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駭客伶姨》-長篇
作者:joseph-cyy
第一章 誠實的獎勵
晚上六時許,公車上……
“小正乖,吃完麥當勞就到乾媽家去喔,今天就住乾媽家喲。”
這,是五年前的事了,我爸媽常要外出應酬,這時媽的閨中密友伶姨就來帶我到她家去。
伶姨年齡比媽小上一大截,怎麼認識的我不知道。只知道伶姨是我乾媽。
我只知道,爸媽只要計算機有問題,一定是一通電話問伶姨。伶姨原本在她以前唸的大學計中任職,後來被一家信息公司聘去當安全部總監。
做沒多久公司要升她的職,伶姨卻厭煩了還得不時到公司的日子,婉拒了提議。
那公司為了留下伶姨,請伶姨當首席安全顧問,要不要到公司隨伶姨的意。
之後陸陸續續有不少公司慕名而來,伶姨又多了不少顧問頭銜。
當然,伶姨也接了我爸媽一家子公司的首席安全顧問聘書,只是先和我爸媽約法三章,言明絕不支薪。
伶姨平日就待在家,她還有個嗜好就是計算機遊戲。
新遊戲一出來,一定先出現在伶姨家。常常伶姨玩完了,國內還沒上市。
有時她就送給朋友,拿去出版功略及破解。
所以,我也滿喜歡到伶姨家的,因為伶姨家有各式計算機遊戲可以玩。
後來,伶姨嫁了人,搬離了臺北。
對象,是聘伶姨當顧問的其中一家公司的母公司總裁。
然後就是半年前了。伶姨的丈夫突然留張條子說要去尋找真正的自我。
把財產,以及他的跨國企業,全留給了伶姨。
還有一紙簽好名的離婚證書,說他不能因為任性就綁住伶姨。
心情紛亂的伶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最親近的密友,我媽。
於是,伶姨到我家住了一星期,理清了思緒。
找了人管理她的豪宅,將跨國企業及其子公司託給專業經理人管裡。
為了不想離朋友太遠,伶姨決定搬回臺北。
最後,她買下的,是我家大廈中的兩層樓,打通成一戶。
伶姨婚後並沒有孩子,所以就常要我也叫她媽,不過,這一點,不管伶姨怎麼討好利誘,我都不為所動。
伶姨的英文也不是蓋的,說寫聽均屬一流。
(後來媽才告訴我,伶姨從小就到美國,在“小留學生”名詞的出現之前就已赴美,直到伶姨國中才回來)而且還是國內最高學府的理學院畢業。
現在加上住在我家樓上幾層樓,我要入國中,媽於是拜託伶姨當我的家教。
爸媽又常出外應酬。所以,最後變成,我住在伶姨家的日子反而比自家多。
伶姨替我準備了一個房間,規格擺設都與我樓下自己房間一模一樣。
唯一的不同,是計算機的聯機。我房裡的與對房伶姨的是相連的。
對外,伶姨拉的是的專線。
伶姨現年三十五歲,面貌姣好,身裁窈窕修長,身高163公分。
三圍是,25,35。
(上圍是我在洗澡時偷看到伶姨乳罩知道的,其餘是日後伶姨告訴我的)
聰明機智又美麗溫柔,我真是不明白,伶姨的丈夫為什麼放著這麼個完美的人而去“尋找自我”?
如果硬要挑毛病,就是伶姨的迷糊個性,不時會忘記帶東西。
正是因為這個個性,加上我正在發育的年紀,所以,有次伶姨把待洗衣物拿去洗衣間時,不小心把一件淺藍色三角褲掉了,被跟在她身後的我撿了起來。
這件三角褲被我藏在
抽屜的夾層中,每天上網看色情圖片時,一邊手淫,一邊將伶姨的三角褲湊在鼻邊及雞巴上廝摩。
伶姨規定我要寫日記,所以我每天都會用計算機日記程序記錄下來。
為了保有隱私,要開日記程序是須要密碼的,這個程序也沒有icon在桌面或任何組群檔案夾。
不僅如此,我還把整個目錄隱藏了起來,可說是防衛嚴密。
所以我就放心的把藏了伶姨的三角褲的抽屜夾層這些事記在日記中。
這陣子,爸媽出國考察,行程結束後不回國,直接去度他們的度密月去。
我是獨子,只要把我安置好,他們就當“不良父母”去了,於是,又被託給了伶姨。
一個夏日午後,我從外頭玩回來,直接回伶姨家。
見到伶姨正在準備晚餐。
我倒了杯飲料,坐在廚房料理桌旁的高腳凳上,和穿著寬鬆上衣與長裙的伶姨閒聊著。
陽光襯托出伶姨美妙的身材,而伶姨來回的移動更突顯她美麗的豐臀。
裙下三角褲的稜線隱約可現。真想看看她裙下的三角褲,貼在她身屁股上的樣子。
想著想著,我身體起了自然反映,講話開始吞吞吐吐。我急忙的喝飲料掩飾。
可是,伶姨還是察覺了,轉過身來,看著我問:“小正,你是怎麼了?”
我想,這下毀了,還是直說,省得最後謊話扯得七零八落。
所以,我就把我看到的及腦中想的說了出來。
伶姨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想了一會,然後終於下了決定。
“小正,我們大人一直都教你要誠實,所以,你說出來是正確的行為。因為這樣,誠實是該有所獎勵的”
然後,伶姨把裙子撩了起來,露出她穿的白色三角褲,就這樣站著讓我看了好一會兒。
再轉過身去,把穿著三角褲的屁股也讓我看。
最後,她把裙子紮在腰際,讓只穿三角褲的下身就這麼暴露在我的視線,繼續準備晚餐,就好象沒事一樣。這種轉變,這個情景,我的雞巴都快暴了。急急忙忙放下飲料,衝回房間,沒兩下子,我的精液就噴了出來。
收拾好了之後,伶姨也喊道,“小正,來吃飯了”
我走出房,回到餐廳,我才發現,伶姨的裙子還是一直紮在腰際。
就這樣一直維持著。
伶姨神色自若,表現得一絲異樣都沒有。
而在她起身為我添飯,走過我身旁時,我還瞄到有幾根陰毛調皮的從縫邊露了出來。
伶姨的菜一直都很好吃,但是,這頓飯,我的吞嚥困難許多。
草草吃完,我又衝回房間,又手淫了一次。
第二章 駭客入侵
這天,伶姨心血來潮,想到總公司去視察。
留我一個人在家。
於是,我就偷偷潛進只能從伶姨房間進去的更衣室去探險。
那間更衣室大概是明亮寬敞,伶姨的衣物配飾都整齊的陳列著。
當然,我的目地不在這兒,我的目標在那些大抽屜。
我打開左邊第一格,入目的是一格格的褲襪。網眼,蕾絲,各種花彩,各種顏色。
好,左邊第二格,這裡放的是吊襪帶組,同樣的,各形各色俱全。
第三格則是絲質小內衣,小馬甲,還有連身小馬甲在最下方用按鈕釦扣住。
進入右邊第一格,我知道我找到了,配套的奶罩與三角褲。
右邊第二,三格也是。這三層是依顏色深淺排列的。
在網絡上見過的情趣衣物,這裡都有。
蕾絲鑲邊,中
間鏤空蕾絲,中空,中間用較透明絲質的,丁字型的……
真是大開眼界。裡面以絲質得居多,夾雜一些綿質的。
估算有一半左右是透明的,真是進了寶庫了。
而且,我還發現,最下層抽屜中最裡面幾格,放的並不是衣物。
有跳蛋,有按摩棒,有肛塞,最新奇的是,跳蛋,按摩棒和肛塞居然都還有無線搖控型的。
有些還是全新尚未拆盒的呢。
然而,我卻沒有拿走任何一樣。因為,少了那股穿過得騷味,取而代之的是清新洗過的味道。
我沉醉在其中,想象著伶姨或穿或用這些東西的景像。
突然,我被電話聲拉回了現實。
我急忙衝回我房間接聽電話。(沒錯,伶姨在我房間留了我的專線電話)是伶姨打來的。
“小正,乾媽忘了帶家裡鑰匙出來了,這樣吧,你把鑰匙帶著,我待會回去接你,我們出去吃吧。你想吃什麼呢?”
我回說隨便。
伶姨沉吟了一下說,“你到我房裡的計算機,打開我得萬用手冊程序,密碼是……,翻到Gourmet那部份,到評價5。0滿分的地方,選一家你想去的吧。”
“可是,伶姨,你不是可以從公司登入家中計算機嗎?”
“小傻瓜,我是做網絡安防的,怎麼會笨到開放我的私人信息呢?服務器中,就是那顆硬盤完全隔離,只能從我桌上開啟的。更何況,是你要選擇去哪一家吃呀。”於是我就拿著無線電話又回到伶姨的房間。輸入密碼,隨意挑了一家。
把那家餐廳的電話給了伶姨,讓她去訂位。
“好,那麼,記得帶鑰匙,我半小時後在樓下大廳等你囉。”
當我準備關畢程序時,我突然在伶姨昨天的記事中看到一組字符串,是我的日記程序的密碼!
也就是說,我所以為不會讓伶姨知道的秘密,對伶姨的性幻想,伶姨全都知道!
我回到房裡,打開計算機,然後就不知該怎麼辦了。
伶姨都已經看了,我還能怎麼辦?
改密碼是不可能防得了伶姨的,現在刪除也來不及了。
換日記程序也沒有用,伶姨還是可以輕鬆如入無人之境的侵入。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就這樣我在計算機前呆坐了二十分鐘,才猛然發覺伶姨要來接我了。
頹然的把電源關上後,我下樓和伶姨出去吃了頓食不知味的晚餐。
這其間,我都不敢正視伶姨。
伶姨發現有異,直問我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沒有回答。
回到伶姨家後,我拿了我家的鑰匙,說要回家去睡,就坐電梯下樓回家了。
之後幾天,我都只是坐電梯上樓到伶姨家吃三餐,學英數理化,再坐電梯下樓回家。
還是伶姨打破僵局,說,“小正,你媽把你託給我,可是你每天晚上都下樓去,我擔心你一個人在家不安全,還是上來你房間睡吧!”
我回說,不會有問題的。伶姨又說什麼瓦斯電氣都還是有隱藏危機什麼的。
這些,都沒有說動我。
最後,伶姨說,“我一個女人家,單獨住安全上也有顧慮。你是男生,要保護我。你上樓來睡,我們多少也有個照應。不然我就搬下去你家。”
這下我沒話說了。於是,又回伶姨家住了。
那晚,養成的習慣,我不自覺的又把日記程序打開,自動翻到最後記錄的一頁。
入眼的是日期,是伶姨到公司的那天早上,而且,令我訝異的是
,內容不是我寫的。
對不起,小正,乾媽昨晚一時手癢,看了你的日記,侵犯了你的隱私。
你知道的,乾媽是專門防堵駭客的。
你應該也清楚,安防與駭客只是一線之隔。乾媽的另一個身份就是駭客。
乾媽是最早期的駭客之一,這也是乾媽的興趣之一。
正因如此,乾媽才能鎮得住入侵駭客。
所謂盜亦有道,我們正牌的駭客是不會侵害對方資料,侵犯對方利益的,我們只會留下訊息給管理者,叫他補好這個漏洞。
若不是留下訊息,我們在“技術上”來說,是根本不存在的。
只有夠笨的駭客才會被人察覺抓到的。
至於那些為非作歹,偏離正道的,僅管沒對乾媽掛名的公司下手,乾媽在追蹤出來後也會給予治裁。
最近破獲的一些駭客,其實破案的關鍵,是他們主要信箱中發出的一封“自首信”。
當然,他們對於這封“自首信”是全然不知情的。
所以,當乾媽連到你的計算機,看到有保護,就不自主的一路破解進來了。
如果沒有保護,可能幹媽就忽略過去了。
不瞞你,只要與internet連結的計算機,沒有乾媽進不去的。
至於封閉式的,乾媽只要接觸其中一個點,三兩下也可拿到最核心的資料。
手淫並不是壞事,適度的手淫其實是很健康的。
這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乾媽不會反對禁止的。
你現在看看屏幕旁,乾媽為您準備好了滋潤乳液,就是不希望你傷到命根子。
至於你藏在夾層的那條底褲,已經放太久了,乾媽拿去洗了,並且替你換了條新的。
如果顏色樣式你不喜歡,在日記中告訴乾媽,乾媽會換你喜歡的。
要不然,你就直接到乾媽的更衣室挑選好了。
對於你拿乾媽當性幻想的對象,乾媽不會怪你的。
事實上,乾媽覺得很榮幸。
只不過,現實道德約束,在真實生活,我們不能逾越這條無形的線。
乾媽其實很欣賞你這些性幻想的想法,這樣子,好象我們更親近。
乾媽的好奇心違背了駭客的守則,侵犯了你的隱私,真的很抱歉。
希望你可以原諒乾媽。
巧伶我看完了這篇東西,先瞄向屏幕旁,沒錯,有瓶乳液。
再來就是查我藏在夾層那條幹媽的三角褲。
淺藍色的三角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條粉紅絲質小襯褲。
我拿了起來,嗅了嗅,是條幹淨洗過的。
乾淨的三角褲,少了那股味道,情調就不對了。
我再仔細的詳讀了幾次。沒想到,乾媽這麼開明。
然後,我決定要在我的日記中給乾媽留言。
伶姨如果我要乾淨的三角褲,我大可從網絡上購買,不是嗎?
而且,我不喜歡襯褲,是不是可以請您換過?
然後,我就去做別的事了。
隔天,我藉故去便利商店,順便回家檢查一下,出去晃了一下。
當我回來後,伶姨在她房裡睡午覺。
我直奔我房間,打開抽屜時。
發現我的抽屜多了一格分隔,裡面是條粉紅色三角褲,原來的襯褲不見了。
夾層裡就沒有東西了。
我拿起那條粉紅色三角褲,聞了一聞,那股熟悉的騷味又回來了。
我知道,伶姨又入侵的我的計算機,並且明白了我的意思。
開計算機一看日記,伶姨又留了字。
Yourwishismycommand。
至於夾層,乾媽想就不必要了。
這種事不必躲躲藏藏的,不是嗎?
巧伶真是沒有想到事情竟是這樣的發展。
從那天起,我的抽屜裡每隔兩三天,伶姨幫我打掃房間後,就會換過一條穿過的三角褲,供我手淫用。
有時還有搭配的吊襪帶或絲襪以及胸罩——這是當伶姨考我英數理化時,我成績好的獎勵。
(喔,為什麼沒有幫傭或管家?這是伶姨的堅持,她不喜歡外人碰她家裡的東西。一如防堵駭客,不喜歡有人入侵。所以家裡一切都由她自己動手。事實上,房子裝璜好之後,除了幾次爸陪媽上來或者媽自己上來,只有我來過。)至於乳液,也都經常維持足夠份量。
住在伶姨家,比樓下幾層的自家有趣多了。
第三章 意外的收穫
這樣子的日子,實在很快樂。
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在房裡,拿著嗅著伶姨的三角褲手淫。
不必怕伶姨發現而把門反鎖。
而且,每隔兩三天打開抽屜都會有種開獎的興奮與期待。
這天晚上,我一如往常,在伶姨給我上完課後,將房門關了(雖然沒有反鎖,但是,我還是不想讓伶姨看到我手淫)上了網絡,看著圖片,拿出伶姨今天新放進來的三角褲,手淫了起來。
想象著圖上如果是伶姨和我,不禁雞巴又漲大不少。
當我把伶姨的三角褲靠上臉頰時,我發現,居然有點溼溼的。是淫水!
想到這裡,我快噴出來了。
沒想到,就在這時,門把轉動了,伶姨踏了一步進來,一邊說著,“小正,我要去超市買點東西,你要不要我順便買些什麼?”
我急急把伶姨的三角褲掩在我的雞巴上。
可是,到了緊要關頭已不容我煞車回馬了!
一股濃精噴了出來,將伶姨的三角褲稍頂起來。
這件三角褲就漸漸被陣陣續來的精液把溼潤了。
伶姨也愣住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才囁囁嚅嚅的說,“對不起,小正,我該先敲門的”
然後,伶姨居然就跪在我大開雙腿的雞巴前,用那條已沾的精液的三角褲,將我射精後的陽具擦乾淨。
經過伶姨纖細手指的觸摸,我的雞巴又微微挺了起來。
“好啦!”伶姨站起身來。
“這條內褲我要拿去洗了。你要我到超市順便買些什麼嗎?”
伶姨轉身準備走出去了。
“可是,伶姨,妳……”
這回輪到我囁囁嚅嚅的了。
“哎,真是搞不過你。好吧,把頭轉過去,眼睛閉起來”
伶姨背對著我這麼說,一面隨手把那條浸溼的三角褲放在我桌上。
雙腿併攏挺直,將裙撩起在腰際,就在我房門前將三角褲以優雅的姿勢褪了下去。
我就這麼一直沒動,看著這一切,看著那條剛剛還貼在伶姨美臀上的三角褲,就這樣連同褲襪脫了下來。
我還看見,伶姨濃密陰毛覆蓋下的豐滿陰阜,渾圓的豐臀,還有那緊縮的肛門。
全都一覽無遺的呈現在我眼前。
不自主的,我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的張了開來。下面的雞巴,更是高聳了起來。
忽的眼前一黑,這條還留著伶姨體溫的蘋果綠三角褲就這麼被輕拋到我臉上。
“叫你閉上眼睛別看的你還看。小色鬼!”伶姨嗔道。
順手拿起那條沾了精液的三角褲,就這麼走出我的房間。
走出門外幾步時還拋下一句,“還有,把你的桌子擦一擦”
看著伶姨臀部輕擺,路過垃圾筒時,將那條三角褲往裡面一拋。
然後穿上高跟鞋,就這樣,裙子底下空無一物的出門到超市買東西去了。
等我回過神來,伶姨已經出了門去了。
那條還留著餘溫的蘋果綠三角褲還掛在我的臉上。
至於我的陽具,早已豎的快噴出來了。
第四章 柔軟的褲襪
那天我不但能夠擁有伶姨的三角褲,上面還留著伶姨的體溫,我是如何的滿足,都記錄在日記上。
現在我反而希望伶姨會再度入侵我的計算機了。
所以我試探的在日記的結尾,要求希望以後也可以同樣有著伶姨的體溫。
這樣寫了兩天,都沒有響應。
而我,還是留著伶姨那條蘋果綠的三角褲。
第二天晚上,我下樓到我家做例行的巡視。
回來後,我打開計算機一看,伶姨留了響應!
小正,我很猶豫,我不知道我這樣做到底是對或不對。
照正常世俗觀念,毫無疑問我是錯的。
可是,手淫在我的看法是很健康的宣洩管道。
更何況,我這麼做,你在課業上也能更專心……
哎,不管了,好吧,答應你好了。
以後我就不再把我的貼身衣物放你抽屜了。
你需要時和乾媽說,乾媽就當場脫給你。
巧伶我跑到客廳,看著伶姨。
伶姨正叉開大腿坐在沙發上,似乎早料到我會衝出來,笑笑說,“怎麼了?瞧瞧你,急色鬼一個,凡事要慢慢來,才能享受它的樂趣。”
我興奮的說不出話來,只說出“伶姨……你……日記上說……”
伶姨回答道,“等不及,現在就要是不是?好,乾媽都答應你了,怎麼會不算數?”
說畢,伶姨就在沙發上翻轉過身去,還拋來一句,“要閉上眼睛哦。”
接著就翻過身去,背對著我,跪趴在沙發上,以曼妙的姿勢將她的三角褲脫了下來。
當然,一切又一覽無遺,我的眼睛不但沒閉上,還瞪得更大。
然後這條三角褲隨著一句話被輕拋到我頭上,“拿去吧,小色鬼。我就知道,說了要你閉眼,你也不會聽的”
我楞在當地,回過神後,拿著我的獎賞,回房解決我那快撐開短褲內的問題。
這個日記已經不只是個記錄的程序了。
它現在是交互式的了。是我和伶姨的雙向溝通管道。
伶姨告訴我,她還是遵照駭客的不成文規矩,會留下記號。
在她看過的日記,左下方會有個小小的CL標記。
後來,我陸續寫,我喜歡看伶姨穿高跟鞋,短裙……我的要求一一被應許了。
伶姨在看的我的日記後,隔天就上街採購。
伶姨原本就有不少高跟鞋,但是她說,原本的高跟鞋都在外走過,會把家裡地板弄髒。
所以新買一批,專門在家穿給我看。
唯獨一點,在伶姨褪下內褲乳罩時,我都只是驚鴻一瞥。
意猶未盡,想再仔細看時,伶姨的短裙或上衣就覆蓋上了。
有一次,在伶姨褪下內褲乳罩時,我造次想摸摸伶姨美妙的胴體,伶姨把我的手拍開說,不可以,這樣我不能接受。
還有一次,和伶姨去逛街時,我忍不住把手往伶姨的美臀上放,伶姨的臉馬上拉了下來。回家後告訴我,男人不該有這種輕挑的舉動,就算關係親蜜,也只能私下這麼做。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就不很不得宜。
不僅如此,這樣她會被外人看賤,對她是種羞辱。
更何況,這樣輕挑是不尊重她在外的身份。
儘管伶姨說得很有道理,我覺得
,還有某種的心理障礙成份在。
我每天都把對伶姨的性幻想寫在日記裡,我也知道,伶姨會看得到的。
每天日記的最後,我都寫著,伶姨,可不可以讓我仔細看看?
可不可以給我摸摸看?好不好嘛,伶姨。
不然,我滿腦子都是伶姨曼妙的胴體,什麼事都做不了了。
好不好嘛,伶姨。
由伶姨留下的記號,我知道,伶姨都看到了,只是,她還在猶豫。
終於,有天,我和朋友約了出去玩。
回家時已是晚飯時刻,伶姨正在廚房作菜。
我衝完澡回房後打開計算機,現在我已設定自動先開啟日記程序,至於隱藏目錄及密碼,因為沒有必要,我也都拿掉了。
入眼的是伶姨的留言,終於,伶姨下決定了,不管是好或壞。
我急忙拉把椅子坐下來仔細看。
小正,我總覺得我們這麼做有些不對,可是,我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對。
是我身為你乾媽的身份嗎?
可是,當乾媽不是就該照顧寵愛乾兒子?
我也看不出讓你有安全的宣洩管道,減少課業外的成長煩惱有什麼不對。
難道是乾媽和你之間的年齡?或是禮教的約束?
這也都不該困擾乾媽的,乾媽向來最討厭這些世俗觀念。
那麼,到底是什麼?
乾媽想不出來,男女兩情相悅,問題在哪裡?
這件事,乾媽想了好幾天。
既然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乾媽就該答應你的。
可是,總是怪怪的,說不上來。
這樣子好了,我們彼此折衷,你要摸乾媽的身體,乾媽答應你。
但是,只能隔著乾媽當時的穿著,並且只能在私下只有我們倆的情形。
至於要看乾媽私密之處……我們先保留。讓乾媽把一切想清楚,好不好?
乾媽也很苦惱,想給你答覆,卻又不知該如何決定。
原諒乾媽,讓你這幾天如此煩悶,你可以接受乾媽折衷的提議嗎?
讓乾媽多點時間把這整件事想清楚,好不好?
巧伶太棒了,有響應了。
我衝到廚房從後方一把抱住伶姨,向她說謝。
伶姨當時是穿著絲質上衣,短窄裙,搭配褲襪,以及“家居用”高跟鞋。
伶姨說道,“怎麼了?小正。小心點,不然我們的晚餐就完蛋了。”
這時這些話我怎麼聽得進去?又怎麼會在乎?
我摸向伶姨那對令人遐思的乳房。我更是驚喜,在絲質上衣下,並沒有乳罩。
美乳盈握,我一手揉著伶姨的左乳,一手向下探入伶姨的裙底。
撫摸著伶姨翹起的美臀,三角褲在褲襪上的襯線,順著股溝往下,我的手觸及一片溼地。
再把手往前方一翻,越過骨盤,來到伶姨最隱私的密地。
我的手隔著褲襪和三角褲在這塊密地上來回的撫弄著。
左手也沒閒著,隔著絲質上衣在伶姨的奶子上繞著圓周,並不時搓捏著伶姨突起的乳頭。
伶姨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大聲。
她的兩隻手已不再是在菜上面,而是撐在流理臺上,不時的握緊又放鬆。
我聽著伶姨的喘息,將嘴往伶姨誘人的雙唇移去。
伶姨抿著嘴,試圖避開。
我在雙手上多加了力道。
終於讓我的唇碰上了伶姨的唇。
我的運動短褲被撐的挺挺的,漲的好難受。
於是我空出一手將短褲及內褲拉下去。
煞時,我的陽具就蹦了出來。
回手,將伶姨的短窄裙撩至腰際。
把我的雞巴時而置於股溝,時而置於
兩腿交處磨著。
那溫暖柔細的滋味,真是隻能意會無法言傳。
這樣子,我的兩手便集中於伶姨傲人的一對奶子上,不斷揉著。
伶姨的秀髮因為頭部不時的前後擺動而顯得有些凌亂。
我又將我的嘴湊向伶姨的嬌唇。
這一次,我又得了一個驚喜。
伶姨並沒有抿嘴避開,反而將她的舌頭度入我口中。
我們熱切的吸吮著,舌頭互相纏繞,並伸入對方口腔裡。
我雞巴的磨動越來越快。右手又往下探。
觸及伶姨褲襪的上緣,我的手往下一壓,準備往裡去。
伶姨急急由接吻中的嘴邊說,“不行,小正。不行。求求你,我們說好不可以的。不要,好不好?小正?”並一手按住我往裡探的手。
我猶豫了一下下,如果我現在打破約定,可能這陣子美好的一切都會一起毀掉。
我不能冒這個險。還是安全的一步步來妥當。
於是我又把手放在伶姨的奶子上揉著。
伶姨知道我退出手後,也決定讓了步,隻手把上衣胸前的扣子解開。
伸手握住我的手,引導到伶姨的奶子上。
我的陽具一直在伶姨的屁股溝和私密處磨著頂著。
雙手由下往上罩住伶姨那對奶子揉著,並不時搓捏伶姨的乳頭。
我發現,我稍用力捏伶姨的乳頭,伶姨就會倒抽一口氣。
然後咬著下唇忍住不發出聲音來。
最後,我再用力一捏,伶姨忍不住了,嗯哼了一聲。
之後,她極力的抿著嘴壓抑著不讓嘴巴說出話來,用極微細的嗯哼聲音配合著我的動作。
就這樣,我們在廚房激烈的愛撫著,一直到我就這樣噴洩在伶姨的私密處之前。
精液沾上她的窄短裙及褲襪。順著勻稱的美腿流下來。
伶姨癱趴在流理臺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定下來,回頭看看我,嗔到,“看你,滿身大汗又把我這道菜毀了,再去衝個澡去。我也要去衝個澡了。等我再重做一道菜再吃飯,餓著了只能怪你自己猴急!”
