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41~~50
作者:hw61
第四十一章 走火入魔
琳丹自己也無法解釋為什麼喜歡用坐臉的方式悶死那個臺灣男人。她不是因為有過可怕的童年遭遇或天生恨異姓才對男人如此過不去的。事實上,她來自一個十分幸福的家庭,她甚至深深地愛上了她的父親。她只是常常會湧現一些怪異的慾望。90年代的德國是一個性觀念超前的社會,丈夫又是一個很前衛,很喜歡感性刺激的男人。在德國的8年生活,使她變化很大。觀念更新迅速,人也變得野性放縱了許多。
當時,琳丹已經32歲。這是女人最性感的年齡。她留著一頭烏黑的長波浪秀髮,一雙晶瑩閃亮的大眼睛和豐厚性感的紅唇。但琳丹最引以自豪的是她擁有也許是中國女人少有的圓整而豐滿、最具曲線美的臀部。
在德國,琳丹總是喜歡穿著大膽暴露的服裝勾引丈夫和他的朋友,那種明顯露出她玉臀的服裝總能使男人不能自已。她也沒有想到第一個通過她溫熱的臀溝進入天堂的會是那個叫鄭榮軒的臺灣人。
榮軒當時27歲,他一見翰斯和琳丹就瘋狂地愛上了她們夫婦,儘管女主人比他大近6歲。當琳丹發覺榮軒是無條件地和毫不設防地崇拜她們夫妻倆時,她決定利用這樣的崇拜滿足自己越來越邪惡和危險的慾望。琳丹這時已經知道自己喜歡主宰男人,喜歡施虐。她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將男人置於絕對控制之下,才會覺得興奮。但琳丹不是那種從鞭打男人的暴虐行為中獲得快感的女人。她喜歡慢慢勾引男人、挑逗男人,直至他們不顧一切地想接近她的身體以致心甘情願地讓她任意處置。
不久,琳丹就把可憐的榮軒降為家中的廁奴。琳丹尤其喜歡讓他喝自己的尿後為自己口交。並喜歡在大便後用他的舌頭清潔屁眼。漢斯也喜歡用臺灣人的舌頭舔他排洩後的髒屁眼。而榮軒似乎很喜歡為她們提供這種口舌服務。有幾次,她甚至強迫榮軒吃掉她拉出的全部糞便。一次,琳丹大便後蹲在榮軒的頭頂上命令他將臉埋進她飽滿的屁股蛋深處舔乾淨她的屁眼兒,她覺得一陣酥癢,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坐了上去。
不一會兒,榮軒就拼命掙扎著要呼吸。琳丹本能地竭力維護著自己應有的地位。壓在屁股底下拼命掙扎的榮軒的面孔帶給她難以言狀的快感,她馬上喜歡上這種感覺並且希望它儘量延長下去。在她循循善誘下,他總是乖乖地躺在她屁股底下讓她蹂躪。
一天午後近傍晚時分,琳丹屁股坐在榮軒的臉上,陶醉在情慾與征服感的雙重滿足中忘了時間。剛才她用屁股操榮軒喘息不已的嘴巴時竟然也得到了銷魂的高潮,她望著屁股底下仍在垂死掙扎的男體咯咯地笑了起來。榮軒的掙扎漸漸慢了起來。她心裡明白應該讓他吸一二口氣,可是屁股就是不想動。只是當她發覺可憐的榮軒已經在她玉臀下面昏死過去時,才不情願地慢慢抬起屁股。榮軒安祥地睡著了,塗滿她淫水的臉滑溜溜的。她不慌不忙地等他恢復知覺。
當榮軒完全清醒時,琳丹若無其事地告訴他,她還要玩這樣的遊戲。榮軒十分驚恐,但也無可奈何。琳丹承認她喜歡看屁股底下獵物那種絕望的眼神,這使她亢奮。事實上,那天夜晚琳丹一面回想著屁股坐在榮軒的臉上的情景一面
自慰,想到他的臉不顧一切地掙扎著想脫離她臀部的重壓,想到他最終因精疲力盡而屈服於她屁股的淫威,無奈地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她,躺在她臀部底下失去知覺時,她覺得自己無比強大,一股淫水隨即湧了出來,她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自從那次起,榮軒常常在她屁股下面昏死過去。事實上,榮軒不昏死,她就無法達到高潮。不久,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裡孕育,就是用她性感的屁股使這個男奴窒息而死。多少個夜晚她構思著完成這個可怕的計劃。她也有猶豫的時候,心裡也有恐懼,但在德國多年養尊處優的生活和肉慾放蕩的社會氣氛使她躍躍欲試。
最終,琳丹制定出一個周密的決不會遭人懷疑的計劃。計劃好後,琳丹急不可耐地想體驗一下她認為是一生中最高境界的性體驗。
決定榮軒命運的一天終於來到了。
那一週,丈夫去法國辦事。她讓榮軒同她去一座荒僻的山坡野餐,那是一個開車要兩個半小時才能到的山區。他們以前去過那裡,自然風光優美,但人煙稀少。近傍晚時分,她叫榮軒在砂質土上挖一個坑說是她要將他埋在一個淺墓裡以便隨心所欲地坐在他身上。看著他興高采烈地挖著土,她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
當地坑按她的要求挖好後,她叫榮軒脫光衣服躺在裡面。然後咯咯地笑著叫榮軒幫她一起回填挖出的泥土,直至他整個身體埋在土裡只露出頭部。
當琳丹確信他已經無法逃脫後,就站在他頭頂上撂起裙子褪下內褲叫他抬頭看她的屁股。如同往常一樣,看一眼她肥白的屁股後,可憐的榮軒就昏昏然了。
她俯視著他迷茫的眼睛,知道自己美臀的形象實際上已經使他內心的恐懼得到緩解。她額外施恩,屁股蹲在半空中讓他看個夠,幾分鐘後才緩緩蹲下來,但蹲到屁股離榮軒臉部咫尺之遙的位置停住了,她將溼漉漉的陰部輕輕壓向他呼哧作響的鼻子。「嗅嗅看,榮軒,嗅嗅我的屁股!」她輕聲喚道。
他嗤嗤地嗅聞起來,這一嗅嗅得她淫水汨汨,氣喘嬌啼,她有一種想一屁股坐下來壓扁他的臉,切斷他的呼吸的慾望。但她剋制著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她要慢慢體驗,要等到他請求她悶死自己。她要挑逗他、折磨他的感官,直至他哀求她屁股坐在他臉上。
琳丹手插入泥土中找到他昂首挺立的雞雞。她輕輕地、幾乎是愛憐地捋著他腫脹的性器。榮軒安靜地、無助地躺在下面聽任她玩弄,近在咫尺的肥臀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長著整潔陰毛的白肉丘,滴水的峽谷,神秘的黑洞,他陶醉在淫糜的世界裡忘了自己的存在。
他的雞雞不久就變得發紫和青筋畢露,馬眼裡滲出的分泌液流過凸出的頭部落進腫脹的蛋蛋周圍乾燥的泥土中。她忙不疊用玉指緊緊夾住肉棒的根部不讓他射精,看著他的性器抽搐著要掙脫她的束縛,她會意地笑了。等到他陰莖知難而退變得垂頭喪氣的時候,她又開始愛憐地撫摸它給它鼓勵,如此迴圈,直玩得他可憐的蛋蛋變成嚇人的藍色。榮軒現在已經完全沈浸在情慾中,他幾乎沒有覺察自己即將遇到的危險。
琳丹見時機已到,就悄悄地將大屁股朝他聚精會神的臉上壓上去。當他的鼻子慢慢滑進她肥屁股中間的深谷時,她得意地笑了。
熱乎乎溼漉漉的柔肉緊緊貼在榮軒的臉上,他覺得琳丹的屁股好重好重,重得他的鼻孔都被壓扁了無法呼吸,但他沒有太在意,因為以前琳丹多次玩過這樣的遊戲。琳丹像擺弄玩具似的玩弄他,起先她的屁股倒也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優雅地上下起伏,接著在他吸進半口氣的時候就坐了上去,饒有興味地注視著他的胸部艱難地擴張。榮軒陶醉在溫柔鄉中,他毫無怨言地聽任這個大陸女人玩他。琳丹坐臉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榮軒的呼吸間隔也變得越來越長。最後琳丹終於成功做到使他呼出的空氣多於吸進的空氣。
不過琳丹不時地撂起裙子對壓在她屁股底下只露出眼睛的榮軒回眸一笑,讓他放心。
「求我,求我用屁股壓死你!」「主人,奴肯求您用您的屁股呀死我!」「好啊,今天主人就同你玩個徹底的。」琳丹一語雙關地說著。時間在慢慢地流逝著。
這時,琳丹用她性感的大屁股斷斷續續堵住榮軒的呼吸口已經超過1小時了。
這種有目的的緩慢窒息已經出現明顯的效果。榮軒顯然看東西非常吃力,他的眼睛看上去神思慌惚。琳丹有點可憐他,決定讓他享受一下最後的人生樂趣。於是鬆開了緊緊夾住他雞雞根部的纖纖玉指,並開始愛憐地撫摸著那紫色的肉棒,直至它噴出數量空前的白色粘液。她繼續騷情十足地擠壓那肉棒,直至她確信榮軒的精液已經排洩殆盡。
榮軒精盡是她執行終極坐臉下一個程式的信號。她悄悄地沈下梨狀的美臀,撲通一聲重重地坐在他失去知覺的臉上。榮軒哼了一聲表示抗議,這呻吟聲穿過她的臀溝在她顫抖的大腿之間産生了一個過熱點。她放鬆臀肌讓屁股的重量完全壓在可憐的男孩臉上,又慢慢伸直雙腿擱在泥土下面的榮軒身上,她明白這樣被她壓在身底下的獵物是再無生還的希望了。
她將手指悄悄地伸到陰部,發覺那裡又熱又溼,她摸到腫脹的核桃拼命搓揉起來。「啊!啊!……她淒厲地叫著扭著屁股達到了一個銷魂的高潮。
這次高潮的愉悅尚未消失,又一次更強烈的高潮接踵而來,她的陰道不住抽搐著,一汪汪淫水噴到可憐的獵物的臉上。當琳丹自慰完畢,不可言狀的滿足感使她精神大爽。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屁股底下榮軒的臉。榮軒一動不動,已經完全昏死過去。
剛才她用屁股摩擦他的臉發洩的時候,他竟然一點也沒有掙扎?了以防萬一,她繼續將沈重的大屁股坐在他臉上很久很久。就在她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榮軒的身體突然瘋狂地亂動起來,他的力氣是如此大以致一隻手已經伸出泥土外面。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琳丹大驚失色,屁股不由自主從他臉上滑下來。
不過琳丹畢竟已是很有經驗的女人了,她馬上鎮定下來,重新蹲在他臉上,估計了一下他鼻尖的位置然後猛地一屁股坐上去,屁眼正好套在獵物的鼻子上。獵物拼命地垂死掙扎,想逃離那悶熱、潮溼的死亡峽谷,但她的兩個屁股蛋兒就象兩座肉山一樣死死壓在他臉上,不用說,除了做她玉臀下的風流鬼,他沒有其他選擇了。當琳丹確信榮軒真的已經斷氣時,才從他臉上站起來。這時琳丹已經精疲力盡了。
不過琳丹確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銷魂高潮。獵物臉上油光光的淫水就是
明證。她化了些時間消滅罪證,然後不慌不忙地開車回家去了。一路上竟然沒有碰到任何事情。
她把榮軒的衣物全部放在壁爐內燒掉了。等丈夫回來後,她只是告訴他「JOHN走了,說是回臺灣了。」榮軒從世界上消失了,他是否被列入失蹤人員名單,沒人知道。但似乎沒有人懷疑過琳丹。
這是琳丹第一次殺人,而且是用屁股殺人。後來她非常害怕。開始一陣幾乎魂不守舍。一個月後,德國警察來找過榮軒,但後來就沒有了消息。
她一直在等待有一天警察會發現榮的屍體,這也是為什麼她決定離開德國的原因之一。1996年初,她提議離婚,翰斯同意了,在雙方律師的協調下,她得到了近兩百萬美元的補償。她回到中國,在南京買下一套當時十分高檔的公寓,在這個山清水秀的江邊城市過著豪華奢侈的生活。至於她的秘密,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有人說,玩過一次性變態,就會有第二次,可琳丹卻再也不想用屁股殺人了。雖然很刺激,但事後的擔驚受怕讓她覺得不值得。
1997年,她曾尋找過投資賺錢的機會,後決定買100萬元人民幣的股票。此時正是中國股市狂漲之時,到1998年初,她在股市上淨賺了234萬。聰明的她在股市泡沫破碎前大部出倉,逃脫了被套牢的命運。1998年,她又作出了一個後來被證實是十分英明的決定,她花了225萬人民幣,在上海的淮海路一帶買了一套建於20年代的獨棟法國洋房。這套房子到2005年居然有人要出1250萬。
第四十二章 主人的嫉妒
一個在春達集團南京藥廠打工的女工,因為粘合劑中毒,得了白血病。
下午,羅媛春同幾個下屬主管準備去醫院看她,正巧陸凱的大學同鄉劉桃桃來公司找陸凱,不巧被董事長看見。當時陸凱正送桃桃走出寫字樓的大廳。
羅媛春對那個同陸凱走在一起的女孩多看了幾眼。
從醫院回來,羅媛春同幾個副總商量怎樣處理。他們都知道,幫那個女工治療將是無底洞,幾個下屬建議學其他私企的做法,給6個月工資,將她解聘。最後羅媛春決定,除1萬元的醫藥費外,再拿出12個月的工資,一共7200元把她打發了。這個工人還對媛春千恩萬謝,覺得她是有情有意的主兒。媛春這樣做一是為了避免法律上的麻煩,二是避免媒體在道義上的指責,她知道廣東一家外資企業老闆聽說員工工傷後,為他支付了醫療費,結果中央一級的報紙還報道了他的「事蹟」。媛春和幾個副總和部門經理也商量了怎樣防止類似粘合劑中毒事件再次發生。
當天晚上,陸凱為媛春開車回家,她上車後顯然有些不高興,問陸凱今天在大廳送的那是什麼人,他回答說:「是普通的大學同學啊!」媛春不響了,停了一會兒說:「我不喜歡看見你跟她走在一起。」「可是我們沒什麼呀?」「可我不喜歡!」「那您……也有同其他男人!」「我是主人,當然可以有很多男人,但你不行,知道嗎!」「知道了。」陸凱撅著嘴,不響了。
過了一會兒女主人道:「我有其他男人,其他奴隸,你不高興了嗎?」「這……一起服侍您還可以,可是……」「可是什麼?」「我想,是感情上不喜歡吧。我
對感情是很專一的!」她笑了。顯然,她沒有想到,用來滿足她性慾和生活需要的家奴,也有感情專一的考慮。「感情專一還同別的女孩走在一起」媛春說道。
「我們真得沒有什麼,我們在大學裡好過一陣,但現在已經徹底結束了,她在我的心裡怎麼能跟您相比。」陸凱不大敢輕易對女主人說愛字,可是他真的很愛她啊。
「我……我愛您……主人……您是知道的,我怎麼會背叛您呢?」媛春不響了。靜了一會兒,她說道:「我很喜歡聽你這麼說,寶貝。」那晚,媛春把陸凱綁得緊緊地,讓他躺在床上,她走出臥室,陸凱想她不知又想出了什麼花樣來折磨他,卻見她拿了把鋒利的水果刀回來,陸凱有些驚訝地看著她把水果刀貼著他的胸膛輕輕划動著,對他道:「你對我很專一,我很高興,你要是敢變心,我就殺了你。」
「我怎麼會變心呢!我真心真意地愛您啊!而且我們還有那份契約!」「那你可要記住了!」「嗯,我永遠愛您!我的生命屬於您!我要是真變心,您就這麼把我綁起來……用刀挖出我的……」卻被她趕緊堵住嘴:「傻瓜!我怎麼會真的傷害你呢!」
轉而又道:「哼,小奴隸,我才不在乎你呢,只有我會不要你……唉,如果我哪天不要你了,你會怎麼辦?」「我……我就再來求您啊!」「求我我也不答應。」雖然媛春同她的奴隸有17歲的年齡差距,但有時兩人就像一對戀人。
「那我再求,我跪在您腳下,不起來,抱著您的腿求您。」「我不見你,不給你開門」「那我就跪在門外不起來」「我還是不答應。」「那……那我就會傷心的去死,死給您看」。
「哈哈……放心,我最寵愛的奴隸,我怎麼會不要你呢!」媛春站起來,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從這個位置向下看,她有一種絕對征服的感覺,躺在下面的男人可以被自己隨意的蹂躪。
「來吧……」媛春毫不遲疑的蹲下來,把陰部緊緊地壓在陸凱的嘴上。
陸凱用舌頭在上面輕輕地舔著這個成熟女人的陰部,舒張開來的陰唇已經分泌出大量的液體。那是十分熟悉的味道,很快,女人的體液就粘滿了陸凱的兩邊臉頰。
媛春輕柔的擺動著下體,然後向前移了一下,把他的鼻樑也埋入了自己的秘穴之中。
「再進去一點」,媛春向下加大了壓力,堅硬的鼻樑骨在陰道的前方磨擦著,媛春把頭向後仰起,口中終於發出了微微的呻吟聲。
鼻子完全被埋入陰道里,呼吸的氣息在女人的秘密洞穴中對流著,陸凱只得勉強用口在臀部的空隙中吸入氧氣。剛開始有點臊的氣味已經漸漸被適應了,而帶著重量感的肉體壓力使陸凱被壓迫被奴役的慾望急劇上升,他開始渴望更多的壓力,下體的陽物也脹大了起來。虐待的歡悅,好象烙印在他的身心那樣,將他的性慾完全誘發出來。
慾望把兩個人完全包圍了,媛春儘量把大腿向兩邊展開,用膝蓋支撐的部分體重也移到了陸凱的臉上。她搖動的身子越來越快,陸凱臉上所有凹凸的地方都成了她快感的源泉。
遊移在陰部的舌頭溫暖而潤滑,它的表面同女性的秘部一樣嬌嫩,無害而強力的磨擦是任何其他東西無法替代的,它時前時後,時左時右,在她的尿道口、陰唇、肛門部分
隨意遊走著,然而它的目標是哪裡呢……?
