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奴1

腳奴1

作者:tianxu

林,是一名高中生。居住在一座省城旁的小鎮內。他的父母都是農民,林的學習成績很好,考上大學是沒有問題的,可是農家的孩子需要考慮的不僅僅是這些。土裡刨食是刨不出大學的費用的。

他們需要爭的還有另一樣東西,那就是學費。省城有一傢俬立的大學,專門收一些這樣的學生,為他們免去學費,提供生活的費用。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必須是這個村的第一名。林,作為一個農家的孩子,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個了。

林夜以繼日的溫習,終於,高考結束了。林的分數很高,可惜他仍然是第二名。僅以五分之差名落地二。有生以來,林沒有這麼沮喪過。

父母朋友都開導他,可是他根本就沒有心思聽了。過了幾天,省城的私立大學校長和他的女兒來到了這裡,隨行的還有一些人。他們是來接這裡的狀元的。老早,村裡的人就已經準備好了農家的飯菜,來迎接他們的貴賓。

因為這位校長每年都會來接走一位農家的孩子,圓他的大學夢。村裡人都很感激他。而這次他又帶來了一個生面孔,他的女兒。眾人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甚至超過了放在她父親身上的。

因為她實在是太漂亮了。她總是露著甜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在笑的時候眯成了一條縫,十分的可愛。修長的雙腿,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前突後翹,乃為魔鬼的身材。彎彎的柳葉眉,高挺的鼻樑,清亮純真的眼神,帶著甜甜笑意的櫻桃小嘴。

給人一付楚楚可憐的樣子,乃為天使的臉龐。這種美人,連一直以來被高考陰影所籠罩的林都看得目瞪口呆。傻傻的望著她。她的目光在眾人中掠過,不知是發現了林的目光還是其他的原因。

她的目光居然停留在了林的身上。良久,才隨她的父親而去。林為此,遭來了不少嫉妒的和羨慕的目光。下午,林和那個第一名雙雙被錄取了。

那位校長說這次破例,因為他們的分數實在是很高,而且相差這麼近。扔下誰都可惜了。這對林一家來說可是天大的喜訊,連夜收拾東西,第二天就和那位校長一起返校了。在學校中,他聽到傳聞,他的錄取是校長的女兒說情才臨時決定的。

並不是因為他的分數高。林的其他待遇也和其他的學生不一樣。他被分到了統招班裡,而其他的農村孩子都在特招班裡。而且,更加巧合的是,校長的女兒和林同班。

她的名字叫做瓊兒。起初的一個月,林過著正常的生活。直到那一天。上午的課程結束了,林迎來了又一個午休的時間。”

林,過來一下好嗎?”瓊兒坐在椅子上帶著甜甜的笑對林說。林很驚訝,他沒有料到這位千金小姐會主動與自己打招呼。林來到這裡一個月了,還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因為這位小姐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加上林本來就是個內向的人,所以儘管聽說自己的錄取和她有關,卻沒有向她道謝,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過一次。林走了過去,“有什麼事情嗎?”林問。”我父親的學校你住的還慣嗎?”

瓊兒似乎很關心林。”哦,謝謝你,這裡很好。真感謝你父親。”林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只感謝我的父親嗎?”瓊兒有些不高興了。林明白了,說“當然還有感謝你啊,我知道是你說情我才可以進來的。”瓊

兒笑了,“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呢?”

“我,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以後會報答你的。”林回答。”我現在就要你報答,我要你聽從我的吩咐,不得違抗我的命令,明白了?現在我的鞋帶開了,我要你跪下來為我係上。”

瓊兒壞壞的笑著說。林以為她在開玩笑,傻傻的笑著。就是不動。瓊兒的臉色變了,“你聽到了沒有?!”

林這才發現周圍有不少人在看著,似乎瓊兒已經誇下了海口,說可以讓林當眾為她繫鞋帶。林如今的反映讓瓊兒很下不來臺。瓊兒看林還沒有動,對他說:“你怎麼了?不想念了是嗎?你忘了你是怎麼進來的了?!”這麼多人看著,林又被刺傷了他最痛的疤。

林驚訝的望著瓊兒,瓊兒那有些稚氣的臉上散發著一種特殊的威嚴。很難想象這威嚴是發自瓊兒,他總是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可是驚訝之餘,林又發現面對這種尊嚴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那是一種快感。

他發現,他居然渴望就這樣繼續下去,繼續置身於這種威嚴之下。有幾個同學聚了過來,八成是聽到風聲來看熱鬧的,看瓊兒的樣子,也並不像是在開玩笑。雖然遇上這種事情很古怪,但林沒有時間多想了,眼下他必須維護自己男人的尊嚴。”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爸爸有本事不代表你有本事!沒有你爸爸,你算老幾啊!別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就可以看不起別人!沒有你爸爸,你沒什麼了不起,我欽佩你父親,並不代表我就瞧得起你!”

林說完了,可是瓊兒靜靜的看著他。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應。可是她的目光讓林不寒而慄,林急忙的跑出了教室,避開了。事後,林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有些重了,可是他就是沒有那個勇氣去道歉。

這天晚上,放學了。林正匆匆的趕往宿舍,一名女孩攔住了他。”你是林嗎?”女孩問。”

是我,你有事嗎?”“校長找你,要你去他家裡。要趕快去啊。”說完,女孩就走了。林知道校長的家在哪裡,自己去了。

他想,沒準兒就是因為今天中午的事情吧?按響了校長家的門鈴,門開了,可是迎接他的不是慈祥的校長,而是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

幾個大漢架著林把他抬進了屋裡,屋裡鋪著地毯,幾個人脫了鞋,又把林的鞋子脫了下來。林是農村出來的,從沒遇上過這種事情。他嚇壞了。驚恐的看著四周的大漢。

像一個待宰的雞雛。這時,一個甜潤的聲音出現了,“你們放開他吧。可以了。”幾個大漢散開了,林向著聲音的方向望去。這一望,他可著實吃了一驚!

眼前的不是瓊兒嗎?!難道她因為白天的事情綁架我?她要幹什麼?

此時,瓊兒已經到了眼前。瓊兒甜甜的對他笑著,看著他驚恐的表情。林感到很丟臉,尷尬的笑了笑,剛想問這是怎麼回事兒。突然,啪的一聲,瓊兒狠狠的給了林一個嘴巴。”

你還笑的出來啊!”瓊兒的臉色變了。林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都出來了。瓊兒看了,又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白天不是很囂張的嗎?現在怎麼哭了?”瓊兒以她那甜潤的聲音問。林捱了打,不敢多說話了,只是以膽怯的眼神看著瓊兒。

他知道,如果他反抗,他非但打不過旁邊的幾個大漢,而且他的學業也要泡湯。他會被學校開除,回家

種田。現在的他,命運完全掌握在瓊兒的手裡。瓊兒又發話了:“今天,你在學校裡滿囂張的嘛,我你都不放在眼裡,你忘了我是誰了,是嗎?今天我就是來喚醒你的記憶的。”

林感覺到事情不妙,“今天是我不對,我太沖動了,對不起,我……”咚的一聲,瓊兒沒有等他說完就朝他的小腿上給了一腳。林“啊”了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瓊兒抬起右腳,一腳踩在林的肩上,把他踏倒在地上。說:“對不起就完啦?!”林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掙扎著想爬起來。

幾個大漢走了過來給了他一頓猛踹,林頭一次感到自己真的要死了。在地上疼的滾來滾去。有一腳踹到了他的肚子上,他感到呼吸都困難了。瓊兒再次走到了林的身邊,抬起一隻腳,踩在林的胸脯上,說:“你今天一定是要捱打了,只不過,是要他們打你還是要我打你,可以由你挑。選擇吧,是要我這樣踩著你,還是要他們來踹你?”

“這小子不識相,我們踹死他算了!”一個大漢說。瓊兒一揚手,那大漢閉嘴了。”怎麼樣?

想好了嗎?”瓊兒繼續問。林在痛苦中明白了,他,作為一個寄人籬下的農村孩子,是不可能違背得了這樣的事情的。對方的勢力太強大了。

他決定屈從了,讓瓊兒打自己總比那幾個大漢打的輕啊。”我,我,我讓你打……”林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男人的尊嚴不容許他大聲的說。其實,從瓊兒第一腳踩在他的肩上的時候,他就發現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似乎他並不厭惡被瓊兒踩在腳下。

只是尊嚴不容許。”你‘讓’我打?你命令我?

”瓊兒顯然有些生氣,她把腳拿開了。幾個大漢看到了,又圍到了林的身邊。”我求求你打我吧!”

林害怕了,大聲的喊起來。”哈哈哈……”一串銀玲般的笑聲傳來。瓊兒好像很高興他能這麼說。“好,這是你求我的哦。我可沒有強迫你哦。”

瓊兒笑著說。林躺在地上,看著瓊兒的笑容,突然他發現這感覺蠻好的,躺在美女的腳下,美女正以優雅的步態向自己走近,走到自己的身邊,在美女的腳下,從下向上看著美女輕輕的抬起腳慢慢的落下。接著,那穿著白色棉襪的美腳落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有一種突破了自尊的束縛,一種解放了某種慾望的感覺。

林終於發現,原來他的心底就有一種躺在美女腳下的慾望,只是受自尊的影響,這種慾望一直沒有表露出來。”要開始嘍,你要準備好。”瓊兒甜甜的笑著說。林從下向上望著這笑容。

他感覺渾身一陣酥麻,胸脯上的腳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給他無限的誘惑。他現在確信了,這的確是他想要的。他的確想躺在瓊兒的腳下讓瓊兒踩著他。他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情,但是他知道,這感覺很好。

瓊兒開始她的懲罰了,她卻不知道,腳下的這個人此時已不是在受罰了,而是在享受。瓊兒把重心移向了踩在林身上的那隻腳,慢慢的抬起另一隻腳。然後兩隻腳都踩在了林的身上,瓊兒的體重很輕,不到90斤。但是這樣的體重完全踩在林的身上,林還是有些受不了。

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瓊兒看了很得意,兩隻腳併攏在一起踩在林的肚子上,還不時的翹起腳後跟,一顛一顛的。很調皮。

林受不住了,叫了出來。”

你的嘴好像不老實啊?”瓊兒說。林感到不妙。可是他居然同時又產生了一絲的期待。

果然,瓊兒在他的身上從腹部開始,挪動她的玉蓮。步子非常小,一步一步的走向林的臉。林想求她不要,可是瓊兒踩在他的胸脯上,使他發不出聲音。瓊兒在一步步走近,那雙玉腳一點一點的接近林的臉。

最後,終於有一隻落在了林的臉上。林的臉在瓊兒的腳下變形了。原本有稜有角的臉在瓊兒玉腳的壓迫下完全變成了腳底的形狀。瓊兒的腳很軟,緊緊的貼在林的臉上。

蓋住了林的口鼻。林在瓊兒的腳下承受著壓力,呼吸著瓊兒特有的腳香,完全的陶醉了。瓊兒覺得差不多了,就從林的身上下來了。回過頭,想看看林那屈辱痛苦的表情。

可是,令她詫異的是,林的臉上沒有她想看到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滿足與陶醉。

瓊兒愣了一下,林的表情著實出乎她的意料。不過,她似乎馬上又明白了什麼。瓊兒慢慢的走向沙發,轉過身,坐下了。蜷起一隻腿,腳踩在沙發上。

側著頭,注視著林。林這時才發現自己失態了。趕忙跪坐起來,低著頭紅著臉,不敢面對瓊兒的目光。”你們都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們。”

瓊兒發話了。”這樣行嗎?”那幾個人有些不放心的問。”沒關係,我不會看錯的。”

瓊兒滿有自信的回答。幾個人聽從瓊兒的話,都出去了。房間裡只留下了瓊兒和林。“剛才你那表情是怎麼回事兒?”

瓊兒首先打破了寂靜。“沒,沒有啊。”林極力掩飾自己的慌張。“你剛才的表情……不像是受了很大的屈辱啊?”

瓊兒繼續注視著林的表情變化。“……不是……”林心慌得很,因為他知道,他的內心世界可能要曝光了。“你好象很喜歡讓我踩啊?是不是?”

瓊兒繼續攻擊。不過,這一句說得很柔。“我……”林無法承認,可是他同時又覺得自己無法否認。

他只能這樣沉默。瓊兒不再發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踩在沙發上的那隻腳,腳趾一翹一翹的。似乎在散發著某種挑逗。

就這樣,持續了一會兒。林再也忍受不住了,目光一直不停的往瓊兒的腳上看。雖然很膽怯,但是從中還是可以看出那是一種渴望的眼神。“你很喜歡我的腳是不是?如果是,我可以讓你吻她。你聽懂了嗎?”

瓊兒又發問了。”把你的真實感覺說出來!”嚴厲的話語配合威嚴的表情,林終於崩潰了。這種崩潰不是來源於恐懼,而是來源於滿足,這種被凌駕的感覺給了他巨大的刺激。

“我喜歡您的腳,我喜歡被您踩在腳下。我喜歡那種感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是我就是喜歡,您踩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就有一種,一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好。”林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秘密。瓊兒有一些驚訝,她沒想到一向少言的林說出這麼許多話來。緊接著,瓊兒用手背輕掩著嘴,輕輕的笑了起來。

說“我以前就聽說有的男孩喜歡女孩的腳,喜歡受女孩的虐待。可我只是聽說。沒有親眼看到過,沒想到今天真的讓我遇上了。”說完,又看著林。“是的,我就是那種男孩。不過,我原來並不知道,今天您踩我的時候,我才發覺。”林坦白了。

“這麼說,是我開發了

你?可是好像開發的還不夠的樣子啊。”瓊兒說完,就把沙發上的腳放了下來,微微向前伸出。”面對我的腳,你該怎麼做?”瓊兒壞壞的望著林。

此時的林,像在做夢一般。他越發的感覺到體內的烈火在燃燒,下面明顯的有反映。急忙的跪爬了過去,抱起瓊兒的腳瘋狂的親吻起來,就像久餓的狼見到了食物一樣。瓊兒起先是一驚,不過很快就習慣了。

同時她也十分的喜歡這種征服的感覺,那是一種徹底征服的感覺,一個男人,跪在自己的腳下不說,還在親吻自己的腳丫子。至上而下的觀看一個男人臣服於腳下,這種徹底的征服感使她很興奮。林把臉緊緊的貼在了瓊兒的腳底,把鼻子深深的埋進瓊兒的腳趾處。深深的呼吸著,瓊兒很乾淨,襪子總是雪白的,即使是穿了一天了,也僅僅只是有些溫溼。

溫潤的氣體夾雜著淡淡的腳香,每次進入林的肺部,林都覺得像是受了一次洗禮。每次吸入瓊兒腳上的氣味都會覺得自己變得更加聖潔了。林張開嘴,用嘴唇輕輕的摩擦著瓊兒的腳。摩擦著那白色的棉襪。”

好癢,把襪子脫掉吧。”瓊兒在林親吻她的腳心時說。林張開嘴咬住了瓊兒的襪襟,褪了下來。尤物顯現,林驚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瓊兒的腳真的不是一般的美,整隻腳上的皮膚沒有一點兒瑕疵,光滑細膩。就像經絕世技師雕琢過的美玉,腳背柔若無骨,血管很淡,若隱若現,更增加了幾分紫色的誘惑。腳底沒有半點皮繭。粉色的腳底肉感很強,具有包容力很有磁性。

五個腳趾緊緊的並在一起,第二個腳趾要比腳拇趾長。五個腳趾像五顆粉紅色的豆子,看了讓人流口水。玉趾可餐啊。正在林仔細的端詳著尤物的時候,這尤物忽然動了一下,嚇得林猛地把頭低了下去把那尤物高捧於頭頂。

上面傳來了歡快的笑聲。林這才慢慢的抬起頭,把嘴唇貼在瓊兒的腳後跟上一點一點兒的向上吻,圓形的腳後跟和林那半張的口剛好形成天衣無縫的結合,林的舌尖輕輕的劃過瓊兒的腳跟。緊接著,劃過瓊兒的腳心,因為癢,那裡蕩起了些許漣漪,林的舌尖將這些漣漪輕輕劃過。每一個都給了林不同的刺激。

林漸漸的支持不住了。林繼續向上,將舌尖輕輕伸入瓊兒的趾縫中,細細的品味。林嚐到了一種淡淡的甜味兒。終於,瓊兒的腳趾進入了林的嘴裡,林的舌尖在瓊兒的腳趾中不停的遊走。

最後,林把舌頭放在了瓊兒的腳趾之下。細細的品味著這幸福的快感。可是瓊兒並不老實,就在林含著她的腳趾的時候,她突然快節奏的動了動她的腳趾,巨大的刺激由林的舌頭傳遍全身,林感覺到下面一陣酥麻,渾身無力的癱軟在瓊兒的腳下。此時的瓊兒也得到了相當的享受,顯然,她喜歡林的表現。

一個男孩這麼服服帖帖的跪在自己的腳下,這還是第一次。瓊兒抬起一隻腳,踩在林的臉上,輕輕的摩擦。像在愛撫自己的寵物。林在瓊兒的腳下也十分的順從,像貓兒一樣,用自己的臉迎合著瓊兒。

