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女王
作者:武林高手12
琪琪的爸爸要忙生意上的事,白天不在家,晚上很完才回來,這樣一整天只有琪琪和她媽媽還有狗蛋在家,這可給了琪琪整狗蛋的好機會。琪琪總是找藉口欺負狗蛋,狗蛋一說錯話,琪琪就會一巴掌扇上去再狠狠得罵狗蛋一頓,嚇的狗蛋趕緊磕頭求饒,有時狗蛋走著走著,琪琪就故意迎面走過來,說狗蛋擋她的路了,狗蛋磕頭求饒都不行,非要狗蛋從她跨下爬過去,狗蛋只能爬,可爬到一半,琪琪就用腿夾住狗蛋的脖子,用手託著狗蛋的頭用力往褲襠裡塞,夾的狗蛋喘不上氣來,狗蛋本能的拼命掙脫,可越掙脫琪琪夾的越緊,琪琪興奮的哈哈大笑著。不料被琪琪的媽媽看到了這一幕,琪琪的媽媽不但沒制止琪琪,還淫笑著說:“乖女兒,好好玩個痛快,別弄死他就行。”
琪琪得到***許可後,更加肆無忌憚了,她乾脆讓狗蛋當馬給她騎。狗蛋馱著琪琪滿屋裡亂轉,琪琪還經常騎著狗蛋故意從媽媽身邊晃來晃去,吸引媽媽讚許的目光。狗蛋雖是幹農活乾的練了一個強壯的身體,可是時間長了也是受不了,又不能停,只能嘴裡喘著粗氣吃力的向前爬行。琪琪騎著騎著覺得速度慢了,就拼命搖晃身子,雙手敲著狗蛋的背,生氣的說:“快點快點,這麼慢,我騎得都累死了!再不快點就拿鞭子抽你了。”
狗蛋怕真的挨鞭子,使盡渾身的力氣加快了一點速度,琪琪這才覺得不那麼累了。
晚上琪琪的爸爸回來後,問狗蛋琪琪對他好嗎,狗蛋不敢告狀,說琪琪對自己很好,像親哥哥一樣。等琪琪父母睡了,狗蛋就趕快去琪琪的房間例行給琪琪“洗腳”“洗襪子”。
學校開學了,狗蛋終於夢寐以求的重返了校園,他和琪琪在一個班,宿舍就在琪琪的宿舍旁邊。說是宿舍,其實簡直就是一個個的豪華單人公寓,裡面的設施一應具全。琪琪每天晚上都讓狗蛋到自己的宿舍來,玩夠了狗蛋才放他回去,白天狗蛋就是琪琪的小跟班,琪琪到哪裡都得灰溜溜的跟在屁股後面,拿書包和所有東西。狗蛋讀書很用功,作業一次不落,琪琪就讓狗蛋寫完後再替自己寫。班上的同學知道了狗蛋的事,就都歧視他欺負他,琪琪不願意了:狗蛋是我帶來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吧。
幾個女同學為狗蛋的事來找琪琪,問和狗蛋的關係,琪琪給她們說了一下,一個問:“你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嗎?”琪琪得意的說:“當然,不信我給你們表演一下。狗蛋,過來,馱著我爬兩圈。”狗蛋馬上爬下,琪琪一下騎上去,狗蛋就爬開了。一會,琪琪下馬來說:“狗蛋,給我舔舔腳。”
狗蛋馬上跪到琪琪面前,賣力的舔著,看的幾個同學哈哈大笑,心裡羨慕的要死。琪琪洗完腳,狗蛋又伺候琪琪穿上鞋襪。一個同學說:“真的什麼都幹呢,琪琪,你真行,你這樣不就是女王了嗎?”“什麼女王?”
“就是網上的那種女王呀。你不知道嗎?”琪琪一聽來了精神,馬上抓著那個同學的胳膊說:“菲菲,快打開給我看看。”那個叫菲菲的同學隨即打開了一個女王網站,琪琪出神的看著頁面上的內容,後來菲菲又打開了幾個,幾個女孩激動的看了整整一個晚上。同學們走了,琪琪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那內容太吸引她了。
琪琪決定試一試,她把狗蛋叫過來說:“狗蛋,從今天開始,你要叫我琪琪女王,你就是我的奴隸,聽到了嗎。”“是,琪琪女王。”狗蛋反應挺快的,他是想讓琪琪開心,自己的日子能好過一點,可他並不知道女王和奴隸是怎麼回事。琪琪說:“快趴下,我要騎你去小便。”
狗蛋便馱著琪琪進了衛生間,通常琪琪要小便時,狗蛋馱著琪琪到了衛生間後,自己就要爬出去門口等著,可這次狗蛋剛一想走,琪琪就說:“站住,女王小便時奴隸是要用嘴接著喝下去的,快過來躺下。”狗蛋一聽讓他喝尿,慌了,趕緊跪下拼命磕頭:“琪琪女王,饒了我吧,我不能……”琪琪知道這麼做確實太過分了,害怕狗蛋去告訴爸爸,就故坐鎮靜嚇唬狗蛋說:“狗東西,你要不按我說的做,我就告訴爹地說你強姦我,到時警察一定會把你抓起來槍斃,還會連累你的家人的,你看著辦吧。”狗蛋生性淳樸,竟然就相信了,他沒有辦法,只能流著委屈的眼淚,躺在了琪琪的腳邊。
琪琪一見狗蛋相信了她的鬼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得意的偷偷笑了起來。
琪琪走上前,叉開雙腿,跨在狗蛋的臉上,擼下那粉紅色的絲制緊身內褲,蹲了下來,興奮的說:“張開嘴對準,我要尿了,哈哈。”狗蛋這才掙開眼看,琪琪的屁股太美了,緊繃而不失柔軟,嫩白裡透著紅潤。狗蛋看的出了神,他已經沒有一點屈辱的感覺了,他感到能躺在琪琪女王美臀下真是自己的造化,恨不能馬上舔一下才好呢。狗蛋這一分心,忘了琪琪交給他的事,琪琪也不知道就尿了下來,“呲”
的一下尿在了狗蛋的臉上,嘭的滿臉都是,狗蛋這才醒過神來,慌忙的用嘴接著尿,可能是尿太急了吧,在狗蛋嘴裡激起了很多的泡沫,狗蛋喝不及,被尿嗆了一口,那些滿是泡沫的尿從狗蛋的嘴角溢出來,琪琪看著狗蛋喝尿時狼狽的樣子,哈哈狂笑不止。琪琪尿完後,提上內褲站在一邊呵呵的笑著,狗蛋這才有機會慢慢品嚐琪琪的尿水的味道,感覺味道越喝越好,狗蛋適應了琪琪的尿的味道。狗蛋很高興,因為喝琪琪的尿都不怕了,還有什麼事是可怕的呢?狗蛋想到了還沒有吃過琪琪的大便。
琪琪本來還沒有想到讓狗蛋吃自己的大便,一次琪琪坐在坐便器上正要大便,低頭一看狗蛋跪在自己腳邊並沒出去,琪琪一腳踢在狗蛋的臉上,喝道:“幹什麼!還不快滾出去!”只見狗蛋紅著臉低下了頭,害羞的說:“琪琪女王,我,我想吃……”琪琪很吃驚,沒想到狗蛋主動提出要吃自己的屎,得意的笑了,便很爽快的答應了狗蛋。狗蛋馬上躺下,儘量把嘴張到最大,等著那一刻的來臨。
琪琪開始很緊張,沒有拉出來,好一會一條黃澄澄的大便才從琪琪的屁眼劃出,扒拉落在了狗蛋的嘴裡。狗蛋趕快大口嚼著,屎和尿畢竟不一樣,開始時狗蛋差點噁心的吐出來,可他不敢吐,這可是他自己主動提出來的,只能強忍著嚥下。可能琪琪零食吃多了,鬧肚子,所以後來拉下來的屎越來越稀,嘩嘩的落在狗蛋的嘴裡,狗蛋一面嚼著一面喝著這滿嘴的屎湯,心情很複雜,本想馬上去吐掉,後來又想:嘴裡吃的可是如此乾淨漂亮的富
家小姐的屎啊,一點也不能浪費。於是就一點一點的努力吃下去,琪琪拉完後擦完屁股,把衛生紙也一起扔進了狗蛋嘴裡,狗蛋也吃了下去。
狗蛋又吃了幾次琪琪的大便後,就喜歡上了吃琪琪的屎,甚至一天不吃就覺得渾身不舒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琪琪一定拉一些給自己吃。
自從狗蛋過了這所有的“關口”後,琪琪乾脆讓狗蛋搬到自己的宿舍來住,她讓人把自己席夢斯床下的大抽屜鋸開一邊,狗蛋就睡在自己床下,以便夜裡尿尿時方便。狗蛋非常喜歡琪琪的屁股,一直想舔一舔,但他怕琪琪不同意一直沒敢說。終於有一日,琪琪躺在沙發上看著書,狗蛋用心的吮吸著琪琪的腳指頭,一會琪琪向裡歪了歪身子睡著了,屁股正衝著沙發下狗蛋的臉。
機會來了,狗蛋舔了一下琪琪的腳心,沒反應,狗蛋這才又爬到琪琪的屁股邊,湊上臉去貪婪的狂吸著屁股溝裡傳來的陣陣清香。狗蛋忍不住了,伸出舌頭在琪琪的屁股上滑來滑去,並漸漸的舔向深處。眼看狗蛋就要得手,琪琪突然說話了:“舔夠了嗎,舔屁蟲。”這可嚇了狗蛋一跳,狗蛋馬上砰砰的磕頭恐懼的叫著:“琪琪女王饒命啊!下次再也不敢了!琪琪女王饒命啊!”
