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美術的女生

學美術的女生

作者:我心似水

剛上大二的時候,山水相隔的女就和我分了手。生活一下子變得空洞洞的,為了擺脫這種空虛。不論是哪個學院舉辦的的什麼類型活動,只要有熱鬧我就去湊。也正因如此,短短一時間裡,我認識了不少漂亮的女孩子。陳雪是最特別的一個。

陳雪是美術專業三年級學生,近1 米70的個頭,皮膚白皙,相貌在美人如雲的藝術系中雖算不上是出眾,卻也出落得清秀可人。美中不足的,是她已經有了男朋友,只是千里相隔,他並不常來找陳雪。我們的認識,是在一場舞會中,經她同學也就是我老鄉的介紹。

那時我傻得可愛,連恰恰,交際這些舞都不會跳。一個傻傻的站在圈外看著別人和著音樂的節拍翩翩起舞。正發呆,肩膀不知被誰拍了一下,轉頭一看,是陳雪。”哎!

怎麼不一起玩?”我擺擺手說:“沒興趣。”“呵呵,你不是不會跳吧。”被點中要害,我只覺得一臉羞愧。

陳雪笑著說:“別不好意思,來,我教你吧。”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強拉進了舞池。我學得很快,陳雪也很高興,就這樣,伴著悠揚的樂曲,我們一起度過了快樂的時光。直到舞會散場,她的朋友都回去了,我提出送她回寢室,陳雪沒有反對。

校道寂靜而空曠,只剩路旁的偶有一兩對緊抱的情侶。陳雪很開朗,我們漫無邊際的閒聊。藉著月色,我忍不住低下頭去偷看。陳雪她穿著一雙棕色的長統靴,腿上套著肉色的長絲襪,小腿豐腴卻不臃腫,伴著鞋跟踏在地上“嗒嗒”

的聲音,我不禁聯想到靴子裡面是一雙美腳,跳完舞后,絲襪一定帶著淡淡的汗味與腳香……正陶醉間,這雙腳的主人打斷了我。”我到了,就是這裡,以後有空找我玩。”我和陳雪互留了手機號碼,而後意猶未盡的離開。

之後的日子裡,只要一有機會,我就找陳雪教我跳舞。平日裡也時常常發短信。逐漸的,我們熟識了,聊天也從談不著邊際陌素孕攣諾澆渙饜氖隆J比找懷說是電腦壞了,讓我過去幫忙。有這樣的機會,我自然很爽快的答應了。”這呢!”

到了宿舍,看見陳雪在樓下等我。我不自覺地向下瞅了一眼。映入眼簾的是她一雙雪白的雙腳,穿著性感的涼拖。陳雪宿去向和宿管解釋,讓我進去。我則藉機蹲在一旁,假裝等她,實際上,是在貪婪的欣賞她的白腳。身材高挑的女孩子,腳總是大些。陳雪的腳大概可以有38碼,卻正合我意。加之細長的交趾與富有曲線的彎曲腳型……我看得痴了,冷不防被拍了一下。”看什麼呢?可以上去了,陳雪喊道。”“哦,哦”我只覺的有些窘,不好意思地跟在後面。

很快到了陳雪寢室,裡邊一個人都沒有,就剩我倆。電腦的問題不大,格了盤,系統重裝後就沒問題了。陳雪很高興,讚了我一下:“你還不錯嘛,以後有問題就找你了哦。”我笑道:“願意為小姐效勞。”“還小姐呢,怎麼不是公主”

“好好,公主就公主,白雪公主。”說著,我又下意識地朝陳雪腳上瞟了一眼。

不想著細微的動作竟被她看到了,嗔道:“你怎麼老看我腳,是不是很大?”我忙搖腦袋:“沒有,沒有,很好看。”“呵呵,瞎說,腳都有什麼好看的,哪裡好看?”“哪都

好看,不信我指給你看。”我彎腰順勢把她一直腳抬起放在腿子上,一隻手握著,一直手假裝指出她的腳好看的地方。由於太過激動,我忍不住把嘴湊上去,狂吻了起來。”陳雪見狀,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把腳抽回來。紅著臉說:”你上來很久了,阿姨會說的,我先送你下去吧“我只覺窘得慌,結結巴巴答道:”不……不了我自己吧,自己下去吧。”

回去後,我忐忑不安,晚上忍不住給她發了信息——“今天下午……不好意思,對不起。”陳雪很快回了信息“沒什麼的,你又沒做錯什麼,幹嗎要道歉。”

我又接著發——“呵,謝謝。對了,有件事情,在心裡邊埋藏了20年了,可以聽我傾訴嗎?”雪——“當然了,只要你願意說,我會是你最好的聽眾。”“我有個怪癖,一直以來都迷戀女孩子的腳,特別是白白的,很看,就象你的。”“所以你今天才會這樣,是嗎?”“恩,在夢裡,我已經無數次親吻了它們。”也許出於尷尬,陳雪的短信久久未回。我等了大概半小時,終於盼到了振動。打開短信一看果然是陳雪——“我能幫你嗎?”我激動萬分回道:“能讓我吻你的腳嗎”

又等了許久,才收到陳雪的答覆“明天我們談談吧,就在湖東的亭子,晚上八點”

“好,明天見。”就這樣抱著激動的心理,我幾乎一夜未眠。

次日,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如約而至,不想她已經坐在亭中等了。今天陳雪穿著連衣裙,腳上是一雙淺藍色的涼高,性感的腳趾裹在透明絲襪裡若隱若現,甚是迷人。”你來啦?”見了面,我只覺尷尬,不知道怎麼說,半天就擠出了這句話。倒是陳雪先開口:“程,其實我挺喜歡你的,只是我有男朋友。我很愛他,不能對不起他。你昨晚說的我可以讓你,讓你……可是你不能對我,對我那樣,知道嗎?”我點點頭,正想趴下去吻她的腳。陳雪急攔住,說:“別,這兒有人,我們到別的地方吧。”“好。”我拉著她,到了操場西側的小林子。

我們找了一處座位,我坐在陳雪旁邊,把她雪白的雙腳抱起,如待聖物一般,輕輕放在腿上。彎下腰,把臉貼在鞋面,細細嗅著。陳雪一定是怕我覺得髒,來之前把腳洗得一點味道也沒有。但即使這樣,還是可以聞到輕微的腳香,夾雜著絲襪與涼鞋的味道。

我伸出舌頭在鞋面上細細遊走,隔著涼鞋舔,絲襪腳的感覺若有若無,令人亢奮不已。而後,用嘴一點一點的把兩隻涼鞋脫下,臉埋在陳雪的腳底,深深的吸著這些令人心醉的氣味。舌頭不住遊著於隔著絲襪的雙腳,一會舔腳底一會是腳被。”啊!

好癢,別這樣。”陳雪不住用手推我的腦袋,卻止不住我舌頭的運動。直到口水把絲襪溼透,我才慢慢把它們拖下,先是一隻,而後是另一隻。陳雪的小腿和腳,慢慢的展現在我的眼前。

夜色昏暗,這雙美腳更顯雪白,就象兩隻雪白的兔子被我捧在懷中,而此時的我,就如飢餓的野獸,雙眼迸射出灼熱的目光,盯著到手的獵物。”啊!”伴著陳雪的一聲輕吟。我一大口大口地不住吮著她的腳背,兩隻腳輪換著舔。

吮夠了腳背,我又微微用力擠壓陳雪的一隻腳的腳底,並拿出手機照明,欣賞著這性感的顏色變化。陳

雪嗔道:“不要了!你好變態”我朝著她笑了笑,接著舔弄腳並不時用力吮吸交趾。接著把嘴撐到了極限,用力的將她的五個腳趾都儘量塞進來,還不時輕咬。

陳雪受不住我的強烈攻擊,只是不住低聲叫喊,拍打我的背。嚥下從腳上吮來香液,聽著佳人的嬌喊。我的帳篷早已劇烈頂起。我有意抓起她一隻腳,把柔軟的腳底頂在“帳篷”

上面,不住摩擦。陳雪感覺到了異樣,想把腳抽回,但哪能從我的雙臂中逃脫,只能由著我這樣,直至……

雖然有言在先,經過那一夜,我們的關係變得越來越曖昧,為此,我在外邊租了間小房子,常邀陳雪來“玩”。並如我意料的一樣,在我的精心謀劃和強烈的情感攻勢下,我們最終發生了關係。我很喜歡陳雪,也許是因為最初情迷與她的雙腳。儘管她不是什麼忠貞的女子,甚至可以說有些過於開放。而她也從來沒有說過為我和現在男友分手,我們的不正當關係也許為人所不齒,但我還是心甘情願地拜倒在她的裙下,迷亂於她的雙腳。直至半年前,她畢業,回了南京……

隨著兩節的到來.學校的聯誼會將在我們系裡選幾個主持人,還算標緻的我就是其中一個,幾天前的一個晚上,我們部的部長打電話給我說要我去禮堂試一下服裝.我們的部長是個性格隨和的人,但因為過於“龐大”的體重和一副五短身材,所以至今還沒有交到女朋友.

那天雖然天氣寒冷,但是愛美的我還是穿了一條黑白條紋相間的緊身短裙,但是厚厚的褲襪和靴子也是必不可少的. 我跟著胖學長來到了小禮堂旁邊的一間更衣室.胖學長坐在外面休息室的椅子上對我說: “你快一點啊,這裡溫度太低了,你換好了衣服出來讓我看看,然後拍兩張照片今天的事就算完了.”更衣室裡有兩種類型的衣服供我選擇,一種是長長的禮服,一種是類似於制服的套裝,桌子上還有一包黑色的長統絲襪,為了配衣服我特地買了一雙配正裝的高跟船鞋.

因為我不太喜歡制服,所以我首先選擇的是一件黑色的禮服,然後搭配了一雙只在腳面有兩條細帶的高跟涼鞋.我對這樣的搭配十分有信心.我覺得這件就不錯,學長你說呢?”換好衣服的我對著在外面搓著雙手的胖學長說.

“嗯,感覺挺好的,不過我還是覺得你適合穿短一點裙子的制服,而且我還沒見過你穿絲襪呢?咱們這個專業以後都是要穿職業裝上班的.”顯然胖學長對禮服長長的裙襬不太滿意,“大冷天的別總穿涼鞋嗎,我為你準備的絲襪試了嗎.”在胖學長的強烈要求下,我不得不換上了絲襪套裝. “嗯,這才像樣子嗎!”

胖學長一邊對身著正裝的我稱讚不已一邊舉著數碼相機照個不停在胖學長過足了眼癮之後,凍得直跺腳的我只想快點穿上自己溫暖的褲襪.但是急匆匆走進更衣室的我發現剛才脫下的加厚褲襪和長統靴不知道到哪去了,這時我才想起第一次走出更衣室的時候我曾經把靴子和褲襪拿到了休息室.但是急於脫身的我還是穿上了剩下的衣服,等我換好衣服再次出現在胖學長的面前時,下半身還是穿著黑白條紋相間的緊身短裙,但是短裙下面卻是薄薄的絲襪和那雙配正裝用的高跟鞋……

“我的衣服呢?

”胖學長推了推眼鏡笑著說:“什麼衣服,我這裡只有一條襪子和一雙靴子.”

說著,胖學長從他的椅子下面拎出我的黑色的褲襪和長靴.“哎呦,我說的就是這個.你趕緊給我,我穿成這樣都快凍死了.”因為溫度太低,在跺腳時我腳上高跟鞋纖長的細跟撞擊在硬邦邦的地上發出清脆的咣咣聲胖學長的眼鏡盯著我只穿著絲襪的雙腿說:“行了,我也不難為你了.但咱們等價交換,用你腿上的襪子換我手上的襪子吧.”“啊?這樣啊?換就換吧,反正這雙絲襪也是你買的,就當物歸原主吧.”

為了趕緊要回自己的褲襪,我爽快的答應了.說著我伸手就要去拿他手裡的褲襪.“不行!不行!你只有當著我的面脫才行.要不我怎麼知道你給我的是不是你剛脫下來的.”我搓著露在外面早已瑟瑟發抖的大腿說:“可以是可以,但是這外面太冷了,你得和我到更衣室裡來,我當面脫給你.”

聽了這話,胖學長滿意的露出了笑容.他手裡拿著我的褲襪和靴子緊跟在我的屁股後面,和我一起走進了更衣室,我隨手打開了更衣室裡的燈後,眼前是地板上胡亂擺放著的幾把椅子.

我隨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胖學長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面前. 我微微轉了轉身,側對著胖學長翹起了二郎腿.我用纖長的手指撫弄著放在上面的大腿問道: “可以開始了嗎?”胖學長將肘關節放在膝蓋上,兩手托住肥胖的下巴,兩眼注視著我翹起的右腿.他幅度很小,但頻率很高的快速的點了好幾下頭.

“我要脫嘍”說著我輕輕撩起短裙,露出黑色長統絲襪的蕾絲花邊,胖學長我的方向用力的拉了拉椅子.我盯著胖學長的眼睛,但他的眼睛盯著我的大腿.我將兩手的拇指塞進絲襪的花邊裡.

“真的要脫嘍!”我用兩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別夾住大腿內側和外測的絲襪,慢慢的向下褪掉包裹在我右腿上的絲襪.胖學長不斷的泯著嘴唇,兩眼盯著從我黑色絲襪下緩緩露出的白嫩的大腿. “你會不會嫌我脫的太慢那!?”

說著我抬起右腿,用高跟鞋尖尖的頭部頂住胖學長的下巴,他的兩個瞳孔對在一起費力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我的筆直的長腿.脫下高跟鞋的我直接將右腳踏在胖學長油膩的臉上來回扭動著.他賣力的嗅著與他鼻子頭僅僅一層絲襪之隔的我的前腳掌.然後我突然將脫下的絲襪套在早已陶醉的胖學長的頭上.

正在興頭上的胖學長沒想到彈性超好的絲襪正好將他白白胖胖的大頭包了個結結實實. 使出吃奶力氣才將絲襪從頭上取下的胖學長看著笑得眼淚直流的我顯得十分尷尬.他白白的臉蛋羞得通紅,氣的發脹.: “笑什麼,連學長都敢欺負.”

因為這個學長是我的頂頭上司,所以我得罪不起,於是我稍稍收斂了笑容說“學長別生氣嗎,我又不會說出去,要不你說我怎麼彌補你吧.”考慮到胖學長正在追求我,而且我有著足以征服他的武器,所以我根本有恃無恐.“怎麼彌補??”自言自語的胖學長眼睛向下掃視著,他的目光鎖定了我脫下絲襪並已經穿好高跟鞋的右腳.

胖學長右手握著我的腳踝,左手捧起我的高跟鞋,從他嘴角流出的口水滴答滴答的淌在我青筋微露的腳面上.“怎

麼彌補??就著麼彌補!”,說著在我的腳上找好了下嘴地方的胖學長朝著我的腳面狠狠的咬了下去.

他沿著我從高跟鞋上露出的部分認真的舔了起來,舔膩了我露出的腳背後,胖學長乾脆扒掉了我的高跟鞋,惱羞成怒的他沒有放過我的腳掌,腳心,以及腳後跟和我的每一個腳趾.我攪動著被胖學長含在嘴裡的腳趾,他胖大的頭顱十分帶勁的隨著我的腳踝同步轉動著.他的左手摟著我右腿的腳踝,騰出的右手還不忘撫摸著我還穿著黑色絲襪的左腳的腳背.“學長,這隻絲襪還要不要脫嗎?”

“要!要!要!這次我自己來.”胖學長的厚實有力的手掌從我的腳踝摸向了我的大腿根部. 雖然胖學長的心思還在品嚐我右腳的腳趾.但在我的幫助下,他還是隻用了一隻手就順利的扒下了我的長統絲襪.

胖學長端詳著我赤裸著的雙腿說: “沒想到你的腿不穿絲襪也這麼饞人.”說著,胖學長迫不及待的將我的雙腿擁入懷中,他快樂的舔著咬著我大腿到小腿的每一個角落.胖學長坐在我面前的地上,他手忙腳亂的解開自己的皮帶和拉鍊,然後順理成章的將從我腿上剛扒下的絲襪套在了他直挺挺的陽具上.胖學長的雙手在我的大腿上不知疲倦的遊走著,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均勻纖細的長腿,套在絲襪裡的陽具美美的享受著我的“FOOTJOB”

.胖學長前仰後合的扭動著屁股,他的陽具在我的雙腳牢牢的掌握中快樂的抽動著,膨脹著. “快一點,快一點.我快不行了.”胖學長滿意的哼叫著.

“學長,我的腿好累啊.”

胖學長雙手狠命的捏著我的大腿呼喊著, “快了,我不行了,射了. ”隨後胖學長的陽具在他滿足的呻吟聲中縮了下去. 我踩上自己喜歡的高跟涼鞋走到側臥在地上的胖學長旁邊, 我屁股朝著胖學長的臉蹲了下來,“學長你看,你把我的腳踝都咬破了,你要不要幫我舔舔傷口.”

胖學長歪著頭.用它溼漉漉的舌頭為我舔著腳踝後發紅的傷口,我配合著他微微的抬起了涼鞋上的腳後跟,胖學長費力張開的雙唇幾乎將我的腳踝和腳後跟都含進了嘴裡, 我一邊撫摸著胖學長的後腦一邊說:“學長,這是你要的絲襪,還給你了.我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嗎?”我把兩隻絲襪放在胖學長面前,然後從胖學長的嘴下抽出雙腳.學長雖然還意猶未盡,但是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胖學長從地上爬起來,他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提好了褲子.看著他期待的眼神,我穿上褲襪和靴子後對著胖學長說: “沒關係學長,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咱們有時間可以找個不冷的地方再拍.”胖學長的臉上這才有了笑容.

但我根本不知道我們的下次會在什麼時候……

我是一個女孩,長得雖不是十分漂亮,但也頗有姿色。但我對男人不太感興趣,對漂亮的女孩子卻很感興趣。我特別想做漂亮女孩的奴隸,期望著有一日能遂我願,成為漂亮女孩的賤奴。這一天終於來到了。

我是在網上和佳佳主人認識的。聊了一會後,約定時間。第二天下午,我按時去她家。敲門後,佳佳主人打開門,她比視頻上顯得還漂亮,大概25歲左右。進去後,我自覺地跪倒在地上,給佳佳磕頭。發現地上

還跪著一個男的。佳佳主人說:“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都是我的賤奴,都是我腳下的狗。從今往後,男的就叫公狗把,女的叫母狗。”我和那男的一起邊給佳佳主人磕頭,邊謝恩。

之後,我們在佳佳主人後面爬著跟著她進了臥室。進去之後,我們繼續磕頭。佳佳主人讓我們停下來,用手指了指腳。我們都明白了,連忙把嘴伸過去,把佳佳主人的拖鞋給脫掉。佳佳主人:“賤奴,把我的襪子給脫下來。記住不準用牙齒,只准用嘴唇。脫的慢的會受到嚴厲懲罰。”

我和那男的都不敢怠慢。我用嘴唇緊緊夾住佳佳主人的襪尖,使勁往下拽。等我拽下來的時候,那男的已經把佳佳主人的襪子含在口中細細品嚐。佳佳主人說:“母狗,你慢了。”說完令我脫掉所有衣服,趴在地上,她拿起鞭子在我的屁股上、背上和腿上很抽,並且讓我查數。邊查數邊說,“謝主人鞭打。”我忍著痛喊道“謝主人鞭打,第十鞭”時,痛得差點昏了過去。 - 佳佳主人十分嚴厲,我剛進門不到一刻鐘就遭到如此鞭打。我想,以後一定要多下功夫,勤學苦練,把那個男的給拋在後面,這樣我就不會捱打了。

佳佳主人扔掉鞭子,對我說:“母狗,以後要加倍努力,不然會經常遭鞭打。”

佳佳主人命那男的給我塗上藥膏,穿上衣服,繼續服侍她。

我看到我脫下的那隻佳佳主人的襪子還在地上,便叼起來慢慢吞進口中細細品嚐。佳佳主人:“母狗,從我胯下爬過去。”

我含著佳佳主人的白棉襪,爬到佳佳主人前面,然後從她胯下爬過,我的頭剛一過,就被她雙腿夾住,短暫停留後,她的腿鬆開了,我便爬了過去。

“接著爬,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於是,我在佳佳主人的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母狗,你停下來,讓公狗爬。”佳佳主人命令到。

那男的也在佳佳主人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公狗、母狗,你們一塊爬。”佳佳主人命令我和那男的一字排開,一前一後,口中都含著佳佳主人的白棉襪,在她的胯下爬來爬去、進進出出。突然,佳佳主人雙腿一夾,把正在她胯下的我的頭給夾註了。我不能動彈,任憑佳佳主人玩耍。那男的在我後面爬,沒有佳佳主人的命令,他不敢停下來。他也只能往我的胯下爬。他從我的胯下鑽到我的身子下面,然後從我的身子下面,爬到佳佳主人的雙腿間,也被夾住。這樣,我趴在那男的背上,我們兩個人的頭都被佳佳主人夾住。

佳佳主人感到很好玩,接著玩了好幾次。玩盡興之後,她讓我們給她洗腳。我們吐出白棉襪,趴在洗腳盆兩邊,用嘴各洗一隻腳。由於空間太小,我和那男的的頭老是相碰。

洗完後,佳佳主人把洗腳水賞給了我,我激動不已,連連給主人磕頭表示感謝。那男的有點失落。我盡情地品嚐著佳佳主人的洗腳水,佳佳主人的洗腳水真好喝,要是能天天喝到佳佳主人的洗腳水那該有多好啊。什麼這個飲料、那個飲料,都沒有佳佳主人的洗腳水好喝。

如果以後能天天喝上佳佳主人的洗腳水,這些飲料我都不喝了。還喝它們幹什麼?喝了佳佳主人的洗腳水之後,再喝這些飲料就沒味道了。以後要盡心盡力做好佳佳主人的狗,使佳佳主人高

興,以能喝上她更多的洗腳水。

我把整個臉都沉浸在佳佳主人的洗腳水中,一邊用臉感受洗腳水,一邊用嘴喝洗腳水。最後,半盆洗腳水全讓我喝光了。之後,我意猶未盡地把盆底舔得乾乾淨淨。佳佳主人對那男的說:“公狗,你也不要難過,洗腳水讓母狗喝了,我賞給你聖水。”

那男的一聽,激動萬分,連連給佳佳主人磕頭。之後跟著女主人進了洗手間,品嚐了女主人的聖水。之後,那男的一臉滿足地跟在佳佳主人後面爬了出來。之後,佳佳主人令我們把嘴涮洗乾淨,然後給她舔腳。

佳佳主人坐在床上看電視,我們趴在她的腳下舔她的腳。我舔左腳,那男的舔右腳。我把佳佳主人的每一個腳趾一次含在口中來回吮吸,那男的舌頭正在佳佳主人的腳面上飛舞……

佳佳主人命我們躺在地板上,她把雙腳放到我們臉上,讓我們舔她的腳心。她被舔的只癢癢,忍不住笑起來。過了一會,她把雙腳抬起來,把雙腳分別插進我們的口中。先是把腳趾一個個插進我們口中,特別是用大腳趾在我們口中來回抽查。之後,把整個腳一起往裡插。我的嘴小,那男的嘴大,所以,佳佳主人的腳在他的口中插得比我深。佳佳主人使勁把腳往我嘴裡插,恨不得把整個腳都插進去,我的嘴被漲的特別痛。

這樣玩弄了一陣後,佳佳主人又用腳撥弄我們的臉,一會用腳趾夾住我們的鼻子,一會用腳趾踩我們的眼睛,一會用腳趾摩擦我們的嘴唇……之後,佳佳主人命我們跪在地上,她雙腳分別踩在我們頭上,我們的臉貼在地板上,嘴貼在她的涼拖上,屁股都朝後蹶著。

過了一會,佳佳主人挪開腳,然後站起來,令我們躺在長墊子上,她一腳踩在我臉上,一腳踩在那男的臉上。她使勁踩我們,在她的蹂躪下,我們的臉都變了形。

光腳採了一陣後,她又穿上涼拖採了一陣。之後,又換上休閒鞋踩了一陣。接著又換上高跟鞋,繼續踩。她的高跟插進我們的口中,直抵喉嚨。我們被她踩得死去活來。

佳佳主人命令我們跪在她的腳下,她穿著高跟鞋,把鞋插進我們的口中。她的高跟鞋特別尖,鞋尖直插進我們的喉嚨。她的腳還來回搖擺,我們的頭也跟著來回搖擺。

突然,她站起來,命令道:“母狗,爬到我胯下來,我要騎馬。”我乖乖的爬到她的胯下,她騎上我,一聲駕,我在地板上爬了起來。那男的跟在我後面爬。爬了一圈又一圈。

晚飯的時間到了,佳佳主人要出去赴宴。臨走前,她給我們交待了任務:我負責用舌頭清掃便器,那男的負責用舌頭清掃她的鞋。誰要幹得不好,會遭到嚴厲懲罰。並且規定我們不能說話。

佳佳主人走後,我們不敢說話,各自忙各自的任務,兢兢業業地工作。美眉美足網晚上,佳佳主人回來了,我和那男的跪在門口迎接,磕了三個頭後,然後用嘴舔了她的鞋面,之後用嘴把鞋給脫下來,然後又把襪子給脫下來。襪子脫下來之後,自然是要去我們的口中。佳佳主人檢查了一下,對我們的工作都很滿意。

她說要賞賜給我們黃金,我們把她的襪子從口中取出,跟著她爬進洗手間。她命令我躺在地上,她坐在我臉上,對準我的嘴,先是聖水進入我的口中,我大口大口喝下,

不敢讓它露在外面。之後,黃金落入我的口中,雖然很臭,但是女主人之物,我怎敢不吃下。黃金一部分落入我口中,一部分落在臉上。她命令我吃掉嘴中的,那男的吃掉我臉上的,同時命令那男的要表現出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於是,那男的把臉湊到我臉上,“津津有味”地吃著女主人的黃金,完了把我的臉舔得乾乾淨淨。

之後,我們涮洗乾淨。佳佳主人問我們:“味道怎麼樣。”

我說:“味道好極了。”那男的說:“真是世間少有的美味啊。”

佳佳主人大笑:“以後會繼續給你們吃。”

佳佳主人問道:“你們都有男女朋友吧。”我說:“是的主人,賤婢有男朋友。”那男地說:“主人,賤奴也有女朋友。”

佳佳主人:“那好,下次你們把她們都叫來,一塊做我的狗。呵呵。”

佳佳主人說:“讓她做我的奴隸是她的榮幸,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她怎麼不肯啊?你去跟她說,她若不答應,你就修了她。”

那男的說:“是,主人。”

佳佳主人:“母狗,你呢,你男朋友肯嗎?”

我說:“我不知道,他要不肯我就跟他分手。”佳佳主人:“乖。”

回去之後,我把想法給男朋友說了,他起初不好意思,故意矜持,後來愉快地答應了。過了幾天,我帶著男朋友去了佳佳主人那兒,發現那男的已經帶著他的女朋友過來了。她知道女朋友不會答應,就說帶她去朋友家,到了之後,才說明真相。女朋友一開始不答應,但被佳佳主人給征服了,最終答應做佳佳主人的奴隸。

佳佳主人重新給我們起了名字:我叫母狗,我男朋友叫公狗,那男的叫公馬,男的女朋友叫母馬。這樣,我們四人一塊做佳佳主人的奴隸。我們都過得很滿足。佳佳是作為主人的滿足,我們四人是作為奴隸的滿足我是一名小偷,以偷東西為職業,儘管國家沒有給我們這一行頒發過職業等級證書,可我仍然敬業愛崗,就象所有的勞模一樣兢兢業業!

應該說,我還是一名素質比較高的小偷,我的最高學歷是本科,而且畢業後分到了北京一家重點高中任語文老師,不過我沒去我告訴校方我身體不舒服,暫時不能去傳道、授業、解惑,校方說可以虛位以待,隨時歡迎我來,這可能老爺子幫我做了手腳 ,現在的教育機構有哪一個求賢若渴的?我沒理他們的茬,繼續當我的小偷,我愛這一行,為什麼這個學校不教偷東西?他們一個個滿腹鬼胎,卻要學生們學純情.

真他*的老謀深算!老爺子天天給我蹦,訓斥我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好幾次翻著毛澤東語錄苦口婆心地教育,他那點退了休的教育局局長的餘威全使在了我的身上,我實在是被逼急了,就謙虛地說,爸,我現在在輔導幾個美國流學生學漢語,收入很高的,另外我還準備和人合辦個私人學校。老爺子一聽立馬來了勁,眼都要眯成一條縫,他激動地問了一大串,說要好好教那些個外國學子他們千里求學多麼不易但最好不要有什麼師生戀如果學校成立了能不能讓他去當教務主任.

他年輕的時候就想有一所自己的學校因為那時國家不贊成現在可好了自己的兒子圓了他的宿願,老爺子樂得當天晚上請他的老夥計們去西四的沙鍋居搓了一頓,把我的藍圖添

油加醋地海吹了一通,我很後悔那樣說,對這個狂熱的教育分子給於了深深的同情。應當說在專業領域我有著很高的造詣,又象寡婦守貞似地恪守職業道德,也就是我們那一行的規矩,所以我從未失手,我很少和道上的朋友來往,這是我師傅教給我的,我的師傅是少有的高手,他的話都是我的人生信條,他還要求我不能碰女人,因為那是禍水!知道我的這隻手是怎麼沒的麼?師傅常這樣警戒我,是女人!

是女人!頂頂可怕的東西!如果想退出這一行才可以找女人的!師傅的斷臂對我的印象很深,看看我的手,靈巧得可以彈鋼琴,這是拿粉筆寫字的手麼?

他媽的,簡直是糟蹋人!我可不想失去這麼可愛的手臂。我對女生敬而遠之,對她們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只當是野地裡的鬼火。但我還是沒有逃脫厄運,我栽在了一個女人手裡!

那是我出道不久遇到的第一次失手,時間是在我初二那年……學校在開運動會,幾個女生拉著我要我和她們在一起看比賽,那有什麼好看的,沒勁!我不喜歡這幾個女生,她們第一長得不漂亮,第二老是取笑我長的白丫頭片子,老子白不白和你們有什麼相干?可我那時嘴很笨,只會臉紅,羞澀得樣子讓我現在想起來狠不得抽自己兩耳光!我發誓現在要是見到當時的幾個死丫頭,一個個都要把她們幹翻!

我溜了出來,出校時卻碰上了教務主任,他叫住了我:“小佳!你怎麼不去看比賽!”這是個很厲害的老師,我一怕,眼裡竟滾出了晶瑩的淚花,“怎麼了,有什麼事?”教務主任關心地問。”我,我,我媽不舒服!”

我怯怯地說“哦!那你趕快回去看看吧!”教務主任慈祥的說“順便替我向田局長……哦!向你爸問個好!”“是的!伍主任。”我飛快地跑了。

我爸姓田,我叫田佳,同學說這是個女人的名字,我長得也象個女人!我那時只會憋紅了臉:“胡說!”大學時有個塊頭很大的體育系的小子說現在有一種快餐叫田家飯,問我是不是吃田家飯長大的?我沒出聲,一個!

拳把他打的吱嗷亂叫,隨手拗段了他的小臂。他哭喪著臉說是給我開玩笑你這人怎麼能這樣?我說去和你媽開玩笑吧!我的搏擊也是師傅教給我的,那是在初二以後。

他說他的徒弟不應當受欺負!那天離開學校後,我徑直跑到朝陽區的一個高檔公寓樓裡,那天的天氣雖然不太好,可我的心情很好,這次下手的目標是四樓,那是南航公司兩個空姐的宿舍,她們昨天已經走了,好象是飛廣州。進入的很順利,就象是到了自己的家,師傅說就要有這種感覺,這是職業選手應有的素質,哪怕是主人開門回來你也不要慌,要震定地說:“先生!對不起,你走錯了!”在他驚詫之間,你就可以脫身了,退路是看好的了。

師傅在諄諄教誨時,也不想想我這麼一個半大孩子究竟能領會多少?在我翻遍了所有的東西後,並沒發現感興趣的物件,壁櫃裡有一把很精緻的皮鞭,我抽了幾下,很響,有點意思,對於錢我不太感興趣,我只是對進入別人家裡好奇,這象探險,很刺激!在看完所有的東西後,我都會精心地把它們放回原處,只拿走很少很少的物件,或許,還不如何值錢,這是我的習慣

,師傅卻說這是我們這行最高的境界。壁櫃裡還有一雙女式長筒皮靴很亮,象是才擦過,當然也很漂亮,用現在的話說叫“酷!”

這是典型的女人房間,到處都瀰漫著女性的味道,我嗅了嗅她們留下的文胸,哦!很香但我不太感興趣,她們的內褲很多,但大致是黑色和白色只在樣式和做工上有所區別,都很乾淨,散發著淡淡的馨香,這裡,哦,還有一些首飾,沒勁,戴這個有什麼用?啊!她們的照片,嘖嘖!

真是漂亮妞,冰肌玉膚,眉如月,眸如星,嘴角的笑很誘人,她們的臉緊貼在一起,很親密的樣子,要是我能吻一下……師傅說我們這行不近女色的……管他呢!我把她們兩個照片揣在了懷裡。我大搖大擺地去開門啊!糟了!

門打不開了這種門是進口的防盜門,師傅給我買了相同的一款讓我練了好多次的,進進出出就象張張嘴,這不是“型”麼?哎呀!我的師傅,這是“型”

我,我怎麼這樣不仔細啊!我的心慌亂起來,騰騰直跳,我不再是臨時的主人我象一隻急於逃生的小白鼠。這種門和國內的不同,沒有鑰匙的話,進去和出來的開法不一樣,型和型的進入相同,出去卻大不一樣,我凝神屏氣開始搗騰,急得滿頭大汗,好在這門很厚,外面聽不到裡邊的聲音。時間在一分一分流逝,每一分鍾對我來說都象一年!……給我點兒希望吧!賜予我力量吧,我是西瑞!我愈加胡思亂想……喔……有點兒戲了……再快些 god!門開了!

門是被從外面大開的!隨著咯咯的笑聲,湧進來兩個漂亮的女郎!一剎那間,我目瞪口呆,她們沒有我慌亂,卻很吃驚!我結結巴巴地說:“對……對……對不起!小……小姐……我走錯了!”

天呀!我說些什麼啊!我應該說你們走錯了!我完了,我象是做錯題目的小孩子一樣低下了頭。

媽的!我真是個拙劣的演員!她們出乎意外的鎮定更增加了我的慌張,這兩個空姐肯定是受過空中劫機的訓練,其中一個長相秀麗的女郎盯著我:“你是小偷!”“是!我是小偷!”

她冷豔的美震懾了我以至於張口就是大實話,隨即我又笨拙地糾正:“不!我不是!我……走錯了門……”按照師傅教的,我這時應當立馬奪門而出,可不知是我多想看她們豔麗無方的容顏兩眼,還是我經驗不足被嚇壞了,呆在那裡動也不動,“我……我……很可憐的!”我可憐巴巴地說:“你們不要打我!”瞧瞧!

我當初就是這副熊樣,還做賊呢!要是說給師傅聽,氣也把他氣死了!另外一個樣子很甜的女郎噗地笑了,她笑得很好聽,“菁菁,他是個孩子,別嚇著他了!”菁菁不笑:“也不小了!”

“是麼?也不小了……”樣子很甜的女郎象想起了什麼,她關上了門:“菁菁,你說他不小了?”“是啊!歆歆,你怎麼了……唔!”菁菁也象想起了什麼東西“可是,有些小吧 ,她蹙眉看著那個被叫做歆歆的女郎。”

你說的!不小啊!”歆歆笑吟吟地看著我.菁菁開始盯著我看,我也看著她,她的眼睛很靚,就是有點兒冷,我小心地看著她的反應,大氣也不敢喘,我知道我的命運握在她的手裡,至少是今天她決定著我。

她突然點點頭,我嚇了一跳,懷裡的照片沒

放好,竟掉了下來!她們都看到了.歆歆和菁菁會意地笑了,我的心更恐懼了,女人笑的時候不見得會是什麼好事,她要怎樣對我,我又急又怕,一下子跪倒在她們面前,哀求道:“好姐姐們,饒了我吧,我這是第一次,我還小,放了我吧,再也不敢了!”“饒了你,可以呀!”

歆歆的微笑很甜蜜“那你先把她的鞋子舔乾淨!”她白玉般的下巴朝菁菁努了努。這個……這個……我猶豫著,儘管菁菁的鞋子一點也不髒,而且她的鞋子也很漂亮,襯出她嬌好的腳形。你不願意啊!”

歆歆有些不快。”您,您別生氣!我,我舔!”我趕快伏下了頭,把嘴貼在菁菁的鞋上,她穿的是坡跟涼鞋,性感的長筒絲襪,我在伏下的瞬間就嗅到了她腳上淡淡的幽香,這樣的感覺很奇特,很撓人,我抬眼看了一下菁菁,她的嘴微翕,可以看到細碎整齊的白牙,似乎很滿意我這樣做,歆歆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動作,眼神很得意。

我用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著菁菁的鞋面,有時也會觸及她薄薄的絲襪,不知為什麼我剛才不情願的情緒一點也沒有了,代替的是飄入雲端的快感,站立的菁菁多象一位女神,我似乎只配跪在她的腳下。舔完菁菁的兩隻鞋後,我討好地問歆歆:“我也舔您的鞋子吧!”歆歆吐吐舌頭,笑眯眯地說:“免了吧!”菁菁抬腿看看她的鞋,似乎很滿意,拍拍我的頭:“舔得蠻幹淨的,饒了你了!”