說罷便邊解衣,邊往她房間的浴室走去。
我不自主的也跟著伶姨走向她房間。跟到她房門口時,伶姨伸手擋住我,說,“不行,年輕人,你回你房裡浴室去沖澡去”
我於是轉向回對面我的房間去沖澡。
等我洗罷出來後,我順手將凌亂的廚房稍事整理清潔。
將清潔用品放回時,恰好就在伶姨浴室外。
窗戶雖然微開,但百葉窗是關上的。
更何況我知道還有一道簾子。所以也沒再耗費心神。
奇怪的是,我做完這些事,又在窗下站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有水聲傳了出來。
老實說,我原本並不怎麼欣賞連身褲襪的,我喜歡的是吊帶襪組,我覺得吊帶襪組較能引起我的性慾。
一度還想在日記上要求伶姨把那些褲襪全扔了別再穿了。
不過,有了這次經驗,我的態度轉為不反對了。
那天,晚餐到將近八點才上桌。
餓?
的確,我是有點餓。
但是,你知道嗎?我一點也不介意。
第五章 驚喜?精喜?
那天初嘗褲襪的味道,雖然我倆都是當事人,我還是詳細的把我的興奮與感想寫入日記。
畢竟,還是要有忠實的記錄。
我也對伶姨提出我的疑問,為什麼伶姨總是忍著,只是細聲的嗯哼著?
到底為什麼要如此抑制呢?
還有就是,為什麼伶姨進房後,過了這麼久,才聽得水聲?
伶姨隔日給了我答覆小正,你
問得對,這點我確實沒有好好想過。
從小我就被教導要做個端莊的淑女。
不論什麼場合都不能失色或提高聲調,這樣有失身份。
所以不自主的也抑制自己不能出聲。
不然就會被視為淫蕩。
現在想想也實在很可笑,就只我倆,又哪來的外人評什麼淫蕩呢?
話說回來,乾媽這樣矜持,反而只是害自己。
不能完全放開,何能體會極致?
乾媽真是笨哪。謝謝你點清這一點。
至於另一個問題,這就當乾媽的秘密好了,不要追問,好嗎?
就當乾媽害羞好了,可以嗎?
或許日後,時機到了,乾媽會告訴你的。
巧伶我有時真是搞不懂,伶姨對我都已如此了,還有什麼好羞不羞的?
不過,既然伶姨都這樣表示了,更何況我還是有希望時機到來會知道,我就沒有再提了。
這天,總公司的蘇執行長打到伶姨的專線電話來。這是很少有的事。
伶姨對於公司的事都全權交派處理,不但隱在幕後還全不管事。
所有公司知道家裡電話的也只有這總執行長。
外界知道的,除我們一家三口,一隻手都數得出來。
他和伶姨很談得來,興趣也相投,對事務的見解更是有默契,加上又是單身。
幾度媽都要撮合他和伶姨,卻是兩人總是陰錯陽差,時機不對……沒有結果。
老實說,我聽到伶姨和他約在附近的咖啡屋碰頭時,我是有點,不,很吃味。
我自然向伶姨表達了。
伶姨聽了樂得一直笑,這反應倒不是我所想象的。
等伶姨笑得差不多,氣也喘過來之後才說。
“你這個小寶貝,你想到哪裡去了。小小年紀就會吃飛醋呀。”我可是笑不出來,我是認真的。
“你放心,蘇蘇只是來談公事,又想找我聊聊,順便帶他女友讓我瞧瞧給點意見而已。我原本也想在電話中就解決的,只不過拗不過他,又不想擺架子命令它。更何況,我不出去現現身。人家老以為我和你都在房裡,也不好啊。這樣吧,我穿褲裝出去,咖啡屋離我們這兒不遠,我把walkie-talkie打開,讓你全程監控,行了吧?”Walkie-talkie是對講機,雖說僅適合近距使用,但是伶姨買的功率夠強,也夠聽得清楚了。
我原本也想跟去,但是去了搭不上話也很無聊。於是便答應了。
伶姨主動的就掀起裙子,將她的三角褲褪了下來。
這回,她的動作較緩慢,讓我多看了一下。(我想,她是想補償我吧)然後把三角褲塞在我手裡,說,“好嘛,就別吃飛醋了。讓這底褲代替伶姨陪著你,好嗎?”
隨後就回房更衣去了。
我看著伶姨從她房裡走出來,是套合身的褲裝沒錯。
但是,這套褲裝也襯出了伶姨翹翹的屁股,現出裡面絲質三角褲的稜線。
我是有點不滿意,可是,想想,伶姨這種要命的身裁,穿什麼也掩蓋不了的。
不過,我倒是沒想過,連褲裝也掩不了伶姨的性感。
伶姨把另一隻對講機交給我,在我面前將她的對講機發話紐卡死,放入手提包裡。
“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小霸王”然後才出門去。
我回房,原本一直注意聽著對講機的內容,結果證明我真是多慮了。
我覺得有些慚愧。
原來是總公司頂樓要改裝,伶姨覺得沒有必要有總裁室。
想把執行長室移至頂樓,全
給蘇執行長用。
理由是她幾乎都不現身的,空著是浪費資源。只便宜總裁秘書一個人用。
蘇執行長則是認為這麼做萬萬不可,他留在下一層和幾位副執行長一起才對。
後來伶姨終於說服蘇執行長將執行長室移至頂樓。
將總裁秘書劃規執行長,只有她到總公司時再由她使喚。
然後兩人又為了伶姨同樣以不常現身執意要較小的辦公室爭論。
伶姨還說,總裁室裝璜決不可鋪張,要像和蘇執行長一起在學校任職時期她的家庭辦公室佈置,她才不會覺得拘束。
倒是執行長室常要對外接觸,要裝璜的氣派些。
最後還是伶姨說服了蘇執行長。
然後將兩人的談話導向公司的未來決策。和蘇執行長的女友閒聊……
我聽聽覺得無趣,就把對講機往床上一扔。
打開計算機,記下我對我的多心感到抱歉後,就上網亂逛去了。
我覺得口袋鼓鼓的,想把東西清出來時才想起……
口袋裡還有伶姨溫熱的三角褲。
我將它拿了出來,聞了聞。
將褲子脫了,手裡抹上乳液,邊上網看色情網站邊手淫起來。
我以為伶姨要好一會兒才會回來,那時我也完事了,所以也就沒去關上房門。
豈知,我錯了。
我的陽具才漲大沒多久,就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
接著伶姨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小正,我帶了你愛吃的起司蛋糕回來了。”
腳步也漸漸往我房門走來。
這回我還沒到緊要關頭,我就看著陽具漸漸消了下去。
我想起身去關房門時,伶姨已到我房門口了。
坐在椅子上,光著下身,一手拿著伶姨的內褲,一手握在我漸消的陽具上。
伶姨楞在房門口。
雖說我和伶姨已算很親蜜,那場景也真是夠糗的了。
“哦,對不起,我不知道……”
伶姨囁嚅的說著,好象闖進來是她犯了錯似的。
“消下去了,你要負責。”
到這地步,雖然有點無恥,我乾脆耍賴了。
恰好這時計算機上的畫面進來了。
伶姨瞄到了畫面,又開使咬下唇猶豫了。
“那……好吧。”
伶姨把蛋糕的盒子往我書桌上一放。接著動手把長褲解開。
邊脫著長褲邊說道,“我也不喜歡穿長褲,彎腰蹲下挺不方便的”將解下的長褲當墊子,就跪坐在我的雙腿間。
伶姨像捧著寶貝似的雙手捧起我的睪丸,愛憐的撫摸著。
因為經常使用計算機,伶姨並沒有留長指甲。
柔荑般的手指在我的陽具上順著猙獰的血脈輕輕的拂過。
用著短短的指甲在我的鼠膝部,陰囊與大腿交接處輕輕用指甲颳著。
由於這個部位平時都被衣物覆蓋著,搔起來更是舒服。
伶姨的重點又轉往卵袋,她避開我的卵蛋,在陰囊上用指甲颳著。
那感覺,天哪,我真有如進了天堂。我不禁由口中吐出“喔”的聲音。
伶姨再把一隻手移往我漸漸衝血的雞巴。上上下下的套弄著。
我把雙手由伶姨的臉頰上移開,下身不動,轉過上半身,在計算機上開啟數個流覽器,分別連往幾個地方。伶姨仍是全神貫注在為我的雞巴服務。
一下子,數張圖就進來了。恰好伶姨抬頭望著我,瞄到我身旁的圖片。
小嘴訝異的微張了一下,淺淺的給我一個淫淫的微笑。我揚揚眉響應她。
“好吧,我大概是前輩子欠你的。”
拿過我手上那條三角褲,把她手
上和我雞巴上的乳液拭乾淨。
朱唇輕啟,如同剛剛那些圖片,將我的龜頭含入。
伶姨耗費一般工夫,努力的將小嘴張大盡可能的想含入我的男根。
僅管她再怎麼努力嘗試,最多也只含入三分之二左右。
到這裡,我想也不用我多說,那些圖片自然是些口交的圖片。
伶姨在我的雞巴側邊,順著我的肉棒舔弄著,就好象舔一隻美味的棒冰。
不時還發出“嘖,嘖”的聲音,好似在讚美我雄偉的陽具。
兩隻手除了偶爾將髮絲撩開,不要礙著她目前專注的舌頭運動之外,也沒有閒著,在我的卵袋上搔著。
我雙手順著伶姨的秀髮,並延伸撫著她的背。
伶姨將舌繞著我環割包皮的稜線轉著。現在,肉棒已經成了金鋼棒了。
伶姨又轉移目標,雙手套弄著我的雞巴,小嘴移到我的睪丸上吸舔。
我忍不住頭往後仰,由喉嚨發出“喔——”的聲音。
然後舌間順著雞巴的中線一路舔上來,雖然伶姨還無法將整根肉棒盡根含入,但她盡力的吞入到她的極限,頭部上上下下的套著。
雙手則是又回到卵蛋上,在陰囊及大腿根部用指甲搔著。
我微弓著身,手時而順著伶姨的秀髮,時而撫著她的背,有時又到正面來,將雙手下探,伸向伶姨的乳房。隔著絲質的上衣,我握到的是一對被蕾絲乳罩罩著的奶子。
絲質上衣配上蕾絲乳罩的觸覺,真是不可言喻。
手心向上的捧著伶姨的奶子,揉捏起來。
我再撫向伶姨的背,這次伸的遠些,我觸及伶姨乳罩的揹帶。
於是我就想隔著衣服將乳罩解開。
可是,我再怎麼弄也解不開,我笨拙的動作引起伶姨的注意,由套弄著陰莖的嘴邊吐出“小傻瓜,讓我來吧”
伶姨分出一隻手,伸向她胸前,解開幾顆釦子後,然後在乳溝間稍一用力。
那對奶子就不受束縛的蹦了出來了!……
我的雙手馬上承上去,迎接這對剛被釋放充滿彈性的豐滿乳房。
我的揉捏讓伶姨分了心,發出“喔……好……用力……大力捏……捏我的乳頭……”
伶姨雙手撐起身子,半靠著我的胸膛,仰望著我,移了上來。
朱唇主動的湊了上來,將舌度入我口中。
嗯……櫻桃口味的口紅加上點淡淡藍莓味乳液的味道……
雙手搔著我的卵袋,穿著絲質三角褲的下體就在我的雞巴上麼磨蹭著。
我的手有了較大的活動空間,揉捏的更快更用力了。
熱吻過後,伶姨的嘴湊向我耳邊,輕聲的說,“舒服嗎?”
這還用問?我的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只不過我的喉結哽著,說不出話來。
只能回道“喔……”
“這樣子的補償,你還滿意吧?”
伶姨的嘴在我耳邊,我眼前送上的是伶姨的一對奶子。
我點了一下頭,便把頭埋入伶姨的奶子間。
“哦……”在我吸入伶姨乳頭時,伶姨抽了一口氣。”哦……好……好……”
我貪婪的用力吸吮著。
“好……用力……再用力吸……”
我用唇夾住伶姨漲突的奶頭,並用唇抿著。
“啊……小正……好美……好美……”
我的雞巴一直頂向伶姨的陰阜,兩手現在是在伶姨的屁股上磨挲著。
“小……小正……你……你還沒……哦……沒回答……哦,美……我的問題……”
我這時哪裡回答得了什麼問題,我只能“嗯”並在她的奶子
間點頭響應。
我的手往下一扯,伶姨的屁股蹦出了三角褲。
伶姨急急用手護住她的三角褲上緣,說“小正,不可以,求求你”
倏的退下去回到跪坐的姿勢,將雞巴含入嘴中。
我對這轉變有點受挫的失望。但伶姨的的舌功讓這失望在瞬間就消失了。
雞巴上舒爽的感覺上我實在無法分心管那一點小失望。
看著伶姨跪坐在我腿間,向下看到白晰屁股和屁股溝,我雙手抱著伶姨的頭頂了起來。
我知道,我的精門已關不住了。
我開始用力的頂,伶姨也因此發出幾聲噎著的聲音。
伶姨也感覺到我的馬眼開始張合,頭部的套動及雙手的搔癢也加快了。
“伶姨,我快來了”說罷我就想把肉棒抽出她嘴中。
我認為射在她嘴裡,滿不敬的。
豈知伶姨並不這麼認為,反而更加緊死命用力的套動,一點也不在意我的雞巴已頂入她的咽喉。
並且雙手環繞緊緊嵌入我的屁股,絲毫不讓我退出來。
我的第一道精液就這麼衝擊著伶姨的咽喉深處。
“唔”伶姨發出這樣的聲音,減緩了頭部的動作。
“咕,咕,咕”伶姨隨著我噴出的精液,發出吞食的聲音。
就這樣,我所有的精液全被伶姨吞下肚去了。
當我的雞巴退出伶姨的小口時,稍稍牽了一絲精液在伶姨的唇邊。
伶姨連這也不放過,用青蔥般的手指將嘴邊殘留的那一滴也揩起來,將手指放入嘴裡吮著……這時我已攤在椅子上了。
伶姨卻又將舌舔上我的陽具。
不放過任何一滴精液似的仔細將每一處舔過一次做最後的巡視。
然後才咂咂嘴,舔了舔唇,說,“其實那天在你房裡,乾媽就想把桌上的精液舔起來了,只不過怕你笑乾媽淫蕩,看不起乾媽”
伶姨站起身來,我看到絲質三角褲已是一片溼,大腿根部也有些許粘液。
我不清楚是汗水,伶姨的淫液,還是我的前列腺分泌物造成的。
不過,我已無力去在乎了。
伶姨俯身摟了我一下並輕啄我的唇,將嘴湊在我耳邊輕聲說,“好了,我負責了,補償你了。現在你滿身汗水,去衝個澡吧。我也要過去洗一下了。”
離身時又說,“你準備什麼時後喊我一聲娘,讓我高興高興呢?”
然後轉過身,彎下腰拾起散落地上的衣物及皮包,走出我房間。
留下一句,“起司蛋糕就待會再吃好了,乾媽洗好澡後煮意大利濃縮咖啡,我們兩來個下午茶約會好了。還有,對講機可以關了。”
其實,我並沒有聽清楚伶姨最後說了什麼,因為,自伶姨轉過身後,我的目光及所有注意力就集中在伶姨白晰渾圓的屁股上。
伶姨自始至尾都沒有拉上後頭被我扯下的三角褲。
就這麼扭著屁股走回對過信道她的房間去了。
我衝好澡後將蛋糕拿到樓下的咖啡室去,伶姨是個嗜咖啡的人,所以家裡有個咖啡室,佈置典雅,只有一張咖啡桌,兩張椅子。
吧檯上一端是臺意大利濃縮咖啡機及磨豆機,另一端放的是音響。
冰庫裡冷凍著的是維持一定份量深炒得出油的豆子。
這咖啡室採光特別好,窗明几淨。
我磨好豆子,溫了杯,打好奶泡,煮好我的卡布基諾及伶姨的特重口味濃縮咖啡,(份量已非雙倍可比擬,我不懂伶姨怎會如此喜歡那近乎用藥劑量的強力味道)將一切擺妥好一陣子後,
伶姨才邊擦著尚在滴水的頭髮走進來。
“好香,真是青出於藍。我看你煮咖啡的功力快要不輸我了”
邊坐下邊說“我才進浴室,聞到磨豆子的香味,知道你要煮咖啡了,急急衝個澡,趕快就出來了,咖啡可是不等人的。”
天曉得,我可是磨姑半天才把一切弄妥的,而伶姨居然說她才剛進浴室。
我也不想追問怎麼時間差有這麼大了。
伶姨坐下,加了糖,喝了一口,抿著嘴好一會兒才說“嗯,這味道真好,除了做愛的滋味,沒有別的比得上了。小正,到吧檯幫乾媽把煙拿來好不好?”
又是伶姨的一個怪癖,她平時是不抽菸的,但是喝咖啡就一定要配煙。
她說濃縮咖啡加糖配煙味道才帶得出來。加奶精或配任何東西就糟蹋了咖啡了。
當然,蛋糕就全歸我了,伶姨喝濃縮咖啡是決不會再配任何其它東西了。
伶姨吐出一口煙後,狀似極為滿足,然後才說,“不是說我洗好澡後再出來煮的嗎?怎麼?等不及要吃你的蛋糕呀?”
我怎麼知道?……有嗎?……伶姨有說是她要來煮嗎?……
第六章 禁忌的刺激
雖然我和伶姨在家中已到如此程度,伶姨還是緊守住最候的防線。
我可以隨時就把手伸入伶姨的裙底,但是隻能隔著三角褲或褲襪摸。
(老實說,伶姨的美臀真是令我著迷。怎麼摸都不膩。)
只要伶姨在家,她就肯為我口交。
如果她一時在忙,我只要拍拍伶姨的屁股,她就會將裙撩起,將三角褲褪下給我,讓我手淫去。(這也是我唯一可以看得到伶姨陰阜的時候)我可以隨時握到那對美乳,也任我揉捏吸舔。
只要隔著三角褲或褲襪,我也可以將陽具恣意在她私密處磨蹭。
但是,她就是不肯把私密處露出來讓我看個夠。
也不讓我有任何機會將陰莖放入肉穴去。
我在日記中要求過好幾次,伶姨就是不肯答應。
小正,乾媽也是人,也會有慾念,相信我,我比你還苦惱。
禮教與輿論的約束及會造成的衝擊和後果,讓乾媽卻步不前。
乾媽可以無視世俗,但是以後你要怎麼做人,我又怎麼跟你媽交待,這一切實在讓乾媽很為難。
而在另一方面,你給我的,不僅只是一般肉體的愉悅,更有一種禁忌的刺激。
這種突破禁忌的刺激也著實讓乾媽感到莫名的興奮及異常的快感。
自古以來,理性與愛慾的交戰就是惱人。
乾媽現在還沒有要跨越這條線,盡情享受這份禁忌刺激並承擔後果的心理準備。
乾媽在尋找一個適切合理的解釋,讓這一切顧慮消於無形。
請給我時間。
巧伶就這樣,就再也沒有進展了。
這天,晚餐後伶姨決心要清一下儲藏室。留了些習題給我之後就去忙了。
當我做完習題後,正在上網時,伶姨走了進來看我。
“哇,真是累翻了。今天整理到這兒就行了。我要去洗個澡睡了。小正,你玩玩也該早點上床,知不知道?”我“嗯”的回了一聲,右手操控鼠標,連往情色站臺,左手攬攬伶姨的腰,然後又不老實的往裙底鑽了進去。
我的頭則是靠往伶姨的胸部揉著。
伶姨笑道,“小色鬼,我還沒檢查你的作業呢。不行,今晚伶姨已經沒力了,欠你一次,好不好?”我點點頭,一副失望的表情。左手仍做著最後的努力,柔著伶姨的陰
阜。
伶姨淫蕩的扭著腰響應我左手的動作。
“小正,真的,伶姨不是不願意,只是真的沒力氣了。”
“好吧”我說,停止了挑逗。
伶姨看看計算機屏幕,然後把裙撩起,褪下已有點溼的三角褲。
坐上我的大腿,把內褲塞到我手裡。
“好嘛,伶姨改天補償你就是了。來,拿去解決你的需要。”
在我腿上扭了扭屁股,並深深吻了我。
然後才起身說,“晚安安,早點睡喲”
我逛了不少站臺,陰莖雖然挺立,但是總是缺少那麼點刺激讓我宣洩出來。
看了那麼多的各式圖片,腦子裡滿滿都是伶姨。
我突然起了個念頭,右手握著我的男根,我起身往伶姨的房間走去。
走到房門口,一轉門把,輕輕把門推開。
伶姨床頭的燈還是亮的,我嚇一跳,以為伶姨還沒睡。
定睛一看,伶姨的右手垂下床沿,指尖還在書本上。眼兒卻是祥和的閉著的。
道是睡前看書就這麼入了夢鄉。
秀髮散在枕上,絲質短睡衣,肚子上覆蓋著薄被,腳卻已不安份的將被踢至一旁。成ㄗ字形陳在床上。
我輕手輕腳的走到床沿,惟恐驚醒了伶姨。
我望向伶姨,下體上是件黑色的鏤空蕾絲三角褲。
仔細一瞧,居然還是中空的。兩條絲線未系,散在一旁。
整個陰阜就這麼露出來呈現在我眼前。
陰毛叢生,還有滴淫水留在陰毛上,映著燈光,向我調皮的閃著。
我終於有機會可以好好看看伶姨的私密處的。
我湊近了仔細看,陰毛,陰唇。噢,真是太美了。
吸了一口氣,入鼻的是股淫騷味。
我想伸手去摸將陰唇分開,也想用舌去舔,更想把雞巴湊上去磨,插入肉縫之間,但是,我怕伶姨會醒過來,於是便不敢採取行動。
就這麼我看著伶姨毫無遺漏的將陰阜呈現在我眼前,手也沒閒著的套弄著我的肉棒。
一股舒爽的電流襲了上來。
我射精了。
我的精液噴出,散落在伶姨床上及木質地板上。我也舒服的跪坐下來。
幾滴精液噴上了伶姨的大腿,驚醒了伶姨。
伶姨右手轉亮房間燈光,左手急將薄被拉過蓋住身子。嬌喝一聲,“誰?”
突然乍亮的環境,彼此的眼睛都不適應的眯了起來。
我也呆住了,就這麼定在原地,手中握著我漸消的陰莖。
龜頭還有幾滴精液,垂涎下來。
眼睛試適應了燈光,伶姨一瞧是我,“小正,你在幹什麼?”