「啊~~」舌尖終於觸碰到了陰道前方的一個微微凸起的小圓球體,媛春的身體象被閃電擊中一樣,震顫了一下,接踵而至的舔吮使她再也無法保持直坐的姿勢,大腿不由自主的向中間夾緊,身子也向後仰去。
沒過十幾分鍾,媛春感受到那流淌全身的酥麻快感。
「以後不要和那個女孩來往了……」媛春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理智的話來,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她伸手摸到陸凱的下體,臉上沈侵著興奮的光芒,她已經不能自已了,這一刻,她終於不再象一個女王,而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了。
「是,主人」陸凱輕聲應道,滿臉的粘液。
「啊,對了,主人,下午雨軒主人打電話回來,說他今天要晚點回來。」懶洋洋的媛春在他臉上扭動一下屁股,「知道了。」她用一隻手撐著地板,艱難地站了起來。
「我要洗澡。」她命令著自己的性奴。
羅媛春不許陸凱同任何女人來往,而自己現在卻當著陸凱的面同謝雨軒親密。
陸凱認識謝雨軒,那是四個月前的事。
那是2001年10月下旬。羅媛春終於決定讓雨軒和陸凱兩人見面。謝雨軒從澳大利亞進修回來後,媛春一直設法讓兩人迴避,陸凱在金陵御庭服侍她,而雨軒和她住在成賢公寓。但她一直盤算著讓雨軒見一下陸凱,把這種怪異的關係挑明。她知道兩人見面是早晚的事。她相信陸凱接受雨軒是沒有問題的,但她希望雨軒能夠接受陸凱。
倆人第一次見面是在金陵御庭。當時陸凱十分靦腆。
雨軒看上去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儀表英俊瀟灑,180的身材,挺拔修長,舉止也很有風度,大約33-34歲模樣。
看著他的競爭者,陸凱心裡暗暗有些不服氣。
「這是謝雨軒,我的男朋友」媛春向他**道「這就是陸凱,我同你提起的那個我的崇拜者,他放棄了一切來做我的奴隸,現在是春達的僱員,也是我的傭人,司機外加跟班。」謝雨軒見到陸凱也有些不自然。倆人彆扭的相互打了招呼。
「陸凱,以後對雨軒要叫」主人「,聽到了嗎?」「聽到了,主人!」在謝雨軒面前,媛春對陸凱特別冷漠而嚴厲,一副主人對傭人的樣子,對謝雨軒她卻顯得很親熱。這使陸凱很有點失落和難過,心裡感到隱隱的悲哀。她經常會摟著雨軒的脖子動情地吻他。
認識雨軒的第一個晚上,媛春讓陸凱在她家中伺候她們倆用晚餐。她們叫了外賣,陸凱則負責一切家務。他擺放食具,把飯菜端上餐桌,並服侍她倆用餐,他一道菜一道菜地端來端去,還忙著為她倆斟添飲料。
「跪在我身邊吧」在陸凱無事可做時,媛春命令他。
陸凱立刻跪了下來。自從他為女主人的男友達偉口交過以後,他已經克服了那本以為難以克服的心理障礙。在她們用餐時,陸凱一直跪在媛春的腳旁邊等著她的指使。
晚上,媛春主人讓他跪在她的臥房門外聽她和她的男友在屋裡做愛。陸凱體驗到上幾次焦達偉來時讓他感受到的內心痛苦。
第二天晚上,媛春主人決定進一步羞辱陸凱。她讓他脫光,跪在地上,然後她讓她的男友也脫光。她手中的狗鏈在陸凱的脖子上,她命令陸凱去舔她男友的陰莖。對陸凱來說,
雖然有過為焦總口交的經歷,但她仍然感到羞辱。他順從地做了,因為羅媛春每天要他默記在心的四個字是「絕對服從」。
陸凱發現雨軒的男性象徵物又長又粗,與他高大的身軀很相稱。
在陸凱為雨軒口交了一會後,雨軒開始為媛春口交,一會媛春已經被雨軒的舌頭弄得連聲呻吟了,看陸凱呆呆地趴在一邊,便揚手抽了他一鞭子。他肩膀被女主人的皮鞭打出了一道紅印,感到一陣生疼,未等女主人發話,他已經乖乖地爬過去,雙手捧起女主人放在床上的一隻腳認真地舔起來。
女主人同男友縐眉擠眼了一下,接著她閉上眼睛,臉上一幅舒服狀,踩在陸凱背上的腳一用力,便將整個身子挪到了床中間,左手的狗鏈往上一拉,右手的皮鞭跟著「叭叭」兩鞭子抽在了陸凱的肩背上,「雨軒,上來,我要你的弟弟」謝雨軒立刻爬到床上。將他粗大的陰莖插進女主人的身體,便開始在女主人的兩腿間一陣猛烈的運動、女主人雙臂緊摟著雨軒,閉著眼睛在那裡呻吟著。大約20多分鐘後,在一聲急促的喘息後,便象一堵牆似的轟然倒在了女主人的身上。女主人似乎已經來了一次高潮。她用雙臂摟住雨軒的頭溫存地親吻著,臉上充滿了愛伶。
過了片刻,女主人象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了看跪在床下的陸凱,眼珠轉動了一下,一隻腳已伸到了陸凱的襠部,他那如鋼澆鐵鑄般的陽具便硬生生地頂在了女主人的腳掌心上。陸凱跪在床下被女主人的腳踩著一動也不敢動,只聽女主人很輕柔地對雨軒說:「雨軒,讓床下這隻小狗也上來伺候我一會兒好嗎?我還想要!」「可是,可是——他乾淨嗎?」雨軒顯然心裡不願意,嘴上又不好明說。
媛春抬起踩在陸凱襠部的腳,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問:「陸凱,你說實話,最近揹著我跟別的女人發生過關係沒有!」陸凱急忙雙手緊緊地抱住女主人的腳說:「主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沒有碰過任何女人,我怎麼敢?我的第一次是同您,那時我還是處男!而且後來再沒有接觸過任何女人」陸凱知道自己在說謊,但他絕對不敢同主人提起桃桃,他知道主人是個嫉妒心很強的女人。他的話音剛落,女主人的皮鞭「叭」
得一聲就從頭上打了下來,「什麼處男不處男的,難聽死了!先把衣服脫了。」陸凱手忙腳亂地脫去了上衣和褲子,身上剩下一條三角短褲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脫,小弟弟已在裡面高高地支起了「帳篷」,他一臉的窘相。女主人「哧」
得一聲笑了出來,同時用腳尖把他的小褲叉猛地往下一拉,陸凱那碩大的生殖器便硬梆梆地彈了出來,幾乎嚇了女主人一跳,雨軒也一臉的詫異。
陸凱已經感受到了女主人眼中火辣辣的目光,他經常在女主人面前暴露身體,但當著雨軒的面還是第一次。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那玩意兒也不小,但這時緊張和羞赧使他滿面通紅,暈頭脹腦,手足無措。女主人又是「叭」的一鞭子打在他的屁股上,親妮地說:「乖奴兒,快去洗個澡,回來讓你上床,快去!」陸凱終於回過神來,便衝向了浴室,女主人對著他的背影又叮嚀了一句:「把那個地方洗乾淨啊——」洗完澡回到臥室,在女主人的示意下陸凱急不可待地爬上了
床。他上床後還是先抱著女主人的腳舔了起來。女主人則用兩腳夾住他的頭往上提,明顯是要他舔她的陰私處,可是陸凱強著脖子沒有順從女主人的意願。
女主人生氣了:「陸凱,你是怎麼回事,怎麼不給我舔啊!」陸凱很委曲地說:「主人,您那地方都是雨軒……雨軒主人剛才留下的東西,我……我不敢……」其實陸凱早就從主人的身體裡舔到過別的男人的精液,但他有意這樣說,是因為雨軒在場,而他在心裡對雨軒有些不服。
女主人一腳踹在陸凱臉上恨恨地說:「你這隻臭狗,毛病還不少。好,因為這是你頭一次,我就先讓你用毛巾把它擦乾淨了再舔,以後可不行了,知道嗎?」陸凱心中暗喜,應道:「是,謝謝主人!」他用毛巾擦著女主人的陰部,女主人舒服地上下左右扭動著臀部,雨軒已橫過來趴在女主人的雙乳上,與女主人的上半身緊緊粘在一起,不停地親著吻著。
陸凱終於擦淨了雨軒留下的「東西」,把頭伸到女主人的大腿根內,深深地吻進女主人的陰唇,盡情地吸吮品嚐著女主人的雨露甘汁。女主人在他瘋狂地吮舔下,渾身顫抖著用大腿夾住他的頭,陸凱感覺頭就要被夾扁了似的,鼻子嘴都被埋在了女主人的大腿根裡,他幾乎要窒息了。
女主人終於忍不住了,兩腿一張,叫著:「陸凱,快、我要你進來,快點……快鑽到洞裡來呀!!」陸凱直起身子,把他那粗壯堅硬的家夥猛然插進了女主人的下體。就在他進入的那一瞬間,女主人的下身就象按動了彈簧開關一樣,倏地向上彈起來,整個腰身都懸在了半空,並劇烈地抖動,使他的肉柱在陰道里高頻率地來回抽插磨擦。
陸凱依仗著年青力壯,屏住呼吸硬挺著,大概足有20分鐘,直捅到女主人的高潮湧過,那令人骨酥心顫的呻吟漸息時,才鬆下一口氣,並在女主人的體內急速地、有節律地抽動他的陽具,然後任由愛液如廬山瀑布般「飛流直下三千尺,好似銀河落洞天」。
再看女主人早已是花容失色,香汗飛濺,兩隻玉手深深地抓入他的雙肩,完全陶醉於肉體的震顫與滿足之中。此時,在陸凱心中一個男子漢的自信和自豪漸漸升起,就象原子彈爆炸時升起的蘑菇雲,昭示著一個巨大能量的爆發。他終於感到了自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與雨軒相比他不再自卑、不再弱小,在女主人面前他同樣能撐起一片高高的天,為女主人遮風擋雨、奉獻青春。
陸凱沒有象雨軒那樣倒下,雙臂仍然高高地支撐著,雙腿曲跪著,上身直挺挺地昂著頭,保持著剛才「發射」時的姿勢。女主人許久才從極度的亢奮中緩緩回過神來,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讚許溫柔疼愛多情的目光看著他。他在女主人濃濃的瀰漫的目光下一陣心跳,靦腆地笑著,低頭垂眼地伏下身子,同雨軒一左一右地躺臥在女主人的身邊。女主人伸過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攬在她的腋下,在他的額上深深地吻了一下,陸凱感到女主人溼潤柔軟的唇舌不僅吻在他的額上,而且吻在了他的心上,浸潤了他整個幹沽的靈魂,使他猶如沐浴了美麗的天使傾洩下的甘泉,頓時脫胎換骨般地飄然欲仙。
就這樣陸凱和雨軒被媛春左擁右抱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過了多久,
羅媛春坐了起來,抖動了一下手中的狗鏈,對陸凱說:「我要小便,起來!」陸凱馴順地爬到床下,將臉伏在床邊。
女主人在床上挪動了一下屁股,叉開腿,一隻腳抬起來側腿跨在了他的臉上,「凱奴,今天你表現不錯,我要獎勵你一下。」她用一根食指指了指他的鼻子,並很優雅地劃了一個弧度又指向了她的兩腿之間,他當然明白,他湊上去,「揚起頭來,張開嘴。」陸凱將嘴緊緊裹在她的陰戶上。
陸凱羞辱極了,他臉上充滿了溫順乞伶卑賤的奴相。女主人溫熱的尿水便傾灑而出,澆注在他的嘴裡,他張大了嘴伸出舌頭承接著女主人的每一滴尿液,一股由衷的幸福感頓時傳遍了他的全身。
雨軒看得目瞪口呆。
媛春尿完後,命令道:「給我舔乾淨。我要睡覺了。」他動作迅速地伸出舌頭將沾在女主人大小陰唇上的尿液舔乾淨,又趴下要吸舔流落在床單上的少許尿液。
媛春上床後,陸凱仍趴在床前,她又用腳把他踩得臥在地下,說:「凱奴,你今晚就睡在靠我這邊的床下,聽見了沒有?」他忙「嗯、嗯」地點頭。女主人拉了一下狗鏈看了看長短,便把狗鏈的一頭拴在了床頭上,同時對他說:「晚上睡覺不許出聲,知道嗎?」陸凱又「嗯、嗯」地點頭。他乖乖地捲曲著身子躺臥在床下的地毯上,套在他脖子上的狗圈連著一根長長的鐵鏈,高高的懸掛在女主人安睡的床頭上。
媛春滿意地在兩個「男妾」之間伸個懶腰,閉上了眼睛。
陸凱能看到躺在床上主人低凹的腰身和高聳的臀部,線條分明而性感,他無意中一抬眼,驚喜地發現女主人的高跟拖鞋就放在他的眼前,他一把抓了過來緊緊地貼在臉上,舔了幾下之後,不久,他便吻著女主人的拖鞋進入了夢鄉。
幾個星期之後,陸凱已經能夠比較自如地服侍媛春和雨軒倆人做愛了。而且舔雨軒留在主人身子裡的精液也不用面巾紙先擦了。
接下去的幾個月,雨軒和陸凱開始暗中較勁,爭著向媛春討寵。媛春讓他們兩個每天去健身房健身,看誰的肌肉健壯,看誰的性能力強,誰更健壯,就更能引起媛春要摟著性交的慾望。當然,雨軒更受媛春的寵愛,雖然陸凱有年齡上的優勢,(他畢竟比雨軒小13歲),但雨軒正值男人魅力十足,光芒四射的年齡,體力、智力和修養上都比陸凱高出一層,更重要的是,他畢竟是媛春的情人,在家中的地位當然要高出陸凱許多。
媛春同兩個男人同居。日子真是很滋潤,而且太舒服了。她有時覺得好象在做夢。她在20多歲剛結婚時,最多也只是兩三天才可能有一次性交,至於高潮她一直到30歲才體驗到。而她的第一個丈夫,根本不懂得怎樣取悅女方,總是自己射完,就轉身呼呼地睡大覺了。
媛春直到離婚後才開始經常感受到性愛的美妙和樂趣。現在則是她一生中的頂峰,不僅她已是如狼似虎的年齡,而且有眾多心儀的男人可以滿足她。而且她深諳性愛之道。知道怎樣取悅自己,知道怎樣使自己更爽,知道她需要什麼樣的男人,更知道怎樣能使自己最大限度的得到性的滿足。身邊的兩個男人也都學著怎樣滿足她,而且都想方設法千方百計地取悅她。
聰明的她當然知道兩個男人之間因
為她而産生的緊張。她也在努力平衡。在精神上和肉體上即控制住這兩個男人,又能把握平衡,對媛春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一次,雨軒突然單獨對陸凱說,「媛春對自己人最狠。你要為她服務就要死心塌地,如果她要覺得你有什麼地方不忠,她會搞死你。」「我知道了,謝謝您的提醒。」陸凱感到困惑,不知道謝雨軒為什麼同他說這些。
第四十四章 秘包二奶
江蘇省國際XXXX公司是集金融,保險,商品貿易、技術進出口、合資合作、外資企業服務和出口産品加工等為一體的對外經貿企業,曾有9個分公司和15個子公司,一直是省內的外貿支柱企業。焦來到公司時正值鼎盛時期,1993年,公司經營總額達23。5億元人民幣,進出口總額達2億美元。從1996年開始,公司經營有些下滑,幾項經濟指標開始出現「負增長」,2002年公司拖欠銀行貨款高達數億元。
焦達偉幫情婦羅媛春經營的那家進口醫療器械的公司,後來竟發展到一家規模能與同類國營企業相比的私營産業集團,週轉資金達9000萬元,一個成立不到8年的小公司擁有如此巨大的經濟實力讓人驚訝。其實,1992年11月至1995年末,焦利用職務便利,先後5次指使下屬工作人員將公款人民幣1290萬元轉至其指定的銀行賬戶,然後將其中的780萬元提供給情婦做生意;1994年6月-9月,焦分別收受香港一家公司賄賂的人民幣185萬元及德國馬克57萬,他將人民幣85萬元用於為羅媛購買高級商品房;1997年12月,焦達偉以借款的名義,要求省外運公司集裝箱公司將省國際經濟貿易開發公司存在該處的運費結餘款39。
3萬美元轉至其指定銀行賬戶,用其中的12.8萬美元購買一輛賓士轎車,交由羅媛春的公司使用。他的手法很高明。1994年初,他負責委託代理進口設備的工作?多矇騙賺點錢,他找江蘇省外運公司做假報價單,所有運費都多算一倍並存在外運,按理這筆錢應該轉到公家賬上,他都用於自己支配。
看到別的生意人坐著凱迪拉克之類的好車,對於自己坐的尼桑V6不滿足,就從江蘇省外運公司拿錢買車,公司也沒有管這件事,後來他買了一輛賓士S320型轎車、一輛寶馬跑車,為他父母買了一輛豐田轎車,價值人民幣300餘萬元的住房3套,還有一棟在無錫太湖邊上的別墅。
當時如果江蘇省XX信託公司財務部門和江蘇省外運公司財務部門對一下賬,就能發現問題,這些年來公司從未核對過賬目。他一看事情辦得這樣容易,膽子越來越大,有一次用三張假髮票就在一家委託代理單位核銷假運費390萬元,還貪汙了43萬元美金,用公款旅遊更是小菜一碟。20世紀90年代中期,國家規定企業不能直接從事進口業務,只能經過外貿代理,一筆筆進口業務成了焦達偉的搖錢樹。
1995年5月,焦達偉與原XX林業局局長等人去日本西部株式會社,就XX集成材廠購進的集成材設備由補償貿易改為一次性付款問題進行談判。談判時,中方只有焦達偉參加,雙方經商談,簽訂了一次性降價為90萬美元(其中給中萬佣金1
0萬美元,即實際降價80萬美元)的補充協定。焦達偉向和XX林業局局長謊稱降價金額為138萬美元,並製作相應的假協定。後江蘇省XX經濟貿易開發公司從銀行貸款150萬美元,由焦達偉分別轉至日本西部株式會社80萬美元,轉至香港金田木業機械有限公司70萬美元。
金田公司按照焦達偉要求,將36.5萬美元匯至春達國際股份公司銀行賬戶;其餘款項連同利息分數次匯往焦達偉和其妻在美國的銀行賬戶以及焦達偉指定的其他銀行賬戶。焦達偉非法佔有公款758萬美元。焦達偉主要靠職務之便,利用國內企業不熟悉涉外業務,採用抬高進價、製造假髮貨票、假報價單欺騙被代理單位,並且利用虛設往來賬戶、虛設債務、截留運費等手段大肆貪汙。他之所以能夠屢屢得手,主要是因為公司管理制度和財務制度執行不得力,這種管理方式是從過去政府管理方式轉變過來的,根本不適合公司,更不適合市場規律。
在用人制度上不是更多地從業務上考慮。這些年公司領導換了不少,都不太懂業務。在公司內部管理上,財務主管部門不懂業務,他找他們審批資金實際上就是走過場,公司的內設審計部門也不能盡職盡責,如果財務管理和審計都能嚴格一點,他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個程度。
1998年,焦達偉所在的公司曾一共有3套制度,卻管不住人,管不住事,有的領導和職工根本不按制度辦事。公司規定使用500萬元以上的資金必須經過總裁辦公會研究,焦達偉一次從銀行貸款350萬美元,9個月後,銀行與公司對賬,公司才知道有這筆貸款。在公司管理嚴重失控的情況下,經營攤子鋪得太大,決策失誤頻頻,有的專案剛生産就下馬,有的專案建成後無法生産,重大專案不認真研究論證,下馬後一人經手,無人約束。與此同時,公司長期不與項目負責人對賬、清賬,上億元資金竟長期掛在個人名下。
據公司資産處初步統計,掛在個人賬戶下公司資産超過千萬元的有6人,焦達偉個人掛賬達9千多萬元;掛賬超百萬元的有30多人……總計掛賬在個人名下金額高達3。1億元。
錢多了,焦就開始放蕩。由於好色,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玩女人上。1996年底,焦達偉瞞著羅媛春又秘密包養了一個21歲的大專學生做他的二奶。那個女孩叫葉曉倩,長的美若天仙,且清純質樸,膚白肉嫩。曉倩1975年生於蘇州吳鎮。身高168,體重48公斤,1995年考入南京旅遊學校,因為家境困難,1996年母親病死,父親也上患白血病死去,一個弟弟等著上大專,她萬般無奈,決定去傍一個大款幫助解家中燃眉之急。正巧達偉經朋友**結識了她,對她立刻垂灩三尺,一個月後,他將她包了起來。他給她一次性35萬元,並為她購置了一處價值70萬元的高級商品房公寓,並答應每月給她一萬元生活費。
開始的一年,他在曉倩身上花了很多錢,光時裝一個月就要10000元。
焦達偉每次回到「家」時,葉曉倩經常已進入了夢鄉。
葉曉倩小時候因為家裡窮,為了能讓衣服多穿點時間,很少有穿著衣服睡覺的時候。誰知等到她長大了時,她竟因
此而養成了裸睡的習慣。
一天晚上,焦達偉看了看有著嬰兒般雪白而光滑皮膚的葉曉倩,想起自己那位當旅遊學校校長的戰友說她有國色天香之貌,果然名不虛傳。
他笑了笑,不免又多看了幾眼。看著看著,突然間心裡一陣衝動。
焦達偉三兩下把衣服全數脫了,躺到比自己小21歲的葉曉倩的身旁,一手停留在那高聳著的乳房上,一手放在那渾圓的屁股上,盡情地揉捏起來。才幾下,葉曉倩就含糊地呻吟起來。這讓焦達偉更有情趣地揉捏著,握住乳房的手變成了嘴,而手則慢慢地伸向了她的私處……很快,葉曉倩呻吟的頻率加快了,身體也跟著扭動起來,但眼睛始終沒睜開。
焦達偉見她始終不肯睜開眼,立即主動放棄了手頭上的活,輕輕地把她的腳分開,半跪著爬在她的兩腿間,雙手扒開那茂盛的雜草,眼睛貪婪地往裡探視著……那裡工整鮮嫩……他的嘴巴朝她的私處吹了會兒氣,這才一頭爬在雜草堆裡,盡情地吮吸起來……葉曉倩感到私處騷癢得厲害,連忙睜開眼睛,一見焦達偉正爬在那裡吮吸,連忙使勁按住他的頭,狠不得他的舌頭能伸進一尺去。
「你醒了。」焦達偉抬起頭來笑笑。
「你這樣子撥弄我還不醒,那不成了沒知覺的死人了。」焦達偉聽完笑笑,正想繼續時,葉曉倩說道,「你怎麼一從外面來就擺弄人家,是不是在外面見到了心動的女人。」「沒有,有誰會比得上你呀!」焦達偉說話的同時,一隻手仍在撥弄著葉曉倩的私處。「哎喲,哎……喲!」葉曉倩閉上眼睛幸福地叫著。
焦達偉一聽到這蕩人心魂的浪叫,身下的武器早已像鋼筋般硬挺了,他一把把葉曉倩抱坐在身上,像騎馬般地動作了起來……葉曉倩從未以這樣的方式做愛過,她感到他的武器已頂到了她的花心。前所未有的快感令她的口中不斷地發出「啊,啊,哎喲,啊……我受不了了……啊,啊,你今天怎麼像條公牛似的,這麼有力。哎……喲,啊,我快要死了,哎喲,哎喲,啊,啊……」的叫喊。
當焦達偉的騎馬動作以一陣顫慄結束時,葉曉倩已經來了兩次高潮。她意猶未盡地撫摸著癱伏在她身上的焦達偉的頭,笑道,「你若再能再堅持一下就好了,我馬上又快來了。」焦達偉捏了捏她那鮮嫩的臉笑道,「你怎麼就不知道知足。傾聽著懷中美人那柔細、舒暢、均勻的呼吸聲,聞著她身上發出的那似蘭如麝的香氣,撫摩著那光滑細膩而極富彈性的肌膚……他也陶醉了!