過了一會兒,瓊兒把兩隻腳都放在了林的胸脯上。站了起來,對林說:“沒想到你最後會這麼順從……今天就到這兒,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明天去學校,我們還是一般的同學,明

白了?如果你願意,放學後,我們再繼續我們的遊戲。”說完,瓊兒從林的身上走了下來。轉過身,又恢復了以往那甜甜的笑容。

目送著林的離開林,是一名高中生。居住在一座省城旁的小鎮內。他的父母都是農民,林的學習成績很好,考上大學是沒有問題的,可是農家的孩子需要考慮的不僅僅是這些。土裡刨食是刨不出大學的費用的。

他們需要爭的還有另一樣東西,那就是學費。省城有一傢俬立的大學,專門收一些這樣的學生,為他們免去學費,提供生活的費用。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必須是這個村的第一名。林,作為一個農家的孩子,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個了。

林夜以繼日的溫習,終於,高考結束了。林的分數很高,可惜他仍然是第二名。僅以五分之差名落地二。有生以來,林沒有這麼沮喪過。

父母朋友都開導他,可是他根本就沒有心思聽了。

過了幾天,省城的私立大學校長和他的女兒來到了這裡,隨行的還有一些人。他們是來接這裡的狀元的。老早,村裡的人就已經準備好了農家的飯菜,來迎接他們的貴賓。因為這位校長每年都會來接走一位農家的孩子,圓他的大學夢。

村裡人都很感激他。而這次他又帶來了一個生面孔,他的女兒。眾人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甚至超過了放在她父親身上的。因為她實在是太漂亮了。

她總是露著甜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在笑的時候眯成了一條縫,十分的可愛。修長的雙腿,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前突後翹,乃為魔鬼的身材。彎彎的柳葉眉,高挺的鼻樑,清亮純真的眼神,帶著甜甜笑意的櫻桃小嘴。給人一付楚楚可憐的樣子,乃為天使的臉龐。

這種美人,連一直以來被高考陰影所籠罩的林都看得目瞪口呆。傻傻的望著她。她的目光在眾人中掠過,不知是發現了林的目光還是其他的原因。她的目光居然停留在了林的身上。

良久,才隨她的父親而去。林為此,遭來了不少嫉妒的和羨慕的目光。下午,林和那個第一名雙雙被錄取了。那位校長說這次破例,因為他們的分數實在是很高,而且相差這麼近。

扔下誰都可惜了。這對林一家來說可是天大的喜訊,連夜收拾東西,第二天就和那位校長一起返校了。在學校中,他聽到傳聞,他的錄取是校長的女兒說情才臨時決定的。並不是因為他的分數高。

林的其他待遇也和其他的學生不一樣。他被分到了統招班裡,而其他的農村孩子都在特招班裡。而且,更加巧合的是,校長的女兒和林同班。她的名字叫做瓊兒。

起初的一個月,林過著正常的生活。直到那一天。上午的課程結束了,林迎來了又一個午休的時間。”林,過來一下好嗎?”

瓊兒坐在椅子上帶著甜甜的笑對林說。林很驚訝,他沒有料到這位千金小姐會主動與自己打招呼。林來到這裡一個月了,還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因為這位小姐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加上林本來就是個內向的人,所以儘管聽說自己的錄取和她有關,卻沒有向她道謝,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過一次。

林走了過去,“有什麼事情嗎?”林問。”我父親的學校你住的還慣嗎?”瓊兒似乎很關心林。”

哦,謝謝你,這裡很好。真感謝你父親。”林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

覺。”只感謝我的父親嗎?”

瓊兒有些不高興了。林明白了,說“當然還有感謝你啊,我知道是你說情我才可以進來的。”瓊兒笑了,“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呢?”“我,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林回答。”我現在就要你報答,我要你聽從我的吩咐,不得違抗我的命令,明白了?現在我的鞋帶開了,我要你跪下來為我係上。”瓊兒壞壞的笑著說。

林以為她在開玩笑,傻傻的笑著。就是不動。瓊兒的臉色變了,“你聽到了沒有?!”林這才發現周圍有不少人在看著,似乎瓊兒已經誇下了海口,說可以讓林當眾為她繫鞋帶。

林如今的反映讓瓊兒很下不來臺。瓊兒看林還沒有動,對他說:“你怎麼了?不想念了是嗎?你忘了你是怎麼進來的了?!”這麼多人看著,林又被刺傷了他最痛的疤。林驚訝的望著瓊兒,瓊兒那有些稚氣的臉上散發著一種特殊的威嚴。

很難想象這威嚴是發自瓊兒,他總是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可是驚訝之餘,林又發現面對這種尊嚴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那是一種快感。他發現,他居然渴望就這樣繼續下去,繼續置身於這種威嚴之下。

有幾個同學聚了過來,八成是聽到風聲來看熱鬧的,看瓊兒的樣子,也並不像是在開玩笑。雖然遇上這種事情很古怪,但林沒有時間多想了,眼下他必須維護自己男人的尊嚴。”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爸爸有本事不代表你有本事!

沒有你爸爸,你算老幾啊!別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就可以看不起別人!沒有你爸爸,你沒什麼了不起,我欽佩你父親,並不代表我就瞧得起你!”林說完了,可是瓊兒靜靜的看著他。

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應。可是她的目光讓林不寒而慄,林急忙的跑出了教室,避開了。事後,林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有些重了,可是他就是沒有那個勇氣去道歉。

這天晚上,放學了。林正匆匆的趕往宿舍,一名女孩攔住了他。”你是林嗎?”女孩問。”

是我,你有事嗎?”“校長找你,要你去他家裡。要趕快去啊。”說完,女孩就走了。林知道校長的家在哪裡,自己去了。

他想,沒準兒就是因為今天中午的事情吧?按響了校長家的門鈴,門開了,可是迎接他的不是慈祥的校長,而是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幾個大漢架著林把他抬進了屋裡,屋裡鋪著地毯,幾個人脫了鞋,又把林的鞋子脫了下來。林是農村出來的,從沒遇上過這種事情。

他嚇壞了。驚恐的看著四周的大漢。像一個待宰的雞雛。這時,一個甜潤的聲音出現了,“你們放開他吧。可以了。”

幾個大漢散開了,林向著聲音的方向望去。這一望,他可著實吃了一驚!眼前的不是瓊兒嗎?!

難道她因為白天的事情綁架我?她要幹什麼?此時,瓊兒已經到了眼前。瓊兒甜甜的對他笑著,看著他驚恐的表情。

林感到很丟臉,尷尬的笑了笑,剛想問這是怎麼回事兒。突然,啪的一聲,瓊兒狠狠的給了林一個嘴巴。”你還笑的出來啊!”瓊兒的臉色變了。

林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都出來了。瓊兒看了,又露出甜甜的笑容。”你白天不是很囂張的嗎?現在怎麼哭了?”

瓊兒以她那甜潤的聲音問。林捱了打,不敢多說話了,只是以

膽怯的眼神看著瓊兒。他知道,如果他反抗,他非但打不過旁邊的幾個大漢,而且他的學業也要泡湯。他會被學校開除,回家種田。

現在的他,命運完全掌握在瓊兒的手裡。瓊兒又發話了:“今天,你在學校裡滿囂張的嘛,我你都不放在眼裡,你忘了我是誰了,是嗎?今天我就是來喚醒你的記憶的。”林感覺到事情不妙,“今天是我不對,我太沖動了,對不起,我……”咚的一聲,瓊兒沒有等他說完就朝他的小腿上給了一腳。

林“啊”了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瓊兒抬起右腳,一腳踩在林的肩上,把他踏倒在地上。說:“對不起就完啦?!”

林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掙扎著想爬起來。幾個大漢走了過來給了他一頓猛踹,林頭一次感到自己真的要死了。在地上疼的滾來滾去。

有一腳踹到了他的肚子上,他感到呼吸都困難了。瓊兒再次走到了林的身邊,抬起一隻腳,踩在林的胸脯上,說:“你今天一定是要捱打了,只不過,是要他們打你還是要我打你,可以由你挑。選擇吧,是要我這樣踩著你,還是要他們來踹你?”“這小子不識相,我們踹死他算了!”一個大漢說。

瓊兒一揚手,那大漢閉嘴了。”怎麼樣?想好了嗎?”瓊兒繼續問。

林在痛苦中明白了,他,作為一個寄人籬下的農村孩子,是不可能違背得了這樣的事情的。對方的勢力太強大了。他決定屈從了,讓瓊兒打自己總比那幾個大漢打的輕啊。”我,我,我讓你打……”林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男人的尊嚴不容許他大聲的說。其實,從瓊兒第一腳踩在他的肩上的時候,他就發現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似乎他並不厭惡被瓊兒踩在腳下。只是尊嚴不容許。”你‘讓’

我打?你命令我?!”瓊兒顯然有些生氣,她把腳拿開了。

幾個大漢看到了,又圍到了林的身邊。”我求求你打我吧!”林害怕了,大聲的喊起來。”哈哈哈……”一串銀玲般的笑聲傳來。

瓊兒好像很高興他能這麼說。“好,這是你求我的哦。我可沒有強迫你哦。”瓊兒笑著說。林躺在地上,看著瓊兒的笑容,突然他發現這感覺蠻好的,躺在美女的腳下,美女正以優雅的步態向自己走近,走到自己的身邊,在美女的腳下,從下向上看著美女輕輕的抬起腳慢慢的落下。

接著,那穿著白色棉襪的美腳落在了自己的胸脯上。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有一種突破了自尊的束縛,一種解放了某種慾望的感覺。林終於發現,原來他的心底就有一種躺在美女腳下的慾望,只是受自尊的影響,這種慾望一直沒有表露出來。”要開始嘍,你要準備好。”

瓊兒甜甜的笑著說。林從下向上望著這笑容。他感覺渾身一陣酥麻,胸脯上的腳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給他無限的誘惑。他現在確信了,這的確是他想要的。

他的確想躺在瓊兒的腳下讓瓊兒踩著他。他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情,但是他知道,這感覺很好。瓊兒開始她的懲罰了,她卻不知道,腳下的這個人此時已不是在受罰了,而是在享受。瓊兒把重心移向了踩在林身上的那隻腳,慢慢的抬起另一隻腳。

然後兩隻腳都踩在了林的身上,瓊兒的體重很輕,不到90斤。但是這樣的體重完全踩在林的身上,林還是有些受不了

。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瓊兒看了很得意,兩隻腳併攏在一起踩在林的肚子上,還不時的翹起腳後跟,一顛一顛的。

很調皮。林受不住了,叫了出來。”你的嘴好像不老實啊?”瓊兒說。

林感到不妙。可是他居然同時又產生了一絲的期待。果然,瓊兒在他的身上從腹部開始,挪動她的玉蓮。步子非常小,一步一步的走向林的臉。

林想求她不要,可是瓊兒踩在他的胸脯上,使他發不出聲音。瓊兒在一步步走近,那雙玉腳一點一點的接近林的臉。最後,終於有一隻落在了林的臉上。林的臉在瓊兒的腳下變形了。

原本有稜有角的臉在瓊兒玉腳的壓迫下完全變成了腳底的形狀。瓊兒的腳很軟,緊緊的貼在林的臉上。蓋住了林的口鼻。林在瓊兒的腳下承受著壓力,呼吸著瓊兒特有的腳香,完全的陶醉了。

瓊兒覺得差不多了,就從林的身上下來了。回過頭,想看看林那屈辱痛苦的表情。可是,令她詫異的是,林的臉上沒有她想看到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滿足與陶醉。

瓊兒愣了一下,林的表情著實出乎她的意料。不過,她似乎馬上又明白了什麼。瓊兒慢慢的走向沙發,轉過身,坐下了。蜷起一隻腿,腳踩在沙發上。

側著頭,注視著林。林這時才發現自己失態了。趕忙跪坐起來,低著頭紅著臉,不敢面對瓊兒的目光。”你們都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們。”

瓊兒發話了。”這樣行嗎?”那幾個人有些不放心的問。”沒關係,我不會看錯的。”

瓊兒滿有自信的回答。幾個人聽從瓊兒的話,都出去了。房間裡只留下了瓊兒和林。“剛才你那表情是怎麼回事兒?”

瓊兒首先打破了寂靜。“沒,沒有啊。”林極力掩飾自己的慌張。“你剛才的表情……不像是受了很大的屈辱啊?”

瓊兒繼續注視著林的表情變化。“……不是……”林心慌得很,因為他知道,他的內心世界可能要曝光了。“你好象很喜歡讓我踩啊?是不是?”

瓊兒繼續攻擊。不過,這一句說得很柔。“我……”林無法承認,可是他同時又覺得自己無法否認。

他只能這樣沉默。瓊兒不再發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踩在沙發上的那隻腳,腳趾一翹一翹的。似乎在散發著某種挑逗。

就這樣,持續了一會兒。林再也忍受不住了,目光一直不停的往瓊兒的腳上看。雖然很膽怯,但是從中還是可以看出那是一種渴望的眼神。“你很喜歡我的腳是不是?如果是,我可以讓你吻她。你聽懂了嗎?”

瓊兒又發問了。”把你的真實感覺說出來!”嚴厲的話語配合威嚴的表情,林終於崩潰了。這種崩潰不是來源於恐懼,而是來源於滿足,這種被凌駕的感覺給了他巨大的刺激。

“我喜歡您的腳,我喜歡被您踩在腳下。我喜歡那種感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是我就是喜歡,您踩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就有一種,一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好。”林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秘密。瓊兒有一些驚訝,她沒想到一向少言的林說出這麼許多話來。緊接著,瓊兒用手背輕掩著嘴,輕輕的笑了起來。

說“我以前就聽說有的男孩喜歡女孩的腳,喜歡受女孩的虐待。可我只是聽說。沒有親眼看到過,沒想到今天真的讓我遇上了。”說完,又看著

林。“是的,我就是那種男孩。不過,我原來並不知道,今天您踩我的時候,我才發覺。”林坦白了。

“這麼說,是我開發了你?可是好像開發的還不夠的樣子啊。”瓊兒說完,就把沙發上的腳放了下來,微微向前伸出。”面對我的腳,你該怎麼做?”瓊兒壞壞的望著林。

此時的林,像在做夢一般。他越發的感覺到體內的烈火在燃燒,下面明顯的有反映。急忙的跪爬了過去,抱起瓊兒的腳瘋狂的親吻起來,就像久餓的狼見到了食物一樣。瓊兒起先是一驚,不過很快就習慣了。

同時她也十分的喜歡這種征服的感覺,那是一種徹底征服的感覺,一個男人,跪在自己的腳下不說,還在親吻自己的腳丫子。至上而下的觀看一個男人臣服於腳下,這種徹底的征服感使她很興奮。林把臉緊緊的貼在了瓊兒的腳底,把鼻子深深的埋進瓊兒的腳趾處。深深的呼吸著,瓊兒很乾淨,襪子總是雪白的,即使是穿了一天了,也僅僅只是有些溫溼。

溫潤的氣體夾雜著淡淡的腳香,每次進入林的肺部,林都覺得像是受了一次洗禮。每次吸入瓊兒腳上的氣味都會覺得自己變得更加聖潔了。林張開嘴,用嘴唇輕輕的摩擦著瓊兒的腳。摩擦著那白色的棉襪。”

好癢,把襪子脫掉吧。”瓊兒在林親吻她的腳心時說。林張開嘴咬住了瓊兒的襪襟,褪了下來。尤物顯現,林驚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瓊兒的腳真的不是一般的美,整隻腳上的皮膚沒有一點兒瑕疵,光滑細膩。就像經絕世技師雕琢過的美玉,腳背柔若無骨,血管很淡,若隱若現,更增加了幾分紫色的誘惑。腳底沒有半點皮繭。粉色的腳底肉感很強,具有包容力很有磁性。

五個腳趾緊緊的並在一起,第二個腳趾要比腳拇趾長。五個腳趾像五顆粉紅色的豆子,看了讓人流口水。玉趾可餐啊。正在林仔細的端詳著尤物的時候,這尤物忽然動了一下,嚇得林猛地把頭低了下去把那尤物高捧於頭頂。

上面傳來了歡快的笑聲。林這才慢慢的抬起頭,把嘴唇貼在瓊兒的腳後跟上一點一點兒的向上吻,圓形的腳後跟和林那半張的口剛好形成天衣無縫的結合,林的舌尖輕輕的劃過瓊兒的腳跟。緊接著,劃過瓊兒的腳心,因為癢,那裡蕩起了些許漣漪,林的舌尖將這些漣漪輕輕劃過。每一個都給了林不同的刺激。

林漸漸的支持不住了。林繼續向上,將舌尖輕輕伸入瓊兒的趾縫中,細細的品味。林嚐到了一種淡淡的甜味兒。終於,瓊兒的腳趾進入了林的嘴裡,林的舌尖在瓊兒的腳趾中不停的遊走。

最後,林把舌頭放在了瓊兒的腳趾之下。細細的品味著這幸福的快感。可是瓊兒並不老實,就在林含著她的腳趾的時候,她突然快節奏的動了動她的腳趾,巨大的刺激由林的舌頭傳遍全身,林感覺到下面一陣酥麻,渾身無力的癱軟在瓊兒的腳下。此時的瓊兒也得到了相當的享受,顯然,她喜歡林的表現。

一個男孩這麼服服帖帖的跪在自己的腳下,這還是第一次。瓊兒抬起一隻腳,踩在林的臉上,輕輕的摩擦。像在愛撫自己的寵物。林在瓊兒的腳下也十分的順從,像貓兒一樣,用自己的臉迎合著瓊兒。

過了一會兒,瓊兒把兩隻腳都放在了林的胸脯上。站了起來

,對林說:“沒想到你最後會這麼順從……今天就到這兒,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明天去學校,我們還是一般的同學,明白了?如果你願意,放學後,我們再繼續我們的遊戲。”說完,瓊兒從林的身上走了下來。轉過身,又恢復了以往那甜甜的笑容。

目送著林的離開我是通過蛇頭偷度到日本的,到了日本蛇頭就把我安排到一日本家庭做家僕,這是我喪失人格換來的結果,這家男主人早逝,卻流下了大筆的遺產給了女主人和她兩個女兒,到了這家女主人家,女主人告訴我象我這種沒簽證的黑工一經發現就要被遣送的,為了安全起見,就讓你和我女兒由紀結婚吧。我想留在日本,再說由紀人很漂亮,高高的個,大大的眼睛,健壯得象田徑運動員一樣的身材,渾身充滿活力。而我出身中國農民家庭,雖然長得不錯,但在由紀面前總感到很卑賤。我愛由紀,但由紀性格孤傲,又很刻薄、兇惡,我怕她,由紀也樂意有個奴僕伺候她,很難說這是種什麼樣的關係。

由紀根本不拿我當回事,常常戲耍我,卻又離不開我,她常說兩天不玩我就沒精神。

一次我們去影院看電影,她說沒勁要走,而我卻很想在這歇息一會,她很氣惱:“我讓你看”,邊說邊脫下她的名牌運動鞋,扒下白色的棉襪,我一看不好,就趕緊說:“我和你走就是了”

她卻生氣的說:“現在想走???晚了!!把你的臭嘴張大”她把那帶著汗臭的襪子塞到我的嘴裡,同時把手伸進我的褲裡,捏住我的兩個睪丸,壞笑著說:“味道好嗎??以後我要多穿兩天在給你吃。你要是敢吐出我的襪子,我就捏碎你的蛋蛋,看電影呀你。”一股鹹澀的腳味充滿我的嘴裡,使我想嘔,她側臉看著我笑,手卻在不停的捏玩著。我還哪有心思看呀!!

