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時的那些騎事——成為美女同學的馬1
作者：weijiankuo
JC很漂亮，是年級裡公認的美女，也許說她是校花也不為過，她並不高，大概165的樣子，但是身材比例非常好，很苗條，體重只有80來斤，雙腿又長又直。高一開學第一天，我就被她吸引住了。她不像同齡的其他女生，天生一股矜持，她是那種很放得開的女生，也許知道自己天生麗質的魅力，她和男生打交道的時候尤其放鬆，沒幾分鐘就能和陌生男生有說有笑——當然，那些男生多半也樂於和她搭訕。而我那時還不知道怎麼和女孩說話呢，一見她就臉熱心跳，她被一群男生包圍在中間，大概也沒注意到我。
當時，學校正在城市的另一塊地方興建新校區，以後我們都要搬過去。開學後沒幾天，我們一班高一新生被拉到新校區的工地，為工程的奠基儀式充門面。活動之餘，大家等在臨時搭起的禮堂內沒事可幹，一幫少男少女就以踩地上的水塘為樂，JC玩得很瘋很開心。當時我們都被要求穿白恤和藍色條紋運動褲，白色運動鞋，那個樣子其實土得很，可這套行頭穿在JC身上卻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美，連肥大的運動褲套在她身上都顯得很修身，襯出了她苗條的雙腿和小翹臀，後來想起，我猜這條褲子也許是她自己改過的——她很愛美。
我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她，她在和幾個男生比賽誰踩起的水花大，只見她原地高高跳起，雙腿在空中分開，雙腳正好與肩同寬，啪地一聲落在水塘裡，濺起一片水花，也激起一片歡笑，有她的，也有周圍男生的。我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個很邪惡的想法，我想加入他們一起玩，躺在那片水塘中，讓JC輕盈的雙腳落在我的肩頭兩側，讓她跨立在我的腦袋上方俯視著我——一下子我感到渾身一陣燥熱，趕快趕走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高中的生活就在我對JC默默地關注中拉開了序幕，JC還是那樣在男生堆裡左右逢源，看得出班上不少男生都想接近這個漂亮的女同學，不過她好像和每個人都保持著相同的距離；老師則委任她為語文課代表，因為她寫的一手好文章——她是個很感性的女孩，文字中常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還帶著些和我們當時年齡有點不相稱的成熟過了幾周後，從外面轉來一個大男生Peter，據說他跟父母在美國生活了十年，不過學習一直不太好，當時已經近20歲了，父母眼看他在美國混下去沒什麼出息，就把他送回國接受教育，希望他在國內應試教育的環境下能有所起色，這也算一種反其道而行之吧。班主任對這個“海龜”
比較關照，讓包括JC在內的幾個課代表利用課餘時間輪流去幫助他儘快適應國內的教育環境，可讓老師沒想到的是，這一幫，Peter的功課沒見起色，他與JC卻走到了一起。不知道具體是Peter身上的哪點吸引了她，JC很快喜歡上了這個大自己3歲的男孩，他們倆儼然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在學校中出雙入對，毫不避諱旁人的目光。
要知道，當時我們都還只是16歲的孩子，對感情還是懵懵懂懂的。
一天下午自修課上，教室裡很安靜，老師也不在，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要麼做作業，要麼發呆睡覺。忽然後排傳來一陣騷動，Peter和JC吵架
了，他們都是性情中人，具體為了什麼吵的我們都沒搞清，只知道吵得很激烈，JC哭了，Peter也沉默了。突然，Peter猛然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重重地寫下了“JC我愛你！”，全班都驚呆了，這種情節只有在電影中見過，做夢也想不到竟然就發生在自己身邊，發生在我們的教室裡。
寫完後，Peter大步走回座位上，坐在JC旁邊，JC突然也站了起來，抬起一條玉腿就跨坐在了Peter的大腿上，捧住他的臉吻了下去，他們吻得很深，兩個人的頭和身體貼在一起久久不曾分開。這一切就發生在幾分鐘裡，我們所有人呆呆地看著他們倆，我心裡一陣酸楚，是嫉妒、是震驚？我也不知道，反正感覺很不是滋味。