歆歆伸了一下腿,示意我爬到另一個房間去。我馴服地爬了過去,我知道她們似乎還有別的節目,但我內心好象喜歡那樣。”這個學生潛質不錯,模樣也俊秀,可以成為我們的*的!天天在機艙裡站,累也把人累死了,有個替我們*按摩的,其他姐妹要羨慕死的!”

我聽到歆歆快活的聲音“沒想到遇到上鬼天氣到給我們帶來了好運!”“你不要高興太早,這事先不要告訴馨兒她們,折騰了一夜也沒飛到白雲機場,我累了,先洗個澡,你把他的情況問一下,如果他同意就**!”菁菁的話很冷靜。過了一會兒,歆歆一個人走了進來,她坐在我面前,把腿翹了起來,她穿得很休閒,仔褲和奈克運動鞋間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跪在一個漂亮女孩面前,又是正視,我臉這才微微泛紅,想低下頭她用鞋尖勾住我的下巴又使我抬仰了起來我不由自主地雙手托住她的腳。”

怎麼?還想舔我的腳!”歆歆有些俏皮地問,她的聲音很柔媚。我的聲音在喉間低低的發出:“是的!我,我覺得那樣很好!”

“喜歡姐姐的腳麼?”歆歆扭動了一下運動鞋。”喜歡!”我紅著臉說“姐姐讓我幹什麼我都喜歡!”

“是麼!”歆歆來了興趣“給姐姐當馬騎可以麼?”我忽然有些硬,身子開始酥軟,“我是姐姐的小馬駒,任你騎任你打”“是麼!你這小鬼真有趣!”

歆歆咯咯笑著“來吧!把姐姐的鞋脫了!”我正要用手脫她的鞋子時,她的纖纖素手打了我一下:“小笨蛋!用嘴,知道麼以後舔女孩子的腳時要用嘴脫鞋!”“哦!”我把嘴湊了上去,她腳上的奈克運動鞋是新的,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嘴唇挨著鞋幫時,我的心在發燙,因為歆歆在戲謔地看著我,她會喜歡我這樣做的,她多美啊!

我心裡暗想。我

沒有經驗,不知是她秀麗的腳踝令我驚異還是我無法控制激動迷離的心情,我的嘴前所未有的笨拙,試了幾次我才連咬帶拱地褪下她的運動鞋,我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我,太笨了!”“沒關係!你會適應的!”歆歆溫柔地鼓勵我,並把她纖美的腳壓在我的唇上,輕輕揉動,我的心一下亂了,我不知道一個女人的腳形竟可以漂亮到這種地步,而且,這麼華美的腳還就在我的眼前,我的唇邊!

以前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呢?她那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就象白雪公主一樣純真,襪子遮不住她美麗無方的曲線,看啊!那頂部微翹的肯定是她調皮的大腳趾,這腳背和腳心的交界處的弧度優雅的令人心悸一)成為奴隸我的表妹叫萌萌,比我小三歲,從小就是家裡人的掌上明珠,長的漂亮又聰明可愛。

我們兩家相距不遠,因此,我倆從小就經常在一起玩,也算是青梅竹馬吧。上小學的時候,每當兩家相聚時,她經常讓我當馬,馱著他滿屋走,而大人們也都習以為常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不知不覺地對她產生了崇拜感,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經常盯著她的腳發呆,而她則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時常弄的我滿臉通紅。我和他的故事發生在她父母出國而我高考落榜的那一年。

記得那是十月份,正是寒冬將臨的時節,她父母臨走時將她託付給我的雙親,我的雙親每天也很忙,而我落榜後一直未找到合適的工作,因此,母親就讓我經常過去照看一下表妹,我當時非常高興,恨不得手舞足蹈,但表面上仍然故做鎮靜。表妹的家是越層式住宅,裝修高檔,與我家相比反差極大,但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那一年,表妹剛上高二,每天早晨我拿著母親做的早點來到表妹家,她吃完後就上學了。我開始打掃各個房間,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我拿起她換下還未洗的棉襪,深深的嗅著,最後將兩隻棉襪全部塞入我的口中,幻想著她的玉足,我洩了!如果日子就這樣度過,也不會發生什麼,我的膽子還沒有大到公開我的秘密的程度。

那是一個週末的傍晚,我正在收拾屋子,表妹興沖沖地進來,邊脫鞋邊對我說:“表哥,我今天晚上和同學聚會,晚點回來,你不用等我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進客廳開始換衣服,換完後,到門口剛要穿鞋,“襪子忘換了,表哥,麻煩你給我拿雙襪子。”我邊拿襪子邊說:“早點回來,要注意安全!”“放心吧,表哥。”

說完,脫下腳上的襪子,說:“她們都在等我,來不及了,給我拿一下皮靴。”我趕緊打開鞋櫃,拿出皮靴,她急匆匆地蹬上皮靴,剛要開門,我說:“等等,我給你擦一下。”她伸出腳。我握住靴底用軟布用力地擦著,直到擦的沒有一點灰塵。”

謝謝,拜拜!”說完,她看著我笑了笑,象風一樣的出去了。我這時已興奮到了極點,舔了舔我的手指,上面還留有她靴底的灰塵,接著,捧起她脫下的襪子捂在我的鼻子上,用力地嗅著,襪子上還有她玉足的遺香,最後,把兩隻襪子用力塞進我的嘴裡,趴在地板上,將鼻子和臉深深地埋進她換下的旅遊鞋裡,掏出我的陰莖,我呻吟著將精液射在了地板上。

就在我全身心陶醉的時候,傳來了開門聲,我

嘴裡含著襪子,從旅遊鞋中抬起頭,燈光下我看見一雙鋥亮的小皮靴站在我的眼前,我仰起臉,萌萌正輕蔑地看著我,我滿臉通紅,不知該怎麼辦。大約過了五分鐘,對我來說彷彿半個世紀,我艱難地拿出嘴裡的襪子,鼓起勇氣,對她訴說我憋了很久一直不敢說的話。她聽完後說:“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今天我根本沒有什麼聚會,只是想試驗你一下,想不到你真的忍不住。”說完,跨過我的頭,走到沙發旁坐下,地板上留下幾個淡淡的鞋印。

我狼狽地爬起來,剛要提褲子,萌萌厲聲喝道:“不許提褲子,跪下,爬過來!”此時我大腦一片空白,跪在地上爬到她的腳邊,額頭緊貼在地板上。她用靴尖勾起我的下巴,說:“既然你崇拜我的腳,就要崇拜我的一切,包括鞋底,現在,把我的鞋底舔乾淨。”說完,把左腿駕在右腿上。

我艱難地把頭伸到她的靴底下,賣力地舔著她的靴底,舔完後,我把頭伸出來,她又把右腿駕在左腿上,“舔這隻!”我只得又把頭伸到她的靴底下,發現靴底粘了一塊嚼過的口香糖,我舔完靴底,但是那塊口香糖舔不下來,我只得用牙齒用力地咬。也許時間長了,她有點累了,示意我躺在地板上,她左腳踩在我的胸脯上,右腳踩在我的嘴上,我看不到口香糖,只能用牙齒去摸索,最後終於舔完了。她抬起腳看了看,什麼也沒說,突然站了起來,右腳重重地踏在我的嘴上,對我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你要稱呼我為主人,知道什麼是奴隸嗎?”

我的嘴被她的靴底緊緊地踩著,說不出話,只得用力地搖頭。”奴隸就是要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聽清楚,是一切命令,記住了嗎?”說完,右腳用力地碾著。我說不出話,只能拼命地點頭,嘴裡感到鹹鹹的。

她抬起腳,我用力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但還是有幾滴落在地板上,我趕緊去舔,後腦又捱了幾腳,“到衛生間把嘴漱乾淨,然後把我的拖鞋叼來!”我爬到衛生間,漱完口,爬到門口,從鞋櫃裡叼出拖鞋,爬到她的腳前。”現在,”她說,“脫下我的靴子,只許用嘴!”我開始用嘴在她的靴子上到處摸索,由於是平底靴,我感到無從下口。

萌萌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的狼狽樣,咯咯地笑著。”笨蛋,不會脫吧。”“請主人指教。”我邊磕頭邊說。”

今天就算是第一課,我教你怎麼做,以後就用我教你的方法給我脫靴子。”說著,將靴子伸到我的面前,“咬住靴尖。”我張嘴咬住她的靴尖,“用力點!”她命令道。

我的嘴用力往前頂,接著。她的靴尖開始用力向下壓,直到我的下巴緊緊貼在地板上。”用力咬住!”說完,開始把腳從靴子中往外抽。

我的嘴承受不住那麼大的力量,隨著她的腳抬起來,她又用力踩下去,反覆幾次,靴子仍然沒有脫下來。”看來,我得幫幫你。”說完,把靴尖用力往我的嘴裡塞了塞,另一隻腳使勁踏住我的後腦,用力一抽,靴子終於脫了下來。接著,用同樣的方法,脫下另一隻。”

以後要經常鍛鍊,不用別人幫助,必須一次就脫下來。”說完,穿上拖鞋,我的嘴裡含著靴尖,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晤”聲,同時,拼命地點頭。萌萌用穿著拖鞋的腳踢

了踢我的臉說:“我要休息了,你把我的靴子叼到鞋櫃裡,再把地板舔乾淨,然後就滾回去,明天帶上你的行李,住到我家來。”

我急忙叼起靴子,爬到門口,放到鞋櫃裡,然後,仔仔細細地舔乾淨地板上的鞋印和我射出的精液,起來要走。”站住!拿上那雙襪子,今天晚上你要含著她睡覺。”我拿起地上的襪子,狼狽地跑出她的家,急匆匆地趕回家,家裡人已經睡著了。

我關上房門,拿出襪子躺在床上,嗅了一陣,接著,把一隻襪子塞進嘴裡,用力地咀嚼,直到把它嚼的溼淋淋的,另一隻也如法炮製,那一夜,我又洩了兩次。

(二)高中篇(1)

第二天早晨,我正睡的迷迷糊糊,母親把我叫醒,對我說:“今天我和你爸出去辦事,中午可能回不來,給你一百元錢,你和萌萌願意買什麼就去買。”我說:“昨天表妹說自己一個人害怕,讓我過去陪她。”母親很高興:“那你就去吧,但不許惹她生氣。”我心裡想,我怎麼敢惹她生氣呀!我是心甘情願去做奴隸呀!但嘴裡說:“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他們走了以後,我閉著眼睛回味著昨天的事情,心裡又有了一絲衝動,我再也躺不住了,翻身起來,把那雙襪子小心翼翼地撫平疊好,放在我的貼身襯衣兜裡,收拾好行李,走出了家門。

到了表妹家,我用鑰匙打開房門,屋裡沒有一點動靜,可能表妹還沒起床。我把行李放在樓下的保姆房裡,並鋪好床,雖然萌萌不在旁邊,但我無法控制自己,我的心中已經把她當作主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我要服從她的一切命令,即使心裡有一點想法都是對女神的褻瀆!我不由自主地跪在地板上,爬到樓梯旁邊,將頭伏在地板上,等待主人醒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已經幾點鐘,時間對於我已經毫無意義,樓上傳來了開門聲,我抬起頭,萌萌─我的主人,我的女神,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從樓上走下來。天啊!她這個樣子太美了!我大張著嘴,直勾勾地看著她。

萌萌走到我跟前,踢了我一腳說:“看什麼!”我如夢方醒,慌忙將頭伏在地上說:“拜見主人。”說完,磕了三個響頭。萌萌好象沒有理我,我也不敢抬頭看她在幹什麼。

一會兒,她走過來,站在我的頭前,對我說:“我要跳舞了,把我的舞鞋叼到沙發旁,跪在那裡等我。”說完就上樓了。我快速爬到鞋櫃旁,叼起舞鞋,爬到沙發邊上,頭伏在地上。過了一會,我聽到她的腳步聲,好象是坐在了沙發上,接著,一隻穿著棉襪的腳勾起了我的下巴,“給我穿上舞鞋,只許用嘴。”

我叼起舞鞋,先把鞋尖套上她的腳,然後咬住鞋的後幫,一點一點地向後用力,最後把鞋後幫套在她的腳跟上。穿完後,萌萌站起來,向陽臺走過去,我在她的後邊爬著,直到她用腳蹬住我的頭頂,示意我停下。她開始跳舞,我跪伏在地上等待著她的命令。表妹從小舞跳的就好,她的理想就是將來考上一個有名的舞蹈學院。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萌萌跳完了舞,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涑了涑口,我急忙爬過去,跪在他的跟前大張著口,她笑了笑,把涑口水吐在我的嘴裡,但有一些流到了地磚上,我低下頭去舔,她笑的已經前仰後合

,抬腳踢在了我的嘴上,我仰面朝天到在地上,此時我的下體已經發生了變化,當我仰躺在地上時,萌萌也看到了。她走到我跟前,示意我脫掉褲子,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她抬起腳,重重地跺在我的胸脯上,我慘叫一聲,急忙脫下褲子,陰莖高高的聳立著。她抬腳踏在上邊,用力搓了幾下,我的精液奔湧而出,射在了地上、她的鞋底上及我的身上,她把沾了精液的鞋底踩在我的嘴上,我趕緊舔乾淨鞋底,她跨過我的頭,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我舔乾淨地磚上的精液,爬到他的跟前。她用穿著舞鞋的腳,左右開弓,扇了我二十幾個耳光,厲聲說道:“今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把你的髒東西射出來,聽到沒有!”我的嘴已經木了,說話困難,只好將頭伏在地上,連聲說是,一邊不停地磕頭。

正當我磕的頭暈腦漲時,萌萌用腳踩住我的頭說:“我要上樓洗澡,把我的鞋和襪子脫了。”我用嘴咬住舞鞋底的後邊,脫下了舞鞋,剛要去脫襪子,她收回了腳,說:“現在你的嘴還沒有資格碰我的腳,只可以碰我的鞋和襪子,記住,脫襪子時不許碰到我的腳。”說完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小心翼翼地咬住襪跟,先把襪跟脫下來,然後再咬住襪子前端,一點一點地把襪子吞到嘴裡,接著,把脫下來的襪子放在舞鞋裡,再去脫另一隻。脫完後,我用嘴給她換上拖鞋,她站起來對我說:“今天給你加一項訓練項目,叼著我的襪子,跟我來。”

我從舞鞋裡叼起一隻襪子,用力往嘴裡吞了吞,再叼起另一隻,跟著她爬進了衛生間。她接了半盆水,放在我面前說:“今天開始練習用嘴洗襪子,不準用手,要把我的襪子洗的乾乾淨淨,不能有一點汙漬,我洗完澡後來檢查,如果洗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用拖鞋底拍拍我的臉就出去了。我急忙把襪子吐到盆裡,用水浸透,再爬到牆角,叼起透明皂爬回來,將透明皂放在地上,再從臉盆中叼起一隻已經溼透的襪子,在透明皂上翻來覆去地蹭,直到襪子上沾滿了肥皂沫,然後用牙齒用力地咀嚼,再放到水裡清洗乾淨,相對於脫靴子,這個工作輕鬆多了,不一會,我就把兩隻襪子洗的乾乾淨淨,我叼著襪尖,跪在地上等待主人的到來。

過了很長時間,門開了,洗完澡的萌萌如出水芙蓉般站在我的面前,她看看我洗過的襪子,很滿意,說:“表現還不錯,不過,今天給你留的時間很長,以後要練習速度,好!這盆水就賞給你,喝下去吧。”我大喜過望,把臉浸到漂著肥皂沫的盆裡,喉嚨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萌萌可能也覺得很有趣,我從盆裡剛抬起頭,她就用腳把我的頭用力踩進盆裡,當我憋得用手在地上亂抓時,她抬起腳,我剛喘一口氣,她又把我的頭踩進盆裡,如此反覆不知多少次,我終於喝完了一盆洗襪子水。萌萌用腳撥開我的頭,看了看盆底,我急忙趴到盆裡將盆底舔乾淨。

我直起身,一股嘔吐的感覺湧了上來,我急忙把頭伏進盆裡,剛吐了一口,萌萌勃然大怒,抬腳把我踢了個仰面朝天,接著,右腳用力踏在我的脖子上,厲聲說道:“你再敢吐,吐出多少我要你吃下去多少!”我的脖子被她踩著,呼吸困難,又不敢用手碰

她的腳,只能在空中亂抓。她可能看到我的臉色不對,抬起了腳,我拼命地往肚裡咽,淚水順著眼角流下來,看我平靜下來,萌萌用腳踩住我的右臉,把我的左臉緊緊貼在地磚上說:“看你這個熊樣,這麼沒用,半盆水就吐了,要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你要學的東西多著呢。以後水量要逐漸增長,喝完之後即使我站在你的肚子上,也不能吐出來,記住了嗎?”

我的臉被她緊緊踩著,艱難地回答:“記……記……記……住了。”“現在把你吐在盆裡的東西吃下去,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到東方快車去給我買份盒飯來。”說完就出去了。我不敢怠慢,急忙把盆裡的東西吃下去後,洗臉刷牙。

爬出衛生間,萌萌正斜倚在沙發上看電視,我飛快地爬到房門口,穿上鞋,開門跑了出去。

(三)高中篇(2)

出了表妹家,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用力地晃著發漲的腦袋,摸摸臉,有點發疼,牙齒好象也有點鬆動。雖然我感到有點難受,但我內心深處還是非常渴望這樣。當萌萌用腳踢我或者把我踩在腳下時,我的心中就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快感,雖然在她面前我不敢發洩,但我還是十分滿足。我閉上眼睛,慢慢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過了一會,我定了定神,疾步往東方快車走去。

東方快車離表妹家有三站路,她最喜歡那裡的盒飯。平時我一般都坐車去,但今天由於肚子發漲,同時也怕吐在車上,所以我只好快速地向那裡走去。買完飯,我把裝盒飯的塑料袋繫好,放在懷裡,一路小跑地奔回表妹家,打開房門,脫下鞋,跪在地上,爬到餐桌旁,放好盒飯,再爬到沙發旁,萌萌已經睡著了,我將頭伏在地上,靜靜地跪在那裡。

等了半天,萌萌一點動靜也沒有,我怕盒飯涼了,就急中生智地在地上砰砰地磕起頭來,萌萌睜開眼睛坐起來,我立即叼起拖鞋給她穿好,邊磕頭邊說:“請主人原諒,奴才怕飯涼了,所以斗膽把您叫醒。”萌萌突然站起來,我不敢說話,伏在地上渾身顫抖。”看把你嚇成這樣,”萌萌咯咯笑著:“這次饒了你了。”我說:“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好了,跟我來吧。”說完,向餐桌走去,我也跟在後面爬了過去。到了餐桌旁,萌萌坐在椅子上打開盒飯吃了兩口,看我一眼,我討好地對她笑著,她用手指指腳下,我會意地爬了過去,鑽到餐桌下,她的雙腳踩在我的頭上,我的臉緊貼在冰冷的地磚上,直到她吃完飯,才抬起腳,我長出一口氣。她到碗櫃裡拿出一個大盤子,放在餐桌旁的地上,示意我爬過去,我撐起身,爬到盤子跟前,她把吃剩下的飯菜到進盤子裡,柔聲說:“吃吧。”

我也真餓了,趴在盤子裡狼吞虎嚥地吃著。萌萌接了杯水涑了涑口,我趕忙端起盤子舉過頭頂,她把涑口水吐到盤子裡,我又把盤子放在地上吃起來,吃完後,萌萌笑著說:“吃飽了嗎?”我點點頭,“那好,下面開始力量訓練,要成為一個好的奴隸,力量是非常重要的,趴在地上。”我爬過去,趴在她的腳邊,她站在我的背上,命令到:“起來!”

萌萌在同齡人中算是個子高的,但不會超過1.65米,體重也絕對超不過80斤,但我幾次用力,也沒有撐起來,“奴

才該死,奴才無能。”我喘著粗氣說。”真沒用,看來我得好好訓練訓練你。””萌萌一邊說,一邊從我的身上下來。

接著用腳挑起我的下巴,我雙手撐地跪在地磚上,她又站到我的後背上,這一次我堅持住了,“以後要趴在地上就能撐起來,”萌萌站在我的背上說:“現在開始訓練,我用腳尖點你的頭,就向左轉,用腳跟點,就向右轉,腳掌平放在你的頭上,就一直向前走,腳掌平放在頭上用力,就停下,停下後從你的頭上收回腳,就趴在地上,記住了嗎?”我在心中默唸了幾遍說:“記住了。”她抬腳踩在我的頭上說:“走!”

我馱著她開始向前爬,她用腳指揮著我一會左,一會右地在客廳和餐廳裡爬著。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我有點挺不住了,邊爬邊說:“主人,奴才不行了,別把您摔著。”她聽後,用腳指揮我爬到沙發旁,腳掌用力,我停下來,她從我頭上收回腳,我緩緩地趴在地板上。”以後你要經常鍛鍊,”她坐在沙發上說:“至少要堅持一個小時以上,今後我就很少走路了,我要去哪,你就把我馱到哪。”

她用腳踢了一下我的臉,“有信心嗎?”我說:“請主人放心,奴才一定不會辜負主人的期望。”“現在我想休息一會,”她說,我趕緊把她馱到樓梯旁,“你就趴在這裡等我,不許睡。”

萌萌邊上樓邊對我說。

過了很長時間,我正眯眯糊糊地要睡,嘴上捱了重重一腳,“膽子不小,我的話都敢不聽!”我睜開眼,萌萌左腳踩著我的脖子,怒視著我。我邊咳嗽邊說:“主人饒命,下次奴才再也不敢了。”“如果再犯,我饒不了你!”說著,左腳用力向下踩,我張大嘴,雙手無助地亂抓,她抬起腳,我喘著氣,又咳嗽幾聲,“我要去麥當勞,你快去穿衣服。”我爬回我的房間,穿好衣服,又爬回來把她馱到門口,從鞋櫃裡叼出靴子,她不允許我的手碰他的靴子,所以我只好叼著靴尖,看著她穿好靴子,急忙起身穿上鞋,跟著她出了房門。

來到大街上,天已經快黑了,我跟在萌萌的後邊,她向我問這問那,我畢恭畢敬地回答,有幾次我都想跪在地上回答,但她用眼神制止了我。麥當勞離表妹家不遠,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不一會我倆就到了。她對我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吃這種東西,每次都是為了陪我,這樣吧,你願意吃什麼就去吃吧,不過要快點回來,在這等我。”我感動的要跪下,萌萌用眼睛制止了我,推門進了麥當勞。

我飛快地跑到附近的包子鋪,狼吞虎嚥地吃了有十多個包子,直到吃不下了,才快步回到麥當勞門口。過了一會,萌萌從裡邊出來,雖然天已經很黑,但還是有不少行人,我無法控制自己,顧不了這些,急忙迎上去,跪了下去,萌萌想制止我,但來不及了,她瞪了我一眼,抬腳踢在我的小腹上,我痛苦地捂著肚子,頭磕在地上,接著,她又一腳踢在我的臉上,我仰躺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她走到我身邊,抬腳踏住我胸口,“流氓,敢調戲我,姑奶奶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說著,對我使了個眼色,並用腳踩在我的臉上,用力碾著。我心領神會,急忙說:“姑奶奶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她可能怕我說走嘴,用靴底扭

過我的臉,踩住我的嘴說道:“饒了你可以,但你必須把我的鞋底舔乾淨。”我用舌頭舔著她的鞋底,圍觀的人都饒有興致地看著。舔完一隻後,她又把另一隻踩在我的嘴上,兩隻都舔完後,萌萌在我臉上跺了一腳,厲聲道:“滾。”我眼冒金星,在眾人的鬨笑聲中,連滾帶爬地跑進了衚衕,又一路小跑地奔回萌萌的家,站在門口等著她回來。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萌萌站在了我的面前,我跪在地上,將頭伏在她的腳邊,輕聲說:“今天多謝主人成全。”她微笑著說:“出去這麼一會,你就忍不住了,真沒出息。看你這身土,髒死了,快回家洗澡換衣服,再回來見我。”我直起身要站起來,“對了,剛才回來時我的鞋底踩髒了,你給我當一下鞋墊子再走。”她蹬了一下我的臉說。

我興奮異常,躺在地上,她雙腳站在我的胸脯上,用力蹭了幾下,用鑰匙打開門,我看到她的靴子邊沿還沾點泥土,急忙爬過去舔乾淨,萌萌用靴尖挑起我的臉,對我笑了一下,我心花怒放,伸出舌頭像狗一樣抬起雙手,希望得到主人的誇獎,誰知她一腳踹在我的臉上,我順著樓梯滾了下去,上邊傳來了關門的聲音,好在樓梯不算太高,我活動活動身體,並無大礙,急忙爬起來向我家裡走去。

到了家門口,我輕輕打開門,母親正在作飯,我躡手躡腳地走進自己的房間,脫下衣服抱在懷裡進了衛生間,並用水泡上,接著開始洗澡,洗完後,換好衣服,把那雙襪子放在懷裡,打開門,差點和我母親撞個滿懷,“死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嚇我一跳!”她拍著胸口說到。我說:“我回來洗個澡換換衣服,馬上去表妹家,她正等我哪。”“萌萌比你小,父母又不在身邊,你要多讓著她。”“放心吧,我換下的衣服在洗衣機裡,有時間您幫我洗洗。”我邊說邊推門出去了。

到了表妹家,我打開門,萌萌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脫下鞋,跪爬到沙發旁說:“主人,奴才回來了。”萌萌沒有理我,用穿著棉襪的腳點點腳下,我爬過去,躺在她的腳下,她把雙腳都踩在我的臉上,繼續欣賞著電視節目。我靜靜地躺著,用鼻子用力吸著她襪子上的氣味,有點飄飄欲仙的感覺,她也感覺到了,一隻腳使勁踩住我的鼻子,把我的鼻子踩的扁扁的,我只得張開嘴呼吸,就這樣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可能電視演完了,她打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抬起腳說:“我要睡了,去把我的拖鞋叼來。”我這才發現她進屋後根本沒穿拖鞋。

我飛快地爬到鞋櫃旁,叼來拖鞋,她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放下拖鞋,用嘴脫下他的襪子,再給她穿上拖鞋,她又指指地板上的襪子,我叼起襪子,又馱著她爬到樓梯下,她站在樓梯上對我說:“從明天開始,每天早晨六點半,你必須爬到樓梯下邊等我,聽清了嗎?”我嘴裡含著襪子,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唔聲,同時拼命點頭。”把襪子洗完後,你也可以去睡了,不過,今天的洗襪子水不許喝,洗完後馬上倒掉。”說完就上樓了。

我伏在地上,直到樓上傳來關門聲,才爬向衛生間,用嘴洗完襪子,看著洗襪子水嚥了咽吐沫,我真想喝上幾口,但萌萌不允許,我只得戀戀不捨地把水到掉,爬回我

的房間,躺在床上,但幾個小時過去,我仍然無法入睡,我掏出懷裡的襪子,用鼻子用力嗅著,我不敢發洩,萌萌知道會生氣的,就這樣翻來覆去,估計已經下半夜,我才沉沉地睡去。

(四)高中篇(3)

第二天早晨,我睜開眼睛,時鐘已經指向六點三十分,我大驚失色,顧不得穿衣服,慌忙滾到地上,飛快地爬到樓梯下邊,好在萌萌還沒有起床。因為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起來,所以我靜靜伏在地板上,不敢走開。過了很長時間,樓上傳來了開門聲,我不敢抬頭,隨著輕輕的腳步聲,一隻穿著拖鞋的腳抬起我的下顎,萌萌微笑著說:“今天你是不是起來晚了?”

我不敢撒謊,只好如實坦白,她站在我的背上,用一隻腳踏住我的後腦,示意我開始爬行,我馱著她在客廳和餐廳爬了好幾圈,最後停在了樓梯旁,她從我的頭上收回腳,我趴在地上,她用兩隻穿著拖鞋的腳用力碾著我的後背,由於沒穿衣服,我疼的直咧嘴,但我咬緊牙關不敢出聲,接著,她上了樓梯,一邊上樓一邊說:“這是對你起來晚的懲罰,我要跳舞了,你知道該做什麼。”我急忙爬到門口,把舞鞋叼到沙發旁,又快速爬回樓梯下,伏在地上,萌萌換好衣服走下來,站在我的背上,用腳指揮我爬到沙發旁,坐在了沙發上,我用嘴給她穿好舞鞋,又馱著她爬到陽臺上,她開始跳舞,我伏在地上靜靜地等待著。

跳完舞后,我又把她馱回沙發旁,她坐在沙發上,我剛要去脫她的舞鞋,電話鈴響了,她拿起電話,用腳踩住我的後腦,把我的額頭貼在地板上,示意我停下,聽她的口氣,好象是她的同學來的電話,她邊說邊咯咯笑著,最後只聽她說:“好,我馬上過去。”接著,把穿著舞鞋的腳伸到我的嘴邊,我脫下她的舞鞋並換上拖鞋,她站起來對我說:“我要出去一趟,你去把我的靴子舔乾淨。”說完就上樓換衣服去了。我不敢怠慢,慌忙爬到門口,從鞋櫃裡叼出她的兩隻靴子,賣力地舔著。

舔完靴面後,萌萌已經站在我的面前,我急忙要去舔靴底,萌萌抬腳踢開我,邊穿靴子邊對我說:“算了,就這樣吧,我今天可能晚點回來,你把屋子收拾乾淨,把我教你的東西好好練練,然後自己照顧自己吧。”說著,抬腳用靴底拍拍我的臉,“如果表現好,我會獎賞你的。”說完,開門走了。

萌萌走後,我收拾好房間,把地板和餐廳的地磚都擦的乾乾淨淨,躺在地板上開始練習仰臥起坐和俯臥撐,直到練的精疲力盡,休息一會後,又在客廳裡練習爬行,不知爬了多少圈,我的肚子有點餓了,就爬到門口準備出去吃飯,穿鞋時,我發現這麼大的門廳裡沒有椅子,萌萌穿鞋和脫鞋時都要站著,很不方便。於是我在外邊匆匆吃了飯,回到家取了錢,到商店挑了一把大小適中的靠椅扛回萌萌家,擺在門廳裡,又找了一個軟墊放在上面,此時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我苦思冥想怎樣才能練習脫靴子,最後我終於想到一個辦法。

我來到一個加工點,做了一個長方形可以開合的鋼筋架,兩邊各裝了一個把手,又順便買了一個小鬧錶,回到我的家裡,用一些布條把鋼筋架纏好,趴在地板上,將鋼筋架套在脖子上,合上後用兩隻手握住把手

並向下用力,我的下巴正好緊貼在地板上,尺寸很合適,就等晚上試一試了,這時我覺得有點累了,就把鋼筋架藏好,躺在床上睡著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母親叫醒我,我起來一看,飯已經做好了,於是我和母親邊吃邊聊,吃完飯,我對母親說:“表妹可能快回來了,我得過去了。”母親說:“去吧!”我回到我的房間,找了一個大塑料袋,把鋼筋架放在下面,上面又放了兩套換洗衣服,跟母親打了招呼,拎著袋子出了家門。

到了萌萌家,她還沒有回來,我把鋼筋架放在鞋櫃旁,來到我的房間,將鬧錶調到早晨六點,放在我的床頭。又在客廳和廚房爬來爬去,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信都已打掃乾淨,才放心地開始力量練習。

大約八點鐘,傳來鑰匙開門聲,我用最快的速度爬到門口,萌萌開門進來了,看到那把靠椅,滿意地點點頭,坐在上面,抬腳踢了我一下說:“你哪來的錢?”我說:“我從家裡拿的。”“還不錯,坐著挺舒服。”說著,把腳伸到我的嘴邊,我急忙拿起鋼筋架,套在脖子上,雙手用力握住把手後,用嘴含住她的靴尖,牙齒微微用力,萌萌先是詫異地看著我,接著抿嘴笑著說:“想不到你還挺有辦法的。”說完,腳向上用力,我雙手用力向下壓,使我的下巴緊緊貼在地上,最後,靴子終於脫了下來,很快,另一隻也被我脫掉了。萌萌穿上拖鞋,我急忙撐起身,但她沒有站到我的背上,而是直接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我爬到衛生間,仔仔細細把牙刷乾淨,又爬到沙發旁,將頭伏在她的腳旁,她把雙腳放在我的頭上,用力扭動了幾下,接著,用腳挑起我的下巴說:“我今天有點累了,快給我脫襪子。”我用嘴輕輕咬住她的襪跟,褪下來後,又用嘴咬住襪尖,萌萌今天不知幹什麼去了,襪子十分潮溼,味道也特別濃,而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我緊緊咬住襪尖,鼻子用力嗅著,萌萌笑著問到:“好聞嗎?”我點點頭,“那就吞到嘴裡吧。”我用力將襪子吞到嘴裡,接著又咬住另一隻脫了下來,而另一隻一半在我嘴裡,一半在外邊。

萌萌說道:“我今天走了很多路,靴子裡可能已經溼了,你今天表現不錯,那雙鞋墊就賞給你,我要上樓洗澡了,在我下來之前,如果你能把襪子洗完,再把鞋墊吃下去,我會讓你興奮的。”說完,徑直上樓去了。我爬到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洗完襪子,洗乾淨手後,用膝蓋跪爬到門口,小心翼翼地從靴子裡掏出鞋墊,再爬回衛生間,萌萌的鞋墊的確很溼,我用牙咬下一塊,在嘴裡咀嚼一會,喝兩口洗襪子水,吞了下去,吃完一隻後,我的陰莖已堅硬如鐵,但我不敢發洩,又開始吃另一隻。已經過了很長時間,萌萌還沒有下來,我知道她是故意給我這個機會,於是更加賣力地吃起鞋墊。

就在我把最後一塊放在嘴裡咀嚼時,萌萌推開門走了進來,我顧不得嚼碎就吞了下去,噎得我直翻白眼,萌萌笑的前仰後合,用腳點點盆裡的洗襪子水,我急忙把頭伏進盆裡猛喝幾口,最後端起盆,喝光了洗襪子水,並把盆底舔乾淨。萌萌止住笑,對我說:“吃的挺快呀,不過,明天到早市去給我買雙鞋墊,樣子你自己選,我以後可能還會讓你吃的

,但不能像今天給你這麼長時間。”我看她今天心情很好,就獻媚地說:“主人,我就是您的鞋墊。”話音剛落,頭上捱了一腳,“敢耍貧嘴,你現在還不配!不過,我今天很高興,就讓你興奮一下吧。”

說著,抬腳踩住了我堅硬的陰莖,“看是它硬,還是我的鞋底硬。”此時我已興奮到了極點,但我還是強忍著,她抬起腳,蹬一下我的臉,我順勢躺在地上,她把陰莖踩在我的肚皮上,用腳來回碾著,我再也忍不住了,在我要射精時,她抬腳踩在了我的龜頭上,我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身上和她的鞋底上,射完後,她用腳踩在我的陰莖根部,把最後的一點精液也擠出來,恍惚中,她的鞋底踏在了我的嘴上,我伸出舌頭把沾在鞋底上的精液舔乾淨,待我平靜下來後,萌萌對我說:“我要去睡了,你好好把自己洗乾淨也去睡吧。”說完就出去了,我起身開始洗澡,洗完後爬回我的房間,把鬧錶又調到五點半,躺在床上不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鬧錶一響,我快速爬起來穿好衣服,趕到早市,仔細挑選了一付柔軟的鞋墊,回到萌萌家後,把鞋墊墊好,爬到樓梯下邊跪伏在那裡,一會,萌萌走了下來,站在我的背上,我馱著她轉了幾圈,她喝了一杯牛奶,又吃了兩片面包,指揮我爬回樓梯下邊,就上樓換衣服了,換完後,我把她馱到門口,她坐在靠椅上穿好靴子,我把靴子上的灰塵舔乾淨,萌萌站起來說:“我要上學了,你把屋裡收拾乾淨,然後自己照顧自己吧。”我邊磕頭邊說:“多謝主人,主人慢走。”

萌萌走後,我收拾好屋子,練完各個項目後,幾乎無事可做,只能在街上閒逛,等到萌萌快放學時趕回家,萌萌回來後,伺候她吃完飯,再給她洗襪子,她學習很緊,很早就上樓複習功課了,而沒有她的允許,樓上我是不能去的,所以我只能跪在樓梯下邊等待她的吩咐。待她睡下後,我才能爬回自己的房間睡覺。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轉眼過了十多天,又是一個週末,天氣預報說這兩天要降溫,而且還有雪,我從鞋櫃裡叼出萌萌的棉靴,也許是年齡的關係,萌萌幾乎沒有高跟鞋,都是平底的,我叼出她的棉皮靴,還有一雙白色的雪地棉,開始舔著,就在我舔完靴面開始舔靴底時,萌萌開門進來坐在靠椅上,我急忙用嘴咬住她的靴尖並用鋼筋架固定住我的頭,脫完後,萌萌穿好拖鞋坐在那裡看著我舔完她的靴底後站起來,我趴在地板上,她抬腳踢了我一下,我說:“請主人上來。”

