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51~~60

【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51~~60

作者:hw61

第五十一章 前衛還是糜爛?

在四人幫的一次聚會上,話題很自然地轉到SM上,琳丹又開始兜售她的理論。她和媛春都希望鄭曼利也能早日加入她們的前衛遊戲。鄭曼利早就對SM有所瞭解,她對M的心理充滿好奇。

琳丹告訴她:一個奴性很深的M會以S的意願作為自己的精神支柱,他崇拜S的身體和一言一行,甚至崇拜S的排洩物,在他心中,S體內排出的尿液遠比果汁有吸引力,S們形象地把這種奴稱為廁奴或人形廁所,這種奴為S帶來了極度的征服快感。

她不無炫耀地向她的好友們**她最近的一個廁奴。

「第一次在他嘴裡拉屎的感覺真是奇妙極了。讓人興奮的周身發熱,我當時情不自禁地用手玩弄自己的陰蒂。他竟然毫不猶豫地把我拉出的都吃了下去。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心要經常拉屎給他吃,因為我喜歡那種感覺。它太奇妙了,太刺激了。」「這太不可相象了,一個男人會吃一個女人的……」鄭曼利聽得渾身躁熱,不停地在椅子上移動身體。

「作為奴隸,他必須把我置於他自己一切之上。其實,在我把他調教成廁奴的過程中,我也為他提供了一個伺候我的最隱私、最徹底的絕好機會,讓他向我展示他的最徹底的臣服與忠誠。媛春,你的那個美國表姐也一定是這樣訓練她的奴隸的。廁奴的調教不是對所有主奴關係中所有的奴隸進行的必修專案,可這絕對是一條最為特殊的訓誡和一種最為牢靠的控制,能夠使我們享受到最為徹底的伺候。

還有什麼會比每天讓一個男人跪在你的屁股後面,吃你拉出的大便更讓你感到受到徹底的崇拜和服侍。我喜歡把男人調教成一個廁奴,一個能夠隨時隨地使用的活馬桶,一個每天渴望我會直接拉大便喂他吃的奴隸。我肯定,如果我想測試和展示我對某個男人的絕對權威和完全控制的話,那把他調教成廁奴和便奴一定就是最為行之有效的方式了。「好象我的表姐也是這樣說的。」

媛春說道。

「不過廁奴不是很容易訓練的,你首先要剝奪他的性自由,給他一個不可逾越的身體距離。我想,如果讓我的奴與我的身體有什麼接觸的話,那我該做的就是:在一般情況下,斷然杜絕這樣的可能性。他青春正旺,當他的性長時間地被剝奪、被控制以後,他便會有勢不可擋、用之不竭的慾望,甘心情願地屈就成一個廁奴。因為這是他唯一可以同我的身體與私部接觸的機會。他平日所忍受的一切辱痛,他求生求死地取悅於我的一切心願,都寄託在他的口舌能在一天裡的一個時刻,得以愉悅主人我大腿的最深處,來自直腸處的恩賜。所以,他一定會心存感激地珍惜這個機會。他會忘情地品味我尿道排出的」

聖水「和品嚐我肛門裡排洩出的」黃金「,吃飽穿暖因為那是在我身體裡製造出來的。他甘於被打、被罵、被羞辱,被奴役和被無任何限制地使用;他樂於聞、吻、舔、吃我的腋毛、我的襪子、我的內衣和我的底褲,我的陰毛,我的屁眼兒?了得到這一次機會,他會爭分奪秒地奔跑、無微不至地伺候,甘願接受哪怕是最難言的羞恥和最殘酷的折磨,甘願吃下我的糞便,竭盡全力來取悅於我,我最喜歡欣賞他在這種強烈

的慾望下的那雙燃燒著恐懼的眼神了。

那一種最深的臣服給了我在一切的想象中最動心最難得的幸福。沒有任何的情人、任何的男友,任何的丈夫,能象廁奴一樣與我的身心如此親密而深入地融為一體,能夠用吃下我的糞便來向我表示他對我的仰慕與愛。同時,當奴隸被調教成一個廁奴以後,這個奴隸便會時時刻刻地意識到自己最卑微的奴隸地位,不可有片刻懈怠和放肆。我只會與我的廁奴分享我的洗手間,那是我與我的廁奴共用極至的一隅。

正是在這裡,我的廁奴給了我他最深的愛慕,最深的臣服,最深的奴性。沒有任何別的人能夠想到和做到。

「在我排洩後則懇求用舌頭清潔我剛剛用過的排洩器官。在我滿足了性慾以後,在我即將走進浴室以前,我也會美美地享受一番他的口舌服務。雖然我不太喜歡每天都直接將大便拉進他嘴裡的直接餵養,但是,我卻十分喜歡廁奴的舌頭直接在我」

出產「聖水和黃金的地方熱乎乎地潤滑遊動的感覺。我要每天都有這樣的感覺?此,我經常命令小樑子把頭固定在我的雙腿之間,看著我小便,然後湊上臉來,伸出飢渴的舌頭把我的陰部舔乾淨,最後我還要用一下衛生紙,並讓他將那張柔軟的衛生紙咀嚼著吞進肚子裡。在我洗盆浴以前,我也經常要他來舔我的陰蒂和肛門。

我這麼做是想給他點兒甜頭,逗引他,激發他,我很喜歡這麼玩他。我的奴隸還必須對能夠給我帶來快樂的人或物表示感謝。比如,我會命令他把我用過的假陰莖舔得乾乾淨淨,然後用不斷的親吻來感謝它,或者與那個假陰莖口交,對著它磕頭表示感謝。琳丹突然問媛春,「你讓你的奴吃了嗎?」

「吃什麼?」「費話,當然是吃你的屎呀!」「沒有,還沒有呢,我有點擔心……怕還不到時候,而且我也覺得那樣……有點噁心。」「呆子,不讓他吃,你就還沒有真正擁有他。知道嗎,這在國外早就是常識了,不管他有多少奴性,只有讓他吃了你的屎,他才是你的。」

「我知道,只有把陸凱變成我的廁奴,能在廁所裡服侍我的奴,我才百分之百地控制了他,擁有了他。」「不是廁奴,是屎奴,不是隻能在廁所裡服侍你的奴,而是能吃你拉的屎的奴,苯蛋。」琳丹說,「願意做你馬桶的奴隸,我保證,他一生都會拜伏在你的腳下。他才能從骨子裡屬於你。你才真正佔有了他的靈魂,懂嗎?廁奴就是我們的私人便器,就是我們的活馬桶,我可以隨時隨地任意在我的廁奴嘴巴里排洩大小便,而且排洩後不用顧及去清洗沖刷」便器「。這是作為主人的我所享有的特權和專利,而他一定要將我每一次的」

欽幸「視為榮耀和賞賜並感恩戴德。我會命令他在我大小便前懇請我的「賞賜」。「你的那幾個奴,都吃過你的屎?」

「那還用說?當然每個都吃過。」「你真夠狠」媛春說道。「這有什麼?

平日,忘情地聞和舔我的屁股、我的腳趾、我的腋毛,是我允許我的廁奴表達他對我的愛和忠誠的唯一可以接觸到的地方。我命令我的廁奴舔吃我的鞋尖和鞋跟,我的襪子,我穿過的底褲,特別是有白帶沾在上面時。現在,我不再給他更多的「糖或葡萄吃」。

所以,當我在淋浴或

盆浴時候,當允許他接觸我身體的任何部位的時候,他會大喜過望,感恩戴德。我喜歡穿吊帶襪、長筒襪或乾脆穿一身短打皮裝;我還喜歡內穿一枚絲質的胸罩,外套一件落地的長袍,使整個一間屋都變得性感而飄逸。有時,我故意穿得很隨意,裸露著胸脯,只穿一件粉色的三點裝,穿一雙黑色高根統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讓體態與體香迷醉他的眼耳。有時我甚至一絲不掛。

不管我穿得正式還是穿得隨意,或是什麼都不穿,我都可以任意地命令我的廁奴爬過來舔我的鞋、我的腳、我的腋毛、我的屁股。有時,我的腳沒洗,有味。沒關係,我的廁奴要舔的就是這個。我給我的奴隸的羞辱是沒有極限的。

我要我的廁奴做什麼,怎麼做,哪怕是最最不可以忍受的,最最不可以想象的,他都只有執行的份兒。畢竟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可以接觸我的身體啊,我知道他有多麼地渴望!!有時我問自己:為什麼他能如此地忍住性的飢渴,甘願性被剝奪被控制,承受如此這般無盡的羞辱和無情的折磨還不敢言不敢語?

知道嗎?,這是他卑賤的地位決定的——他只是一個奴隸!這是他一生不變的位置,也是他自己選擇的位置,更是他樂在其中的位置。「你還挺有理論的呢!」

「哎,聽說你最近和XX搞上了,是真的嗎?」媛春好奇地問道。「是。」「XX可是個搶手貨,聽說他身價上億」

「他大概有4個億吧。所以我正在做第三者。」「你想讓他為你離婚?」「那倒沒想,不過是想從他身上刮下點來,刮下個幾百萬應該是沒問題的。」「同他上床了嗎?」

「幾個月前就上了。」「你真行」媛春流露出幾分羨慕「小菜一碟。」琳丹吸了一口香菸。

「他下邊那個家夥大嗎?」「不大,一般般。」琳丹緩緩地吐出一口菸圈,「我對他的雞巴沒什麼興趣。」「你那個華僑教授呢?還有來往嗎?」

「早就甩了。」媛春挺佩服琳丹果敢的性格,同自己一樣,琳丹做事從不拖泥帶水。

她覺得也許應該聽聽琳丹的,儘快把陸凱變成自己的廁奴。其實,她早就想把陸凱變成自己的廁奴,只是心理還有些顧慮。她也一直在一步步悄悄地調教他向著那個方向發展。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下手。

11月下旬,羅媛春帶陸凱去海南的三亞玩了幾天。從海南迴到南京後的第二個週末,她命令陸凱去找一些SM的資料,訪問幾個SM網站,下載一些他認為好的文章,然後向她彙報他的體會,告訴她為什麼有些M會喜歡去吃主人的大小便。

陸凱當然立刻照辦,像完成教授佈置的作業一樣認真。

天知道怎麼回事,男人真賤到對女人大小便感興趣的地步嗎?這一點陸凱的確講不清楚,不過他知道,從前他會對此感到噁心的。即使在走進SM之後,他也從未想到過崇拜女性的排洩物,雖然從日本和歐美的卡通和圖片上看到過類似的情景,當時,他也有些血脈噴張,不過冷靜想想,仍然覺得噁心,不僅不衛生,而且和豬狗無異,太過分了,他可做不到。

根據國外相關研究表明,大多數男人表示對某些特別的女人,他們可以接受她們的一切,包括大小便。在網上,陸凱早就發現。今天的中國的確已發生了巨大變化

,社會上有大量的SM愛好者存在已經是一個無法迴避的事實。而這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收入和教育水平較高的精英階層。這種現象是不能用一句簡單的「變態」就能解釋得了的。

他多次登陸過各種SM網站,在網上問過有這愛好的男人,那些男人把女人的屎尿叫作「聖物」,一個叫「賤男用嘴做女主的廁奴」的M男告訴他,「女主的屎尿拉在賤奴的口裡,真可以吃到肚子裡去」,還說了他吃的一些細節。

現代社會的快節奏的生活方式、巨大的工作壓力和精神壓力,使得人們需要一些特殊的方式來釋放躲藏在內心深處真實的自我。看看現在的互聯網就知道了,相關的網站多如牛毛。其中很多網站都聚合了一些文化水平相當高的同好加入,而他們所寫的小說和理論探討的文章,有時更像是一首精美而富有哲理的散文詩。

中國既然默認了同性戀的存在,為什麼就不能允許虐戀的存在呢?中國已經有了描寫同性戀的小說、電影,卻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描寫虐戀愛好者的生存狀態和內心世界的小說,這是不正常的。

這使他突發異想,渴望能把他的這段真實的經歷寫成長篇紀實小說,書名就叫《新編金陵春夢:我的虐戀天堂》,或《金陵女人的前衛生活》女主人公就是他的主人羅媛春。可他擔心自己沒有文學功底,怕寫不好。

一想到自己的主人,他就感到一股奇怪的暖流在周身流淌。羅媛春已人近中年,但卻還是那麼性感和美麗,具有貴婦人的魅力。陸凱現在真正領悟到,成熟的確也是一種美麗,而且是更具魅力的美麗。他現在才知道為什麼人說只有美麗、豐滿、野性的女人才性感得起。

在羅媛春身邊生活已經一年多了,他逐級總結出一個道理:最耐人尋味的性感是超越視覺,成之於內而形之於外,先天之外,亦得靠後天一點一滴地經營。女人的性感指數,可以外表、內涵、肢體語言、言語與自信等幾種層面來規化,只要能熟練地掌握其中一項,在男人眼中,就算不是國色天香,也是個性感女神。

而他的主人能同時掌握幾項。能活在她的身邊,能服侍她,甚至喝她拉的尿,對一個有著受虐意識的男人來說,真是幸福。

兩週後,陸凱將他的讀網心得寫給他的主人:「主人:我認為sm是非常前衛,非常現代的體驗,其目的就是不斷的挑戰極限,衝破規範,以常人所極力維持和尊崇的東西拿來遊戲,比如尊嚴遊戲──玩屈辱:比如束縛遊戲──玩自由。以常人所棄的東西拿來遊戲,比如喝主人的小便,吃主人的大便。深層的SM者,其實是在其中體驗不尋常的精神表達。甚至體驗一種宗教感:1)、崇拜體驗。

人總有很深的崇拜情結,希望用各種方式表達崇拜,如跪、磕頭等古典禮儀,如爬、舔等動物性的體態動作,目的在於貶低自己,崇拜或神化物件。但崇拜的極限在哪?如何去表達崇拜的極限?經歷了聖水之後,就只有黃金了。

黃金崇拜那是一種屈辱人性,神化對方的極限表達。喜歡SM中精神羞辱感受的奴隸們,會因此視黃金為最後的「聖地」。體驗崇拜極限的高峰。

2)用自己的尊容親近被崇拜者(被奴隸人為神化的性物件)的下處。以自己淨潔的口唇吞納

神化物件的排洩物,以自己的身體承載過濾吸收主人的廢棄物並以此滋養自己的生命,這種體驗是一種無以復加的關於崇拜的極限的自由體驗。這是隻有精神富足者才能體驗到的極致境界。這種追尋是精神的而不是肉體或者感官的刺激(儘管那刺激是不可迴避的)。

3)生死的體驗。生命偶然,人生短暫,生死的體驗魅惑著精神的人,精神的人總是希望在生死體驗中獲得獨特的悟性。遺憾的是平常的人很難去經常經歷那種生死的臨界點。所以,精神的人用各種方式去接近那種生死的臨界點,所以,出現了各種極限運動。

玩sm者也是如此。黃金調教,給予了這種精神追尋者一條特殊的路徑。崇拜物件的大便內也有毒素和細菌。無情的把大便傾瀉到奴隸的臉上,使奴隸整個的臉面埋在了大便下。

口鼻都被埋葬了,在窒息中忍耐,在神聖中抗拒。奴隸緊閉雙唇。或拒絕接納或真正接納……有真正接納極限的體驗。這是生死的選擇和體驗,有窒息,有對身體健康的挑戰,有對生的渴望,對呼吸的渴望,又有對崇拜女神的犧牲精神,只有張開了嘴,讓黃金進入了口中,在屈辱的吞嚥中等待偷生或心靈重生。

那氣息是滋養生命的。那選擇是生命的頓悟,那淚水是屈辱體驗的極致,那喜樂是大悲之後的大喜。

漸漸地,我自己真的開始明白,為什麼M會把主人的小便視為「聖水」。小便之所以變為「聖水」並不是因為它無毒、養顔,壯陽,味道勝過飲料什麼的(姑且不論這些是否是事實,就算是真的吧),或者是來自於某個女人或小姐。

事實是,每個人的小便的顔色、口感、「營養」程度都差不多,女王的小便與非女王的小便從形式到內容都難以辨別,本來不會有聖與俗之分的。

但是,由於你崇拜你的女王,你熱愛你的女主人,你臣服於她(你需要充分的理由去認可她成為你的女主人),你甘心為她做一切的事情來取悅於她。這時,她的一切就變得聖潔和令人嚮往,包括她的體內和體外的一切。在你的心目中,在你的意識裡,由於你在你的女王身上傾注了自己強烈的感情和付出了你可貴的奴性,她的口中殘物、手下丟棄,腳邊踏泥,尤其是排洩物對你來說也就變成了不可多得的聖物。她的小便就成了聖水,你喝起來就別有一番好味道,即使是嗆了你,淹了你,苦了你,鹹了你。

在此過程中,你感受到的不是味道,得到的也不是營養,而是你用你的奴性在崇拜著你的女王,你在用你的心靈來感受和享受著你的奴性給你自己帶來的快樂。這樣一來,女主人的尿喝起來味道怎樣,感覺怎樣自己就不難找到答案了。」媛春看後,認為陸凱寫的不錯。問他是否因為上述理由,才渴望吃她的糞便?

陸凱回答說是。

說實話,雖然陸凱對主人的糞便充滿想象,但當時的心理承受力只能承受主人的小便和她肛門周圍少許的糞便。因為他仍然擔心健康。他找來一些醫學書籍,發現人尿尚無害,但人糞非常有害,而且可能發生生命危險。這讓他心理感到十分矛盾,一方面想向極限挑戰,一方面又擔心人身安全。

但最近,他還是下定決心要去嘗試一下極限?此,他接連不斷地為自己做心理和

意念上的準備,終於有一天,他向主人表明了他徹底的奴順和孝忠,請求她讓他吃她的大便。陸凱對羅媛春說,一篇SM文章中說,如果一個女主沒有讓自己的男奴吃自己的大便,她就永遠沒有真正佔有他。媛春覺得這話有些耳熟,她想起琳丹的話。但她仍裝做不肯的樣子,她說她只想在她姐姐的奴隸嘴巴里拉屎。

陸凱只好做罷,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心理上真正做好了可以吃她大便的準備。那畢竟是太危險,也太變態了,他也感到害怕。雖然對主人極度崇拜,而且吃主人大便的想法一直讓他興奮。

他開始每天在她的早餐裡增加一個香蕉,因為他聽說香蕉可以通便。

又過了一段,他再次懇請,她還是裝做不肯。其實,媛春只是在等待時機成熟。她是個老道而善於偽裝的女人,她要一步步引他就範。

陸凱懇求他的主人,「用這種方式真正地佔有我吧,讓我永遠成為您的奴,成為您生命和生活的一部分。讓我們兩個肉體和靈魂以那種荒誕極端的方式永遠結合在一起。讓我們衝破舊的規範,建立新的關係,新的關係産生新的規範。從一個新的高度理解違規創造激情的格言。」但媛春答應說,只可以讓他多嘗一點她糞便的滋味。她開始頻繁地用他的舌頭直接舔淨她大便後尚未擦過的肛門。

其實,用陸凱的舌頭為她做便後清潔是幾個月前就開始了的。記得那是在媛春剛剛搬進別墅時不久,一天,她讓陸凱跪在她的馬桶前,服侍她大便。

她撩起裙裾,退下內褲坐在了馬桶上。他趴伏在她的腳下,一種巨大的羞恥感和奇怪的興奮感籠罩著他的全身,隨著主人玉珠落玉盤的聲響徹雲霄,他內心深處産生了強烈的慾望,他要是那個馬桶該多好!

