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奪愛1
作者:廈門戀足男
奪愛(正版)1五月。夜上海的天空,在霓虹燈的映照下閃爍著五彩斑斕的色彩。門庭輝煌的colours夜總會里舞曲悠揚,瀰漫著浪漫的氣息。
伊卡琳走進這五彩斑斕的亮夜裡,款步登上了舞池中央的高臺,隨著Disco樂曲的強勁節奏,妖冶地狂舞起來。周圍廊柱上的落地鏡裡,清晰地映出了她那豔麗的倩影。
容貌。柔密的秀髮染成金色,飄逸地盪漾著長波浪。娥眉彎彎,睫毛密長,配合著一雙嫵媚的鳳眸。鼻樑挺直,芳唇妍潤,貝齒整齊,姣美的面龐猶如玉雕粉琢一般,妖嬈冶豔,顧盼生姿。
身材。172公分的成熟胴體,三圍是標準的90-58-92。曲線玲瓏浮凹,體態豐腴苗條,肌膚白嫩晶瑩;那高聳柔挺的酥胸,靈活勻稱的粉臂,窈窕婀娜的腰肢,渾圓結實的臀部,修長筆直的玉腿,纖巧有力的秀足,全都洋溢著豔舞女郎的無限魅力。
服飾。一襲新潮前衛的性感裝束,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那性感的胴體。上穿是一件無袖露腰的金粉幻彩吊帶恤,乳峰誘惑地春光半洩;下著是一條高腰緊身的金色閃光長褲,剪裁精細,富有彈性絲光面料,勾勒得豐滿渾圓的臀部曲線畢露。纖巧秀美的秀足上,蹬著一雙金色的高跟皮鞋,八公分高的尖錐形鞋跟是鍍金不鏽鋼的,讓筆直勻稱的美腿愈發顯得婷婷修長。
妖冶的熱舞在音樂最高潮時嘎然而止,臺下掌聲如雷。
伊卡琳滿意地笑了。
當侍者把一大捧鮮花送到她面前的時候,伊卡琳一點也不驚訝,她知道那是誰。果然,“驀然回首”,在那“燈火闌珊處”的正是陳仲年。
作為colours夜總會的女老闆,每天都是很枯燥的週而復始,雖然收入頗豐,但其中的艱辛自不待言,更重要的是心靈的滄桑。這位二十八歲的上海女郎,原本對生活已經充滿了倦意━━直到她猝然遭遇了愛情。
陳仲年出現在伊卡琳的生活中是非常偶然的。不久前的一天晚上,夜總會因為計費問題與客人發生了糾紛,客人投訴到報社,伊卡琳聞訊趕去說明情況,接待她的正好是在值班的總編陳仲年。
既是“公關”,伊卡琳難免使出一些媚惑手段,但陳仲年那並不高大但健康清秀的體格,並不名貴但很有品味的穿著,並不多說但幽默風趣的言談也確實非常吸引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她注意到他完全不講髒話,注意到他的杯子上沒有任何茶漬,注意到他的辦公桌上物品都有條不紊地擺放得整整齊齊,還注意到他使用的精緻的名片架。陳仲年以乾淨體面的海派紳士形象,印在了伊卡琳的心上。
事情擺平。伊卡琳回到了夜總會,迎來送往一直忙到深夜,當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終於坐下休息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仍在惦記著陳仲年,想著他可能還在值班。於是,伊卡琳給陳仲年撥了個電話,盛情相邀他到colours來,卻被陳仲年委婉地回絕了。
過了一段時間,伊卡琳因為要刊登廣告的事,又去找過陳仲年幾次。陳仲年每次都非常熱心地幫助她,除了給她相當優惠的價格,還親自指示一名記者專門寫了幾篇稱讚colours夜總會的稿子。伊卡琳為表示感謝,也數次宴請過陳仲年。雖然陳仲年從未
單身赴會,不是帶上娛樂版的主編,就是同邀廣告部的主任,不過一來二往,彼此就熟悉了。
伊卡琳覺得陳仲年各方面都與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對象很匹配。這名上海男人外型俊朗,身材瘦長結實,性格穩重而又有情趣,事業有成,收入不菲,年薪幾十萬,還有較高的社會地位,是社會已經培養好的精英。他知書達理,得體的舉止和詼諧的言談都是尋常出入風月場所的庸俗男人所絕對沒有的。最難得的是陳仲年雖已結婚多年,卻沒有孩子。這可是如今在上海非常搶手的“新好男人”。
伊卡琳情不自禁地墜入了愛河。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經常給陳仲年打電話,邀請他來colours。而每一次陳仲年來,都由伊卡琳親自陪伴。她偎依著他,在舞池中緩緩而舞,談笑風生,一直到深夜曲終客盡,這才戀戀不捨地與他悵悵分手。
可無論漂亮的夜總會女老闆如何展示魅力,暗示挑逗,陳仲年卻次次都顧左右而言他。這讓伊卡琳不禁感到驚訝,她一向以為,憑她的姿色和手段,陳仲年還不手到擒來?!
陳仲年這一躲閃,反而激起了伊卡琳的千般新鮮萬般懸念,千般猜測萬般想象。伊卡琳覺得陳仲年是那麼與眾不同,那麼深沉、穩健,那麼善於剋制自己的慾望。這類男人在當今世界上已經很罕見了。
今天是伊卡琳的生日。她在一週前就給陳仲年寄去了一封約會信,上面只有一印火熱的紅唇吻痕。下午又打電話再次約他。從陳仲年答應的語氣中,伊卡琳覺得他應該是有意思的,對她伊卡琳有意思!