萌萌笑了笑,站在我的背上,我雙手及雙腿同時用力撐起身,她非常高興,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指揮我在客廳和廚房爬了十幾圈,最後停在沙發旁,坐下後,用拖鞋底摩擦著我的頭說:“沒想到你進步挺快的。”我說:“都是主人教導有方。”“好,明天開始下一個項目,不過難度很大,有信心嗎?”“奴才一定不辜負主人期望。”

萌萌站在我的背上說:“這一週把我累壞了,我想早點睡了。”我撐起身,馱著她到廚房吃完飯,又把她馱到樓梯下邊,她走上樓梯才發現襪子沒脫,就轉過身將腳伸到我的嘴邊,由於她站在那裡,我膽戰心驚地咬住襪子,生怕咬到她的腳,費了很大勁才把她的襪子脫

下來,脫完後,她上樓睡覺了,我叼著襪子爬到衛生間,洗完後,又把盆裡的水喝乾淨,爬回我的房間,躺在床上,想著明天會是什麼項目,我能否挺得住,於是,我就在想象中進入了夢鄉。

(五)高中篇(4)

睡夢中,兩個穿著馬靴的女郎站在我的面前,其中一個把拴狗鏈套在我的脖子上,牽著我來到一座宮殿門前。門前的過道上已經躺著二十多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女郎把我牽到最前面,示意我躺在地上,接著,又來了幾個女僕在我們的身上鋪上了紅地毯。過了一會,響起一陣馬蹄聲,我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女王打扮的女郎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兩邊有四個女保鏢護駕,在地毯邊停了下來,一個女僕牽著一個男人到了馬下,女王踩著這個男人下了馬,我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站在我旁邊的女郎抬起穿著馬靴的腳重重地踏在我的臉上,厲聲到:“閉上你的狗眼,再敢偷看,要你的命!”我立即惶恐地閉上眼睛,不敢出聲。

過了一會,一隻腳從我的身上踏過去,我想大概是女王的腳吧。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我睜開眼睛,正是牽我到這裡來的女郎,她把靴底在我臉上蹭了蹭,笑著說:“你很幸運,被選中了,跟我來。”我跟在她的後面,爬進了宮殿。裡面已經跪著三個男人,女郎說:“抬起頭,女王要檢查。”我抬起頭,女王已經換上了睡袍,懶懶地坐在高高的靠椅上,腳上穿著一雙高根拖鞋,旁邊站著兩個女保鏢,只見她微微點點頭,其中一個女保鏢大聲宣佈:“現在開始比賽,獲勝者將得到女王的賞賜。”

接著,四個女保鏢每人牽著一個男人站好,又同時站在男人的背上,發令槍一響,我快速地向前爬,很快就把另外三人甩在後面,當我到達終點時,他們剛剛爬了一半,我輕而易舉地獲得了勝利。他們三個被女保鏢踢的滿地亂滾,而我則被牽到女王跟前,女王笑著說:“表現不錯,我要好好獎賞你。”說完,對旁邊的兩個女保鏢點點頭,一個女保鏢牽著我轉了一圈,我的屁股對著女王的腳,女王抬起腳,把鞋跟插進了我的肛門,我本能地向前躲,但兩個女保鏢一個踏住我的脖頸,一個踩住我的頭,我動彈不得,可屁股卻越撅越高,當女王把鞋跟全部插入我的肛門時,我慘叫一聲,接著就聽見咕咚一聲,我醒了,但卻大汗淋漓地躺在地上,原來是一個夢。

我摸摸發疼的屁股,爬上床,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定了定神,躺在床上,但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就在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時,鬧鐘響了,今天是星期六,我知道萌萌不會起的太早,但我不敢睡懶覺,急忙爬起來,穿好衣服,爬到樓梯下邊跪伏在地上,由於睡眠不好,我伏在地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的頭上捱了重重一腳,我睜開眼睛,萌萌怒氣衝衝地瞪著我,厲聲說:“狗奴才,你敢在這睡覺,不想活了。”說著,又一腳踢在我的嘴上,我感到嘴裡發鹹,血順著嘴角流到了地板上,我大驚失色,慌忙用舌頭去舔,可是嘴裡的血不斷地向外流,地板上的血越來越多,我手足無措,只得不停地磕著頭說“主人饒命,主人饒命。”看著我的狼狽樣,萌萌笑了起來,說:“看你那

個熊樣,算了,饒了你吧,去把嘴洗乾淨,再把地板舔乾淨,然後把我的舞鞋叼來。”說完,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

我這才發現她已經換好了舞蹈服。我快速地爬到衛生間,把嘴洗乾淨,又爬回來把地板舔乾淨,接著又爬到衛生間把牙刷乾淨,爬到門口叼起舞鞋,又快速地爬到沙發旁,恭恭敬敬地用嘴給她換好舞鞋,馱著她到了陽臺上,萌萌開始跳舞,我伏在一邊靜靜地等候。

萌萌跳完舞后,我急忙爬過去,準備馱她回去,但她沒有站到我的背上,而是用腳把我翻過來,使我仰躺在地上,她抬起右腳踏住我的右臉,我的左臉緊緊貼在陽臺的地磚上,嘴唇幾乎貼在他左腳的鞋尖上,我真想伸出舌頭舔他的舞鞋,可是我不敢,只能默默忍受,萌萌用腳碾碾我的臉,又用腳扭過我的臉,接著抬起右腳,我喘了口氣,她又用左腳踩住我的額頭和眼睛,笑著問到:“我昨天對你說的,還記得嗎?”我眼前一片漆黑,這時她又用腳跟踩住了我的鼻子,我邊張嘴喘氣邊說:“奴才記得,主人今天要訓練奴才下一個項目,奴才一定竭盡全力!”“很好,記憶力還不錯。”“主人的命令,奴才時刻銘記在心。”

“好,現在就開始訓練。”說完,示意我趴在地上,接著就站在我的背上,並指揮我爬到樓梯旁,我緩緩的趴在地上,萌萌跨過我的頭,站在我的面前,用腳挑起我的下巴,我隨著她的腳抬起頭,她的腳一直向上抬,直到我跪起來後,她腳跟在我的胸脯上用力一蹬,我仰面朝天到在地上,還沒等我喘過氣來,她的雙腳又站在我的胸脯上,經過這些天的鍛鍊,我的體力和承受力都有很大的提高,所以片刻間我就恢復正常。

萌萌用手扶著樓梯的欄杆,左腳踩住我的脖子,右腳慢慢抬起來,我閉上嘴,頑強地堅持了一會,她笑了笑,右腳又踩在我的胸脯上說:“表現不錯嘛,看來這些天你沒偷懶,我很滿意。”我討好地說:“都是主人調教有方,奴才只是遵照主人的吩咐去做,奴才非常感激,今後一定盡心盡力侍奉主人。”萌萌用左腳輕輕拍拍我的臉,微笑著說:“那麼就開始訓練吧,張開嘴。”我張開了嘴,她把左腳的鞋尖插入我的嘴裡,命令道:“張大一點!”

同時腳尖開始用力,隨著她的腳尖的用力,我的嘴漸漸地越張越大,萌萌穿的是那種黑底白幫的舞鞋,非常柔軟,含在嘴裡很舒服,我用舌頭輕輕地舔著她的鞋底,同時我的下體有了變化。萌萌並沒有注意這些,只是把鞋尖用力地往我的嘴裡插,幾乎把腳的一半插入我的嘴裡後才停下來,說:“挺得住嗎?”我說不出話,頭也抬不起來,只能做了一個點頭的動作,“這是忍耐力訓練,過一會你就會感覺到難以忍受,如果你忍受不住,就把雙手舉起來,不許咬我的腳,也不許用手碰我的腳,否則我饒不了你!”

說完,把身體的重心緩緩地向左腳移動,隨著她重心的前移,我的嘴所承受的力量也在逐漸加大,由於怕咬到她的腳,所以我的嘴儘量地往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過了大約二十秒鐘,我實在堅持不住了,本能地想用手去抓她的腳,萌萌瞪了我一眼,我惶恐地把手放下,想起她剛才說的話,把手高高舉起來。萌萌

笑了笑,把重心又移到右腳上,從我的嘴裡抽出腳,我的頭戀戀不捨地隨著她的腳抬起來,她用腳在我的臉上用力一蹬,我的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她從我的身體上下來,走到沙發旁坐下,我用力晃晃頭,爬到她的跟前用嘴去為她脫鞋,她用腳踢開我,指了指腳下,我慌忙趴到她的腳下。

萌萌一隻腳踩著我的額頭,另一隻踩著我的胸脯,說道:“這麼一會你就堅持不住了,真沒用。”我說:“奴才該死,以後一定盡力去做。”“將來你要用嘴承受我全身的重量,而且要堅持五分鐘以上,如果有兩個以上奴隸,我可以跳嘴上芭蕾了,記住了嗎?”“記住了,奴才一定不辜負主人的期望。”

“好,不過,我沒有時間經常訓練你這一項,就再給你加一項憋氣訓練吧,深吸一口氣。”我張大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抬起踩在我胸脯上的腳,踩住我的嘴和鼻子站起來,我挺了大約一分鐘,有點堅持不住了,就高高地舉起雙手,萌萌從我的頭上下來,說:“挺的時間太短,我以後會經常訓練你,必須要達到三分鐘以上,今天就到這,給我脫鞋。”我爬起身,跪在她的跟前,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以前我給她脫鞋時她都是坐著,現在我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只好先叼來拖鞋,放在她的腳前,萌萌看著我的狼狽樣,笑著抬起了腳跟,我把頭快速地鑽過她的胯下,咬住鞋跟,先把鞋跟脫下來,接著縮回頭,咬住鞋尖一用力,終於把鞋脫了下來。

萌萌穿好拖鞋說:“我有點餓了,現在出去吃飯。”我叼起舞鞋爬到門口,把舞鞋放在鞋櫃裡,又爬回樓梯下邊伏在地板上,萌萌換好衣服從樓梯上下來,我急忙趴在地板上,她站在我的背上,我撐起身,她用腳指揮我爬到門口,坐在靠椅上,我又快速爬到我的房間穿好衣服,爬回門口時,萌萌已經穿好了皮靴,我把她的靴面舔乾淨,咬住靴尖想舔靴底時,她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說:“算了,靴底不用舔了,快走吧。”我爬起來穿上鞋,跟著她出了家門。

(六)高中篇(5)

來到街上,天上下起了小雪,天空陰沉沉的,好在氣溫還不算低,所以外邊還不算冷,而雪落在地上就化了,馬路上顯得泥濘不堪,萌萌和我一邊說笑,一邊向麥當勞走去。我低頭看見萌萌的靴子,靴面和靴邊都沾上了泥,我不禁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恨不得立刻跪在地上給她舔乾淨。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萌萌用腳在我的腳面上用力跺了一下說:“想什麼呢!”我顧不得疼痛,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沒想什麼。”

“沒想什麼,那我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我一時語塞,“是不是想舔我的靴子了?”我紅著臉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不知說什麼好。她接著說:“剛舔完這麼一會就又想了,真沒出息,過一會讓你舔,舔不乾淨都不行,現在不許胡思亂想,快點跟我走。”

我用力點點頭,跟著她往前走。到了麥當勞門口,萌萌說到:“你也餓了吧,快去買一袋包子,但是一個也不許吃,然後回到這裡等我。”說完,推開門進去了,我跑到衚衕裡的小吃部買了一袋包子,又飛快地跑回麥當勞門口,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候。過了一會,萌萌從裡邊走出來,笑著對我說:“我要

去看電影,你先去買票。”

我拎著包子,跑到電影院買好票,這時萌萌拿著兩瓶純淨水走過來,我趕緊迎上前去,她沒理我,徑直向影院裡走去,我趕緊走在前面,剪完票,進了放映廳。

由於是白天,放映廳裡顯得很冷清,總共也超不過二十人,我跟在萌萌的後面走到一個角落裡,這是一個情侶坐,她坐下來,腿搭在扶手上,這時電影還沒有開演,我看看四周沒人注意,就跪在地上去舔她的靴子,不料她抬起腳用靴跟在我的頭上用力踢了一下,我的頭隨著她的腳的力量低下去,不等我抬頭,她用腳踩住我的後腦把我的臉緊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不敢稍動,過了一會,她輕笑一聲抬起了腳,我抬起頭,她用腳踢了踢裝包子的塑料袋,我急忙拿出一個包子,剛要往嘴裡放,她抬腳踏住我的手,包子掉在地上,她又用另一隻腳踩住包子,輕聲說:“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不能有一點泥土。”我把頭伏在她的靴子上,伸出舌頭舔著。

由於靴子上的泥土很多,不一會我的嘴裡就充滿了泥土,我不敢吐出來,而靴子卻無法舔乾淨了,我仰起頭,萌萌正悠然地喝著純淨水,我用乞求的眼神的望著她,她在我的嘴上輕輕踢了一下,把喝了幾口的純淨水扔給我,我拿起來猛喝了兩口,又開始舔靴子。舔完後,她看了看,點點頭,抬起了踩著包子的腳,我低頭叼住已經被踩扁的包子,嚼了幾口吞了下去,隨後我又將剩下的包子都吃完了。

這時,燈滅了,電影快開演了,萌萌坐起來,我爬到她的腳下躺好,她一隻腳踩在我的胸脯上,另一隻踏在我的嘴上,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靴底,她用靴尖撬開我的嘴,再插入我的口中,在我的牙齒上來回蹭著,靴底上的泥土全部進入我的口中,靴跟也如法炮製,我口中含著泥土,她又用腳用力踏住我的嘴,我只得把泥土吞了下去,兩隻都舔完後,我的嘴裡非常難受,而萌萌正專心致志地看電影,我不敢打擾她,只得靜靜地躺著。

忽然燈亮了,廣播裡說是有故障,萌萌低頭看看我,我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指了指踩在我嘴上的腳,她抬起踩在我嘴上的腳,我拿起純淨水猛喝了幾口,感覺舒服了許多,可是她雙腳踩著我的胸脯猛然站了起來,並在我的肚子上跺了幾下,我頓時感到了很大的壓力,有一種想嘔吐的感覺,於是我緊閉著嘴唇用力地向下嚥著,萌萌低頭對我笑了笑,我急忙咧嘴獻媚地笑著,接著她用右腳踩住我的脖子,我大張著嘴,艱難地呼吸著,她扶著前排的椅背抬起右腳把靴尖插入我的口中,皮靴與舞鞋相比要硬的多,而靴尖也比舞鞋寬很多,我用力地張大嘴,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流了出來,萌萌開始把重心向右腳移動,我痛苦萬分,感覺嘴角快要裂開了,舉起雙手在空中亂抓,她根本沒有理我,卻抬起了左腳,全身重量都集中在右腳上,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而嘴卻張的更大了,好在這時燈滅了,電影開始了,她左腳落下時恰好踩在我的脖子上,當她從我的嘴裡抽出右腳時,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左腳上,我來不及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醒來後,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萌萌的腳正踩在我的眼睛上,時而打著拍子,時而輕輕蹭著,我不敢出聲,就這樣

一直到電影結束,她站起來從我的身上下去,我爬起來跟在她的後面,她回頭看著我捂著嘴笑起來,我不知所措,這時她說:“你看看你的身上,怎麼出去。”我低頭看見我的身上滿是她的腳印,我下意識地摸摸臉,估計臉上也好不到哪裡去,“別丟人現眼了,呆在這,等天黑再回去吧。”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找了一個座位坐在那裡,怕別人看見,就把頭趴在前面的椅背上,電影開演後才抬起來,一直等到六點鐘才出來,先到衛生間把臉洗乾淨,身上是無法洗乾淨了,我出了電影院,外邊的雪已經下的很大,地上也蓋滿了厚厚的一層,我沿著路邊的陰影,一溜小跑奔回了萌萌家。

進屋後,我把衣服和褲子脫下來放在門口的鞋墊上,爬到沙發前,萌萌已經洗完澡,穿著睡衣倚在沙發上看電視,看都沒有看我說:“先去洗乾淨。”我爬到衛生間洗完澡,出來後向我的房間爬去,“幹什麼去!”我慌忙磕頭說:“主人,我去換衣服,身上的太髒了。”“不許穿衣服,爬過來!”

我飛快地爬過去,跪在她的跟前,她把腳伸到我的面前說:“想舔嗎?”我感到口乾舌燥,用力嚥著吐沫點點頭,她收回腳說:“你現在還沒有資格舔我的腳,不過我今天心情很好,就讓你看看吧。”我連忙磕頭說:“多謝主人恩典。”我向前爬了兩步,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腳,萌萌的腳晶瑩剃透,潔白如玉,十個腳指頭如蔥頭一般整齊的排列著,腳面上細細的青筋微微突起,腳底白裡透紅,沒有一點死皮,也許是年齡的關係,指甲沒有塗任何甲油,也沒有別的修飾,只是右腳的腳髁上戴著一個纖細的腳鏈。

由於我沒有穿衣服,陰莖高高地聳立,一覽無餘,萌萌看著我吃吃地笑著,我感到血往上湧,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抓我的下體,萌萌厲聲說道:“你要幹什麼?我說的話你都忘了嗎?”我趕緊縮回手,但我的下體已經漲的難受,只好說道:“主人,奴才該死,只是奴才已經忍受不住,請主人開恩。”說完,不停地磕頭,萌萌開始沒有理我,直到我磕得頭昏腦漲時,她才坐起身穿上拖鞋,抬腳踩住我的後腦,“真沒出息,不過看你也挺可憐的,這樣吧,”她指著地板上她脫下來的棉襪說:“半小時之內,如果你能用嘴把這雙襪子潤溼,我就允許你射出來,否則門都沒有。”

我慌忙叼起襪子吞進嘴裡,努力地分泌著唾液,用力地咀嚼著襪子,兩隻襪子都潤溼後,我張開嘴請她檢查,萌萌看了一眼,點點頭,我磕頭說道:“多謝主人。”接著躺在她腳下的地板上,用手抓住陰莖,但我不能射在地板上,那樣萌萌會生氣的,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萌萌用腳點著我的嘴說:“用你嘴裡的襪子。”我大喜過望,從嘴裡掏出一隻溼漉漉的襪子,套在陰莖上,另一隻仍含在口中,我邊咀嚼著襪子,邊用手套弄著陰莖,不一會,我的精液都射在襪子裡。我閉著眼睛,慢慢回味著,萌萌踢了我一腳說:“把那隻襪子也含在嘴裡,如果你的髒東西灑在地板上,我要你的命!”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我陰莖上的襪子塞進嘴裡,她用鞋底把露在外面的襪子全部塞進我的嘴裡,用力踏住我的嘴說:“這雙襪子就賞給你了,

今天晚上不許拿出來,就含著襪子睡覺,明天早上才可以取出來。”說完,跨過我的頭上樓了,我翻身伏在地上直到樓上沒有動靜,才爬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我咬著襪子,嘴裡已經沒有她腳汗的味道,充滿我自己精液的味道,我想象著她腳的味道,陰莖再一次勃起,但我不敢再發洩,用力晃晃頭收回思緒,漸漸平靜下來(七)高中篇(6)第二天一早,我從嘴裡取出溼漉漉的襪子放在枕邊,穿好衣服爬到樓梯下邊,待萌萌起來後,我照例伺候她跳完舞,爬過去準備馱她回去,萌萌沒有站到我的背上,而是用腳把我翻過來,站在我的胸脯上,接著扶著陽臺把右腳的鞋尖插入我的嘴裡,一會把重心移到右腳上,一會又收回去,反覆十幾次,最後看我實在不行了,她望著窗外說:“外邊雪很厚啊,一會跟我出去玩雪。”

說著,右腳尖在我嘴裡用力向下壓了幾下,我說不出話,勉強發出唔唔聲,她從我嘴裡抽出腳說:“深吸氣。”

我用力吸了一口氣,她雙腳踩住我的嘴和鼻子,直到我高高舉起雙手,她的雙腳在我臉上用力扭動幾下才下來,我把她馱到沙發邊為她換好拖鞋,又把她馱到樓梯下,她上樓換衣服,我也急忙爬回我的房間穿好衣服,爬到樓梯下邊伏在地板上,待萌萌站到我的背上後,我馱著她爬到門口,她坐在靠椅上,我從鞋櫃裡叼出皮靴放在她的腳邊,誰料她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厲聲說道:“這麼大的雪,你讓我穿皮靴,想凍死我啊!”我趕忙爬回來,磕頭說道:“奴才該死,請主人恕罪。”說完慌忙把皮靴叼回鞋櫃,去叼雪地棉,這時萌萌站起來,不停地踢著我的頭和臉,半天我才把雪地棉叼出來,萌萌坐在靠椅上說:“給我穿上。”

我叼起雪地棉忙了半天也沒穿上,我抬起頭淚流滿面,咚咚地磕著響頭說:“奴才沒用,請主人責罰。”萌萌笑了,把一隻拖鞋放在我的頭上說:“好了,以後用手給我穿靴子吧,不過,穿之前要把手洗乾淨,現在到衛生間去洗手,拖鞋不準掉下來。”我小心翼翼地向衛生間爬去,洗完手爬回來,還好拖鞋沒有掉下來。萌萌把腳伸進我頭上的拖鞋中,用力向下一踩,我的頭咚的一聲磕在地板上,她抬腳把拖鞋甩出去,我顧不得頭暈,捧起雪地棉為她穿好。

萌萌站起來,整理好衣服說:“走吧。”說完開門出去了,我爬起來,跟著她出了家門。

外邊的雪果然很厚,氣溫也驟然下降了許多,我跟在萌萌的身後,不一會就來到附近的公園,也許是今年第一場雪的緣故,公園裡的人很多,萌萌在雪地裡快樂地蹦著跳著,我小心地跟著她,生怕她摔著。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到了下午,我倆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萌萌可能有點累了,示意我趴在雪地裡,我趴在地上後,她坐在我的背上,兩隻腳放在我的頭兩側,過了一會,她用腳碰了碰我的臉說:“沾了這麼多雪,快點舔乾淨。”我急忙伸出舌頭舔著她雪地棉上的雪。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終於把她的雪地棉舔乾淨,而萌萌休息好後也站了起來,說:“很長時間沒有訓練你的力量了,今天在這練習一下吧。”

說完就站在我的背上,我用力撐起身,萌萌抬腳踩在我的後腦上,用腳指揮我

在雪地上爬行,由於我始終堅持訓練,所以我馱著她輕快地爬著,但萌萌有時惡作劇似地逗我玩,比如前面明明是一棵樹,她卻讓我一直向前爬,由於她踩著我的頭,我根本看不到前面,只能靠分辨她的腳尖和腳跟向前爬,有時撞在樹上,撞的我頭昏腦漲,但我怕摔著她,強忍著才沒有趴在地上,每次都得停留一會才能繼續前行,而萌萌站在我的背上咯咯笑著,同時用腳用力向下踩我的頭,我則咬牙堅持住,她卻笑的更厲害了。接著她命令我加速,腳尖和腳跟在我的頭上來回變換,弄的我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最後我的頭重重地撞在石凳上,眼前一黑,撲倒在地,而萌萌輕盈地從我的背上跳了下來。

我躺在雪地上,閉著眼睛,用手捂著頭,過了一會,我緩緩地睜開眼睛,感覺好了許多,而萌萌站在我的頭前正笑眯眯地看著我,柔聲說道:“還疼嗎?”我受寵若驚,急忙抬起頭想起來,萌萌抬腳輕輕踩住我的脖子,說:“再躺一會,來,我給你按摩按摩。”我慌忙說道:“奴才不敢。”而她已經用腳踩住了我的額頭,雖然我的頭還有點痛,但當萌萌的腳踏住我的頭並碾動時,我的下體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而她的腳還在逐漸地用力,我情不自禁地將雙手伸向我的下體,萌萌顯然看到了我的動作,抬腳用力在我的臉上跺了一下,厲聲說道:“你在幹什麼?”

我慌忙縮回雙手,顫抖著說:“奴才該死,請主人恕罪。”萌萌沒有理我,向前走了兩步,抬腳踩住了我的下體,此時我的陰莖已經堅硬如鐵,而她的腳還在逐漸地用力,接著她把另一隻腳抬起來,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我的下體上,我痛苦萬分,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她好象並沒有真的生氣,笑著將抬起的腳落在我的肚子上,往前走了兩步,雙腳站在我的胸脯上,說:“如果你能忍住不出聲,我就饒了你。”

接著她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額頭和眼睛,另一隻腳踩住我的鼻子和嘴,我頓覺呼吸困難,而她的雙腳還在不停的用力扭動,堅硬的鞋底及深深的牙子(她的雪地棉是防滑的)硌的我疼痛難忍,但我頑強地忍住沒有出聲,最後我只聽到她輕笑一聲,雙腳同時跳起,又同時落在我的臉上,我雙手捂著臉,在雪地裡痛苦地翻滾著。

過了一會,我張開雙手,發現萌萌正笑吟吟地看著我,我趕忙爬過去,伏在她的腳前,萌萌用腳踩住我的後腦,將我的臉埋進雪地裡,我痛苦地掙扎著,雙手在雪地上胡亂地抓著,她抬起腳後,我迫不及待地抬起頭,嘴裡含著雪,她用腳勾住我的下巴,命令道:“吃下去!”我把嘴裡的雪悉數吞進我的肚子裡,她又把我的頭踩進雪地裡。就這樣玩了半天,萌萌才笑著說:“我有點累了,今天就饒了你吧,我們也該回去了。”我邊磕頭邊說:“多謝主人恩典。”說完,在她的後面爬著向前走,萌萌走了幾步,回頭看到我在地上爬,就抬腳踢了我一下,說:“起來,別讓人看見。”我這才緩過神來,趕忙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跟著她出了公園。

經過這一陣折騰,我已經凍的渾身哆嗦,萌萌提出要去吃牛肉麵,我當然求之不得,於是我倆要了兩碗牛肉麵和一瓶純淨水,萌萌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她

用純淨水漱漱口,把漱口水吐到碗裡,推到我的跟前,我端起來全部消滅乾淨,我倆又坐了一會,等她喝完水後,才起身回家。

進了家門,萌萌坐在靠椅上,我脫下外衣和褲子,飛速地爬到衛生間,端來一盆清水叼著香皂放在鞋櫃前,洗淨手後,開始為她脫鞋,並換上拖鞋,萌萌站起來,我趴在地上,而她沒有理我,徑直向前走去,我跟在她的後面爬著,到了沙發旁,她坐在那裡,我則爬過去伏在她的腳前,她在我的頭上踢了一下,說:“我的腳有點涼,你來給我暖和一下。”我依言將頭伸到她的兩腳之間,翻身躺下。萌萌把兩隻腳伸進我的懷裡,她的腳的確有點涼,我靜靜地躺在那裡,她打開音響,欣賞著裡面的歌曲,小腳還不停地打著拍子。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好象天已經黑了,她對我說:“我要休息了,先把我的襪子脫了,然後馱我過去。”

說完,從我的懷裡抽出腳,我爬起身,用嘴為她脫下襪子,又把她馱到樓梯下,她上了樓梯,回頭說:“你今天也累了,去洗澡休息吧,襪子留著明天洗吧。”我磕頭說道:“奴才遵命。”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就到了聖誕節,我母親打來電話,讓我和萌萌過去吃飯。平安夜這天早上,我伺候她吃完早飯,穿好衣服,為她舔靴子時,萌萌對我說:“你收拾完屋子後就先回去吧,我放學後就過去,記住不準失態,如果你表現好,回來後我會給你一個驚喜。”說完就出了家門。我不知道會是什麼驚喜,但我的心中還是充滿了渴望,我收拾完屋子後,拿著我的髒衣服回到家裡,我父母都不在家,我先洗好衣服,然後躺在自己的床上,想象著我和萌萌在一起的情景,不由得又有些激動,我用手撫摸著我的下體,但我不敢發洩,急忙收回思緒,打開音響,伴著音樂聲,我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時間已經是下午了,我母親也回來了,買了很多菜,看到我醒了,問道:“你表妹什麼時候回來?”我說:“她放學後就過來。”接著我和母親開始洗菜,過了一會我父親也回來了,母親對我說:“你幹活太差勁,讓你爸爸過來吧,你快回屋去吧。”我正求之不得,回到屋裡後,我打開電視,心不在焉地換著頻道,等待萌萌的到來。

(八)高中篇(7)

時鐘指向了四點,門外還沒有動靜,我有點坐不住了,在家裡又不能失態,就回到我的房間打開音響,閉上眼睛欣賞著,過了一會,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我飛快地跑出去打開門,萌萌笑吟吟地站在門口,我把她讓進屋,我父母也從廚房裡出來了,萌萌禮貌地和我父母打著招呼,我從鞋櫃裡拿出拖鞋放在萌萌腳前,萌萌換完鞋,我母親對我說:“你和你表妹進屋吧,一會飯好了我叫你們。”我嘴裡答應著,但心中卻有點忐忑不安,怕進屋後控制不住自己,這時萌萌拉了我一把說:“快走啊!”我只好跟著她進了我的房間。

我的房間擺設很簡單,一張單人床,靠床擺著一個寫字檯和一把皮轉椅,外加一套音響,萌萌進屋後直接坐在皮轉椅上,我則坐在床上,胳膊扶在寫字檯上,我倆胡亂地聊了一會,她脫下拖鞋把腳架在寫字檯上,穿著白色棉襪的腳離我的臉還不到一尺遠,我頓時感到血往

上湧,臉有點發燒,萌萌看到了我的變化,微笑著說:“還記得我早晨對你說的話嗎?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我慌忙說:“奴……,啊,我記得。”我有點語無倫次,“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說完腳趾在棉襪裡扭動了幾下,我急忙將頭伏在寫字檯上,不敢再看,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當我抬起頭時,萌萌捂著嘴笑著,我也跟著她笑,但肯定笑的不太自然。

萌萌收回腳穿上拖鞋說:“算了,不折磨你了。”說完站起來走到窗前,我也走過去和她站在一起,我倆一邊眺望窗外的景色一邊閒聊著,但時間一長,我還是忍不住盯著她的腳發呆,好在這時我母親喊我倆過去吃飯,我這才定下神,和萌萌來到了飯廳。

今天的晚餐非常豐富,我先給萌萌倒上飲料,又給我父母倒上啤酒,最後給自己倒滿,我們就這樣邊吃邊聊,我母親不停地給我和萌萌夾菜,萌萌也不失實機地在我父母面前對我大加稱讚,把我說的滿臉通紅。吃完飯後,坐在客廳裡又吃了點水果,我又有點魂不守舍,萌萌對我說:“表哥,今天是平安夜,咱倆出去轉轉吧。”我當然求之不得,但還是故坐鎮靜地說:“好吧!”我母親說:“年輕人就是閒不住,那你們就去吧,記得早點回家。”我和萌萌站起身,我父母把我們送到了門口,萌萌穿上她的棉皮靴,我也穿好鞋,和我父母告別後走出了家門。

到了大街上,冷風吹來,我感覺輕鬆了許多,萌萌笑著說道:“你今天表現還可以,我很滿意。”我急忙說道:“都是主人教導有方。”萌萌接著說道:“我今天很累,本來想多休息一會,看你那個樣子,我怕你失態。”我跪在地上說道:“都是奴才不好,今天就讓奴才馱您回去吧。”“你不怕別人看見?”“奴才不怕。”“算了,地上那麼涼,快起來吧,我還能走動。”我爬起身,跟在萌萌身後在街上走了幾圈,大街上人太多了,萌萌嫌吵的慌,於是我倆就回了家。

進了家門,萌萌坐在靠椅上,我洗乾淨手後為她脫下皮靴,並換上拖鞋,然後跪在那裡,萌萌歇了一會站起來說:“對了,我說過今天要給你一個驚喜,跟我來吧。”我跟在她的後邊爬到樓梯下,萌萌回頭對我說:“把你的衣服都脫了,只准穿著短褲。”我脫完衣服後,萌萌走上了樓梯說:“爬上來!”我頓時感到興奮異常,順著樓梯爬到樓上,萌萌走進一個房間,我知道以前是她的臥室,我曾經進去過,待我爬進去後,我發現裡邊的擺設變了,屋裡擺著一臺電腦,一個老闆臺和一把皮圈椅,靠窗放著一張白色的躺椅,躺椅旁邊有一個圓形的小桌,萌萌進屋後就坐在躺椅上,我爬到她的跟前將頭伏在她的腳前。

她用腳踩著我的頭說:“今後你可以到這個屋子裡來,而且要負責打掃這裡的衛生,我也快考試了,複習功課時我的腳有點涼,以後你給我暖腳。”我大喜過望,只是她踩著我,無法磕頭,只好在她的腳下說道:“奴才多謝主人。”她用腳鉤起我的下巴,說:“今天就到這,我要去洗澡睡覺了,把我的襪子脫了。”我趕忙用嘴為她脫下棉襪。

萌萌站起來說:“走吧。”我叼起棉襪,跟著她爬出了房間。

到了樓梯邊,我才發現向下爬很不容易,

我慢慢地伸著手,還是有點不敢往下爬,這時萌萌在我的屁股上用力踢了一腳,我順著樓梯滾了下去,由於樓梯上鋪著地毯,所以我沒有感到很疼,只是多虧含著她的襪子,否則我的舌頭還不得咬破。萌萌根本沒有理我,直接進了臥室,我也爬進衛生間,先把她的襪子洗好,又洗了一個熱水澡,再把洗襪子水喝完後,回到我的房間上床睡覺了。

從那天開始,萌萌很少訓練我了,吃完飯就上樓複習功課,每次等她坐好後,我從皮圈椅後邊爬進去,頭放在寫字檯下,她把穿著棉襪的雙腳踩在我的臉上,萌萌的腳的確有點涼,我恨不得患上感冒,能快一點把她的腳捂熱,好在過了一會,我感覺她的腳不再涼了,她低頭看著我,用腳跟在我的鼻子上踩了一下,說:“你的臉還挺有用的,做腳墊正合適。”我無法說話,只能勉強發出唔唔聲,接著她抬起腳問道:“我給你起個名字,以後你就叫“腳墊”吧,怎麼樣?”我趕忙說道;“多謝主人賜名,奴才……”我的話還沒說完,她的雙腳又踩住了我的臉。

就這樣她踩著我的臉一直複習到深夜,命令我為她脫掉襪子,穿上拖鞋回臥室睡覺了。考試的頭三天,依然如此,只是她沒有讓我給她脫襪子,而她這幾天就一直穿著這雙襪子,我不知為什麼,也不敢問,到了考試那天,我給她穿好靴子,又仔仔細細地舔乾淨,跪在地上說了一些祝福的話,她非常高興地走出了家門。

到了放學的時間,我早早把手洗乾淨,跪在門口等待萌萌回來。不一會萌萌興高采烈地走進來,而且還買好了晚飯,不用問,我知道她一定考的不錯,等她坐好後,我為她脫掉靴子並換上拖鞋,她拿著買好的晚飯直接走到餐桌旁坐下,我爬到她的身邊,她用手指了指桌子下邊,我立即鑽了進去,仰躺在地上,她脫下拖鞋,用穿著棉襪的腳踩著我的臉,一直到她吃完後,才穿上拖鞋站起來,把她吃剩下的盒飯放在我的臉前,自己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

我吃完她剩下的盒飯後,把飯盒放進垃圾桶,爬到她的跟前,萌萌正在喝咖啡,我將頭伏在地上,這時她說道:“我今天發揮的非常好,這裡也有你的功勞,今天我要好好獎勵你。”我磕頭說道:“奴才不敢,只要主人高興,奴才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萌萌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說:“你先去把牙刷了,記住多刷幾遍。”我不知她要做什麼,但我必須服從,於是我爬進衛生間,仔仔細細把牙刷了三遍後,又爬回她的跟前,將頭伏在地上。

萌萌用腳挑起我的下巴,微笑著問:“刷了幾遍?”我說:“奴才刷了三遍。”“很好,把我的襪子脫了。”我用嘴為她脫下襪子,由於這雙襪子穿了三天,味道很濃,我不由又有些興奮。

這時萌萌問道:“想舔我的腳嗎?”我點點頭,“那今天就允許你為我舔腳,算是給你的獎勵。”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跪在那裡,萌萌已經把左腿駕在右腿上,對我說道:“發什麼呆,快舔啊!”我慌忙磕頭說道:“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接著伸出舌頭開始舔萌萌的腳,先從腳面開始,然後是腳趾,把每個腳趾縫都舔乾淨後,我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小心翼翼地含在自己的口中,用力吸允

著,最後舔她的腳掌,在舔她的腳掌時,她不時地用腳掌把我蹬開,然後再讓我爬回來繼續舔,等到兩隻腳都舔完後,我感到下體有些發漲,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向我的下體,萌萌顯然也看到了,她站起來,命令我脫光衣服,我嚇的趕緊跪起來,磕頭說道:“主人饒命,奴才該死,奴才以後再也不敢了。”萌萌不耐煩地在我的頭上踢了一下說:“快點脫!”我脫光衣服後,萌萌命令我躺在地板上,此時我的陰莖已經堅硬如鐵,萌萌用鞋底在我的陰莖上踩了幾下說:“別害怕,我說過今天要好好獎勵你,到衛生間去。”

我起身向衛生間爬去。

我爬進衛生間後,萌萌也走了進來,命令我把臉盆倒扣在地上,接著讓我跪在臉盆前,並將陰莖放在盆底上,然後她用腳踩住我的陰莖,先是橫著揉搓,我感到有些堅持不住了,萌萌說道:“不許射出來,我讓你射的時候,你才能射。”接著她又走到我的前面,抬腳踩在我的陰莖上,拖鞋前部頂在我的小腹上,來回揉搓著,我乞求地望著她,她卻根本沒有理我,就在我感覺實在堅持不住時,她用力踩住我的陰莖說道:“射出來吧。”我的精液狂瀉而出,射在盆底、地上及她的鞋底上。萌萌抬起腳,我趕忙把她的鞋底舔乾淨,萌萌說道:“你把這些髒東西都舔乾淨,再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到樓上來。”

說完開門出去了。我不敢怠慢,快速地舔乾淨臉盆及地上的精液,又快速地洗完澡,穿上短褲爬到了樓上,進了樓上的房間,萌萌不在屋裡,我跪在那裡等待著。

等了很長時間,萌萌在臥室裡說道:“到這屋來。”我爬過去,她剛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梳妝檯前修剪腳趾甲,剪下來的腳趾甲放在一張白紙上,剪完後,示意我爬過去,我爬到她的跟前,磕頭說道:“奴才拜見主人。”她用腳挑起我的下巴說:“張開嘴。”我張開嘴後,她拿起白紙把剪下來的腳趾甲倒入我的口中,命令我嚼碎,我嚼碎後張開嘴伸出舌頭,她點點頭,我把嚼碎的腳趾甲吞了下去。

接著她用腳踩著我的頭說:“以後我允許你到我的臥室來,你要根據我的需要,或者睡在你的房間裡,或者睡在我的床下,聽清了嗎?”我在她的腳下說:“是,主人。奴才聽清了。”“知道我為什麼三天沒讓你洗襪子嗎?”“奴才不知。”

“那都是為了獎勵你的,那雙襪子就賞給你了,而且你今天還可以用它興奮一次,就一次,記住了嗎?”說完抬起腳,我急忙邊磕頭邊說:“記住了,奴才多謝主人。”萌萌抬腳踢在我的頭上說:“滾吧!”我爬出她的房間,並關好門,到了樓下叼起地板上的襪子爬進我的房間,躺在床上,我嚼著萌萌的襪子,陰莖再一次勃起,最後直到把兩隻襪子都嚼得溼漉漉的,我的精液再一次狂瀉而出,不久我就含著襪子睡著了

第一章

我進來的時候,溫迪就那樣坐著,夕陽昏黃的光線灑在她的身上,看起來很失意的樣子——剛和初戀男友分手的滋味令人悵惘,更何況我們那時的年齡還不過剛剛大學畢業。

我不敢去看她那兩條漂亮的大腿,她儘管那樣毫無顧忌隨意地翹在那裡,一個電話把我召到她的家裡很讓我意外,在諸多追求她的男生中,我大概是最

不具有優勢的,真不敢相信在畢業後的暑假她還能找我。

「請坐!肖曉。」她淡淡的口氣,依然保持著慵懶的樣子。

「我記的你給我謝過很多信,是麼?」她以一種玩味的口吻對我說。

「是的,很多,幾乎每個禮拜一封!」我沮喪地說「你好象從來都不看。」

「我對只說不做的男生並不太注意!」她翹起好看的嘴角「要知道,在我們班上你很少說話,除了文章寫得好,我已經看不出你有什麼於眾不同的地方。」

「我不太善於和人接觸」我承認她說的是實情。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也很靦腆,為什麼不大膽些呢?」溫迪微笑著「你的信可大膽的很,熾熱得讓我都受不了啦!」

她的明眸微笑和言語讓我眼前一亮:「你看了我寫給你的信?」

「是啊!」她把面前的一杯水推給我「喝水吧!不要介意,我不善於招待客人——暑假沒事,我就翻出來看看,一共96封,你寫了兩個學年,有的我以前看過,有的隨手收了起來,這兩天我全看了一遍,挺讓我感動的,即便是我和陸君談朋友的時候你也沒間斷過給我寫信。」

「陸君挺適合您的,你們很般配的」——這是我由衷的話,陸君很帥氣俊郎,這讓我自慚形穢。

「不要提他!」溫迪嫌惡地說。

「能看到你真讓我高興。」我低聲說。

溫迪輕輕笑了一聲:「你不要以為我會喜歡上你——」

我的心驀地一沉,雖然知道溫迪不會愛上我,但這種明確的拒絕讓我心中酸楚,猶如椎擊,以往只是把寫完的信交給她就匆忙走開,怕地就是拒絕!以她的善良她是不會當面讓我難堪的,這次告訴我是不是要我不再給她寫信啊!考慮到以後關心的進一步疏遠,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沉。

「——我感興趣的是你在信中說要做我忠實的奴——僕!」

我的臉一紅,是啊!在信中我什麼沒寫啊!在提筆的一刻我就把她當作我的女友,我的信也從單純的求愛到深入地徹底把自己徹底地剝析給她看,自己是一個多麼痴愛她而又可憐無助的男人,現實中我們雖然距離很遠,在信中我卻愛她愛得發狂,一個單相思的男生形象淋漓盡致地演繹著,我還有什麼表白沒有寫給她!我還有什麼虔誠不能奉獻給她呢!