曉倩的確是天生尤物,是上帝給男人的禮物。她那魔鬼般的身材,那身像被牛奶洗過的細滑皮膚極具誘惑,那皮膚比緞子還光溜,她的陰道緊窄滑潤,而且身上永遠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體香。她可以說是女人中的極品。他對她愛不釋手,覺得特別驕傲。
頭一年,幾乎每天都要在她香噴噴的身體裡發洩性慾。後來因性交太過頻繁,實在是體力不支,雖然每天進補,也支援不住,才逐漸變成兩天一次,三天一次,不到半年,曉倩就懷孕了,1998年秋,為他生下一個女兒。他為她買了一處四室兩廳160平米的高檔公寓。達偉對她看管的很緊,幾乎不讓她出門參加任何活動。
任何一個男人能得到曉倩都會心滿意足,安
心盡享天倫之樂了,可惜好景不長,兩年後,他開始移情別處,曉倩只是變成了他的一個秘密「二房」,一個周最多能回去一次。焦達偉是個需要新鮮刺激的男人,他不會滿足一個女人,哪怕她美若天仙。「做個有錢人二奶少辛苦三十年」
的「情婦主義」,隨著中國經濟發展而越來越時髦。最近幾年大陸二奶現象不斷爆出檯面。曉倩在心理上已經接受了這個同她父親一樣年齡的男人。
要是沒有女兒,曉倩定會下決心離開這個比她大21歲的男人。她對這種純粹發洩性慾的生活厭惡之極,而她是一個很重感情的女子,她覺得自己對大為動了真情,經常會很想他。而且她也需要他的愛,可她覺得達偉對她並沒有感情,不過是在她的身上發洩,想來肏她一通就來肏她一通,而且經常是喝的醉熏熏的才來,罷而且上來就插,一點溫柔體貼也沒有。她覺得甚至連發洩都不是,而是在排洩。
她覺得在這種過程中她甚至不如一個盛放排洩物的器具。因為「丈夫」排洩完了連排洩物都不用打掃,翻身就睡。她痛苦和悲哀極了。
但她不敢哭。因為她一哭,達偉可能來的次數更少,而他不來她會想他,為了女兒,她需要他經常來。焦在南京六家娛樂和服務性企業中擔任董事。這給了他許多玩女人的便利。
1997年南京市最大的娛樂城金陵新時空開業。焦在這家企業中投入了他個人的三百萬,成為第四大股東。這家集團企業擁有400名僱員,公關部更是美女如雲。由於是董事兼大股東,公司為他在新時空的八樓保留著常年的私人豪華套間828。這裡很快成為他玩女人的重要基地。
盧茹茵是個剛滿23歲的蘇州少女,大專畢業在新時空找到一份工作。1998年她被焦看中,掠到手裡,經常在828房間裡陪焦總上床。
達偉看著茹茵紅暈的面頰,當然知道她想什麼,他往地上一跪,拉開了茹茵的雙腿,把臉往她的胯間一埋,舌頭隔著褲襪和滭S色的比基尼式小內褲拼命向她柔軟的陰部擠壓,左手在她的臀腿間不停的愛撫,右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
「嗯……啊……」茹茵飽滿的屁股蛋兒都繃緊了,眉頭也皺了起來,雙手用力的把焦達偉的腦袋往自己雙腿間的私處按,兩條長腿打著顫,陰道中如同蟲行蟻爬,細腰難耐的扭動著,由於荷爾蒙的作用,不論男人如何努力的舔舐她的下陰,她都覺得難以填補自己體內的那種空虛,她想要那根巨大的肉棒將自己塞滿,「焦總……我……我要……」達偉站了起來,附身在茹茵的嘴上一吻,「真的這麼想要啊?」「嗯……」茹茵噘著小嘴兒,一臉的嬌羞,「我……我忍不住了……嗯……嗯……嗯……」男人的左手正在她的陰戶處大力的摸揉,使她不得不咬緊了牙關。
「我會讓你爽的。」達偉把少女的褲襪拉到了她的膝彎處,將她的兩條修長的美腿推到垂直的位置,「寶寶,自己扶住。」茹茵用兩手勾住了自己的腿彎,繃直了穿著性感高跟鞋的雙腳,她知道這個姿勢使自己的陰戶特別突出,焦達偉一定已經看到了小內褲上被愛液浸溼的地方,在害羞的同時,也更加興奮了。
「這是什麼啊?」達偉左手捏著美女雪白的屁股,右手的兩根手
指在小內褲的溼痕上重重的搓了兩下兒。「壞……你壞,不許欺負人家嘛……」「哼哼……」達偉把小內褲慢慢的拉離了茹茵的陰戶,伸舌頭在她兩片夾緊的嫩嫩肉唇上舔了一口,「還說不要我欺負,都流出這麼多的蜜汁了。」「焦總……啊……別逗……別逗人家了……嗯……求求你……」茹茵朦朧的杏眼中充滿了哀哀怨怨的神采,聲音中三分媚七分嬌,如同仙樂般的好聽。達偉看著茹茵的焦急表情,不禁愛從心頭起,善向膽邊生,他站了起來,以騎馬蹲襠勢站好,抓住美人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微微分開,直硬的肉棒對準粉嫩的小穴,屁股一挺,將陽具一點兒一點兒的捅進了紅潤的屄縫兒內。
「啊……啊……啊……」從龜頭兒碰到陰唇的那一刻起,一直到整根陽具都沒入了女體之內的十幾秒裡,茹茵的櫻口都是張著的,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了一連串兒細細的嬌鳴,隨著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體內的飽脹、充實感也越來越強,陰道里的嫩肉也就越來越緊的裹住男人的雞巴。
達偉又把茹茵的雙腿併到了一起,向左邊稍傾,用自己的左肩扛住兩條小腿,左臂圈住她的美腿,右手託著她的翹臀,雙腿稍稍的挺直了一些,屁股開始緩慢的前後搖動。美人本來就只容一指的小肉孔由於雙腿並在一起,在口兒上就更顯緊窄了,那種被柔軟的嫩肉死死嘬住的感覺讓男人血脈賁張。
雖然焦達偉肏乾的並不猛烈,但茹茵就是喜歡這樣柔和的做愛,她喜歡用自己的陰道體會男人肉棒的熱力,喜歡那種能清晰的感受到陰莖上沒一根暴突的青筋磨擦自己小穴的感覺,喜歡圓大的龜頭兒壓住自己的子宮大力研磨,「哦……啊……焦總……好燙……啊……燙死了……我要死了……焦總……」聽著茹茵的嬌聲呻吟,達偉都不知道該怎麼疼愛她好了,無論怎麼樣好象都有點兒委屈心愛的姑娘。男人扭過頭,在小情婦的小腿上親吻了一陣,然後用牙把薄薄的褲襪撕裂,讓舌頭可以直接去體會美人嫩滑的肌膚。同時,肉棒進出陰門的速度也在不斷加快。
茹茵突然抓住了男人正在自己的長腿上撫摸、揉捏的右手,「焦總……要……要……礙礙要熔化了……」達偉知道她說的是子宮,想必是離高潮不遠了,趕忙將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幾乎壓成了一條直線,自己的上身前傾,雙膝跪上床,左手扶住她的螓首,吻住她的雙唇,屁股一陣快速的聳動。
「唔唔唔……」茹茵一陣急喘,美妙的身體顫抖得厲害。達偉發覺小情婦捏著自己右手的玉掌用上了全力,陰道也開始不規則的強勁收縮,一股火一般的熱流從小穴的深處激射而出,重重的打在自己的龜頭兒上,他只覺後背一麻,急忙減緩了抽插,深吸一口氣,勉強摒住了精關。「焦總……」茹茵的身體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雙臂抱住男人的脖子,臉蛋兒貼住他的面頰,「我……呼……美死了,焦總,呼……我好愛你……」達偉完全停住了下身的活動,撫摸著美人的長髮,把舌頭探入她的檀口中,很輕柔的攪動,讓她在自己身下體會高潮後的溫存。
幾分鐘後,達偉稍稍抬起上身,伸手把上層的床鋪放開,然後抱著茹茵的身體站了起來。「礙焦總……」茹茵用雙腿盤住
了男人的虎腰,自覺的上下顛著屁股,用小穴小幅套動一直留在自己體腔內的肉棒。但達偉另有打算,他掐住美女的細腰,雙臂一用力,把她一下兒舉到了上鋪上,陰莖脫出了她的屄縫兒。
「焦總,我要讓你舒服。」茹茵可不願就此結束愛的結合。
「傻寶寶,我還沒疼夠你呢。」達偉做了幾個動作。茹茵冰雪聰明,立刻就會意了,在男人的扶助下,她用小腿摽住上鋪,上身倒掛了下來,濃密的柔順黑髮自然下垂,如同瀑布一般,她雙手捏住焦達偉的臀部,檀口一張,含住了半根不住抖動的大肉棒。
達偉左手抓著小情婦一瓣柔軟的屁股蛋兒,右手從後面探入她的臀溝裡,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小巧的肛門上,輕輕的按摩她的後庭花。男人的舌頭在兩片嬌美的陰唇上來回舔了幾遍,又飛快的撩撥勃起的陰蒂,隨後便是含住「小米粒兒」熱烈的吸吮。
「唔唔唔……」隨著焦達偉的舌頭頂進了自己的小穴裡,茹茵開始拼命的前後搖動螓首,用紅潤的雙唇快速的磨擦陽具。「寶寶……啊……寶寶……」美人溼熱的檀口帶給達偉的快感絲毫不比陰道的差,他開始不自覺的挺腰,大雞巴很快就極度的膨脹了起來,濃烈的陽精噴湧而出。
剛剛把盧茹茵搞到手時,達偉幾乎每天都要纏綿在她的身上。四個月後,達偉性趣他移。不久,他又看上一個做臺小姐白曉月。
自從羅媛春向焦達偉透露了自己的SM情趣後,焦突然對這種另類的玩應發生了興趣。他開始動腦筋,想搞一個能讓他玩虐待的女孩。
第四十五章 曉月的故事
我是重慶人,1976年出生,姐妹四人,我排行第二。從小在那裡長大,沒有出過遠門,我13歲時父親在一次車禍事故中喪生,母親是當地一家國營商店的經理。由於過早戀愛,高中畢業後,沒能考上大學。剛滿18歲的我身高已經1米66,我玲瓏剔透的身段屈曲有致,我容貌雖然不算很漂亮,但也有追逐我的男生。我在母親的商店裡工作了幾個月,又在當地的一家賓館了做了幾個月的迎賓小姐,覺得沒有前途,更沒有意思。在一次因男朋友之事與母親吵架後,突然決定離開重慶。同一個同學到南京打工去了。之所以去南京,只是因為那裡有我的同學的一個朋友。
剛到南京,在那個朋友的幫助下,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餐廳的工作,這樣起碼我們有吃的了和晚上睡覺的地方啊,我們在這裡幹了一個月老闆才給了400元我們連一件衣服都買不起。
但是一時又沒其他合適的工作,我們又沒有文憑,好的工作找不到啊,一天一個成都的姐妹說晚上可以去歌廳做臺掙小費很多的,就這樣我和老鄉還有她三個人白天在餐廳工作,到了晚上下班就去歌廳做臺了。我們去的這家歌廳是南京最豪華的娛樂場所之一,很大。叫什麼新時空。
開始我不習慣,見到客人很羞澀,所以我常被冷落,每天晚上我能做一個臺掙到100元我已經很滿足了啊,有時侯客人要我做葷臺我就不做,我只是賣藝不賣身,就這樣我晚上經常是白泡了,連100元也掙不到啊,不到一個月我的兩個姐妹都有了上萬元,可是我才一千多元,我也很羨慕她們可是我放不開啊。
我還是處女呀,以
後怎麼嫁人呀,在這期間有一個客人悄悄走進我的生活,後來他對我很照顧,從不免強我,我對他也有好感。
那天,服務生找我說,老闆叫我去辦公室,我和他到了老闆辦公室,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也在那裡,他對我微微一笑,叫我坐在了他身邊,這是一個雙人沙發,他拿出了一隻煙我隨手幫他點燃,隨口說他就喜歡我,坐在對面的歌廳經理說話了。小月啊,你好好陪焦總,不會虧待你的啊,我很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後焦總說小月咱們去包間吧。我就跟著焦總到了包間,焦總喝啤酒,我喝飲料。
還幫焦總點歌,焦總很規矩的,最多是把我摟在懷裡,手也不亂動我,這樣的客人真是少見呀,我很感激他。我心裡想他一定是一個有身份的人啊,很有風度的,他渾厚的男重音,說話語言低沈而有魅力,年齡大概有45歲左右吧,在他的身邊給人一種安全感,其實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他的臺了,所以我在他身邊也很是隨和的。焦總還誇獎我身材好,長的漂亮,皮膚白嫩,很文靜的,他就喜歡這樣的女孩。
到了晚上,焦總說要去吃飯叫我陪同,焦總說已經告訴你老闆了,我就欣然同意和焦總一起去了,焦總自己開車,到了一個夜市,我還是第一次坐專車到這樣的地方啊,我很是激動啊,吃完飯。焦總給我了500元。我不要,但是焦總很認真的,他說話的語氣令人無法推辭,然後又帶我去逛商店,給我買了一身衣裳很時尚很性感還給我買了一雙高跟鞋,我試著穿。166釐米的個子,體重48公斤,三圍是35B,22,35。焦總流露出讚美的目光,然後焦總又開車把我送回我的住處就走了。
到家後,我的老鄉說,小月你真美呀,我差一點都不敢認了,說我:你怎麼捨得買這樣的衣服呢,我向她說了事情的經過,她疑惑的說,這是真的嗎?我說是真的啊,她說交個朋友也好,出門在外,那裡都有好人也有壞人,反正小心就是了。
又過了幾天,焦總又來歌廳找我,我們在包間玩了一會,到了晚上11點多焦總叫我和他出去吃飯,我就很高興的同意了,吃完飯焦總還是叫我陪他逛街,我們一邊散步一邊交談,焦總瞭解了我的情況,說他很喜歡我,今後他要照顧我,問我想不想找個薪水多,輕鬆而長久的穩定工作啊,我當然願意了,焦總說他的公司現在缺少人手,不知我願不願意幹,月薪4000元。
我很激動的說:我什麼都不懂啊,也沒有文憑,焦總說我可以先在他家裡為他做些雜務,慢慢學,以後再到他的公司裡去當他的秘書,月薪不變,我同意了,焦總說:那我們說好了,你今天就不要回去了,到我的別墅去住,我告訴焦總我的東西還沒拿,焦總說:改天去取吧,其他的都不要了,把你的必需品帶上就行了,就這樣焦總開車向他的別墅去,已經是午夜了,焦總開車走了大約20多分鍾到了一片園林區,那裡有很多二層的小樓,汽車拐進一個小路前面有一個大門,汽車閃了幾下燈光,大門打開了,焦總就直接把車開了進去,焦總的別墅也是一個小院,有車庫,地下室,前後有花園,兩層的小樓,一進門,焦總打開燈,耀眼的客廳富麗堂皇,就想宮殿一樣美麗,我簡直
驚呆了,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富有的就象在天堂裡的世界,這裡應有盡有啊,焦總把我讓到沙發上,然後在酒櫃取出了一雙杯子,拿出了一瓶我叫不出名子的洋酒,血紅色的,焦總叫我喝我說不會喝,以後要學會的啊,這是工作需要啊,我點點頭,現在你喝飲料吧,焦總又給我拿了一瓶飲料,然後,焦總去洗澡,叫我給他搓背,我很不好意思但還是去了,我們洗完澡,焦總把我領到他的臥室,這天晚上焦總佔有了我的身體。
晚上我整夜都沒睡覺,早上起床後我都不敢看焦的臉,一直低著頭我的臉一直很燒,紅紅的很羞澀,陰部還有點疼,滿腦子的和焦總在床上的情景。洗簌完畢,焦已經把早點準備好了,我實在吃不下去啊,心裡感覺很悶,說不出的心情。
這一年我剛滿18歲,在南京這座美麗的城市裡,我為了逃避婚姻,為了生活,來到這裡,把一個豆蔻年華少女的處女血獻給了一個45歲的男人,我百感交集,今後的路該怎麼走呀。
據說,女人在沒有性的體驗之前,性慾要求不明顯。一旦有過性的體驗之後,性慾變得十分強烈。此外,性成熟的年齡越早的女性,其性意識越強烈,性生活開始越早,其性的經歷越少受到社會規範的影響。對此,我深有感觸。
就這樣,我在焦家住下了,與其說是工作,到不如說是被包養的二奶,我天天晚上陪焦總睡覺,白天搞衛生,澆花園,拔草,買菜,做飯,洗衣服,閒暇時焦總叫我看很多畫報和時尚圖片,焦總還領我出去買了很多我喜歡的時尚服裝,高跟皮鞋,首飾耳環和項鍊,他的公司我從來沒去過,焦總顯然很忙。公司裡有他的助理和下屬幫他管理日常工作,有事來向焦總彙報,焦總經常一個人出去,但是好象不是上班,是去社交會朋友,自從我來了,焦總出去玩的時候少了。在這段時間裡我瞭解焦總是本地人,是江蘇省一個蠻大的國營公司的副總裁,而且自己在外邊好象還有兩家公司,在當地很有勢力。焦總的家眷在美國,女兒在美國讀書,他妻子在那邊陪讀。
聽焦總講夫妻感情不是很好,所以焦總也不經常去。
我發現他的性慾很旺盛,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我在這裡很快一個月滿了,焦總髮給我了4000元薪水,雖然我很高興,但我真的有點不好意思要了,因為焦總給我買的東西太多了花了不少錢的,我說這月的薪水不要了算是還你的衣服錢。焦總說,那是我送你的,要還再有幾個4000元也不夠的,焦總呵呵笑了笑,以後好好工作就是了,要聽我話奧,我非常感激的點點頭。
有一天,焦總說今天是他的生日,中午焦總買回來很多菜,叫我陪他喝酒,焦總知道我不會喝,給我到了一杯酒說你只喝一杯就行了下來喝飲料吧,我喝完酒,開始繼續喝焦總給我的飲料,不一會我就感覺渾身發熱,臉發燒發紅,心跳加速,氣短喘著粗氣,胸挺的很高,乳房發漲,陰道里也紮癢難忍,有一種慾望從小腹到胸堂向外湧動,手不由自主的想揭開衣服,得到一種撫慰的渴望感,我的頭昏沈沈的,焦總說我可能是酒喝多了扶我上床休息,其實,是焦總在飲料裡下了發情藥,我躺在床上來回翻滾,性慾勃發,渾身躁熱心情不安
,陰道里淫水已經流出,我的手已經不自主的插了進去,焦總幫我脫光了衣服,說:想要嗎?