伶姨盯著我說。
我心想這下子完了,毀了,世界末日來了。腦中正在盤算怎麼才能解套。
伶姨剎時明白是怎麼回事,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轉為笑盈盈的看著我,將腳一伸,勾住我的脖子。將我拉向她的大腿根部。
轉變如此突然,我也不知所措,就任由伶姨將我的臉以腿勾著,貼上她的陰阜。
“哎,我認了。好吧,你要看,就給你看個夠好了。”
就這樣,我被勾到伶姨的陰阜前,距離陰毛僅僅數公分之距。
我不敢置信的伸出我的手,摸摸伶姨的陰毛。
我的動作顯然是被默許了,伶姨並沒有如往常拍開我的手。
我又用手指輕觸陰唇,也不見被制止。
到此,我才確定,這是真的。
陰阜上的淫騷味引誘著我上前品嚐,我的雙手由下而上環抱撐起伶姨的臀部,一頭便埋入了陰毛叢裡。
循著味道來到淫騷味的源頭。
我用鼻頭
揉了揉肉縫,聽到上方伶姨傳來“嗯哼”一聲。
我伸出舌,用舌尖撥開肉縫,往裡舔了一下。有點腥。
最奇妙的是,隨著我舌頭的捲動與翻攪,伶姨也跟著顫抖,屁股也扭動起來。
我盡情的用舌舔著攪著,耳中聽到的是伶姨的呻吟“哦……好……好……再來……再來……舔裡……裡面……裡面一點”
我將舌盡力挺,儘可能的伸入伶姨的肉胵。
模糊的聽到伶姨“啊……”的舒嘆聲。
我貪婪的吸吮舔弄著,不時舌尖抵著伶姨的陰蒂,以舌尖挑著。
“啊……啊……雪……雪……好美……好美……舒……舒服……”
伶姨的手移到我的雙耳,抱著我的頭,挺起下腹迎向我的臉,似乎想將我的頭塞入她的小肉穴似的。
我覺得有點換不過氣來,於是將頭抬起來呼了口氣。
改為用手指在伶姨的陰唇間挑逗著。
我的食指在溼暖的肉穴中翻攪,本能的就往裡鑽。
突然,伶姨倒抽了一口氣。我食指的第一個指節陷了進去。
食指被肉壁緊緊夾著,開始在肉穴中抽插。
伶姨隨著抽插而呻吟著。
“嗯……嗯……喔……啊……好……好棒……好……喔……”
我將食指緩緩抽出,伶姨的淫液由肉穴牽了條絲到我的食指。
用姆指與食指磨了下這淫液,滑滑的,有點粘。
拿到鼻尖嗅嗅,伶姨三角褲上熟悉的味道衝上腦門。
食指又回到肉穴中抽動,這回我加了點力,也只進到第二指節。
我的身軀延著伶姨的胴體爬了上去。
我的嘴找到了目標,伶姨的乳頭。
一口就含上去用力吸,手指也沒停的在伶姨的肉穴抽插。
伶姨雙手緊抓著床單。時而緊抓,又時而撐開。由喉頭髮出“噢……真美……舒服……舒……舒服……哦……好……”
我的雞巴此時已恢復雄風,貼在伶姨的陰阜上。磨著頂著。
眼朝上望向伶姨,只見她的頭左右翻動,如瀑般的秀髮已顯凌亂,幾許髮絲因汗水貼在臉上。
我抽出手指,揉握伶姨的一對奶子,用嘴吸吮著乳頭。
當嘴在左乳時,就用手指揉搓右乳頭,交錯進行著。
我的陽具在伶姨的陰阜上頂著,可是就是不得其門而入。
或許是太過興奮,就這樣我把精液全噴在伶姨的小腹上。
伶姨一把緊抱著我,許久才放開來。
她將我拉起,和她面對面並躺在床上。
單手將那條黑色中分三角褲脫了。
就用它輕柔的把我的雞巴擦乾,並將她身上的精液揩去。
隨手就把那條三角褲往床尾地板一拋。
現在,我和伶姨都側躺在她床上,面對面,頭並著頭。
伶姨將身上的絲質肩帶睡衣也脫了,拿著它幫我擦汗。
然後也是往後一拋讓它加入那條黑色鏤空蕾絲三角褲。
我面前是個絕色美女,身上別無他物,玉體橫陳就這樣毫無遮覽的在我眼前。
我望著伶姨說“伶姨,你好美”
伶姨回道“謝謝你,年輕人。連你也這麼說,我感到很榮幸。已經有一陣子沒有人這麼恭維我了。”
順手將薄被拉過來,蓋著我兩的腹部。大概是怕空調使我著涼了。
我說,“真的。不是恭維,我是說真的”
伶姨伸出手,順著我的頭髮,“小鬼,真會灌迷湯。將來不知要害慘多少女孩子”
“伶姨,你怎麼不相信我呢?我滿腦子都是你,別的女人都引不起我的性趣,所
以我才偷闖進來的呀。再說,你不是也看了我的日記了嗎?”“也是哦。那好吧。就信你好了。說到日記,我想現在可以告訴你了。為什麼每次你愛撫我,射精後,我都隔了一陣子才洗澡。其實,乾媽也很想當場就把身子給你的。再加上那突破禮教年齡禁忌的莫名刺激。更是撩得乾媽慾火難忍。幾度都想棄守,與你共享歡愉。都忍著回房用情趣用具自慰來解決,所以才耗了那麼久。”“你是說,在你更衣室抽屜最裡頭的東西?”
“小鬼,連那兒你也翻過啦?”
我一時說漏了嘴,乾脆就從實招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也就算了。乾媽這一生就只和那該死的那口子做過這檔事。誰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對了,丟了離婚證書就說要去流浪。這將近一年,要真忍不住,乾媽都是靠這些東西撐過來的。其實,乾媽也只是因為新奇,就把店裡的全買了一個,到現在為止,也只試過那個粉紅色的小跳蛋震動器呢。”“伶姨,你不用再靠那些東西了。今後就讓我來為你解決。”
“小正,你可是說真的?你真的願意跟我這麼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做愛?”
伶姨邊這麼說,邊用另一隻手在我的雞巴上搔著。
“伶姨,你哪兒老了?難道我剛才的話你都沒聽見嗎?只有你,我才會起性趣的”
“小正,乾媽最猶豫的一點,是怕如果幹媽就這麼輕易把身子全給了你,你會認為乾媽很賤……”
“不會的,伶姨,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永遠是最崇高,最親蜜的。我發誓,我只愛伶姨。”
“唔,你的嘴可真甜。好吧,就相信你好了。”
我的雞巴在伶姨的撫弄下又挺起來了。
伶姨也察覺到我下體的變化“真想不到。這麼一下子,你又漲起來了。人家說,年輕可以再來一次的。只不過,我沒想到會這麼快。”我的雞巴以堅挺的豎起,對著伶姨點著頭了。
龜頭幾滴晶瑩的分泌物正向伶姨打招呼。
“伶姨,你看,我說的是真的吧?我就只要你,我滿腦子都是你我愛你,伶姨,我要你”
伶姨大受感動,也忍不住了。
將薄被一掀。身子一翻,採狗爬姿式,將屁股翹起對著我。
一手後伸,將陰唇微分。
微微扭著屁股,回頭帶著淫淫笑意對我說。
“喜歡你現在看到的一切嗎?喜不喜歡乾媽的屁股?乾媽的屁眼好不好看?如果你要,乾媽全都給你。不過,不是現在。乾媽要你把大肉棒插進乾媽的小浪穴,先給乾媽止止這陣子來的飢渴。”
我跪立起來,將雞巴湊上伶姨的陰唇。
伶姨扶著我的雞巴,引導到肉穴入口。
我向後一縮,不讓伶姨就這麼得逞。
反而是在洞門口磨著。
“好人……求求你……別再挑逗我了……插進來吧……來……來幹我……別磨了……求求你……給我止止癢吧……來嘛……可憐可憐乾媽……來……我受不了了……來給乾媽止癢……”
伶姨可是急了。伸手想抓住我的雞巴。眼角微潤,我看了有些不忍。
我奮力一挺,終於,我進到伶姨的體內了。
在同時,伶姨也因為我這一挺抽了一口氣。
我的雞巴其實只有龜頭進了去,伶姨卻已齜牙裂嘴,眼角的淚珠蹦了出來。
“伶姨,怎麼了,痛嗎?不然,我不要進去好了。”
雖然我急著想把肉棒插進去,但這景象使我有點慌。
“不,不……沒關係……不要拔出去……乾媽的浪穴只是太久沒人插了,所以一下子容不下你的大肉棒。乾媽很快樂,所以才會掉眼淚的。你輕點慢慢來就好了,來……再來……進來……”
於是我緩緩的將肉棒往裡塞。
伶姨的小嘴大張,大口的換著氣。
“哦……好……好爽……來……來……哦……”
我的雞巴進去了三分之二就再也挺不進去了。
我就這麼磨著,享受肉壁緊密的將我的雞巴包圍著。
“好……好小正……現……現在……現在抽……抽插乾媽的賤穴……”
我開始進進出出的抽插著。
伶姨配合著我的動作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
幸好伶姨裝璜時作了隔音設計,不然一定會有人來抗議的。
“噯喲……好棒……小正好棒……真好……快……好……幹……乾乾媽的浪穴……小浪穴好喜歡……好高興……喔……嗯……嗯……喔……喔……好……親哥哥……好丈夫……你是我的……我的親丈夫……小丈夫……幹翻乾媽的浪穴……幹……幹穿……幹爛小浪穴也……也沒關係……喔……真是美……美極了……”
我俯下身,貼著伶姨美白的背部,伸手向下前探,握著那對乳房揉捏著。
一邊努力的抽插著。
伶姨回首和我深深的吻著。還自喉頭髮出“哦……哦……”的哼聲。
伶姨忍不住快感,將舌與唇自我口中分開,淫聲浪叫“太……太美了……就算……就算現在讓我死……哦……我也甘心……美……美……雪……雪……爽……浪穴……浪穴太滿……滿足了……嗯……喔……親丈夫……幹得浪穴好爽……心……心肝……寶貝……大雞巴……真是……太……太棒了……喔……”
我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
伶姨也配合著我的動作,在我挺入時將屁股迎上來。
髮絲凌亂,體態淫蕩,一點也無法和平日在外優雅高貴的伶姨連想在一起。
“好……好……美……美……美上天了……哦……好丈夫……親丈夫……我愛你……愛……愛大雞巴插……哦……我快死了……要去了……好……好丈夫……情哥哥……浪……浪穴快……快不行了……”
伶姨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我的雞巴也開始在肉穴裡一漲一漲的了。
伶姨也察覺到,我的精門要開了。更加淫蕩的扭著屁股。
“來……射在浪……浪穴裡……來……我……哦……我們……一起……一起上天……”
我奮力一挺,一股酥麻的電流由脊椎傳了上來,精關再也鎖不住了,一洩而出。
伶姨也發出“啊……”的一聲,再也支撐不住了。
我的力道使我倆都仆倒在床上,我伏在伶姨的背上,雞巴插在伶姨的肉穴裡。
我的雙手仍在伶姨的乳房上,由後抱著伶姨。
陽具還在小穴裡做後續的射精,伶姨的手緊掐著我的手臂,指甲都陷了進去。
我感覺到懷中的伶姨也在抽慉著。
我忙問伶姨怎麼了,卻沒有得到回答。
手被掐的死緊,我探不到伶姨的鼻息。
於是我將頭靠過去……還好,伶姨大概只是昏過去。
我輕聲喊著“伶姨,伶姨,醒醒。伶姨”
許久,伶姨才籲出一口氣。鬆開緊抓著我手臂的手指,愛憐的撫著掐痕。
“沒事,小正。沒事,別怕。乾媽剛剛只是爽死過去,這是女人高潮到極至的境界。
你真是太棒了,所以乾媽才會這樣的。”伶姨頓了口氣,緩和的一下,才又說,“女人的高潮不像男人,男人到高潮,頂個幾下,第一個尖峰一過,最多再幾個後續較弱的尖峰,幾秒鐘後就過去了。基本上,一過第一個尖峰,也就差不多了。女人就不同了,相對男人的高峰,女人則是高原,是要持續一陣子的。這時,最好的因應方式就是抵住並緊緊抱著。”
我將伶姨摟緊了些。伸過頭去,親了下伶姨的臉頰。
伶姨回過頭來,和我熱吻。好一陣子,分開後才又說,“至於爽死過去,這我也只是聽說,我還以為是捏造出來的,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真是美得無法形容。很多女人終其一生都無福享受到這滋味的,乾媽真是太幸福了。”說著,眼淚又盈眶了。
“怎麼了,伶姨,是不是我哪兒又錯了”
“不,不是,乾媽是高興。終於有幸能嚐到這種滋味。要不是有你,乾媽一生可能就與此無緣。要不是你點醒我,不要矜持的忍著悶著,把痛快釋放出,再加上那突破禮教年齡禁忌的刺激。乾媽是無法體驗這一切的,要是知道有這麼美,乾媽就該早早把身子給你的。”
我的雞巴已漸漸消退,帶著白色的液體,滑出肉穴。
伶姨也轉過身來,與我面對面相望。
“還有一點,最重要的關鍵”
伶姨湊到我耳邊“你的大肉棒”
說完便羞著把頭埋入我胸膛。
我伸手托起伶姨的下巴,伶姨一臉嬌羞的仰望著我。
我低頭吻住伶姨的唇。
伶姨熱烈的以舌度入我口中響應著。
好一陣子我們的嘴才分開。
伶姨低頭往下看著我那已消的雞巴。
帶著精液與淫液的閃著光。
於是便屈下身去,將我的雞巴舔乾淨。
回上身,頭靠回我胸膛,小手輕輕順著。輕聲說道,“真希望可以天天讓小正的雞巴插”
我再度托起伶姨的下巴,雞巴經過又一次伶姨舌頭的洗禮,在伶姨小手的輕撫下,又有點蠢蠢欲動了。
“伶姨,我們是夫妻,當然可以天天插啦還有啊,這會兒怎麼又叫我小正了?”
伶姨一臉疑惑,不知我在說什麼。
“你剛才不是喊著,情哥哥,親丈夫的嗎?”
伶姨嚶嚀一聲,縮回我懷裡,嬌羞的輕捶我胸膛“你壞,壞死了,取笑乾媽”
“那你是答應我可以天天插囉?”
伶姨湊向我耳際,“乾媽答應你,怎麼會反悔?你這麼厲害,乾媽隨時都願意給你插。”
說完轉過身,不敢正視我的眼。
我的雞巴又重新豎起,我頂著伶姨肉感的屁股。
“伶姨,說話要算話呀,讓我進來吧。”
伶姨回頭向下一瞧,輕呼,“天呀,我真不敢相信”
回頭看著我說,“乾媽也很想,不過,今天就饒過乾媽吧,乾媽已經沒有力氣了。再說,一下子來太多次會傷身的。”
“那這該怎麼辦呢?”
伶姨想了想,微微抬了右腿。
“好吧,你就放進來吧。我們把它保留起來好了”
扶著我的雞巴。導入肉穴中。
“好了,小正。安份點。不要頂哦。乾媽不是不肯,乾媽是為了你著想。等醒來有了體力,一定補償你”
我偏偏頑皮的頂了一下,“你又叫我小正”
乾媽被這一頂又抽了口氣。
“好嘛,老公。乖,我們睡覺了”
伶姨拉過薄被,蓋住我倆。偎在我懷裡。
我的左手穿過伶姨脖子下方
,右手握著伶姨的右乳,雞巴插在溫暖的肉穴裡。
就這麼呈湯匙的姿勢,我倆疲累的睡去。
我終於進到了夢寐以求,日思夜想的溫柔鄉。
伶姨也終於從我口中聽到了一聲“娘”,只不過,我說出的是……”娘子”。
第七章 Touch me in the morning
早晨在下體的舒爽感覺中醒來。
我睜開眼,一時不知我置身何處。
向下一望,見伶姨正在我的雞巴上貪婪的吹舔著。
這才想起昨晚美妙的際遇,薄被仍蓋在我肚子上。
伶姨沒有食言,正在我挺立的陽具上又含又吮著。
這時我倆在床上是呈卜字型的,不過卜字的一點是朝上的。
也就是說,伶姨側躺著,屁股就在我眼前一臂之遙。
我望著伶姨玉凝般的背部,柔和的胴體曲線。
伸出手指,在伶姨屁股溝尾端,近尾椎骨處輕輕的繞著圈。
伶姨嚶嚀一聲,扭著白晰渾圓的屁股,被呵著癢了。
小嘴仍含著我的陽具,微微側頭,撩起髮絲,由眼角往我這兒瞄。
“唔……嗯……小正……醒啦……”
含著陽具的小嘴從嘴角說出的話,並不是很清楚。
我將伶姨的屁股拉了過來,伶姨也配合著挪動著。
伸出舌,就在屁股溝舔著。
伶姨忍不住笑出聲來,“小正……不要……好癢……”
我又往裡舔去,一股腥味衝上腦門,昨晚淫蕩一夜殘留的味道。
舔著伶姨緊縮的肛門。
伶姨仰頭離開我的陽具,“喔……好……好……”
我抬起伶姨的右腿,移過我胸前。
伶姨現在雙腳橫跨我胸前,誘人的屁股就在我眼下扭擺著。
小口含著我的陽具,“唔……嘖……真大……大雞巴……我最愛了……我愛小正的大雞巴……”
我伸出舌,舔向陰戶,卷著伶姨的陰唇。不時也往裡伸去。
“哦……好……對……對……就這樣……對……好……好……”
舌尖往小穴上那顆小小的肉豆挑著,抵著,磨著。
更令伶姨幾乎發狂。
我們就這樣以69式,恣意的品嚐彼此的性器。
伶姨的淫水,已流到大腿上了。
我將伶姨拉起,讓她正面躺在床上。朝下看著這誘人的尤物。
“不要這麼盯著乾媽看,人家會害羞的。”
“我們都這樣了,怎麼還自稱乾媽呢?”
“好嘛,巧伶依你,好人,以後就叫巧伶就是了。”
我伏下頭去,埋入那對誘人的奶子裡,舔了起來。
這回我沒有莽撞,我知道,我可以慢慢享用。
我的舌並沒有直侵乳頭,反而,我刻意避開。
我的舌在奶子上以圓周狀繞著,漸漸向圓心繞去。
我知道,伶姨期待著我將嘴吸上她的乳頭。
陽具就在陰唇上磨著,就是不進門。
伶姨被我挑得情慾高漲,輕咬著牙,恨不得我馬上把肉棒插進去。
小手探向肉棒套著,想引導肉棒插進肉穴。
我慢條斯理的舔著那對美乳。在乳暈處加快繞著。
然後,像是不經意的,舌尖拂過堅挺的乳頭。
伶姨好象被這股酥麻的電流電著了,發出“哦……”的一聲。
“小正,你好厲害……真會挑逗……巧伶現在下面好癢,插進來給浪穴止止癢,好不好?”
伶姨一手急著想把肉棒引導進來,另一手移到我的嘴照顧不到的奶子上。
以指尖捏著乳頭揉搓著。
這下子,我知道,伶姨發浪了。
我好整以暇,
仍在洞口磨著。
“不行,妳叫我小正,我不能接受。你應該叫我什麼?”
伶姨急得汗也出來了,再也顧不得了。
“親丈夫……好丈夫……巧伶的好老公……巧伶求求你……把大雞巴插進浪穴來……”
我挺起雞巴,長驅直入,搗了進去。
伶姨倒抽了一大口氣,發出“哦……”的一聲。
久久才籲出氣來。
“好滿……好美呀……”
我並沒有開始抽插,而是抵著磨了起來。
享受肉棒在肉穴的溫暖美感,被肉壁緊緊包著的舒爽快感。
“喔……好……好……浪穴好滿……好滿……老公最棒了……最……最棒了……”
我開始抽插起來,伶姨也以最浪最淫蕩的方式配合著我。
“嗯……好……浪……浪穴最喜歡……喜歡被老公插……老公最棒了……大肉棒……插……插得……浪穴……好……好爽……喔……好……好……對……對……再來……再來……浪……雪……浪穴就……就是……註定要……給親……親丈夫插的……給……給老……老公的大雞巴……大雞巴插……”
我用力一挺,這一次,終於盡根而入了。
伶姨“啊……”的輕呼一聲。雙手將我環抱得緊緊的。
一雙美腿也箍住我的腰,置於我的屁股上。
緊緊的箍著我,讓我動彈不得。
伶姨輕聲的在我耳邊說,“別……別動……這下幹……幹到心……心上了……撐……撐得小穴……有點痛……”
我怕就這麼把這美器搗爛了。聽伶姨的話,停了下來。
舌頭一伸就往伶姨的耳垂挑著。
過了一會兒,我發現,伶姨的屁股開始扭動,磨著肉棒。
“好老公……你真厲害……連……連巧伶……巧伶的耳垂……是……是性感帶……都知道……”
天曉得,我哪知道,誤打誤撞碰上了。
伶姨的屁股開始上下扭動,主動的抽插肉棒,幅度越來越大。
“老公……沒關係了……好了……來吧……給賤穴幹個夠……”
我聽了馬上繼續先前的抽插,下下盡根而入。
伶姨的腿跨過我的腰,小腳仍箍在我屁股上。
“喔……好……好……浪穴要……要老公的……大……大雞巴……來……來……幹……幹翻浪穴……浪穴要……哦……這下好……好……好爽……好爽……舒……舒服……舒服……喔……太舒……舒服了……喔……太……太美了……浪……浪穴……浪穴不要活了……來……再來……用力幹……幹……乾死浪穴……老公……你……你真行……好……好能幹……浪……浪穴好爽……爽……喔……巧……巧伶……不要活了……不要活了……浪……浪……雪……浪穴好美……好爽……雪……雪……雪……喔……浪穴……浪穴要……要老公……老公的……老公的……大雞巴……天天……天天干浪穴……不……要時時幹……幹浪穴……一直幹……一直幹……浪穴……浪穴……不能……不能沒有……大雞巴……浪……浪穴要……要大雞巴……要大雞巴……一直幹……一直幹……要大雞巴……一直……一直插……一直插……插在……浪……浪穴裡……”
伶姨已浪得語無倫次了,姿態淫蕩無比。
視覺與聽覺上的享受,加上陽具傳來的舒爽快感,這一切凝聚起來,我的抽插不自主的加快起來。
伶姨的手指在我背上亂抓著,現在開
始掐著我的背,嵌進肉裡去。
“喔……喔……老公……老公……親親……親丈夫……我……我……喔……喔……我快不行了……快不行了……我要去了……要……要去了……你也……快……快點來……來……喔……”
隨著那一聲“喔……”我也使盡全力挺入肉穴裡。
酥麻的電流傳遍全身,一股精液噴了出去,澆在伶姨的花心上。
伶姨的手指仍嵌在我背上,將我拉向她。我也順勢趴在伶姨身上。
伶姨的雙腿緊箍著我。我同樣的緊緊的摟著伶姨。
將陽具緊緊的抵在花心上。伶姨的花心也一開一闔的吸著。
彼此都因高潮的到來不由自主的抽慉共振著。
兩人的嘴緊貼,舌頭相互交纏繚繞。
好一會兒,伶姨才漸漸將手鬆開,手指在我胸膛划著。
“好老公,你真棒。每次都是全新的刺激體驗。巧伶愛你,巧伶再也離不開你了。”“伶姨,我也愛你”
“老公,都這樣了你叫伶姨羞我,叫我巧伶嘛”
“好,巧伶。我最親愛的老婆”
我們就這樣在床上躺了好一陣子。
巧伶也任由我一直就這樣趴在她身上。
“老公,該起來了,你也該餓了。我們去洗個澡,巧伶做早點給親愛的老公吃。”我撐起身子,跪坐起來。也順勢將巧伶拉起。
跨下遺巧伶的身體,我下了床。
當我往自己房間方向走去時,巧伶卻拉住了我的手。一手指著另一方向。
“老公,你要去哪?浴室在這邊呀。”
我一陣驚喜,反身抱起巧伶,巧伶輕輕驚呼了一聲。
就這麼兩人進浴室共浴。彼此讓對方擦洗身體。
當巧伶擦洗我下體時,我的陽具又挺了起來。
在一陣套弄後,巧伶跪坐著用口為我服務,將精液全吞了下去。
等到我倆洗罷鴛鴦浴,我回房穿上衣物,到餐桌坐定時,我們共進的並不是早餐,而是午餐了。
第八章 老師的挑逗
我不知道一件駭客入侵的事件,竟然演變成這樣。
居然讓我夢寐以求的性幻想成真實現。這一切,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那天在餐桌上,巧伶和我約法三章。
出了大門,她就是我乾媽的身份,我要尊重她。不可讓外人見笑。
若有外人在,我也必須尊重她身為我乾媽的身份。
在她為我上課時,身份是我老師,我必須執之以禮,專心上課,不可逾越。
就這麼三點約定,我要遵守。除此之外,我們可以以夫妻相待。
自然,我高興怎麼做她都不會反對。
那天我們吃完飯,我又興奮的將巧伶舉上餐桌空著的桌面,激烈的戰了一回。
這才確信巧伶並非敷衍我,她是認真的,她真的願意臣服於我。
巧伶因為有了我,原本要將那些情趣用品全扔了的。
她說,既然有了我,要那些做什麼。
但是我將它們全留了下來。說留著作紀念或研究都行。
巧伶當然依我了,就全交由我管理了。
從那時起,我們就夜夜相擁而眠。
有時在她房間,有時在我房裡,另外樓下的三間客房,也都睡過了。
家中的每一個房間,無不留下我倆的汗水,淫水與精液。
還有一回,在深夜,我只套上外套及鞋子,巧伶身上披著長外套,除了高跟鞋與吊帶襪外,身上全無其它衣物。
就這麼坐電梯到地下室停車場,趁著無人在車上做了一回。
當我們再乘電梯回樓上時,巧伶將
電梯按住,又是一回肉慾橫流的熱戰。
巧伶恣情的將這些年來被禁錮的情慾淫蕩的發洩出來。
至於我?只有一句話,“爽得無已復加”
當然,這一切都鉅細糜遺的詳實記錄在我的日記中。
不同的是,巧伶不再由她房裡的計算機入侵進來加入她的感想與想法。
而是坐在我的大腿上,不時補充我遺漏的細節。
巧伶並沒有就這麼忘了我媽託付給她的責任。
我們還是每天定時上課。這時,我得改口叫她伶姨。
不然,她會生氣的。
這天,時間一到,巧伶要我先回房,在書桌前坐好,準備上課。
她要印些東西,給我做英文閱讀練習。待會兒就過來上課。
當她過來後,我桌上多了幾張紙,我一看,是從alt。sex。stories新聞群組拿出來的文章。
她說,“情色文學也是一種文學,可不要因此就鄙視小看它。反而是那些認為猥褻骯髒不屑看或想完全根除的人,才真的是無法正視自己也有這一面,不敢直視內心的人。當然,規範心智尚未成熟的人,不要誤導使作出不正當行為是有必要的。但是對於心智成熟的人,就不該剝奪取得這些東西的人身自由。”
這是由一個筆名叫Arclight的人寫的。
伶姨要我弄懂文內的生字,挑出文法及拼音錯誤並改正。
我讀著這篇辛辣香豔的文章,短褲也撐了起來。
我要求伶姨讓我把下身脫光,否則這樣讀很辛苦。伶姨並沒有准許。
任我再怎麼向伶姨請求,伶姨就是不答應。
當我把生字弄懂,錯誤挑出改正後,我的陽具已是一柱擎天,只等伶姨說出下課兩字,恢復我們的夫妻身份。
伶姨趁我在讀文章時,回房一下子,這會兒邊走進書房,邊解開胸前的幾顆釦子,說著,“好熱,好熱”。
我正納悶,中央空調沒異狀呀。
正想開口,看到伶姨的乳暈已快現出來了。
自然是閉上了嘴,呆呆的看著伶姨。
“怎麼,我這身衣服不好看嗎?”
伶姨問道。
天哪,那身衣服就算不解鈕釦也是出不得門的。
裙子很短,真的太短了。
而絲質襯衫配上玉脂般的美胸,眼睛都會暴出來。
隨著伶姨的呼吸,那起伏的美乳……
我開口試圖要讚美,不過僅達到張開嘴巴,說不出話來。
這美麗的女神,是我的乾媽,我的家庭老師,我的伶姨,我這幾日共枕的巧伶。
最後,我努力潤了潤喉,只說出,“Wow!”