怎麼過來的我都不知道了。類似的惡作劇太多了。

由紀的****田村夫人是個很厲害的女人,48歲,長得成熟豐滿高大,為人兇悍無比。她一開始就反對我們的關係,認為我太土,不配做她們家的女婿,可是看到我象狗一樣的順從由紀,她很滿意,也常把我象狗一樣的呼來喚去,她還常訓我說:“就你這樣的能進我們家是你的造化,”就這樣我做了上門女婿,給我重新起了個名字叫“八格呀魯”說是女婿,其實和奴隸沒什麼區別,我被迫辭去了工作,專門伺候她們。

由紀的姐姐尤美是個淫蕩婦,姐夫常住外地辦事處,尤美常回來住,並常抱怨獨守空房,田村夫人很心疼姑娘,說長期這樣女人會衰老的。一天尤美來家吃飯,田村夫人把我叫到桌前,命我跪到桌下,舔尤美的腳,尤美知道家人把我當狗,高興地享受著我的服務,用腳戲弄著我的嘴鼻,還不時伸到我的檔下捏弄我的陰莖,由紀笑著說:你就拿他洩洩慾吧,姐夫不會怪的,他是我們家的狗呀,不過你用我的狗是要付款的呀,哈哈哈!尤美大笑著說:“不過我要是把他玩死了我可不負責陪呀,”

說著拽著我的頭髮向田村夫人的房間走去,尤美迫不及待地把我僅穿的一條短褲撕了,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地褪下全身衣裙,白白的身軀全裸,巨乳堅挺,健腿微張,尤美指著地上叫我趴下,我全身發抖地趴著等待懲罰,尤美拼

命地用腳跺我背部,並笑著說:“姐姐替你踩踩背。一直踩到你盡興為止。”這女人力氣太大沒幾腳就把我踩得暈過去了。”譁!”田村夫人把一盆洗腳水潑在我臉上,把我澆醒了,她踢著我說:“你倒會享福?起來,替老孃揉大腿!”

我只得掙扎著起來,田村夫人穿著三角褲趴在沙發上看電視,我替她按摩大腿,田村夫人說:“嘿!天天夾你,我大腿裡子酸得很,替我揉!”我一邊替她揉一邊斜眼看了房裡,尤美已經走了?我心裡暗想著。田村夫人讓我揉了三個小時,電視也完了,她起身了,用手指指塌塌米,我馬上領會了,隨即躺在地上。

田村夫人一腳蹲在我的肚皮上,喝道:“趴好!笨蛋,讓老孃騎。”我馬上四腳朝地趴著,田村夫人跨騎在我的背上,拍了我屁股一下:“爬到隔壁去!”隔壁,是我和由紀的臥室,當我韃著田村夫人進臥室一看——頓時嚇得臉色雪白:尤美手撩著裙子,裸出兩條粗腿,淫笑著看著我,田村夫人站了起來,一腳把我蹬進屋,說:“去!好好服侍你姐姐。”並砰地把門帶上了。

尤美淫笑著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扯進屋,把我摁倒在塌塌米上說:“你啊,真不禁玩,我還沒有盡興你就裝死了,現在你挺住點,讓姐姐多玩一會兒。來!跪好。”我馬上跪好,尤美向我招手:“跪到床邊來!”我爬到床邊跪好,尤美撩起裙邊,兩條大腿擱在我的肩膀上夾住我的臉,親熱的對我說:“叫我啊。”“姐姐。”“啪!”一記耳光,尤美罵我:“反了!誰是你姐姐?重叫!”“阿姨。”“呸!”尤美對我當胸一腳,把我踢翻在地:“你罵我老了?踢死你!”

尤美一連踢了我三腳:“跪起來!重叫。”我馬上跪好,尤美的大腿又架在我的肩上,夾住我的臉,我顫抖著,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怎麼叫好。尤美用尖指掐我嘴層:“叫,今天你叫得我不好聽,這一晚上有你受的。”“主人!”我淚汪汪的叫到,尤美馬上送開腿說:“對了嘛!不過你應該叫我女主人!從今天開始你就與由紀離婚了,你是我的人了,我的貼身奴隸!****仍是你的丈母孃,你要終身侍侯我們,直到死被我們玩死!聽到嗎?”“聽到了。”尤美踢我一腳罵到:“以後每次回話,都要叫一聲女主人。”“是,女主人。”

“手淫!自己手淫。先把你的水放光!”我只得當著尤美的面把住自己的陰莖手淫,由於我害怕,反覆手淫陰莖時別說射精,連陰莖都勃不起來。尤美頓時發怒,咬牙切齒地罵我沒用,窩囊廢,她叫我躺在床邊,她用腳拇指拼命捻揉我的陰莖以及龜頭,我顫抖著身體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尤美說:“怪不得由紀罵你廢物,你這種卵子是擺樣的,乾脆讓我閹了你吧!”

她邊說邊用腳拇指折了下我的陰莖。喝道:“趴著!臉貼住塌塌米。”尤美用溼的洗腳布拼命抽打我的背部。我嚎啕大哭,聲音驚動了田村夫人,田村夫人笑泠泠的進屋說:“玩的怎麼樣啊?”

“這麼一個窩囊廢,怎麼玩?”尤美怒氣衝衝的踢著我。田村夫人笑著說:“你的架勢把他嚇住了,要他洩精容易,看我的!”田村夫人拿出一條麻繩,將我渾身搏住,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大腿夾註

我,喝道:“舔老孃逼!”

她自己用一根**毛拼命刮我的龜頭,我掙扎了幾下,一股精液噴射出來了。田村夫人對尤美說:“你看我調教的怎麼樣?”說著她站起來用腳將精液刮起來,伸到我嘴邊叫我舔乾淨。尤美說:“用這種方法太便宜他了,來把他到吊在屋裡。”

田村夫人和尤美把我到吊起來,我被麻繩綁著到吊在床邊,田村夫人坐在床沿邊腳正好在我的嘴邊,她喝我:“舔!”而尤美用**毛拼命刮我龜頭,著一夜我就這樣被她們倆折磨了一夜,洩了17次,越洩越稀,兩個女人最後發怒了,又揪有擰又是火棒燙又是溼洗腳布抽,最後把我打得失去知覺。

一陣尿液下在我臉上,把我澆醒了,田村夫人和尤美兩人已經把我放倒在地拖進衛生間,蹲在我臉上小便。我醒了,尤美站起身對準我胸口跺了幾腳喝道:“把衛生間先用舌頭舔乾淨,然後拿板刷刷淨,再把馬桶刷乾淨了,起來!馬上幹!”田村夫人拉著尤美到客廳裡休息去了。

我呢趴在衛生間裡舔瓷磚上的尿液。我一直幹了3個多小時,田村夫人進衛生間來了,我心忐忑不安,渾身顫抖地趴在地上。”幹完了?讓我檢查一下。喂!你算洗乾淨了?”田村夫人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提到抽水馬桶旁,隨手**起起馬桶邊的一把長柄刷對準我的嘴巴又戳又刷,還不解恨,拿刷子抽打著我的背部,完了後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馬桶裡一塞,提腳踩住我的頭,罵道:“娘個逼!馬桶邊上的裉都沒洗掉,你替我用牙子啃掉,啃啊!”她邊說邊用腳將我的頭往馬桶裡摁。在這樣的狀態下我用舌頭舔乾淨了裉。鼻子裡嗆了一孔髒水。

田村夫人一腳將我蹬開,命我趴好,她拿水槍沖刷了我的後身,又踢踢我的腰部叫我翻身,她對我前身邊衝邊用粗竹刷刷著。洗完後她扔給我一塊乾布叫我擦乾身體後進她臥室去服侍她,我爬進田村夫人的臥室,只見尤美、由紀、田村夫人三人都在,我想今晚完了,我又要被她們仨折磨死了。由紀好久不見我,見了我就雙眼一瞪叫我跪在她的腳邊,她伸手扯住我的耳朵一擰問我:“你這個八格呀魯,想我嗎?”我含淚點點頭,在一邊的尤美罵道:“八格呀魯,你哭什麼,難道這幾天我們虧待你了?”“沒有沒有”我馬上爬到尤美的腳邊連連磕頭。

在一邊穿著三角褲、汗衫的田村夫人一屁股騎在我的頸項上,大腿一夾問我:“我兩個女兒你喜歡哪一個?”我說都喜歡都喜歡,田村夫人笑了“好啊!由紀你現在和你丈夫離了,再嫁給這個奴隸吧,不過你比尤美小隻能做小老婆了啊。”“放屁!他本來就是我的人,理應我是大老婆,你說對嗎?八格呀魯!”“你們三位全是我的女主人,我是你們的奴隸,要說小,我才是小狗,小奴。”

由紀哈哈大笑,對田村夫人和尤美說沒想到就這些天這個八格呀魯被你們調教得這麼服帖,不錯不錯,來躺好,我給你喝點酒壓驚。”田村夫人放開我讓我仰面躺著,由紀陰部對準我的嘴,一股鹹澀的尿液流進了我的嘴裡,小完了我按慣例把她陰部舔淨。田村夫人說:“喝了酒還不謝謝?”“謝謝!”

“今天看你懂事,獎賞你連飲三杯,尤美,你上!”

尤美

褪下褲子跨在我臉上,陰部對準我嘴尿了,我只得全部喝下,照例舔淨,也說謝謝。最後是田村夫人,她人肥胖,肚子又大,尿液又急又多,尿得我來不及接飲,嗆得一地,尤美和由紀在一邊哈哈大笑。田村夫人發怒了站起身一連對準我嘴、我的肚皮幾腳踩踏“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孃的酒就喝不下啦?瞧我今晚怎麼收拾你!”我翻身對田村夫人磕頭賠罪,田村夫人一腳又把我替轉身:“躺著,不準動!”

田村夫人抄起溼腳布猛抽我,我嚎啕大哭,在一邊的由紀說:“誰叫你哭的?我最不喜歡聽奴隸的哭聲了,你再敢哭!”說著把自己兩隻襪子團起來塞進我的嘴巴里,田村夫人還不解恨,站在我的肚皮上捻我,尤美在一邊說:“算了算了,我累了讓他把臥室收拾乾淨,服侍我們睡覺。”田村夫人狠狠踩了我的嘴一下說:“老孃明天再玩你!起來幹活。”我把臥室收拾乾淨後,替她們仨洗完了腳後,由紀在一邊說:“你們試過把奴隸當大腿墊子嗎,把大腿墊在奴隸身上睡覺很舒服的。”

田村夫人說:“是嗎?今晚老孃先試試,墊在哪兒?”“墊在胸脯上。”這一晚,田村夫人就把我當大腿墊子,她的兩條大腿又肥又壯,壓得我好難受,再說田村夫人上了年歲,不易馬上入睡,這一晚在床上對我折磨得好苦,她稍一驚醒,就對我又掐又擰,半夜裡她還是把我當便壺,讓我用嘴承接她的小便。這一夜我沒睡著,腦中一直在想,我如果再不想辦法逃出這個魔窟,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這三個瘋狂的女人整死,我得趕快想辦法逃走。

第二天上午,尤美和由紀兩姐妹出去逛街了,田村夫人叫我到衛生間裡把一大盆和服洗了。

她自己在客廳裡看電視,不一會,她也進衛生間來拉屎,她一邊坐在馬桶上一邊看著我洗和服,一會兒田村夫人叫我到客廳裡去拿手紙,我想,這女人現在蹲在馬桶上等手紙,我不乘機溜走,更待何時?我到客廳後悄悄拉開房門,跨出了這個魔窟。走出家門,我拔腳飛奔,每奔幾步路我頓時因為身體過於虛弱而暈倒在地。小區裡一個女人認識我,知道我是由紀的丈夫,馬上打電話通知我田村夫人家說你家女婿暈倒在弄口。

這時,也巧由紀和尤美正回家在村口碰上,對那女人連聲道謝,兩人再把我抬回家去。一進屋,尤美就對她****說:“這八格呀魯吃了豹子膽,竟敢逃跑!”由紀也埋怨倒:“怎麼不看好他?讓他跑了。”她倆將我拖到廁所裡一扔,田村夫人氣得抖著胖軀體說:“我忘了帶手紙,叫這小子到客廳裡去拿,想不到他竟敢仍下我逃跑?你們兩個替我把他捆起來!”

由紀和尤美兩人用麻繩把我全身捆得結結實實,完了之後,田村夫人砸碎了一隻啤酒瓶,對由紀和尤美說:“把他提到碎玻璃渣上,讓他跪下!”她們倆硬把我摁在碎玻璃渣上,鮮血從我的膝下滲出。田村夫人揚起雙掌對我左右開弓打了幾十下巴掌。氣急敗壞的指著我說:“八格呀魯,小子!你死了這條心吧。從今天開始老孃有辦法管住你,逃,我看你再敢逃!由紀、尤美,去拿剪刀來。”

尤美拿來一把剪刀,田村夫人揪住我的頭髮大把大把的剪我頭髮,她說:“我要把他剪成‘桃

子頭’,讓他怪模怪樣的走不出去。”尤美在旁邊說:“把他全身和服也剪光!讓他整天赤裸著。”由紀也說:“我還有個主意,把他其他地方的毛髮全刮淨了。什麼眉毛、腋毛、陰毛統統刮掉!”三個悍婦說著拿來刮刀。

尤美三下五下刷刷的將我毛髮全颳去了,這頓暴虐的折磨完了之後,田村夫人撕開我嘴巴上的封條問我:“怎麼樣?小子,還逃不逃?”“饒了我吧!我再也不逃了,不敢了!”

