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
作者:alalal2001
(一)
“劉總,文市長打電話來說一個小時以後到。”
當我的秘書蘇娜穿著浴袍進來向我通報的時候我還在床上。
房間裡,包括我的身上到處都是昨夜之歡遺留的痕跡。
我身上還穿著女用內衣、長筒絲襪,頭上罩著蘇娜的內褲,枕邊放著她的高跟涼鞋。
“那還不快收拾,”我有點兒生氣的說道。
要知道,我開的這個大酒店全靠著文市長生意才能這麼興隆,市政府只要開什麼會議都在我這兒,而且我和文市長的私交也很好(他也是個FEMDOM愛好者,只不過他-不知道我也是),他為我提供生意,我為他提供女人,以前他迷戀的是我的第一個秘書周琳(現在已經是他的生活秘書了),而現在他又迷戀上了蘇娜,而且是深深的迷戀-。只要三天不見蘇娜,他就像丟了魂似的。所以隔三差五他就會來我這,說是和我聊天,實際上是找蘇娜來了。
當初我接受他的提議把周琳調到他的身邊當秘書,是想掌握市政府內的動態,現在我得用蘇娜將他掌握在手裡,這樣才能控制他,所以當他每次提出要將蘇娜安排到他的身-邊,我都暗示蘇娜沒有答應。
“快點穿衣服啊,還想什麼呢?”
那邊蘇娜已經穿上了套裝和絲襪,只是內褲還戴在我的頭上,高跟涼鞋也在我的枕邊,看著她迷人的身段,我的下體又開始反應了。
“再等一會兒,”我把她拽到床上,將頭鑽到她裙子裡,使勁的聞著她胯下迷人的香氣。
“討厭”
蘇娜在我的屁股上打了兩下,然後將內褲從我頭上取了下來穿上。
“快點給我穿上鞋,一會兒文市長就要來了。”
她將腳伸到我的面前。
“就不給你穿,”我又抱住她穿著性感絲襪的腳親了起來。
“討厭,別弄髒了”
(二)
一個小時後,我已經坐在我的老闆椅上等待文市長了,而蘇娜則在外間的辦公室內整理著材料。
我的辦公室在酒店的最頂層,除了辦公室,還有兩間客房,一間是我自己的,另一間是用來招待重要客人的,整個頂樓我都裝有微型攝像機,這點只有我和周琳知道。一部-專用電梯直通這裡,電梯是指紋按壓,除了幾個人外,別人休想開門。電梯門直對蘇娜的辦公桌,除非有人來訪通常她總是在我辦公室內辦公。
電梯門開了,首先走進來的是市長的生活秘書周琳,身高一米七的她穿的是黑色的職業套裝,肉色長襪,黑色高跟鞋,迷人的身材配上這身衣服,真讓人想入非非,文市長-跟在她的身後,雖說今年已經43歲了,可並沒有發福。
蘇娜聽到他們進來,頭也沒抬,繼續整理著手上的材料,周琳正要開口說話,只見文市長一下跪到地上,爬到蘇娜的腳下。
“主子,賤奴給您請安來了。”
我差點兒沒把剛喝進嘴的一口茶給噴出來,平時他們玩FEMDOM的遊戲只是在房間裡,雖然蘇娜都跟我說過,但今天這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還有什麼時候他認蘇娜為-主子的,我怎麼不知道。
顯然周琳也不知道,同樣大吃一驚,不知該怎麼辦才好。而這時蘇娜對他根本是不屑一顧,只是將穿著高跟涼鞋的腳伸到他的嘴邊,然後打開對講通報文市長的到來。文市-長就好像是得到恩准,捧起蘇娜的
美腳舔了起來。
我急忙從屋裡走了出來,“蘇娜,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文市長呢,還不快扶起來。”“不……不用,我是自願的”文市長有些尷尬地對我解釋。
“劉總,您看這不怪我吧,是這隻賤狗自願認我做主人,跪下舔我的鞋的。”
“對,對我是自願認蘇娜小姐做我主人,自願做蘇娜小姐的賤狗的。”
“那……蘇娜你就帶文市長去房間休息吧。周秘書到我辦公室坐一會兒。”
“那好吧,賤狗,我們走。”文市長跟著蘇娜爬進客房。
一進我的辦公室,周琳直接坐在我的老闆椅上,打開電腦看著那邊客房裡蘇娜和文市長的動靜,而我則坐在地上把她的一隻腳捧在懷裡,將另一隻腳的高跟鞋脫掉,透過絲-襪,我能很清楚地看到她每一枚腳趾的輪廓,白嫩纖細,腳趾整齊,趾肚豐潤,我伸出舌尖輕輕舔著她的襪子,聞著這迷人的足香,胯下立刻漲了起來。
“看你急的,先去給我倒杯酒嘛。”周琳用玉足點了點我的額頭。
“是,是”
把香檳放在桌上後,我又跪伏在她的腳下,正要去舔她那性感美麗的小腳,她卻把絲襪腳輕輕的踩在我的臉上,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我高聳的胯間。
“把衣服脫了吧,”周琳一邊用小腳挑逗著我一邊對我說。
我脫光衣服,露出健美的身材,直挺的陰莖昂首向前,只不過在陰莖的根部有幾道紅印,那是亞欣用她的絲襪捆綁出的痕跡。
“又是你太太?”
“不,不是,是亞欣主人。”
“亞欣?這個小賤人,什麼時候成了主人了?不就是個小保姆嗎?回頭我好好收拾她給你出氣。”
“別,別,現在曉妍很寵愛她,你治不了她的。”
“哼。”周琳憐惜的拍了拍我的頭,示意我為她脫掉另一隻鞋,然後用穿著絲襪的足尖在龜頭上或踩或踢,將另一隻腳的腳尖伸進我的嘴裡玩弄。我隔著絲襪吮吸著她那香-甜的足尖,用舌頭在她腳趾上舔著。
“想不想舒服一下?”
“嗯”我含著她的玉足,口齒不清的答應。
她把我嘴裡的腳抽了出來踩在我的臉上,然後微微的用力,讓我躺在地板上,並讓我用舌頭在她腳心腳掌來回的舔,另一隻腳則漸漸加重力氣踩踏我堅挺的陰莖,不時的踢-上幾下。最終當我的陰囊頂住她的腳尖,龜頭滑在她的足背時,我噴發了,濃濃的精液依附在穿著美麗絲襪的足背上。
“討厭,”周琳微笑著用腳尖點了點我那不爭氣的話兒,“這麼快就射了,我還沒玩夠呢。”
我坐起身捧起那粘滿我精液的小腳,伸出舌頭開始清理我的戰跡。
“把它舔乾淨了,再給我換雙絲襪。”……
我靜靜的伏在周琳的腿上,用臉在她腿上輕輕的蹭著,象一隻乖巧的小貓,而她則邊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邊注視著監視器裡的畫面……
此時蘇娜正騎在文市長的身上,一邊上下運動一邊玩弄著文市長的乳頭,還不時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抽打幾個耳光。
我和周琳剛剛坐好,文市長就馱著蘇娜爬了進來,看來她們二人已經不在避諱我們了,只見文市長頭上戴著蘇娜的小內褲,嘴裡叼著長絲襪的一頭,另一頭在蘇娜的手裡牽-著,而蘇娜則只穿著一條短裙和一條胸圍側坐在他的身上。
蘇娜坐到沙發上,點著一支菸,“怎麼樣小賤狗
,剛剛舒服了嗎?”
“謝謝主子剛剛給我的快樂。”文市長伏在她腳下答道。
“文市長,還有三十分鐘就要開市長辦公會了。”周琳提醒著文市長。
“好,好,就走。”文市長又低頭親吻了一下蘇娜白晰的小腳,“主子,我現在得走了,下次再來侍侯您好嗎?”
“滾吧,”蘇娜笑著罵道,“劉總你看,我的小賤狗夠乖吧。”
“這……”我無言以對。
“劉總,我們先走了,下次來咱們再聊吧。”周琳先向門口走去。
“對,對,劉總啊,咱們下次再聊啊。”文市長跟著周琳走出門口……
(三)
一進門,只見亞欣斜倚在沙發上品著香檳,享受著曉妍給她雙腳的按摩。
見我回來,曉妍只是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命令道“還不快去做飯。”然後又底下頭溫柔地揉著亞欣的玉足,而亞欣則衝我微微一笑,“小狗狗回來了,這幾天不見-,還都好嗎?”
見狀,我只得跪倒在地,爬到她們的面前,“謝謝主人的關心,這幾天一切都好,去香港玩的一定很累吧。”
“可不是,走的我腳都快腫了,要不是妍姐天天給我按摩,這腳早不是我的了。是不是,妍姐?”說完挑逗似的用腳尖在曉妍的臉上點了點。
“討厭,”曉妍使勁捏了一下亞欣的腳,兩人嬉笑著打鬧起來……
我一邊在廚房做飯一邊觀察著客廳,只見曉妍正捧著亞欣的小腳在親吻,要知道,亞欣的一雙玉足真的是美的無法用言語表達,要不然怎麼會讓曉妍這樣的美人都拜倒在她-的玉足下呢。看著令人動心的一慕,我的小弟弟不禁抬起頭來。
“叮咚”門鈴響了,亞欣抽出曉妍口中的玉足,在她的額頭輕點了一下,“快去開門,一定是你的小情人來了。”
“他還不是你的小情人,”曉妍白了亞欣一眼,跑去將門打開,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帥小夥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將曉妍摟進懷裡,一邊親吻一邊將手放肆的伸進她的裙子撫-摸著她的屁股,“妍姐,有沒有想我啊?”
“嗯,”曉妍半推半就的偎在他懷裡抬頭與他親吻。
“喲,剛舔完我的腳就和小情人接吻啊。”
“哈,哈”帥小夥摟著曉妍走到亞欣面前,低頭吻了她一下,“能舔欣姐的腳是我們的福氣,對不對妍姐?”說完捧起她的小腳就舔,將她的腳尖含在嘴裡吮吸。
“討厭了,把人家的襪子都弄溼了,先吃飯,一會兒再玩嘛,”亞欣說著抬腳在帥小夥的胯下踢了一下。
“哎喲,”帥小夥裝作痛苦的樣子,撲到亞欣的懷裡,“你踢痛我了,我要你給我揉。”
“行,行,小寶貝,一會兒我讓你妍姐姐好好給你‘揉揉’。”
“還有,我得邊舔你的腳邊吃飯,這樣才吃的香。”
“討厭,要求越來越過份了,”亞欣輕輕的在他胯下抓了一把,“小狗狗,快點開飯吧。”
“小狗狗,是誰啊?”
“就是你妍姐的丈夫嘍,他現在是我們的小狗狗。小狗狗過來,這是阿俊,你就叫俊少爺,以後咱們就都是一家人了。”
“是,俊少爺。”
“哈,沒想到妍姐你這麼歷害,居然把丈夫都變成小狗狗了。”
“誰讓他沒用呢,咱們先吃飯吧,一會兒菜都涼了。”
吃飯時桌上是沒有我的份的,我只有跪在地上用我的專用食盆,但我可以舔曉妍的腳,
這些都是亞欣訂的規矩,說是小狗狗只能用狗盆吃飯,舔腳則可以促進我的食慾。
我很快將飯吃完,然後專心的舔曉妍的腳,亞欣是不會輕易讓我舔她的美腳的,因為她知道就憑她的美足就可以將我們夫婦二人牢牢的控制住。其實曉妍的腳也很美,她腳-上淡淡的足香已使我意亂情迷,我一邊將她的足尖放在嘴裡吮吸,一邊觀察著亞欣的美腳。
飯桌上她們三人有說有笑,都是談論在香港的趣事,一邊說著亞欣將穿著絲襪的小腳放在阿俊的胯間,阿俊則掏出巨棒,將龜頭抵在她的腳心讓她輕輕的揉搓,手更是放肆-的伸進曉妍的裙子裡撫弄。
漸漸的曉妍開始呻吟,亞欣則將另一隻絲襪足伸進了她的裙子,代替了阿俊的手,足尖抵在她的胯下,只一會兒工夫,曉妍就癱軟在椅了裡,而亞欣把粘著曉妍體香的足尖-伸進我的嘴裡……
(四)
十點鐘我走出電梯發現蘇娜並不在她的辦公桌邊,這小女子大概以為我今天不會來上班了,不定去哪玩去了。
走進辦公室第一件事是打開電腦監控,查看各個部門的工作情況,然後一邊拿出周琳送給我的絲襪玩弄一邊觀察股市的行情,這時我聽到電梯的門響了,肯定是蘇娜回來了-,也許是因為我辦公室的門是閉著的,她直接進到客房。
通過監控我看到兩個人進了客房,原來是蘇娜和會計部的劉麗君,劉麗君今年有三十四歲了,是個成熟的少婦,論長相與身材比蘇娜差一些,只是有些風騷,社會關係好,-在工商、稅務及銀行業吃的很開,工作能力很強。
今天她們兩人在一起有點讓我想不通,按理說她們兩人工作不搭邊,沒有理由在一起啊。再說蘇娜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底胸超短連衣裙,透過裙子隱約能夠看見裡面的黑色胸-罩和黑色三角褲,再加上黑色的長絲襪和高跟鞋,十足的一個小蕩婦。
“他*的,這個小騷貨想幹什麼。”
只見劉麗君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坐,蘇娜有些拘束的走到她的面前。
“劉姐”
“怎麼?又想要了是不是?”
“嗯,”蘇娜一下子跪在地上,抱住劉麗君的一條腿,用粉臉在她的腿上蹭著,“自從有了上次,這幾天我老是忘不了,我老是幻想著今天,能夠服侍您是我最大的快樂,-求您一定答應我,讓我做您的奴隸吧。”蘇娜一口氣說完,然後不顧一切的親吻著劉麗君的大腿。
真是怪了,原本象女王一樣的美人今天怎麼會有這樣的表現,要說劉麗君的長相和身材比起蘇娜都有一定的差距,把她放在人群裡也就是個比平凡稍強一點的少婦。蘇娜居-然會跪在她的面前,還要做她的奴隸,真是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劉麗君微笑著撫摸著蘇娜的頭,“怎麼公司裡不可一視的冷美人居然跪在我面前了要做我的奴隸了?這我怎麼敢當啊?”
“不,不,劉姐,這是我真實的想法,真的,我願一輩子做您的奴隸,服侍您,求您一定答應我。”
“看你說的,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成全你吧,不過咱們可有言在先,要做我的奴隸,就要有個奴隸的樣子,從今天開始,當著別人的面,你是總經理秘書,我是會計部主-任,可私下裡,你是我的小奴隸,我是你的主人,我的話就是你的聖旨,我叫你要隨叫隨到,明白
嗎?”
“明白,謝謝劉姐。”
“啪”劉麗君輕輕的抽了蘇娜一個耳光,“叫我什麼?”
“對不起,主人。”
“要叫女皇。”
“是女皇陛下”蘇娜急切的一邊親吻著劉麗君的大腿,一邊微微分開大腿,想叫劉麗君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踩她的陰部。
“這麼著急”劉麗君拍了拍她的粉臉,“我的腳有些累了,你先給我按摩一下。”
“是,女皇。”蘇娜興奮的將劉麗君的一隻腳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雙手輕柔的將她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脫下放在一邊,然後輕輕的按摩起來。
畫面上的這一場景讓我看得是熱血沸騰,說實在的,劉麗君的小腳確實很好看,塗著紅甲油的玉趾在薄薄的肉絲襪裡若隱若現,確實誘人。
蘇娜捧著劉麗君美麗的小腳,聞著那迷人的腳香,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起來。
被人舔腳的滋味很舒服,劉麗君微閉雙眼享受著,並將另一隻腳伸到蘇娜嘴邊,蘇娜識趣的咬住高跟鞋的鞋跟為她脫下鞋,然後慢慢躺在地上,劉麗君不時的用腳玩弄著蘇-娜,一會兒用腳在她的乳房上揉搓,一會兒又將腳伸進她的嘴裡,讓她吸吮腳趾,就好象逗一隻小狗一樣。
漸漸的劉麗君被蘇娜舔的有些動情了,她用腳尖勾起蘇娜的頭,蘇娜明白了她的意圖,順著她的雙腿向上舔去,直到將頭伸進了她的胯下。
隨著蘇娜的深入,劉麗君開始扭動身軀,將兩腿搭在蘇娜的背上,一手將內褲的邊緣撥開,一手將她的頭緊緊的按在自己的胯下。
劉麗君胯下淫液的芳香及被人侮辱的雙重快感使蘇娜深深陶醉,一邊賣力的又吮又舔,一邊將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手淫。
終於劉麗君將緊緊夾著蘇娜頭的雙腿鬆開,輕輕的喘息著,得到高潮後噴發的淫液粘了蘇娜一臉。
蘇娜一邊為她清理著高潮過後的痕跡一邊帶著撒嬌及微微的呻吟乞求:“女皇,求您給我快樂吧。”
“嗯”劉麗君冷傲的點點頭,將絲襪腳伸到她的胯下,“把內褲脫了吧。”
蘇娜飛快的將內褲除去,平躺在地上,劉麗君將一隻腳放在她的乳房上,另一隻腳踩在她的陰部,時而用腳掌踩踏,時而將足尖伸進她的蜜窩。蘇娜大聲呻吟著,用雙手按-住劉麗君的小腳使勁的在自己的蜜窩裡塞。
不到兩分鐘,蘇娜就瀉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軟軟的躺在地上,面上的紅潮還沒有退去,劉麗君就將粘著她淫液的腳放在她的嘴邊。
“快給我舔乾淨了,再給我換雙新的絲襪和內褲,一會兒我還得見個客人呢。”
“是,女皇”蘇娜連忙捧住劉麗君的腳舔起來。
(五)
等蘇娜再站到我的面前時已經恢復了往日的衣著,職業套裝、肉色絲襪、黑高跟鞋,她走到我面前,用不屑的眼神看著我,“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一會兒,你不在,我就直接進來辦公了。”
“我剛剛去見了個朋友,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開玩笑,剛才看了那麼火的場面,我現在正在興頭上,她想出去,“你到我跟前來一下,我這身後好象不小心粘到什麼東西了。”
等她剛走到我的身邊,我一把摟住她,將手伸進她的裙子,“我現在想要。”
“討厭,”她使勁掙脫我的手,“今天不行,我有情況。”
騙我,我才看完你們的精彩表演,我剛
想說穿,一下又止住了,她不知道我有監控系統。
伸進她內褲的手有些發粘,我將手伸出來,“不能吧,那這是什麼?”
蘇娜的臉一下紅了,“你管我呢,我說今天不行就不行。”
“別這樣嘛,蘇小姐,小姑奶奶,你就發發善心吧。要不讓我摸摸你的腳,你用腳給我做好不好?”
“好了,我服了你了,那就只准摸腳,不許動我其它地方。”
“好,”我又將她拉了過來,輕輕的撫摸著穿著絲襪的大腿,突然猛的一掀她的裙子,靠,這小騷貨居然穿的是剛才劉麗君脫下的內褲,我說我的手怎麼有些粘呢,內褲上-面還有劉麗君剛剛高潮過後留下的痕跡,還有絲襪也是劉麗君的,他*的,這小賤人,賤到家了,看來她是真的把劉麗君當做她的主人了。
“你幹什麼,”蘇娜有些慌了,又急又氣的問道。
“沒什麼,我過過眼癮。”我將她抱在桌子上坐好,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腳舔起來,她腳上的絲襪還殘留著她淫液的味道,沁人心脾,我胯下的小弟弟開始有些反應。
我偷偷看了看,蘇娜坐在桌上,雙手撐著桌面,微閉雙眼享受著,顯然她只以為我光是舔她的腳,其實我也想品嚐一下劉麗君這個騷女人的味道。
乘她不注意,我將頭猛的伸進她的裙子,用嘴在內褲上吮吸,靠,有些粘滑,帶著些微香,沒想到劉麗君這騷女人胯下的味道這麼與眾不同,居然讓我的小弟弟一下挺了起-來。
蘇娜反應過來了,一把揪住我的頭拉開,“說好了,只許親腳,不許動其他的地方。”
“求你了,小姑奶奶,我只是想舔舔嘛。”說著,我掏出小弟弟,將她的一雙美腳放在上面,讓她用高跟鞋一邊踩踏玩弄,一邊享受著我的口舌服務。
(六)
劉麗君剛回到辦公室,微機上顯示有一封新郵件,郵件上寫著“我在檔案室等你”。這是會計部新招的大學生王輝發來的。小王今年二十一歲,性格比較內向,一米七二的-個頭,長相一般,工作能力還成,只是他眼神好象讓人有種不可抗拒的魔力。上班不久劉麗君就勾上了他,以至於到現在不可自拔。
一早因為一些帳目問題,劉麗君當著全會計部的員工剛批評了小王,看來他這是想報復,可有什麼辦法呢,雖然劉麗君在公司裡也是個人物,再說剛把公司裡叱吒風雲的蘇-娜收為自己的奴隸,可對小王她有種說不出的依戀,一想起兩人以往的激情,就感受全身發熱。
會計檔案室與公司其他檔案室在公司的倒數第二層,平時沒有人進出,而檔案室的鑰匙也只有她一人掌握,與小王有了姦情以後,劉麗君才為他配了一把,好為他二人提供-一個歡樂的場所。
“快點兒,”劉麗君剛鎖好門,屋裡就傳出小王的聲音,只見小王坐在辦公椅上,吸著煙看著她,這個平時有些木訥,猥瑣的小人物在蘇娜面前總是有些盛氣凌人。
“當著全辦公室的人批評我,讓我丟盡了面子,我要你快點過來道歉。”
“對不起,小寶貝”劉麗君來到他的面前,“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是做給他們看的。”
“不行,”小王將劉麗君摟進懷裡“快點兒先向我的老二敬個禮,今天我要好好懲罰你。”
這番帶有侮辱性的話語讓劉麗君感到渾身燥熱,她一邊滑到小王的胯下為
他解開褲帶,一邊用那成熟少婦特有的聲音嫵媚的說道:“對不起,小祖宗,姐姐給您賠禮了。”-說著一口將小王的陽具吞進嘴裡。
等到小王特大號的陽具在自己的嘴裡完全挺起,劉麗君轉身爬在地上,撅起迷人的屁股,“來吧,小祖宗,來懲罰姐姐吧。”
小王一把的扯下她剛從蘇娜那裡換上的性感內褲,將內褲在手裡玩弄著,並不急於上前,“今天的內褲怎麼穿的這麼性感?是不是想我了,啊?”說著將手中的小丁字褲戴-在她的頭上。
“是的,小祖宗,姐姐想死你了,快點來吧,姐姐等不及了。”劉麗君一邊回答一邊扭動著迷人的屁股。
“啊”
小王沒等她的話說完,就將粗大的陰莖抽了進去。
隨著小王的抽插,劉麗君大聲的呻吟起來,“好啊,小祖宗你插的姐姐好深啊,姐姐不行了。”……
劉麗君伏在小王的腿上,一邊回味著剛剛的高潮,一邊的舔著小王沾滿自己淫液及精液的陽具,“小寶貝,姐姐愛死你了。”
“蘇娜現在怎麼樣了?搞定沒有?什麼時候我才能上她?”
“討厭,剛玩兒完我,就想別的女人。”劉麗君輕輕的咬了一口,“放心吧,過兩天,我就叫她會在你的胯下求饒的。”
(八)
屏幕裡文市長赤身裸體被蘇娜騎在胯下,他的頭鑽在蘇娜半脫的褲襪裡,下身的陽具被蘇娜用一隻長絲襪牢牢拴住,絲襪的另一頭牽在她的手裡。
“駕,駕”蘇娜正玩在興頭上。
電梯門響了,劉麗君手裡提著個小包興沖沖的走出電梯。
當劉麗君推開客房門的時候,屋裡的蘇娜和文市長也吃了一驚,此時文市長頭上戴著蘇娜剛剛脫下的褲襪,正爬在地上舔著蘇娜穿著高跟鞋的美麗小腳,而蘇娜坐在沙發上-看著畫報。
文市長一下站了起來,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忙轉過身,只幾秒鐘,劉麗君緩過神來,坐到沙發上。
“沒想到,你還有個小男奴啊?”
“喔,不是的,這……”蘇娜忙站起身不知該如何說才好,見文市長還在一邊低頭站著,“啪”打了他一個耳光,用力一拉手中的絲襪,“見了主人還不快磕頭”。
被絲襪緊縛著的陽具一疼,文市長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口中嘟囔著:“說好只有你一人的嘛。”
“還敢頂嘴,”蘇娜用高跟鞋踢了文市長的屁股一腳,“你是我的賤狗,她是我的主人,你說她是你什麼人?”說著又踢了他一腳。
“看來,你這個小奴隸還不太聽話啊?”劉麗君抬起腳,將腿架在文市長的肩上,穿著絲襪的光滑的小腿貼在他的臉上。
蘇娜又狠狠的踢了文市長几腳,“不爭氣的東西,”然後跪在劉麗君的面前,討好的為她輕捶著腿,“對不起,回頭我一定好好的教訓他。”
“嗯,”劉麗君用腳尖挑起文市長的下巴,另一隻腳的足尖在他臉上輕輕的划著,“你是哪個部門的啊?叫什麼名字?”
劉麗君腳上淡淡的足香以及這帶有侮辱性的場景再次喚醒了文市長被虐的慾望,只是不知如何回答這個令他尷尬的問題,他偷偷伸出舌頭在劉麗君的鞋上舔了一下,“我,-我”。
還是蘇娜在一旁回答道:“主人,他不是公司的人,他是咱市上的名人。”
“是嗎?他是誰啊?”劉麗君一聽文市長是個名人,一下來了興趣,身
子向前伸了伸。
“不要說,求你了”文市長低聲的向蘇娜請求。
“住嘴,”蘇娜又拽了一下手中的絲襪,劉麗君則將鞋尖伸進他的口中。
“他是文市長,是咱們市上的二把手。”
“哈哈,”劉麗君不禁笑出聲來,讚賞的摸了摸蘇娜的長髮,“沒想到你還挺厲害,把咱們的大市長都調教成了小奴隸了。好,好。”劉麗君將鞋尖從文市長的口中拔出來-,伸到蘇娜的面前,“你說我賞你什麼好呢?把我現在穿的這雙絲襪賞你吧。”
“謝謝主人,”蘇娜會意的為她脫下高跟鞋,將頭伸進她的裙子,用嘴一點點的為她脫絲襪。
文市長看著眼前的一慕,屈辱的快感油然而生,將臉面和尊嚴統統拋開,“主,主人,我能舔舔您的腳嗎?”
“咯咯”劉麗君笑了,將另一隻絲襪腳伸到他的嘴邊,“怎麼現在不再感到害羞了,啊?能讓大市長為我舔腳是我的榮幸,哈。”
“不,不,是我能給主人舔腳是我的榮幸。”文市長不再感到難為情,提高了音量“謝謝主人”,說著捧起劉麗君的小腳舔了起來。
“文市長,我的腳香嗎?”
“不,主人叫我小奴好了,主人的腳真是又美又香,讓小奴真的是無法形容。”文市長腆著臉回答。
“小奴這個名字不好聽,再說了你是個這麼大的人物,這樣吧,我收你做我的乾兒子,你看行嗎?”
文市長感到的有點控制不住了,差點就要哭出聲來,一股曖流充遍全身,抑制不住的快感使他有點飄飄然,“謝謝主人,不,謝謝乾媽,兒子從今以後一定好好侍侯乾媽。-”說著捧著劉麗君的小腳磕了三個頭。
一旁的蘇娜“哼”一聲,文市長這才感到有什麼不對勁,連忙改口,“一定好好侍侯乾媽和蘇娜主人。”
劉麗君瞪了蘇娜一眼,“這樣吧,以後你就叫她姐姐好了,蘇娜你看好嗎?”
“好的,從憑主人做主。”蘇娜不敢說半個不字。
“來,叫我一聲讓我聽聽。”劉麗君高興說道。
“乾媽”
“乖兒子,真乖”劉麗君用腳尖在文市長的額頭點了一下,“來,”劉麗君用腳輕輕的撫弄著他那早已豎起的粗大的陽具,“你說,讓乾媽送你個什麼見面禮呢?”
“只要讓乾媽高興,兒子就滿足了。”難以想象,平時在市裡呼風喚雨的文市長此刻象一個十足的賤狗一樣阿諛奉承著劉麗君。
“這樣吧,乾媽就將今天穿的內褲送你怎麼樣?以後你穿在身上,就可以感受到乾媽的氣息,就好象和乾媽在一起一樣,好嗎?”
“謝謝乾媽。”文市長聽後大喜過望,不住的磕頭,抱住劉麗君的小腳亂親。
劉麗君笑著站起身來,文市長想將手伸進她的裙子為她脫內褲。”啪”蘇娜在一旁打了他一下,“還不快點躺下,主人的身體也是你隨便碰的?”
文市長這才有些醒悟,躺在地上,劉麗君蹲在他的臉上,已經有些溼潤的陰部散發出她那特有的芳香刺激著他的神經,被絲襪緊縛的陽具更加堅挺了。他張開嘴咬住劉麗君-黑色丁字褲的邊緣。
隨著劉麗君的起身,丁字褲被脫了下來,她反身將文市長頭上的絲襪取下,然後將自己的丁字褲套在他的頭上,丁字褲的內邊正好套在他的鼻子上,“怎麼樣,乾媽內褲的-味道好嗎?”
“好香,乾媽,我想舔您的
那裡,行嗎?”文市長是徹底被劉麗君征服了,恬不知恥的問道。
“好吧,今天干媽就叫你爽到底。”劉麗君跨騎在文市長的臉上,將迷人的肉縫貼在他的嘴邊。
文市長伸出舌頭仔細的品嚐著劉麗君的味道,不停的吸吮,並不時的將舌頭伸進她的肉縫。
文市長舌頭帶給劉麗君的快感使她開始呻吟起來,蘇娜也爬到她的面前,與她擁抱在一起,兩人相互親吻著,蘇娜解開她的衣服,用自己的雙乳與她的雙乳磨擦,舌頭與她-的舌頭糾纏著。
突然,劉麗君悶哼了一聲,高潮的到來使她失禁了,文市長來不及多想,劉麗君的尿液已經射進了他的嘴裡,這刺激的味道讓他更加興奮,他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劉麗君的尿-液,直到她擠出最後一滴。
劉麗君等到文市長為她舔乾淨了,坐到沙發上,蘇娜則繼續粘在她的身邊,她一邊將手伸進蘇娜的裙子,隔著內褲玩弄著蘇娜的陰部,一邊看著文市長那粘滿自己尿液的臉-,回味著剛剛的高潮,“怎麼樣,乾媽的尿好喝嗎?”
“好喝,”文市長舔著唇邊爬到她的腳下,“不過,求乾媽給我一次快樂好嗎?”
“看你猴急的,讓你姐姐好好陪你玩玩。”劉麗君將蘇娜推開,“去吧,和我乾兒子一塊爽吧。”
蘇娜不太情願的離開劉麗君的身邊,把絲襪從文市長的陽具上解開。
“姐姐,讓我套上你的絲襪好嗎?”文市長向蘇娜請求道。
“你還事多。”
“套上吧,我允許了。”劉麗君在一邊為他開脫。
“謝謝乾媽,”文市長飛快的將蘇娜的絲襪套在自己的小弟弟上。
劉麗君用雙腳將他的陰莖扶正,讓蘇娜坐了下去,儘管兩人間還隔著雙美腳,可隨著蘇娜的起伏,兩人還是大聲呻吟起來,只一會兒,兩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躺在地上喘-息。
劉麗君將沾滿兩人愛液的雙腳伸到他們的嘴邊,讓他們清理自己的成果……
(九)
正當中午,陳倩坐在1414號房間的沙發上,這是個套間,因為房間號碼不是很好,所以平時沒有人住。陳倩是客房部視察員,專門負責檢查客房衛生情況,她是和王輝-一同招進公司的,由於是酒店管理專業,當初招收時並沒有太嚴格的挑選。陳倩一米六二的個頭,平時冷若冰霜,客房部的員工見了都有些怕她,所以工作成績還不錯,別-看她的容貌不很出眾,可穿著制服和高跟鞋走在酒店裡,居然回頭率還不小,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很多不歸她管的員工見了她也怕她,對她惟命是從。
陳倩斜倚在沙發上,微閉著雙目,王輝則跪在地上捧著她的小腿按摩著,不時的偷偷的在她的高跟鞋上舔上一下。別看王輝在劉麗君的面前是那麼的威風,見到別的漂亮女-人也總想著搞到手,可在陳倩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女人面前,總是抬不起頭來,就好象是老鼠見了貓,奴隸見了主人一樣,只要陳倩稍稍瞪起眼睛,他就會立刻跪在地上,因-為陳倩總是會帶給他既痛苦又快樂的感覺。
陳倩第一次在公司會計部見到王輝時就感到他會是個令自己滿意的小奴隸,所以當她說自己的高跟鞋有點灰,而王輝立刻就跪在地上為她去擦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已經勝利-了,打那以後,只要她召喚他,王輝就會放下手中的一切馬上
來到她的腳下。
不知為什麼,王輝第一眼見到陳倩的時候,就有種要跪在地上侍候她的感覺,雖說她的相貌和身材還不如劉麗君,更不要說蘇娜了,對她們自己是想要去佔有,可一看到陳-倩的眼神,自己就有跪下被其佔有,盡心服侍的衝動。
陳倩張開又眼,休息夠了,該是舒服一下的時候了,她將雙腿從王輝的懷中挪開,架在他的雙肩上,“舔夠了嗎?”
“我,”王輝些不知所措。
“來,把褲子脫了吧。”
王輝開始興奮起來,幾下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重新跪在陳倩的面前,赤裸的下體沒有穿內褲,腿上穿著雙長筒絲襪,堅挺的老二高高豎起。
陳倩微微一笑,撫摸著王輝的頭,就象撫摸著自己的愛犬一樣,“穿絲襪的感覺好嗎?”
“好極了,穿著您的絲襪,就好象一直在您的腳下一樣,真美。”
“我就喜歡你這張甜嘴,”陳倩高興的輕輕抽了他一個耳光,“來,轉身爬好,抬起你的屁股。”
“陳姐,能輕點嗎,每次做完後,我總是有一二天不能坐下。”
“多嘴,”陳倩踢了王輝一腳,“快點抬高你的屁股,小賤貨,一會你爽完了,你就會愛上它的。”說著將吊在腳上的高跟鞋晃了晃,就好象是在對王輝的安撫。
陳倩抬腳將高跟鞋的鞋跟對準王輝的肛門踩了進去。
“啊,”疼痛使王輝叫出聲來,他一邊配合著陳倩的腳一邊細細品味著鞋跟進入後的感覺。
“今天穿的鞋好看嗎,喜歡這感覺嗎?”陳倩一邊繼續著腳上的工作一邊問道。
“是的,陳姐今天穿的鞋真好看,謝謝您給我的快樂。”
鞋跟完全進入了王輝的體內,陳倩將腳抽出高跟鞋,王輝爬在地上,高抬的屁股上插著她的高跟鞋,這畫面讓她看了就興奮。
“去,”陳倩將另一腳上吊著的高跟鞋甩到門邊,“給我把鞋叼回來穿上,如果敢把身上的鞋掉下來,我會讓你好看的。”
陳倩滿意的看著王輝努力夾緊屁股上的高跟鞋,一點點向門邊的鞋爬去。
王輝剛剛把叼回的鞋用嘴為陳倩穿上,她一抬腳又甩了出去,就這樣玩了幾個回合後,終於,她叉開雙腿,讓他用嘴服侍她。
一陣高潮過後,陳倩放開王輝的頭,“轉過身吧,給我把鞋穿好。”
王輝轉過身,努力將屁股上的鞋口對準陳倩那翹起的美腳,穿了上去。陳倩用力在他的屁股上一蹬。
“啊,”王輝大叫一聲,屁股與鞋跟脫離了,疼痛與快感同時充遍全身。
“來吧,今天我允許你射在我的鞋上。”
“謝謝陳姐,”王輝在陳倩用高跟鞋在陽具上的踩踏中噴發了。
王輝一邊用嘴為陳倩舔乾淨高跟鞋,一邊繼續為她捶著雙腿,這時手機響了,號碼顯示是劉麗君打來的。
“滾吧,我現在要再休息一會兒了。”陳倩抽出腳在他的額頭上點了一下說道……
(十)
出了門,王輝將手機拔回去,言語中露出明顯的不快:“什麼事?現在找我?”