“我想這算是讚美吧,謝謝。你覺得如何?如果老師是這種打扮上課,你覺得呢?我想學生應該不會打瞌睡或是左顧右盼吧?”
“我……我想學生的眼睛都只會看著你”
我將椅子轉向伶姨說道。
我說的是實話,我已經學會了。說實話絕沒有錯。
學生會盯著你看,用想象力剝光你的衣服。
上課時只會有一隻手在桌上,下課後地上一灘灘的精液。
伶姨隨手拿本書,走到我面前,彎腰俯身向我。
“如果老師問問題,你看得到多少?”
我看到多少?
那真是絕世美景,我看到兩顆美乳垂吊在我眼前,中間垂著兩隻海豚的銀項鍊,兩顆成熟的蜜瓜一覽無遺。
僅管我天天嘗,日日看,枕之入眠,我還是隻有張著嘴呆呆的盯著看。
“嘿!你睡著了是不是?”
我回過神來,仰望伶姨。
伶姨眼中滿
滿盈盈的笑意。
“說啊,沒關係,看到多少?乳溝?胸部?乳房?還是你們男生說的奶子,乳頭?”
“我……我……我差不多全看到了,伶姨,你的美乳幾乎算是全跑出來見人了。再也不會有更完美的乳房與奶頭了”
“年輕人,你的嘴還真甜。”
說罷伶姨直起身來,整了整上衣。
我下面的金字塔撐得很難受了,伶姨卻還在挑逗我,還在玩這有趣也殘忍的遊戲。
伶姨轉了個圈,背向著我。
“會不會太短呀?有沒有走光?”
我想還是維持誠實的好,“快了,很危險很接近了”
“對了,我名下還有幾所學校,改天去當代課老師教幾堂課玩玩。如果會走光露出三角褲,那就穿型字的好了……不,乾脆就底下都不穿好了……不過,那得修一下下面的毛毛……”
聽到這兒,我差點哽住了。
如果伶姨當了真,會有一班幸運的傢伙和吃醋到極點的我。
伶姨還當真就背對著我,雙腿直立彎下腰身,裙子一撩,就把那條三角褲褪了下來。
我開使懷疑伶姨是不是在測試我的極限。
眼前猛的一黑,伶姨的內褲當頭飛來。
“小色鬼,看了這麼多次還看不厭哪?”
說罷伶姨隨即將裙又放了下來……我現在快要爆了。我再度請求下課!
“嗯,還不行,不過既然這麼熱,寬容一下。短褲可以脫,內褲不行。現在是上課。”
三兩下脫下短褲,是舒服了些。
挺立的陽具更明顯了,當然,前列腺液的痕跡也清楚的印在內褲上。
我在想,還要持續多久才聽得到一聲下課。
我很清楚,要是在上課期間逾矩,往後幾天都沒得玩了。
但是,有老師會在學生面前背對學生撩起裙子脫下三角褲嗎?
我……還是不要冒這個險比較好。
伶姨這時輕輕的笑了,我是滿頭霧水。
“你這個學生不乖哦,老師上課都不認真,看看,成什麼樣子?”手指輕輕的點過我的龜頭。
我差點在那時就失去控制噴了出來。
伶姨糗著我說,“學生該尊師重道,不該對老師有這種反應吧?我想想看……我們該怎麼來應付這個情況……嗯,我們可以等,讓它自然消退……”
這下我就死皮賴臉了,“伶姨,有你這樣的老師在這兒,要消退是不可能的!”
我想,這下子或許有機會可以聽得到下課。
“或者……”
啊,有機會了。我盯著伶姨的唇,盼著那兩個字吐出來。”或者什麼?”
“或者,我們可以把書卷起來,用力敲下去。給它死!”
“什麼???”
伶姨咯咯的輕笑,顯然逗我逗上癮了。
她是樂再其中,我可是痛苦的煎熬。
“好吧,我再想想看”
伶姨站在我面前,拿起她先前脫下的三角褲,雙手交叉在胸前,三角褲用小指勾著晃呀晃的,看著我蓄勢待發的帳棚。
她似乎在計謀著什麼,但是我的眼卻盯著那對奶子,兩條玉臂就如同架子撐起美乳。這時連乳頭都出來打招呼了。
忽然,三角褲脫離了小指,向伶姨身後劃出道拋物線。
落在她身後不遠處。
伶姨輕呼一聲,“喔,我可真是不小心”
旋過身去,就彎下腰去撿。
彎下腰,短裙當然就隨著拉了上來啦。
伶姨美麗的屁股就這麼完美的呈現在我眼前。
“天哪”我不由自主的讚歎。
“你說什麼?”伶姨維持著彎要的姿態
,回頭問我。
“如果底下沒有穿,東西要拿牢。你這樣子撿東西,可能會出人命的““你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了嗎?”伶姨一副無辜的表情看著我。然後才以極緩的速度直起身來。上帝完美的傑作,這如月般的美臀,我可以再看上許多年都不會嫌多。”是的,我看到了你的屁股,清楚的見到了屁眼,連陰部都看到了”記住,誠實是最好的對策。”噢,身為老師可真不簡單,這也要注意到。失了身份,真是難為情。”對嘛,那你還不趕快說下課。我心裡想道。這下子我內褲的溼塊又增大了,眼看就要被撐破了。伶姨還是背對著我。這會又稍微彎了下身。”多少?”
“啊?什麼多少?”
“這個角度,你看到多少?”
天!遊戲還沒完!
“沒多少,由裙緣略可瞄得到毛。”
“那這樣呢?”說著又彎下了些。
“可以看到陰唇的邊緣”
“這樣子呢?”現在是呈直角了。
“屁眼稍為露出來了,大半的陰阜也看得見了”
我真的很想棄防,讓精液噴出來了。
“那如果我把筆掉了,這樣彎下去,就不妥囉?”
說著伶姨又再度將月兒全部呈現在我面前。
而且就這麼彎著。不只如此,還輕輕搖動了下腰肢。
更甚者,屁眼還故意收縮了幾下。
“心臟病患者在場的話千萬不可以這麼做”
“謝啦,這下子我知道了”伶姨再度緩緩直起身來。
不要說多看幾年也不厭,就算淹死在裡面我都甘願。
“好,回到正題來,我們來看看你的帳棚消了沒。”
說著伶姨轉過身來。
“天哪,怎麼反而更大啦”
你還問,不都是你在挑逗的?
“站起來,我看看”
看看?我現在只想乾乾。
我還是依言起身。不料,因為內褲的存在,這下子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好吧,你可以把它拿出來。看你撐得那麼痛苦”
“那就是下課囉?”我手伸向腰際,要把內褲脫了。
“早咧,小色鬼。我還沒和你討論讀後心得呢。我是說,它可以把頭探出來,沒說可以脫內褲。”
這情況真的滿可笑的。
我的陽具自內褲的中間開口直挺挺的豎了出來。
對著伶姨無言的吼著……我要!
伶姨又開始笑了。
“我看情趣用品的大象香蕉內褲都會被你撐破”
知道的話,你還不喊下課?
伶姨彎下身來檢視,伸出手來,把開口拉開些。
我的兩顆睪丸蹦了出來。
“哪,這樣是不是比較舒服?”
我想,放進你的小穴。你我都會舒服的欲仙欲死。
“來,留口水了,老師擦擦”說著,伶姨拿著她的三角褲揩擦我的龜頭。
啊,我快忍不住了。我不要玩了。我不要老師擦擦,我要插插老師!!!
伶姨拿著三角褲輕輕柔柔的在我的陽具上上下下的撫弄。
“啊……”我嘆了口氣。發現已近邊緣。
伶姨見我馬眼開始收縮,卻忽的回神。
“嗯,我是老師哦,現在是上課。”
把手縮了回去。並把我推回椅子上。
然後,移近身來,雙腿一分,跨坐上我的大腿來。
短裙已被跨坐的舉動堆擠上去。
由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伶姨下身一叢黑密的陰毛,短裙內什麼也沒穿。
伶姨的陰阜就在我聳立的陽具前幾公分。
我覺得溼溼粘粘的,原來,已有幾滴淫水流至大腿上了。
伶姨的手繞過我抓著椅背,放防止後仰
倒下。將椅轉到正對書桌。
這下子,我的眼前是一對美麗的乳房,那條銀白海豚項鍊在我眼前微微顫著,對著我的眼折射,閃呀閃的。”巧伶,我很尊重妳。可是再這樣下去我會維持不了師生分際的。娘子,我們下課了好不好?”
說著順勢後仰,微靠書桌。
這姿勢,那兩隻小海豚就倘在乳溝中。
粉紅的乳頭又現出來了……兩個乳房彈出來了!
這節骨眼還給我機會教育,我要的是雞巴教育。喔……
“上課要叫我伶姨。還有,要尊重老師。”
伶姨嘴裡這樣說,卻雙手環著我的脖子,用腳尖將身體撐起,雙乳就抵在我的嘴前,陰戶在我的龜頭上磨著。
伶姨墊起腳尖,以腳尖撐起身子,現在,下體就頂在我的龜頭上了。
“噢,幫個忙,把我的上衣拉好。老師這樣子有失身份。”
我微傾向前,想把那對奶子再度放回衫內。
這時,我的陽具順著伶姨的小腹而下,陰毛微微括著陽具。
一陣舒麻的電流傳了上來。龜頭頂住了陰唇。
“欸,年輕人,我是老師欸。還發呆?放回去呀。”
突然,伶姨一陣顫鬥,腳尖失了平橫,龜頭就這麼頂了進去了!
“伶姨,小心!你還是坐下來吧。”
伶姨的眼微微失了下神,喘了口氣。
這才緩緩的坐回我大腿上。
陽具也隨著慢慢進入小穴。
伶姨往下看,看著她的小穴慢慢的吞入我的陽具。
“欸,欸,年輕人,老師是神聖的。怎麼可以輕薄老師呢?”
用手指頂著我的額頭使我仰起正視她。
說著,又一公分的陽具近了小穴。
我有點迷糊了,也覺得有點可笑。
是學生輕薄老師嗎?我可沒有動,是你自己坐上來的。
我的手還拖著那對蜜瓜,我伸口試探的舔了一下。
然後一口就把美乳含了下去。
“告訴老師,這篇文章你覺得好不好?”
我的頭埋在伶姨的乳房裡,點著頭,發出“唔,唔……”的聲音。
伶姨將身體後仰,使美乳離開了我的嘴。
“怎麼啦,這篇文章讓你興奮得不會說話啦?”說著將身子一沉。
我的龜頭進入了溼潤溫暖的小穴。
第一下的漲滿快意,伶姨不禁抽了口氣,輕輕的“啊”了一聲。
“老師是不可以和學生髮生不正常關係的,對不對?”
說著又一沉,將我的陽具納入小穴裡。
“伶姨,下課了,好不好?”
我的手託著伶姨的背。防止她後弓的身子失了重心倒下。
“怎麼可以呢?我問的問題你都沒有回答我呀。”
說著又在我下體上轉了幾圈。
我的陽具插在小穴裡,被緊密包圍的肉壁磨得不亦快乎。
“對,伶姨……這篇文章讓我的陽具挺了起來。腦中呈現的想象畫面比真實的圖片來得更刺激。”
我微微退出陽具,想向上頂弄。
伶姨看穿了我的企圖,就在我向上頂時也抬高身子,我的陽具並沒有更進入小穴,伶姨就是要吊我胃口。
“文章就是這樣,描寫較為詳細,不像圖片,壓縮了想象的空間。”
伶姨說著又讓小穴在我的陽具上套了幾下。
“噢,我真不是個好老師,對不對?”
“怎麼說呢?”
我趁機又頂了幾下。伸舌舔了舔乳頭。
伶姨這下子又把身體抬了起來,讓龜頭在陰蒂上磨著。
“老師是不可以和學生髮生不正常關係的,對不對?”
“伶姨,你是在教
我做愛的方式,有哪個老師比得上你?”
我說著又頂了上去,“噗嗤”一聲進了小穴。
“老師是不應該這麼挑逗學生的。”
伶姨說著將臀微微抬起。
“對不對?”
然後重重的坐了下來。頓時讓我感覺全身舒爽。
我說不出話來,只“嗯”了一聲。
“那麼你也同意老師不該挑逗學生囉?”說著又將陰戶抬起。
“不,不……”我急忙又將陽具頂了上去。
“這是在磨練學生忍的極限,教導學生遇到異性挑逗時該怎麼因應。”
“那我這麼做是對的囉?”
伶姨說著又開始上上下下用小穴套著我的陽具。
“對,對,對……”我用力的挺著頂著。
“那要是有人看到老師這樣對學生,你會怎麼說?”說著,伶姨又提起陰戶。
“我會說,老師以身教教學生性知識”
伶姨對於我的答案很滿意,又坐了下來,套了幾下。
忽然又想起什麼,將陰戶提起。”那這樣子,老師是不是很淫蕩?”
“不會啦,完全將自己奉獻於教育學生,怎麼會說是淫蕩呢?”我急急的回答,深怕伶姨一轉念就起身而去。
“嗯,對……我是全心奉獻來較育學生。”
說著又上上下下激烈的動了起來。
當我的陽具開始一漲一漲的即將暴發時,伶姨也幾乎陷於狂亂了。
我倆同時發出“喔……”的一聲,我的精液一股股的噴進小穴。
同時達到了高潮。
伶姨垮向我,我緊緊的抱著她。
就這樣子維持了好幾分鐘。享受著餘韻。
慢慢的調應呼吸,達成和諧。
伶姨最後終於回過神來,下巴頂住我的頭。
悠悠的輕聲說道“我看我還是別去玩票當代課老師,我還是較適合做你的家庭老師。”
對嘛,這才對嘛。
我溫柔的把伶姨的美乳拖起,放回衣內。
伶姨試著站起身來,腳微抖著。
看著一絲晶亮的液體自她的陰戶牽到我氣力放盡的陽具上。
“看吧,我就說嘛。我有辦法讓它消下去的”
“嗯”
除此之外,我還能回答什麼?
伶姨還是直盯著我的下體看。
看著這場遊戲後溼答答的殘留。
“真抱歉,這是老師造成的嗎?來,讓我來彌補,清理一下。”
伶姨彎下身來拖起我的陽具,僅管我才剛剛射精,一陣舒麻還是襲了上來。
因為伶姨的腳還微微抖著,她索性就跪坐下來。
同時也脫掉我那一直穿著的內褲。
隨手將地那條三腳褲拾起,就開始輕輕的揩擦著我的大腿。
我向下望去,那對美乳清清楚楚的呈現在眼前。
“真是的,髒小孩,來,我清一下。”
舌尖由小巧的朱唇伸了出來,舔了下我的陰囊,舔完後,舌頭如蛇般移到我陽具的根部。
然後舌頭就開使上上下下沿著陽具舔了起來。
這是哪門子的清理?再下去又要噴得道處都是了。
看著伶姨專心一意的又吸又舔的,我一點都不想抗議。
最後,伶姨舔到龜頭,小嘴一圍,上下唇圈住我的龜頭。
眼睛向我一望,頭一沉,半根陽具就進她口中了。
再一望,一沉,這下子大約三分之二。
頂著她的喉,伶姨狀似有些痛苦。
我看了有些不忍。才將手伸向伶姨的秀髮。
頭又一沉,我整根陽具都進了她的喉嚨。
伶姨就這樣子上上下下套弄了一陣子。
我現在在想,倒底下課沒有,是不是可以把伶姨抱上來,好好溫存
。
“好啦,哪,乾淨了。”
伶姨的嘴離開我的陽具,抬起頭來對我說。
接著就扶著椅子站起來。
轉過身,手扶書桌,朝房門危危顫顫的走了兩步,什麼?這樣子就結束了?
不會吧,就這樣丟下我不管了?
才想開口抗議,伶姨人走過書桌範圍,沒了支撐,腳一軟,一跪,整個人就四肢著地了。
見狀我顧不得自己下頭的需求,趕忙起身,想去扶起伶姨。
伶姨沒有站起來,美臀朝著我,微微搖了一下。
就當我趨前,手才觸及她的腰身時,我聽到了個嬌柔的聲音。
“下課!”
第九章 狼來了
咖啡豆沒了,要怎麼辦?當然是再進新鮮豆子呀。
伶姨對於義式濃縮咖啡情有獨鍾。
有時後,半夜還會爬起來到樓下煮杯咖啡喝,然後才上樓重新梳洗入睡。
所謂的提神作用,那只有一天的第一杯才算,之後的,我看根本對伶姨無效,反而是安心入眠用的。
伶姨說,就是因為濃縮咖啡,伶姨才會進一步瞭解蘇蘇這個人。
聽伶姨說,蘇蘇以前在大學時就在她同層樓的實驗室。
兩人的指導教授還是私交甚篤的師兄弟。
(那對老師都以退休當榮譽教授了,不過學校仍然留了辦公室給榮譽教授他們還是每天到辦公室坐一坐的。)蘇蘇煮的咖啡是一絕,伶姨常放著自己的實驗室不去,跑到蘇蘇的實驗室喝咖啡,看書,聊天。
伶姨說著這些時,眼中有著某種神情,亮亮的,我抓不住也說不出那種感覺。
我只知道,雖然伶姨全部的心意都在我身上,但是她一說起蘇蘇,我還是多少有那麼一絲嫉妒,一抹醋意。
那天,伶姨與蘇蘇約在咖啡屋的那次。蘇蘇拿了兩磅的豆子給伶姨。
伶姨喝了是讚不絕口。這幾天用的都是那批豆子。
我看,伶姨那種數倍份量的濃縮咖啡也只有蘇蘇才會有所共鳴。
伶姨要是一天沒有喝到她那種特別苦,苦得要命,常人苦到會吐的咖啡,一整天都會怪怪的。
伶姨總有失算的一日,咖啡豆總有用盡的一天,就譬如,今天。
所以,伶姨一通電話就去找蘇蘇。
想也知道,照伶姨的個性,是不會肯讓外人上門的,就算送咖啡豆也不例外。
所以,除了叫蘇蘇親自送來,就是去找蘇蘇拿。
伶姨的電話把蘇蘇從會議中叫了出來,問蘇蘇豆子的來源,要蘇蘇查查那家公司規模如何,要是上市,就由集團到美國股市把它吃下來,如果還小,就把它買下來,納入集團,最不濟也要拿下它在本國的獨家代理權。蘇蘇答應下星期就飛過去和那家公司談。
伶姨要他帶著他那個小朋友僅管去玩,兩人所有費用由公司負擔,而且,期間她承諾回公司坐鎮。
當然,這解決不了燃眉之急,咖啡豆!伶姨問了蘇蘇當日的行程。
蘇蘇那天排的是的集團會議,一間間子公司的瞭解報告就得花上一天,伶姨就特准由副執行長代理。那天就意外的空了出來。
蘇蘇說他恰好想回去看看老師,於是伶姨就把咖啡豆和探望老師兩件事並在一起,要蘇蘇來接她。
除了蘇蘇得一日閒,另外還有個人也放了假,伶姨和蘇蘇共享的秘書,小趙。
原本伶姨要和我去打保齡球的,我再怎麼說伶姨就是不放心我一個人,現在就由小趙來陪我。
一切定妥後,伶姨就去換裝。
當她到客
廳來時,我真的要說,上帝是不公平的。
高貴典雅端莊,那是平日外人眼中的伶姨。
現在,伶姨穿了件恤,牛仔褲,綁個馬尾,又是另一番風貌。
看來就像剛從大學畢業不久,清麗溫柔帶著一絲俏皮。
眉眼及嘴角漾著的笑意,足以令人化骨。
怪不得只有蘇蘇能與伶姨能有相當的情誼,他根本就是個木頭!這些察覺不到。
臨出門前,我媽剛好打了電話來。
對於我這個兒子,提沒兩句,反而是要和伶姨談天,要伶姨有空去爸媽的公司看一下什麼的,兩個人就這麼說說笑笑的,我很奇怪,她們不知道越洋電話也是要錢的嗎?
一直到伶姨瞄到時間才恍然發現,她讓蘇蘇在那間咖啡屋等了好一陣子了。
伶姨於是匆匆的拿了包包出門。
“小正,記得喲。呆會兒到咖啡屋去,小趙會來接你,要叫人家趙姊姊。不可以沒大沒小的。”
說罷輕啄我的唇就出門了。
過沒多久,小趙也隨後開著車來了。
老實說,小趙長得也很好看,人也才二十五六,168的身高,凹凸有致的身材,由其是那雙修長的腿,男人要是不回頭多盯兩眼,那就是枉耗視覺的存在。
我注意到,一開始當小趙上球道時,附近球道多了不少洗溝球。
後來,只要小趙一上球道,球館很明顯的變得空曠許多。
還有不少人就站在我們後面看。
雖然小趙打球的實力有一百八九,我最佩服的是小趙打字的功力,真的很神。
聽說蘇蘇是從一家翻譯社把小趙挖過來的。
話說回來,不知蘇蘇是幸還是不幸,身旁都是美女,卻還是……木頭。
不過,我還沒看過蘇蘇的小朋友,小涵。伶姨說是個溫柔專情的大美女,一說起來就滿口讚賞。
就在打球時,小趙的手機響了。
是伶姨打來的,小趙把手機拿給我。
“小正啊,伶姨匆忙出門忘了帶鑰匙了。你們打完就早點讓趙姊姊送你回家。不然伶姨就要淪落街頭了。”各打了十局,小趙就送我回家了。在咖啡屋門口把我放下,小趙就放假了。
人要誠實,要不是我心中滿滿都是巧伶,我會從頭到尾盯著小趙上上下下仔細瞧,用力看。不放過任何機會,努力窺看。
我直接上樓,回伶姨家,想在那兒等伶姨回來。
一開門,我眼睛一亮。
迎接我的,不是空空的屋子。而是圓渾白晰的豐臀。
伶姨全身除了上身披著件襯衫就只有腳上的一雙銀色家居高跟鞋,她跪爬在地上,頭也沒回,“小正,人家剛衝了澡出來,隱形眼鏡掉了,你來幫我找一找。”
因為是跪爬著,襯衫下襬也就縮了上去,而且都沒扣上垂在兩旁。
面對著白嫩嫩的屁股,還對著我微微搖著,原本就想回家和伶姨好好溫存一番的我那顧得著眼鏡。
門一關,三兩下脫了褲,衣也沒脫,跪在伶姨身後,一手扶上巧伶的腰肢,一手扶著陽具對準,一下就頂進伶姨的小穴。
巧伶猛的被我一頂,頭一仰,馬尾一甩,開口倒吸了一口氣。
我則是溫暖的快意馬上傳遍全身。
巧伶這才吐出兩個字“好棒!”
此時我才發現,巧伶的小穴早已潤溼,等著我“回家”。
我俯身貼上巧伶的背,雙手前移,拖起巧伶那對美乳。
巧伶硬挺的乳頭恰各在我左右手中指與食指間,不懷好意的扭揉一下,換來巧伶一聲
嚶嚀。
嘴巴貼上巧伶的耳垂說道“小浪穴,怎麼啦,這麼想要雞巴幹呀。”
“哎呀,還不都是老公你害的,和老師說話時滿腦子都是你,內褲都溼了一大片,幸好沒暈出來丟臉。看了老師拿了豆子就趕快回來了。來嘛,大雞巴哥哥,動一下嘛,用力幹小浪穴,給小浪穴止止癢嘛。”說著屁股還往後頂了幾下。
看來巧伶真的是發浪了,雞巴都插進小穴了,我決定試試我的運氣,退出陽具,只留龜頭在小穴裡。
“騷貨,要就自己來,讓我看看妳有多浪。”
沒想到,還真讓我得逞了。
巧伶抿著嘴,屁股後退頂上我的雞巴,主動的幹起我的雞巴來了。
我看著不忍,這下子話說得太狠了,伏上前去,吻舔著耳垂。
“親愛的娘子,來,讓老公享受一下,看看你的能耐。來。”說著用力頂了幾下。
終於讓巧伶“喔”的一聲把抿著的嘴頂了開來。
我再度直起上身,摸著美臀。
看著巧伶主動的後頂上來,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
還回頭望我,“老公,賤妾這樣服務你滿不滿意?”
滿意?簡直是人間仙境。
再伏下身,揉著美乳。
“什麼賤妾呀,我的娘子”
說罷挺身,扶著巧伶的腰身,就這麼用力的頂了起來。
“喔……好,好……好……再……再來……再來……嗯……美……來……小……小浪穴……要……要……喔,好……對……狠……狠狠……狠狠的……幹……幹……幹我……浪穴要……要……再來……再來……好棒……噢……老公……你好強……好強……最……最棒了……好壯……好壯……舒服……舒服……啊……雪……雪……來……幹……幹浪穴……來……喔……好……好……好棒……幹……幹翻……浪……浪穴……幹……幹爛……幹爛……浪……浪穴……浪……浪穴……最……最喜歡……喜歡……大……大雞巴……噯喲……爽……爽……好哥哥……真好……好……用力……用力幹……乾死我……幹……幹破浪穴……來……來……”
我不知巧伶是否清楚她再浪叫些什麼,不過聽來真是很爽。
摸著屁股,我看著屁眼。那個這幾天挑逗著我的菊花蕾。
巧伶的屁眼,有股香氣。說不上來,是種花香。不知道這算不算異數。
反正,現在它正在對我眨著眼。
我伸手在巧伶的陰戶沾了些愛液,藉以潤滑。就以食指戳了進去。
一股阻力緊緊嵌牢我的食指,我只送入一個指節。
引得巧伶仰首,嗚嗚啊啊的呼呼喘著氣。
隨著屁眼我的手指一緊一放的收縮放鬆,巧伶喊道“喔……會……會來……我……我會……會來……要……要去了……要去了……”
什麼來呀去的,真是不合邏輯,虧她大學的邏輯還修了九十幾分。不過,這關節,誰在乎?
