甩了出去嬌嬌的腳上沾了很多的口水賤狗你看你把我的腳都給弄溼了對不起公主說這抬手拿起了自己的毛巾去擦嬌嬌的、腳你拿什麼擦的別把我的腳弄髒了公主這是我擦臉的不髒是給你擦狗臉的啊以後就給我擦腳了你不許換繼續用這個擦臉聽見了嗎?
知道了公主嬌嬌的腳剛擦乾又放進了劉微的嘴裡但是這次沒有穿鞋整個腳幾乎都放進去了腳還在不停的晃動這劉微的頭也隨這嬌嬌的腳晃著。
我在外面看的都傻了嬌嬌那麼可愛的面容竟然那麼霸道她還在裡面玩弄這劉微嬌嬌的腳慢慢的從她的嘴裡抽出來腳上全是口水腳邊還有血嬌嬌抬起腳踩在了她的臉上她立刻就明白了用自己的衣服察嬌嬌
腳上的口水和血察干淨了還用自己的舌頭舔嬌嬌的腳底一點都不敢往上舔可能是嬌嬌告訴過她吧等嬌嬌的腳完全乾淨了嬌嬌的腳從她的臉上拿了下來這一刻我看出了劉微的不捨得不捨得嬌嬌腳的離開眼神充滿了渴望我也是這樣的所以我看的最清楚這時嬌嬌說話了怎麼了攙貓還沒舔夠啊?劉微開始磕頭求你了讓我舔吧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是嗎那麼聽話嗎?
我什麼都聽你的只要你讓我舔您的腳可以嗎?你都舔了幾年了還沒舔夠啊?
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你了你真是賤的可以了去給我那雙涼鞋拿來還有冰淇淋劉微拿來了鞋和冰淇淋恭敬用嘴給嬌嬌穿在了腳上嬌嬌吃這劉微跪這往上看哎賤狗我的腳熱這時劉微開始用嘴吹嬌嬌的腳我還熱說這把冰淇淋遞給了劉微劉微開始往嬌嬌的腳上塗冰淇淋剛塗完一層你看啊都化了快給我舔乾淨劉微舔嬌嬌腳上的冰淇淋嬌嬌不老實的腳踩在了她的胸上腳面的的舔完了也都吃進了肚子裡腳底踩在胸上她根本就舔不到快舔啊公主我舔不到那我幫你啊說這起腳在她的狗臉上亂踩踩完又在她的衣服上把腳察干淨等劉微才緩過來嬌嬌把冰淇淋都倒在了地上站在了地上來啊狗狗不是攙了嗎快來吃啊都給我吃了剩下一點我給你舌頭剪掉快點吃她就像狗一樣的用舌頭舔這地上的東西吃嬌嬌踩住了她的舌頭用鞋的後跟敲起了腳還在轉呵呵你現在給我發誓你一輩子都是我腳下的狗只配舔我的鞋底我劉微永遠是嬌嬌腳下的一條狗只配舔公主的鞋底嬌嬌大笑起來哈哈你不做狗都白瞎了哦你還是條賤狗把地上的東西給我舔乾淨了還有我的鞋這時嬌嬌拿起了電話幾秒鐘我的電話響了我為了避免她聽見我說話我走的很遠因為她店裡的窗戶是開這的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自己在店裡沒意思唄哦那我去找你啊啊那我還做生意呢等有時間的吧恩好那先掛了我沒有在回去看想到嬌嬌那麼的霸道我也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我想好了明天的晚上我去像她說我想要的又一次的我站在了她理髮店的門前天已經黑了我走了進去嬌嬌正在看電視靠在沙發上那邊是劉微跪在那裡臉上是嬌嬌毫不留情的腳印穿這鞋腳還放在了她的臉上本以為讓我看見了嬌嬌會很不好意思但是沒有嬌嬌看見了我更加戲弄的玩弄她右腳在她的臉上狠狠的踩細小的鞋跟扎這她的臉我不知所錯的站在那裡嬌嬌票了我一眼對這劉微賤狗把衣服都脫了以後沒有人的時候你不許穿衣服聽見了嗎?