“人家想你了嘛。”手機中傳來劉麗君嫵媚的聲音。
“我正忙著呢,沒事回頭再說。”
“別呀,你不想和蘇娜見見嗎?”
“蘇娜,在哪?”王輝一想起蘇娜苗條的身材,白嫩的皮膚,剛剛疲軟的陽具不禁又開始有些抬頭。
“在2016號房,這是劉總的專用客房,現在就來吧,好
嗎,小寶貝。”
王輝走進門,只見劉麗君短裙下光著又腿穿著高跟鞋,面部微微發紅,不經意能看見腿內側有一絲粘液,看來,她剛剛是高潮過後。
劉麗君將門關好,從後面摟住王輝,雙手自然滑到他的胯下,隔著褲子撫弄著他已有些高聳的陽具,“都有反應了,蘇娜這個小騷貨讓你這麼動情?”
王輝沒有理睬劉麗君的行為,走到裡屋,只見蘇娜只穿著內衣和絲襪躺在床上,雙眼、雙手和雙腿被幾隻絲襪緊縛著,看不到屋內的情景。
“小祖宗,你現在就可以上了,讓姐姐先爽一下行嗎?”劉麗君懇求著。
“主人,是他來了嗎?讓我和他一起侍候您吧。”蘇娜並不知道是誰進來,以為是文市長來了。
看著蘇娜動人的身體,王輝褲子已經支起了帳篷,他頂了一下,示意劉麗君為他脫下來。
劉麗君跪到他的面前,為他除去褲子,粗大的陽具一下蹦了出來,打在她的臉上,她迫不及待的用粉臉在陽具上蹭著,不時伸出舌頭舔著。當雙手碰到他的穿著絲襪的腿上-的時候,有些意外,“這是?”
“閉嘴,不該問的別問,”王輝粗暴的推開劉麗君,向床上的蘇娜撲去。
王輝粗暴的動作明顯不同於文市長那種溫柔,他在蘇娜的身上又舔又咬,堅挺的陽具在她的身上頂來頂去。
“你是誰?主人,他是誰?”
“住嘴,”劉麗君坐在蘇娜的身上,“你只需要好好的侍候就行了,不要多問。”
蘇娜此時已經不需要問了,因為隨著王輝將老二送入她的私處大力的抽插,她只顧得大聲呻吟了。
終於王輝噴發了,在他射出的那一瞬間,老二離開了她的身體,將濃濃的精液射在劉麗君的嘴裡,然後躺在一邊喘著粗氣……
(十一)
曉妍對亞欣的迷戀越來越深,以至於慢慢的從平等的姐妹關係演變到有些主奴關係了,現在曉妍對亞欣惟命是從,百依百順,整日依偎在她的身邊。
我剛進門就看到曉妍跪在亞欣的面前,亞欣的一隻腳架在她的肩上,用美麗細嫩的腳掌在她的臉上輕撫,另一隻腳抱在她的懷裡讓她用嘴做著按摩。
曉妍穿著白色的套裝,肉色長絲襪,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而亞欣則穿著身黑色的女傭服,黑色褲襪,黑色高跟鞋,短短的裙子下被薄薄絲襪覆蓋著的內褲朦朧可見,-看得出,亞欣是想進一步刺激曉妍,讓她加深自己的恥辱感。
這場景使我的老二一下豎了起來,興奮的感覺直衝腦海。
見我進來,曉妍並沒有停止口中的工作,繼續為亞欣舔著腳,倒是亞欣張開口:“小狗狗快來,妍姐都侍候我一天了,你來換換她。”
我不敢怠慢,急忙跪在地上,爬到她的面前想要替換曉妍。
“不用,”曉妍有些臉紅的拒絕著,“我喜歡這樣服侍你。”
“你看你,臉都紅了,是不是還有點不好意思啊?”
“沒有啦,別再嘲笑人家了。”
“你看你們夫婦二人都象小狗狗一樣跪在我這小保姆的腳下,這讓我怎麼受用的起啊,快起來吧。”亞欣用調侃的語調戲弄著我倆。
曉妍對亞欣的崇拜以及服侍她得到的快感,就象上了癮的癮君子一樣不能自拔,面對亞欣對自己的羞辱,她一點兒都不在意,她跪伏在地上,深情的看著亞欣,一邊用臉頰-在亞欣的美腿上輕輕
的蹭著,一邊回答“不要緊,我喜歡跪在地上服侍您的感覺,”說著一抬手抽了我一個耳光,“還不快跟你亞欣主人問好。”
“不要這樣嘛,小狗狗不是一直都很乖嘛。”說著,亞欣伸出美麗的小腳在我的臉上輕輕的撫弄,“小狗狗,疼不疼?”
“謝謝主人關心,您的玉足一碰就不疼了。”我感激的回答。
“還不快去做飯,”曉妍瞪了我一眼。
“不著急,妍姐”
“別,別再叫我妍姐了,從今以後,我和他一樣都叫你主人好嗎?我真的喜歡服侍你,跪在你的面前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是嗎,可我只是個小保姆,現在你們夫婦倆都要做我的奴隸,讓你們倆服侍我,那多不好意思啊。”亞欣繼續用調侃的語調戲弄著我們。我知道,她是想用這侮辱性的語-言和場景讓我倆從精神上徹底拜倒在她的腳下。
“這是我們希望的,能夠跪在你的腳下服侍你是我們的榮幸,真的,求您了主人,就收下我們吧。”曉妍說著又抬手抽了我一個耳光“還不快求主人收下我們。”
我急忙磕起頭來,“求主人收下我們吧,我們一定好好的服侍您。”
“那好吧,”亞欣高興將她的美腿架在我倆的肩上說道,“既然你們這麼求我,我也不好再推辭了,我就收下你們吧,可你們要記住,既然認我做了你們的主人,你倆以後-就抬不起頭了,在我面前就只能永遠跪在地上,就象我的小狗狗一樣,你們能行嗎?”
“行的,行的”曉妍連忙高聲回答,“我們願意永遠跪在您的腳下服侍您。”
“是的,”我也答道。
“嗯,那我就正式收下你們這兩個奴隸吧,”亞欣將美足伸到我倆的面前示意我們為她穿好鞋,然後站起身來,“那咱們就舉行一個小小的儀式。”
我和曉妍雙雙重新跪在她的面前磕頭,“我曉妍,劉定請求亞欣做我們的主人,從今以後好好的服侍主人,一切聽從主人吩咐,一定做好主人的小狗狗。”
“咯咯”亞欣笑了,“好,乖奴隸,來鑽過去,”她叉開雙腿,“這是你們認我做主人的第一步。”
我和曉妍聽話的從她的胯下依次鑽了過去,亞欣又坐到沙發上用高跟鞋踢了踢我的頭,“去,小狗狗,把牛奶倒在我的洗腳盆裡端來。”
“是,主人,”
我用雙手捧著亞欣的洗腳盆,雙膝跪行到她的腳下。
“來,”亞欣抬起高貴的雙腿將她的玉足伸到我和曉妍的面前“給我脫了鞋襪洗腳。”
我倆虔誠的咬住她的鞋跟為她脫下高跟鞋,又用嘴一點一點為她褪下長絲襪。
“絲襪就賞給你們了,你倆一人一隻系在脖子上吧,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摘下來,這是作為我的奴隸的標誌。”
“謝謝主人的賞賜,”我和曉妍磕頭答謝,高興的將絲襪系在自己的脖子上。
亞欣將白嫩的小腳放入盆中,用牛奶浸泡了一會伸到我們的嘴邊,“舔乾淨。”
“是主人。”
我捧著亞欣美麗的玉足,聞著淡淡的混合著牛奶香味的足香,屈辱的快感再次湧上心頭,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起來。亞欣那兩隻豐美俏麗的美腳,塗了玉色的趾甲,愈發令每-一個細長有致的腳趾散佈著性感、嬌媚豔麗,讓人衝動,讓人忍不住想把每一個腳趾一一含在嘴裡,細細地吮吸,作為主人的奴隸,我們除了用嘴,用
舌頭去恭敬地愛撫,-還能做些什麼呢。
此刻曉妍也深深的陶醉在為亞欣舔腳的快感中,她雙手捧著亞欣的玉足,舌頭在趾縫中來回的遊走,看她那表情就象是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人看到了綠洲一樣……
我叫林露,19歲。說到復仇的起源……一年前,林露就讀於ZG高中的二年六班,公主般的美貌並沒有按照她所想的帶來幸福,反而被班上的女生深深的妒忌著,那些痛恨林露的女生髮動了班上的大部分男同學,各種下流的謾罵誹謗接踵而至,一小部分人保持著中立,但絲毫沒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
從家庭背景到自己的私密日記,那些惡毒的女生醜化捏造了一個又一個不存在的事實,在她們的淫威下,不光是從前班上中立的一部分人,連外班的同學都一致認為,林露是一個下賤的女人。
“明明沒有的事情,她們為什麼要那樣說,現在所有人都認為……真的……真的沒臉再活下去了。”
林露站在跨海大橋上,汽車在她身後無情駛過,好像根本沒人注意她的死活,沒有人憐惜她。
“媽媽,再見,你要好好保重身體哦,女兒就先去天堂一步了”林露爬到高高的橋欄杆上,準備一躍而下,結束自己的生命。就在即將香消玉殞的一刻,林露的身體被人託了下來。
“傻孩子,你這樣死去會甘心嗎?”一個成熟性感的女人將林露緊緊抱在懷裡,愛憐的撫摸著林露帶雨梨花的小臉。
“我……怎麼會甘心啊。”林露的眼淚不止的留下。
“想過報仇嗎?”
“一直都在想,可是我太弱小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林露大聲嗚咽起來。
女人笑了笑,將一枚戒指套在了林露手上,“戴著這枚戒指,你會讓他們變的弱小,非常的弱小。”
“這是……”林露疑惑的看著右手上的戒指。
“呵呵,你看。”女人指向正在朝他倆走來的一個醉鬼,雖然搖搖晃晃的,但走的還不慢。
“玩……玩嗎?小姐……”醉鬼渾身酒氣,迷迷糊糊的說道。
“嗯,當然要玩玩了。”女人抓起林露的右手,一道銀光閃過,醉鬼竟然瞬間消失了。
“啊!他人呢?!”林露慌張的喊道,女人不緊不慢的指向林露帆布鞋下,醉鬼變成了5釐米高,但他好像絲毫不瞭解狀況,還在那裡比比劃劃。
“呀!!!”林露嚇的不輕,驚恐的看著女人。”你把怎麼了,他為什麼變成了這麼小!”
“戒指的力量,可以按照你的意願,縮小任何物體。”女人笑吟吟的說,伸腳將小型醉鬼踩在了高跟鞋下。”然後他的生命就完全交由你掌控,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包括……”女人將高跟鞋抬的很高。
“住手啊,姐姐!”林露趕緊阻止了她,“你是要踩死他嗎?這可是觸犯法律的呀!”
“哈哈,法律?”女人嫵媚的笑道,她再次抓起林露的小手,醉鬼變的更加渺小了,和一隻甲蟲一般“踩死他,沒人會發現的。”
“我不要!”
“為什麼?你真的這麼膽小嗎?”
林露拼命的搖著頭,“這和膽小沒有關係,我不能剝奪他的生命,他是無辜的呀!”
“你這麼認為嗎?但如果你認為他有罪,那他就是有罪。”女人認真的說,她將林露一把摟進了懷裡。”這樣善良的女孩真不多見呢,不過……”女人笑了,有些調皮的
看著林露。
“怎麼了……姐……姐”
“你好像已經踩死他了呢。”
林露尖叫著抬起來帆布鞋,果然,醉漢被她踩的鮮血迸濺,身體無助的扭動著。
“看他的樣子恐怕活不成了,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可真的會被發現哦。”
“為什麼我會……”林露眼含淚水的看著在鮮血中掙扎的醉漢,“討厭,煩死了!”林露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並用力碾著,醉漢曾經活過的證據就這樣消失了。
“乾的好。”女人拍手說道,“你已經踩死一個人了,就算現在收手,恐怕你一輩子也會留著這個陰影的,我要說的只有這些,下次見面我想看到一個全新的你哦”女人丟下滯凝在原地的林露,轉身離開了。
林露緩緩的坐了下來,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一個人生存下去的權利,就這樣被她剝奪,像一隻蟲子,死在了她的腳下。
現在回想起來醉鬼大叔還真幸運起碼那時我是真的為他而心疼。
回到家之後,林露一夜都沒睡,她想了很久,在天亮之前終於下定了決心。
ZG高中傳達及保安室“哦?這不是林露同學嗎,這麼早來這裡幹嘛啊?”保安室裡共有4個人在,他們通通都不是什麼正經人,在這位說話的隊長帶領下,不知道多少次調戲女生,林露來到這裡,讓他們既吃驚又興奮。
林露沒有說話,她回手將門反鎖上了。今天的林露身穿一套純白色的連衣裙,連腳上的高跟涼鞋都是白色的,彷彿一位無邪的天使。
“叔叔們,很對不起。”
銀光從戒指中射出,充斥了整個房間,4名保安人員被縮小成了5釐米的高度,他們茫然的看著四周的一切,暫時失去了呼喊的能力。
林露俯下身來,向那個隊長做出了一個天使一般甜美的微笑,任憑40餘年的滄桑經歷,隊長還是看的痴了。
“好啦,就由你開始吧。”
鞋子的巨大陰影籠罩在隊長的頭頂,他的表情變化的很慢很慢,直到被這雙天使鞋壓在了底下。
“叔叔,雖然你是無辜的,但這是為了我,你會甘心的吧~。”林露幽幽的說,“我記住的,在所有死在我腳下的冤魂中,只有叔叔是心甘情願為我而死的。”在這銀鈴般的聲音中,隊長被碾成了肉醬。
其他三人雖然依舊無法說話,但眼睜睜的目睹著隊長被這女生踩死,求生戰勝了恐懼,他們很有脫離危險經驗,三人分三個方向逃脫,有兩個藏了起來,另一個倒黴的傢伙竟然跑的門口,他忘記了門已經被林露反鎖。
“這位叔叔很不乖哦,你不願意為了露露**,那露露也不放過你的。”
林露走向那個靠在門上的保安2號,後者貼著門向床的方向逃,林露兩步就追上了她,調皮的抬起了鞋子,2號來不及變向,直接撞在了林露的鞋子上,林露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直接踩爛了他。
“還有兩位叔叔呢?~”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現在出來我可以給你們選擇死法的機會哦。”
林露細心的在屋子裡尋找另外兩個人的下落,但她忽然見感到肩上有東西,下意識的伸手去拍,沒想到保安3號藉著林露身體晃動的力道飛了起來,正好落在她的右手上。
保安3號是一位軍人出身的武術高手,他具有極為冷靜的頭腦,按照他的分析,這一切玄機盡在林露的戒指上,他以迅雷不及掩耳
之勢抱住了林露的戒指,奇蹟出現了。
“啊……我……恢復了嗎?”保安三號觸摸到戒指的一瞬間,身體奇妙的飛起,竟然變回了正常人!!!!!
“……”林露緊張的退後了幾步。
“死丫頭,今天一定要殺了你,為兄弟報仇!”3號如同惡狼一般撲向林露,後者將手按在戒指上祈禱能夠得救。
這次是一道金光,3號的手腳被光繩反綁,佟的一聲躺在了地上。
(注:以下內容成人指定含暴力成分專門為戀踩癖者設計)
林露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關鍵時刻化險為夷,但3號並沒有就此放棄,他躺在地上大喊救命,震耳欲聾。
眼下沒有任何能封嘴的工具,這樣叫下去,林露就危險了,情急之下聰明的她想出了一個辦法。
“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閉嘴,我可以放了你。”
3號罵道:“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這句話在林露的意料之中,本來她很不想這樣,但事已至此,只能怪3號不肯舒舒服服的被林露踩死在鞋下了。
林露將鞋子脫掉了,光腳走在地上。
“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閉不閉嘴?”
“救命!救……救……唔……”
當一位女孩子決定讓你死的話最好乖乖的認命否則她會讓你更加痛苦重複那個不變的結局“是你自討苦吃,不要怨恨我,你死了之後,我可能又做回從前單純可愛的我,沒人會懷疑一個功夫這樣了得的大男人被一個弱女子弄死。”
林露用她纖細柔軟的小腳封住了3號的口鼻,他想用力的叫,發出的聲音卻小的可憐,林露別過臉去,不忍心看。她躊躇了一會,終於狠下心來,3號拼命的呼吸,卻只能聞到林露玉足的香味,3號的手腳拼命的掙扎著,但越使勁捆的越緊,呼吸也越來越困難,林露就這樣感覺著溫暖的鼻息在拼命的嗅著自己的腳,呼吸越來越弱,3號漸漸失去了掙扎的力氣,此時的林露已經咬破的自己的嘴唇,連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殘忍。
雖然林露的手和腳都很柔軟,但心卻無比堅硬,要報仇……如果不是那女人出現,冤死的就是自己了,一定要讓他們百倍奉還,雖然這保安很無辜,但只要是阻撓我復仇計劃的人,通通的……都要死在我的腳下……仇恨使林露有了力量,她竟然笑了,還是那個如同天使一般純潔的微笑。
“你練了那麼久的功夫,難怪這麼能死撐,不過越是這樣,你就死的越痛苦。”
說著,林露的腳加大了力量,徹徹底底的封死了任何一點空氣,縱使3號有萬般能耐,結果也是做了林露腳下的冤魂甲。
“放心吧……這樣特別的死法,我只送給你一個人做為補償,你很幸運哦、”
3號最後呼吸了幾下,終於不甘心的嚥氣了。
林露將3號的屍體縮小,不留痕跡的處理掉了他。這時4號走了出來。
“求求你,放過我吧……”4號緩緩的跪在了地上,做為最年輕的保安人員,他的人生的確還很長呢,只是,4號目睹其他三個人的死亡,他已經精神崩潰了。
“嗯。你閉上眼睛吧。”林露甜甜的對他笑道,4號順從的閉上了雙眼。
“我帶你去個地方哦~”天使用她攝魂的聲音說到,4號被她託在了手心上。
“去哪……”4號問,天使將他小心翼翼的平放在鞋子裡,腳慢慢的伸進去。
“很好的地
方啊,將來有好多多同伴陪你哦,你們可以永遠的躺在那下面,呼吸都會覺得很甜很甜呢。”
林露的柔軟的小腳完全踩進了鞋子中,在她悅耳的哄騙下,4號連後悔都不忍心,真正的,心甘情願的死去了……
天使嗎?傻子為了討我歡心連靈魂都可以為我出賣嗎解決了保安室,林露已經完全的麻木了,她走了出來,用自己的戒指將眼前整棟教學樓縮小成了一粒黃豆那麼大的物體,林露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盒520香菸,將一年還沒抽完的煙全部倒掉,把這棟超迷你教學樓放在了裡面。
露女王降臨了……
遠處的江笛聲撕裂了沉悶的空氣,悽婉流轉,刺痛身心。像野狼的哀嚎,被獵槍無情射穿。
清晨是日光最迷離的時候,炫目失真,它透過淨徹的天窗,將密封得房間照亮。林露從香菸盒裡將教學樓倒出,小心翼翼地擺在桌上,又稍稍放大了些尺寸,好能將那些絕望的臉孔一一辨認。
沒有了心,便能夠無所畏懼嗎?
細小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凌亂地傳入耳朵,林露很困惑,為什麼她能夠聽到“希望”的音色?
“你們統統都要死。”林露下了一個定論性決定。
她從床底翻出一個漂亮的紙盒,這裡存放著所有女孩子都應該擁有的東西——漂亮的鞋子。
一位年邁的老者走出教學樓,他身為校長,理應扛起所有人的命運,就在他準備進行質問的時候,林露將教學樓和他一起放在了木質地板上。
“既然您決定第一個赴死,那麼我很尊敬您。”校長還想說些什麼,但林露赤裸的右腳已經把他踩在了下面,只削稍稍用力,這位老者便覺得自己要被這柔滑細嫩的腳掌踩扁,但這個想法在腦海裡持續許久,終未實現。
“您是否覺得我不敢下腳?您還保持著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然後卻被我調皮得踩在腳底,無論多麼難以置信,你就是被我踩著,很生氣吧?氣死你。”
不得不承認,林露保持這個欲踩不踩的姿勢的確很累,但她卻很開心。老者甚至乞求林露快些用力將自己踩死,但林露卻像個頑皮的孩子,故意收著幾分力氣,不讓他在腳下支離破碎。林露覺得他正在僵硬,那種癢癢的感覺消失了,她輕蔑的一笑,將他踩碎。
“血原來這樣冰冷。”林露用力將屍身拖出一道猩紅的軌跡,這雙女孩子嬌柔的小腳,變成了索命得鐮刀。
“現在你們信賴的,認為能夠將一切問題迎刃而解的人,被我踩死了。”林露悽然一笑,“那麼誰想下一個死?”
慢慢地,一個男孩從樓門中踱步而出,林露認識他,這是暗戀自己好多年的玩伴,在所有朋友倒戈相向之時,只有他還堅持陪在自己身旁。
讓所愛之人死在自己手中,是挽留他最好的方式林露覺得很心痛,她很想像從前一樣撲進他懷中,不論是否被說成嬌柔做作,她都想痛哭一場。
但一切已然無法回頭。林露從盒子裡把自己心愛的玻璃鞋拿到地上,讓她與自己的腳吻合。
“在死之前,希望你能夠相信我,對你的愛,從未褪色過一刻。”男孩說,他微笑著躺在地上,終於可以,表達這無言卻深情無匹的衝動。
“嗯。”林露也對他笑了笑,“愛我,始終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吧,即使在最後。你要覺悟……”
林露用水晶鞋一下一下的,
溫柔地踩著自己心愛的人。愛之徹骨,恨滅難休!直到男孩被踩得口吐血沫,他還沒有死,因為林露太溫柔了,很輕很輕,直到五臟俱裂,腹破腸流,林露小心得將他慢慢碾碎在鞋底。
天空彷彿永恆的灰暗了,有沒有太陽,都無所謂了。
她信手抓來一些小人,分別倒進兩隻絲襪中,她試探著將腳伸進絲襪中,所有小人都背衝著她的腳掌,絕望地向著眼前的教學樓嬰泣。
無比優雅的舞步,踩著死神的頭顱,踩著天帝的胸口,林露覺得蒼生萬物都理應在自己的腳下。
就這樣,所有教學樓裡的人都被林露一一踩死。那雙微涼的、柔滑的腳,下一個將被她踩死的人,就是你。
南漢王朝,算得是上中國史上最荒唐的王朝了,公元917-971 年,歷時六十五年,前期君主雖然暴虐,但也經歷了一段時間穩定的統治,自從劉繼興於公元958 年繼位開始,便開始了荒淫的統治,他寵信宦官,也就是閹臣,最後發展到朝政中把理大權的官員都要閹割了,他認為官員有家室,不能把全部精力用來治理國家,他認為把男人閹掉後就能一心一意幫助他治理國家了,他手下有位很寵信的閹臣陳延壽,陳延壽年少本是個無賴,後來犯罪被閹了,便進宮內充當一名內侍。因他性情靈巧,善於趨承,慢慢獲得了劉繼興的信任。
同年代還有個和劉繼興差不多齊名的女人,她叫樊仙兒,是一名術士,也就是巫師,她常喜歡打扮成長鬚道士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所以人送她外號叫樊鬍子,但她的長相卻極其妖豔,身材超級誘人,因駐顏有術,看上去永遠25、6 歲左右的模樣,誰也不知道她的真實年齡。她武藝絕倫,位列當前武林的三大高手之一,由於她在眾人面前總是保持著一副神聖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江湖人便稱她為嶺南聖女,然而她私下裡卻無比殘忍淫蕩,精通素女功的採陽補陰術,靠吸取男人陽精來維持她嬌美的容顏。她開始是一個州府的幕僚,另因她精通巫術,懂些些醫術,在大家面前又是上副聖女神聖不可侵犯的形象,便兼任著宮刑官,就是負責閹割犯人或官員的醫師。
這卻也正合她意,但她要求所有的閹割刑罰都要她獨自一人施行,不允許任何人旁觀。
陳延壽當初犯了強姦民女罪被判了宮行,就是她執行的,不過由於種種原因吧,陳延壽竟然喜歡上了這名閹割了他的女子。署名為陳延壽所著的《南漢宮野史》內清楚的記載了事情的經過,原文我記不清楚了,事情經過大概是這樣的:乾和四年(公元946 年),陳延壽犯了姦汙婦女被定罪,梅州知府張治便判處他宮刑,當時他捱了二十板子後被抬進蠶房(就是閹割手術室,古稱)扒光了綁到刑架上等待受刑,然後打手們都出去了,不一會,來了一個手提包裹的長鬚道士,陳延壽由於當時大概只有18歲左右,正是血氣方剛之際,不想就這樣被閹割,於是就苦苦哀求道士,誰知道士進來後,並不理會他,將包裹放到門後的桌子上,脫掉道服道冠,摘掉長鬚,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個25、6 歲的妖豔絕色女子,鵝蛋臉兒,窈窕身材,宮妝打扮,一副迷人的身段,走起路輕飄飄的像浮在水面的蓮花,陳延壽見此絕色女
子,竟然不顧當前處境,下體漸漸脹了起來,那妖豔絕色女子見此見情,臉上掠過一抹紅潤,她伸出纖纖嬌嫩玉手,輕輕拔出頭上珠釵,一頭如瀑秀髮披散到腰際,隨後她又解開束腰,香肩輕輕一抖,淡紫色薄紗宮裝便從香肩滑了下來,露出似雪如脂的晶瑩肌膚,一抹白玉般的酥胸和火紅色兜肚,兜肚作工精細,潔白的鑲邊,上面的繡著鴛鴦戲水圖。
修長的美腿閃著珍珠般的光澤,三寸金蓮上套著一雙粉紅繡花鞋,尖尖的鞋尖上掛著深紫色的絨球。
陳延壽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這個妖豔女人,被眼前的這一道美麗風景迷得目瞪口呆,完全忘記了他當時的處鏡。這女子便是樊仙兒,她生性淫蕩殘酷,一般在給犯人行刑時都會先姦淫犯人兩次,直到她舒服了,然後才開始殘酷的折磨犯人到最後閹割了他。當時的閹割術分為兩種,一種是給進宮當太監的人做閹割術,這種閹割還算仁道,手術師會給待閹割者灌下大麻湯,然後用飛快的速度割下他們的睪丸和陰莖,然後止血包紮。而像陳延壽這類的犯罪的人受宮刑可就不同了,行刑都會殘忍的折磨受刑人,並且不給實施麻醉,犯人在受刑時會受到極大的痛苦,相當於西方國家SM裡面的CBT,往往有人受不住痛就死掉了。
樊仙兒則是這些行刑者中最殘忍的一位,被她實行宮刑的從沒留下一個活口,都被她活活虐死了,如果到最後犯人還沒死,她便會用一根很細很長的銀針刺穿犯人的胸腔,刺破心臟,令犯人在劇痛下死去,而驗屍官卻找不到任何傷痕,她不想外人知道她在蠶室裡所做的一切,她要在眾人面前保持聖女的形象,被她實施宮刑就等於被判了死刑,不過不同的是,犯人在臨死前還能享受到消魂一刻。長話短說,當陳延壽被眼前這位絕色美女驚得目瞪口呆之際,樊仙兒也被眼前這位英俊的男人給吸引了,她看著他英俊的面龐,健壯的身軀。
粗大的陰莖可能是由於過度興奮,一跳一跳的,馬眼處掛著一滴亮晶晶的液體,碩大的睪丸向上一收一收的,不覺間她臉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紅潤,她輕移蓮步走到刑架前,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捏了捏犯人那碩大的睪丸,然後又撫弄了一下粗壯的陰莖,另一隻手使勁的在自己絕美的陰戶上摳弄著,不一會,淫水便汩汩流了出來,她嬌喘著抬起一條玉腿橫跨在陳延壽身上,扶起他那巨大的陰莖對準她的蜜穴「哧」地一聲插了進去,然後浪哼著伸出玉手搖動著刑架邊上的搖把,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那雪白的一抹酥胸。
這間行刑室的刑架較為特殊,整體看上去象一個大木槽,犯人的身體卡進去之後,把雙手按到腦後,綁在頭墊後的支架上,下體呈八字型叉開綁在支架上,刑架在腰部位置設了個活動底墊,可以能過搖動刑架邊上的搖把將犯人的腰部頂起放下,這也是淫蕩的樊仙兒特地請能工巧匠製作的,專門用來供她淫樂待行刑犯人的工具。
話說樊仙兒搖動著手把,將陳延壽的腰部一上一下的運動著,巨大的陰莖在她的蜜穴裡抽插著,她更加浪了,玉手用力抓著自己雪白的酥胸,在上面印下了鮮紅的指印,圓潤額頭上和俏氣下巴上浸出了晶瑩的香汗,這樣抽插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陳延壽
終於在她的小騷穴下忍不住了,狂吼著射出了陽精,而樊仙兒也嬌叫著蜜穴裡湧出了汩汩的陰精,她將有些發狂的將一雙玉手狠狠從陳延壽的前胸向下撓,陳延壽結實的胸膛在她纖纖玉手的尖利指甲下留下了十條血痕,向外滲著血珠,由於疼痛的刺激,他卻更加興奮了,腰部主動的一挺挺的將滾燙的陽精射入樊仙兒的陰戶,足足持續了好長的一段時間……
待高潮過後,樊仙兒從陳延壽身上下來,紅潤尚未從她嬌顏上褪盡,卻令她顯得越發迷人了,惺鬆的眼神透出極迷人的淫蕩的光芒,纖手不時拔弄一下蓬鬆的秀髮,然後輕移蓮步走到桌子邊上打開包裹,從裡面一一取出奇形怪狀的刀具、銀針和其它閹割器具,一一放進一個銀盤裡,端著走到刑架前,放在刑架邊的一個支架上。到此時陳延壽終於明白了,原來這位妖豔絕色的女子便是為他主刀的宮刑官,他怎麼也沒想到在被閹前還能享受到如此豔福,他更不知道眼前這位絕色女子便是嶺南聖女樊仙兒,因為樊仙兒只是在武林中名氣大,在民間人們都知道有個樊鬍子,誰也沒想到這個樊鬍子便是一位絕色妖豔的美女子。
陳延壽此時害怕了,苦苦哀求著樊仙兒不要閹他,但樊仙兒卻對他不理,輕啟櫻唇,字字珠璣說道:「罪犯陳延壽,姦汙良家婦女,罪大莫極,被判處宮刑,由本官執行。」
然後拿起一根銀針,在蠟燭的火焰上燒到發紅,玉手捏起陳延壽的左側睪丸,不理會陳延壽的苦苦哀求,將發紅的銀針緩緩刺入睪丸中,火紅的銀針在刺入皮膚時將皮膚燒焦,發出「哧哧」的響聲,冒出一股股青煙,空氣中瀰漫著燒烤皮肉的味道。陳延壽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卻也無法抵擋這個淫娃嬌魔的纖纖玉手給他帶來的強烈刺痛感,劇烈的疼痛令他很快昏了過去,卻不知何故,他胯間巨大的陽物卻又緩緩挺了起來,一滴剛才高潮後殘餘在陰莖裡的精液從馬眼滴了出來,拉出一條粘粘的長絲落在小腹上,樊仙兒本來在燒紅另一棵銀針後再刺入另一顆睪丸的,但當她轉身看到這一情景,不由的淫慾又起,心疼的伸出玉手揉了揉左側睪丸,放下燒得通紅的銀針,拿過另一個未燒過的銀針用一塊雪白的絲帕擦了擦。
然後對準陳延壽的人中穴拈動著紮了下去,陳延壽受到強烈刺激,喘息著甦醒過來,樊仙兒見狀拔下銀針,又用絲帕擦了一下,捏起他右側的睪丸,拈動著緩緩紮了下去,陳延壽再次因劇痛而發出了嘶聲慘叫,但這次的銀針沒有燒紅過,所以疼痛沒有那麼劇烈,沒使他再次昏過去,但清醒卻令他更加痛苦不堪,嘴裡高聲喊著:「好姐姐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大恩大德。」樊仙兒此刻也因連續施虐和聽到陳的慘叫聲而變得興奮起來,下體又漸漸潮溼了。她輕啟朱唇道:「好弟弟,如果你能陪姐姐再做一次神仙,姐姐一會割你卵子的時候一定會下手溫柔些哦。」
說著撩起玉腿,將穿著粉紅繡鞋的腳伸到陳延壽的嘴邊,陳延壽立刻識趣的舔了起來,她將美腿一點點向前伸著,陳延壽的嘴也賣力的順著她那如玉的小腿一直往上舔著,直到絕美的陰戶,而此刻樊仙兒慾火高漲,有些粗暴的一把抓住陳延壽的頭髮
,將他的頭狠狠的塞向胯間,嘴巴對準陰戶,陳立刻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起她的陰戶來,樊仙兒嬌哼著:「啊……好弟弟……用力些……啊……姐姐好舒服……啊……」手上卻更加用力的將他的頭按向自己的陰戶,陳延壽一邊享受著她那美麗陰戶給他帶來強烈窒息的快感,一邊瘋狂的舔著她的陰蒂和陰唇,將她汩汩湧出的淫水一滴不漏的舔入自己的口中吞下。
樊仙兒也到了興奮的高潮,臻首微微仰起,嬌軀劇烈的抖動著,腦後的如瀑秀髮隨著她嬌軀的抖動,飄起一道道波浪的煞是美麗,她的陰戶中也湧出了大量了淫水,伴隨著尿液一齊注入陳延壽的口中,大量的淫水的尿液,令陳延壽應接不暇,喉頭鼓動著「咕嘟咕嘟」地將淫水伴隨尿液吞嚥下去……
良久,樊仙兒嬌叱一聲,猛地將陳延壽的頭向後一推,嬌軀顫抖著伏在陳壽延那結實的胸脯上,散亂的秀髮披散著遮蓋住了大半個全身赤裸的陳延壽,陳延壽的頭重重的撞在刑架上,撞得他眼冒金星,但口鼻上的壓力解除了,藉機大口地喘息著,回味著剛才樊仙兒賜給他的瓊漿玉液。片刻,樊仙兒挺起嬌軀,輕聲對陳延壽說:「好弟弟……你伺候的姐姐好舒服哦……姐姐也讓你舒服一次……」