“哼!死了這條心,乖乖的待在老孃家裡做奴隸,做一世!聽見了嗎?”“聽見了。”由紀在旁邊說讓他起個誓,尤美抬腳踢在我的嘴上,喝道:“起誓吧,八格呀魯!”“我起誓。”田村夫人啪地打了我一嘴巴說:“怎麼起的?”我忙趴在地上說:“今生今世,做三位女主人的奴隸,不再逃跑。如違誓言,任女主人處死!”田村夫人道:“還今生今世嘞,你應該世世為奴,世世為奴!!!由紀,去拿枚針來,我把這‘世世為奴’幾個字刺在他背上,讓他長點記性。”

“不!不要啊,女主人!”啪!啪!啪!尤美在一旁連抽了我幾記耳光:“從今天開始,沒叫你開口就不準說話,不然把你的舌頭也割了!”“針來了,哎,舌頭可不能歌,舌頭割了以後怎麼服侍我們啊?”由紀把針遞給了田村夫人,田村夫人叫她們姐妹倆把我摁倒在地,她自己騎在我的身上,用針扎我背心,我疼的又忍不住大叫,尤美隨手脫下自己的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字刺完後田村夫人也不知拿來什麼液體往我背上一摸,再拿來一條幹紗布貼在我血肉模糊的背上。三個悍婦這天把我折磨到暈死過去。

也不知等了多久,我甦醒了。發現自己仍然躺在廁所的地上,繩綁已經鬆開,但全身卻一絲不掛,我又第一感覺就是口乾,也沒力氣站起來,就爬到浴缸邊擰開水龍頭:一滴水也沒有,我硬撐起身子走到水斗旁擰開龍頭,也沒水。抽水馬桶箱在廁所頂上,爬不上去,馬桶內也不見餘水。我難受得大叫:“水——”譁門打開了,尤美走進了廁所,田村夫人也跟著進來了。

尤美說他醒了,田村夫人說:“喝水?來,躺好,張開嘴。”我怕死她們了急忙躺好,田村夫人肥臀對準我嘴巴,這次她的尿不多,都讓我喝下了,儘管一股難忍的騷味,也只好喝了。

尤美在一旁問我:“喝夠了嗎?”我點點頭。尤美說再給你喝點吧,喝完了有勁了,起來幹活,她也用健壯的兩條白腿夾註我的臉,尿進了我的嘴裡。”好了”田村夫人說:“起來幹活,一腳盆和服還沒洗呢,洗完和服擦浴缸,擦完浴缸刷塌塌米,刷完塌塌米搓馬桶,這些活都幹完了老孃再讓你幹別的。馬上幹!”她踢了我一腳。我忙爬起幹活。

這些活我一直忍著傷疼幹到晚上,田村夫人進衛生間來,丟給我一隻饅頭,說:“不許用手拿,趴在地上吃。”我吃完後,田村夫人叫我替她們仨個洗澡,又是搽背,又是洗乳房、又是洗腳。

都忙完了,尤美說今晚我應該是她的大腿墊子,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往她的臥室裡拖。

拖進臥室後,尤美叫我跪在床邊,尤美迅速褪下了她的睡裙,赤裸著穿三角褲的兩條白腿,對著我的胸脯左一腳、右一腳的輪番踢著,直

到把我踢得悶絕過去,方才提起我的耳朵往床上一推,惡狠狠地喝到:“躺平!今夜由你受的。”

尤美抬腿跨騎在我的胸脯上,左右開弓的兇悍地打著我的耳光,罵著:“八格呀魯,別裝死,替我醒過來。我被打醒了,求著說:“主人,饒了我吧!”尤美陰笑著說:“饒你?我發現我們娘仨個修理你時,你的**巴直挺挺的,你真的不喜歡這樣嗎?你小子淪為奴隸,還存色心,你說你這人下賤不下賤?”她邊說著邊站起來用腳拇指拼命捻揉我的陰莖頭,把我折磨得渾身顫抖,我努力抵擋著這種極度折磨。

她連喘息的機會也不給我,越擰越歡,終於我被她腳淫得狂瀉,精液全部噴射到尤美的腳掌面上。尤美命我舔乾淨,罵到:“下流坯子,姐姐的腳剛洗乾淨,就被你弄髒了,舔乾淨!”等我把尤美的腳舔淨後,尤美把我跺到床腳橫頭,她一隻左腳塞進我的口中掏挖著我的舌齒,右腳繼續撥弄著我的龜頭,等我瀉出後,就讓我舔右腳,左腳再來撥弄我的龜頭,瀉了又輪過來來,這樣一直弄到我瀉不出,尤美一連幾跺,把我跺昏過去,然後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拉進她的大腿根處,一夾,她盡興了。進入了夢鄉。

一陣局痛,把我痛醒,田村夫人掐我的乳頭,瞪眼喝道:“起來!幹活。”尤美也一腳把我跺下床,“去吧!”我迷迷忽忽地被田村夫人揪到她的房間,田村夫人先大把大把擰我的乳頭、陰莖,再一腳把我蹬倒在地,抄起藤條刷刷幾鞭,罵到:“小浮屍,抽你幾鞭讓你早點清醒清醒。”這壯實的婦人用力的抽打,使我馬上驚醒了。

她說:“今天,你的工作是上午把衛生間的瓷磚全部擦洗白,在把浴缸裡一缸髒和服洗掉,然後拖塌塌米、擦馬桶、最後讓你吃飯!馬上幹。”田村夫人踢著我,我立刻爬進了廁所。我開始了新一天的奴隸生涯。衛生間裡的瓷磚是百年老裉,田村夫人限我兩個小時裡做完她吩咐的全部家務。

我拼命幹總算在兩個小時內把這些家務幹完了,幹得氣喘噓噓。田村夫人進來檢查時我心中忐忑起來,因為每次檢查,她總是**蛋裡挑骨頭,然後把我毒打一頓。這次田村夫人果然怪我沒有把瓷磚擦乾淨,她扯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往黃哈哈的瓷磚上撞,我哭著哀求道:“饒了我吧!主人,這瓷磚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沒辦法了。求您饒了我!”田村夫人哼了一聲:“沒辦法?老孃可以把你的乳暈都擦白,信不信?”

她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拿起擦瓷磚的鋼回絲擰擦起我的乳頭,把我雙乳擦得血肉模糊,在用尖尖的指甲摳挖我的乳頭。我被她屁股悶主了口鼻,連叫痛的力氣也沒有了。她發洩完了,去吃午飯,卻命我跪在洗衣板上。

等她吃完飯,她在客廳裡喊叫起來:“八格呀魯!出來收拾,洗碗。”我趕忙起身到客廳裡收碗洗碗。看田村夫人也沒有讓我吃午飯的意思,我雖很餓,也只能忍著。

下午,這個成熟豐滿健壯的女人脫得上身僅剩乳罩,下身只有狹細的三角褲,橫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叫我過去替她按摩腿腳,必須從肩膀到腰部、臀部、到豐潤渾圓的大腿、小腿、腳,這樣輪番替換,足足要按摩三個小時,按摩完畢之後

,她叫我去把腳盆端進來,讓我替她洗腳、剪腳指甲,一場洗腳也要半個小時,洗完腳後,她從廚房裡拿來一個淡饅頭,幾下撕扯碎了之後,扔在腳盆裡,對我說:“吃吧,不許剩下,全部吃光、喝光,也不許用手拿,趴著吃,給你5分鐘時間吃完!”我立刻趴下,用5分鐘時間吃完了這一腳盆雜碎湯。吃完後,這兇悍的女人拿來一端短繩,將我陰莖緊緊綁住。說:“不許馬上消化光,留在胃裡好好回味回味。”

等我吃完,她一手揪住我的頭髮,往廁所裡一推:“去!還是給我跪在搓板上去。”

傍晚,由紀回來了,我照列替她換鞋端洗腳水,洗腳。由紀更換了室內穢衣後,晃扭晃扭地走過來,坐下後,探腳進盆,她一縮腳抬腿對準我臉上一蹬,說:“八格呀魯,水這麼燙,想燙死我啊。”我連忙給她加些冷水,替由紀洗完腳後,由紀也手指腳盆,對我說:“喝了它!”

我哀求由紀說:“剛才城裡女主人已經給我喝了一大盆,我實在喝不下了。”由紀一聽這話,二話不說就對我左右開弓一連幾個耳光,罵到:“喝不下也得喝!不喝,由你好受的。”田村夫人在一旁笑著說:“算了算了,讓他去小個便再來喝吧。”田村夫人隨即將我陰莖上繩子解開了,等我小完便,我只得趴在由紀的腳盆邊,繼續和由紀的腳水,喝了一半仍喝不了,田村夫人拿來一隻塑料桶,對由紀說:“倒在這裡吧,以後他要喝水都在這裡了。”由紀說:“當然,不包括我們的尿液。”由紀對我瞪眼,用腳踢了下我的頭,喝道:“倒進去,放在廁所裡。”

吃晚飯的時候,尤美也回家來了,她們母女仨,邊吃飯邊聊天,我呢只能趴在桌子底下輪番給她們仨揉小腿、捏腳按摩,桌子底下看上去都是女人的肥白大腿,也不知哪一隻腳是哪一位城裡女主人的。三個悍婦在桌面上聊天,內容全是怎麼折磨我才過癮的話題。”老孃就喜歡家裡飼養著一隻狗,天天玩玩,不厭氣。”“對啊!由紀孝順您,所以給您找來了怎麼個奴隸。”

“不過,別說是老孃一個人在享用,我看這小子最怕的還是你這隻田村夫人。”“我看他還是最怕您,每天我上班去時,他都對我依依不捨。您一叫他,他就抖得厲害。”“說來說去,他就怕你們,我可是把他領進門的呀。臭美!哎,”由紀踢了我一腳說:“爬出來,替我去買包煙。”我疑惑的爬出桌底,手裡接過由紀給我的12元錢,她說:“買包薄荷型的摩爾煙,錢正好,快去快回。”我,感到奇怪,她們不怕我再次逃跑嗎?

我身披著尤美的睡衣,拽著12元錢,步出家門。走道小區口處,只見一個鄰居胖婦人手指著我叫到:“快!抓住他,這是由紀家的女婿。又逃跑了。”小區口幾個乘涼的閒漢閒婦一踴而上,七手八腳將我扯住,我剛想叫,一個女人隨手打了我一拳,將我打悶。我意識到他們將我二話不說,拖回去了。

等我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由紀床前的塌塌米上,胸脯上被田村夫人和由紀四隻腳踏著,由紀笑嘻嘻的用腳掌拍打著我的臉說:“醒啦!八格呀魯,你看你有什麼用,你只有死心塌地的待在家裡做牛做馬,一出門就會被鄰居抓回來,逃到天邊去也有人會把你抓

回來。是嗎?”

“就是嘛!”站在一邊的尤美伸腳在我的陰部,拼命用腳指捻揉我的龜頭。我驚恐的對她們說:“是你們叫我出去買香菸的,我並沒有逃嘛!”由紀笑著說:“對呀!是我叫你去買香菸的,不是你逃跑,但是你想想,為什麼你一出門就會有人把你送回家?”

我無言以對,田村夫人蹬我肚皮一腳說:“不要說你沒逃,就是老孃要放你走,也放不了,誰不知道你這個沒出息的是由紀家的奴隸?一出門就會有人替老孃看住你,把你送回老孃家裡。”由紀笑著說:“所以啊你就死心塌地的在我家做奴隸吧,要逃跑是不可能的,你只有乞求女主人善待你。不然就死路一條。懂嗎?”我連忙回答:“懂的。”尤美仍在一邊壞笑的急速拼命的捻揉我的陰莖龜頭,我實在抵擋不住,一股精液衝將出來,竟然全部射在田村夫人的小腿上,田村夫人發怒了,猛踢了我幾腳,罵到:“下流坯,舔掉!”

我只得捧住田村夫人健壯肥碩的小腿肚子,把上面的精液全部舔乾淨,我舔精液的時候,田村夫人還不解恨,大把大把的渾身亂擰我,尤美則狠命的跺我背心。

由紀在一邊說:“好了我要睡了,你今天是我的大腿墊子,跟我進臥室去。”田村夫人用腳後跟蹬開我:“滾吧!”我隨由紀進了她的臥室,由紀要我橫趴在她的床上。她把自己兩條滑溜肥白的大腿擱在我的背上,由紀倒還算大平,除了半夜叫我用口接了兩次尿外,就一直怎麼睡著了。我也勞累了幾天,雖然被悍婆娘擦破的乳頭刺心的痛,但也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由紀上班去了。我睡了一個勉強好覺,家裡是尤美和田村夫人在。我心裡想這三個悍婦怎麼天天將虐待我作為樂趣,今天不知又要完什麼花樣了。我照例在做田村夫人和尤美吩咐的家務,一直幹到中午,田村夫人和尤美也吃完了午飯,尤美陰惻惻地壞笑著叫我躺在客廳的地毯上,她和田村夫人兩人,端來椅子分別坐在我的頭腳處,我心裡一沉,想:完了,這個下午我又要被她們折磨得筋疲力盡了。田村夫人把雙腳踩在我的臉上,吩咐我:“舔腳!”

尤美扒下了我的褲子,雙腳放到我的陰囊上,靈巧的腳趾撥弄著我的陰莖。不一會,尤美說:“你看這八格呀魯,陰毛又長出來了,絮得我腳底癢癢的,我去拿刮刀,再刮掉它!”尤美拿來刮刀粗暴的將我剛長出的一圈恥毛刮掉了。上面我還在舔田村夫人的肥腳,下面尤美的兩隻腳又開始撥弄著我的陰莖,直到我射精。射精後尤美就和田村夫人替換,讓我舔尤美腳上的精液,田村夫人則用腳繼續撥弄我的陰莖,再次射精、再次替換,這樣一個下午反覆折騰了五六次,直到把我折騰到昏過去,我徹底覺得我已經被她們母女折磨得精神崩潰了。離死只是個時間問題了。逃跑的念頭連起都不敢。

到了夜裡,尤美、由紀、田村夫人又是對我進行集體調教,輪番做她們仨的大腿墊子,有時她們娘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就趴在塌塌米上做她們的腳凳。

最近,幾天田村夫人她們發現我脫虛了,隨便她們怎樣折磨,我都不會勃起、射精。她們沒有少揍我,可是沒有用,由紀對她****和姐姐說:“看來,真的要讓他休

息一段時間了。”“另外,還要讓他補些營養,壯壯陽。”尤美也說。田村夫人惱怒的罵到:“八格呀魯,要壞老孃的鈔票了,老孃可以讓你休息,但是家務活還得幹,生活還得吃,聽懂嗎?”我點點頭。

這幾天,我除了做繁重的家務活,服侍她們娘三個外,其他折磨倒確實是少了好些。只是一直覺得頭昏、耳鳴、牙酸、腳軟,城裡丈母讓我天天吃甜的豬爪湯,說是壯陽的,這麼肥膩的膏湯,吃得我很難受,但是,這已經是我進由紀家以來最好的待遇了。晚上當我替田村夫人洗完腳後,田村夫人也叫我喝幾口洗腳水,她說:“老孃的洗腳水比由紀和尤美的滋補多了。”

這樣讓我歇了一個星期,仍不見起色。田村夫人急奴攻心,夜裡睡覺時將我渾身捆住,扔在她的床下,她說要防止我半夜手淫瀉欲。但是田村夫人卻一進臥室就全身赤裸。毫無顧忌的在我面前走來走去,她臥室裡新買了一套健身器,每天夜晚她就當著我的面全裸著健身,她健身的最後一個項目是練腿功、拉韌帶,這個項目她命我筆直的站好,田村夫人的腳擱在我的頭頂上,整條健壯肥白的大腿叉開在我的眼前,我不敢看,田村夫人笑嘻嘻的說:“累嗎?你可給我堅持著點,老孃要擱兩小時呢,等會兒換左腿。”

那天半夜,田村夫人睡得死死的,打著鼾。我被人拖醒,睜眼一看,是尤美咬牙切齒地把我往她臥室裡拖,拖進她臥室後,她惡狠狠的警告我:“不許出聲!出聲就打死你!”尤美蹲在我的身邊,叫我把嘴張開,她向我嘴裡倒了幾粒藥片,再向我口裡撒了尿。然後自己關燈上床誰下了,我莫名其妙。躺在她臥室的塌塌米上毫無睡意,過了約半個小時,我覺得身上一陣一陣麻癢,龜頭忽然昂起。心內沸騰,我渾身被麻繩綁著,動彈不得。自己覺得有一股強烈的性慾無法釋放,難受的要死。尤美躺在床上,冷冷的說:“怎麼?熬不住了?姐姐放了你。”

尤美起床開燈,全身一絲不掛,趴下身子用她渾圓的乳頭輕輕戲弄我昂起的龜頭。就是不讓我的龜頭著力,弄得我渾身瘙癢難當。尤美接著拿來一個罐子,揭開蓋子,把罐子裡一罈泥鰍倒在我的陰部。蠕動滑膩的泥鰍在我陰部折騰,尤美看得哈哈大笑。

我呢,渾身麻癢,終於忍不住開口:“姐姐。饒饒我吧!”尤美理也不理我,去把城裡丈母和由紀姐喊醒。她驕傲的對她們誇口,她已經把我的脫虛疹治好了,田村夫人和由紀看著一堆泥鰍攪動在昂起的陰莖的我。拍手大笑道:“好好!八格呀魯終於開牙了。”

田村夫人迫不及待的把我拖到浴室,刷刷幾下衝淨了我的下身,一叉腿從我昂起的陰莖上套坐進自己的陰蒂內,拼命抽送,抽了幾十下我都沒瀉。田村夫人連說過癮。接著尤美也來了幾十下,這女人實在太厲害,她抽到我將要射出時突然停頓。等到由紀趴上來時就一碰,我的精液就向噴泉似的急噴狂瀉。

瀉得由紀陰部全是滑膩的精液。由紀勃然大怒罵到:“八格呀魯,自己老婆上身了就不行了,瞧我怎麼收拾你!”由紀抬腳對準我的小腹、陰部狠命踩踏,幾十下踏過後,又抄起溼腳布拼命抽打。尤美在一旁猥褻的笑著說:“算啦,明天我再來治療

他,完了之後先讓你享用嘛!”