等她覺得已經拉乾淨時,她將髒屁股撅給他,讓他用舌頭為她舔乾淨仍沾滿糞便的肛門。陸凱興奮極了,這比服侍主人的任何時刻都要讓他覺得刺激。因為在他的幻想中,他早就為她做過無數次的肛門清潔。他撲上前去,將舌頭舔在她最髒的排洩口上。

他想起少年時代的性幻想,想起他那個妖豔的後媽,想起他對羅媛春的崇拜,那是一種難言的心理滿足。他覺得自己真得有用了,可以為女主人提供這個世界上無人可以替代的服務。真的成為董事長的生活奴隸,因為這是SM世界裡一個性奴伺候主人的終極。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擁有了某種特權,伺候羅媛春的特權,一種任何別人都無法得到的特權,一種獨特,卑賤,別人無法替代的功能,他和她的距離一下被拉近了許多。

接下去的日子裡,他便經常要在主人解大便時跪在主人的腿前。有時大便後,主人還會先用廁紙擦兩下,然後再由他來舔。後來便乾脆由他直接舔。在她大便後沒有用廁紙擦屁股之前舔她的髒屁股真是一件不可思議論的事情,他在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感到極大的滿足,覺得自己在精神上離主人那麼近。他似乎變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雖然只是她的廁紙。

但想吃她大便的念頭一直深藏心裡,揮之不去,而且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她越是拒絕他,他便越是想做。大約又過了幾個月,他再次提出吃她的大便的要求,在他的多次懇求下,羅媛春終於答應了。

羅媛春知

道,陸凱已被她徹底控制,可以由她隨意作賤。她是他真正意義上的主人,而他也是她實際上的奴隸。這一點在她們的關係中已十分明確。媛春要讓他絕對臣服。她的身體對於他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聖體,尊之如神,惜之如玉,值得他奉獻最大的景仰和最真摯的傾慕來崇拜,也需要他貢獻最深的關愛和最徹底的伺候來取悅。媛春的每一條命令,不管是語言發出的還是動作暗示的,他都必須嚴格地執行,不得有絲毫怠慢和疑問。她一直向他灌輸:為她製造各式各樣的方便和提供性內性外的服務,為她帶來身體上的舒適和精神上的愉悅,是身為賤奴的他生命存在的唯一價值。

媛春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因為陸凱在心理上已經對她的大便産生了渴望和依戀。最近幾個月,他一直在衛生間裡服侍她解大便,每次她便完後,他都要直接為她舔乾淨屁股,她喜歡讓他舔,不僅僅是他那溫熱的舌頭,在她髒屁眼上游動時給她帶來的感受,更喜歡那一時刻帶給她的心理愉悅。他一直在偷偷為她準備香蕉吃,而且不斷懇請她拉大便喂他吃,同時,他堅持每次她大便後他都用舌頭為她直接舔淨。她能從他舔她髒屁股時動情的樣子,感到他對她的極度崇拜和對她大便的渴求。

有時,媛春真不敢相信,自己會把那麼年輕的一個男人控制到這種地步。算起來從認識他到今天還不到兩年。

終於,她決定在他嘴裡拉屎。那是剛剛得到江蘇民生一個星期後的一個週末。

第五十二章 越陷越深

終於,羅媛春決定在陸凱的嘴裡體驗那種極度的征服感。那是剛剛得到江蘇民生一個星期後的一個週末。

2001年12月3日是難忘的,那是陸凱成為羅媛春奴隸後一年零8個月後的一個週日。那天,羅媛春讓陸凱吃下了她排洩的大便……這一天徹底改變了一切,不僅他們的關係又向前發展了一大步,而且這種關係被永遠定格在女主和人廁的位置上,再也無法改變了。

那是一個星期日早晨,雨軒不在。一絲不掛的羅媛春下床後,雍懶地來到衛生間。她讓他躺在衛生間的地上,然後將她那白晰的屁股坐在他的臉上,在她蹲下來時,透過她那長長的秀髮,他看到她後背光滑的肌膚。

「你準備好了嗎」他預感到主人要做什麼,此刻讓他感到異常的興奮,「我早就準備好了,主人!」「求我!」「請主人允許奴吃您的大便,奴渴望吃您的大便,奴需要吃您的大便,那將是奴真正需要的營養,讓奴用世上最極端的方式來崇拜您,崇拜您的身體,請您將您的大便賞賜給您的奴隸吧……吃了您的大便,奴才真正是屬於您的。奴要把整個身心和整個靈魂都獻給您。一生一世為您做奴。請主人恩賜奴吧。」「好吧,既然你這麼下賤,這麼想吃我的大便,這麼想做我的廁奴,我就成全你,拉給你吃,你可要珍惜這個機會喲。」羅媛春懶懶地說道。

那是一種難以言表的下賤感覺。他將嘴貼在她的肛門上,開始舔。他十分緊張,手在顫抖。但更多的是興奮。主人最近每三個月要灌腸一次,據說是一種美容的新方法,昨天剛灌過腸的主人雖然並不髒,但還是殘留了一些特殊的味道,這味道比以前他用嘴貼到主人肛門表面上要大

一些,不過他喜歡這種味道,它能讓他更快的進入狀態。他將嘴張的更大了,完全包住她的肛門,並且輕輕的吸了吸,然後開始用力的吸咶。他將舌頭頂在她的屁眼邊上,眼睛望著她臀部潔白的肌膚,慢慢的等待,但裡面並沒有什麼東西出來。他在想象主人腹內的廢物正在怎樣地運動。

過了好久,他才感覺到她的屁眼開始蠕動並且張開。那感覺就像是她的肛門正在吸吮他的嘴,它慢慢的張開並向外膨脹,他感到有一點物體向著他的舌頭游過來。他忽然變的又緊張又害怕,以前主人每天喂他聖水,倒也習慣了。但黃金基本上沒吃過,至多隻用舌頭清潔她便後的肛門,而現在卻一下子要求他大口大口地吃下,他能適應得了?好在女主人屁股蹲在他臉上,由於她的玉臀和媚肛能煽起的慾火,多少可以抵消部分恐懼,但一想到馬上就要從自己最崇拜的女人的肛門裡得到渴望已久的東西,又有點渴望,這太奇妙了。

陸凱一直期待的時刻終於來到了。一年多來,他一直幻想著主人蹲在他的臉上,肛門對準著他的嘴,在他嘴裡排便,那是他能夠手淫射精的興奮點。現在,他馬上就要真正成為她的人體廁所了,他的胃似乎也變的非常飢餓,但那卻可能使他生病,甚至有生命危險。

一小塊屎終於落進入他的嘴裡,味道是苦苦的,有些難聞。不過,大概是他對主人的這種味道太熟悉了吧,或者是他對這個女人太過崇拜,或許是他對這期待太久了,這些讓人很感到噁心的味道並沒有讓他覺得噁心。他立刻咀嚼起來,媛春將屁股從他的臉上抬起蹲在上面,他慢慢的將落入口中的屎吃掉。屋子裡很靜,誰都沒有說話,只有他咀嚼的聲音。

媛春沒有再坐下來,又過了一會,他看到了一條屎的前端露了出來,跟著迅速滑出。媛春收緊了肛門,想讓屎落在他的嘴裡,但卻沒有做到,它太長了,大部分落到了他的臉,以及鼻尖和嘴唇上,只有一點落入他的口中。他張開嘴,舔了一下,伸出手將它送到嘴裡。她興奮地呻吟著,更多的大便排進了他嘴裡,他現在已經徹底成為了羅媛春的馬桶。

在那一刻,他真地成了她的馬桶。

陸凱是那樣無助,只能聽任她的大便無情地落進他嘴裡。現在,夢想終於實現了!他的陽具從來沒有這麼硬過。當她的第一段糞塊抵住我的上嘴唇時,他因受到這個中年女人如此徹底的糟蹋和羞辱而興奮得渾身發抖。

受虐欲像電流潮湧般流淌他的全身。他不敢想象這一生會作出這樣的事來。他的人格被徹底破壞了,他已經無法回頭了,還有什麼會比這更下賤,他比畜牲還低三分呢。他竭力張大嘴接納她的「聖物」。

她的大便慢慢擦過他的嘴唇,他歪著頭以便讓口腔裡有更大的空間讓她的大便通過。她的大便充斥他的喉嚨,接著又塞滿他的嘴。但更多的大便從她肛門裡排出來,盤在他臉上。

他的臉因極度羞辱而發熱。他的亢奮程度隨著她將越來越多的大便排在他臉上而變得越來越高。他能感到媛春主人也十分激動,而他必須努力剋制自己不要射,因為一旦射了,他就徹底毀了這無比珍貴的時刻,他擔心一旦射了,他的情緒會180度的轉變,他會憎恨自己,憎恨一切,甚至會包

括主人。突然,排便過程一下子結束了,結束得就像開始那樣迅速。

最後她又嬌聲哼著往他臉上灑了些許的小便。他仰面躺在主人的屁股底下,嘴裡塞著她的大便,臉上堆著她的大便。他的雞巴從來沒有這麼硬。他開始咀嚼她的大便,對主人賜予他如此的殊榮而感激涕淋。

因為很少有M能吃到象主人這樣絕色美人的大便。嘗一口她媚肛裡出來的聖物,應該猶如嘗山珍海味一樣,他在心裡默唸著。

這就是羅媛春董事長的糞便,董事長就是這樣排洩糞便。

感覺到舌頭上的物體是一個活生生女人剛剛從體內釋放出的糞便,而這個成熟女人是他的女神,是他伺候服侍了一年多的女主人,而且她還期待著我把它吃下去,這種感覺簡直太難以形容了,他覺得自己的下體已經硬梆梆地隆起。他開始慢慢的吃起來,她的屎很苦。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完整的從另一個人的肛門裡直接吃下一條鮮熱的糞便,有一瞬間他想起那個妖豔的後媽。他發現主人在用一隻手快速地揉弄她的陰蒂,她的嘴裡發出輕微地呻吟,她在眼睛雖然仍在注視著他,但眼神開始零亂,而他在主人的注視中他將帶有她體溫的大便吃了下去,「啊……啊……真是我的好奴兒……啊……啊……」

而主人似乎已經接近高潮……當陸凱徹底吞嚥下她的那條有5-6釐米長的大便後,他覺得自己有了脫胎換骨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離這個比自己大17歲的美麗中年女人更近更近了,他已經真正成為她的奴隸,他已經徹底歸屬她了。他開始拼命地舔她的肛門,舌頭拼命地向她的直腸深處探。在主人的誇獎和亢奮聲中他又為主人將肛門舔淨。

「啊啊……」主人進入了高潮中的迷亂境界沒過一會兒她的豐臀突然癱在他的臉上,他一下子覺得主人的身體變得非常沈重……他在她的臀下堅持著,掙扎著……幾分鐘後,主人慢慢站起身來,走到洗手盆前,準備洗手。

可他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翻動的胃,突然他感到一陣噁心,他一下控制不住自己向上反撲的胃,慌忙起身,撲到馬桶前,「譁」的一聲,將胃裡的東西一古腦地都吐了出來,主人立刻將手捂在嘴和鼻子上,慌忙逃了出去。

「對不起,主人,奴真的沒用,請您處罰奴吧!」半個小時後,漱過口的他在客廳見到主人,他用膝蓋爬到她面前,跪在她的腳下懇請原諒。

「這是你第一次吃我的大便,吐出來可以原諒,以後你可不要再這樣沒用,不要讓我失望」躺在沙發上的董事長懶洋洋地說道,顯然在衛生間內剛來過高潮後的主人心情很好。

「謝謝主人原諒我,請主人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第二天,像平常一樣,陸凱在衛生間跪好,等待著女主人的到來。女主人只穿著高跟拖鞋走了進來,身上一絲不掛。她沒有坐在馬桶上,反而兩腿叉開跨在上面,身子微微前傾,屁股翹出與我的臉在一個高度。

「今天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主人,今天我一定不使您失望。」他雖然這樣說,心裡還是很緊張。顯然主人希望同他保持長期的「關係。」如果一個女人同她的「馬桶」有任何「關係」的話。

他輕輕的挪了挪,讓他的嘴的角度更容易接住她肛門裡即將賞賜給

他的「食物」。他輕輕抓住她的大腿,湊了上去將嘴封在主人的屁眼上。這樣,當她排洩的時候可以往下坐,他也會更穩定。他的舌頭開始在她的肛門周圍舔吻,然後深深的伸進她的屁眼裡,說道,「我準備……好了。」聲音立刻被她的屁股壓住了。

她向後伸出手緊緊地抓住他的頭,屁股往後坐了坐,開始打開她的肛門,準備在他嘴裡拉屎。頭一分鐘,什麼也沒有發生,她顯然也在適應她的「新馬桶」。

過了一會兒,陸凱感到了她直腸內的變化。起初,當屎頂住屁眼裡的舌尖時,他一點味道也沒感覺到。接著他的舌頭被頂了出來。一大塊又粗又粘的屎擠過他的嘴唇,進入嘴裡。

味道很苦。它很快就佔滿了全嘴。他有點窒息,下意識地向後躲。但他抓住了她的大腿,同時她的手有力地按住了他的頭,讓他無法逃脫。

他無法咀嚼,只好使勁吮吸她的屎。她的屎源源不絕地擠進他的嘴裡,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下。她大量的糞便很快就佔滿了他的胃,他不敢相信自己在被董事長如此殘忍的蹂躪著。但他迫使自己保持注意力,頭腦中祈禱著不要浪費一點來自主人體內的禮物。

在他吃她的屎的時候,他腦海中反映出的不是被羞辱,而是在吃幾分鐘前還藏在美麗女主人身體內的黃色珍饈。每當一條屎進入嘴裡時,他就越來越覺得驕傲-在這個世界上,女主人只選擇了他來分享在她體內深處分泌釀造好的佳餚。當她把最後一條屎用力擠進他嘴裡後,女主人轉過身看著他咀嚼著她的恩賜。當她看到他將最後一口大便嚥下肚裡時,說道「這次不錯,沒有吐出來,你現在可以射了」。

沒有碰他自己,他感到主人的高跟拖鞋輕輕碰了一下他硬綁綁地下體,他激射出了一大灘,落在他前面的地板上。

主人走了出去,他躺在廁所的瓷磚地上,口裡品味著她的糞便的味道,腦子中一片空白。覺得自己從未有過的下賤。

第二天,他開始拉肚子,主人讓他服用諾氟沙星。

第五十三章 辦公室的新刺激

在這個商潮奔騰而又物慾橫流的時代,羅媛春覺得越來越得心應手。她慶幸自己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和性感的身材。她懂得,在今天的社會里首先必須有一個鈎人的容貌,因為男人嘴裡說的,眼睛看的,心裡想的,都是女人的漂亮容貌。

電視裡經常放的各類活動的大特寫是漂亮可人女人的臉蛋或胸部或豐滿的大腿。

搞各類廣告宣傳活動有了漂亮女孩做司儀,人們就會一窩蜂的瞧稀罕。老闆到外地出差沒有紅粉女郎伴駕就籤不了合同。各類週刊的封面沒有美女裸露的肉體,雜誌社就得喝西北風……所以,女人如果漂亮,這就是資本。男人一般屬事業型的,漂不漂亮看工作和票子。而女人屬形象型的,漂亮與否將決定著今後的命運。

她也懂得,在今天的社會里要滿足自己,就必須損害別人,就必須不擇手段,所以她被商界這個大染缸染得越來越自私,越來越貪婪。生活中,她除了喜歡錢以外,更熱中於「性」和及時享樂。「性」不是「情」的昇華,而是「情」的取代。她也曾有過「情」的追求,但生活太「無情」,於是她只有了「性」。「性」成了她與周圍男性情人之間交流、交換、相互依賴

與相互滿足的紐帶。她「玩的就是心跳」,有時大有「過把癮就死」之氣概。

她這一代經歷過兩次巨大的價值斷裂,少年時代父母教育她的傳統價值在文革中得到徹底的批判,而文革的價值又在改革開放後得到幾近全盤的否定,市場大潮帶來的是西方世俗的文化和對金錢的崇拜。她的價值觀又在前夫和情人們的表現和背叛中徹底改變。

現在,她明白了,「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做壞女人就要做一個完美的壞女人,這可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如何完美?首先具備一般壞女人的美麗,俏皮,解風情,勾三搭四,性開放,長袖善舞等重要特徵外,還要具備本性善良,守口如瓶,不積小怨等好女人的品質,以及拿得起放得下,不與人糾纏不休,不設陷阱謀人錢財,不找人家老婆分享人力物力,不一哭二鬧三上吊賴著嫁給誰誰的奇女子的豪氣,更要有一種「愛我當然好,不愛隨便找」的精神,從骨子裡做到壞得灑脫,壞得大氣,壞得高興,一句話:壞得讓男人放心,讓自己享受,無所顧忌。於是,壞女人做到這份上,就有一些品味和檔次了。

媛春在南京並不缺男人。從離婚以後,很少有獨擁羅裳的寂寞,各色男人像蜂蝶催花一般圍著她轉,但她不甘平庸,來的太容易的東西反而缺少刺激。她接納男人的標準是:除了英俊瀟灑外,絕對還要有故事,沒有刺激的故事,很難挑得起她的興趣。

最近,羅媛春的目光又落到了公司另一個男青年的身上。他叫段丹青,今年二十六歲,是春達集團廣告部的一個高級美工。他樣子生得相當端正,身高1米78,白白淨淨也文質彬彬的,戴一副眼鏡。他是浙江美院畢業的,兩年前被招聘加入春達集團。他有很高的美術天份,參加竟聘的作品很突出。來到公司後,他一直勤勤懇懇,媛春是最近半年才開始注意他,因為他每次看媛春都會臉紅。羅媛春對男人有一種天生的敏感,她能感覺到這個年輕人對她的暗戀。

段丹青為人有些靦腆。雖然他有一技之長,但他卻比別人短了一截。這並不是說他的陽具。他的陽具不但正常,且比平常人還優勝一些。他的腳稍微有一點陂,主要是小時候得過一場病。其實並不嚴重,兩條腿的長短大概只差不到一公分,外表不大看得出來,即使穿短褲也看不出來。不過走動起來時則多少有一些不平衡。一直到後來,他才意識到,可以買一種特製的鞋,把另一條腿加長一公分。

因為這麼一點缺欠,竟影響他找女朋友。那時他還沒有機會做男女間的事。

如果遲幾年,他應該已經知道,可能有興趣,也有機會做過。但直到2002年,他還沒有機會試。

為甚麼沒有機會呢?因為他自己知道他自己的缺點,不敢去追求女人,而他也不相信任何女人會肯與他性交,更談不上嫁他了。有件事使得他很自卑。那是他僅有過的一次企圖追求女孩子的經歷。她是大學裡的一位女同學。他只是稍作暗示而已,第一步是請她去看電影。她卻很不客氣。她說:「你為甚麼不自量一下呢?我跟你一起出去,我是很難為情的。」那個女生實在太殘忍了,她沒有想到她的話對他的心理産生了多麼巨大的打擊,這使他更加自卑,以後就不敢對任何女

人追求了。假如他再給她們來上這樣一句,那他真是沒有活路了。

也許你會問他,他有一份好職位,收入不錯,難道不能出錢去買嗎?

是的,他是可以買的,不過這不是自卑感的問題。這件事情,是一定要脫掉衣服才能夠做的,脫掉了衣服,就可能真相暴露。假如他在事前先講明自己的腳有點病,對方一定會投以奇異的眼光!說不定會拒絕。假如他臨時才暴露真相,說不定會爭執起來,他實在不能經得起這重大的侮辱。就這樣,他的唯一發洩就是手淫,而且越來越頻繁,而越是手淫,他心理越自卑。

2000年底,他被春達集團公司錄用,由於他擅長畫畫,他的工作是為産品形象包裝和廣告。老闆是個女的,姓羅,非常漂亮,而且極有氣質。她的美麗,她的眼神,她超凡脫俗的氣質,讓他神魂顛倒。能在這樣的女人手下做事,本身就是一種享受。由於工作的緣故,他並不經常能見到董事長,而每次見到她,他都心裡砰砰亂跳。她是那麼的高貴,那麼的高高在上,很快她就成為他暗地裡手淫的偶像。由於女老闆的容貌和地位,使他根本就沒有敢想能同她有什麼,因為他認為那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根本沒有可能,唯一的可能只能是在他的幻覺中。

2002年6月裡的一天,董事長忽然把他叫到她的辦公室。那天董事長穿著一身潔白的洋裝筒裙套裝,將她那豐挺的胸脯和圓翹的臀部襯托得很寫意,短裙下一雙被透明絲襪包裹著的鮮藕般的大腿、走路時咯咯作響的高跟涼鞋、轉身時不斷揮灑著的披肩的黑髮,舉手投足間將成熟女人特有的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在她那低開叉的領口,有一條金項鍊正閃閃發光,而那項鍊的下面,則是雪白的酥胸和隱約可見的乳溝。

他猛吞了一口口水,心裡暗自揣摩著,將胸部暴露到這個程度還沒有看見胸罩的邊緣,只有前扣式才能做到。從印襯在洋裝外表的胸罩的痕跡可以斷定,她的胸罩花紋很多。從豐滿程度看,她的罩杯應該在36C左右,而形狀肯定也是圓錐型的,挺不錯的了。他舔了舔嘴唇,直視著她的胸脯半秒鐘,腦海中想象著她正赤裸著上身向他展示著傲挺的乳峰,那迷人的乳頭,緋紅堅挺,鮮嫩欲滴。

再往下看,她那高貴的屁股更是讓人受不了,不但圓滾而且豐腴翹挺,窄緊的洋裝筒裙在這包裹不住的膨脹下將整個屁股的形狀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還有那該死的內褲,以如此緊身的程度包裹著這誘人的豐臀,又不知羞恥地將曲線襯露於短裙之上。

董事長要求他替她畫一幅油畫像。他當然答應了。不僅因為這份工作來之不易,薪水很好,他不敢得罪老闆,更因為那樣可以滿足他對這位性感老闆暗暗的崇拜和渴望。

董事長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漂亮而豐腴女人,聽說離了婚,住在郊外的別墅裡。但董事長讓他週末到她在城裡的一處公寓裡為她做畫。星期六上午,他按地址趕到她的在月亮湖的公寓裡。因為星期六不必上班,他可以星期六下午和星期日都為她做這件事。

董事長的這處公寓在一棟高檔公寓的18層,室內自然是佈置得相當豪華。當然咯,她一定賺了許多錢。她告訴他,她在郊外還有別墅,這裡並不常來,所以這

裡比較清靜,屋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她說:「你做工作一定不想受到打擾的,是不是?」「對了。」他說,「這樣很好,現在就畫吧!」此時,她身上只是穿著一件日本式的和服,腰間束著帶子,假如這個裝束入畫,那是未免滑稽一些的。而且,她這和服的胸前,交疊的地方鬆鬆的,也成為一個心型,露出相當一塊雪白的肌膚。她不是把這衣服像日本女人那樣穿法,而是作為一種便服,而且這件和服又是那種薄布所制的。這使他看得心緒不寧。假如她穿得端正一些,他就比較容易集中精神工作。

她微笑道:「衣服並不重要吧?」他說:「你的意思是畫好了頭部之後,再把衣服填上去嗎?這也可以的。不過假如你想得到最佳的效果的話,則是應該先穿上自己認為最美麗的衣服。」她說:「還是背景最重要,我躺在那沙發上,不是很好嗎?」「躺下來嗎?」他說。

她說:「是呀!對了,我忘了對你講清楚,我是要你替我畫一幅裸體像!」他登時臉紅心跳,吶吶著說:「您不是開玩笑吧?」她說:「怎麼?你不是不會畫人體畫吧?你在廣告上的幾張美女也畫得那麼好!」「我會的,不過……」他感到震驚,這簡直令人難以相信。