琪琪坐起來,哼笑著說:“我早就看出你嘴饞來了,我是故意試試你的。怎麼樣,好吃嗎,吃夠了嗎?”狗蛋害怕的說:“沒有吃夠……”“哈哈哈,賤貨,沒有吃夠就來繼續吃吧。”狗蛋一下驚呆了,原本以為自己偷著舔琪琪的屁股會受到殘酷的懲罰的,沒想到琪琪竟然會同意自己繼續舔她的屁股。
得了便宜的狗蛋心中暗暗高興著,又伸過了臉去,突然琪琪一把把狗蛋的臉按在沙發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把狗蛋的臉緊緊塞在屁股溝裡。
狗蛋並沒感到臉上有多重,張開嘴用舌頭心急的舔著裡面的一切,帶入口中緩緩嚥下,鼻子還呼吸著裡面濃重的氣息,狗蛋完全陶醉在裡面了。琪琪坐在狗蛋臉上上下抖動著屁股,享受著自己應得的權利,由於太刺激了,忍不住想尿尿,琪琪急忙說:“快,快張開嘴接尿。”
狗蛋立刻張大了嘴,把琪琪的尿道口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這泡尿並不多,狗蛋還沒有喝夠就沒了,他便用嘴吸了一下琪琪的尿道口,把殘存的尿滴汲取的乾乾淨淨。後來琪琪尿尿就都要狗蛋這麼喝了,這種方法最大的好處就是夜裡尿尿都不用下床了,只要狗蛋把頭鑽進被子就行了,也不光是尿尿時,平時夜裡睡不著時就可以讓狗蛋給自己“洗洗屁股”來消磨時間。
不多時,琪琪有個私用奴隸伺候自己的消息迅速傳開了,這可把那些富家小姐們一個個羨慕的抓耳撓腮要死要活的,紛紛回家要父母也去資助農村失學兒童,家裡不同意就用自己的零花錢,反正供他們上學的錢還不如自己買一件衣服的錢多。就這樣,學校的奴隸一天天多了起來,女王們由於沒有虐待奴隸的經驗,就不管認不認識琪琪都來找她取經,琪琪很耐心的為沒一位新女王介紹經驗並親自示範,而且對菲菲這樣的好朋友還示範新式大小便呢。女王們的水平提高很快,她們現在不但能在生活上充分利用自己的奴隸,還想出許多新花樣。
比如她們要求學校專門為女王們開設馬
術課,主要是騎奴馴練,平時經常有兩撥女王比賽騎馬打仗,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舉行隆重的全校女王馬術大比拼,併為優勝者發獎。她們還要學校為方便女王們上廁所將女廁所全面改造。尤其是在琪琪等幾個知名女王的牽頭下,學校建起了“校際女王網”,專門刊登女王們的先進個人和先進事蹟,經過水平測試,把女王們分成若干等級,靠表揚先進來鞭策落後者,一時間,校內的女王不甘落後人人你追我趕,水平均有飛速提高……
轉眼間,琪琪和狗蛋都畢業了,琪琪要去美國留學,臨行前,狗蛋哭著說:“琪琪女王,帶我去伺候你吧。”琪琪冷笑一聲:“哼,你以為我只有你一個奴隸啊,看了我辦的網站後,給我來信的美國奴隸多了……”
皇冠大酒店,總統套房裡,一個紫色長髮,極其妖豔的女子斜倚在舒適的大床上。女子身著一身黑色緊身皮衣,裙襬下一雙包裹著黑色鵑感透明絲襪的修長美腿,優美的交叉搭在床上,玉足上踩著一雙金屬質感的金色細跟高跟鞋,隨著玉足勾人的一擺一擺的,散發著讓人窒息的誘惑。高跟鞋的鞋跟又尖又細,隨著玉足的擺動,閃爍著刀鋒一樣的冷芒……
床邊,一箇中年男人正貪婪的盯著女子,雙手急不可耐的的脫著身上的衣服,“呼哧……呼哧……”壓制不住的喘著濃重的氣息……下面已經硬的像跟鐵棍。
“呼……”男人脫的精光,急不可耐的一躍而起撲向妖豔的女子,想盡情的發洩自己的慾望。可他並沒有得逞,女子優美的抬起一條腿,尖利的高跟鞋便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擋住了男人的動作。
“咯咯……”妖豔女子一陣讓人酥麻的嬌笑“想要我嗎?恩?!”女子挑逗著問道,玉足使勁的抵住男人,尖利的鞋跟已經刺進了男人的肌膚。
“呼哧……呼哧……”男人喘著粗氣,努力的想靠近女子,卻不能前進分毫,胸膛的肌膚已經被女子的鞋跟刺破,滲著鮮紅的血,但男子卻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依然在拼命的向前。
“咯咯……”女子笑的越發嫵媚,託人魂魄的美目閃現出一股興奮,又似乎夾雜著一絲陰毒的神情。
突然,男人的臉部一陣劇烈的扭曲,雙手捂住胸口,軟軟的跪倒在地上,胸口滲出的血液赫然變成了紫黑色。
男人的瞳孔瞬間收縮,帶著極度的驚恐,額頭上汗水像雨樣的滾落,“嘶……嘶……”男人一手捂著胸膛,一手抬起指著女子,努力的想要呼救,卻發現根本就發不出聲音。
“咯咯……舒服嗎?恩?!”女子一陣得意的嬌笑,慢慢從床上站了起來,玉足輕抬踩在男人的臉上。
“你要死了,知道嗎?賤貨……”女子殘忍的踐踏著男人的那個,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痛快的,我會慢慢的……慢慢的……折磨你,折磨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後哀求我踩死你!咯咯……”說著玉足用力,狠狠的踩了下去。
男人雙手抱著自己的命根子痛苦的在地上扭動著,內心恐懼到了極點,他不想死,當然不想,作為國際500強的企業總裁,他擁有數不清的財富,權利、美女、奢華的生活,他還沒有享受夠,他不想死。
極度的求生慾望,讓他激發起身體巨大的潛能,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他拼命的爬向
房門,努力的爬著,隔著一扇門,有他的貼身保鏢,只要他撞響房門,就能引起保鏢的警覺……
他不顧一切的向房門爬著,可是一雙踩著金色高跟鞋的絕美玉足打破了他的所有希望,那雙美的讓男人窒息的高跟玉足此刻正踩在他的手上,尖利的鞋跟殘忍的在他手背上扭著,頭頂上傳來女子的嬌笑聲“咯咯……”
“你讓我很生氣,賤貨!”頭頂上傳來女子冷酷的聲音,“你知道多少男人渴望被我踩死?恩?!你居然敢跑!”說著,女子殘忍的用鞋跟踩著他的手指,一根根,一根根的,手指被女子踩斷,極度的痛苦讓男人劇烈的痙攣著。可奇怪的是,在如此劇烈的痛苦下,男子卻依然清醒,清醒的感覺著女子的高跟鞋給他帶來的每一次劇痛……
“你很想暈厥是嗎?甚至很想立刻死,是嗎?咯咯……”女子彷彿看穿了男人的心裡,“不過,恐怕你要失望了,咯咯……”說著女子一陣得意的嬌笑,“我的毒藥有防暈作用,它只會讓你全身麻木,讓你失去聲音而已……咯咯……”
男子的雙手已經被高跟鞋踩的支離破碎,痛苦的癱軟在地上,他艱難的抬起頭,仰望著女子妖豔的容顏,眼神裡充滿著祈求,彷彿想說什麼,他的面部因痛苦已經扭曲的不成人形。
“想告訴我,你很有錢是嗎?”女子戲謔的問道,“想說,只要我饒了你,我想要什麼,你都可以給我嗎?恩?!”