說著將頭靠近他的大陰莖。伸出香舌將繞著龜頭舔弄了一圈,將馬眼流出的淫液舔在舌尖上,然後轉過來將櫻唇貼在陳延壽的唇上,用舌尖抵開他的牙關,將香舌上的淫液和著自己的唾液一齊吐入陳的口中,然後香舌在陳的口中靈活的攪動著,瞬間嬌嫩的俏臉上又浮起了鮮豔的紅潤,這個小蕩婦的淫慾又激發了起來,陰戶又慢慢的溼潤了。
她站起身來,抬起玉腿,反跨坐在陳延壽腰間,將他那粗大的陰莖對準騷穴一下子插了進去直沒根部,巨大的衝擊力令叫尖聲嬌哼著,她抬起一隻玉手想去搖動搖把,陳延壽確配合著用力一挺腰,貪婪地望著她那平滑的後背的渾圓的屁股,用力抽插起來,他的每一次衝擊都能給樊仙兒帶來無限快感,她嬌哼著,騰出纖纖玉手,捏住兩根刺入陳睪丸的銀針的木柄,輕輕的搖動著,一陣陣刺痛伴隨著快感打擊著陳的神經,他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啊…… ……姐姐……好疼……啊……姐姐用力些……啊……啊……」樊仙兒此時也接近高潮頂點,香汗淋漓的嬌哼著:「好弟弟……我的甜心……啊……用你的槍扎死姐姐吧……啊……啊」
又過了近一柱香的時間,陳延壽終於忍不住了,陰莖痙攣著接近了噴發的邊緣,樊仙兒也到了高潮的頂點,緊縮的陰道感覺到了陳的陰莖的痙攣,她捏緊兩根紮在睪丸上的銀針的木柄,纖手輕輕一揮,兩根銀針帶著血絲從睪丸裡拔了出來,陳感覺下體好像一下子被抽空,尖銳的刺激和痛感沿著督脈傳向大腦,他狂吼著噴射了,樊仙兒也到了高潮頂點,嬌呼著感受著陳那滾燙的精液,洩了陰精,兩人再次一起達到高潮……
又隔了半盞茶的時間,樊仙兒從陳延壽的身上下來,擦拭乾淨自己下體的淫水的精液,又用水清洗了一遍陳延壽的下體,陳的兩顆睪丸被銀針刺穿,稍碰一下都會劇痛無比,仙兒女王的玉手每一次輕輕的撫弄,都能換來他的一聲痛苦的尖叫,仙兒女王清理幹
淨他的陽具後,拿出一把剃刀,用纖纖手指輕拂了一下試試刀鋒利不利,陳延壽見到這個殘酷的情景,以為仙兒女王就要開始閹他了,大聲哀嚎著求饒:「好姐姐……放過小弟吧……小弟願為你做牛做馬……小弟是你終身的奴隸……好姐姐……小弟還能伺候你啊……」
仙兒見他如此情景,不由吃吃笑了起來,梨窩淺現的樣子煞是迷人:「傻弟弟……姐姐才捨不得這麼快就閹你呢……姐姐是給你刮陰毛呢,一會刮完了再閹,好嗎?姐姐還想讓你再伺候姐姐一次……一會你一邊用你粗長的大雞巴操姐姐,姐姐一邊割開你的卵皮擠出你的卵蛋,在你射完後再揪下來,你說好嗎?」陳延壽看著仙兒女王迷人的淺笑,看著她櫻唇吐出的字字珠璣,不由的痴痴的點了點頭:「好的,姐姐喜歡……小弟一定盡心奉上……」
說話間,仙兒女王已經舞動著纖纖玉指,開始幫陳延壽剃陰了,嫩白的手指不時拂過他陰莖、龜頭、睪丸。給他帶來了陣陣刺痛和強烈快感,他閉目享受著這一切。只消得片刻工夫,陳延壽胯下便在仙兒女王那靈巧的纖指下變得光光的沒留一根陰毛了,仙兒女王又沖洗了一下他的陽具,然後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休息,她見垂在陳延壽的胯下的碩大睪丸,越是喜歡,抬起腿繃直腳尖,用鞋尖上那深紫色的絨球輕輕的觸碰著那兩個大卵蛋,絨球上的絨毛柔軟的刺激著陳的神經:「哇,姐姐……好舒服……不要停……奴隸還想要……我的女王……」陰莖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仙兒女王見此情景驚訝的圓睜著秀目:「哇……弟弟好厲害哦,這麼快又起來了。」
她已經洩過三次陰精了,此時性慾已經消除的差不多了,又來了殘忍勁兒,她扭動著腳尖,在一個睪丸上稍稍用力一踩,一種爆裂般的疼痛令陳延壽大叫一聲,陰莖「膠」地一下彈了起來,直挺挺的立在胯間。仙兒女王咯咯大笑起來:「哈……你這不知死活的狗奴,死到臨頭了還這麼淫賤,來讓本女王好好修理它吧!」說著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走到陳的腰間,從架上拿起一把月形彎刀,纖指捏住龜頭,慢慢的將彎刀貼向陰莖。
陳延壽大聲求饒著:「姐姐……我的女王……求你了……讓狗奴再伺候你一次……好女王……好姐姐……」仙兒女王的環割刀在陳延壽的陰莖上比劃了半天,遲疑著終於沒忍心割下去,她將彎刀放回架子上,又從銀盤裡取出一把取出一把很薄的小刀,刀形較怪,在刀尖處有一個尖銳的倒刃彎向刀背,這也是她找巧匠特製的,鋒利的刀刃是用來剖開陰囊的,而刀尖上的倒勾則是用來割斷莖索的,她喜歡從精神上折磨犯人,她常常用這把精緻的小刀割開犯人陰囊,擠出睪丸後用沾滿鮮血的玉手將莖索拉得長長的,然後一手提著睪丸一手執刀用刀尖的倒刃在犯人驚恐的眼神下和苦苦的求饒哀嚎聲中,嘴角帶著殘酷的笑意慢慢的用倒刃割斷莖索。
她現再要用這把刀來閹割陳延壽了,她抬起穿著粉紅繡鞋的金蓮,將陳延壽的陰莖踩在他的小肚子上,彎下腰提起陰囊,陳延壽痛苦的哀嚎著:「好姐姐,好女王……求求你了,讓我再伺候你一次吧……」本來當仙兒女王聽到這種求饒聲,會更加興奮的慢慢閹掉這個
求饒的男人的,但她今天卻好像有些不忍了,剛才洩了三次陰精,現再也沒太多性慾了,這時候往往是她最殘忍的時候,但此刻她卻沒有下手,她轉過臻首,一雙美眸在陳延壽臉上打了幾個轉,然後抬起踩在他小腹上的金蓮,他的大陰莖一下扔去壓力,跳了起來,直挺挺的抖動了幾下。
她將小刀放回銀盤對陳說:「好哦……不過姐姐我現再不想再讓你那粗俗的大雞巴碰我的小蜜穴了哦……你就用你那下賤的舌頭伺候我吧。」說著叉開雙腿,跨在陳延壽的頭上,將長著濃密草叢的桃源洞湊近他的嘴邊,陳延壽立刻伸出舌頭,瘋狂的的舔弄著她那完美的陰戶,仙兒女王閉目嬌哼著享受著他靈巧的舌頭給她帶來的快感,強烈的慾火又在他舌頭的帶動下漸漸的升了起來,她的哼聲越來越響,桃源洞口又呈現了緩緩溪流,她近乎瘋狂的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頭一下緊貼進陰戶,一下又用力向後面的支架撞去。
陳延壽被她瘋狂的虐待弄得頭暈目眩,卻更加賣力了,突然她猛地將他的頭撞向支架,然後從他的頸部滑向腰部,將嬌軀反轉過來,陰戶對著他的陰莖就吞了下去,同時纖纖右手從支架上拿起那把薄薄的小刀,左手掐住陰囊的根部,兩顆碩大的睪丸將陰囊皮膚繃緊的發亮,這時候陳延壽也從眩暈中甦醒過來,腰部用力向上一挺一挺的做著抽插動作。
仙兒女王此刻在陳延壽的陰囊正中下刀了,鋒利的刀片在陰囊正中割開了一個很整齊的口子,又用刀尖的倒刃挑開左側睪丸的鞘膜,纖指用力一擠,左側睪丸突地跳了出來,還嬌喘著哼道:「好弟弟……快用力啊……啊……用力插……用你的長槍探探姐姐我的桃源洞裡到底藏著什麼……啊……弟弟用力,把裡面的癢癢蟲捅出來……啊……」她雖然嘴上哼著,手上動作卻一點沒停,就這一瞬間右側的睪丸也被她的纖指擠了出來,然後放下帶血的小刀,用兩隻沾滿鮮血的纖手握住兩顆睪丸揉捏著,嘴上仍然嬌哼道:「啊……好弟弟……姐姐好癢啊……啊……希望我在你射的時候……啊……掐下你的卵蛋嗎……啊……」
陳延壽此時在極度的興奮中也彷彿感覺不到了劇痛,他低聲悶吼著,腰部一挺一挺向上使勁用著力:「好姐姐,你弄得我好疼……好女王,請等我射完了再用刀割下我的卵蛋好嗎……我想親眼看到你的玉手割下它們來……啊……」又過了差不多一柱香時分,兩人又雙雙達到頂峰,嬌呼悶吼著交換了精液,仙兒女王用力捏著陳延壽那碩大的睪丸,彷彿要將裡面積蓄的精液全部都擠出來,陳延壽也由於吃痛,劇烈刺激著他的神經,幾乎將他全身的精力都積蓄到一起,盡情供奉著仙兒女王。這次射精的時間比任何一次都要長,等仙兒女王從陳延壽身上下來時,驚訝的發現他那原本碩大的睪丸竟然小了一圈,彷彿真的被擠幹了精液的樣子。
仙兒女王顧不上擦拭從陰戶流出的精液,左手提起一顆睪丸,將莖索拉得長長的,右手拿起那把閹割刀,在陳延壽痴迷留戀的目光中,慢慢的割斷莖索,隨後又慢慢割下了另一顆睪丸。
仙兒女王將兩顆睪丸放進裝滿石灰的罐子裡隨即又從銀盤裡拿出一把月芽型彎刀對陳延壽說:「好弟弟,你的寶
貝太讓姐姐喜歡了,我要把他們都割下來保存起來,好嗎?」陳延壽痴戀的說道:「好的,女王姐姐……狗奴的東西都歸你所有,隨你處置。」仙兒女王聞言一陣歡喜,捏住陳延壽的龜頭,用力向外拉了拉他那疲軟的大陰莖,用彎刀沿陰莖根部慢慢割了下來,鮮血噴湧出來,噴濺到了仙兒女王的手臂,雪白的大腿和蜜穴上,在她那光滑的肌膚上印上了美麗的圖案。仙兒女王隨後又拿起一把小尖刀,將陳延壽那殘餘的陰囊也一併割了下來,裝在石灰罐子裡……
陳延壽是第一個沒有在被樊仙兒閹割之後再殺死的犯人,或許是他旺盛的精力和巨大的陽具救了他的命。但他卻深深的愛上了樊仙兒,這個讓他欲仙欲死的淫蕩小魔女在他腦海裡留下了永不磨滅的印象,直到他後來進宮當上了太監頭領,他還向帝王劉繼興舉薦這位小魔女做國師,為的就是能天天見到她那令人消魂身影。於是也引發了以下的故事……
陳延壽被執行完宮刑後,被送回家休養,不到兩個月,傷勢便養好了,但他卻越來越思念樊仙兒了,由去他受刑較晚,身體裡還能保持那種衝動,每當想起她的時候,便渾身慾火高漲,痛苦不堪,但是由於他是普通百姓,根本無緣見到樊仙兒一面,他知道如果他這樣,可能一輩子再也見不到樊仙兒了,於是他於次年乾和五年,進宮做了太監,也是他幸運吧,普通宮刑犯人一般只割掉睪丸,截去一半的陰莖,這樣他們在進宮時還要再受一刀之苦,但樊仙兒卻割下了他的整條陰莖,這樣他就免受了那一刀之苦,進宮安穩的當上太監了,直到乾和16年(公元958 年),劉晟駕崩,小皇帝劉繼興登基,小皇帝劉繼興登基時年僅16歲,朝中沒有得力官僚扶持,他便倚靠宦官,獨撐起朝政來,而此時陳延壽也借獻媚,討得皇上歡心,從而手持大權。
12年過去了,陳延壽不但沒有漸漸忘卻樊仙兒,反而思念更加加重了,此時他也大權在握了,便藉機向皇上舉薦樊仙兒,說她如何如何神通廣大,把樊仙兒吹噓成了一個神人,皇帝也很想見見這個奇人,便下了一道詔書,把仍在梅州府任幕僚兼行刑官的樊仙兒調到都城興王府(今廣東廣州)。當樊仙兒以一副仙風道骨(長鬚道士打掃)的姿態出現在大殿上時,便征服了這個閱歷不深的小皇帝,她左手拂塵,右手桃木劍就在大殿上做起法來,頓時整個在殿風雷滾滾,氣勢驚人(這是她用精純的內功做的出假像,並非真正的巫術),隨便她又裝做天神附體的樣子,公佈上天玉皇大帝下發的詔令,言及當令皇上劉繼興為玉皇第九太子下凡,來掃平諸國,統一天下,而樊鬍子、盧瓊仙、龔澄樞、陳延壽等四人為玉帝派來的保駕四大金鋼,縱有過錯,也不得懲治。
糊塗的小皇帝竟然信以為真,根本不知他們早已串通好的,真的把他們的胡言亂語當成了玉帝詔旨。
他聽從陳延壽的奏章,令全國州府以上的官員都要閹割了,一時間嚇得多數官員都攜帶家眷逃離了南漢,國內人才零落,此時便有無能之人為了奉承小皇帝,主動進殿接受閹割而獲取小皇帝的信任充任朝中官員,結果一時間朝中官員盡是無能之輩,當然閹割任務都是由樊仙兒執行,進
入朝廷後樊仙兒漸漸忙了起來,以前在梅州府一天一般只閹一兩個人而已,多數也不會超過5 人,到了朝中後,每天就要閹割十幾人甚至最多要閹割三十幾人,罪犯和官員都是她親自動手,閹割官員時她不能同他們淫亂,一般都是將官員按倒在地,一腳踩著一邊扒下褲子,玉手執刀三兩下淨了身,跟閹豬一樣簡單。
而閹犯人則不同了,她又開始了噬血的虐殺,她找巧匠特製了一雙繡鞋,鞋尖由精銅打造,尖頭上帶著一把長約寸半的鋒利尖刀,鞋面上仍掛著一對深紫色絨球,猩紅色緞子鞋面,牛筋鞋底,鞋跟底部鑲著由精鋼打造的尖錐,閃著寒光,整個鞋子看起來就像現代的高跟鞋,不過要精緻好多,據說這鞋了是小皇帝劉繼興所制的,當初她拿著設計圖找了好多巧匠,都無法幫她做成,最後小皇帝得知此事,便主動要給她做,小皇帝雖然昏庸,倒也心靈手巧,不幾日便做完了,比她原來預期的還要精美。
由於她輕功絕倫,走路都是腳不沾地,所以那精鋼尖錐鞋跟和鞋尖上鋒利的尖刀便不會被磨損。下面一段是她群虐殺犯人的描寫,都是從《南漢宮野史》裡得出的記述。
大寶三年(公元960 年)七月丙辰日,朝廷獄中人滿為患,部分是害怕閹割叛逃的官員被捉拿歸案,絕大部分是犯人,那時刑罰較為嚴利,連偷了東西的男子都判宮刑,女子則判拔乳。於是皇帝便下詔集體將獄中的犯人拉出來閹割後釋放,當天待行刑的人數為38人,為處理宮刑犯人最多的一次。樊仙兒命人將這38人全部脫光捆起來送到一個大屋子裡排成一排橫放在地上,然後她打發掉侍從,開始了殘忍的閹割和虐殺。
她進屋時還是一般長鬚道士打扮,屋內待閹割的犯人們大眼瞪小眼的望著她進屋後慢慢脫掉道服,摘下長鬚,再脫下紫色薄紗宮裝,露出玉脂般的肌膚和誘人身材,此時她看上去還是26、7 歲的模樣,整個一風騷迷人的少婦,一絲不掛的站在眾人面前。屋內眾人看到這一風景,都忍不住的豎起了陽具,恰巧犯人中有一個她的老上司梅州知府張治,他也因為躲避閹割逃跑時被抓了進來,張治此時也有60多歲了,不過他看到樊仙兒這副迷人的模樣也不覺間豎起胯間陽物,但他嘴上卻喊道:「仙兒,是我啊,看在我們共事的份上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樊仙兒見到是老上司,不由一楞,不過隨即恢復了她那迷人的微笑,對著老上司嬌媚的說:「張大人請放心,奴婢不會閹割張大人的,奴婢一定會將張大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然後她打開隨身帶的包裹,從裡面拿出十條由純金打造的假指甲,一一戴在玉手上,此時她閹人已不在用刀了,而是用皇上賜給她的純金指甲或者用她那雙特製高跟繡鞋,這些假指甲個個做工精美,表面光滑,刃口鋒利,如同十把利刃長在她那纖纖玉指上,隨後她又取出一些黑布條,準備將犯人們的眼睛都蒙上,但她纖手上的假指甲卻很礙事,便一一除去,然後拿起黑布條將排在地上的一干犯人從左至右一一蒙上眼睛,惟獨張治沒有矇眼,這些壯漢們消魂般的體驗著她那纖纖玉手輕拂過他們的身體,嗅著她身上散發的迷人女人香氣。
樊仙兒將一干人等蒙朧
上了眼,便開始了她的工作,她決定用她那特製的高跟繡鞋來閹割這些犯人了。她首先來到左首第一個犯人的面前,用蓮足拔開犯人夾緊的雙腿,看了看他胯間的陽物,犯人的陽物不足五寸長,由於刺激直直的豎在胯間,龜頭掛著一滴淫水,仙兒女王不滿意的搖搖頭,抬起秀足,將尖錐般的鞋跟對準一顆睪丸,秀腿一用力一蹬,尖銳的鞋跟刺穿了睪丸,犯人立刻翻滾著嚎叫起來,身體的滾動將仙兒女王的纖足上的高跟繡鞋帶了下來,露出了她那穿著薄絹白襪的纖纖玉足。
片刻,犯人由於劇痛暈了過去,仙兒女王用秀足踢了一下暈死的犯人將他踢翻過來,令他仰面朝天,那帶著血的高跟繡鞋的鞋跟仍然刺在他的陰囊睪丸上掛在他胯下,陰莖由於劇痛縮成了一小段,睪丸也由於劇痛,帶著猩紅色的繡鞋一揪一揪的抽動著,血順著繡鞋緞面鞋幫流進鞋內。仙兒女王秀眸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嘴角帶著一絲殘酷的笑意,將穿著白色薄絹短襪的玉足慢慢插進掛在犯人胯下的繡鞋內,向前一踢秀腿,一顆睪丸和半片陰囊便被生生扯了下來穿在繡鞋的尖跟上,向下滴著血,另一顆睪丸也順著陰囊裂口滾了出來,吊兒郎當地掛在胯下,犯人由於劇痛狂叫一聲,醒轉過來,不住的痛苦呻吟著。
仙兒女王用足尖挑著繡鞋搖動著纖足,剛剛流進鞋內的鮮血順著她那雪白的絹襪流了下來,瞬間染紅了雪白的絹襪,順著圓潤的足跟一滴一滴的滴下來。仙兒女王見犯人胯下還有一顆睪丸掛在上面,便穿好繡鞋,將鞋跟上掛著的睪丸在犯人的大腿上颳了下來,然後繃直玉足,用足尖的一寸半長的利刃挑起莖索,玉足輕輕一挑,另一顆睪丸滾落在地上,隨即她用尖尖的鞋跟插入犯人龜頭,慢慢將陰莖拉長,然後拔下鞋跟,用鞋尖上寸半長的小刀輕輕一劃,半條陰莖在犯人的狂嚎聲中被切了下來,鮮血汩汩噴出,然後她不理會第一個犯人,任由他血流盡死去,徑直走到第二個男人胯間,用繡鞋輕輕拔弄著他的陰莖,他也由到驚嚇,陰莖縮的只有兩寸多長,仙兒女王輕蔑地撇撇嘴,用玉足將他有陰莖踩在腳下,輕輕碾動幾下,犯人有陰莖又蠢蠢欲動了,仙兒女王還沒等他的陰莖完全硬起來,便用鞋尖的尖刀切斷了他的陰莖,然後在犯人的嚎叫聲中用足尖挑開犯人的陰囊,腳尖左右輕輕擺動兩下,兩顆睪丸就從割破的陰囊中滾落了出來,掉在地上,她腳法很快,犯人還沒有太多感覺裡就已經完成閹割了,等犯人開始翻滾著哀嚎裡,她已經站在第三個犯人的胯間了,這人也是受到驚嚇,陰莖半硬不硬的耷拉在一邊,仙兒女王有些失望,她在犯人的哀嚎聲中慾火慢慢高漲了起來,看到第三個人的陰莖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很是氣惱,亮起繡鞋底狠狠的一腳一腳跺向犯人的胯下,犯人翻滾著想躲開她那要命的玉腳,但他哪裡能躲過一個頂級武林高手的攻擊啊。
仙兒女王的每一腳都精準的落在他的陽具上,不一會工夫,他的陰部便血肉模糊慘不忍睹了,由於他的躲避,仙兒女王鞋尖上的尖刀在他小腹上深深的留下了幾道口子,花白的腸子也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也被女王那尖尖的鞋跟刺破了一個大洞,鮮血向外噴湧
著,染紅了仙兒女王的秀腿和白襪高跟繡鞋,犯人呼吸也漸漸微弱了下來……
仙兒女王由於連續虐殺和犯人們悽慘的哀嚎下,性慾越漲越高了,陰戶裡流出了大量的淫水,順著她那白玉般的大腿向下慢慢流了下來,當她看到第四個犯人的陰莖還是軟軟的,不由的一雙美眸噴出強烈的怒火,這時她看到第五個犯人的大陽具直挺挺的立在胯間,龜頭帶著一滴亮晶晶的淫液,不由得興奮起來,不去理會第四個犯人而直接奔向第五人,纖手扶著他那巨大的陽具套弄著,另一隻手在自己的陰戶中輕揉了兩下,便跨上那犯人的身子,將巨大的陰莖塞入陰道,瘋狂的抽插著,右手揉捏著雪白的乳房,左手伸出來抓住第四個人的陽物,用力揉捏著,同時右腳伸到第六個犯人的胯下,用鞋底輕輕的蹂躪著他的陽物,第五個犯人由於受到如此溫柔的待遇,腰部用力向上努力的伺候著女王的蜜穴,女王嬌哼著:「啊……好奴……用力啊……如果你能把本女王弄興奮了,本女王一會就不閹你了……啊……」
抽插了大約一盞茶時間,男人封不住陽關了,低聲吼著射出一股股精液,而此時女王還沒到高潮,見犯人的陰莖慢慢在陰穴中軟了下來不由怒火交加,左手用力一扭一扯,第四個犯人的陰莖帶睪丸啪地一聲被她的纖纖玉手就給揪斷了,鮮血狂噴出來,犯人慘叫一聲頭一歪,暈死過去,同時女王的右腳向下稍移了一點,將鞋尖的尖刀對準第六個犯人的陰莖,腳尖一用力,陰莖被割了下來,同時她把腳尖抵住犯人的睪丸,犯人在由於劇痛而翻滾的過程中,兩顆睪丸就被鋒利的鞋尖刀給颳了下來,掉落在地上,第六個犯人也昏死過去,這時女王收回美腿,一隻玉手伸向胯下,將犯人的兩顆睪丸和疲軟滑出的陰莖一齊塞進小蜜穴裡,雪白的屁股一力用,陰戶夾緊,然後她猛的站起身來,只聽得犯人一聲慘叫,再看犯人胯間已空無一物,血肉模糊了,而女王的小陰穴上面連血帶肉的夾著犯人那斷掉的陰莖和睪丸,女王輕蔑地撇撇嘴,然後陰戶一鬆,夾在裡面的陽物便啪地一聲掉落在地上。
隨即她來到第七個犯人的胯間,揉了幾下那犯人的陰莖,便直挺挺的豎了起來,女王直接跨騎在他身上,抽插起來,雖想第七個人也很不禁的,沒幾下便射了出來,女王銀牙緊咬著站起身來,點了他的軟麻穴令他不能動彈,抬起玉腳,用尖銳的鞋跟狠狠向刺向男人胯間的陽物,幾腳跺下去,男人的胯下便千瘡百孔了,兩顆睪丸早就不知被踩到哪裡去了,陰莖也被撕成一條一條的掛在胯間,鮮血向外冒著,人也奄奄一息了。這時她來到第八個犯人有身前,一看這犯人便是張治,她的老上司,她便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柔聲問著張大人:「大人,願意讓奴婢伺候您嗎?」
張治見她如此心狠手辣,不由心驚膽寒,想想自己未卜的命運,低聲哀求起她來:「仙兒女王,求你不要殺我,老奴願意盡全力伺候仙兒女王。」仙兒女王此時並不想殺他,她要等殺完所有人後再來虐死他,她要讓他看到所有我殘忍的一幕,於是她便說:「張大人受驚了,奴婢怎敢傷張大人啊,張大人快快起來。」說著給張治鬆了綁,扶他起來坐到一邊的椅子上
,然後溫柔地對他說:「張大人請坐,等下我閹完他們之後再來伺候你,陪你快活。」
說完在張治的胯下溫柔的掐了一把,張治此時也六十多歲了,但是也受不起仙兒女王的這般挑逗,跨下陽物立時挺挺的立了起來,別看張治年老,力卻不衰,足足有7 寸長有大陰莖一抖一抖的彷彿經不住仙兒的誘惑,直欲跳出來,仙兒看得慾火焚身,嬌哼著將慵懶的嬌軀投向張治的懷裡,一雙玉臂緊緊環住張治的脖子,雪白的屁股將他的大陰莖壓在大腿間,將櫻唇緊貼到張大人的嘴上,伸出香舌在張治的口中放肆地攪動著,感受著他的大陰莖一翹一翹地頂在她的屁股上的感覺。
張治暖玉在懷,溫香纏繞,卻不敢做出過份舉動,他也弄不清懷中這個嬌滴滴的小魔女會不會突下殺手置於他死地,仙兒女王挑逗了他一會,從他懷裡下來,伸出一隻沾滿了血的玉手,捏住張治的一顆睪丸,輕輕揉捏幾下,張治極度興奮起來,粗大的陰莖抖動著,一滴淫液從馬眼中擠了出來,仙兒女王見了嬌笑著,輕輕用手指彈了彈他的龜頭,然後站起轉身繼續開始虐殺,她先走到第九個犯人身前站下,伸出美腳,先用鞋尖挑開犯人陰囊。
然後用鞋跟刺透一側睪丸,在犯人的嘶聲哀嚎聲中拉斷莖索,然後又拉下別一個睪丸,隨即她將鞋尖的尖刀刺入犯人的馬眼,慢慢的將他的陰莖挑開,又在犯人的哀嚎聲中將尖銳的鞋跟刺入他的小腹,扭動著美腳攪了幾圈後拉出,犯人的腸子被帶了出來,扯出好長一段。就這樣這位美麗女王慢慢的用不同的方式將37名犯人全部虐死,還有幾個在地上翻滾哀嚎著,也活不多久了……
仙兒女王這時才走到張大人面前投進他懷裡,嬌哼著對張治說:「張大人,讓小女子伺候你快活吧。」張治心驚膽寒的看完她殘忍地殺了所有犯人,他早就想過要逃跑,但他知道無論如何也逃不出這小魔女的手心的,他雖然也曾做過武將,但他那點功夫怎能與當今武林的頂尖高手相比啊,他現再如同一隻待宰糕羊,只能等著這小魔女如何處置他了。他見仙兒女王如此對他說,便心驚膽寒的應著「仙兒女王,老奴定盡全力伺候你。」說著他將仙兒抱到一張軟床上輕輕放下,然後俯身在她胯間,伸出舌頭用,賣力的舔了起來,仙兒女王發出淫蕩的尖叫,享受著這個老頭靈活的舌頭和絡腮鬍子給她帶來的無限刺激:「啊……啊……哥哥用力……小妹……好舒服……哦……」
張治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舔弄著小魔女汩汩流著淫水的桃源洞,將淫水都吞進肚裡,仙兒女王雙手用力揉捏著雙乳,命令到:「用你的賤嘴……快將本女王的癢癢蟲吸出來……啊……哦……」張治立刻將嘴蓋住她的陰戶,舌頭舔著她的陰蒂,用力吸啜起來,仙兒女王很快就頂不住了,淫蕩地嬌呼著:「啊……好哥哥……快用力……啊……妹妹好爽啊……」過了許久,她終於把持不住了,嬌軀顫抖著,陰戶射出濃濃陰精,張治的喉結不住的鼓動著,不停地吞嚥著美豔女王賜給他的瓊漿玉液。半晌,仙兒女王終於從高潮中回覆過來,心中暗想:這老兒還真有兩下子,竟然將我弄得這麼爽,看在他曾是我老上司的份上我也讓他爽一把再送他
上路吧。
想到這裡,她用嬌媚淫蕩的聲音說道:「張大人辛苦了,上床來休息一下,讓小妹伺候你吧。」張治知道這小魔女在洩過後可能動了殺了,哪敢上床,不停的求饒:「女王饒命啊,老奴還能伺候你,求你留老奴一條狗命吧。」仙兒女王見他羅嗦,面色一冷:「狗奴才,連本女王的話你都敢不聽?」張治一哆嗦,知道如果要是違搞了她的命令可能會死得更慘,便急忙爬上床,龜縮在床腳。
仙兒女王見此情景不由噗哧一聲笑了:「躺到妹妹身邊來啊,妹妹要好好伺候你。」張治還想說什麼,目光一掃仙兒女王那冰冷的目光,便乖乖的躺到仙兒女王的身邊,仙兒笑了笑,美眸中透出一股寒意,緩緩坐起身來,纖手輕輕脫掉高跟繡鞋,一隻放在床頭,另一隻放在手上把玩吧。張治看著那粘滿血跡的高跟鞋,頓時不寒而慄,說也奇怪,他此時大陰莖竟然悄悄的挺了起來,仙兒見他的陰莖又硬了,美眸中透出一絲興奮,暗想:這老傢伙的精力竟然如此旺盛,看來我還能享受一番了。邊想著邊把穿著被鮮血染紅的薄絹襪的美腳伸向張治的胯下,用腳尖輕輕挑弄著他的大睪丸,張治受到刺激,陰莖更挺了,龜頭馬眼上滲出了一滴淫液。
仙兒女王撤回美腳,玉手持著高跟鞋,尖鞋尖的利刃抵在張治的睪丸下下輕輕的刮弄著:「張大人,是現再就割下你的卵子還是等你射了後再割呢。」張治驚恐的望著她那纖纖玉手,顫抖著回答:「仙兒女王高抬貴手啊,饒了老奴吧。」仙兒笑迷迷的說道:「好吧,那我就饒了你吧,不過你可要伺候女王興奮哦。」說著將鞋放到一邊,玉手扶起張治的大陰莖,緩緩插入她的蜜穴,張治努力的挺著腰做著抽插動作,他一心想伺候好這個小魔女好換得自己一條性命,抽插的更加賣力了,這樣足足挺了近兩柱香的時間,才渾身痙攣著射出大量精液,而仙兒女王都被他搞的洩了兩次了,她心中暗歎: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啊,這老傢伙的體力竟然這麼好,真有點捨不得殺他了。
想歸想,但她始終是個心狠手辣的魔女,就在張治射出精液的時候,她的纖纖玉指點上了他的促精穴,促精穴位於會陰下方陰莖根部,這個穴道在射精時被點中後,男人便會不停的射精,直到射出所有陽精後陰莖還會一直痙攣著,中了這種點穴法的男人陰莖將會不停的抽蓄,直到最後會脫陽而死,很難救治,有好多在房事中脫陽而死的男人可能都是在交歡時不小心被碰到此穴所致。張治被點中促精穴後,極度的興奮籠罩著他,他狂吼著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陽精,竟然足足射了一盞茶的時間,終於洩盡了陽精,但他仍然渾身痛苦的痙攣著。
仙兒女王見他射盡了陽精,不捨的從他身上下來,輕輕扶他坐起來,嬌聲說著:「張大人果然好本事,把小妹弄得欲仙欲死,來,小妹扶你出去。」說著幫他穿好衣服,自己也穿好衣服換上道袍帶上假須,扶著張大人一起向外走,剛到門口,見到陳延壽在外面等候多時,陳延壽見樊仙兒沒有虐殺了張治,便有些納悶,剛想張口問,剛樊仙兒向他使了個眼色,再看看張治渾身抽蓄著幾乎縮成一團,頓時明白了,他從樊仙兒手接過張治:「張大人,來這邊休息
。」卻像一點都不記恨當初判他宮刑的樣子,扶著張治到他的府上休息了。
正是因為如此,陳延壽才從張治的口中斷斷續續的得到了裡面刑場的虐殺的情景,從而使他有了足夠的證據在《南漢宮野史》中記載了這場殘酷的虐殺。當晚,張治由於脫陽死在陳延壽的府上,臨死前他受盡了人間至苦,到他死後人們發現,他全身的肌肉都已經縮成一團,陰莖縮進了小腹,只在外面留下一個深深的洞,兩粒睪丸已痿縮成黃豆大小,這個淫蕩的嬌娃在給了張治極端的幸福後又令他痛苦不堪的死去,足見她的手段是多麼的狠毒。
小金自從上次吸食了那個叫做一飛的男孩之後,一直都沒有進食。雖然小金的吸陽媚功可以讓她吸食一個男孩之後一個月不進食,只喝少量的水為生。但是小金現在已經整整兩個月沒進食了,現在她每天只覺得身體燥熱,陰道里淫水連連,解渴難耐。她急需一個小男孩來為她充飢,同時滿足自己的性需求,否則小金就會因為走火入魔而瘋掉。
今天去捕獵之前,小金特地打扮了一下,她為自己的塗上了粉紅色的唇彩,抹了淡淡的眼影,噴上可以增加嫵媚的香水。她穿上了一件粉紅色的公主裙襯衫,更顯出她纖細潔白的脖子和手臂,小金穿上了一條超短裙,完全裸露著她修長白嫩的大腿。她找了一下鏡子中的自己,無限的妖媚迷人,於是滿意地關門外出,尋找獵物。
小金走上街去,果然她迷人妖媚的樣子吸引了無數男人有色的眼光,回頭率非常高,還有不少男人主動來搭話獻殷勤,小金只是笑笑。她要找的是那些比她小一兩歲的小男孩,一來這些小男孩涉世未深,容易上鉤,她也能控制得住;二來這些小男孩吸食之後最有營養,對自己的滋補大大有益;三來這些小男孩都沒什麼性經驗,和他們做愛可以讓自己完全掌握主動,得到最佳的性高潮。
目標很快出現了,這是一個大約14歲左右的小男孩,還是一臉稚氣未脫的樣子。小金看到了非常喜歡,她笑著拉住這個小男孩的雙手說:“弟弟你好呀,姐姐好喜歡你,可以和你交一個朋友嗎?”
小男孩呆住了,他眼前的小金站在陽光下,她的眼睛宛如茶色的鑽石一樣閃閃發光,她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膚,超短裙下的修長大腿,臉上的迷人笑容,火辣的身材,長長的秀髮,她的一切都像天使一樣美好。小男孩看呆了,只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弟弟好乖,姐姐住在那幢樓的最後一間,弟弟記得中午來找姐姐哦,姐姐請你吃午飯!”小金又笑了一笑,抱了抱小男孩,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小男孩只覺得小金溫香軟玉般的身體抱著自己,富有彈性的乳房頂著她,小金的吻宛如蜜糖一般,他一下子就彷彿醉了一樣魂不守舍。其實,他又哪裡知道,小金已經在此期間對他使用了媚術,他只目送著小金遠去。
小金回到家裡,就在等小男孩,小金的家是完全隔音的,因為吸食小男孩的過程有些疼,她不希望那些小男孩的呼救聲傳出來。到了中午的時候,小男孩來了,小金聽到門鈴響急忙跑去開門。她開了門之後,一把將小男孩抱進懷裡:“姐姐想死弟弟了,姐姐都餓死了,弟弟怎麼賠呢?”小男孩只覺得自己被小金身上的香
氣包圍,就糊里糊塗地看著小金把門關上並反鎖,跟著小金進入了隔音室中。
小金再次把隔音室的門鎖上。小男孩看著這間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雙人床,小金媚笑一下,對小男孩說:“弟弟先坐在床上休息一下,等姐姐看好東西。”小男孩看著小金帶著挑逗的眼神和姿態,也微微覺得有些興奮,就繼續看著小金。
豈料下一秒小金開始一個一個地解開衣服的扣子,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小金再一聳肩,一套衣服飄飄然落到地上,小男孩還沒來得及驚呼,小金又把手放到腰後,輕輕一動手指,她的裙子也落到了地上。
現在的小金面對著小男孩,只穿著一套比基尼一般的內衣,白色的乳罩包住了她罩杯的乳房,白色的內褲包住了她豐滿的陰阜和圓潤的屁股。小男孩目不轉睛地盯著小金雪白的身體和勁爆的身材,特別是小金乳罩上微微凸起的乳溝和乳暈以及小金內褲裡一大撮隱約可見的烏黑髮亮的陰毛,許久才問:“姐姐,你這是幹什麼呀?”
小金甜甜地笑了,笑中帶著妖媚,小金對小男孩說:“姐姐前面不是說過嗎?我等弟弟都等的餓了,弟弟怎麼賠姐姐呢?姐姐只好用著美麗的身體把弟弟吃掉!吃掉弟弟之後姐姐就不餓了呀!弟弟說好不好呢?”