顯然,她是一個很會用手段的人,她要做的事情,通常是非做到不可的,而現在她亦不跟他多講了,她就這樣把膝間的腰帶一解,和服張了開來,然後就從她的身上滑到地下。身上只剩下一個黑色的精緻乳罩和一個黑色的三角短褲。接著她將它們也很快脫掉。

他看著她發呆。她竟有一具那麼美麗的身體,幾乎像少女一樣光滑白淨,不過是較為豐滿,腰是粗了一些,而小腹的脂肪也是略為積聚得多一些。

她在說話,他則是隻顧著看,幾乎聽不進耳。她在說:「我的年紀也已經不輕了,趁著身體還沒有退化,留一幅畫像,這是我的最大願望!」她忽然又咕咕笑起來道:「你怎麼了?你不是從沒有見過女人吧!」「我。我當然見過!」他說。

他念藝術系時見得多了。人體寫生是必須的訓練,否則根本不可能把人體畫得好。但是那情形是不同的,許多藝術學生一起畫一個女人,大家都是一心為了藝術,而且那是職業模特兒,不認識的。現在只有她和他兩個人在一起,他們又是認識的,這種情況下就比較尷尬了。

「羅總您真是漂亮。而且保養得那麼好」。他打破尷尬說道。

媛春裝做不好意思地說:「哪裡,我已經老了,現在是年輕姑娘們的天下。」想起達偉有時的冷遇和他與那些年輕女孩勾勾搭搭的蛛絲馬跡,媛春自感紅顔已老,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此時,她已經在他面前脫光了。而且,他臉開始發熱,可以感覺到她是另有用意的,否則她應該在事先聲明,而不會忽然之間就這樣一脫。這使他非常興奮,也有點想入非非。

「怎麼樣?」董事長輕輕摸著自己的身子說道:「你肯為我畫嗎?」「當然。」事已至此,他可不能叫她把衣服穿回的。他的內心暗自思量,且看她有何目的。他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們開始吧。」她說:「不過,我要你先替我改一改,你看,這裡,最好畫得平坦一些。這裡也不要畫的那麼濃!」她所指的是小腹與及下

面的陰毛。正如她所講的,她的小腹上脂肪積聚得稍多了一些,而她的陰毛也是又浪又黑一大片。

小腹倒是一個缺點,不過,陰毛濃密那個問題則是各有看法了。他個人則認為如此濃密就更加動人。

不過,這只是自己的意見,他也不便提出異議了,他把畫架架了起來,她就躺在沙發上。只有一步是最難的,那就是他要指導她如何擺姿勢。在他學藝術時,這是由教授做的,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近那個模特兒。現在則是不同了。他需要指導她如何擺好姿勢,而這又不是口講就行的。他必須動手把她的豐臀移動。這真是難受,他觸到她那滑膩如脂的肌膚,可嗅到她那特殊動人的女性氣味,又加上那用得份量很恰當的名貴香水的氣味。他的反應一直沒有停過,他的陽具又硬又直,好象身上藏著一支鐵棍,而這鐵棍要藏好實在並不容易。

他總算為她擺了姿勢,就先為她在畫架上勾出了一個木炭的草稿。這是本來用不著很長時間的,她卻已經在埋怨了。她說一動不動宜在很疲倦,又要用一隻手託著頭。

他終於完成了那草稿,說道:「你來看看,這樣好嗎?」她坐了起來,用另一隻手搓擺著她那使用於託著頭的手臂,埋怨道:「真累死人,你來替我捏捏好不好?」他認為這樣做並不太好,但是,她這個提議又使他覺得求之不得,於是他就過去為她捏一陣。她雖然超過三十歲,但肌膚仍然滑膩,柔若無骨,摸上去真是舒服,直至她說好了,他才依依不捨得放開手。

這時,她過來看他的草稿。她是會看圖的,他在她的公司工作了幾個月,這一點他很明白。草稿雖然不能完全作準,但是懂得看畫的人,一看就會知道畫成之後大概是如何了。

她基本上都很滿意,只有三角地帶有些不滿意。她指著那裡說道:「這裡的毛還是太濃一些!」「這……」他表示為難地說道:「這是很難作準的,他已經畫得少了一些,但是您還認為太多!」她微笑道:「你是不是喜歡多的?」「在我個人而言是的。」他說:「不如這樣吧,您的身子再側一些,根本看不到,那就沒有問題了!」「那又不好。」她說道:「我又不想人家說我沒有毛!」「這樣吧!」他說道:「我多改幾次,改到你認為滿意為止。」「不!」她說:「我有個更好的主意。你替我剪一剪,剪到合適就是標準了!」「這也能剪嗎?」他說。

「用剪刀就可以剪了。」她說。

「剪這個地方?」他說道:「很危險的,很容易受傷,我不大讚成您亂來!剪刀是尖的呀!」她笑起來道:「怕甚麼呢?這裡有特別的剪刀的,是小而鈍頭的,你不知道嗎?來吧!進來,你替我剪!」他大為尷尬,也更加羞愧,說道:「您自己剪不是更稱心滿意嗎?」她又笑了。她說:「你又是不明白。這種事情,自已是不能剪的。假如你自己也要剪,你覺得方便嗎?」他想一想,覺得這一點倒是真的。這個自己最重要的部份,偏偏就是自己最不方便料理的,一如頭髮,也是甚難自己剪得好。假如叫他自己為自己下剪,他就很不放心,一下錯手,命根都會斷落下來,而且,不小心剪傷了的話,也是一件苦不堪言的事。

「來呀!」她說:「這裡只有我們兩人,怕甚麼呢

?」幹這件事,實在很不好意思。但是假如他拒絕,恐怕會令她不高興,於是他半推半就便答應了。

她拿出一把小剪刀來。那果然是一把好特別的剪刀,很小,而且是鈍頭的,起碼不會刺傷陰戶嫩肉。

她在沙發躺了下來,拿了一塊鏡子放在陰戶前。說道:「我早就想找個人替我好好地剪一剪,現在找到了你,那是真好了!」她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字張開,難免令他想起,她是正在等待著做另一件事情。也就是跟人性交。性交這件事,他沒有機會做過,現在卻很想做,但他不敢妄想。

她說:「你來呀,坐在這裡!」她拍拍身邊。他只好在旁邊坐了下來。然而,他立即就發覺,坐在旁邊是不行的,這樣很不順手。她指導他在她的前面蹲下來,蹲在她兩腿之間。她張開了腿,這樣他才方便下剪。

她在身下墊了一條毛巾,剪下來的碎毛就可以落在毛巾上,不會弄髒了地方。

她的皮膚是那麼白,在一片黑色的陰毛中,淺棕色的陰唇,有少許溼潤,真是動人極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陰戶,這比他料想中的美麗得多,而誘惑性也強得多。

當然這也是與她的人美麗有關,而且她的型也是生得好,他在黃色雜誌看到有些女人的陰唇是反了出來的,看了就令人倒胃。

他在她的指導之下,小心地為她修剪陰毛,直至剪到她認為十分滿意了。這時只見她的陰戶已很溼,那條縫中明顯有水滲出。

她又交給他一條小毛巾,讓他為她把剪下的毛抹去。她嘆一口氣說:「真疲倦,休息一陣再來!」她很疲倦,他卻剛剛相反,他的陽具很不爭氣,一直都硬著。一直都不軟下來,使他不敢站起身。

忽然她問:「小段,你有女朋友嗎?」他這個問題,也是很難找到人討論的,因而他就把他的苦處儘量向她傾訴。

她說道:「那麼,你是沒有跟女人發生過關係吧!」他臉紅紅地點頭。她嘆一口氣說:「人生就是這樣不公平的了。啊!對了,這裡還要替我剪一剪!」她是告訴他,要替她把陰唇周圍的毛再剪短一些。

「為甚麼呢?」他問道。

她告訴他,那裡太長很不方便,因為性交時很容易被陽具捲入裡面去,那就雙方都不舒服的。

他鼓起勇氣,忍不住問道:「你有男朋友嗎?」「現在沒有稱心的。」她說:「現在剪一剪,主要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他知道她在說謊,因為辦公室裡的人都知道她有男朋友,而且不只一個,聽說追她的男人可以排成一個班,他聽說電腦部的小陸就是她的小情人。

他覺得很困難,但是又是十分感輿趣,所以他也做了。他依著她的指示,很小心地剪,此時他很衝動,很想把手指插進她那溼潤縫隙裡,但他始終還是不敢這樣做。

剪好了時,他的手已經很溼了。但那並不是他出汗,而是她的陰液。她則是閉上了眼睛,面泛桃花,腿子擺動著,陰戶一開一合,甚為奇觀。不過他相信他比她還臉紅。

她呻吟地說道:「哎喲,小段,你摸摸看,我好象全身都發滾,不得了!」「這個……」他吶吶著說:「我也不是有心的,我不能不碰到呀!」她扭著腰說道:「我不管了!你一定要插入進來,不然我就要難過死了!」他說:「您不棄嫌我嗎?」其實他還是自尊心重。

他根本早就知道她是有這個目的的,但是他必須得到肯定。

「有甚麼好棄嫌呢?」她說。

他說:「我的一條腿有點不正常呀!」「傻瓜,那點事算什麼,而且幹這件事又不必用腿。」她說,「要用的那條東西沒有斷掉就行了呀!來吧!快脫下衣服!」他覺得有點放心了,但還不明白她為甚麼要誘惑他,她這樣漂亮的女人,男人總是趨之若騖。不過既然有此機會,他為甚麼不試一試呢?他又不見得會有甚麼損失的。於是他把衣服脫下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可以看到他硬梆梆的陽具了。她說:「譁!想不到你是這麼粗大的!你真行,真棒哦!」其實,他又不覺得他是特別有過人之長,也許她所指的是興奮程度吧?他脫去了衣服之後,還要在旁邊坐下來,把稍短一些的腿放在正常腿的下面。

她已急不及待伸手握住他的陽具。他的雙手也開始大肆活動起來了。頭一次,手的力氣不免用得大一些,他就覺得自己好象變得太粗魯了。他大力地握她的大乳房,並且把另一隻手的手指插入了她的陰戶,她叫痛,然後,她教他如何做得輕一些。

這也是不難學的。而他也不必做多久這些前奏工作,因為剛才的一番修剪,其實就是前奏了。他們就如此這般地摟作一團。他急急忙忙的把陽具插入這個他從未到過的洞穴,但是對一個未有過經驗的人來說,這原來是一件不怎麼困難之事,假如用手拿住一根棍子放進一個地方,那很容易的,但現在他不是用手,假如用手去扶,也是沒有大幫助的,因為他既看不見目標,而且又分不出了一隻手來,因為會支撐不住自己的上身。

因此他狂衝亂撞,不過也像是撞中了,人真是奇妙,往往要經過好一番的追求或手段,才能雙方同意做這件事情的,然而到了雙方同意的時候,卻又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做好的。她陰戶上那個洞,實在太小了。

她看見這情形,笑了笑說:「原來你真是沒有經驗的!」他說:「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為甚麼我要騙你呢?」她說:「你不要動,讓我來扶它!」她的纖纖玉手握住了他的陽具,輕輕一放,就立即能夠十分準確地到達目標了。龜頭抵住了陰道口,她說:「現在可以插進來啦!」他就一下插到了盡頭。譁!那感覺真是妙不可言。他用不著她教,就自動抽插。這是自然的事情。一抽一送。他此時只是怕一件事,就是他會成為快槍手,十秒二十秒之內就結束而射精。他知道這會是使對方好狼狽的,而自己的自尊心也是會大受傷害。但是抽送了一陣之後,他就知道不必擔心了。原來他已能夠操縱自如。

關於這一點,他也有點自負,雖然他不曾接近女色,但在一些書籍的**下,他也曾經作了一些自他訓練,就是每一次在入浴時,不斷用花酒沖洗他的龜頭。

最初的幾次,他會很快射精,但試多了,射精的時間便延長,現在臨床實驗,果然一鳴驚人。他的抽送使得她把他纏得很緊,雙腿夾住他的腰,不斷搖,不斷呻吟。

這個淫蕩的女人,雖然給他整得很辛苦,但她還這樣說:「小段,你真夠勁,你真夠勁!」這女人真是厲害!

過了一陣,經過了一番激烈的衝刺之後,她大聲叫了起來,緊緊抱著他,而全身好象觸電似

的激烈抖顫起來,他可以看到她的頸筋繃得緊緊的,挺現出來,雙眼也是緊緊閉著。他也在此時也射了精。譁,好舒服!

然後,她就整個人放鬆了,好象骨頭也散了似的。她幽幽地說:「先停一停!」他想拔出、但她的腿一纏,把他纏得更緊。她告訴他不要抽出,只是不要動。

於是他也照辦了。他伏在董事長的身上,聽著她的心跳,聞著她的體香。其實他的心也在跳。

慢慢地把他的陽具拔出。他心裡幸福極了,非常感謝董事長,讓他嚐到了女人的滋味,而她又是那麼美麗,那麼優秀的女人。他感到自己強烈地愛上她了。

「小段,你能不能用舌頭舔舔我」,董事長懶洋洋地說道,「下面那麼多……怎麼舔?」「讓你舔,你就舔。」她突然露出董事長的面孔,用命令式的口吻說:「快,替我把下面舔乾淨。」此時的他色迷心竅,像受了她的催眠,竟然立刻乖乖的跪在地上,將頭伏在她的下身,伸出舌頭,開始舔她那被蹂躪的溼漉漉的陰部。

她是否會說他心理變態。心理變態又怎樣!心理上,他突然有了一種受虐的喜悅。

他想讓她姿意地淫辱他。於是他弓起了身體,將頭埋進她的大腿深處,為她舔起來。

原來舔陰也是這樣過癮的一回事,她不但沒有輕視他,還不斷稱讚他舌頭的本事。一會兒,他的弟弟有開始隆起,在事後短短的十分鐘內仍然能夠保持如此雄勁,給她持續的充實。她纏著他許久都不放,而他一直還是保持著強硬的實力。

這事真是令他自己也感到意外,他想不到他的本領竟是那麼高強的。而他們這樣保持著接觸那麼久,使他的興趣又很快再來。而她的興趣也漸漸恢復了。

他又把陽具插入她的陰戶去,試試動了一動,她又呻吟起來,說:「來吧!我們再來一次!」於是他就繼續。他們又大戰起來,他一樣能交出水準,從心所欲,她則是不能不自動稱降。稍適休息後,又戰,就這樣,他一共射了三次。事實上她的消耗比他要多,她流了很多水,沙發已經溼了一大塊。

第三次事畢之後,她有氣無力地說道:「不行了,不能再來了,這幾天的飢渴,都給你喂得飽飽的!」他卻是仍然有如中流抵柱似的穩定著她,他相信自己假如再休息一下,還是相當有作戰能力的。

「不要了!不要了!放過我吧!」她在求饒。頓時,他有個英雄的氣概。於是把陽具拔出。她幾乎立刻就睡著了,他也有點倦意,不過他還有點好奇,他爬起來,細細觀察,尤其是那個剪過毛的。怕會被毛帶進去的陰戶。而剪過了之後果然就沒有帶進去的麻煩了,假如沒有剪過,看來應該是有這麻煩的。

他可以看到他自己的精液正在倒流出來,而且非常之多。那真是一個奇景。

他突然想到,她可能會懷孕,那可真是件令人興奮的事。後來,他也睡著了,方向與她倒轉。

他在她家中過了一夜。第二天,他們又是瘋狂了一天,黃昏時他才走。她說她陰戶給他弄傷了,起碼要幾天才能復元。不過她是心甘情願的。

「聽著,段丹青,我有統治欲,我身邊有不只一個奴隸,他們都必須完全服從我。現在既然你願意成為我的奴隸,我要了解你的馴服程度,你必須學會對我完全的服從。作為你的主人

,我會以我的經驗訓練你,教你如何去服侍一位統治你的女人,教導你去發現你埋藏在心裡的奴性。帶領你進入這個美好的世界。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離去的機會,你是不是真的願意做我的奴隸。」

他已被她的話深深的迷住了,幾乎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於是董事長接著說了下去:「好的。現在我對你說說給我做奴的幾點要求。一,除非有外人在場,否則你必須在任何時間對我使用「主人」的稱呼。我可以要求你使用其他相同的尊稱如「老闆」或「女神」等。奴隸在此類尊稱前不得使用所有詞,如「我的主人」,因為奴隸是從屬於主人的。二。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你永遠不可以直立,除非得到我的批准。奴隸只能以低於主人腰部或膝部的姿勢出現在主人的面前。我站著,你必須跪著,我坐著你必須趴著,懂嗎?三、奴隸。」奴隸這個字眼一直在他的耳邊迴響。

是的,奴隸,他現在是這個美麗女人的奴隸,他不再是以前的他了,他終於擺脫了以前無聊的生活,開始塑造一個嶄新的他。現在跪在地上的他,才是真正的他,一個天生的奴隸。「四、奴隸」跪在主人腳下聆聽主人的聲音讓他興奮不已。他可以感到自己身體裡的奴性,對於他是一個天生的奴隸的這些話他有點開始相信了。

他開始期待董事長對他的調教。

「最後一點,奴隸必須愉快地服從主人的各種命令、想法和各種折磨,絕對不允許反抗,即使奴隸的生命受到威脅,無論任何時候,只要我高興,即使你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好了,以上幾點就是作為奴隸的幾條規定。你必須完全遵守。當然,最重要的,也是最基本的,就是奴隸必須絕對地服從主人。明白嗎?」他點了點頭,「我明白。」董事長滿意地笑了笑,從文件夾中抽出了一張紙,把它放在他的面前。

「仔細地看一下這份合同,這是你和他之間確立奴隸關係的合同。如果你同意上面的所有條款,就在底下簽字吧。」他恭敬地接過合同,仔細地看了起來。

「段丹青自即日起放棄一切權利,自願成為羅媛春女士的奴隸,直到她還他自由為止。作為羅媛春的奴隸,他將無條件地接受她的每一個願望,遵從她的每一個命令。他要完全服從他的女主人,並將她每一個滿意的表示視為極端的仁慈,主人不僅有權因最微小的疏忽和過錯懲罰她的奴隸,而且可以隨心所欲地拷打他,或僅僅為消磨時間而這樣做。如果她願意,她可以在任何時候出售他,而奴隸也必須在任何時候服從主人的命令,在必要的時候為主人獻出他的生命。換言之,他的生命將掌握在羅媛春的手中,他將成為她私有財産。」

整張紙都充滿了按一般道德標準看令人不能容忍的殘酷,不公正和原始的野性。但它卻使他産生了一種興奮的感覺。他可以感到他的心越跳越快,他的身體也越來越熱。他一句一句地讀著,貪婪的從字裡行間中品味著殘酷和屈辱,他已不能自拔。

他顫抖著從桌上取過筆,在奴隸一行簽下了他的名字。當他扔下筆時,他聽見董事長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沒有抬頭,只是靜靜地跪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召喚。沈默了半餉,主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很好,他的奴隸,你

已經邁出了最困難的一步,之後就讓他來引領你享受這個美妙的世界。現在就來吻他的腳吧。」說著,她坐回寫字檯,對他發出了他奴隸生涯的第一道命令。

他陶醉在接受命令的屈辱中,並沒有立刻遵照主人的話去做。於是主人的懲罰也就落在了他的頭上。主人的一隻腳狠狠地踢在他的身上,力量之大使他整個人都翻滾在地。主人憤怒的聲音也傳到他的耳中,「你這個臭奴隸,難道沒有聽到主人的吩咐嗎?奴隸在接到主人的命令後就應該毫不猶豫地去執行,絕對不允許任何的遲疑。否則無論有什麼理由都必須接受處罰。你難道不明白嗎?現在跪好,一邊向主人磕頭一邊陪罪。」

他慢慢地爬起來跪好,開始遵照主人的話磕頭:「實在對不起,董事長……不,主人,奴才知道錯了,請主人懲罰奴才,奴才保證以後不再犯了。」屈辱使他沈浸在狂喜中,他更加確信他的選擇是正確的。董事長說道:「你的任何失誤我都要懲罰。但我決定讓你先舔我的腳,我會教會你如何伺候主人的腳。」說著,她把自己的玉腳伸到了他的面前。

他一隻手托住女主人的腳底,另一隻手握住主人的腳踝,小心翼翼地捧住了主人的腳。主人的腳上還穿著肉色的絲襪,透過絲襪可以依稀看到主人白暫的肌膚和塗著鳳仙花汁的腳趾,他的心開始砰砰直跳。

「脫下我的襪子。」董事長把她的裙子撩到大腿根,命令道。他沿著董事長的腳向上看去,這雙迷人的腿已經暴露在他的眼前。絲襪把主人大腿的美好曲線勾勒得異乎完美,如綢緞般的光澤使他一陣眩暈。

當他的目光接觸到盡頭時,呈現出的美景幾乎令他窒息。主人的皮膚就象白玉一樣富有光澤,而緊包著私處的內褲短小的使人浮想連篇。薄的幾乎透明的銀色內褲忖的主人的私處更加醒目,似乎能夠看的很清楚,但裙子恰到好處的遮掩使光線難以射入。於是那一團烏黑又象蒙上了一層薄紗,朦朦朧朧,卻更增加了一種恍惑的美。

一半由於眼前的美景,一半由於對主人職業女性服裝下如此淫靡打扮的驚訝,他又呆了一會兒,但在主人又賞了他一個耳光後,他急忙繼續他的工作。他小心地沿著主人的腿慢慢地把絲襪盤下。當一隻絲襪團成一團後,他輕巧地把它從主人的腳趾上取下,擱在桌上,接著抬起頭。