慢慢的,肛門適應了手指的存在,放鬆了些。可以進入兩個指節。我就雞巴與手指同時幹插著伶姨的小穴與屁眼。
顯然這樣帶來的刺激對巧伶而言是全新的經驗,將巧伶帶到了另一層境界,喊著:“浪……浪穴要……要……老公……天……天天干……親哥哥……親達達……我要……要……要昇天了……”
說罷一陣顫抖,雙手後環著我一同向前往沙發癱倒。
我急忙以左手護著巧伶的額,右手環著巧伶的胸做保護,讓巧
伶的上半身撲上沙發。
巧伶……爽死了過去。
一時之間,我不敢動,就讓巧伶的豐乳連同體重壓著我的右臂。
嘴靠著巧伶的左耳,伸出舌來舔弄著,偶爾還輕輕囁一下耳垂。
好半晌,巧伶才幽幽轉醒過來。
巧伶回過頭來,嬌賴一聲,“嗯,老公”將舌渡過我口中,纏繞良久。
交吻間,我都沒敢動,怕傷著了巧伶。
可是,人的生理不是那麼簡單的。
雖然沒有動,插在巧伶嫩穴裡的陽具卻不自主的隨血液循流一漲一漲的撐著穴壁。
巧伶柔聲說道,“親親,人家想喝水水。”
一聽我便以左臂撐起,右手環扶巧伶直起上身,雖然我還未射精,陽具仍漲的很,我還是認為把陽具退出來較妥。
正待動作,豈料巧伶馬上右手後環住我的臀,阻止了我的動作。
“不,別抽出去。我們一起去。”
就這樣,嫩穴裡插著我的陽具,我在後扶著她的腰,兩人一體,巧伶開始手腳並用,往廚房爬去。
我原本想將巧伶一把由後抱起,讓她早些喝到水。
但是巧伶不依,堅持要用爬的。
才到半途,兩個人的情慾又都撩起來了。
巧伶會突然停住,讓我不防的頂上去。
我偶爾會促狹的改變步調,挺她一下。
每爬兩三步,就聽到巧伶的小嘴發出一聲“嘶”“啊”及“喔”……
最後我倆一路抽插,終於到得冰箱。
當巧伶人立起來,手扶著冰箱時。
我便扶著她的腰,狠狠用勁猛頂。
巧伶的嘴一邊喝著,一邊還不自主的發出快感的呻吟,後頭還有我在嫩穴裡頂著。
柳澄汁,不用說,不只巧伶醉人的臉上,身上,衫上,或是我身上,連廚房也灑得倒處是。
可憐的罐子最後隨著我的一頂,脫離巧伶的手,掉落在地板上。
“停……停一下……停……好……噯……噯……老公……停……停一……一下嘛……”我這才緩了下來。
“正……親親……老公……你最棒了。人家好喜歡剛剛那樣。我們再同樣爬上樓到床上去,好不好?”
我扶著輕盈的腰身猛力一頂,將那雙誘人的腳也頂離地面,讓巧伶又倒吸一大口氣,表達著我的同意。
這輩子爬一層樓,從沒花過這麼久的時間。
也同樣的不知道,爬樓竟有如此大的樂趣。
先是我的上衣,再是巧伶的襯衫,散落在廚房到樓梯的地板上。
最後,那雙高跟鞋,也掉落在階上。
這回慾火熊熊燃著,每爬個一兩步,一兩階,就停下來抽插一頓。
樓梯的扶手,及沿梯的牆壁,留下一個個巧伶汗溼的手印。
爬到最後第三階,巧伶的手撐上了二樓的地板。
我拉著巧伶的腰,又猛力的幹了起來。
“嗯……嗯……喲……好……好……哥哥……哥哥……好壯……好壯……噯喲……頂……頂到……頂到……雪……雪……穴心……了啦……親哥哥……親……親丈夫……對……對……小……小浪穴……好美……好美……好……真好……好美……好美……快……快……好爽……爽……好爽……好漲……好滿……好……好棒……好……好美……舒……舒服……喔……喔……”
巧伶腳一軟,沒踩好階梯,倆人向前一撲,我就順勢壓在巧伶背上,陽具這回加上向前的動量,毫不保留的插進巧伶的小穴。
巧伶“喔……”的嬌呼了一聲。
就這樣子
上得二樓來。
巧伶既然說了要到床上去,那我們就要達成目標。
爬了起來,陽具依然還在小穴裡,我們繼續往房門前進。
最後,終於近到我們的房間。
就在巧伶的手攀上床墊,微微起身時,我又發動一陣猛攻。
“喔……喔……好……好人……親……親夫……妹……妹妹……要……要……不……不行了……不行了……快……快……我……我們……一起……一起洩……又……又要……要去了……舒服……舒服……浪……浪穴……要……要被……親……親丈夫……丈夫……幹……幹……幹上天……對……好爽……好爽……會……會受不……受不了……我……我……不行……不行了……我……我上天了……啊……啊……”
陽具在巧伶的顫抖中,精關也被衝了開來。
一陣陣的快感襲捲了我倆,在高潮中撲上了床。萬馬奔騰的熱浪衝入巧伶的嫩穴。
側臥在床,陽具仍插在巧伶溫溼的穴裡。
精疲力盡的我,雙手仍緊箍著巧伶,卻已是無力再動了。
我就這麼緊緊抱著巧伶,倆人就這麼沉沉的睡著了。
當我醒來時,我發現巧伶已經醒了。
巧伶不想驚醒我,任著我緊緊的抱著她,一隻手還緊緊抓著一隻乳房。
巧伶只是柔柔順順的吻著我的臂膀。
我也同樣的回吻著在我嘴前的秀髮。
巧伶這才發現,我也醒了。
巧伶扭過頭來,仰望著我,柔柔的說道,“老公,巧伶好幸福,好幸福。”
在盈盈的笑意中,巧伶的眼竟潤溼了起來。
我慌忙的往巧伶的臉上吻去。
想止住將流出的眼淚。
眼,頰,鼻,口,到處吻著。吻著。吻著……
此時陽具已然退出巧伶的身體。
巧伶翻轉過身來,面對著我。
回吻上我的唇。久久才鬆開。
輕聲喊著“老公,老公……”頭就往我懷裡鑽去。
被髮梢撓著,癢癢麻麻的,很舒服,但是,卻也像被呵癢似的想笑出來。
我……還是笑了出來。
拉過巧伶,就任著她的頭枕在我的胸膛。
雙手環抱著巧伶,緊緊的擁抱著她。
我們就這樣躺了好一陣子。直到……我的肚子發出“咕嚕”的腹鳴。
巧伶“唉呀”的一聲,起了身來。
觸及地面,還沒適應過來,腳步跌跌撞撞的就往浴室去。
“老公,我衝一下馬上好,這就下去做飯。”
我,則是躺在床上,看著白條條的佳人,搖擺著那迷人的臀部進浴室去。
一陣水聲後,巧伶走了出來,大毛巾擦著頭髮。
“老公,你也去衝個澡。洗完下來正好吃飯。”
說著走入更衣室。出來時,卻仍是一絲不掛。
我看著隨腳步上下跳動的美乳走過床前。
巧伶把大毛巾往我頭上擲來。”還不快去”我還聽到“喀”的一聲有東西被扔在巧伶計算機旁。
當我拿掉照頭蒙下的大毛巾時,那豐臀最後的一擺扭出了房門,就這麼走下樓去了。
我衝了澡下得樓來。屋子裡揚著抒情老歌,地板上的衣物都收掉了。
我想,既然巧伶什麼都沒穿就下樓來。
我也同樣就赤條條的下來了。
進了廚房,坐上料理桌旁的高腳凳,這才發現廚房也整理乾淨了。
巧伶身上就只穿了件作菜的圍裙,隨著音樂哼著,蝴蝶結下的美臀翹翹的和著節拍搖著。
嗯,我想我可以這樣再看上個五十年,沒有問題。
不過……總
有不過。
那要人命的美臀,每一擺,我的陽具就挺一點。
走到巧伶身後,蹲了下去。伸出舌頭,雙手一扶巧伶的大腿,臉就埋入兩片屁股裡去。
“唉,小色鬼,洗好啦。別鬧了。巧伶就弄給你吃。”
開玩笑,我現在舔的才好吃呢。
我分開了巧伶的腿,就往屁眼舔去。
“喔,小……小祖宗……別……別鬧了。”
雖是這麼說,巧伶卻也微微彎腿,給我更大的空間。
我的舌繞著屁眼轉著圈,巧伶的屁股也跟著我的舌畫著弧。
意亂情迷的巧伶最後才下定決心,伸手硬把我拉起來。
“老公,乖,先吃飯。吃飽了才有精力溫存存。”
那餐飯我們總共只用了一根湯匙……就著鍋子在爐前吃的。
有些我是從湯匙吃的,有些是由巧伶口中餵過來的。
當然,我也用嘴餵了巧伶。
至於下半身……我的陽具就一直擱在巧伶的雙腿間廝摩著。
吃完了,巧伶將鍋子衝了下,放進洗碗機,圍裙一解,反身就迎上來吻我。
牽著我的手就急急往樓上跑。
入得房間,巧伶伸手再計算機旁拿了管東西,塞入我手心。
爬上床,屁股對著我,就說,“小冤家,來吧!”
我張手一看,是管軟膏。
巧伶回首對著我,淫蕩的拋來個笑,說,“老公,巧伶的屁眼只接受過你的手指,你可要溫柔點喲。”
我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是這麼回事。原來……,原來,到更衣室是去找這東西。
拿著軟膏爬上床。先不急著用軟膏。用舌頭好好舔遍了整個誘人的屁股。
還是繼續原來的動作,在菊花蕾上以舌繞著圈,巧伶輕輕的哼了起來。
我將舌往屁眼裡頂進去。巧伶發出一聲嬌呼。屁眼也隨之一縮,把舌推了出來。
“嗯,老公,再來。我會努力放鬆的。”
巧伶的屁眼好緊,我的舌再度用力頂去。這回,進去了一點。
“老公,好癢呀”……
我的舌嘗完香臀,這回就該手指上場了。
將軟膏塗上抹勻,我輕輕的按磨著屁眼。
讓巧伶有心裡準備,放鬆括約肌。然後一點一點的將食指送進去。
有了潤滑及先前的經驗,這回較好進去的。
另一手,則是往巧伶的小嫩穴下工夫。
慢,才有情調。一點沒錯。漸漸的,我的食指在巧伶的屁眼進進出出的抽插著了。
雙手萬能,巧伶蹙著的眉頭鬆開來了。開始品得其中的韻味。
現在,我的中指也加入了陣營。屁眼偶爾還會排斥性的向外推,不過頻率越來越低了。
最後,進去了三根手指。
當我覺得可以了,我再度擠了軟膏,好好抹了上去。
扶著雞巴,我先插入小穴。讓巧伶著實浪叫了一番。
再對準屁眼,試圖用手推進去。
被頂了出來。
我要巧伶再把屁股翹高,將龜頭放在屁眼上,用姆指把龜頭按進去。
多次都是才進一點就被推出來。
最後,巧伶痛苦的發出“喔……”的一聲,緊咬著牙,眉頭緊蹙,龜頭卡進去了。
巧伶大力的呼著氣,試圖減輕痛楚。
我看著心如刀割般痛苦。
“伶,算了啦。我做不下去。我不要玩屁眼了。”
“不行。女人一生有三個處女。巧伶唯一的遺憾是隻能給老公你兩個。我一定要獻給你。”
這句話轟的一聲進我腦中。
原來,自一開始……我登時滿心感激,更加憐惜。
“好了,老公,來,
再進來一點。”
我縱使不忍,也只能從命。
閉著眼,一頂。
“喔,痛……痛……停,停。等一下。”
睜眼一看,只推進了一公分左右。
巧伶又開始大口的喘著氣了。
“好,可以了,再來。”
這回,我忍下心,在心裡道著歉,閉眼再頂……三分之一。
最後,巧伶的屁眼頂在我的陽具根部。
為了我的好玩,竟讓巧伶受這麼大的痛楚。是我一開始沒有想到的。
巧伶大口“呼,呼”的喘著。
可是,陽具被這樣溫暖緊緊的包著。還有致的一緊一縮如擠奶般的擠著。那滋味也難忘。
“好,老公,慢慢的,抽出一點……停……好,進來……喔,痛……痛……停,停。”
漸漸,巧伶適應了。我以小幅度抽插著。
幅度越來越大。巧伶也開始有了快感。
“好……好……來……來……喔……好……好美……好美……原……原來……幹……幹屁眼……也……也會爽……浪……浪穴……雪……雪……美……美極了……屁眼……好爽……好爽……雪……雪……來……再來……好粗……好棒……老公……好……好……好棒……好……好厲害……屁眼……會爽……爽……好爽……幹……幹屁眼……大雞巴幹……幹……浪……浪穴的……屁眼……老公……好……好壯……好壯……好……好……爽……爽……太爽了……啊……啊……啊……”
我的精液就一股股的灌入巧伶的直腸。
事後我抱著巧伶,順著玉肩揉著。
巧伶的頭枕在我的胳胝窩。
我的下巴抵著巧伶的頭。
我看看床單,有灘自巧伶屁眼流出的精液參著絲絲血水。
我愧疚心疼。我開始自責。
巧伶卻微仰著頭,說,“賤妾好高興能獻給老公。是老公給我的屁眼開了苞。以後,老公還要幹我的屁眼喔。”
我向下吻著巧伶的頭,緊緊抱著巧伶。緊緊抱著。
當然,誰都想得到,伶姨並沒有忘了帶鑰匙。
不過,我後來才知道,伶姨那時也沒有戴隱形眼鏡。
原來,從頭到尾是一出“狼來了”。
我……一點都不介意。
這一夜,我們沒有上課。
第十章 The one You Love
“哪兩條啊?”
“粉紅和粉藍,粉紅的是我這兒送出,粉藍是你那兒傳過來”
我人在樓下的自家,聲音透過上回的Walkie-talkie傳給樓上的巧伶。
我原本是要把爸媽的信件拿回家放。
伶姨未雨稠繆,想到日後爸媽回來,我多少還是要回自家睡。
當初伶姨搬進來時,埋了一個連到我家的管子。
所以,媽要找伶姨就可以用視訊專線,講私己話也不怕有人會竊聽。
既然我要下樓來,就要我順便搬個長得像幅畫的薄膜屏幕到我房裡,找備用的閒置纜線接上。
這樣子,就算我在家,我們還是可以隨時看得到彼此。
“你當時為什麼不乾脆打通樓層。裝個樓梯下來呀?”
“小傻瓜,就算秀姐贊同,這電梯也不能是直通你房間呀。那麼,用這電梯不還是得偷偷摸摸提心吊膽,防著被秀姐和姐夫撞見呀。都已經只隔幾層樓了,還裝直達電梯。不要說向中間這兩層買電梯空間的產權問題,就算裝了,秀姐不會覺得奇怪?更何況,誰料得到我們會發展成這樣?”對哦。我是沒想到。
“那我媽不就可以切進來看?
”
“放心,這套纜線是獨立出來的。當初設計是怕第一套出問題時可以切換用的。”
“這隻有屏幕,鏡頭咧?”
“框邊的線都是超微細蜂巢式鏡頭。所有角度都照得到。等一下接好後我再教你用遙控器。對了,記得要把遙控器拿上來,不然被秀姐發現就麻煩了。”
好玩好玩,這好象間諜用的東西,伶姨以前的駭客身份,也難怪會對這東西有興趣。
完成後一開,我才發現,我是透過梳妝檯的鏡子看進去的。
花了點時間,把色質這類的東西調好。
“妳在那呀?”
“在你心裡啦,小傻瓜。”
伶姨說著正從浴室走出來坐到梳妝檯前,身上是我下樓前的蟬翼般淺藍薄紗睡衣。
“好了,切到2看看。”
我把遙控器轉過去。嗯,我在浴室了。不錯不錯。
我再切換回來。
“嘿,那如果我早知道,不就可以窺視你啦?”
“窺你的頭啦。我這邊沒接上,不打開,你看個屁呀。”
“意思是說,我現在可以看屁囉?”
“屁是沒有,屁股就有。你要看盡管看。”
說罷起身,轉向面床走了一步。
微撩起短睡一下襬,柳腰一彎,將美麗的臀部朝向我。
雙腿交互微屈,手向蛇腰,以慢動作的草裙舞姿搖著,一寸寸的把三角褲褪了下來。
我的天呀,這樣的挑逗我。下體馬上漲了起來。
我移到床上去,看著巧伶的表演。
巧伶把三角褲脫了,手扶床上,回過頭來拋給我一個飛吻,看著坐在床上盯著屏幕的我。
“怎麼樣,喜歡嗎?”伸手拿著她放在床邊的搖控器按了一下。
“沒關係,你可以靠近一點。”
鏡頭Zoom-in,對著巧伶的美臀。
“好玩吧?不只自動對焦還會自動搜尋目標。”
豈止好玩,這下子我在這頭開始玩起我的陽具了。
“還有語音控制喲。”說著又按了個紐。
“Zoomout。”
鏡頭拉回來,我看著巧伶背對著我,搖著腰,扭著臀,雙手延曼妙的曲線上下游動著。
“這樣的現場直播老公您滿意吧?”
這不叫賞心悅目,這該是爽心悅目。
說著手扶渾圓的豐臀,彎下腰去。
“來,靠近一點。”特寫在巧伶的屁股上。
再表演下去,巧伶要多洗一份床單了。
柳下惠再世,別說坐懷,光看這場表演,鐵定名聲盡失。
我,不是柳下惠,我的手在陽具上的速度越來越快。
巧伶雙手將屁股一分。
“再靠近一點。”
哇!菊花蕾!屁眼!!!
“老公,你看,人家的屁眼已經好了。可以讓大雞巴哥哥幹了。”
巧伶,你知不知道,再配上甜柔的聲音,誘惑力有多大?
屁眼收縮了幾下,聲音傳來,“人家等大雞巴哥哥插進來,就這樣來夾大雞巴。”
巧伶把一根手指插入屁眼。
“巧伶洗澡時都會自己這樣練習喲。現在人家想到老公,不僅小穴會溼,屁眼還自動會癢起來呢。”
這,這怎麼讓人受得了啊。
“人家更衣室裡還有肛塞,浣腸用品。老公改天要不要拿來玩玩賤妾的屁眼?”
我知道巧伶對我是全心託付,但是……我倒底把她帶到哪一個境界?
我……我……我快忍不住了。
“老公,你怎麼都不說話呀。你不是要看屁嗎?人家的屁股好不好看嘛?”
說著拔出手指,鏡頭zoomout。
巧伶仍背對著鏡頭,屁股
對著鏡頭搖著。
屁股我是看到了,要是巧伶回過頭來,她肯定可以窺到我下面那個頭。
“好……好……好看……好看。”
“老公,你是怎麼了嘛。說話還喘的那樣。”
巧伶回過頭來,杏眼一睜。
“不,不可以。等等我”
說著只見巧伶一跳起來,衝出鏡頭的範圍。
我楞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的腦子不容我現在想這個,我快要噴出來了。巧伶,巧伶……
當然,我也沒聽見巧伶開大門的聲音。
只見一個白晰的人影光著腳衝進來,馬上把我的手拂開,將我的陽具含入,上上下下的套弄起來。
我當下就爆發了。
定睛一看,是巧伶。全身上下就只披著那件淺藍薄紗短睡衣。
而且,連帶子都沒系。現在還伏在我身上含著我的陽具。
空氣沉澱下來。我的精液全數進了巧伶口中。
巧伶這才坐直起來,以手指將嘴角的精液揩入嘴中吮著。
美乳隨胸部起伏抖動著,一會兒氣才調勻過來。
“來不及等電梯,從樓梯下來。還好來得及。”
眼角嘴角的笑意,我看著心裡有種滿滿的感覺。
“什麼?你就這樣子衝下來?”
“對呀。”
“為什麼?”……我想,我要問的是,為什麼這麼做。
“人家可不要老公的精液浪費了。今後老公的精液都是我一個人的。只能噴在人家身上,小穴裡,屁眼裡,還有嘴裡。除此之外,巧伶都不依!”
一臉正色,認真正經,理所當然的對我說。
我……我不知道我是被回答給楞住了,被巧伶所表現出的愛意嚇到了,還是感動了。
我,說不出話來。呆在當場。
巧伶到浴室拿了條大毛巾圍了起來,向我走過來,輕啄我的唇。拿起丟在我身旁的兩家鑰匙。
“好啦,我要上樓去了。我連門都來不及關呢。跑得人家都流汗了。待會兒你要上來時,記得把床單拿上來洗。”
說著就走向大門,穿了我的拖鞋,就這麼上樓去了。
女人,都是這樣子的嗎?
可愛無理的霸道,化骨的溫柔,甜蜜的愛意,無我的柔情……
女人,都是這樣子的嗎?
我手一放,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版。空氣中,有床單傳來巧伶香汗的味道。
女人,都是這樣子的嗎?
巧伶,巧伶,巧伶……
當我收拾好東西,拿著床單上樓時。
看到巧伶一身整齊的穿著。
咦,怎麼回事?
“答應了蘇蘇,在他出國期間,要到公司去的,我可不能食言。準備一下,陪我到公司上班吧。”
“可是,我想下樓去遊個泳。”
“人家也想陪你去,可是第一天就不去說不過去。你一個人遊,沒人在旁邊,我不放心。”
說著拿起電話找管理員,確定有救生員在場,這才放心的說“這樣吧,你游完泳打電話到公司來。我叫小趙來接你。”
“不用了啦。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吧,那待會兒見囉。”
說著墊著腳尖將唇送上來,啄了一下。
轉身就要出門。
我一手抓住巧伶的臂,將她拉了回來。
狠狠的吻了下去,貪婪的挑著她的舌。
雙手在巧伶臀上恣意的撫摸。
許久才放開。
巧伶退了一步,手撫著起伏的美胸,這才調過氣來。
雙手向後撫平被我弄皺的窄裙。
白了我一眼。嗔道,“受不了你,口紅都被你吃光了啦。”
我趁機就襲向那對豐乳,引得巧伶一
聲嬌叫。
在巧伶轉身要離去之前,我又摸了滿滿一把屁股,輕拍一下送她上路。
巧伶扭著誘人的臀走了出去,拉開大門時彎下腰去,好象在調著高跟鞋。
對著我搖了下翹起的屁股。
“冤家,不知是那輩子欠你的。”
我剋制住當場衝過去,撩起窄裙就狠幹一場的衝動,讓巧伶出了門。
回過神來,看著下方隆起的帳棚……這樣子怎麼去游泳?
“上班好不好玩呀?”
“好無聊喲。人家好想你喲。蘇蘇都打點好了,沒事可做。一上午只簽了兩份文件,剩下都在打電動玩具。你在幹嘛?”
我在幹嘛?不就在和你講電話嗎?
“中午吃了什麼?我留的配方口味特殊吧?”
是很詭異,塗上花生醬的麵包夾熱狗加蕃茄醬。
有誰會這樣吃呀?
不過,我必須承認,滿好吃的。
“人家大概你的年紀在國外偷學來的啦。說出做法沒人敢吃,但是不知情的就會上癮。”
說的倒是,我打了個飽嗝。
“你要不要睡個午覺再過來?我們上回少上一次課,你過來補上吧。”
連這都記得。
“真的不要小趙去接你?……好吧,那你要小心哦,老公。”
“那……我要掛囉”
那可不行,掛電話可以,你要掛了我會很傷心的。
“唉呀,討厭啦,老公……你知道人家說的是掛電話啦。”
“那……待會見囉。”
待會見“要小心哦”
好……
“那……就這樣囉。'嗯……我差點說出,我們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通電話永遠講不完。再掛上電話前,傳來的,是巧伶嘖嘖的吻別聲。我在想,如果是當面,我一定滿臉都是口紅和口水。可能,還不只是滿臉。不過,這我是不會抗議的。在出門前,我突然有了個鬼點子,上樓到我們臥房裡拿了個東西,放進口袋。揹著揹包,就到巧伶公司去了。到了頂樓,一片空曠,都沒有人。小趙也不在了。怎麼回事?我試探的喊了一聲。”巧伶?”
“這邊,進來呀,小正。”
小正?喔,對哦,在這兒可不能叫巧伶,要叫伶姨。
“伶姨,小趙呢?”
“沒禮貌的小孩,什麼小趙,叫趙姊姊。她呀,我今天來一看就知道在熱戀中。派司機送她和他男友好好度個午餐之約去了。我要她不必趕回來上班,慢慢吃。蘇蘇就是學不會這點,老是一板一眼的。回來要好好教教他。”
環顧周遭,還真難想象這是位於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跟旁邊的執行長辦公室比來真是寒嗆得可以。
不說別的,辦公桌都比小趙的來得小,來得老舊。
可是,有家的感覺。
“小正,來,趁你還沒來之前,伶姨出了份考卷。你在這兒寫一寫。等小趙回來我再讓她帶你去玩,或者我翹班帶你去逛逛。”
我拉了把椅子就在一旁寫了起來。
伶姨起身在旁邊煮起咖啡來。
突然,有人敲門。伶姨回身。
“進來。”
開門進來的是個著紅套裝馬靴的女子。大約167公分高。
骨架比伶姨大些,短髮,好象鄰家大姐姐。
帶著一臉笑意探了進來。那眼角漾開的笑意,晶亮晶亮的,和伶姨好象!
怎麼回事?
到目前為止,我見到在伶姨集團總部頂層出現的女子,個個都是讓男人屏息的絕色。
這女子開口說話了。
“稀客呀,伶妹。今天怎麼有空來呢?”
伶姨親蜜的拉著前來
女子的手,顯然交情非比尋常。
“糗我!妳呢?怎麼來公司?”
“我上來找蘇蘇,一看連小趙都不在就覺得很奇怪。聞到咖啡香,就知道你來了。對了,這小朋友是誰呀?”
伶姨這才給我們互相介紹。
“來,叫紋姨。”
原來,紋姨和伶姨兩家自她們小時就交好。當初國中年代伶姨還到紐約紋姨家玩過。
伶姨是從一個著名財團機構將當時任職信息副總的紋姨挖過來當副執行長的。
今天紋姨才剛剛由新加坡視察回來。原本是不必回公司的。
兩個人就聊了開來。
“怎麼樣,有沒有好消息?”