伊卡琳決定盛妝打扮。挑選許久,她終於選定了一襲金色的服裝,如雪的肌膚與金色的絲光面料交相輝映,佩戴著一套白金鑽石首飾;媚眸深黑如潭,深潭裡落進了晶亮的星星,一閃又一閃,與珠光玫瑰色的嬌潤芳唇遙相呼應,表達著無限的誘惑與妖豔。那豐滿渾圓的臀部,緊裹在金色雪紡閃光長褲內,隨著秀足上金色高跟皮鞋的輕盈移步而風情扭動,相信一定很吸引他。
果然,伊卡琳看到陳仲年的目光是驚豔和貪婪的。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心裡一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已過不惑之年的陳仲年臉龐清癯,身形略瘦,精邃的目光中蘊涵著才智,他風度儒雅,神態安詳,有一種從容不迫的氣質。在任何場合中都顯得卓而不凡,出類拔萃。具有獨特的感染力。今晚他穿著米白色的外套和長褲,一反他白天西裝革履的形象。
他走近,頗為紳士地問道:“我可以跟你跳個舞嗎?”“撲哧!”伊卡琳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略有些窘迫地問:“我很可笑嗎?”
“仲年!”伊卡琳嬌媚說道:“我可以叫你仲年嗎?!”
“可以!”他點頭:“你叫我什麼我都喜歡。”
她的心不禁亂了一下,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收拾好輕佻的表情,頗有些莊重意味地叫了一聲:“仲年!”
話說到這裡,她和他都心有靈犀地錯不開眼神了。
“你真的很美,很迷人,是夜晚的女神。”陳仲年由衷讚歎道。他凝視著她,不自覺地帶著喜悅與狂歡的表情!
“仲年,”伊卡琳甜甜的笑,“今天晚上,我的時間都是屬於你的。”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用纖指勾起了他的下巴,“我是你的女人!”
他
拉她的手,把她輕輕地拉過來,好輕好輕。她衣袂飄飄,翩然若夢,若蛺蝶輕撲翅膀,緩慢飛翔……投進了他的懷裡。
音樂恰倒好處地響了起來。客人紛紛相擁起舞。伊卡琳也親暱地摟住了她的心上人。可這時候陳仲年的眼角餘光卻瞄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個子瘦小,一張扁平的國字臉卻不合比例地偏大。呆板的齊耳發,腦袋上戴著一個老式髮箍,表情拘謹,不苟言笑。衣著是縐紗白襯衣和灰咔嘰褲,以及塑料底的帆布鞋。
沒錯,正是他的妻子黃文嵐。
“嘖!”陳仲年皺起了眉頭……
伊卡琳沿著陳仲年的視線方向看到了黃文嵐。”哦!”這位聰明的夜總會女老闆立刻猜到這個瘦小的女人是誰。”你老婆?”
“嗯!是的。”陳仲年十分尷尬。他心裡忐忑,躊躇地想著怎麼樣才能避免這徒增煩惱的相見。
伊卡琳再次望向情敵━━這女人很瘦,瘦得可以用“形銷骨立”來形容。個子也很矮,大概還不到一米五十。眼睛倒是又圓又大,可惜眼下有兩個碩大的眼袋。襯衣是做工粗糙的大眾化廉價貨,兩個劣質的墊肩鼓出來,令她就像裝了兩隻僵硬的假胳膊。而且她更不該把襯衣扎進褲子裡,這使她的乾瘦更加慘不忍睹地暴露無遺。塌鼻子,闊嘴巴,滿臉皺紋細碎。眼角和嘴角都已朝下耷拉。這個女人二十年前或許還有些動人,可現在韶華早盡,只剩下了一股發黴的味道━━這對夫妻太不相稱了!真難想象乾淨體面的陳仲年會有這樣一個糟糕的妻子。
“哼!這真是太不公平了!”伊卡琳不禁嫉妒了,她忿忿不平地想著,自己算美貌出眾吧?怎麼以前就沒碰見過陳仲年這般的“好貨色”呢?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是天秤座的,潑辣而又有攻擊性,她原本就已決定要橫刀奪愛,而情敵的突然出現,更加激發了伊卡琳的好勝心。在這富麗堂皇的夜總會里,黃文嵐壓抑在心窩裡的淚水無法抑止地氾濫起來遙憶當年,陳仲年還在大學讀書的時侯,因為家境貧寒,他不得不去勤工儉學,以補貼家用,無暇照顧家中病弱的老母。黃文嵐來自蘇州郊區農村,是陳仲年的大學同學,她心地善良,常常主動來照顧陳母,幫助料理家務。陳母心懷感激,在彌留之際,一意孤行地作主定下了這門婚事。
平時,黃文嵐的生活軌跡是固定的,上午去菜場,下午在廚房。結婚十四年來,她每天經過的路旁樹苗都長成了大樹,而她卻像是一隻老式時鐘一樣毫無變化。黃文嵐的婚姻也是極其平淡的。她是天生性冷淡,夫妻間幾乎就沒有性生活。生育子女自然更是無從談起。為彌補這一缺憾,黃文嵐盡心盡力在生活上照顧陳仲年,讓他夏不熱冬保暖,在家庭經濟條件許可的情況下,儘量保證他吃好穿好。而陳仲年則整天忙於工作,一向來都是早出晚歸的,很少跟黃文嵐交談。日子就這樣沒滋沒味地過著,好在黃文嵐夜不是一個奢求的人,她只想維持這種平淡而又平靜的生活。
可是今天,黃文嵐的時鐘歲月突然停頓了,偏離了原來的軌跡。下午,她在整理房間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被陳仲年藏得很好的那封伊卡琳寄來的約會信。這才知道丈夫已經有了外遇。在黃文嵐四十年的人生中,還是首次遇到這樣的
棘手問題,這使得她破天荒地改變了一直雷打不動幾乎不變的時鐘歲月,放棄了每天必看的電視連續劇,生平第一次來到了一座鶯歌燕舞的夜總會。
現在,置身於這座金碧輝煌的夜總會中,遠遠看見丈夫和一位妖豔女郎親暱地摟抱著,黃文嵐眯起淚眼,心中無比難過。發明電燈是為了要延續白天驅逐黑夜,而這裡利用燈光是為了使黑暗更黑暗,讓原本單純的黑暗變成複雜的黑暗。黃文嵐仰臉望去,燈具是千奇百怪的,所放的位置也各有特色。這黑的亮是故意的亮,是挑逗的亮,是誘惑的亮,是放肆的亮。黃文嵐悲憤地想:這就是男人們要的亮。
千奇百怪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黃文嵐不由得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等她的眼睛適應了黑暗,丈夫和那妖豔女郎早已一同步入了舞池。