我此刻以是飢渴難耐,求焦總快來插我,已經到了不知羞恥的地步了,焦總將我手反綁在後,然後是乳房上下捆綁,此刻我的一對豐滿的乳房更顯得高聳突起飽滿性感,接著有將我的小腿摺疊和大腿捆綁在一起,然後用繩子把腿向兩邊拉開,我的陰戶大大的張開著,身體再也不能扭動了,焦總找來夾子一邊一個的夾住我的奶頭,然後拿來皮帶開始抽打我的陰部,每打一下我的身體就抽動一下,乳房來回不停的上下跳動,是痛苦還是渴望我也說不清,只是哭喊,焦總又用我的內褲把我的嘴堵上然後用膠帶纏繞,我發不出哭的聲音了,已經是淚流滿面,焦總停下我就又來回扭動,我內心裡渴望焦總的鞭打,焦總的鞭打使我滿足慾望的渴求,也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抽打了多少下,我的高潮到了,淫水瀰漫了整個下身,床單溼了一大片,我迷迷湖湖的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焦總一絲不掛地躺在我身邊,我摸了摸陰部,還是溼溼的發癢腫脹的很高,焦總又開始撫慰我,然後將他粗大的陰莖插進我的身體。
激烈的抽插使我又一次進入了慾望的高潮,最後,我用嘴把焦總的精液唆出來了,並全部吃下。
從這以後,焦總經常拿來很多SM影牒,我們一起觀看,裡面那些捆綁,吊打,鐵鏈刑具場景另我血液沸騰,激情燃燒。我的陰部腫了2個星期,走路怪異,我不敢出門,又是夏天我也不敢穿內褲,那樣會捂出痱子,潰爛感染。焦總說反正在家也沒人來,你就裸體好了,我經過SM的影牒觀摩,似乎心理上也能接受這樣了,就聽焦總的每天裸體在家也就很自然了。從此我的陰部變的非常敏感,稍微一動就流出淫水,自己變的好象也淫蕩了,焦總每天隨時隨地的玩弄我,我也習以為常了。
後來,焦總說不用我做家務了,他要再僱一個小保姆,照顧我們的生活。小保姆來後不到一個月,焦總要我住進了地下室,說怕別人說他閒話,怎麼家裡有兩個女人。焦總鎖了門。早晨和晚上給我送飯,一天兩頓都是焦總來送,我問焦總,女傭知不知道我在地下室嗎,焦總說:我告訴她你走了。
我在地下室呆了三天都受不了了,焦總說「你不是看了SM影牒了嗎?我們可以做SM遊戲啊,那樣你就好忍耐了,我把你用鏈子栓起來,做狗奴,我是主人。」「可我怕……」「有什麼好怕的,是遊戲……」焦總說:「為了我們的遊戲做的成功,我每月還可以在加給你3000元。就算是你SM腳色的報酬,你同意嗎?」焦總的建議我覺得很好,這樣我就不會寂寞了,說真的,親身感受過SM的刺激後,我還真的很想玩下去,那激烈的場面另我動心。而且也增加了收入,一舉兩得,我也很爽快的答應了。然後焦總給我了一份主奴契約書。上面規定了很多焦總對奴的要求,奴沒有任何權利,絕對服從焦總等條文,我簽完後給了焦總。
焦總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奴,我是你的焦總,你要按照契約書的規定做,否則我就會懲罰你的,我點點頭,叫了聲焦總,奴知道了,焦總說:「好,以後你就叫月奴
,你現在跪下。」「是焦總。」我答應著,我就這樣跪在了焦總的面前。
焦總拿來了準備好的狗項圈給我戴上,又用鐵鏈把我鎖在牆上的一個鐵環上。
接下來焦總脫了我的衣服,焦總說「我走後你可以睡覺了。」然後鎖上門走了。
焦總的地下室有60多個平方,我現在睡的這張床是一塊單人床板在地下平放著,上面有一張帆布做的棕墊,鋪了一塊咖啡色的油布,地下室的門後放著一個馬桶是我方便用的。正對門的牆上是一塊大鏡子整個貼滿一堵牆。長明燈照耀著我赤裸的身體,折射著白色的肉光,身上也沒有蓋的東西,鏡子裡映出我曲捲的樣子,被高掛的鐵鏈扯著我的項圈,真像是一條母狗,使我羞澀的久久不能入眠。
第二天早上,焦總來了,手裡拿了一個皮箱,我看到焦總趕緊跪下,並問候焦總好。焦總打開箱子,從裡面取出一件束腰帶和一件貞操帶。走到我面前叫我起來,然後給我帶上貞操帶,這是有兩個象陰莖的插棒在胯間豎者的,正好插進我的陰道和肛門裡,我身體一陣痙攣,陰道又流出了淫水,由於催情素的作用我的身體非常敏感,心裡總有一種慾望的衝動,我的臉漲紅心裡想著什麼焦總一看就明白,我此刻的身體的變化也瞞不過他啊,接著焦總又給我帶上束腰帶,我的腰圍束到22寸,然後焦總把束腰帶在後面上鎖,沒有鑰匙是絕對取不下來的,焦總又拿來一隻注射器通過乳頭分別將藥水注射到我的兩個乳房裡,又取出一隻注射器將藥水注射到我的大腿根內側的肌肉裡,這時候我的乳房感到漲滿鼓起很高,兩個奶頭開始挺立,我求焦總能不能先讓我滿足。
焦總說:你要聽話我會滿足你的,你現在給我口交,我跪了下來,幫焦總解開褲子,將焦總的肉棒深含嘴裡認真的來回唆弄,很快焦總的精液射出來了,我的嘴裡和臉上還有頭髮上到處都是焦總的精液,焦總命令我把它全部吃乾淨。
我此刻性慾難耐無法滿足,我求焦總解開貞操帶,焦總不答應我,罵我是賤奴應該鞭打,然後焦總將我雙手綁起高吊起來,我只能腳尖點地。焦總取出鞭子狠狠地抽打我,我開始大聲的呻吟著,我的皮膚象火在燃燒,我忍受著每一次鞭打的疼痛,我感覺出這是一種刺激,使我的慾望更加亢奮,鞭打給我帶來一種撫慰感,在不知不覺中我得到了快慰和性高潮的滿足,淫水長長的經過大腿流到了我的腳面滴落在地下。
就這樣我每天要忍受著性的飢渴,盼望焦總來鞭打我或是來獎勵我,給我肉棒並狠狠地插我,焦總過去每天來兩次,後來每天來一次,再後來兩天一次。飯則改為女傭送。給我的食物過去有米飯炒菜,現在只是奶油和甜食還有蘋果原汁,焦總送飯的時候給我解開貞操帶我可以方便一次,如果不想方便就要忍到第二天了,貞操帶的肛栓也一天比一天大。焦總定期給我注射催情素,我的乳房充盈飽滿有了乳汁,乳頭也大了很多,每天還要擠出乳汁否則乳房憋漲的叫人煩躁不安,疼痛難忍。
一天焦總說:月奴看你表現不錯,我給你取下貞操帶,你可以盡情享受一下了,我激動的很,連聲說謝謝焦總謝謝焦總,取下肛塞我的肛門是一個很深很大的黑洞,一時合不上,焦
總叫我崛起屁股,開始和我肛交,我快樂的呻吟著,完了以後焦總把我領出地下室到衛生間洗個澡,取下了我的束腰帶,腰上留下了一圈很深的印痕。
第四十六章 最近的回憶
夜已深了,羅媛春已經熟睡了。
南京的秋天還是有些躁熱,空調靜靜的發出涼爽的風,媛春幽雅的躺在寬大的床上,熟睡的面容多了一分清純,顯得格外的甜美。今天她倒沒有怎麼難為陸凱,只是讓他睡在她的床下。他一個人蜷縮在地毯上。羅媛春其實是在意他的,在地毯上鋪了一層柔軟的毛墊,是仿獸皮的花紋,還給了他一條線毯蓋在身上。
謝雨軒今晚沒有來。
羅媛春別墅內的主臥房很寬大,足有35米。滿房間鋪著深藍色帶有小黃花圖案的厚厚的真絲地毯。靠著裡面牆上是一張進口的大床,足有兩米多寬,而床兩側還各有三米多的離牆距離。床的正面更還有三米多的空間才是一組乘放電視的矮櫃。
陸凱睡在大床和落地玻璃門之間的地毯上。
走廊遠處夜燈發出昏黃的燈光,主人房間裡的地毯很厚很軟,讓他感到溫暖。
陸凱彷彿看到了他自己:一塊獸皮,裡面蜷伏著一個奴隸,青銅項圈發著冷幽的光……他無法入睡。腦海裡回憶起和主人在一起的從前……2000年7月初。學校畢業典禮終於結束了。省城的夏季炎熱而潮溼,陸凱抓起行李,快步的走出校門,心裡很激動,因為羅總答應開車來接他。
他一眼就看到她。羅總在陽光下顯得那麼漂亮,羅媛春是那種在眾人中能夠一眼就看到的女人。顯得有些龐大的奧迪A6伏在路邊,她有些懶散的靠在車上,雙手抱在胸前,車鑰匙掛在手指上,一副「古姿」的墨鏡遮住了她的眼睛,卻遮不住她迷人的風采,一絲淡淡的笑容掛在她的嘴角,顯得有些冷傲,半長的頭髮柔順的披在肩上,在微風中偶爾有髮絲飄起。
一雙漆皮的半高跟鞋在陽光的照耀下刺痛了他的眼,渾圓的腳踝緊緊的包在絲襪裡面,絲襪很薄,有些發亮,隱約看見羅總的腳面沒有一點突起,主人的腳非常的潤。可能由於是上班的時候出來接他的原因,主人穿了一套比較職業的套裝,短裙的下襬剛好露出主人圓潤的膝蓋,小腿修長而筆直,主人的小腿非常的勻稱,根本不象一個接近40歲的女人,膝蓋和腳踝處顯得非常的平滑,沒有驟然的變化,如此完美的腿簡直是造物主的恩賜。
陸凱渾渾噩噩的向他的主人走去,羅媛春看見他,摘下墨鏡,粲然一笑,如春風拂過大地,堅冰在瞬間融化。
「都安排好了嗎?」彷彿只是分別了兩天的戀人,羅媛春隨意的問道。其實,他們只是三個星期沒有見面。前一段忙著考試、答辯,他一直沒有到主人家去。
「都安排好了」陸凱木訥的回答道。
「拿到畢業證書了?」「拿到了,主人!」「嘿,有一個大學畢業生來伺候我,作我的全職傭人,我好象應該很驕傲!」她隨意打開後車箱門,讓陸凱不行李放了進去,「坐前面吧。」他坐了進去,四下張望,看到了很多目光追隨著主人的身影走向車門。上了車,發動了車子,他嘿嘿的笑了一下,「怎麼了?」主人問道。「我好有面子,有您這樣的大美女來接我,簡直就是美女香車,爽死了。」─
─可能是年輕人的通病,陸凱有時喜歡胡說八道。
「是嗎?感覺好嗎?」,主人放慢了車子,盯著他,笑著問道。他一側頭,看到了主人的眼睛,主人的眼睛很大,而且非常的亮,非常的有神采,彷彿會說話一樣,探詢的看著他,在眼睛的深處,彷彿是高山上的湖水,清澈、透明,又彷彿是千古的寒冰,晶瑩、剔透,陸凱忍不住呻吟了一下,「主人,您也太美麗迷人了。」「去,小馬屁精。」主人笑著輕輕的打了他一下,「走吧……」主人一踩油門,汽車加快了速度。
主人喜歡吃西餐,那天傍晚,他們到一家西餐廳去吃牛排。此刻面對著主人,西餐廳佈置的很細緻。一隻鮮紅的玫瑰嬌豔欲滴的擺在桌子的側面,在他和主人之間的是一個鍍銀的燭臺,三枝臘燭靜靜的燃燒。
陸凱忽發奇想,站起來,隔著桌子,用嘴咬住玫瑰花,向主人湊了過去,嬉皮笑臉的用含混不清的聲音說:「咬花獻主,怎麼樣,您的奴隸好吧?」主人一下就笑了,她伸手抓過花莖,「去。」花枝輕輕的在他臉上抽了一下,細細的花刺刺痛了他的臉,驟然一痛,「呀,滑破了!」主人皺著眉,修長的手指落在他的臉上,陸凱激動的幾乎癱軟在桌子上了。看出了他的興奮,「去,坐回去!」主人用手把他的頭推了回去,陸凱四下張望,看見幾個服務員在偷偷的笑,「看什麼,再笑要收費了!」他笑著瞪眼對她們說。
──要知道,他可是大學生,還能讓幾個小丫頭給嘲笑了?
「拿到學位,你好象囂張起來了呀?」主人笑著問他,「嘿嘿,現在好歹也是大學畢業生呀,不過在您的面前就沒有這個膽子了。」陸凱惶恐的回答道。
「哦,是嗎?看你以後的表現了!」主人淡淡的回答道。
一瞬間,笑容從主人的臉上褪去,主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戰,「主人,您知道嗎?這幾個星期想死奴才了。」他說道。
「是嗎?」主人伸出一隻手,輕撫著他的臉。
夏季的夜晚依然那麼炎熱,他們上了車。陸凱坐在駕駛座的旁邊。主人沒有立刻發動汽車,黑暗中,他感覺到主人的目光。「後面有個墊子,把它拿過來。」我到後車座摸索,拿了過來,「放到地上,你面對著我跪下。」陸凱一時有些吃驚,遲疑的望了她一眼,「有問題嗎?」她問道。「沒有」陸凱喏喏的回答,連忙把墊子放到地上,對著她跪了下去。
她的手輕輕地撫摩他的臉,柔柔地揉搓著他的頭髮。「來,主人給你一樣禮品……」她收回手,從包裡取出了一個項圈。陸凱已經不是確切的記得項圈的顔色和樣子了。但是他清晰的記得當時的感覺──他終於真正的成為主人的奴隸了,彷彿自己就是祭品,獻給心中的女神,他的主人。一種奉獻感而産生的激動使他輕微的顫抖,淚水充盈他的眼。
「請對我好一點,主人。」陸凱無助地低聲說道。沒有回答。也許是第一次為奴隸帶項圈,主人不是很熟練,但是主人的動作非常的柔和。
他閉上眼睛,忽然覺得彷彿是他的愛人在為他繫上領帶,主人伏著身子為他系項圈,吹氣如蘭,一瞬間,陸凱陸凱陸凱的心都醉了……(很久之後他把這個感覺告訴了主人,獎勵是兩個輕輕的耳光。「反
了你了!」主人笑駡道。)主人為他繫好了項圈,「來,轉身,趴到車座上。」
主人命令道。陸凱順從的轉了過去,主人把他的項圈繫到了車門的把手上,剛好輕輕地勒著他的脖子。「跟我回家,就這樣趴著,手要一直背在後面。」那時主人還沒有買下這座別墅。
住在一幢高層住宅的十八樓。他跟著主人進了她的房間。(還好,她沒有讓他從車裡爬到房間裡。)打開燈,「跪下吧,爬進去,今後在房間裡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站著,你的頭不許超過我的屁股的高度,知道嗎?」
「知道了。」陸凱跪下,在主人的牽引下爬到了客廳。主人坐到了沙發上,他幾乎匍匐般的趴在主人的腳邊。主人的鞋子就在他的面前。
走了一天路的鞋面有些灰塵。薄薄的絲襪包著主人的玉足。他忍不住把他的嘴唇放到主人的腳面上,開始輕輕地摩擦。「先不要。」
主人踢開了他。
「我喜歡聰明的奴隸,所以跟我在一起,你必須是絕對聰明,絕對長眼色的,知道嗎?而我是不會跟你說很多話的,今天我們先練習如何懂得我的肢體語言。我先給你大致講解一遍。然後我們開始,如果做錯了,每錯一次就是5個耳光,知道嗎?!」
「知道。」陸凱連忙回答。
「好的。你平時就跪在我的腳邊,你的眼睛要隨時盯著我的腳。如果我的腳抬起來像你的頭上移動,你就要立刻往我這邊爬過來,這時候你要根據情況分析,也許我是要用你做腳墊,那你就要放平背,讓我的腳翹上去,而如果我的心情不好,也許我就是要踐踏你,那你就要把頭低下去,湊在我踩著方便的地方,懂嗎?」
「懂。」
「我會用腳逗你玩,如果我的腳想你的面前伸來,通常只是鈎鈎你的下巴,逗逗你,那你就要把下巴靠在我的腳尖上,我可不喜歡總被你舔腳,但是也有時候會讓你舔腳,那就是你的運氣了。你要記住一點,如果不想吃苦受罰,你的臉和頭就要懂得順著我的腳玩你的方向運動,我可不喜歡呆呆的苯奴隸!」
「恩,明白了。」
「另外的動作主要是靠手來完成的,我抓你的頭髮或項圈通常是要拉你過來伺候我,至於怎麼伺候要看當時的情況了,如果我用手拍你就是要你按照拍的方向運動,也很簡單,例如,當你趴著的時候,我如果拍了你的屁股就是讓你向下躺平,如果向上拍你的肩膀,就是讓你向上伏起身體,其他的你自己體會吧,但是有兩點你必須記住:1、你所有的動作都必須輕柔、有節奏;2、無論你什麼姿勢,沒有我的命令,你的眼睛必須注視著地面,不許抬眼,知道嗎?」
「知道了。」「恩,你必須像最好的狗一樣善於理解我的每一個動作,你要絕對專注的迎合我,明白嗎?」「明白。」但是陸凱心裡卻真的暗暗叫苦,多難呀?