經過了這件事，他們的感情好像更好了，可是他們的關係也受到了校方的注意，老師們開始“棒打鴛鴦”行動。他們頻繁地找他們倆談話，施加壓力，可是他們倆的父母都不在身邊，Peter的父母在美國，JC的父母則在外地工作，他們跟著老人一起住，所以缺了家長這一環，老師們施加的壓力效果一直不怎麼樣，他們還是在一起。
有一天，正在上課，突然班主任出現在門口，很嚴肅地把Peter叫了出去，這一幕在那段時間裡頻繁上演，我們都見怪不怪了，但是那天有些不同，班主任的態度特別嚴厲，好像出了什麼事。我們在教室裡聽到Peter和班主任大聲爭辯，JC則低著頭一言不發，也沒有聽講。後來的一段時間，校方的火力集中在了Peter身上，JC也時不時被叫出去談話，不過我們看得出，壓力主要集中在了Peter身上。據說因為他們的什麼事被一個老師發現了，具體是什麼事，我們也不知道，大家紛紛瞎猜，不少人說JC懷孕了。
不久以後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知道了到底發生了什麼有一天體育課上到一半，我跑步摔跤擦破了皮，從操場上去衛生室處理傷口，體育老師讓我先回教室去休息。我知道這時候教室裡沒別人，只有Peter和JC一對小情侶。JC的身體一直不太好，也許因為她太瘦了，有貧血的老毛病，不能長時間劇烈運動，那段時間請長病假不去上體育課；而Peter因為打籃球崴了腳，那段時間也正好請病假。我心裡猶豫著要不要回去，慢慢地就到了教室後門，我聽到教室裡有聲音，就從後窗望了進去。
只見JC坐在一個角落裡，一條腿曲著腳踩在面前的椅子上，另一條腿則自然地踩在地上；而在兩個椅子的中間——JC坐著的椅子和她曲腿踩著的椅子，是Peter，他跪在JC的雙腿之間。JC那天穿著校服，白襯衣、黑色的百褶短裙、白色長筒襪和白色的運動鞋，Peter的頭埋在她的裙子裡……他們很投入，JC背對著我，都沒發現我，我承認我雞動了，看著自己心儀的女孩和別的男孩那樣，我心裡竟然感覺異常興奮——這一幕場景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可現在回憶起來，好像還是發生在昨天。我一下子明白了，老師發現的，就是這個，原來他們一直在大家都去上體育課的時候，在教室裡親熱。
在我們這所校風森嚴的學校裡，學生間發生這種尺度的事，是老師
絕對無法容忍的。
後來，校方對他們的壓力越來越大，而在高壓之下，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漸漸出現了裂痕，他們越來越頻繁地吵架，很多次就發生在教室裡，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校方威脅要把Peter送到工讀學校去，終於驚動了他的家長，他的母親從美國趕了回來……
轉眼高中生活的第一年就過去了，放完暑假回到學校，我們知道的第一個消息就是：Peter退學了，說是準備跟父母回美國去，但是我們都知道，這其實是在學校壓力下無奈的選擇，如果不是自己退學的話，下場肯定就是被開除，學校已經不能再容忍他的存在了。而JC在這段時間裡也比較憂鬱，不像過去那麼愛說愛笑，據說她在和Peter鬧分手。
有一天，JC生日（我是後來才知道這天是她的生日的），中午她出去了，午飯沒有在學校裡吃。午休的時候她回來了，眼圈紅紅的。當時她和另一個女孩同桌，她們的座位靠窗，她坐在裡邊，要進出座位的話需要那個女孩讓一下的。她回來的時候她的同桌也不在自己的座位上，有一個男生坐在那裡和別人聊天。
自從上一年她和Peter在一起以後，她的語文課代表就被老師免職了（班主任是語文老師），這個男生是個很娘娘腔的傢伙，光娘娘腔也就算了，還長得特別挫，班裡沒幾個人喜歡他，不過他文采還不錯，有點小資情懷，因此老師就讓他當了課代表。JC一貫很討厭這種沒男子氣的男孩，對這個男生更是看不順眼。也許她那天心情實在很壞，也許是實在討厭這個男生，她走到座位前的時候，突然來了個驚世駭俗的舉動——她沒有叫那個男生讓她，而是直接一腳踩在他所坐的座位上，另一腳跨國那個男生的頭，踩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後輕盈地一跳就落到了自己靠窗的座位上，趴在桌上不動了。幸好她那天穿的是牛仔褲，沒穿裙子，否則就走光了，班裡的色狼們有眼福了。