看著主人,眼中流露出詢問的神色。主人輕輕地點了點頭,於是他在另一條腿上重複著他的工作。終於兩隻襪子都脫了下來,他正在猶豫應該親吻主人的哪隻腳時,主人已將她的右腳挑釁似地伸到他的面前。他捧住了主人的腳,卻不知該如何開始。主人嗔道:「還不快吻。」他趕緊依言把嘴湊了上去,但只是笨拙地吻著主人的腳背。主人發怒了,左腳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扇了兩下,大聲說道:「你這個蠢貨,連吻女人的腳都不會,一開始就做的這麼差……」「我這是第一次麼。」他心裡嘀咕著,臉上卻不敢絲毫表現出不滿的神色。

主人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對你的調教真要費一番工夫了。我真是難以肯定我的選擇是不是正確。」他心中一凜,急忙低下頭哀求道:「我是很苯,但我對主人卻是忠心的。求主人千萬不要放棄我,我一定會好好學習做奴

隸的技巧,盡心伺候主人。」主人似乎對他的這番話很滿意,氣也消了不少,柔聲說道「難得你有這片忠心,好了,我就從頭教你吧,先把我的腳握住。要非常輕,不得有稍微的弄疼主人。」他照做了。

「接著把嘴唇湊到他的腳上,從腳趾開始,親吻我的腳趾尖,慢慢地吻到我的腳背,同時手要輕輕地揉捏我的腳底,慢慢的,微微用力,對了,就是這個節奏,對。好,現在慢慢地再移到我的腳趾,親吻,好,現在把我的腳趾一根根地含在嘴裡。嗯,慢慢地吮吸,對,保持那種節奏舔我的腳趾縫,用舌頭仔細地舔,別放過任何一個地方。接下去舔另一個腳趾,對,好舒服。」

他是第一次舔女人的腳,但他從未想到這是一樁如此美妙的事情,主人的腳柔滑細膩,他滾燙的嘴唇貼在主人冰涼的肌膚上有一種涼入心脾的感覺。他嗅著腳上微微散發著的一股腳垢和皮革混合的臭味,這股味道對他而言是如此美妙,他貪婪地呼吸著,就好象一個吸毒的人嗅到海洛因一樣。主人挑逗的聲音使他更加投入,他甚至自作主張地用舌頭輕輕地撥弄著含在口中的腳趾。主人顫動的聲音和斷斷續續的呻吟喻示著他乾的還不壞,於是他更加賣力了。

「我知道你需要什麼——需要放棄你自己,撲倒在我的面前。來吧,相信我,別害怕!要帶著你進入另一個世界,我要迫使你徹底忘卻你自己,教導你如何來滿足我。來吧,現在是時候了,讓我聽見你說:」是,主人。「董事長對他溫柔地說道。「是,主人。」他一邊應道,一般飛快地脫掉自己的皮鞋和襪子,褪掉褲子,笨拙地解開襯衫釦子,扒掉後摔在一邊。然後,他站立在她的面前,赤條條一身,等著,他的雙手還是緊緊地壓在她的大腿外側。董事長不慌不忙,悠閒地吸著煙,上下打量著他。她先看著他的眼睛,把他看得無處躲藏。

第五十五章 網友見面

女人大概35-6歲,穿著高級面料的女士套裝,身材苗條,側面的臉部曲線顯得高貴典雅,頭髮染成流行的栗子色,用金色的髮夾束在一起。不知是否是女人穿了高跟鞋的緣故,身旁的男人顯得矮小,一身與年齡不相稱的t衫和短褲有點大套,露出瘦瘦的前臂和小腿。

兩人走進一個小區的住宅。10分鐘後,女人坐在男人的臉上。

女人忽然興奮起來,她使勁得往下坐了又坐,這時恨不能自己再重一些,把男人的鼻樑給壓扁。

男人在下面悶哼了幾聲,開始拼命用手去推她的大腿,腹部不知因為是疼痛還是缺氧而誇張的陷下去,露出一根根肋骨。

女人又瘋狂的坐了幾下他的臉,才站了起來。40多歲男人的臉因痛苦有點扭曲,鼻子流了一點血出來,他顧不上擦拭,在那大口的喘著氣,臉部因缺氧而漲的通紅。

女人慌張的查看著自己裙子後邊靠近臀部的地方的一點血跡,內褲已經完全溼了,她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剛才的瘋狂,但這是她想要的,不是嗎?

張琳丹開著車行駛在環城北路上,擁擠的城市交通使汽車幾乎比自行車還慢,她熟練的把著方向盤在車流中穿行。

她今天換了一身綠色女衫和深色的七分褲,一身休閒的裝束,可剛才套裝裙上弄有血跡,不能拿到乾洗店去了,還不知道怎

麼弄乾淨,回去換衣服又來不及。

車子過了環島路口時在不很平的路面上顛了一下,張琳丹的臀部一陣瘙癢,「如果有一個男人的臉墊在下面的話……」後面的汽車大聲鳴著笛,張琳丹趕緊踩著油門跟上前面的汽車,使外面正準備穿行的行人恨恨瞪了她一眼。

過了解放路,車子開得快起來,新型奧迪A4驕傲的超過飛馳的出租和其他轎車向江邊駛去。

海寧到優山美地時,已經比約會遲到了5分鐘,他的舊自行車被夾在一排汽車中間,顯得極不相稱。雖然離在下關的家很遠,但與自己好不容易在網上認識的這個女王見面才是首要的。

「在優山美地吧。」電腦螢幕上的字好象還印在眼前,他其實從來沒有到過這種高檔的地方,他把這個月僅有的800元都帶在身上,不知道夠不夠用?打車費還是免了吧。但現在自行車反而成了累贅,對方是打車來得吧?對方看到自行車會怎樣呢?

一會也許還是打車吧,自行車以後再來取算了。海寧打定主意,大步向咖啡廳門口走去。

「歡迎光臨。」門口的服務生大聲問候著,但眼角看在海寧廉價的仿名牌襯衫上,卻有點嘲笑的樣子。

海寧的心砰砰亂跳,他低下頭走進大廳,腳步有些慌亂。

大廳中有點昏暗,紫色的光照在牆上的浮雕上,室內植物佔去了一半的面積,綠色的厚地毯踩著象在雲端的感覺,大廳靜悄悄的,三三兩兩的客人並不理會才進來的這個人,各顧各小聲的交談著。

「先生有幾位?」女服務生嚇了海寧一大跳。

「恩……」海寧喃喃不知該怎樣回答,忽然他看見了角落上一個穿綠衫的女子,他急忙向角落走去,留下服務生愣在那裡。

綠色果然很醒目,第一次見面再好不過,但女子的年齡似乎比她在網上說的25歲要大一些,成熟的臉上只有淡淡的妝,她顯然對自己的容貌頗有自信。雖然坐著,也可以看出女人有些高,海寧忽然感到有點侷促。

「啊……你好,坐呀。」女人也有些突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

海甯象個學生一樣坐在女人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白皙的臉有點紅,頭低低的看著女人白嫩的手臂。反而女人比較從容,叫服務生上茶。

海寧這時心亂如麻。

自己在網上和她已經有了一些瞭解,她的愛好和自己也比較接近。自己對壓迫非常敏感,有時看雜技節目也會興奮不已,這個女人也喜歡支配別人,尤其是騎壓的感覺,她形容的象詩一般,使他一遍又一遍的發洩,現在對面的女人比他想象的更加華麗高大,使他欲加不安起來。

「你是海寧?」海寧急忙點著頭。

「我就是詩,網上我們早認識了吧?」女人明亮的象星星一樣的眼睛緊盯著海寧的臉問。

「我……我是第一次。」海寧答非所問,急忙端起茶杯匆匆泯了一口。

張琳丹對男方的印象也很吃驚,應該稱他為男人還是男孩呢?

個子大概只有1。75米不到,身體瘦弱的象沒發育完全的學生,皮膚白皙,年齡不超過18歲,還是學生嗎?但他說是在一個酒吧裡上班,口音不象本地人。

不過對方年齡小也好,也許很快就能探出他的底細,自己還是主動一些比較好。

但話又說回來,他如此瘦弱,怎麼能承受自己無情的調教呢?她不由想

起那些不堪她瘋狂舉動的老家夥們來。

「你很瘦啊……」夏日的裝束讓身體的輪廓暴露無疑,張琳丹說完看著對方的反應。

「恩……,我有勁。」「瘦是瘦,有肌肉嗎?」氣氛活躍了一些,張琳丹想象著少年的身體在她的壓迫下痛苦掙扎的景象,是啊,能夠叫對方痛苦才是自己興奮的源泉,瘦弱些不是更好嗎?

天南地北的談了30分鐘後,張琳丹發現男孩果然很單純,涉世未深,海寧居然是他的真名,連上班的地址都說了出來,也許是為了博得她的信任吧。張琳丹忽然覺得調教一個弱者也許更加有趣,她不僅有些急不可耐起來。

「我們走吧。」「是,詩……」也許是在公共場所,男孩吞下了後面兩個字。

哼,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張琳丹心中有一種超越往常的優越感。

「你怎麼來的。」「坐出租。」「好啊,那坐我的車過去吧!」雨花臺區南邊一帶的幾個大廠垮了之後,工人紛紛下崗,以前繁華的國企大型單位住宅區如今已經陳舊不堪,房屋被大量出租,下崗工們靠每月的房租補貼家用,自己則住在便宜的郊區農家。

租房的大多是來成都發了小財的外地人,相互不認識,也不相往來。

海寧跟著詩走進了一個小區102棟3單元2樓的一間房子,他緊張的幾乎要窒息了,這個女人居然有車,還有房,也許是x大款的情婦或是發了財的女強人?自己就象一個鴨子被帶到她的住所,咖啡廳的帳也是她付的,她擁有了完全的主動權。

房中的佈置和外面截然不同,裝修大概就化了十幾萬,海寧被眼前金碧輝煌的景象給嚇住了。

張琳丹看著海寧驚愕的眼神,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狡結的微笑,這正是自己的目的,這樣才能入戲,才真實,才能讓自己高高在上,不是嗎?

但如何開始呢?這倒頗費思量,畢竟對方還是初次嘗試,如果沒有經驗的話,會很容易受傷的。

「那麼,你先躺到沙發上來吧。」海寧如夢方醒,忙順從的在高級三人皮沙發上躺下,詩從上面看了看他的臉,有點猶豫。

「你還是背向上吧。」海寧有點迷惑,但還是照做了。

慢慢的,海寧感覺有一塊軟軟的東西壓到他的背上,溫暖並有些微的壓力。

「怎麼樣?」「還好。」回答地聲音很舒服的樣子。

「那就好。」重量來得太突然,海寧忽然感覺背上的壓力大大增加了,並且越來越大,他的身子被反彎成弓形,所有的壓力集中在腰背部,脊椎象要斷裂似的疼痛,他不由的「啊」了一聲。

張琳丹靜靜地坐在少年背上,她把手臂搭在沙發背上,以免自己的體重不加限制的壓上去,海寧的反應並未出呼她的意料,瘦弱的小子象豆芽菜,也許還不到50公斤,自己還是小心為妙。

「怎麼樣?」「好……」這次的聲音像是費了很大得勁擠出來得一樣。

「那就好。」張琳丹心中掂量了一下,然後把全部體重坐了下去。

這大大出呼了海寧的預料,雖然猜到了詩的行動,但一個100多斤的成熟女性居然這麼重,倒是始料未及的,伴隨著背部的疼痛,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張琳丹動了動身子,試探了一下,估計海寧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肯定在堅持著,後脖子上的青筋暴露,潮紅也擴散開來。

又過了半分

鍾,張琳丹終於站起來,少年不舒服的紐著背,顯然還很疼的樣子。

「怎麼樣?」「好。」「那好,轉過來。」海甯滿臉潮紅,微微喘著氣,面向上躺著。詩高高的站在他的旁邊,眼睛朝下看著他,她的嘴角帶著微笑,臉上有些興奮的神采。

她什麼也沒說,轉過臉去,然後一屁股坐在海寧的胸上。

肺中的空氣得到解放一樣飛奔而出,海寧不由得發出「呃」的一聲,詩確實很重,大大的臀部覆蓋了他的胸和上腹部,他的上身完全陷入柔軟的沙發之中。

對方是在試探自己,決不能放棄,海寧緊緊閉著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

上面的詩用戲謔的眼光瞟了一下他,忽然使勁顛了幾下臀部,海寧的肺部象抽風機一樣,口中不自主的發出「啊,啊」的聲音。

張琳丹這回一點也沒有客氣,她毫不在呼的想要壓扁他,自己的體重就能給這個弱不禁風的家夥帶來如此的痛苦,也使自己無比興奮,她瞟了一眼少年的檔部,已經立起象小山一樣,果然是同好啊,即使痛苦但也快樂著。

窗外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一絲絲的風吹了進來,總算有了一點涼意。

海寧趴在地上,專心的舔著詩的腳趾,剛開始的陌生和尷尬已經沒有了,真實的嘗試來的太猛烈,但比想象中的要痛苦,胸背仍然疼痛,也許是她要讓自己休息一下才這樣的吧,海甯鼻中聞著詩腳上的體味,心中有一些厭惡的感覺。

腳上的汗水因為炎熱不斷排出,臭烘烘的,在口中有鹹鹹的味道,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更有說不出的感覺。

「好,行了。」海寧鬆了一口氣,使勁嚥下了那一口包含了詩腳上的汗臭的液體,以免嘔吐出來。

詩跨過身子,騎在他的背上。

「快爬。」海寧有些透不過氣來,重量對他來說太大了,能夠支撐已經盡了他最大的努力,要想挪動一點,只怕就會垮下來。

張琳丹越發覺得興奮,少年象馬一樣被她騎在下面,就象坐在一張即將散架的爛椅子上,搖搖晃晃,細的象木材似的手臂篩糠般抖動,白皙的臉漲的通紅。

身子也很細,自己的寬大的臀部也許要側著坐才會舒服一些,由於體重基本集中在他的腰上,少年的細腰幾乎要斷裂似的向下彎曲。

只幾秒鐘的時間,海寧手臂的抖動便漫布到了全身,一起輕微但快速的顫抖起來。

看來海寧是不行了,但張琳丹沒有一點想站起來的樣子,她甚至抬起腳,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上去,下面肉體的顫動象電動按摩器一樣漸漸讓她的內褲溼起來。

「你不是南京人吧?你老家在哪?」張琳丹為了讓少年再堅持一會,故意打岔問他話,由於興奮,聲音有點走調。

「鎮江。」「什麼?」海寧拼命擠出的回答象閃電一樣擊打在張琳丹的心臟,剛才的興奮瞬間便沒了蹤影,眼前閃現出鎮江城繁華的影子,在彩色的影子後面有一座高高的山峰,山峰上有一男一女在艱難的攀登著。

海寧終於堅持不住了,身子真的象爛椅子一樣垮了下去。

鎮江地處江南丘陵地帶,是長江下游的重鎮,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有「襟帶江山,表裡華甸,途徑四達,城邑高明,苞總形勢,實為名都」之美譽,城內昔有「三山、五嶺、八大寺」等古蹟。每天都有大量慕名而的來遊客,

同時也促進了本地經濟的發展。

細觀鎮江的街市名,多著山水草木之色,更兼飛禽走獸之神。鎮江有荷花樓會蓮庵,有梅園巷桃花塢,有花山灣綠竹巷,有松棵村駱駝嶺,有茶硯山鴨子塘,有葡萄架鯰魚套。

鎮江的水秀,鍾家圩王家港。鎮江的灣數不清,潘家灣蔣家灣;鎮江的巷說不完,福蓮巷果子巷;鎮江的門太多,陳家門吳家門;鎮江的名兒太雜,連大爸爸小爸爸也用;鎮江的名兒太絕,萬古一人巷誰人敢用。

鎮江既有「大江東去浪濤盡,千古風流人物」的絕響,也有小家碧玉般的清閒,「京江水清滑,生女白如脂。其間杜秋者,不勞朱粉施。」鎮江是手工業者的聚集地,有剪刀巷,磨刀巷,梳兒巷,銀爐巷,篾籃巷。鎮江作為港口城市,我們有小碼頭,東碼頭,丹陽碼頭,溧陽碼頭,御碼頭。鎮江有叫不出名的巷,什麼戥兒巷。鎮江很是富有,誰有金山寺銀山門呢?

鎮江的地名兒有能擺個一二三四的,有一泉路,二道巷,三官塘,四牌樓,五條街,六擺渡,七里甸,八角亭,九里街,十八進,五十三坡,千秋橋,萬古一人巷。一條西津渡街能濃縮一段中國的歷史,有謂「唐宋元明清,從古看到今」,華夏還有哪個城市哪個街道能堪與之中媲美的呢?

北固山位於市區東側江邊,高五十三米,是京口三山名勝之一,形勢險要,風景秀麗,與金山、焦山成犄角之勢。在古代北固山更為遊人所樂道,故有「京口第一山」之稱。遠眺北固,橫枕大江,石壁嵯峨,山勢險固,因此得名北固山。

一千四百年前,粱朝粱武帝登臨北固山,贊其形勝,改固為顧,更名為北顧山。

北固山由前峰、中峰、後峰三部分組成。後峰是北固山的主峰,背臨長江,枕於水上,峭壁如削,是風景最佳的地方,中外聞名的甘露寺即建於峰頂。登上山頂,東看焦山,西望金山,隔江相望,揚州平山堂清晰可見,確使人感到「金焦兩山小,吳楚一江分。」過去曾有一名人作打油詩一首:「長江好似硯池波,提起金焦當墨磨,鐵塔一支堪作筆,青天夠寫幾行多」,以此讚美北固山的壯麗景色。

北固山派出所位於山腳下,派出所的民警聽說在東面山腳下發現了一具屍體,嚇了一大跳。

「可能是登山時失足摔了下來。」來報告的當地居民說。

中年民警和登記員馬上騎著自行車飛快來到現場。

人肯定已經死了很久,炎熱的天氣使屍體已經腐爛,一陣陣的惡臭很遠就可以聞到,圍觀的村民在遠處切切私語,中年民警皺著眉頭,慢慢走近屍體。

死者面部已經模糊,有些地方還露出了白骨,是一個男性,穿著登山服,其他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口袋裡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物件。

「是失足嗎?」中年民警抬頭仰望著上面陡峭的巖壁,想了想。

屍體已經腐爛,沒有帶回去的必要,只有衣服可以帶回去作為以後尋找死者身份的物證。

中年民警極不情願的蹲下去,想脫下死者的衣服,在扯開領口的一剎那,忽然驚呼了一聲。

「這是什麼?」「啊,是傷痕。」登記員的臉也湊了上來。

衣服越拉越開,更多的傷痕露了出來,形狀匪夷所思,憑他們在山下工作多年的經驗,這決非摔傷所致。

「快

,快,馬上通知局裡,要求他們派刑警和法醫來!」中年民警擦著臉上的汗,對身旁的登記員大聲說道。

第五十六章 城市另類

中國經濟發展的如火如荼,作為華東地區僅次於上海和蘇州的領跑城市南京,幾年來倍受國人矚目,大量的外地人紛紛湧入,想當一把新時代的弄潮兒。伴隨改革而來的洶湧暗流,也慢慢開始感染這座古老樸實的城市。

位於南京市中華門夫子廟沿線一帶,經過幾年的建設已經成為了南京相當繁華的餐飲娛樂一條街,是年輕而有活力的女孩群聚的地方,她們在這裡上班,在這裡居住,街上到處都可見到她們的身影。

陳珊珊今年25歲,長的還算漂亮,一頭韓式碎髮染成酒紅色,身材高挑,她愛穿牛仔休閒裝和運動鞋,看起來健康而有活力。

她對著鏡子胡亂的塗著口紅,一邊著急的不停看錶。

詩一早便打過電話,好象有主顧要見她,對一個星期都未開工的她來說,簡直就是上帝賜予的食物。

陳珊珊是典型的現代主義者,不思過去、不想未來,及時的享受現在的每時每刻,她認為自己和詩完全不同,她對詩的調教手法嗤之以鼻,尤其是詩引以自豪的壓迫式方法,在她看來詩簡直就象一個老古董,在調教中坐在那不愛動,完全沒有活力。

她常常把自己比喻為新一代的s,自己年輕,有活力,而且不斷尋求新的調教方式,敢於冒險和嘗試。

「快,快,沒時間了!」陳珊珊在嘴上抹最後一筆,才戀戀不捨的離開鏡子,從自己簡陋的小屋中衝了出去。

公共汽車象蝸牛一般在車流中緩緩爬行,在車裡的幾個男人眼睛有意無意的在年輕女性的身上瞟著,不知是竊賊還是色情狂,陳珊珊趕緊拉了拉肩上的皮包,臉上的妝因為炎熱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鬢角的頭髮黏黏的沾在臉上,掩飾不住她焦急的心情。

在夫子廟下車時,已經遲到了半個小時,陳珊珊幾乎是小跑著進入一個住宅小區。

也許是國慶將至,擁有大量人文資源的鎮江市遊客不斷,到處都是旅行者,人們臉上無不洋溢著歡快的神情,然而市局的警察們卻象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登山遇難者身上的傷痕引起了警方高度的重視,雖然原因不明,但似乎背後隱藏了什麼東西,讓調查員們坐立不安。

調查緊鑼密鼓的進行著,但只憑一件登山服要查出死者的身份無異於大海撈針,偵察範圍越來越大,顯得更加茫無頭緒、雜亂無章起來。

海寧終於辭去了酒吧的工作,因為詩決定要給他找一個更好的,何樂而不為呢,這不正合自己的意嗎?即使當一回鴨子也沒什麼,年輕的他並沒有什麼顧慮。

頭髮雖然梳得整齊又漂亮,衣服也換成了高檔面料,但臉上的稚氣未脫,加上白皙的皮膚,看起來象個不倫不類的富家子弟。

自己一定要努力掙錢,想到仍在工廠裡辛勤勞作的父親,頭腦中不由出現了自己衣錦返鄉的情景。

雖然是老住宅區,但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屋子海寧仍然有些住不慣,每天都在等待詩通知他上班的消息。

詩好象故意忘記了,幾天都沒提這件事,倒是對他調教的更加厲害了。她每天都來,雖然每次只呆幾個小時。

首先,坐在他身上的時間大大延長了,有時看電視時幾個小時這

樣坐著,沒有休息。然後是騎馬,如果不把他壓趴下來,她是不會罷休的。而且增加了坐臉,想象起來如天堂一般的事情,實際做起來簡直就是地獄的刑罰,沒有空氣,沒有光亮,只有重量。

最初的坐臉也許是害怕他的不適應,詩把他牢牢的綁在餐椅上,並且也沒有用太多的重量,時間也很短。剛開始時,眼球和鼻樑骨非常疼痛,但慢慢的,窒息的感覺麻木了所有肉體的痛苦,不能掙扎的他差點昏了過去。

「和想象的不同,是嗎?漸漸你就會適應了。」琳丹看著他大口的喘著氣,用母親般憐愛的口吻說道。

「叮……」激烈的門鈴聲一下子把海寧從思想中驚喜過來。

恩,是誰?海寧有些不解,詩剛匆忙的離開,又回來了?