「那我們就開始練習吧!」……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了,陸凱基本上領會了主人的習慣。「還好,不是很笨!剛才錯了多少次?」
「6次,主人。」「那該多少個耳光?!」主人嚴厲的問道。
「30個。」陸凱下意識的縮了縮頭。「臉伸過來吧。」陸凱跪在主人的面前。
眼睛向下垂著,主人的手已經抓住他的頭髮,手已經輕輕的放在他的臉側。下一個瞬間,重重的耳光
就會落在他的臉上,主人經常玩網球,她的手很有勁,陸凱的臉會怎麼樣,他害怕的等待,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下一個瞬間,主人忽然把他的頭抱在腹部,「我真的下不了手……」主人喃喃的說,一瞬間,陸凱如遭雷擊,他相信,他一生都不會忘記這件事情……「這次先饒了你,下次絕不寬容。」床上的主人翻了一個身,打斷了陸凱的回憶,他也在地上翻了一下身子。
第四十七章 兢兢業業的管家
一年多了,陸凱對媛春主人的生活和家庭情況已經瞭如指掌。他不僅是主人的傭人,也是主人的管家,他兢兢業業,在各個方面小心翼翼地照顧主人的生活,甚至連主人使用的護膚脂和香水他都十分清楚。主人使用3種香水。晚上有重要活動時,她會使用一種法國香精,濃度大約為15-25。據說可以持續5-7個小時。
陸凱現在仍然不知道主人有多麼的富有。但知道她一定可以算的上是暴富階層,新生的資產階級。主人的經濟情況大致如下:主人每年賺多少他不清楚,反正她不給自己開工資。據說主人不給自己開工資是為了免稅。
但雨軒年薪是RMB28萬,也有其他灰色收入。主人有多少存款他也不知道,但主人擁有4幢公寓和1幢別墅,一處82平米的兩居室普通住宅是90年代初離婚時得到的,後來花3萬從原單位買了下來,現在價值約47萬,這處兩居室公寓現正在出租,可以給主人帶來每年14000元左右的收入。成賢街一處三室兩廳兩衛174平米是主人1997年買的,現價值145萬,月牙湖金陵御庭一處四室兩廳兩衛184平米的商品房公寓是主人1999年買的,現在價值168萬,在漢中門一處三室兩廳兩衛144米的公寓是主人的情人焦達偉和主人合買的,但房産權在主人名下,現市值約110萬;還有一處是主人在她姐姐家對面買的120平米的三居室價值47萬。
這棟378平米的別墅價值230萬,總價值RMB700多萬,而且都沒有任何貸款。
主人每週4天住在郊外的別墅裡,物業費也不便宜,每平米2。6元,每個月約982元,加上水電費,每月大約要1200多元。過去主人常住的成賢街那套公寓現在經常空著,供主人有時同情人幽會。郊區的房子到市內45分鐘車程。陸凱幫主人計算過,在南京買車是合算的投資,因為城裡停車不難,收費也低,車每月要花RMB1000元去養。而且都是主人公司報銷。雖然她們住的高級小區有班車,滿街都是出租,但主人還是願意有時自己開車。另有一大半時間是主人公司的司機開公司的淩志來接主人上班的。而主人的那輛黑色的奧迪A6經常要停放在主人寬敞的車庫裡。
主人的家庭生活設施已經現代化。別墅中的家用電器包括3個32寸以上的電視機,一個47寸的背投,一個27寸等離子液晶電視,一個32寸的等離子,兩套家庭影院系統,其中一套是進口的健伍牌,價值1。4萬元,3個DVD機,2個PS2,5套高檔臥室傢俱,幾套進口客廳傢俱,廚房用品,一套豪華餐桌和八把椅子,3套衛星電視設備以及其他,大約是RMB35萬左右。衛星電視可以收到CN
N,CNBC等臺,以及香港臺灣德國的總共50個臺的電視節目。
她的兒子小俊每兩週的週末會來別墅,這裡有他自己的一個房間,裡面有幾部遊戲機,是專門為小俊準備的。
由於公司是主人的,公司的汽車經常是公私兼顧。當然接送主人是理所當然的,但主人的姐姐也經常要用公司的車。每次陸迎春乘飛機都是公司的車去接送她。祿口機場又很遠,有時是直接到機場接,有時公司的車到南京金宇飯店的停車場去接送她的。
陸凱現在才真正領略到中國富人們是怎樣生活。除早餐外,主人基本上不在家中用餐,每頓中午和晚上都是在鋪有桌布,擺著鮮花的高檔飯店用餐,而且她早已吃遍了南京所有最好的飯館。她有時會問陸凱今晚想吃什麼,是杭幫菜,淮揚菜,川菜還是海鮮粵菜。當然,幾乎所有的餐費都是可以在主人自己的公司報銷的,從而打入生産成本。
上週主人帶他去中山東路的「萬家燈火」兩週前帶他去了「天一閣。」主人嘴刁,她不喜歡東北菜,喜歡上海菜和粵菜,吃飯講究「鮮美」,要「原汁原味」,
「天然的鮮味」。她忌諱用濃濃的鹹味,辣味或酸味把魚,肉,蔬菜和野菜的味道沖掉。所以,一定要清淡,因為她說「清淡才能出原汁。」
主人生活每月基本開銷如下,生活必需品6000-8000元,娛樂10000元(基本公司報銷),服裝15000元,養車1000元(公司報銷),共32000元。每年就是RMB38。4萬左右,國內寬帶服務不錯,每月130元包月,有點封鎖,不過通過代理大都可以搞定,有線電視,物業管理每月980元。因為主人早已經度過了創業時期,加上房産的保障,所以主人的生活是大大的「腐敗」
了。
化妝品、鞋子、衣服、珠寶首飾、香水是愛美女士永遠離不開的話題,當然主人也不會例外。這幾年來,南京的商品品牌變化挺大的,一些以前只能在國外買到的品牌,在南京的知名商場都設了專賣店令她很容易買到穿慣的牌子。通常她不會選擇在週末逛商場,大部分的東西都是利用平時的零散時間買來的。
LV來到南京了!主人高興地告訴她的女友。陸凱不知道這LV(LouisVuitton的縮寫)是什麼。窮人不大可能知道。
陸凱根據從網路上查到的一些資訊。原來這LV是來自法國的世界頂級品牌,創建於1854年,至今正好有150年的歷史,中文一般翻譯為路易。威登。多少年來,它的服裝和皮具等一直是財富和身份的標誌。
據說,如果要在法國香榭麗舍大街上找一個長年排隊的專賣店,那一定是路易。威登的專賣店。即使在歐美,這個品牌的商品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問津的。如今,這世界頂級品牌終於來到南京開設專賣店了,這怎能不讓南京的媒體為南京的富人高興——以後再也不用跑到上海甚至香港等地去購買這些最好的商品了!
據報道,一隻手掌大小的印著LV傳統Monogram帆布花紋的零錢包,裡面襯著一層小牛皮,外加一條傳統的金屬拉鍊,標價是1300元。據售貨小姐說,這是專賣店裡最便宜的商品。隨手拿起一隻皮包,價格就在幾萬元以上。在這家
專賣店裡,最貴的是一個帶著「LV」
LOGO的鑲鑽墜子,價值16。1萬元。而南京人或者更準確些說是江蘇人果然有錢,不過一會工夫,這個專賣店居然賣出40萬元的商品。
上面的數位比較抽象,陸凱和羅媛春大概一天的生活如下,陸凱每天早上7點起來做早飯,然後伺候主人起床,用餐。8點30左右,主人的男友雨軒會準時開著他的菲亞特出門去上班。
每週末,陸凱要留在家中打掃衛生,做家務。一,二,三,四,五則要隨主人一起去上班。有時主人會命令他不要去上班,留在家裡做家務。如果在家,他會在主人離開後就開始打掃房間,先是主人的臥室,主衛生間,然後是收拾所有的屋子和廚房,一樓、車庫、草坪由物業負責。大約12點左右,出去買菜。中午時候,自己做午飯。下午午睡一會,然後上網,5點鍾左右,開始準備主人回來,燒晚飯自己吃,主人通常要8-9點多才會回來。
隨主人上班的日子裡,他主要是為主人開車,有時也開公司的菱志送主人去上班。主人在辦公室時,他會在電腦部幫忙。羅媛春通常4點左右會去一家運動城健身。那裡有室內溫水泳池,健身房,室內籃球場,室外網球場,攀巖,乒乓,羽毛球,射箭什麼的。她喜歡游泳和做健身操。由於有舞蹈功底,她特別喜歡跳健美操。媛春特別注意她的臀部運動,每次都要在健身教練員的指導下做一套有氧提臀運動,那是四個動作,20次為一組,每次做4組,目的是消除臀部堆積的脂肪,緊實臀部肌肉,減掉臀部贅肉。主人認為,女人臀部曲線是美麗全身的關鍵。
大約健身1個半小時左右,然後回辦公室召集各部門經理來會。如果沒有應酬(這種情況很少),就同雨軒和陸凱一起出去吃飯,然後回家。一般每週都會有三四天的晚上,主人會有應酬,不僅在外邊吃喝,而且還要與一些高官和老相識上床。經常會搞到很晚才回來。而且回來總是很累,總要陸凱為她全身按摩,並為她長時間舔陰。
雨軒顯然知道媛春在外邊做什麼,陸凱也知道他與主人為此爭吵過,但顯然雨軒無法控制羅媛春,後來也就只好忍氣吞生,對媛春在外邊的放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有時媛春會讓陸凱開車去某某飯店等她,有時在小區會所的餐館,有時開出去吃風味,視心情而定。如果媛春有應酬,陸凱則自己用餐,而這是經常的。飯後媛春有時會同雨軒出去消遣。一般10點半左右回來,陸凱便要服侍主人和雨軒洗澡睡覺。
當然,他要跪在主人的床前,看著一絲不掛的主人和男友做愛,床上的一對完事後,他要用舌頭為她們的下體清理排洩出的體液。
娛樂方面,南京夜生活沒有上海豐富,但主人晚上經常有應酬,一週總要有4-5次不回來吃晚飯。有兩次居然是他和雨軒在一起吃晚飯,而主人不在。搞得他倆很彆扭。後來,凡是主人不在的晚上,雨軒就不會來。
主人與兩家CD店保持非常好的關係,他們會隨時把最新的電影和音樂提供給主人,9元一部片子。他們把這種看片方式稱為「預覽」,因為如果電影的確好的話,比如最近國內的「開往春天的地鐵」,美國的「指環王」,如果公映的
話,他們還是會再去看一次。當然有些電影可能國內不可能公映,比如姜文「鬼子來了」。
主人喜歡看電視劇,有好的會讓他錄下來,等她有空時看。她的愛好很雜,一度甚至喜歡看動畫片「西遊記」。主人的歷史和文學知識顯然並不多,她似乎都沒有看過西遊記。但這絲毫不影響她在陸凱心目中的崇高地位。
其他方面,主人喜歡喝酒,每晚都要喝一小杯XO和一高腳杯的紅酒,主人喜歡購物,幾乎每週都要去逛街,每次回來都有幾件時裝,最貴的要3000-5000元一件,最便宜的也要700-800一件。我幫主人統計過,她每月買衣服、化妝品的開銷在15000元左右。她的夜生活的開銷是可以公司報銷的,而且有時她買的高檔皮鞋和箱包也是公司報銷。雖然主人偶爾也去書店,但買的多是時裝和時尚雜誌。主人的咖啡桌上,放滿時尚類雜誌,絕對是印刷精美的,它們無聲地提醒著客人,時尚雜誌中的生活與主人息息相關。
主臥裡整整兩面牆都是主人的盛衣櫥,一間客臥的兩面牆裡也是主人的乘衣櫥。主人有上百件各色時裝,主人的內褲和乳罩就有30多個都是名牌貨,整齊的擺放在幾個五斗櫥中,另一間房間的櫃櫥中有50-60雙各種款式的高檔皮鞋,皮靴,涼鞋,它們多數都是高跟的,有的有5寸多高。它們是陸凱的最愛,特別是主人的8雙高腰皮靴,他會經常獨自跪在主人的鞋櫥裡舔吻她的高跟鞋和皮靴。
主人的臥室裡的大床是歐洲進口的,床上的床罩,床單等床上用品都是400支紗以上的,又舒服又貴重,摸著手感極好。
主人喜歡大穿衣鏡。但凡漂亮女人都有點自戀,必備一面大鏡子,是要有設計的,時刻檢察自己的容貌和身體發育,把不該小的弄大,把不該大的弄小。主人家有好幾處大穿衣鏡。
主人有一部DELL最高配置的筆記本電腦。電腦要筆記本的,都數位化生存了,一定要和數位化有個介面,臺式電腦也有,但不夠優雅。
寵物是許多現代小資特別富有愛心的標籤,視其為家庭成員,而且會有一個特別的名字。主人告訴陸凱,她也曾經想養個寵物,但自從收他為奴,主人就改變了想法,把他當作寵物了,有時主人虐待和使用他時,會叫他「克林頓」。
主人有一個電吉他,掛在壁爐上面的牆上,作為青春的紀念品。
主人喜歡聽音樂,而且很喜歡西洋古典音樂。主人家客廳裡的音響是一流的,大約花費1萬元,並且有一個非常漂亮的CD架,音樂對主人的生活情調不可或缺,但多數情況下只作為背景。主人的臥室裡也有一套高檔的音響,大約也要1萬多元。
主人家有許多主人年輕時的黑白照片。早年歐美只有有錢人才會拍黑白照片,黑白照片比彩色照片經典,有品位,影調和層次特別豐富,非一般匠人所能達到的水平。據說在主人年輕時曾經有一個搞攝影的男友,為她留下許多靚照。
主人喜歡收藏藝術品。這絕對是富人生活中的點睛之筆,有朋友為她做的雕塑,也有她境外的旅遊紀念品,大師作品的限量複製品或者古董,最好的幾件是大偉和其他省裡高官送給她的幾件清朝的瓷器和很具收藏價值的古玩字畫。還要九華
山一個有道高僧送給她的墨寶,它們恰如其分但也有些招搖,但很符合主人小資的虛榮心。
主人有一套精美的食具。主人很懂吃,是美食家,雖然不經常升火做飯,但一套精緻的食具不可少,通常是西餐食具,配著漂亮的鮮花,蠟燭和玲瓏的酒具,歸歸矩矩的擺著,幾乎從來都不用,是用來養眼的。
主人喜穿絲質衣物——後來陸凱在一篇文章中讀到,喜歡這重著裝的人屬誘惑型。由於絲質衣物極度柔軟,沒有出眾身材,根本沒法子穿得好看,所以這類女性對自己身體是充滿自信,同時亦希望得到男士的注意。事實上這種絲質衣物,令女人身體有若隱若現的效果,所以會激起男性的衝動。因此愛穿絲質衣物的女人,潛意識中都希望征服男性,並熱情大膽。
有時,主人也喜穿白色棉質衣,這是健康型女人的特徵。此類女性活潑可人,喜歡追求陽光般的生活,自我期望頗高,而對於另一半也期望他是個率性灑脫、積極向上的男子,渴望擁有一份踏實穩定的愛。因為她們容易愛得深,於是對男人抓得更緊。
陸凱發現主人有時也喜穿豔色系列衣,罷因為她也是屬於主動型的。在她潛意識中不自覺的喜歡採取主動,期待引導對方走近自己。乾脆、大方、爽快。主人愛吃巧克力。不知道這是否與主人好色有關。現代營養學家認為,巧克力所含的成分能穩定神經並有助開放感官,讓人更期待兩性之樂。
主人身體健康,很少生病,她喜愛運動,也迷戀性生活。陸凱想,這兩點也許是主人健康的原因之一。現代文明生活,空調、以車代步、空氣汙染、缺少運動等等經常讓人們的免疫系統比以往更加脆弱,巨大的工作壓力降低了人體免疫功能。但性生活可以使腎上腺均衡分泌,使免疫系統能保持在較好的狀態。
主人每週四次去跳健身舞,每次40分鐘。由於她的舞蹈功底,她跳健身舞特別優美,也特別投入,每次都汗流浹背。陸凱特別喜歡隔著玻璃牆,看主人跳舞。f主人很注意自己的容貌,每週都要去做面膜四次,陸凱也很怕主人衰老,他開始讀營養學,醫學方面的書,希望能幫助主人留住青春。因為主人的美麗對他很重要。
胸部豐滿、腹部平坦、臀部緊收是每個女性的願望。主人從朋友那裡學會一種練習方法。每天做脊柱練習,人們坐和行走的姿勢都是稍向前彎曲。要保持骨盆周圍的肌肉緊張,主人用以下方法:坐直,兩臂前上舉與肩同高,手指向前鈎,兩手臂使勁向外伸拉。保持這樣緊張10秒,放鬆後再重複做。