小男孩這才知道自己進入了魔窟,他嚇得渾身發抖,急忙說:“姐姐,我也覺得你很美,但是我不想死啊,姐姐餓了我可以請姐姐吃飯,不要吃掉我啊,求求姐姐了!”他正想奪門而出,但是小金向他逼近,他只覺得小金身上的香水味和一股體香正撲鼻而來,頓時他只覺得昏昏沉沉,手腳無力,其實這正是小金的媚香,任何人聞了都會失去反抗的能力。正在他沒有退路的時候,小金忽然抱住了她,在他耳邊輕輕地吹氣:“看把你嚇得,姐姐和你開玩笑呢,來,抱住姐姐,親親姐姐,乖的話姐姐就放過你~”
說罷小金張開櫻唇,吻住小男孩的嘴,小男孩聽她說還有活下去的希望,於是就聽話地抱住小金,吻住她的紅唇和她接吻。一接觸到小金的紅唇,小男孩就感到了一股溫香甜軟。小金的舌頭頂開小男孩的嘴進入他的嘴裡和他的舌頭互相追逐起來。單純的小男孩毫無接吻的經驗,也覺得這樣做很好玩,他吻著小金的紅唇,吸著小金的唾液,小金的唾液甜甜的,小男孩吸著吸著覺得很舒服。一時間房間裡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兩個人的四篇嘴唇在靜靜地接吻。
小金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開始她的手捧著小男孩的臉頰和他接吻,後來則開始一邊脫去小男孩的衣褲一邊愛撫他的全身。小男孩只覺得小金嫩滑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溫柔撫摸著自己,從他的背部,到臀部,小金還用手愛撫他的陰莖,讓他好不興奮。他剛才喝下去的小金的唾液是極強的鎮定劑和催情劑,漸漸地,他感到不害怕了。小金繼續吻著他,雙眼半開半閉,充滿了誘惑,小金天使般的臉就在他的眼前,正微笑著和他接吻,小金豐滿的乳房隔著乳罩頂著他,讓他充分感受到了小金乳房的肉感和彈性,特別是自己小金高高的陰阜已經分泌出了淫水,溼溼的隔著內褲有意無意地摩擦著他已經勃起的陰莖,更是令他慾火難耐。
在淫蕩的小金面前,小男孩的雙手也開
始不安分起來,先是愛撫小金宛如絲綢一般的長長秀髮,再是捧著小金美麗的臉頰,然後從小金細膩的白脖子向下,愛撫著小金光滑的後背,他的手環上了小金柔若無骨的細腰,小金媚笑著,小男孩好像受到了鼓勵,拉開小金小小的三角短褲,用手捧著小金兩片小小的屁股,然後他的手伸入了小金的陰戶,感到了小金那裡一根根陰毛和溼滑的愛液,當他的手指摸著小金的陰核的時候,小金輕輕地呻吟了一聲,然後又嬌笑了起來:“討厭!”說著小金把小男孩輕輕一推,兩人就同時倒到床上去。
小金的雙手宛如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抱著小男孩,她修長的美腿又彷彿蛇一樣纏著小男孩的下身,她繼續和小男孩接吻,更多香甜的唾液通過她的紅唇被小男孩喝下,讓小男孩進一步迷醉。小男孩只覺得小金甜軟的紅唇吻著自己,她涼涼的潤滑肌膚靠著自己的每一寸身體,她豐滿誘人的乳房隔著蕾絲乳罩頂著自己。小金的內褲已經溼了一大片,半透明的白色內褲顯出裡面烏黑髮亮的一大撮陰毛來,小男孩的陰莖隔著她的內褲頂著她。小金看著身下的小男孩,覺得是時候了。
她問小男孩:“弟弟,想要姐姐了嗎?”
小男孩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馬上點頭。
小金抬起屁股,脫下了自己已經溼透的內褲,又當著小男孩的面把手伸到自己的背後,解開了自己白色的乳罩,頓時,小金一對豐滿的罩杯乳房就跳了出來,白嫩的乳房,鮮紅色的乳頭,硬幣一樣大的粉紅色乳暈把小金性感的身材襯托到極致。小男孩急忙用手撫摸著小金的乳房,只覺得小金的乳房彈性十足,鮮紅色的乳頭已經有點微微挺起,正從粉紅色的乳暈裡站起來,他又用手摸著小金的小穴,摸到了溼溼的軟肉和陰毛,小金看著小男孩已經完全發情,感到很自豪。她抱著男孩的腦袋,再他的臉頰邊吹氣說:“弟弟,姐姐就要來了,聽姐姐的話就好,好嗎?”說著,她跨過小男孩的身體,對著小男孩的陽具屏住呼吸,兩個月沒吸食陽氣了,今天正好過過癮!
小金光滑的小腿一曲,自己用自己溼潤的陰部愛撫小男孩的龜頭,小男孩從小金的身下看過去,小金赤身裸體,她的陰部周圍長著一大撮烏黑髮亮的陰毛,她暗紅色的大陰唇很肥厚,因為沾滿了愛液而閃閃發亮,小金鮮紅色的小陰唇很薄,正對著小男孩的陽具一開一合,小男孩目不轉睛地看著小金赤裸的下身,雖然他因為資歷有限,還不知道小金想幹什麼,但是他從小金淫蕩的姿態、眼神和聲音來看,知道接下去發生的事情一定異常淫靡。
果然,小金屏住呼吸,一手握住小男孩的陰莖,一手撐開自己的兩篇陰唇,順著順著陰莖勃起的角度,往下坐,去迎接兩個月都不曾享受過的陽氣。未經人事的小男孩呆呆地看著這一切,他都不知道怎樣做愛,小金的陰唇一接近他的陽具,就自動張開包住陽具,然後小金的圓潤雪白的小腿徹底放開,一屁股坐了下去,享受小男孩小小陽具直插到底的快感。
陰莖剛剛插入小金體內的一瞬間,小男孩感到一陣眩暈:這就是姐姐身體內部的感覺嗎?小金的身體雖然是涼涼的,她的體內卻是燥熱無比,小男孩只覺得自己的陽具被小金陰道的嫩肉緊緊
包住,瞬間的快感讓他渾身無力。小金卻幹勁十足地動了起來,小金用修長的美腿撐著床,一上一下地挺動了起來,她還不時地搖動屁股,讓小男孩的陰莖在自己的陰道里研磨。小金體內的嫩肉也動了起來,時而慢慢揉動,時而夾著小男孩的陰莖,時而又不斷研磨。
小金的子宮像一個鎖一樣扣住小男孩的龜頭,不停地愛撫。小金也開始媚笑著用淫聲浪語挑逗小男孩:“弟弟,繼續插姐姐呀,姐姐是你的,姐姐最愛你,只給你插。”小男孩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興奮到了極點,漸漸的一股快感直衝腦門,脊髓一麻,渾身抖動著,把自己的童子精射入小金的陰道深處。小金只感到陰道一熱,一股熱流衝入自己的子宮,知道小男孩射精了,於是運起吸陽神功。
小金運用陰壁功,讓自己的陰道內的嫩肉細細地纏繞住小男孩的陽具,小男孩只感到小金的陰道變得更加緊窄,一陣溫暖潤滑的感覺從自己的陽具傳來,小金的陰道把他夾的無比舒適,小金從子宮裡分泌出催精的媚液,子宮更緊緊包住龜頭,小男孩只感到小金的陰道里好象有無數只小手愛撫著自己的陽具,小金這個時候用力吸氣,小男孩只感到她的子宮和陰道都吸著自己的陽具,頓時精關竟然根本關不住,精液一瀉千里,這一射直射得他神志恍惚,幾乎昏迷過去。小金媚笑著看著身下第一次性交的小男孩,她俯下身去,抱住小男孩親了又親,一邊愛撫他的全身一邊說:“弟弟怎麼才這麼短的時間呀,再來一次吧!”
這句話要是在身經百戰的男人耳中絕對是一大打擊,所幸小男孩還很單純,只是覺得意猶未盡,他的陽具依然插在小金的身體裡,但是早已軟化了。小男孩苦笑裡一下:“姐姐,我早就沒力氣了,根本連動的力氣都沒有。”小男孩說的是實話,小金剛才的吸陽神功早就吸出了他的大部分精液,他現在四肢無力,大腦缺氧,根本沒有力氣再次性交。但是小金是不會憐憫自己的獵物的,除非她在和小男孩的性交中達到性高潮,否則她就無法把小男孩的最後一滴精液吸出來,吸食的過程也就無法進行。
但是小金自然有小金的辦法,她向著小男孩甜甜地笑了一下:“讓姐姐說你什麼好呢,下次可要進步啊,來,姐姐獎勵你一點好東西。”說著她俯下身去,不由分說,用紅唇頂開小男孩的嘴,然後把自己的乳房放到小男孩的臉上,帶著淫蕩的嫵媚笑容說:“姐姐餵你喝奶,來,乖,喝下去。”小男孩一聽喜出望外,他雖然幾乎動彈不得,但是他當看到小金白嫩的豐滿乳房上鮮紅色的乳頭正挺立在膨脹的乳房上時,他還是抬起頭,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小金的乳房。頓時,小金的乳汁就進入了小男孩的口中,滿口的甘甜芬芳,小男孩喝著甘甜的乳汁,聞著小金撲鼻的乳香,他有哪裡知道:小金的乳汁是上等的媚藥,只會讓他的陰莖更快勃起,讓他更快精盡人亡而已。
小男孩感到自己的陰莖逐漸挺起,自己身上也逐漸燥熱起來,想要再次性交了。小金也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處男陰莖變得更加粗大,於是停止了給小男孩餵奶,親了小男孩一下說到:“弟弟不許再喝了,再和姐姐繼續,等到乾的姐姐舒服了再有獎勵。”
說著小金
繼續直起自己赤裸的身體挺動起圓白的小屁股,繼續和小男孩做愛,小金是在等待自己的高潮,以便更多地吸取小男孩的精液。可是淫蕩的小金來高潮又談何容易,在短短的三個小時裡,小男孩一次次地射精,喝奶,勃起,再射精,如此循環往復。小金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她的吸陽神功已經運行到了極致,今天小金可以說讓小男孩的童子精餵了個飽,而可憐的小男孩只覺得每一次射精,姐姐的媚骨就猶如海綿一樣把自己的精液和其他的一些東西吸了進去,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空虛,他已經動彈不得,神志恍惚,基本上沒法思考。小金看著床上的小男孩,知道她頂多能再吸一次精,這次一定要達到高潮。
於是,小金對小男孩說:“弟弟做的真好,但是姐姐還是沒有最爽,弟弟現在要聽姐姐的話,儘量地多摸摸姐姐,知道嗎?”小男孩點點頭,於是赤身裸體的小金讓小男孩把自己的乳房上,讓小男孩愛撫自己的乳房,撫搓自己的乳頭,小金趁著小男孩的陰莖再次變得硬了一點,再一次用修長的美腿夾緊小男孩的身體,開始挺動起自己的屁股,進行最後一次性交。
“嗯~弟弟,加油頂啊~”小金髮出了銷魂蝕骨的呻吟,小男孩看著眼前的小金,這次的小金和前面都不一樣,她星眼半閉、渾身香汗淋漓,粉臉狂擺,媚眼如絲,上氣不接下氣地享受著高潮到來前的快感,小金使出渾身解數,她的陰道里的嫩肉層層纏繞著小男孩的陽具,或是愛撫,或是研磨,令小男孩感到無限的舒暢,小金雪白的豐滿乳房在隨著性交時身體的擺動乳浪連連,小男孩則用手一鬆一緊地愛撫著小金的兩個乳房,時而用手指撫搓著小金的乳頭,時而又用抬起頭嘴含住乳頭吮吸乳汁,他感到小金的乳房在自己的手中變大變熱,小金的乳頭和乳暈在自己的嘴裡變大變硬,湧出絲絲甘甜的滾熱乳汁。
小男孩的手則在小金渾身上下游走,時而摟著她細膩的白脖子,時而摟住她柔若無骨的細腰,時而伸入她烏黑髮亮的陰毛裡,撫搓已經完全溼透和陰核與發燒般的陰蒂。
小男孩的這些動作把小金推上了高潮的頂點,說時遲那時快,小金的性高潮來了,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頓時變成了無比淫蕩的叫床:“嗯~弟弟真好~加油~姐姐不行了~要洩了~要洩了啦~”
這時候,小金雪白的身上出現了高潮時的玫瑰色紅暈,小金的粉臉通紅,乳暈膨脹,乳頭變硬,陰唇緊緊地夾著小男孩的陰莖,子宮和龜頭緊密收縮,帶著媚藥的淫水愛液乳汁噴湧而出,只燙得小男孩無限舒爽,小金再也支持不住,頓時俯下身倒在了小男孩的身上,她的臉頰依偎著小男孩的臉,還未等小男孩反應過來,小金的紅唇就吻上了小男孩的嘴,吸陽神功又最後一次發揮了作用,小男孩只覺得小金的子宮和陰道產生了巨大的吸力,頓時感到脊柱一麻,小肚子一陣痙攣,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入小金的子宮裡小金被精液燙得叫了起來,但是依然像八爪魚一樣地緊緊抱住小男孩,又像水蛇一樣牢牢地用大腿夾住小男孩的下身。
同時,小金的肚子中也一吸氣,小男孩只感到自己的陽氣和靈魂源源不斷地被通過小金的紅唇被小金吸入口中,小金的小穴也是
不斷吸取小男孩的精液,小男孩想要掙脫,卻只覺得只覺得精神恍惚,百脈皆沸,小金又愛撫他的背脊,這一愛撫,小男孩的射精彷彿無法停止一樣,全部被小金的小穴吸去,小男孩只覺得自己彷彿要被小金吸乾一樣,他覺得自己被小金銷魂蝕骨地融化了,只覺得暈頭轉向,自己越來越無力,小金火熱的身軀緊緊地抱住他彷彿有千鈞之重,就連小金的乳房也要讓他喘不上氣,小男孩的意識漸漸模糊了,他就在窒息一般的快感中昏了過去,失去了直覺,下身依然在不斷射精,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出為止。
現在,這個小男孩即使能夠活下來,也成為了性無能,他的陽氣已經徹底被小金吸得乾乾淨淨,他已經徹底中了小金媚骨的毒,如果不是他喝過小金的乳汁,恐怕早就精盡人亡了。但是,小金之所以讓他活著並不是出於憐憫之心,小金在吸食完了儲藏小男孩生命精華的精氣之後,還要更進一步吸食小男孩的身體,把他徹底作為食物吸食掉!
過了很久,小男孩醒轉過來,小金已經做好了最後吸食他的準備,此時的小男孩已經動彈不得,彷彿癱瘓了一樣。他看著赤身裸體的小金說:“姐姐,我真的沒力氣再幹了,我想要回去可以嗎?”小金銀鈴般地笑了起來:“弟弟為什麼還要回去呢?姐姐前面說過要吃掉你,讓你和姐姐永遠在一起,姐姐怎麼會食言呢?”說著她用手愛撫床上動彈不得小男孩。一邊拾起剛才脫下的乳罩和三角褲,把小男孩的手腳全部捆在床上。
雖然小男孩先前被小金的體香、乳汁和愛液淫水弄得昏頭昏腦,但是現在他也知道自己死期不遠,他也想逃跑,無奈自己的陽氣早已被小金完全吸去,根本無法動彈,外加中了小金媚骨的毒,所以他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小金把自己捆得結結實實。他只能不停地求饒,讓小金放他一條生路。小金卻淫蕩地笑著說:“弟弟應該感到高興呀,從此我們就融為一體了呢,放心,一開始會有點疼,但是因為你剛才表現不錯,姐姐儘量讓你舒服一點。”說著她拿了兩個枕頭墊在小男孩的腦袋下,這樣吸食起來更加方便徹底。
最後吸食的準備工作就做完了,小金抬起屁股,一腳跨過小男孩的頭,她的陰唇直接對著男孩的臉,她修長光滑的大腿死死夾緊男孩的頭,不讓他掙脫。小男孩看著眼前小金的陰部,小金鮮紅色的小陰唇已經被插得微微綻開,大陰唇則被插得腫了起來,烏黑髮亮的陰毛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和淫水。小金陰部愛液淫水的香甜氣味再一次挑起了小男孩的性慾,但是這一次小男孩知道自己要死了,最後苦苦哀求小金放過他。
小金再一次淫蕩地笑了起來:“弟弟,乖嘛,你以為事到如今姐姐還會放過你嗎?”說著她一屁股坐在了小男孩的臉上。
小金的屁股就這樣在小男孩的臉上抬起坐下,坐下又抬起來,摩擦著小男孩臉上的每一寸皮膚。小男孩感到小金陰道上的嫩肉暖暖的,小金的陰毛刺刺地扎著他。
“嗯~嗯~嗯~好爽啊~”
小金旋動著屁股,剛才吸入體內的精液和小男孩臉部的摩擦讓她達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小金的陰道里噴湧出一股股暖暖的愛液淫水,噴滿了小男孩一臉。一開始小男孩還有機會呼吸,但
是後來小金分泌的愛液淫水越來越多,他就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感到自己必須逃離這一片悶熱潮溼的愛液淫水的峽谷。可是小金一屁股在他的臉上坐了下去,濃濃的愛液淫水隨著小金的洩身直接洩到小男孩的臉上。
愛液淫水甘甜淫蕩的味道淹沒了小男孩的臉。小金的屁股坐在他的臉上,陰唇正對著他的嘴,小金的陰唇彷彿自己有生命一般,直接吸住小男孩的嘴,把數不清的愛液淫水傾斜進小男孩的肚子裡。小金則在上面氣喘吁吁,連續的高潮讓把她推上了快感的浪尖,她已經準備做最後一擊。
“嗯~姐姐為了招待弟弟,現在都沒吃午飯,姐姐餓了,姐姐該怎麼懲罰弟弟呢?姐姐前面說過要把弟弟吃掉,讓姐姐和弟弟永遠在一起,現在姐姐要履行諾言了~弟弟不要害怕,不會痛很久,乖哦~”
可憐的小男孩只覺得眼前小金的陰唇忽然變大了,把他的整個腦袋都吞了下去。他進入了小金的陰道里,只感到小金的陰道里忽然生出了很多小管子,正在吸食吞噬自己的每一個分子,這個過程是劇痛的,他猛烈地掙扎要從小金的小穴裡擺脫出來,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已經太晚了,小金已經把他的其餘部分也漸漸地吸入了小穴,他大聲慘叫,時而呼救時而求饒,但是他在小金小穴裡的聲音只有小金聽得到,其實即使他不在小金的小穴裡,在這件隔音室外面的人也不能聽到他的叫聲,他只聽到小金在叫爽叫甜,小男孩伴隨著周身的劇痛,覺得自己的意識在慢慢消失,最後在劇痛中慘死了。漸漸地他只剩下了一堆的殘骸,而其餘的部分則被小金完全吸食。
兩小時後,一切都結束了。
魔女小金感到心滿意足,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赤裸的身體經過吸食之後變得更加性感嬌媚,她一邊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一邊對著小男孩的殘骸說:“弟弟,姐姐很守信用呀,最後我們終於在一起了,你已經成為了姐姐這美麗乳房的一部分,是不是很高興呢?”
說著她把小男孩的殘骸收拾到垃圾袋裡,繼續準備怎樣捕食下一個獵物了。
當喬恩第一次聽到祖母的搬遷計劃時,他還不知道他將要受到壓抑,他們搬到了另一個城鎮。
所有他身邊的朋友包括原來學校裡的女同學,都依依不捨的和他握手告別。”嗨!孩子,到了那裡你也將有很多新朋友也會遇到和我們這裡一樣好的女孩子,你才16歲嘛,當我16歲的時候……”他的媽媽和爸爸已經和他說了很多次了,他已經根本聽不進去了,他在想他將遇到一些新的夥伴,甚至有一些好的女孩子,但是他們和他的愛好都不會相同。
秋天很快就到了,學校開學了,但是,在上學路上他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古舊的房子,高高的樹,和一些工廠,沒有什麼能帶走他的注意力。他沮喪的樣子讓每一個當看到他的人,都過來關切的問問他是否沒事,是不是遇到了奇怪的問題。
同樣是一個領人心煩的清晨,在通往學校的路上,他聽到從附近傳來一些女人性感的笑聲。
他停下來,向田野望去。哇!他的眼睛定住了,呼吸也慢了下來,嘴張著。他看見在其中的田野上,有十多個20多歲的姑娘正騎坐在各種類型的小馬背上,驅使著他們爬行。女孩們大叫著、
歡笑著。偶爾一些皮鞭抽打的響聲,讓那些馬哀號著,增大著她們的慾望和笑聲。有些人坐在佩帶的馬鞍上,有些則自由的騎乘著。”今天的練習課開始了,孩子們”一個性感的女人的聲音從中間空場的房子裡傳了出來。突然,喬恩感覺就象被天上的雷劈了一下!
時間!!!他上學已經遲到了。幸運的是,他也沒有遲到的太多,而且他的老師也瞭解他的家庭狀況,他是步行上學的學生中的一個。他的父母不能給他提供一輛車,家裡唯一的一輛車是父親用來工作的,所有的錢家裡都用來買了城鎮的這幢房子。
在一天的上課時間當中,他腦中想的只有那些年輕的女騎手刺著她們的馬讓它們奔跑。她們的身體在馬背上顛坐著讓他的大腦象火燒一樣的一直興奮著。還有她們那個性感的教師。他沒有看到她,只能隨著思緒幻想著她的樣子。
她也許是白色的皮膚?黑色的?她騎坐在馬鞍上會是什麼樣子呢?他想象著她的樣子,從她的頭,迷人的胸部,白色的馬褲和性感的黑色馬靴,和全套的騎馬裝備。
他就象一個藝術家一樣,在他的筆記本上畫著一個女孩騎在馬上的草圖。他憑著自己的記憶熟練的在紙上畫著那狂野的騎乘。他能感覺到那些騎手的身體擠壓在馬鞍上的壓力,讓她的坐騎興奮的樣子。他能感覺的到,她們的皮鞭抽打在坐騎的身上。
他看著他的畫,越來越興奮。他感到當他完成整幅畫的時候將會興奮到極點,那就是一個殘酷的年輕女人騎乘坐壓著一匹興奮得近乎於瘋狂的馬。她的樣子十分生氣,但同時也特別可愛。他甚至想愛撫那個女人,親吻她。
他的手想感覺那性感的彎曲的跨部。他想象著手撫摩在她柔軟的大腿上,還有如果她允許撫摩那蹬在馬靴的腿部,是多麼美好的事情。那美麗的腿,一定能讓她跨下的強壯的坐騎按照她要求的線路爬行。他幻想著他的嘴唇親吻著那靴子,一點點的舔直到發亮,他想著她的皮靴在馬的身體上是多麼好的感覺。
最後,他覺得那些幻想都是那麼的沒有意義,是的,!!他要做她的馬!
當放學的鐘聲敲響時,他蹦了起來飛快的跑出了校門。他感覺此時自己就象一隻會飛的鳥一樣。再一次的,他來到田野的邊上。他看到的是另一群女孩子,有的正在散步有的則騎著馬。
那些女孩甚至比他早上看到的還要漂亮。甚至看起來,比他的年齡還要小。她們可能還是學校的學生,但當他看到一排華麗的汽車時。他確定她們一定是這個地方要人的女兒或是侄女。
他的眼睛應接不暇的看著那群女孩子,突然,一個迷人的聲音打破了這深秋下午的寂靜,最後她們的講師從房子裡走了出來。
哦!!乖乖!
哦!!她有30多歲了,但她看起來真的非常的性感。
喬恩找到一棵大樹,然後爬了上去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來。他的嘴張得很大,他看到這個女人正用她的腳踝使勁的擠壓著馬的皮肉,她的膝蓋撞擊著它的後背,手中操縱著韁繩。她拿著一個皮鞭抽打著馬,那馬跑的飛快。喬恩又一次興奮起來。他在他的褲襠上用力的使勁摩擦、摩擦著。他甚至興奮的在樹枝上晃來晃去。很快的,每個女孩,一個接著一個的按照從講師那裡看到的重複做著
每一個動作。她們的大腿十分有力的讓她們跨下的坐騎完全服從而且按照她們的要求去做。其中的女孩們用她們腳殘忍的踢著跨下的坐騎,讓喬恩興奮的難以自制。
他開始更加激烈的在樹上晃動,一點點的接近高潮。女孩們一次次的踢打,用她們的身體壓迫著馬的節律,他則幻想著她們在他的身體上做著同樣的事……使用她們所有的力量……
控制著畜生的節奏。然後,看著女講師,他實在不能再站立了,當她騎著馬開始繞圈來向學生們展示技巧時候,他在樹上激烈的跳動著。他閉上眼睛,想象著她的腿……哦……只要能想象到她閉緊的雙腿也好啊。不久,他聽到一些嘈雜聲接近了他,嗚……她們中的一些人一定是朝我這邊走來了。張開眼睛,怎麼看,他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在大樹的附近。
又是嘈雜聲,!!另一些聲音,從哪裡發出來的呢?哦,天哪!!媽媽和爸爸會急得發瘋的,他想著試圖從大樹上下來。突然,當他聽到最後的嘈雜聲的時候,他緊張的摔到在樹下的草垛上。幸運的是,那堆草垛沒有讓他受傷。”那裡是什麼?”,他聽到講師的聲音。睜開眼睛,他看到所有的年輕的女騎手和她們的講師圍在了他的身邊。”頑皮的傢伙……頑皮的傢伙!”,性感的講師重新炫耀著她的氣質,“你是,也許,是一個好奇的小男孩?哦,也許,你正在練習如何偷窺?啊!你看你娘娘腔的樣子,是不是覺得很有趣啊?是不是?”
當他還沒有完全集中注意力,她的鞭子已經狠狠的抽打在他的身上。”回答我,你這蠢豬!”
喬恩差一點疼得哭出聲來,“是……是……的!”,當他又一次捱了殘酷的一鞭子時,他從弱小的低聲回答變得開始大叫起來。
“我是傑來亞女主人,你應該爬著走,而且必須叫我女主人,明白了嗎?!”
“是的!”喬恩點著頭回答著,他感覺到繩索已經套在他的身上,是一個套索。傑來亞拉著繩索讓他面向她爬去,他越來越接近她的馬靴。那棕色的皮革,覆蓋著她那美麗的腳。她把靴子從馬鐙上下來,直接踢在他的頭上。那孩子倒在地上,疼痛的大叫著。”你是什麼,你遲鈍嗎?我不是告訴你如何稱呼我了嗎?”他看著她,膽怯的最後說“是……是……的,女……主……主人!!”她看著然後邪惡的笑了,“那還差不多!!”女孩們把馬牽到了馬房後都回到了這裡來。
“課接著講!”當傑來亞向她走過來時,喬恩還躺在地上。她晃著腿跨過了他的身體,跨著他,兩條腿在他的身體兩邊“你喜歡看是不是?!娘娘腔的小男孩?!”,她問到。
“對不起,女主人,請原諒我,我……”,他開始苛求的看著他的身體。在他的上面,是一個比他夢想到的稍微成熟點的女人,但她仍然很美!!。她用腳踢著他的肋骨,左腳支撐著身體,“不許哭,!我不是你媽!”,她說著,“你將知道為什麼人們常說是好奇心殺死了他自己,到底那是什麼含義!,你將得到懲罰,先生!”
她大叫著,踢著他的肋骨一遍遍的重複著她的話。她把靴子蹬踩到他的胸脯上,然後說,“從這一分鐘開始,我將象對待我們的馬那樣懲罰你!!然後我將讓我的學生們在你的身上做她們想
做的任何事,但是,首先,你必須舔淨我的靴子……還有的女孩子們的……每一個人的,我不想穿著帶著泥漿的靴子騎馬!”說著,她將她的靴子踩到他的臉上。”舔它,你這豬!”喬恩開始舔那鞋底。她鞋底下那些垃圾的味道讓人非常的難受。最後,她檢查著他清理過的靴子,然後把另一隻放到他的臉上。這隻靴子底下有更多的泥漿,已經把喬恩的整張嘴都罐滿了。
“讓我幫幫你!”,她說著將靴子放到他的襯衫上,她的靴子在他的襯衫上擦著,擦掉了那些髒東西。然後,再次把靴子放到他的臉上,做進一步的清理。看著滿意的結果,她命令他跪起來擦亮她的靴子,當喬恩認真的擦拭著,他感到靴子表面比靴底要容易擦的多,他高興的擦著,他能感覺到她的腿而且能用舌頭瘋狂的舔著皮靴。瞬間,他的小弟弟堅挺了起來,他在靴子的四周上狂吻著。她的靴子被擦拭的象新的一樣,他已經把頭伸進了她的兩腿之間。
他愉快的親吻著靴子的邊緣。她很滿意的將另一隻靴子放到他的頭上,讓他擦拭的更好更快。
“另一隻!!”,她們其中的一個笑著說。傑來亞主人,點著頭將靴子踩在他的肋骨上,“對,我將給你演示怎麼對待他,然後你要跟著我做!,“瑪麗,你把我的騎馬用具準備好了嗎?哦,是的,你準備好了……謝謝,親愛的!”她從那個女孩手中接過一個包,包裡叮鈴鈴的響!..那裡是什麼呢?當喬恩還在思索的時候,她用力的在他的肋骨上踩了一下“跪下!”,她最後對著喬恩說,“把手放到膝蓋上!!”喬恩點著頭,按照她的命令跪了起來,傑來亞把她腳上的馬靴蹬在他的肩膀上,她拿著一個連著皮帶金屬,然後將它環繞在馬靴上繫緊了皮帶,他不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但是,當她把同樣的另一個帶在的另一隻靴子上的時候,他才驚異的發現:是一個巨大的金屬刺針和一個小齒輪在她的腳上固定著。”喜歡我的馬刺嗎?”,她問著他,然後他點了點頭,他注意到所有女孩子的馬靴的同樣的位置上都帶著不同樣式的刺針。她蹬在他的肩膀上,一下子把他蹬倒在地。他躺在地上。她把那個馬刺壓在他的胸脯上,然後開始慢慢的滑動,“你喜歡我對你做這些事嗎?”,她問著,然後他再次點了點頭。”好!”,她感嘆到,“你覺得我能用它讓你快樂呢,還是……對你造成傷害呢?!”當最後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那個鋒利的齒輪在他身邊的肋骨上重重的踢了一下,他再次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劇痛。”
你決定吧,如果你是好樣的,你將得到快樂,否則就是傷害。!現在,馬上四條腿趴在地上!”她又踢了他一下。
他四肢著地,手在膝蓋的後面,“手在膝蓋的前面”,她命令著,向前面踢著他的手臂。最後,他趴在了地上。她把他身上髒衣服仍掉,然後坐在他的背上。
領人驚訝的是,她非常的重,喬恩感覺到她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他的後背上。她又從包裡拿出一些東西,喬恩感覺到一個皮革和金屬的套子整個的套在他的頭上。這個女人在他的身上安上了馬具,是特別設計的一個,她將皮革上的一部分金屬放到他的嘴裡,然後用一根韁繩向後拉緊,直到他的嘴幾乎被
勒出血來。最後,她拿著手中的馬鞭在他的身體一側抽打了兩下。
“爬!!”,她高聲的命令到,然後喬恩開始爬了起來。他用盡他手臂上的力量儘量的快爬,他感到了來自皮鞭的巨大的疼痛,但是同時他也喜歡那種感覺。在他的身體上,是她的身體,而且有節律的壓迫著他。他能感覺到她的雙腿夾著他,在他向前爬行的時候輕輕的顛動著。
她狠狠的抽打著他,讓他快爬,但,他根本就沒有能力按照她要求的方向爬行了,突然,她停止抽打他,將馬刺狠狠的扎進他的肉裡,喬恩開始奔跑起來。喬恩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力量,只知道他現在正在跑,她開始一次次的踢著他,有時用另一邊踢他。她的腦中只有懲罰他,所以,她沒有停止鞭打和踢打。她在一邊狠狠的踢著他,在他的身側皮膚上出現了一大條血痕。
她用她的馬刺故意的在那裡踢了兩次,他痛苦的哀號著,血從腿上流了下來。他顫抖著快要倒下,但是她仍然沒有饒恕:她在右邊踢著他,將馬刺刺進了他的傷口,用了很大很大力氣向裡面我喜歡去偷女兵們訓練完換下的軍用膠鞋,呼吸鞋窠裡濃鬱的腳味、臭球鞋味,舔淨女兵邉映齙哪汗垢,有一種受虐的快感。直到後來被一位漂亮的女兵排長抓住,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經歷。她怒斥我變態,問女兵連丟的那麼多軍膠是不是我偷的。
我承認了自己的怪癖,跪下求饒。
女兵排長戲謔地把腳伸到我嘴邊,說既然我喜歡受虐,那就讓我舔一下她的臭軍膠吧。這其實是我多年的渴望,一時衝動,我捧起女兵腳親吻她的鞋尖,舔舐球鞋膠皮上的汙垢,屈辱得臉上熱辣辣的。女兵排長鄙夷地俯視著我,罵我下賤。捧出她那雙汗氣騰騰的小蓮足,我模仿著日本Sm錄象中的場面,迎上臉去緊緊貼在女兵足底深呼吸濃烈刺鼻的腳臭味,吮吸著她白球襪裡浸透的腳汗水,受虐感狂湧。
女兵排長一臉嬌羞,雙足踏在我臉上瑟瑟發抖,緊張得腳指頭都抓緊了。我褪下女兵襪,吞進她的一隻大腳指頭深深嘬吮起來,品嘗著酸鹹苦澀的女兵腳汗味。
不顧她滿腳的汗漬、腳垢,我含著她腳指頭一隻一隻依次嘬吮,舌尖在她趾丫縫裡遊動,悉心地搜尋著一團團黑色的腳丫泥舔食。女兵排長被我卑賤的舉動震撼了,說她也曾經看過日本Sm片,沒想到被人舔腳還怎麼舒服。為了討取女兵排長的歡心,我含著她腳指頭時而深吸至趾根,時而用舌頭夾住趾肚在口中摩擦,時而一次吞進幾只腳趾在嘴裡前後抽叉,時而吻吸腳掌,時而舔搔腳板心,津津有味地吃她邉映齙哪汗垢。女兵排長一隻腳插在我嘴裡,一隻腳踏在我頭頂,被我嘬腳趾嘬得連聲嬌喘,露出甜美的微笑。
舔淨她雙足,女兵排長用腳尖夾起她那雙白球襪遞到我嘴邊,我含著用力吮吸著女兵襪裡的腳汗汁。捧起她那雙36碼的低腰軍膠,我湊近鞋口,舌尖在漆黑油亮的鞋窠內底面上滑動,舔吃油膩烘臭的女兵腳汗垢和令人作嘔的臭球鞋泥,被濃鬱的腳臭、臭球鞋味燻得頭暈腦漲,女兵排長趁我不注意那出手機偷拍下我舔鞋的醜態我嚇壞了,女兵排長戲謔地說這樣我就可以乖乖地任憑她長期玩弄了,說會替我保密的。從此我淪為了她的腳奴
,週末晚上就偷偷到女兵排長宿舍,我們一起看網上日本女子高生淩虐腳奴的圖片、視頻,然後她模仿著侮辱我取樂。後來她竟然叫來六個漂亮的女兵班長一塊虐待我。
當眾受虐,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在女兵們的驚噓鬨笑聲中,我跪著給女兵排長舔腳舔鞋。
在女兵排長的教唆鼓勵下,受到日本女子高生淩虐腳奴視頻的刺激,女兵們羞答答地脫下軍膠球襪讓我吮吸腳指頭,看我舔吃臭球鞋裡的腳汗垢都覺得噁心。接下來,我給女兵們洗腳,喝下渾濁汗臭的洗腳水,還被全程拍下來了。夏天她們把糯米粉鋪在濕漉漉的軍膠裡踩著訓練,漚得發酵變質了強迫我舔出來當飯吃。糯米粉浸透女兵們邉映齙某裟汗,與軍膠裡淤積的腳垢、汗鹼、臭球鞋泥融為一體,悶在密不透風的球鞋裡在真菌作用下都發酵了,惡臭撲鼻,吃起來噁心極了。
這哪是人吃的東西啊!我屈辱得全身發抖,太糟踐人了。當著年輕漂亮的女兵們,我捧著她們跑完步剛脫下的軍用膠鞋,被濃烈刺鼻的臭腳丫子味、臭球鞋味燻得頭暈腦漲,舌尖在漆黑油亮的球鞋內底面上遊動,悉心地舔食著糯米粉鞋泥糊糊,噁心地幹嘔。軍用膠鞋的鞋窠深處舔不到,我就用手摳出一撮撮糯米粉鞋泥糊糊吮食。
在女兵連度過的整個暑假,這就是我能吃到的主食,連豬狗都不如啊!後來有照片和錄象威脅我,女兵們更是變著花樣淩辱我取樂。她們不給我常人的飲用水喝,強迫我靠吮吸女兵們邉映齙某裟汗“解渴”。
女兵們換下的浸透腳汗的臭襪子我迫不及待拾起來放進嘴裡嘬吸,軍膠裡踩過兩年的棉質鞋墊我吞進口中反復咀嚼出汙汁。可是女兵的臭腳汗鹽份重,越吃越渴呀,有時女兵排長讓大家輪番穿上一雙高腰軍膠在烈日下跑步出透腳汗給我喝。我捧起她們剛脫下的臭球鞋,到出鞋窠裡蓄積的腳汗水淌進嘴裡,咕咚咕咚地大口喝,逗得姑娘們一陣鬨笑。在女兵連做腳奴,我每天必須用口舌保持女兵腳的清潔衛生,既用口舌為女兵腳吸汗除垢、滅菌止癢,必須用口舌隨時保持女兵軍膠的清潔乾燥令姑娘們訓練時穿著舒服。
否則,女兵們就會揮舞軍用皮帶抽打我,給我戴鞋罩蒙臭襪子。所謂戴鞋罩就是把人的口鼻捂在臭球鞋裡憋悶,強制受害人拼命呼吸腳臭、鞋臭等異味受虐。選出一雙穿過幾年不洗的女兵軍膠,整個女兵連的姑娘們輪番套上一雙穿了一個多月的絲襪在烈日下長跑捂腳臭。我被綁在長凳上,女兵先脫下一隻軍膠倒扣在我臉上蓋住口鼻,用透明膠帶密封住鞋口粘在我臉上,確定我無法呼吸到外界新鮮空氣。
濃鬱的眾女兵臭腳丫子味、熱氣騰騰的腳汗蒸氣、臭襪子味、腳汗垢的悶騷味、膠鞋穿久不洗的異味、夏天穿軍膠捂出的臭球鞋味等等惡臭湧入我鼻腔,燻得我頭暈腦漲難受死了。由於呼吸不到氧氣,幾十秒後就憋的我頭痛欲裂,肺裡像燃燒一樣灼痛,出於人的生理本能,我只得拼命猛吸蓋在臉上的女兵軍膠,哪怕鞋窠裡的一絲一縷臭氣都深深吸入肺裡。女兵欣賞著我受虐的場面取樂,還拍下錄象事後給我看,那慘狀簡直令人髮指。只見一隻汙穢的女兵軍膠蓋在我臉部上下抖動,帆布鞋臉隨著我的呼吸頻率有節
奏地凹凸起伏,像在吹氣球似的,我被憋得臉色烏紫,身體抽搐,常人無法想像那種痛苦。
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聽到圍觀女兵們的嬉笑聲倍感屈辱,大熱天被悶在陰潮惡臭的女兵鞋裡呼吸姑娘們的腳味鞋臭,太卑賤了。惡毒的女兵們直到我被憋悶得閉氣才用呼吸器弄醒我,待我喘息一陣又換上另一隻軍膠暴虐我。所謂蒙臭襪子也是這個原理,把穿髒的女兵襪一隻一隻撐開重疊起來蓋在我臉部,跑完步的女兵們脫下高腰軍膠倒出鞋窠內的腳汗汁滴入球襪,我被捂在女兵襪堆下透不過氣,一邊呼吸女兵腳味、臭襪子味,一邊拚命吮吸女兵襪裡浸透的腳汗汁,這樣受虐的時間比戴鞋罩長更遭罪。女兵們列隊站立,我在佇列前爬行,望過去是一排排軍綠色的解放膠鞋,汗漬斑斑的帆布鞋臉,鞋口露出白色球襪。
我伏下頭依次舔吻球鞋尖,透過帆布鞋臉都能嗅到濃鬱的腳味鞋臭,用舌尖舔淨女兵鞋膠皮上的汙垢,嘴唇貼在帆布鞋臉上吮吸腳汗漬。
女兵們冷傲地俯視著我,尖酸刻薄地挖苦譏諷我,令我屈辱萬分。我含進女兵軍膠的整個鞋尖舔吃,抬起女兵腳低三下四地舔啃解放膠鞋底橡膠花紋中的泥沙。脫下女兵鞋襪依次舔嘬吮吸女兵腳指頭,太臭了,小蓮足粘滿汗漬腳垢,趾丫縫裡還積附著糯米飯粒,髒極了。女兵排長告訴我,事先讓她們一星期沒洗腳,天天捂著球鞋訓練,故意噁心我的。
我趴在練功房地上,認真地把女兵趾丫縫裡還積附著糯米飯粒一顆顆舔出來吃掉,把女兵腳指頭嘬吸得滋滋做響,把女兵腳舔得浠浠唆唆的,嘬腳趾嘬得女兵悶連聲嬌喘叫“爽”。然後罰我當眾吃鞋墊,摳出女兵軍膠裡漚爛的鞋墊,吞進嘴裡用力咀嚼,嚼出女兵的腳汗汁、臭襪子汁吞嚥,咬爛鞋墊的碎布片吃下去,連吃三雙,哽得我難受死了。女兵們作踐腳奴毫不留情,完全剝奪了我的人格尊嚴,從我的屈辱與痛苦中領略施虐的快意。
我只能竭力舔舒服女兵腳,嘬爽女兵腳指頭,吮幹女兵鞋襪吮到沒有汗酸臭味才行,舔再髒再臭的女兵軍膠吃汙垢也不能嘔吐出來……陣陣臭味沖向我的大腦.痛不欲生但又無比享受……
七月盛夏的一個下午,女兵排長靜帶我來到武警學院的女生宿舍。屋子裡圍坐著二十幾個漂亮女孩子,有戴學員肩牌的武警女兵,有身著日本女子校生那種水兵服式樣校服系著紅領巾的學生妹,大家齊刷刷地向我輕蔑、鄙夷的目光。望過去女兵腳穿的軍綠色解放膠鞋汗漬斑斑,鞋口露出白色球襪;有的女生穿日本女子校生那種黑色制式學生皮鞋,長統白棉泡泡襪;有的女生赤腳穿著白網球鞋,帆布鞋臉滲出趾印的汗跡輪廓。看見牆邊堆放著幾十塑膠袋密封好的汙穢的女兵鞋襪,我心都揪緊了,明白自己又要受辱遭罪了。
靜詭秘地一笑,說:" 你準備好了嗎?"要面對這麼多漂亮女孩做腳奴受淩辱,太糟踐人了!我屈辱得全身發抖,臉上熱辣辣的,簡直無地自容。女兵隊長敏命令:“把衣服脫光!跪下,爬過去依次舔女孩們腳上的球鞋,舔腳丫子嘬腳趾頭,味道可濃了。”
雖然我以前曾經被通信站幾個女兵虐待,舔腳舔鞋被拍成錄影,但是要赤裸著面對清純稚氣的女高
中生受虐太丟人了,我給女兵們磕頭乞求道:“饒了我吧!我不想再玩了,你們這樣無休止地淩辱我,真的受不了啊!”幾個女兵沖上來強行剝光我衣服,使勁把我的短褲扒了下來,我的完全暴露在了外面。把我拖到女生面前,女兵隊長敏挖苦我說:“怎麼樣,還沒被學生妹虐待過吧?這些女高中生才十五、六歲呢,年齡比你小一倍還多呢,跪著舔她們的球鞋,吃她們腳上的臭汗,卑賤吧!哈哈!”女高中生們嬌羞地看著我像狗一樣摟著她們髒兮兮的白網球鞋舔得濕淋淋的,詫異得驚噓鬨笑。
接著我舔女中學生的小腳丫更加屈辱,她們才十五、六歲啊,清純可愛,天真頑皮,我含著她們腳指頭吮吸得“滋滋”作響,把她們雙腳舔吻得“浠浠唆唆”,剛開始她們還掙扎著想抽出放在我口中的玉足,後來被我舔舒服了,興奮得連聲嬌喘,羞紅了臉。女生李倩把穿34碼球鞋的小蓮足捅進我口中,戲謔地用大腳趾和食趾捕捉我的舌頭夾住,問:“我的腳味好聞嗎?用力嘬腳趾豆呀,對,舔趾丫縫裡的腳屎吃乾淨。滋味如何?我們天天訓練,一個禮拜沒洗腳,可別嫌髒啊。”
我含著她腳指頭一隻一隻依次嘬吮,舌尖在她趾丫縫裡遊動,悉心地搜尋著一團團黑色的腳丫泥舔食。為了討取李倩的歡心,我含著她腳指頭時而深吸至趾根,時而用舌頭夾住趾肚在口中摩擦,時而一次吞進幾只腳趾在嘴裡前後抽叉,時而吻吸腳掌,時而舔搔腳板心,津津有味地吃她邉映齙哪汗垢。女生一隻腳插在我嘴裡,一隻腳踏在我頭頂,被我嘬腳趾嘬得連聲嬌喘,露出甜美的微笑。三個女兵對準我從幾個角度拍攝記實視頻,女兵穎直接把鏡頭對準我嘴拍特寫,我紅紅的舌頭在女生白晰的趾縫裡遊走,悉心地舔下黑褐色、黏糊糊的女孩子腳丫泥吃,女生張芳搓下腳掌兩側的腳汗垢嬌笑著放進我嘴裡,女生張莉嘬了一口痰吐進我口中。
敏隊長開始放映日本女子高生腳責男奴的錄象煽動施虐氣氛,女生模仿著穿著白球鞋踏在我的下身悉心踩壓。”怎麼樣?很刺激吧?”靜壞笑道。”
噢!啊!啊!啊!”