點了點頭,我尷尬而又激動地望著她,希望她被我的認真所感動。

溫迪抿嘴笑笑,直盯盯地看著我。

我很緊張,大口地吞嚥著她遞給我那那杯水。

「這水是我喝過的,剛才告訴你了,我不善於招待客人。」她把腿從茶几上收了回來,纖秀的雙足斜放在沙發上,離我很近。

我的心猛跳了一下,急忙說「沒關係,沒關係。」

「你很緊張麼?」溫迪問我。

「不!不!哦——有的!」

「我感興趣的是你做我的奴僕——而不是男朋友,你明白麼?」溫迪睨視著我。我的汗水漬漬而下。

「你願意麼?在信裡你可是無數次地提到過的呦!難道你的信是虛情假意麼?」

溫迪有些調皮的樣子。

「哦!不!不!」我急急地說。

「那你願意麼?」溫迪玩弄著粉白的裙子。

沉寂……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門是開著的,你走的時候也不必鎖上,掩著就行。」

我的臉色肯定漲得紫紅,溫迪不會不明白我在信中的表白是做她愛情的奴僕,象奴隸

忠實於主人那樣忠實於我們的愛情,可她根本不愛我,她說過的啊,不準備把我當作男朋友看的,而是作她生活中的奴僕——這是什麼?這又算什麼呢?

遊戲?青春男女間的遊戲?就象班上的男女生互結乾親,認乾哥乾姐。如果不同意,那麼我將永遠失去和她在一起的機會,寫在紙上固然容易,可要親口說出來,我真沒勇氣,否則的話我以前又何必只通過寫信這種隱晦和落後的方式追求她呢?

在內心深處,做她的奴僕又有什麼大驚小怪呢?又有什麼不好呢?她的款款美麗和青春又有幾個都市女孩能及得上呢?

話到嘴邊,我卻實在沒有膽量去說。

我看著她張口結舌,不知所措。

溫迪噗嗤笑了,她伸展開兩條美麗的雙腿,那裸露的白皙的小腿讓我一陣目眩,她把兩隻腳放在了我的腿上,白色的短襪象天使飄起的裙據一樣純潔,我的心砰碰直跳。

「你真是個膽小的傢伙,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這樣吧,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同意做我的奴僕,就把手放在我的腳上,好麼?!」聽得出,她的話裡充滿了鼓勵。

我顫顫地抬起手,慢慢地落向她那好看的腳,不由自主地,我手變得飛快,飛快地放在了她的腳上,不!與其說是放上,不如說是牢牢地抓住!

溫迪衝我快樂的微笑起來,非常燦爛——隱隱約約地,我感覺她知道我會這樣做,一定會這樣做——她既然看過我的信,對我的性格會非常清楚。

溫迪嗔怪著抽回了她的腳:「你都把我的腳抓疼了——有人看見的!」

我一驚:「有人?」

「呶!」她向臥室一指,一隻渾身雪白的京叭狗搖搖擺擺從裡面出來,瞪著明亮的小圓眼珠瞅著我,我如釋重負。

「過來!歡歡」溫迪柔聲叫著向那小狗伸出雙臂,剎那間,我竟有些妒忌,真希望她在叫我時也能這麼溫情款款。

「只有狗才不會撒謊!我對你們男生並不相信。」溫迪抱著京叭狗自言自語。

「可狗畢竟是畜生,男生做事的,它就做不的!」我辯解。

「就是說,你會比我的歡歡做的好嘍!」溫迪打趣。

我的臉緋紅:「狗怎麼能和人比?」

「我覺得可以麼!它做的,你們不見的會做的!」溫迪的纖纖玉手輕柔地梳理著歡歡長長的絨毛,歡歡明亮的小眼珠裡充滿著對我的敵視。

「有什麼不可以做的,只會比它做的更好,人畢竟是萬物之靈」我回敬著,似乎爭論的已經不是人、狗的智商,而是我和歡歡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瞧你,急個什麼勁,比比不就知道了麼?——去!歡歡」溫迪的雙手一撒,京叭狗從她懷裡跳了出來「呶!」溫迪指指腳下地毯毛絨絨的真皮拖鞋,又指了指屋角四立升的立式空調——歡歡搖頭晃腦地叼起鞋子,晃著肥嘟嘟的屁股跑到了空調下,然後立起上身,恭起前爪向溫迪鞠躬。「過來吧!」溫迪笑容可掬。

「怎麼樣?你這樣行麼?恩——哼?」溫迪笑吟吟地看著我。

「我……我……這——」我窘迫極了。

「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的,你寫給我的信都是欺騙!剛才的承諾也是虛偽的,什麼做我的奴僕,騙人!」溫迪噘起了嘴。

「我,我是真的!」我真的很愛她,儘管她並不愛我,但我應該讓她知道我是多麼痴情,雖然,我不奢望得

到她。

「真的——真的就做給我看!」

我不再出聲,一欠身,在溫迪腳下跪了下來,四肢著地。

「好啊!繼續——」

我用嘴叼起了一隻皮拖鞋,那隻京叭狗歪著腦袋,瞪著好奇的眼睛看我。媽的!都是這隻賴狗惹的禍!

我自動地向那臺空調爬去。

已經是8月中旬了,浦東的氣溫在37度,但在這個格調不俗的兩層小別墅裡,卻涼快的很,連溫迪的拖鞋還是冬用的,皮底皮面,鞋口是一圈毛絨絨的羊剪絨,非常溫暖的感覺,我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皮子的氣息和一中異樣的香氣,似乎,似乎是溫迪腳上的味道。

我蹲在空調下,正猶豫著是向溫迪鞠躬還是用其他方式禮敬。

溫迪和歡歡象觀眾一樣地看著我,看到我跪在那裡不知所措的樣子,溫迪笑嘻嘻地說:「小傻瓜,你可不能象歡歡一樣做,鞠躬誰不會啊!恩——我要你向我磕頭!」

在夕陽照進窗中的餘輝下,我看到了溫迪的明眸皓齒,她一臉的興奮和愉悅,垂在沙發沿邊的雙腿快樂地上下襬動,如快活戲水的美麗天使。我沒有做更多的憂鬱,只要她能快樂,哪怕,哪怕她並不愛我,也不算什麼,只要我能讓她快樂。

我恭恭敬敬地跪在那裡,向我心中的情人膜拜,一絲不苟地向她磕頭。

當我爬到她身邊的時候,她的玉指垂在我的頭頂,撫摩了一下,柔聲道:「肖曉,沒想到你這麼聽我的話。」

這是我和她接觸以來所聽到的最醉人的話,這和情人間的呢喃又有什麼不同呢?我驚喜地說:「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會為你去做!」

她用手勾起我的下巴,我仰視著我的女神,現在我們處得多親密啊,雖然我是跪在她的面前,溫迪凝視了我一會,說:「不過,你畢竟是個男人,歡歡做的事,你還是做不了。」

我有些發急:「什麼事啊!」

溫迪褪下左腳的白襪,用赤裸的腳尖撥弄了一下歡歡:「歡歡!舔姐姐的腳!」

京叭狗立刻調整了以下姿勢,低頭舔舐溫迪的腳丫,嘴裡併發出響聲。

我遲疑了一下,立刻爬到溫迪的另一隻腳邊,褪下她足上的襪子,不顧一切地把嘴貼了上去,賣力地舔著溫迪的腳趾,象討好自己的情人那樣小心翼翼。

我聽到了溫迪驚異的聲音,柔軟的舌頭努力輕柔在她的足背上游走,她的腳溫潤如玉,光潔整齊,腳後跟豐腴光滑,有著美麗的弧度,而腳趾卻纖纖秀秀,趾甲上沒有塗油,但每一個趾甲都熒光發亮,整個腳美麗的無懈可擊,我被驚呆了,還沒發現有哪個女孩子有這樣美麗的腳丫,跪倒在自己心儀的女孩腳下,舔舐她那巧奪天工,豔麗無方的腳趾難道不是生活的一種滿足麼?溫迪在我最初吻到她的腳趾時,輕輕地縮了一下,隨即就適應了,明顯感覺到她在舒展著每一個腳趾,使我能舔舐到趾縫。

舔著舔著,跪在地上的我流下了兩行清淚……

溫迪大概覺察到了,她慢慢收回了腳,歡歡也自顧自跑到了一邊。

注視著我很久後,她的樣子象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對不起!肖曉,我不是有意的侮辱你,我,我的心煩得很,你知道我和陸君的事……」

「不!不!」我的心很亂。

「我真不知道你這樣愛我!願意為我做一切,我剛才其實是在開玩笑。我暑假很無聊,看了

你痴情的信,只想戲弄一下,我以為你做我口頭的奴僕就足夠了,沒想到你來真的,我、我、我相信你是真的——可,可是!」溫迪努力使自己的語氣堅強起來,我看到她淚光瑩然「我,我真的不愛你,即便是你這樣做。」

「謝謝你舔我的腳,雖然你不願意,我還是很喜歡你舔我的腳趾。」溫迪一臉歉然,頭髮從後面垂下,遮了她半邊臉,腳丫被她坐在了臀下。

「不!不!我願意舔你的腳。」我說。

「那你為什麼流淚!」她有些異樣。

「我高興,真的,我高興,雖然你不愛我,但能舔到你的腳,我真的很高興,從來沒有奢想過能和你肌膚相親——即便是跪在你的腳下舔你的腳,在親到你腳趾的那一刻,就象是……」

「象是什麼?」

「就象是和你接吻一樣」我真怕她生氣「對不起,我不該那樣想。」

溫迪破涕為笑:「你怎麼這麼傻啊!——這麼說,你不感到屈辱?」

「不感到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怎麼樣都行,何況,你的腳,很美!」

溫迪嘆了口氣:「你真的很痴情,肖曉,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愛你的,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

「我不在乎你愛不愛我,在寫信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你不愛我,可這並沒妨礙我寫信給你。」

「那麼,你還願意做我的奴僕?」溫迪問。

「願意!」

「我只是開玩笑啊!」溫迪看著我。

「我是認真的,我願意做你的奴僕!」

「嘻嘻!」溫迪這才第一次用一種很有興趣的眼光看著我:「做我的奴僕!——我會隨時要你舔我的腳呦!」

我咬著嘴唇:「我願意!」

溫迪笑了,她笑的時候同憂鬱的時候一樣美,我很少見到有女孩笑得象她這樣美。

我突然再次跪在她的面前,把臉伏在她的拖鞋上,發自內心地說:「我是您的奴僕!」

溫迪停止了笑,空氣有些凝固,一切都很安靜……

大概過了5分鐘,我聽到溫迪說:「如果你真的願意和我繼續這個遊戲,那麼,從今天就開始了,不過,你不要指望我會愛上你,另外,必要的時候,我的好朋友林琳和鄭樂也會參與到這個遊戲中,我曾告訴過她們以後我不再談朋友了,和你在一起,不想她們有什麼誤會。此外,如果有人知道了我們的遊戲,你就再也不要見我了。」

溫迪的口吻冷冷的,但這畢竟給了我和她在一起的機會。

(肖曉走後,溫迪靜靜坐在沙發上,象他剛才進來時那樣,又把兩條腿伸在茶几上,她不能斷定今天她是不是做錯了,本來今天是想借戲弄打擊肖曉的機會發洩陸君帶給她的失望,沒想到的是肖曉竟是這樣死心踏地地愛著自己,甘願跪在自己的腳下,當初的遊戲竟然成真了,她真的有了一個「奴僕」,想想肖曉膽怯馴順的樣子,溫迪想笑,想想他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她又忍不住得意,可想想陸君,那桀驁不馴,虎勢鷹揚的神情,又如此讓她痴迷,她是那樣的愛他,甘願把自己的處子之身都獻給他,林琳和鄭樂當初不是說過她傻麼,她執著地維護陸君,現在看來,她覺得自己確實傻,不該把什麼都交付給了這麼一個男人,她過;想象著他辦成陸君的樣子向自己討饒——轉念間她自忖,我怎能這個樣子呢?

這不是個壞女孩才做的麼?她衝著遠處的歡歡

喊:「我是個壞女孩麼?」歡歡衝她厲害地汪汪兩聲,這讓溫迪很煩,她抓起坐墊子扔向歡歡:「死狗,滾!」)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快樂的夏天,我還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地和溫迪在一起,每個禮拜我們都要見幾次面,雖然只是逛街、溜冰、打電子遊戲或者去迪廳蹦迪、酒吧我都無比的幸福,能看到她如花的笑魘,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這期間,和她的死黨林琳、鄭樂也混得很熟,她們是體育系和外語系漂亮的女孩,以前並沒和她們交往過,但她們被稱做同濟的三大校花,也有人叫她們「三劍客」

的,我想這很滑稽,後來才知道這麼叫並不簡單,她們都有顯赫的家世,雖然是女孩子,在學校也是沒人敢輕易招惹的,她們的學習雖然都只居中等,但就業的大門卻已經朝著她們敞開,如果不是我的父母和她們的父母有同樣有相當的背景,恐怕是沒有心思在外面瞎混的,多半忙著東奔西跑準備日後的生活。

還不到8月底,她們的錄用通知書就下了,溫迪和林琳去一家外資銀行,鄭樂則是到一個健身中心任教練,月薪3000元,同時還兼一家馬場的教練,雖然不比溫迪和林琳,收入也算不菲。我的工作雖然沒定,但父母已經告訴我可能也是銀行,同那些十年寒窗苦讀的學生相比,我們是幸福的,社會就是這樣,強權和弱勢的兩極分化會影響的下一代。

鄭樂是個充滿了朝氣和青春的女孩,時常一身運動裝打扮,就連夏天也是白色短襪和厚厚的運動鞋,1米67的嬌人身材,豐腴的胸脯顯得發育的很好,俏麗而現代的感覺,我敢說青春美少女組合應該有她才合適。

林琳看起來嫻靜得多些,文化氣息很濃,穿著很脫俗,典型的江南女孩的清秀與柔美這也和她那在文化界顯赫的父母不無關係。

象我這樣的個性,以往在學校也只是偷偷地瞄她們幾眼,現在,我們卻可以很要好地在一起,生活待我不薄。鄭樂和林琳有時會以曖昧的眼光看我和溫迪,顯然她們已經知道我和溫迪那種遊戲的關係,這時,我往往會羞澀地笑笑。

星期四的下午,我遵照溫迪的安排,買了一大兜「雀巢」冰淇淋去找她。

別墅區裡很安靜,保安衝我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在溫迪家的迴廊下,我意外地發現多了兩雙鞋,一雙是37碼的白色乃克運動鞋,一雙是36碼的咔嘰色的磨沙短腰蹬山靴,長長的鞋帶散在地上,看得出來,這一定是鄭樂和林琳的。

果其不然,我走進去的時候她們三個正擠在沙發上打鬧,電視正放這綜藝節目。

看到我,她們笑吟吟地安靜下來,我把冰淇淋發給她們,一起看電視。

電視上上演著主持人的惡作劇,她把溶有白醋、白酒、鹽的白水和一杯普通的白水混放在一起,讓作秀的人在遠處遙遙一指,選定杯子喝掉裡邊的東西,結果三組下來全都中招,一個演員喝掉白醋後,酸得呲牙咧嘴,叫苦不迭。

三個女孩看得哈哈大笑,鄭樂說,那個演員要是長了個狗鼻子就容易多了,離老遠就能分得清,林琳忍俊不禁,人怎麼可能有狗鼻子那麼靈呢?怎麼也會失誤的。

這時,溫迪突然蹙眉看著我,對另外兩個女孩說:「我們試試就知道了。」

「怎麼試?」她們問。

溫迪臉上帶著古怪的

笑:「讓肖曉來證實麼!」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樣吧!我們讓肖曉聞聞我們的襪子,然後把我們的襪子混在一起,蒙上他的眼睛,讓他一隻一隻地挑給我們,怎麼樣?我的主意不錯吧!」

「什麼?!」林琳和鄭樂有些吃驚。

「你幹麼?」鄭樂皺著眉頭問我。

我望望溫迪,她信任地看著我——沒有選擇的!我點了點頭。

「真的!——哇!你好棒啊!溫迪」鄭樂抱住溫迪誇張地吻了一下「你真有個聽話的」奴僕,我以為是玩笑呢?」

「當然是從我呀!」鄭樂快活地翹起兩隻腳丫,她們穿的都是白色的棉短襪,只不過長短略有不同。鄭樂穿的是李寧牌運動襪,兩條修長的腿裹在牛仔褲裡,我蹲在她的腳邊,把嘴慢慢地湊了上去,用鼻子努力嗅著她白襪的氣息。

鄭樂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舉動,林琳則顯得很驚奇,溫迪不緊不慢吮著冰淇淋。

鄭樂的腳形其實很美,只是那穿著白襪的腳在運動鞋裡悶了一天,氣味很濃郁,但畢竟是女生,酸汗味雖然濃,並不難聞,隱隱地還有一股極淡的的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氣息。

我認真作嗅的樣子把鄭樂逗樂了「喂,肖曉,我的腳是不是很難聞?」她笑眯眯,露出潔白而整齊的牙齒。「不!我習慣得了的!」我紅著臉。鄭樂忽然想到了什麼:「溫迪,如果他分辨不出來怎麼辦啊?」

溫迪說:「那就可以懲罰他啊!挑錯了誰的,誰就懲罰他!」

聽到還有懲罰,我嚇了一跳,趕緊努力用鼻翼去嗅取鄭樂襪子上的每一點氣息。在嗅她第二隻腳的時候,我的身體起了奇妙的變化,**竟然蠢蠢欲動,我的心砰碰作跳,我這是怎麼了?聞聞女孩的襪子就會勃起。

溫迪看不到我體下的變化,她補充道:「肖曉,你最好是舔一舔我們的襪子,否則挑不出的時候有你好看的。」她的聲音很柔和,但我卻沒有那樣做。

嗅林琳的襪子時,她輕輕躲了一下,隨後才大膽地把腳伸到我鼻子邊,輕聲說:「你聞吧!肖曉。」

林琳的腳非常秀氣,就象她的人一樣,當我嗅到她的白襪時,我的**漲的更劇烈了。她的襪子一塵不染,帶著淡淡的皮草味,看來是今天才換的襪子,她的襪子較長,穿在短腰的蹬山靴裡能露出一小截,休閒而不失質樸,貼腳還套著玻璃絲襪,修飾出她美麗絕倫的小腿。

溫迪今天沒有出門,腳上的白襪散發著香皂的氣味,我想對她們的襪子並不難分辨出,溫迪依然提醒我要舔她們的襪子,我有所保留地拒絕了,我的**已經漲的厲害,不知道舔了她們的白襪後,會成什麼樣子,我也強制挽留自己的面子突然滑坡。

事實證明我是錯誤的,在被她們蒙上眼罩後,在用鼻子分辨她們那一堆白襪時,我竟一片惘然,襪子上除了香水味,幾乎什麼特別的味道都聞不出,聽到她們吃吃的笑聲,立刻明白她們在脫掉的襪子上噴了香水。我的分辨成績一塌糊塗,如果事先舔過襪子,憑著厚度的感受,還不至於如此慘敗——我竟然全挑錯了。

拉下眼罩,我擔心她們用什麼手段來懲罰我。

「你先站起來!」溫迪看著伏在地上的我。

「哦!」我沮喪地站了起來,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更大的錯誤,夏天的短褲被我的**毫不留情地頂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捂住的時候,三個女孩發出了一聲驚呼。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忙不迭地道歉。

三個女孩面面相覷,神色古怪,即而又交頭接耳嘀咕了一陣,才又重新看著我,我發現鄭樂顯得興奮,林琳有些羞澀,溫迪則神情自若。

「你全挑錯了!我想你應該接受懲罰!」溫迪道。

「什麼……什麼懲罰」我真怕她們出些古靈精怪的題目。

「恩——在我們面前脫光你的褲子,然後,哦!對了跪在我們面前。」溫迪道。

「我……我……」腦海裡千迴百轉,思索了一下,我想只有照溫迪的說法去做了,只要她高興,我又有什麼不能為她做的呢?

我慢慢脫下了短褲,裡面是白色的棉製三角褲。

溫迪她們正襟危坐在沙發上。

「還要麼?」我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脫光!」溫迪瞪了我一眼。

我終於脫下了三角內褲,**耀武揚威地挺立出來。

鄭樂和林琳都「哇」地輕輕叫了出聲。

溫迪一臉的不屑。

我不由自主地就跪在了她們的面前,這樣會讓我的**不那麼張揚。

溫迪對林琳和鄭樂說:「這就是男孩子的命根子,多難看」說著,她伸出一隻白白淨淨的腳丫踩在了我的**上。

象觸電一般,我的身子一顫,一股暖流從大腿直竄至發稍。

溫迪明顯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略感興趣地動了動腳趾,我的身子立刻迎合著扭動,這是一種本能的反射。當她停下腳的時候,我才能稍得喘息,控制住身體不再亂動。

鄭樂看得有趣,也試探著把一隻腳伸了過來,先用柔軟的腳趾尖觸了觸我的小腹——天哪,這更要命,我的小腹立刻緊張起來,變得硬實,由於健身的緣故,腹直肌凸現出來。「哦!」鄭樂來了興趣,繼續用腳尖撩撥著我的腹部。鄭樂的腳豐裕光滑,不過在我的胸膛上滑動數下,就酥軟難耐,不禁低聲呻吟。

溫迪的腳趾肚在我的**馬眼上打著轉轉,柔潤酥滑,曼妙無比,在此之前我從未和女孩子發生過性關係,至於那些幼稚的**活動也缺乏必要的想象對象,溫迪的腳給了我奇異的感覺,**前所未有地膨脹,馬眼分泌出晶瑩的水液,和我**時的不一樣,我知道這是我強制控制不射精的結果,她的腳若有若無地在我的**及四周遊走,只輕輕的點觸就讓我激動不已,我劇烈地喘息著,下體波浪一樣地湧動不可扼制,是快要謝了,林琳在一旁睜著一雙妙目看著這一切,赤裸的玉**織在一起搓動,卻不伸到我的面前。

我突然沉鬱的叫了一聲,猛地雙手握住溫迪的腳在**上一陣蹂躪,一股濃白的**射出,噴到了鄭樂和溫迪的腳上。兩個女孩忙不迭地收回了腳,溫迪一臉怒色,甩手給了我一耳光,抬腳又把我踹得躺倒:「混蛋!」

鄭樂看著自己腳上的**「呵」了一聲。

溫迪用她的白襪把腳上的**擦拭乾淨,一把便將兩隻襪子扔到了我的臉上:「混蛋!把襪子給我舔乾淨!」說完就捂著臉跑進臥室,聽得出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正自莫名其妙,鄭樂笑吟吟地看著我:「傻瓜,你讓她傷心了!」

我傻著臉:「我?」

鄭樂漫不經心地把腳在我身上擦拭著,試圖把腳上的**擦掉,只擦了幾下,見我剛才軟綿綿的**又要硬起來

,不禁笑道:「你真是個傻蛋,不知道為什麼嗎?」

林琳接口道:「她又想陸君了!」

鄭樂很吃驚:「呵!小丫頭,你倒猜得出!」

林琳紅著臉:「我是瞎猜的!」

鄭樂白了她一眼:「你瞎猜得都很準!——」吐了吐舌頭「假扮純情!」

林琳羞澀著臉撲上去作樣要打鄭樂:「你壞死了!壞死了!」鄭樂一笑躲開,看看錶,誇張地說:「我可不陪你們玩了,今天我男朋友約我到他家玩,再不去就遲到了。你勸勸她吧!我可要走了「林琳颳著臉:「重色輕友的傢伙,就知道和他約會。」

鄭樂搶白道:「就是重色輕友,那又怎麼樣?豈止是約會,我們還要那個呢?」林琳把一個靠墊扔到她身上:「去你的吧!臭美!」鄭樂道:「嫉妒吧?小姑娘,你還沒有和你的那位那個吧!嘖嘖!好丟人啊——哈!哈!」轉身來了個很美妙的舞蹈動作就蹦跳著走了。

林琳皺著眉頭看了我一會,說:「你不該射的,只有她男朋友才……才……」我慌著套上內褲一邊分辨:「我沒想到的,這是我第一次,我,我。」林琳說:「我們也沒想到,瞧我們辦的蠢事。」我咬著牙說:「其實沒什麼,我喜歡這樣」

看著林琳不解的樣子,又說:「我喜歡你們的腳,真的,它們很漂亮,我從未見過象你們這樣漂亮的腳。」「你是說,我的腳很漂亮!」林琳看著自己潔白的腳丫。「是啊!你為什麼不象她們那樣呢?」

我看著這個美麗而安靜的女孩。「恩——我還不太習慣這樣,我的腳只在我男朋友身上放過,不過他好象不太喜歡。」林琳說。「我喜歡的!」

我破口而出。「真的嗎?」林琳認真地看著我。我虔誠地點點頭。

林琳莞爾一笑:「謝謝你啦!」看到我盯著她的赤足,道:「今天不可以的,阿迪不開心,我先走了,你還是陪她多說說話,或許會好些。」她拿起自己的襪子和揹包也走了,只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客廳,手裡,握著溫迪的襪子。(溫迪確實想陸君,在她的生活中,只有一個男人才能在她面前赤身露體,那就是陸君,因為她愛他,所以喜歡他精赤身子的樣子。

而現在,她想報復這個負心的男人,企圖藉助對肖曉的戲弄來達到,但肖曉的射精使她想起她和陸君第一次作愛,那時,陸君也是象肖曉這樣激動的,也是射在了體外,弄得她兩腿都是,她無法忘掉那個生性風流的男孩,他畢竟帶走了她初戀的一切。對於肖曉,溫迪微感歉然,當她從臥室出來準備撫慰一下這個可憐的小男孩時,發現他正痴迷地舔著她的白襪,於是她馬上打消了念頭,既然他喜歡被戲弄,又為什麼不能把他當做陸君來發洩心中的鬱悶呢?想及此,她轉身從鞋櫃裡取出了一雙露趾淺蘭色高跟涼鞋,儘量保持一種從容的姿態走到肖曉面前,冷靜地說,把這雙鞋舔乾淨!我明天要穿。

從肖曉放光的眸子裡,溫迪看到了燃燒的慾望和沉湎的服從。

可以肯定,只要她高興,隨時可以令這個男人象狗一樣的射精,而且她只需要用一雙腳或者鞋子,她甚至可以叫這個男人在她面前**,她能輕易滿足他,更能輕易控制住他,「這或許真是一個不錯的小奴僕呢!」溫迪高高仰起漂亮的下巴。)我上小學的時候是一個品學

兼優的小男孩,那時還不懂什麼是性,有一次我在一位親友家翻看漫畫書,(那時的我非常喜歡看漫畫),在我翻看裝漫畫書的箱子是,發現箱子深處有一本比漫畫書大好幾倍的一本雜誌,我當時還以為那是一本普通的雜誌,就沒有多想,隨手拿來翻了幾頁,這一翻可好,差點把我嚇壞了,上面全都是女孩裸體的圖片,我當時才11歲,那見過這些東西,我的心跳的很厲害,嘴唇發乾,我的小手拿著書在拼命的顫抖,我的小雞雞馬上就硬如鋼鐵。

過了好一會,我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還記得我當時仔細看過圖中的每個裸體女孩,並發現當時對於我來說是個天大秘密的秘密——女孩沒有雞雞的!!

(當時因為年齡小,還不知道女孩沒有雞雞),看得入迷了,就情不自禁的用舌頭舔書上的女孩,當時我非常興奮,那是我是第一次看到女孩的裸體。

從那以後我就對我們班的小女孩產生了性遐想,隨著青春期的臨近,我的思想也對性有了一些膚淺的認識,我經常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幻想和我們班的小女孩親嘴,(那時還不懂什麼是性交)舔吸她們漸漸隆起的小乳房,那個時候我已經想到舔女孩的全身了,從那以後,我的腦子裡整天想著的都是女孩子的裸體,看到女孩子,就想脫了她的衣服,然後任我親吻,舔玩。可那畢竟是幻想,在當時我沒有這種機會,可有一次我上自習課時無意中發現,我用寫字的姿勢可以碰到我同坐的小乳房(因為我在小學時班裡人比較多,同學之間坐的非常緊密,我用寫字的姿勢時,我的右胳膊的肘關節可以碰到同坐的左乳房)。

我一開始非常小心,用試探的方法斷斷續續的輕觸她的乳房,幾次之後,見她表面上好像沒有什麼反映,於是我便大膽了許多,用胳膊肘微微的在她乳房上摩擦,啊,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觸女孩的身體,大約5 分鐘以後,她好象覺察到了我是用意,她紅著臉用及小的聲音對我說:「你往那邊一點好嗎……?」

我看到她那紅著的臉,聽到她說話時微弱的聲音,就知道她是不想讓我摸她的乳房,但又怕別人聽見,引起別的同學笑話。我當時隨口應付了一聲,可我的心裡卻更膽大了,因為我抓住她內向的和怕被別人知道的弱點。以後我就沒有任何顧慮的用胳膊肘摩擦她的乳房了,只要一上自習課她的左乳房舊屬於我的了,但她還是有時躲躲閃閃的,而我就乘勝追擊,取得個在她乳房上的一次有一次的「勝利」。

大約過了一個禮拜,她向老師提出要和我換坐,當老師問她什麼原因時,我幾乎嚇壞了,可慶幸的是,她卻說了一件和我無關的另外的事,由於我們班的其它原因,老師駁回了她和我換坐的請求,當她非常失望的回到我的旁邊是,我心裡暗暗的高興,心想:「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當我再次碰她的乳房時,發現她已經不再閃躲了,而是任我玩弄,在她的思想中乳房已經屬於我了,我當時好像得到的一張「免死令牌」我當時可以說是肆無忌憚了,不但是乳房,後來大腿也是我的了,不過我們在此期間並沒有什麼特別過分行為。

後來我們小學畢業她才逃出我的淫掌,後來我們見過一面,彼此都長大了,聊

了一些客氣話,我還提到我摸她乳房的事,她卻臉紅的說:「都是小孩子,年少無知……」從她的話裡我可以聽出來她已經不怪我了。我問她那時我摸她的感覺時,她像小時侯那樣紅著小臉蛋不說一句話,在我再三的請求追問下她說了那時的感覺:(以下是她親口筆錄)「你第一次摸我的時候,我很反感,但我不知道該怎樣拒絕你,我還不好意思和別人說,自從那次老師駁回了我想和你調坐的請求後,我非常傷心,當你再次摸我的時候,我就不想再躲的,因為躲開也沒用,你總是會再次摸上來的,後來不知怎麼的,我竟喜歡你摸我了,你摸我的時候,我很癢,漫漫的我開始喜歡癢的感覺」。

(我問:你那時下面溼嗎?)

「是的,我每天回家上廁所的時候都會看到下面粘粘的,你一摸我,我下面就溼了,所以以前和你同坐的時候,我的內褲洗的非常勤啊!!!……偷窺我在小學的時候,除了有一個好同坐讓我摸乳房外,還有我後坐的同學讓我偷窺。

直到現在她們可能還不知道,在小學的時候她們的裙下私處已經被我的眼睛強姦了!!!!

那是偶然的一次,我的鋼筆從書桌上滑落,掉在了地上,這種情況在上課時是及平凡的事,可是就因為這個平凡的事情,使我看到了不平常的景象……!!!

我的筆掉在地上當然得及時撿起來了,可是由於地球引力的慣性,筆滑到了我的後坐,我伸手去撿,但由於距離的關係,伸手是撿不到的,於是我低下腰,鑽到的了桌子底下,向著後坐的方向伸手去撿,啊!!!!

我看到的一目使我的小雞雞瞬間挺立!!!

啊,我看到賈**同學的內褲了,(不要笑我啊,在小學的時候看到女同學內褲已經很滿足了,因為是夏天,女生的校服是裙子,她們的裙子不是很長,在坐的姿態下,根本掩蓋不住內褲,看的時候她的內褲直對著我的眼睛)她穿的是一條乳白色的小內褲,好像還有一些小花紋,真是清醇可愛,內褲可能是純棉的,看著感覺非常好,我的眼睛深深的被吸引住了於是我經常裝做繫鞋帶或撿筆,趁機觀察她每天穿的內褲,並突發奇想,做起了「內褲日記」!!!