“嘶……嘶……”聽到女子的話,男子艱難的發出微弱的嘶嘶聲,眼神瞬間充滿了希望,他確實是這麼想的,他不明白女子為什麼要殺他,他不想死,他願意付出全部的財富換取生命。
“可是……”女子戲謔的拉長了聲音,一腳把男人踹翻在地,高跟鞋狠狠的踏在男人的胸口,“你要失望了,賤貨,我確實很需要錢,不過嘛……”說著玉足用力,尖利的鞋跟殘忍的刺進了男人的胸膛,“我更喜歡殺人,喜歡折磨你們,喜歡你們在我腳下痛不欲生的表情,咯咯……”
男人的眼神一下子灰了下來,失去了唯一殘存的一絲生機,他徹底絕望了,痛苦的閉上眼睛,淚水不住的滑落……
“咯咯……哭什麼,賤貨!”女子戲謔道,“能死在我腳下,你應該感到幸運!多少人求都求不到呢!”女子嬌豔的容顏掛著殘忍的笑意,“該說再見了,賤貨,雖然本小姐還沒有儘性,咯咯……不過,今天的時間到了!”說著女子優美的抬起玉足,尖利的鞋跟殘忍的從男人眼睛裡刺了進去,狠狠的扭動著。女子冷冷的俯視著腳下可憐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其誘人的弧度,美目中滿是冰冷不屑,和一絲夾雜著的興奮!。
“昨日,皇冠大酒店發聲了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虐殺案……”英國BBC主持人托克.馬斯正在現場報道,“共有18人在酒店中慘死,其中包括滙豐集團總裁恩裡.約克,還有他的10名貼身保鏢,以及7名酒店的保安人員。酒店內的監控錄像均被罪犯銷燬,目前英國警方正在積極對此案展開調查……”
諾丁漢郊野的一座房子裡,一個披著紫色長髮的妖豔女子正舒服的仰靠在一張紅色的沙發上,看著BBC的現場報道。美麗的誘人犯罪的胴體只穿著一件紫色的蕾絲內衣和黑色的透明絲襪。一個男人的臉被她
坐在玉臀下面,此時已經因為窒息,男人憋的全身通紅,他拼命扭動著身體想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但是女人的玉臀像兩座肉山一樣,一動也不動。
男人的雙臂被生生扭向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雙腿從膝蓋下被殘忍的截斷,而一雙踩在金色高跟鞋的絕美玉足正踏在他的大腿上,男人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
“嗚嗚……”臀下的男人拼命的掙扎著,想呼一口氣,可女子卻優雅的品著一杯紅酒,根本不理會臀下苦苦掙扎的男人,彷彿那根本就不是一條生命。
旁邊一個男人,恭敬的端著托盤,跪在女子身前。腳下,一個男人正痴迷的舔舐著女子的高跟鞋,不住的穿著粗氣,其他的一切彷彿和他完全沒有關係,即使他的一個同伴馬上就要死在女子的玉臀下面。仔細觀察,你才會發現,兩個男人的眼睛都被刺瞎,完全憑著感覺做著他們渴望的一切。
‘啪!’女子放下手裡的酒杯,從托盤中拿起一支菸點燃,優雅的放在嘴邊吸了一口,拿起沙發旁桌子上的一臺精緻的紅色筆記本,在上面敲打著。
在一陣詭異的音樂中,一個巨大的骷髏頭顯示在筆記本的屏幕中,畫面一閃,出現了一個對話框。女子在上面敲入了中文“罌粟”的字樣,隨後鍵入了一長串字符密碼,畫面跟著一閃,出現了一雙詭異的眼睛,發出一道炫目的光彩。女子順手把手中的菸頭放在了旁邊男人的嘴裡,美眸專注的注視著筆記本中詭異的眼睛。
“滴滴滴……”30秒後,屏幕進入了網站的主頁,短信箱裡有一條新消息,“您好,尊敬的殺手‘罌粟’,您的AAA級任務,刺殺滙豐總裁‘恩裡.約克’的任務已經完成,本站已經把1000萬美元匯到您瑞士銀行的賬戶中,請您查收,歡迎您接受新任務!”。
罌粟滿意的笑了笑,玉指清點,瀏覽著任務信息,一條限制級任務吸引了她的注意:限制級任務:刺殺美國聯邦調查局局長萊昂.迪多戈。殺手級別:5皇冠級。酬金:3000萬美元。
‘很有挑戰的任務’罌粟興奮的想,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她似乎已經看到萊昂.迪多戈在她腳下顫抖的樣子。5皇冠級殺手,全世界只有3人,是目前世界上最頂級的殺手,“在殺手界沒人是我的對手”罌粟想著,玉指點擊,接受了任務!
“該說再見了,賤貨們!”罌粟冷酷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玉足輕抬狠狠的刺進了腳下男人的後腦裡,緩緩站起身,此時玉臀下的男人早已停止了呼吸。
唯一活著的男人,五體投地恭敬的匍匐在罌粟腳下,身體忍不住發出微微的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或是興奮。
沒有無謂的掙扎,似乎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顆,又或許他早就期待著女神的虐殺,尖利的鞋跟冷酷的進入了男人的脊椎裡,狠狠的扭動了一下,結束了男人卑微的生命。
刷洗完了白雪姐姐的馬桶,白雪讓小波把腦袋鑽進馬桶裡仔細聞聞,絕對不能有一點味,然後從自己的箱子裡拿出來一沓十分破舊的書本,遞給小波,說這就是你今後要仔細學、仔細背的在這個學校裡要學習的一切內容。
小波接過來一看,原來全是二人轉的唱本,有《大西廂》、《豬八戒拱地》、《回杯記》、《包公斷後》、《
梁賽金擀麵》、《探寒窯》……還有一些二人轉的小帽,如:《月牙五更》、《小拜年》、《遊西湖》等等等等,白雪對小波說:“所有初來乍到的學員,都得好好背記這些唱詞,然後,還有大量擦皮鞋版的說口詞,要練唱口還得把說口練好;在學會樂器的同時,首先要先學會打快板,把‘數來寶’的要領完全掌握;二人轉練得就是嘴皮子,你別以為學習二人轉的都是嘴巴啷嘰的‘皮子’,你說他一句,他能對付你好幾句;這些都是練出來的,只有成了‘皮子’,才能在舞臺上運作自如。所以,從現在起,你就天天除了要好好地伺候我以外,就是要把這些唱詞、說詞練好,小孩子腦袋活,幾天就能差不多,好好練啊!如果你在這些天裡沒有達到老師的要求,你就肯定會被淘汰的,我可不是嚇唬你!”
小波捧著這些厚厚的‘劇本’,認真地點頭答應,因為晚上還要有演出,所以,白雪開始整理自己行頭,她一把把小波摁坐在自己的屁股下面,隨後用屁股頓了頓小波說:“從今以後,你要熟悉我身體的一切,你知道有一對姐弟演員一天天是怎麼練習的嗎?姐姐二十一歲,弟弟才十五歲;姐姐一天天就是把十五歲的弟弟夾在自己的兩腿間,吃飯、睡覺都不放開;目的就是要讓弟弟對姐姐身體的一切包括氣味、熱度、重量、習慣都掌握得清清楚楚,以至於在舞臺上演出的時候不發緊,不會有什麼異常反應;有一些個男演員因為在這方面練習得不夠,上了舞臺結果女演員剛剛騎在他的肩上,那個男演員就把他的那個地方支稜起來,把褲子頂得挺老高,讓人看了非常不雅觀!下面觀眾鬨堂大笑,兩個人也因此而演砸了!所以,咱們可不能丟那個醜,怎麼辦,就是在平常好好練,讓男演員對女演員一點點感覺都沒有了,那麼在舞臺上才不會出醜!王老師不是說了嘛,你們男演員就是我們女演員的‘腿’,今後你就是我的‘腿’;你可一定要好好給我當好這兩條‘腿’呀!”
小波被白雪姐姐坐得有些上不來氣,但是聽了她說得還非常有道理,所以,就是再上不來氣,他也有點不敢動了。白雪開始化妝,她起身讓小波臉朝上躺在她的座椅上,她看看小波的小臉,告訴他明天讓理髮師把頭剃了,就留下脖子後面的一撮毛,以後在臺上你就叫一撮毛。
小波聽明白了白雪姐姐的話,那就是以後他就不叫小波了,叫一撮毛了。
白雪說完了就一屁股坐在小波的臉上,把他的臉部完全壓住,然後讓他用盡全力呼吸,小波拼命掙扎,白雪把屁股抬起說:“怎麼不行吧?告訴你這也是練習的一種,那些吹氣球、吹汽車裡胎的,你知道是怎麼練的嗎?他們不是下生就比別人強,就是這麼練的!我坐在你的臉上你的眼睛和耳朵並沒有被壓住,要想盡一切辦法從眼睛緩刑的耳朵裡喘氣!”說著,白雪那豐滿的屁股再次壓下來,這下子又把小波的臉給壓得嚴嚴實實,小波再次拼命掙扎,白雪就好像沒事一樣,任憑小波的掙扎,她看看手錶,再給小波掐著時間,看看他到底能夠憋多久。
小波還是一個孩子,他的確受不了這個,當白雪起身之後,小波‘哇’的一聲,滿臉全是眼淚,而且臉色也被憋得發黑,白雪記
住師傅的話,就是在練習時絕對不能有同情心,否則他就不可能練出來;所以,她狠狠地拍了一下小波說:“死不了啊,接著練!”說著,又是一屁股坐在小波的臉上,小波‘啊唔’一聲又被坐在下面,白雪再次給他掐一下時間,然後任憑屁股下面怎麼掙扎,她就是不動,一定要一次比一次時間長,小波的鼻子和嘴在她的身體下面也讓她感到有些亢奮,她翹起一條二郎腿隨著小波還是那麼拼命掙扎的晃動,扭動著自己的身子,這次是七分鐘。
白雪起身,回頭看看小波的樣子,捏了捏差不多已經被她坐扁了的鼻子,笑著對小波說:“高興吧你,這是我,我才一百來斤;這要是徐梅經理來了這麼坐在你的臉上,還不讓你亂動,她那二百來斤的大肉坨子不坐死你才怪!”
“你……”小波終於說話了:“白雪姐姐,你能不能在我的腦袋下面墊一個墊兒再坐,椅子太硬了,腦袋就好像要裂開一樣!”小波說著哭了起來。
白雪笑了,她揪著小波的鼻子說:“這才哪到哪呀,一個男二人轉演員曾經用啤酒瓶子墊在腦袋下面大頭朝下還能吹嗩吶和葫蘆絲,他在練習的時候就不怕腦袋要裂開嗎?告訴你學習什麼都沒有好受的!不行你就趁早回家!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瞎耽誤工夫!”