不過那個男生驚呆了，他回頭看了看JC，她趴在桌上，漂亮的肩膀一聳一聳的，正在輕輕地抽泣，那個新晉語文科代表也不敢再說什麼，默默起身走開了。全班都看到了這一幕，都傻了，她的同桌也走了回來，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後來我才知道，這天是她的生日，Peter來找她吃最後一頓飯，他要回美國了，他們——也只能分手了時間靜靜地流淌，一切也漸漸歸於平靜，JC又恢復了過去開朗的性格，漂亮的她其實並不乏追求者，不過好像她再也沒有和哪個男生走那麼近過。
到了高二下學期，學校稿校慶活動，要求每個班都至少出一個節目。這時我們的班主任換人了，新班主任不像前一個那樣曾經被JC的那段早戀整得焦頭爛額，對她印象不錯，加上她是文藝尖子，於是點將讓她出馬協助文藝委員，節目自擬，反正要有特色，為班級爭光。他們幾個人商量下來，決定出一段健美操。確定了節目，接下來就是人選問題，計劃一共要三男三女，JC自然逃不了，之所以選健美操，因為她有舞蹈基礎，平時自己在家就跳，是健美操達人，其他兩個女同學或多或少也有點基礎，JC教一下也沒問題了，男生可就麻煩了，全班幾乎沒人會的。
於是他們開始拉壯丁，讓我
萬萬沒想到的是，JC竟然找到了我，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一開始百般推拖，不過JC熱情地拉著我不放，說覺得我形象和身體條件都還行，我拗不過她，再加上我喜歡她，鬼使神差地答應了。排練時的醜態我就不提了，我們幾個一開始跳得都像蛤蟆似的，別說上臺表演了，鏡子裡自己看看都慘不忍睹，我好幾次打退堂鼓，不過JC一直鼓勵我，她說我是她拉來的，臺上就是她的舞伴，我現在退出，她也沒時間再找人再訓練了，讓我多少幫幫她的忙留下，我又答應了，不僅因為她的挽留，還有一個更私密的原因：JC跳得很好，看她跳操是一種享受，我喜歡看。
那段時間我們每天放學都排練一兩個小時，那段時間其實排練是我最憧憬的時間，看著她穿著緊身運動服，曲線婀娜的細小身體隨著音樂卻會迸發出無限的能量，那是一種青春的感覺，還帶著一絲性感的味道，不矯揉、不造作。那段操的主角就是她，我們三個男生因為沒有任何基礎，基本上是她們三個女生的陪襯，而在我看來，另外兩個女生其實也是她的陪襯，只要音樂響起，全場的焦點肯定就是她。
那段操的開場是這樣的：我們三個男生先上場，然後是兩個女生，我們三個男生單膝跪地排成一隊後，JC從後臺奔跑出場，來個空中劈叉一下飛過我們三個男生的頭頂後，來到前臺加入另兩個女生，然後我和她組成一對舞伴……在結尾，兩個男生把她承托起來，她雙腿分開，我從後面翻滾穿過她的胯下，和前面的兩個女生組成一個造型後結束。所以，在整個排列過程中，我沒少受她的“胯下之辱”，雖然我嘴上不說，有時候還會喊累，可是我心裡卻樂開了花，甚至有時練到穿胯動作時我會故意搞砸，只為了在她的美胯下多穿幾次。可是當時我覺得自己這種小九九有點變態，是絕不敢讓她知道的。
後來排練得差不多了，教導主任來審節目，看到我們這個節目，他眉頭一皺，說你們幾個小孩子怎麼弄這種東西，大手一揮就把我們槍斃了，我們幾個星期的汗水就付諸東流了。其實這個結果可以說在我們的意料之中，高一的時候JC的事甚至驚動了校長，他作為教導主任早就看JC不順眼了，看到JC和男生一起的節目，他的不爽可想而知。不過後來我們的新班主任倒也沒說啥，還鼓勵我們說努力了就好了。JC有些失落，我呢，自己本身倒是無所謂，反正我跳得也不好，上臺怪丟人的，不過看到JC難過，我也有些不忍。
那天預演結束後已經很晚了，其他的兩男兩女先後都回家了，JC心情不好不太想回去，我作為她的舞伴當然義不容辭留下來陪她了。夜晚的校園，樹影婆娑，聽著秋天的蟬鳴，有種別樣的味道。在校園昏黃的燈光下和她走在一起，我覺得特別舒服，真想永遠就這樣下去，我們邊走邊聊，她的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我們教室的窗下，那裡正好有幾個石桌石椅，平時白天是我們男生鏖戰四國大戰的地方，我建議去那裡坐坐，她同意了。
落座後，她用纖細的手臂撐著漂亮的下巴發呆，我則在一邊偷偷瞄她，她還穿著跳操時穿的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針織緊身小背心，下身穿著一條
紫色萊卡緊身中褲，腳蹬白色的運動鞋，我覺得她特別美，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突然對她說：“跟我在一起吧！”
她一下子回過神來，轉頭望著我：“你說什麼？”