是賤狗聽見了快點脫是公主她不好意思的脫這衣服脫完又跪在了嬌嬌的面前嬌嬌敲動這腳在她的面前她忍受不住要用舌頭舔被嬌嬌狠踹一腳我讓你舔了嗎?哈哈你又犯賤了想舔我的鞋底嗎?不許說話用行動她開始磕頭磕了100 嬌嬌踩住了她的頭想舔的話我給我的鞋磕 100頭你磕完了那我的腳呢你還沒磕呢啊我的腳可比鞋高貴的多啊磕多少啊?
1000個吧你看怎麼樣她有開始磕頭 500多個的時候就不行了頭犬在地上哎才500多個啊算了你也沒有誠意啊說這用鞋跟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她像充了電是的有開始磕頭累的就像要死了一樣磕完了1000個嬌嬌很高興的樣子哎有人給我磕1000多個頭了不能說是人是狗好
吧既然你那麼想舔我的鞋底我的鞋同意了腳也同意了呵呵可是我的人不同意怎麼辦啊公主我給你磕頭哈哈你給我磕頭你給我腳磕了1000個頭給我磕多少啊?
公主你說磕多少就磕多少呵呵我說一千萬個你磕啊賤狗你這一輩子沒有時間做別的只能給我磕頭了呵呵我不會讓你給我磕頭的你不配從明天開始你只要看見我穿過的鞋就磕10個頭晚上對這我的鞋架磕100個頭然後用你的舌頭把你所有高貴的鞋伺候好要記住了你在我眼裡就是我腳下的泥我隨時可以把你踩在哪而我的鞋比你的什麼都重要要是我的鞋和你的媽媽同時掉進了水裡你要先用你的賤嘴恭敬把我的鞋叼上來然後吧鞋上的水都舔乾淨了才能去救你的媽媽聽見了嗎?
聽見了她似乎說這句話的時候帶這眼淚做嬌嬌的狗真的很不容易但是我真的很想這些事情我一直都在看著好了賤狗你可以舔我的鞋底了說這踩在了她的臉上等劉微的舌頭才碰到她鞋底一下她立刻的收回了腳好了你舔到了你的1000個頭只能換來碰我鞋底一下哈哈感覺好嗎?我就愛看你那乞求的眼神呵呵我會讓你求我的瘋狂的求我才說完話抬起腳舉到了她臉那麼高接著我別以為會踩她的臉誰知道她突然的把鞋跟踩進了劉微的劉微立刻尖叫起來公主你饒了我吧別這樣好嗎?
我還沒有碰過那裡你這樣會毀了我的求你了你踩我哪都可以你踩我的嘴吧把鞋跟放近我的嘴裡求你了你那我的嘴當好嗎我還處女求你了放了我吧這一句話帶起了嬌嬌的星期哈哈你還是處女啊那我更要玩了你是賤狗啊賤夠怎麼能是處女呢交給我吧我會讓完全的變成狗讓你永遠的賤下去哈哈說這更用力把大約有7釐米的鞋跟都踩了進去劉微用手抓住了嬌嬌的腳想往外拔嬌嬌左腳一才踩到了她的臉上鞋跟踩進了嘴裡你好大的膽子啊敢用手碰我的鞋快給我拿開說這右腳又一用力換來了劉微又一聲尖叫她拿開了手跪在那裡任憑嬌嬌的腳亂動不一會留出了水哈哈現在你不是處女了你是條賤狗了哈哈是我用腳上的鞋跟……哈哈高興嗎?
說這用腳踩在了她兩個胸的中間來給我把你的髒東西舔乾淨看到這裡我已經不行了慢慢的我也……
玲佳面朝面地光屁股騎坐在和貴身上,脫下的內褲捏成一團拿在手裡。
"奴隸,你是不是看得垂涎欲滴?拿去吧,把它展開來看。"
玲佳將內褲往和貴的臉上擲去。
和貴拿起女人的內褲慢慢展開。
"怕什麼難為情?怕難為情的應該是我呀。"
這是一條浸透玲佳的香汗的內褲。那個部位呈現閃亮的黃色。淫糜的慾望用粘糊糊的花蜜在襠部留下了烙印。
"奴隸,你也可以用鼻子嗅一下香味嘛。"
玲佳一把搶過內褲不由分說塞到畏懼的少年鼻尖下。
"嗚"
一股混合著尿和奶酪的腐敗的酸味撲進鼻子。但對和貴來說,這種淫糜的氣味是從新鮮的快活泉中發出的令人陶醉的芳香。
半萎的陰莖開始一跳一跳地抬起頭來。
你想接受女性菲那蒙的刺激嗎?一條女人內褲可起到立杆見影的效果。
玲佳覺察到她屁股後面少年身體的變化。
"嘿,你呀,還是這樣……下流的雞巴……"
"女主人,我、請原諒……"
"真囉唆,一遍又一遍的……閉上嘴打飛機!"