門外站著的女孩幾乎和海寧一樣的吃驚,「你是誰?」差不多同時說出來。

「我來找詩的,你是誰?」女孩有點敵意的看著眼前這個油頭粉面的家夥。

「我是她的朋友,你來找她嗎?」海寧有些緊張,搞不清她和詩的關係。

「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你啊,詩不在嗎?」女孩推開海甯,非常熟悉的在屋裡轉了一圈。

陳珊珊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華麗卻靦腆無比的家夥,詩養小白臉不是秘密,但這是她最新養的小白臉嗎?怎麼這樣啊,既不高大,也不強壯,但長的還不錯。整個一個發育不全的高中生的樣子,真是一隻關在籠中的金絲雀啊。

她把皮包扔在沙發上,老練的點上一隻煙,心中想象著詩略顯豐滿的身體壓在他身上的樣子。

「來,認識一下怎麼樣?」陳珊珊象這裡的主人一樣看著緊張不安的大男孩。

年輕的兩人很快便擺脫了剛才的拘束。一隻煙過後,陳珊珊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你是壓迫奴啊,就你這豆芽身段?」「不,你不瞭解……」話還沒完,陳珊珊忽然一耳光打了過去,紅紅的掌印在白皙的臉上幾乎滲出了血。

「怎麼說話?詩沒有教導過你該怎麼說話嗎?一點奴性都沒有。」陳珊珊的眼中發著冷冷的光,大聲訓斥著。

驕橫的女孩好象有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海寧居然有一種想服務於她的衝動。

「詩到底教了你一些什麼東西啊?你表演一下吧。」陳珊珊試探著說。

「是。」早有此意的海寧毫不猶豫的回答。

海甯單膝跪下,緩緩的揭開女孩腳上運動鞋的鞋帶,然後把它脫了下來,裡面穿的是白色的絲襪,因為炎熱的天氣,散發出一股皮革混合腳上汗水的酸臭氣味。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沒有什麼味道,光滑絲襪的底部有一些灰色的印記,那是和鞋墊摩擦造成的。

他開始小心的褪掉陳珊珊的短絲襪,一隻白嫩小巧的腳露了出來,腳背上的血管細細的,若隱若顯,腳趾有點細長,頂端的趾頭處圓滑而飽滿,趾甲染成紅色,發著晶亮的光。

腳氣的味道更大了,海寧就象飢餓的人看見美味的食物,迫不及待的把嘴湊了上去。

「好啊……」陳珊珊享受著冰涼而柔軟的嘴唇接觸腳的感覺。

海寧伸長舌頭,緩慢的舔著她的腳底,腳上的汗液緩緩滲進口中,有點鹹鹹的味道,剛開始腳臭的氣味已經淡了下來,即而竟然變得芳香起來。

詩到底教會了他些什麼呢?陳珊珊被舔的癢癢的,禁不住笑起來。

海寧感到付出開始出現

了成效,他更加賣力起來,加重了舌頭的力量,幾乎把女孩的腳都頂的動了起來,他把鼻子在陳珊珊的腳底來回搓揉,並故意把氣息大力的噴在她的腳上。

陳珊珊也有些興奮,她時而用腳趾夾夾海寧的鼻子,時而把腳趾硬塞入海寧的嘴裡。

大男孩就象要把她的腳趾在嘴裡融化一樣,拼命吮舔著,不放過一絲汗水與汙垢,在他看來,這些都是生命中最美好的東西,是女神賜予的食物。

十幾分鍾過去了,海寧居然沒有一點以前舔詩的腳時的那種汙穢感,他已經不想放棄了。

屋中空氣很悶,陳珊珊的臉上已經有了一絲潮紅,淡淡的妝混合了臉上的汗水居然使她顯得更加嫵媚起來。她忽然一腳把他蹬開,放下沾滿唾液的腳站了起來。

「我要站在你身上!」陳珊珊盯住他說道。

「行不過我沒試過。」海寧有點激動,但也有點擔心起來。

詩的幾次調教並沒有踩踏過他,他也要求過,想要嘗試,「會踩壞你的,小寶貝。」詩並沒有答應。

年輕的女孩沒有顧慮,她馬上命令海寧在地毯上躺好,準備好殘酷的踩踏。

第一次嘗試的前一秒興奮的叫人窒息,海寧的下身迅速膨脹了起來,然而在陳珊珊的一隻腳踩上來的之後,他有些害怕起來。從地上的角度向上看,女人的身體顯得異常的高大,低頭看他的臉變得有些小,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喂,體重機,猜猜我多重。」出呼意料,陳珊珊不加思索的一下站了上來,腳下海寧的肋骨象真正的彈簧一樣,沈了下去。

「好重啊。」海寧感覺她沒有站好,胸骨的一側非常疼痛。

陳珊珊並不想傷害他,她向前一彎腰,兩手抓住沙發,保持身體的平衡。

感覺完全和坐在身上不同,雖然重量差不多,但現在就象被一根木樁釘在地上,絲毫不能動彈,自由的雙臂失去力量無法彎曲。

陳珊珊慢慢又打直了腰,儘量把體重均勻的分配到雙腳上,少年的呼吸象湧動的水流在腳下急促的流動,有些興奮的臉上夾雜著痛苦的表情,白皙的皮膚漲的通紅。

珊珊並沒有下來,她決定繼續折磨這個弱小的家夥,會踩斷肋骨嗎?她才不在乎呢。她抬起一隻腳踩到他的臉上,輕輕的摩挲著他的臉頰,體重集中在另一隻腳上,顫悠著幾乎要摔到的樣子。

海寧被腳趾夾住鼻子,腳掌踏在嘴上,呼吸有點不暢,身體不安的扭動起來。

這樣堅持了2分鐘,陳珊珊終於從他身上跳了下來,她一屁股坐在海寧的上腹部,低頭吃吃笑了起來。

「才兩分鐘耶!真不中用。」她象小孩坐在凳子上,前後搖晃著身子。

「你好重喔。」剛才踩踏的腳的位置換成了柔軟的臀部,簡直就象按摩一樣舒服。

「還耍貧嘴,我要好好整整你小子!」珊珊的臉居然有些紅。

她象一隻肥胖的小青蛙一樣,身子向前一縱,重重的落在海寧的臉上。

這正是海寧想要的結果,他兩手向上託了一下,以減輕落下的重量。與詩的厚而重的臀部不同,年輕的臀部光滑而有彈性,散發著青春的活力,臀部的牛仔褲和白皙的臉緊緊擠壓在一起。

陳珊珊毫不在意,放心的把身子固定在海寧的臉上,下面凹凸的骨頭有些硬,她也覺得不太舒服。

海寧興奮地幾乎到了頂點,他拼命的憋著這一口氣

,讓自己能支撐下去,眼睛越來越痛,耳朵也開始鳴響起來。

正在他下面漲大的即將噴發時,電話鈴忽然響了起來。陳珊珊馬上跳起來,跑過去抓起了電話。

「喂,是我。」「哎呀,是塞車了嘛,好好,我馬上過來。」「我知道了,馬上過來。」興奮感很快減退了下去,海寧並沒有起來,他努力嗅著女孩留下的體香,恨不能她再次坐自己的臉上來。

十月的南京氣溫驟降,綠樹的枝椏脫的光禿禿的,鳥兒都飛回了溫暖的巢穴,來不及換上秋裝的人們打著噴嚏在醫院的掛號處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一個月以來,警方搜索的範圍越來越大,已經超出了當初的想象,所有參與調查的人都筋疲力盡,正在警方几乎要放棄的最後關頭,線索竟奇蹟般的出現了。

消息來自位於鎮江市北固山一處旅遊點的工作人員說的話引起了調查員的注意。

「是,好象有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年輕的工作人員回答的很爽快。

「這麼久了,你還記得?」中年警察試探著問。

「恩,男的是個小老頭,帶了一個挺漂亮的年輕女人,樣子很……親密。」男服務員眼神有點詭異,年紀不大,卻要裝作一副久經世故的老練神態,「這本來也沒什麼,不過後來我只看到那個女的回來,沒看見老頭。」這樣的伴侶讓年輕人浮想聯翩,這個工作人員就象在說昨天發生的事一樣。

「是當地人?」「不敢肯定!他們說普通話,有點南方口音。」工作人員對自己的職業素質頗有自信。

屍體的照片比現場腐爛的臉更加模糊,該工作人員只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這幾乎是一個重大的發現,市局馬上向省廳做了彙報,並向南京和常州的同行發出了藉助調查申請。

在南京市Y區公安分局邢警隊的辦公室中,邢警隊長的辦公桌上放著兩份檔案,一份檔案來自鎮江市公安局,是關於一個登山遇難者的調查報告。

死者男性,45-50歲,身份待查,死亡時間7。26-8。5日之間,因為屍體在死亡一個多月後才被發現,已經腐爛不堪,初步鑑定為失足摔死,身上有被鞭打和硬物刺戳的傷痕,均為舊傷,原因不明。死者屍體的照片和法醫的報告已發往國內各大分局,希望能協助調查。

另一份是Y區公安分局的一個失蹤者的報告。

遊國倉,男性,50歲,南京華美商貿公司總經理,於7。28日從公司提取現金120萬出走,至今未歸,該人50歲,微胖,身穿雅美西服一套,身帶一棕色手提箱,該男子的照片已發往國內各大分局,希望能協助調查。

鎮江市公安局的報告昨天才到,因懷疑死者為南京人,故要求南京市級公安局協助調查,Y區公安分局馬上便聯想到了這個失蹤者。

「是他,沒錯!」北固山那個工作人員看著從南京傳真來的照片,肯定地點點頭。

既然失蹤者就是摔死者,那同行的女人為什麼不報警?

警方馬上緊張起來,失蹤案已經變得開始有些複雜了,聯繫到死者帶走的120萬元現金,他殺的可能性很大,而那個女人就是重大嫌疑人!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陳珊珊上次的失約仍讓張琳丹耿耿於懷。

為了那次的集體調教,主顧花了大價錢,張琳丹決定帶著她的兩個助手一起上陣,然

而那個死丫頭不但遲到了,好象還和她才收的小奴隸混到了一起。

三十六歲的張琳丹仍然年輕而漂亮,但她致命的弱點就是太野,太迷戀SM,也太執著於自己的調教方式了。一年前,她組織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女王俱樂部,她自己雖然有一處別墅和兩處高級公寓,但她還是化名租下兩處並不顯眼的民居,從事SM調教,特別是集體調教活動。掙錢對她並不重要,而自我發洩是她的主要目的。當然,一旦有賺大錢的機會,她也是不會放過的,但她做事相當周密,很知道怎樣保護自己。

通過兩年多的努力,她物色到了兩個極具潛質的女孩做她的助手。

這兩個年輕助手則恰好能彌補了她的不足,她們沒有她漂亮,也沒有她的高貴氣質,但她們青春又有活力,對異性有著不可抗拒的魔力,而且兩人都喜歡虐待男人。但小心謹慎的她也留有一手,連兩個助手都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

姚蕾,武漢人,剛滿二十四歲,大眼睛,高鼻樑,有一頭烏黑的長髮,長長的頭髮束在腦後,露出白淨的瓜子臉,她長的很高,有模特般的身材,她在一家有名的浴足房上班,踩踏技術一流。她看起來文靜溫和,然而她卻是兩個助手中最厲害的。普通的調教當然是得心應手,連黃金聖水她也不會放過。

陳珊珊,成都人,二十五歲,容貌還算漂亮,但完全是一個桀驁不訓的瘋丫頭,調教技術最差,偏偏又最活躍,也最野,常常使對方開始不久就因不堪忍受而匆匆結束。張琳丹本人是成都人,她挑中珊珊多少是因為她是「老鄉。」而她對成都女孩的特點很熟悉。

張琳丹回憶起那天的景象,陳珊珊象瘋子一樣衝進門,也許是怕自己責怪,還沒等張琳丹反映過來,她就坐在張琳丹的大腿上撒起嬌來,當她聽到男人發悶的慘叫聲時,才意識到張琳丹正坐在一個男人的臉上,姚蕾坐在男人身上,男人的身體完全陷進沙發裡,使她並沒有注意到沙發上躺著的人。由於沒有防備,男人的鼻樑骨受了傷。調教當然不能再繼續下去,錢也就只拿到了一半。

張琳丹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的,海寧的sm情結尚處於不穩定期,如果誘導有誤,他很可能不再喜歡壓迫調教,轉而尋求其他的刺激,而這當然違背了張琳丹的初衷。

然而,還有一個讓張琳丹感到不安的人,那就是她的廁奴梁XX,她把他帶入了sm的殿堂,以至於他現在不能自拔。現在他每個週末都來給她做活馬桶,而且已經快一年了,她發現他雖然年輕,但身體狀況在明顯下降,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置他。這是她的秘密,沒有人知道,包括她的助手。她覺得自己和那個人站在一個沒有人知曉的神殿之中,那裡到處是骨骼的殘骸,黑暗而陰森。最近的不安就是,好象有一道光慢慢的將要照過來,而外面的所有人都將看到黑暗中的一切。她有一種想殺死他的衝動。

第五十七章 雨軒求婚

這天夜裡,羅媛春已經洗漱完畢,一絲不掛地躺在按摩床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陸凱為她做全身按摩。幾個月前,陸凱跟一個專業的按摩師傅學習了兩週,現在他幾乎每天都要為主人按摩,而且手法已經相當熟練了。每晚的按摩都要持續1個多小時,每次最後的部分當然都是陸凱的臉

深埋在羅媛春的臀溝裡,用舌頭拼命在主人的肛門裡上下左右的用力挑動。

在羅媛春和陸凱的關係中,可以明顯看到那曾經挑起她興趣的刺激正在減退。

她們之間的關係那是典型的大女少男,女主男僕,施虐——受虐的關係。據說,這種施虐——受虐關係在西方人們常見的愛情關係中居然是一種主流形態。而在她們之間的關係中,媛春表達了一種顯性的施虐和控制願望:陸凱真實地讓自己處在被動,屈從,受虐的位置,誘使媛春成為一個控制者,施虐者。在西方,施虐——受虐關係有時是一個內在互換的關係,施虐者會在無形之中轉化為受虐者,而受虐者也會在無形之中轉化為施虐者,但媛春根本就不願同陸凱轉換,她倒不在意同雨軒偶爾轉換一下角色,玩一下另類刺激。

雨軒在表達受虐願望的同時,其實也希望讓自己成為施虐者(雖然他經常更願意成為媛春的奴僕,為她做一切事)。施虐——受虐關係是明顯的荒唐關係,但這種荒唐關係卻在人們的愛情生活中普遍存在,原因是施虐——受虐關係的直接性和接近性。中國傳統的家庭關係便是一種帶有明顯施虐——受虐傾向的關係,父母對孩子的打罵教育,使得孩子內心的關係原型,早就被塑造成一種帶有施虐——受虐傾向的關係。這樣的受虐——受虐關係有許多微妙的變形。

媛春和陸凱的施虐——受虐關係,在基本意向上還是正向和非惡意的。現實生活中,如果有一方將自己的私心和惡意隱秘地投入施虐——受虐關係,那麼這樣的關係便有可能演化成恐怖和罪惡的關係。在與陸凱的關係上,雖然媛春偶爾也會有殘忍的犯罪心理,但基本上還能控制住自己。

媛春是個極聰明的,能夠主動向男人發射各種信號的女人,她的勾魂之道包括舔嘴唇、微微張開紅唇、拋媚眼、用眼神勾魂和用腳趾調情等。她不僅知道自己身上的魅力,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吸引自己喜好的男人。正因為她對自己充滿自信,所以才能夠在堅毅的基礎上表現出女人特有的溫柔。謝雨軒對她的迷戀日見強烈,但媛春在控制兩人關係的節奏。她更懂得怎樣牽制男人,知道戀愛中的男人精神一直處於亢奮狀態,這是很自然的,但是,一旦他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激動的心情就會隨之消逝,不再感到刺激。因此,與對方保持一定的距離感和神秘感有助於發展長期的戀愛關係。但媛春曾大膽的異想天開,想象也許可以用虐戀這種遊戲方式將雨軒長期控制住。

雨軒回到媛春身邊10個月後,媛春終於等來了雨軒的求婚。那是2001年8月30日,雨軒邀她到南京最貴的西餐廳吃晚飯。那裡有南京唯一的外國爵士樂隊的現場表演,氣氛高貴而浪漫。雨軒拿出一顆足有100克拉的白金鑽戒向她求婚。

媛春同意考慮一下,兩個星期後她終於同意與謝雨軒結婚,但附加了一個非常苛刻的條件:既雨軒必須要能包容她放縱的性生活,做她的「奴隸」丈夫。

「男人如果真得愛一個女人愛到骨子裡,必須要能容忍她的一切,能夠甘心情願給她做奴。你要娶我,是否愛我愛到了可以放棄一切,給我做奴隸的程度?」「我當然愛你愛到那個程度。」「你能放棄一切,甘心

情願地做我的奴隸丈夫嗎?」媛春要求雨軒婚後同她保持現在這種關係,而且不得干涉她與其他男人發生性關係。作為一個女人,她當然希望一生能有美滿的婚姻,但早已看破紅塵而又性慾旺盛的媛春要保證能夠經常嚐到不同風格,不同味道、不同氣質的男人。

半年前,她勾引上了一個比她小10歲的洋人麥克。那是一個在南京大學留學的美國人。對新鮮事物充滿好奇感的媛春,一直想同個洋人上床,體驗一下洋雞巴到底有多大。麥克身高1米82,藍眼睛,褐色的頭髮,很有風度。而他的陽具一點也沒有讓媛春失望,比她任何一箇中國男友的都大。而且他活力十足,經常會給媛春帶來少有的快感。

但她不僅喜歡操老外邁克,也喜歡達偉、小光,仲年和李剛等一些優秀男人的雞巴。人生苦短,她不願因為雨軒而犧牲自己的享受。但她又很喜歡同謝雨軒結婚這個主意,畢竟年紀一天天在變大。雨軒不僅氣質瀟灑,儀表英俊,而且心底純厚,家教修養和人品都是一流的,是許多女人渴望得到的那種男人。況且他小她5歲,也讓媛春在眾人面前掙足了面子。有時她也想,哪一天確實找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好男人」,自己也許會安下心來,踏踏實實過日子。

可是,她又捨不得現在身邊像蒼蠅一樣圍著她轉的一群男人,捨不得崇拜自己,每天在廁所裡給她舔屁股的私奴陸凱,捨不得目前這種活色生香,不用做家務,不用相夫教子,夜夜衣香鬢影,天天燈紅酒綠,肉慾放蕩的風流時光。

她曾和密友琳丹在她家的露臺上討論過女人一生應該有幾個男人的問題,琳丹說男人如衣裳,她掰著手指頭跟媛春數落:「得有內衣型的男人,就像好的內褲,無論你大起大落,什麼心情,什麼狀態,總是包容你,;還得有晚禮服型的男人,滿足女人的虛榮心,出席個正式場合尊貴得體引人注目;還得有羊毛披肩真絲圍巾這種溫暖型男人,寂寞時候披在身上,擋擋風寒。另外,如果有可能,總得有點珠寶翠玉,鑽石耳環這樣的緋聞男友,沒有什麼實際用途,但會使人覺得你是一個浪漫有品味的女子,當然假冒偽劣珠寶除外,它們只能起到適得其反的效用;還有,平常的休閒裝、職業裝也不能忽略,所以你得有假日男友、辦公室情人,他們懂得生活,瞭解你事業上的渴望,一個豐富你的假期,一個使你的辦公環境更加人性化,更加舒適。一般來說,奴隸和情人這兩類服裝缺一不可,但有的時候,也可以「二合一」,穿著品牌T恤牛仔長褲上班,或者腰間圍著高檔羊毛西服打高爾夫,也沒有什麼不可以。這叫「世事無絕對,惟有真情趣」。」