於是,我有開始了漫長的調教生涯。我被她們母女三人折磨得皮包骨頭,而我的三個城裡女主人卻身體強壯、性慾旺盛,天天想出千奇百怪的惡招來折磨我、輪姦我。

那天晚上,尤美想玩新花樣,她對她****和妹妹說:“今天夜晚,我們娘仨一個臥室裡睡,叫臭奴隸進來侍侯!”田村夫人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今晚你挺住一點!就到老孃的臥室把有健身器。”夜晚三個女主人把我帶進了臥室,田村夫人先叫我跪下。三個女主人脫光和服練健身器,由紀對我喝到:“臭奴隸!過來替主人擦汗。”我輪番替三個女主人擦身。等她們練完後,由紀指著健身器地上的汗水叫我:“全部舔幹!”舔完後仨個女主人上了床,田村夫人叫我再輪番替她們揉大腿,直到她們舒服了,尤美再叫我橫臥床上,被三個女主人當腿墊子。

六條滾壯肥白的大腿沉重的壓在我的全身上。尤美的大腿壓住我的臉鼻,肥碩的大腿窒息著我的呼吸,我臉一讓,身上就被不知哪個女主人擰得生痛。三個瘋女人就這樣天天壓榨著我。

我想這樣的日子還不如儘早結束,哪天夜晚我故意從女主人的肥腿下掙扎著,並叫到:“你們殺死我吧!!我不要活了。”田村夫人怒目一睜。一腳將我蹬下床,尤美、由紀都惡狠狠的跳下床,姐妹倆騎在我的身上,悶騷壞笑的看著我說:“小子,你想死?這樣爽的日子都不要過了?你造反!”說完尤美啪唧啪唧地打我耳光,由紀則掐我的陰莖、捏我睪丸。

田村夫人坐在床上罵到:“臭小子、八格呀魯!狗奴隸!你想死?你可以去死。但是老孃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爽!老孃要慢慢消遣你。看你還敢尋死覓活的!由紀,把他捆起來!”姐妹兩個用麻繩將我捆得嚴嚴實實,象個肉粽子。田村夫人跳下床**起溼洗腳布一下一下地抽打著我的胸脯,我疼的在地上打滾。由紀和尤美一個用大腿夾註我的頭、一個用屁股壓住我的腳,田村夫人狠命抽打我的身體。

三個悍婦把我打得暈死過去了。

等我醒來,我發現我被倒吊在健身器上,尤美拿個躺椅躺在我的面前,她微笑著說:“醒啦,臭奴隸,好!現在我讓你慢慢死,你不是要死嗎?”尤美把一盆碳火移到我的面前,她僅穿著一條三角褲赤裸著全身悠閒的躺在躺椅上,點燃了一支細長的摩爾煙,漫漫的吐著菸圈。

一邊用腳趾撥弄著我的嘴唇,一邊用火夾夾起一塊燃碳向我身體伸來,我驚恐的大叫饒命。

躺在沙發上的田村夫人和由紀欣賞著笑道:“別說饒命,你自己剛才不是尋死覓活嗎?”我掙扎著叫道:“女主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反抗了。”尤美把碳火在我身上燙了一下:“吱!”

一股焦味,她說:“你還是慢慢的去死吧,這裡的好日子不想過,就讓你零碎受死!”我哀求她別燙我,田村夫人問我:“不想死了?”我哀求饒命,田村夫人說:“那你以後還要尋死嗎?”

我對她們仨哀求:“不會了!求求主人。”尤美說:“那好!舔腳。”她把她的腳伸到了倒吊著的我的嘴邊:“用吃奶的力氣唑我大腳拇指!不許停!”

以後的日子,我完全失去了反抗心理,只要一看到女主人我就嚇得

攤倒在地,一聽到女主人的叫喊我就渾身發抖,在家裡活得向一隻受驚的小老鼠。女主人一瞪眼我就立即趴在她們的腳下,拼命唑她們的腳趾,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不叫我幹什麼我也儘量去趴在她們的腳邊。平時白天在家裡我受著田村夫人的役使幹這幹那,稍有不如意就會被田村夫人虐打,打完後她就用腳拇指捻揉我身體的幾個敏感處,如果我由於恐懼而沒反應的話,這個悍婦就會拼命踩踏我的睪丸,說既然沒反映就叫你做閹人。到了夜晚尤美、由紀回來後我又要應付她們娘仨的折磨,一天尤美說:“你這個臭小子,今天晚上讓你做智力測驗。”

尤美用她的乳罩罩住了我的雙眼,楸住我的耳朵讓我爬到她們的臥室內,尤美說:“臭小子!現在在你前面有一堆女主人們的乳罩內褲襪子,你用嘴叼出一條嗅一嗅猜猜是哪位女主人的,猜出,賞你!猜不出,受罰!”這一夜我在她們的皮鞭、藤條、鞋底的抽打下完成了訓練。深夜田村夫人們又把我做腿墊。田村夫人擰住我乳頭、尤美捻揉我龜頭、由紀讓我舔她大腿內側、我們一起進入了夢鄉。

無休止的折磨、漫長的奴隸生涯使我活得比狗還不如,一天午後田村夫人聽由紀說舔大腿內側很舒服,她也想嚐嚐,“跪下!”田村夫人命令我,我跪下後田村夫人褪下睡衣,裸出兩條肥壯的白腿她晃扭晃扭的走到我身邊則騎在我的肩上兩腿夾住我的頭命我舔她大腿內側,下邊她拼命用腳拇指捻揉我的龜頭,舔舒服了右腿,再換左腿,我呢身下洩了一地,舔舒服田村夫人後,她再讓我趴下把自己洩出的精液全部舔掉。到了夜裡,尤美也這麼來。深夜我必須舔由紀。

經過漫長的折磨,我瘦成皮包骨,而我的三個女主人由於享受我的服侍,越來越養得成熟健壯,肥白豐滿,她們個個精力充沛,我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要逃不敢、要犟沒力氣、她們平時一個耳光就可以將我打倒,一腳就可以將我踢倒,她們壓榨我就象老鷹捉小**。一天,尤美在外面受了氣,回家拿我出氣,她把我從田村夫人的腿夾裡揪過去,一腳踢倒我,先叫我把她的尿液喝下,再把襪子塞進我的嘴巴,她褪下衣裳裙子開始踢我,我現在被她們打時連避讓這種反抗都沒有了,只是一個勁的叫饒。她出完氣後我又被田村夫人揪回去,田村夫人說:“我們兩個還沒完,”她叉開腿把我一夾:“繼續!”

尤美氣還沒出完,一邊繼續伸腿踢我一邊對她****說:“今天我在路上開車吃了罰!駕駛證扣了。”田村夫人說“不能開車上班就在家裡陪陪我嘛。”這兩天田村夫人和尤美天天在家消遣我,花樣百出,尤其是尤美,她不喜歡看電視,一有空就是喜歡躺在床上享受我的服侍,按摩,尤美還喜歡大半天浸在浴缸裡泡浴,讓我跪在浴缸邊替她搓洗全身。晚上田村夫人喜歡用木腳盆浸腳,提一壺滾開的水壺放在邊上,讓我替她搓腳,田村夫人則斜躺在椅子上看小說。

搓得不舒服田村夫人撩起一腳把我蹬倒在地,用溼洗腳布抽打我。那天晚上田村夫人、尤美、由紀三人在臥室裡騎壓我,我又被她們娘仨折磨得筋疲力盡,突然門鈴響了,田村夫人覺得掃興,怒聲應到:“誰啊!”門

外一個女聲回應:“韓儀小姐在嗎,我是交警大隊的。送駕駛證來了。”尤美立即答應到:“哦在,我馬上來開門請你稍等。”

尤美蹬了我胸脯一腳喝道:“躺著別動!”田村夫人笑嘻嘻的對姑娘說:“你先去應付一下。這裡我們來!”田村夫人叉開大腿騎在我的臉上:“來!拼命舔不許停。”由紀則伸腳急速捻揉我的龜頭,我聽見臥室外客廳裡尤美和警察說話的聲音,我以為有救星了我拼命掙扎著從田村夫人的檔部移開嘴巴,拼足力氣大叫一聲:“警察救我!!!”

這一叫驚了田村夫人和由紀,她們兩急速跳起身批好了睡衣,我掙扎著衝出臥室來到客廳一看:哪兒有警察?只有尤美站在客廳裡在整理手中的單據。尤美也被我突然的舉動嚇壞了,但她迅速反映過來,抬腿一腳將我踩翻在地,厲聲問我:“八格呀魯!你想報警?”

我馬上聲辯說:“沒有沒有啊!!”田村夫人和由紀衝出臥室劈啪劈啪的用鞋底抽打我。我害怕的昏過去了。

等到我醒來,我發覺自己全身被大字型的綁在健身器上,田村夫人惡狠狠的對我罵到:“臭奴隸!敢報警,再敢報警!”她邊罵邊用針亂戳我的嘴:“臭奴隸!老孃今天要割你的舌頭!”尤美馬上阻止她****,她說:“哎!舌頭是我們的性具,不能割。”由紀說:“對呀,用別的辦法吧。”田村夫人從碳火盆裡取出燒紅的鐵棒戳向我的腳底板上,我一聲慘叫。”還敢報警嗎?”

尤美拍拍我的臉。”不敢了!”我哭著哀求:“女主人!饒饒我!女主人饒饒我!”“我們已經多次饒你了,這一次怎麼饒,你說啊?”尤美擰住我的陰莖攪捏著,我馬上說:“從今天開始我死心塌地做你們的奴隸了,再也不會反抗了。”田村夫人刷刷刷的用溼腳布抽了我幾下,然後說:“從明天開始‘田村女王俱樂部’開張了。老孃吸收了20幾位女王會員,她們每天回來我們家玩你這個男奴,你也不要吃閒飯了,好好在家替老孃賺錢養活自己吧。”我一聽到村田夫人這話就嚇暈了。

此後,我就在田村家開始了漫長的苦難生涯,每天除了接待形形色色的女王調教外,就是在田村夫人役使下做家務。一有女王上門求歡,我就要全身心的服侍,服侍得客戶不滿意就會遭家裡三個女主人的虐打。來尋歡作樂的女人形形色色,有長期受丈夫虐待的主婦,她們到這裡拿我做出氣筒,拼命毒打我。有性慾過於旺盛的中年婦人,拿我來洩洩慾。居然還有幾個老婦人一起來,也來拿我過淫慾,這幾個老婦都是一身贅肉拼命壓榨我、窒息我,並把我用車帶到自己公館裡玩耍。咳!噁心,為什麼沒有如花似玉的妙齡女郎啊!後來我發覺日本女王大多是中年婦人或乾脆是老太婆,我的苦日子沒有出頭了!

此貼子已經被雨天公主於2010-5-4 4:50:52編輯過我是一個天生的SM男奴,從小對漂亮女孩子的一切充滿幻想,迫切希望能夠做一個漂亮女人的狗和奴!

在我有性蠢動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不是和女人做愛,而是給女人舔陰、喝女人尿液,舔女人腳,被女人乘騎和踢打!

我一直都上學、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現在還上研究生。被虐方式是我一貫的性

趨向,我很少想過和女人做愛,不是不喜歡,只是可有可無,但是對被虐卻時刻充滿了期待!

我上研究生後才真正知道SM這個概念,記得那時我時間很多,學校很輕鬆,整天在網上玩。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搜索到了SM的字樣,馬上我的靈魂為之一震,好像相見恨晚的知己,原來我屬於它——SM男奴!

從此我一直在網上搜索SM資料,很多內容和我一直以來所追求和幻想的東西不謀而合,於是我開始在網上找女王!

但是女王很多,能聯繫到的很少,聯繫到的好的更少,好的裡面呢,真正適合自己的是少之又少!

在我所有的女王裡面,妍公主是最好的一個,她堪稱完美,修長的身材、俏麗的面孔、威嚴的氣質、高貴的品質!看她的第一眼,就如一把利劍直刺我的心臟,我知道我可能在她身上找到我一直苦苦尋覓的感覺!

找妍公主黃金調教是有原因的,先前我做過一次所謂的黃金調教,但很不理想,基本沒有感覺,和我想象的和追求的相差甚遠!後來我在網上見到過妍公主調教黃金的一些圖片,真的很震撼,我覺得我需要的黃金調教應該是這樣的!

那天我按照妍公主主人的指示來到了妍公主的聖殿,房子很大、很亮、很別緻。就好像童話裡公主的聖殿一樣令人神往!我是找妍公主黃金調教的,因為路上耽誤了時間讓妍公主為我憋了很久,所以沒有多久,我們就開始了!

妍公主命令我脫掉狗皮,我多嘴得問了一句下面要脫嗎?公主罵道:“就你那樣還怕被強姦嗎?”(其實我以前調教過,以前的女王不讓脫下面,所以我才多嘴問了一次。)然後妍公主讓我爬到廁所漱口,我在水龍頭含了兩口水漱了一下。爬出廁所,公主開始真正黃金調教了!我按照公主的吩咐在坐便椅下鋪上塑料移動地板,然後在上面鋪一張新鮮的塑料布,鋪好後,公主讓我爬進去!然後公主直接坐在上面感受了一下,可能是沒有異常吧,公主這才擺出如廁的架勢,高雅得脫下褲子,再次坐在坐便椅上。

我在下面急切得等待著,這個時候的公主是世界上最高貴的神人、聖人,而我是最卑賤的奴、低下的狗。我睜開眼睛注目著眼前的一切,離我頭頂大約20cm處,是公主生產黃金的地方,不多久我將和公主完成一次盛大的交接儀式——公主體內的黃金由公主高貴的玉門經過我卑賤的嘴進入我下賤的體內。

“公主說:“好了,張嘴!準備接聖水!”我趕忙躺好,張大嘴生怕公主的聖水掉在別處浪費了聖恩!但是我沒有接好,一些進了嘴、一些掉在臉上!”真實笨蛋,聖水你也接不住,怎麼做我的廁所?!”我在下面連連道歉:“奴笨蛋,奴笨,對不住主人!請主人原諒!”不一會動人心魄的時刻到了!”黃金出來了,張嘴接住!”我的血管一下子擴張起來了,體內的SM奴性的血液瘋狂地沸騰著!想著公主是何等的高貴、漂亮、偉大,自己是何等的下賤、平庸、渺小!世界上沒有絕對事物,但是有一點可以確信,公主身體的東西都是高貴的、美好的、值得歌頌和讚美的!

今天我帶著無限的榮耀用我卑微的狗眼仰視著公主高傲的玉門,用我下賤的狗鼻呼吸著公主的廁香,最後用我噁心的狗嘴吞

噬著公主芳香的黃金、貪婪地享用著公主醉心的聖水!我願意永遠停留在此刻,因為太幸福了!

腦海裡翻騰著一幅幅神聖美好的畫面!帶著公主體香和體溫的黃金終於面世了,我張大嘴等待著黃金的長度抵達我的狗嘴。終於它進來了,它很長,粗細很均勻,味道不是很大,但是入口的時候還是有一點噁心,我強忍著,我沒有立即吞下去,我不能也不想。因為我真的不能一下子吃下去,再說我也不想,因為公主的黃金應該在我的狗嘴多做停留,那樣才能真正體會公主所有的美味!

“吃下去,怎麼……?只含在嘴裡不吃,快點吃!”

實話說,我真的吃不下這麼多,這是我第二次吃黃金,以前吃的只是一點點,就好像留著廁紙上的那麼多!這次公主給的太多、太快,我心裡是非常的開心和渴望的,但是生理上還不能承受!我用狗牙咬碎公主的黃金,然後慢慢的用口水溶解著公主的黃金,這樣雖然慢,但是嘴裡的黃金很快被分解,慢慢一點點就嚥下去了!

當時我的嘴裡是公主的整條黃金,大約有10cm多吧,反正完全吞在嘴裡外面還露出大約一指長。在吞嚥的過程中,留著外面的黃金突然斷了,順著我的臉頰和額頭滾在我頭的上方。這個細節公主沒有看到!

當公主再看我時,我嘴裡的黃金已經快吃完了。公主還誇我:“嗯,不錯,可塑之才!!!”當時我的心裡既高興又羞愧,高興能夠得到公主的嘉獎,難過的是自己並沒有把黃金完全吃完!

我趁著公主高興,就請求公主說:“主人,奴真的吃不下了,奴只能吃這些了!”公主滿不在乎得說:“不行,看你的運氣吧,祈禱我拉不出來吧!!!”

公主的語言真的非常高雅,一句‘祈禱我拉不出來’真的太經典了!公主真是美貌與智慧並存!真是神人和聖人的化生!

在我吞嚥公主黃金的過程中,公主還不時的賞賜奴一點聖水,可惜的是奴天生愚鈍,不能很好的與公主配合,很多珍貴的聖水被浪費在臉上和身上。還有一些聖水流進了我的狗眼,弄得眼睛有一點的酸楚感,這個感覺也很好,聖水進入眼睛的感覺也很特別!

妍公主的黃金調教陣容宏大,內容頗多,非一般女可以相比!公主喜歡使用小電棒和皮鞭,黃金調教的過程中也不例外,在我沒有接住公主聖水的時候,公主就會用電棒擊打我,點擊和皮鞭不一樣,點擊受力集中,受力面小,會使人有刺痛感覺!尤其是在JJ和乳頭上電擊的時候,感覺更是強烈,會使人不由得抽動身體!公主就喜歡通過電擊讓人顫抖引起身體抖動,然後又以身體抖動為由改用皮鞭教訓賤奴!