以下是我在「內褲日記中寫到的……200*年6 月2 日上午7 :00我剛到學校,她也剛到,她今天穿的是白色內褲,非常乾淨。上午10:20她剛上完廁所回來,內褲上有點清晰的水印,可能是尿液吧。下午1 :30內褲白晰,無異常情況……200*年6 月3 日上午8 :30還是昨天的內褲,有點微黃……上午10:45內褲溼潤,可能是不小心尿上去的吧……下午2 :36內褲依然溼溼的,好象沒有晾乾過一樣……200*年6 月4 日上午9 :00今天穿了一個粉白色內褲,非常整潔……上午10:30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我很喜歡她今天的內褲,這時她跟老師請假上廁所……上午10:35她上廁所回來了,我再看看,啊,她的粉紅內褲上,多了一片鮮紅的血跡,內褲裡好像多了一點什麼……200*年6 月5 日上午8 :06她今天把6 月2 日那天的內褲又穿回來了,可是沒有洗……下午3 :30內褲很黃,裡面好像

有東西……通過我的觀察,賈**她經常不洗內褲,最多一個禮拜不洗,上面黃黃的,溼溼的,她還以為沒有人會知道呢,她萬萬沒想到有一位「有心人」

天天為她記錄內褲情況,內褲日記我將近寫了大半年!!……戀物通過上面的文字,大家可以瞭解,我在小學時能夠有觸覺和視覺的享受,可我期望的並不是這些,我真正期盼的是「味覺」,我很想親吻女孩子的身體,親吻剛剛發育的嫩乳房,親吻雪白的小屁股,親吻女孩跨下的「縫隙」……每當我睡不著覺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全是這些,令我徹夜難眠,白天上學的時候,想的也是這些,小雞雞天天處於勃起的狀態,令我很是苦惱……有一天老師把本班的男同學全部集合起來,並下達了一個通知:「同學們!明天全體放假」。別人聽到這個通知以後都非常高興,而我卻有點掃興,原因我想大家應該知道吧(摸乳房。

看內褲:~ (第二天我起了個早,在家沒事,無聊的彈琴,一直彈到下午2 點多鐘,覺得無趣,於是便拿起足球衝向學校,我一個人在學校操場上踢了半個多小時的球,毒辣的太陽惡狠狠的照在我的頭上,我當時汗淚交加,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了,由於流汗過多,我的口非常渴,正在想怎樣找水的時候,突然想到了教室的水壺,於是起身便向教室跑去,本以為是要跳窗戶進入的,可我走近一看教室門沒鎖,我還以為是那個同學馬虎,昨天放學忘了鎖門了,於是我推門而入,但印入我眼簾的一目,讓我難以想象,教室裡雖然沒人,但學生的課桌上放著的全都是女同學的衣物,我當時還納悶:「為什麼女生把衣物脫在教室,今天不是放假嗎?????」。

由於口渴,我先把老師講桌上的水壺提起,將裡面的水一飲而進。

當我把水壺放會原位時,我的眼睛下意識的看到了水壺旁邊的一個報表,我拿起看了一下,上面的標題是:全市小學女生青春期發育體檢表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們班的女生都是去市裡體檢去了,可是我又想:「她們把衣服都脫了,難道是裸體去的??」

後來我看到體檢表上的要求:「穿背心,短褲,拖鞋……」

這我才明白,於是我回到我的座位上,看著滿屋子的衣物,心臟不自覺的就跳動強烈了,也不知道是那來的好奇力量,在這種力量下驅使下,我開始小心翼翼的翻看我同坐的衣物了,她的衣物給我的第一感覺是——香氣飴人!!看完她的以後,本能的又去看別人的,就這樣,全班女孩的衣物全被我看遍了衣物大概有:外衣,外褲,乳罩,小背心,內褲,有的內褲還粘著薄薄一層墊子(後來知道叫衛生護墊),還有絲襪,棉襪,和一些女生鞋。

由於我對女孩極強的探索欲,便一件一件的研究起來,女孩的乳罩上好象有一些分泌物,大約在乳頭的位子。然後是她們的內褲,我們班36名女生沒有一個內褲是乾淨的,幾乎都有分泌物,有的呈微黃色,有的呈乳白色,有的成黃褐色,還有的摻有血紅色。有的已經凝結成硬塊。

當我用手摸著凝結的硬塊是時,幾雙絲襪和棉襪闖進了我的視線,襪子靜靜的躺在鞋裡,我隨手把一隻鞋子拿了過來放在面前,一股說不出的淡淡的甜甜的香味

從鞋裡迎面撲了過來(我相信漂亮女孩的腳大多都是有香味的,我把一隻絲襪拿到鼻子前,慢慢的品聞,一股幽香從鼻子進入了我的大腦,頓時麻木了我的神經,啊……!~~「我聞到了世界上最美的氣味——女人味」!!!!

當我聞的同時,突然冒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穿女孩內衣!!我當時已經沒有自控能力了,我飛快的將自己的衣服脫光,裸體的站在教室,當時我的小雞雞已經快要爆炸了,我從第一坐同學的內衣穿起,因為她是個小身材的女孩,內褲勉勉強強的穿了進去,非常緊,可能是天生男孩的本能,我的龜頭接觸到她內褲上的分泌物是,好像是起了化學反應,陰莖發熱,並流出透明的分泌物,我的分泌物和她的分泌物互相融合,使我的雞雞第一次找到它的伴侶,然後我穿上乳罩,穿上她的襪子,享受女孩子的待遇!!!

我把全班的女孩的衣物都試了一邊,真是各有千秋!這時我的那個舔玩女孩的想法,從思想深出冒了出來!!!!

我想:「既然我沒有機會直接親舔女孩,但我可以通過她們的衣物間接的吸取精華」!!!!

我先拿起我同坐的乳罩,瞄準乳頭的位置,一口把乳罩咬到了嘴裡,我的舌頭拼命在乳頭周圍的位子搜刮著,舔完一個又一個,心中暗想:「讓你們平時穿的那麼保守,不給我機會,現在我照樣能你們的私出舔到」

30多個乳罩,都被我舔的乾乾淨淨,每個乳罩上面都留下了我的唾液,當時我舔的發瘋了,拿起內褲就想繼續舔,以前以為內褲髒,有尿,大便,分泌物,可是舔了才知道,男孩不嫌棄這些!(至少我不嫌棄這些,內褲越髒我越愛舔),我拿起了一個帶有黃色分泌物的內褲,試探著用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味道鹹鹹的,我很喜歡這種鹹的味道,便上下的舔了起來,只是我真正意義上接觸女孩的分泌物第一個舔的沒味道,就換第二個,……36個內褲,每個內褲的味道都不一樣的,感受最深的是我後坐女生的內褲,她的內褲好長時間沒洗了,分泌物在內褲上都凝結成塊了,上面還有尿液,屁股後面還有一些大便的汙漬,我拿起她的內褲二話沒說,一口舔下去,一股腥臊味頓時傳來,我一鼓作氣,大約用了10分鐘把凝結的分泌物舔入我的口中,我還是沒有過癮,於是我想了一些花樣,我隨手拿了一個內褲,把內褲纏在我的陰莖上,然後嘴裡舔著女孩大便汙漬,不一會我的陰莖一顫,一股熱騰騰的精液,一洩而出射在了內褲上,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射精,並且讓精液找到了很好的歸宿——女生內褲,然後我又把絲襪吞在嘴裡,用乳罩按摩陰莖又射了一次,然後又用襪子按摩陰莖射了一次,那天我射了四五次,我把我的精液收集起來,往全班女生的內褲上塗抹,使得成為一次完美的間接性交,然後我把比較誘人的內褲,和襪子偷偷的拿回了家,在家又射了好多回。

第二天上學,我穿著偷回來的內褲,我看到班裡的女孩,心裡就暗暗的高興,她們怎麼也想不到身上穿的內褲有我的精子,乳罩上有我的唾液,小學階段我沒有什麼後悔的了,因為全班的女孩都被我玩過……

高中階段從小學開始,我就對女孩的貼身物品有了依賴感,

上中學的時候,常常晚上跑到學校,見周圍沒人,就偷偷的跑進女廁所裡,一開始是在裡面排洩。

來洩慾。(因為那是女孩才能進的地方,我是男孩照樣能進,還在裡面排洩,想到這些,我心裡就有一種滿足感)……後來我就在女廁裡揀衛生護墊,(我現在最愛的就是衛生護墊)聞上面的味道,感覺非常好。

由於高中沒考上,我不得不念外地的一個藝術中專,那個學校是個舞蹈中專,開設了一個鋼琴班,整個學校有40多人(藝術學校人員較少),我和一個女孩是鋼琴專業外,其餘都是舞蹈專業的,我在那裡年齡是最大的,也是那裡唯一的男孩。

學校的女孩長的都非常漂亮,體形也很好,年齡最大的18歲,年齡最小的只有14歲,由於就我一個男生,當然不能在學校住了,(學校沒有男生寢室)我只好在學校南邊租了一個樓房,也許有人會問:你為什麼要租學校「南」

邊的樓房啊???我可以告訴你們正確答案!!!因為南面正對著的是女生寢室和洗澡堂!!!!!

每天晚上,我都要用望遠鏡向女寢室望去,幾乎是天天精彩不斷,有時候能看到14歲幼女換衣,有的時候能看到少女洗澡,和換衛生巾。

我在那住了不到十天,整個學校女孩裸體我都看過了,但我發現了一個更重大的秘密!!!!!!!!我在觀看她們寢室的時候,發現她們經常不時的往樓下扔一些黑色的塑料袋,我以前沒太在意,後來我的好奇心越來越強,想看看她們扔的到底是什麼(在學校或學校附近是看不到她們扔的,我住的地方角度比較到位,所以能看到她們往下扔)。

在一天凌晨,我帶著揹包,反過高牆,來到女寢下面,這時我看到滿地的黑塑料袋,我輕輕的揀的十多袋放進了揹包,悄悄的回到了我的住處,我把揀來的十多包黑黑的塑料袋放到地上,這黑黑的塑料袋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呢??答案馬上揭曉了,我隨手拿起一包,迫不及待的將其撕開……

啊……!這些東西對別人說可能是垃圾,但對我來說絕對是難得的「寶物」,那塑料袋裡裝的都是一次性的舞蹈服!!連褲襪!!還有舞蹈鞋!!幾乎每一個包裡都有我最喜歡的衛生護墊,有的還有衛生巾,吃剩下一半的蘋果,還有磨漏的絲襪,和一些已經穿壞了的其它衣物。

有的包裡面的舞蹈聯體服總是溼淋淋的,後來通過觀察得知她們晚上尿尿,有的不願意跑那麼遠去上廁所,就不袋子打開往裡面尿,反正裡面的衣服吸水,她們尿完後直接把袋子扔下去。

這對我這個戀物者來說,是求之不得的,更值得高興的是,每件舞蹈服上都有姓名,(因為學校是集體發放舞蹈服等用品,所以必須要靠姓名來辨別那個是自己的衣服)我看到這麼多的「寶物」陰莖漸漸的挺立起來,我先拿起一張被16歲少女的分泌物浸染的一塌糊塗的衛生護墊,上面的分泌物還沒有幹,粘粘的,我把護墊一口放到嘴裡,舔食著少女的精華!!!!!

發育少女的分泌物比小女孩的分泌物更有味道,發育少女的分泌物更濃香,更可口,滑而不膩!!!!!

有的少女分泌的白帶我也喜歡品嚐,舔到嘴裡有一種薄荷的感覺,舌頭冒晾風,非常清爽,我叫它「少女

薄荷」

我現在是離不開護墊了,我不斷的去揀,現在我家裡能有300 多張衛生護墊了,200 多雙少女絲襪,100 多套連體服,100 多雙舞蹈鞋。

我舔衣服的時候,主要舔食尿液,凡是有尿的地方,我都要用舌頭舔吸到嘴裡,少女的尿液對我來說是最好的「聖水」鹹鹹的味道我喜歡!!!!

我每天睡覺的時候都要把用衛生護墊貼到嘴上,然後用透明膠紙固定住,這樣享受著女孩的純香入睡,第二天精神百倍!!!

我每天晚上還要把衛生護墊疊成個卷,然後把陰莖套進去,讓我的陰莖在少女精華的滋補下茁壯的成長!!!!

我還發明瞭一些小花樣,就是把蜂蜜塗到衛生護墊上,這樣舔起來會更有快感!!!或著將純淨水到在護墊上,等純淨水把護墊泡軟以後,一口完全吞到嘴裡,吸乾裡面的所有水分!!!

舞蹈鞋我也能用的上,我把一隻陰莖放到鞋內,然後輕輕摩擦著,幻想著穿這雙鞋的少女為我腳交然後我用舌頭舔另一隻鞋,幻想我為她舔腳,不一會濃濃的精液就射入鞋內……

我上學時,內褲還掂著女同學的護墊,我在和女同學說話的時候,她們萬萬想不到我下體掂的是她的護墊……

我戀足已有20年的時間了,親吻過幾百個女人的高跟鞋和絲襪,但真正要說女人的腳到沒舔過幾個,有一次看了一盤日本的戀足影片看我我實在是燒的難受,於是就想出去尋找一下目標,我走在大街上看到來來往往的美女穿著各種高根鞋和絲襪,我那個讒呀,真想對她們說我想舔你們的腳,可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於是我想到了哪些做小姐的,我想她們連那都肯賣腳也不會例外吧,於是我就開始尋找洗頭城之類的地方,走了好幾家都因為有好多客人在洗頭就放棄了,工夫不負有心人終於看到一家洗頭城一個客人都沒有,只有幾個洗頭妹在那無聊的做著聊天,我那個激動呀,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我想進又有點猶豫,我在門口裝著抽菸,一下子看到牌子上有電話號碼,我一下子來了靈感,我想先打個電話試探一下再說,於是我就在旁邊不遠的IC卡電話亭給那家洗頭城打起了電話。

電話通了,只聽一個四川口音的女孩說:你找哪個?我當時激動的聲音有點顫,我說:小姐,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四川女孩說:你說撒。我說:我想舔你的腳。只聽那四川女孩放肆的笑了起來,旁邊有人問:咋了?四川女孩說:他說他要舔我的腳。只聽旁邊的說:神經病,肯定是喝醉了。這時我趕緊說我沒喝酒,我真的的想舔你們的腳。這時其她的女人都湊了過來,只聽她們邊笑邊換著電話攻擊我,一個說:你去舔你媽的嘛。

另一個又說:外面有毛驢子你去舔它的屁股好了。又來一個說:我們這有十幾盆洗腳水你喝不喝?我趕緊說:我喝呢,我還想舔你們穿過的高跟鞋,喝你們洗襪子的水。這時那些女人笑的更歡了,她們一下子把電話掛了。

我想這下子沒戲了,不過我不死心,我又撥了過去,只聽一個年齡大一點的女人接了電話,她說:你有病呀?你是不是喝多了?喝多了回家睡覺去,別在這犯病。我趕緊說我真沒病,也沒喝多,我真的想舔你們的腳,這樣我多出點錢行嗎?

只聽那女人說行呀,你來呀,你來了就讓你舔,我們這小姐多的很排著隊讓你舔個夠。我說告訴我你們的腳為啥這麼香?那女人說:你來嘛,來嚐嚐就知道了。說完就把電話又掛了,這時的我已經被燒的沒有太多的理智了,於是我有來到了那家洗頭城門口,只見那些女人還在那裡笑的呢,隱隱隱約約聽到她們在說神經病了喝多了之類的話,於是我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只見那老闆娘走了過來問我是不是要洗頭,我當時有點緊張,我就問全套多少錢?那女的笑了起來,她聽出了我的聲音,她說:剛是不是你的打的電話?我當時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我一想如果不承認就等於白費了,於是我就說:嗯,是我打的。只見裡面象炸了鍋一樣全笑了,這時老闆娘說:我還以為你喝多了呢,你真想舔腳?多髒呀!我說:不髒,腳是最乾淨的地方比手要乾淨的多了。

說完後只見哪些女人又是一陣浪笑……

老闆娘這時笑著說:我們這沒有這種服務,你按摩嘛可舒服了。我說:我不想按,我就想舔你們的腳。老闆娘這時白了我一眼說:你出多少錢嘛?我說:舔腳舔鞋喝洗腳水一次一百,舔一個人的我給你50元的好處費,舔兩個我給你一百,以此類推……當時我數了一下加老闆娘一共六個女人,總共要九百元,我當時帶了一千多塊錢,我想足夠了。

只見老闆娘和其他女人笑的更歡了,只聽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邊笑邊說:來舔嘛,我的腳最香。另一個又說:來撒,我的鞋正髒的呢。其他的有的說:好惡心呀。好我怕癢之類的話……說真的,當時我站到那多少有點尷尬。

這時老闆娘發話了:那你要舔就先給錢。我趕緊說:幾個人願意讓我舔?這時老闆娘看了一下其他的小姐說:行不嘛?只見其他小姐沒啥反對的,有的還說要得。

老闆娘轉過來對我說:那你給錢,就一個小時,完了我們還要做生意呢。我當時激動的差點摔倒。只見老闆娘去門口看了看就把門給鎖上了。我這時趕緊掏出了錢,我連數都沒數就全部給了老闆娘,老闆娘可是一張一張的數還在燈光底下照了又照。

數完後說:一千三,多了撒。我說:沒事,多了算我請大家吃飯的。老闆娘一高興就說:在裡面舔還是在這舔?我說我先看一下里面,於是老闆娘就把我帶到了裡面,我一看房間又小等光又暗,於是我就說就在外面舔好了。

就跟著老闆娘又出來了,我說能開始了嗎?只見哪些小姐和老闆娘又大聲的浪笑起來,老闆娘大概有40歲左右,長的很豐滿,笑的時候渾身的肉都在顫抖,看的我鼻血都要流出來了,我當時一下子就跪在了老闆娘的腳下,把老闆娘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其他女人看都都快笑的岔氣了,好不容易等的大家都稍微平靜一點,舔腳才正式開始,六個女人並排座在長沙發上,老闆娘座在中間,有的抽著煙,有的呵著瓜子,全部都翹著二郎腿看著我笑,我跪在她們腳下看的都傻了,說真的的當時眼睛都有點花了,只聽她們說:來舔我的撒。來我的香……我當時激動的感覺象做夢,我看了一下有三個穿的高跟涼鞋沒穿絲襪,另三個都穿的黑色高根皮鞋,全都穿的肉色連褲襪。

我都不知道該先舔

哪個的好了,於是我就先舔了老闆娘的,老闆娘穿的是黑色的高跟鞋,很薄很透的淺色絲襪,我跪在老闆娘的腳下臺頭往上看,就看到一隻大腳上面是老闆娘性感的臉,看著老闆娘那嘲諷的眼神我的奴性全被勾了出來,我抱著老闆娘那翹起的大腳狂吻起來,又是一陣浪笑,聽著這些笑聲我都快瘋了,我什麼都不顧只顧著抱著老闆娘穿著黑皮鞋的大腳一個勁的親吻,蹭的我臉上全是老闆娘腳底的土,我可不管那麼多隻管親呀舔呀,看的大家笑的更歡了,旁邊兩個女人還把腳搭在我的肩上看著她們從來沒見過的表演。

就這樣我挨個把六個女人的鞋舔完,又開始舔她們脫了鞋的腳,這時的小姐們都笑的沒勁了,大家都只是臉上掛著笑沒有剛才笑的那麼瘋了,這時老闆娘用穿絲襪的腳拍了拍我的臉問到:怎麼樣我們的腳香不香?我趕緊說:香~ 香~ 真香……逗的大家又一陣狂笑,旁邊一個三十多歲的四川女人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拽到她身邊又用腳頂著我的鼻子,另一隻手掐著我的臉用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說:你知不知道你好雞巴賤呀,你很喜歡舔女人的鞋是不是?今天老子讓你聞個夠。

說這就從地上揀起她的高根鞋,一手抓著我的頭髮一下子把我的鼻子和嘴都扣在了她的高根鞋裡。這時大家又都笑的死去活來,說什麼都聽不清,我只感覺到一股很濃的汗酸味加皮革味直往我肺裡衝,其他女人也都效仿著拿起自己的高根鞋往我臉上嘴上蹭,我只見六隻高跟鞋在我臉上到處拍打著,這時女人們笑的更歡了又一次打到了高潮。

這時從後門進來了一個50多歲大老女人,大家一下子都不笑了,也就幾秒鐘大家一下子又爆發出了放肆的笑聲,這時老女人看的莫名其妙的,這時老闆娘穿上鞋走了過去說:這人好賤呀,非要舔我們的腳,還給了我們一千多塊錢。老女人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她走了過來低頭看著我說:小夥子,你咋這麼賤呀?幹啥不行非要喜歡舔女人的腳?不臭嗎?我趕緊說:阿姨,女人的腳最香了一點也不臭。這時其他女人又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好雞巴賤呀。只聽哪些女人邊笑邊說著。這時老女人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轉過頭去問老闆娘還打不打麻將了?老闆娘說:還沒完呢還有半個小時。

老女人聽了轉過頭看著我說:都舔了半個小時了累不累?啊?你咋這麼賤?

要不要連我的腳也舔一舔?這時其他女人又一陣狂笑,有個女人說:讓他舔,好耍的很……

這時我趕緊說:我想舔你的腳。這時大家笑的更歡了,老女人這時笑裡帶著溫怒說:你也太賤了,你媽的腳你舔過沒?說著轉過頭對老闆娘說:別理他了,走去打麻將。老闆娘說:收了錢的,時間還沒到不好走。

這時老女人有點不高興了,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說:你是要飯的嗎臉上這麼多土。說著就一口濃痰吐在了我臉上,濃痰帶著連上的土往下流著,其他女人見了笑的更歡了,老闆娘這時也走了過來說:往你臉上吐痰你也這麼開心,我看你是真的發賤了。說著老闆娘也往我臉上吐了口痰,其他女人見了也都笑著過來往我臉上吐口水,邊吐邊笑邊罵,有的又是吸鼻子又是咳嗓子,就想把最濃最髒的痰

吐在我臉上,這時我眼睛都睜不開了,只聽到笑聲罵聲和吐痰聲,只感到臉上被一口口熱痰攻擊著,這時我趕緊張大了嘴,這時女人們又炸了鍋,有個女人說:瞧他多賤,把嘴張那麼大生怕吃不到。

於是女人們又瘋狂的往我嘴裡吐痰,不一會兒嘴裡就被吐的滿滿的,我趕緊嚥下,這時口水停止了,我用手把眼睛上的口水抹去睜開眼睛一看,一個個都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笑,只見那老女人笑的最歡,跪趴在地上,一手撐著地一手捂著肚子都快笑死了。老女人的屁股正好對著我,老女人穿著灰色的褲子,屁股撅起來的時候顯的屁股又大又圓,看的我一陣子衝動一下子把臉埋進了老女人的襠裡,使勁嗅著老女人襠裡散發出的味道,把臉上的口水抹了老女人一屁股,又溼又粘的一大偏,老女人一下子發現了,生氣的轉過身一腳把我踹翻,脫掉中根的黑皮鞋對著我的臉就一頓子抽,邊抽邊罵:你個賤屄,日你媽的,老孃的襠味香不香啊?

說著又把她那穿著短絲襪的腳狠狠的踹了我臉一腳。老闆娘和其他女人也不使勁的踢我踹我,老闆娘用腳踩在我臉上說:你真的太賤了。

好不容易大家都稍微平靜一點了,老女人發話了:媽了個屄的,今天麻將也不打了,好好收拾一下這個賤貨。其他女人也都一致叫好,說今天反正也沒啥生意,就好好收拾一下他。老闆娘這時候用腳拍拍我的臉說:哎賤貨,今天便宜你了,平時我們伺候男人,今天你把我們也好好的伺候伺候……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大家都不笑了,老闆娘把腳從我臉上拿開,穿上高根鞋走去接電話,「喂,你找誰?」電話那頭說什麼我不太清楚,但從老闆娘的話中我多少能猜出一些內容。「哦,是你呀,你咋好久都不來了?」「……」

「我們在打麻將所以就沒有開門」「……」「四個人,好呀,你們來吧,我現在就開門。」說著老闆娘掛了電話轉過身看著我說,「一個朋友帶了四個人來按摩,你的時間還沒到,你看你等一會再來行吧?」

我一聽面露難色「我們家太遠了,我都懶的再跑了」老闆娘聽了有點不高興,正要說什麼,這時那個老女人說話了,「讓他到我房間去等好了,一會兒你們完了在來收拾他,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賤的男人,我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賤」說的大家都樂了「哈哈……賤貨,等一會兒再收拾你」「就是,等我們完了讓你把我們的腳都舔乾淨,聽到沒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調弄著我,這時老闆娘說話了:「小李,你和張姨先把他帶到後面等著,等客人走了我們在去。」「要得」我一聽趕緊站起來和那個叫小張的四川女人還有那叫張姨的老女人朝後門走去。

走出後門到了一個象四合院一樣的院子,我知道這些小姐都住在這院子裡面,我跟著張姨走到一間房間的門口,張姨打開門開了燈,我就跟著她兩進了屋,只見屋裡的傢俱都很簡單,有一雙人床和一衣櫃還有一張八仙桌酸是物裡的大件了,屋角雜亂的堆放著做飯用的鍋碗瓢盆,進了屋張姨就走到一邊倒水給自己喝,那個叫小李的四川女人就坐在八仙桌旁抓著桌上的麻將把玩著,見她們也不太理我,我多少有點尷尬,看著叫小李的四川女人翹著二

郎腿把鞋掛在腳指上一擋一擋的,看的我一陣衝動,正站到那發傻呢,張姨發話了,「你喝不喝水呀?」我趕緊說「不喝,不喝,我不渴」「是不是剛才口水喝飽了?哈哈……」

說的我一陣面紅耳赤,那個叫小李的四川女人也放肆的笑了起來「哈哈哈……笑死老子嘍,啥子人喲,真的好雞巴賤喲,哈哈哈……」張姨這時也笑的直不起腰了,「哈哈哈哈……你還喝不喝了,我這還有呢?」我一聽趕緊跪在張姨的腳下說「我還想喝……」張姨笑的都快岔氣了,一下子跑開爬到床上一個勁的笑去了,我轉過身跪在地上抱著小李的腿,說「我要喝你的口水」

小李聽了笑的前仰後合的,要不是我抱著她的腿她非翻到在地不可我一看小李的一隻高跟鞋掉在了地上,我趕緊拿起來放到鼻子上使勁的聞著鞋裡散發出的皮革和腳汗特有的芳香,小李看了樂的都快笑死了,張姨也在床上顫著一身肥肉放肆的大笑著,我邊聞鞋邊欣賞著兩個女人淫蕩的大笑,我聞了一會兒就一手抓著小李的黑色高根,一手抓著她的絲襪大腳不停的親著她的腳,嘴上親著絲襪美腳,手上拿著高根鞋,又聽著兩個女人放肆又淫蕩的大笑,直弄的我快流鼻血了,小李的腳汗很多把襪尖和襪底都沁溼了清晰的顯露出了她的腳指頭,聞著小李腳上的汗香直讒的我流口水,我用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腳後跟,一股鹹鹹的味道順著我的口水進入了我的喉嚨,我又順著腳跟往上舔,在她的腳心上上下下的舔個不停,小李可能被我舔的太癢了,一腳把我蹬開,邊笑邊罵「哈皮,老子的腳那麼香呀?舔的老子緊雞巴癢」

我一下跪爬過去又抱著小李的腳說:「香,香,你的腳最香了,我好喜歡舔」說著我又準備抱著她的腳舔,「滾開,賤貨,老子的腳好怕癢」說著就笑著飛快的穿上鞋撲倒在床上抱著張姨瘋笑著,我趕緊跪爬到床邊一手抓著張姨穿著中根黑皮鞋的腳,一手抓著小李穿黑色高根皮鞋的腳,先在她們每個人的腳底美美的親了一口,張姨和小李笑的更歡了,她們一下子把腳收了回去,仰躺在床上曲著腿,上下襬動著小腿躲著我飢渴的雙手,我一看急了,一下子抱著張姨的兩條大腿把臉埋在兩腿中間深深的吸著張姨襠裡散發出的淡淡騷味,張姨一急把兩腿狠狠的一夾,把我的頭夾到了她的襠裡,憋的我差點窒息,這時張姨把腿一下鬆開用腳蹬著我的肩膀一下子把我蹬倒在地,「媽了個比的,敢吃老孃的豆腐」

張姨笑罵著我,我又一下子起來抱著小李的大腿把嘴湊到了小李的襠部,小李反應快,一下子把一條腿收回用腳尖頂著了我的嘴,我一疼一下張大了嘴,小李的鞋尖就順著進入了我的嘴,把我的嘴塞的滿滿的,苦苦的皮革味一下子順著我的舍尖進入了我的大腦,我趕緊用雙手抱住了這隻腳,把鞋從我嘴裡抽出來,我又捨不得就抱著一個勁的親著鞋底和鞋根,這時小李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勁,一個鷂子翻身,她兩腿一夾我再順著那勁一下子我就人仰馬翻的倒在了床上,我上半身在床上,從腰以下的部位搭在了床沿下疼的我的腰感覺都快斷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小李就已經騎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的臉憎的一陣紅,小李得意的騎在

我的脖子上大笑著,張姨也一下翻起身對小李說「騎著,別下來,好好收拾收拾他」

「要得」說著張姨就脫掉鞋站在床上,不輕也不重的在我肚子上來了幾腳,疼的我血一個勁的往頭上衝,我嗚嗚嗚的叫著,「我讓你叫」

說著張姨就揀起一隻她的皮鞋塞進了我嘴裡,我覺的我嘴裡除了鞋就是沙子了,張姨見我嘴裡叼著她的鞋笑的更歡了,邊踩我肚子邊喊「踩死你,踩死你……」

直踩的我都快喘不過氣了,小李還覺的不過癮,揪著我的兩個耳朵上下左右的扯著,嘴裡塞著張姨的鞋,我叫也叫不出只呢嗚嗚的呻吲著,張姨踩累了,就斜坐在我臉邊,「舒服不舒服?還要不要了?」我一聽趕緊搖頭。

「不要了是吧,你不是喜歡舔女人的腳嗎,來,嚐嚐襪子的味道,說著就嘶嘶的把兩隻短絲襪從腳上撕了下來,抓住絲襪的一端用襪尖在我鼻子上來回的掃著,「哈哈哈,香不香?啊?」

小李邊問邊用手掐住我的下巴,我聽了一個勁的點頭,張姨和小李樂的前仰後合的,「不過癮是吧?來再嚐嚐」說著張姨就把她的鞋從我嘴裡拔出來,把兩隻絲襪一下子塞進了我的嘴裡,我感覺軟軟的一團東西帶著我久違的香味進入了我的嘴裡,我一陣子舒服的差點射了出來,可我還是控制住了,因為我知道好戲還在後頭呢,張姨和小李看著我嘴裡塞著絲襪笑的更歡了,張姨又抓著她的皮鞋用鞋根搗我嘴裡的絲襪,「香不香?嗯?來,好好吃,」「笑死老子了,男人吃絲襪,還吃的那麼香,來我的吃不吃嘛?」

小李說著脫下鞋把她穿著連褲絲襪的腳往我嘴裡塞,天那,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塞到我嘴裡,看來我今天要拉肚子了,小李塞了一會兒腳又用她的高根鞋的鞋根往我嘴裡塞,小李的鞋根又細又長,把絲襪都快搗到我的咽喉裡了,我的喉嚨被刺激的一下子犯嘔,小李一下子把鞋根抽了出來,還好鞋根正好把絲襪也掛了出來否則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把它們拿出來了,小李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笑李又把絲襪塞進了我嘴裡,正要用鞋根再次折磨我,這時老闆娘推門走了進來,看著我含著絲襪的狼狽象笑著說「你是不是沒吃飯?女人的臭襪子你也吃,我房子裡多的很,你要不要吃?哈哈哈……」我一聽激動的一個勁的點頭,「真吃呀?好,你等著」

說著就笑著走了出去。這時小李從我身上翻了下來,我藉機趕緊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身子,小李翻身下床,倒了杯水邊喝邊說「笑的老子口都幹了,太好耍嘍」張姨靠在被子上欣賞著躺在她床上又叼著她絲襪的小男人,臉上掛著說不清的微笑,伸過來一隻熱乎乎的腳踢了踢我的臉「小夥子,女人的襪子香不香呀?以後你天天來我天天給你襪子吃」逗的小李一個勁的笑,這時老闆娘又進來了,手裡拿了個塑料袋走到床邊一下子把一袋子絲襪倒了出來,我趕緊翻起身看著堆成小山的絲襪,心咚咚咚的狂跳著,小李和張姨也都湊了過來,老闆娘說「吃吧,好好的吃,吃完了等一會兒其他小妹妹來了還有,撐死你」

「哈哈……快吃呀」「來我幫你」

說著老闆娘就抓著一條肉色的連褲襪往我嘴裡塞,塞的我嘴裡滿滿的,笑的她們全都捂

著肚子蹲在那了,我可不管她們,抓著那一堆絲襪就狂聞起來……

我是一所私立中學的老師。平時生活沒什麼意思,一點刺激也沒有,簡直不知道為什麼而活。在學校裡上課也就是敷衍了事,變著花樣找學生的惡作劇,當然專門找女學生啦,特別是美女。今天上午上課時忽然發現班上多了一名女生,長得可真漂亮,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呢!

翻了一下花名冊,知道她名叫婉詩,名字取得也還挺好聽的。講了一會兒課,沒什麼好講的了,還有些時間,就叫這個新來的回答一些問題吧,把平時刁鑽古怪的問題問上來,這新來的哪裡見過這等陣式,馬上就招架不住,支支唔唔地答不上來。看著她那個窘樣,我心裡產生了一些莫名的快感。末了,我又說了些什麼女生中看中不用,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草包之類的話。

看著她的眼淚似乎要下來了才停下來,心中頗有一種快意。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見到了漂亮女人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內心深處總覺得美麗的女人特別神秘,可望而不可及,很想多知道一些她們的事情,也希望在美女面上受到重視,可從來沒有美女主動理睬我,我只能在課上找她們的碴,趁機說說話,同時也發洩一下。晚上吃過晚飯,在家中待著沒事可做。

出去轉一轉,走到女生宿舍門口,忽然轉出一個念頭,去看看這個新來的美女在幹什麼。想到這,我便到值班室查到了她的房間號,徑直走了過去。我推門進去,婉詩沒有出去,正斜坐在沙發上看一本書,穿著一雙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樣子可真是美極了。我愣站在那兒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

一會兒,她發現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說:"老師,您好,有什麼事要找我嗎?"我沒注意她會先發問,而且找她的確也沒什麼事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隨口敷衍道:"噢,沒什麼事,過來轉轉。你剛來,有沒有不習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她衝我嫣然一笑,居然一點兒也不記恨我。這一笑讓我渾身都酥軟了,簡直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我有些口渴,那兒有水杯,暖壺和茶葉,我懶得動了,老師您幫我泡杯茶好嗎?"她嬌聲嬌氣地對我說。我連忙去倒好茶,放在她旁邊的茶几上。她正忙著看書,隨口說了句"謝啦"。

然後又仰起頭,衝我說:"老師,我那書架下有一包炒花生,您幫我找來剝開給我吃,好嗎?"她簡直把我當成打雜的了。不過,她的聲音是那麼好聽,這話說出來叫我怎麼好拒絕呢?