主人每日洗澡。夏天用冷水淋浴,冬天用溫水沐浴,增加皮膚的抵抗力,改善迴圈,保持健美體型。用橫膈呼吸,吸氣時肚子縮進。每日練習,經過一段時間的鍛鍊之後腹肌變得緊而有力。
經常鍛鍊臀部肌肉,使之變得結實。每天爬梯或模仿爬梯的健身器鍛鍊15分鐘。因為肩倒立能促進血液迴圈,減輕體內器官的負擔,使腹部收緊。主人經常做,做到呼吸平靜,數分鐘後慢慢站起,每天晚上入睡前做一次。
經常床上運動,可以使血液獲得更多的氧氣,出汗以排除雜質,消耗積存多餘脂肪,緊縮皮膚。每天至少安排一餐吃水果。如香蕉酶可以減輕體重。主人每
天多喝飲料,喝得全是果汁、礦泉水等,以便補充微量元素。
每晚上床前,她還有喝一小杯牛奶的習慣。說是有利於睡眠。
主人偶爾也看黃碟。同其他愛看黃碟的人一樣,看後肯定會發生一系列微妙的生理變化。每次她看黃碟,都是同她的情人一起看,因為那是她們性交的前戲,常常看得她們慾火中燒,然後上床瘋狂。
而陸凱根本不用看黃碟,風流的主人就是他最好的手淫和意淫的偶像。當然,這也是使他最痛苦的根源,因為每次看主人做愛,他都難以抑制,非常想靠自慰來洩慾,但又受到主人的限制。還好,有時主人瘋狂過後,不僅會命令他上去用舌頭清洗她的下身,有時也會讓他用陰莖加入戰鬥……現在最讓他害怕的是每個月主人來月經的那幾天。主人會讓他把頭埋在她的大腿深處,不間斷地吸咶她流血的陰道。主人威脅他說,如果有一滴血流到床單上就要抽他200鞭子,把他打個皮開肉綻。他真的很怕她的鞭子,特別是那條主人新買的,皮質非常硬的那條。
為了不捱打,在主人月經期間他會整夜不睡,把頭伏在主人的屁股後面,把嘴包在主人的陰道口,不間斷地吸著吞嚥著。每次主人月經過後,他都會感到胃裡有些不適,他想一定是因為吞食了大量的經血造成的。
床上的主人翻了個身,發出輕微的響動。把陸凱的思緒扯回了現實,從他躺著的地方,他可以清楚地看見主人。陸凱最喜歡看的,是她睡覺的樣子。在睡覺的時候,她會與白天完全不同,沒有了習慣的樣子,不再驕傲、不再成熟,不再冷酷……像一個……,柔軟的長髮散開的披在主人的枕頭上,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有些顫抖,嘴角有一絲淡淡的微笑,睡夢中的她是如此的純真,如此的甜美。
陸凱忽然覺得感動莫名的幸福。他覺得他同主人的關係不像是SM(SadistMasochist),而更接近Femdom(DomSub)。雖然FEMDOM似乎同屬於SM這個大的範疇(這個大範疇還包括男主女奴的SM),但SM似乎更注重肉體感受接受,而後者(DS)似乎更注重精神感受接受。他覺得,他渴望從主人羅媛春那裡得到的是精神上的控制,而不單純是肉體上的折磨。
好在現在主人鞭打他的次數越來越少了。自從雨軒搬進來之後,主人很少對他用刑。可能是因為他的服侍越來越無可挑剔。除非她對他非常生氣,否則不輕易動手打他。
主人現在讓他喝她小便的次數也明顯減少了。因為主人的一個做醫生的女友鄭小曼給主人講出了長期服尿的害處。但有時主人還是會讓他喝,經常是半夜會主人在床上懶得去衛生間的時候。
陸凱覺得奴分兩種:一種奴有著很強烈的被虐心態,甘願為主人去做任何事情,比如黃金聖水,主人是誰並不重要,只要是有黃金聖水,就可以讓他們滿足,他們是對羞辱形式本生有快感,在這樣的奴那裡,主人成了一個可以配合他們完成自己慾望的工具。另一種奴有著跟前一種相似的受虐心理,但不同於第一種的是他們更多渴望精神上的東西,在第二種奴那裡,主人就是靈魂,是心靈的主宰,奴甘願為了這個人去做任何事情,而不是因為自己本身的某種慾望趨
勢要對方來配合自己完成的心理。這樣的奴本身已經不是從調教方式本身得到快感,奴完全成為主人使用的工具,而且心甘情願,只追求伺候主人的心理滿足。陸凱覺得他是第二種。
其實人的慾望是會變化或者發生遞增的,最初或許陸凱只是想簡單的釋放,當達到一定生理的滿足之後,精神的渴求會逐漸深入到慾望中。他突然覺得,沒有感情沒有精神上的寄託,任何的關係都難以長久。
第四十八章 往事如煙
最近,媛春又從網上學了一些新花樣,她用鐵鏈把陸凱的手反綁起來,讓他學會戴著鐵鏈做家務。不僅如此,她有時還在陸凱的臉上綁一個粗大的假陰莖,然後讓他躺在臥房地毯上或地下室的一個角落裡,讓她跪蹲在他的頭上用下體蹂躪他的臉?的是給她和雨軒做愛前熱身。處於性飢渴年齡的媛春,現在早已不滿足傳統姿勢的性交了,她需要花樣翻新的性刺激,她在抓緊時間,享受生命中的每一分鐘,她想要把過去損失的歲月補回來。
今天肖晨光打來電話,他到南京來開會,想約她出去。最近被陸凱和雨軒驕寵慣了的媛春,覺得自己好象在忘記不少朋友。
除了前夫,肖晨光實際上算的上她第一個真正愛過的男人。那是1989年,在她結識焦達偉前先結識了肖晨光。當時肖只有39歲,便已經被提到江蘇省文化廳副廳長的位置上。
媛春自認不是風情萬種的才情女子,不是因為下嫁給木頭人或者肌肉男才去偷情。其實,即使挑不出身邊男人品德上的毛病,但如果她在他身上難以捕捉到應有的生命活力,她也會感到厭煩。當時,她是舞蹈演員,雖然170的身高多少影響了她的舞臺表演生涯,但她畢竟是搞藝術的,總是激情四射,也渴望激情四射。一個陌生的男子,能讓她嗅到有力的呼吸,聽見了蓬勃的心跳,有時會使她無可自抑,從他那裡發現了作為女人的快樂,當然也嚐到痛苦。有一種力量將要把她撕裂,她需要找到另一種力量將她粘合,但那力量在哪裡?
之所以結婚,實際上是出於年齡的逼迫,第一個丈夫是一個好人,對媛春也很好。曾經,她認為如此便已足矣,願意和他像燕子銜泥,一點一點地築起自己的小窠,也果真這麼做著。可後來發現,丈夫無法滿足她的需要。這時肖晨光出現了。
其實一切竟如此簡單,她只是難敵他如父兄般溫暖的眼神。她的那個男人,娶她到家後,便將她當成他天然的母親和一個不必要支付工資的保姆。他像個任性的孩子,可以在她面前暴露他的貪婪、無知、懶惰,並將此作為愛的象徵,作為親情誕生的標誌。起初,她也這麼認為,但有一天她累了。
於是,另一個男人像上天安排的一樣,出現在她眼前。那一笑的風情——媛春難敵他父兄般溫暖的眼神。她在他懷裡安然入睡,如此香甜,她很久沒這麼睡過了。
可好景不長,肖上調北京。後來是焦達偉,再後來是謝雨軒。見到雨軒時,媛春有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感覺——原以為那個人只是少女時代的夢幻,現實中並不存在。可是,他終於出現了,而且在她離婚以後。
可不久,雨軒也離開了她,讓她倍感失落,也從此看透人生。接下來是更多的男人。
現在
羅媛春經歷了寶馬香車,經歷了星光閃閃的豪華酒店,她像一枚漸漸萎縮的果實,忽然吸足水分從而光鮮依然,但這時她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清純,眼神裡透出來的多是狡猾和世故。她已經成為一個可以被物質引誘的女人。今天的羅媛春已經懂得,要滿足自己,還必須損害別人。在羔羊面前,她必須是惡狼。而在惡狼面前,她必須是最狠的惡狼。
今天,媛春對男人的態度是:山外青山樓外樓——最好的男人在哪裡?他不會在身邊,不會在眼前,他永遠在未知的遠處,他就是下一個,下一個男人就是最好的,這是她的鮮明邏輯,並存在於眾多女人的心底從來不敢公佈於眾。像一個瘋子,誰也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她卻一直在尋找,直到她芳華不再那一天為止。
媛春跟肖晨光有了性關係之後,才像開了竅門般地,慢慢學會享受男女間真正的「性」的樂趣。也從他那兒,練習到一些作愛的技巧。
在他之前,僅管她結婚多年,孩子也有,但對於性事,除了知道必須張開兩腿,讓丈夫的肉莖進到肉洞裡,其他的一切,幾乎都一竅不通。再加上,因為她完全不愛她的丈夫,對他毫無感情可言;8年來在床上,她盡妻子義務時,從不抱他、也不吻他;即使他要親她,她都把頭別過去,絕不讓他親到她的嘴。
曾是舞蹈演員的媛春,年輕漂亮,擁有了眾多的追求者。在這些追求者中,她也是左右為難,不知將手中的箭射向誰。最後,在多方衡量之下,她和秦X走向了結婚殿堂。秦是蘇南人,父母是江蘇省的高官,他自己也是仕途光芒,加上又是家裡的獨子,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和他結婚都是明智的選擇。第一次出現裂痕是在兒子5歲的時候……有人說,妓女通常都不和嫖客接吻的。在床上,不管她身子再怎麼被男人玩,她也不會願意被強吻在嘴上。如果這是真的,她跟她第一個丈夫之間,大概就和妓女跟嫖客的關係一樣,沒什麼差別吧!
除了跟他沒有感情之外,她丈夫的長相其實還是不錯的,但漸漸地,他的事業並不如期待的那樣成功,他的身體也漸漸發肥,一看就教她倒胃口,媛春就更不可能對他産生任何慾望了!而最令她難以忍受的,就是她丈夫的床上工夫,他身材魁梧,但他那根渺小的男性象徵,卻很不相稱,令她非常失望!開始時,每次她盡妻子義務時,他連找地方都找不到,滿頭大汗地胡竄亂頂,害她還要用手拉著他小小的肉莖,引它到她十分不情願的洞裡……而最後,他一進了去,像小兔子似的猛挺猛抽個四五下,她還毫無感覺的剎那,他就嘆出一口氣把東西流掉了;然後,他也不管她的狀況和心中的感受,軟趴趴的小肉條一溜走,同時就翻身倒頭呼呼地睡著了!
想想看,媛春跟丈夫結婚8年,過的卻是這樣的「性生活」!她怎麼可能有樂趣可言?……又如何奢望培養出「婚後的愛情」
呢?!……唉!……肖晨光的出現使她的生活為之一震。
不僅是因為他是一個成功的男人,而且很有修養。他常常鬱鬱不樂地赴她的約會。據他自己說,是因為他婚姻不快樂,所以亟需要有外遇來逃避。這理由聽在她耳裡,心中雖不好受,但還是可以理解、
體會的,所以她也就勉強接受了。
再說,她自己同樣也是因為婚姻太不美滿,才向外另尋感情出路,這,不也跟他差不多嗎?!……克服了這一層心理障礙,媛春自己覺得,跟他的交往,終究還是基於兩人之間,是有愛情的。每次她們幽會一見面,或幽會完,依依不捨地分手時,彼此都會好真心地道出「我愛你!」
這三個字。聽到或說出這三個字,都滿令她感動的。
因為基於愛情,媛春跟肖晨光的「性關係」,才會有那麼多樂趣。他還常提到,說每次跟她上床,她都好動情,使他覺得她既性感、又妖媚,就忍不住特別亢奮,跟她作愛也特別忘我。老實說,這也是媛春特別喜歡他的一點。天下女人,有誰不愛被男人認為性感、有誘惑力?又有幾個不會被讚美而樂得飄飄然呢?相對的,結了婚8年,她丈夫從未對她身體誇讚過一句!是他吝嗇?還是她長得真那麼差勁,那麼不值一提?
肖晨光每次一興奮,他的肉棒就會挺得好直好直,雄糾糾氣昂昂的,看起來好威武,令她總忍不住盯著它猛瞧、愛不釋手地摸它、親它。那……它的尺碼比起她丈夫的,幾乎大將近一倍,粗粗、長長的,十分觸目驚心;龜頭的部分脹起來時,直徑還更大些,光禿禿、圓鼓鼓的,像一顆大洋菇。她一輩子只見過丈夫的東西,而且從不願正眼瞧它,相形之下,對他的這隻令她暢快無比的男性象徵,就特別感興趣、也格外疼愛有加了!
那他,雖然很有風度和修養,在床上卻很粗野。每當看到媛春那幅貪婪的模樣,就會笑著問她喜不喜歡他的大雞巴?問她愛不愛讓男人幹?而她呢,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床上即使已經好放浪、好飢渴了,卻怎麼也說不出那種淫穢的髒話;即使心裡早就那樣無恥呼喚了,嘴上卻還是像被鎖住了一樣,喊不出口。
所以,每次被肖這麼問著時,她只有咬住唇,對他笑著點頭,表示回答。然後,就好象很羞愧似地朝他身上貼、往他懷裡鑽,甚至很沒辦法似的,把臉頰附到他那根硬梆梆的大肉棒上,斯來磨去的,不讓他看到她內心的矛盾……還好在這時,他通常也不逼迫她一定得講出口來。他反而會顯得特別急切,立刻把她摟進懷裡,瘋狂地、熱烈地吻她,吻到她幾乎窒息了,主動劈開雙腿迎接他的進入。
像那回,也就是他第一次講她「性飢渴」的那回。他又硬又燙的大肉棒,一插進她裡面的剎那,她忍不住內心激動,和身子裡終於又被填滿的感覺,喊出聲來時,他也興奮無比地一面戳她,一面像贊美、卻又像評論般說她真是一個性飢渴的女人!
那時,媛春驚訝極了,可她也完全顧不了那麼多了,連連瘋了似地挺起屁股迎接他,一面搖頭又點頭的,嘴裡不停喚著:「啊~!是嘛,是嘛!……我早就性飢渴,性飢渴死了嘛!」而他也立刻大聲吼了起來,說他就是愛她這樣的風騷,令他忍不住,就快要噴出來了。那……她一聽他這麼喊,馬上全身變得更興奮、心裡也更急迫,連忙把手臂死命攀著他的肩背,舉起的兩腿也緊緊纏夾住他的腰臀,同時猛烈扭甩屁股,高聲叫著:「射吧!寶貝,就噴出來給我!……統統射到我身子裡面,裡面!」「啊!……啊!……啊!!……」
到這時,媛春已經不再意肖晨光這樣快就射精了,因為每次她跟他上床,他通常在第一回合都很快就會噴出來;一定要等到她們再度作愛時,才比較能持久。
據他講,原因是他每次跟她幽會,都是在盼了很久之後才見面,再加上她又性感得令他無法抗拒,所以,一經接觸,就難以把持了。
這話真說進了她的心坎!雖然她對肖晨光的「早洩」不免有點失望,但他所講的久盼的心情,正是她內心相同的感受;而且,他忍不住很快就洩掉,是由於無法抗拒她的性感,聽在耳裡,媛春心中其實還滿自傲哩!
不管怎麼說,那時媛春僅管身子才剛剛亢奮,亟需肉棒繼續抽插,但他的東西已經軟掉,也只有耐住高漲的慾火,趕忙更溫順、更體貼地窩在他懷裡,對他半嗔、半撒嬌地說只要他的肉棒再硬起來,她作什麼都願意。
那……肖晨光這才會懶洋洋地親她,對她笑著說:「那……你就再為我展現一次嘴上的工夫吧!」跟肖晨光之前,媛春只從書本、雜誌上讀到關於口交的行為,僅管心裡好奇,但總因為從沒做過,覺得用嘴巴接觸男人性器官是件十分怪異的事。幸好,肖晨光他還滿有耐性,慢慢誘導她,教她如何以這種方式取悅男人。而她一方面為了討好他,另一方面也為了趕緊使他肉棒再硬,就很用心地學。幾次下來,效果不錯,還贏得他的讚美,說她是天生就會用嘴讓男人舒服哩!
說起來也真怪,媛春自從含了肖晨光的肉棒,將它由軟趴趴的狀態,吮吸到又大又硬、又直挺挺地擎天高舉,確實感到為男人口交,是一件神奇、有成就感的事。再加上,她每次把他吸硬,感覺他那根大東西脹滿、充塞在她嘴裡,她就會更興奮起來,像吃冰棍、或大棒棒糖似的,拚命吮吸、甚至還狠狠地啃它,直到她下巴、兩頰都發酸、發麻了,都停不下來呢!
他再度勃起的陰莖,通常都比原先的更大、更硬,令她更仰慕、神往。據他說,那也是因為她為他口交的時候,表現得特別風騷、淫蕩。使他更想在她身上澈底享受銷魂蝕骨的樂趣。而她,一看到他更形龐大的家夥,也愈發急迫,恨不得立刻被它插進身體,在肖晨光第二輪比較能持久的作愛中,奔向極樂世界!