樂曲舒緩,柔靡萬端,伊卡琳和陳仲年相擁共舞柔情的華爾茲,醉人的音樂醉人的幽香,伊卡琳情不自禁地主動吻住了他。陳仲年帥氣的面孔一下子漲得通紅,他不知所措的模樣,伊卡琳永遠都忘不了。她的芳唇的熾熱如火,他的回吻溫存而纏綿,伊卡琳的腳步彷彿踩在雲堆裡,甘醇如飴,飄然若仙。
燈光更暗了。
黃文嵐蹩到了舞池邊上的一個植物環繞的角落裡,黯然找尋著舞池中丈夫的蹤跡。方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妖豔女郎親暱地踏著舞步消失在人叢中,使得黃文嵐心中酸楚,兩隻手用力互握著,捏得手指關節處都發白了。有個東西硌得手指關節生痛,是結婚戒指。黃文嵐下意識地摘了下來,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她連忙蹲下,兩隻手在地上亂摸,可燈光晦暗,隱隱約約地只能看見一片模糊的腿影,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
忽然,黑暗中一股濃郁的Chael香水味迫來,緊接著兩隻手背傳來了尖利的刺痛,臉也貼住了一團溫軟。黃文嵐不由得跪倒在地上,嘈雜的人聲和響亮的樂聲淹沒了她痛楚的慘叫。黃文嵐明白,她的兩隻手是被一位小姐的高跟皮鞋踩住了,而她的臉也正緊貼在這位小姐的臀部上。她甚至感覺到這位小姐正與共舞的男士熱切地親吻著。由於被這位小姐的豐腴臀部頂堵著嘴巴,憋得黃文嵐呼吸困難,臉漲成了豬肝色。劇烈的疼痛也使得黃文嵐的腦子全然無法思考,她竟然絲毫也沒有意識到這位小姐就是伊卡琳。
伊卡琳當然也察覺到了自己踩在了一個人的兩隻手上,自己的臀部也正頂著這個人的臉。雖然伊卡琳想移開,可陳仲年正在吻得情迷神醉,緊摟著她不放,急切間也不知如何對陳仲年解說。於是伊卡琳探手向後,想驗證自己的感覺。結果一下就摸到了黃文嵐腦袋上的老式髮箍。”撲哧!”伊卡琳不禁笑出聲來。
“啊?笑什麼呀?”陳仲年奇怪地問。”哦!”伊卡琳強忍著笑掩飾道:“沒什麼!”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回手擁緊了陳仲年,全心全意投入與情郎的熱吻。不再理會臀後痛苦的情敵。
矮小瘦弱的黃文嵐跪在地上仰著臉,承受著身材高挑健美的伊卡琳那渾圓結實的臀部,可憐黃文嵐眼前漆黑,兩隻手鑽心似地疼痛,兩個膝蓋也都疼得麻木了,她不由得張大嘴巴拼命吸氣。舌頭不由自主地舔著伊卡琳那性感深凹的股溝。
這奇妙的際遇刺激
得伊卡琳情慾高漲,舒服得飄飄欲仙,雖然這裡是舞池的邊緣,燈光又暗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不可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偷情的刺激卻讓伊卡琳倍感新鮮。她和他的唇互相輕啄著、探索著,唇吻之處,泛起微微的酥麻。她用雙唇擁抱著他的雙唇,夾緊吸吮,探索地用溼潤的舌尖,觸碰他的唇,感受他唇的質地、彈性,接著她撥開雙唇,進入了他的口中,撫慰他的舌。伴隨嬌喘、呻吟,雙舌深淺不一的糾纏;吻漸漸加速,終於熱情如颶風般狂野奔騰。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那緊裹著金色緊身長褲的豐腴臀部散發著濃郁的Chael香水味,情不自禁地興奮扭動,有力地後頂堵著黃文嵐的嘴巴,直燻得黃文嵐一陣陣地心悸。
陳仲年沉醉在Chael的迷香中,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妻子正在伊卡琳的豐滿臀部後忍受煎熬。如果他稍微低頭看一下,就會在一明一暗的變幻燈光中看到伊卡琳的腳上穿著的那雙金色高跟皮鞋下八公分長的鍍金不鏽鋼尖錐形鞋跟正金光閃爍地“釘”在黃文嵐的兩隻手背上,使得黃文嵐的兩隻手變成了青紫色。事實上,黃文嵐的兩隻手已痛得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樂聲漸息,燈光漸亮,冗長纏綿的熱吻才終於結束了。”Ho!”伊卡琳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意猶未盡地扭了扭豐美渾圓的臀部,邁動著她那雙修長的美腿,親熱地挽著陳仲年揚長而去。
望著款步離去的伊卡琳那風騷扭動的豐美臀部,黃文嵐忽然間明白了剛才自己的處境,她不由得又氣又羞。一下子癱倒在地。
伊卡琳把陳仲年帶到了自己的休息室。一進門,伊卡琳就迫不及待地主動吻住了陳仲年,剛才的奇妙際遇,刺激得伊卡琳情慾高漲,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還想再品味這種勝利的感覺。
陳仲年緊緊地擁抱著她,吻她的鬢角,嗅她髮際的幽香。伊卡琳在心上人的懷裡扭動著,心醉地嬌吟聲婉轉嬌媚。
二人正吻到情濃處,忽然,休息室的房門“咣鐺”一聲突如其來地被推開了,她和他都不覺一驚,一起看向門口,只見黃文嵐正臉色煞白地靠在門上。
原來,伊卡琳走後,黃文嵐一直癱在地上,許久,她才揉著劇痛的手背,做了個深呼吸,強忍悲憤,勉強平復了心緒,踉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本能地朝伊卡琳和陳仲年剛才離去的方向蹣跚地走著。下意識中,黃文嵐還想找回她的丈夫。她沿著走廊慢慢地走著,終於,在走廊的盡頭,黃文嵐聽到一間房裡傳出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女人放浪的嬌吟聲━━黃文嵐推開門,她首先看到的是擺在門旁的一隻巨大的白色長毛絨玩具狗,還象模象樣地栓著黑色皮革狗鏈。接著她看到正對房門的一張紅木大床。左側是窗,右側是一座名酒林列的吧檯,幾張黑色的圓柱狀真皮沙發坐墩散亂地放著。丈夫和那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正靠在吧檯上摟抱在一起熱吻。
“哦!”這位妖冶性感的夜總會女老闆朱唇輕啟,語氣囂張,“是你來了。也好!反正,本小姐遲早也會去找你的。”
黃文嵐勉強地笑了笑,“看來這位小姐知道我是誰。對我來的原因,也應該很清楚吧?!”