何況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於是,我便去找來花生,放在茶几上一個一個地剝起來。這小丫頭也真是的,我來了這麼一會兒,光叫我幹這幹那的,也不給個凳子坐一下,還叫我站著給她剝花生。大約過了三五分鐘,剝出幾十個了。

婉詩好象看累了書,伸了一個懶腰。她伸懶腰的模樣也是那麼美,令我有些神魂顛倒了。她笑笑對我說:"老師,您抽不抽菸?"我沒留神她會問這個,我平時不抽菸,也就老老實實地回答說:"噢,不,我不抽菸。""您不抽啊,那我可來了,茶几下面有一盒煙,還有打火機,幫我拿一下,好嗎?"她說道。中學生是不許抽菸的!我

想提醒她,可不知道怎麼搞的,好象沒這個膽量似的。

只好順從地從茶几下拿出的香菸,打開盒子,取出一支遞給她。又把打火機丟在茶几上,準備繼續剝花生。婉詩一手拿著書,一手夾著煙,有些不高興地衝我說:"嗯,老師,怎麼不幫我點上?"她真地將我當成一個使喚的了,我索性就順從她好了,於是,我拿起打火機,作出很恭敬的樣子為她把煙點著。

她吐了一口煙,又對我說:"老師,您的花生剝得也差不多了,夠我一人吃了。嗯,我又要抽菸,又要看書,怪累的,這樣吧,您給我讀書聽好嗎?"又是一句"好嗎?",又叫我無法拒絕。我停下剝花生,拿起書站在她身旁為她朗讀。

她依然斜坐在沙發上,邊聽邊抽著煙。我故意作出恭敬的樣子,覺得蠻有意思的。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今天我就順著她的意思試試。我讀了一會兒書,一邊用眼角看她吸菸的樣子。

香菸看來是給美女抽的,她吸菸的姿式可真美極了。婉詩吐了幾個菸圈,一隻煙就只剩下最後一小截了。"老師,您真地不抽菸?試試看嘛,您接著我這個菸頭抽一口試試,感覺蠻好的呢!"我還沒回過味是怎麼回事,她已經將菸頭遞了過去,我不及思索地將菸頭接了過來。"吸一口試試看嘛"她望著我說。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聽了她的指揮,將菸頭放在了嘴唇上。過濾嘴上還有些溼,是婉詩的口水留在上面了,我用牙咬住菸頭,然後用力吸了一下,她留在菸頭的口水和煙霧就一起到了我的嘴裡。

接下來就是常有的一陣咳嗽聲,她看著我的窘樣,格格地笑起來。婉詩開始吃花生,我還站在她身旁為她讀書。她剛吃了兩三個,又發起牢騷來:"這宿舍怎麼連空調也沒有,這麼熱,嗯,老師,那兒有把扇子,您給我扇扇風,好讓我涼爽一些。"這回她沒再說"好嗎"。

不過,我覺得我已經不可能圍拗她的意思了。於是,我拿來扇子站在她身旁為她輕輕地扇風。我一邊扇風一邊思考,從我一進來起,婉詩就在把我當僕人使喚。

她是有意的嗎?是不是想這樣解一下上午受的氣,我猜不透她的意思。不過,讓她使喚一下倒也挺有意思的,我心中還有一些淡淡的興奮,感覺蠻舒服的。我決定今天就給她當一晚上僕人,把她當作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僕人,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地服侍她,讓她滿意。

我決定絕不違拗她的意思,她說什麼我都照辦就是了,做一個聽話的好僕人。不就是侍候一個女人嗎,我一個堂堂五尺男子漢,難道連侍候一個女人都不會嗎?那當然不可能,我一定能給她做一個稱職的僕人。嗯,對了,還有,既然是僕人和主人的關係,那麼我應當恭敬一些才對,想到這,我略略彎下腰,把頭低下,顯出畢恭畢敬的樣子為她扇風。

沒幾分鐘,她把花生都塞進了嘴裡嚼著。忽然她好象想起了什麼,鼓著嘴衝我說:"老師,真不好意思,我把花生都吃了,沒記著給您留點兒。""噢,沒關係,我不用吃。"我趕忙說。"那可不行,這多不好呀,嗯,這樣吧,我嘴裡的還沒吞下去,吐出來給您吧。"說完她就要將口中嚼爛的花生吐在茶几上。"不,不用了"我趕忙說。

還沒說完,她已經將嚼成稀糊

狀的花生吐了出來,又咳了幾下,吐出一些口水在上面,對我說:"趕快吃了吧,還挺香的。"這下我沒辦法了,她竟然叫我吃她的剩嘴。可轉念一想,既然我把婉詩當作我的主人,主人叫僕人幹什麼事,僕人都應當去做。我怎麼能夠不聽主人的話呢?

而且,這是主人給我的賞賜,我不僅應當接受,還需要感謝才對。想到這,公司的大門前站立著一個黑衣紅頭巾的女人腳蹬黑色高跟長筒皮靴,黑色的褲襪隱約可見,正是胡豔梅。

躲閃已來不及,趙越只好裝做看不見走向班車,就在一隻腳剛踏上車時被早有準備的胡豔梅叫住了,周圍都是同事,趙越只好回應。

“怎麼,不認識我了”在比趙越大半歲1米68的胡豔梅面前趙越象個小弟弟。簡單交談幾句後,胡豔梅提出請趙越吃飯趙越想盡藉口還是無法推辭被胡豔梅帶上了公共汽車。車上正好有個雙排座,胡豔梅要趙越坐進裡面然後緊緊*住他。

車裡有暖風,趙越感到胡豔胸部和腿部的溫暖和陣陣體香。隨著汽車的顛簸胡豔梅不斷將身體壓向趙越,而且穿著高跟皮靴的一隻腳已經壓在了趙越的腳上。

“幹嗎老躲著我呀”

“工作太忙了”

“今天不忙吧”……

“我這手套好看嗎”胡豔梅把戴著繡花黑手套的手展現給趙越“好看”

“戴著可舒服了,給你試試”說著胡豔梅握住了趙越的手“不用,不用”趙越已經無法逃脫,一隻手被胡豔梅溫熱的手撫弄著,並拉進自己的懷裡只要稍一反抗,腳上的胡豔梅的皮靴就用力壓一下。

吃過飯天已經黑了,胡豔梅要求趙越送她回家,趙越只好從命。胡豔梅在附近租了個一居室。趙越被拉進了房間。床上和沙發上散放著胡豔梅的襪子,內衣,三角褲之類的女人衣物。

“我這有點亂,坐沙發上吧”胡豔梅把趙越拉倒在沙發裡並把沙發上的一雙肉色褲襪扔到了床上。隨後脫掉大衣,裡面是一件紅色的緊身羊絨衫深棕色齊膝毛裙。

“幫我把那雙拖鞋拿過來好嗎”胡豔梅挨著趙越坐下翹起一隻腳開始解開皮靴的拉鍊。

趙越彎腰將一雙紅色的高跟拖鞋遞給了胡豔梅。胡豔梅在黑色褲襪腳上還穿了一雙紅色短棉襪,換上拖鞋她打開電視又給趙越拿來了一瓶葡萄酒更緊地帖著趙越坐下來,並把拖鞋脫掉兩隻*疊著伸到了茶几上,還不時地捻動著腳趾。

趙越不想喝酒並提出要回家,但被胡豔梅拒絕了,要求喝完三杯再走。趙越只喝了兩杯已感覺支持不住起身要走,但身體已開始酥麻被胡豔梅再次按住摟著脖子又灌了一杯。胡豔梅把漸漸昏迷的趙越摟在懷裡露出得意的媚笑。

趙越沒有完全醉,只是感到四肢無力。看到胡豔梅異樣的神情但為時已晚,已經插翅難飛。眼看著胡豔梅把自己拖到床上,床上充滿了女人的體味和香水味,使趙越四肢更加癱軟,無法對胡豔梅作出任何反抗。

胡豔梅脫掉了趙越的全部衣褲,用兩雙穿舊的肉色和黑色長筒絲襪分別捆住了趙越的雙手和雙腳並固定在床的四角上,並給趙越蓋上了被子,然後開始脫自己的羊絨衫和裙子。

趙越酒力漫漫過去,試著反抗但無濟於事“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今晚就睡在我這吧,咱倆好好親熱親熱”,說著,胡豔梅伸出一

只紅色尼龍棉襪腳在趙越陰部搔了兩下“啊,啊,求求你,別這樣”,恐懼加上性刺激使趙越的陰莖頓時硬了起來,滿臉通紅。

胡豔梅見了大喜“表面上不好意思,其實心理早想了是不是”說完壓在趙越身上在趙越臉上猛親了幾口,隨即將長軟溼滑的舌頭伸進趙越的口中,逗弄趙越而大腿在趙越的兩腿中央摩擦擠壓起來。

沒有任何性經驗的趙越被胡豔梅挑逗得渾身燥熱,性器官被對方完全控制,不由自已地更加堅硬被胡豔梅的黑色褲襪腿刺激得快要射精,而連喊叫的能力都被身上的女人剝奪了。

胡豔梅見趙越如此雉嫩柔弱,更加來了興致,騰出一隻手脫下腳上的紅色棉襪揉成一團壓在了趙越的嘴和鼻子上“來,小寶貝,聞聞姐姐的襪子香不香”趙越被迫聞吸著胡豔梅熱棉襪上的皮革味,腳汗味和香水味,無論怎樣搖頭反抗都無法擺脫。

“別光聞,嘗一嘗”胡豔梅把襪子塞進了趙越的嘴裡,趙越眼看著襪子完全塞如嘴中不在反抗。胡豔梅又那起床上的一雙昨天剛剛穿國的肉色褲襪將趙越的塞緊紅色棉襪的嘴勒住利用絲襪的彈性在臉長繞了兩圈最後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最後的節目當然是胡豔梅象女王一樣脫掉褲襪騎在趙越身上套住陰莖開始上下左右地套弄。由於是第一次性交趙越只堅持了十分鐘便射了,他知道自己徹底地被胡豔梅制服了。

HAPTER 2 成為俘虜“你是我的了”雖然沒有得到滿足但胡豔梅已欣喜若狂,她取出了趙越嘴裡的襪子,即使趙越再怎樣喊叫也無濟於事了。

趙越張著嘴呼吸著並無奈地仰視著將自己騎在跨下的女人,她僅僅依*酒、絲襪和略微的性挑逗就把自己俘虜了,在與異性交往方面必須承認自己的無能、幼稚和愚蠢,雖然自己有碩士學位,而對方只是高中畢業,趙越感到彷彿自己已被胡豔梅用什麼東西勒住脖子而仔細看不是鎖鏈而是胡豔梅的絲襪,絲襪質地柔軟還帶著胡豔梅的腳香而絲襪的另一頭被胡豔梅拽在手裡可以輕而易舉地把自己牽到任意方向。

“我是你的女人,也是你的女主人,明白嗎?口渴了吧,來,我幫你潤潤嗓子”胡豔梅把嘴壓在了趙越的嘴上,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唾液推入趙越的嘴裡。趙越沒有任何選擇地被迫接受並嚥下她的唾液。不僅俘虜趙越的身體,讓對方吞嚥自己的分泌物似乎才說明自己真正地佔有了對方,胡豔梅一邊持續著動作一邊想著。在被迫嚥下第一口胡豔梅的唾液後趙越徹底屈服了,這樣持續了5分鐘。

“甜不甜,喜歡喝嗎”說話呀,胡豔梅用手輕拍著趙越的臉頰發問到。

“甜,喜歡”

胡豔梅高興地給了趙越幾個香吻,然後開始舔弄趙越的耳朵,脖子,胸部,肚臍,發起了第二輪的進攻,這一次她要求趙越主動配合並在趙越快要射精時延緩動作控制節奏,玩弄了趙越一小時才肯結束。

等趙越醒來已是將近第二天中午,“今天是星期六,你這兩天都和我在一起”胡豔梅給趙越鬆綁一起洗了澡。然後命令趙越換上自己給他準備的衣服。趙越皮膚白淨,體毛很少和女孩子沒什麼區別在加上靦腆斯文的性格使胡豔梅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慾望。她穿上了新的紫色蕾絲內褲和昨天脫下的帶著濃郁味道

的黑色褲襪紅色文胸並給趙越準備了一條自己穿舊的白色尼龍內褲,肉色天鵝絨九分褲,白色帶蕾絲的短棉襪,白色緊身保暖內衣。

在高彈力的尼龍內褲和天鵝絨的緊裹下趙越感到自己的下體始終勃起著,但產生的並不象是性興奮而是被束縛、被控制和被迫成為女性俘虜的感覺。

“來,戴上這個”沒等趙越作出反應一個皮製的項圈已經被胡豔梅套在了脖子上,項圈由優質的黃牛皮製成帶有金屬扣。

“這是我昨天在寵物店給你買的,如果昨天不是你挺聽話我早就給你套上了,還有這個,胡豔梅又拿出了兩副皮製手銬“你現在是我的男人了,就要服從我的管教,我是你的女主人。”

“啊,不”趙越下得身子向後躲去,但是韁繩被胡豔梅拽著活動範圍被嚴格地限制住。”哈哈哈,胡豔梅看著欲躲無力的趙越統治欲更加強烈,來,老老實實地趴下,把手背到後面去。被嚇得癱軟的趙越趴在了床上等候胡豔梅的處置。

原來這是胡豔梅早已預謀好的並且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計劃順利無誤地進行著,這是一個多麼厲害狡猾的女人,不如束手就擒,徹底投降。胡豔梅將趙越的雙手從背後勒住,隨後雙腳也戴上了另一副,與束手的不同,兩腳之間有一端30釐米長的金屬鏈,但它僅僅可以使趙越能夠站立並以極小的步幅緩慢地行走。胡豔梅也拖鞋上了床座在摞起的被子和枕頭上把趙越拽到自己黑色褲襪腳下,“跪著別動,不許抬頭”胡豔梅拉緊韁繩迫使趙越只能跪者而且上身前傾臉貼在床上,胡豔梅在頭上又壓了一隻絲襪腳,然後從床角拿過來一個鞋盒,裡面是一雙嶄新的黑色12公分高的高跟鞋,在穿鞋之前胡豔梅還穿上了一雙黑色過膝的長筒尼龍棉襪,襪子看來沒有洗過,味道很濃。

趙越聞著胡豔梅的襪香並聽著穿襪子時尼龍彈動的聲音。”來,把頭抬起來”趙越看著盛氣凌人的被黑色褲襪,長筒尼龍棉襪和高跟鞋包裹的胡豔梅,略施淡妝的胡豔梅分外的妖豔和耀眼,趙越向仰望神靈一樣望著雙腳與自己的頭同高的胡豔梅。

“你是我的男人了,從現在開始我要好好地管教你。在外面你要好好工作,多掙錢,錢都要交給我來支配,你身上只能帶50塊錢,無論在外面幹什麼都要向我彙報,在家裡我是領導者和管理者,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乖乖地聽話作個好孩子,還要多鍛鍊身體好好地滿足我服侍我,明白了嗎?”

“可是昨天你不該強迫我……,趙越羞得無法再說下去”“那時因為你太內向了,明明心理喜歡我恨不得一上來就幹那事可表面上卻還裝得一本正經而且還躲著我,既然你不主動那隻好我主動啦,”“不是的,我沒那麼想”“沒那麼想,那昨天我只碰了一下你的小弟弟怎麼就硬得象個鐵棒子,明明是早就等不及了,還不好意思承認,哈哈”

趙越被羞得無言以對,其實由於緊張、恐懼和第一次與異性身體接觸,男人本身就很敏感的性器勃起是正常得,更何況趙越不知道胡豔梅事先在趙越的酒裡放了春藥。

胡豔梅見趙越啞巴了便向審犯人一樣繼續逼供“這下無話可說了吧,其實我早知道自從你第一次見到我就喜歡上了我,但是我的美貌、身段和氣質使你覺得缺

乏自信由喜歡變成了對我默默的崇拜怕被我拒絕所以不敢向我求愛表面上躲著我而心裡面巴不得天天和我在一起,對不對?”

“不是”面對胡豔梅的胡攪蠻纏趙越不知該如何回應“還說不是,那你為什麼主動向我借東西不向周圍那麼多人借,明明是想借機和我認識,是不是,快回答。”

這下擊中了趙越的要害,因為當時他確實是想借機認識胡豔梅,胡豔梅的外表顯得文靜,樸素,溫柔有修養,這正是趙越喜歡的那一種女孩,可趙越對女人的瞭解甚少,當時的判斷有誤或者說胡豔梅的虛偽矇騙了他。事後,當趙越漸漸瞭解了胡豔梅的為人後向躲開她已經來不及了。

“是”趙越是個老實人,招供了“我知道你恨不得跪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吻我的腳,企求我,所以你總是看著我的腳不敢抬頭,對不對?”

胡豔梅逼供和誘供兼施。”作為一個勇敢又有紳士風度的男孩子應該勇敢地跪在我的腳下向我求愛並企求我允許他吻我的腳。

如果我對他還沒有產生好感我會先讓他舔舔我的高跟鞋或是靴子,之後如果發現他確實很滿意我會讓他跪下向我發誓永遠做我的奴僕並賞賜他吻我穿著襪子的腳。現在我要給你補上這一課,來發誓吧,企求作我的*吧,然後舔我的高跟鞋吧““我聽你的還不行為什麼要做奴僕?”“因為你們男人都很壞,必須要由女人管著才行,素質高的男人應該在外面努力掙錢在家要完全服從女人,你雖然看著還算老實但也要馬上接受管教防止以後學壞,快,發誓做*吧”“剛才不是說奴僕嗎,怎麼又變成*啦?”“如果是你主動跪下企求我可以允許你做奴僕,而現在是我抓住你,你才願意發誓的,你已經沒有自由了,所以你是我的*,懂了嗎?”胡豔梅翹起一隻腳腳尖晃動了幾下,自我欣賞到”

你看,我穿著這雙長筒襪和高跟鞋象不象是連褲襪外面穿了一雙長筒皮靴?”

趙越抬頭望去,果然,胡豔梅的黑色褲襪和長筒尼龍棉襪的質地和薄厚不同,長筒尼龍棉襪的顏色更接近於高跟鞋的顏色,確實象蹬了一雙黑色高跟長筒皮靴,於是他點了點頭。

“象不象你的女主人““象“也許順從她或是讚美她才是此時最好的辦法“還象什麼”“象個女皇帝”其實趙越覺得此時妖豔充滿淫威的胡豔梅應該用女妖來形容,但又不敢得罪她,所以慌亂中說出了女皇“哈哈,我是女皇,是不是你第一次見到我就想跪下叫我女皇?”“是”

“作你的女皇綽綽有餘,你才一米七,憑我的身高男的至少也要一米八二,看到趙越有些疑惑胡豔梅繼續解釋到”女人腦袋小而腿相對比男人長再加上高跟鞋至少也要八釐米所以男的至少要比女的高出13釐米才現出比女人高,向你這樣的也就只配跪在地上舔我的靴子還要看我高興不高興,哈哈。不過你也別太自卑,我主要看中男人的才能和人品,我覺得你雖然不算優秀也還算中等,有個三居室一個月掙一萬五還可以,人又正派,所以出與憐憫才看上你,追我的有一個加強連,沒想到你還躲躲閃閃,快點,還不向我發誓,對了,女皇是封建社會的稱呼,你現在是我的*,所以應該叫女王才對,來吧趙越此時只能無奈地看著胡豔梅的靈牙利赤一層層

地剝去了自己的尊嚴和人格,何況胡豔梅有些話也是對的,自己的身高也只配給人家舔靴子,這是自己無論多麼努力也無法彌補的弱點,而且趙越已被胡豔梅對自己過分地誇讚所迷惑了,漸漸失去理智,在胡豔梅的命令聲中向胡豔梅發誓做女王的*並伸出舌頭開始為她的女王舔“靴子”,

……之後,親吻了胡豔梅的腳面並沿著腳踝向上直到黑色長筒襪的襪口,最後是趙越仰面躺在胡豔梅的腳下,胡豔梅將脫去高跟鞋的兩隻黑襪腳踩在了趙越的臉上,在他的嘴,鼻子,眼睛上隨意地摩擦,踩弄。臨近中午,胡豔梅已經把趙越*得心甘情願做*並對自己無比的崇拜、服從和忠誠。胡豔梅打開趙越手腳的皮銬再分別將其手腳銬在床欄上,然後脫下濃烈腳味的黑色長筒棉襪對趙越說:一隻襪子堵你的嘴,一隻給你做頭套,來,張嘴吧“趙越主動張開嘴含入一隻尼龍棉襪,然後任憑胡豔梅將另一隻套在頭上並一直拉到脖子跟,眼前一片漆黑,襪香撲鼻。胡豔梅得意洋洋地蹬上黑色高跟皮靴出去買菜了。

胡豔梅是外地戶口,目前在一個小區物業公司做文員,月薪六百,皮膚微黑瓜子臉,相貌普通,腿不是很直,只有穿著高跟鞋才勉強能遮掩。以她的條件能俘虜趙越這樣英俊優秀的高級計算機專家其喜悅興奮可想而知。而趙越已徹底地從精神上屈服崇拜於胡豔梅,甘心做*並開始體驗被戲謔奴役凌辱的新奇感受。

在接受了幾次女王的調教後,我們已經很熟了,她從不在調教的時間上做什麼限制,只是每次大家盡興就好,而且每次調教的價格也被她降到了一個很低的水平,即便當時我還在上學,也感覺不難承受(據她說我是唯一一個以這樣的價錢在她那裡受調教的奴,唯一不唯一不知道,但確實不高),再加上每次去她都能帶給我一些新的感受,讓我心中受虐的慾火越燃越烈,無法自拔。有時的調教時間很長,以至於我自己都很驚歎自己怎麼能夠堅持下來的,女王也經常說我的承受能力越來越長了,可以接受的項目也越來越多了,天呀,她倒底還有多少我沒經歷過的可怕調教手段?

我感覺自己的想像力原來是那麼匱乏,從小到大幻想了十幾年了,竟然還有這麼多我想不到的折磨和羞辱在等著我去享受,女人的身體帶給我的愉悅絕不僅僅侷限於那個小洞洞,多年來那麼多主動獻身想要把我套牢的女孩們,我對不起你們,你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你們喜歡的這個一表人材眼高過頂的男人居然如此變態吧。

這裡我想到了自己的初戀女友,我迷戀了她兩年,不僅僅因為她是學校的校花,也不僅僅因為她是我第一個親密接觸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已經盡最大努力去迎合我一點點暴露出來的變態思想了,她已經可以很自然地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享受趴在她雙腿之間進行口舌侍奉的我的服務,並在高潮之後把膩在她身上搗亂的我推開,讓我在她睡覺的時候舔她的腳趾,也可以在早餐時自己衝一杯牛奶,卻給我一杯她熱騰騰的晨尿(這是我軟磨硬靠好容易求下來的,她把她心愛男人的不正常舉動都看做是對她的愛,對她身體的依戀,卻不知這個男人從上初中就有過偷偷溜進女廁所撿些女人用過的衛生

紙和衛生巾,拿回家如獲至寶的賞玩,手淫的歷史…….)有時候女王的調教很簡單,只是簡單的一個項目,譬如有一次的主題是老虎凳,我坐在長條凳上,腰挺得直直的靠著柱子,雙手被吊在頭頂上方的橫樑,雙腿平伸,在大腿處與凳子綁在一起。

女王開心地把一塊塊磚墊進我的腳跟下,看著我的小腿向上彎成奇怪的孤度,被塞著口球的嘴裡發出恐怖的慘叫和求饒聲。女王沒有繼續墊高,那樣我的腿就廢了,但她卻壞壞地撩起長裙,抬腿坐在了我的腿上,軟軟的臀部在我的大腿根部搖擺著,挑逗著我可憐的小JJ,雙手撫過我的臉頰,輕柔地玩弄著我的乳頭,我的胸肌。我渾身都處於高度的緊張狀態,從手臂到腰腹到腿腳都已支撐到了極限,我身上的柔軟而性感的半裸女人殘忍地騎在我高高翹起的JJ上,穿著內褲的成熟女性陰部把那悲慘的JJ緊緊壓在我的小腹上,她上下滑動著,呻吟著,喘息著,我根本連求饒和表示不滿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無助地翻著雙眼,在劇痛中完成了又一次的噴發……

女王的捆綁技術非常熟練,她最喜歡把我綁出一個又一個奇怪的姿勢,看著我在地上無助地掙扎,命令我做出我無法完成的動作,比如去叼她的鞋,我蜷在地上,四肢都不著力,只能用額頭或下巴頂著地面,一點一點地挪動我那可笑的身體,雙眼盯著前方看似不遠卻遙不可及的高跟鞋,張著嘴無謂地努力著想去觸及它,可是沒有用,每當我用盡力氣快要達到目的時,皮鞭已經無情地落在我的身上,我只能慘叫著試圖躲閃,可身體只能做出令人發笑的奇怪的扭曲的動作,每一鞭都讓我渾身抽搐。

女王很少把我吊起來進行真正的鞭撻,因為我不喜歡太重的調教,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但是她總是在我沒有完成她的指令的時候用鞭子抽我,讓我由內心感覺到自己是應該受懲罰的,求饒是沒有用的,只有加倍努力,讓女王滿意才能少挨鞭子。

她總是能想出各種辦法在我身上取樂,她會把我的手腕腳腕綁在一起,讓我半蹲著踮著腳尖在屋裡學企鵝走路,她用鞭子趕著我,不時用腳把我踹翻在地,看我用頭頂著地,艱難地支撐著身體,努力想要爬起來的樣子開心的大笑。我的醜態任何人看到都會覺得很可笑,而她會在任何時候隨意地坐在我的臉上小便,命令我不許漏出來,我努力地吞嚥,可是沒有用,每次都滿臉尿液失敗地接受女王的懲罰。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能給女王帶來無窮的快樂似的,她開心地用牙籤扎我的腳心,用電極電我的敏感部位,用按摩棒捅我的肛門,從沒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總是哭喊得筋疲力盡之後屈辱地獻出自己的精液……

女王的經驗豐富,完全彌補了她相貌和年齡上的不足,因此做收費調教的生意很不錯,名聲在外,還有剛接觸此道的女孩拜她為師,跟她學習怎麼調教男。在我跟她來往的一年多里,共見過三個她的女徒弟,一個年紀偏大,一個大概有三十歲左右,還有一個年紀很小,大概也就是二十出頭。跟女王已經很熟了,所以有一次她說她在教徒弟,問我願不願意接受兩位或以上的女王一起調教,不多收費。我當然願意,所以就有了那麼幾次多名女王一

起調教的經歷。

一次去她那裡,剛一進門我就呆住了,除了女王外還有三個人,兩女一男,正坐在外屋吃飯,女王看我發呆,就給了我一個耳光,笑罵道:“進了這門你就是一條狗,看什麼看,跪下!”我看她這麼神情自若,也就放下心來,認識已久,知道她有分寸。連衣服都沒來及脫,只脫了鞋,就被女王按倒在地上,女王跟那三個朋友有說有笑地吃飯,我跪在她腳邊,一邊聞著女王的襪香,一邊猜想著今天會有什麼經歷,該不會是男主女主一起調教吧?這個我倒也能接受,可是女王沒有徵求過我的意見呀,她應該是不會自做這樣的主張的。

這麼一大堆人,我心裡還真有點忐忑不安。幸好那男的吃完飯就出門走了,也許就是女王的另外一個比較熟的奴,剛做完調教就被留下吃飯了,也幸好我一進門就跪了下來,跟著女王爬到她腳邊,我沒看到那男的長相,他也沒抬頭看我。

男人走後,女王才讓我脫光了衣服,繼續跪在她腳邊侍候她們三人吃飯,那兩個女的其中一個長相很漂亮的我認識,前次已經跟另一個年紀稍大的一起隨女王調教過我一回,另一個很年輕,可能就是女王又收的一個徒弟,我已不是第一次被女王帶徒弟一起調教了,所以也沒在意。那位很漂亮的,暫且叫她美女王吧,說話聲音也很好聽,穿上黑色長統襪和皮靴後非常迷人,我前次就在她腳邊好好過了癮,真是很心甘情願地伺候了她,也嚐到了她的聖水,怎麼就那麼甘美,心理作用,嘿嘿。

其實我是很清楚自己的心理的。但我不知道大家的心理是不是都一樣。我喜歡femdom,可以自拔,但是我不想這麼做。

最初的時候我根本沒有想過什麼femdom. 但我對女人的腳情有獨衷。其實是高跟鞋,我有戀物闢。我最愛聞漂亮女人的高跟鞋,越臭越好,而且喜歡年齡偏大的。當然在這裡就不說那麼多了,我按照自己的興趣寫了下面的東西,大家看著玩吧。

多年來我竄跡於城市樓層較高的大廈,尋覓放置在門外的高跟鞋。我這樣選擇主要是高樓一般有電梯,比較容易躲避人群。但我總要在目標門外躲藏著守侯,看看高跟鞋的主人是什麼樣的人。年齡小的,和顯然沒有社會地位的人,我從不關照。

關於鞋子,我喜歡最傳統的高跟鞋,有灰塵而且味大的最好。這一天我在一棟19層的高樓內停下了。11層的一戶家門外放置著鞋架。女主人還沒有回家,架子上放置著一些舊鞋。

我在一個用途不明的狹窄小間裡藏好,等待著主人的歸來。一個小時後,電梯玎玲一聲開了,一個3 、4 十歲的女人鏗鏘有力的踩著高跟鞋出來了。頭抬的很高,走路很有節奏,一看就是有很強社會應對能力的女人,正是我想要的。女主人穿著灰色套裝,一步裙下露出肉色絲襪的雙腿。

這種絲襪讓我看見就幾乎能嗅到她腳下的氣息。女人在屋外換了鞋,很利索的開門進去了,我來到她的門前,還能聞到她留下的成熟女人的氣味。我把鞋藏在懷裡來到沒人走動的樓梯上,取出來。鞋是黑色高跟鞋,傳統式樣,一股股潮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鞋內有大片黑色的汗漬,鞋面上有薄薄的塵土,顯然女主人穿了它一天,我先淺

淺嗅了一下,味道濃烈,我立刻性慾勃發,用舌頭一點一點舔了起來,先舔乾淨了鞋面又舔鞋底,然後大聞其味,直至嗅覺麻木,然後我把高跟鞋放在原處,走了。

第2 天,是我和一家公司約定好的應聘面視的日子。我在人事部等待了2 個小時才見到了主管的秘書。秘書穿著紅色高跟鞋,職業套裝把我引到人事部。和主管一見之下我呆住了,坐在黑色圈椅裡翹著二郎腿的人事部長竟然就是昨天我見過並聞過她腳下鞋子的女人。此刻她的裝束和昨天一樣,腳蹬著高跟鞋懶懶的躺在圈椅裡。在辦公檯下面我能看到她裹著肉色絲襪豐滿的腿和略微有些灰塵的黑色高根鞋。她的腳還一下一下悠閒的挑著,根本沒有和我談話的意思。看到她的氣勢,我內心竟然一下垮了下來,我真想鑽在辦公檯下把她腳下的鞋子再舔一遍。秘書輕輕走了出去,人事部長依然沒有說話,她在瀏覽一份材料,並喝了兩口咖啡。這時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倒水。」她對我吩咐到。她的樣子好象吃定我會拼命留在這個公司。

本來面對這種口氣的人我是不會理會的,但那天我照做了。我去那她的杯子。

但她冷冷的說。

「從換一個杯子,你沒看見這是咖啡杯嗎?」

我看到在她身後的飲水機旁有紙杯,走過去給她接了一杯冰水。

「你應聘什麼工作?」

她依然沒有看我,冷冷的問。

「技術總監……部長」

「技術總監,」她斜眼篾了我一下「已經有了。」

「已經有了?部長,你看一下我的材料。」

「我說已經有了……其他工作你幹不幹?」

「什麼工作?」

「還是算了吧。我們公司的招聘基本已滿,你走吧。」

我是應該走了。因為公司毫無誠意,但是我有聞到了人事部長身上成熟女人的氣息,看到了她一挑一挑的高跟鞋。一下子我喪失了理智。我一下跪了下來,但我的心忐忑不安,我害怕她的反應讓我尷尬,還好,部長在圈椅裡一動沒動,依然瀏覽著一份材料,好象沒有看到我的行為。

我的想法已經不是想找一份工作了,而僅僅就是想再舔一舔部長的高跟鞋。看到她沒有反應我的膽子大了起來,我跪著一下一下鑽進了辦公檯下面。我蜷縮在人事部長的腳下,臉和部長的鞋子無限貼近,她鞋子裡的酸臭氣息已經一綹綹飄進了我的鼻子。部長這時一挑一挑的腳碰到了我的臉。

她把腳翹起來,踩到了我的臉上,我不由自主的轉過臉開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腳把我一蹬,伸出手來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拉了出來。我的臉就靠在她豐滿的大腿上,絲襪的磨砂感讓我興奮不已,而且她裙子的下襬一下一下擱著我的臉,讓我浮想聯翩,我開始一下一下舔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眼睛偷偷摸摸的往裙子裡看。

「啪」的一下,部長給我來了一個響亮的嘴巴。

「賤狗,你也配舔我的腿,過來。」人事部長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拉進她裙子裡面,「好好的聞」,說著她放了一個屁,我的鼻子嚴嚴實實的裹在她的檔下,一絲不拉的吸完了部長放的屁。眼前黑乎乎一片,鼻尖碰著一片柔軟。我已經是部長的一條檔下狗了。確確實實,部長放的屁我都必須吸進去。這種低賤的情緒讓我無所顧及,我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一

下部長的陰部,部長的陰部很騷。

人事部長顯然是一個性欲旺盛的女人,她沒有急著虐待我,而是直接讓我為她口交。她在外面揪著我的頭髮,豐滿的腿用勁夾著我的頭,我感到自己僅僅是部長的性具。我用力舔著部長的陰部,很快的粘粘的液體就滲出了內褲。我看不到內褲的顏色,用舌頭費力的把內褲挑開,大口大口舔著部長陰毛濃密的陰道。

「吃」部長威嚴的命令。

聽到後,我開始大口大口吸食部長的液體。人事部長沒有快樂的呻吟,而是哼哼冷笑著。過了一會,我滿臉都是液體了。

「往下舔。」我根本沒有意識到向下舔是什麼,只管伸出舌頭去舔,我感到那裡澀澀的,而且有一股糞便的氣味。我扭了一下頭,部長用豐滿的大腿把我夾的更緊了,她哈哈大笑著……

第二天,我如期去了公司,成了人事部長的隨行跟班。

可是我看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推開門,百頁窗是開著的,按照昨天的吩咐我隨手關了門。來到廳堂,我竟然看到人事部長冷傲的秘書跪在我昨天的位置給部長擦鞋。部長接聽著電話,用眼神看了看她的咖啡杯,我趕忙給部長衝咖啡。

部長的秘書,跪在辦公檯下,屁股撅的很高,高跟鞋的鞋跟平平的伸出來。

在秘書超短的裙子下面,我已經能看到她的白色內褲了。可是她顧不上這些,她在用心的為部長擦鞋。

我給部長恭恭敬敬的端上了咖啡。可是部長站起來,來到了窗邊,欣賞著下面的風景。秘書趕緊鑽出來,跪著爬到部長腳下,繼續為部長擦鞋。

「跪下爬過來」部長是在叫我。我趕緊跪下,來到部長腳下,接過了秘書手中的絲巾。

「舔」部長命令我。於是我低下頭開始舔部長的皮鞋。而秘書好象訓練有素,她乖乖的扒在部長高蹺的屁股上,大口大口的聞著,我能聽到她長長的呼吸聲。

我偷偷向上面看去,部長的手按著秘書的頭,屁股用力擠壓她的口鼻。秘書一聲也不敢吭,雙手在空中亂抓著。

我不在看她們,用心舔部長的高跟鞋,這時來了一個電話。部長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聽電話,我們趕緊爬過去。秘書跪在部長的腿旁邊開始給部長捶腿,而部長翹起了二郎腿。她把鞋底在我臉上踩了一下,我會意了。開始舔部長的鞋底。

部長和電話裡的人說了很長時間,我注意到部長的話很謙遜,略微有些詫異。

說完電話,部長對秘書說:「把鞋給我脫了」。秘書雙手捧著部長的腳把高跟鞋小心的脫下來,部長把腳踩到了我的頭上。

「聞」部長命令秘書,冷傲年輕的秘書乖乖的把臉埋了進去,我看到她的胸脯劇烈的起伏。

「好聞嗎?」部長冷冷的道。

「好聞。」部長,「請讓我多聞兩下。」

「哼哼。好聞?!你個騷貨,竟然給總經理賣騷。你給我好好聞。」

「不敢。部長。我最愛聞你的鞋了。」

「哼哼,是嗎?給我鑽進來。」部長說著打開了大腿,我看到了部長的黑色內褲。還有內褲邊緣露出來的絲絲黑毛。

秘書憂鬱了一下,但部長神情自若,躺在沙發上,汗臭的腳踩著我的頭。秘書果然還是鑽進了部長的黑色一步裙。

「騷貨。想給總經理賣騷,先好好伺候伺候我。」說著部長夾緊了秘書的頭,哼哼冷笑著。

「秘

書顯然是在為部長口交,她的屁股翹的老高,正對著我的腦袋。「用力舔」部長揪著秘書的一頭長髮說著。我看到秘書的頭一拱一拱的,想一頭覓食的狗。

而我的臉就對著秘書的屁股,我已經性慾勃發了,我伸出舌頭去舔秘書暴露在外面的內褲,發現秘書的下面已經潮了。秘書舔了一會,部長站了起來,提著秘書的頭把她拽到了屁股上。「現在鑽進來舔我的屁眼」。

秘書無奈,她把腦袋從後面向一步裙裡面鑽,可是部長的腿合在一起,她鑽不進去。「求我」部長命令到。秘書猶豫了一下,看看我。

低聲說道「求求部長……讓我……讓我……舔你的屁眼」「啪」的一聲,部長會手給了秘書一個響亮的耳光。「再說一遍。」

「求求部長讓我為你舔屁眼吧。」秘書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啪」又是一記耳光,「賤貨,舔我屁眼的賤貨還想勾引總經理?哈哈。」

「不敢,部長大人,我只配舔你的屁眼。」「舔。」部長下命令了。秘書小心的撩起部長的短裙,露出了部長黑色的內褲和吊襪帶。

「你過來給我口交。」部長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拽了過去。於是我和秘書一前一後用舌頭為人事部長服務著。部長的性慾非常持久,淫水流了我一臉還是沒有到高潮。

但她一把拽開了我的腦袋,對秘書說「過來。」「你現在去舔我的屁眼。」我跪著爬到部長的屁股後面,一股腥臭衝著我的鼻子,我發現人事部長的屁眼上竟然長滿了濃密的黑毛。「給我用心的清潔肛毛」