在女生強烈的踩踏下,陰莖在受到劇烈刺激的同時,我的心裡卻湧起莫名的快感。在這種快感的支配下,陰莖竟然一點點開始勃起。女生張莉叫道:“哎呀,看這個壞傢伙,好丟人啊!!竟然興奮成這個樣子,真是十足的變態啊!”被女生們如此玩弄,我難以忍受眼前的事實,巨大的恥辱使我禁不住流下眼淚。
女生們觀察著眼前的男性生殖器,眼睛裡露出興奮的光。五個女生同時踩弄我下身玩足交。有的光腳丫子用大腳趾扣撓我馬眼,有的白襪腳夾起我小弟弟的棒體用腳掌側面上下刮搓,有的用腳揉弄我小弟弟根部,有的用腳掌裹住我的睪丸擠壓,有的穿著白球鞋腳尖抵住我的陰囊踩壓,嬉笑著百般羞辱我。其他女生把腳踩踏在我身上。
我被淹沒在足的海洋裡腳的世界下。女生們開始紛紛脫去鞋子襪子,把腳伸到了我的臉上「嗚嗚!!」我的視線完全被眾多的裸足遮住,連嗅覺也完全被佔據。透過群足的空隙,可以清楚的看到女生們蔑視與嘲諷的目光,現在這些女生都成了自己的主人。
就這樣,我一
邊被女生赤足踩臉聞她們腳臭一邊被女生足虐下身,屈辱感難以言狀。終於白色渾濁的液體在女生腳的碾壓之下、大量地噴射在地板上,女兵們、女生們鬨笑起來。為什麼我要忍受如此的虐待呢?為什麼被女生如此淩辱還會有快感呢?
我到底怎麼了?竟然貪戀被女孩子控制的感覺。我真的成為受虐狂了!
搬到這個新房子後,我就一直宅在家中。雖然我知道鄰居是三個女大學生,天性害羞的我也沒有過登門拜訪的想法。但今天郵差把她們的包裹誤送到了我的郵箱裡,所以我決定幫人家個忙,把這個上面寫著莎拉收的郵件給送過去。
透過虛掩的門可以聽到少女們的嬉笑,我輕輕地推開一條門縫,想要說聲:“哈羅。”但眼前的一切使我忘記了本來想好的自我介紹!
薩拉和狄安娜坐在藤椅上,幾個啤酒瓶放在腳下。兩人沉浸在午後的日光下,將防曬油塗抹在對方汗津津的光滑皮膚上。她們都只穿了比基尼內褲,赤裸著少女傲人的乳房。狄安娜的雙手滑過莎拉的肩膀,在她的腰部和臀部徘徊。莎拉則不停揉搓著狄安娜的胸脯,她們笑個不停,時而拿起酒瓶喝上一口冰鎮啤酒,完全沒有注意到我。
我感到臉紅心跳,悄悄地彎下腰準備放下包裹趕緊走人 .突然有人從後面猛地推了我一把,“砰”的一聲,頭把門撞開了,我一下子趴在了狄安娜的腳下。
我捂著頭想轉過身來,有人狠狠地一腳踢在我臉上,把我踢得眼冒金星,幾乎看不清那個女人是誰。
“嘿,莎拉,看看我抓到的這個偷窺狂!”踢我的女子冷笑道,她一頭黑髮,明顯比另外兩個女孩高一頭。即使躺著面朝陽光,我也能看出她堅挺的胸脯。白襯衫、黑短裙特別是黑漆高跟鞋和光滑的棕褐色大腿,要是平時看到這樣的場面,我早就興奮起來了。但現在真不是時候。狄安娜和莎拉立刻捂住胸口跳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來幹嘛?”莎拉怒氣沖天地對我喊道。
“哦……對不起……我只是想……”我正準備開口解釋,劇痛從胯下傳來,有人一腳跺在了上面,疼得我眼淚都流了出來。還是剛才那個黑髮女生,我捂住下面想爬起來,她迅速地一腳踢在我頭部,讓我又躺了下去。
“哼,是隔壁的那小子,我很高興你能逮住他,辛迪婭。”莎拉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猛地把我拉起頭來“你看了我們多久了,混蛋?”美麗的面孔充滿了憤怒,連豐滿的乳房都在搖晃。我從沒這麼近距離和裸露上身的女孩接觸,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是傻傻地看著她的汗水沿著棕色長髮流向胸前。
“你想來看我們的身材是嗎?大傻瓜,你想靠近了看我們的奶子?”她嘲笑道,“看清楚了嗎?要不要看我們的嫩屄?”就在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時,她將手伸到身後解開了腰間的比基尼,隨手往旁邊一扔。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可愛的陰部,由於防曬油的緣故,細嫩光滑的陰唇在陽光下發出誘人的光澤。模特身材的美女全身赤裸站在面前,任何男人都會暈頭的。但一切還沒結束,莎拉居然兩腿大開蹲了下來,嬌美的陰戶自然分開,神秘的花園徹底展示在我眼前。
“來吧,讓你開開眼界。”莎拉扭動腰肢,陰部幾乎碰到我臉上,粉紅的花蕊和肉芽似乎要滴出
水來。莫名其妙被打又莫名其妙地欣賞到如此美景,我完全失去了思維能力,只能張大嘴直勾勾地看著她的陰戶。
忽然一股液體從她小穴裡噴了出來,打在我額頭上順著鼻子往下流,她對著我撒尿了!我想趕緊起身,但辛迪亞的雙肘壓在我胸口讓我動彈不得。我只能無力地搖頭,尿液全部落在臉上,有的濺進了眼睛,疼得要命。
接著莎拉把小便對準了我嘴巴,又騷又臭的液體嗆得我咳嗽起來。我剛閉上嘴,辛迪亞和狄安娜又用力把我嘴巴掰開,我咳個不停,但莎拉的尿還是不停落在我嘴裡。強烈的恥辱感讓我滿面通紅,我簡直不能相信發生的一切!
莎拉一直尿了大概一分鐘左右,等她結束時,我臉上頭髮都溼了。辛迪亞這才鬆開手,我聽到女孩們在鼓掌歡呼,抬起頭來看著三人圍在我身邊指著我說笑。
莎拉懶洋洋地揉著陰蒂轉身走了。
我以為這一切結束了,但辛迪亞還有事要做。她走上前來:“這看起來很有趣。我來這路上喝了三杯咖啡,莎拉不會介意我用下她的廁所吧?”不等回答,她兩腿叉開,一左一右站在我耳旁,黑色的短裙下原來是白色的內褲。辛迪亞把內褲往旁邊一撥,我還來得及看清她的陰戶,深黃色的液體就飛濺了出來。
“哦,不,別來了。”我想著,但尿水已經落在了臉上。辛迪亞就這樣雙腿大開地站著撒尿,時不時地故意抖一抖,她的溫暖的小便不僅把我臉又洗了一遍,還有不少落在我的胸口。我仍然全身疼痛,只好躺在原地任憑擺佈。
辛迪亞一邊撒尿,一邊對另外兩個女孩說:“把他衣服扒了,讓我們看看這個可憐蟲雞巴長什麼樣。”莎拉和狄安娜大笑著把我的短褲扯了下來。就在辛迪亞又濃又臭的尿如同大雨般落在我臉上時,我的下身卻不由自主地立了起來,惹得她們哈哈大笑,很快我就赤裸裸地躺在三個女孩眼前了。
辛迪亞的尿時間沒有莎拉那麼長,但騷味重多了,等她停下來時,我嘴裡鼻孔裡都是尿騷味,連喘氣時都很難受。看到狄安娜帶著淘氣的微笑搖搖晃晃走過來時,我明白下個就是她了,她手裡還拿著個空啤酒瓶,顯然她喝了不少。
狄安娜一言不發的彎下腰,把屁股對著我,兩手抓住我膝蓋保持平衡。我無力地看著她拉下短褲蹲下,豐滿的屁股正在我臉上。
狄安娜先是尿了一點,但很快就形成了激流,沿著我額頭,面頰,下巴的順序沖洗。儘管小便濺進眼睛不舒服,但我仍努力睜大眼睛看著她雪白的屁股和細巧的屁眼。當她開始對著我嘴尿時,辛迪亞和莎拉同樣迫使我張大嘴巴接著。這次的小便裡有股啤酒味,但沒有辛迪亞的尿那麼騷臭。
狄安娜尿完了卻沒起身,一屁股坐在我臉上,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替我舔乾淨,嘻嘻。”她邊說邊笑嘻嘻的用屁眼摩擦著我鼻孔,我順從地把她小穴上殘留的尿液一滴不剩舔掉,她才起身讓我透透氣。
就在她起身走開的那一刻,我猛地蹦了起來,儘管背部疼的要命,全身都是尿水,我還是光著身子衝向門口,趕緊回去吧,不和這幾個變態女人玩了。可能衝得太快,絆在辛迪亞腿上,一下子我又趴在了地上。
“按住他!”薩拉大叫道。一眨眼的功夫,辛迪亞和狄安娜就騎在
我身上,對我又踢又打。她們抓著我頭髮把我拉回原地,辛迪亞跨在我身上,一邊猛扇我耳光,一邊朝我臉上吐痰。其他兩個女孩也站在旁邊朝我吐口水。我的面頰和額頭又沾滿了女孩們的黏液,我明白自己最好別動,但她們還不滿足,辛迪亞把我嘴掰開,幾個人的痰都吐到我嘴裡,黏糊糊的液體在口腔蠕動的感覺讓我噁心的想吐。
“哦,你不準吐,全部吞下去,混蛋。”辛迪亞發出了警告,“這是你該得的。”我強忍著不適,把嘴裡的東西都嚥了下去。狄安娜此時又把一隻光腳丫踩在我臉上,腳趾對著我鼻孔散發出腳臭味。
“如果你這樣做,最好把高跟鞋穿上。”辛迪亞說道。我擔心地看著她穿上高跟鞋,她們下一步準備幹嘛?我不知道,我只看見薩拉笑眯眯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喝著啤酒,好像看戲一樣。
劇烈的疼痛襲來了!辛迪亞全力踩住了我的腹股溝,尖尖的鞋跟陷入我的皮膚,她居然在站在我的肚子上,全然不理會我的痛苦的尖叫。”閉嘴!”狄安娜迅速地從地上拿起一條內褲塞進我口中,不知誰的褲衩早被尿液浸透了。她兩腿交叉坐在我身旁:“可憐的傢伙,我知道這很疼是嗎?”
辛迪亞殘忍的高跟鞋已經把我的下身踩了一遍又一遍。當輪到狄安娜上來時,我幾乎感到輕鬆多了。至少她是光著腳的,雖然她站在我身上也讓我很難受,狄安娜在我身上踩了幾腳,又彎腰把我嘴裡的內褲拿了出來。我不由得長長出了口氣。
忽然,辛迪亞也跳了上來,兩人同時站在我身上,狄安娜踩著我肚子,而辛迪亞站在我胸口,我完全喘不過起來,全身好像被巨石壓住一樣苦不堪言,我簡直懷疑自己要暈過去了。
謝天謝地,這時薩拉走了過來:“讓開。”她一隻腳擱在椅子上,另一隻腳站在地面上,就這樣擺開直角的姿勢對著我。我知道她要幹嘛了,沒等她開口,我就自覺地張開了嘴,隨著薩拉的呻吟,洶湧的噴泉從她的美穴裡噴發而出,在空中劃了條完美的弧線落在我口中。
薩拉一邊尿一邊雙手分開陰唇,讓我看到了她的陰核和尿道。她大幅扭動著腰部,像天女散花般把小便灑遍我全身,從頭到腳淋了個遍。辛迪亞和狄安娜鼓掌叫好,她們也脫光了衣服,兩人一左一右蹲在我的臉旁邊,如同心有靈犀般地同時釋放出了尿液。
兩股尿同時打在我的喉部,發出的聲音就像落在馬桶一般。”嘴張大點”辛迪亞命令道。不一會,我嘴裡就滿了,就像啤酒杯一樣充滿了泡沫。她們也停下來,等我大口嚥了幾下以後再繼續,直到尿完。兩人卻沒有起身,反而同時坐在了我的臉上,四片豐滿的屁股,兩個散發騷味的屄緊緊地壓在我臉上,再加上滿臉的小便,我幾乎無法呼吸了。
同時我的雞巴感到有人在玩弄,幾隻手?不清楚,應該是三個人輪流捏吧,我已經有點意識模糊了。在快要窒息的情況下,雞巴卻受到美女的挑逗,很快我就高潮了,在猛烈的射精中,我暈了過去,耳邊迴響著是她們得意的浪笑。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醒來,發現自己還躺在地上,身上地上全是女孩的小便。
三個女孩卻不在這裡了,我爬起身來,隱隱約約聽到她們在屋內聊天。我趕緊撿起衣服,從
大門跑了回家,我以後再也不替別人送信了……
我讀高一的時候,有一次年級上要排一個舞蹈,而我竟被鬼使神差的選中了。帶我們排練舞蹈的是校裡剛分來的一個女教師,姓方,人長的非常之不錯,尤其是那雙玉腳,雖然我在校園內外已經瞻仰過無數遍了,可是卻從來沒有機會接近,這次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麼!
我們利用課餘時間排練,地點就在校小禮堂,每週二,四,六排。每次她總是穿著高跟鞋來,然後從手包裡掏出一雙舞鞋來換上,排練結束後,自然也要如法炮製一番。每當這時,我的眼睛(我想)總是直勾勾的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腦子裡充滿了幻想,排練的時候,那雙高跟鞋就放在一邊,有時我忍不住去看一看,似乎每次排練,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去獲得方老師的那雙腳。幸好我的舞蹈基礎好,始終沒有被她敲出破綻,而我為了能和她接近,也常和她在一起,她似乎越來越喜歡我了。她那知道我幾乎每晚想著她來手呢!
也許是因為新來的緣故,方老師做事丟三落四的。這不,一個週四下午放學後,我急急的趕到小禮堂,方老師穿著高跟鞋站在門口,衝我喊道,我的手包忘在辦公室裡了,快去幫我拿來,我聽了心下一喜,急忙跑去。進了辦公室,拿起手包就竄入了廁所。悄悄的打開手包,只見裡面有一雙美麗的淺口舞鞋,輕輕的送到嘴邊舔了起來,從裡到外,從上倒下,沒有漏掉一處,這是我第一次親密接觸方老師的東西,心情自然特別激動,更讓我驚奇的是,老師的包里居然還有好幾雙襪子,我仔細數了一下,有五雙之多,都是穿過沒洗的。
其中兩雙長襪,外有三雙短襪,我再也忍不住,掏出早已昂首怒目急不可待的小雞雞,套上一直長統襪就開始手,臨走,實在是捨不得,就偷偷的拿了一雙已經穿的發黑的白色短襪塞在褲子裡,把那貪汙掉了。等我急急趕到時,老師又罵我弄的遲。
終於有一次是個星期六,她穿著高跟鞋急急趕來,打開手包,發現忘記帶舞鞋了,她是新來我們學校的,在外面租房子住,離學校也蠻遠的,這下可好。可她又不願意耽誤教學,於是穿著高跟鞋教我們,我站在第一排,看著方老師那雙秀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方老師今天似乎特別美麗,腳踏一雙誘人的黑色高跟皮鞋,腿上裹著黑色長統水晶絲襪,大腿上還繫著吊襪帶,裡面隱隱約約是一條紅色內褲,外邊則是一條短裙,上面是一件普通女式寬衣。
正當我垂涎欲滴的幻想著的時候,只聽卡拉一聲,方老師摔倒在地上,我急忙從夢中醒來,上去扶住方老師,原來是高跟鞋的一隻跟掉了,我衝上去撿了回來,拿在手裡,到了她家,我才發現,她家並不大,只有一個臥室,一個廚房,和一個衛生間。她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我說,老師,你的鞋……,老師哼了一聲, 啊,幫我脫了,於是我馬上湊上前去,輕輕脫下老師的高跟鞋,一隻美麗無比的尤物呈現在我的眼前,白皙的金戀包在黑色透明水晶絲襪裡若隱若現,足弓很高,腳趾纖長,指甲修剪得很華麗,吐著無色的指甲油,特別是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飄來,讓我陶醉不已,趁著老師沒注意,我拿舌頭在那絲襪腳
上舔了一下,老師似乎也沒有發現。
我還想要幫老師脫襪子,老師好像沒聽見,說,叫我拿著家裡鑰匙,去把鞋修一下,我馬上拿起兩隻鞋就跑,老師說,拿那隻壞的去就可以了,好的帶去幹嗎。我只好把那隻好些放在了床邊,不情願的走了。
出了家門,我先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把那隻高跟鞋拿出來狠狠的聞,又用舌頭從裡到外舔了一遍。又掛在小雞雞上就想手。可我想她家裡一定還有很多好的東西,可不能錯過了。就強迫自己沒有射,先去配了一把她家的鑰匙,然後在去修鞋,一路上只要沒人的地方,那鞋子總是在鼻子上的。
回到家,老師很滿意我修的鞋,只是很奇怪為什麼這麼久。這時候時間還早,老師突然問我,為什麼我經常盯著她的腳看,是不是喜歡她那雙腳。我不敢說。老師就自言自語的說,其實我也挺喜歡自己的腳的。
老師又問我喜歡腳的什麼,我卻答不上來,老師就笑著問我,那雙短襪拿去了?那天的舞鞋為什麼那麼溼,又責怪我剛才偷偷的舔腳,又說那雙壞了的高跟鞋怎麼那麼幹淨。我見老師什麼都知道,不敢撒謊,只好全招了,並求老師保守秘密。老師笑著說自然自然,又說你要喜歡舔我的腳,那就讓你舔舔吧。
我一想求之不得。就馬上湊上前去隔著美麗的絲襪舔了一口,老師癢的咯咯笑了起來,老師的腳雖然下午跳了舞,有些惡味,總的來說還是令人滿意的,特別是腳香中淡淡透出一種少女的醇香,最是令我夢寐以求。我把拿腳面腳底全打掃一遍,整個襪子已經溼漉漉,我不知不覺就陶醉其中了。老師開始知識輕笑,到後來簡直笑的喘不過起來,使勁把腳往回抽,我死命抱住,可是我換另一隻腳的時候,老師又很配合。
老師越來越興奮,讓我用嘴解開弔襪帶,又用嘴脫下黑絲襪,把那白裡透紅赤純的香腳又仔細的舔一遍,還特別把腳趾縫裡舔了個痛快,老師很高興,似乎也忘記了腳扭了,帶我去打開她的鞋櫃,只見裡面盡是舞鞋,高跟鞋等,那種香味撲面而來,我一隻只的聞過去,只覺的老師越來越美,我簡直飄飄欲仙了。我又把老師的香腳捧起來又享用一遍,老師的腳上就像剛洗過一遍似的,幾乎沒有什麼酸酸的味道了。可是小雞雞卻一直在鬧情緒,我希望老師給我做footjob, 可是老師就是不同意,但同意我當著她的面手,我只好聞著老師的絲襪和高跟鞋手,我畢竟剛玩過一隻活生生的腳,草草的就把問題解決了。
那天天色不早了,老師想盡辦法把我攆回家,臨走時,把她當天穿的那雙魚網絲襪送給了我帶走。我極不情願的走了。
誰知道不久後的一次練舞玩後,老師又把我留了下來,我又一次送她回家,在她家,我在一次進入了天堂。
老師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肉色絲襪和那一雙我曾經見過的白色高跟鞋,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老師坐在床沿上衝我笑了笑,小聲說,今天我還想要。我也笑了笑,坐在地上,兩條腿彎曲著放在床兩邊。老師的右腳伸過來,我急不可耐的就舔起了那鞋。
老師叫我先舔腳,我就直接把那隻穿著絲襪的腳放在唇邊親吻了起來。這種絲襪顯然沒有那天的好,憑觸覺就可以感到
,但放在臉上的感覺也很美妙。今天她腳的味道好象比那天要淡一些,必須要深吸才能嗅到那種酸酸的氣息。我就這末用她的腳在我臉上摩擦,她的腳也不斷的配合我。
就這樣親了一會,我感覺到下面開始起了反映。這時,她穿著高跟鞋的左腳也抬了起來,一開始用鞋幫蹭我的臉,後來乾脆用鞋底。她的鞋還算乾淨,不過鞋底上也有塵土。我卻顧也不上那末多了,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高跟鞋。
那尖銳的定著銅底的鞋跟由於她不太好控制不時地硌疼我的臉,但我卻在輕微的疼痛中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的雞雞已經很硬了,即使隔著一層褲子,還是被她發現了。她用穿著高跟鞋的左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吃吃的笑了。我再也無法忍受,放下她的腳,動手解開了褲子,掏出我的寶貝,求她為我解決,這次她沒有反對。
還從手包裡掏出一隻絲襪讓我套在雞雞上,我還弄了一大堆絲襪放在身邊備用。我興奮的快要飄起來了。
她先是用鞋尖在我的,上輕踢了一下,接著用鞋底緩緩的磨,然後又用鞋跟輕輕的按,同時,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不停的玩弄著我的小丸子。為了讓她的腳更加方便,我把褲子全脫了下來,光著下身坐在冰冷的地上。她玩了一會,左腳伸到我的鼻尖下,我會意的咬住她的鞋跟,幫她脫下來。她把我的寶貝夾在兩隻腳中間,開始上下的運動,而我則把她的鞋釦在臉上,深深的聞那美妙的味道。
她的動作相當笨拙,夾的力道時緊時鬆,頻率時快時慢。我有些著急,讓她脫掉絲襪,用光腳來弄。她同意了。她的腳很白,很涼,而我的小朋友,不要亂說哦,黑紅,很熱,兩者的反差太大了。
她一隻腳不停的繼續剛才的動作,把我的寶貝放在另一隻腳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小窩裡不停的捻,然後試圖把它夾在腳趾中間。她的腳趾很長,所以很輕鬆的就做到了這一點。但可能由於平時總穿尖頭高跟鞋的原因,她的腳趾縫隙很窄,所以她只能大腳趾儘量往下繃,其它腳趾儘量上翹,然後不停的做機械運動,有時甚至不得不稍微側一下身。她不能很好的控制她的腳,有時把我弄的很疼,但我儘量忍住。
突然老師嫌熱把上衣脫了,露出挺拔的酥胸,我再也忍不住了,突然間一瀉千里。把老師的腳上射的到處都是,老師也沒有嗔怪。末了還誇我的雞雞大呢。
此後我和老師又多次溫存,我和老師又發明了許多玩法,例如我把老師的腳含在嘴裡輕輕的咬腳趾,直到有輕微的痛感,還有把老師的腳含在嘴裡,吞吞吐吐的。老師也非常喜歡這樣,我和老師就這樣走過了三年,我們之間從沒有發生過不快。老師並不是虐待狂,從來都是和我一起享受那種特殊的快樂,沒有鞭打,或罰我喝尿,嚥唾,坐肛之類的事。我也只是充分享用享用老師的腳,並啃吃腳垢,舔高跟鞋等等,我和老師還經常在一起看舔腳VCD,一邊看一邊尋求我們自己的快樂。三年的高中生涯給老師和我都帶來無限樂趣,那段日子真是美麗的時光。
後來我離開方老師去上大學了,我也有了我自己的女朋友,雖然我也常常舔她的腳,但總覺得不如方老師的那雙尤物有滋有味。聽說方老師也嫁了人,但婚後生活很不
如意,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方老師的丈夫不會伺候腳。但我和方老師卻總是藕斷絲連,每次回家總是要拜訪方老師幾次的,我在學校裡,也常常收到方老師給我的特殊驚喜,特別是每年我的生日那一天,方老師的贈禮是從來不曾失落的。
我感覺到玳娜女王站在門口低頭看著我。我趕緊說:"奴才恭迎玳娜女王,奴才給女王陛下磕頭!"說完就開始恭敬的磕頭。
我不敢抬頭看,因為我感覺到現在的玳娜已經變成真正的女王了,我不能有絲毫的不敬,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我恭恭敬敬的重重磕了九個響頭,雖然地毯厚厚的,但可以聽見我的頭碰叩在地上發出的"咚、咚、咚"聲。
磕完頭,跪趴在地上不敢抬頭。玳娜女王的聲音響起,那樣的冷漠高傲,君臨天下:"抬起頭來!"
我慢慢的抬起頭,首先看見的是一雙黑色的漆皮皮靴,尖尖的鞋尖,一點也不誇張,恰到好處,十四釐米左右的金屬鋼跟,纖細柔美的托起玳娜女王高貴的足跟。靴子是彈性漆皮的沒有拉鍊,也沒有複雜的裝飾,線條設計的很流暢,玲瓏凸現出玳娜女王修長的小腿。靴子很亮,靴筒很高,過了玳娜女王的膝蓋。再往上就是露在靴子外面的一截大腿,穿著水晶絲襪,圓潤豐滿。
我順著絲襪看上去,玳娜女王穿著一條黑色的漆皮短裙,緊身漆皮過胸的內衣,胳膊上戴著過肘的漆皮手套,右手拿一根精緻的皮鞭。雪白晶瑩的肌膚,一條鑲著閃閃發光的藍寶石的項鍊襯托著像天鵝般高傲的粉頸。玳娜女王原本清純的臉上化了妝,更加冷豔高貴,讓人不敢仰視,眼神裡透出藐視一切的威嚴,頭上帶著一個像皇冠一樣的髮卡。
眼神剛接觸到玳娜女王威嚴的眼神,我的心像電擊一樣的顫抖著,快速上衝的血液讓我暈厥,腦袋裡一片空白。我微微的發抖,幾乎達到興奮的極限。
玳娜女王冷漠的看著發呆的我說:"看夠了嗎?大膽的奴,竟敢如此大不敬的直視你的主子!低下頭!"邊說邊抬起了穿高跟皮靴的右腳。
我驚醒過來,趕緊低頭俯身,頭還沒有貼著地毯就感覺到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已經踩住了我的頭。她的腳踩的很用力,我的頭順勢重重的叩在地毯上,臉緊緊的貼在地毯上,呼吸困難,但在這一刻我卻興奮的心在顫抖,幾乎不能控制。
玳娜女王踩了一會兒,抬起了高跟皮靴,站在我面前。
夢想過無數次能跪在這樣一雙高跟皮靴前,今天終於實現了這個夢想,興奮的無以言表。
一股皮革的清香刺激我的嗅覺細胞,大腦的神經系統馬上做出了反應,我覺得下身的寶貝開始充血膨脹!我不由自主的深深呼吸起玳娜女王高跟皮靴的香味。
玳娜女王從我身邊走過去,走到沙發前坐下:"奴,跪著爬到我的腳下!"
我低著頭跪著爬過去,在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前跪好。
玳娜女王悠閒的翹起右腿,我用頭緊貼著地毯,跪在她的腳下。
"好了,現在允許你抬起頭,但你不能大不敬的直視我,聽見了沒有?"玳娜女王用右腳上的高跟皮靴的金屬鋼跟敲了一下我的頭,有點疼。
我當然想抬起頭再看看玳娜女王高貴神聖的容顏,可是玳娜女王說的很清楚,不能看她!