“哼!”伊卡琳娥眉微蹙,“好吧!”她決定解決掉這個麻煩,“十萬元
,”這位妖豔女老闆從吧檯上拿過一瓶紅酒,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只要你同意馬上就跟仲年離婚,本小姐一次付清。”
“要是我說‘不!’呢?!”黃文嵐不客氣地回敬道:“我不想要你的什麼‘十萬元’錢,也不同意離婚呢?!”
“這麼說,”伊卡琳粉面一沉,“你這個黃臉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好,好啊!”黃文嵐不甘示弱,“我倒想嚐嚐妓女的‘罰酒’是什麼味道!”她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來,伸手拉住了陳仲年,哀怨地說道:“走,老公!我們回家吧。”
“站住!”伊卡琳勃然大怒,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俏面一寒,當即攔住了黃文嵐,正要一巴掌撣過去,不知怎麼的,或許是伊卡琳所用的Chael香水的香味太過濃郁,燻氳得黃文嵐腦子發暈了。也可能是黃文嵐走得太急了,一下子被伊卡琳攔截,猛然停下來,所以沒站穩,總之,黃文嵐忽然間“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她的嘴巴正好貼在了伊卡琳的腳上那金色高跟皮鞋的鞋尖上。這一剎那,時間彷彿停滯了幾秒,伊卡琳和陳仲年一下子全愣住了,黃文嵐更是全身的血液狂湧上臉,漲得她血管暴漲,難受之至,喉嚨裡習慣性地冒出了一句含糊的“對不起!”。
“撲哧!”伊卡琳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戲謔地對陳仲年說道:“喲,仲年,你的老婆蠻懂規矩嘛,還行吻腳禮呢。”
黃文嵐聽了這話更加羞愧,她臉紅耳赤地跪趴著,腦袋低垂得前額貼在地上,竟然不敢爬起。
陳仲年又好笑又尷尬,特殊的身份使他無法置黃文嵐於不顧。他俯身想扶起跪在地上的妻子。卻看見伊卡琳那修長的玉腿彷彿不經意地抬起,蹬著金色高跟皮鞋的纖秀玉足優雅地“落”在了黃文嵐的後腦上,阻止了陳仲年的“扶妻”動作。陳仲年不禁愕然,一抬頭,見伊卡琳也毫不迴避地凝視著他。
“仲年,窗戶紙已經戳破了!所以仲年你現在必須做出選擇,你是要我呢?!”伊卡琳放肆地用腳上的金色高跟皮鞋點點腳下黃文嵐的腦袋,“還是,要這個黃臉婆?!”
黃文嵐氣得直髮抖,今天所遭受的一連串侮辱,是她活了四十年從來沒有受到過的。她想仰起臉來,可伊卡琳那穿著金色高跟皮鞋的纖秀玉足踏著黃文嵐的腦袋不放,使黃文嵐的前額牢牢地貼在地上,“放、放開我……”黃文嵐氣急敗壞地叫喊著。
“亂叫什麼?!”伊卡琳不屑地呵斥道:“黃臉婆,等你老公說要你了再放你!”
眼前的景象讓陳仲年有一種生平從未有過的奇異衝動。他不自覺地低頭看伊卡琳的腳,只見這位妖豔女老闆的腳秀氣白皙,裹在晶瑩光澤的透明絲襪裡,腳踝上晃盪著精緻的黃金腳鏈。金色高跟皮鞋下的尖錐形不鏽鋼鍍金後跟在黃文嵐紛亂的短髮中咄咄地閃爍著耀眼的金芒。陳仲年不禁心矜盪漾,真正體會到什麼是“驚豔”的感覺。
“仲年,選好了嗎?”伊卡琳追問道:“你是要本小姐?還是要黃臉婆?”
陳仲年望著豔光四射的伊卡琳,又低頭看了看被這位妖豔女老闆的高跟皮鞋踩著腦袋的瘦弱妻子,終於無法抗拒當前美色,他脫口而出:“要你!”
伊卡琳高興地笑了,親暱地送上了一記熱情的飛吻。
她那蹬著金色高跟皮鞋的纖秀玉足趾高氣揚地踏著黃文嵐的腦袋,“黃臉婆,你的老公歸我了!”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嗓音嬌脆,得意地炫耀著勝利。
黃文嵐的眼淚流了下來,沒想到丈夫竟然如此薄情寡意,完全不顧十四年夫妻最起碼的情分。沒想到當年的好心相助,卻換來了今日的背叛和受辱。黃文嵐不由得心中氣苦,淚水潸潸。
伊卡琳笑靨如花,她以這種極不平等的侮辱姿態高傲地對腳下踩著的情敵說道:“現在,本小姐以仲年女朋友的身份問一下,你什麼時候跟仲年離婚?!”
“離婚?!”黃文嵐一聽這兩個字,就歇斯底里地嘶聲叫嚷起來,“陳仲年,你沒良心呀……”
“別叫了!”陳仲年打斷了黃文嵐的叫喊,“我知道,”他溫言相勸,“你一直對我很好。我也不會虧待你。這樣,我們就此離婚,條件好說,家裡的房子和存款都歸你!”