部長對我說。我把部長充滿光澤的肛毛含在嘴裡,小心的吸吮。而這時我感到前面秘書的頭劇烈晃動起來。「哈哈哈。喝了它。」

我偷偷一看,發現秘書的腦袋溼淋淋一片,顯然部長把尿尿在了秘書臉上。發現我停止了工作,部長回身給我了一巴掌。我趕緊繼續吸吮部長屁眼上的毛。而我聽見部長命令到。

「地上的舔乾淨……賤貨,鞋上的也舔了。」這個早上秘書聞了部長的鞋,吃了部長的淫水,我舔了秘書的內褲,秘書舔了部長的屁眼,我也舔了部長的屁眼,秘書還喝了部長的尿,還舔乾淨了地板上的尿液。這樣的一個上午讓我徹底變化了,我相信了很多原來不相信的事情。但下午的一件事情讓我更加吃驚。

因為下午我來到辦公室跪著爬到廳堂的時候,我看見高貴的人事部長正跪在沙發前為一個男人脫鞋。她把男人的皮鞋工整的擺在沙發前又捧起男人穿這黑色襪子,腿毛亂呲的腳使勁嗅了兩下。

「你的腳變的更臭了。朱總。」

「哈哈哈」男人得意的笑著,好象腳臭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看到我進來部長命令道,爬過來把朱總腳上的汗舔乾淨。

天哪,這太困難了,我喜歡舔女人的臭腳,但男人的我絕不能舔。這太恥辱了。

「過來。賤狗。」部長命令道,她的頭昂的很高。

「算了。你來舔我的腳。」朱總對部長說,然後對我說,「去把小玲叫進來」。

小玲是部長的秘書,就是隻配舔部長屁眼的漂亮秘書。

我猶豫著。部長臉色很難看,但還是扭頭對我命令道「去。」

我把秘書叫了進來。秘書一看見朱總就扭著屁股走了過去,在朱總身邊坐下。

而昨天盛氣凌人的部長此刻一聲不響的低頭給朱總口交著

。

我跪在一邊不知道該怎麼辦。朱總對我吩咐道:「過來給小玲女王脫鞋」。

我依言過去給小玲脫了鞋,朱總從我手中拿走小玲的紅色高跟鞋,貪婪的聞著。

同時用另一隻手按著人事部長的腦袋。人事部長的腦袋一上一下,吮吸著朱總的陽具。

小玲這時突然扇了朱總一個耳光。驚慌失措的朱總趕忙跪到了小玲腳下。小玲把脫了鞋的腳踩在人事部長低著的頭上。

「賤貨,早上的帳該好好算算了。」小玲惡恨恨的說。同是點上一支菸吸了起來。

「叼著我的鞋子饒著屋子轉三圈。」小玲對人事部長命令道。

部長乖乖叼起小玲的高跟鞋圍著屋子爬了起來,而朱總此刻把頭埋在小玲的檔下,舔著。小玲抽著香菸,用眼角瞟著人事部長。

「去把這條賤狗的飯盒拿來。」小玲對我命令道。

我取來了部長的飯盒,而部長此刻已經爬完了三圈,看到小玲手中的香菸熄滅了,趕緊爬道茶几上捧上了菸灰缸。小玲用力瓷滅了菸頭。一腳把部長踢到了地上,又粗暴的推開了朱總,岔著雙腿站了起來。

「放下。」小玲對我說。

我把飯盒放在了小玲腳下。

「你,」小玲用腳踢了踢部長,「過來捧著」。

部長爬過去雙手捧起了飯盒,小玲坐了上去。

「讓我喝尿?我讓你吃屎」

朱總在一邊微笑著。「別笑,你也要吃。賤狗。」小玲訓斥著朱總。

說著小玲已經拉了出來,一股惡臭滿屋飄揚。

「你過來給我舔乾淨」小玲指了指我。我沒有給小玲舔屁眼,因為她太年輕了,不是我的興趣。而人事部長此刻手捧著飯盒不知所措,朱總啪的一下扇了部長一個耳光。

「吃」朱總命令到,同時扒在小玲的屁眼上為小玲清潔。而我站起來要走出辦公室,我看到人事部長的腦袋被小玲的高跟鞋底踩著埋進了飯盒。

我離開了哪裡。但我成了人事部長的家奴。她為了一雪恥辱,也讓我天天吃她的大便。但我願意。她有一定年齡,腿又豐滿,而且腳奇臭。每天的鞋子都是溼的。

序幕我是一個愛好SM多年的新同好,經過很長時間的準備,終於於2008年8月19日踏上了尋求現實調教的道路。由於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要被現實調教,所以對國內女的聯繫方式及調教性質不是很瞭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找到了女逍遙(現在是我尊貴的主人)的聯繫方式及個人QZONE、BLOG、相冊等相關信息,並仔細閱讀了她所有的調教文章。讀完以後,發現這位女是一個很注重調教細節的女,幾乎所有調教文章都細緻地刻畫出了調教者與被調教者的心理變化,很自然得讓讀者體會到當時的調教氣氛,體現出了SM的主控慾望和被控慾望,辭藻雖淡雅,但卻意味深長,於是對這位女產生了好感,仔細斟酌後,決定和她聯繫。

二、尋主打開QQ,加了逍遙,身份驗證的信息是:“主人你好,我是XX的求調,請加!”過了一會,收到了驗證通過的消息,女主人的號碼出現在了我的好友裡,激動……冷靜了一分鐘後,我對她說:“主人,我現在可以這樣叫你嗎,我很想被您現實調教,請您接收我吧!”,主人的回答是:“ 。”……又看了一遍主人的BLOG,發現裡面有一篇調教一位年輕男的文章

,裡面充滿了對這位男的眷顧和勸導,我突然明白,主人是不是因為看我年齡小,不想接收我,而且好象沒有一個願意調教一個沒有調教經驗的。

我開始發愁了,既然已經選擇了走出這一步,難不成要把腳再縮回來?這顯然不是我性格,於是,我把自己從開始到現在虐戀成長一五一十地先在QQ裡,一下全發了過去,然後又把自己現在渴望被調教的心情感受講給她聽……終於,主人回了信息:“恩!”再次激動……我去解了個小便,又用冷水洗了遍臉,回到電腦旁,同主人定下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當時太激動,居然沒把主人的手機號碼抄下來,就急急忙忙地跑到徐州去了……下了車,翻找主人的手機號碼……,汗!沒有抄!

沒有多想,直接拎著包往車站最近的一個網吧跑去(後來主人問過我,如果她當時一天都不在線怎麼辦?再汗!那只有在網吧過夜了……),還好,主人在線,並重新給我號碼,並告訴我怎麼坐車去見面地點。我先到地方,等了一會,然後撥通了主人的手機,“喂?哦,你到拉?我這就過去!”

哇!很成熟的女人的聲音,普通話說得也很標準,高貴的韻味用聲音就可以表現出來的女人可不多哦,我的心砰砰直跳……主人來了,遠遠的我就看到了她穿的那件長長的花裙,我微笑著向她招手,她走到我跟前,沒有停下腳步,做了個FOLLOW ME!的手勢,我一聲不想地跟在她後面,走路邊打了車,我坐後面聽她報了個目的地,雖然沒有聽清楚是哪裡,但是可以確定,不是去開房。心裡更激動了,難道主人要帶我回家裡的調教室?

果然,下了車,到了主人的家,她把我讓進一間單屋,然後自己去了隔壁,我放下行李以後就傻傻地站在原地,三、拜主主人換了一身很性感的吊帶蕾絲背心、黑色的短熱褲、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你先去洗澡,出來時就不要穿衣服了!”“是,主人!”

我洗了澡,光著身子走出來,屋內的大鏡子讓我的手無論捂在前面還是後面,都暴露無疑,羞辱感直逼心頭。主人看著我的樣子,微微一笑,扔給我她剛換下來的那件長花裙、一件奶罩、一件蕾絲背心,叫我穿上,我照做,然後又呆站在那裡。”過來,跪下!”“是,主人!”

我過去跪在主人的腳前,主人蹺著腿,黑色的高跟鞋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我抵擋不了這種誘惑,用手輕託著主人的右腳就要為她舔鞋,舌頭才剛伸出來,主人卻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往後一扯,我怕疼,順勢仰面,“啪、啪、啪……”5記耳光就打在我的臉上。”我同意收你為奴了嗎?沒拜主人就想舔我的鞋?”

“主人,奴知錯了,請饒了我吧!”我一直是一個堅強的男人,第一次被女人打耳光,而且還挺疼的,眼淚立即就充滿了眼框,主人一放開手,我就立即爬到行李旁邊,把事先準備好的禮物用嘴叼著又爬回去,含含糊糊地說(大家都聽過狐狸與烏鴉的故事吧):“主人,這是小奴的一片心意,請主人笑納!”主人被我的表情逗樂了,問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回主人,我是做信息、文秘的。”

“恩,你多大了?”“回主人,今年25歲。”“恩,你最喜歡的是易裝吧?”“是

的,主人。”

“其實,我這個人很隨意的,****方式也很隨意的,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發展到哪就到哪!”我沒來及多想,立即回答:“一切聽候主人安排!”(那5記耳光可不是白挨的。)“那好,你過來,我給你化妝,等會我帶你去逛夜市!”

“啊?!是,主人!”我額頭上冒出汗來。

四、易裝出行主人先命令我躺在鏡子面前,替我光了下體的毛髮,在我的一再請求下,給我留了一部分……我跪到鏡子面前,等待主人給我化妝。”不用跪著,站起來吧。”主人很溫和地說,我心裡一暖,立即遵照主人的命令執行。粉底、眼影、唇膏、眉線完畢後,主人又拿來自己的一條珍珠項鍊給我帶上,就差頭髮了,我的頭髮短,而且怎麼看也不象女人的頭髮。

主人給我找來一團長長的假髮,戴上以後,效果不好,於是我們決定戴個女式的小遮陽帽。一切準備停當後,主人又從她的工具箱裡拿出一個很精緻的黑袋子,打開後,展現在我眼前的居然是網上熱賣的那種玻璃鋼質地的男用貞操控制裝置,主人命令我掀起裙子,給我戴上它,然後又套了一件女式黑色丁字褲在外面。就這樣,穿上高跟涼鞋,一切準備完畢,我當時真想臨陣脫逃,因為我怕易裝萬一不成功,讓別人認出我是男的,那可就不是尷尬的事了,但主人一臉興奮的表情深深地打動了我,再說,她穿得比我漂亮,走在路上應該比我搶眼,我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到了夜市,汗狂冒,人比白天還多幾倍,主人專拉著我往人多的小吃街走去,我們事先約定好的,我不用說話,一切用眼神和手勢表達。主人要吃牛肉炒飯,我故意找了個面朝牆沒人做的桌子坐下,覺得終於可以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了,就在我得意的時候,後面唧唧喳喳地跑來3個女學生,找了半天,發現我對面靠牆面朝外的位置空的,二話沒說,就坐下了,我下意識地把帽沿向下拉了拉,不敢抬頭,汗還在流……偷偷瞟了一眼坐在我旁邊的主人,她正在那裡偷笑……好容易看到主人碗裡的飯吃完了,我看著她,用手指著自己碗裡剩下的半碗飯,做了個吃不下的表情,她回了我一個不許浪費的眼神……頓時感到背後已經溼透了。

好容易吃完了,主人付了賬,說要帶我去買個女式墨鏡,我欣然答應了,這樣我就不用把帽子卡得這麼低了,連路都看不見。但是,剛一起身,就發現剛才不知不覺,JJ在貞操籠裡已經漲了起來,被勒得很緊,走路開始不自然起來,主人也看出來了,用手狠狠地擰了我屁股一下,道:“注意你的姿勢,象剛才在家裡練的一樣走!”我只能點頭。買了眼鏡,戴上後覺得爽快多了,但是還不能太抬頭,怕喉結露出來。

又逛了一會,天上掉下幾滴雨來,主人說:“我們回去吧,今天晚上有暴雨!”竊喜的表情立即在我臉上表露出來,主人看著我笑著說:“明天早上,我帶你去舞廳跳舞!”暴雨般的汗……五、談心回到家已經10點多了,主人和我先後衝過涼後,都覺得疲倦,主人換上我送她的真絲睡衣,給我穿上一件她新買的蕾絲小睡衣,和我朋友般地聊起天來。我們各自發表了自己對SM的認識,喜歡SM的理由,從聊天中我發現

,主人是一個很隨和、很有創造力的女人,在接觸過的所有成熟女人中,她是最令我著迷的。

因為,作為朋友,她能夠聽完並理解我所有內心的隱私;作為主人,她的****方式總是令我驚喜,而且不用很暴力就可以讓我完完全?爻擠?謁?V魅爍嫠呶遙?

諞淮就把我帶到****室裡來,是被我字裡行間的真誠所打動,我是第一個在被留在主人的家裡過夜的男。聊天聊累了,主人把我的雙手、雙腳用一根狗鏈、一把手銬和三把銅鎖很有創意地鎖起來,叫我鑽到籠子裡睡覺,我來之前的夜裡激動了一夜,幾乎沒睡覺,今天又出了這麼多汗,確實累了,於是蜷在籠子裡睡著了,朦朧地聽見主人關燈的聲音,並對我說:“明天早上6點叫我!”六、戀足朦朧中,被主人的耳光打醒,我看看錶,才4點,但是主人已經起來了,作為怎麼能比主人起得還晚呢?

我立即爬起來去梳洗,主人翹著腿,做在椅子上面,我拿了個墊子,放在主人腳下,自己躺在上面,主人把腳踩在我的臉上,我手輕輕地託著她的腳掌,先把腳吻了一遍,然後仔細地吸吮,每個腳趾、趾縫都不放過,尤其是主人夏天穿涼鞋造成的皮膚乾燥,是我重點的服務對象。主人還不時地向我嘴裡吐些唾沫,讓我嘴裡的更加溼潤,全部舔完後,主人情緒很激動,將我死死地坐在跨下,我幸福地享受著這種高貴的窒息的感覺……七、跳舞主人找來一件她穿舊的寬鬆黑色絲綢短袖上衣,這件衣服一換上,我體寬、上身臃腫的感覺全都消失了,再配上一件黑色百褶短裙和主人怕我穿不慣高跟鞋專為我買的布舞鞋,假髮、太陽鏡一戴,哇塞,除了聲音有點缺陷,我哪裡不是個女人?

了舞廳,主人先帶我轉了一圈,告訴我女衛生間的位置……然後教我跳三步,主人是個高手,她跳男步,教我女步,我太緊張老是踩不上節奏,不過還好,沒有踩到主人的腳。一個曲子下來,我****裡插著的肛栓磨得我有些亢奮了,JJ不自覺地硬了起來,我跑到舞池邊上的座位上休息,主人邀請了一位女舞伴跳了起來,正被主人優美的舞姿迷得神魂顛倒的時候,一隻大手伸在我的面前,我抬頭一看,是一位彬彬有禮的男士,“能陪我跳支舞嗎?”,我想答應,可是一定會露餡,不答應,又不太好,躊躇了半天,終於還是揮手拒絕了他,看著他沮喪的離開,我居然會有一絲憐憫。沒等我回過神來,連續又有三個男士過來請我,我都一一拒絕了。

快三的音樂響起的時候,坐在我旁邊的一個男人拉著我的手就要走,說:“你也坐這半天了,想什麼呢,來我帶你跳舞吧!”他很有勁,我還不能說話,正在這緊急的關頭,主人帶著她的女舞伴轉了過來,主人很有禮貌的對那個男子說:“對不起,這位朋友,我小妹不會跳舞,是我硬拉她來的!”那個男子還是覺得下不了臺,又坐了一會才去找別的舞伴。我當時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卻看見主人邊跳邊朝我笑,並伸了伸大拇指。

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坐在池邊就是等釣的!主人一定是熟知這點才允許我到池邊休息的,我又上當了……從舞廳出來,我長舒一口氣,心情豁然開朗,而且有意外的虛榮的滿

足,讓我飄飄欲仙起來,天色已晚,路上也沒有什麼人了,我們順著黃河邊的馬路散起步來,一路談笑風生到了家。主人累壞了,叫我幫她按摩,我騎在她的腿上,好好的享受了替女人按摩的樂趣……睡覺的時候,主人特許我可以和她睡在床上,這無比的榮幸把我激動壞了,緊緊地抱著主人的美腿進入了夢鄉。

八、破處早上6點鐘,怎麼也睡不著了,看著懷裡抱著的主人的美腿,心情盪漾,主人還在熟睡,我偷偷下床,把主人穿過的一雙黑絲短襪拿來,一隻綁在JJ根部,一隻套在上面,JJ在裡面的樣子很****。我輕輕地跪在床邊,又為主人捏起腿來,主人舒服地享受著。大概捏了一個小時,主人睜開眼睛,笑著對我說:“你知道打攪主人睡覺是什麼後果嗎?你這個小騷貨(這是我最喜歡主人叫我的名稱),精神還挺好,看我今天就破了你!”說完,翻身下床,找來手銬、鐵鏈把我固定在籠子上面,我背向上趴著,屁股翹著,雙腿被分開固定,私處暴露在主人面前。

她找來一個環型口塞,給我戴上,拿起皮鞭,狠狠地抽我的脊背和屁股,我說不了話,只有發出哀求的呻吟聲,這更刺激了主人的情緒,她把腳上的大拇趾上套了個套套,然後,在我的菊花芯裡裡外外都塗滿了潤滑劑,我心理緊張起來,但還沒等我發出哀求的聲音,主人的腳趾就已經進入了我的體內,第一下是痛,第二下再****來時,我就有種不想把它放走的慾望,主人也沒有把腳趾抽回去,小幅度、高頻率的****起來,一股莫明的快感湧了上來,我象個騷婦一樣****著……主人摘下腳上的套套,換上穿戴式的假陽具,再次插入我的菊花芯,陽具很長,主人一插到底,我的屁股被主人激烈的撞擊,JJ在不斷地膨脹,快要把套在外面的絲襪都沖掉,主人一手捏住我的乳頭,一手狠擼我的JJ,我瘋狂地****著,享受著處女被強姦的過程……九、分別假期過完了,我要回單位上班去了,主人陪著我吃了巴西烤肉,又陪我買了車票,當我收拾好行囊準備出門的時候,一股哀傷感充滿全身,我把淚水硬往心裡咽,緊緊地摟著主人,給了她我最珍貴的一吻。

樓下,揮手告別後,主人回家了,我轉過身去怒吼一聲:“放肆!”可是,這一次,眼淚沒有再聽我的命令,它們奪眶而出,不管站在公交車站的我是什麼感受……上車還有段時間,我找了個網吧消磨時間,也想借遊戲調節一下情緒,就在這時,手機響起,主人在電話那邊親切的問:“吃飯了嗎?你走的急,也沒給你在路上帶點我親手做的烙餅……”“恩,不用擔心我,我正在好七水餃吃著呢!我也老大的人了,不會虧待自己的!”放下電話,眼淚再次不聽話的流出來,做我旁邊的一個剛才請教過我電腦知識的哥們問道:“兄弟,還沒走就想家了啊?”

“恩,我大姐怕我照顧不好自己,家裡她最疼我!”十、十全十美在徐州的幾天是我一生當中過得最快樂的日子,它消除了我平時工作和生活中的所有壓力和不快,使我從內心深處得到了滿足,讓我脫胎換骨般地重新回到征戰人生的道路上,而這一切歸功於我的寶貝女皇——逍遙殿下!她是

世界上最十全十美的女人,對於能結識這樣的女主人,我感到萬分榮幸!

1、我的告白我是一個高中男生,是家中唯一的男孩子,上有三個姊姊,她們都大我好多歲,最小的三姊就大我四歲。

也許因為從小周遭都是女生,我一直對女人的一切感到好奇,凡是和女人有關的一切事物都會不由自主的引起我的亢奮,比方女人的胸罩、內衣、三角褲、吊襪帶、褲襪、生理期穿的束褲、衛生棉、化妝品、所有女人的衣物,這些我都愛不釋手。

我家有三個房間,爸媽住一間,大姊和二姊住一間,而我從小就和三姊睡一間,但不同床,從小我就老愛趁三姊睡著以後,跑到她的床邊,偷偷掀開她的棉被,好好欣賞被她的白色純棉小褲褲緊緊包住的陰部造形,然後湊近前去好好聞嗅她陰部所散發出來的芬芳,再仔細觀察她胸部發育的情形,可是一直不敢伸手去碰她。

每次洗澡的時候,是我最興奮的時刻,因為可以好好的玩弄家裡四個女性成員換下來的衣物,所以我每次都假裝不喜歡洗澡,一直磨到最後一個洗,有時還有意外的驚喜,那就是在浴室馬桶旁的垃圾桶裡發現女孩子用過的衛生棉,那時候我就會拿起用過的衛生棉好好欣賞一番,想像今天是誰月經來潮,然後才洗衣籃裡檢查有沒有生理期穿的束褲,她們的內衣花色我都一清二楚,因此我一看就知道是誰在用衛生棉。

有時衛生棉上沾了幾根她們的陰毛,我就會情不自禁的放到嘴裡嚐嚐女孩子陰毛的滋味,真的,那滋味真不是蓋的。那可是從她的陰部周圍脫落下來的,因此我都會好好珍藏。

我喜歡拿起她們的三角褲仔細聞嗅那被女生淫水和香汗潤溼的芳芬,尤其是平常包著她們陰部,常常被陰唇吃進去的襯布部份,我會特別仔細的品味,那真是人間的美味。

我也會盡情的試穿她們的胸罩和小褲褲,把陰莖折下去,緊緊貼著曾經包裹她們陰部的地方,當然,我很快就勃起,那小小的褲褲根本就包不住我大大的陰莖,那時我就拿起別的蕾絲三角包住我長大的小弟弟,開始手淫,每次都射在她們的內褲上。

我也常偷三姊的衛生棉,穿上她那件萊卡的生理束褲,然後把衛生棉壂上,讓小弟弟緊緊貼著衛生棉,就這樣出去遊蕩,但衛生棉最好是量多夜用型的,因為比較大片,比較好包住小弟弟,否則一磨擦,很容易產生快感而勃起,一下子就原型畢露,所以我比較喜歡穿上束褲。而衛生棉除了觸感極佳,還可以吸收精液,以免射得一褲褲都是,這是我的心得。

至於品牌方面,我偏愛蕾妮雅的長時間夜用型,除了很美觀,還有就是它的觸感柔軟,尤其是防水錶層部份。

2、大姊的衛生棉也許因為我是家中唯一的男孩子,人單勢薄,三個姊姊從小都不把我當男生看,總是在房間裡當著我的面前換衣服、內衣褲、甚至連生理期都放心大膽的在我面前更換衛生棉,所以我很早就知道女孩子每個月有幾天都要把一塊厚厚的東西夾在兩腿之間。

我第一次注意到女孩子有生理期的,是整整大我十歲的大姊,照理應該是媽媽,不過我媽和我爸是工作狂,他們只知道賺錢,根本不太理我們,有時一整天都待在公司裡,半夜才回來,所以大姊反而

姊代母職。大姊最疼我了,對我好溫柔,我好喜歡她,不過我好怕她性致來了,就硬要玩我的小弟弟,每次都弄得我好痛。

記得第一次看見大姊在我面前換下血淋淋的衛生棉時,我真的嚇壞了,我以為大姊那裡受傷,快要死掉了,我又很愛大姊,心裡一急,就撲向她懷中,哭著說:「大姊大姊,你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你不能死啊!」

大姊楞了一下,顧不得她那還褪至大腿的粉紅色華哥爾生理束褲就笑著蹲下來安慰我:「小傻瓜,以後你長大了就會知道,女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齡,每個月都會有血從小妹妹流出來,那叫月經來潮,懂嗎?你看……」她分開她的陰唇:「經血就是從大姊這裡流出來的。」

「可是你為什麼要壂一塊那種白色香香的衛生紙在你的小洞洞那裡?」

她笑著搔搔我的頭:「那不是什麼衛生紙,那叫衛生棉,壂著它,經血才不會流得到處都是,把大姊的小洞洞弄髒了呀!」她從櫃子的抽屜裡拿出兩塊新的衛生棉,一塊遞給我:「來,這個給你玩!」說完,她就自顧自的用衛生紙擦擦自己的陰部,換上新的衛生棉。

我拿起大姊給我的那塊衛生棉,湊到鼻頭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芳香飄進我鼻子裡,大姊見狀,笑著愛憐的把我的頭抱進她胸口,隔著她那件紅色絲質的蕾絲胸罩。我盡情的聞她的乳香,胸罩緊緊包裹的是她柔軟豐滿的胸部,我忍不住伸手抓了一把,她推開我,笑笑的輕敲我的頭:「小壞蛋!」忽然,她表情變得怪怪的,蹲下來拉下我的褲子:「來,讓大姊檢查你的小弟弟,看看長大了沒有?」

於是她開始玩我的小弟弟,雙手夾著又搓又揉,又脫下她的蕾絲胸罩,用兩隻大奶奶夾住我的小弟弟一直揉一直揉的,又拉下自己的束褲,把我的小弟弟拉向她的陰部磨擦,接著又不滿足的將我的小弟弟放到她嘴裡一直吸一直吸,還用舌頭在嘴裡一直翻我的包皮。

當時我根本不懂那叫愛撫,起初只覺得好癢,後來她實在太大力了,我痛得哭了出來,她才停止,為了哄我,她把剛才脫下的胸罩塞給我:「乖乖,別哭,來,大姊的胸罩送你。」

我接下她的胸罩,上面還有些溫溫的,是她雙乳的餘溫,柔軟的襯裡還有好聞的乳香,於是二話不說,就舉到鼻前嗅個不停,可是不曉得為什麼,我還是抽抽嗒嗒的流淚,大姊慌了,將我抱在她胸口,我的嘴正好碰到她堅挺起來的大大的乳頭。

「不哭不哭,怎麼了?你不喜歡大姊香噴噴的奶罩嗎?」

我說:「不是,我當然喜歡,可是我也喜歡大姊的小褲褲!」

大姊噗哧笑了起來,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小壞蛋,這麼貪心,這有什麼好哭的!」她起身,走到衣櫃,挑了一件很性感,看起來很柔軟的淡紫色蕾絲三角褲給我:「拿去吧!」

「唔……我可不可以要大姊現在穿在身上的生理束褲?」

大姊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唉,真拿你沒辦法!」她說著就把身上的生理束褲脫下來拿在手上,然後想把黏在上面的衛生棉取下來,我連忙阻住她:「不用不用,大姊你別把衛生棉解下來了,我要!」

「可是大姊剛剛不是給你一塊了嗎?」

「唔……可是那還沒有用過,我要大姊用過的,剛才我看到大姊的小妹

妹,那叫……那叫……噢,對了,你剛才說那叫陰唇,大姊的陰唇剛剛貼在那塊衛生棉上,那種溫溫的才好!」

大姊不明白的望著我,但仍是把她那件束褲連上面沒拔下來的衛生棉送給了我,我接過那件熱呼呼的束褲,迫不及待的貼近鼻子聞,一股有點酸酸的、有點腥腥的味道衝進我鼻子裡,真是好聞,令人陶醉,而且那被大姊兩腿夾得有些變型的衛生棉上不但沾了幾根從大姊那裡脫落下來的卷卷的陰毛,顏色還有點黃黃的、溼溼的,留下一灘像鼻涕一樣的東西,後來我才知道,那就是女孩子珍貴的淫水。

大姊手叉著腰,無奈的看著我,笑道:「唉,你真是小麻煩喔!這樣吧,看你這麼喜歡大姊身上的東西,那以後你要穿要看要玩,就自己來大姊房裡的衣櫃拿吧!」

「真的?」我高興的歡呼一聲,其實她不知道,我早就經常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來她房裡偷拿她的貼身衣物和用品把玩,現在回想起來,我才明白其實我三個姊姊都很色,才會動不動就拿我當作是她們洩慾的工具。我想這可能是因為她們其實內心很悶騷,可是又不敢在外頭放蕩,才會一回到家裡,就迫不及待的想欺負我這個小弟弟。

可是如此一來可苦了我,我的小弟弟常被她們凌辱得累得要死,我尤其怕她們集體玩我的小弟弟,或者輪番上陣,那真是我暗無天日的惡夢啊……

3、三姊的陰蒂在三個性飢渴的姊姊百般摧殘下,我的小雞雞常被她們玩得疲憊不堪,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我國中畢業那年沒有考上理想的高中,決定在家裡苦讀,準備重考,沒想到如此一來,反而更讓她們有機可乘。那時爸媽由於計劃到大陸投資,就把國內的公司交給大姊全權處理,丟下我們到大陸去經營投資事宜。

他們一走,我就心想:這下我完了,爸媽一不在,姊姊們一定更明目張膽的玩我。

果然,爸媽離開臺灣的第二天,中午我一個人在房間裡看書,突然聽到有人進來,回頭一看,是剛升上大一的三姊,一進門,她就一副很猴急的嚷著:「小弟,趕快趕快!」

我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她已經把揹包往床上一丟,色咪咪的朝我撲來,把我從座位上拉起來,又硬把我的頭按下去,脫下她又短又緊的牛仔迷你裙,連同褲襪拉下她那件黛安芬大紅色的絲質小褲褲,朝我露出她毛絨絨的陰毛叢中鮮豔欲滴、早已流出淫水的陰部,還伸手把她那個充血勃起的陰蒂翻出來。

我抬起頭,用充滿恐懼的眼神呆呆望著她,她不耐煩的說:「吸啊!發什麼呆!人家是為了玩你才蹺課趕回來的耶!」

「可是……」我話還沒說完,她己經粗魯的把我的頭按到她的兩腿之間,出於無奈,我只好幫她舔她那已經忍得又紅又腫、淫水早已像鼻涕一樣滴下來形成一條絲的陰部。

舔到一半,她又不耐煩的打我的頭,粗魯的說:「怎麼那麼笨!連吸都不會吸,將來怎麼幹你馬子?吸陰蒂啊!」

我委屈的依言用舌頭去舔她那充血好突出、變得硬硬的又光滑的陰蒂,三姊的陰蒂最漂亮了,大姊、二姊她們的陰蒂我都幫她們吸過,她們的陰蒂都不像三姊的那麼突出和肥大,而且三姊的陰唇也是三個人中最肥最厚的,每次我和她洗澡,她背對我彎身去掏水,我

都可以從她背後清清楚楚的看到她那厚厚突出來的陰唇被潮溼的陰毛包圍著。

吸到一半,她開始眯著眼,伸手進上衣裡,又揉又捏自己又白又大的那對奶子,直到我感到有一團濃濃黏黏的液體噴進我嘴裡,我下意識的想躲開,可是她馬上用力把我的頭按向她陰部,喝令我:「吃進去,不準躲!」

我沒辦法,只好把她陰部噴出來的淫水吞進肚子裡,不過,坦白說,三姊陰部噴出來的淫水味道嘛……嗯~還真是不賴!

她淫水流了這麼多,我以為她會就此放過我了,沒想到她又叫我站起來,二話不說就拉下我褲子拉煉,把我的小雞雞掏出來,用手握著前前後後的一直搓一直搓,弄得我好痛。

「三姊,你要幹什麼?」我驚慌的說。她根本不理我,等到我的小雞雞被她弄得長大成人了,她就抓住我勃起的小雞雞,像牽小狗一樣,握著我的小雞雞就這樣被迫跟著她到浴室。

進了浴室,她命令我:「我跟你說哦,限你三秒鐘把身上的衣服,包括你穿在身上那件我送你的粉紅色少女棉質三角褲都給我脫光光,否則要你好看!」說完,她就自己一件一件的除下她身上的所有衣物。

我迫於她的淫威,只好照著她的話去做。她又蹲在我胯下,把人家那勃起的小雞雞放到她嘴裡用力的吸,還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又用牙齒輕輕的咬,用舌頭去磨擦我腫脹的龜頭。

「三姊三姊,溫柔一點嘛,這樣人家好痛!」我受不了的說。當然,三姊根本不會理我,她只顧自己的爽,還伸手去揉她那再度充血突出的陰蒂,直到我終於忍不住,射在她嘴裡,她才罷手。

她口中含著我的精液,好像用舌頭在口裡攪了攪才捨不得的吞下去,還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在嘴唇四周舔了舔:「你看,射得這麼多,射得人家滿嘴都是,一定很爽吧!我就知道!」

她不屑的推開我,我虛脫的癱在地上,淚水從我眼中滑了下來。三姊從洗衣籃裡拿起她剛才脫下的銀白色絲質襯衣過來,用它包住我的小雞雞幫我擦,然後又從洗衣籃裡拿起剛脫下的那件大紅色的黛安芬三角褲強塞進我嘴裡:「拿去!你最喜歡的,姊姊剛換下來的,上面還有姊那裡流出來的蜜汁和騷味喔,別再哭了!最近不曉得為什麼,分泌物特別多,三角褲都被我染得黃黃的。」

我嘴裡一被她塞進她的三角褲,我馬上不哭了,盡情的去吸她那裡流出來、滴在襯裡上的蜜汁,真的好好吃,尤其是三姊的,我最喜歡吃她的蜜汁了。

三姊光著身子,兩隻大奶像果凍一樣晃動著。正要走,我急忙叫住她:「三姊,人家要你的胸罩!」

她搖著頭走回來,從洗衣籃裡拿起她剛才換下的黛安芬和三角褲同一色系的水滴型胸罩朝我走來:「真受不了你,來,姊姊幫你穿上。」說著她就動手幫我扣上散發著她奶香的胸罩,還幫我調整一下:「好了,姊要出去了,一個人在家要乖乖唷!」說完轉身出去了。

她一走,我就心有不甘的決定等晚上大姊從公司回來,一定要把她怎麼欺負我告訴大姊。誰知道還沒等到晚上,二姊從任教的韻律舞蹈社回到家裡,我又慘遭二姊的蹂躪……

下班後,溫迪婉言謝絕了分行行長的宴請,不管他是出於對自己父母的尊敬還是對自己的好

感,她都沒興趣和這個文質彬彬的領導打交道。上班的第一天就受到行長的重視,這很讓同事們嫉妒,更讓他們感到不平的是這個初出校門的女孩子就被委以辦公室副主任的職務,這當然和她的漂亮沒有關係,辦公室的打字員吳穎也很漂亮,而且是名牌大學,上班已經兩年了,她的運氣顯然不如溫迪,但她一點不嫉妒溫迪,因為她知道自己並沒有溫迪那樣顯赫的父母,相反,她對溫迪還表示出了相當的好感。

溫迪照例在麥當勞吃了便餐,晚上父母有應酬,她總是這樣解決的。

獨自在家,溫迪想著陸君的樣子,是的,那個初戀情人的樣子,總讓自己又恨又難以忘卻的人。

「陸君……」

一陣激動無法抑制。強忍著那感覺,把自己屋子的窗簾拉下,遮住光線。

慢慢地開始脫工作制服。蘭色的女士職業西裝,除了胸襟上的銀行的標誌刺繡以外,是一件地地道道的沒有個性的衣服。但是,卻還有些變態的人就喜歡這個。

衣服落下來,只剩乳罩和短褲。

「啊啊……」

溫迪呻吟著躺在床上。隔著乳罩輕揉胸部。另一隻手放到短褲上面,慢慢地撫摸秘處。

「嗯……」

溫迪的壞習慣開始了,無法抑制的**. 而且每次都想象著陸君,那高大的身體彎曲著,溫柔地親吻自己,撫摸自己的全身,柔軟的唇從下顎吻向下身。

「啊……」

撩起T型的乳罩,手指搓動嬌嫩的**. 「啊……」

敏感的奶頭受到刺激,開始變的堅硬勃起。溫迪一邊摸奶頭,一邊把手伸進自己的短褲。

「不行了……」

想象著陸君一邊吮吸奶頭,一邊撫弄兩腿間的嫩肉。感受了一會兒剛發育良好的毛髮後,開始進攻**. 已經有點溼的秘處,由於手指的玩弄,流出了更多愛液。

「啊……」

玩弄**的手指,終於也向下半身更需要的地方移動。乾脆脫掉短褲,大膽地張開兩腿。

「繼續……繼續……」

溫迪的妄想更加痴迷了,陸君伏在自己開成M字的兩腿間,忘情地舔著花心,舌頭沿著小**侵入,柔軟地包住勃起的**. 「啊!」

稍微有點流了,幾乎來不及空想,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速激烈,咕嘰咕嘰地發出淫靡的聲音,愛夜的分泌量越來越多,像洪水一樣流出來。

停了一下,一根手指插進秘道。

「啊……」

溫迪的**只能插進一根手指。再多的話讓自己感到恐懼。自己太喜歡**了,連自己都有點害怕這樣。陸君細長的手指似乎插在自己身體裡面,輕輕抽插著。

另一支手愛撫著**,輕柔的揪著。

「啊!~~~~~~」

本來不能插入太深的溫迪,今天冒險突破極限,也因此提前達到高潮,全身一下子虛脫無力,肌肉鬆弛下來。

「啊……」

想象著陸君溫柔的懷抱中。

「陸君……」

一瞬間溫迪被空虛無力所困擾,竟然淚流滿面。

「陸君,回來吧!……我愛你……」

手指在私處靜靜地停了好久,溫迪突然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混蛋!」,把身邊的靠枕遠遠地扔了出去,整個別墅裡,只有她低低的啜泣聲。