調教時間過得是很快的,公主罵道:“你算什麼廁奴,聖水接不住,黃金吃不了!,你也算廁奴?”

我支吾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知道我吃的真的不多,和公主優秀的廁奴比起來我什麼都不是!最後公主說:“真掃興,拉屎都不讓我拉好,還得讓我收回去!真是沒用的東西!!!”。我直說對不起,對不住主人!……

最後公主擦拭了自己的玉門,把廁紙仍在我臉上,說:“送給你回去聞吧。”

我謝過公主,然後公主讓我起身洗洗。剛爬起來,公主發現了我掉在頭上的黃金,公主一下子生氣了

!

“怎麼?這點都沒有吃完,剩下了,吃了,快吃!!!”一邊用手裡的皮鞭狠狠抽打著我的背部!

“主人,奴真的吃不下了,對不起主人!!!”我抬起頭看著公主的眼色,公主面無表情,態度很堅決:“別廢話吃!沒有人像你一樣!廢物,沒有用的東西!快吃!!!”。”奴真的吃不下了主人,要不讓奴吃一半好嗎?”

“不行,全吃了!吃不了也得吃,快點!我換蛇尾鞭了!!!”說著公主拉開櫃子拿出蛇尾鞭:“吃,快點!!”同時蛇尾鞭重重得落在了我的背上。我低下頭,把狗嘴伸向公主黃金的方向,舔了一下,又抬起頭懇求道:“主人,求您原諒奴吧,奴真的吃不下了,奴帶走,回去再吃,好嗎?求您了主人!”

“吃!”公主一腳踏在我的背上,我弓著腰被公主的高跟鞋壓得難受,乾脆我一下子爬在地上了,公主的腳還在我的背上,我再次請求主人,說自己真的不行了!公主說:“那你求我啊!你不知道怎麼求我嗎?”。公主的腳同時離開了我的背部,我趕忙跪在地上,給公主磕頭,每磕一次頭說一聲‘求您了主人!’,每次磕頭的聲音都要讓公主聽到!

就這樣,我不知道磕了多少頭,反正回學校後,我發現自己的額頭有點凸起了!

“好了!!!”公主不耐煩的說!最後,公主讓我爬到廁所洗澡,洗澡過程中不能站起來。公主讓我把廁所也擦了一次,我跪下公主的廁所認真而細緻得完成著公主的命令!

至於剩下的那些黃金,我真的帶回了宿舍,我也吃了一點!不過我用塑料膜嚴嚴實實的包裹著,裡面不透氣,等我再次打開的時候味道非常重,我嘗試的舔了舔,又吃了一點點,不過已經不是剛出來時候的味道了!

久久不能忘懷妍公主的調教!如果瀋陽要選出我最喜歡的女王我一定會頂妍公主主人!永遠的女王、永遠的女神!

第二天早上5點小紅就把我叫了起來,洗漱完後,我就跟著小紅下樓去取鮮奶,奶取回後我和小紅來到樓上太后的臥室門前,小紅輕輕推開門後,我和小紅就輕輕的進了太后的房間,把門關好後見太后還在睡著,小紅就在門邊雙膝跪了下來,我也就跟小紅一樣雙膝跪了下來。快7點的時候,才聽到太后似醒非醒的說“尿。”

這時見小紅迅速的跪走到太后床邊,我也跟著小紅跪走到太后的床邊,小紅給太后輕輕的掀開蓋在身上的一條很薄的涼被,把太后的一條腿輕輕的抬起,我就用嘴靠了上去,緊緊的貼在太后的陰處,不一會,從太后的尿道里噴出了帶著她的體溫的尿液,衝到了我的嘴裡,我努力的嚥著,嚥著,直到太后尿完後,我才象剛跑完幾公里的路後的那樣,喘了口氣。我慢慢的將頭移開太后的陰處,看到太后的陰唇周圍還有一些尿液,我就用舌頭給太后舔乾淨後,在床邊跪了下來,小紅把太后的腿輕輕的放下後,也就在太后的床邊跪了下來。

吃完飯後小紅就領我上樓到太后的臥室,給我講了以後怎樣給打掃太后的臥室,太后的衣服怎樣擺放,等等,完後我和小紅就到樓下的客廳,等候太后回來。大約晚上8點左右,太后才回家,我和小紅一樣彎著腰在門前迎候太后,太后進門後,小紅接過太后手中的小提包,太后就

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我雙手託著太后的拖鞋,彎著腰來到太后面前雙膝跪好,給太后脫掉高跟皮涼鞋,換上拖鞋。

太后問小紅了一些話後,就扶著小紅的胳膊上樓了,到臥室後太后讓給她換睡衣,小紅敢快拿來太后的睡衣,我就給太后脫掉上衣後,跪下來給太后又脫掉裙子,小紅幫太后穿上睡衣,然後跪下來給太后繫好睡衣腰間的帶子,穿好睡衣後太后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小紅在太后身邊跪好後就雙手給太后捶著腿,我就在太后正面雙膝跪好,對太后的那種崇敬的心情在我的心中悠然升起。

太后讓小紅把電視打開,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就開始象昨晚那樣用嘴給太后按摩腳,等我快給太后按摩完雙腳時,小紅已經把太后洗腳用的奶準備好了,只是今天晚上不象昨晚,是有我給太后洗腳,我就學著小紅昨晚用舌頭給太后洗腳的那樣,用舌頭給太后把腳洗完後,太后對我說:“娟子,把上衣脫了躺下,”“是,太后,”聽到太后的話後,我敢緊把上衣脫掉後,在太后面前躺下,太后見我躺好後,就雙腳踩到了我的乳房上,我躺在地上覺得太后踩在我乳房上的腳,一會重一會輕,一會用腳指頭夾我的乳房,乳頭,就這樣,太后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腳踩在我的乳房上,小紅跪在太后的旁邊給太后輕輕的捶著腿,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太后說“娟子,尿,”

小紅敢快把太后的雙腿托起,我起來後在太后面前跪好,敢緊給太后穿上拖鞋,扶太后起來,見太后起來後站在那裡沒有動,小紅敢快給太后解開睡衣的帶子,脫掉三角褲頭,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把臉湊了過去,嘴張開,緊緊貼住太后的陰戶,不一會帶著太后體溫的尿液衝到了我的口中,我努力的嚥著,沒有撒掉一滴,太后尿完後,又讓我象剛才那樣躺在地上,太后坐在沙發上,腳踩在我的乳房上,小紅在一旁跪著給太后捶著腿,看了一會電視後,太后就讓我和小紅服侍著洗完澡後睡下了。第二天早上,太后7點左右就起床了,我和小紅服侍太后洗漱完後,太后剛在臥室的梳妝檯前坐下,就說“尿”,

小紅把太后扶起,然後把太后坐的凳子中間的一塊拿掉,凳子中間的一塊拿掉後,剛好是一個半圓形,小紅讓我背對著太后跪好後,向後臉朝上躺在凳子上,我的頭正好卡在凳子上,臉與凳的面平齊,這時小紅扶著太后坐了下來,太后坐下後,陰部正好坐在我的嘴上,我張開嘴,緊緊的貼著太后的陰戶,不一會,太后的尿液就衝向我的口中,我努力的向下嚥著,把太后的尿液全部嚥了下去。

太后尿完後,就一直坐在那裡沒有起來,我就在口中輕輕的舔弄著太后陰唇,舔弄了一會後,我又用舌頭把太后的陰唇分開,在太后的陰道口來回舔,慢慢我覺得太后的陰道里有分泌物流了出來,我用舌頭把分泌物舔吃掉,就這樣一直給太后弄了10多分鐘,太后才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直接全部流入我的口中,把太后的淫水吃了下去。完後太后就開始化妝,我仍就象剛才那樣把太后的陰唇含入口中輕輕的給太后舔弄著陰唇,小紅下樓給太后準備早餐,大約又過了10分鐘後,小紅回來後跪在太后身邊說“太后,早餐準備好了”,

說完小紅把太后扶起來,我和小紅一起服侍太后穿衣,然後服侍太后用早餐。

不知不覺,我來太后家已經快一個月了,在這段時間裡,我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服侍太后穿衣脫衣,用嘴和舌頭給太后按摩腳,用舌頭給太后洗腳,用口給太后接尿和給太后說心裡話,我有點離不開太后了,每天早上把太后送走後,心裡就在盼著,盼望著太后早點回家。如果有一天太后沒有回家,沒有味到太后腳的奶香,沒有喝到太后的尿心裡就象丟了魂似的,我現在是真的離不開太后了,就象吸毒的人離不開毒品一樣你在我家做我的終身女奴,你答應嗎?”我答應,太后,我願意終身做太后的女奴,服侍太后一輩子”。第二天,太后給我錢,把欠別人的錢也還了,完後就回到了太后家。

太后坐在沙發上,小紅跪在太后面前給太后捏著腳。我腰彎著來到太后身邊雙膝跪了下來,太后一直在看電視,小紅就這樣跪在太后面前一會給太后捏腳,一會又給太輕輕的揉揉腿,倆人誰也沒有理我,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見太后還沒有理我,我想太后是不是不要我了,“好了,給我穿上鞋”,小紅給太后穿好鞋,扶著太后的胳膊把太后從沙發扶起來,我不知道太后要幹什麼,就跪在那裡沒敢動,這時聽到太后對我說,“娟子,趴下,”

太后說完後,我敢快趴下,這時太后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太后的腳用力的向下踩我的頭,我的臉貼在地板上,都快變型了,踩了一會,太后大概是踩累了,就在沙發坐了下來,抬起腿將腳上的拖鞋拋了出去,我這時,雖然頭被太后踩很疼,見太后把腳上的拖鞋拋出去後,就象條件反射似的朝太后拋鞋的方向爬了過去,用嘴將鞋叼回來,放到太后的腳前,“把頭抬起來”,我把頭抬起來,這時太后抬起腳“啪啪啪”

地照我臉上狠踹,我仰著臉讓太后踹卻不敢躲閃,過了一會,太后又改變了姿勢,用腳來回的在我臉上抽打,雖然很疼,可我卻一直忍著,仰著臉讓太后抽打,太后打完後,用腳踩到我的臉上,用力一蹬,我向後一仰倒在地上,我敢快爬起來,在太后面前雙膝跪好,太后又用腳踩到我的臉上用力一蹬,我倒地後又敢快爬起來雙膝跪好,就這樣太后反覆蹬了我好幾次後,太后踩到我臉上的腳沒有蹬,而是向下滑了一點,腳指踩到我的嘴上,我敢快張開口含住太后的大腳指,雙手託著太后的腳後跟,開始給太后按摩腳,這時小紅也往太后身邊跪著移了幾步,給太后輕輕揉著小腿,等我給太后按摩完一隻腳的時候,就把太后的那隻腳慢慢的抬起放到了自己的肩上,接著給太后按摩另一隻腳。

這時,小紅就跪著往後退了幾步,雙手撐地站了起來,彎著腰出去子。我繼續給太后按摩著另一隻腳,過了一會,小紅端著個白瓷盆進來了,在太后旁邊跪好後,把白瓷盆放在太后腳前,我把太后的腳按摩完後,就雙手託著太后的腳放入白瓷盆中,然後再把太后放在我肩的另一隻腳托起放到盆中,我就有跪式改為跪爬式,開始用舌頭給太后洗腳。等我給太后洗完腳後,小紅就揣著白瓷盆出去了,“娟子,抬起頭”,給太后洗完腳後,太后的兩隻腳就放在我的肩上,我頭低著,沒敢正

眼看太后,這時聽太后說後,我就慢慢的抬起頭看著太后,“娟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正式的女奴了,還記得你剛來時,我給你說的話嗎?”

“記得,太后,我剛來時,太后說,作太后的女傭,要作到兩點,第一是對太后絕對服從,第二是對太后絕對忠心。”

“但現在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你是我的女傭,現在是我的女奴。作為女傭,你還有一點人的尊嚴存在,可作為我的女奴,你做人的尊嚴一點都不存在了,也可以說,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沒有做人的資格了,你就是我的私有財產,是我養的一條狗。前面那兩點是你最基本要作到的,但這還遠遠不夠,你現在活著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怎麼才能每天、每時、每刻的服侍好我,記住了嗎?”

記住了,太后,”說完,小紅去給太后準備洗澡水,我仍然跪在太后面前,用手託著太后的一隻腳,把太后的腳指含在口中,太后就用腳指在我的口中夾我的舌頭,等小紅把洗澡水準備好後,我給太后穿上半高跟的拖鞋,小紅在沙發邊雙膝跪下把太后扶起了,這時太后往前移了兩步後,就站在那裡,兩腿微微分開,讓我從太后身後象狗似鑽到太后的胯下,由於太后的兩腿分的不是太開,我從後面只能把頭鑽進去,小紅就扶著太后坐在了我的背上,坐好後,太后的兩腿正好搭我的肩上,我就馱著太后、小紅跪在一旁扶著太后去了衛生間,到衛生間後,我和小紅象往常一樣服侍太后洗澡,洗了一會,太后要小便,我就和小紅把太后從浴缸裡扶了出來,坐在浴缸邊兩腿分開,我跪爬到太后的面前,把臉伸向太后的陰處,用嘴緊緊的貼著太后的陰戶,把太后的陰唇含入口中,在口中輕輕的舔弄著太后的陰唇,不一會就從太后尿道里噴出了帶著她的體溫的尿液,衝到了我的嘴裡,我一滴不漏的全部喝了下去,完後我又接著為太后違規詞彙已經過濾!

歡迎光臨美眉美足網,並請遵守中華人民共和國相關法規,文明上網,謝謝合作!,太后高潮後的淫水,我也全部都舔吃掉了。服侍太后洗完澡後,太后坐在了我的背上,坐好後,太后的兩腿搭我的肩上,我就馱著太后、小紅跪在一旁扶著太后去了臥室,等太后睡後,我們就和小紅跪著退出太后的房間。第二天早上,我和小紅象往常一樣服侍太后起床、用早餐,用完早餐後,小紅正準備起來去幫助太后拿小提包,這時太后用手指託著我的下巴,我仰起頭望著太后,太后說,“尿”

小紅敢快把太后扶起來,幫太后把裙子撩起,我就幫太后把三角褲頭脫下來,把臉伸向太后的陰處,用嘴緊緊的貼著太后的陰戶,太后的尿衝到我的口中,我一滴不漏,全部喝下去後,又用舌頭給太后清理陰戶。象往常一樣,這時如果太后不制止,我就要接著為太后違規詞彙已經過濾!歡迎光臨美眉美足網,並請遵守中華人民共和國相關法規,文明上網,謝謝合作!,太后尿完說“行了”,

我敢快為太后穿好三角褲頭,小紅幫助太后整理好裙子,“娟子,你跟我一起出去,”“是,太后”。來太后家好長時間了,這還是太后第一次讓我跟著太后出去,我敢快起身幫助太后拿著小提包,跟著太后後面出了門來到樓下

太后的小轎車面前,我坐在車後面,太后開著車不一會就來到了太后開的那家“貴夫人”

美容院門前。車停好後,我跟著太后一起下了車進了美容院,美容院有兩個迎賓小姐,敢快把門拉開,見太后進門後,然後腰彎下說“太后好”,這時迎面又來了一位小姐,腰彎下對太后說“太后好”,太后停下腳說,“她叫娟子,是我新收的奴,你們認識一下”,

說完太后就準備上樓,這時迎面來的那位小姐彎著腰,扶著太后的胳膊,我跟在太后後面上了二樓,到二樓的一間門前後,見那位小姐雙膝跪下給太后開開門,這是一間裝飾的非常豪華的房間,正對面牆上是一幅“貴妃出浴”的世界名畫,前面擺放著一個老闆桌,太后進屋後就在老闆桌前的一個大的轉椅上坐了下了,進屋的時候,我見那位小姐是跪行著進屋的,我也就同那位小姐一樣跪行著進了屋。

一樓情況怎麼樣、二樓情況怎麼樣、奴兒門的訓練情況怎麼樣、奶的質量如何等等,見那位小姐都一一的作了回答,這些我雖一點都不懂,可從那位小姐的回答中知道美容院的一些大概情況,太后開的這間美容院共有二層,一層是供一般人美容使用,二樓是專門供會員美容使用的,這裡還訓練女奴,還有一個地方專門為美容院提供鮮牛奶。問完後,太后就起身來到房間裡的一個大沙發上坐下來,然後對跪在面前的那位小姐說,“把水妹、香子叫來”“是,太后”,那位小姐跪行著出去了,這時太后對我說,“剛才出去的那個叫秀子,跟你一樣,也是我的女奴,她主要為我管理美容院,娟子,你跟她們不一樣,你高中畢業,文化比她們高,我要重點培養你,你要有心的學,”

“是太后,我一定用心學,絕不辜負太后對我期望,”來太后家幾個月的時間了,我每天的任務就是服侍太后穿衣、穿襪、穿鞋,為太后按摩腳、違規詞彙已經過濾!歡迎光臨美眉美足網,並請遵守中華人民共和國相關法規,文明上網,謝謝合作!等等,卻不象小紅、阿香那樣,有一個明確的任務,小紅是太后的奶奴、阿香是太后的女奴,主要負責美容院的工作,等太后身邊的女奴水妹、香子回來後,卻不知太后讓我做什麼。

正想著,聽到有人敲門,太后說進來後,我見秀子領著兩個女奴跪行著進了太后的辦公室,秀子跪在太后旁邊,那兩個女奴就在太后正對面跪著,太后用腳尖點著左邊的一個女奴對我說“她叫水妹,她叫香子”,太后說完後,我看了一眼水妹和香子,兩個女奴,年齡大概在13至14歲左右,長的眉清目秀的。太后用腳尖輕輕的點了一下香子的頭,香子敢快俯下身,用嘴含著太后高跟鞋的鞋跟,為太后脫掉高跟鞋,水妹這時身體向後一仰臉朝上太后的腳後跟正好放到了水妹的口中,水妹一邊為太后按摩腳後跟,一邊為太后當腳墊。香子把太后按大腳指含在口中為太后按摩腳指。

水妹和香子為太后按摩完一隻腳後,太后讓我把上衣脫掉,我聽後臉一下紅了起了,臉雖然紅了起來,可沒敢多想,聽到太后的話後,敢快把上衣脫掉,太后讓我躺在她面前。這時香子把為太后按摩好的那隻腳輕輕的托起,放到我的乳房上,接著又輕輕的托起太

後的另一隻腳,用嘴含著太后高跟鞋的鞋跟,為太后脫掉高跟鞋後,把太后的腳後跟放到水妹的口中,香子為太后按摩另一隻腳。

“我想……”我節結巴吧地說。“你想什麼呀?”光子用疑惑地眼光看著我。

“我想……喝……喝你的……聖水”這是我第一次發自內心、心甘情願地請求女孩子的聖水。“聖水?是什麼東西?”“就是女王您的……您的……小便!”