“我喜歡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嗎？”我一口氣說道。
她用一種奇怪的神情看著我，似嗔似笑，忽然她問我：“為什麼呢？”
為什麼，她竟然問我為什麼——雖然這突如其來的表白也不能說是我蓄謀已久的，但是在話出口以前，我畢竟還是在心裡掂量過的，我設想過許多種可能，她會拒絕，甚至會罵我一頓，可我就是沒想到她會問“為什麼”，這可讓我怎麼回答。也許在這個時候，人真是色膽包天了，我脫口而出：“因為這段時間排練那麼久，我每次都要鑽你的褲襠，而且那麼多人都看見了，別的女生誰還要我啊？你要對我負責！”
天哪我怎麼會這麼說，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XXX，你真是個大白痴！”我在心裡狠狠罵自己，“你這不是變態嘛！”
她大概也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一下子愣了，不過沒幾秒鐘，她說了句讓我更暈的：“這是表演，怎麼能算？要不你現在來鑽，願意的話我就答應你。”說著，她就站了起來，左腳踩在石凳上，右腳踩在石桌上，右手肘在膝蓋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歪著腦袋一臉壞笑地看著我：“怎麼樣，你肯嗎？”她的長髮紮成了馬尾，順著她半露著的肩披了下來；因為歪著身子，我能清楚地看到她漂亮的鎖骨；她的胸部不大，可是茹芳形狀很好，渾圓挺翹，好像兩隻小小的水蜜桃；纖細的小蠻腰偷偷地從背心和中褲的縫隙中露了出來，盈盈一握；修長的雙腿霸道地在我面前搭起了一座小拱門，這不就是我一直夢想的情景嘛！
我不再猶豫，一低頭蹲下身子就鑽了過去，在那座小拱門下，我心裡有個聲音鼓勵我多呆一會，摸摸她的腿、她的鞋，可是我的羞恥感戰勝了色心，我好像做賊似的一穿而過，絲毫不敢停頓，生怕她反悔不讓我過她搭起的“小拱門”了。
我從她的美胯下穿過後，她轉過頭看著我，輕盈地跳落到地上，站在我面前，伸出食指在我的腦門上點了一下，“你真傻！”她笑著說。
“走吧，該回家了！”她轉身從石桌上拿起我們倆的包，把我的遞給我，然後背上自己的。
“要不……你把衣服穿上吧，晚上挺涼的。”她的襯衫和裙子都在自己包裡，我沒話找話，心裡尋思著，那你到底答不答應呢。
“沒關係！再說，你不也穿著短褲嘛。”
“我是男的，不一樣。”
“噢喲，看不出你還挺會關心人的嘛”
“呵呵……”我只能傻笑，除了傻笑，我還能幹什麼呢。
我們一起騎車離開了學校，一路上話不多，都在扯些無關痛癢的話題，我一直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可她一直沒有再提起。後將近有一個月，我們都沒怎麼說話，因為我們本來坐得就比較遠，再加上我本來其實和她也不算特別熟，更有可能是因為那晚上的事，讓我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反而儘量躲避和她接觸，怕被拒絕、怕被耍？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當時，我也升任化學課代表了，有一天，我負責收作業，都收上來以後，發現她還沒交。我們的化學老師是個老古板，規定我一定要把作
業收齊了才能交給他，缺作業的同學要登記清楚原因。我不想他被老師找麻煩，於是硬著頭皮走過去，到她那裡去要作業。
“你該交作業了！”我說。
“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過來，你終於肯跟我說話啦？”她笑細細的看著我，“喏，作業我做了，給你！”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同桌也笑嘻嘻地看著我，莫非她也知道了？我心裡一驚！而且，由於我和她平時看上去並不怎麼多接觸，她對我的這番“調戲”被全班都看在眼裡，尤其是她的那幫男粉絲，我好像已經感覺到有幾個男生不友好的眼神了。這時候我心裡那個窘啊，自己感覺臉上有點燒，趕快拿了她的作業本就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後，我還特地翻了翻，死丫頭，明明都做好了，存心不交，玩我呢！我心裡有點惱，氣呼呼地整理完一大疊本子，就交給化學老師了。從老師辦公室回來的路上，我頭腦清醒了點，她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呢，我暗自琢磨，她存心不交作業，莫非是特地創造和我說話的機會？