"唔!"
玲佳將內褲塞進和貴的嘴裡。
"你既然喜歡我的內褲,就把它吃下去。"
嘴裡塞著內褲的和貴,痛苦地在女人屁股下面掙扎著。
"沒有辦法。我不得不對你進行懲罰。來,我來教你打飛機。"
玲佳調轉身子,屁股對著和貴的臉繼續騎坐在他的胸部。
"嘿,還未能達到十分怒張的地步。不過女人可不喜歡包皮的雞巴。"
啪!玲佳用玉指彈了一下和貴青筋畢露的陰莖。
"讓我把你雞巴的包皮剝開來。"
玲佳的右手緊緊握住和貴的陰莖,然後猛地一下將包皮捋盡。
"嗚嗚"少年發出悲鳴聲。
張開口的龜頭露了出來,呈美麗的粉紅色。白色的汙垢附著在龜頭上,一股慄子花樣的異味撲鼻而來。
啪!玲佳打了一下和貴硬直的陰莖。
"嗚嗚……"
"這麼髒,簡直是垃圾桶。難以想象的噁心。"
玲佳用浴巾將龜頭上的汙垢擦乾淨,然後再次握住陰莖。
熱熱的陰莖在玲佳手裡不住跳動,那種感覺真爽。
可愛的處男雞巴。我要盡情玩弄你,然後榨乾你最後一滴精液。
征服少年的快感使玲佳倒錯的淫慾越發高漲。
和貴的陰莖是活的玩具。
玲佳手裡的肉棒不但更熱而且更硬。照這個樣子,只要再捋兩、三下就會噴出漿液來。
玲佳輕輕地捋著和貴的陰莖。
"唔唔"和貴仰起身子企圖反抗。
"放老實點!你這個不識相的傢伙。"
"啊"
玲佳猛地一下握住和貴的睪丸。
觸及兩個睪丸的感覺令女人愉悅,她轉動把玩著那兩個肉彈。
"肉彈肉彈,可否將它捏碎。"
和貴雙腳亂踢,對女人殘酷的調戲話表示反對。
玲佳玩弄肉棒的手開始用力。陰莖痙攣著作出了反應。
"嗚"
就在這一瞬間,和貴的龜頭朝天噴出大量白濁的液體。
沒有盡興就散了場。
啪!
玲佳的玉手打在和貴噴出精液後萎縮的陰莖上。
"誰說過可以放出來的?"玲佳嚴厲地責問和貴。"既然這樣,對你的懲罰就不能算結束,我要再一次榨出你的精液來。"
玲佳從和貴的嘴裡拔出女人內褲。
哈!哈!和貴大口喘著粗氣。
"你年紀輕輕可一連放出好幾回呢。"
"女主人……"
"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將我的下身舔乾淨。"
"啊,這這種事……"
"奴隸,女人內褲的香味還不能使你滿足吧?現在我讓你品嚐一下女人下身的滋味如何。怎麼樣,開心不開心?"
玲佳說著屁股已蹲在和貴的面部上方。
只見淫糜的花蜜一絲絲纏繞在兩片花瓣上,從柔肉的裂縫裡微微顯露出鮮豔的粉紅色粘膜,刻出鮮明表達女人慾望的浮雕。
和貴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陰部光溜溜的肉褶。那肉褶張口露牙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他感到恐懼。
玲佳溼漉漉的陰唇慢慢地向和貴的口部移近。大量溫熱的淫水汨汨地流出來落在和貴的臉上。
"唔!"