我用渴望地眼神望著光子充滿疑惑地臉,膽卻地說。“你是說要喝我的小便嗎?”光子奇怪地看著我。“是的,請把您的小便尿在奴隸我的嘴裡吧!”

我再一次用顫抖地聲音請求著。“小便怎麼可以喝呀?你不怕嗎?”光子仍然站在那裡問我。“光子女王的小便是很香甜的,請賞賜給您的奴隸吧!”

我近乎哀求了。光子提上內褲走了出來。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我的眼睛也隨著光子的身體轉動著。光子突然問我:“做女王都要把小便給奴隸喝嗎?”

“是的,光子女王”光子猶豫了一會。“那好吧,我可是第一次呀,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欣喜若狂地爬進洗手間,臉朝上躺了下來。

“請光子女王蹲在我的臉上吧”我聲音很溫和地請求著。光子走到我的身邊,低頭看著我渴望的眼神,輕輕地說:“我沒有試過,……我的小便太多了……如果我停不下來可不要怪我呀”“怎麼會?我真的希望您永遠都不要停下來呢!”

“你們的服務真的有些奇怪……”光子邊說邊把內褲退到膝蓋上,慢慢地蹲在我的臉上。我趕緊調整好嘴的位置,準備迎接光子女王的聖水。過了大約一分多鐘,光子突然輕輕地發出一聲:“哦,開始了”

一股熱流衝進我張開的嘴裡,我大口迎接著從光子體內噴射出來的略帶鹹味的聖水,忘情地吞嚥著。光子的聖水真的很多,我喝了7、8口之後才斷斷續續地停止。光子低頭看著我說:“什麼味道?”“美味無比”

我望著臉頰泛起紅暈的光子輕聲地讚美道。“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讓你喝的這麼多,可我真的停不下來,請原諒。”光子顯得很難為情。“謝謝光子女王賞賜給奴隸我甘甜的聖水”

我抬起頭,把嘴又一次貼在光子溼漉漉的花瓣上……光子開車送我回家的路上,和我談了許多她今天的新奇感受,當我下車的時候,意外地得到了光子的擁抱,當然還有那次的服務所借學校放春假的機會,我請了7天假回國探望父母,因為那一年的春節都沒有過回家,如果再不回家就有些太不孝了。在北京的短短的六天轉眼就過去了,雖然很多哥們沒有拜訪到,我也不得不再度返回日本。由於前一天晚上和朋友聚會太晚,酒又喝了很多,一大早趕到機場卻偏偏趕上飛機檢修,無奈只好在侯機室等候。我抱著唯一的旅行包很快就進入了夢鄉,等到機場服務人員把我叫醒,才發現偌大的侯機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拎起旅行包就往飛機上跑,落座不久飛機就開始滑動了。飛機裡傳來空姐輕柔的聲音:“感謝各位搭乘全日空航班前往東京……”我感到仍然有些頭痛,便拿起前邊座椅後背上的報紙蓋在臉上,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覺。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被旁邊的日本老太太叫醒了。

“對不起,我要出

去一下,打擾了!”我拿掉蒙在臉上的報紙,無奈地給她讓路。我翻開當天的《讀賣新聞》心不在焉地看著,其實就是為了等老太太回來後再睡,免得總被嘈醒。這時,空姐們開始送飲料了,突然一個令我十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擾了,先生要喝點什麼嗎?”

我抬頭一看,身邊站著的那個空姐怎麼是經常來找我服務的歧美小姐?當我們的目光對視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彼此都楞住了。“左治君,歡迎您搭乘我的航班,喝點什麼好嗎?”“怎麼會是你?”

我驚訝地問道。“請什麼都不要說,以後告訴你,喝點什麼嗎?”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顯得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歧美是全日空空姐,以前她告訴我在咖啡店上班只不過是一個騙人的故事而已。

歧美今天穿著一套空姐制服,平時的一頭長髮盤在腦後,顯得格外職業和幹練,與以前一身休閒的打扮判若兩人。如果不是她是我的熟客,還真的一下子認不出來。“我喜歡喝什麼你是知道的呀,你們飛機上準備了嗎?”我故意挑逗她。

歧美笑了笑,低頭在我耳邊輕聲地說:“我知道你喜歡喝我的聖水,對吧?”我看了看她詭秘的微笑,繼續挑逗她。“可是你車裡的飲料裡沒有呀,讓我怎麼喝?”歧美笑了笑,轉身給別的客人倒飲料,然後不再理我,推車繼續往前走。

老太太回來後,我蒙上報紙全然不顧地繼續做起我的美夢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歧美輕輕地把我拍醒,俯身對我耳語:“過5分鐘到後倉來找我,我給你準備了飲料”看著歧美離去的背影,我激動地睡意全無。過了5分鐘,我起身若無其事地向後倉走去,遠遠地看見歧美正在和幾個空姐收拾客人用過的餐盤,當我走到她們身旁時,歧美對她的同事說:“我的中國朋友,很久沒見了,我們上去一會就下來,拜託了!”

波音747分為上下兩層,上層除了頭等倉之外,還有一個空姐們使用的一間小休息室。小休息間僅有6、7平方米,四周佈滿了墊子,只有門口有一條狹窄的地毯過道。飛機在雲層上平穩地飛行著,耳邊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歧美不好意思地說:“沒想到在飛機上能遇見你,以前我說的話不會怪罪吧?”

“沒想到歧美小姐是空姐,真榮幸能為您提供過服務”我很激動地說。“其實我的名字叫理惠,我根本不叫歧美。你想呀,去你們那裡哪裡敢登記真名字呀?……這裡不是俱樂部,趕快抓緊時間吧”理惠邊說邊反鎖了倉門。

我躺在地毯上,看著站在門口的理惠說:“請開始吧”理惠兩腿胯在我的頭上,把灰色的連褲絲襪連同黑色內褲一同拉到膝上,提起短裙蹲在我的臉上。“為了你的飲料我喝了好多水呀,還喝了不少的咖啡,就怕你肚子裝不下呢”理惠笑容間帶出兩個深深的酒窩。

飛機一陣抖動,理惠索性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地,把她的短裙罩在了我的頭上。理惠的陰毛很重,濃密的陰毛和兩片微微發黑的花瓣幾乎碰到了我的嘴,讓我感到臉上很癢。一股熟悉的花香從她半合著的花瓣中散發出來,我感到身上的血液流動加快起來……“我要尿了,你把嘴張大了,千萬要對準喝乾淨呀,流到地毯上可不是鬧著玩呀”

理惠叮囑道。

“放心吧女王,我怎麼捨得浪費呀”我順勢在她美麗的花瓣上親了一口。“你討厭呀?快張大嘴,要開始了”隨著理惠柔柔的聲音,一股溫暖的水流衝進我的口腔,淡淡的鹹味裡滲透著理惠身體內特有的味道。

我貪婪地大口吞嚥著理惠體內噴瀉出來的聖水,直到變成幾屢斷斷續續的小溪。最後我舌頭為理惠清理了她的花瓣後,理惠迅速地站起來,提上短褲和連褲襪,衝我笑了笑:“趕快起來吧,今天只能這樣了,我緊張死了……現在你怎麼感謝我呀?”“請女王處罰您的奴隸吧,是您的奴隸給您添麻煩了”我跪在地毯上說。

沒想到,理惠真的給了我左右兩個耳光。“站起來,你先回去……”我回到座位上,放低了座椅*背,閉上眼睛回憶著剛剛發生在 10幾分鐘裡的“空中奇遇”,品味著嘴裡聖水的餘味,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滿足,不知不覺中睡意又重新佔據了我的思想……

我的名字叫提姆,是一名技師,今年32歲。

我在這裡以及其它站點上認真閱讀了幾篇有關貞操帶和強制剝奪高潮的文章之後,我覺得有必要寫一寫我自己在這方面的經驗。

我原以為這個話題會被廣泛討論,但除了幾個知名站點之外,這個話題似乎被忽略了。

多年來,我一直喜歡權力遊戲和強迫禁止性高潮,我發現這和其它的SM方式有本質的不同。其精髓在於,故意剝奪另一個人的正常的肉體需要(並沉醉其中),和其它的性活動相比,更具有權力色彩。

我認為,關於這個話題,尚需要探討的典型問題是,大多數夫婦揮辛私?男人的強烈性慾所蘊涵的力量。

女人沒有領會到,如果一個男人被以某種方式強制剝奪性高潮,他會體驗到精神折磨(我知道,但這還沒有被擬上性社會學內容),大多數男人也沒有體驗過失去性高潮權力的感受。

廁所自慰是很多男人的習慣,他們可以這樣輕而易舉的來滿足自己。多年來,這一活動成了我清晨的例行習慣:衛生間,淋浴,自慰,穿衣服。

自慰和性⊙ㄩ交是完全不同的。刺激不同,感覺不同,動機不同。

通常,當妻子要和我做⊙ㄩ愛時,慵懶的衝個澡,疲軟的器官(或她這麼認為),我仍然要享受我的清晨自慰。

另一方面,婦女卻傾向於象享受一頓**套餐。我曾和一些婦女保持通信,這曾促使我發表過一篇小說(附後)。她們曾經告訴我,這個過程長達一個小時,什麼小鏡子,乳液,性玩具等等等等。

女人希望更多的瞭解,男人被強制節慾後會有怎樣的反應,男人對被強制節慾的感覺也好奇,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權力或意志傾向去嘗試。所以,強制節慾的行為就只發生在個別人身上。

常言說,失去之後才懂得寶貴,貞操帶會讓你明白這句話的真諦。沒有想到,這種折磨人的體驗竟改變了我的脾氣、態度和行為舉止。

對於曾試圖戒菸的讀者,我可以用想煙時的身體感受,來比喻被強制節慾的折磨,但後者更加強烈難熬。被剝奪高潮權以後的你,煎熬難耐。慾望的衝動揮之不去,陣陣襲來。更難忍的是,連鎖反應接踵而至。身體的本能反應使你勃起,這種無法抑制的本能反應使你長時間的處於勃起狀態。你情不自禁的試圖

藉助性幻想的刺激來達到高潮,但這隻能讓你更加慾火難耐而已。

配戴貞操帶期間,我可以保持勃起三個多小時,通常在晚上,其間我出汗,在床墊上擠壓貞操帶,希望有足夠的摩擦刺激,使燃燒的慾火發洩出來,翻來覆去的折騰,直到筋疲力盡的睡去。而我太太就躺在我旁邊,要麼欣賞我的表演,要麼就煩躁的斥責我,如果再繼續折騰就搬到樓下睡。

在這個開明的時代,司空見慣的看到,婦女全身的衣服只夠用來做幾隻手帕,有時還是透明的。作為男人,我們已經對這種性感的美景建立了免疫系統,認為這是很平常的,不象舊時的男人,見到女人的裸踝就興奮。

對於一個戴貞操帶的男人來說,事情卻未必如此,我就會因瞥見裙縫中閃露的大腿而發愣。遠遠的看到緊身衣的高聳就能使我興奮,稍微的嬌媚就可以讓我呼吸加快,每次都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我設想著和這個女孩一起睡覺,或其它方式的親近,我就這麼容易的,因為看到溫柔氣質的女性而興奮了。貞操帶的控制作用使我下意識的不再想下去,到此為止。

另一個有趣的方面。我被鎖貞操帶之前的好鬥性格,被貞操帶完全改變了。

我不是指的人身侵犯,因為我思想和行為上都不使一個暴力的人。我指的是不容爭辯、自負、難以相處、剛愎自用。好象幾乎瞬間,我極度渴望的性的需要蓋過了一切,就象狗被閹割後的行為改變。我一下子變得更加寬容和仁慈,而過去讓我討厭的一些小事情,我一下子覺得可以容忍了。至少,這對實驗心理學很有啟迪作用。

不需任何激勵,我一下子變得更細心、穩重,對生活的各個方面都發生有益的影響,也許你不信,我的熱情,就象一把火。

也許(我不是搞心理學的)在我們所有人的頭腦裡,都有一種原始的本能的轉移功能。

也許從來沒有意識到,我們把所有婦女看作潛在的戰利品,把所有男性看作性威脅者。

藉助我們自己的轉移性興趣的能力,這些威脅將不復存在,也許最終可以實現,讓男女性器官擺脫天生的原始的本能的性慾支配。

所有的心情和感受很難用有限的詞彙表達清楚,實際體驗中我的感受和心情要複雜而豐富的多,我無法一一表達出來,我希望能在文中轉達一些我的經驗。

我希望能夠向所有的人說明,貞操帶對於一個人的生活,其意義不是單純的在於性上(儘管是因性而起)。

這不是一個捆綁和鞭打的故事(雖然我們也嘗試這些),也不是貞操帶的技術說明,關於這方面的文章已經很多了。

我也要指出,我從沒有被要求穿上婦女的衣服,被借給妻子的朋友,或被迫參與同性活動。

順便再說句,涉及這方面情節的文章,網上有的是。

我的故事從上網開始。

互連網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工具(有時危險),讓你可以收集大量你想收集的任何資料,讓你瞭解你感興趣的以前不知道的新內容。通過網絡,我從相同愛好者那裡瞭解了很多知識、經驗和見解,不僅僅是性方面的。最初的啟迪讓我們嘗試了手銬和性玩具,文字和圖片信息不斷的給我帶來新的幻想。過了不久,漸漸平息下來,似乎自然的進程,開始貪婪的尋找與權力遊戲和支配有關的網站

。

我對妻子保守了這個秘密。她一靠近,我就趕快點擊別的網頁,不讓她發現我的這個秘密。

一個務實的男人,總是願意接受挑戰,我決定在我的車間嘗試製作一個牢固的貞操帶。我幾乎使用了所有的工具,我用了很多時間加班,來進行錘打、造形和試驗。我終於搞出了這個貞操帶,我感覺做的很成功。

你要記住,我的專注性格,讓我要製作一流的貞操帶,我的性格迫使我必須測試它的安⊙ㄩ全性,這就讓我不得不盡力選擇最堅不可摧的材料。最終,成品完成。低碳鋼的材料,用塑膠塗層防止磨傷皮膚。我抽出時間認真檢查,千方百計確保產品在鎖上後無法以任何方式拆除(我說的是拆除,不是用鑰匙打開)。

我仍然相信(雖然我從沒試過),拆除它的唯一的途徑就是用角磨機把它割斷;這個操作是非常危險的,它會給配戴者造成不可避免的嚴重傷害。鎖是嵌入式的,鋼帶緊貼皮膚,切割時的高溫無法避免的要傷害皮膚。我也許可以用挫刀把它挫斷,但需要的工作時間是無法估計的。

除了重量,該裝置是比較舒適的,我短時間的幾次試戴,證明它容易配戴和隱藏。特意設計的沖洗孔,可以使用淋浴軟管通過這個孔沖洗裡面,以保持衛生。

解手時稍微不便,必須蹲下來小便。除此之外,我認為是相當別出心裁的設計。

下一步如何進行?按我們的關係,我不能直截了當的告訴她。我必須讓她逐漸地瞭解我的想法。

我太太是個電腦盲,還不會使用電腦,但是,對於我打印出來的有趣的電子郵件,她還是喜歡看的。一天晚上,我喝了一些酒,打印了一些這樣的信,來供她閱讀,其中有一封信是我從altairboy網站找到的。這封信是一個婦女寫的,她說丈夫鎖了貞操帶以後就象變了一個人,變的更細心而彬彬有禮,在臥室裡非常的關心和體貼她。