一整個上午，我都在琢磨早上的事，後來還是決定找她問清楚最好。不管成與不成，讓我知道了我也就死心了，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那天中午，我找機會偷偷接近她，約她放學後在校園外的一個地方見面，她答應了。
那天最後一節課上到一半，我就理好了書包，一放學，我就開路了。回頭看了一眼，她還和要好的幾個女生在說笑。對了，順便說一下，大家也許能夠理解，像她這樣的女生，真正要好的女性朋友反而不多的，年級裡有不少女生都在背後說她的壞話，不過她基本我行我素。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約好的地點，是個離學校不遠的街心花園，因為有植物的阻隔，除非有心進來，否則放學後從馬路上經過的其他同學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我覺得這是個短暫約會最理想的地點了。過了大約十分鐘，她來了，她把車停在我的車旁邊，一臉輕鬆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我身邊，我則是心事重重的樣子，現在回想起來肯定傻透了。
還沒等我開腔，她就說話了：“待會我們去吃什麼？”
“啊，還要吃飯啊？”
“你約我出來沒想過請我吃飯嗎？小氣！”
“可是……我還沒跟家裡說過呢？”
“我就說你傻嘛，那現在快說！”她催道。
這是哪一齣，我本來就想問她個簡單的問題的，根本沒想過在外吃晚飯，可是看她的樣子，我又不忍心拒絕，於是掏出電話跟家裡打招呼，費了不小的勁才說服父母。
“好了，搞定了，你想吃什麼？”我問道。
“想吃拉麵了，你陪我吧！”
“拉麵啊？”我一臉驚訝，倒不是我不喜歡吃，更不是捨不得，只是我沒想到是這麼大眾化的東西。
“你不喜歡？”她問道。
“不不！我很喜歡，其實有時候學校的飯不好吃，我經常中午溜出來吃。只是我沒想到你也喜歡，還以為你會讓我請個法式大餐什麼的。”
“法式大餐啊……主意不錯！不過今天算了，算你欠我的好了。”
我莫名其妙就欠下了一頓法式大餐，憑我這個窮學生，猴年馬月還的上啊？不過俗話說得好，蝨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我豪爽地一口答應就欠下了一頓法式大餐。
在拉麵店裡，我們都甩開了腮幫子吃，一般人吃麵
的形象都好不到哪去，我也不曉得算是撞了什麼邪，第一次和JC約會竟然是在拉麵館裡，不過或許是最後一次了，先填飽了肚子再說。在拉麵店裡大快朵頤，誰也沒心思談親親我我的事了，填飽了肚子後，我的心情也不像一開始那麼緊張了。
離開了麵館，天色已經黑了，她說剛吃完東西肚子太飽，暫時不想騎車，於是我就陪她推著車走。這時放學的同學基本都到家了，我們也不怕被熟人發現，我陪著她推著車，或許是一種默契，我們沒有走近路回家，而是找了一條比較幽靜的小路慢慢逛。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她問我。
“呃~我就是想知道，你幹嗎做好了作業不交。”我答道。
“就為這個？”
“嗯！”
“我跟你開玩笑呀，哈哈！”
接下來又是一陣沉默，眼看就快到她家了。我終於鼓起勇氣問道：“你做我女朋友好嗎？”她停了下來，轉身認真地望著我：“我高一的事你也知道了，你不怕被老師盯上？”我沉默了，說完全沒有顧慮也是假的，就快高三了，這節骨眼上我也不太敢造次，而且在我心底，我其實還有一個結要打開，如果不問出來，我恐怕一直不會好受，乾脆就講了吧。
於是我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個我很想知道卻難以啟齒的問題：“你和Peter……你們……當初很要好吧？”“你想問什麼呢？”“有一次體育課，我在教室後窗，看到你和他……”她沉默了，過了幾秒，她說：“我和他已經有過了，不過現在我們已經沒關係了，我不想再去想那個人，如果你很介意的話，以後就不要理我了吧！”
說完，她蹬上車，很快騎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路燈下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