“還有,”伊卡琳插話道,“本小姐那十萬元,也一次性付給你。”
“阿琳。”陳仲年輕輕拉了拉伊卡琳,示意她放黃文嵐起來。
“哼!”伊卡琳不情願地抬起了自己的腳。黃文嵐的腦袋終於從這位妖豔女老闆那蹬著金色高跟皮鞋的纖秀玉足下“解放”了出來。
黃文嵐的兩個膝蓋又酸又麻,手撐了幾次都爬不起來,“老公,你扶我一下好嗎?!”她低聲央求道。
陳仲年心中內疚,他又俯身想扶跪在地上的妻子。
“哎!”伊卡琳攔住了陳仲年,“你別管!出去出去,女人的事情讓我們女人自己解決!”說著,她連推帶搡地把陳仲年趕了出去,順手關上了休息室的房門。
氣得瑟瑟發抖黃文嵐的一骨碌從地上爬起,激動忿怒的情緒令她忘記剛才了自取其辱的羞愧,咬牙切齒的激烈動作使她的嘴角擠出了不少白沫。”我,我告訴你……”失去理智的黃文嵐指著伊卡琳,“還有他……,”黃文嵐又指了指門口,“你們……”她一字一句地大聲說道:“我絕不會同意離婚!”
“哼!”伊卡琳冷笑一聲。這位妖豔女老闆粉面凝霜,一雙鳳眸充滿了狠毒的煞氣。
伊卡琳的兇狠神情嚇壞了黃文嵐,她害怕想朝後退,卻又不甘心就此示弱。正當黃文嵐想退卻又不甘願退的一瞬間……
突然,伊卡琳狠狠地一記耳光撣了過去。猝不及防得黃文嵐被打得眼前金星直冒。從未打過架的她捱了一記耳光便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驚惶中黃文嵐下意識地舉起了右手擋在眼前……
伊卡琳在風月場上浸淫日久,打架那是常有的事,她又每天練習SHAPING,反應敏捷,動作靈活。這位妖豔女老闆乘勢一把捉住黃文嵐的右手腕,順時針反關節一擰,迫使黃文嵐跪倒在地。
緊接著,伊卡琳飛快地拿過套在門口玩具狗脖子上的皮革狗鏈,轉套在黃文嵐脖子上。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一提狗鏈,又抬起蹬著金色高跟皮鞋的纖美玉足,狠狠地一腳踩住黃文嵐的後腦。上緊了鎖釦。在伊卡琳的腳上那雙金色高跟皮鞋的八公分尖銳鞋跟踩踏下,瘦小的黃文嵐疼得蜷縮成一團,被狗鏈勒得幾乎窒息。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黃文嵐嚇得魂飛魄散,不由得放棄了反抗,哀聲求饒……
伊卡琳根本不予理會,她並非是捧著金湯匙出生的千
金,從來都是靠自己的美麗、智慧和力量來獲得一切的,潛意識裡充滿了征服的慾望。她崇尚暴力,相信征服,相信不論事業競爭還是愛情爭奪都是充滿了火藥味的戰場;她不相信妥協!也不相信什麼倫理道德。所以她從來不需要別人同情也更加也不會同情別人。
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牽著被狗鏈鎖住脖子而被迫在地上爬行的黃文嵐,快步走到了吧檯旁,用狗鏈把瘦小的情敵五花大綁地牢牢跟了一張沙發坐墩捆在了一起。
黃文嵐本能地兩手朝後反抱住沙發坐墩的下端,腦袋後仰臉朝天,後腦枕在了沙發坐墩上。”放開我!我走好了。”她哀求道。
“走?!哼!”伊卡琳的語氣精靈古怪,帶著復仇的意味,“你不是專門來妨礙本小姐和仲年在一起得麼?!怎麼現在你要走了?!”
“他是我的丈夫,我怎麼妨礙你了?!”黃文嵐不甘示弱地低聲辯解道伊卡琳一時語塞,不禁惱羞成怒。”黃臉婆,叫你頂嘴!”這位潑辣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怒氣衝衝地一轉身,姿態妙曼地纖腰一扭……
黃文嵐驀然間只覺得眼前閃耀起了一片幻彩金芒,懵懵憧憧地看見了伊卡琳的豐美臀部直坐了下來,這位妖豔女老闆穿著的金色絲光長褲剪裁合體,臀形豐腴渾圓,股溝性感深凹,金輝熠熠的絲光面料上,模糊地映出了黃文嵐這張已皺紋密佈的臉。這令腦筋遲鈍的黃文嵐一陣心悸,不覺嘴巴張得大大的,嘶聲驚叫起來:“啊……”
說時遲,那時快,伊卡琳那渾圓性感的臀部重重地坐落在了黃文嵐的臉上。
“……嗚━━!”黃文嵐的嘶聲驚叫頓時被堵回到嘴裡,變成了含混的悶叫。
伊卡琳的臀部豐滿而結實,散發著濃郁的Chael香水味,沉重地坐壓在黃文嵐的嘴上,憋得黃文嵐呼吸困難,臉漲成了豬肝色。
黃文嵐又驚又氣又羞,她竭力擺動脖子,企圖把自己的腦袋從伊卡琳的豐腴臀部下掙脫出來。
伊卡琳看著被自己的豐滿臀部坐壓住腦袋的情敵黃文嵐竭力掙扎而無力掙脫,心中無比暢快,這位妖豔女老闆順手從吧檯上拿過一隻手槍樣式的防風打火機,惡狠狠地對著自己的豐腴臀部下的黃文嵐扣下了扳擎,“老實點,黃臉婆!”
“嗚━━!”黃文嵐的脖子立即被炙出了一個黃豆大的焦痕,痛得她長聲慘叫,但由於被伊卡琳的豐滿臀部坐堵著嘴巴,這聲慘叫淒厲中含著窒悶,黃文嵐的脖子馬上停止了擺動,不敢再掙扎了。
就在這時侯,陳仲年匆匆推門而入。一向風度儒雅遇事不慌的他,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站著不知所措。
伊卡琳根本視而不見,她儀態優雅地點燃一支金色的More,淡藍色的菸圈從嬌妍欲滴的紅唇中嫋嫋飛出,“哼!”這位妖豔狠毒的夜總會女老闆鄙夷地冷笑一聲,用威嚴的口吻厲聲命令臀部下的黃文嵐,“黃臉婆,舔本小姐的屁股!”