「男奴呢?他們在你那裡算什麼?」媛春問道,「貼身私奴充其量只是我們的內褲,可有些內褲都算不上,有些只是我們的日常用具和物品,如果你奴隸成群,他們還可以細分:月經帶奴,廁紙奴,馬桶奴,腳奴等等……哈哈哈……」「真沒見過像你這麼邪淫的女人。」媛春笑著罵琳丹。

羅媛春向謝雨軒提出5個條件:首先,不能干涉她同其他男人發生性關係,而且必須像現在一樣,能容忍她同別的男人上床;2)必須接受她的SM生活方式,繼續同她玩SM,

私下裡繼續做她的「奴隸」,絕對服從她的任何旨意,以她的快樂為他的生活目的;當然,在公開場合她是不會讓他難堪的,3)他們不要孩子,必須允許她不為他們謝家傳宗接代,4)她的所有婚前財産歸她自己;5)他還必須接受陸凱作為媛春的貼身男傭,同他們一起生活。

「經歷這麼多年的感情磨難,要結婚,我當然不僅要找一個深愛我的男人,更要找一個體貼,理解,細膩,寬容並能時刻為我著想的男人陪伴我終生。」媛春認真地說,「一旦我們結婚,你生活的全部焦點就必須是怎樣滿足我,怎樣使我的幸福,而且你不僅要心甘情願,還必須能從中培養出你自己的快樂。」「當然,我也這樣想,但是……你的有些條件讓我很難接受……」「不能接受,就說明你愛我還是不徹底,還有許多保留。」

「不是啦,我是愛你的,可是……」「可是什麼?」媛春告訴雨軒,在這個世界上,她只需要兩種男人,一種是用雞巴操她陰穴的男人,另一種是隻能用嘴服侍她,給她舔陰和舔肛的男人。她告訴雨軒,達偉是第一種人,陸凱是後一種人,而他也已經不再是那種只能用雞巴操她的男人了。

如果他真的想同她長期生活在一起,他必須學會做一個可以滿足她雙重需要的男人,不僅有時要用雞巴操她,還要習慣為她舔肛和舔陰,最重要的是他必須能夠容忍她同其他男人胡搞。更確切的說,要學會做伺候她生活的奴隸丈夫。她很喜歡陸凱下載的一幅日本漫畫,上面一個丰韻的女人手握皮鞭騎在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背上。她希望能永遠騎在雨軒的脖子上。

即享受他對她的感情又能奴役他,控制他。

雨軒十分苦惱和困惑,他不敢相信媛春會向他提出這樣過分而荒謬的要求。

本以為可以用婚姻來使媛春從眼前糜爛頹廢的生活中解脫出來,但她顯然並沒有任何想洗手從善的跡象。還想繼續玩下去,而且還要拖他下水,讓他陪她一起玩。

他顯然很痛苦,但媛春逼他表態。最終,他還是同意了她的絕大部份要求,因為他發現自己深愛著媛春,對她有一種深深地負罪感。他一直堅信,是他當年的作為使媛春墮落放蕩,他要為當年拋棄媛春付出他終身的代價。更加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也已經讓媛春開發和培養出了一種奇怪的受虐情結,也開始喜歡起SM來,覺得那真是很刺激。他喜歡承受媛春給他的折磨和羞辱,媛春對他的折磨經常使他感受到過去從未有過的快感。雖然媛春經常想方設法的折磨他,可越受她的折磨,他對她的愛戀似乎越深,對她的心理依附也越加強烈,也愈加願意順從她。

當然,他一直希望能成為媛春的丈夫,像媛春那樣即富有又貌美,而且能幹的女人真是寥若星辰。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有著漂亮臉蛋和窈窕身段的年輕女性早就遠離了學業和職業,她們可以通過「肉體的交際」而獲得女人想要的東西,大可不必像醜而「笨」的女子那般的辛苦。但媛春卻是充滿理想的美麗女人,她那白楊樹一般挺拔的身姿,生得豐滿而性感,皮膚滑膩而有彈性;優秀的「三圍」,特別是臀圍和胸圍,比常人突出許多;容貌更不待言,特別是眼睛明亮有神。她光鮮亮麗,熱情奔放

,床上又極其淫蕩,事業心又極強,不僅是個成功的女強人,僅而且是個難得的精品女人……能有這樣的「鮮妻」是無數男人的夢想。

而現在他終於可以娶到了羅媛春,這對他來說,本身就有一種巨大的成就感。

雨軒雖是一位英俊瀟灑的男子,在與媛春相好之前,可謂是情場王子。可惜的是他的所有優點,似乎只表現在他的外表長相上,在經濟方面他無所專長,在銀行做了十年,終於熬到處級,但後來就再也升不上去了。他的工資只有每月13000元加3000元的獎金,雖然與同齡人比似乎還說的過去,但根本無法與媛春相比,而且與媛春的期待甚遠。媛春在事業上出類拔萃,也不乏浪漫。

兩人交往之初尚覺美滿,時間一長,媛春對雨軒的能力頗有微辭。雨軒原本也試圖振作起來,下海經商,但一直下不了決心。所以他總達不到媛春的期待,而且是不進反退,令媛春感到失望。雨軒希望同媛春結合,其中自然有經濟上的原因,能娶到羅媛春,就等於娶回一座金礦,今後可以享受上流社會的一起奢華。

不僅如此,他發現媛春對SM這種前衛的玩意太投入了,而且周圍一些滿優秀的男人都在迷戀著媛春,那些人可真是大款,都是些身價千萬,甚至上億的中年男人,特別是那個年輕的大學生陸凱,那麼深深地戀著羅媛春,竟不惜放棄大好前程而死心塌地去做媛春的奴隸。從雨軒見到陸凱的那一天,他就一直心存嫉妒,因為他發現陸凱不僅相貌不錯,人品也好,而且對媛春的崇拜到了令他吃驚的地步,特別是媛春對陸凱的態度更使他深受刺激。在男女關係中,男人最怕的是出現同性的競爭者。

在這種情況下他才主動向媛春提出結婚的請求,沒有想到媛春會附加相當無理的條件。考慮再三,雨軒表示能夠接受她的三項要求,但不能接受第一和第五項。作為丈夫,他很難接受妻子同其他男人亂搞,更不願同陸凱分享羅媛春。雖然他願意接受媛春的羞辱和虐待,但作為一個男人,他還有自己起碼的尊嚴和自私。

媛春看出雨軒的真誠和痛苦,她說她絕不能放棄第一條,但可以考慮放棄陸凱,雖然她也有些捨不得,但她讓雨軒給她幾天時間,讓她勸陸凱離開?了雨軒,她也覺得有必要做些犧牲。

同時,媛春讓雨軒也好好考慮幾天,一定要能真正接受她的其他條件。

媛春告訴陸凱,她要結婚了,而他必須離開她。已經伺候她快一年半的陸凱,由於媛春不斷的調教和他自身不懈的「思想改造」,已經從肉體,心理和感情上都離不開這個比他大17歲的女人了。羅媛春已經成為他生命的意義,羅媛春的下身一直是他全部世界的焦點。他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失聲痛哭,他已經在性受虐的道路上走得太遠,早已像一個深度吸毒者一樣,受虐成癮,在精神和心靈上都已不能自拔。他想哀求她留下他,但他的嘴唇顫抖著,半天才喃喃蠕動著,眼神可憐巴巴的,但看得出來,他是多麼的痛苦。媛春用鼓勵的目光望著他,真心希望他聽進去了她的話,意識到他的命運,然後接受,然後走掉。

「我要一輩子伺候您,主人……我不能離開您……離開您我絕對活不下去……讓我做什麼都行……

求您把我留下吧……」「不行,雖然我也有點捨不得你,但我未來的丈夫不能接受你,你必須走!」「求您不要這樣,嗚嗚」陸凱失聲痛哭起來,「我已經把一切都給了您,只要能讓我留下,讓我做什麼都行,否則我就去死……」「天天做我的馬桶,天天讓你吃我的屎也行?」「是的,只要能讓我留下,讓我天天吃什麼都行,我決不能離開您,嗚!」由於擔心凱奴的健康,媛春其實很少讓他吃她的糞便,偶爾幾個月才會讓他吃一次,主要也是當作遊戲,調劑一下她時常需要刺激的生活。

「那你真的可能會死在我的廁所裡,你不怕死?」「為了能活在您身邊,我不怕,就是死,我也心甘情願。」「好吧,看是你嘴巴硬,還是你的身子硬。」接下去3天,媛春天天讓他直接從自己的肛門處接吃她拉出的糞便,她想以這種方式把陸凱逼走。但她萬萬沒有想到,陸凱竟是那麼的堅決,竟然天天早晨把臉伏在她的臀部下面,嘴巴埋在她的臀溝裡,嘴唇包在她的肛門上,大口大口地吞吃著她拉出的溫熱的糞便,就是不肯走。這簡直不可思議,她看著他每天面孔蒼白,彎著腰,忍受著劇烈的腹痛,可就是不肯放棄。她突然想到他可能會死。

她有點感動。有些心軟的媛春又不想讓自己的奴知道自己正在改變主意。

「你能做我丈夫的馬桶嗎?」媛春問他,她覺得自己越來越過分,但心理上又喜歡這種卑鄙的感覺。

「為了能在您身邊,我可以,我早已經豁出去了,只要您能讓我繼續伺候您,我可以作他的馬桶」她看得出陸凱說這番話時是多麼痛苦,他的眼淚在流淌。

在連續五天讓陸凱吃自己大便後,媛春終於打消趕走陸凱的念頭。她知道陸凱奴化的很深,早已到了離不開她的程度,而她也真有點捨不得趕走一個如此痴情而又投入的異性崇拜者。這樣深度受虐屈從者上哪裡去找?而且她想,自己作為未來家庭的主宰,為什麼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為什麼不能留下自己喜歡的貼身奴僕,為什麼不能讓雨軒接受她的安排。

打定主意後,她告訴陸凱她可以繼續把他留在身邊,但有一個新的條件:他必需為了她而去做絕育手術,雖然她不會經常用他的陰莖,但他要以此向她表達忠心。她要讓他像過去宮廷裡的太監一樣放棄他男人的一切,全身心的只想著侍奉她,而且必須準備伺候她未來的丈夫,準備做她們夫妻倆的廁所。

可想而知,這對年僅24歲的陸凱是個多麼巨大的決定,他痛苦的兩夜沒有睡覺,他覺得這是媛春主人給他的一次最重大的考驗,檢驗他是否如他開始時承諾的那樣堅定。但他早已沒有了退路,同主人已經把話說死了。最後,他決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留在她的身邊。一週後,他去醫院做了男性絕育手術。

當媛春告訴雨軒陸凱甘心伺候他們夫妻倆,甘願為她做絕育手術也不肯走時,雨軒最後也只好表示接受,因為他既然能接受媛春的第一條,第6條已經不構成多大的問題。

媛春和雨軒分別對各自的財産進行了婚前公證,媛春發現,她早已屬於當今社會的暴富階層。不算她的公司,僅她自己名下的房産,國庫券,股票和各種存款,她就已經擁有了近1270萬的財産。

雨

軒同媛春立下契約,媛春的婚前財産只歸她自己,謝雨軒的婚前和婚後財産歸他自己,媛春的婚後所得只歸媛春自己,但媛春承擔婚後家庭的一切開銷。和約由兩家的律師出面起草,最後簽字並公證。雨軒多年的積蓄,所有的銀行存款、股票、國庫券總共只有41萬6千多元人民幣。結婚前一週,媛春花80多萬元,給雨軒買了一部進口的BMW寶馬530ix跑車。

也是在媛春結婚的前一週,她陪陸凱去醫院做了結紮手術。

2002年2月2日是羅媛春和謝雨軒結婚的日子。那天,媛春打扮的像一個20多歲的年輕女孩。嘴唇塗的鮮紅,而且從洞房牆壁到床上的睡具都裝飾和配備成深紅色。由於是春節長假,許多朋友都來捧場賀喜,她們在五星級的XX酒店預訂了60桌,十分風光。受到的禮品無數,現金就有20萬之多。

這一年羅媛春41歲,謝雨軒36歲。陸凱24歲。

第五十八章 海寧的開始

海寧覺得自己長大了,各方面都在成熟起來,連嘴角的軟毛彷彿都變成了堅硬的鬍鬚,鏡子中的自己英俊而瀟灑,高級面料的服裝把他包裝的象個有風度的有錢人。

「你這樣打扮,不倫不類的,笑死人了。」陳珊珊不止一次對他嘲笑著。

海寧卻不以為然,他已經不再回避街上女人們投向他的目光,他甚至能很快和陌生女孩搭上話,詩看見他和陳珊珊在一起時的眼神總有些異樣。不過詩繼續讓他住在r信箱的宿舍裡。

十月以來天氣越來越冷,女人們身體上的體味也越來越淡了,海甯一個人時,常常回想起陳珊珊腳上的味道。

今天是詩第一次帶陌生女人來,大概不到四十歲,穿著高級女裝,身體有些發胖,皮膚保養的很好,濃妝下還是掩飾不了歲月的皺紋,一看就讓人想起豪華別墅裡的闊太太。

琳丹並不在意賺錢,她是整天閒的沒有事情做,在尋找刺激的同時,順便賺點錢。她想讓這個SM俱樂部能自我運轉起來,這就是為什麼她會偶爾找些顧客回來……「您就隨便吧,他閱歷不深,不周到的地方,我會訓斥的。」琳丹很有禮貌的招呼客人。

雖然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海寧還是覺得有點突然,他趴跪在地上,開始舔女人的高跟鞋。

「慢慢的,添乾淨,對了。」琳丹在一邊很滿意,手中的皮鞭象徵性的打在海寧的屁股上,胖女人的行為出乎海寧的預料,她抓住海寧的頭髮,提上來,然後開始打他的臉。

海寧從詩那裡學了不少東西,他不敢反抗,那樣會招到更嚴厲的處罰。鼻血被打了出來,海寧感到雙眼有點暈眩,詩在後面用腳一下一下踢著他的屁股,象是在告戒他不要反抗,女人的手好象打累了,終於停了下來。

詩用面巾紙擦去海寧臉上的血跡,眼睛中露出憐愛的神色。

「請您上馬,他會讓您滿意的。」詩按下海寧的頭,拍拍他的屁股。

胖女人有些不相信,殊不知現在的海寧在詩的鍛鍊下已經今非夕比了,她騎上去時,下面瘦弱的身體居然非常平穩,並且還慢慢移動了起來。

「啊~~,真好啊。」女人開始興奮起來,「當然了,我親自訓練的,就是我上來他也不會被壓垮的」詩不無驕傲的說。

就象狗熊騎在猴子背上,這樣的情況下,海寧居然在

屋裡馱著女人爬了三圈。

「真不簡單啊,哎,你也上來試試。」胖女人興致頗高。

詩怔了一下,剛才自己吹牛吹過了頭,現在挽回也來不及了。她心裡琢磨了一下,自己大概有一百一十斤左右,胖女人雖然比自己矮,但體重絕對超過自己,加起來大概有二百四十斤左右,以現在海寧的體力,這樣做的成功率非常小。

在萬般催促之下,詩只得答應了。

女人向前坐了坐,詩緊挨著後面騎在海寧腰上,她是職業女王,因此很擔心一旦海寧身體塌垮下去,跟著落下的重量會傷到他的脊椎骨。

奇蹟居然發生了,海寧使勁拱起背,讓腹部肌肉收緊,身體幾乎拱成弧型,用以支撐兩個女人的體重,但這樣一來,他就連一寸都移動不了了。

「我說嘛,你怎麼用這樣一匹瘦馬呀。」女人感覺到下面的身體完全不能移動,笑謔的說道,她忽然雙腿抬離地面,向前搭在海寧肩上。

背脊骨痛的要命,兩個女人沒有一點要放過他的意思,海寧咬牙堅持著,手臂抬起了一點點,他終於幾乎是半趴著向前移動了。

「怎麼樣,我說行吧。」詩如釋重負,馬上跳了起來。

「恩,不錯不錯。」胖女人給了她一個臺階,也站了起來,四十歲的臉上有少女一般的潮紅。

海寧躺在床上,背部仍在疼痛,胖女人則坐在他的胸上。

他很清楚接下來會怎樣,便想深深的吸一口氣再說,然而肥胖的屁股太重了,他竟然無法深深的呼吸,女人在他胸口使勁地坐了兩下,馬上把他剛才積蓄的空氣給擠了出去。

他還來不及吸氣,巨大的臀部便落在了他的臉上,中年女人忽然抬起了屁股,她急不可耐的脫下呢子長裙,裡面露出和她年齡極不相稱的高級花鑲邊白色內褲,鑲邊把鬆弛的肥肉窟得緊緊的,使外面包含脂肪的皮膚向下翻卷過來。

女人微微有些出汗,海寧在下面也能聞到她腋下混合了香水的狐臭味道。

海甯從女人抬起的大腿的縫隙間,果然看見詩坐在他的肚子上,只是現在她用膝蓋分擔了大部分體重,海寧感到自己的腹部溫暖而舒適。

胖女人轉過身子,面向琳丹,使自己的碩大的臀部懸在海寧臉的上方,然後把內褲褪到大腿上。夾雜在鬆弛而發白的臀肉中間的粉紅色的女陰部展現在海寧的眼前,前面是雜亂的陰毛,象老鼠醜陋的背部一樣向前凸起,隱藏在雜毛之中的陰唇靠前方翻開,露出溼潤的粉紅色內層,一個小圓突起的部分懸掛在這條縫隙的上面,散發著尿水般的臭氣。離縫隙一寸遠的肛門向內收起,深褐色的褶皺隨著呼吸有節奏的起伏著。

海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私處,居然是在這樣的場合,距離太近,味道也太重,讓他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不容他多想,赤裸的臀部坐了下來,肛門正好壓在他鼻子上,女人坐的如此之重,以至於他的鼻尖幾乎插入肛門之中,女陰牢牢的貼在嘴唇上面,海寧微一張嘴,牙齒便碰到了女人溼碌碌的縫隙上。

眼前一片漆黑,眼球被擠壓的疼痛異常,呼吸也被完全隔絕了。

「怎麼?他還是處男嗎?」得不到舌頭舔伺的中年女人下面瘙癢無比,她一邊起勁的在海寧的臉上摩擦一邊問道。

「是啊,不過感覺也很不同呢。」沒有想到中年女人會如此快的進入這一步

。

琳丹悻悻的說。

開始缺氧的海寧扭動起了下半身,肌肉的抽動讓胖女人更加興奮起來。

「快壓住他,不要讓他亂動。」越來越激烈的掙扎使女人差點滑落下來。

詩有些不情願的跨上床,騎在海寧的肚子上,下面男孩的肋骨清晰可見,胸部誇張的快速起伏著。

「哦~~啊~~」女人有些不能自制的呻吟起來,臀部一下一下的砸在海寧漲紅的臉上,發出像是溼衣服打在石頭上的聲音。

詩明顯的感覺到了海寧的痛苦,調教已經到了她不能控制的地步,變成了性的折磨,她軟軟的坐在海寧乾癟的腹部,盼望著這次調教能快些結束。

「啊~~喔哦。」十分鐘後,中年婦女終於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詩下去送客還沒有回來,海甯仍然在呼呼得喘著氣,他彷彿要把剛才失去的空氣給搶回來,他不停的用清水涮著口,用毛巾擦拭著鼻子,但女人陰部臊臭的味道還是揮之不去。

他怔怔地看著床頭櫃上放著的一疊百圓人民幣,心中忽然感到有些酸楚和有些墮落。

琳丹沒有告訴海寧,這一個半小時,他為她賺進3000元。

傳達三個代表的會議還在繼續,身著整整齊齊制服的警官們坐在會議廳中,劉劍波卻從會議開始便一句也沒有聽進去,他現在的思緒比空中彌散著的香菸還要紛亂。

邢警隊長把遊國倉失蹤案委託給他調查,一星期以來還沒有找到任何新的線索,他抬手看了看錶,計算著會議結束的時間。

「那麼,作為優秀的黨員,應該在實際工作中……」會議主持的聲音在大廳中迴響著,劉劍波的思想慢慢飛出了窗外。

遊國倉家庭關係微妙,夫妻關係不和,他經常夜不歸宿,具體到哪裡也沒有人知曉。至於他是否在外面有女人,他的妻子也說不清楚。

「什麼,很多傷?」看著女人吃驚的瞪大眼睛驚呼出聲,劉劍波覺得他的家裡再也不會找到什麼新線索了。

他可能在外面有情婦,當然那個和他一起登山的女人最有可能,帶女人上山?