小波被白雪姐姐這突然的發火一下子給嚇住了,他一下子覺得自己哪都不疼了,立即跪在地上對白雪說:“白雪姐姐都是我錯了,來你坐吧,這次我再也不掙扎了,一定能挺住!”小波說著又躺在椅子上,白雪看了看她然後說:“這就對了,這次可要比剛才的時間還要長,其他的孩子有的已經能讓我坐著吃一頓飯了,你心裡就想你一定要好好練習,將來一定要成為一個出色的二人轉演員,這就是你的動力;我坐了,一定要挺住啊!”白雪說著,再一次地坐在小波的臉上,小波真的不掙扎了,白雪拿過鏡子看看自己,她覺得自己長得很美。
張娜從深圳回來一個星期了。闊別五年的故鄉變化不小。雖是個小縣城,但因為臨近省城,經濟發展很快,市容整齊,商業繁華,旅遊業興旺。然而,張娜卻沒有一點回家的快樂。
她是個獨生女,父母在5年前就去世了。這次回來的目的只有一個人知道,就是陪張娜一起回來的那個深圳女人,叫沈鵑。在深圳是個商界女強人,因丈夫在數月前出車禍去世,年僅31歲的她便已是一個規模不小的房產公司總經理,擁資數億。張娜就是她的親信手下,兩人關係非常親密,沈鵑對張娜就想親妹妹一般呵護。
張娜小她7歲,兩人的相識是巧合。五年前張娜去深圳打工,閒暇時經常去一家跆拳道俱樂部練跆拳鍛鍊身體,沈鵑也喜歡跆拳道,是這傢俱樂部的高級會員。張娜身材修長,長相清純純可愛,兩人經常見面,沈鵑便主動找她攀談。沈鵑容色秀麗,氣質高雅,性格溫柔,跟張娜一見如故,不久就讓張娜就去了她的公司。
當時沈鵑丈夫還在,對張娜也十分真誠,張娜在心裡把他們當作了親人。管沈鵑叫姐姐,管她丈夫叫姐夫。姐夫的去世讓她們十分悲痛,沈鵑跟張娜商量了一下,決定出國定居,尋找新生活。張娜就說,鵑姐,陪我回一趟故鄉,讓我把恩怨了結了再走吧。
兩人
幾年來親密無間,無話不談,張娜早已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了沈鵑,沈鵑當然明白她指的恩怨是什麼,點頭贊成。在一個初秋的早晨,兩人飛回了張娜的故鄉。
花影大酒店是這個縣城裡最高檔的酒店。裝修華貴典雅,設有舞廳、保齡球場等等許多娛樂場所。晚上7時許,燈火通明的酒店大堂,張娜和沈鵑面對面坐在一張大理石茶几旁邊喝咖啡。低聲交談著。
張娜身著做工精細的*白色無袖短衫,扎一根馬尾辮。清麗脫俗的面部在燈光下如同希臘神話中的雅典娜女神像。明淨的前額,寶石般璀璨的眼睛,小巧而高挑的鼻樑,弧度優美的嘴唇。夢一般的純潔,夢一般的美。
兩條雪白渾圓的胳膊輕輕支在几上,讓人懷疑那是象牙雕刻成的。淡灰色的牛仔短裙緊緊裹著她豐滿勻美的臀部;修長結實的雙腿皮膚緊繃,光潔瑩白,小腿肚更是圓潤飽滿,青春活力像是要破體而出。腳踏一雙褐色的精緻高根鞋,纖塵不染,極薄的白色絲襪僅到足倮。24歲的她看起來還像個清純的女大學生。
沈鵑則是另一種美,略施淡妝,一身職業女性的打扮,高級面料的玫瑰紅色套裝套裙,頭髮剪到耳根,面容秀美恬靜,舉手投足都透出一股高貴和優雅,那是高等教育形成的氣質。前開*的短套裙下,兩條腿疊在一起,姿態曼妙。肉色的長筒絲襪被修長而豐滿的雙腿繃得緊緊的,小腿肚更顯得彈性十足。兩個如此美麗的女人坐在一起,大堂裡來往的客人和服務生的目光都被深深地吸引了。
那些目光中有的驚歎,有的傾慕,有的灼熱。
而此刻,張娜和沈鵑對周圍毫不在意,她們在低聲交談。張娜微低著頭,臉上帶著憂傷,長長的睫毛下,隱隱有淚光閃動。
"鵑姐,你說我還能找到亮嗎?都一星期了,一點消息也沒沒有……"她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沈鵑凝視著她,臉上充滿溫柔憐愛,輕輕撫了撫她的手,柔聲安慰著。
"會打聽到的。辦完了這裡的事我們慢慢找。"
一聽到"惡棍"兩個字,張娜抬起了頭,目光中充滿了復仇之火。她點了點頭說:"恩。我要他死得很慘很慘!"說罷咬住了嘴唇。一張天使般嬌好的面孔此時充滿了冷酷。
沈鵑也咬著牙低聲說:"對!我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慢慢折磨死他!"如果有陌生人人聽到了她們的談話,一定為那種語氣和神態感到膽寒。
"他快來了。"張娜彷彿是自言自語。"是的。"她倆都不時側頭瞟一眼酒店的玻璃大門。
她們指的就是那個"惡棍"。此人是這個縣城臭名遠揚的地頭蛇吳兵,今年29歲。吳兵的父親是省城一家大企業的老總,伯父是省委大員。
家裡有錢有後臺,吳兵在這個縣城裡就飛揚跋扈,不可一世。高中畢業輟了學,領了一幫地痞流氓,在縣城裡胡作非為。打架鬥毆、吃喝嫖賭,強暴漂亮女孩,真的是無惡不作。被他欺負的人鬥不過他,又告不贏他。
每次他都拿錢擺平。被他欺負的人有苦也說不出。縣城裡的人背地裡都叫他"蜈蚣"。
花影大酒店是他的老根據地,他曾在一次醉酒後得意地吹噓說,花影酒店裡凡是有點姿色的女孩都被他上過,引來手下的地痞一陣嘖嘖豔羨聲。5年前,張娜曾在花影酒店
做服務員。她的清秀嬌美當然逃不過吳兵的眼睛,而且最終也沒能逃過他的魔爪。在一天晚上被吳兵騙到客房裡玷汙了。
當時的張娜才19歲,單純稚弱。痛哭了幾場,但除了氣憤和傷心外還能怎麼樣?她是獨生女,家境清貧,父親是老教師,母親有心臟病,常年服藥。無權無勢的,只能吃個啞巴虧。
父親得知後氣得吃不下飯,不顧娘倆的勸阻,去找吳兵理論。吳兵想拿5萬塊錢了結此事,張娜的父親把錢扔在地上。結果被吳兵打了幾個嘴巴子推了一交,身體本來就不好,回家後氣得腦溢血,個把月就死了。母親無法承受,當場昏倒,心臟病發作,當天也離開了人世。
張娜一下子失去了雙親,悲痛欲絕,想要自。但她想到了亮,總算沒有尋短見。亮就是張娜此時在酒店跟沈鵑談及的亮。真名李亮。
他當時也在花影酒店工作,比張娜大一歲。來自農村,濃眉大眼,憨厚老實。兩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張娜把他當大哥一樣看待。張娜出事後,他氣得火冒三丈,藏一把菜刀,第二天一看見吳兵來酒店,就大吼著衝上去砍他。
嚇壞了張娜和酒店裡的人。結果也沒砍到吳兵,還被吳兵和他的手下狠毒打了一頓,送進了派出所。吳兵十分惱怒,起訴了李亮,動用了他父輩的關係,李亮被判刑5年。張娜去探監時直說你怎麼這麼傻,抱住李亮大哭。
倒是李亮安慰他說,沒什麼,事情已經這樣了,惡人總有惡報。倒是你要堅強,我們都這麼年輕,前程是美好的。張娜深受感動。後來父母相繼去世,張娜在極度悲痛中,想到李亮,冷靜下來。
幾天後她去探監,出奇平靜地把父母去世的消息告訴了他。李亮悲憤交加,淚流滿面。他吃驚於張娜的冷靜,雖然他知道那冷靜中藏著一座火山。張娜抓住他的手,凝視著他的眼睛,低聲但有力地說:"亮哥,我來探你都是以你未婚妻的名義來的。我昨晚想了一夜,下了決心要報這個仇,你看著吧,我會讓那個死無葬身之地的!"
然後神色轉柔,深情地說:"亮哥,我要走了,離開這座城市,五年後我回來迎你出獄,我們結婚。"李亮張口結舌,結結巴巴地說:"你,你要去哪?再說,我,我怎麼配得上你……"張娜立刻用吻封住了他的嘴。拍拍他的臉說:"什麼都別說了,好好活著。"
李亮哭著吻她的手。張娜這才流了兩行淚,堅定地說了句記住,五年後我回來找你。揮淚而去。一夜之間,一個柔弱的女孩被仇恨變的剛強起來。
她去酒店辭工作時,還衝進了吳兵的包房,指著正在跟酒店小姐調情的吳兵,一字一頓地極冷酷地說:"吳兵,你這個畜生,終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求饒,而我會讓你死的很慘!"說完扭頭就走。屋裡的人面面相覷,吳兵當時也吃了一驚,甚至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裡發寒。不過他很快就哈哈大笑說,有意思,這妞有性格!