黃文嵐極度怵懼,竟不敢違抗,她順從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舐住伊卡琳那性感深凹的股溝,捲動了一下,又一下,終於用力舔起了伊卡琳那渾圓結實的臀部。
就在黃文嵐的舌頭剛剛舔上伊卡琳那性感臀部的時候,儘管隔著光滑的金色絲光褲料,可黃文嵐還是明顯地感受到伊卡琳那溫軟結實
的臀部肌肉舒適地一收一縮。緊接著,黃文嵐就聽到了這位心狠手辣的妖豔女老闆高傲地如銀鈴般嬌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伊卡琳笑得花枝亂顫,快活地扭動著豐腴渾圓的臀部。
陳仲年在一旁駭得瞠目結舌,他顫聲驚問“她……黃文嵐……舔了?”
“那當然!”伊卡琳俏皮地一扭豐美的臀部,“難道,黃臉婆還有別的選擇嗎?!”
這時,從伊卡琳那豐滿的臀部下忽然又傳出了黃文嵐“嗚━━!”地一聲震驚悶叫,她沒想到陳仲年又進來了。
“哼!黃臉婆,還亂叫個什麼呀?!”伊卡琳不屑地呵斥道:“你以為仲年他還會看不見你這黃臉婆正在舔本小姐的屁股嗎?!”
黃文嵐不由得一窒,頓時羞愧得臉紅耳赤,她自慚形穢,不敢也不能再說什麼了。只好自暴自棄地賣力舔著伊卡琳那豐腴結實的臀部。
陳仲年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知如何才好。剛才他被伊卡琳推出門,無趣地去夜總會各處轉了轉,越想越不對,於是返身往回走。快到門口的時候,聽到了黃文嵐的悶聲慘叫,陳仲年不用多想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趕緊推開了門。正如他所預料,衝突已經發生了,但他卻萬萬沒想到,眼前的情景是如此匪夷所思,如此驚心動魄,如此超出他的想象力之外。
在風月場上閱歷頗豐的伊卡琳當然懂得如何展現自己的魅力,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秋波流動,媚眸如絲,含情脈脈地傳遞著濃濃的愛意,她纖腰直挺,傲然高坐,豐滿結實的臀部風情地扭動在黃文嵐的臉上。在身材頎長健美的伊卡琳那豐腴渾圓的性感臀部坐壓下,黃文嵐的腦袋深深地陷入了沙發坐墩幾乎看不見,她矮小瘦弱的身體跟沙發坐墩一起構成了一張造型奇特的“座凳”。
這景象雖然殘酷,卻也充滿了誘惑,足以使向來循規蹈矩的陳仲年倍感新鮮和刺激。在他以往的人生歲月裡,不用說從未見過這般陣勢,就連想也不曾想到過。他的心控制不住地“砰砰”直跳。
“說吧,說你愛我吧!”遠處舞廳裡的歌聲幽幽飄進屋內。優美的曲調和挑逗的歌詞引得陳仲年心裡一蕩,他情不自禁地向著伊卡琳走了幾步。伊卡琳拉著陳仲年,讓他俯身半跪,溫柔地將他擁入懷抱,主動送上了紅潤的香唇。瞬間, Chael的濃冽豔香就迷醉了陳仲年,使得他立刻就完全忘卻了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那緊裹著金色緊身長褲的豐美臀部正高坐在他可憐的妻子黃文嵐的臉上。
黃文嵐理智世界完全崩潰了。眼看著丈夫與妖豔情婦接吻歡愛,作為陳仲年合法妻子的黃文嵐,不僅無法而且也無力阻攔,還被迫舐舔著那位妖豔女老闆的豐滿臀部助興。這屈辱令黃文嵐黯然悽楚,萬念俱灰。可憐的黃文嵐就象痴呆了一樣,她機械地用力捲動著舌頭,不停地舔著伊卡琳那溫香彈跳的豐滿臀部。
這是伊卡琳第一次真正的愛情,以前儘管她也有過一些男人,但那都只是交易。而今,這位妖豔女老闆積蓄已久的情感如滔滔洪水一般決堤而出,她的唇就是她的心,滾燙地撫慰著她的愛男人。如此激情,如此摯愛,如此熱烈,如此放肆,是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的。
伊卡琳粉面灩紅,媚眸含春,性慾隨著濃濃的愛意洶湧而來,又在臀部
下黃文嵐的賣力舔臀助興下節節升高。”啊!哦!哦!嗯!”這位身材高挑的妖豔女老闆興奮地浪聲淫呼,她一聲又一聲熱切嬌呼“我愛你”,心花怒放地扭動著豐滿渾圓的臀部,肆無忌憚地用臀部下黃文嵐的鼻子摩擦敏感部位,毫不掩飾地愜意享受著熱吻陳仲年的同時又坐在黃文嵐的臉上,強迫情敵舔臀助興所帶來的,只可意會無法言傳的奇妙快感。這快感甚至超過了做愛的快感,竟然讓性經歷頗多的伊卡琳數次達到了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伊卡琳和陳仲年的纏綿熱吻終於結束了。
“Ho!”伊卡琳長吁了一口氣,剛才的甜蜜熱吻和持續高潮讓她心情舒暢,“真舒服!”這位性感靚麗的夜總會女老闆嬌慵地依偎著陳仲年。
“你剛才真興奮。”陳仲年笑道。他凝望著伊卡琳,的確,這位夜總會女老闆是出眾的,既有東方佳麗的嫵媚嬌柔,又有西方美女的風情萬種,矚目地逸出一股性感。今天,她無論是容顏還是服飾都精心打扮過,那放浪的眼神,嬌慵的姿態,風姿綽約得彷彿盛開的玫瑰。
這些天來,陳仲年也是飽受相思之苦,其實,他心裡又何嘗不愛伊卡琳呢?!可他必須迴避,情況太複雜了,一邊是有老婆有公職的中年男人,一邊卻是年輕靚麗的夜總會女老闆,會有什麼好結果。今天,他是左思右想了很久,終於無法抗拒對伊卡琳的思念,這才下決心赴約的。
陳仲年世事經歷得不少,愛情卻經歷得不多。他不知道愛情是絕對搓揉不得的,他這一搓揉,卻激起了伊卡琳的千般新鮮萬般好奇,千般猜測萬般想象,這男人是如此深沉,如此有自制力,如此與眾不同,讓她如何能不愛他。
伊卡琳心滿意足,“哎!好幾次高潮呢!看來用黃臉婆舔屁股助興,比什麼催情藥都有效!”