還有,他提走的一百二十萬現金,去登山需要帶那麼多的錢嗎?他身上有傷痕,是那個女人虐待他嗎?他為什麼不報警呢?那個女人是誰呢?活躍著的思緒就象碰到了一面牆,再也不能前進了。

「好,這次會議到此結束!」劉劍波急忙附和著所有的人熱烈鼓起掌來。

剛一到邢警大隊辦公室,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背後招呼他,「喂,劉劍波,最近怎麼樣?」「啊,是你啊。」看到是以前警校時的同學高鵬,劉劍波有些高興,剛才混亂的心情好轉起來。

「現在高升到哪去了。」「別洗刷我了,現在在a區防暴大隊,昨天才同文化局的人去查一個俱樂部來著。」「俱樂部?幹什麼?」劉劍波有些迷惑。

「你是重案組的,不知道嗎?現在很多私人組織的俱樂部,賣淫活動也混雜其中啊。」「他們主要通過上網聯繫,比以前要隱蔽多了。」高鵬看到劉劍波不解的樣子,解釋道。

「不過也有一些愛好者俱樂部,象運動啊、下棋啊……」高鵬喋喋不休的說著,忽然湊近劉劍波的耳邊,有些神秘的說:「還有sm俱樂部呢。」「sm。」「是啊,就是性虐待,男人打女人,女人打男人,因為並不從事直接的性活動,文化局也不好定性啊。」

他忽然壓低了聲音,「其實,好象是因為有一些高層的人物也有此癖好呢。」「哦。」劉劍波腦中象有一道亮光閃過,「你剛才說,也有女人打男人?」「對啊。」

高鵬露出被煙燻的焦黃的門牙笑起來,「象鞭打、用腳踩,還有一些我都說不出口了。」「鞭打?會留下傷痕嗎?」「當然了,這些人被折磨的越厲害,就越興奮。」「是嗎?」

劉劍波聲音不由大了起來,他從自己的桌上拿起被害人屍體的照片,遞到高鵬眼前。

雖然有點模糊,高鵬還是看到了照片屍體上的傷痕。

「肯定是鞭打的痕跡啊,還有這個,會不會是高跟鞋後跟留下的?你說呢?」高鵬緊皺著眉頭,用手摸了摸自己來不及刮的下巴。

擋住思維的牆一下子被打破了,劉劍波眼望著窗外,犯罪人模糊的影子似乎在眼前晃動著。

什麼是享受?什麼是奢侈?什麼是富有?什麼是生活?繁華的都市將栓釋這一切。夜晚的成都燈火通明,閃著霓虹的高樓大廈被整齊的道路切分開來,賓士的車流象夜晚的螢火蟲,在自己的軌道上移動著。

一輛計程車在西延線上行駛著,最後緩緩停在一棟被射燈照成綠色的建築旁,牌匾被映射地閃閃發光,上書幾個大字「碧雲天浴足房」。

劉劍波付了車錢,轉身看了看這個他從沒來過的地方。寬大的建築只有兩層,外牆沒有玻璃,卻用大片的石雕裝飾著,門口的一對雕工精細的石獅,對來往行人怒目而視,彷彿預示著「官人顯貴請進,閒人莫入」的意味。

停車場在地下,那裡也有入口,專給那些不願暴露身份的「成功人士」所用,裡面的包間完全封閉,彼此不相通,實在是浴足房為了那些怕碰到熟人的達官顯貴們而用心良苦的設計。

劉劍波緩緩走進大廳,明亮的燈光一下子使眼睛眯起來。

大廳非常氣派,除了服務檯和接待沙發外,其他地方都擺放著雕塑和盆景,一塵不染,大理石地面反射著明亮的燈光,讓人有些眩目感。

正在服務檯談話的一男一女轉頭看了他一眼,見不是熟客,便又繼續說笑起來。

劉劍波若無其事的在進口沙發上坐下,點燃了一隻煙,他看著那邊的那對男女,等著服務員來招呼。

高鵬的建議不錯,對sm俱樂部的調查從這樣的娛樂場所開始再好不過了。

「踩背大概是男人被女人虐待的鼻祖吧,不知道舒不舒服,我以後也要去試試哦」,高鵬象一個女人似的吃吃笑著說。

眼前的男女都很年青,尤其是男的,象一個發育不全的高中生,有些白皙的臉上卻有一雙久經情場的眼睛,他好象很有錢,穿的都是高檔便裝,幽默的談吐引得女孩發出陣陣笑聲。

「不知天高地厚的浮胯子弟~~」劉劍波嗤之以鼻。

「先生,是要洗腳嗎?」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年青女子站在劉劍波面前。

「哦,我是來踩背的。」劉劍波收回眼光,急忙應道。

「啊,對不起,踩背是配套服務,還是要先洗腳的呀。」小姐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先生是第一次來吧?」「喔~~,啊~」,劉劍波不知所措的說著,感到有一種新手般的窘迫。

洗完了腳,劉劍波被小姐領著,象兩隻在迷宮中尋路的小白鼠,在一排排緊閉著的房間中穿行著,最後走到一間打開的房間裡,兩人進去

後,小姐轉身關上了門。

「先生請趴好」,房間不大,小姐指了指房間中唯一的一張按摩床說道。

劉劍波褪掉身上的浴巾,趴在床上,床頭的凹陷處有正好可以放臉的位置,中央空調溫暖而潮溼,讓人有昏昏欲睡的感覺。

「如果重的話,先生就說一聲。」小姐拉著頭上的吊杆,一隻腳已經踏了上來。

劉劍波感覺小姐的腳趾開始在背頸部搓揉,很輕很舒服,然後用整個腳掌從後頸部一路踩踏下去,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小姐並不重,大概只有九十多斤,加上上面還有吊杆,踩在背上的重量剛剛好。

「先生的肌肉好發達喲,一定經常健身吧?」小姐拉扯著閒話,打破了沈悶的氣氛。

「哦是啊,我愛運動。」現在當然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踩在上面才放心嘛,您不常做這個吧?」「恩~~」,「怪不得,您的肌肉好緊張呀,這樣容易受傷喔。」小姐增加了一些力道,腳掌敲擊在劉劍波的背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你做這個很久了吧?」劉劍波在下面無比的舒服。

「大概兩年了。」「這樣不會把人踩壞嗎?」劉劍波想起某報曾報道過小姐踩傷人的事件。

「當然要小心一點了,我什麼人都遇見過了,開始也有叫疼的,後來自己慢慢就能掌握一些分寸了。」「這個也要學吧?」「當然了,亂踩的話會很疼的,弄不好骨頭還要斷呢。」氣氛開始活躍,小姐已經完全站了上來,她仔細的用腳踩踏劉劍波的腰臀部,結實的肌肉在小姐雪白的腳下發出絲緞般的光芒。

劉劍波感覺腰上有些癢,開始不自然的扭動起來。小姐拉著吊杆,試探性的在劉劍波背上踮腳輕跳了一下。

「怎麼樣,還行嗎?」看著下面強健的體魄,小姐動作開始大膽了起來。

「舒服。」劉劍波說的是心裡話,就憑小姐的這點重量,就算再激烈點也沒什麼。

小姐開始在他脊背上輕輕的蹦跳著,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著因為運動而喘氣的聲音。

「很多人都喜歡這樣嗎?」劉劍波別有用心的問道。

「啊~~」上面的聲音氣喘噓噓的回答。

「那麼~~~有沒有人要你們穿著鞋踩的?」劉劍波開始觸及問題的核心。

「什麼?」小姐的聲音有點驚訝,她顯然有點累了,忽然蹲下來,口中喘著的熱氣噴到了劉劍波的後腦勺上。

「恩~~比如說~~穿著高根鞋踩。」劉劍波不知該怎樣說,臉有些泛紅。

小姐不再回答他的問話,她跳下床,匆匆穿上衣服,然後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劉劍波一眼。

「對不起,這種服務我從來不做的,你如果想做的話,可以找我們蕾姐說說看,不過她的要價很高哦。」小姐用毫不掩飾的鄙夷神色看著劉劍波放在凳子上的破舊西裝。

回到服務檯,剛才那對說笑的年青男女只剩下女孩還在那裡,那個小白臉已經不見了,劉劍波若有所失般慢慢走向大門口,從巨大的落地式玻璃門上,能夠看見剛才的那個小姐正在和服務檯的女孩說著話,兩人不時的轉頭從背後看看他。

女人的嘴巴真討厭,她們肯定在說自己呢,劉劍波心中咒駡著,用手推開玻璃門。

「先生,請等一下。」剛才的小姐忽然追了過來。

小姐看著他,露出嫵媚的微笑,「我們蕾姐想和你說說話」。

劉劍波從她肩頭

望過去,看見服務檯處的女孩正看著他,女孩長了一張瓜子臉,長長的頭髮束在腦後,眼神發出一種高傲而不可侵犯的光芒。

第五十九章 陳總的秘密

他是一個在「而立」與「不惑」之間的心智成熟的男人。內心世界豐富而詭秘,但給人的印象是老成持重,冷靜智慧,從不失體統。他事業上很成功,從一個技術員一步一步升到這家國企的總經理。

然而,他自小有著受虐幻想。幻想世界是黑色而幽閉的。他自己給自己配了一把鑰匙,唯一的一把,只允許他自己進去。每年的某月某天,在可以安靜的時候,他獨自一人,懷著深重的負疚和難抑的期待,偷偷摸摸地走進那個世界的深處。當他出來的時候,滿足後的挫敗感攫住了他的身心。

他活在自虐甚至自殘中!

直到兩年前,在現實中,他開始找他的女主人,也就是一直存在於他的幻想中的那個主宰和奴役他的女主人。

從此,他開始敞開自己,驅走陰霾。漸漸地,主動地,釋懷地。恢復自信的他,一路輕鬆,在他和他的女主人合二為一的幻想時空裡,放開情懷,共用陽光。

受虐情結是一種難言之隱,是一種致命之痛。承受外界的壓力已經讓人窒息,而自己否定自己的封閉,更會殘忍到近乎致人於死地。

他一進門,看到沙發上那成熟、高傲、嚴厲、貴氣十足的張琳丹時,馬上就找到了那種俯首為奴的感覺,琳丹似乎正是他心目中的女主人。頓時,他象狗一樣的趴在地上,將臉埋在她的腳上。

看著這個一進門就給她跪下的男人,琳丹感覺就是一隻狗趴在她面前。他47歲了,對於做奴隸來說,這已經不是個年輕的年齡了,但身材保持的還算好,他說他常去健身房,1。76的個頭跪在那裡,讓琳丹看著很心怡。抓起他的頭髮,端詳一下他的長相:他不是那種靚帥,是一種酷帥,稜角分明,很討女人喜歡的一種長相,只是下巴底下多了一圈肉。琳丹喜歡虐又高、又酷、有層次,有一定的社會地位的男人,讓這種男人臣服於她,她才會有成就感,她打了他兩巴掌,全身放鬆地靠在了沙發上。

他是一個大型國有控股企業的老總,手下有上千員工,在那裡,他是至高無上的,想控制任何人,都是輕而一舉的。但他喜歡被虐的感覺,他知道自己骨子裡是個受虐型的人,從小就想做一個讓高貴女主人任意虐待的奴才。他從小崇拜自己的母親,崇拜武則天,崇拜慈禧,崇拜一切高高在上的女人。事業上越是成功,越盼望有一個能主宰自己命運的女主人出現。他一直在找,生活周圍的女人他不願意去惹,這畢竟是隱私,不可能讓周圍的人知道,在那個環境裡,他是上帝。

網給他提供了便利的條件,見了四、五個女人之後,一直沒有找到了要做奴隸的感覺。前幾個都是一見面,他就找理由「逃」了,那些人根本不佩當他的主人,有的醜的嚇人,有的檔次太低,有的年齡太小,有的分明就是個「雞」。他欣賞的不是SM影片和網上那些圖片中的,皮衣、皮褲、皮靴的小玩鬧似的女王,他要的是有皇族氣派、貴族舉止,能從心靈上攝服男人的女皇。在他都要失望的時候,他碰到了張琳丹,一看她高貴的氣質和傲慢的神態,他一下找到了

感覺。

他們是在網上認識的。網上調教了兩個月後,琳丹才同意見他。自從那天兩人在一家餐館見面以後,他就寢食難安,因為他太喜歡這個成熟而高貴的女人了,雖然他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只知道她叫詩。

他開始意淫詩女王,覺得她才是他真正要找的主人。他開始費勁地追她,不知花了多少錢,直到四個月後的今天,他毫不猶豫的跪在琳丹的腳下,當她抓著他的頭髮,抬起他的頭,給了他兩巴掌的時候,那一刻,他似乎感動的有點想哭。

他象狗一樣拜倒在她的腳下,不停的吻著她的腳,用嘴拱著她翹著的那隻腳上的拖鞋,拱掉後用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腳,舔著舔著,他已激動起來,口水伴著粗粗的喘氣聲,象一隻發了情的公狗。他動情地捧起她的腳,把她的腳指一個一個送到嘴裡輕輕的嘬著,就象嘬著女人的乳頭。直到把她嘬的渾身奇癢難耐。當他把她的腳指全都含在嘴裡的時候,琳丹把腳用力的向他喉嚨深處捅去!直到他發出一陣陣的嘔聲。

「把衣服脫了」。琳丹命令道,他乖乖的脫光自己所有的衣服,沒敢放在任何地方,扔在了地板上。看著這個還算懂規矩的奴才,她有點欣慰,現在,願意做奴才的男人真是不少,但她對再接受一個奴隸很挑剔。就連說話有口音的,她都不能容忍,身材一定要好,捆起來才好看;人一定要帥,她才會有虐他的情緒;身體一定要棒,才能經打又經踹;奴性一定要強,侍候起來才能感覺舒服;再一個要成熟,海寧已經足夠了,再虐一個小男孩兒會讓她有犯罪感。

琳丹對陳峻卿有興趣的另一個原因是他手中上億元的國有資産。她正琢磨怎樣用他將「國有資産私有化」,把XX集團公司的錢掏出一部分變成她的私有財産。

看他裸體站在那裡無所適從的樣子:「過來!」,聽到她嚴厲的聲音,他不禁混身一哆嗦,兩腿一軟,又要下跪:「站在那!先讓我看看!」他手足無措地走到她面前,站在那裡,生殖器正對著她的眼睛。琳丹從上到下的打量著他,就象一個在奴隸市場裡嚴格挑選奴才的奴隸主。在她的注視下,他陰莖控制不住地有些勃動:「轉過去!」。她根本無視他的一切,好象只是在欣賞一隻狗。他乖乖的轉過身,讓她打量他微微翹起的臀部和混身的肌肉。他對自己的身材很自信。

突然,他感覺到一隻柔軟的手在撫摸自己的臀部,他混身打了一個激檁:是她的手,他激動起來,享受著那隻手在他臀部抓、捏。任憑它順著股溝滑下,捏住他的睪丸。他把雙腿微微分開,迎合著她的一切舉動。「屁股長的不錯」,「謝謝主人誇獎」。

「誰是你主人?」琳丹有些不耐煩,「我還沒有答應收你這個奴才呢!」「對不起!」他怯生生的說。

當她發現他向上直直勃起的陰莖時,就在他的睪丸上狠狠捏了一把,他大叫著,痛苦地彎下了腰:「直起來!」當他再直起身來的時候,陰莖已經軟搭搭地低下了頭,上面可憐惜惜地掛著一小滴透明的潤液。他知道,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主人沒讓奴才發情,奴才怎麼隨意興奮呢?他整個人,從進了這個門開始,就要從生理到心理受她的支配。琳丹用手沾起那滴潤液,他馬上跪下,用舌頭舔乾淨

了。

「躺在那吧」,他躺在她腳下,給她當起了腳墊。

他躺在地板上,抱著她的一隻腳認真的舔著,任由她的另一隻腳玩弄著他的生殖器,時不時的偷眼看一下他崇拜的女主人,只見她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電視,享受著他舌頭的侍候,有一搭沒一搭的逗弄著他的生殖器,他真想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他的嘴也是主人她的菸缸,在她要彈菸灰的時候,他就大大的張開,然後誇張地、有滋有味地、嗶嘰嗶嘰的嚥下去。當琳丹用腳指輕輕逗弄他的乳頭時,他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陰莖也隨著又勃起了,琳丹注意到他的勃動,腳立刻毫不留情地踩踏了上去,一邊踩一邊蹂躪他的,他痛苦的綣起身子。

「躺平了!」在琳丹嚴厲的命令下,他無奈的放平自己,陰莖也隨之軟耷耷的低下了頭。他知道主人還不允許他「發情」。她穿上高跟拖鞋,輕輕地在他的陰莖、睪丸和乳頭上踐踏著,不時的把高跟放到他嘴裡,讓他舔著。此時,他已經沒有了正常的思維,滿腦只有一個意識:「我是一隻狗,是高貴女主人腳下的一隻狗,玩我吧,虐我吧,只要能讓您高興。」「起來,在屋裡爬一圈。」他立刻從主人腳下起來,在屋裡爬了起來,一邊爬一邊盡力搖擺著屁股。「是我的狗嗎?」琳丹冷冰冰的問道,「是、是、我是您的狗,是您最忠實的狗。」他急急忙忙的回答著,還誇張的叫了兩聲,似乎回答慢了主人不要他了。

「嗯,現在是真的乾淨了,象個處子啦。」琳丹一邊用手摸著,一邊感嘆著。

她拿了兩支臘燭,同時點燃了,看著跳動的火焰,他又驚又怕,但也有一絲說不出的期望。「啊……」隨著臘油傾洩在他身上,他痛苦的大叫起來,主人毫不憐惜地的滴著,隨著他的叫聲興奮著。這是她感覺最刺激的時候,看著被她汙辱的男人,在她手下顫抖、慘叫,是她最享受的時候。

她滴臘是哪嫩滴哪,先用臘滴封上了他的肛門,再滴大腿內側,然後是睪丸,陰莖,一邊滴,一邊不停的用火苗從他身上掃過,把那些沒剃乾淨的小毛,燒的呲呲響。這時他叫的都變聲了,陰莖已經收縮的小小的了,但她還是不依不饒地剝開他的包皮,將臘滴在他的龜頭上。

「天吶……主子……饒命呀……奴才聽話……奴才不敢啦……」他明知自己什麼錯也沒有,但無情的折磨不知讓他怎麼求饒才好。她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真好!」看著他陰部全都讓臘鋪滿,她吹滅臘燭,用手摸著她的成果,慢慢欣賞著。然後揭掉了他肛門和龜頭上的臘,又點燃了臘燭,向這兩個剛被摧殘過的部位又滴上去。

「嗯……嗚……」他已經沒有叫的力氣了,臉上流著不知道是汗還是淚,那兩個部位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呀,那種疼痛和屈辱真的無法形容。

琳丹拿起鞭子,對所有滴上臘的地方進行抽打,睪丸和陰莖打的較輕,只要臘掉了就行,肛門附近用力比較大,可以看到飛散的臘花,很刺激。打掉了所有的臘後,主人看著他紅紅的陰部,到冰箱裡拿了一塊冰塊,在那些紅的地方塗抹著。剛熱完,又冷,強烈對比的刺激,使他打了一個激檁,當主人把剩下的冰塊塞入他肛門的時候,他繃直了小腿,抽畜著肛門,大叫

起來。玩了一會兒,主人感覺累了,靠在床頭抽起了煙,用腳在他的臀部和陰部玩弄著。她在他的肛門上滴了一些油,用大腳指和小腳指輪流捅著他的肛門,體會著他那熱乎乎的直腸,對她腳指的包裹。

抽完煙,琳丹拿來一串拉珠,毫不客氣地塞進了他的肛門,塞一顆他叫一聲,全塞進去後他還沒喘過氣來,主人又猛的一下拉出了那些珠子,接著又是一次的塞入。他已經不知道是歡愉還是痛苦了,只覺得直腸和肛門快要撐爆了。在來之前,那個地方還是處子呀,從沒有人動過的地方,遭受這麼強烈的虐待,他突然感覺到腦中一片空白,除了肉體的疼痛,已經沒有其他任何思想了,時間、空間都停留在了這一刻,也就在這一刻,他知道了什麼是「靈魂出殼」。

玩了幾次後她發現珠子和穿珠子的繩子上有血,那些血和著潤滑油,與他體內沒有清乾淨的汙物混合後,呈一種奇怪的棕紅色。「第一次給他開苞,是不是玩的太狠啦?」她有點自責,停止了對他的虐待,解開了繩子。

「把屋裡收拾乾淨!」他抖著被捆麻的雙手,「是,謝謝主人!」看著他趴在那裡又擦又掃,我問:「疼嗎?」「還好,能忍受。」「怕嗎?」「不!不怕!」其實這時他的肛門真的覺得很疼,但也莫名其妙地感覺興奮。

打掃完後,他跪在那裡,「主人,你看行嗎?」「嗯,躺在那自己手淫給我看吧!」「是。」他躺在女主人的腳下,用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閉上眼睛,回想著剛才的一切,很快就讓體內的積蓄噴發出來了。

主人待他噴完後,用腳在他身上沾了一些精液,抹到了他的嘴裡。他非常不情願的吃了下去,吃完後嘴裡小聲叨叨著:「奴才想吃主子身上的東西,主子身體裡什麼都是乾淨的,奴才身體裡什麼都是髒的。」「叨叨什麼!今天什麼也不給你吃!將來看你的表現再說!」「主子,求您了,如果看的上奴才,就讓奴才給您舔,舔哪都行,奴才的舌頭會盡力討主子喜歡的,聖水、黃金都賞給奴才好嗎?我就是您的廁所、手紙,求您啦主子,滿足奴才這點要求好嗎?」他趴在女主人腳下,不停的磕著頭。

「今天就到這吧,我累了!」他無奈地抬起頭,用哀傷的眼神看著他的主人,「唉!不想走,真的不想走啊,主人,不想離開您!」他把頭埋在主人腿上,琳丹用手插入他的頭髮,輕輕地擼著,這時,他感覺幸福的有些暈眩。

「好啦,有機會再聯繫吧。」他咚、咚、咚地又給主人磕了三個響頭,轉身爬過去穿起了自己的衣服,穿好後又給主人磕了一個頭,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肉慾是很真實的,它那麼的簡單,那麼的原始:僅僅只是一系列無法矯飾也沒太大變化的難看的動作,但因此,你就完全可以相信它的真實性。而情感則很虛幻,太多的時候它可以被裝扮成和其實質很不一樣的某些別的東西。通常情感很容易被裝扮的很美麗而且浪漫,儘管有時這種裝扮只是下意識的。