我慢慢的抬起頭。
"直起腰,要跪的
標準,你這是坐,不是跪!"玳娜女王用右腳的高跟皮靴踏上我的肩,微微用力蹬了我一下,我順勢直起腰,跪的筆直。
我跪好後,玳娜女王並沒有放下她高貴的穿著高跟皮靴的右腳,仍然踏著我的肩,細細的金屬鋼跟踩在我的胸上,力量剛剛好,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那細細的靴跟,卻沒有刺痛的感覺。
"雖說我在QQ上已經答應收你這個奴了,但由於沒有見面,一直也沒有一個正規的拜見儀式。見你對我還算必恭必敬,崇拜的還算虔誠,現在我就答應正式收你這個奴,你有什麼想法嗎?quot;玳娜女王微微帶點冷漠的邊說邊用高跟皮靴的靴尖蹭我的臉夾。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自己夢寐以求的高跟皮靴,除了興奮,我沒有什麼言語可以形容我的感受。想磕頭謝恩,但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踏在我的肩上,讓我無法俯身磕頭。我恭敬的回答:"
謝主子收留奴才,給奴才這個拜見的機會,我對主子是真心崇拜,主子的一切我都頂禮膜拜,奴才就是主子腳下的地毯,對主子一定恭恭敬敬的侍奉,謝玳娜女王隆恩!"我邊說邊用力俯身想給玳娜女王磕頭。玳娜女王的腳感覺到我的上身在用力,想俯身磕頭。她好象故意不讓我給她磕頭,用踏在我肩上的高跟皮靴蹬住我的肩,細細的靴跟踩進了我的的肉裡,我感到了陣陣刺痛。玳娜女王邊用力蹬我邊露出高傲的微笑。"請女王陛下高臺貴足,讓奴才給女王磕頭謝恩。"我停止用力俯身,怕惹玳娜女王生氣,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
不行,我還沒有正式收你為奴,你就不能想磕頭就磕頭!"玳娜女王的腳也不用力了。我抬起頭用乞求的目光看著玳娜女王說:"奴才無法忍受給女王磕頭的衝動,求女王陛下開恩,讓奴才給您磕頭吧,求求女王陛下!""這樣吧,現在我們就開始正規的拜見儀式。
你先起來穿好衣服,儀式要正規,你的穿著也要正規,懂了嗎?quot;玳娜女王穿高跟皮靴的右腳從我肩上放下了。
我不敢再磕頭,跪直身子說:"奴才遵命,請女王陛下移駕到套間,奴才收拾一下。"我不敢再看玳娜女王,低著頭看著她的高跟皮靴說。
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太性感了,做工精緻,把女王的玉足襯托的更加高貴、性感迷人,讓我不自覺想入非非,真想把這雙高跟皮靴用雙手捧著、完全含在嘴裡、頂禮膜拜的供著,想不停的給這雙金屬鋼跟的高跟皮靴磕頭,直到死!可是到現在我還沒有機會能親吻這雙在我眼裡和女王一樣神聖的高跟皮靴,連近距離仔細看看的機會都沒有。
玳娜女王微笑了一下,站起來,我藉機俯身磕頭:"恭送女王移駕。"我邊磕頭邊說。
第一次給穿這樣一雙讓我魂牽夢繞的高跟皮靴的美麗高貴的女王磕頭,我興奮的抖動著。
剛磕了一個頭,女王的高跟皮靴就踩在我的頭上!
"說過了不讓你現在磕頭,你還敢給我磕頭!狗奴才敢抗旨不遵!"玳娜女王一邊訓斥我一邊用穿著高跟皮靴的腳在我頭上用力的踩,細細的金屬鋼跟踩在我頭上,讓我感到陣陣刺痛。
"奴才不敢了!請女王息怒!"我哀求著。
玳娜女王踩了幾下,怒氣消了些,腳上不在用力,只是用那細細的金屬鋼跟敲著我的頭
說:"以後記住,你是奴,你沒有想給我磕頭就磕頭的權利,給我磕頭這種恩賜要看我的心情,我想讓你給我磕頭的時候可以讓你給我磕一天的頭,不想讓你給我磕頭的時候,你休想給我磕一個頭,以後長點記性?quot;"奴才牢牢記住了,請女王陛下息怒,原諒奴才這一次!"我哀求的說。玳娜女王放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轉身走向套間,邊走邊說:"快一點,收拾好了在門口跪候!"
我不敢再磕頭,只能跪送玳娜女王走進套間。玳娜女王靠著床頭一條美腿伸直,一條美腿半蜷著隨意的踏在床上半躺著,拿起遙控器打開了套間裡的電視。我跪爬著到套間門口,玳娜女王沒有看我,只是點了點頭。我跪著輕輕關上套間的門。
我站起來,打量一下客廳,心裡想著怎麼樣佈置朝拜的殿堂呢?想了一會兒,動手把沙發、茶几移到靠牆的一邊,騰出中間的一大塊地方,拉上窗戶上的白紗,這時陽光正好從窗戶照進來,透過白紗有一種聖潔柔和的美。在剛騰出來的一塊靠近窗戶的地方鋪上白色的床單,很大的黑色木茶几放在白色床單的中間,茶几上鋪上白色的被子,那把高背的金色女王寶座放在茶几中間。茶几真是夠大,寶座放在上面還有很大地方,金絲絨的梳妝凳放在寶座前,高低和茶几差不多,真是太妙了,從套間到寶座之間也鋪上了白色的床單。
在我眼前出現了一個高高在上的龍庭:雪白的床單、被子,金色的寶座,金絲絨的榻凳。看著擺放好的寶座,我試著跪在寶座前感受一下。剛跪下腦子裡就閃現出玳娜女王的高跟皮靴,極度的興奮,血開始沸騰,下身的寶貝又充血脹挺了!我突然知道了為什麼一開始我沒有那麼興奮的原因:開始玳娜女王穿的是旅遊鞋,不像一個女王,像一個青春的美女,但穿上了足有十四釐米高的高跟皮靴、漆皮女王裝後儼然就成了一位高貴、冷傲的女王!
我被那雙有著十四釐米高的金屬鋼跟的高跟皮靴徹底的征服了!徹底的激發出我內心的奴性!這就是為什麼當玳娜女王換了衣服穿上高跟皮靴後我會那麼興奮的原因。站起身來,估算了一下榻凳和茶几的高度,可能有點高,玳娜女王要上去一定要人扶她,這樣不行,就在房間裡尋找可以墊腳的東西,賓館裡再沒有合適的東西了。
突然看見了我的密碼箱,密碼箱是有鋼板內襯的,我打開,裡面裝上枕頭,塞的滿滿的,站上去試了一下,很穩當!滿意的放在寶座的側面,上面放了一個雪白的枕頭,這樣玳娜女王踩著密碼箱登上寶座就輕鬆了!都擺放妥當,又檢查了一遍,確保穩當後對自己的佈置很滿意。不知道玳娜女王是否滿意?
條件就這樣,玳娜女王會滿意的,我自己對自己說。
我穿好西裝,打好領帶,梳好頭髮,虔誠的恭恭敬敬的跪在套間門口說道:"女王陛下,奴才已經收拾好了,跪迎女王陛下!"說完雙手平放在地毯上,頭緊貼著地毯,跪候玳娜女王出來。
不知道是我說的聲音太小還是套間內電視太吵,我跪了一會兒不見動靜,只好壯起膽子稍微大聲的又說了一遍:"女王陛下,奴才已經收拾好了,跪迎女王陛下!"
跪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只好壯起膽子再提高聲音又
說了一遍:"女王陛下,奴才已經收拾好了,跪迎女王陛下!"
還是沒有動靜,我想了想,只好用頭敲套間的門,一邊敲一邊說:"女王陛下,奴才已經收拾好了,跪迎女王陛下!"
這會兒房間裡有動靜了,我停止敲門,恭敬的跪好,興奮激動的等待玳娜女王出來。
又跪了好一會兒,門開了,玳娜女王走出來,在我頭前稍微停了一下,就從我身旁走過去。我趕緊跪著轉過身,悄悄抬頭看著玳娜女王的背影。天那,那雙高跟皮靴簡直太性感了,纖細的十四釐米金屬鋼跟閃閃發亮,玳娜女王高貴的足弓被托出優美性感的弧線,靴筒的彈性很好,充分烘托出柔美的小腿。閃閃發亮的金屬鋼跟走在厚厚的地毯上深深陷進地毯,每走一步都會在地毯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小窩!我跟在玳娜女王身後,偷偷的親吻地毯上的小窩,感覺真是興奮!
"你佈置的挺好嗎,我很滿意,你是怎麼想出來的,這個寶座穩當嗎?"玳娜女王有點喜悅的說。女王腳上的黑色高跟皮靴走在雪白的床單上,形成鮮明的對比,使高跟皮靴顯得更加性感高貴。
"請女王放心,很穩當!奴才用性命擔保!"我跪爬在玳娜女王身後邊親吻地毯上的小窩邊回答。
玳娜女王轉過身看著我:"你在親吻什麼?"
"回稟女王,奴才親吻女王陛下的腳印。"我前額貼著地毯上的床單說。
"噢!你還真的很虔誠!"玳娜女王微笑著說完轉過身走了兩步接著說:"你去到門口跪著!"
"是"我迅速的跪爬到門口。
"抬起頭,跪的要標準!"玳娜女王對我說。
我直起腰筆直的跪好。玳娜女王走到墊在白色枕頭下的密碼箱前,抬起一隻腳踩上去試了試覺得挺穩當就站了上去:"我還是覺得不穩當,奴,你真的確定穩當?"
"請女王放心,絕對穩當!"我回答道。
永遠的錯我是一名大四的男學生。此刻,已經不能用男學生這個詞了……慢慢講講我的故事。這一切要從大一時的那次老鄉會開始講起。大一時的我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喜歡參加各種社團,集體活動,老鄉會自然不會缺少我的身影。
那是個中秋的夜晚,我認識了我在大學的第一個女朋友,也是我的最後一個女朋友。我對她的印象是性感、成熟、姐姐型的開朗女生。而我,用她的話說,就是那種看起來好乖,可是眼神中充滿淫蕩,讓女孩兒充滿征服欲的男生。起碼,讓她充滿了征服欲,這就是我的悲哀之處。
可以說,當時我們就看對眼兒了……和她上床是一個月以後的事兒,她異常的興奮,尖叫著抓住我的頭用力搖晃,指甲深深的抓進我的背,看著我痛苦的表情,她的尖叫更強。我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心中湧起一陣委屈……但是又有了一種興奮,就輕聲問她,第一次給了誰。開始她以為我是要跟她鬧,對我敷衍,不說。後來發現我是處於好奇和興奮,才告訴我她以前有一個非常好的男朋友。
我趴在別人插過的洞口,輕輕舔著,問她我和那個男人誰強。沒想到她哈哈的笑道:別逗我啦,你的那個小東西,多虧你是第一次,不然我可真是虧大了!突然聽到這樣的侮辱,我的臉頓時紅了。”怎麼了,我的乖弟弟,害羞了?
不怕,弟弟不行不是還有舌頭麼,
這個可比下面那個小東西有用多啦!”說著,她用那雙平時我非常迷戀的修長白皙的大手將我的頭緊緊的按在了私處。”啊,好舒服,呃呃,深點兒,用力,啊,不許停……”她淫蕩而舒服的聲音不斷持續著,比剛剛我在她身上時要享受的多……她的手緊緊的按著我的頭,潺潺流水將我的鼻子灌滿了甜美的汁液,但是也堵住了我的呼吸。舌頭要斷了,但是她絲毫沒有停手的想法。
直到她顫抖著達到了高潮。”好了,我的沒用小男友,姐姐舒服了,給我舔乾淨了,呵呵,我喜歡你的大賤舌頭。”她胯下淫靡腥臊的氣味兒已經將我燻得昏昏沉沉,再加上窒息,還有她那些侮辱與挑逗的話語,讓我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快感。完全不同於A片帶給我的感覺。
而是一種讓我熱血沸騰然後全都淤積在胸口的感覺。讓我盼望著她繼續說下去,繼續侮辱下去,希望她能夠指著我的鼻子狠狠的罵我一通。就這樣,已經軟下去的東西再次勃起。這變化自然不會逃過她的眼睛,一隻白嫩修長的小腳忽的一下就踩在了我的寶貝上面。
那雪白的足弓和白嫩的腳背就像是一對完美的組合,將我的注意完完全全的吸引了去,讓我不能自已的任憑她在我的身上蹂躪。”怎麼樣,是不是比插進去還要舒服啊?我的小賤賤。”“嗯,是的,親愛的求你不要停下來。”
“不要停?要是給姐姐弄髒了怎麼辦啊?用紙擦實在是太粗糙啦,你也不把我的小腳弄傷了吧?”“是,這麼美這麼嫩的小腳,不能弄傷,讓我用舌頭給你舔乾淨吧。”話音剛落,濃濁的精液再一次被不爭氣的我噴射而出。只是這一次不是去了他們應該去的地方,而是去了一個更加美好的地方。
疲憊的我癱軟在地上,說實話,這次被玩兒的太慘了。可是她沒有給我絲毫的喘息的機會,就把變得更白的小腳朝我的臉上蹭了更來,她說這是做面膜。大概過了十分鐘,她命令我把她腳上的“面膜”舔乾淨,我幾乎是跪在地上仰著頭用牙齒一點兒一點兒的啃乾淨的。
期間因為牙齒弄疼了她的腳,被她扇了無數的“腳光”。最令她吃驚,也讓我無地自容的是,我竟然在她用腳抽打我,罵我的時候,把精液滴滴答答的滴在了地板上。”天啊,早知道你這麼賤,我當初就應該和尤金張在一起!
賤貨,快把地上的騷水給我舔乾淨!還有,從今天開始我不僅要做你的女朋友,還要做你的媽媽,以後沒有人的時候就要叫我親媽媽!來,乖兒子,過來叫兩句我聽聽!”“媽,親媽媽,兒子給您磕頭啦!”
“你可真是賤的可以,自己就磕上頭了,哈哈,我怎麼會找你這樣的男朋友呢,真是崩潰,你還是給我當兒子吧!”那一夜,我一直沒有睡覺,而是被她壓在屁股下面,聞著她騷氣濃重的陰道不停的舔著。在這樣的第一次之後,我的噩夢,或者說是美好生活也就開始了。那一次以後,她對我的態度一下子來了個九十度大轉彎,從前總是有事沒事的打電話給我撒嬌,老公老公的叫的特別親。
可是現在呢,幾天沒有一個電話,我給她打過去,往往就是她冷冰冰的一句現在好忙。忽然發現自己原來好喜歡她好喜歡她,連著好幾個晚上做夢夢到她。在夢裡她
是那麼的美,肌膚如雪,眉眼含春,玉足微翹,最要我命的就是這個玉足微翹,有兩次都是整個夢都定格在她的小腳上,早上醒來我的枕頭都溼了一片。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我是喜歡美麗女人的腳?
可是要是喜歡為什麼只看卻不上去摸摸親親呢?後來我終於明白了,一個奴隸在沒有得到主人允許前也就只有看看的份兒……好在每週我都可以去看看她,我會給她買好多好吃的,陪她散步看電影,而她卻一如既往的冰冷。大概過了兩週,她突然給我打電話:親愛的,快來我家裡,人家好想你。我當時的感覺就是驚喜和受寵若驚。
我飛奔到藥店買了安全套,打車到她家,可是沒想到我的套套一個也沒有用上。”老公,想我不?”“想,當然想,想死我了寶貝,這些天你那麼冷,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了……”“呵呵,我的小寶貝,真是傻的可愛,姐姐怎麼會不要你啊,你的小舌頭簡直就是我的英雄!”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穿著粉色棉拖鞋的的腳裸露的足跟,溫潤如玉的白嫩讓我大腦一片空白。而她的視線正看著我的眼睛,然而這一切我都沒有注意到。”好了,我的小老公,快讓你的小寶貝工作吧,你老婆都要急瘋啦!”於是我就開始脫褲子,沒想到她驚叫到“啊,你個大流氓,幹嗎脫褲子!”
“不是要讓小寶貝工作麼?”“哈哈,你可真是夠不要臉的,就你那個又黑又醜的廢物也配叫小寶貝?我說的是你的狗舌頭!”聽著她毫無遮攔的鄙視的羞辱,我氣憤,羞愧,不知道該怎麼辦。”跪下!”
被她突然一吼,我竟然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膝蓋與地板碰撞發出了咚的一聲。她滿意的笑了。示意我爬到她坐的電腦桌前,分開了雙腿,將我的頭按在她的胯間,輕輕的按壓著我的頭,然後突然開始用力的不停的按壓我的頭,讓我的嘴和鼻子隔著她牛仔褲騷騷的褲襠蹭著她散發著熱氣和溼氣的陰部。那一刻,我迷失了。
忽然發現我在這樣的狀態下竟然能夠有這樣的興奮,我的小penny硬的像石頭一樣,甚至比第一次和女人(我的女朋友那時就已經不是女孩兒了)上床還要硬。就在我正在將自己現在的表現和奇怪的夢聯繫起來,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變態的時候,她那帶著絲絲冷酷,卻美如天籟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我說小賤人,你要是要和我在一起呢,以後就只能夠用你的小賤舌頭伺候我,你的那個小廢物就永遠都別想碰我的寶貝了。不過呢,你好像是特別喜歡我的腳,那以後呢,你都可以和我的腳作愛,而且呢,只能和我的腳作愛!哈哈哈,當然啦,你也可以選擇離開我,但是你記得上次你在我胯下幹了些什麼麼?我可都偷偷錄下來了,當時就是覺得好玩兒,你說以後給你的同學看看你有多麼無能是不是更好玩兒啊?”
聽了這些話,我當時就呆在了那裡,天啊,小說中的事兒竟然會發生在我的身上,而且最要命的是我的小東西硬的像一根鐵棒!”告訴我,賤貨!你是願意永遠跪在我的胯下舔我的小騷還是願意讓所有人知道你有多麼的無能?”說著,她用力的將我踢倒在地。”
我說,你要是願意呢,也就不算是我的男朋友啦,對吧?
不如給我當奴隸,我就是你的女王,就像網上的那樣。哈哈,不錯,我有奴隸啦!給我磕頭,我要聽到響,聽到你叫我女王!
以後呢沒有人的時候你見到本王就要磕頭磕到我叫你停,稱呼我為媽媽,知道了麼?賤貨,你可以開始了!”於是我把我滾燙的額頭磕在冰涼的地板上,我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下,只知道她叫我停的時候脖子已經麻了,頭暈暈的,眼前有好多金星在飛。可是該死的小東西仍然硬得像石頭一樣,看來我真的是賤的可以……好啦,我小賤貨,該到女王恩賜你的時候啦,躺在地板上,把腿分開。
說著,她把那白嫩幽香的玉足從拖鞋中拿出來,在我的臉上撫摸著。我的心狂跳不止,我的臉熱得燙人,我的舌頭情不自禁的撫上了她的腳底,彷彿是在舔弄著一塊蜜糖一樣甜蜜。”呵呵,你就賤吧!可勁兒的賤啊!”
她一邊狠狠的說著,一邊狠狠的夾住了我的舌頭,我不敢動,忍著痛讓她夾玩兒,讓她體驗著我的舌頭給她的滑膩感受,聆聽著她對我舌頭的評價,“呃,這個小寶貝,讓媽媽好好的愛撫一下。哈哈。”接著她的小腳逐漸下滑,帶著一片溼滑,將我的小廢物踩在了腳下。”哇,你這個賤貨,當初和我做的時候要是也有這麼硬的話,我怎麼會讓你做奴隸呢?真是個賤奴隸命!
哼,踩死你!”我已經超離了興奮,一股股的精液伴著我的眼淚和我的靈魂一齊飛了出去,飛向了她美麗的小腳。和上次一樣,她用她美麗的腳在我的臉上做了一個面膜,直到幹了以後,她命令我打來一盆溫水給她洗腳,用嘴洗腳。我激動的不行,雞雞用勃起了。
極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她的腳底,腳縫,一旦辦到了,又喝上了幾口洗腳水。從腳面到腳底,來來回回的舔了幾個來回,又開始吸允她那棒棒糖一樣的腳趾,就在這時候她突然抬起了雙腳,將我的頭整個踩進了盆中,“哈哈哈,賤貨,快把親媽媽的洗腳水喝了!”我帶著極度的興奮和羞辱,喝下了她乳白色的精液味道的洗腳水,舔乾淨了盆底厚厚的腳垢。”哈哈哈,為了給你喝,媽媽已經四天沒洗腳啦!
就知道你是個,就算你不是,我也會把你逼成的,不過你天生就賤,倒是生了事兒,也少了樂趣……說,老孃的洗腳水好喝不?”“好喝,您洗腳水比果汁還甜,比參湯還補!謝謝媽媽,謝謝親媽媽!”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發自內心的崇拜感恩的磕著頭。”哈哈哈,賤貨,你賤死了!
好爽啊,竟然有人喝了我的洗腳水還要跟我謝恩!好,乖兒子,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喝別的水,只准喝我的洗腳水,或者是跑襪子的水!一會兒我會賞賜給你幾雙媽媽的襪子的,哈哈哈。”我除了激動,就只剩下謝恩了。
從這以後,我們的新關係也就確定了,她不在對我冷淡,反倒是沒事兒就命令我到她那兒去。而我也得到了機會,常常能夠親近她的美腳,味道十足的陰部。每天喝著泡過她的襪子的淡黃的水,竟然愛上了那種澀澀的,鹹鹹的,還有種怪怪的甜味的味道。有同學問我喝的什麼,我說是加了中藥的,我有病,一天不喝就受不了的。
我從來沒認為自己是個很強勢的女人,但是在過去的幾個月裡我發現,把我的男朋友
訓練為我的私人女僕,真是一件快樂無比的事情!
我的男友羅尼是個很順從、奴性很強的人,他現在熱切地服從我的每一個命令,全然信奉我說的每一個字,他已經成了我完全的奴隸,而且毫無疑問,他每一秒鐘都熱愛這種做奴隸的感覺!羅尼具有極強烈的戀物癖,我通過他的這個癖好,牢牢地控制住了他。他的戀物慾望似乎沒有止盡,尤其是對於我穿過的、骯髒的內褲。他對此極其渴望,併為之神魂顛倒。他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忘情地用力吸吮我內褲上那些各種各樣的分泌物。這竟讓他如此興奮……你真的應該看看他那時的樣子!羅尼願意忍耐任何對他的作賤和羞辱,僅僅是為了在這些作賤和羞辱結束後,得到舔我內褲上分泌物的機會。當然,我是守信用的,最後我都會賜予他這種特權!
羅尼想跟我一起生活,成為我全天候的女僕。但是我認為,總是讓他匍匐在我的腳下,有違我的風格。畢竟,一個女孩還是應該有她自己的隱私的。因此,我讓他每週來三回,每次來了之後便讓他打掃公寓,順便做一些其他的雜務。而週末,則是用來享樂的時光。每到週末的晚上,羅尼總會準點出現在門口,既不早,也不晚,非常的準時。因為他明白,如果他沒有準時到,讓他的女主人等候的話,將會有極其嚴厲的懲罰!其實,因為他的遲到,我僅僅懲罰過他一次,但是就這一次,他就再也不敢再遲到了!
首先,我會命令他脫去職業裝,跪在主人面前,這樣,我就可以檢查一下他穿在裡面的那些女性內衣了。每當羅尼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都會要求在他的褲子裡,穿上女式內褲和吊帶絲襪。我清楚,穿著這些,一定會讓羅尼在工作的時候感到非常的難受,當他的雞吧在絲質內褲裡滑動的時候,他一定會勃起,變得很興奮,而這,正是我需要的。當我不在他身邊的時候,這可以讓他一直想念著他的女主人。
我還會讓他戴上胸罩,但是這樣做會有一點麻煩,那就是他的客戶會透過他剪裁考究的襯衫,看到他鼓起的胸部。所以為了讓他給我賺更多的錢,對此我只好做些小的讓步了。讓羅尼穿著女性內衣還起到了另外一個重要作用,那就是可以時刻提醒他,讓他與工作中的漂亮女性保持距離。要知道,像羅尼這樣一個事業如日中天的成功男性,肯定會有很多漂亮性感的女性心甘情願地委身於他的。
但幸運的是,我想當這些女人得知,羅尼外衣裡面穿著女式內衣,而且這些內衣比她們穿的更加漂亮和昂貴的時候,就不再會對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什麼興趣了。另外,他的性取向是如此的變態,我想,即使他身邊的其他女孩願意和他來一場“正常”的**,恐怕也根本無法滿足羅尼。我曾經警告過羅尼,如果我發現他沒有穿著這些貼身內衣,我會毫不留情地懲罰他。
不過我覺得這些警告和懲罰,對他來說其實根本就不必要。這是因為,很早之前,我就已經把他原來穿的所有男性內衣扔掉了,另外,他自己也是如此渴望穿著女式內衣生活!
有一次,當我一邊在享受美味食物的時候,我抬腳將又細又尖的鞋跟戳向羅尼的臉,命令他吸啜我的鞋跟。他全神貫注地按照我的命令去做,熱切地吞吐著
我的鞋跟,彷彿他在吮吸一隻雞吧。羅尼做得非常投入,接下來我讓吸啜我的另一隻鞋跟並清理鞋底。然後我會讓他繼續匍匐在我的腳下,讓他用舌頭將我的高跟鞋舔出皮革的光澤。
當我的高跟鞋被舔乾淨後,我會讓羅尼跪好,這個時候我發現,他的絲制內褲支起了一個小帳篷。我不敢相信,僅僅是命令他舔鞋這樣的雕蟲小技,竟然讓他如此興奮。這時候,我提起裙子,讓他注視著我穿的內衣:那看起來柔滑無比的絲制內褲,還有吊帶絲襪。當羅尼用他那充滿慾火的、病態的眼神凝視了好久之後,我清楚,這時候的他,為了能用女主人的內褲來手淫,他可以作任何事情。
接著,我命令他小心翼翼地脫去我的內褲。當他將我的內褲褪到膝蓋位置的時候,他開始感覺到那種女人所特有的氣息。看得出來,這種氣味讓他感到極度的刺激,他變得極度興奮。有的時候,如果我想讓他更加瘋狂的話,我會讓他用嘴來為我脫掉內褲。
這樣會更好:讓奴隸處於亢奮狀態的時間越長,他就會愈發順從熱切地服侍你。羅尼慢慢的將我的內褲褪到了腳踝,我抬腿走了出來,並命令他將內褲捧給我,我接過來,在他那充滿飢渴和奴性眼神的注視下,把它放在了一旁。接著,我輕輕吮吸我的手指,用挑逗的眼神望著他,命令他為我口交。羅尼輕柔而飢渴地舔啜著我那躺滿汁水的小穴,讓我漸漸達到了高潮。
在這之前,我花了很多功夫來訓練羅尼為我口交的技巧。這是值得的,因為我認為,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擁有完美口交技巧的男人!
羅尼為我口交的時候,動作非常地溫柔和投入,而且一旦開始舔我的小穴,就似乎無止無盡,雖然我從來沒有這樣要求過他。當然,我認為這樣做有悖於一個奴隸的準則,但是我覺得除了做這個之外,他的確是一個對女人毫無用處的廢物!當我想把他作為一個人體廁所來使用的時候,我會跨騎在他的臉上,用我的陰部使勁摩擦他的臉,讓他喘不過氣來,這時他還得在無法呼吸的情況下,用他的臉和嘴滿足她的女主人!在他為我口交的時候,他會不停地舔,直到我因為一次次的高潮而渾身癱軟為止。
他總是很準確地感受到每次高潮的來臨,在即將高潮的時候,他用手指蘸滿我的汁液,輕輕地插入我的屁眼,手指在括約肌裡面輕輕地攪動,每到這時,我達到高潮了!強烈的興奮過去之後,我渾身綿軟,精疲力竭。接下來,我會轉過身來,命令羅尼為我清理屁眼。他熱切地舔著,舌頭在屁眼裡進進出出。
他不停地舔吮這我屁眼周圍的皺褶,以至於都能聽到舌頭攪動時所發出的嘖嘖響聲。從他內褲上的巨大鼓起可以看得出來,羅尼是多麼熱愛侍奉他的女主人。但是不論他能給我帶來多麼可不思議的快感,也不管他會有多麼的興奮,我決不允許他和我性交。我絕不能容忍用他那令人厭惡的器官來玷汙我,雖然我知道,與我性交是羅尼夢寐以求的事情。
此外,讓羅尼自己來解決也是絕對禁止的。當我真的十分想做愛的時候,我會讓羅尼用一隻漂亮的、巨大的假雞吧來滿足我,或者找一個真正的男人和他做!當我真的找一個充滿陽剛氣的男人操我的時候,我會讓羅尼跪
在床前看著,讓他感受到自己僅僅是一個可憐而無能的女奴。
有一次,當羅尼的口舌服務結束後,像以往一樣,他跪在我腳下聽候我的命令。我伸手將桌子上我穿了一整天的內褲拿了過來,我一邊看著這條內褲,一邊感受著它良好的質地。平時我只穿最昂貴的內衣,這是因為羅尼這個戀物狂提高了我的穿衣標準,當然,這些內衣都是他買給我的。而當我正拿著這條內褲沉思的時候,羅尼看起來顯然已經按耐不住了,他那女式絲制內褲裡漲得鼓鼓的,而且不停地一顫一顫。我看著他,惡作劇一般地把我的內褲在他的臉上搖擺晃動,讓內褲上包裹兩腿間的粘溼部分,對準他的鼻孔,讓他好好感受一下女主人的氣息。
“羅尼,我的女僕,你想舔主人的內褲嗎?想嗎?”
“哦……是的……我好想……主人……”羅尼呻吟著說,“求求您了,主人,讓我舔舔您的內褲吧!您就讓我舔舔吧!求求您了主人,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但是羅尼知道,無論他怎樣卑躬屈膝地祈求我,在服從我的命令,直到讓我完全滿意之前,根本不會有內褲讓他舔!只有在他做完所有他應該做的事情之後,我才會把內褲賜予他。而現在,任何哀求都是沒用的。我拍了拍手掌,這意味著他必須退回他的房間,等待我更進一步通過他的身體來享樂。
羅尼的房間原來是這棟公寓裡的一間獨立臥室,逐漸地,這裡成了他用於女裝扮演的專用場所。羅尼有一整套可愛的裝備,他收集的所有女裝全都按照不同質地進行了分類,有皮革的、橡膠的、化纖的等等,他還收藏了各種各樣看起來充滿挑逗意味的女式鞋。不過羅尼最引人矚目的收藏,還是各式漂亮的女式情趣內衣,這些內衣數量和式樣多到了讓任何兩個普通女人都會感到無比自豪的程度。
羅尼還有兩個化妝臺,用來試穿他的這些內衣:胸罩、貼身女式背心、內褲、襯裙、吊帶絲襪、女式短襪以及所有其他女式內衣。此外,他還有一類非常昂貴的收藏,包括女褲的腰帶、緊身女胸衣、以及舊式的女式緊身衣,能將腰部束得像蜂腰的那種。羅尼的所有收藏品都是兩個尺寸各一件,為了讓自己有最大限度的拘束感,他總是將那件尺寸極小的留給自己使用。但是,羅尼想要滿足自己這些畸形的生理欲求,就必須要保持一副少女般纖細的身材。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在給他買內衣的時候,也會盡可能買那種讓他穿著緊緊裹在身上的型號。後來我發現這很有趣,因為這樣一來,羅尼為了穿上這些很多女性都穿不進去的內衣,不得不嚴格地控制食量,保持身材!最讓羅尼得意的收藏還是那些千奇百怪的女式內褲,他大概有幾百條。這些內褲塞滿了整個梳妝檯,那是一個巨大的梳妝檯,有十二個抽屜,但即使這樣,這些內褲還是不夠地方存放!
羅尼有各種各樣的內褲:一般貼身型的、三點式的、丁字褲式的等等,每一件都有精心縫製的蕾絲花邊或者飾帶、縐褶。絲制、尼龍、化纖、皮革、橡膠、乳膠……羅尼收藏的內褲有各種各樣的質地,除了一種質地:純棉。羅尼極其討厭棉製內褲,也許這是因為棉製內褲,讓他想起了過去他不得不穿的那些式樣陳舊老套的內褲。
我還可以不停講述更多關於羅尼收藏的事情,這些收藏的確是太不可思議了。
但是我敢說,對於羅尼來說,有一種內褲,比他所有這些收藏都更加地讓他痴迷,那就是我的內褲!
這時,羅尼走進了他的屋子,走進了他的女性世界,脫掉了他身上的內褲,洗了個澡之後又穿上了那件女式內褲。羅尼總是會花費很多時間來決定最後穿什麼,所以我已經把想讓他穿的東西放在了床上。羅尼鬆開了吊襪腰帶上的扣子,緊了緊吊帶,然後小心翼翼地穿上了黑色的網眼絲襪。想起他的女主人還在等著,他向上提了提絲制內褲,趕緊用盡全力穿上了硬硬的女性束腰。
穿這件束腰的時候,他顯得非常艱難和笨拙。有一段時間,只要我想尋開心,就跑到他的屋子裡,看他費勁地穿這件束腰,簡直好玩極了。接下來,他要穿上他的胸衣,這件胸衣與他的皮膚特別的相配。當他穿好所有的內衣之後,你會驚奇地發現,這些衣服與他的身材竟然是如此的相配,根本感覺不到衣服的尺寸與他的身材完全不合。
接下來就是他的女僕制服了。他會穿上一件絲制的黑色制服,這件衣服是他經常要穿的,當然為了應付某些特殊場合,他還有很多粉色、白色等各式各樣的制服。而這件制服,肩部和袖口都很寬大,袖口上還有白色的花紋,而裙子很短,僅僅到大腿的中部。現在,羅尼已經準備好化妝和戴假髮了。
雖然羅尼有一頭長髮,看起來有女性的效果,但是最近我會讓他戴上更長的假髮,這樣會有截然不同的感覺。
接著,羅尼開始化妝。在我的指導下,羅尼用了一段不算很長的時間裝飾好了他的臉。這時候,一切都收拾停當,羅尼一共花了四十五分鐘,這個時間比大多數女人都要短些!現在,是“最後的感覺”,羅尼穿上了一雙鞋跟有六英寸高的黑色高跟鞋,步履蹣跚地走出了門去,出門之前,他在房間裡的落地鏡裡看到了自己的全貌。原來那個充滿陽剛氣的、難以駕馭的公司經理變成了菲菲,一個法國女僕!
他穿著緊身胸衣,濃妝豔抹,散發著女式香水的味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女人。羅尼跪在我的腳下,等待我下一步的命令。跟往常一樣,他現在的內褲上依然鼓鼓地隆起著。現在到了讓羅尼工作的時候了,他用我喜歡的方式給我端上一杯幹馬丁尼酒,我輕鬆地看著他用錄像機為我錄下的肥皂劇,而他賣力地用吸塵器打掃著房間。
漸漸地,我發現肥皂劇越來越沒有意思,因為劇中的女主人公總是因為她們的男人而痛苦。這些男人要麼成天不顧一切地工作,要麼彼此互相爭鬥,而我對此的解決方法很明確,那就是這些女人應該像我這樣去做她們的男人都變成服貼順從的小女孩。你必須深入瞭解他們的心理,利用他們內心最深處、最隱秘的慾望,來奴役他們。這時候你會驚奇地發現,那麼多看似強大的男性,內心深處竟然心甘情願地服從一個具有支配慾望的女人。
你看,無論從哪種角度來說,羅尼都是一個不近女色的男人,但他是慾望的奴隸,是他戀物慾望的奴隸。而我輕易地利用了這種慾望,使他完全地臣服於我。
親愛的讀者,難道你們認為羅尼為這些羞辱而感到難堪嗎?不,他熱愛這種
生活的每一秒鐘!他視這種生活為歸宿,如果沒有這些,他的生活將變得絕望而悲慘。他該怎樣感謝他的主人啊,感謝他的女主人讓他的夢想變為現實!他是多麼的喜愛這種生活!這種穿著高跟鞋和女式內褲的生活!他是多麼地渴望來自於主人的懲罰和羞辱!
我覺得,如果所有的男人都被女人所奴役,那麼這個世界將會變得更加美好。他們將喪失對權力、金錢和戰爭的興趣,全身心地投入對女主人的侍奉之中。我一邊看著羅尼在為我收拾小貓的糞便,一邊被我的想法逗樂了。你真的應該看看羅尼作家務時的情景,此時此刻他變成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他的那些下屬們一定會被這幅情景嚇壞的!那些可憐的下屬對羅尼從來都是畢恭畢敬,而羅尼向來對他們也是頤指氣使,尤其是對他的秘書。這個可憐的女孩真的讓人同情,羅尼經常對她大聲斥責,即使有時候並不是她的過失。我很同情羅尼的秘書,那個可憐的女孩,有的時候我甚至想告訴她,告訴她控制她老闆的秘訣:那就是把一條穿過的內褲放在他的桌上,這樣,羅尼這個平時暴戾的老闆就會為你做任何事情了!