啊!……跟所愛的情人作愛,真是人間的美味,世上最甜蜜、最令人痴醉的事。不但教她忘卻一切,甚至也失去了自己,像翔遊在天際、雲霄,輕渺飄然。
又如同在浪裡隨波浮沈,搖曳、振盪……而最後,如果焦肖晨光他特別勇猛的衝刺,時間算得準的話,她倆就能同時、或先後抵達高潮,一齊在欲仙欲死的極樂裡沈淪了。
當然,像這種幾乎十全十美的作愛體驗,並不是每次都能獲得的。一般來說,只要是我跟肖兩人中,有一個覺得痛快淋漓,另一個在心理上也就相當滿足了。
不過,通常都是他在第二度作愛時,因為他比較持久,而她心裡開始擔憂幽會的時間快不夠了,想趕緊到高潮,卻又怎麼也到不了,以致於難耐、挫折感交加;只好放棄自己的享受,一心為引他射精,展現極盡騷媚的能事;直到肖晨光滿意了,興奮地大叫著:「好女人,我真愛你!你真是我又騷、又浪的好女人啊!……」同時才將一股股熱燙的精液,灑進
、灌入媛春身子裡的深處,也滋潤了她乾涸的心田。
可惜,好景不長,不久,肖上調到了北京。
肖走後不到半年,她又結識了焦達偉,很快又墜入情網。焦達偉比肖晨光浪漫,而且更懂得怎樣討女人歡喜。
一次,達偉偷偷來到媛春家,剛巧媛春的丈夫出去應酬至少要三個小時後才能回來。媛春此時已是慾火中燒,「親愛的,我們上床吧。」她點了點頭。「好吧!」兩個人不約而同地上了床。
媛春雙膝合攏,爬上床。在達偉的耳邊耳語著。
「咦!仰著躺下……」楚楚動人的情人催促人的樣子,以及白皙的肩膀,令達偉無法抗拒地遵從了。
他對媛春的淫蕩感到驚異。
媛春趴到達偉的腿上,右手抓住雞巴,將它含在口中。
媛春深吸,淺含,舔著前端,一雙手擱在達偉的根部,玩弄著他的陰毛。
「喔——嗚——」達偉扭著腰,發出陶醉的聲音。
當他被深深吞入時,就像突然陷入深海一樣,被一種意想不到的沈溺感所捕捉。「嗯……媛春,你太厲害了!是在哪兒學會這些技巧的?」「呃……我自己學的呀!」她心想,是晨光教的。
媛春的臉離開了因自己的唾液而閃閃發亮的肉棍,右手握著,眼睛盯著它看個不停。
「啊……要不要做那個姿式?」「那個是什麼?」「是一種阿拉伯數字,對了……好象有個9字。」「你是說69姿勢嗎?」聽到媛春這麼說,達偉感到頗為驚訝。
「你喜歡嗎?」「我想試試看!」媛春說話時,嘴中仍然含著男人的家夥。她將白皙的臀部高高翹起,跨在達偉的臉上。達偉被她那大膽的作風及豐麗的臀部徹底擊倒,雙手攬住她的臀部,拉向自己的臉。
當男人的手到達陰暗的桃花源曲徑之中時。
「啊!」女人發出了甜美的聲音,臀部也跟著搖晃。
達偉越來越亢奮,好象雙色龍,伸長舌頭,一路從花園上方的珍珠,舔到花瓣周邊。
「啊……啊……呀!」媛春繼續搖晃著臀部,盡情地吐出蜜液。
「啊……不要這樣……我快丟了!」達偉仍然持續著精妙的操作,使得媛春開始突出臀部,大力地搖晃,左右不停地搖擺,並且發出尖叫聲。媛春幾乎陷入恐慌的狀態。好象沈睡在體內的危險野獸因為達偉的手指遊戲而被喚醒,媛春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已經忘了該對達偉的男性象徵進行口唇的愛撫。
「拜託你……來吧……達偉,來吧!」要滿足自己的慾望還是要靠男人採取行動。媛春苦苦哀求。
「從後面嗎?」「不……這一次……騎在我上面。」「這樣就不能作69姿勢羅!」兩人放棄了69姿勢。
媛春讓自己仰躺,然後敞開身體……達偉抬起上身,雙後抱住媛春的胴體,用力衝她柔軟的深處。「啊……好大啊……好粗啊!不要。不要這樣戳我!」媛春每承受一次衝擊,白皙的頸部就會後仰一次。乳房振動得像上了振動器一樣。達偉衝向深處,再往後拉回時,故意摩擦陰道通路的一側。
「啊!」媛春叫著。發出高亢的聲音。顯得非常陶醉。
「達偉,你的腰力真棒!」達偉為了讓少婦媛春這幾年虛度的夜晚能夠得到補償,儘量施展多彩多姿,深淺不一的律動,希望讓她更為歡愉。
「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件事吧?在你的夢中曾
見過嗎?今晚全都給你了。」「是的,我應該滿足了。」媛春說著。
「怎麼啦?怎麼啦?」達偉問道。
「不要說話。快乾我吧!」媛春說道。用手推著達偉的屁股。達偉拼了命用力地抽插著。
兩個人戰了兩個小時,直到達偉射了兩次精方才結束。做完愛後,兩個人又溫存了一番,天就黑了。媛春催促達偉趕快離開。
那年媛春29歲,焦達偉34歲。
「嗚嗚」臀下赤裸的年輕男人掙扎換氣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回憶。陸凱在她的臀下已經有十多分鐘了。
「快上來吧,親愛的。」另一個男人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呼喚她。謝雨軒似乎有些不奈煩了。
「啊……啊……啊……」媛春在陸凱嘴上的假陰莖上感到了那股熟悉的酥癢的前兆。
她加快了速度,想在臀下年輕人的嘴裡先來一次小高潮。
幾分鐘後,她來了。她大聲呻吟著,淫蕩地扭著臀胯,將身體全部的重量壓在身下男人的臉上。
又過了幾分鐘,她已經仰在了床上,躺在雨軒的懷裡。剛才臀下的年輕男人跪在她的床邊,低著頭,等待著她的命令。
她知道她已經變得很勢利、很自私。但她覺得沒有什麼錯,現在整個社會都是這樣。如今世風日下,同20年前根本無法相比。對此,在商界混的她再清楚不過,今天發了財的絕大多數人都是用不正當的手段掏的第一桶金。她越來越意識到,這個世道太腐敗,雖然還是好人多,但好人在那裡受窮,而壞人花天酒地,盡享人生快樂。在這樣一個道德錯位的世代,女人需要漂亮,漂亮的女人生活質量要明顯的比相貌平平的女人高出很多。
第四十九章 琳丹的怪癖
梁柏成平躺在用潔白的新床罩包著的床上,望著牆角的一個安著鐵條的小窗戶,心中麻木得很。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內褲,已經在望眼欲穿的盼望著他主人的到來。
舊掛鐘上的時針已經指到了九點半,琳丹主人就要回來了,他不自覺地用手揉弄著下體,雞巴在黏黏的內褲裡跳動了幾下。
他跳下了床,將房間再收拾一遍。他喝了一點水,又跳回了床上。九點三十分,琳丹主人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
梁柏成從小就經常幻想被女人虐待——精神上和性方面的虐待。他有正常的童年,正常的家庭,正常的教育,正常的工作。但無論如何他也無法改掉自己的性向。他偶爾約正常的女孩子外出,做正當的性行為,但生活中總是覺得少了些甚麼。大學畢業後,他在南京的一家公司一做就是9年,可他一直沒有結婚。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受虐欲也在發展。兩年前,他在網上一個SM網站上貼出尋主的帖子,幾個月後結識了張琳丹。她是他的第一個主人。最初三個月,她們是電話調教的。最後,他決定完全放棄自己的自由,徹底成為張琳丹的奴隸,他提議要把自己9年工作的全部積蓄12萬元都奉獻給她,可她不要。最後,她只同意收下他的2萬,並接受他每月將現在工資的一半給她。他決心要成為了她的7X24全職性奴隸,任由她虐待,羞辱。但她說她只想找個週末廁奴。最後,她只答應接受現在這種安排:每個週末他來一次,每次來用他的嘴為她做兩天的馬桶。
他的主人張琳丹是現代城市中的寓公,生活很瀟灑,也很
富有,追她的優秀男人很多。90年代,在中國的大都市,冒出了一個既叫人羨慕又教人不安的「新成份」——有閒階層、食利階層、或曰今日之「寓公」或「寓婆」。她們不上班不上學,生活懶散無度,消費起來卻一擲千金。一天24小時,可以用5個字來概括,即吃、喝、玩、樂、睡。
今日寓公主要由這麼幾種人組成:一是前幾年「洋插隊」歸來的「淘金者」,其中以東渡日本者居多;二是一些駐甯外國商社老闆的情人,她們的年紀在18至35歲不等,有學生、工人、幹部、個體戶……;三是靠親友資助,或靠繼承遺産,或靠前幾年投機牟利成為暴富者。
喝高檔飯店,逛舞廳,洗桑拿,搓麻將,抱情人……這就是這些人生活的主要內容。
南京市XX小區是著名的高檔別墅區。琳丹的家就在這群別墅中豪華的一座。
她每天不是在外面跳舞泡酒吧,就是和情人在家中幽會。
和他完全不一樣的是,她從前並沒有BDSM方面的性幻想,只是嫁到德國後才喜歡虐待男人。但現在她早已是SM的老手,她另有一個完全屬於她自己的家奴,與她同住。那是個只有23歲的年青人,很英俊,很順從。梁柏成經常能見到他,但他很少有機會同他說話,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很羨慕那個漂亮的年輕人。在他眼裡,那個年青人真是幸福,因為他可以每天住在樓上,在主人身邊服侍主人。
張琳丹身高1米68,體重一百一十斤。黑色、略微帶彎的長法披肩。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前胸不是特別大,但倒也均勻得很。下體的陰毛全部刮淨,只在非常靠近陰唇的地方才有一些黑褐色的茸毛。他個人喜歡下體沒有毛的女人,當然,就算主人真的有很多毛,他也只能自己想想而已。一個月前,主人過了她三十六歲的生日,她眼邊有些淺淺的皺紋,但人長得特別漂亮,特別性感,而且敢做敢為。但這個時尚精緻的女人嘴裡,卻常常出現粗口。
他完全愛上了女主人張琳丹。她性感、猛烈,野性。她的性感是從骨子裡的透出來的。她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生命體。美麗的黑長髮,精緻的乳房,鬱鬱蔥蔥的三角地,香甜的生命之源,美味的肛門,修長的雙腿,優美的小腿曲線,好看的雙腳……特別是她的風度,她從裡到外透著一種冷。冷淡,冷漠,冷酷。對一切都無所謂的冷。她是地道的女人,地道的女神。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值得崇拜。
她的肉體,思想和靈魂,沒有一絲不想被他納入體內。
他還記得,自己是怎樣被張琳丹訓練成她的馬桶的。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琳丹的電話調教奴隸。經過幾個月低下的電話服務,琳丹主人同意見面,給他提供了一次機會接受訓練。
或許他沒很好的考慮,但這很容易決定。那天,他打的來到女主人在郊區的別墅。就像先前被告知的,他跪在門外像狗一樣用爪劃門。「脫光,你就可以進來了。」他偷眼向周圍看了看,希望無人在這時出現。他脫下了褲子,體恤衫,內褲並鞋襪。他跪在她門外,赤身裸體。「爬進來,門沒鎖。」他爬進門,眼睛下垂,等待下個命令。
房內的陳設極度豪華。令人吃驚的客廳連著的書房裡有一排排整齊的書櫥,其中置滿了
中外名著。
「主人,這是奴孝敬您的。」他跪在地上,從身邊的一個提包中取出厚厚的一個大信封,裡面有2萬元人民幣。
「放到桌上。」他順從地做了。
女主人就在他面前,高跟鞋,黑短裙,嫩綠的套頭衫。女主人驚人的美麗,使他有些目瞪口呆。她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說道:「我沒讓你抬頭看,賤狗。再看的話,我會讓你的屁股嚐嚐鞭子的滋味。你可以開始舔鞋了!」立刻他把目光轉移到她的鞋上,並開始舔。「好好舔乾淨,臭奴才!」她吃吃笑著說。他剛舔完一隻,另一隻馬上伸到他嘴前。過了五分鐘,她把他輕輕地踢到在地,然後站到他胸上。她的鞋跟很細很尖,他的皮膚上立刻出現了傷痕。
她一隻鞋的鞋跟直接踩在乳頭上,另一隻則放在他的嘴上,並命令他舔鞋底。
「好好舔!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一個好的鞋奴了。鞋底太髒了。」他不停的舔,同時聽她宣佈規則:「我的奴主要是為我的快樂而活著,但這不表明他不能有一點樂趣。我相信對正確的鼓勵比對錯誤的懲罰更會帶來滿意的結果。因此,你會因為做好了而受到獎勵,但也會因為做錯而受到懲罰。最終,你的靈魂會到一個新的高度,認為你的快樂其實是一種懲罰。那時,你的訓練就會結束了。」她檢查了下鞋底,顯得很滿意。「不錯,舔得還可以。」
她說,「你做得很好。」她伸手到一個小袋裡,抓出一個葡萄給他:「在強化訓練階段,你的獎勵以食物為主。你只能吃我給你的,不能有任何別的。如果我捉到你偷吃,你的訓練馬上結束。你聽明白了嗎?」他回答到,「是,主人。我完全服從。」「好。」
她說,「未來幾周,你要學很多。」接下來的一週,他漸漸習慣於女主人的奴隸生活。主人給他上蠟,他的腿和臀部變得光滑細嫩。在白天,他要穿上裙子,絲襪和高跟鞋做各種各樣家務事。
這其實並不太差,除了一次需要修電話的時候。當他穿著奴隸的裝束開門時,來修電話的女修理員驚的後退了一步。幸運的是,女主人恰好在那,幫他解了圍:「別怕。他不會傷人。他就是愛穿女人的衣服。」女修理員緊張的笑了笑,顯然很不舒服,匆匆處理完就走了。
這個星期的後半段,他開始對主人身體崇拜的課程。這包括在正式洗浴前用舌洗浴。他從舔她的腳趾開始,一寸不落,直到大腿上部,然後重複另外一條腿。
然後舔腹部,乳房,腋下,脖頸,臉和眼皮。他尤其喜歡舔她的眼皮,這短暫的接觸讓他覺的他與她的思想相連。舔完臉後,她會展開大腿讓他舔她美麗的外陰。
有時,她把他的頭摁在陰部,享受一個高潮。另些時候,她會趴著,下面墊著枕頭,崛起屁股讓他舔,並讓他用手刺激她。在進行這個儀式時,她偶爾准許他手淫。每回他都非常興奮,噴很多。在高潮之後,她命令他舔乾淨灑在地板上的精液。像平常一樣,如果她滿意了,她喂他吃新鮮的葡萄。
第二週的開始,更有意思,也更刺激。每當女主人要上廁所時,他要負責準備好。這包括放好坐便墊,保證手紙夠用,有足夠的讀物放在邊上。主人浴室的硬體幾乎達到五星級賓館的要求。在她如廁時,他必須跪在她腳下,臉
放在她倆腿間的坐便墊上。她尿完,他要擦乾淨她的陰部,並沖廁所。
「做得不錯。」她說,「準備好吃你的美味嗎?」「是的,女主人。他好了,但水果盤在哪呢?」他問。
「你再用不著那個盤子了,你要從我這裡直接吃。」說完,她轉過身,屁股正對著他,彎腰撐著馬桶,命令道,「吃我屁眼裡的,奴隸。」他及其恐懼,覺得他還沒準備好。他正猶豫著,她轉過身,反手給他一巴掌,她的戒指留下在他臉上留下了小劃痕,「我不記得我說等一會兒吃,我說吃意思是現在就吃。」她轉過身,把屁股向後貼上他的臉。
他把臉埋進兩片屁股蛋之間,開始舔她的屁眼。他感到有個東西頂著他的舌頭,這時聽到她命令:「吃掉!」讓他驚奇的是,一粒葡萄掉進了他嘴裡。他充滿感激地嚼著,謝天謝地沒有別的了。更驚奇的是,他的雞巴大大的翹了起來,好象在等著不同的美餐。這個儀式進行了幾天之後,女主人告訴他要有一點改變。
隔天早上,女主人把他帶進衛生間,但當他放好坐便墊,她卻說,「不用再這麼做了,奴隸。今天早上你要有新鮮的檸檬汁當早餐。」她命他躺在寬大的浴缸裡,然後蹲在他臉上。「張開嘴,品嚐主人的甘露。」說著,不再理他,開始撒尿。第一股尿直接射到了他雙眼的中間,但他設法調整姿勢,用嘴接到了它。
尿的衝力很大,直接衝到他的喉嚨的後部。他大口的吞著,沒有漏出她的珍貴的體液。尿的味道很衝,嗆了他的嗓子。但是又一次在屈辱的難堪下,他的雞巴卻像鐵一樣硬。她尿完後,遞給他一條毛巾,讓他把自己擦乾淨,再舔乾淨她。他熱切地服從了。他再一次收到了葡萄的獎勵,還是從她的屁眼裡。
琳丹不容許他洗澡,刷牙和梳頭。告訴他她將要把他變成什麼樣的東西,告訴他不久後,這將是他生存的唯一用途。她使用了一些描敘性的話語並讓他牢牢的記住她的話。在任何情況下,她都不能容許他開口,而只能通過點頭來回應她的要求。而且,當她對他說完最後一句話以後,不要再對他說任何話。
接下來的一週,他被栓在主人衛生間裡,長時間的跪在主人的馬桶旁邊。當她不在洗手間的時候,她一定要關燈,而在每次使用洗手間的時候,記得先給他幾分鐘來適應洗手間的燈光。她需要讓他看到她寬衣解褲的全套動作,如果他沒有在看,她會強迫他在不說話的情況下看完她的動作。一但她方便完畢就要立即關燈。在這一週裡,他唯一能夠看見光明的時候就是琳丹使用廁所的時候。而他唯一能夠聽見的聲音就是她方便時候的聲音。
琳丹在另一間洗手間洗澡,洗頭和刷牙。在任何時候都不能容許他說話!除非在極端不得以的情況下容許奴隸對她提出的問題進行回答。她嚴懲他在沒有得到她容許的情況下說話的行為。
她開始習慣於在他面前方便,她需要不斷的訓練以達到完全自然的程度,不論這樣的訓練需要多長時間。她每天為他提供一整罐的狗食,就足以達到對他的胃進行訓練已備將來使用的目地了。她買的是進口的牛肉狗食和火腿起司狗食。
一天一罐,強迫他吃完。她每天準備5杯水。每次給他2。5杯,而且要飛快的灌入
他的口中,並且不容許他喝從他口中漏出的水。這是鍛練他喝水的速度以及精確度。
她每天都強迫他喝一小杯蘋果醋,並且命令他下嚥前將醋含在口中20分鐘,如果他嗆水了或將醋噴了出來,她就暴打他一頓,然後讓他從新再來。
一週過後,他已經成熟到足以接受第三階段的訓練了。他開始脫胎換骨。最終的結果是,他在沒有看見她的排洩物時將不能勃起。根據她在德國的經驗,通常M要在做全職奴一年後才會産生這樣的效果。這個階段,她讓他親密接觸她的排洩物。她知道這需要時間,她要讓他習慣她排洩物的氣味和口感,接下去的幾天。早餐後,女主人命他為她的大腸運動準備馬桶。像平常一樣,他檢查了衛生間,在馬桶前習慣的位置跪好。這時他注意到捲筒上手紙不夠了,他有些緊張。
但是女主人告訴他,「不用緊張,今天早上我們不需要手紙。」她開始用力,把大腸裡的廢物排洩到馬桶裡。當她都排完了,她轉過身,彎下腰,抓著馬桶蓋。「你可以把我的屁股舔乾淨了。」說著,給了他一粒葡萄。他把葡萄放入嘴裡,開始舔吸她的屁股。他不知道是葡萄,她的屁眼,還是她的屎,總之很好吃,讓他垂涎欲滴。他熱切地舔了幾分鐘,舔乾淨了她的屁股,還使勁地把舌頭伸進肥美的肛門。這次,他得到了更多的表揚和更多的葡萄。