玲佳的淫裂封住了和貴的嘴。
"盡情品味吧,奴隸。你一定想它想瘋了。"
玲佳將自己的淫肉壓在和貴的嘴上不斷用力磨蹭以發洩倒錯的情慾。
和貴憋得透不過氣來,不得不張開嘴。
"唔……唔……"
"奴隸,舌頭,用舌頭將我這裡舔乾淨。"
嘖嘖地舔著玲佳陰唇的舌頭,好像小動物在蠕動一樣。
"是是這樣,奴隸,再用力
……再用力舔。"
小動物在玲佳淫裂深處活蹦亂跳,那種不堪忍受的粗魯動作使女人心醉神迷。
"嗯……嗯……"玲佳扭動肥白的屁股配合和貴舌頭的動作。啊,多爽啊!年輕男孩的舌頭……
這時活蹦亂跳的舌尖纏住了被一層薄皮包著的敏感的肉芽,那肉芽立刻充血變成一個小硬塊。
"啊……"玲佳不由自主地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同時身體向後弓起。女人的身體對少年稚嫩的舌頭觸及肉芽作出了劇烈的反應。在一陣陣興奮中,新的蜜液勢不可擋地從花芯中溢出。"這兒,就是這兒,奴隸。啊啊……好啊,再仔細舔……"
這、這是陰蒂……
和貴用舌尖掃描那小小的肉凸起時,才第一次瞭解女體的神秘性。
銷魂的肉體,還有甜美的花蜜。和貴近乎麻木的舌頭劇烈刺激玲佳的肉芽。
"啊、好啊……多爽啊。奴隸,再舔,再添!"
玲佳的呼吸急促起來,扭著屁股不耐煩地催促和貴。
屁股蹲在奴隸臉上強迫他提供口舌服務,變態的狂喜不斷高漲這種征服感使人心醉神迷。對於玲佳來說,好像是在貪婪地吃著一種新鮮的果子,嚐到了迄今為止從未嘗過的刺激。"啊、啊奴隸,舔裡面,這樣,是這樣。"
少年的舌尖侵入肉洞口內。
"再舔,再用舌頭……"
少年笨拙的口舌服務遠比情場老手的愛撫更加過癮,直把玲佳的慾火點得越來越旺。"唔、唔、唔嗯"
和貴的嘴和舌頭被女人粘糊糊的淫肉覆蓋翻弄,他憋得喘不過氣來。不過,他的慾望肉棒卻漸漸抬起頭來。
女主人的這個部位將讓我的陰莖插進去。
一想到這裡,稚嫩的肉棒立刻變得雄糾糾氣昂昂。玲佳的蜜液不斷滴落在和貴的臉上,他的臉變得粘糊糊滑溜溜,還閃閃發光。
一直這樣舔下去,舌頭難以繼續用力。由於疲勞,和貴停止了舌頭的動作,不料頭頂上立刻響起女人的斥責聲:"還要,奴隸,不許停止,繼續舔下去!"
被淫肉纏住的舌頭不容易得到解放。
"啊嗚嗯。感覺……爽得很……"
玲佳不由自主地向後仰起身子,嘴裡發出嬌喘聲。她的情慾越來越高漲。
和貴一面吸食從妖豔的肉褶中源源不斷地溢出的花蜜,一面將手伸到女人的乳房。
一種柔軟有彈性的感覺傳到手心,小小的乳頭開始發硬。和貴大把大把抓著玲佳的肉球,顫抖的手象搓揉腫塊那樣搓揉女人的乳房。
笨拙的愛撫動作。
"啪"的一下,玲佳打脫了和貴的手。
"不許你這樣隨便摸我的奶子。更加更加認真地舔我的屁股溝,肛門也要舔!我要我還要嘛……不許你做其它動作。"
玲佳用更大的力氣將粘糊糊的肉縫壓在和貴的嘴上。
"嗚、嗚"
對於期待變換花樣的和貴來說,繼續以上的口舌服務無疑是一種痛苦的事。那完全是一種被動的性行為,不能做玲佳命令以外的任何事。
"啊感覺真爽,奴隸……"
玲佳一面加快屁股扭動的速度,一面用右手猛地握住再次勃起的少年的肉棒劇烈捋起來。
那青筋畢露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幾乎到了怒張的地步,同時一面痙攣一面跳動。
"啊啊……又要出來了……"
玲佳一面用腫脹的肉芽拼命磨蹭少年的鼻尖,一面攀登情慾的頂峰。
"啊"
"嗚"
和貴肉棒的前端
再次噴出白色的液體。幾乎就在同時,玲佳也痙攣著向後大幅度弓起身體,達到了官能的頂峰。
兩人交錯著大口喘著粗氣。
玲佳手握少年射精後疲軟的陰莖躺在和貴的身體上。陰唇張開著,露出粉紅色的象徵情慾的粘膜皺褶……
"怎麼樣?女人屁股的味道不錯吧?"