我在想,如果羅尼的部下看到他穿這一身小女僕的衣服,像現在這樣在我面前卑躬屈膝,成為一個可憐奴隸的時候,他們會怎麼想。其實有時候,我會在羅尼的辦公室裡放一些攝像頭,一旦他在部下面前表現出一絲傲慢,我就會立刻給他的公司寄去郵件,讓他老實點。這樣能使主人和她的奴隸時刻保持著聯繫。我承認自己是個隨心所欲的女孩,只要我覺得內褲髒了,我就會把它脫下換掉,隨便扔在房間裡。
這時候羅尼總會垂涎三尺,立刻撲向那條內褲。他收好我換下來的內褲,回屋給我取一條新的來。然後他再去洗衣間,把我換下的內褲堆放在裝滿待洗衣服的籃子裡。我警告過他,不許舔聞那些內褲,但是我明白,他還是會去做。
在這個問題上,我那可愛的小寶貝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
說實話,我對他這樣做並不是很介意,因為我明白,他對我內褲那種無法控制的慾望,正是他完全服從我的源泉。當他捧著我那骯髒的內褲的時候,就總忍不住用它來手淫。有時候,我會瞥見,在他認為我看不到的時候,他拿著我的內褲自慰。他雙膝著地,將我穿過的內褲緊緊捂在臉上。
我內褲上包裹兩腿間部分的細帶,被他的鼻子緊緊地貼著,當他深深地呼吸的時候,我看他簡直就要流出口水來。這時候,他已經極度勃起了,接著他就脫掉了穿在自己身上的女式內褲。而當他的雞吧猛然間從又緊又小的絲質內褲裡跳出來的時候,他跪在那裡極度亢奮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這時,他把我的內褲完全套在頭上,內褲上兩腿間的細帶正好對準他那一翕一合的鼻孔。
他的手在硬硬的雞吧上慢慢搓動著,不時發出輕聲的呻吟。漸漸地,他的手套弄得越來越快,全身肌肉也隨之緊繃起來。”嗯……褲……”他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呻吟。”內褲……內……內……內褲……”如同中了魔咒,這個單詞甚至好像都可以刺激到他,讓他興奮。
最後,隨著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的雞吧在自己的手上“爆漿”了,他儘量將精液都射在手上
,以免在主人那高貴的內褲上留下任何痕跡。這是因為我經常會抽查我換下來的內褲,如果被我發現這些內褲上竟然沾上了羅尼汙穢的精液,那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我知道,有些女主人會給她們的奴隸戴上貞操器,以保證未經主人的允許奴隸無法手淫甚至是勃起。
實際上,我也會有選擇地使用那些東西,但我的觀點與她們不同。我喜歡讓我的奴隸沉浸於女式內褲帶來的高潮,因為他很清楚,只有他的主人,才會縱容他這種令人作嘔的慾望!
羅尼從房間裡取來了乾淨的內褲,他儘量表現的正常,裝做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如果我的心情碰巧很好,我甚至都不會問他為什麼花了這麼長時間去取內褲。當羅尼認為自己已經完成了清掃任務的時候,他會將我的白手套捧到我的面前。我戴上手套,在我認為有可能被忽略的地方拂過,找到沒有打掃乾淨的地方。
這樣羅尼就得繼續清掃房間,直到最後我終於確認屋子已經確實一塵不染,他才能停下來。除了給我打掃房間和給我做飯之外,羅尼另外一個職責就是給我清洗衣物。自然,由於能經常聞到內褲的味道,給我洗衣服成了他最愛做的家務。我有一大堆需要手洗的棉質和絲質的衣服,如果要讓自己洗的話,我肯定不會買。
但是這類衣服夏天穿著舒適涼爽,而且有人為我清洗,那我為什麼不買呢?有時候,身邊一些工作也很忙的女孩都很羨慕我,說我一定為這些必須手洗的衣服花去了很多的時間。而我這時會報以甜甜的笑容,然後告訴他們其實這沒什麼麻煩的。
羅尼洗衣服的時候,首先將衣物分類,然後分別放進不同的機器,接著他開始激動地洗我的那些襯裙等內衣。他在撫摸揉搓每一道蕾絲花邊的時候,顯得非常興奮,他會將臉貼在這些內衣上,貪婪地感受著主人所散發出來的迷人氣息。有的時候,羅尼洗著洗著,就會把我的衣服拿到梳妝檯前,放在自己的身上比劃,看看這些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是什麼樣子。他洗得真的很認真,最後總是能令人驚奇地把衣服上的所有汙漬全都洗乾淨。
說起來,他還真是一個很棒的洗衣女工!而我穿過的內褲,在地上單獨堆做一堆,作為給他的額外恩賜。只有羅尼把所有其他的衣物全都洗乾淨並收拾停當之後,才被允許清洗主人的內褲。他跪在地上那一大堆穿過的內褲的前面,接著我將他的雙手銬在他的背後,防止這個小賤人在我不注意的時候,面對我的內褲自己手淫起來。
我從這堆內褲裡拾起一條來,在他的面前搖晃,我面露嘲笑地問他:“女僕羅尼是想要為主人洗內褲嗎?”“是的,請允許我這樣做,主人。”羅尼哼哼唧唧地說。看著那個能喚起他變態慾望的物件,他的雞吧在黑色短裙裡一跳一跳。
他大口喘著粗氣,已經完全沉浸在對女性內褲的渴望之中!我一邊大聲地羞辱著他,一邊找來一些可以當鏡子用的反光板,丟在他的面前,讓他看看自己現在看上去有多噁心。但羅尼現在已經不在乎被怎樣侮辱了,他現在就想得到我的內褲,為了這些內褲,他可以做任何事情。他還跪在那裡,拼命地祈求我:“求求您了,主人。”
他嗚咽著說,“我是一個深愛著您的淫蕩女僕,
為您打掃房間、清洗衣物、準備晚餐,求您了,主人!讓我舔舔您的內褲吧!求求您了!”面對伏在地上的奴隸,面對如此懇切而可憐的哀求,心軟的主人不會毫不動心。我曾嚴厲地命令羅尼,未經我的允許,他自己絕不能碰自己的身體,但我很清楚,他做不到這點。所以我並不會經常賜予他享受內褲的特權,相反,有時候我會給他一個裝著藍色小球的盒子讓他帶回家,這樣能提醒他都做錯了什麼,尤其是在我家裡忘情自慰的時候。
羅尼給我買了上百條內褲,即使我一天換好幾條內褲,要讓所有的內褲都穿過也得花好幾周的時間,而羅尼的慾望會隨著穿過的內褲越來越多而逐漸增長。最後,當我換下最後一條幹淨的內褲時,我明白,是該到讓羅尼給我洗內褲的時候了。很顯然,在清洗之前,我知道羅尼一定會用他的舌頭把那些髒內褲“預先”清理一遍。
而這次,在我脫下內褲後,決定縱容一下我那淫婦般的女僕。畢竟,不能讓一個奴隸總是處於飢渴之中,得時不時的獎勵他一下。而且,這些內褲對羅尼來說,絕對是最好的獎勵了!獎勵開始了。
我會讓羅尼先用心跪著,然後將一條接著一條的內褲放在他的臉上,羅尼激動地舔著上面我殘留的汙物:小穴裡流出的淫液、殘留的小便和發黃的糞便,這些都讓他極其興奮,看來越髒的內褲,他就越喜歡!我甚至都可以看到,他的舌頭正按照我教他的軌跡在內褲上游走,他激動地舔著內褲兩腿間細帶的中間部分,然後舌頭慢慢划著圈移向細帶的邊緣。他是如此的激動和興奮,以至於我都擔心他如此賣力地舔,會把那根薄薄的細帶用舌頭給舔破了。在把二三十條內褲放在羅尼的臉上讓他舔過之後,他已經處於極度的興奮之中了。
他渾身顫抖,我知道我已經最大限度地刺激了這個可憐的奴隸。有時候在這種情況下,羅尼可以不通過任何身體接觸達到高潮,在他那又緊又小的絲質內褲裡射出精來。但是這次,我非常寬容地給他解開了手銬,然後說:“這些都是你的,你這個可憐而骯髒的戀物狂。想要就把這些內褲都拿走吧,但是如果你膽敢把骯髒的精液弄到我的這些內褲上,我會狠狠地鞭打你那小得可憐的雞吧!”
“哦!謝謝您,我的主人,謝謝您!”
他呻吟著撲到這對內褲上。我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男人能像羅尼那樣,在內褲堆上會如此興奮。他激動的聞著,摸著,然後用我的那些髒內褲忘情地手淫!他現在是如此的激動,已經完全沉浸在對我的內褲的變態戀物慾望之中,而這種慾望,正是他性幻想的核心!我真的應該把他現在的樣子錄下來,好讓他回頭看看自己是多麼的令人作嘔。我看著我的傑作不由得笑了。
大多數女人看到這麼一大堆穿過的內褲,一定會趕緊開始清洗,而我卻不用,因為我找到了讓我男朋友(如果這個下賤可憐的男人可以被叫做男朋友的話)對我俯首貼耳的關鍵。而這也正是他所需要的,是他在忍受了可怕的羞辱和苦役之後終於得到的東西:與我的骯髒內褲不可多得的親密接觸!他狠狠地擼著自己的肉棒,奮力的手淫,身體激動得弓了起來,彷彿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而我又一次聽到了熟悉的呻吟:
“內……褲……”
“內……褲……”“哦……女主人……嗯……”“內……褲……哦……內……褲……”他已經預感到高潮馬上到來,趕緊將我的內褲放在一旁,精液從肉棒裡迸發出來,濺滿了他自己的內褲,白色的精液與黑色的襯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接下來羅尼必須要做的,就是脫掉他的內褲,然後用舌頭將他剛才噴射出來的精液全部清理乾淨。
每次高潮之後,我都會讓他去舔自己的精液。這樣做可以讓我那小奴隸好好感受一下自己體液的味道。最後,我命令他為我脫掉鞋,親吻我的腳以表示感謝,感謝他的主人賜予他寶貴的內褲。如果這時我想要修修我的指甲或者塗指甲油的話,他就得為我做這些,當然,長期的訓練已經讓他精熟於這些工作了。
平時,我還有一個愛好,就是和羅尼一起去縱情購物,尤其是當我對衣櫃裡的衣服都感到厭煩的時候,我就立刻會決定去買些新衣服。我讓羅尼先去開車,在門口等我,除了做我的下賤奴隸之外,他還是我的專職司機。我們常常去鬧市區最貴的服裝店,而另外的地方,比如第五大街,那裡的交通實在是太擁堵了,所以很少去。我們只去各式各樣最昂貴的商店。
買東西的時候,羅尼總是三步並作兩步的跟在他的主人身後,而很多時候我們都是去進行內衣大采購。我在一個個女士內衣店裡進進出出,每進一個店,店員們都會向我熱切地問好,她們知道我會一擲千金,在那些價值幾百美元的內衣前面停下腳步。我走過貨架,只要看到我喜歡的樣式,就會隨手拿起來,遞給跟在我後面的羅尼,而羅尼則會毫不猶疑地拿著這些東西衝向收款臺。
有時候,需要給羅尼買內衣。這時我會問導購小姐們是否有適合他穿的女式內衣,聽到這話,羅尼滿臉通紅,而那些導購小姐們則興高采烈地拿出略大型號的內衣給他試穿。”哦,這些衣服穿在你的寶貝身上一定會很可愛。”當她們拿著胸衣或者內褲在羅尼身上比劃的時候這麼說。每次我們採購內衣的時候,導購小姐們見到我們都無比高興,而我真不知道買這些東西花了我們多少錢。但羅尼總是會毫不猶豫地拿出他的金卡不停地刷,他不在乎,因為他有足夠的錢來負擔這些花銷!
在和羅尼買內衣的時候,他有一個表現讓我非常惱火。那就是在看到或者摸到這些柔軟潤滑的內衣的時候,他的褲子上總是會支起一個鼓鼓的帳篷,這讓我非常憤怒!
我不想讓別的女人看到,我的奴隸的生殖器總是處在我不能掌控的狀態之下!畢竟我是個女主人,不同於一般的女性或者所謂的女朋友,最終,我終於給我的奴隸戴上了一條貞操帶,解決了這個問題。那是一條有著巨大肛栓的男用貞操皮褲,前面留有一個小洞,小洞外面包裹著堅硬的皮革護套。我把那個肛拴去掉裝上了一個更大的,當羅尼的肛門被擴張得足夠大的時候,這個巨大的橡膠雞吧就勉強可以塞進他的屁眼了。
而皮褲前面那個小洞的直徑,僅有四分之三英寸,羅尼那可憐的雞吧只能塞進這狹小的空間裡。羅尼每次穿這個貞操內褲的時候,必須先用冷水沖洗他的雞吧,讓他的肉棒冷卻下來,變得小得不能再小的時候才能吃力地塞進皮褲前
面的那個小孔,而小孔裡面那個硬革空間,僅僅夠容納一個沒有絲毫勃起的陰莖。如果羅尼的雞吧想要勃起的話,他那可憐肉棒會遭到小孔和硬革無情的拘束和擠壓。毫無疑問,當血液湧入他的陽具而肉棒卻沒有一點空間漲大的時候,將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
現在,當我和羅尼去買內衣的時候,我可以安心而愉快地看著他撫弄各種各樣的新式內褲了。而這時羅尼的臉上,會時不時地突然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暗自竊笑,我的奴隸那可憐的生殖器終於處於我的掌控之中了,這根小肉棒,已經完全成了他的主人的財產,我想怎麼對付它,羅尼就得照做!以前,羅尼陪我去購物的時候,我都允許他穿著男性的服裝,但我漸漸發現,時刻跟在我屁股後面的羅尼,已經變得越來越娘娘腔。最近我終於決定,以後他和我出門的時候必須異裝。
而起初這個小賤人怎樣也不答應,我只好用藤條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讓他終於明白如果他依然愚蠢地拒絕的話,等待他的只有更多痛苦的懲罰。在為他的第一次異裝出行作好準備後,他回到房間發現床上已經擺好了一條紅色的超短裙,黑色的網眼絲襪和鞋跟有六英寸長的紅色高跟鞋。為了讓他的打扮更加迷人,我還給他準備了一條散發著芬芳氣息的紅色蕾絲內褲,還有裝著假乳的紅色無吊帶蕾絲胸罩。當羅尼穿好了所有的衣服之後,我親自為他戴好了假髮併為他化了濃妝。
然後我允許他看看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那個女人,是那樣的美麗、妖冶而動人,連羅尼自己都沒有想象到!的確,眼前的這個女人,濃妝豔抹而且衣著放蕩,紅色的超短裙連她的屁股都遮蓋不住。羅尼抿了抿紅嘴唇,在鏡子前慢慢地,充滿誘惑地轉過了身,我明白,他已經完全被鏡中的自己迷倒了,而且幾乎為之靈魂出竅了!
最後,我把車鑰匙遞給了他,讓他去車庫把車開出來。羅尼深深地吸了口氣,試探性地邁開腳步,走出門沿著走廊下樓去了。當他抬腳越過門檻的時候,我輕輕地笑了,暗自思忖:“對這個男人來說,這僅僅是一小步,而對於女性來說,卻是一大步。”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正望著看門人笑著。那個可憐的門童根本沒法相信眼前這個性感女人竟然就是我的男朋友!
本來我想把羅尼帶到第五大道去炫耀一下,但我臨時決定讓羅尼開往國王廣場,離開擁擠不堪的布魯克林大街。而國王廣場,是我們經常去光顧買內衣的地方。一路上羅尼的狀態都很好,但是當我們停好車,走到商場門口的時候,他突然開始冷汗直流,顯得非常驚恐,並嘟噥著說要回家。他急得都快要哭了,祈求我讓他呆在車裡,說擔心工作上的同事會在這裡認出他來。
最後,我受夠了他的鼻涕和眼淚,抬起手來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賤種,”我的話慢慢地從牙縫裡擠出來,“如果你現在不進去,可以立刻回家。你完全可以考慮不作我的奴隸,這也就意味著你從此不再需要扮成女僕為我服務,當然從此你也就徹底別想得到我的一件內衣或一條內褲!”羅尼眼神發直地看著我,他顯然明白了一切,他打開門,走進了商場。我讓羅尼走在我的前面,離我大概有三步遠的距離,而我在他
後面教他走路的儀態。
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而羅尼卻得邊走邊向下扯扯短裙,以免露出屁股來,看得出來,他非常的緊張。也許是上天的安排,當羅尼走到一個拐彎處的時候,突然發現從對面也走過來兩個十九二十歲左右的女孩,我和羅尼都認出來了,她們正是羅尼公司的秘書。羅尼看了看我,大氣都不敢出,而這兩個女孩緊盯著羅尼,睜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他,以至於有一段時間我都擔心她們認出了羅尼。而羅尼臉上露出極度驚恐的表情,我甚至擔心此刻他害怕得不知所措,拔腿就跑。
值得慶幸的是,羅尼保持了鎮定。而這兩個女孩像商場裡其他人一樣,用異樣的眼光打量了羅尼之後就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哦,天哪。”羅尼如釋重負地笑了,危險顯然已經過去。經過這次考驗之後,羅尼變得有自信了,他走路的姿勢變得輕鬆,開始在我面前扭動他那被超短裙裹得緊緊的臀部,面對身旁一些小青年粗俗下流的挑逗,臉上甚至開始露出得意和輕佻的表情。我們進了一家女式內衣店,當我興奮地告訴那些女店員們,在我身邊的這個豔婦就是我的男朋友的時候,她們睜大了眼睛,露出無比驚訝的表情。她們根本無法相信站在我身邊的這個女人,竟然就是上次陪我一起來的那個紳士。當她們大聲地誇讚羅尼是如此美豔的時候,羅尼滿臉通紅,尷尬地笑著。
作為羅尼剛才“突破障礙”的褒獎,我今天為他買了好多樣式新穎的漂亮內褲!我從貨架上挑了好多網狀乳罩、內褲、女式背心、連體內衣、吊帶絲襪,交給我身邊這個可愛的“小姑娘”:羅尼。在買了一千多元的內衣後,我們準備離開結束今晚的購物了。這時一個導購小姐追上我,她告訴我,最近她正在試圖把她的丈夫訓練成為一個“電視奴隸”,她想聽聽我的建議。我把電話號碼留給她並告訴她,很快我就會請她到我的公寓來,和她專門討論這件事情。
我們進了一家店接著一家店,買了好多衣服、鞋、化妝品和內衣,面對人們對羅尼的讚賞和關注,他顯然也非常高興。直到傍晚時分,車裡都幾乎裝不下我們買的東西了。一下午我們花了幾千美元,但是我們都認為很值。
現在,羅尼已經有了一個專門的衣櫃,用來存放他作為一個女性,在“外面的世界”裡需要穿的衣服。週末,依然是用來享樂的時光,我會邀請各種各樣的朋友和生意上的夥伴來家裡共進晚餐。對於大多數女人來說,經常組織這樣的聚會,將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但是如果有一個奴隸為你做所有的事情,那麼就簡單得多了!
一般我只會邀請我的女性朋友來參加聚會,這樣我和她們就可以聊聊只有女孩子才能談論的話題。大部分情況下,我要麼會和三四個最親密的朋友一起喝下午茶,要麼和更多的朋友共進晚餐。自然,羅尼作為僕人,必須要給我邀請的客人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他要伺候好任何一個來到我公寓裡的女孩,像侍奉他的女主人那樣去服侍她們。這就意味著,他會接到來自不同女孩的,各種各樣相互衝突的命令,因此,他也就成了我和我的客人們娛樂消遣的玩具!
我在請人喝下午茶的時候,我那小女僕羅尼就得穿著黑白相間的
短裙制服,站在門口迎候即將到來的女客人,向她們問好並接過她們的外套,然後將客人們帶進屋裡。當我們在輕鬆地聊天說笑的時候,羅尼會將茶水和三明治給我們端上來。在羅尼為我們無微不至地服務的時候,我們的午後休閒就顯得更加輕鬆和愜意。如果羅尼不是去廚房裡取東西,他就得跪在房間的角落裡,當然他並不會長時間地跪在那裡,因為我們總會有很多事情吩咐他去做。
而今天,我請來共進下午茶的朋友是夏洛特、麗莎和吉伯麗。夏洛特是個非常專業的馴獸師,在我訓練羅尼的這個問題上,她給了很多重要的幫助和指導。當然,現在看來,那些指導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吉伯麗和麗莎都是我工作中的客戶,麗莎已經來過這裡很多次,吉伯麗倒是第一次來。
每次有新客人來的時候,我都會向她們展示一下我對奴隸的絕對控制。我站在客人和跪著的羅尼面前,將腳伸向了羅尼,然後說:“舔我的鞋子,賤貨。”羅尼開始熱切地舔我的鞋。沒多久我就對此厭煩了,我轉過身去,命令道:“好了,賤貨,現在該舔舔我的屁股了,快點!”
聽到這話,羅尼趕忙褪下我的內褲,趕緊把頭深深地埋進我的屁股溝,在我粉紅色的屁眼裡進進出出地舔著。
“他真聽話,南希。”吉伯麗笑著說,“我也想像這樣控制我的丈夫!”“這根本不算什麼。”我笑著說,“等會兒還有更精彩的。”我脫下內褲,將內褲上粘溼的襠衩對著羅尼的臉,輕輕地搖動,然後慢慢對他說:“羅尼想舔他主人骯髒汙穢的內褲嗎?大聲說出來,賤狗,告訴我的朋友你有多想要!”
“哦……是的……主人。”羅尼嗚咽著說,他知道現在該他表現了,“主人,我想把您的內褲舔乾淨,我想舔您內褲上可口的分泌物,還有留在上面的美味的小便,我還想舔粘在上面的主人的糞便!我知道,我僅僅是一個淫賤的,微不足道的卑微女僕,請求主人將您高貴的內褲賜予我,放在我的臉上!”
“露出你的下體,賤貨。”羅尼順從地趴在地上,拉起自己短裙,在我和我的朋友面前,露出了他那被絲制女式內褲包裹著的臀部。房間裡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女孩看到這一幕後,全都驚呆了。夏洛特和麗莎放肆地大笑,而吉伯麗坐在那裡早已目瞪口呆。
接著,羅尼被命令跪在房間的角落裡,雙手提著裙子,確保別人都能看到他那緊小的絲制內褲。然後,他用最尖細的聲音說:“夏洛特主人,我能為您服務嗎?”
“羅尼,看著我。”夏洛特說,“你想為我服務麼?”
“哦,是的,夏洛特主人,按照您的要求來為您服務,將是我的榮幸和快樂。”
“很好,你現在可以開始了。”
夏洛特坐在那裡,兩腿分開,她指著自己兩腿間的部分,對吉伯麗和麗莎說:“現在注意看這裡。”羅尼跪在夏洛特腳下,伸向她的兩腿間,褪去她的底褲。
“看著我,而不是我的內褲,賤貨。”夏洛特警告道。
羅尼將她的內褲褪到了腳踝,戀戀不捨地將它放在了一旁。然後他一言不發,將嘴對準夏洛特的小穴,吸舔起來。當羅尼賣力地用舌頭滿足夏洛特的時候,我們甚至都可以聽到舌頭攪動舔啜時發出的嘖嘖聲。另外兩
個女孩在一旁看得驚奇不已。
“看見了吧。”夏洛特說,“當你擁有了一個性奴隸之後,按摩棒還有什麼用?”
吉伯麗似乎還感覺不可思議,而麗莎卻已經完全放鬆,明白了一切。
“夏洛特,他會按照我的命令作任何事情嗎?”麗莎問道,“如果我命令他給我舔屁眼的話,他會照做麼?”
“哦,寶貝。”夏洛特略帶嘲諷地說,“他不僅會按照你說的去舔,而且即使你命令他吃下你的糞便,他都會照辦!他沒有別的選擇,因為他就是一個性奴隸!”
當羅尼賣力地舔的時候,夏洛特的反應卻非常平靜冷淡。但我知道她正在忘情地享受著,汗珠正慢慢地從她的肌膚裡滲透出來,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突然,大概有一兩秒的時間,她屏住了呼吸,然後緊接著全身慢慢地放鬆了。
“啊……”她說,“這種感覺真棒。”羅尼取來一塊手巾,擦去夏洛特身上的汗珠,重新為她穿好內褲,然後順從地跪在她的面前。”希望夏洛特主人滿意羅尼賤奴的服務。”
“嗯,還可以。”夏洛特面無表情地說。
她當然知道羅尼做得很好,但是她更清楚對於一個奴隸來說,不配擁有太多的誇獎。
“真有意思。”麗莎說,“不過抱歉,我現在想去小便了。”
羅尼趕緊站了起來,走向衛生間,然後老老實實地跪在馬桶的旁邊,他明白,接下來他要做的也是他的職責之一。在這之前,我已經將衛生間所有的廁紙全都拿走了,就留下羅尼的舌頭,來代替廁紙的作用。當客人方便的時候,他得跪在她們兩腿之間靜靜等候,接下來,就得用舌頭一直舔她們的兩腿之間,直到那裡被清理乾淨。如果有客人選擇這樣做的話,她不僅可以讓羅尼為自己作便後清理,還可以讓他的舌頭取悅自己,達到高潮,只要她願意這樣做。而實際上,我有好幾個朋友都愛上了這個廁所遊戲!
而麗莎在玩這個遊戲時更加進了一步。她喜歡跨坐在羅尼的臉上,直接將小便排入他的嘴裡。而羅尼必須很快吞嚥下她那熱氣騰騰的尿液,否則他的嘴很快就會被塞得滿滿的。羅尼知道,如果他不小心讓尿液從嘴裡滑出來,弄髒我那一塵不染的地板的話,等待他的,將是可怕的懲罰!
一般在這個時候,麗莎會讓羅尼戴上一個“面具”,一個可以固定在他臉上的裝置。這個面具的背面是一根塞入羅尼口中的橡膠陰莖,橡膠陰莖中間插入了一根軟管,軟管連接著面具正面的塑料漏斗。麗莎在小便的時候把這個“面具”
戴在羅尼的臉上,這樣就能保證羅尼喝下麗莎每一滴熱氣騰騰的尿液了。下面讓我給你講講促使麗莎設計出這個裝置的故事:那是一個晚上,當麗莎正將自己的尿液不停地灌入羅尼的嘴裡的時候,羅尼突然開始劇烈地咳嗽,將麗莎的小便全部都吐在了地板上。整個衛生間變得一團糟,我非常的憤怒!我氣得都想不出來用什麼樣的方式懲罰這個小賤貨,才能平息我的怒火。
幸運的是,這時候麗莎想出來一個主意,羅尼被命令脫去外套和內衣,穿上一條棉質內褲,這本身就對他極大地懲罰了,要知道,羅尼是如此地憎惡棉內褲!接著,我們把羅尼的雙手背銬起來,讓他走進浴盆裡。麗莎命令他跪在浴盆裡,頭貼在浴盆
底部,然後遞給我鞭子,我狠狠地揍了他一頓,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不少漂亮的鞭痕。同時,麗莎在灌腸袋裡裝了滿滿一袋滾燙的肥皂水,然後,她扒開羅尼的內褲給他灌腸,她用了很長時間,但最終還是把兩夸脫水全部灌進了羅尼的肚子裡。
灌完之後,麗莎拿起一個巨大肛門塞,用力擠進羅尼的屁眼,並且警告他,不許亂動。但是不久,羅尼屁眼裡的栓塞突然被擠了出來,一大股糞汁和灌腸液噴射出來,浸透了他的棉內褲,順著他的大腿流淌下來,在浴盆裡漸漸淤積,而他貼在浴盆底部的臉,則被慢慢的浸在這些骯髒惡臭的汁水裡。接下來,麗莎脫下羅尼的棉內褲,把它拿到他的面前,嘲笑著說:“嗯,你是喜歡把內褲舔乾淨,對嗎?現在就讓我們看看,你是怎樣享用這條內褲的吧!”說著,麗莎將內褲套在他的頭上,在他舔啜那條浸透自己糞汁的內褲的時候,麗莎開始鞭打羅尼的雞吧。
我甚至可以聽到在那條散發著惡臭的內褲裡,他的舌頭不停舔啜所發出嘖嘖聲音。
除此之外,我還經常邀請另外兩個女主人和她們的奴隸到我這裡來玩。丹尼娜主人和凱麗主人總會帶她們最喜歡的兩個女奴隸來,每到此刻,我們都決定大家共同消遣娛樂。丹尼娜的奴隸薩麗是個嬌小苗條的女孩,而凱麗的女奴喬吉特則長得高大而豐滿。這兩個女奴都濃妝豔抹,穿著黑色的法國女僕制服,黑色短裙邊上鑲著漂亮的白色褶縐,而短裙裡面都穿著性感的絲質內褲。而羅尼在這種場合穿著粉色的短裙,同樣也是精心打扮,豔麗奪目。他雙手銬在背後,側跪在兩個女奴中間。我站起來走向羅尼,說:“親愛的,我已經把你訓練得女人味十足了,對嗎?而今天我想我們會有更有趣的節目,你覺得呢?”
“哦,是的,主人。”羅尼激動地回答道,“我深深地感激主人把我調教成了一個淫蕩不堪的賤婦。”
“非常好。”我說,“今晚,我們決定讓你嚐嚐真雞吧的滋味,做一個真正的女人。薩麗和喬吉特,脫掉你們的內褲,給羅尼看看你們的小秘密。”兩個女僕順從地站了起來,將內褲褪到腳踝,被貞操帶牢牢鎖住的兩個陽具露了出來。兩隻可憐的雞吧緊緊被地拘束在裡面,“女奴”下體柔軟的肉被堅硬的皮革勒得緊緊的。
“你看到了,這兩個寶貝已經被鎖住好久了,好幾個星期以來,他們連輕微的勃起無法做到。”
我看著羅尼,慢慢地說,“我在想,在你這個美豔的異裝女人面前,如果我把它們放出來,將會發生什麼。”
凱麗和丹尼娜拿著鑰匙走過去給她們的奴隸開了鎖,兩根肉棒就像充氣一般迅速地膨脹,勃起,最後直挺挺地矗立在那裡,一跳一跳。”你們倆現在可以隨心所欲地對待他。”我指著羅尼,對他們說,“不過你們倆最好想辦法讓我們高興,否則有你們好受的!”
這兩個被慾望逼得已經近乎於瘋狂的“女僕”,立刻向羅尼撲去,喬吉特握著他的肉棒頂向羅尼的屁股,而薩麗將他的雞吧使勁塞進羅尼的嘴裡。當喬吉特剛進入羅尼身體的時候,羅尼看起來渾身緊繃,非常緊張,不過沒有多久他就放鬆了,身體漸漸迎合著喬吉特猛烈的抽插。在一旁的我很清楚,由於羅尼的屁眼長時
間經常被橡膠雞吧插著,他的肛門已經足夠鬆弛,現在面對真正的肉棒,看得出來,他應付得了。
兩個“女僕”最後終於通過羅尼的身體獲得了快樂,在一陣強烈的高潮後,三個“蕩婦”終於癱倒在地板上。凱麗主人在一旁看著錄像,丹尼娜主人則在專心致志地看著他們三個,而我,自始至終也在用心看著羅尼,看他被粗暴地抽插,看著對他進行的終極羞辱。
讓我驚奇的是,癱倒在那裡的羅尼突然開口說話了。
“嗯……天哪……”他嗚咽著。”再來……”他喘著粗氣,“操我,幹我的嘴!幹我的屁眼!盡情地玩我!”“嗯……我是個蕩婦!操我……”
這時,薩麗將肉棒使勁擠進羅尼的嘴裡,又精力十足地抽插起來,而喬吉特也將雞吧狠狠地插進羅尼的後門,插進那個既讓羅尼快樂,又讓他痛苦的肉孔。他們倆用自己的雞吧奮力地衝擊著羅尼的身體,直到最後精疲力竭地倒在地板上。而這時的羅尼,也軟軟地躺在地上,嘴角和屁眼流淌著濃濃的精液。然後,我命令羅尼爬起來親吻我的鞋,以表示對我的感謝。
“謝謝主人。”他輕聲說,“被當作蕩婦狠狠地幹,供您取樂,我感到萬分榮幸,主人。”
另外兩個女主人,凱麗和丹尼娜不可思議地看著羅尼,但眼神流露出讚許和激動。
此時此刻,我明白了,羅尼已經被徹底的征服,他作為人的自由已經不復存在。
此時此刻,我明白了,他已將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完全的,心甘情願的,徹底的奉獻給了我,奉獻給了他的主人。
巧雲回來了,我麻利的脫下她的鞋襪,聞著她玉足上的香味。讓這尤物盡情的蹂躪我的五官。
“今天的味道好重啊。”我說“我和同事打網球了呢,腳上出了好多汗”巧雲站在我臉上,一邊舒展著小巧的腳指頭,一邊用腳底揉搓我的臉,將腳上的香汗抹在我的臉上,笑眯眯的接著說:“晚上吃湯麵吧,正好襪子上很多汁”她踩著我的臉,我也說不出話,想伸舌頭舔她的腳掌表示同意,卻被她用腳趾死死踩住了嘴。”一會吃飯有你舔的呢”巧雲說完從我臉上走了下來,拾起襪子進了廚房。”恩,巧雲的腳又漂亮了不少”我讚許的點了點頭,開始舔她的鞋大約十分鐘後——
“姐夫,我回來了!”“哦,小麗回來了?今天體育課有沒有好好運動啊?”我一邊脫她的鞋襪一邊問,哇,好濃的香味!這小妮子可出了不少的汗。”
我有啦,姐夫,你的臉上好象又長肉了”小麗蹦到我的臉上,小巧的玉足用力揉我的臉,把我臉上的肉扯來扯去,小腳上的營養液被我的臉皮充分吸收。爽得我要死了。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臉這麼強,讓她們這麼踩也沒事,反倒覺得很舒服“小麗,快把襪子拿廚房來,姐姐的味道好象還不夠”廚房傳來巧雲的聲音。”
哦,來了,等一下”小麗說完,抬起足跟用腳趾碾了碾我的眼睛。然後拿起襪子蹦蹦跳跳的跑去廚房。”這丫頭好象瘦了,恩腳趾還是那麼可愛”我舔著小麗的鞋墊心裡想著。廚房裡傳出嬉笑的聲音,看來離吃飯還要有一段時間。
但我肚子已經呱呱叫了,於是,我拿出她倆的鞋墊先塞塞牙縫吃飯了,我在桌下,一邊吃著她們玉趾夾起的麵條,一邊喝著她們洗過
腳的湯汁。感覺鮮美無比。端的是人間美味。兩個小妮子不斷的往我的碗裡填料,用靈活的腳趾夾我的舌頭,忙得不亦樂乎。
很快,我就把面吃地乾乾淨淨,巧雲用腳趾把襪子塞進我的嘴裡壓實,小麗踩著我的嘴用力一擠,我把最後一點湯汁吞了下去飯後約一小時——
“姐姐,姐夫的嘴又撐大了一些嗎?”“還沒有,再用點力!”……我無話可說,巧雲這丫頭,小麗都把整個前腳掌伸到我嘴裡了,她的腳趾就在我的嗓子眼,我的舌頭都要碰著她的腳跟了,你竟然還讓她用力,想謀殺親夫不成?
小麗的小腳趾在我的嗓子眼扭動,努力的想把腳再伸進去點,但已經到頭了。她無奈的對巧雲笑了笑:“姐姐,不行了”巧雲那筆在小麗貼著我嘴的腳背上畫了條線,說:“行了,我來”
小麗抽出沾滿我口水的腳,覺得姐姐也好不了多少好個巧雲,真的要謀殺親夫!右腳用力往我的嘴裡踩,瞬間就頂著我的嗓子了,給我的感覺就象一條蛇飛快的爬進我的嘴裡。但一會過後也是一點也插不進去了,憑我的感覺,程度也就和小麗一樣。應該結束了吧。但是,噩夢並沒有結束!(我哭!!)這小妮子竟突然抬起了左腳,只聽“喀吧”一聲,又被她插進了一些,但我的下巴已經脫臼了,疼得我直流眼淚,這丫頭也太狠了點吧!?