伶姨問道。
“還沒……”
這樣吧,等蘇蘇回來,我讓你和武哥去渡假,好好做個小寶寶回來。
趁這機會忙死蘇蘇,誰叫他讓我回來坐鎮都沒事做。
嚇,原來,紋姨的丈夫還是集團的副執行長,管建築部門。
“去跟武哥商量去哪玩。所有費用報公賬。”
“不是我說你,伶妹。你把我們都寵壞了。”
“不這樣子哪留得住你們哪?”
說著,伶姨附上紋姨的耳,說什麼我聽不見了。
紋姨點點頭。兩人就這麼說了半小時悄悄話,紋姨這才下樓去。
“嘖,倒是浪費了這咖啡。紋姊的體質不能喝咖啡,連著我也不好意思喝。”
說著倒掉已冷的咖啡又重新煮過。
這會兒,伶姨坐在辦公桌前,喝著剛煮的咖啡出著神。
正是深情在眉,孤意在睫。
我寫好考卷,沒驚動她。
看著伶姨,看呆了。
伶姨這才發現我在盯著她看。
“幹嘛?”
“看大美女呀”
笑意浮了上來。
“你呀!”
“怎麼樣?你不是教我要說實話的嗎?怎麼?不能看大美女呀?”
伶姨撒驕似的捶了我一下。
“討厭!”
嘻嘻鬧鬧間,情緒漸漸撩了起來。
“伶姨,你下面是不是溼了呀?”
“不告訴你!”說著斜瞄了我一眼,揚了下頭。
“這樣子不行喔。情慾不發洩對心理不好,穿溼內褲也不衛生喲。”
“死相啦你”
“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動手囉。”
“別鬧了。”
趁著伶姨不好意思輕推我一把時,我順勢假裝被推倒地上。
一個翻滾就到伶姨的椅下。
伶姨一手壓著窄裙裙角,另一手忙著撥開我的進攻。
突然,門上又輕釦了兩下。傳來紋姨的聲音。
“伶妹,是我。”
一時間,伶姨不知所措。椅子一拉。
這下好了,我被關在辦公桌下了。
“進來。”
“咖啡喝那麼重不好啦,伶妹。我就知道我一下樓你一定重煮一杯。吶,這是你剛剛託我買的。我順路去買了些水果回辦公室,調我獨家配方的果汁讓你嚐嚐。”我的手,摸上伶姨的小腿。
“啊……我猜是西瓜汁,對不對?”
伶姨後面的話,只有我知道是為了掩飾先前的驚呼。
“哪那麼簡單。來,試試看。聽紋姊的話,少喝咖啡,多喝果汁。這樣對身體較好。咦,剛剛的小朋友呢?”
我的手摸上大腿,將裙襬往上推。
伶姨一隻手伸下來想拉下裙襬。和我爭持不下。
大概想到,在紋姨面前,一隻手放桌面下不妥,最後還是放棄了。
“拖你幫我買這東西,那好意思讓那小鬼看到。我讓他到下面去逛逛了。”
前幾分鐘還叫老公,現在就叫我小鬼?
我是在下面沒錯,是你叫我逛逛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雙手
將伶姨夾緊的膝蓋一分!
我感覺到伶姨上身一震,微微前傾。
“來,坐嘛,怎麼還站著”
伶姨請紋姨在辦公桌前坐下。
不錯嘛,轉得好。
由我的角度,窄裙的障礙已被上推排除,我一手捂上伶姨的陰阜。
我就說嘛,不用摸,用看的都看得到,白色絲質三角褲中央有個小小的溼印。
“誰上藥房買這東西都會不好意思。我也是拉著我老公一起去買的。”
上藥房?怎麼?伶姨生病了?
來,我看看,我原本想拉下伶姨的三角褲,伶姨硬是不讓我如願。
好吧,我就將內褲拉向一側。
先量量體溫,看看有沒有發燒,所以我就將食指放進溼漉漉的小嫩穴。
的確,是發燙了。
小穴中突然被放進了手指,伶姨吸了口氣。
“大概是天氣熱,火氣上升吧。”
這話大概是來掩飾流汗的吧。
還不告訴我買的是什麼,我要知道啦!
於是,中指也加入了小穴的抽插。
“不過,伶妹,可不能常用哦。能不用最好不用。所以我特地買水果回來做來,喝喝看。另外這杯給小朋有回來喝。”
倒底去藥房買什麼嘛。我不信我逼不出來,手指的動作加快了。
“好……”伶姨猛的發現失態了。
“好。我這就來嚐嚐紋姊的獨家配方”
救得好。而且還利用這個來掩飾下面淫液激起的聲音。
伶姨倒提醒了我,我也來嚐嚐伶姨的“獨家配方”這就將嘴湊上去舔了起來。手指往陰蒂上揉去。
“嗯……好……好喝……好喝。”
我這兒的味道也不錯喲。
“全天然不加水,總比那人工化學的好得多了。猜猜看,我裡頭的材料。'“吸……西瓜汁……嗯……有點酸……猜不到了。”我真的很佩服伶姨,這樣子都還救得起來。
還利用喝東西的聲音掩蓋了下面我引起的聲音。”我的獨家配方,當然好了。清涼退火。喝過的都會上癮。你多來總部坐坐,我就做給你喝。”我這兒的,我想我也會上癮。不過退不退火,我就不知道了。
伶姨沒有響應,我想她也應不出聲來。桌面之上,應該是個突然失焦的眼神。不用那隻按著我的肩緊抓不放的手通知我,我也知道。因為,在我口中,伶姨洩了第一次身。
“話說回來,就算你要用那東西。不要常用。聽說,用成習慣,會有依賴性。自己本身能力退化了,一停反而會更糟的。”說到東西,倒讓我想起來了,口袋裡還有個秘密武器。這正是測試的良機。我掏出粉紅小跳蛋。
塞入伶姨的陰道。”我們女人嘛,通常較容易有這種狀況。所以要多吃疏菜水果。不然,真的還滿難啟齒的。”還不說,我打開電源。只見到伶姨不安的左右移動著臀部。
由伶姨發出的聲因,我猜想桌面上的情形。伶姨輕咬著吸管,吸著那杯獨家配方,用力點頭,利用時機大力“嗯……嗯……”認同著紋姨的話。
“由其我們女人,上藥房買這個,也沒什麼好丟臉的,但是就是很奇怪。其實也沒什麼,但是別人的那種眼光就讓我們很不好意思。不過人家看著我老公的眼神就很崇拜。不知想到哪去了。我看他一副很樂的樣子,以後你如果還要,我叫他去買好了。省得受那種異樣眼神。”
“所以啦,多吃水果。多來總部讓紋姊看看。我做果汁給你喝。我這獨家配方叫愛情的滋味
,說也奇怪,好象有魔力喲。喝過的人都墬入情網。而且,還只有我做的才有效,人家都說我下了魔咒做了魔法。你要常來總部才有得喝喲。”
伶姨還撐得住。滿口“好……好……嗯……對……對……”的響應著。我真是服了她了。
椅面上一灘淫水了。這期間,不時手伸下來,時而握緊,時而嵌入我的肩。我,還是不認輸。”好了,我要下樓去了。記得把浣腸球收好。省得小朋友問東問西的。”
原來是這個呀!我一樂,手順著伶姨努力掩飾的搖擺伸到伶姨屁股下。將食指插入屁眼。
“啊……”
“還有什麼事嗎?”
想必是紋姨走向門口途中回頭問。
“沒……沒事……沒事。”
跳蛋在嫩穴裡震動著,兩根手指在屁眼出入著按摩著,速度越來越快,伶姨看來是快不行了。
“還不收好,難道……你該不會是要和那小朋友玩那盒東西吧?”
門隨著紋姨銀鈴般的笑聲關上了。
伶姨猛的將椅向後一退,雙手把我拉起。手指用力掐著我的背,雙腿緊夾著我的大腿。陰阜密密的抵著我的下體。
小嘴用力在我肩頭咬下,以防喊出聲被剛出門的紋姨聽見。
死命的緊箍我,身子不自主的抽動顫抖著。
平息下來,伶姨才呼出一大口長氣。
解開我上衣,愛憐的輕撫著我肩頭的齒痕。
輕聲的附在我耳旁說……
“看來,那杯愛情的滋味還真有神奇的魔力。”
伶姨又打個電話給小趙,說司機今天供她差遣,待會兒不必回公司了。
手機轉給司機後,要司機晚餐時間,送小趙她們到某間餐廳去。
消費同樣報公帳。
又說司機今天忙了一天,遂放了司機一天假。
餘下的下午,只有蘇蘇打了通電話來。
伶姨要他別操心集團的事。
併購大原則既已談妥,剩下後續細節交下給當地分公司辦就行了。
還說一星期內不准他回公司,要他帶小涵好好玩。
我問伶姨,她到公司來,就只是在放他人的假,這樣怎麼運作?
伶姨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公司最重要的是人心。
他們平日全力為公司做事。要不是她不時來干涉,硬放假。這些人都會累倒。
只要任何一個累倒了,對公司的損失不是金錢可以估算的。
怎麼可以不好好照顧?
說著看看鐘,“算了,也沒事,我們下班走人!”
原本以為就回我們的窩,我們的愛巢。
豈知伶姨另有打算。車子開著就往天母去。
我這才發覺,不是往回家的路。
“伶姨,我們要去哪?”
“上滿一天班,當然要慰勞一下,好好吃頓飯去。再說,難得開車出來,就順便暖一下車,讓它跑一跑。”我看著伶姨。
嘴中還是隻能呆呆的吐出我衷心的讚美。
“伶姨,你好美。”
趁著紅燈。伶姨轉過頭來,將舌度入我口中,深深吻著。
這才渣了下嘴。”現在要叫巧伶,老公。”
我不知道,在車道中隔著車窗看到這一幕的人會怎麼想。
我們到了家典雅的餐廳,氣氛很柔和。
伶姨點了德國豬腳,我吃了菲力牛排。
在等甜點上來時。巧伶從面對的座位移過到我右手側來坐。
若無其事的說,“今天下午,你不是說穿著溼掉的三角褲對身體不好嗎?”
說著將我這側的桌巾微微撩起。
入眼所見,一雙高根鞋的美腿,絲質三角褲掛在翹起左腿
腳踝俏皮的對我搖晃著。
又來了。要不是這種場所,我早彎下去將它捧起來了。
不過,我又發現,就算不是這種場所,我好象也彎不下身了。
這時侍者端著甜點飲料上來,說聲“請慢用”就退了下去。
“聽見了嗎,他說請慢用。來,讓我瞧瞧今天的甜點是什麼。”
說著巧伶將手停在我的拉煉上,順著來會撫著。
“我在想,這樣會不會份量太多了。”
輕輕慢慢的我的拉煉就在這高級餐廳中被拉了下來。
“你還說我不衛生呢,你看看你自己,還不也一樣。”
我承認,我錯了。已有點點的前列腺液分泌出來,該不會要我就在這兒脫吧?
話說回來,還不都你害的。
“我們讓它透透風,吸收新鮮空氣或許會好些。”
什麼?在這裡???
巧伶可是神色自若。手就在桌下套弄起我的陽具。
哈囉,大美女,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一個裙下空空的大美女用手在套弄著陽具雖然沒什麼,不過,你知不知道這兒不是家裡?
這些行為和其它十多對眼睛就只隔著一片垂地的桌布,誰要不小心拉了這塊桌布,我們可就完了。
照理說,心慌應該硬不起來才對。
不過這樣大膽刺激的行為,我豎得更高了。不僅如此,還開始挺頭了。
巧伶附上我的耳,“整桌就這一道我最喜歡了。告訴你哦,趁熱最好吃了。”
說著就順著椅子滑下桌面。
隱沒在桌布裡。
接著,我的陽具一片溫溼。
微撩桌布一看,巧伶的小嘴正含著我的陽具套弄著。
望著我,巧伶調皮的眨了下眼。
我還能怎樣?
我坐在家照明溫和的高級餐廳裡,檯面下隔著桌布,一個大美女,光屁股朝外翹著,正在桌下舔吮著我的陽具。
該死的是,侍者正朝著我走過來,該不會是巧伶的屁股出去透風了吧?
我還能怎樣?只有力求鎮定的吃我的甜點。
“先生,味道還合您胃口吧?”
“嗯……”
少廢話,快走開!
“和您一道來的女士呢?”
“呃,她去補妝了。”
對不起,巧伶。我不得不說謊。
這不識相的侍者這才退開。
巧伶含著我的陽具,舌仍如舌般的繞著。
在大庭廣眾下,我將精液一滴不剩的噴入醉人的小嘴裡。
我只希望沒有滿出的滴下去留下到此一遊的註記。
巧伶又滑了上椅子。喝了口水,喘了口氣。
隨即俏皮的啄了下我的頰。
又拿起水杯含了口水,抓張指巾,又滑了下去。
這一切迅速完成,連讓我臉紅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現在是怎麼回事?該不會還要第二回合吧?
我撩起桌巾朝下望。巧伶又對我眨了下眼,將水吐在紙巾上。
仔細的將我的陽具擦了乾淨。再用舌頭做了次巡禮。
最後再龜頭上親了一下。捧著再美頰貼了一會這才依依不捨的將陽具歸位。拉上拉煉坐回椅子上。
“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最美味的一餐了。”
拜託,甜點在你面前動也沒動過。
“親愛的,你要不要也嚐嚐呢?”
你現在在說什麼?
巧伶拿起小湯匙,手又沒入桌下。
再拿起來時匙面有晶瑩的液體。
就著挖了匙甜點,送到我嘴前。
“老公,來,我餵你。”
那一餐,真的是美味可口。尤其是甜點。
吃完時,情慾又蠢蠢欲動,蓄勢待發了。
我這回可不想就這樣解決,顯然巧伶也認
同我的想法。
結了帳,上車坐定,巧伶發動車子,一對愛鳥朝著巢穴歸去。
巧伶突然一聲嬌呼。
“怎麼了?”
“怪不得涼涼的,我把三角褲忘在餐廳了。”……女人,都是這樣子的嗎?
第十一章 狼真的來了(完)
醒來時,巧伶正坐在梳妝檯前。
看來是剛由浴室出來,一絲不掛。
我坐起身,目光立即被凳子上的那對豐臀吸引住。
我朝自己看看,晨勃在床單下搭起個明顯的帳棚。
巧伶察覺我醒了。
“早呀,老公。怎麼啦,看到什麼你喜歡的沒有呀?”
“早!”
我現在在哪?這裡是天堂嗎?
我起身爬向床尾。
巧伶將身體前傾了些,讓屁股更突顯出來。
“喜歡嗎?你知道的,這全是你的。喜歡僅管來拿。”
嗯,如仙樂般的聲音,沒錯,我是在天堂沒錯。
我下了床朝巧伶走去。
巧伶迴轉上身,一手捧著我的陽具。
“老公,你今天早上好大呀。可不可以讓我先舔一舔?”
別客氣,全是你的。喜歡僅管來。
巧伶一手扶著陽具,一手伸往小嫩穴,就這麼舔了起來。
巧伶回身面對梳妝檯,將屁股提起。透過鏡子的反射對我說,“老公,人家都溼了……來幹人家……”
樂意之至。
我扶著陽具,對準小穴,挺腰插入。
“喔……好美……”
巧伶美的閉起眼來。
美好的早晨!
我扶著美麗白晰的屁股,大幅度的抽插起來。
“大……大……好大……大雞巴……大雞巴老公……喔……幹……幹得美……美……美極了……喔……好……好美……好美……浪穴……好美……好美……老公……好壯……好棒……最棒了……”
巧伶這才張開眼,看著鏡中媾交的男女。”我……我好……好淫蕩……我……我……是……
是……浪……浪穴……我……要……要老公……老公幹……幹……乾死我……乾死我……”
這會我也盯著鏡中晃動的乳房。伸出手來,雙掌各拖一隻揉捏著。
“喔……對……美……太美了……用……用力揉……老公……好……好……好棒……好……好厲害……”
在啪啪的交媾聲中,美麗的一天於焉展開。
我跟隨我現在的主人已經一年了。我的主人比我大19歲,是個美麗的女人。
年輕的時候,她是當地紅極一時的妓女。現在在一家性虐待俱樂部裡做女王。
有一天,她突然感到生活很空虛,想要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奴隸。於是,托熟人介紹,她找到了我。一見到她,我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雖然,論年紀,她都可以做我媽媽。但感情是沒有年齡界限的。當即我就決定要做她的奴隸。
半個月後,我辭去原來的工作,來到她家,做起了專職奴隸。主人家裡的地下室是一個小型的行刑室,各種刑具應有盡有,作為訓練我的地方。平時主人不在的時候,我就幫女主人整理房間、洗衣、做飯、打掃。主人在家的時候,我就是她的性奴隸。
我喜歡她像玩具一樣玩弄我、像狗一樣凌辱我,用各種她喜歡的方法享用我。我平時一日三餐便是主人的屎尿。一日三餐以外,主人在家的時候,我還兼做她的廁所。主人想要方便,便直接拉在我嘴裡。
如果主人半夜有需要,就拉在我的食盆(主人稱之為狗盆)裡,作為我第二天的早餐。有時她在
外方便完之後,還會把黃金聖水用袋子裝著帶回來給我吃,她時時刻刻都記著我,我真為有這樣一個主人而驕傲。當然,如果我做了什麼錯事讓主人生氣,主人就會狠狠地懲罰我,還會讓我好幾天餓肚子。如果我讓主人高興,我就會得到額外的獎賞——主人吃剩下的東西。
無論什麼,哪怕是從主人嘴角漏掉的一滴水,我也會心滿意足的。
我真的好喜歡我的主人。
星期六,主人告訴我今晚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這是我這近一年來第一次踏出主人的房子。
車開了近一個鐘頭,我們到了郊區。主人把車停在一個破舊的停車場。又帶著我走了十多分鐘,來到一家普通的民房。房前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雜貨鋪,看鋪子的是一個胖女人。主人上前和那女人談了幾句,接著給她看了一張什麼卡片。
那女人把我上下打量了一偏。
“是公共奴隸還是私人奴隸?”女人問。
“私人奴隸。”主人回答道。
“跟我來吧。”女人帶我們到房內的一間屋裡,讓我把衣服脫光,給我戴上脖鏈和鐐銬,又用一個印章在我手臂上打了個記號。
主人牽著我穿過黑暗的過道,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找到了一扇鎖著的大鐵門。
那女人打開了鎖,讓我們進去。門後是一條樓梯,順著梯子我們到了地下室。
那裡是個寬敞的大廳,燈光低暗。這是一個性愛俱樂部,我做奴隸前也曾參加過類似的俱樂部。俱樂部裡放著淫糜的音樂,懸掛著的大電視裡放著色情電影。
天花板上掛著很多大鐵籠,裡邊鎖著一些赤身裸體的男人。幾個男人在臺上表演著,身體全裸,身上拴著鏈條,隨著音樂跳舞唱歌,扭動粗大的腰肢,取悅臺下的女人。女人的身旁放著皮鞭等各種器具,可隨時鞭打臺上的男人,還有那種套馬的套子,想要哪個男人就自己用套子套,套住了就可以把他牽下臺來,帶進旁邊的房間裡任意享用,或直接就讓他在大廳裡服侍。
這裡經常可以看見一些女人牽著各自的男奴,或鞭打他們,或讓他們舔自己的身體,或對他們做各種猥褻的動作。
不遠處陳列著幾排架子,上邊排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一個女人在旁邊演示這些刑具的使用方法,在她腳下趴著五六個奴隸,作為她的演示對象。任何女主人只要有興趣便可以拿這些刑具來對付自己的奴隸。
主人不喜歡我被別人鞭打玩弄,所以不讓我離太遠,把我牽在身邊。
刑架對面還有一排架子,下邊鎖著十多個奴隸,這些都是公共奴隸。來這裡的女主人絕大多數都帶著自己的私人奴隸。但也有一些女人沒有私人奴隸,她們只要到吧檯做一下登記,便可以任意挑選公共奴隸來享用。如果沒玩夠,只要交納一定的手續費和租金便可將他們租回家。至於我們這些私人奴隸,只要主人喜歡,也可以把我們暫時抵押為公共奴隸,用來交換其他奴隸。
在這裡,雖然我們奴隸的地位是最低賤的。但是作為私人奴隸,至少還可以得到主人的保護,而公共奴隸則完全被任何人任意玩弄。我看到六個女主人圍著一個很年輕的奴隸,用盡各種手段折磨他。這個奴隸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卻還要受到非人的虐待。這便是我們做奴隸的命運。但也只有我們奴隸才可以真正體會到被主人虐待
是的快感與享受。
還有一個女主人,斜坐在一張由奴隸蜷身綁紮做成的椅子上。有一個奴隸正給她舔腳,另一個奴隸給她舔穴。在她旁邊還趴著一個奴隸,她正用手中的皮鞭狠抽那奴隸的後背。
看到這些情形我早就興奮起來,陰莖急劇膨脹,渴望主人能用她最拿手的手段來虐待我。看著其他奴隸在吃他們主人的大小便,我早已飢渴難耐。
主人帶我到處參觀,突然有人叫主人的名字。原來是主人的一個朋友,她原來和主人一樣也是個紅妓女,後來不做了,在一家夜總會做媽媽。她經常會帶自己的奴隸到主人家和主人一起玩,因此也可以算是我的第二主人。此時她正坐在一條‘奴隸椅’上姿態幽雅地喝著啤酒。而她前面的那張桌子比較有趣,玻璃桌面下是兩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上半身俯著,綁在桌面下,四條腿就是四個桌腳。
我的女主人走過去,她招呼她坐下,又拖過一張‘奴隸椅’,兩人聊了起來。
主人也沒讓我閒著,叫我給她舔腳。
“我可以用一下你的廁所嗎?”一個女人走過來問主人。
“可以,請便。”主人微笑了一下,答應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女人以一把抓住我的臉,把我的嘴對準她的陰部。一股滾燙的尿液破洞而出,直直地噴進我嘴裡。她的尿液雖然沒有主人的那麼香醇,但是已經讓我感到享受了。那女人排洩完之後,呼了一口氣,滿意地把陰部在我臉上擦了擦。
“你的奴隸不錯啊,養了很久了吧?”女人排完,也拉了條‘奴隸椅’坐在一邊和主人聊天。
“哪裡!哪裡!養了還不到一年,賤得很,這次帶它出來玩一玩!”
過了一會兒那女人提出交換奴隸,女主人也來了興趣,雖然那女人也很迷人、高貴,可我卻只喜歡跟主人在一起。
“主人,不要拋棄我,我只喜歡做你的奴隸啊!”我央求說。
“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我現在想玩其他奴隸,要拿你跟別人換,不要你了。你是我的奴隸,我想把你怎樣就怎樣,你有什麼資格反對啊。”
“你這個奴隸,怎麼訓練的!”那女人看著主人,搖了搖頭,“跟狗有什麼好說的,教訓一下就行了。”她示意主人用皮鞭。
主人顯得有些尷尬,無奈的笑了笑,掄起皮便朝我臉上就是狠狠地兩下。
“看你還敢多嘴,你答不答應啊!”
我本想再企求,立刻又被主人補了一鞭,只好不情願地答應了。
主人把我交給對方,又牽過對方的奴隸,我們兩個奴隸各自服侍著對方的女主人,。過一會兒,女主人牽著那男人要進房間去,臨走時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回去好好收拾你!”
新主人沒有帶我進房間。繼續坐著看奴隸表演,只是讓我給她舔靴子。過了一會兒,她向服務生點了一杯烈酒。
“起來!”新主人命令我。
我乖乖站起來。新主人一把拉住我的雞吧,用手抽動幾下,一下子插進酒杯。
我那完全裸露的龜頭一接觸那高濃度烈酒,一股鑽心巨痛剎時散佈全身。我的雞吧好象要被酒精腐蝕,似乎在一點一點腐爛。
新主人把我的雞吧在酒裡攪了好久才取出,然後把那杯酒全部喝了下去。
“跪下!”新主人命令。
我低著頭跪在新主人面前。
主人用皮鞭抽我的後背和大腿。
皮鞭揮過處呼呼做
響,不久便在我身上留下道道鮮紅的血痕。剛才渴望久時的快感頓時被激起,頓時感到無限享受。我喘著粗氣,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新主人。
“爽嗎?”
“爽……爽……”
“還想要嗎?”
“要,我還要。”
“求我啊,像狗一樣。”
“求主人打我。求求您。”
“再求。”
“求主人鞭打我,求求您,我會用我全部來滿足您的,求求您……”在家的時候我也經常求主人,但通常求一次主人就會滿足我。但這次新主人讓我乞求了很久才繼續鞭打我。打的時候,新主人禁止我叫喊,也不讓我動,要我安安靜靜地跪著享受她的皮鞭。我只要稍微動一下,主人就會打得更狠。
鞭子打在我已經裂開的皮肉上,多一分疼痛就都一分我對主人的崇敬和永遠效忠主人的決心。
“好爽!”新主人呼了口氣。”奴隸,感謝我啊!”
“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恩賜。”
“現在來給我舔穴吧。”新主人張開腿,我爬過去,把頭埋進了她的大腿根處。
新主人的逼的主人有些不同。主人的陰唇較厚,而且很緊,所以外表看上去很平常。而新主人的陰唇小而薄,因此裡邊鮮紅的肉都向外突,用舌頭一挑便露出玲瓏可愛的陰蒂,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但是,它們同樣都充滿主人的魅力,散發著主人特有的沁人的尿香,讓人深深體味到主人的高貴與聖潔。
新主人讓我舔她,自己則又點了一杯酒,邊喝邊欣賞其他的奴隸表演。有時看到可樂的地方邊咯咯直笑。一用力,便會從逼裡噴出少量的聖水,同時還源源不斷地有春液往外湧。在我們奴隸心裡,這些是主人給我們的恩賜,如果漏掉一點,往往就會帶來主人極其嚴厲的懲罰。
舔了約半個鐘頭,新主人一腳把我踹開。
“不錯,你今晚把我服侍地不錯,我很滿意。要吃嗎?”