而張娜當天下午就登上了去深圳的火車。
機緣巧合,張娜結識了沈鵑,不僅得到了關愛,得到了優厚的生活條件,也得到了復仇計劃的支持者。張娜苦練跆拳就是為了復仇。原來的她憎惡暴力,但她和她的親人愛人一再受到暴力的侵害,她就想,自己也得練一副好體格好身手,將來複
仇也用的上。她的身體條件加上能吃苦,3年就拿到了跆拳道九段綬帶。沈鵑只有五段,把張娜佩服得不得了。
花影大酒店。張娜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中。"亮哥,你在哪?我回來了,你怎麼不守約?"她在心裡呼喊著,淚水幾欲滴出。
沈鵑靜靜地看著她,不忍心打擾她。張娜和沈鵑在一星期內準備好了一切。首先去找李亮,獄官說那個年輕人在監獄裡表現得好,去年就出獄了。張娜問他去哪了,獄官說這我怎麼知道。
去找以前熟識李亮的人問,都說不知道。花影酒店裡有幾張5年前的熟面空,張娜就去挨個詢問,都回答說不知道。5年中張娜的容貌、氣質都變化不小,個頭更是長到了174公分,沒有人能認出她就是5年前的張娜。昨天她跟沈鵑打車去了李亮鄉下的老家,好不容易找到了李亮的老父母,他們說李亮出去打工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幾個月往家寄一次錢,都不用真地址。張娜覺得心都涼了,回縣城後,急得直流淚。沈鵑安慰之餘開玩笑說,五年了,第二次見你哭。沈鵑做慣了生意,是個很精細的女人。
她預先給自己和張娜辦了假身份證,一到這個縣城就在市郊一個高級住宅區租了一套別墅。按她的設計,復仇用的"道具"一應俱全。按照張娜說的地方,她們暗中監視吳兵已有4天了。
果然,花影大酒店仍是這個地頭蛇的根據地。每天晚上7、8點,他都會來這裡。
每次都開好幾部車,前呼後擁的好不威風。此時張娜和沈鵑就在"恭候"他的"大駕"。沈鵑故意挑了大堂裡一個顯眼的位置,她分析說,按照姓吳的作派,看到我們兩個,肯定會上來搭話,省了我們不少力氣。張娜認為她分析的很對。
時針指向7點45分。這時酒店大門外一陣剎車聲和砰砰地車門聲,隨即一陣嘈雜,玻璃大門*開,四個身著黑西服的青年一邊兩個拉著彈簧玻璃門,畢恭畢敬地低頭,迎進來一個身穿高檔白色西服套裝的青年人。身後還跟著五六個身著黑西服的跟班。這人平頭瘦臉,神情傲慢,吹著口哨,雙手*在褲袋裡。
身材中等,略微瘦削。正是大名鼎鼎的吳兵。張娜一眼便認出了他,儘管已作好思想準備。仍是興奮得呼吸加快。
沈鵑忙按了按她的手對她使眼色。張娜立即平靜下來。故意不看吳兵,微笑著與沈鵑聊天。兩人很愉快的樣子,不時輕笑出聲。
然而吳兵已注意到她們了。他正大踏步往電梯方向走,一眼看到她們,立刻停了下來,口哨也停止了。嘴卻合不攏了,他看的眼珠差點跌出來。"乖乖,哪裡冒出了這樣兩個美人兒?"
他小聲咕噥著,接著流氓的習氣就表露無疑。他竟然圍著兩個女人轉了幾個大圈,從頭到腳仔細打量,嘴裡嘖嘖有聲,神色極為不恭。張娜視而不見,仍是一臉燦的微笑與沈鵑聊天。她相信那傢伙再仔細看也認不出自己來。
吳兵的手下也開始笑嘻嘻地起鬨:"哇,兩個大美人兒,我喜歡……嘿嘿……""你喜歡有個屁用,給人家舔腳趾你也不賠!" "哈哈……真要能給她們舔腳趾就好了……"沈鵑突然側頭,冷冷地盯了一眼一個滿臉淫笑的黃頭髮青年一眼。
要是在平日,她早已上前幾腳踢得他跪地求饒
。黃頭髮青年被她那冰冷森嚴的眼神嚇了一大跳,打了個寒戰,竟然把髒話縮回去了。吳兵這時也大聲呼喝他的跟班:"都他媽給我住嘴,別打擾了兩位小姐喝咖啡的雅興,給我滾上樓去!"一幫流氓立刻規規矩矩地走向電梯。
吳兵側頭一想,竟然也得意揚揚地吹著口哨上電梯去了。這倒令兩個女人始料未及。張娜皺了皺眉,正要說話,沈鵑對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微笑著說:"我猜他5分鐘之內就會單獨下來,來糾纏我們了。"張娜天真地瞪大了眼睛,有點將信將疑。
事實證明沈鵑的話是對的。幾分種後電梯門緩緩打開,吳兵打著口哨,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一直走到張娜她們的桌子旁邊,才停了口哨,換了一副笑臉,故作紳士地微微曲身給她們鞠了個躬,問道:"兩位女士,我可以請你們喝茶嗎?"老實說吳兵的身材相貌都還不錯,只是長期沉迷於酒色,面部顯得有點疲憊,頭髮也稍顯稀疏。臉上總是帶著驕橫之色。三年前他就開了一家物資公司,憑著父輩的照顧,生意非常紅火。現在他自己也是這個縣城裡幾個屈指可數的千萬富豪之一了。在他眼裡,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沒有他得不到的女人。
這一點他非常自信。沈鵑和張娜側頭看著他,神色非常平靜。沈鵑先開口:"先生有什麼事嗎?"聲音優雅動聽。
吳兵心裡暗暗吃驚這女人的高貴風度,但他是見過大世面的,仍是一副笑臉:"沒什麼事,只是想認識一下兩位小姐,能賞臉嗎?"沈鵑面帶從容的微笑,對他說:"我沒說的,但你還得徵求我妹妹的意見。"吳兵轉臉又對張娜鞠了個恭,陪著小心問道:"小姐賞個面子吧?"張娜一雙漆黑的大眼睛凝視著他,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好啊,請坐吧。"
這一笑讓吳兵如沐春風,暗暗驚歎她的清純。他歡天喜地坐了下來,吩咐服務員上咖啡和點心。這下坐進了細看,心裡越來越吃驚於她們的美貌。一個清麗絕倫,白玉一樣的皮膚光潔細嫩,渾身散發著無窮的青春活力;另一個端莊高雅,奶色的肌膚光可鑑人,成熟中帶著甜美。
鼻端能聞到她們身上那如馨似蘭的淡雅芳香。比起他平日調情的各色女孩,真是天壤之別。吳兵心裡一陣陶醉。咖啡端上來了,兩個女人一手捧著雕刻精美的綠玉杯子,一手輕輕撥動晶光閃爍的小銀勺,互相注目微笑,姿態優雅地品味咖啡。
吳兵卻渾然不知咖啡何味,心裡激動不已:"這兩個妞太迷人了,老子一個也不放過。"想入非非,差點得意地笑出來。他定了定神,開始主動攀談。
"噢,我們在北京做生意的,來這裡旅遊。這個小城的的風味小吃挺有名氣的。"是沈鵑作答。
"那當然啊!來我們這裡旅遊的人特多。能請教兩位小姐芳名嗎?"
"恩,你叫我惠蘭就好,她叫芳芳,是我表妹。"
"兩位小姐太漂亮了!"
吳兵看得有點發呆,吞了一口唾沫說:"我嘛,我在本城沒人不認識,叫我吳兵吧。"
一談到自己,他來勁了。
"兩位小姐來本城旅遊,找我做就對了。我不僅能給你們做嚮導,而且到處都有我的哥們兒,辦什麼事都很方便。"
"是嗎?那真的要謝謝吳先生。"張娜和沈鵑都衝他點頭微笑。
"不用
客氣,能為兩位小姐效勞,鄙人十分榮幸。"吳兵愈發得意。開始滔滔不絕的吹噓自己在本地如何的有勢力,如何的有錢。口沫橫飛。兩個女人似乎很專注地聽著,不時地微笑點頭符合他。
突然,吳兵張口結舌地說不下去了。他一開始就注意到沈鵑的左手腕上戴著一隻的極精巧的女表,這時他才看清那是一塊瑞士產的正牌白金勞力士。以前他去上海見過一次那種表,那種款式出自瑞士最著名的表匠,全手工製造,用最高純度的白金和黃金製成,工藝極其精湛,鑲嵌72顆小鑽石。是超級的工藝品。付定金後一年才能拿到貨。單塊定價在香港就超過400萬港幣。吳兵驚得愣住了。再看兩個女人的衣著,雖然不是珠光寶氣,但那那款式極盡考究,用料顯然也十分華貴。他認定兩個女人來頭不小。"奶奶的,這女人難道是個億萬富婆?一塊表就抵得上本大爺的一半家產!"沈鵑發現了他的失態,微笑說:"吳先生是在看我的表嗎?"
"哦,你戴的,是,是,瑞士那個什麼什麼大師親手做的表嗎?"
"喲,吳先生好眼力!見識多廣啊!"