劇烈的痛楚刺激著我的神經,豆大的汗珠一顆顆的從我的額頭向下滾落,巧雲的體重全部集中在右腳尖,她的左腿高高的抬起,修長的美腿畫出了完美的弧線,被她的玉臂環抱在胸前,姿態十分的優美,看起來是那麼的高貴典雅(不愧是練過芭蕾舞的)。我竟用嘴承受了她90斤的體重。幾乎含著她的整個右腳,現在,恐怕連一根針也插不進去了。”你看,不是又撐大了一些嗎?”
巧雲得意的對小麗笑著。(這小妮子竟還笑得出來!)再看小麗,滿臉的崇拜,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似乎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感受一下,但看著我痛苦的表情,還是忍住衝動,不失天良的對巧雲說:“姐姐,快下來吧,姐夫要受不了了!”(感動!
還是小麗對我好啊!)說完,走過來在巧雲的腳背上輕輕畫了一條線。巧雲也慢慢放下了左腿,將左足踏在我的胸上,開始抽深深插在我嘴裡的腳,只見巧雲左足在我胸膛用力一蹬,右腳順勢一提,輕輕巧巧的將腳抽出,並帶著“砰”
的一聲悶響和我的大量的口水,一瞬間就把插得緊緊的腳拔了出來,只弄得我差點沒把胃吐出來,躺在地板上一頓乾嘔,不住的咳嗽,眼淚嘩嘩的向下流。
腳是拿出來了,可我的嘴已經合不上了。”怎麼辦,是不是要送醫院啊?”巧雲皺著眉頭,好象有些後悔。”沒事,交給我吧”小麗對著我的下巴狠狠地踹了一腳,又是“咔吧”
一聲,我的嘴又有了感覺。我摸了摸下巴,“還好沒事”我暗歎一口氣。以後能不能不玩這個啊?
太危險了!”老公你看,竟插進這麼多呢!”巧雲伸足到我面前,吐著舌頭頑皮的說,我看著雪白的足背上那條淡淡的紅線,原來只有插了進去,我還以為全插進去了呢!小麗卻只插進去了一半多一點,在一邊很是不服氣。
我讚許地對巧雲說:“恩,巧雲做得不錯,還要繼
續努力啊……哎呦!”唉,小麗這丫頭也太……沒誇你也不用這麼用力踹我的肚子吧?差點把晚飯吐出來!真不知一會這小妮子會想什麼古怪招式來折磨我出氣!
(其實,她倆的腳基本上差不多大,小麗的正好36,而巧雲也只比36大一點,不到37,巧雲的腳是很秀氣的,腳趾很長,緊湊地排列在一起,腳弓也很高,是典型的美腳,令男人心動不已。小麗的腳也很漂亮,小巧玲瓏的,小腳趾頭活潑可愛,也是讓人看了流口水。更極其難得的是,她倆都是十分漂亮的美人兒,美人美足,當真是百裡挑一)“今天的新聞也不知道都報了什麼?”我是專心致志的舔了30分鐘的腳,沒有放過她們腳上的任何部位。
以致什麼也沒有聽到。這兩個丫頭看著被我舔得越發白皙粘滿口水的玉足,滿意的狂踩我的身體,巧雲站在我的臉上,變幻著各種腳形,用腳上的各個部位蹂躪我的五官,為我做臉部的全面踩踏按摩。啊,又疼又舒服,感覺真爽!(我的臉可不是蓋的,巧雲對其可是愛不釋“足”,
用來為美女做腳底按摩功效遠勝按摩器,巧雲這丫頭常常一踩就是幾個小時,有幾次我的臉都被揉出了血,第二天同事們看著我鼻青臉腫,突然胖了好幾圈的臉,都詫異萬分)但小麗可有些讓人受不了,一口氣換了5雙鞋,3雙襪子不停地踩我的小弟和肚子,我的小弟禁受不住狂瀉不已(我想任誰被同時做高根,絲襪,裸足footjob都會受不了吧?)看這小妮子專業的動作,簡直與巧雲不遑多讓,對我的肉棒是一頓夾搓踩踹,搞得我那練過“金鐘罩”的小弟也要禁不住受了內傷。唉,真苦了你了,小弟!
(沒事,大哥!
我正爽那!!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小麗,我覺得你姐夫的舌頭又長了一些了”巧雲邊用腳趾夾我的舌頭邊對小麗說。”呵呵,還是我的巧雲細心那!這些天我特意鍛鍊了我的舌頭呢!不只長長了一些,還柔韌了不少呢!”
我得意的說,並狂舔巧雲的玉趾縫。”真的嗎?那可要好好量一量!”小麗興奮的說道停止了對我小弟的蹂躪。”
呵呵,來吧,看你有沒有進步!”我擺好架勢,讓她左腳蹬著我的臉,伸出舌頭讓她用右腳的腳趾夾住,巧雲在一旁拿起尺子準備測量。一切就緒,小麗開始用力往外拽我的舌頭了,這小妮子的腳趾倒是很有勁,夾得我的舌頭生疼,但畢竟舌頭太滑,很不容易夾緊,總是在腳趾縫間滑走,始終也拽不到盡。看著這小妮子累得滿頭大汗的小樣兒,我和巧雲都忍不住偷偷的笑。”
算了,還是姐姐來吧。我還是不行”小麗嘟著小嘴,一臉沮喪樣,換巧雲來夾。巧雲明顯比小麗優越,她的腳趾更有力,而且她的腳趾比較長,把我的舌頭拽得長長的,我的舌頭被她的腳趾狠狠地夾著,拽著,漸漸失去了感覺,口水順著嘴角止不住的流,舌頭已遠超過它應能達到的最大長度,“恩,姐姐,確實比上星期長了1釐米呢!”
小麗拿著尺邊量邊道。”呵呵,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巧雲鬆開腳趾,很是滿意,和小麗笑成一團,而我又和上星期一樣,舌頭麻木紅腫長長的露在外面,已經吞不回嘴裡了。”小麗,給你姐夫的舌頭按摩按摩”
巧雲看著我可憐的樣子心疼地說。
小麗把我的舌頭踩住,用腳趾輕輕的碾著,一邊碾一邊說:“姐姐,腳感比上禮拜好!”“真的麼?我來試試”巧雲也伸過玉足尖,踩在我大舌頭上碾,將我的舌頭壓榨出大量的唾液。我的舌頭被她們用腳趾碾來碾去,漸漸又有了感覺,感覺到她們嫩滑飽滿的趾肚擠壓著我的舌尖,光滑如玉的趾甲刺痛著我的舌跟。”呵呵,老公,我還是最喜歡踩你的舌頭了,又軟又有彈性!”巧雲調皮的說,旁邊的小麗深有同感不住點頭。”呵呵,你們的腳趾也是啊,我也喜歡被你們踩啊,舒服的很那!!來來來,睡覺前再給我來一次全方位踩踏,讓我再好好享受享受!!”
“姐夫,舒不舒服?”小麗踩在我的臉上,有節奏地蹬踏揉搓,腳趾為我做眼保健操,“呵呵,舒服的很那,就是力道還有些不夠”我感覺著眼球被她的小腳趾擠來擠去,臉被這丫頭的玉足捂得暖暖的。鼻子聞著那誘人的足香,那能不舒服啊?
可我還是要找點意見,不然這丫頭會驕傲的。”是嗎,那我可要用勁了,你可要受得了!”小麗說完,抬起了足跟,僅用兩制小腳的足尖站在我的臉上,腳趾不停的扭動舒展壓在我的眼睛上,我的眼睛被深深踩了下去這回可不是舒服了,我覺得比剛才巧雲站在我嘴裡還要難受,雖然小麗比巧雲矮了兩公分,才165,但體重可不比巧雲輕多少,我感覺我眼睛要被踩扁了,被擠出了汁液,劇痛另我大聲呻吟,不住求饒,可小麗好象沒有下來的樣子,繼續快樂地碾我的眼睛,眼看她的足尖兒就要扎進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真就快被踩瞎了她才放下足跟,繼續揉搓我的臉,把我臉上的肉扯來扯去,“呼,有驚無險,總算保住一對招子”我暗歎一口氣,但我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我想如果小麗不繼續給我做眼保健操,明天我就是熊貓了。好在馬上我感覺到她軟軟的趾肚又在按摩我的眼球了,不一會兒,我感到眼睛上的疼痛已經被緩解了,卻聽這丫頭還抱怨地嘟囔著:“才堅持30秒,真是沒用。”接著又狠狠地碾了碾我的眼睛,顯然沒有過癮。
巧雲好象並沒有受到影響,她還是變幻著腳形在我身上踩來踩去,還特別照顧了我的小弟,本來今天我已經射了4次,可還是又被她弄射了幾次,可把我弄得是渾身酥軟,四肢乏力,25歲的壯年被弄得象個老頭子(順便提一下,巧雲23,剛畢業工作一年,兩個月前我們結的婚,我們結婚算急的了,小麗21,剛上大學,讀法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太舒服了,我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我正在夢裡快活,突然感到胸口發悶,呼吸不暢,勉強睜眼一看(因為還是痛),原來是這兩個丫頭搞的鬼!只見巧雲正兩手叉腰,杏目圓瞪,小女人態十足的噘著小嘴兒,滿臉怒容地對我嬌嗔:“我們累得要死,你卻舒舒服服的睡覺,真是可惡!!”原來我是被她的右腳掌踏住了嘴,又被她的腳趾夾住了鼻子,導致我不能呼吸,硬是把我憋醒了。”你說,要怎麼罰你?”
巧雲鬆開了腳,卻蹦到了我的臉上,並向下用力的跺,這……這讓我怎麼說話啊?”姐姐,就罰姐夫為我們舔一夜的腳吧,不然我會睡不著的”小麗
道。”好吧”巧雲跳了下來,用左腳拍了拍我的臉(現在我的臉比比目魚還扁)說:“舔到我們睡著為止,不許停,不然我還會踩你!”說完後,似乎感覺剛才的話沒有什麼威信,有些不倫不類,自己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拿腳用力的踹了踹我的臉。”遵命,保證完成任務!”我象領到聖旨一樣,爽快答應了,鼻子被這小妮子踹得流血不止。
“男子漢要頂天立地,說一不二!”我跪在床邊不停地舔著她們的玉足,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兩個丫頭怎麼還不睡啊,還在床上嬉鬧著,不時因為癢蹬踹我的臉,腳趾夾著我的鼻子和嘴,好象根本沒有睏意嘛,不知還要多久才能完成任務,我只有不停的舔,舌頭麻木了也要舔,看來,又會象上次一樣,真的舔上一夜了……唉,誰叫我愛死了你們的玉足!?舔到死我也心甘情願!
每每這時,我就會想起那首《戀上你的足》,那優美的旋律在我的心頭回蕩著我19歲以我們當地的最高分考入了一所名牌大學,我就覺得我長的還算看的下去至少高中是有好多男生追求過我,但是我從骨子裡的奴性很強,總想這離開家鄉後去外地找個女王,當我進入大學後我就一直尋找機會喜歡找到個女王,可是很長時間了都沒找到,我正要放棄的時候就遇到了王娟,第一學期我因為家遠沒回去就在學校,同樣沒回家的還有我下鋪的王娟,她是農村來的家裡的錢不多所以她想為家裡省點錢就不回去了,王娟長的也還算標誌,我一開始根本沒想過要和這個農村姑娘玩sm,但後來的日子裡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奴性,就無數次的幻想自己是王娟的狗,特別是一想到她是農村的我就越興奮,之後我就下意識的問她你最大的夢想是什麼?
她說我從小就在農村吃夠了苦,想要好好的享受一下,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放下了一切的顧慮決定要做她的狗,從那天起我就在她出去的時候我就趴到她的床下找她換下來的鞋子,因為她是農村來的鞋子少的可憐只有兩雙,一雙帆布鞋她天天穿她說放假了也不去什麼地方懶的洗,而另一雙則是她去大場合的地方才穿的,今天她要去找老師拿資料所以留下帆布鞋走了,她一走我便立馬趴到她的床下,我看到了那雙帆布鞋我瞬時間興奮了我如獲寶貝一樣把他拿了出來,一看裡面都被她穿的變黑了,這是我更興奮了用力向鞋子裡一聞,那股味道實在太大了衝的我一時間沒喘過氣來,這不正是我夢寐的嗎?
於是我把自己想象成了一隻狗不連狗都不如的下賤東西,我立馬把鞋放正後跪的標標準準的一個勁的給鞋子磕頭,我覺得王娟實在是太高貴了就連她的鞋子也是那麼的高貴我越想我就覺得自己下賤想著想這我下面就溼了,我把王娟的鞋子舉國頭頂然後舔鞋底以為我覺得只有舔鞋底才體現的出我的下賤,就這樣我舔了一下午,後來王娟回來後我越發覺得她高貴,我就下意識的給她灌輸些sm的知識,她聽了很興奮,我才發現她蠻喜歡sm的,於是在一個下午我和她攤牌說要不我兩也學那些論壇上一樣來玩sm吧,當時她很敏感她說我才不要呢被虐待多痛我看看就可以了,我緊迫的說不不,不是你當,我當,我當我當我喜歡被虐,我
說這說這就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苦苦哀求她,王娟一愣,說你看你大城市來的細皮嫩肉的我一個鄉下姑娘你哪能承受啊,別開玩笑啦起來吧,被她這麼一擊,我的奴性更強烈邊磕頭扁說求求您了就答應我吧您那麼高貴我做您的狗都覺得不夠格在奴性的驅使下我把自己說的有多下賤就有多下賤,後來王娟在我的刺激下越發的激起了她內心裡那份做的想法,她答應了她真的答應了,我高興的在她腳下賣力的磕頭,以後你就叫我小姐吧,我激動的說是小姐奴婢給您磕頭,娟瞥了我一眼說就你這樣下賤的東西也陪做我的下人?
我看你連我家的看門狗都不如,我一聽立馬磕頭說對不起小姐對不起小姐請小姐您高臺貴腳原諒我吧,這時我都覺得我賤,在一個農村姑娘的腳下又是磕頭又是討好她的,不過我覺得值,小姐說先起來把,我們就照網站上說的來先理一份主奴契約,(大概內容就和網站上的差不多)之後小姐問我你有什麼特別喜歡的項目嗎?
我回答說喜歡唄羞辱和野外調教,之後小姐拿了我的身份證,說走跟我出去,既然做狗就要有身行頭,就這樣我和小姐來到了寵物市場,小姐走進了一家店店主殷勤的問到這位美女買什麼我們店裡可是樣樣有,小姐瞥了我一眼說問她吧,老闆又殷勤的問我說美女要什麼,這時我感到臉頰一陣熱平時都是靠想的今天現實的來了覺的怪不好意思的寬且買的東西都是用在我身上,我遲遲不好意思說出來,小姐呵斥了一聲,怎麼不想啦,我這才回過神來下定了決心,我只是小姐的一條狗而已,狗本來就要用這樣東西,鼓起勇氣說老闆我要一條狗鏈,老闆高興的問道多大的狗,我紅著臉說和我差不多大的,老闆一聽哦原來是土狗啊,我們老家這種狗可多了不稀奇,都是吃屎狗,兩位美女養這樣的狗多危險啊,來我介紹一款專門栓這種狗的狗鏈給你們,那狗只要帶上這種狗鏈除非死了不然永遠都跑不掉的,這老闆哪知道那狗就是我還越說越高興,小姐站在一旁高興的笑了用鄙視的眼神看這我說就要這種……哈哈……在一番羞辱後我們買了兩條狗鏈一包狗糧和一個食盆,我覺得我都快臺不起頭來了臉一直紅紅的,小姐看了一眼說哎喲就這麼一下臉就紅啦還說喜歡野外調教呢,讓你臉紅的事還在後面呢,去那家寵物店裡買寵物發情藥去,什麼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寵物發情藥?
???小姐推我一下說怎麼……口口聲聲的說要做我的狗我給狗喂發情藥都不行啊你還要不要做我的狗的?
不做就滾浪費老孃的時間,娟越是羞辱我我就越興奮我放下了一切說小姐對不起賤狗這就去買,過了一天的購買,我們買了兩條狗鏈一包狗糧一個食盆一包發情藥一雙小姐穿的高跟鞋幾根膠棒和振動器,結束了一天的購買後我們回到了宿舍,我正想著要怎麼和小姐開展時,小姐一巴掌就打了過來由於小姐從小幹農活那一巴掌很重打的我腦子一下就懵了,小姐說誰家的狗是站著的跪下把衣服全脫光了,我順從的如同狗一般的把自己弄裡一絲不掛,這時小姐把狗鏈扔到我面前說帶上,還有以後只有我和你在的時候就打扮成這模樣知道了嗎?賤狗……我連忙點頭說是是是小姐,接著小姐一
腳就登在我臉上說狗會說話嗎?
下賤的東西,我立馬意識到我錯了我學著狗的叫聲一直磕頭,小姐似乎沒看到一樣說了句下賤的東西就坐到床邊看書去了而我還在不停的磕頭,大概過了十分鐘小姐說可以了我看著就心煩,你不是喜歡我的鞋子嗎?去把我的那雙帆布鞋的鞋墊拿出來用你的狗嘴把本小姐留在上面的腳汗全部吸進去要是吸不乾淨的話我就不要你了哪好滾滾哪去,我激動的磕頭以表示我內心的喜悅,我在想我行那麼大的禮就是因為可以舔小姐的鞋墊我真是賤到家了,小姐走後我把小姐的鞋墊輕輕的從鞋子裡拿出來含到嘴裡用力吸食這小姐高貴的腳留下的汗漬,由於太投入了以至於小姐站到了我旁邊我都沒看見依然享受這小姐腳下的聖物,小姐看著我享受的樣子撲哧笑出聲來,夠賤啊,這都能興奮,我驚慌失措馬上趴到小姐腳下磕頭,小姐楊起手就給我兩巴掌,誰允許你興奮了,是不是發情了啊,我看你還發的不夠啊來本小姐可憐可憐你餵你兩顆藥小姐壞笑到,我慌了畢竟我還是有一點自尊的那藥是給狗吃的我不停的要求小姐不要,小姐起腳就給我下身一腳,你算什麼東西,狗啊,一條發情的母狗,你的命都是本小姐給你的,在小姐的羞辱下我漸漸的拋棄了我的自尊,小姐說剛才給你機會你不要現在不給了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我放下了自尊哀求到娟女神求求您給我吧,小姐一巴掌打過來,要什麼大聲點我聽不到,我又哀求到娟女神求求您給我把給我發情要把。
小姐又是一巴掌給我記好了是母狗發情要重複一遍,我在小姐的威嚴下重複到高貴的娟女神求求您給我母狗發情要吧母狗想要求求您啦,小姐笑到哼一個堂堂正正的人你不做要在我腳下做只狗還求我給你吃發情藥哈哈哈哈……接著小姐就把發情藥賽如了我的嘴裡然後把我綁在了廁所裡,由於小姐的羞辱和藥的作用我很快就受不了了,我哀求到小姐我吃了藥的可不可以……還沒說完一腳就登在我的臉上小姐說你是母狗誒那麼晚了我哪找只公狗來給你啊??
忍著誰叫你那麼淫蕩,遍說小姐還遍用鞋子撥弄著我的下體,我實在受不了了,我苦苦哀求著,小姐說要不我用鞋根給你爽一下,我如同重獲生命一般不停的點頭,小姐噓了一聲哎髒了我的鞋,來先求我的鞋在說,在性我驅使下,我說這下賤的話我對著小姐的高跟鞋哀求到說求求您用鞋跟來操我把,小姐笑到操什麼說清楚點啊,操我的操我的,哎喲你的啊,你那叫啊你有那器官嗎?
你是狗誒,你可要好好的求我的高跟鞋哦她架子大的很哦誠懇點,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哀求到小姐高貴的鞋子求求您查我這個最下賤最下賤的狗吧求求您了,哎喲在說一遍沒聽到,小姐用手機把剛才那一段錄了下來我絲毫沒有感到一地羞恥反而越來越興奮大聲的重複著幹才的話,小姐笑的腰都值不起來了……說好了好了看你那賤樣賞給你把……哈哈……小姐把鞋跟查到了我的下體,那涼涼的感覺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就這樣小姐粗魯的用鞋跟奪去了我的處女膜,小姐說好了你從現在起就是這雙鞋子的狗妻子了鞋子到是可以到處拈花惹草可是你這輩子都是她的了你要忠貞於她知道
嗎,她可以說是你的再生父母了知道了嗎?
她的分量比你親身父母都終要親身父母可以忘記但她不行知道了嗎??我下賤的像小姐磕頭表示我的決心,就這樣我和小姐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假期,開學了同學們陸續來到了學校,我們宿舍加上我有五個女生,我的事情當然是蠻不住的才開學兩天主人就不我的那些下賤的畫面給其他女同學看,看完之後小姐說你也是她們的狗知道嗎?
逼這我和其他的幾個女生也簽了契約書,從此以後我的床鋪變成了主人們堆鞋子的地方而鞋櫃變成了我的容身之處,每位主人都可以隨意的羞辱我打我,這都是我的榮幸,這個週六主人們叫我把我父母的照片拿來我問要了幹什麼,主人一巴掌就打過來,說我要把你父母的照片放在我們的鞋墊下面讓你們這個狗之家永遠都生活在我們的腳下翻不起身來,怎麼樣爽把,求我們啊求我們這樣做啊,這可是你們一家人的榮幸啊……哈哈哈……這樣大的侮辱我實在是受不了我不停的哭說這不管我父母的事……主人幾巴掌打過來說你是狗誒狗和父母還是狗能在我們腳下已經是他們的福分了,還不懂的珍惜……哈哈……在無境的羞辱中我把我父母和我的照片一一放到了每一個主人的鞋墊下面放完後我還對著沒一雙鞋磕頭以表示我的感謝,屈辱的過完一天後主人們帶我到了市場上,走進了一家紋身店,叫師傅在我的屁股上紋上母狗二字,主人們說這才能讓我時刻記住我只是一隻狗而已,而我為了討好主人更下賤的要求師傅在多紋下賤兩字,主人們在笑聲中過完了一天……有一天小雨主人說這賤狗反正都吃我們剩下的東西一個月還花不了十元錢而他家一個月就給她寄1000反正它也用不了只好孝敬我們。
大家都覺得這個辦法好……小雨主人還故意羞辱我說哎喲你一個月給我們1000就是為了做我們的狗啊……真賤啊你的狗父母辛辛苦苦的苦錢來就是為了要孝敬我們嘛哈哈……我教出了銀行卡看這本屬於我的錢被主人們任意的揮霍我高興了我興奮了,我天生就是下賤我天生就是為了做狗,大二的時候主人們都找了男朋友他們也知道我和主人們的關係他們可以任意的玩弄我來滿足他們的性……他們都叫我公共妓女……而娟主人說你已經是有夫只狗了你這屬於紅杏出牆啊……每次唄操完後都要和你的高跟鞋老公懺悔啊……所以我在被強暴後還必須給娟主人的高跟鞋磕頭認錯……到了後來娟主人說我要寄錢回家你這賤狗一個月就那麼1000還不夠我們享受的呢……你說吧怎麼辦你出去買的了把買來的錢給我寄回家……買身叫我做妓女我才20歲啊主人……怕什麼你本來就是狗放你出去和男人爽已經便宜你了給我滾出去買去不然不要你做我的狗了一聽到不能做娟主人的狗我都快哭了因為我已經離不開她了,主人還說不想被你那狗父母知道的話就滾出去買……為了可以繼續做主人的狗我天天出入不良場合用我的身體為主人們賺錢。
我覺得我很幸福我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真正的像狗一樣的生活姐是我女朋友的三姐,確切的說是我的第一個女王。第一次見三姐還是在女友的宿舍。女友安在北京只有這麼一個親人,我和安做愛後
的一個星期安安排我見三姐。
那還是冬天,冷得很。我在安的寢室喝著茶。安和三姐回來我趕緊起身相迎,又為三姐倒茶。三姐上下打量我一番:“蠻帥個小夥子啊!就是靦腆點……和安相視一笑。”笑得我我心裡直沒底。安說你們先聊我出去買些吃的就出去了。本來我就很內向安一走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安走後三姐看看我:“天真冷啊,凍壞了,你穿這麼少不覺得冷嗎?”我忙說:“還好還好,我習慣了……”三姐笑笑:“別害羞啊,去給我找雙拖鞋,安不在我就不和你客氣了,你也別客氣啊,呵呵……”我急忙去找。
安把拖鞋放哪裡去了,我雖然長來但是也不是很熟悉。一回頭髮現就在三姐坐的沙發底下。
我才想說又沒敢就過去趴下夠。一趴不要緊,嘿……三姐還說冷,腳都捂出味兒來了,我這個戀足的都不自覺的要捂鼻子,真不知道是因為太臭還是因為很久沒有聞腳的緣故我一暈腦袋一下磕地上……”呵……幹嘛呀你這是!我可沒壓歲錢給你啊!”我的臉一下就紅了。
三姐看我很窘說:“不好拿就算了啊,說完把腳直接踩在我頭上。我一下興奮起來,嘴撅起來聞腳。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我爬起來滿臉通紅。對三姐吼:你幹什麼?三姐好象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對。朝我一笑:“我看你很喜歡聞臭腳就給你聞聞你叫喚什麼啊?你不喜歡?”我猶豫了一下還沒說話三姐哈哈大笑。我感覺膝蓋後面被踢了一腳我順勢跪了下來。回頭一看是安。我才要發火頭被一隻腳踩住:那是三姐的腳,穿著腳掌已經發黑的“白色”棉襪的臭腳。安從後面猛蹄了我下面。我一下就疼暈了三姐的腳一搓腳掌踏在我的右臉,腳趾伸到我的鼻子前,我聞到腳味腦子一下清醒了!手扶地要起來“砰!”被三姐踩到地上。手疼……是安的腳在上面“別反抗了,你筆記本我看過了,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安的話冷冷的我的心也顫抖了幾下身子一軟半爬在地上。”
被發現了,我的秘密被發現了……”還沒等我回過神來三姐用腳把我的臉撥向沙發底用腳指頭把我的嘴唇踩到地上用力蹂躪:“你真是個廢物,這麼半天拖鞋還沒給我找著?”我的奴性被三姐踐踏出來:“奴才馬上給你拿來!”說著伸出另一隻手去拿三姐踩嘴的腳馬上落到我手上馬上論壇上那些文章一一閃現在我腦中:“奴才知錯,奴才馬上就給主子叼來。”說完還磕了幾個頭。
急忙用嘴叼出來想給三姐穿上,三姐一隻腳踩著我的手另一隻翹起二郎腿,我叼著鞋頭怎麼穿也穿不上。”哈哈哈哈……嘿呦呵呵哈哈……”可能是被我這比狗還下賤的動作逗的忍不住了安狂笑我心裡難受極了~~上個星期還和我翻雲覆雨的安現在就在我上面看我犯賤~~~可是我抬頭看了看三姐晃悠的那隻腳恥辱感全無。我把拖鞋放在地上用舌頭掀起鞋底咬住後跟叼起拖鞋一下就給三姐穿上了。三姐直接用鞋底把我的臉蹬開可我的雙手還被她們踩著,我就象弓一樣彈回頭又重重磕在三姐腳前。
這讓我又興奮起來。三姐把腳架在我的頭上,這時安也不笑了,三姐開口說話了:“從你收集的那些小說我已經知道你是什麼人,不!應該說是東西!我和安現在給你
實現你人生目標的機會,你要是願意現在就磕頭!在我的腳下磕響頭!要是不願意……”還沒等她說完我馬上頂著三姐的腳磕頭,我恨不得把我的頭磕碎了。從小到大從來沒這麼幸福過,就算是第一次性交也沒有……我正幸福的磕頭三姐的腳突然踩下:“好了好了,我和安就收了你這個狗東西了,以後你和安對外還保持正常關係,沒有外人你就是我們姐妹的狗!”
這時安的史努比鬧鐘響了安大笑:“你看說你是我們的狗它都不樂意了!哈哈哈啊哈”我又磕頭邊磕邊說:“奴才不如小姐的狗,奴才是兩位小姐的奴隸,是生活用品。沒有狗那麼高智商,不,就沒有智商和您倆的鞋一樣……”三姐忽然踩住我的後腦勺:“我讓你磕頭了嗎!!!你現在在我的腳下!!不!是鞋下!我的鞋也得在你的頭上!你明白嗎??”我幡然醒悟什麼也不敢說了,趕緊趴下,五體投地。
三姐把拖鞋脫在我的腦袋上另一隻就甩在我身上,對安說:“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去吧,玩累了有點餓,三姐今天請你吃MICIWOOD!”“哇!太好了三姐,你真偉大!”兩人穿好衣服就出去了我頂著三姐的拖鞋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動不敢動,我知道我一動回來她們不會饒了我。
上午還和安親熱的我現在只能頂著拖鞋等著安和她三姐快點回來侮辱我!怎麼就這麼賤啊我!
我和安認識以來所有的快樂,悲傷象電影一樣在我眼前閃現,一幕幕歷歷在目……不知不覺眼淚灑落下來……
不!我要做個堂堂正正的男人!我怎麼能這樣!
這時門開了“哈哈,我說什麼來著,你看他那賤樣,愣是頂著鞋到現在”三姐笑道,我癱在地上靈魂彷彿找到了它真正的主人.
安進來之後就躺在沙發上不動了,看來是喝多了.以前從沒見她喝酒的.三姐經常在外面跑,除了興奮點好象還沒怎麼樣。
三姐踩著我坐到床上,從她的腳底快感傳邊全身我意識到我徹底的被征服了!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甚至我沒敢抬頭看一下酒後的三姐,我怕頭上的拖鞋掉下來,但是更可怕的是心裡那重崇拜,渴望……
“安安,安……”,三姐叫這我的女朋友,不!從現在開始以後就不再是了……”你起來,幫我把安報到床上!”我一驚慌忙起身。啪的一下就是一巴掌。
“誰叫你站起來了!跪下!”
我趕緊跪下,膝蓋重重磕在地上。我不敢抬頭,便把頭放在地上放在三姐的雙腳中間。
“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的,包括你的靈魂,在我們面前你必須表現的足夠卑微,足夠的下賤,你知道嗎??”
“我是三姐最賤最便宜的東西”我顫抖的傾訴著“我不知道怎麼表達了,三姐我是真的想做你的奴隸,真的,只想在你的腳下做你最賤的奴隸……”
“呵,行了行了!看你那賤樣我知道了,先給我換鞋吧!”說完躺下了我心裡又一陣激動,終於可以聞三姐的腳了!我一著急把手抬起來想用手給三姐脫鞋,馬上奴隸的意識讓我深深的責備自己。伸嘴過去給三姐脫了鞋。三姐的鞋很緊,費了很大勁才脫下來現實中的奴隸真的很不好做!不過快感很快又讓我興奮起來,三姐穿著白襪的腳底已經微黑,味道幽幽的,我用鼻子架起三姐的腳掌,用嘴和鼻子夾
著三姐的襪子底。興奮……
三姐冷笑:“呵,我叫你給我換鞋你把自己當鞋拉?”說完把我踹到一邊我趕緊磕頭,磕響頭,把地磕的直顫。我沒敢說話只是磕頭“給我把脫鞋穿上,別犯賤了,我知道你賤!快點!”我刁起脫鞋一轉臉把脫鞋底放在臉上,三姐把腳伸進去踩了一下,把穿好脫鞋的腳放在我肩上,我又用同樣的方式給三姐換了另一隻鞋。
三姐的雙腳踩在我的雙肩上叫我抬頭。我麻木的抬起頭:三姐喝完酒的樣子很有氣質,不僅漂亮微紅的臉瑕更顯示出王者特有的霸氣。
“現在你好好看著我,好好想想你到底是不是決定做奴隸,你現在要是反悔還來得及……”
“我永不後悔,我願意永遠做你和安的奴隸,聽從你們的任何使喚,無論什麼……”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出這些話“那好吧,以後慢慢來吧!現在先幫我把安安頓好”我跪在地上混混厄厄的執行了三姐的命令。三姐說她也累了,讓我靜靜得把屋子收拾乾淨。然後就跪趴在她們的床前睡,好好地想想。
我就象狗一樣趴著,熱血已經沸騰過的我累的一下就睡過去了……
迷迷糊糊地我感覺我的頭被人踢了兩下。下意識的想罵人,有了意識……
“我要騎著你去廁所,你現在就是我的馬,快過來!把腦袋伸到我跨下來!”我下身忽忽悠悠又硬了起來,有點疼。手放在地上,兩隻腳踩在上面。是三姐的白襪腳。我把頭伸進她捎抬起的屁股,剛進去一屁股又坐了下來。調整後我馱起了坐在我後腦勺上的三姐,倒著往廁所蹭,全身都要散架了。三姐在上面伸了伸懶腰我在下面全身都緊了。”倒騎驢啊!哈,就是驢差勁了些!”屈辱的快感就象興奮劑,刺激我繼續爬。在三姐的呵斥下終於爬到了洗手間到了我才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三姐沒穿拖鞋!那樣她的腳就沒地方放了。怎麼辦?
我還在想三姐憋不住了:“快點把我放下!”我把抬著三姐腳的手放在地上。三姐用手狠狠地抽了她屁股下的臉:“不要讓我的腳著地!”我的手太小了,三姐有部分腳已經貼地了。我慌忙抬起雙手。一下失去重心身體前傾頭深進了馬桶,三姐也剛好做在馬桶上。三姐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從馬桶裡提出來冷笑:“好啊!你還有些天分啊!趴地上!”說完用腳把我踩到地上“把我的襪子都貼到地了,給我舔乾淨了!”三姐用腳底蓋住我的眼睛鼻子站在我頭上脫了褲子坐上馬桶。
她的腳趾頭的部分也不知道是腳汗沒幹還是剛才粘上的洗手間地上的水,有點殷,我用舌頭舔,越舔越溼。三姐哈哈大笑:“你知道你舔的是什麼嗎?那是安的尿!哈哈哈哈你要很虔誠的舔!聽見了嗎?”說完腳用力的踩我的臉,我的眼前就有一片水,是尿!安的……
三姐居然看見了。把我的嘴和鼻子踩了進去。呼吸,緊張,興奮讓我咳嗽起來,頭上的腳力量更大了……笑聲也更輕蔑……
我沒有舔地上的“水”,精神還在被奴役,三姐用雙腳把我夾起,我順著抬頭,還沒看見三姐的臉頭又被揪住按進馬桶……萬萬沒有想到三姐這樣做她的褲子還沒有穿!一股惡愁從馬桶底衝上來,微光下我還是看到了一堆大便,上面還有血跡,三姐月經了~~?”想吃嗎?
”我一抖,三姐又狂笑。”沒有衛生紙了。你先馱我進屋吧!”說完往我頭上一坐,用大便之後還沒有擦的屁股。我快要哭出來了……我的頭髮上感覺已經嘩啦嘩啦……,屁股下的我的頭有被衝馬桶的水衝了一便。我屈辱的被三姐騎回客廳。
三姐在鏡子前面叫我停下:“往鏡子裡面看看!”我斜眼看:一個牲口一樣的東西被人坐在頭上,一個上完廁所還沒有擦的屁股就在我的頭上。三姐的屁股在頭上一動,雙腿一夾“駕!”
我趕緊往後一點點蹭,我的膝蓋已經被磨破了,雖然我的褲子很厚。
到客廳中間三姐突然下來,我不知道怎麼做了。抬頭看著三姐三姐正低頭看著我,突然把褲子脫了下來。我怕了,急忙把腦袋塞進她褲襠下。馬上被揪出來,正對著三姐的私處。
真美,粉紅的陰唇和腿部美麗的曲線讓人看了就想……任何男人都不能抵抗的誘惑,哪怕是奴隸!我剛想舔三姐一轉身我一下碰到了她的屁股,三姐冷冷的說:“我現在要你給我擦屁股!用你下賤的舌頭!”我猶豫“快點!?趁我還沒改注意”我麻木了,我已經完全屬於三姐。完完全全……
“只要你做好我的衛生紙我會讓你做我的衛生巾的。好好舔,昨天太冷了,痔瘡都犯了,要不你連舔後門的機會都沒有!”我一激靈,廁所裡的血是便血!頭頂一陣眩暈~~~~有些噁心,但是我不敢停下來,只有繼續舔,舔肛門上的肉花……
“快把舌頭深進我的肛門!那樣我的痔瘡才能好!你的舌頭現在就是我的榮昌肛泰!呵呵呵,明白嗎?賤!我需要你是什麼你就是什麼!”我用力的舔。腥,臭,屈辱,我的舌頭是女人治痔瘡的肛泰……
我是什麼?我不知道!我就不應該去想,我能做的只有服從。我本不該有思想的……
窗前一個影子,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