我知道,最大的享受終於要到了。主人的大便和一般的食物不同。它們就像鴉片,只要一沾上,便永遠也離不開它。雖然我每天都在吃她,但似乎永遠也吃不夠,時時刻刻都在想念它的味道。因此,我們奴隸把這視為最大的享受。
“要,我要吃。”
“你主人沒教你該怎麼說嗎?”
“是。求主人恩賜於奴才您的香便!”
新主人讓我仰臥在地上,跨著我蹲著,屁眼正對我的嘴。
新主人用了一下力,大量黃綠色的屎液噴湧而出,覆蓋了我整個臉。也許新主人那時有些拉稀,大便都程液狀,在屎液還殘留著許多為消化的食物。屎液在地上繁開,不久,我周圍的地上便有一大灘的大便。
“舔乾淨吧。”
新主人讓我舔完她屁股上的大便,又讓我去舔地上的。我把頭埋在地面上,儘量仔細地把地上的大便都蒐羅到嘴裡。新主人還故意把靴子踩在大便上,等我舔完地上的接著給她舔靴。我們的行為還引來許多女主人的駐足觀望。
“奴隸,來插我吧。”
就在吧檯上,我口中叫喚著女主人,把雞吧插進她的身體。就在我把雞吧送進她那神聖的聖地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就是屬於她了。我完全失去自我。此時的我以不再是一個人,我只是工具,是玩具,是永遠為主人效忠的奴隸。
“啊!奴隸!”新主人把我壓在身下,瘋狂地佔有著我、蹂躪著我……我們緊緊抱在一起…
…
半個鐘頭後,我失去了任何體力。新主人還不滿足,把我踢下吧檯,又叫了兩個奴隸繼續幹。足足幹了一個鐘頭才結束。
這時,主人也結束了,牽著奴隸從房間出來。
“你的奴隸不錯啊!”主人把奴隸還給新主人,把我牽過去。
“你的也是,不過就是耐力差了些。”
新主人的奴隸似乎被玩的很開心,抱著主人的腳依依不捨。
“賤人,你想不要我了嗎?”新主人生氣了,當場掄起一腳把他踢出幾丈遠。
尖尖的靴尖在他的下巴上戳了一個大洞,鮮血直流。那奴隸立刻爬了過來,抱住新主人的腳苦苦哀求……
主人沒有讓我看下去,牽著我離開了那個俱樂部。
回到家裡,由於先前的錯誤,主人狠狠地懲罰了我。那三天,主人一直把我所在籠子裡,什麼都沒讓我吃。
後來,主人經常帶我去那個俱樂部,我也經常被換給去其他的女主人。反正我覺得這樣不錯,即使長久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做奴隸的什麼都不用管,只要順從主人就可以了。做主人的呢?其實也什麼都不用管,儘管依著自己心意用奴隸滿足自己就夠了。性愛中相互擁有相互依戀的滋味,也只有這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才能讓人得到最深的品嚐,只要雙方內心愛護對方,這種感覺就是人世間最美妙的。
小秦在一家只有6個人的小公司工作,女老闆吳蓓,商務經理姚惠,前臺兼出納陳琦,兩個設計師小崔,小馬,自己是設計部主管。公司外出業務不多,大多時間在女老闆的眼皮底下老老實實地幹活。公司顯然是女權至上,比自己還小兩歲的吳總統治全軍,陳琦經常給最老實靦腆的小崔指派附加的如漆茶倒水,外出跑腿,搬運東西等工作,姚惠則直接對小馬發號施令,吆喝他幹這幹那,而小秦一般只有在幹些苦活,打掃房間時才有一定的對下屬的管理權,其它時間都要向吳總請示彙報甚至發現吳總已經漸漸讓姚惠來插手自己的工作並享有審批權。
在招聘會上吳蓓一眼就看中了英俊強健但缺乏自信不得志的秦忠。果然比自己大兩歲的秦忠很好使喚,在自己面前連眼睛都不敢抬,甚至只要使個手勢,翹翹腳尖兒他就會老老實實地執行。至於小崔和小馬更是典型軟弱男人,只要姚惠和陳琦就能輕易搞定。現在公司六個人正好三男三女,吳蓓產生了一個美妙大膽的構想,並把它告訴了姚惠和陳琦,沒想到她們喜出望外,並懇求馬上開始。
吳蓓暗中命令姚惠去搞定小馬,陳琦搞定小崔,秦忠當然是她自己的獵物。
一天快下班了,公司只剩下秦忠和吳總,她把秦忠叫進自己的房間。吳蓓翹起腳尖兒,鉤著高跟鞋搖來搖去向秦忠發問:“小秦,手頭的設計怎麼樣了?”
“快完了,能按時完成。”
“好,以後這方面的事多向姚經理請示彙報,我一個人太忙管不過來。”哎,我現在的工作都向姚經理彙報,沒有她的同意我是不敢去做的“那看來你對她的命令能夠百分之百的服從了?”
“是”
“好,那看來我讓你完全服從我的命令就更沒問題啦?”
“是,當然”
“哈哈哈,好吧,好好幹,我該回去了”吳蓓故意甩了一下腳上鉤著的高跟鞋,鞋飛出了兩尺多遠“哎呀,我的鞋夠不著了,小秦,給我撿一下”
“哎
”小秦彎腰拾起了高跟鞋,鞋很高級是黑色的,鞋跟約10公分。
“別起來呀,喏”隨著聲音的指示吳蓓向小秦翹動著肉色的褲襪腳尖兒。
正要直起腰的小秦領會了吳總的指令,給女老闆曲身穿鞋的屈辱感頓然而生,而想起剛剛說的話,看來吳總是在考驗我啊。小秦還是單腿跪地手捧老闆的高跟鞋慢慢地套住老闆正在翹動的絲襪腳尖兒。
吳蓓卻又把皮椅往後頂了一下以便能俯視到腳下的小秦,而另一個作用是迫使小秦前移重心不得不雙膝跪下。小秦費力地為老闆穿鞋,儘量手不碰到老闆的肉色絲襪腳,他知道這是禁止自己接觸的高貴區域,然而如果這雙貴腳不配合的話是很難做到的。
吳蓓正是這樣做的,腳尖不但不往鞋裡伸反而不時地向後縮,把小秦弄得重心不穩幾次差點兒向前跌倒,而且身體已經不知不覺地鑽進了桌子底下。這樣玩夠了,吳蓓才罷休:“真苯,沒給你女朋友穿過鞋呀?”
“對不起,我沒有女朋友”小秦從余光中感到女老闆面帶微笑地俯視著自己,絲襪腳開始配合,高跟鞋終於穿上了。
“以後得好好練練,在你沒有女朋友之前還是由我來訓練訓練你吧?”一邊說著吳蓓一邊扭動著剛被穿上鞋的腳尖兒,從各個角度檢查絲襪是否受到擠壓。小秦只有跪等。
“哎呀,鞋上怎麼有個黑點兒呀”
“是嗎”小秦下了一跳趕緊把臉移進檢查,但除了一點點灰塵什麼也看不到。”沒找到啊,吳總”
在黑色的鞋上找到黑點兒的難度和可能性吳蓓心裡很明白,她就是要戲弄和調教小秦。”你那光線不對,從我這裡能看到,來,桌上有紙巾”
當兩秒鐘後小秦明白了黑點兒和紙巾的關係後,從桌底探出頭仰著上身在女老闆的桌子上開始搜尋紙巾。
“喏,就在你右邊”吳蓓雙臂抱著胸只是努了努嘴,眼看著小秦艱難地伸手那紙巾。
小秦用紙巾開始仔細地從鞋尖擦起。
“乾脆,你那裡也看不見,把我的鞋整個擦一便”
“哎”……
“注意,別碰到我的襪子,對,還有鞋跟兒”
“哎”……
“擦完了,您看行嗎”
“恩,還不錯,就是不亮,帶手絹了嗎?”吳蓓360度地轉動著腳尖兒,有委婉溫柔地地發出了新的指令。
“帶了”小秦掏出自己得手絹,開始執行新的命令。
看著腳下正在忙碌著的被屈辱感羞紅了臉的小秦吳蓓暗自得意,但還不滿足。
“這麼給我跪著累不累呀,老座著對身體也不好,有機會要多活動活動?”
“哎”
“五禽戲知道吧,多練練爬行動作對身體大有好處,是不是?”
“是”
“反正公司這裡是地毯,以後想爬了隨時都可以,哈哈哈”
“哈哈”小秦不得不復合著苦笑了兩下。
一會小秦擦完了鞋,依然跪等著請求吳蓓檢查。
“恩,不錯,你要不累的話再鍛鍊鍛鍊,今天算你加班?”話音沒落,吳總已經交換了腿並向小秦翹動著另一支腳尖兒,在翹腿的時候吳總的鞋尖兒在小秦的下顎蹭了一下。
既然有加班費那就接著擦吧,又沒別人看見,小秦盡力給自己找藉口。看到小秦捧起自己的腳,吳蓓感到開端的確順利並可繼續加大力度。
“當時招人時真沒看錯,你很能幹,而且還有非常大的潛力等待開發”
“您過獎
了,服從您的命令是我最基本的職責。”
“包括工作時間以外的嗎,比如現在?”
“當然,一個好員工應該對公司和老闆忠誠,公司的發展就是自己的發展,只要老闆有命令隨時都應該投入工作”小秦說完後才感到說得太過了,十分後悔。
“哎呀,這正是我想對你們說的話,但能象你這樣主動去做的太難得了,以後要更加嚴格的要求自己,並給小崔和小馬作出表率。”
“是,吳總,這隻鞋也擦完了,請您檢查一下”
“哈哈,我說你有很大的潛力嗎,”吳蓓看了看“挺亮的,那現在再給你加大一點工作量,同時也是再幫你鍛鍊一下身體?”說著,吳蓓收起腿站起來“剛才你只是跪,並沒有真正的爬,現在練練爬行,就在公司裡爬一圈”
小秦目瞪口呆地仰視著包括高跟鞋已經接近一米八的女老闆,不知所措。
傻愣著幹嗎,鑽出來直接爬,不用站起來,雙手著地“女老闆雙手叉腰分腿站立在面前開始催促……”好,就這樣……哎呀,太慢了,你看,還沒有我走的快呢,對,還得加快,好,不錯“終於,小秦爬回了吳總的房間回到起點,渾身痠疼,氣喘吁吁。”怎麼樣,感覺不錯吧“吳蓓竟然用手拍打撫弄下面的小秦以示慰問”臉怎麼都紅了,剛這麼一圈就累了“”
確實有點累“”累就說明達到訓練效果了,但還要堅持,這樣才有提高呢,這樣吧,先允許你休息一會,然後來一組負重練習“吳蓓翹起腿座在了沙發上:Kobe★Bryant 2010-06-24 08:58“爬著到那個櫃子那把靴子給我取過來”小秦沒等休息有開始了爬行並隨後打開了櫃子,裡面是一雙齊膝高的黑色高跟腳踝處帶有金屬扣的皮靴。”對,注意剛才我給你的命令,是把靴子給我取過來,你現在是在模仿動物爬行,想想動物是怎樣取東西的”
吳蓓稍微停頓後又故意提示道:“比如你現在是我的一條小狗吧,小狗給主人取東西時是用哪個部位?”說話的語氣十分溫柔,就象幼兒園老師給孩子上課一樣。這是吳蓓認為對小秦決定性的一擊,她不用威嚇,皮鞭,甚至發出的命令都十分隱諱,委婉,讓對方自己去理解和感受,這樣才能使對方從身心上徹底屈服。”想明白了就快一點,天都黑了”
不用提示小秦也明白,他還知道為什麼吳總要拿馬靴,在女老闆豔麗,淫威,而又充滿挑逗的溫柔目光中頭腦陷入混亂。最終,他還是張開了屈辱的嘴,他知道以自己的地位,能力與女老闆去鬥志鬥勇是毫無意義的,並且女老闆充滿妖豔的體貌,嗓音,身體的氣息特別是腳上的高跟鞋和絲襪早已使自己幾乎喪失理智,在屈辱中下身發硬。”對,真聰明,咬緊些別掉下來,真是隻聽話的小狗,注意,把靴子擺正了,對,真好”吳蓓開始在“小狗”
的頭上拍打撫弄。小秦把靴子擺好在女主人的腳下,鬆開口的同時也覺得自己已經墮入了凌辱的深淵。”怎麼樣,這回你也相信你的潛力了吧,看來只有我才能把它開發出來”說著,吳蓓用翹起的腳尖兒挑起了小秦的下顎,見其很順從又繼續說道:“剛才叼著我靴子的時候覺得靴子裡面的味道怎麼樣?”
“味道挺香的,還有一些上等皮革的味道,混合
在一起很好聞”連小秦自己也沒想到會說出這樣沒有臉恥的獻媚的話。OK了,吳蓓暗自大喜到。”哈哈哈,以後想聞的話就向我懇求,我會滿足你的,對優秀的僱員當然要嘉獎了,不過可不能未經允許偷著聞……是不是偷著聞過?”
“沒有,我不敢。”“不敢就好,你是不是還很喜歡我的高跟鞋呀,剛才我看你那裡都鼓起來了”吳蓓要將小秦剝得一絲不掛。
“沒有”小秦被震住了,滿臉通紅,下身反而更加硬起來。
“還不招認,趴著別動”每說完吳蓓已經朝向小秦下身伸出腳尖“怎麼回事,難道要等我把你撥光才招認嗎?”
“對不起,老闆,下次不敢了”
“哈哈哈,看來你是真的喜歡,如果是真喜歡就別掖著藏著了,很多男人都喜歡,又不止你一個,說出來也就舒服了。來吧,繼續吧,我想不用再下命你也應該知道該作什麼吧”
“是”小秦抬起了頭“可是……”
“怎麼啦,說”
“吳總我能不能用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吳蓓笑得前仰後合“真實個聰明的小乖乖,光用嘴怎麼行呢,真把自己當狗啦”
小秦開始了動作,脫下吳總的一隻高跟鞋後吳總把那條腿壓在了小秦的肩上。誰也沒有說話,雙方都進入了情況。
“穿著馬靴騎著你才有意思,就是還缺一根馬鞭,找一找哪個能替代一下”
“是”小秦也開始環視四周“咳,真是個蠢奴才,把你腰帶解下來不就行了嗎快把褲子脫了”
“是”只穿著內褲的小秦把自己的腰帶雙手舉起交給了吳總。
“哈哈哈,哈哈哈,你那裡都溼了一大片了。”吳蓓翻身上馬,由於腿長會到地所以只能將雙腿架在馬肩上,這樣一來身體就不穩了。”不行,你的女主人還缺韁繩……啊,有了,來,爬到櫃子那”
櫃子裡有一雙吳蓓棕色的褲襪,沒想到事情進展得這樣順利,道具今天就要用上了。吳蓓將褲襪的襠部嚴嚴實實地套住馬頭從頭後交叉勒住馬脖子又在馬嘴上繞了一圈使勁勒住,隨後在馬頭後打了個死結。
“現在你要開始被你的女主人騎著開始爬行訓練了,準備好,駕”,隨著皮帶抽在屁股上的啪的一聲,小秦開始了新的一圈負重的爬行。由於吳總的褲襪顏色很深和質地較厚,視覺不是很理想,難免偏移方向,所以吳總不時地揮動馬鞭抽打屁股並吆喝著以調整方向。小秦被吳總褲襪的誘人味道陶醉了,閉上眼睛寧可僅憑藉主人的吆喝聲前進,這反而也使女主人更加得意和滿足。
“快點,快點,太慢了,拿出全部力量來”,啪,啪……
吳蓓又有了新的想法,她把一個空的盒飯盒子倒進水命令馬臉貼在地上飲水,還擺好姿勢拿數碼相機給自己騎馬的造型拍照,給這次成功的戲謔留下紀念,並把相片發送到小秦的信箱裡。最後女主人下馬將棕色褲襪作成的韁繩系在沙發旁邊的衣架柱子上,然後座進沙發裡並翹起二郎腿開始訓話:“今天表現還不錯,以後還要努力。從現在起,我已經不僅僅是你的老闆了,因為你的身心都已經屬於我了,對不對?”
“是,您還是我尊敬的女主人。”
“光尊敬還不夠,你還要象你的名字一樣對我勤勤懇懇和忠誠,明白嗎”
“是”
“對,以後就這樣回答,作為奴隸只能這樣和
你的主人說話。”
“是”
“別光說是,通過儀式你才算正式地成為我的奴隸,你知道應該怎樣做嗎?要做個聰明的奴隸,否則就要挨主任的鞭子”
小秦把臉埋在了女主人的鞋面上,伸出舌頭開始向女主人表示忠誠和崇拜。十分鐘後,兩隻高筒皮靴從靴跟、靴尖、靴幫、靴筒到靴子頂端都舔了一邊。
吳蓓十分滿意,並開著寶馬車帶著奴隸去吃飯,隨後又一起回到自己的郊外別墅。路上吳蓓給奴隸起了名字叫阿忠。
進屋後,阿忠跪著給女主人脫掉靴子換上拖鞋,然後按照女主人的命令去認真洗澡。
吳蓓今天也十分興奮,只用一小時的時間就把英俊的小秦淪為自己的忠實奴隸,並體驗到當主人而不同於老闆可以對人身心同時虐待戲耍的快感,自己的下身也溼了一片,再看著自己拍攝的淫蕩、變態的圖片,渾身火燒火燎,決定今晚徹底把小秦淪為自己的性奴。她脫下溼了一片的肉色褲襪噴了些刺激性慾的進口香水,準備好玩弄奴隸的道具,按照貴婦人的樣式盤起頭,戴上長袖的黑色尼龍絲織手套,黑色連體開襠網眼褲襪內衣,20公分的黑色高底高跟鞋,又招來幾雙跳了絲但還未遺棄的絲襪。
“阿忠,到我臥室來”聽到阿忠穿內褲的聲音吳蓓命令道。
阿忠穿著女主人穿舊的紅色女式三角內褲羞怯地推開女主人的臥室,女主人突然從背後一手拿著一團東西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來。慌亂中,阿忠不知應該先從那裡開始反抗,又在猶豫反抗是否能夠被女主人允許,他只是看清楚了用來捂嘴的是一雙有強烈騷氣和香氣的肉色褲襪,渾身頓時發熱痠麻,肉棒在女主人手裡以從未有過的速度漲大。
阿忠是在聞著女主人香噴噴的肉色褲襪下被拽住下身倒在床上的,女主人妖豔、淫蕩、性感無比……隨後,四肢被繩索固定在四個牆角整雙肉色褲襪基本被女主人塞進嘴裡,肉棒被騎跨在自己身上的女主人的肉縫吞沒。女主人開始上下左右地運動,直至十分種後奴隸在憋悶的呻吟聲中射精。吳蓓沒有再次通過對小秦身心的凌虐達到性徵服的目的,而是要採取主動的性挑逗來俘虜對方,並通過這一過程深入瞭解小秦對女性崇拜及戀物的程度。
吳蓓喜歡統治男人,從在學校起就一直擔任班幹部中的要職,最終普通男同學都會服從她,特別淘氣的男同學也只能躲開她。在大學開始挑逗,戲弄男孩子,同時玩弄幾個忠誠的追求者,上班後憑藉自己的性感,手腕和的確聰明的頭腦不惜各種技巧僅在三年後就發財當了老闆。小秦是他很喜歡的類型,外表吸引人,內心又老實,羞怯,為人安分,膽小怕事,這樣很容易被控制。在網上她知道了男人的受虐和戀物心理,發現和調教的技巧,所以才決定實施自己的偉大計劃。
小秦被女主人先後強姦了兩次。然後被命令穿上女主人穿舊的黑色連褲襪,肉棒上套上一雙肉色短絲襪幷包住兩個肉球,嘴裡的褲襪被女主人的腳尖兒夾著拽出來,稍試休息後又被命令跪在女主人跨間為其舔弄陰部,嚥下所有分泌物後還要將嘴唇和舌頭移至肛門繼續性服務,自己的肛門也被女主人那毛刷和橡膠棒凌辱了一番。
深夜,吳蓓分別給姚惠和陳琦打
了電話,催促快些實施,加大力度,並告知小秦已經搞定,騎馬時的相片已經發到她們的信箱裡。次日上班後陳琦和姚惠馬上打開電腦觀看圖片,興奮無比。小秦開始被吳總改叫為阿忠,阿忠馬上回答“是”。陳琦和姚惠聽後小聲地對笑,還命令小馬和小崔也跟著學。
“阿忠,”姚惠尖聲叫到,她率先開始了“是”
“設計方案什麼時候交上來”
“對不起,馬上給您拿來,都是按照您的命令去做的”
“小馬”
“哎”
“你沒聽到剛才阿忠是怎樣答應的嗎,重來一便”
“是”
“設計什麼時候完”
“今天一定完成交給您”
“三點前必須交上來,不然扣你工資”
“是”
“小崔”陳琦也開始了“是”
“把水換了,然後和阿忠把資料櫃整理一下,完了事一起向我彙報。”
“是”
“聽清楚了嗎,阿忠,把我的命令重複一便”
“是,聽清楚了,和小崔一起把資料櫃整理一下,完了事一起向您彙報”
“恩,快點吧”
下午,公司開例會,三個女上司獨自作出一系列公司新的規章制度。
1.陳琦提拔為辦公室經理,姚惠升為公司副經理,她們可以隨意指使三個男下屬,並有權強制其執行。男下屬聽到上司傳喚後必須回答“是”。
男下屬每天早晨要早到15分鐘打掃辦公室和給直屬上司沏茶,整理辦公桌。經理到了要鞠躬並問好。下班要等經理們走了以後才能離開公司。下屬應盡全力幫助女上司處理私人事物,如表現好有獎。
3.經理有權對工作態度和質量不好的男下屬給予經濟上的懲罰和輕微程度的體罰。男下屬必須服從並認錯。
4. 以後開會男下屬改座木凳面對女上司。
5.為促進男下屬強健身體,公司命令每天中午或其它女上司認為可以的時間做爬行運動,由其上司監督並指定具體訓練方法,下屬必須服從。(宣佈這條規定後,吳總命令阿忠給大家做了示範)6.男下屬每人上繳公司一萬圓人民幣(阿忠兩萬)作為抵押金,如今後對上司的命令有反對現象立刻開除,並不退還押金,作為對公司的賠償損失。
“都聽清楚了嗎?”
“是,聽清楚了”
“那就馬上簽字,作為聘用合同的補充文件,然後立刻按此執行”
“是”看到阿忠回答了,小馬和小崔也相繼屈服了。他們都還剛畢業,小崔是大專。
下班前,陳琦命令小崔留下加班,姚惠命令小馬幫她把一個紙箱抱回家。
辦公室裡只剩下了陳琦和小崔。
“小崔”
“是”
“今天就開始訓練,學著阿忠的樣子在辦公室裡爬一圈。”
“是”小崔開始了。
“別用嘴換氣,要學會用鼻子,這圈不算,爬到我腳下來”陳琦從抽屜裡的耐克健美鞋裡拿出團成一團的一雙淺粉色棉襪,衝著小崔說:“看看這是什麼?”
“是陳經理的襪子”
“好看嗎”
“好看”
“好聞嗎”
“好聞”小崔猶豫了一下奉承道。
“這麼說你聞過了”
“沒,沒,沒有您的命令我不敢”
“那為什麼說好聞”
“我是猜的,我想您的東西一定味道都很好的”小崔語無倫次了。
“胡說,你肯定是偷著聞過,原來你喜歡女人的襪子啊,真變態,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吳總。”
“不,求求您別這樣,我發誓確實沒聞
過。”
“好吧,我相信你,那你想不想聞一聞呀,有多少人做夢都想聞我襪子我都不讓”陳琦在小崔鼻子前晃動著襪子,撩撥對方。
小崔不知該如何是好,襪子散發的騷味兒實在誘人,臉馬上紅了起來。
“如果想聞又不好意思的話那就這樣被動的聞一聞吧”陳琦乾脆把襪子按在了小崔的嘴和鼻子上。濃烈的味道馬上使小崔下身產生了反應。這正中陳琦的下懷,陳琦另一隻手按住對方下身並馬上感到了物體在膨脹的感覺。
“怎麼樣,這次該招認了吧”
小崔羞臊的得埡口無言,他確實有些這方面的傾向,看到象陳琦這一類的盛氣凌人,足登性感的高跟鞋,各色絲襪的高傲女孩,特別是只憑中專的學歷就做了白領職位,及陳琦經常作出的翹著腳轉動高跟鞋的挑逗姿態,就感到一種壓抑感,好象自己被對方的高跟鞋踩在腳下,那些性感的絲襪則被當作繩索捆綁住自己,或堵嘴或當做皮鞭抽打自己,精神和意志一下就被摧垮了。
“你是不是還喜歡我的高跟鞋,想跪在地上舔還想被我踩在腳下對不對?”說完,陳琦把一隻腳搭在了小崔的肩上。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襪子可以讓你拿回家去聞,秦忠也喜歡,你看”
小崔看著電腦裡的讓人吐血的圖片,呼吸變得急促了。”他已經發誓做吳總的奴隸了”,……”是不是我對你越兇你越喜歡,那你就作我的奴隸吧,咱們也一起玩這樣的遊戲,襪子和高跟鞋給你玩個夠”陳琦的語調忽然變得溫柔,親切多了,說話的同時暗自打開了藏在包裡的錄音機的錄音鍵。小崔不知所措。陳琦用一支腳甩掉高跟鞋伸到小崔的陰部開始搔動,並用棉襪子再次捂在他的口鼻處只是動作十分的溫柔,雙眼含情漠漠地注視著對方“舒服嗎,我的乖奴隸,喜歡你的女主人嗎,快說呀,乖奴隸,叫我女主人啊,說了就讓你聞我的腳”
“女主人”
“對,再大聲點,說讓我作您的奴隸吧,美麗的女主人,我一定作您最忠實的奴隸”
“讓我作您的奴隸吧,美麗的女主人,我一定作您最忠實的奴隸”。說完,小崔射精了。
整個晚上,小崔捧著陳琦好長時間沒洗的淺粉色棉襪親吻著,知道昏睡。
再說姚惠,等小馬把紙箱搬進家後命令他到衛生間去洗手。衛生間裡掛了幾件剛洗過的絲襪和內衣褲,滿屋都是女人的味道,小馬感到有些不自在。姚惠又命令他去調試以下電腦,電腦的毛病不大,姚惠座在小馬旁邊假裝不懂問了很多問題,還慢慢地把紅色的長筒棉襪脫掉並用手玩弄著,腿上只剩下了深灰色褲襪包著的大腿:“小馬,今天上班有什麼感受呀?你覺得這些制度合理嗎,能適應嗎”
Kobe★Bryant 2010-06-24 09:00“合理,能適應,下屬對上司應該絕對服從,特別是女上司”
“你知道什麼是體罰嗎?”