"多少錢買的?"吳兵心裡虛虛的,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聽說這種表不錯,就託國外的朋友訂購了兩塊,我妹妹也有一塊,只是她不喜歡戴。總共才900多萬,很實惠啊。怎麼,吳先生想買嗎?那簡單,我給朋友打個電話幫你訂貨。"
吳兵頓時張口結舌,臉色通紅,支吾著:"哦,不是,我,我現在還不想買。",
把我賣了才夠買兩塊!"他心道。看著他的窘態,張娜實在忍不住,扭轉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吳兵的臉更紅了。男人一但在女人面前失去了金錢方面的優勢,總會底氣不足。何況他跟人家差的太遠了。簡直是給人家提鞋都不賠。吳兵既尷尬又心虛,有點手足無措。兩個女人不去看他,沈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說:"8點半了,妹妹我們走吧。"然後微笑著對吳兵說:"
吳先生,我們要回住處了,謝謝你的咖啡。"說著站起身來。張娜也站了起來,一臉迷人的微笑,說:"再見啊吳先生。"吳兵如夢初醒,定了定神說:"
噢,兩位要回去了?我開車送你們吧。"他心想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們就這樣走了。沈鵑卻說:"不麻煩你了,我們還是自己走吧。""
噢不不,不麻煩,等我一下!"說著掏出手機給手下打電話。張娜和沈鵑相視一笑,站住了腳。"老四,你下來,把奔馳的鑰匙給我!"吳兵打完電話,向兩個女人點頭微笑連說:"
不好意思,別急,馬上就好!"看到她們點了點頭,他送了口氣。很快,一個長髮青年一溜小跑來到他們身邊,一邊遞給吳兵鑰匙一邊問:"大哥要去哪?還是我開車送你吧。"吳兵把手一揮說:"這裡沒你的事了,上去吧。"長髮青年看了看兩個女士,立刻會意地一笑,但一副不放心的樣子,說:"大哥,要不你開車走前面,我帶幾個弟兄開車跟著你,也好有個照應。"吳兵狠狠瞪了他一眼:"滾吧你!誰也不許跟著我!"長髮青年只好答應,唯唯諾諾地點頭上樓去了。吳兵跑上前去親自拉開玻璃門,彎腰含笑說:"
兩位女士先請。"張娜和沈鵑也不多話,舉步走出酒店大門。吳兵
緊跟在後面。吳兵身高176公分,他吃驚的發現這兩個女人穿了鞋子絲毫不比他矮。數十部處,停放著一輛鋥亮的黑色奔馳500,他打開車門把張娜和沈鵑讓入後坐,自己坐上駕駛位。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頭說了句:"不好意思,等我兩分鐘!"急衝衝地下了車,一溜小跑進了酒店。奔馳車裡,沈鵑握了握張娜有點汗溼的手,輕聲說:"
獵物已經到手了,沉住氣啊,慢慢玩他。"張娜咬唇點了點頭。這時她們看到吳兵懷抱兩束鮮花,正站在大門裡面跟他的一個手下交代著什麼。張娜冷冷一笑說:"他還給咱們送花。謹以此花獻給他的死神吧。"沈鵑被逗樂了,咯咯笑起來。吳兵這時上了車,看到她們開心的樣子,也陪笑說:"什麼事這麼開心啊?希望你們能喜歡。"把花遞給兩個女人。張娜和沈鵑含蓄地說著謝謝,接了花。吳兵顯得十分興奮,精神抖擻,轟地一聲發動了車,說:"
請小姐們指路。"張娜鬆開雙腿,讓他癱倒在地板上。自己也微微喘了幾口氣。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雙腿,心想沒有白鍛鍊,一個30歲的大男人在自己的兩腿擠壓下腿毫無反抗之力。她的右腿上被吳兵的淚水弄溼了一片,讓她十分厭惡,也感到有點可笑。她走到牆角找了點衛生紙,仔細擦乾。走回到沙發邊一看,吳兵仍是仰面躺著,衣服凌亂,臉色發白,雙目緊閉。嘴還微張著,胸脯一起一伏。張娜十分愜意地躺到沙發上跟沈鵑聊天。沈鵑看了看地上的吳兵,笑著說:"這小子體格還不錯呢,我看著表,他堅持了70秒才暈過去。今晚有的玩了。"
張娜也笑了:"是啊,那我們今晚就多給他安排幾個節目,下一個節目你出場。"兩人一起大笑。3分鐘後,吳兵醒了過來。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往旁邊滾了幾滾,坐到了屋子中間,大口大口地喘氣。能自由地呼吸真是一種幸福!他想。兩個女人並不管他,就讓他坐在那裡喘氣。不一會兒,吳兵就恢復了體力,站了起來。想到剛才的侮辱,十分惱怒。不過那女孩的驚人的腿力讓他心有餘悸。但他畢竟是個強霸一方的地頭蛇,一旦擺脫了控制,就兇橫起來。蠻勁發作,他指著張娜罵了起來:"你這個臭三八,消遣老子,還暗算老子。
是不是欠扁?"張娜懶懶地躺在沙發上,戲謔地看著他,咯咯笑起來。"吳先生,吳大老闆,現在還想舔我的腳趾嗎?剛才你跪的姿勢很標準啊!""……""吳先生,你好凶哦!可是你剛才還哭的好可憐,眼淚滴了我一腿呢!"吳兵氣得張口結舌。兩個女人哈哈大笑。吳兵臉色通紅,又羞又惱,吼起來:你真欠揍!"
大步踏了過去,他真的想把這兩個女人痛打一頓。張娜正眼都不瞧他。吃吃地笑著,樣子非常可愛。沈鵑伸臂一攔吳兵,冷冷地說:"慢著,你別忙著找死。我妹妹是跆拳九段。跆拳道,聽說過吧?她一個打你十個!"
看見吳兵發愣的樣子,接著說:"你不信?剛才是不是差點被夾死?"吳兵一想,心有點虛了,弄不好真碰到個會功夫的可惹不起。他不禁有點尷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真沒面子,他恨恨地想。
看著他臉紅脖子粗而又心虛的樣子,張娜已是笑得伏在沙發上渾身打顫。吳
兵氣得瞪大了眼,腦中在迅速想著對策。這時沈鵑站起來走到了屋子中央的空地上,對吳兵招了招手。"過來,臭小子。來跟我打一架,你還不配跟我妹妹打。要是你能打過我,就讓你走人。否則,哼哼,你就留在這裡給我們做奴隸吧!"
身著黑色皮衫皮裙的沈鵑擺了個格鬥的起手式,看起來性感撩人且英姿颯爽。臭小子!她竟然這麼叫自己!而且還說什麼打不過她就別想離開!
還擺出這麼個可愛的姿勢。笑話!!吳兵不怒反笑,他大步走到沈鵑面前,雙手*腰。"
你在說什麼呀小姐,我是在給你們留面子,別那麼自大好不好?""噢,是嗎?那就試試看啊。來啊,打我呀!""切!你細皮嫩肉的,我怎麼捨得打呢?"吳兵居然涎著臉嬉笑起來。
正得意時,沈鵑突然伸腿一勾一拌,吳兵便摔了個屁股蹲。張娜在沙發上鼓掌大笑:"好啊姐,這一招不錯!"沈鵑對她做了個鬼臉,笑吟吟地望著坐在地上一臉傻相的吳兵。吳兵摸了摸後腦勺,呆了一下,才站了起來。
地上鋪著厚厚的紅地毯,摔的一點都不痛。可吳兵覺得很丟臉,也奇怪。她怎麼那麼快,還沒看清就被拌倒了。"要不要再來個屁股蹲?"
沈鵑笑嘻嘻地問他。吳兵頓時火冒,一拳打了過去。他使足了勁,不再客氣。他真的想打她一個黑眼圈。
可惜他三腳貓的把式,用來跟街頭混混打架還差不多,怎麼是跆拳五段的沈鵑的對手。沈鵑往右側跨了一小步,吳兵的拳頭便落了空,他收勢不住,還在往前衝。沈鵑把握好時間,上身右傾,左腿飛起,穿著長筒靴的小腿砰地一聲重重踢在他胸腹之間。這一下是等於吳兵把身體往人家的腿上撞。
這一腿很重。吳兵短促地慘哼一聲,就雙手按住心口撲倒在地。雙腿曲了起來,腰弓得蝦米一樣,在地上翻滾呻吟。內臟幾乎錯了位。
劇烈的絞痛蔓延到心臟,呼吸非常困難,只能發出悲慘的沙啞的呻吟和嗆咳,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臉色憋的通紅。"這是怎麼搞的?這女人怎麼一腳就把自己踢到這個慘法?"他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想著,"她們是什麼人?不行我得趕快離開這裡。可是……"
這是,他才真正害怕起來。張娜直誇沈鵑這一腿踢得又準又快,而且姿勢美觀,可惜沒拿相機照下來。沈鵑十分高興。31歲了,還能有這樣的身手,她也很感安慰。
苦苦掙扎了兩分鐘,吳兵才感到痛苦漸緩。滿頭滿臉都是冷汗,內衣都被汗溼了。他仍側躺著蜷縮在地毯上,慢慢地喘氣。這時他看到眼前的黑色軟底皮靴。
吃力地抬頭一看,是沈鵑蹲在他眼前。靴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子,鼻中能聞到她身上的淡淡的芬芳氣息。沈鵑故意用非常溫柔戀愛的神色看著他。使他幾乎不敢相信剛才是被她打的。"
剛才是不是很痛?"沈鵑的語氣非常溫柔。簡直像對情人說的體己話。吳兵卻感到一陣寒意,十分懼怕。"
恩。""現在好點了嗎?""好點了。"吳兵小心翼翼地回答,大氣都不敢透一口。"
誰讓你不相信我們的話呢?是你自己不乖啊。剛才我是用小腿踢你,要是用腳根踢你心口的話,你就沒命了,知道嗎?""知道。"
吳兵的聲音蚊子叫一樣。"那麼你告訴姐姐,
姐姐對你好不好?"她居然自稱起了姐姐。吳兵張口結舌。心裡怒火上升。這真是個女魔!他恨恨地想。但強烈的恐懼早已讓他不敢發火了。只要能離開這裡就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怎麼不說話?恩?!"沈鵑的口氣嚴厲起來。吳兵一嚇連忙忍氣吞聲地回答:"好,好,您對我很好!"
張娜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到了他的旁邊,咯咯笑起來,甜美動聽。吳兵卻一下子哭了出來,開始只是抽泣,越哭越厲害,但不敢大聲,眼淚嘩嘩流著,背心抽動。這次純粹是受屈辱的哭。他爬起身來,滿臉淚水,跪在兩個女人腳下,可憐巴巴地哀求著。"兩位姐姐,饒了我吧,求求你們。剛才我得罪了你們,你們也教訓過我了,放我走吧?"