我留意到她看信時的臉紅,我用嘴來滿足太太已經很長時間了,所以我知道這封信會引起她的注意。

她沒有和我提及那封信,也看不出她有什麼變化。幾天後,我偶然聽到她在和她的朋友談論這個話題。我聽不清談話的要點,但實際上,重要的是她能記得這個事,並已和她的朋友來談論。

再次提起這個話題是在數週後,那是一個不尋常的酒吧之夜,她指責我和酒吧裡的女人眉來眼去。我必須承認,她是絕對正確的,我花了大部分時間,對著坐在旁邊的幾個金髮碧眼的女孩發呆。男人都這樣,有些人掩飾的更好而已。但是,我當然是幾乎不由自主的否認。

" 我應該給你弄個貞操帶了" 她憤怒的嘀咕。

抓住時機,我告訴她,當我製作鞭子和其它玩具(我們的所有奴役工具都是手工製作)的時候,我已經制作好了貞操帶。她只是一笑:" 我現在就要給你戴上!" 她開始打趣,不再生氣。

回家後,我拿出貞操帶給她看。她懷疑地搖著頭瞥了一眼,幾乎就像不情願碰到它。她轉過身去,有點醉意。我把貞操帶放在床的一邊。有點失望的是,她並沒有要求我親自示範一下。

時間好象停止了。我開始不安。我妻子做過的決定從沒改變過,這次讓我很驚疑。

差不多凌晨2點鐘,她叫醒我,用手輕輕的愛撫我。

" 也許你應該試試看,親愛的" ,她在我耳邊嘀咕。

我興奮的睜開眼,對她突然莫名其妙的熱情感到有點疑惑,我照她要求戴上貞操帶,並誇耀著它的造形,介紹著我是如何把它焊好的。

我把已經半豎的寶貝裝進去之後,啪的一聲按下鎖,拔出鑰匙。

" 看" ,我孩子似的叫道," 不可能再幹事了".她懷疑地揚起眉毛。我向她介紹著要拆除它是多麼的困難。她似乎對我的介紹很滿意,她把鑰匙丟進床邊的抽屜裡,關上抽屜。她伸出胳膊,把手停在我大腿內,緊挨著貞操帶。

按說,她的手在我大腿內沒有多大的刺激作用,(多年前我們的性生活就已大大減弱了),但在這種情況下,我發現我數秒鐘內就硬了,至少已經脹滿了貞操帶的空間。

儘管喝了酒,我仍久久不能入睡,她把手移開後,我才放鬆了一些,我試著通過專心想別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以減弱貞操帶給我的興奮感。

我竟然持續勃起了將近一個小時。忍受著搏動的煎熬,我終於勉強打瞌睡,但新奇的感覺讓我無法睡塌實。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是生硬的勃起狀態,我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困境,想請求妻子打開鎖,這才發現她已經出去了。找了很長時間也沒找到鑰匙,我的陰莖仍然在它的鐵屋子裡悸動,我不情願的放棄了找鑰匙,衝了個澡,我開始懷疑,我這個可笑的主意是否理智。

現在看來,這只是又一次證明,我們男人多麼看重那頻繁而易得的高潮。我花了幾個星期來準備,可是一旦興奮後,滿腦子想的就只剩下了那30秒的自慰。

幾個小時之後她才回來,笑得合不攏嘴,她解釋說,她把鑰匙交給一個朋友無期保管了。我震驚了,立即要求她取回鑰匙。

就象一個癮君子斷了貨,我的陰莖在燃燒,我採取了幾乎所有可能的措施來減輕煎熬。另外,我的睪丸已經開始疼痛,導致我背部下面也隱隱作疼,所以我盡力用不容置疑的聲調,要求她取回鑰匙。但這並沒能讓她改變主意。

差不多2年了,我們的性生活就是每週兩次,每次2分鐘的交合。沒有前戲,沒有調情。我們(也許我應該說我)已經習慣了這樣,我每次都滿足,可每次都不能滿足她。以前,她曾提及過這個忌諱的話題,但從來沒有這麼明確過,現在,她高興地把它明確地說出來,她是想讓我知道,自己想要的得不到時是什麼感受。

就這麼簡單。

我不相信,她一直沒有得到所渴望(正如我此時的渴望)的滿足,但是在我體會到慾火的煎熬之後,我一陣陣內疚。如果她曾經的煎熬程度能達到我現在的十分之一,我就很容易認為值得同情她。

我講的道理,對我的境遇沒有起到作用。她拿定主意,不為所動。

這就是我帶貞操帶的開始。

按照她的決定,我從此進入了一個被剝奪性需要的時期(她說她還沒有想好要讓我" 吃苦" 多長時間)。

我無法和她生氣。當初都是我的主意,她有充分的理由繼續折磨我。另外,我處在性興奮狀態,也不容易動怒。她宣佈兩年內只會給我很少的高潮,而且方式只能是她替我手淫。

通常,男人的性衝動會讓他處於無法控制的興奮,但從射精那一刻之後,眼皮就開始打架。誠實的男人會

告訴你,射精然後睡覺,就是他的滿足。

我已經7天沒有這個權利了,現在,我最不想的就是睡覺。

我開始萌生一些前所未有的情感和想法,這種感覺很難表述,我將盡力寫出。

我充滿了性衝動。儘管鎖的時間不長,難耐的時候,為了減輕煎熬,我都想把龜頭拽下來,如果她准許我釋放,我會立即一如既往地只想著自己滿足。不過,這個可能性是不大可能出現。

性衝動的激情象氾濫的河流,無法抑制的向全身擴散。雖然我的身體沒有痛快,反而加劇了煎熬,但我發現,我又開始使用早已放棄的、認為有些煩人和討厭的性方式來取悅我的妻子。

也許,我之所以希望她得到滿足,部分原因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作為男人的能力,看著她倦怠的氣喘,給我帶來某種勝利的滿足感。

也許我認為用這種方式滿足她,是證明自己在性事上的能力,儘管沒有實際的插入她,但仍然可以有令人滿意的性生活。無論如何這是一個方面。

也許我的觀點是' 我們中至少有人應該盡情享受性高潮,即使不是我' .我無法確定這是不是真的,也許,用我自己的屈從來讓妻子得到最大滿足,就是我無法抗拒的異常慾望的全部。

週末對於我妻子來說,是輕鬆愉快的。而我,幾乎一直坐立不安,在屋裡努力找著可以做的事情,以便能分散我的注意,讓差不多一直持續的、無法抑制的慾火稍稍減弱。

上床前,我們一起喝了兩瓶葡萄酒,至少在這點上可以說,我太太是浪漫豔情的。

她壓到我身上,雙腿架在我的屁股上,雙手壓在我兩肩上,秀髮落在我臉上。

開始用恥骨在我貞操帶上碾壓,先是輕輕的,力量逐漸加大,然後是猛烈的拍撞。

針對我的弱點,她比我有相當明顯的優勢,她毫不猶豫地滑過我的身體,用膝蓋擋住我的上臂,雙手抓在床頭板上。緊接著,她很快壓到我嘴上,並立即把溼熱的小穴滑到我的嘴唇。

可以這樣說,我一直認為這種行徑是令人厭惡的。我總是厭惡這是撒尿的地方,我們建立了令人興奮的關係後,沒過多長時間,我就答應用這種方式來" 款待" 她了。

此時此刻,撒尿的事實已經被拋在腦後了。我滿腦子想的就是要讓她滿足。

我熟練地滑動舌頭,用近乎瘋狂的熱情舔著她膨脹的陰唇。我鼻孔裡瀰漫著她的氣味,臉上沾滿了她穴縫裡流出的液汁。我不再覺的這是噁心的,這是我能力的證明,一個男人的能力,讓妻子滿足的能力。

隨著最後的衝刺,一聲呻吟在喉嚨發出,她的大腿夾緊我的耳朵,她高潮來了,身體在美妙的感覺中打顫。我喘著粗氣,她從我身上下去,高潮使她面色鮮紅,薄薄的T恤下雙乳高聳。

她重新躺下,依偎在我身旁,一條腿搭在我的大腿上,胳膊搭在我胸上,她的臉埋在我的脖子裡。心理上我的感覺更好。

我身體已疲憊不堪,渾身痠痛。但陰莖裡仍然血液脈動,睪丸腫脹,腦人的感覺陣陣襲來。

期盼她可能給我開鎖是沒有意義的,我知道她沒有鑰匙。她把鑰匙交給第三者是很精明的做法,免得她在耐不住性興奮時給我打開,好使用我的陰莖。

剛呼吸平穩,下體的煎熬就促使我搜腸刮肚地考慮,能讓我釋放性壓力

的辦法。

她略抬一下頭,微笑著看著我苦惱的臉。

" 你真可愛,親愛的" 她小聲說,吻著我的脖子。

"也許明天你可以……"

我吞吞吐吐地應合著她的話。怎樣措辭才能讓她鬆口呢?

" 沒有機會" !她說,不等我把話說完。

" 你就這樣每週給我兩次高潮,直到兩年……"

她盤算了一下。" 我就可以享受207次高潮"

她笑著翻過身去,不再理會我受的煎熬。

" 噢,耶!太棒了" 她補充說,根本沒把我的身心煎熬當回事。

此後,生活開始建立新的慣例。幾乎在每一方面,包括性生活和其它方面,命運的天平都向太太一方明顯傾斜。

她堅持要每天至少享受一次我為她口交,這樣她才能滿意。大多時候,她早晨的第一個動作,就是輕輕地,但是強行地,把我的頭拉到她的跨下,睡眼惺忪的,毫無顧忌的呻吟著,帶著滿足的微笑,手指插進我腦後的頭髮裡,享受我的舌頭服務她的小穴。

我現在幾乎成了專家,準確掌握瞭如何讓她興奮的技巧,舌頭在陰核上怎樣溫和的輕彈她才能更享受,她最喜歡的舌頭在洞口處的扭動方式等。

她並不是總要高潮,大多情況,當她感到滿意後就把我的頭推到一邊,然後夾緊我的手,嘴角掛著欣慰的微笑入睡。只不過,當她再次搬過我的頭時,就要直到高潮才罷休了。

她開始只關心她的高潮,就象我以前只關心我的高潮,只要她想要時就要,不再在乎我的感受。

她又開始喜歡在每次都讓我靠近射精的邊緣(儘管我知道,在這點上她是很難把握的);我覺得別無選擇,我把屈服於她的願望看作是我的新義務。

我開始注意她的藍眼睛,垂在裸肩上的秀髮,騎在我臉上時跳動的乳房,所有我原本已經不在意的東西,重新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說什麼我都愛聽,都讓我興奮,讓我想愛撫她,觸摸她,吻她的身體。

儘管她成為我們(也許我應該說她)的性生活的唯一主宰,但我是欣然的參與,不會反對,我的舌頭舔在她乳頭上,似乎是我陶醉在為她創造快樂的過程中,我唯一的快樂就是讓她快樂。

兩週後,我決定提前修假。我覺得我不能專心工作。非但不能適應我的處境,腦怒和失望情緒反而加劇。儘管做了最大努力,體內燃燒的慾火讓我無法把心思轉移到別的事情。

我不相信她能理解我承受的煎熬,很多時候公然殘酷的嘲笑我的痛苦,輕易地做到不理會我受的煎熬,並經常說多年來她就是這麼忍過來的。

" 我已經學會面對它,所以你也能的"

她不止一次明確地說,在戴貞操帶之前,我就很少使用我的性器,她已洞察明白,如果不再使用我的雞雞,我會更樂意繼續使用我的嘴。

好幾次,當著她的朋友,她隱晦地暗示我的貞操帶。雖然別人聽不懂,但已足以使我臉紅,坐不穩,暗罵她公然揶揄我。

按照基本的遊戲規則,我是可以問她打算繼續折磨我多久的。有時她會象沒聽見,馬上轉換話題。有時她會說她的朋友記錯了放鑰匙的地方。有時她乾脆坦白的說,她根本沒打算放我,自從有了貞操帶,她的生活有了滿意的改善。

我解釋說,為了讓她享受這種新的滿足,我每天都被迫承受著身心煎熬。

她聳聳肩,漠然處之。

我開始感受到被使用,羞辱,慚愧。我真的沒有底氣了。

我已經開始幹大部分的家務,部分原因是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部分原因是討好她。她掌握著拯救我的鑰匙,我自動地努力讓她保持快樂。

覺悟到我的弱點是:我的激情就在於討好她。她拓展了直奔高潮的性生活方式,有時她的快樂方式就是把儀式性的動作一拖再拖,吻我,把她的舌頭伸進我嘴裡,輕咬我的耳垂,吮吸我的乳頭,直到我幾乎哭著求饒。再轉過身親吻我的腳,再到大腿,她把屁股一側靠近我的臉。以前我們用69式時,在她還沒興奮之前我就在她嘴裡噴射了。這時候,無論如何,她不會停止親吻我的大腿,直到快樂地呻吟著把屁股落到我臉上,一邊在我臉上旋磨她的屁股,一邊用尖指甲撓我的大腿,低聲命令我,把舌頭用力進她的圓而帶褶的菊花洞,直到陰唇上掛出露珠,才把潮熱柔軟的陰戶壓在我順從的嘴唇上。

這時候,因為流出射精前的透明淫液,我會在床上留下明顯的斑痕。鋼管內的陰莖在明顯的抽搐,黏液從陰莖頭通過貞操帶的散尿孔流出,滴到床單上。

如今,兩個多月過去了,她沒有表現出要開鎖的跡象。我的激情就在於討好她,這是我的宿命。無論如何,我拿到了遊戲的入場券。

在我研究貞節課題期間,我看到連續3個月禁止射精是危險的。我給她看這份報告,我的心砰砰直跳,我不知道她能否放過我。

她不願意給我開鎖,但又不想拿我的健康當兒戲,她答應考慮一下。我嚷了幾天也沒見效,她陶醉於自己的權力,沒有要鬆口的跡象。實際上正相反,我敢肯定,在這個新發現的快樂之源失去之前,她正試圖更淋漓的發揮。

有一晚上,我的臉被她壓到下面6次,創下了記錄。為了她的高潮,我用力讓舌頭更深入一些,以致於第二天早晨,我的舌線疼的不堪忍受。因此,到第二天晚上,我的痛苦幾乎是災難性的了。

這是一個難忘的夜晚,她表現的特別多情,愛撫我的貞操帶周圍,直到我感覺快要射了。她越來越興奮,她的乳頭拂拭在我的小腹,她的陰戶在我面前挑釁地搖晃著。陰唇上出現了細小的露珠,露珠漫漫聚集,粘粘的穴口周圍,陰毛已成細綹,露珠順著陰毛淌到大腿上。

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她用指甲撓我大腿,撓的我直搖頭,她性感的挑逗讓我禁不住的低聲呻吟。睪丸的疼痛越來越難以忍受,突然陣陣溫熱的激流在貞操帶內噴射,我不自主地把她推開。加劇的疼痛轉移到悸動的陰莖,猶如扎進熾熱的鋼針。強烈的悸動更加劇了疼痛。

呻吟著,嗚咽著,我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報復性的咬住我的大腿,狠狠地把牙咬進肉裡,頓時,我所有的感覺都轉移到她咬的地方。

我大叫起來,她用陰唇緊緊地蓋在我張開的嘴上,壓住了我的喊聲。

過了一會兒,安靜下來。我仰躺下,僵硬的身體放鬆了,剩下唯一的感覺就是腿上隱隱作疼。

我坐起來,推了一下旁邊的她,困惑,暈眩,還有點想吐。

" 我……我……想發生了什麼" 我口吃著說。

她轉過身來,微笑著跪坐在我伸出的兩腿間。

" 你來(高潮)了,親愛的" ,她告訴我,她

用指尖沾起一些從貞操帶流出來的膠狀髒東西。

"但我沒想到……"

" 沒羞——" 她拖長聲調說,依然微笑著。

" 我們這不是在享受我們的高潮嗎?" 她繼續挖苦,一邊用手指把玩著我的精液。

" 痛,你咬的我的腿,我沒想到,這不是……"

我眼圈一陣發酸,屈辱的眼淚無法抑制。

這是真的。真沒想到,我已等待兩月之久的高潮快感,當它到來時我竟沒能體驗到。濃稠的精液噴出陰莖時的痛苦,加上她及時咬我的疼痛,意味著我根本沒有感受到高潮的快感。

曾幾何時,我的陽物充滿活力的跳動,濃熱的精液射進她的嘴裡,如醍醐灌頂,強烈的快感頓時瀰漫我的全身,她撫摸著我膨脹的蛋蛋,用手從雄壯的陰莖裡擠出最後一滴精液,舔乾淨龜頭上鹹味的穢物,微笑著嚥下最後幾滴精液。這一切都成為過去了,等待我的只剩下無盡的煎熬。

儘管身體的煎熬有所緩解,屈辱和無奈依然如舊,精神的折磨強烈如初。

" 不管怎樣,親愛的,你來(高潮)了是件好事" 她輕輕地低聲說。

我抬起頭,看到由衷的欣喜浮現在她的臉上。

" 關於打開你的貞操帶,至少兩三個月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