“就是罰站,乾重活”
“你以為我們那麼狠啊,其實就是看你不聽話就輕輕打你兩下,踹你兩腳,或者抽你兩下,比如這樣”說著姚惠捏住紅色的長筒棉襪的襪筒一端當做鞭子朝小馬的臉上抽打起來,由於坐著,小馬沒有餘地躲避,被襪子抽了好幾下,其實並不痛,還有一股混有淡淡香氣和皮革味腳汗味的濃烈的味道
,臉上不禁熱了起來,並感到自己的腳被姚惠穿著高筒靴的堅硬的鞋底和鞋跟踩住了。
“感覺怎麼樣,不疼而且還能聞聞香味吧,假裝想躲其實心裡面別提多美了是吧”
“不是”
“算了吧,你們男人都這樣,特別是象你這樣平庸無能的小男孩在比你優越又漂亮的女人面前會感到很自卑,想得到又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甘願被人家踩在腳底下作奴僕。公司的新制度是經過我們研究特意為你們三個人制定的個性化方案,這是個很偉大的方案。”姚惠打開了吳總髮來的圖片,用靴跟使勁踩了一下小馬的腳命令他跪下觀看。
小馬看傻了,在姚惠的喝令和紅色的長筒棉襪的抽打下向女主人跪下了,並稍後舔了姚惠的靴子發誓做姚惠的奴隸,然後姚惠把紅色的長筒棉襪丟給小馬,小馬迫不及待地聞了起來,最後又被命令爬著把女主人的拖鞋叼過來。晚上,小馬被女主人用兩雙絲襪捆住手腳,脖子上拴了根繩子固定在暖氣管上,女主人只穿著那雙深灰色的褲襪用腳強姦了他,過程還被偷偷錄了相。睡前,那雙褲襪塞進了小馬口中。
吳蓓聽到下屬的彙報,欣喜萬分。
圖片,錄音,錄相在公司內部公開播放了,吳蓓看到三個男僱員都已經能夠面對事實和自我,甘心做奴隸,於是又召集大家開會,她穿著黑色的高筒馬靴坐在中間,姚惠,陳琦分坐於左右,三個奴隸面套著優質牛皮製成的脖圈對她們跪成一排,脖圈的皮帶分別被三個女主人攥在手裡:“咱們是一個友好的、真誠的、團結的集體,大家應一起努力工作並享受生活。同時根據個性喜好的不同又分屬於不同的階層。阿忠,你能給大家解釋一下嗎”
“是,從工作角度看,吳總是老闆,這個公司的主宰,我們應當廢寢忘食地工作為您創造更多的利潤。您的下一層是管理層,姚經理和陳經理,她們精明強幹,思路敏捷,又有一種讓男性也為之遜色的潑辣和魄力。她們在具體事情上負責發號施令,處理決斷,監督,管教,懲治下屬。我們三個是公司的最底層,我們處事能力差,膽怯,內向,在組織,管理,社交方面毫無經驗和能力,所以最適合做勞動者,做具體事情。對所有上司我們都絕對唯命侍從,忠實尊敬,能使上司們不必站立和走路就能順利地完成命令,我們再苦再累,受多大的懲罰我們也心甘情願。”
從這個團體的角度看,吳總是至高無上的集美貌與智慧為一身的統治者,是女皇。姚經理和陳經理是吳總的得力助手,也如同女皇的姐妹。我們三個是你們的奴隸,全部身心和自由都控制在你們手中,我們甘願當牛做馬,在你們的皮鞭和皮靴下勞動,象我們三個這樣的人生來就是服侍和供你們玩弄取樂的工具,這樣你們才能精力充沛地統治我們,我們也只有這樣才能生存。””很好,這正是我要說的,你們三個還記得第一天上班我給你們訓話時說的話嗎?”
當時,三個身高均不足一米七的新員工並排站在吳總面前,吳總坐在一把轉椅上還高傲地翹著二郎腿,姚惠陳琦都蹬著10公分左右的高跟鞋分列兩旁,姚惠一米七四,陳琦一米六六,吳總一米六九:”你們三個從今天開始就算我的人了,你們應當好好向老資歷的員工學
習請教,按照我的命令或通過姚小姐和陳小姐轉達的命令老老實實地幹活,不許偷懶,發現了就要重罰,公司所有的涉及體力的勞動也都是你們分內的工作,公司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們去操心更不許多問,都明白了嗎?”
那時,吳總已經看出這三個人遲早要做奴隸,無論從形象還是氣質上。而三個人也感到一種女權的壓力,單就身高來說就足以使自己失去男人的自信心,”另外我還要強調一點,你們三個也是性奴隸,阿忠是優秀的奴隸也是我私人的性奴隸,在得到我的許可後姚經理和陳經理也可用來滿足。其餘兩個奴隸是這裡最下等的奴隸,每個女主人都能任意使用。最後一點是以後對內要統一稱呼。
我認為在公司分別稱呼我們為吳總,姚總和陳總,奴隸的名字暫時不變“。會後,辦公室裡每天中午午休和下班前姚總和陳總都要把兩個奴隸戲耍一番。舔靴子,脫靴子,擦靴子,聞襪子,躺在地上做腳墊,馱者著主人爬來爬去,舔主人的陰部和肛門並滿足其性慾。陳琦和姚惠施虐的慾望愈加強烈,方法手段層出不窮。
直到每天夜很深,這場SM宴會才在她們滿意的讚揚聲中,完滿結束我出生在東北一個不太大的鎮子上,我出生的時候家裡還在務農。爸爸幫搞運輸的人開貨車,一家人才轉到鄉里,搬進樓房。家裡就我一個孩子,爸爸的管教很嚴格,成績考不好就打,經常把屁股打的紅腫,第二天上課的時候還在痛,上初中以後才不打屁股,可能爸爸覺得女兒大了。小時候,還不懂什麼是性,在電視裡看到蘇三起解,心裡撲通撲通的,希望那個受刑的人是我。
拿家裡的塑料花假裝夾子,幻想著就是夾自己的手。上初一放暑假,我一個人在家裡,用爸爸捆車用的麻繩,把自己捆起來,捆到暖氣上。家裡住頂樓,把繩子繞到暖氣上面的橫管上,捆住自己的腳,繩子另外一頭吊個凳子,把自己雙腳吊起來。還家裡用衝小便的橡皮管,插到自己的後庭裡面,往裡面灌涼水。
還用魚肉火腿腸插過自己的後庭。(不是特別買的,小時候我比較喜歡吃魚肉腸)那時候還不懂什麼是性,也不知道什麼是SM,只是覺得自己喜歡這樣。經常會覺得自己是奇怪的人,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這輩子就沒臉見人了。上了高中以後,老爸得了腰託,要經常推拿,不能幹重體力活,每到陰天下雨就腰疼,運輸的活也沒法跑了。
家裡靠爸爸的低保和媽媽在一個民營企業打掃衛生維持。我考到縣裡的重點高中,集體宿舍10個人住一間。而且學業的壓力很大,看著自己的父母很辛苦的供著自己讀書,發誓一定要考上大學,漸漸的忘卻自己的" 愛好".
高考成績中等,勉強考到北京的一所三流大學,專業是調劑的。大學時代到北京,看到原來世界是這樣的精彩。雖然大學生活也很清苦,學費還是靠助學貸款交上的。家裡每個月給我300元的生活費,在學校偶爾能找到促銷員或問卷調查員這樣的兼職,每個月生活還過得去。
大二那年認識了一個同學校的男孩,家裡在立水橋給他買了房子。一天晚上跟他看夜場電影,去酒吧泡吧,然後跟他回他家。迷迷糊糊的把貞操給了他,為此他一直很內疚。他是個細心
的男人,每天早上來接我上課,經常會打電話來問寒問暖。
每次去他家做的時候,他總是要溫柔的來上10分鐘前戲,然後問我喜歡什麼姿勢。進來的時候會慢慢的,一點一點,會問我會不會痛。其實我是希望他能夠激烈一些,粗暴一些。
宿舍的同學都買了電腦,我偶爾也一起看看電影,也註冊了QQ和email,偶爾也上網吧。一次晚上陪男朋友在網吧包宿砍傳奇世界時,看到一個鄰桌的人在看一個賣成人用品的網站,我偷偷的抄下地址,在我電腦上也開了一個小窗口來看。花花綠綠的成人用品進入我的眼簾,看到各種手銬,繩衣,跳蛋,肛塞,不知不覺的已經把網吧的座椅弄溼了。那天我知道了什麼是SM,知道我小時候的" 愛好" 是喜歡被虐的一種。
從那天開始,我經常晚上一個人跑去網吧,找一個僻靜的角落,包宿看各種SM網站。去年放假,找了一份啤酒的促銷工作,賺了1500元,寄給家裡500元。
在東直門外的一家成人用品店買了2個跳蛋、1個小號的肛塞、一個貞操帶、一個簡單的假陽具、一對乳夾,到土雜用品店買了一根繩子(成人用品店的太貴)。
晚上一個人的時候,在宿舍裡裝上2個跳蛋、1個肛塞、一個貞操帶,用繩子把自己捆上,到校園裡散步。偶爾還會用可樂瓶罐上水,瓶口對著自己的後庭,給自己灌腸。把這些東西都偷偷的藏在宿舍床下的皮箱裡。這些東西有一種特殊的香味,弄得我有些衣服上也有些奇怪的香味。有同學聞到,還偷偷跟我說不要用便宜的香水。
有一次自己在衣服裡面捆自己去上課,捆的有些緊,那堂課老師給劃專業課的題,還要講畢業論文的要求,就忍著沒去洗手間解。下課的時候發現身上被勒出好幾條印子。第二天週末,晚上跟男朋友的幾個朋友一起去唱K,結束的時候宿舍已經關門了,只好跟男朋友回家。男朋友要親熱的時候看到繩子的勒痕,大怒不止,說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婊子,揹著他去會別的男人。我解釋我沒幹過對不起他的事情,他不信,說日本AV他也看過,都是男人綁女人,誰會沒事綁自己。
吵到天明,我回宿舍把我的箱子拿到他家,給他看所有的東西,跟他說了我內心的想法和以前的事情。男友說他相信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但無法接受有這樣" 愛好" 的我。於是我們分手了。
第一個S失去男友的痛苦不僅僅源於失戀的痛苦,那是一種被社會摒棄的感覺。男友看我的眼神,彷彿我是這世界上另類的怪物。大學最後一年,沒什麼課,忙著找工作,寫論文。偶爾在網吧上網,開始常和一些喜歡SM的人聊天。經常有加了QQ的男S提出要網調,要視頻,我只能苦笑,在網吧網調嗎?
有一次,有個聊的蠻好的男S提出要見面,去酒店開個房間真實調教。我答應了。到酒店的房間,開門的是個30多歲的男人,相貌一般,穿著睡衣,腆著啤酒肚。互相確認身份以後,他開始變得嚴厲,命令我脫掉衣服。雖然我自己曾經一個人虐待過自己,當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脫衣服還是第一次,於是我略有猶豫。
他說既然都出來玩了,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先去洗澡吧。我想想也是,於是
洗完澡只穿一件內褲,雙手抱著胸,走出了浴室。男S在我的脖子上捆了個項圈,命令我爬下,頭要貼近地面,去舔他的腳趾。我覺得很羞辱,又覺得很興奮,去舔腳趾的時候我心理喜歡這種半強迫的感覺。
男S接下來把我捆在酒店的四角凳上,拔下我的內褲,塞到我嘴裡,用繩子捆上2圈。用皮鞭打我的屁股和後背,我一直沒有吭聲,我下面已經溼了一片。男S說我應該放開些,沒必要忍著,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我嘗試著大喊,發出的只是嗚嗚聲。
男S把我搬到床上,用繩子在身上綁了幾圈,把乳房圈成一個圓。我脖子上的鏈子的那頭套在床頭上,用一個槓子把我的雙腳拷在兩邊,然後把我的雙手拷在槓子中間。我就只能面朝床墊,屁股撅起來這樣待著。男S把一根電動帶滾珠的假陽具插到我身體裡,捆到繩子上,然後去旁邊抽菸,看我撅著屁股在那裡嗚咽。
兩根菸的功夫,我高潮了2次。
男S在我後庭摸了不少潤滑油,我知道他想肛交,我沒有肛交的經驗,很緊張。
可能我夾的太緊,男S嘗試了幾次,以為我是很不願意,就插到前面來。男S狂插了10多分鐘,射在我身體裡,中間我高潮了1次。
射完他就去洗澡了,洗澡回來把我解開。躺在床上跟我說,他喜歡捆起女孩來做愛,其他的只是為我做的,而你是喜歡SM。我問你怎麼知道呢?他說我插你的時候沒有你一個人被捆著的時候嗨。之後又跟這個男主開過2次房間,就像他說的一樣,他想要的是一種另類的做愛,而我想要的是一種SM的感覺。第三次結束的時候,他問我有什麼可以幫我的?我說幫我找份工作吧,他苦笑說,"給你些經濟援助是可以的,幫SM關係的網友找工作,我想你也不會希望我在生活中認識你的朋友吧。"
更多的接下來的時間裡,又和兩個網上認識的男主去開過房間。第一個調教的工具很專業,捆綁的技巧也很棒,只是感覺冷冰冰的,彷彿我和他不需要交流,我只是一件玩具,會發聲的玩具。而他完全沉浸在主人的愉悅中,翻來覆去的擺弄著我,享受著做主人的快樂,卻沒有關注過我的感受。用牌子打屁股的時候打的很重,用一個比我用過的要大一些的肛塞,塞進我身體的時候,我很痛。過程是還是蠻精彩的,只是覺得有些異樣,所以沒有再聯繫。
第二個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沒什麼經驗,在我的詢問之下知道是第一次出來開房間,網上跟我說的那些專業的都是假的。被騙的感覺很不好。他說他可以按照我說的做。那誰是主人呢?呵呵。於是我在尷尬中倉惶的逃出了酒店。
生存轉眼間畢業了,今年畢業的學生如潮水般湧進就業市場。我的學校比較差,專業也不好。有那麼多畢業生都找不到工作。面試了一大堆各種公司,每次都是和幾百名競爭者一同去面。4月初,找了份賣場促銷的工作,每天站在那裡站一整天,拿的薪水勉強夠生存。不能住學校,今年奧運,外面的房子貴的要死。唸了幾年書,欠學校2萬多的助學貸款沒有還。父母的生活狀態已經很差,他們還指望我畢業能找到一份好工作,能改善家裡的生活。我很沒出息,生活所迫,飯都快吃不上了,那點" 愛好"
也就成了奢侈。
困難的時候也曾想過下海做" 兼職" ,想想從學生淪落為妓女真是一種悲哀,對於我而言是一種悲哀,對於父母而言更是悲哀,對於這堂堂的大學教育本身更是一種悲哀。偶爾還是會去網吧上網,在網上看些SM的文章,彷彿我還是這個圈子裡的人。
神秘的朋友偶爾還能在網上遇到第一個男S,經常跟他吐吐苦水。他也經常表示可以資助我一點,我每次都婉言謝絕了。兩週前的一天他說要介紹一個" 海龜" 給我,我說什麼是" 海龜" ?他說是他一個朋友,在荷蘭讀的master,也是喜歡SM的人。
我說我可沒閒心陪" 海龜" ,我還要上班。他說是因為他朋友的女M家裡出事情,回家去了,沒再回來,想找一個新的女M。我問他,回家去了是什麼意思?
他跟我解釋,說他朋友沒結婚,條件很好,在家裡養家奴,而且有4年多的養家奴的經驗,算這次離開的,在家裡已經養過2個家奴了。而且這個做家奴的女孩在他家住了3年多了。我又問:在哪裡養?怎麼養?那女孩不用工作?家裡人怎麼辦?
男S說是住他朋友家裡,他朋友有獨棟的別墅,有一個很寬敞的地下室,並且可以給女孩一定的經濟補償,這要你們去談。我覺得蠻有意思,於是答應他去見他朋友。他說他朋友在上海,再跟我約時間。
一週前,第一個男S發短信給我,讓我晚上7點去一家酒店見他朋友。我請了假,按他說的地址去見他朋友。他朋友住一個套房(允許我小小虛榮一下,奧運會期間套房很貴吧,我想能住這麼貴的套房肯定不是騙子,何況我一個窮丫頭,也沒什麼好騙的),男S並沒有在。他請我進屋,自我介紹叫ABC(不好說真名,就叫ABC吧),我也自我介紹了一下。他叫客房服務叫上來一些晚餐,我們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起邊吃邊聊。聊了我的家庭,讀書的情況,過往的經歷,平時喜歡做什麼,有沒有男朋友,對待SM的態度,體力如何等等,聊了很多,一直聊到晚上11點多。我本來以為今天他要調教我,可是沒有,我們只是坐在那裡聊到半夜。
我也問了很多他關於他以前的家奴的問題。他也一一的回答了。他的第二個女奴是他自己開發的,原來不知道什麼是SM,是幫他做SPA的一個女孩,一點一點的教會的。在他家住了3年多,像家人一樣,只是前一段媽媽中風,父親一個人沒法照顧,回家照顧媽媽去了,說媽媽病的很重,一時回不來了。我問起平時都做什麼樣的SM呢?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講起來很多,過幾天詳細說。
我們互相留了個電話號碼,他說他幫我安排去做個體檢,安排好了電話告訴我。
第二天接到ABC電話,說讓我明天去XX體檢中心做個體檢。我去體檢中心,有一個MM護士接待我,接下來我做了一下午的體檢。平時在學校那種體檢做了,還做了很詳細的婦科檢查,憋尿就憋了1個小時。還做了體能測試、肺活量、腦電圖、心電圖,還抽了我不少血。然後讓我第二天來拿結果。我打電話給ABC,ABC說他幫我拿結果,晚上約我酒店見。
自虐到了酒店,他把讓我去洗澡。洗完澡我圍著浴巾出來。他拿出一
堆各種工具,說讓我自己虐一下自己,他想看看我對SM是否真的感興趣。他穿著襯衫坐在那裡,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說沒關係,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迴避,過一會過來看一下就ok。我說不用,你就在這吧,你不就是想看我嗎。
拿繩子很笨的捆我自己,中間還請他幫忙拉幾下繩子。然後拿了一個跳蛋放到自己的小穴裡,拿了一對類似吸盤的東西,吸到乳頭上。打開小穴裡的跳蛋,帶著去洗手間。拿一個針筒狀的灌腸器給自己灌了5管清水,大約500CC吧,用一個小號的震動肛門塞塞到裡面。然後覺得跳蛋不太好,把跳蛋從小穴裡面拿出來,放到嘴裡,在嘴上綁了一個口塞。然後拿了一根很小的震動假陽具,塞到小穴裡。給自己穿上了一個貞操帶。裝備完成以後,請他幫我把雙手在背後綁上,打開三個震動開關。
接下來,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床上感受著震動的我。大約過了10分鐘,我高潮了一次,我覺得後庭的水快要噴出來,我請求他幫我解開。ABC沒有幫我解開,而是把我的雙腳用繩子簡單的一綁,把手和腳在後面綁在一起,然後給我戴了一付眼罩。我瘋了,我覺得我已經陷入一種癲狂的狀態,我肛門裡的液體隨時會噴出來。我忍著,夾緊,越夾緊感受震動越離開。大約掙扎了5分鐘,終於把大便噴到了床單上,噴出來的時候,我又高潮了一次。
ABC看完我噴糞,把我解下來。問我:這樣感覺如何?我說,很興奮,也感覺很危險。他說:是危險帶給你的興奮吧;如果我們是老朋友,你也許就不會擔心什麼。我去洗澡,洗澡出來看到客房服務員過來把床上噴糞的被子和床單收走,並用異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邀請ABC說,你的基因中有SM的特性,並且你身體狀況也很不錯,而且年紀正好,有本科學歷,我覺得你符合我的要求。我想請你到我家來做家奴,長期住在我家的地下室裡,我做你的主人,我們籤個1年的勞動協議,勞動協議是跟我的公司籤的。根據勞動協議,每個月初我付你稅後8000元的薪水,按上海外來務工人員給你交保險。當然這只是保障你未來的生活和工作簡歷的延續,如果你有什麼其他建議或者對薪水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談。如果我對你有什麼特殊要求,我們可以談定另外一個價格。不過你住在我家期間,一切作息時間和行為由我來決定。
如果你有任何不滿意,可以立刻提出stop,我會付你當月的薪水,你可以立刻離開。當然,我不會做任何對你身體健康產生破壞性影響的行為,如果要做,也一定是徵得你的同意的。我家裡只有一個做保姆的阿姨,已經在我家做了2年多了,對SM的事情她不會過問,她只是負責打掃衛生和做飯。
他說不一定當天給他回覆,可以到他家去看看再決定。
ABC幫我買的機票,定了酒店,昨天我到的上海。我去他家看過了,地點我不認識,是一片別墅區,距離浦東飛機場超級遠,開車開了1個多小時,最後20分鐘帶了眼罩。他說的地下室有3間 1個浴室,1間是廳。很多各種各樣的器具擺在裡面,牆上有X字一樣的架子,頂棚有滑軌和鉤子,還有個中間有洞的木馬,壁櫃裡有很多各
種道具。裡面一間是一個小間,小間裡有個2個籠子,一個書桌,書桌上有臺15寸液晶的電腦,一個梳妝檯。還有一間裡有一個類似手術檯的架子,沒有仔細看。地下室並不悶熱,有空調,能通過開關控制風量和溫度。
我說我考慮一下,他送我到市區的酒店。他給了我3000元,說給我幾天時間考慮一下,如果決定留下來,可以試住1個月,如果決定離開,這些錢是你回去的路費和酒店的費用。
(二)新生活、新的貞操帶生活?
本來打算先回北京,然後回家。到北京給媽媽打電話,媽媽說老爸接了個活,去開原了。老媽還是那樣嘮叨,說路費也挺貴的,就別往回折騰了。我說我可能一走要1年才能回來,老媽說那就多往家裡打打電話。一個人在外面注意身體,彆著涼,出國的話多準備點藥,聽說國外藥很貴,買不起。衣服什麼的也在國內買點。
回北京跟以前的要好的同學吃了2頓飯,把行李收拾了2大箱子,還有一個箱子都是上學時候的書,賣給廢品收購站了。暖瓶、臉盆什麼的,都送給同屋了。
有些行李之類的,本來想打個包寄到上海去,主人說都不要了,沒用。最後就帶了幾件衣服,2本詞典,和幾本大學時候的日記。裝到一個箱子裡,帶回來了。
地下室還沒改造完,我原來睡覺的位置現在變成一個大牢房,從地板到天花板立的金屬的柱子,柱子內側有很多小孔,還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榻榻米也重新鋪了,主人說我以後睡這裡。地下室客廳的房間沒什麼太大變化,放在客廳的木馬沒有了,另外一間房子的手術檯也沒有了。浴室頂上加了一些滑輪。
新的貞操帶到了,看牌子叫tollyboy,一共2個。其中一個是屁股後面分開的2條鏈子,另外一個是一條金屬的。腰帶在胯骨略高一些的地方,護盾從腰帶到小穴,正好卡在小穴和後庭之間,寬約7、8釐米。外面很光,像是不鏽鋼,不過重量很輕,也可能是鋁的。裡面是類似乳膠的東西,貼在身上很合適。前面尿尿的開口有一個網狀的金屬欄,擋在上面,有鎖釦著。金屬欄上面很多有圓的小孔。主人讓我兩個都試穿了一下,都是剛剛好,前面的金屬正好卡在小穴和後庭之間。還有個金屬的乳罩,扣上以後摸不到乳頭,不過主人說這個是拿來玩的,不能長期戴。主人說還有另外一套,還沒到。
主人說你既然決定留下來,那就把毛都脫了吧。我答應了。主人讓我好好洗個澡,把身上洗的乾乾淨淨的。擦乾以後,主人帶上手套,拿了一盒脫毛膏,抹在我下身、腋下。大約過了10分鐘,略有一點熱熱的感覺,主人拿紙巾擦掉脫毛膏,毛也跟著下來了。第一次用脫毛膏咧,我以前以為會很痛呢,沒什麼感覺。
用水衝乾淨就什麼都沒有了。然後在原來有毛毛的地方摸了點涼涼的東西,主人說是一種啫喱。我問主人還會長出來嗎?主人說會,不過要過一段時間,至少有3個星期不用再脫毛。
主人讓我穿一條金屬的那件。卡在小穴上,手指伸不進去,比以前穿的那個鬆一些,不過貼的更合身。主人說以後不調教我的時候,我就要一直穿著這個貞操帶,能堅持下來嗎?我說能,我要堅持不了了我跟主人說。
帶上這個便便蠻困難的,小便的話會滴在裡面很多,要用水衝出來,大便的話,要掛在金屬棒上一些,要洗才行。想到一直要帶著這個,想的很多,下面就流水水了,摸也摸不到,只好去洗手間用水沖沖。戴著貞操帶上網的感覺怪怪的,可能習慣了就好了,之前帶的那個很不舒服,相對這個好多了。我問主人是不是要開始調教我了,主人說再過幾天吧。我是個很賤的奴吧,竟然想著讓主人快點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