陳仲年這才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不禁好奇地問道:“她……黃文嵐……一直都在舔?”
“是啊!”伊卡琳嫣然嬌笑,“我感覺黃臉婆還舔得蠻賣力的呢。哈哈哈哈!”
“阿琳,”陳仲年心中不忍,“你也太狠了,用這種辦法折磨她。實在是……”
“喲!心疼啦?!”伊卡琳嬌嗔道:“開始我就提出十萬元的離婚補償,這個黃臉婆不肯倒也罷了,還講話很難聽。不懲罰懲罰她以後還不懂規矩呢!再說,沒有黃臉婆這麼賣力地舔本小姐的臀部助興,又怎麼會有我們剛才如此甜蜜的熱吻呢?!”
“可這……這也太過分了!”看著身材健美的妖豔女老闆那豐滿結實的臀部下瘦弱的妻子無助地受辱,陳仲年良心不安地低聲嘟囔。
“怎麼過分啦!”伊卡琳不屑地說道:“哼!本小姐就是要叫你的黃臉婆腦子清醒清醒,搞清楚象她這樣又老又醜的黃臉婆只配在本小姐的胯下舔屁股,根本就沒有資格來跟本小姐談條件!”
“呃……”陳仲年還待再說,卻被伊卡琳以香唇封口,“哎,”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吐氣如蘭,“不許你再心疼黃臉婆了,就叫這個黃臉婆安分守己地舔本小姐的屁股吧!”
“好吧!”陳仲年無法抗拒當前美色,神差鬼使地點了點頭。
伊卡琳笑靨如花,親暱地又送上了香吻。
在伊卡琳的指點下,陳仲年從吧檯裡搬出預先準備好的摺疊式小圓桌,擺上點心菜餚,斟上了
紅酒,二人邊吃邊聊,相談甚歡。這位妖豔女老闆因禍得福,反結佳緣,越發顯得容光煥發,冶豔絕倫。
“仲年,我們結婚吧!”伊卡琳嫵媚地說道:“一起到國外渡蜜月!”
“好啊!”陳仲年贊同地頻頻點頭,“可是……”他指了指伊卡琳的豐美臀部下,“你看……這……黃文嵐會同意離婚嗎?”
“撲哧!”伊卡琳覺得好笑,“黃臉婆都在舔本小姐的屁股了,還敢不同意離婚?!”
“嗯……這個,”陳仲年壓低聲音,“阿琳,你這麼坐在黃文嵐的臉上,萬一她去告你……”
“敢!”伊卡琳不屑地冷笑一聲,“憑本小姐的身份地位和社會關係,黃臉婆能告得贏嗎?!告到最後,不過罰點錢罷了,算得了什麼。再說,一張臉被本小姐用來當了坐墊,這又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好事,到處去張揚,會對黃臉婆自己有好處嗎?!”
陳仲年心中暗贊,伊卡琳真是又漂亮又聰慧。剛才的幾句話,明著是對他陳仲年說的,而實際上,這位妖豔女老闆是說給自己臀部下的情敵黃文嵐聽的。以陳仲年對妻子的瞭解,已經可以確定,黃文嵐是絕對不會再有去告狀的想法了。”哎,阿琳,”陳仲年低頭又看了看伊卡琳的臀部下,期期艾艾地說道,“你……坐在她……黃文嵐的臉上……也確實是蠻合適的……”
“那是!”伊卡琳得意洋洋,“要知道,本小姐穿的這條金色長褲是Cher的,內褲也是CK黑透明的,美女穿著名牌褲的性感臀部,平時黃臉婆恐怕連見都沒見過,現在能用舌頭舔,這是黃臉婆的福氣呀!”這位妖豔女老闆妙眸生輝,她撒嬌發嗲,嬌語晏晏,引得陳仲年不禁神魂顛倒,心神俱醉。
“別擔心,親愛的,”伊卡琳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道:“若是黃臉婆她真的還不肯離婚,那本小姐就用腳上這雙Givenchy的高跟皮鞋狠狠一腳象踩死蟑螂一樣踩死這個黃臉婆!”
“這可太不容易啊!”陳仲年調笑道,“黃文嵐比普通的蟑螂要大多了!”
伊卡琳被逗得嬌笑連連,“那本小姐就多踩幾腳,一直到踩死黃臉婆這隻大蟑螂為止。再把她丟進抽水馬桶裡,放水一衝,OK,搞定!”
黃文嵐昏昏沉沉地聽著陳仲年和伊卡琳之間的對話,這個被伊卡琳的豐滿臀部坐著臉的可憐女人,此刻也只能不停地捲動著舌頭,用力舔著伊卡琳那渾圓結實的臀部了。
儘管伊卡琳所穿的這條金色高腰緊身長褲是用高科技絲光面料製成的,柔軟而光滑,但長時間的舔臀,還是令黃文嵐的舌頭又痛又麻,乾燥得再也分泌不出唾液了,舔在伊卡琳的豐腴臀部上時“呲呲”作響。
陳仲年和伊卡琳一邊打情罵俏,一邊共同擬定了《離婚協議》。為平撫陳仲年的良心內疚,伊卡琳同意,在陳仲年現有的財產全給黃文嵐的基礎上,另加十萬元現金,作為離婚補償。擬完《離婚協議》,伊卡琳站了起來。
黃文嵐當即虛脫似得跪趴在了地上。短短四十五分鐘,她似乎老了幾十歲,臉色臘黃而乾澀。一絡絡白髮叢生,前額的皺紋、眼角的皺紋以及鼻子兩側的八字紋都變得異常深刻,使她的整張臉看上去象一隻年老的貓科動物。要不是她及時找到了用鼻子維持呼吸的“竅門”,恐怕早已窒息而死了。
伊卡琳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笑了。陳仲年則難堪地躲在一邊。《離婚協議》就扔在黃文嵐的眼前。
黃文嵐兩眼直愣愣地盯著《離婚協議》,她的家,十多年來辛苦操持的家就這樣要散了,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這是她唯一的寄託,無法想象沒了這個家,她還能怎樣生活。
伊卡琳用腳上的金色高跟皮鞋鉤起黃文嵐的下巴,使得黃文嵐的臉仰起來,鄙夷地看著,“你這黃臉婆這麼難看,怪不得你老公不要你。”
黃文嵐低聲哀求道:“伊小姐,求求你了,酒放過我丈夫吧!你又年輕又漂亮,是不愁找不到好男人的呀!”