他泣不成聲,連連給兩個女孩叩頭。張娜筆直勻美的小腿就在他的眼前,她只穿著絲襪,一雙玉足纖美秀氣,隔著極薄透明的襪子能看到她白玉般的腳面上微微凸起發一條條可愛的青藍色小血管;腳趾纖長,排列整齊,趾甲上塗著淡紅色蔻丹。讓吳兵在淚眼朦朧中看得一陣心跳加劇,口乾舌燥。他強忍著撲上去抱住她雙足狂吻的衝動,下體卻已經勃起了。
不錯,她們的腿都很美,但對他來說帶給他的是更多的恐懼。真是奇怪,如此修長美麗的腿竟能讓人產生強烈的懼意。看著腳下的吳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張娜心裡真是說不出的暢快。這次是真正的壓服了他。
張娜覺得沈鵑那一腿真的是威力無窮。張娜柔聲安慰腳下的可憐蟲。"好了好了,不哭了。你乖乖聽兩個姐姐的話,我們不會虧待你的。"沈鵑也溫柔款款。"
別怕別怕。不就是想跟你玩遊戲嘛。哭什麼呀。大男人家,哭成這個樣子,不害臊嗎?"女人真是天生的好演員。吳兵大著膽子抬起頭來,仔細看她們的眼神。
兩個美麗的女人臉上真的沒有一點冷酷,笑容那麼溫柔甜美,吳兵有點摸不著頭腦。她們真的沒有惡意嗎?但無論如何,他此時已經沒有選擇了。
吳兵用袖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和汗水,仍在跪在張娜和沈鵑的腳邊不敢動。他覺得自己很賤,被羞辱折磨了半天,心裡還是對張娜的雙足和玉腿充滿渴欲;看著沈鵑那漆黑油亮的長筒皮靴,也不禁想入非非。"哎,我怎麼變成這樣了?今天晚上我瘋了還是怎麼的,來這裡找罪受……"他悲哀地想著。可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惹這兩個女人生氣。她們是那麼的漂亮,可折磨起人來卻毫不手軟。吳兵現在身上也不怎麼疼了,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仰視著兩個麗人。
"好吧,你們說吧,要我做什麼?"他低聲下氣。
"對咯,這才乖嗎。讓我們商量一下先玩什麼。"沈鵑笑吟吟地說。
兩個女人耳語了幾句。溫柔快樂的神色似乎在她們的臉上籠罩了一層溫潤的光輝,在柔和的燈光映襯下,天使一般地美麗。吳兵看得一陣心搖神馳,忙低了頭不敢再看。
這時,張娜抬起一隻腳,用足尖輕輕勾起他的下巴,讓他抬起了頭。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感受著下巴上那一點溫潤光滑的碰觸感,鼻中聞到她纖纖玉足上的蘭花般淡淡的馨香。
吳兵貪婪地用力吸氣,生怕漏掉一絲甜香。他不禁激動得渾身發抖,可他實在不敢吻近在嘴邊的玉足。
"
看著我。"張娜的聲音嬌柔動聽。
吳兵依言看著她的眼睛,他呼吸急促,臉色潮紅,雙眼充滿了渴求。溫香的玉足就在嘴邊,卻不敢去愛撫,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張娜和沈鵑看到他飢渴難耐的樣子,愈是作出嫵媚的神情戲弄他。
張娜輕咬著嘴唇,嬌媚地衝他笑著說:"看你的樣子好可憐啊,很想要嗎?"
吳兵不敢看她,閉上眼睛,"恩"了一聲,聲音抖得厲害。
"別急,你先讓兩個姐姐玩一玩,待會兒就給你獎賞。你要乖哦。"張娜說完就收回了腳。
吳兵掙開眼睛,還在回味著剛才的美妙時刻。努力定了定神,低聲說:"好的。"
"站起來。"這次是沈鵑在命令他。:"站到我這裡來。"
吳兵依言站起,神情惶惑。他慢慢走到沈鵑的身旁。沈鵑的手裡拉著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黑色繩索。
"把手舉起來,舉過頭頂。"
吳兵遲疑了一下,有點害怕,不知道她們要幹什麼。他小聲乞求道:"不要綁我好嗎?"
沈鵑瞪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說:"不綁你也好。你要不怕的話,那就換個玩法。"
吳兵一嚇,乖乖舉起了雙手。沈鵑把他的雙手緊緊地捆起來,對早已站在牆邊做好準備的張娜打了個手勢說:"可以拉了。"黑色的繩索一頭捆著吳兵的雙手,另一頭在天花板上穿過兩個滑輪,垂在一堵牆邊。張娜抓住繩索往下用力一拉,這邊的吳兵啊了一聲,雙腳便離地了。
兩個女人哈哈大笑。張娜想了想,把繩索稍微鬆了一點,吳兵的腳尖可以踩到地面了。
張娜把手裡的繩索捆牢在牆上嵌著的一個金屬環上。吳兵就這樣雙手高舉過頭被捆著,兩隻腳尖著地,像個芭蕾舞者,只可惜姿勢太難看。兩個女人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的怪模樣拍手大笑。
吳兵吃力地站著,保持這個姿勢非常難受。此時心裡顧不上幻想兩個美女的身體了,又急又怕。他怯懦地低聲問:"你們,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張娜站在他面前,雙臂交*放在胸前,調皮地歪著腦袋望著他說:"喲,你什麼時候學會跳芭蕾了?"
吳兵紅了紅臉沒接話。
"你知道,"張娜接著說,"我們都是練跆拳道的,好久都沒打過人體沙袋了。現在呢,我們就想先拿你練一會兒拳腳。你說好不好呢?"她說這些話時,仍是微笑著,聲音嬌柔。吳兵一下子面如土色。"啊!"他大叫著:"別,別,不要打我,我求求你們了,放開我吧,求求你們……"
他號啕大哭起來。"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做牛做馬報答你們,饒了我吧……"哭得涕淚滂沱。
"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看著他聲淚俱下苦苦哀求的可憐相,張娜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復仇真是一件樂事!她心裡恨恨地想。臉上還是笑吟吟地,嘲弄地看著這個可憐蟲。絲毫不為他的哀求所動。她們就是要先把他嚇得心驚膽戰,再狠狠折磨。
"你不是那麼喜歡我們的腳嗎?現在我們用腳踢你,你應該高興才對啊,幹嘛嚇成這個樣子!"張娜一邊逗他,一邊在他面前穿上白色的ADIDAS運動鞋,姿態美妙。
"再說,我們也不讓你做牛做馬呀,只不過讓你作一會兒沙袋,那麼小氣幹嘛?"
"不,不要這樣對我……救命呀,救救我……"哭得聲嘶力竭,
張娜穿鞋的姿勢雖然好看,他卻嚇得叫起救命來。那雙修長的玉腿非常有力,他吃過苦頭,實在是害怕。
刑罰前的戲弄真的滋味無窮,張娜和沈鵑對視著吃吃而笑。
沈鵑走前一步,忍住笑對吳兵說:"哎呀吳先生,我忘了告訴您,這個房間我花了不少錢裝了吸音壁布,門一關上什麼聲音也傳不出去的。"
吳兵哭叫聲嘎然而止,呆了一呆,隨即又絕望地哭起來。聲音嘶啞,邊哭邊喃喃地求饒:"不要打我,好姐姐,好姑奶奶,觀音菩薩,發發慈悲吧……"
張娜和沈鵑聽得忍俊不禁,笑彎了腰。
她們要開始了。兩個漂亮女人彎腰、撐腿,故意做著熱身動作給吳兵看。
吳兵早沒力氣哭了。他眼看兩個女人都擺好了姿勢站在自己身邊,情急之下,一句蠢話脫口而出:"你們敢打我,我就讓你們離不開這個城市!我手下弟兄們多的很!"