"是、是的。"
被女人豐滿的身體壓在下面的少年恭順地回答。
"奴隸,你的口舌服務很成功,女主人有感覺了……"
玲佳白皙的裸體因發熱被染成美麗的粉紅色。
"女主人,我要……"
受盡女人變態遊戲蹂躪的少年象溫順的小羊那樣哀求道。
"要什麼,奴隸?是不是想同女主人做愛?"
"是、是的"
"不行,奴隸是沒有資格同女主人做愛的。和貴一心想同女主人性交的夢想被女人冷酷的言語打破了。"不過,你剛才表現很好,女主人要給你一種特別的獎品。一種比性交更加爽讓你高興得流淚的東西。""剛才一直舔我的屁股,你一定渴了。
現在我獎給你一種特別的獎品,快,張開嘴……"玲佳從和貴身上抬起屁股,用手指將閉合的淫肉縫口掰成倒字形,然後對準和貴的嘴。"女主人獎給你尿喝,你要全部乾淨地喝進肚裡,一滴也不許吐出來。為了讓我瞄準目標,你要張大嘴,再張大嘴!""要我喝……尿……"和貴一臉驚恐,不管怎麼說,喝女人撒的尿……這是從未遭受的恥辱啊。"
啪"的一下,玲佳的玉手狠狠抽在和貴的臉上。"痛啊!""不要惹女主人生氣,好心給你這麼美的獎品,還不領情……快,我要尿尿了。"戰戰兢兢的和貴,無奈地張開嘴,閉上眼睛,等待女人往他嘴裡撒尿。"
嗚,啊唔……"熱的黃金水珠滴一滴一滴落進了和貴的口腔。苦澀的充滿酸味的女人尿液。和貴狠了狠心將尿液嚥下肚裡,喉嚨裡發出"骨碌"一下響聲。嗤……不一會兒尿液就象決了堤的水一樣以不可阻擋之勢奔騰著注入和貴的口腔裡。"啊唔,啊"黃金水的飛沫不斷濺在和貴的臉上。骨碌,骨碌,骨碌和貴將那奔流的淫糜的琥珀色液體嚥下肚裡。喝到一半的時候,由於尿量過多和尿味的刺激,一時之間尿液在喉嚨口咽不下去,和貴不得不吐出來。帶著女人體味的溫熱的尿液流到了鋪在床上的浴巾上。"我不是說過不許吐出來的嗎?"
玲佳擺動著還在噴尿的屁股責問和貴,結果和貴的臉全部被女人的尿液淋溼了。唉,我竟然受到如此的凌辱……和貴無奈地聽任女人飛散四濺的黃金水衝擊面孔。想到自己慘不忍睹的姿持和被女人翻來覆去玩弄的情景,他變得自暴自棄了。終於最後一滴尿液滴進了和貴的口腔。玲佳噓地嘆了一口長氣。"不識抬舉的奴隸,給你喝這麼美味的飲料,你還吐出來。該怎樣懲罰你呢?"玲佳斥責和貴。"
饒了我吧,女主人,繞了我……""別囉唆,先用舌頭將我尿尿的地方舔乾淨!"玲佳執意要和貴用舌頭舔被尿液汙染的陰部。少年不得不用笨拙的舌頭在女人的尿道口來回掃描。
啊,多麼爽啊,陰部被舔的感覺……我要將這個少年改造成只供我一人淫樂的恭順的寵物,為此我還要給他更多更多的恥辱。從此,玲佳一有尿意就命令和貴仰面躺在地上張大嘴讓她撒
尿。而只要吐出一口尿,她就用鞭子狠命抽他的屁股。在女人殘酷的訓練下,和貴終於能一滴不剩地將女人撒的尿全部嚥下肚裡。
他變成了供女人撒尿的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