“還廢話!”伊卡琳猛按黃文嵐的脖子,把黃文嵐的臉按得貼在了自己腳上穿著的金色高跟皮鞋上,“還拎不清,黃臉婆,舔本小姐的高跟鞋!”
黃文嵐象一隻哈巴狗似得伸出了舌頭,討好地舔起了伊卡琳那雙秀美玉足上蹬著的金色高跟皮鞋。
不多時,伊卡琳的腳上這雙款式典雅的金色高跟皮鞋就被黃文嵐舔得光潔鋥亮了,就連鞋底都被舔得清清爽爽的。那鍍金不鏽鋼的尖錐形後跟,更是舔得爍爍閃光,幾可鑑人。
伊卡琳的心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喜悅和自豪。多少次在夢中,她是豔光四射的新娘,他是英俊瀟灑的新郎,而“它”則跪爬在地上,馴服地用嘴裡的舌頭“擦拭”著嬌美新娘的玉足上那雙名貴的高跟皮鞋。如今,這夢境已成為現實。
“嗯!舔得蠻幹淨的。”伊卡琳高傲地笑了,這位妖豔潑辣的夜總會女老闆又一抬腳,踏在了黃文嵐的後腦勺上,踩得黃文嵐的前額“咚”一聲撞在地上。
黃文嵐跪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也不敢吭聲,唯恐招致更大的痛苦。
陳仲年望著神采飛揚的伊卡琳,又看了看這位體態高挑健美的夜總會女老闆腳下踩著的瑟瑟發抖的瘦弱妻子,一股惻隱之情不禁湧上心頭,“哎,”他低聲勸阻道:“別太狠了!”
“不嘛!都說了,”伊卡琳撒嬌道,“不許你心疼黃臉婆的嘛!再說了,是黃臉婆她自己願意舔本小姐的高跟鞋的,她就是賤嘛!”
“好!好!”陳仲年無可奈何地走開了。
伊卡琳轉頭看著自己腳下踩著的黃文嵐,“黃臉婆,到底肯不肯離婚?這樣吧,你家的財產全給你,再由本小姐給你十萬五元現金,就算……”這位妖豔的夜總會女老闆調皮地嬌笑,“是黃臉婆你舔屁股舔鞋的酬勞吧。”
黃文嵐遲疑良久,但終於,她聲音低弱地又哀求道:“求求你了,伊小姐,放過我丈夫吧!”
“什麼?!”伊卡琳怒極反笑,“那好吧!本小姐今天就活活踩死你這隻大蟑螂!”說著,這位潑辣豔麗的夜總會女老闆高抬起右腿,腳上金色高跟皮鞋下的八公分尖錐形鍍金不鏽鋼後跟划著一道耀眼的光芒,重重地踏在了黃文嵐的後腦上。這一腳踩得黃文嵐痛徹心肺,她不由得長聲慘叫,“啊━━!”同時下意識滾動著翻了個身。
伊卡琳冷酷地美腿再抬,那蹬著金色高跟皮鞋的纖秀玉足乾脆利落地連續幾腳狠狠踏在黃文嵐的臉上,踏得黃文嵐後腦撞地,差一點疼昏過去,連慘叫都叫不出來,只得張大嘴巴喘著粗氣。而這時侯,恰好伊卡琳又一腳踏下,金色高跟皮鞋下的細長後跟踩進了黃文嵐的嘴裡,那尖錐形鍍
金不鏽鋼鞋跟直捅到黃文嵐的喉嚨深處,令黃文嵐難受得死去活來,兩眼翻白,乾嘔不止,不停地抽搐痙攣,幾乎要休克了……
“哈哈哈哈!”伊卡琳嬌聲獰笑,她惡狠狠地叱罵道:“黃臉婆,舔屁股這麼長時間腦子還不清醒,還不肯離婚。還以為仲年會要你?!好吧!不肯離就不離,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本小姐就當仲年的情婦,我們約會、做愛,還是會很快活的。不過黃臉婆你可就慘了,哼!本小姐會折磨得你這個黃臉婆痛不欲生,一直到死!最多也就是半年,到時侯,本小姐再和仲年結婚也不遲!”
越說越氣的伊卡琳猛一抬腿,從黃文嵐的嘴裡拔出金色高跟皮鞋的後跟,又一腳重重地踏在了黃文嵐的臉上,那堅硬細長的尖錐形不鏽鋼鞋跟踏破了黃文嵐的前額,殷紅的鮮血在高跟皮鞋下汨汨流淌。
陳仲年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他幾曾見過如此殘酷的景象,“算了,算了,阿琳,啊!”他探手試圖拉伊卡琳。
“你走開!”伊卡琳嬌叱,“誰叫這個黃臉婆敬酒不吃要吃罰酒的。對!”這位妖豔女老闆忽然想起來,“黃臉婆你剛才不是說過正想要嚐嚐本小姐的‘罰酒’是什麼滋味嗎?!嗯?!”伊卡琳順手拿過調酒的漏斗,粗暴地塞進了黃文嵐的嘴裡,並用膠帶封住,使得黃文嵐無法將漏斗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