她知道應該讓他進一步親密接觸她的排洩物。她要讓他儘快習慣排洩物的氣味和口感,而蘋果醋和狗糧開始減量,以能夠吃飽和幫助下嚥為準,以便訓練可以進行下去。
對於琳丹來說,這個階段也有難度,因為她也討厭自己排洩物的味道。有時她要戴鼻塞。她給他卸上貞操裝置。將他的雙手限制於背後,以禁止他手淫。
另外停止供應蘋果醋,將狗糧減量至每天14罐。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確保他飽受飢餓折磨,除非他決定吃她給他的東西。整個這一週,她將要讓他待在浴缸裡。把出水孔堵死以防裡面的東西流走,禁止他離開浴缸去使用馬桶-還要命令他穿成人尿布,到這個星期結束的時候這個尿布裡肯定滿滿的,還會溢出來的。
這樣做的目的是這周他不但要經常接觸她的排洩物,還不得不吸收自己的。下面的兩個星期裡,琳丹基本不使用馬桶,每當她需要排洩的時候,就用浴缸。她不直接在他身體上面排洩,而是找個自己容易夠到的位置-這樣可以允許他以自己的速度靠近排洩物。
每次排洩結束的時候,她都命令他俯身並將鼻子和臉擠進大便裡。讓他用嘴叼起一些,保持幾分鐘,然後嚥下一些。如果還有剩餘,她會帶上乳膠手套,將排洩物塗抹在他的整個臉上-鼻孔裡和嘴裡是重點區域。這個過程是讓他勃起。
她監視他,如果他勃起困難,她就幫助他,給他的性器一些溫柔的摩擦,但每次都不讓他射精。她知道,他見到她的大便就興奮,是非常重要的。
他要保持原狀,不能清洗和處理。這個階段裡,他經常處在大便味道的持續影響下,大便的氣味,口感,和對大便的感覺。確保大便已經深入他的頭髮和心裡。他的雙手始終被限制住,不能掙脫。每次她結束時便把燈關掉。一旦有發現他有想射精的證據或者任何跡象,她就
狠狠的懲罰直到他再也不敢有這種想法。
否定和懲罰非常重要,因為這樣才能讓他的精神集中,處於一種讓這個階段更容易過去的狀態中。
每次她小便的時候,就尿進他嘴裡。她並不直接接觸到他的嘴,因為他的嘴接觸了大便沒有清洗,很不安全。如果他躺在浴缸裡時,她覺得動作不舒服,她有時會尿到瓶子裡然後給他灌下。命令他全部喝光。如果他稍有濺出(這是一定的),她就給他適度的鞭打。他的飲水量控制到每天僅兩杯,她要保證他每次見到她的小便都是口渴的。
他整個周的飲食由12罐的狗糧和她的排洩物組成(通常命令他吃一些排洩物,但是可以允許他想吃多少吃多少)。這個過程中她排洩後要使用紙巾。她擦後把它處理在馬桶裡,有時也丟進浴缸。
第五週開始,琳丹說他做的挺好,決定加速他的訓練。那天早上,當他準備馬桶時,她帶著一碗水果走了進來。她把碗遞給他,倒坐在馬桶上,屁股露在座位外面。「我現在就要大便,你要用碗接住。」說完,她開始哼哼著用力,排出一長條又黃又粗的屎塊。他用水果碗接著,不得不像接冰激淩一樣把碗轉幾次。
半分鐘後,她轉過頭對他說,「今天我給你特別恩典,嚐嚐本樓特色菜。」她吃吃地笑著,「屎調果盤!」他注意到浴缸邊有一把勺,就把它撿起來。同時,他發現他有兩個下意識的變化:1。他的雞巴像鐵一樣硬;2他嘴裡都是口水。他用勺挑出一粒沾屎的葡萄放進嘴裡,混合的味道産生一股奇妙的感覺。當他咀嚼嚥下的時候,他的雞巴顫動了起來。這時,琳丹轉過身仔細地觀察他的賤像。
他又拿起一大勺沾著她的屎的哈密瓜,放進嘴裡。他的雞巴又顫動了,他同時高興得哼哼起來。女主人開始揉搓他的雞巴,低聲說,「就該這樣。吃掉從你主人大腸裡直接出來的食物,慢慢地品嚐它的溫暖和潮溼。想象它不是大便,是水果,是從你女主人體內最深處培育出來的。」他的哼哼聲越來越大,慢慢接近高潮。當他把碗裡最後一點放進嘴裡,女主人使勁地擠壓他的雞巴,「來吧,馬桶。消化我的東西,把你的也獻出來。」他大聲地哼著,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白色精液,撒地滿地都是。當然,琳丹命他舔乾淨,他愉快地服從了。
除非絕對必要,主人仍然不同他說話。主人似乎覺得他應該基本準備就緒了。
在這個階段,她將訓練奴隸非常快速的吃下大便-要非常快,這樣他才能以比她給他的大便的速度更快的速度吞嚥下去?了實現這個可能,他需要開始習慣於不經咀嚼就直接吞嚥大便。而這個技能是當年那個臺灣廁奴最擅長的。他會在吞嚥之前用舌頭先輕輕的將大便弄軟。而這個奴隸掌握好這個重要技能所需要的時間可有些長。她知道,在經歷了足夠練習之後,他最終會掌握的。
在這一階段中,衛生是個重要問題。這個星期一開始,她就命令他處理他的尿布,洗澡,刷牙去毛,用漱口水。她要在每次使用他後命令他清潔口腔。還要求他按照她的要求修飾自己的形象:頭髮的長度,髮型,鬍鬚,除臭,指甲等等。
在這個階段裡,她直接在他嘴裡小便。讓他躺在浴缸裡,腳在空中。坐在浴盆的邊上
,這樣她的屁股距離他的嘴有大概4-6釐米,她兩腿分開,兩膝距離約半米,為了舒服,她經常坐在毛巾或者枕頭上。她讓他一隻手拿個碗以便在這個過程中收集濺出的尿液。這需要些調整和磨合。目的是讓他跟的上她排尿的速度而不漏接一滴。
要確保給他不同黏稠度的大便,她開始注意飲食。她知道軟些的大便會有更加強烈的味道,有可能導致奴隸在剛開始的幾次中嘔吐噁心;然而,軟些的大便也是更加容易快速吞嚥的。
現在輪到最有趣的部分了。也是為什麼她訓練他做自己廁奴的原因。這完全不同於僅僅是讓一個男人用舌頭清理她屁股的感覺。她的奴隸在這個過程開始前要徹底的清潔口腔。
在這個步驟前,她通常讓他用水徹底清潔5次,然後用漱口水清潔30秒──她要讓奴隸迅速完成-讓他為她的後庭作準備的時間不應該超過1分鐘。一旦他的口腔乾淨了,她就命令他用舌頭在她的肛門附近遊走。她要他的舌頭遠離她的外陰,為的是防止感染。她讓他手拿一杯水,將嘴唇罩在她的肛門周圍,開始上下的移動舌頭來清潔表面。
他的舌頭因為新鮮清水的緣故讓她感到涼爽。然後他的舌頭要深入肛門大約3釐米的地方,慢慢的轉圈。他的舌頭在裡面停留大約2秒種後拿出來,然後重新插入。這樣做大約5-8次。
然後他要用涼水漱口,繼續重複這個步驟直到他確定裡面決定乾淨了。然後使用乳霜,奴隸先要用毛巾擦乾舌頭,然後在舌尖上放少量的乳霜。然後小心的用舌頭將乳霜塗抹在肛門和附近的皮膚上。這是個絕對全新的感覺,而且還能讓你的皮膚保持健康。
在確信她的奴隸可以快速吞嚥大便之後,她知道是時候讓她的奴隸從浴缸裡出來了。她決定進入最後階段。她覺得她的廁奴已經做好了準備。她要檢驗他做的到底有多好。那是他接受訓練的第五週。像平常一樣,他在衛生間跪好,等待著女主人的到來。女主人只穿著高跟鞋走了進來,身上一絲不掛。她沒有坐在馬桶上,反而兩腿劈開跨在上面,身子微微前傾,屁股翹出與他的臉在一個高度。
「今天你要從源地直接品嚐食物。這是我最樂意的肛門崇拜和馬桶服務。這樣奴隸可以一直與主人有接觸。告訴我如果你準備好了。」他輕輕的挪了挪,讓他的嘴更容易接觸到主人的屁眼。他抓住她的大腿,湊了上去。這樣,當她排洩的時候可以往下坐,他也會更穩定。
他的舌頭深深的伸進她的屁眼裡,說道,「我準備好了。」聲音被她的屁股壓住了。她向後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他的頭,屁股往後坐了坐,開始在他嘴裡拉屎。起初,當屎頂住屁眼裡的舌尖時,他一點味道也沒感覺到。
接著他的舌頭被頂了出來。一大塊又粗又粘的屎擠過他的嘴唇,進入嘴裡。它很快就佔滿了全嘴。他有點窒息,下意識地向後躲。
但他抓住了她的大腿,同時她的手死死摁住了他的頭,讓他無法逃脫。
他無法咀嚼,只好使勁吮吸她的屎。她的屎源源不絕地擠進他嘴裡,他不得不時時大口吞下。她大量的屎很快就佔滿了他的胃,但他迫使自己保持注意力,不浪費一點珍貴的禮物。在他吃她的屎的時候,他腦海中反映出的不是被羞辱,
而是在吃幾分鐘前還藏在美麗女主人身體內的黃黑色的珍饈。每當一條屎進入嘴裡時,他就越來越覺得驕傲——女主人只選擇了他來分享在她體內深處準備好的佳餚。
當她把最後一大條屎用力擠進他嘴裡後,女主人轉過身看著他咀嚼著她的恩惠。
「你現在可以射了。」她說。沒有碰他自己,他激射出了一大灘,落在他前面的地板上。口裡咀嚼著她的最後一塊屎,體味著它的味道和氣味,他意識到,經過女主人的親手羞辱訓練,他第一次在張琳丹的廁所裡找到了自己的真愛。
琳丹感到非常滿足,她的奴隸是她用寶貴的時間做出的投資。下一次排洩的時候,讓他用嘴唇包住自己的肛門,密不透風,同時吃下她賞賜的黃金。這個時刻是她艱辛付出後,苦盡甘來的時候。像所有有價值的財産一樣,她要讓他長時間的屬於她。要讓他保持健康的身體,每晚給他維生素並且命令他健身。她讓他每天戶外固定路線跑步一個小時,100個仰臥起坐和50個俯臥撐。
第五十章 琳丹的地下室
一年已經過去了。
最近這七個月,他每個週末都是在張琳丹的地下室裡度過的。
如果你問他後悔嗎,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他已經完全麻木了,喪失了一個自由人的靈性。當他決定放棄所有的偽裝來滿足自己的性慾、滿足自己的怪僻那天開始,他已經決定一筆抹殺所有過去。現在他只是張琳丹的性奴隸,只是她的活馬桶,沒有思想,沒有夢。
他每個週五晚上都要準時來主人家報到。如果主人不在家,她的那個年輕的家奴會給他開門,然後引他到地下室。地下室裡有幾個房間,其中的一間就是他的夢想天堂,也是他的煉獄。那個年輕人會從外邊將他的房間反鎖,留下他一個人在那裡等待他的主人。
地下室的這個房間有20平方米里左右,僅有一個床墊,一個水桶,一個馬桶椅,和一張矮桌,上面放著一個21寸的老式電視。
牆上有幾個鐵環,一個鐵環上連著一根三米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鎖在他脖子上的狗項圈上。
此時已是週六晚上九點三十五分。他已經在地下室裡等待主人一天了。昨天晚上,主人11多點同一個女人一起回來,之後下來在他的房間賞給他一次聖水。
今天早晨主人下來用過他。之後主人就出去了,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他感到很餓。雖然週五晚上來之前,他吃過很多,但已經一天沒吃東西,還是讓他這個身高178CM的男人感到飢餓的折磨。
突然,他聽到主人的汽車開進車庫的聲音。接著,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他聽到主人和另一個男人走進樓上客廳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樓梯上傳來主人穿著高根鞋的腳步聲音。他趕緊從床上跳了下來,像狗一樣跪在了地下室的門邊。緊接著張琳丹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主人走進了他的房間,回手關上了門,走到了床墊邊坐了下來,她始終沒望他一眼。琳丹用雙手揉著眼睛,看起來她有些累。他爬到了主人腳邊一句話也沒有。沒有琳丹主人的許可,他什麼話也不許說,他當然知道規矩。
琳丹打開了電視,慢慢地吃著自己帶下來的水果和零食,不去理他。偶爾,她把吃在嘴裡的食物吐到床上,他一聲不支地低頭吃
掉。10分鐘左右,她抹了抹嘴,把電視閉掉。
他知道侍候主人的時間到了。
「餓了吧?上來。」她冷冷地說。
他爬上了床墊,面對著張琳丹,跪在了她的面前,雞巴已經堅硬高挺。
她脫掉了自己的裙子和上衣,小心的掛在門後。然後穿著內褲走到了他的面前。她看著他,然後毫無徵兆地望他臉上吐了一口。黏黏的口水順著他的臉流到了潔白的床單上。
琳丹也爬上了床墊,脫掉了內褲。她趴在了床上,把屁眼抬了起來。「給我舔乾淨!」她命令道。
這是他的幸福時刻,他趕緊轉過身,面對著她的屁眼跪了下來。今天早晨,就在這個房間裡,他已經給主人做過了馬桶,但琳丹主人只拉出一節大便,之後他為主人把屁眼舔的乾乾淨淨。可現在,她的屁眼好象大便後沒有擦,幹了的大便沾在她粉紅色的屁眼周圍。毫無疑問,她在外邊大便過,而且故意不去擦屁股。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了她的屁股溝裡,然後用開始用舌頭清理她的屁眼。每個週末他差不多連續兩天吃她的大便,自然熟悉那種稍微發苦的味道。他先用口水稀釋了琳丹已經幹了的大便,然後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把大便水舔乾淨、嚥下肚子。琳丹趴在床上閉目養神。
當他把沒擦乾淨的大便全部舔掉後,他開始用舌頭向琳丹屁眼深處探去。琳丹的屁眼裡有一點點臭、卻無比性感的味道。他感覺自己的雞巴越來越硬,終於他實在忍不住了,偷偷拿自己的龜頭在琳丹屁眼邊上輕輕地摩擦了一下。
「渾蛋!」琳丹感覺屁眼感覺不對,轉過身罵起了他。「誰叫你用你的髒雞巴捅我屁眼兒的?你個吃屎的渾蛋!」「主人對不起,對不起」他惶恐地說。
「閉嘴!」琳丹大喝道。「跪下!」平日,琳丹脾氣不至於這樣暴躁。看起來她今天有些不順心,回家拿他出氣。
「自己打自己嘴巴,叫你停你再給我停!」琳丹嚴厲地命令道。
他左右開功,結結實實地給自己打著自己的臉。差不多兩分鐘以後,琳丹命令他停手。
「漱口!」她命令道。
他立刻照辦。用水桶旁的一瓶口泰漱口液漱口近一分鐘。琳丹靠著床頭坐下,把雙腿分了開。
「滾過來,給我舔屄!」隨後打開了電視,一邊讓他為她口交,一邊看著電視上的節目。
他爬到琳丹面前開始為舔她的屄。琳丹的屄很是緊湊,可能是從未生育過的原因,要用手扳著,才能裂開。主人的陰戶今天味道很濃,他懷疑主人白天用陰道性交過。外面的陰唇上沾滿沒有擦乾淨的淫汁和尿跡,他自然用心地舔著。電視上演著什麼戲劇,琳丹不時格格地笑。有時候笑得急了,甚至有一些尿液從她的陰道口裡湧了上來。他的陰莖已經硬得快暴開了,但沒有琳丹的許可,他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半個小時以後,電視上的戲劇演完了。琳丹把電視閉上,用腳把他的頭略微踹開。
「過來,馬桶,我要方便一下!」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琳丹很喜歡玩屎尿餵養的遊戲,已經有7個多月了,他每個週末都來做琳丹的馬桶,吃她的大便。剛開始時,還有點難以下嚥,後來久了,倒也習慣了。只是星期天晚上離開後,他會服用些瀉藥,使自己上吐下瀉幾個小時,給自己排毒。而每個星期開
始的幾天,他都會感覺怪異。他知道人的糞便對他健康的危險。好在他還年輕。
有時,他躺在自己家中的床上,甚至還會懷念琳丹的大便。
此刻他平躺在床上,琳丹在他頭上蹲了下來,把陰部對準了他的嘴。一會,金黃色的尿液分成兩股從她的穴內傾流而下。他舔著尿柱,大口大口得喝著,讓那鹹澀的尿水流進自己的嘴。然後,琳丹稍微往前動了一下,把屁眼對準了他沾滿尿液的嘴。
「說吧。」琳丹命令。
他在吃琳丹大便之前要懇求、要感謝。
「請琳丹主人賞給我您的香便,奴才真誠地懇求您,賞給奴才您的黃金,沒有您的香便,奴活不下去。」她坐在舔肛椅上,他的頭在椅子下面伺候,她想放屁時會提示他有賞賜,他會用嘴唇緊貼著她肛門周圍,防止她珍貴的屁漏掉,不過那樣她放屁有點困難,琳丹用手擺弄著他的陰莖,同時腹部用力,向外推動憋了半天的大便。
「接住。」琳丹突然放了一個屁,他立刻用嘴把琳丹的屁眼完全包上,屁的臭味道散發在他臉的周圍。他開始嘴唇裹住主人的肛門,開始用力的吸嘓。這是主人早就調教他的結果。琳丹的屁眼在他的嘴裡開始張開,一會兒,一條黃色的大便開始蠕動出來,頂到了他舌頭上。
「用嘴咬斷!」琳丹命令道。
大便一經咬斷,臭味更加強烈。他剛咬斷一結更多的大便又進入了嘴中,今天琳丹的大便很多,而且拉得很快,他一時間沒辦法跟上。
「你個渾蛋馬桶,一時吃不了不會先吐出來嗎?」他把嘴裡的大便吐在床上。琳丹屁股翹了翹又拉出來一些稍微發細但更柔軟的金黃色大便。苦苦的味道充滿著他的嘴。他在大口地咀嚼著。他抬起頭用舌頭在琳丹的屁眼中攪拌著懸掛的大便。琳丹又開始往他嘴裡小便,把所有半乾的大便變成半液體狀。
「喝下去!」他大口大口地喝著琳丹的屎水,一會間已經感覺胃裡發漲。一想到自己肚子裡全部是琳丹主人的大便,頓時他的雞巴又挺了幾挺。
「現在把我屁股上的大便全部舔乾淨,別讓我發現你偷工減料。」琳丹把屁股略微抬起來一些,好讓他有更大的空間工作一些。
他雙手握著琳丹雪白的腳腕,抬起頭開始細細地清理琳丹屁股上的大便,她的大便苦苦的。琳丹繼續蹲著讓他舔了一會,然後乾脆趴在了他的肚子上。地下室的溫度高得很,尿味,大便味和汗味混合、蒸發著。他覺得很興奮。他不敢偷懶,仔細地舔著琳丹屁股上的大便,然後嚥下肚子。琳丹的陰戶溼潤得很,不時有愛液流下來,滴到他的下巴上。
一回的工夫,他再也忍不住,開始狂射一陣。琳丹抬起身子,把右腳踩到了他額頭上然後讓小便順著腿流到他臉上的汙穢。琳丹下了床,開始用他的一個毯子擦拾身體。
「今晚就到這樣了。你不是一天沒吃東西嗎?就慢慢吃主人拉給你的吧。你今晚不許清理,吃不完,就在我的大便中睡。明天我會看著你把整個床舔乾淨,吃掉。」說完把毯子丟到了他的腳邊。
他在床上的汙穢中翻了個身,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他知道,像以往每個週末一樣,這兩天主人是不會給他食物吃的,她只用她拉出的屎來餵養他。他雙手在床上摸來摸去,回味著剛才琳丹虐待自己的
情形,面露出微笑。他感到腹中飢餓,他本能地用嘴含起一塊主人留下的糞便,慢慢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