對於情感,你很難簡單地確定它的性質,情感的變化實在太快、來龍去脈也實在太複雜。所以「真作假時假亦真,假作真時真亦假」這句話始終是一句有關情感的警世名言。

肉慾很有著物質的屬性,而情感則具有著

純精神的屬性。

第六十章 婚後的生活

羅媛春和謝雨軒的蜜月是在歐洲度過的。他們去義大利和法國旅遊了兩個多星期,先後遊覽了義大利的羅馬,佛羅倫薩和威尼斯,又去了法國的馬賽和巴黎。

經濟上很富足的羅媛春,從來都不是個吝嗇的人,對自己的密月就更加捨得花錢。他們一路都是住4星級以上的酒店,幾乎每晚都去當地有名的餐廳吃點蠟燭的晚餐,而且在義大利還僱了一個會說普通話的當地僑民給她們做導遊和翻譯。當然,雨軒的英語也不錯,使兩人的歐洲之行方便不少。

回來後沒過幾個星期,她們又帶著陸凱一同去了澳大利亞旅遊兩週。他們辦的是商務考察簽證,所以沒有多少麻煩就拿到了簽證。那是陸凱第一次出國,卻是為主人夫婦做僕人而去的。一路上,他是貼身跟班,負責主人夫婦的衣食住行,當然沿途大多數時間,他還是羅媛春的秘密廁奴,在澳大利亞幾家酒店房間的廁所內伺候主人大小便。

這次出國旅行可使得陸凱大開眼界,他終於知道了國外是什麼樣子,也有機會練習他那半生不熟的英語。在澳洲,主人還帶他去過當地一家成人性用品商店,為他選了十多件國內買不到的SM用具,如頸圈,頭套,鐵煉,腳烤,皮鞭,口嚼等,質量非常好。他對主人此次帶他出國,心存12萬分的感激。

陸凱自從被羅媛春閹掉以後,心理上發生重大變化,他的心情頓時平靜了許多,再次體會到一個長期沒有結婚的大齡青年突然結婚後的感覺;他對羅媛春愛的更深,對她的感情和心理依附更強烈,人也變得更加溫順,更加馴伏,也更加奴性,對她的服侍當然就更加投入,更加無可挑剔。作為一個沒有男性生殖能力的男人,他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慾望和抱負,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羅媛春身上,一心一意地服侍再婚的羅媛春和她的丈夫,伺候好這個比他大17歲的富有而霸道的女人,使她幸福,使她的生活舒適,已經成為他生命中的歸宿和唯一的企盼。

他覺得,世界上的愛有一種是無理性的。有時,他覺得他在為人世間的那種同樣偉大的愛,作出最巨大的犧牲。

回國後,XX號別墅內的生活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婚後,羅媛春的放蕩生活並沒有改變,她只是多了一個愛她、體貼而溫順、多少有點受虐傾向的丈夫。謝雨軒的確思想開放,他願望去伺候、討好、滿足、臣服於自己的妻子。當然,作為男人,他也有自己的臉面要顧及,而媛春也非常注意給雨軒更多的面子和感情上的關照。他畢竟已經成為了自己的丈夫。現在,她經常帶丈夫出入一些社交場合,有些應酬帶上丈夫倒也方便許多。兩人成雙入對,很是般配。

雨軒已接受陸凱成為他們家庭中的一員,一個全天候伺候妻子和他的傭人和性奴。他已經放下心理包袱,開始大膽地使用陸凱,偶爾還用陸凱的嘴巴和肛門來發洩自己的性慾,特別是當媛春出去約會她的那些情人的時候。

其實,婚後頭幾個月,除非萬不得已,羅媛春很少出去幽會其他男人。畢竟,她又有了新的家庭,現在又有了一個丈夫。她雖然不喜歡再去扮演傳統意義上的妻子角色,但總要顧及一下謝雨軒的面子,雖然在婚前的合約中早已講明

雨軒不得干預她的性生活,但她知道要慢慢讓雨軒適應她放蕩的生活才行。

好在新家庭中有兩個年輕力壯的男人與她同住,而且兩人都可以任由她遂意調遣和使用。

接下去的幾個月,媛春的性生活並沒有太多的變化,她每天晚上還是這兩個男人同時陪她,一個在床上陪她做愛,一個跪在床下伺候她和丈夫瘋狂的交媾。

如果雨軒射的太早太快,她會在雨軒射精後讓陸凱上來繼續插她,直到她來到高潮。

雨軒經常在射精後聽到媛春說,「我不夠,親愛的,我還想要我喜歡更有勁兒一點的……」他當然知道老婆的意思,但這讓他很感自卑,特別是陸凱還在身邊。

當然,奴隸陸凱要比丈夫低一等。畢竟丈夫是丈夫,家奴是家奴。媛春每晚總是先要雨軒用舌頭為她口交,然後她跪在床上,為丈夫口交,而陸凱則總是伏在她的臀後,或鑽到她大腿的下面,用舌頭繼續為她口交。接著,雨軒會從她身後用陰莖插入她的陰道。媛春總是要同時享受自己丈夫的陰莖在自己陰道內插送和自己奴隸的舌頭在她肛門和陰蒂上的舔弄。

陸凱伺候她們夫妻性交最常用的方式是他躺在床上,媛春背後放一個高一點的枕頭,坐在陸凱胸上(和陸凱臉對臉)或直接騎在陸凱臉上,躺靠在枕頭上,雨軒和媛春採用面對面姿勢性交,這時,陸凱的臉正好在男女主人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騎在男女主人胯下,媛春命陸凱在她們夫妻性交過程中不斷舔咂男女主人性器,而且在夫妻主人性交過程中,隨夫妻主人性交動作,家奴的臉會不斷受到夫妻主人下體性器屁股的擠壓、騎坐,直到主人性交達到高潮,男女主人不用起身,命胯下的家奴陸凱舔淨下體,並偶爾承接男女主人的聖水,女主人亦可讓男主人高潮時在家奴嘴內射精,並命陸凱嚥下。實際上,媛春和丈夫經常是這樣在凱奴的臉上性交的。

另一種方式陸凱伺候起夫妻主人來比較輕鬆,他在主人性交時只需趴或側躺在男女主人胯間,隨夫妻主人性交動作舔咂夫妻主人的性器和女主人的肛門,性交後為夫妻主人舔淨蜜汁、清潔性器和承接聖水,這種方式通常女主人在上位。

還有一種方式是主人夫妻採用類似動物的性交方姿勢時,女主人趴伏床上,向上撅起屁股,陸凱很容易把頭鑽到主人胯下,他在夫妻主人性交過程時用舌頭伺候夫妻主人也較輕鬆。有時男主人雨軒坐在椅子上,女主人媛春騎乘奴隸,家奴陸凱的頭在男主人雨軒的兩腿之間,男女主人接吻,命家奴陸凱在下為男主人雨軒吹簫、喝尿,女主人媛春在接吻過程中,因家奴在下為男主人吹簫,不停運動,女主可享受騎馬的樂趣。

結婚後的生活的確與婚前不同。最近雖然很忙,但晚上媛春儘量要早點回家,她發現自己現在性慾特別旺盛,也許是年齡的關係,幾乎每晚都想要,連月經期都不例外,而且好象月經期的性慾更加旺盛。現在,幾乎每晚她都要至少有2次性高潮,她的性生活從來沒有這樣充實和徹底,感情上似乎也有了一些依託,生活因此比過去充實多了,起碼她的心理感覺很好。每次她經歷過第二次高潮後,都會感到倦困,這時,她會全身放鬆地側臥在床上,由雨軒為她渾身撫摸,由陸凱

的舌頭為她舔淨下身,包括陰部、肛門及附近和會陰處。

她甚至有點擔心,是否自己性交過度。女友小曼讓她不要擔心,因為女性的性能力幾乎是無限的。她沒有陰莖,不需要象男人那樣為了産生和維持勃起而費盡心機。尤其是女性沒有生理上的「不應期」,沒有性交後的疲軟。因此她在客觀上可以隨時進行高頻率的性交。同樣,女性在性生活中的活動強度僅僅受體力的限制,卻不必象男人那樣顧慮陰莖的疲軟。女性身體表面的性敏感區比男性更多更廣闊,因此她在客觀上可以比男性更多地變換性行為的具體方式。此外,女性可以連續地達到無限多次的性高潮,這更是男性所無法比擬的。

正因為如此,儒家和道家似乎早已發現了這一點。但是為了維護當時的男性中心社會,它們都對此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儒家主張用「女子無性便是德」來嚴厲地壓抑女性的性能力,而道家則主張用男人的「惜精保身」來與女性無限的性能力相抗衡。這兩種性文化傳統都已經深深地植入中國女性的心底,使得中國女性之性被嚴重地扭曲和異化,使她們在個人性生活裡時時感到雙重的性壓抑。許多女性在開始性生活之前,往往不由自主地覺得性是男人的專利,女人不應該主動去尋求它。即使在比較美滿的性生活衝破這種心理阻力之後,女性也無法學到如何更充分地享受自己無限的性能力。好在羅媛春早已識破天機,徹底打破了這種不良的心理障礙。

這天夜裡,雨軒在妻子的身體裡已經抽送了半個多小時,他的雞巴受到媛春高潮時陰戶的收縮吸吮,在媛春的配合下,他的DD被陰道的肌肉緊夾包圍,他突然感到龜頭一酸,不禁射出又熱又濃的精液;媛春的子宮受到陽精刺激,也再度達到了高潮,兩人將嘴唇緊貼在一起,丁香暗渡地熱吻,享受性交後的餘韻。

渾身汗流浹背又口渴的媛春命令家奴拿冷飲來,陸凱卻為她端來一杯溫開水,她開始罵人「混蛋,讓你拿冷飲,耳朵聾了嗎?你討打呀!」「主人,這時候喝冷飲對您身體不好。」「混蛋,哪個說的?」

「奴兒看科學雜誌中報導的。在「同床」過程中,周身的血液迴圈加快,表現為血壓升高、心跳加快、胃腸蠕動增強、皮膚潮紅、汗腺毛孔開放而多汗等等。因此,在性交結束後,會感到躁熱、口渴欲飲。這時就急於去喝冷飲,或為了除去汗水而去洗冷水澡,對身體健康是不利的。科學雜誌報導說,因為在性生活過程中,胃腸道的血管處於擴張狀態,在胃腸粘膜充血未恢復常態之前,攝入冷飲會使胃腸粘膜突然遇冷而受到一定的損害,甚至引起胃腸不適或絞痛。同樣道理,在性交過程中,周身的皮膚血管也充血擴張,汗腺毛孔均處在開放排汗狀態,此時受涼風吹拂或洗冷水澡的話,皮膚的血管會驟然收縮,使大量血液流回心臟,加重心臟的負擔;同時還會造成汗腺排洩孔突然關閉,使汗液貯留於汗腺而有礙健康。如果感到口渴,應該先飲少量溫熱的開水。在房事後1小時左右,當身體各系統器官的血液迴圈恢復常態之後,再喝冷飲或洗冷水澡為宜。」

「這個臭奴才,想得還挺周到的。」媛春不再堅持了。

「陸凱,過來,我要小便。」

雨軒懶洋洋的說道,他不喜歡妻子表揚陸凱陸凱乖乖地跪在雨軒的腳下,把他的DD含進嘴巴里。

陸凱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他不僅用嘴為媛春主人口交,還要為主人的丈夫口交。他不僅成為媛春的馬桶,而且還成為她丈夫的馬桶,現在幾乎每週都要被迫喝一次雨軒的尿?了愛主人羅媛春,他不得不忍受雨軒的羞辱。雖然有時陸凱也可用陰莖去滿足女主人,但他的主要任務是用嘴伺候女主人和她的丈夫,不僅要保證夫妻享受性交的快樂,還要保障她們生活細節上的舒適和便利。

在男女主人性交時,他的舌尖要拼命地在媛春的肛門舔弄,幫女主人增加快感。有時同丈夫激烈性交時,媛春會命令家奴去舔雨軒的肛門,這對凱來說可是最羞辱的時刻,但為了他崇拜的女神,他也會去舔。

每次性交都要持續一個多小時。媛春是性交的中心,一切以她的意願為轉移,開始的幾個月,媛春還考慮雨軒的高潮,儘量能使他得到滿足。漸漸地,她成為真正的女王,等她滿足了,性交就結束了,即使雨軒還沒有射精,他也必須憋著,等待下一個晚上,女主人想性交時在說。有時,她會讓家奴為丈夫解決……至於陸凱的高潮就更不是考慮的問題了。

婚後的頭一個月,媛春集中精力調教陸凱,儘快適應新的生活方式。她想方設法的用雨軒羞辱陸凱,不僅讓雨軒向陸凱的嘴巴里撒尿,甚至讓雨軒鞭打陸凱,雨軒毫不客氣,用力鞭打。陸凱痛苦不堪。直到陸凱徹底屈從了男主人為止。這時她才開始花些時間在心理上調教丈夫雨軒,有時她也會在家奴面前羞辱一下雨軒。漸漸地,兩個男人都被媛春調教的百依百順,三個人的性花樣開始增多。媛春總是想出各種新花樣來蹂躪和羞辱她身邊的兩個男人。

但羅媛春是不會只滿足眼前這兩個男人的。她對男人的態度是:山外青山樓外樓——最好的男人在哪裡?他不會在身邊,不會在眼前,他永遠在未知的遠處,他就是下一個,下一個男人就是最好的,這是她的邏輯,並存在於許多女人的心底從來不敢公佈於眾。像一個瘋子,誰也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她卻一直在尋找,直到她芳華不再那一天為止。

由於有兩個強壯而年輕的男人在身邊,媛春多少有些冷落其他的情人了。焦達偉現在要兩三個月才能同媛春睡一次,李局也是幾個月才有機會同媛春上床。

簡行長更是排在後面,已經有6、7個星期沒能約媛春出來了。省裡那個XX秘書長,媛春更是自從結婚就沒有理過他了。

婚後三個月,媛春只同美國人邁克幽會過兩次。還有就是那個美國的何總,媛春陪過他一夜。姐姐家,她已經有幾個月沒有去了,只是在**上同迎春保持聯繫。姐姐的那個嚴川自然是天天盼著媛春光臨,但媛春近來早把他忘的一乾二淨。倒是段丹青經常有機會在辦公室裡服侍她,她沒有放鬆對丹青的調教,現在她對那個有些神經質的畫家對自己的服侍越來越滿意。

雖然謝雨軒凡事總要順從媛春,但現在他畢竟是丈夫,有時也敢同媛春爭執幾句。如果媛春真的生氣了,她會毫不客氣地打雨軒耳光,有時還會用鞭子抽雨軒。但媛春努

力不當著陸凱的面這樣做,她總是把陸凱支開,或讓他出去買東西,或簡單地讓他到門外站著,然後她來執法。她不能也不願亂了家裡的規矩。畢竟丈夫是丈夫,家奴是家奴。

媛春現在並不常鞭打陸凱,而且從來不讓雨軒代勞。但她對陸凱仍然控制地很嚴格。她經常當著丈夫的面使用陸凱這個活馬桶。

2002年4月一個星期天的早晨。窗外春光明媚,鳥語花香。媛春睡醒時,已是日上三竿。

由於厚厚的窗幔使睡房內幾乎不見任何光亮。

媛春並不知道時間。朦朧中她感到身子下面有種粘粘的感覺,陰道中脹脹的,不覺一陣迷罔。她伸手一摸,碰到麥克年輕而多毛的身體。她很快想起是怎麼回事了。她探身看了一下床頭櫃上的夜晶鍾,發現已經是上午10點15分了。

又躺了一會兒,她按了一下叫人的電鈴,地下室裡的陸凱立刻以最快速度趕了上來,跪在她的床邊。

一絲不掛的她掀開被單,露出勻稱豐腴的身體,她指了指下身,陸凱立刻會意地將頭伏進她的大腿深處。陸凱身穿藍色運動短褲,跪在她的床前。她伸開雙腿,讓陸凱的頭伏進自己的陰部。她看著他舔弄她那粘汲的陰部。

她喜歡裸睡。據說女人裸睡可以保健。

她聽小曼說,裸睡能祛痛。裸睡的時候身體自由度很大,肌肉能有效放鬆,能有效緩解日間因為緊張引起的疾病和疼痛。有肩頸腰痛、經痛的人應該裸睡。

二是裸睡能美容。沒有了衣服的隔絕,裸露的皮膚能夠吸收更多養分,促進新陳代謝,加強皮脂腺和汗腺的分泌,有利皮脂排洩和再生,皮膚有一種通透的感覺。三是裸睡護私處。女性陰部常年溼潤,如果能有充分的通風透氣就能減少患上婦科病的可能性。男性裸睡同樣可以營造清涼之境,避免精子因為過熱而活動力欠佳。四是裸睡享安寧。沒有衣服束縛,身體自然放鬆,血流通暢,能改善某些人手腳冰涼的狀況,有助進入深層次睡眠。

當然她知道裸睡被子床單要勤換洗。千萬不要把被子床單當成不洗的貼身睡衣。而且裸睡時不能著涼。人著涼時抵抗力下降容易感冒。

「打開床簾。」大約20分鐘後,她命令道,陸凱立刻照辦,「唰」的一聲,陽光頓時撒滿房間。

她慢慢睜開美麗惺鬆的睡眼,努力適用明媚的陽光。

「你醒了,親愛的。」睡在她身邊的麥克翻了一下身子,他也睡眼惺鬆,「讓我再睡一會好嗎?」麥克用生硬的漢語說道,他的眼睛並沒有睜開。

「好吧,你就再睡一會兒吧。」她感到床上的淩亂,她檢視身下,床單上一片片的汙漬,那是她的愛液與麥克的精液的渾合物,這是他倆昨晚交歡的碩果。也許,昨晚陸凱沒有給她們舔乾淨,也許是陸凱走後又從她身子裡流出來的。這幾天雨軒外出,昨晚她約麥克出去跳舞,兩人瘋狂了一個晚上,回來時已經是喝的醉熏熏的,她只記得是陸凱開車帶她們回來的。兩人一進房間就上床幹起來,而且非常瘋狂。她好象來了好幾次。覺得很爽,很滿足。她讓陸凱一直跪在一旁伺候著,凱奴已經不是第一次伺候她和麥克了。

可能昨晚睡得太少,加上頻頻做愛,消耗太多,全身十分疲倦,連起床都覺得兩腿發軟,但是,她又覺得身心是愉

快的,輕鬆的!

「包住,我要解小便。」陸凱立刻照辦。他把嘴唇緊緊包在羅媛春的陰道口上,等待著「嘩嘩啦嘩啦」好多的一泡尿啊。

在陸凱的嘴巴里排洩了晨尿後,媛春伸了個懶腰。

為昨晚的瘋狂感到愉快。雖然她喜歡同心儀的情人做愛,可不保證每次都高潮疊起!性愛這回事,挺像是「情時多雲偶陣雨」,有時陽光燦爛,有時烏雲層層,有時還會打雷下雨呢!

雖然第二次結婚,但媛春覺得自己早已不是當年做少女時對愛那麼看重,現在,她是無愛一身輕,雖有婚姻,但沒有了電影小說裡描述的那種「愛情」。已經四十多歲的她認為,愛情那東西,不可沒有,但也不可太過認真,愛情如來一次月經,無非是前夜的腹痛與輾轉反側,途中的鮮紅血跡,渾身酥軟無力,接下來藕斷絲連一陣,來回反覆,到最後徹底乾淨。愛情如生理週期,自然規律不可逆轉,通常有益健康,阻撓人則生病。因此,她有時也積極地配合身邊追逐她的年輕男人,把「愛情」編得光彩奪目,搞出些眼淚與誓言,令時光倒流。但愛情和性一樣對她不可或缺。就想人需要空氣和水一樣她翻身摟住麥克赤裸強健的身體,將自己赤裸的臀部露給家奴。

「舔。」她只說了一個字,就立刻感到陸凱急切溫柔的舌頭舔吻在自己的屁眼上。

羅媛春懶懶地躺在寬大而雪白的床上,頭腦中散漫地回味著目前公司的情況。現在一大堆煩惱,但當前最讓她操心的是江北另一塊地皮。她盤算著怎樣能讓國土局的XX就範,在那個批件上簽字。

最近批地皮越來越困難,錢也沒有6年前那麼好賺了。XX區的那塊地皮很可能拿不到手,好多人在搶,聽說江澤民的侄兒也在爭。

最近她感到有點煩,兒子的學業一直讓她操心,姐姐面臨升職的最後機會,生意也越來越難做,做進口醫療耗材生意的人越來越多,達偉對公司上市一點也不熱心,而何文海竟然同她最討厭的XX勾搭上了……她努力不去想回讓她不愉快的事。

對了,她想起那個叫周X的副教授。最近兩個月公司請來的那個兼職藥物專家一直在同她眉來眼去。周是南京醫藥大學的一個副教授,三十多歲,英俊瀟灑。

周X對她十分主動,她正在考慮何時「收割」。她要選個雨軒不在的時候,同週上床。希望周X下身的家夥也像他的容貌一樣讓人受用。

還是不去想這些吧。她感覺著陸凱在自己肛門深處用力的舌頭,那是一種十分熟悉,讓她很受用的感覺。陸凱的確越來越知道怎樣給她舔屁股,舔肛也能給她舔得這麼舒服。一想到自己把過去的小情人變成了這麼一個奴性十足的賤貨,整天只知道跪她的腳下給她舔陰舔肛,喝她的尿,有時還吃她拉的屎,她心裡湧上一股暖暖的莫名其妙的性慾。

她閉上眼睛,摸著麥克身上那些金黃色的體毛,聞著他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她喜歡那種中國男人沒有的味道,很性感。這個洋人很會做愛,每次都能讓她爽到極度。她在耐心地等這個白人醒來,期待著兩人再大戰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