「沒關係,溫主任,我很快就幫您打出來!」吳穎柔聲對溫迪說。

溫迪衝她點點頭,她很喜歡吳穎做事的勤謹,對自己又很尊敬,絲毫沒有瞧不起自己

的意思,和王德莘主任不同,那個半老頭子的眼神裡明顯帶著敵意,而吳穎總是很溫和,即便是自己在例假到來心情不暢亂髮脾氣時,她都很柔順地望著自己,小心地為她做事。辦公室四個人,正副主任,一箇中年婦女是文員,總是稱病不來,溫迪又不喜歡做事,王德莘是不屑做事,所以大部分工作都落在吳穎身上,想到這些,溫迪歉意望著吳穎在電腦前打字的背影,王主任單獨一個辦公室,她們三個合用一個,因為那個文員不來的緣故,其實屋裡只有她們兩個人,溫迪在飲水機邊打了一杯白水,遞到吳穎手邊:「謝謝你這幾天幫我做事。」

吳穎微微一笑:「不用客氣。」溫迪發現,她的牙齒很整齊很潔白。

拿杯子時,吳穎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有意無意地掠了一下,這讓她的心裡有一絲新奇而激動的感覺。

晚上兩個人是在一個很有情調料理店吃日式料理,溫迪的胃口顯得很好,初了吃罷鮮嫩的海鮮料理外,她還為自己要了一份「天婦羅」,另外她們還點了一瓶清酒,吳穎的胃口很淺,但兩個女孩子竟然把整整一瓶酒喝完了,雖然那是一種度數很低的助飯酒。

吳穎緋紅著臉:「你很漂亮,溫主任」

溫迪嗔怪道:「才不要叫我什麼主任,難聽死了,叫我小迪好了。」

「我叫你小迪姐姐好麼?」

「我比你還要小兩歲呢,怎麼好叫人家姐姐呢?」

「你是主任麼,要尊敬你的呀!」

「那好吧!小妹妹」溫迪嘻笑著握住吳穎的柔夷,她很久沒這樣開心了。

「小迪姐姐,小迪姐姐!」吳穎膩聲叫著,勾魂的嗓音中透著江南水鄉女子的嫵媚。

溫迪驀地一震,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怔怔地看著吳穎。

吳穎已經有四分醉意,她不再把持自己的理智,托起溫迪的一隻手,輕輕地吻了起來。

溫迪沒有拒絕,從吳穎的舉動明顯中流露出依賴與愛慕的感覺,讓她很受用,一個比自己年長兩歲的女孩子在面前表現出的孱弱很讓她有一種自信的感覺,因為是雙人卡座,幽暗的燈光下沒人注意,溫迪伸出另一隻手撫摩著吳穎的發稍,在指尖撫在她細膩光潔的脖頸時,可以感覺出吳穎的激動和顫抖。「恩……」吳穎貓一樣地呻吟著,把身子伏在溫迪的腿上,臉頰戀戀地貼在溫迪穿著絲襪的大腿上……

當兩個人挽著手,踏著月光走出料理店時,一對新的戀人關係確立了,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吳穎又乖順地依在了溫迪的懷裡。

三、週末,分行的科室早早下了班,每個人都迫不及待地趕回去安排晚上的聚會,溫迪、吳穎謝絕了幾個年青男士的邀請,當確定樓道沒人時,吳穎的鼻息開始粗重而紛亂了。

溫迪的舌頭撬開吳穎的嘴唇,捕獲到她膽小鬼一般縮回的舌頭。吳穎的舌頭敏感地感覺著溫迪舌頭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女性特有的味覺,背後隱藏著一種莫名的甜味。

「啊……」

兩人分開嘴唇,拉出一條閃亮的唾液絲。

「迪姐姐,我……」

「把門關上去」

「好,好的」

一陣激烈的衝動。吳穎拉上窗簾,教室裡沒有了光線,馬上陰暗了下來。黑暗中,兩人情不自禁地擁抱在一起。

吳穎偎依在溫迪懷裡,任她撫摸自己的頭髮,聞著溫迪稍稍帶有甜潤的體味,感覺

很受用。

「阿穎」

溫迪摘下優子的領帶,解開她胸前的扣子。

「啊……」

吳穎雖然期盼已久,還是羞愧地小聲叫出來。

「挺可愛的乳罩嘛」溫迪故做老練。

淡玫瑰色的胸罩上面,她的手在撫摸著吳穎豐滿的胸脯。

「嗯……」

「坐這裡」

溫迪抱起吳穎,放在桌子上。

「哎呀」

一隻手冷不防伸進了裙子裡,撫摸著溫暖的大腿,慢慢向深處侵犯著。

「皮膚好美啊……」

吳穎的臉燒的通紅,雖然有同性戀傾向很久,當著愛人的面第一次身體受到讚美,半分喜悅半分慚愧。

吳穎的臉燒的通紅,雖然有同性戀傾向很久,當著愛人的面第一次身體受到讚美,半分喜悅半分慚愧。

溫迪撩起吳穎的乳罩,把嘴唇貼向左邊那個可愛的紅櫻桃,一種類似熟悉的感覺侵擾著她,那是和陸君在床上翻滾作愛,可那又算什麼呢?溫迪半憂傷半喜悅地想著,她極力地吮吸著那美麗的乳尖,試圖通過這種快感來沖淡對往事的回憶。

「啊~~~~~~~~~ 」

吳穎的夢想現在變成了現實。溫迪用唇愛撫著自己。這樣的事只要想起來就會心動過速,情慾昂昂。她大腿間的神秘花園裡,流出了甜美的蜜汁。

「呵呵呵,有感覺了嘛」溫迪作出粗魯的樣子。

「不是的……」

吳穎的臉紅得可愛。隔著一層內褲,秘處溼潤的地方清晰可見。這麼溼,她很少流這麼多水出來的。

「讓我來嚐嚐味道」溫迪回憶著陸君對她的每一個細節,並把她實施在吳穎的身上。

她把頭埋進裙中,貪婪地嗅著吳穎的體味,那是一種帶有官能刺激的甜香味道。她伸手向吳穎的內褲,吳穎兩手撐起腰,讓內褲順利脫下來,成一小團掛在腳脖子上。

「啊~~~ !」

第一次嚐到舌頭舔在小**上的感覺,比想象中受用百倍,一下子達到快感曲線的高峰。吳穎雖然曾談過男友,可沒讓他對待自己這樣。

「啊,啊,啊……」

溫迪的舌頭毫不停頓地攻擊著,繞過**的包皮,直接舔到**,還輕輕地咬著。

「呀~~~~~~~ !」

愛液流的越來越多了,柔軟的舌頭把流出來的愛液都舔了起來,跟著立即又有愛液溢了出來,就像河堤決口一樣。

「啊,啊,啊!……」

溫迪的舌頭伸進吳穎體內少許,感到入口很窄,於是馬上拔出舌頭,再次舔著秘肉,手指按住花心,輕輕地揉著。

「啊……!」

吳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癱軟了下來。溫迪從西裝裙子裡出來,抱住全身酥軟,氣喘吁吁的吳穎。

「啊~~小迪姐姐……」

「什麼?」

「我喜歡你」

「我也一樣」

吳穎攢起力量在溫迪臉頰上吻了一下,兩個人擁抱在一起。

「啊……下面讓我來弄你吧」

「不,我不要」

「為什麼?」

「哈,沒什麼」

「別這樣,你不接受我嗎?你討厭我?」

「我來那個啦,傻妹妹!」溫迪用手指尖點著吳穎的額頭。

「那我也要麼!」吳穎撒著嬌。

「很髒的——」溫迪故意沉下了臉,吳穎微微噘著嘴。

溫迪嘆了口氣:「真的很髒的,今天是第二天。」

「人家不怕髒的,想讓你爽麼!」

溫迪心中一動:「不怕髒,那你舔我的腳好了——」

「你好壞麼!要人家舔你的腳,直接說好了麼,何必拐

彎抹角的。」「我真的來了——你不願意算了!」

「你莫要生氣啊小迪姐姐,你的腳很好看的,一定要我舔個夠!」吳穎馴順地伏下身子,跪在了溫迪的腳下,輕輕脫下溫迪的皮鞋,用柔軟的嘴唇含住了溫迪的整個趾端。

「襪子很髒的,脫了再舔。」溫迪連忙說。

「不麼——人家就是要舔你的襪子——姐姐喜歡人家舔你的腳麼?」吳穎蹙起好看的眉毛。

「有一個暗戀我的大學同學舔過我的腳,感覺還不錯。」溫迪撫摩著跪在地上的吳穎。

「男的女的?」

「一個痴情的男孩子,他簡直都要發誓做我的狗——真可憐!」

「他不算是你的男朋友吧!」

「當然。」

「哦——」吳穎繼續舔著溫迪的襪子「他很聽你的話?」

「是啊!象我的狗一樣聽話。」

「能做姐姐的狗可真是幸運!」

「你也要做麼?」溫迪用腳尖挑起吳穎的下巴。

「你收我麼?」吳穎打趣地問。

「姐姐我收啊!你先給姐姐我學狗狗叫一個。」溫迪笑吟吟地低頭看著吳穎。

吳穎汪汪叫了兩聲,隨即自己忍不住笑了,溫迪從椅子上下來,兩個女孩子在地毯上摟作一團。

「你才不捨得我給你做小狗狗呢?」吳穎幸福地鑽進溫迪的懷裡「你那個同學會舔我的腳麼?」

溫迪用手指颳著吳穎潤潔的鼻翼:「如果我命令他的話,他會給你舔一個晚上的。」

「好啊!好啊!你快讓他給我舔腳丫子——嘖嘖,讓一個男孩子舔腳丫一定很威風!」吳穎興奮地把臉貼在了溫迪豐滿的胸膛上。

九月份,大家陸續開始工作,我們的聯繫明顯減少了,溫迪去的一家國有大銀行,因為她有著顯赫的家庭背景,所以工作安排得很到位,林琳去的是一家外國發展銀行,薪金很高。比較起來,只有鄭樂的工作休閒一些,只每天下午6點在「新東方健身房」帶一個小時的操,每禮拜的休息日則去浦東的一家英國人開的騎乘俱樂部做兼職教練。

我在稅務局上班沒多久,就接到了鄭樂的邀請。

「肖曉,這個禮拜來我們的馬場吧!」

「有什麼好玩的麼?」

「當然,新來了一匹來自愛爾蘭一歲半的公馬,要不要試試?」

「你們那裡消費高得很!」我有些猶豫。

但鄭樂下面的話很快打消了我的猶豫「如果感興趣的話,你還可以做我的小馬啊——我可是個優秀的騎師」鄭樂在電話那端咯咯笑著。

我的心嘭然做動,想起她俏麗快樂的樣子,有一種昂揚的美。

「小氣鬼,你來好了,6點鐘,客人都走了,朋友可以免費的麼!」

在電話這端,我笑著答應了……

殘陽如血,層林盡染,我和鄭樂並轡騎馬在鋪著橡膠粒的跑道上,眼前是一望無邊的大草地,聽鄭樂介紹,這裡每天要供2000多匹馬訓練,這個馬場在國內是一流的,國家馬術隊在參賽前常來這裡借用場地集訓。她指著自己騎的叫做玫瑰蕾的母馬,說她在軟硬地的賽場都發揮的很出色。

晚餐就是在這個俱樂部的西餐廳用的,人已經不多了,寥寥的幾個人多在小口啜著白酒,靜靜欣賞雅尼的音樂。

一米六七的鄭樂很注意她的體型,她只要了一份有很少沙拉醬的蔬菜沙拉和一杯蘇打水,我要了一份蘇格蘭風味的烤鵝肝,仍然是鄭樂請客。

或許是她的落落大

方讓我受寵若驚,或許是在微弱光線下的鄭樂美不可言,令我走了神,沒有叉好鵝肝,有一塊掉落到了桌下,我很尷尬,考慮是不是要拾起來。

鄭樂笑著問我:「怎麼了?」

「不習慣叉子,筷子的話,會夾緊的!」

「真的麼?那麼——你能夾緊這個麼?」

胯間一沉,她把穿著馬靴的腿從桌下伸了過來,用靴底抵在我的兩腿之間。

我又驚又喜,不由自主收緊了兩腿。

她輕輕一抽,鋥亮的皮靴就從我的兩腿間滑了出來。

「這個你也夾不緊——真沒用!」鄭樂以手支腮,戲謔地看著我。

我訕笑著,摩挲著自己的手背。

「再給你一次機會嘍——再夾不住,我就真的罰你做我的馬來騎了!」她笑得更好看了。

我再度夾緊了她的一隻皮靴,感覺到了她的腿在向回收,我的大腿和小腿曲成90度,小腿正好彆著她的靴跟,角度很準,即便是個男性,也很難從兩腿間把腳收回去。

鄭樂顯然在用力,她好看而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雙手按著餐桌借力。

看來是無濟於事。

她的小嘴微微噘了起來——她真美,細膩的皮膚光滑而潔白,和溫迪都有著各自獨特的美。趴在她的腳下又是什麼感覺呢?

我的腿輕微地分開了,她的皮靴再度溜了回去。

她嫵媚地一笑:「我就知道你會故意輸給我的——真想被我當馬騎嘛?」

我羞澀地點了點頭。

「今天你來赴我的約,也就是為了這個吧!」鄭樂盯著我,又把靴底睬在了我的兩腿之間,這次,我迎合著她,把腿分得很開,希望她能踩遍我兩腿間的所有位置。

「你很美……」我吞吞吐吐。

「嘻嘻,在我騎在那匹種馬身上的時候,就看到你的眼神很異樣,是嫉妒它麼?」

我點點頭。

「你還算誠實,隨我來吧!」鄭樂推開了面前的餐具……

我忐忑地跟在她的身後,下意識地用公文包擋著胯間凸起的部位。鄭樂顯然注意到了一點,嘲笑我道:「不必遮掩了,這麼黑,誰看得見?」

我們進了一間面積很小的木屋,那是供馴馬師休息的地方,這個房間屬於鄭樂,其中放有她專用的鞍具,我看到她用鑰匙打開一個兩開門的衣櫃,取出了一條柔軟的馬鞭和很小的鞍具。

她微仰著臉,示意我趴在一個木箱子上「撅起你的屁股!」——她的聲音有些冷……

「嗖——」我聽到了鞭子的嘯叫——臀部火燙著一樣疼。「嗷!——」苦不堪言。

「你叫得真難聽!」鄭樂很不高興。

「對不起,我不擅長於此!」我苦喪著臉。

「很疼麼?」她突然柔聲問。

我委屈地點點頭。

「那就再疼一下吧!」「嗖——」

「嗷!——」我再度嚎叫「討厭死人啦!疼得話你不會躲開麼?」鄭樂瞪著悄麗的眼睛。

「我不敢!」

「為什麼?「怕你生氣!」「恩——沒出息,那麼你來抽我!」鄭樂古怪地看著我。

我吃了一驚:「不!不!」「怎麼——」鄭樂用鞭子輕輕敲我的屁股。「我不敢。」

我幾乎呻吟著說。「你真不是個男人!」鄭樂猛力敲了我一下,我再度叫了一聲。她失望地搖了搖頭:「真不知你還能做些什麼?」

我很害怕她對我的失望,這樣的話可能會失去和她在一起的機會,我雖然不愛她,但對於一個出色的美女,每一個正常的男

人都是很仰慕的。我慢慢滑下身子,趴在了她的腳下:「對不起,我可以給你當馬騎!」鄭樂很都市地「嘁!」了一聲,那是北京人的一種表示藐視的習慣,我的頭更低了。

她不屑一顧地抬腿把馬靴踩在我的背上:「除了做馬,你還能做什麼呢?」「我……我……」我慌亂地支吾著,是啊!我還能做什麼?

「我會給你磕頭——還有——還有——」我很緊張。「噗嗤」鄭樂笑了起來「你真是個弱智,磕頭有什麼好?你以為沒人給我磕頭麼?外語系的陳方明你知道吧!——求我和他交朋友的時候不曉得給我跪了幾次,哼!好稀罕麼?」

「我,我,」我有些發急「我可以給你做一切事情!」「那麼我就抽你兩鞭子!」鄭樂看著我「不過,不許你叫,你叫得真難聽!」

我的背上正炭火灼燒一樣疼,但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鄭樂手起鞭落,那一鞭又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背上,我痛苦地聳著身子。鄭樂嬌叱著又揮落一鞭,她下手可真狠啊!「你真是個沒趣味的男人!既不會躲,也不會求饒!哼——」

我立刻感覺到了她話裡的意思,馬上在又一鞭落下的時候爬開,並雙手抱住她那雙柔軟的小牛皮質的馬靴,把臉緊緊地貼了上去:「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是你忠實的奴僕,饒了我吧!」鄭樂用鞭稍勾起我的下巴,使我正好看到她有著美麗弧度的下顎:「我喜歡你求饒的樣子,恩,再做一個給我看看!」我向後跪爬半步,在她腳下端端正正地跪好,虔誠地衝她重重磕了幾個響頭「求您饒了我吧!我聽從您的一切安排,我是您死心踏地奴才。」「好啊!」

鄭樂矜持地微笑,身子依在木箱上,伸出一條修美的大腿蹬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小奴才,你怎樣讓姐姐開心呢?」

「我給你舔腳,好麼?」我巴望著她。

「想舔女孩子的腳啊!哼!有那麼容易麼?」她側著半邊臉俏皮地看我。

「我會把您添得很舒服的!」我討好地說。

「就象伺候溫迪那樣麼?」

「是的!」

「告訴我,在第一次看到我的腳的時候,你是不是就想跪下來舔!」鄭樂認真地問「是的!」我羞愧地點點頭「你的腳真的很美!」

「溫迪都叫你作些什麼呢?」鄭樂沉吟了一下「比如去舔舐她的那個……」

她指了指自己的**. 「沒有!她只是用腳趾戲弄我。」

「是的,我喜歡!她每次都要用腳使我射精。」

「她不再因為你射精而哭泣了麼?——告訴我具體些,你們之間的事!」鄭樂好象對溫迪的事情很感興趣。

「她不再生氣,好象有一種發洩的感覺,有時候她還想使我第二次、第三次射精,可這麼短的時間內我怎麼馬上能夠,於是她就用腳踢我的那個!很疼!直至用腳挑逗到我第二次,第三次射精她才作罷!」

「嘻嘻!到是個虐待狂的料子——她打過你耳光麼?」

「沒有,只向我臉上吐過口水。」我訕訕地說,不明白鄭樂為什麼要問這麼細。

「那倒是很妙的的事,吐口水——嘿嘿!」鄭樂的臉色很古怪。

我想她肯定也想向我臉上吐口水,於是討好道:「你也可以對我這樣做的!」

鄭樂的臉色更加古怪:「待會你就知道我會比她更厲害!」

不知為什麼,聽她這樣說,我的**竟然漲了起來,

她也發現了這一點,「哼!」

了一聲。

「繼續!你們還作些什麼——你們,你們接過吻麼?」

我苦笑著:「這怎麼可能!她對我好象很仇恨,現在對異性更不感興趣,好象同性戀似的,我只是她的一個出氣筒!」「她才不仇恨你呢?同性戀?恩——奇怪,我倒沒發現!溫迪大概還不至於,她只是恨陸君罷了!」鄭樂抬腳踩在了我的肩上:「我注意到,你剛才一直在盯著我的靴子看——是想舔麼?」

我吞嚥了一下口水:「可以麼?」

「你會體會到舔靴子的了樂趣的,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舔很長時間」鄭樂晃動著踩在我肩上的腳「不過,你不會那麼容易再舔到我的腳,我知道你喜歡這個,但作為主人,我是不會輕易讓你得到恩寵的,知道麼,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說,能舔我的腳是件幸運的事情,不是每個男孩都有這個運氣的——你相信麼,在上海的街頭,我隨便找上一個男孩就可以讓他跪在這裡,而且讓他呆在我腳下多長時間就呆上多長時間!」

我跪在鄭樂的腳下,不住地點頭,不知道她要玩什麼遊戲。我相信,絕對不會象溫迪對我那麼簡單,因為到現在我才發現,鄭樂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

「我想知道你的忠誠度有多高,我指對本小姐的忠誠,如果你還妄想在我面前保持男人的尊嚴,那麼你就立刻在我面前消失。」

我跪爬半步,抱住鄭樂的另一條腿,把臉虔誠地貼在她的馬褲上,以示忠誠。

鄭樂繼續道:「在我面前丟掉尊嚴很容易,在溫迪、林琳放棄你的尊嚴也很容易,因為你巴不得那樣,但這並不徹底,我想知道你到底能為我犧牲多少?」

「一切,真的,一切!」我急急地說。

「那麼,你就在我的男朋友面前表現表現吧!」鄭樂咯咯地笑了。

「什麼?」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七章

陸君已經上癮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帥哥在一旦失去煙源後變得委瑣不堪,此時,他正趴在鄭樂的腳下,頭頂是一根懸在鄭樂手中的鞭子——吳穎在陸君中癮後就把他帶到了溫迪那裡,溫迪把他交給了鄭樂,並告訴陸君,如果他能讓鄭樂滿意,那麼,就可以繼續得到大煙,否則苦不堪言,熟知鄭樂的溫迪知道她有很多辦法來折磨一個男人,但溫迪,並不屑為之,她也擔心,自己被陸君可憐樣打動而放棄對他的懲罰,吳穎因此重新獲得溫迪的歡心。

今天,陸君已經是第三次跪倒在鄭樂的腳下了,他知道這個健美的女孩子會用什麼辦法來懲罰自己,他渴望噩夢過後能從吳穎那裡得到那一小包大煙,對於玩弄了不少女性感情的他來說,他恐懼地感覺到這是一種報應!

「鄭樂小姐!——今天,你想怎麼玩,我一定配合。」陸君趴在鄭樂臥室的木地板上,涕淚交流地問,或許鄭樂帶給他的屈辱能能減少煙癮帶給他的痛苦。

鄭樂用鞭稍撩著他的頭頂。

今天,她穿的很美豔,唯其如此才能激起折磨陸君的慾望。鄭樂穿著將至膝蓋的長統皮靴,純紅色的皮靴,光亮可鑑,陸君可憐巴巴的樣子正隱約映在皮靴上,她身上穿得極少,是一種無袖對襟連內褲的紅色皮短裝,沒有戴文胸,豐滿的**從皮裝裡向外充盈著,表現出盈潤的乳溝,鄭樂刻意化了妝,明眸皓齒,濃密的烏

發,長長的睫毛使她頗具西洋美女的神韻,赤裸的雪白長臂上套著白金護腕,性感而美豔,彷彿是撒旦故意雕啄出的性感美神,藉以迷惑眾生。陸君已無緣享受鄭樂的美豔,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一包大煙更讓他著迷的了。

「今天你會度過一個美好的下午的,象和所有女孩在一起的下午一樣,我會,讓你達到高潮。」鄭樂審視著這個曾經在學校風靡一時的公子哥,他被人眾星捧月的時期已經流逝了,如今只是一個跪在自己腳下任由自己折磨的臭男人,不同的是,這是個英俊的臭男人。

陸君苦笑著抬頭看著鄭樂,如今的他,幾乎對異性失去了興趣,大煙的誘惑幾乎讓他失去了一切「隨你怎麼玩我,給我煙就行」他有氣無力的回答。

「你想我怎麼玩你呢?還象上次扮狗給我看——NO!NO!NO!我可沒興趣,你的樣子真不象一條狗,即便是把最好的狗鏈給你戴上。」鄭樂用鞭稍拂著陸君的頭頂。

「那你還騎我好了。」陸君可憐巴巴的樣子,他想,讓女孩子跪在地上含著自己**的時代真的已經過去了。

「你真是個沒趣的人,怎麼這麼老套。」鄭樂揪著他的頭髮,冷冷地盯著她。

陸君已經失去抬頭看鄭樂的勇氣了。在學校的時候,他曾動過鄭樂的心思,但這個美麗女生眼光中偶爾透出的凜厲目光有些讓他吃不消,那決不是一般女孩做作的眼光,這好象是可以看到你內心深處的目光,陸君不敢冒失,所以精力都放在了溫柔款款的溫迪身上,今天,被這個女孩踩在腳下,似乎是一種報應,一種註定了的結果。

鄭樂把靴子踩在了陸君的大腿上,使勁地擰著,她決心要讓把這個曾經高傲的男人的靈魂也踩出來,狠狠地踩在腳下,讓他一看到自己就顫抖、哭泣、求饒,象女人敬畏男人那樣敬畏自己。她對自己很有信心,要不然,溫迪又怎麼會把他交到自己手裡**呢?溫迪真是瞭解自己,非常清楚這張天使面孔下的魔鬼本質。

「人們都說,吃了水的鞭子打人很疼的,你要不要試試?」鄭樂溫柔地問,象是和情人呢喃。

陸君心裡一跳,忙不迭道:「這是真的,真的,不用試了。」

「怎麼,你怕了?你不是說要為阿迪做一切麼——這可是阿迪讓我賞賜給你的啊!」

「不!不會的,溫迪不是那樣的人!」陸君叫了起來,他幾乎已經感到那鞭子抽到身上的滋味了,面前這個女孩子是個兼職的馴馬師,不僅知道馬身上最軟弱的地方,而且肯定熟悉人體最脆弱的部位。

「你要拒絕麼?你想拒絕由此帶來的一切快樂,包括今晚的晚餐麼?」鄭樂的手指幽雅地撥弄著陸君好看的頭髮,她已經感到了這個男人的身體在顫慄。

所謂的「晚餐」其實就是10克重的大煙而已。

陸君點了點頭,他想自己真的完蛋了,載到這樣一個女孩手裡,真是報應不爽。

陸君自覺地撅起了屁股,雖然吸大煙已經有兩個月了,但他的頭腦依然聰明,知道怎樣讓這樣的女孩滿意,否則,那鞭子將會更重的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回頭看了鄭樂一眼,極力表現出英俊的光彩,他的目光非常有男人味,曾讓許多女孩著迷,鄭樂顯然也注意到了,可她不為所動,越是有魅力的男人,她越想把他們踩在腳下。

鄭

樂的鞭子已經在水中浸過了,那是黑色的樣式精美的手鞭,是" 城人" 玩具中比較經典的一款,相當柔軟有韌性,看起來更象工藝品。當這工藝品猛地抽在陸君的臀部上時,一切優美的想象都沒有了,他疼地將身子拉直,漂亮的五官痛苦地扭曲著。

鄭樂笑道:「舒服麼?我的大少爺。」

「舒、舒服。」陸君強撐著。

「那好,那就再賞你一鞭!」鄭樂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又是一鞭「啪!」的一聲——「哎呀!」陸君叫了起來。

「你叫的真好聽!來!再賞你一鞭!」——「啪!」「啊——」

陸君嘶心裂肺地叫了起來,每一鞭都象火一樣燙著他的臀部,第一鞭的疼此時變成遲鈍的刀子在肌膚上拉切,他知道每一鞭的痛苦都會相繼綿延襲來,汗從額頭漬漬流下。

鄭樂的額頭也泌出細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她都盡了全力,只三鞭,卻象打了三十鞭一樣。可她喜歡著樣,喜歡虐待男人的每一細節,伸出手撫了一下陸君的臀部,輕輕一揭,被抽裂的內褲就掉了下來,露出陸君赤裸的下體,他的**超出以往地龜縮在烏黑的捲毛裡,輕輕的顫動,象是一個飽經虐待的男人蜷縮成一團在瑟瑟發抖,此時的陸君正是如此,他的兩條腿在止不住地抖,喉嚨在大口地喘息著,以緩解疼苦帶來的煎熬,目光恐懼地看著鄭樂,他沒想到今天鄭樂會如此地狠手。

鄭樂對陸君的反映很感快樂,她要的就是這個男人從內心深處地對自己敬畏,今天,不過是個開始,征服這樣的男人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呢?溫迪怎麼就不知道享受呢?

她的嘴角洋溢著微笑,陸君以為她罷手了,強自也送去一個諂媚的笑,那樣子真正的是苦笑——但這苦笑迅速凝結冰凍了,因為鄭樂的第四鞭象出海的蛟龍一樣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肩膀先是麻木,只一瞬間,巨烈的疼立刻包圍了全身,著鞭的位置就象無數條毒蛇的牙齒嗜過,每一寸都鑽心地疼,那是多麼長一溜的疼啊!在他還沒來得及消受這一鞭時,第五鞭如影隨形就跟上了,幾乎都沒有聽到鞭子的響聲,一切都象停滯了似的,滿世界只有這條鞭子,它不再那樣細小,不再那樣精緻,如深海的「異形」

怪獸的尾巴似的撲天蓋地的壓了過來,陸君象朽木一樣頹然倒地,他想自己就要死了,四肢緊緊地收縮在一起,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被硬生生血淋淋地撕下來,只聽到骨骼在一節一節地迸裂,他直梗著脖子,滿面通紅,舌頭要向外伸出,粗重的喘息一個接一個,過了好久,他才猛的發出一聲介乎於人獸之間的哭嚎,淒厲無比,彷彿是從阿鼻地獄裡傳出的冤魂哭鳴。在一聲大叫之後,陸君開始不斷地呻吟,四肢有規律地抽搐,這才緩過氣息來。

看到陸君的扭曲哭嚎,鄭樂的嘴角笑意愈濃,這樣的玩法,這個男人才象個玩具,她又深感陸君的體力還算強健,否則這幾鞭非把他打的閉過氣去!如果這幾鞭抽在他大腿內側,恐怕會更見效。鄭樂再度揚起了鞭子。

陸君無力的眼神一瞥間,看到鄭樂又舉起了鞭子,本來疲弱不堪的身子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騰」地跪起,緊爬半步,伏在鄭樂的靴子下連連磕頭,苦苦哀求:「饒了我吧!鄭樂奶奶,

饒了我吧!鄭樂奶奶!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了!」

陸君的腦袋把木地板磕得通通作響,鄭樂看的心煩,一腳踏住他的頭:「你亂叫什麼,什麼奶奶,我有那麼老麼?」

「不不!我、我真的怕你再打我了、真的不要再打我了,讓我做你的孫子我都願意,幹什麼都行,就是請你,請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疼——嗚嗚」陸君哭了起來。

「哼!做我的孫子!你配麼」鄭樂見陸君如此怯懦不經打,興趣索然,她也打累了,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兩條穿著長統皮靴的腿放翹在陸君身上。

陸君伏在地上不敢稍動,皮靴只在他身上輕輕動一下,他就瑟縮起來,鄭樂看他怕的要命,心中有了幾分心情,明亮的大眼睛嘰裡咕嚕轉動著,思忖著繼續折磨他的法子。

「喂!喂!我的大帥哥」鄭樂用皮靴踢著陸君的臉「如果你不想在承受鞭打的話,哦,我沒向想到你這麼脆弱,嘖嘖!象個孩子,哭什麼,真沒勁——這樣吧,你取悅我好了,恩——在我面前自慰吧,我要看看你那玩意性起的情況,嘖嘖,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她微笑著晃動著在他身上的靴子。

「是!鄭樂奶奶!」陸君哭喪著臉,想這要比挨鞭子好受些。

「呸!」鄭樂重重給了他一耳光「什麼奶奶奶奶的,都把我叫老了!」

「那叫你什麼?」陸君小心的問「恩——叫我‘公主’好了!」鄭樂笑嘻嘻的說,用靴子又重重地踹著他「開始吧,在我面前**吧!」

陸君用手握住自己的**,上下套動著,畢竟是被迫第一次在女孩面前自慰,加上恐懼,竟然一時無法性起,鄭樂冷笑著:「看來你真不是男人,還是吃鞭子好了。」

陸君哭喪著臉說:「公主,不要打我,我會努力的!」慌亂之中,**更是軟弱無力。他染上煙癮已久,性能力有所退化,但還不至於不能勃起,陸君以往何等風流,如今竟耙軟無用,自己也有些急了,用力上下套動著。

鄭樂想了一下,從床下的運動鞋裡取出一雙白色帶花邊的休閒短襪,揚在陸君臉上:「喏喏!小阿三,給你個道具,聞聞我的襪子,或許會好些」想著好笑,自己「噗嗤」

就樂了。

陸君只嗅到一股濃郁的味道,那襪子的頂部有些發黃發硬,顯是運動後腳汗浸透了,又不曾洗過,但這是唯一能帶給自己性信息的東西了,聽到鄭樂在笑,他想或許只有如此才能討好這個瘋狂的女孩了。陸君故作被陶醉的摸樣,大力深深的吸聞著鄭樂襪子的味道,努力調整著心情,讓手在**上流暢地滑動著,他很分明地感覺到,這襪子的頂端是有些一樣的臭味,但襪口卻有些梔子花的的味道,顯然鄭樂的衣襪都經香草燻過了,這真是個時尚的女孩,可她的目光是如此的凌厲,哪敢對她有非分之想啊!陸君的目光極力繞開鄭樂暴露出的豐乳,那**自己是絕對沒有資格品賞的,能夠聞聞她的白色短襪可能是最大的親近了,這可比親近她的皮鞭要強。

陸君貪婪地伸出舌頭去舔舐鄭樂的襪子(他是故意這樣的,自己惟有表現的卑劣,這個小魔女或許會放了自己。)果然,鄭樂很快樂:「喂,陸君,我真想告訴你,你舔我襪子的樣子可真帥,來!——表現一個‘酷’的樣子給我看看!」

陸君叼著白襪努力

做了一個「酷」的樣子,他的心裡比捱了鞭子還要難受。

鄭樂咯咯地笑了起來:「你的賤樣可真讓人愛,來,大帥哥,再來一個!」

陸君又做了一個「酷」樣。

鄭樂的微笑放鬆了陸君的心情,他的手終於使**怒張起來,馬眼裡分泌出晶瑩的珠水。

「我的臭襪子能給你帶來這麼大的快樂麼!嘻嘻!」鄭樂快樂的說,想到肖曉如果能和陸君同時跪在自己的面前**,哪可是一間妙事——但很快,她又發現了陸君和肖曉並不相同,肖曉在自己腳下是真正的陶醉,而陸君不同,他的樣子是在作戲!鄭樂馬上把臉板了下來:「你就是這樣自慰的麼!難道連一點快樂的聲音都沒有麼!你和女孩上床的時候就從不調情麼?」

鄭樂看著手裡的鞭子:「我要你發出快樂的聲音,真正快樂的聲音,對!面對著我的襪子,發出**的快樂的聲音。我的襪子就是你的女人,一個和你做愛的女人,我要你表現出來,象在床上一模一樣。」說完後自己也為這個主意感到妙,看來這個卑賤的男人可以激發她的靈感。

陸君知道她看穿了自己的圖謀,他只有竭力地應承鄭樂了。

陸君把臉貼在襪子上,一隻手輕輕撫摩著襪子,酥軟的聲音道:「我的小乖乖,你的皮膚可真好,讓我舔你好麼,你可真美!我們上床吧!」他的心裡痛苦地呻吟著,自己成什麼了,真他媽變態啊,要求和一隻臭襪子作愛。可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不這樣做,哪裡有大煙吸呢?

鄭樂把襪子完全送到了他的手裡,陸君造作的表演讓她又噁心又刺激,同時又很可笑,她抑制著自己笑的情緒,她已經看到這個男人的尊嚴和靈魂正從軀殼裡一點一點地擠出來。

「哦,我的小仙女,你真完美,我愛你的曲線!」陸君雙手把襪子放在頭上,眯著眼睛做並不存在的性幻想。

「讓我來聞聞你的味道,好麼?」陸君輕輕把襪口放到鼻端,把嘴輕柔地埋了進去,象是在拱一個漂亮女孩的**那樣蠕動著嘴唇。「恩——真舒適,」他用臉蹭著襪子。

鄭樂把臀部坐到了他的身上,伸出皮靴踩住了陸君的脖子,這可是一場好戲!

她認為自己是一個偉大的導演,哦,還卻一個配角,不然這個遊戲就沒意思了,那麼,就叫肖曉過來好了,看著陸君已經把自己的**放進了白襪的襪口裡,鄭樂輕蔑地想,肖曉更樂於如此。

於是,鄭樂給肖曉發了個傳呼,這個可憐的小子肯定會迫不及待地趕來的——

——哦,還不算完美,怎麼能沒有觀眾呢?對了,打電話給林琳,如果她看到陸君這個樣子,搞不好要吃驚地跳起來呢?啊哈!這個小丫頭,以前不是暗戀過這個白馬王子麼?嘖嘖,看看她的白馬王子如今跪在我的腳下哭泣,她說不準要暈過去了!

第八章

當林琳走進鄭樂的臥室裡的時候,她幾乎驚叫起來,一個芳心撲通撲通劇烈地跳了起來,穿著高根鞋的腳都要站不穩了,她勉力扶住門框,驚詫地看著一切,嘴巴張得大大的。

只見陸君全身赤裸,四肢匍匐在木地板上,把嘴埋進一隻白色的低腰運動鞋裡,**上套著一隻白色短襪。

而肖曉,那個溫迪的痴迷追求者,正在認真地伸出舌頭舔鄭樂赤裸的腳丫子,脖子上還掛著兩隻長統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