張娜和沈鵑一聽,又是笑得前仰後合。
"是嗎?你的兄弟在哪兒呢?"說完這句話,張娜突然躍起,一個漂亮的旋身後擺腿,腳跟重重踢在吳兵的腹部。他短促地慘叫了一聲,整個人被踢得向後蕩起來。劇烈的疼痛還沒蔓延開,繩索把他蕩了回來,沈鵑早已飛起一腿來迎接他了。又是一記重踹,踢在他小腹。
這時,他才感到劇烈的揪扯般的巨痛,瀰漫了整個腹腔和胸腔。呼吸閉塞了。他叫不出來,只有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的痛苦嘶嘎聲。接著胸部中了一記張娜的高踢腿,非常沉重,他感到像被重錘猛擊,被踢得噴了一口氣,劇烈咳嗽起來,頭暈眼花。
兩個女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在他身周繞著圈,盡情施展跆拳道的手段踢他。後襬腿、半轉踢、側身高踢……她們的姿勢美觀,英姿颯爽,充滿力量,踢得痛快淋漓。而身受的吳兵每挨一下都發出一聲極度痛苦的慘哼,他想哭叫,想求饒,但根本無法出聲。只有大滴的淚水往外湧流。
前胸、腹部、腰部、後背,到處被兩個女人無情地踢踹。那種劇烈的痛苦讓他恨不能立刻死去。可兩個復仇的天使並沒打算讓他現在就死。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她倆都是跆拳道的好手,十分懂得怎樣打人,十分會掌握拳腳力度。她們知道怎樣讓一個人在拳腳下痛苦得死去活來而又不讓他死掉。張娜和沈鵑掌握得非常好,她們放過了吳兵的心窩口、軟肋要害,踢他也只不過用七分力氣。
吳兵開始了。看到他張嘴欲嘔的樣子,兩個女人終於停了手。這場可怕的毒打持續了二十秒。
吳兵已處在半昏迷狀態中,頭耷拉在胸前,面孔扭曲,眼睛微張著,目光呆滯,眼前卻一片模糊;滿臉的冷汗和眼淚,張著嘴不停地,卻因胃部空空,只能出酸澀的胃液,把自己的衣服都弄髒了。五臟六腑好象都在翻騰著,劇烈地疼痛。他艱難地扭動著身體,喉嚨裡發出比哭還要難聽的嘶啞呻吟。幸好身上沒有再次遭到踢踹。兩個女人都厭惡地掩鼻退開幾步,怕他嘔出髒東西來。見他只嘔了幾口黃水,才放了點心。她倆都微喘著,剛才的劇烈運動耗費體力不小。不過兩人一至認為非常痛快,她們說笑著,都誇對方的動作漂亮。
吳兵意識逐漸地清醒了,痛感也更加清晰。他艱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體內的痛苦。全憑
著手上捆的繩子吊著才沒有癱到地上。剛才那一陣雷霆般的太可怕了,他簡直不敢相信那是兩個漂亮的女人乾的。他費力地微微抬頭,用無神的眼睛看了一下站在幾步外談笑風生的兩個女人, 不,那是他的惡魔。
天色早就黑了下來而且雨也越來越大。晰晰瀝瀝的雨聲,使他倍感口渴難當:讓我舔舔外面地上的積水也好!他徒勞地想象著,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陳軍被綁在四樓403這戶住家門口,已經整整一個白天了。
在這些時間內,他的腦袋一直搭拉在地上的擦鞋墊上,整個身體朝著大門,象一條狗一樣趴在樓梯過道冰冷的地板上。他只能採用這個姿勢,因為他的雙手被牢牢地反綁在背後,脖子上被人用麻繩象拴狗式地綁了個項圈,另一頭就係在防盜門底部的鐵條上,短短的麻繩幾乎把他的腦袋固定在地板上,甚至無法離地一尺。開始時他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恥辱,每一個上下樓梯的人都會好奇地走過來看個究竟,這時候他的腦袋就正好在別人的腳底下,甚至呼吸到別人走路時腳下帶起的塵土。
中午下班的時候,住在樓上的一個高中女生下課回家經過時,曾經好奇地走到他身旁察看,為了在這個女孩子面前保持殘存的一點點人的尊嚴,他忘記了脖子上的麻繩,拼命昂起了頭來,但是卻因為被勒得太痛而趕快把腦袋擱回地上,"砰"地一聲撞上堅硬的水泥,鼻子還差點擦到女孩的腳趾頭。那個女孩趕快住回縮了一步,同時"格格"地笑了起來,這個加倍的恥辱使他最終放棄了尊嚴的努力。
他是清晨進入這個403房偷竊時被女主人當場抓住的。他的運氣確實很不好,因為該偷的東西都已經拿好了,正準備開溜的時候這她剛好醒來發現了他,他當時嚇得差點連心臟都停止了跳動:要是被抓住,那就一切都完蛋了。想到他兩年犯下的事情可能因此東窗事發,他拔腳就往門口逃竄,然而還是太遲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居然訓練有素,一個掃堂腿就把他摔在地上,利索地捆了起來。等到她要上班穿上那身橄欖綠制服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真的倒了大黴:她竟然是個女警察。不過讓他驚奇,或者說是慶幸的是,她並沒有直接把他押到派出所,而是簡單地把他綁在大門口,匆匆吃完早餐就上班去了。對於身負重案的他來說,這暫時宣告了死裡逃生。"雖然是警察,但畢竟是個年輕女孩,等她下班回家時苦苦哀求一番,或許可以騙得她入了自己吧?"他的心中始終殘存一絲希望。
然而等待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中午她並沒有回家,在一整個白天,他不僅沒有東西吃,就連一滴水都沒有喝,這使他幾近虛脫。傍晚下班的時候,樓上的居民一個個從他身邊經過,然而好奇心過後每個人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小偷會不會渴。中午見過的那個高中女孩經過時,摺疊起來的雨傘倒是滴下了幾滴水珠到地板上,他很想爬過去舔一舔,但是脖子上短短的皮帶卻使他夠不著,水珠一會兒就在地上蒸發了。
終於,仍然穿著制服的女警察下班了。回到家門口,林娜急匆匆地掏出鑰匙開門。已經被綁了一天的小偷,趴在她腳下,正吃力地想抬起頭來,腦袋差點要蹭到她的小
腿。她知道他想要求饒,但是她並不想理會他。一個下午陰雨不斷,已經讓她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致來,何況回家路上踩上幾個水坑,涼鞋內有點積水,可能還有幾顆砂粒,這讓她泡溼的腳感到很不舒服,現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趕快把腳從鞋子中釋放出來,光著腳丫痛痛快快地踩在家裡的花岡巖磚面上。實際上她已經有點後悔早上為什麼沒有直接把他押走。
林娜剛剛從省城的警校畢業才一年的時間。在學校中,她就因為容貌俏麗而成為追求者眾多的"警花",不過天生的漂亮並沒有影響她的清醒。她知道既然自己選擇了這個男人主導的行業,就要付出加倍的努力,否則就沒有一席之地。當最後她從學校畢業時,她的功課樣樣都是一流的,尤其是在擒拿格鬥方面更有特殊的天分。也正是因為這個特長,林娜分配回A城公安局時就被直接安排在刑警隊,對於大多數的女孩子來說,這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但是她很快就適應了。到現在為止,她實際上已經親手抓獲了20多名的罪犯。
不過早上在自己家中發現這個小偷實在是讓她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不知死活的小偷敢偷到她家裡面來。她輕易把他摁在地上綁了起來,順便就把他拴在防盜門上,或許是沒好氣,或許是上班匆忙,又或許是因為藏在她血液中的警察天賦告訴她,這個小偷有點不同尋常,他神色中有一點東西引起了她的警覺,總之,林娜並不急於把他送到局裡,想等下午下班後審問他一頓再說。
但是現在她已經對自己的決定後悔了。"都畢業一年還這麼天真,小偷見得還不夠多嗎?自己還審問什麼,乾脆明天就把他押到局裡讓別人去操心吧!"打開房門之後,她俯身拉下涼鞋後跟的鞋帶,把涼鞋扔在擦腳墊上,光著腳踏進了房間。女警察脫下的白色平跟皮涼鞋幾乎就挨著他的鼻子,陳軍甚至可以嗅到鞋子散發的皮革味和她腳上的氣味,鞋幫上沾著的泥巴也清晰可見。經過一天的折磨,面對擺在鼻子前的鞋子,他已經沒有什麼恥辱的感覺。
然而他的心仍然劇烈地跳動起來:水,鞋子上有水!因為下雨天被女主人穿著在戶外走過,鞋帶上現在還留著閃閃發亮的水珠,鞋底內更有女主人溼腳踩過後殘留的汙水。他從來做夢沒有想象到自己會去舔別人鞋子上沾著的水珠,但是人的自尊心和對於水的渴望在他心中只作了一瞬間的爭鬥,最後還是生理的需要戰勝了理智。他不顧一切地撲到涼鞋上,把鼻子深深地鑽進鞋子裡面,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起女警察溼腳留在鞋底內的汙水。
"幹什麼?你瘋了是不是?"還沒有關上門的林娜被他的舉止嚇了一跳,生怕鞋子被他咬壞,連忙伸腳把涼鞋撥回屋內他的嘴夠不著的地方,卻只見他仍然瘋狂地撲到另一雙鞋子上面狂舔,一邊呻吟著:"水、給我水!"她這才明白原來他是在舔鞋子上的水:"真不要臉,你到底是人還是一條狗啊!"她又鄙夷,又驚奇,不禁笑罵道,同時還是用腳把另一隻鞋子給踢開了不讓他舔。
雖然痛恨小偷,但是她真的沒有要這樣汙辱他,也沒有想到他會能做出這麼不知羞恥的事來。他的臉擦著地板,盡力伸長了脖子想夠著她的涼鞋
還是無濟於事,最後只能從地上仰起頭來,試圖看著她的臉,眼中露出乞憐的神色,並且流出了眼淚:"求求你了,警察小姐,把鞋子踢還給我好不好,只要給我水,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實在太渴了,我願意舔你的鞋子,甚至我還可以幫你把鞋子上的泥巴舔乾淨!"說完他乾脆在她家門口的擦腳墊上"砰砰"磕起頭來。
林娜"吃"的一聲笑了出來。"幹什麼都可以?讓你吃屎你吃不吃?!"他的腦袋就在她赤裸的腳下蠕動著,頭髮都快碰到她的腳趾頭了。俯視著腳底下的這顆腦袋,她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很卑賤的動物,甚至連狗都不如!一想到狗,她突然冒出一個頑皮的想法。"好吧,既然你連鞋子都要舔,那腳丫子舔不舔?"說著,她把腳趾頭伸到他的鼻子下,並調皮地翹了翹。跟她的涼鞋一樣,她的腳也被雨水打溼了,腳趾、腳背都殘留著水珠,腳底也是溼的,走在磁磚上都還能留下溼腳印。
他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一下就張口含住了她的大腳趾頭吮吸起來。"哈哈哈!"林娜實在忍不住內心的驚奇,也因為腳趾頭被他舔得發癢,終於笑出聲來。她乾脆把身子倚在門框上,享受著他的舌頭滑過她的腳趾和腳背所帶來的異樣的快感。"小狗狗,來,腳底還有水!地上的溼腳印也可以舔哦!"當他舔完腳趾和腳背,舌頭在她的腳弓一側拱來拱去想鑽進她腳底時,她甚至主動抬起後跟,讓他"吧嗒吧嗒"地舔起了腳底板。兩隻腳的每一寸都被他的舌頭舔遍之後,雖然水珠沒有了,但卻又沾上了他的口水,這讓她感覺到有些不舒服,於是她抬起腳踩在他的腦袋上,用勁在他的頭髮上擦了擦腳底。
剛硬的短髮紮在她嬌嫩的腳底板上,卻又有不同的按摩功能,她盡情地用腳在他後腦上輾上一陣之後,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腳。"狗東西,這下舔夠了吧?""女主人,讓我再喝一點好不好!"他用腮幫子輕輕地蹭著女主人的腳背,小聲地哀求著。
"沒有啦!要喝就只有喝尿了。"林娜重重地朝他臉上踢了一腳。不過話說回來,總不能一直把他綁在外面吧,這樣連防盜門都沒辦法關上,還是先把他拖進家裡面再說吧,實在不行關在廁所裡也好。她一面想著,一面彎腰解開系在防盜門上的麻繩,然後抖一抖手上的繩頭,命令道:"低頭跪在地上爬進來!老實一點,要是敢反抗就有你受的!"
被林娜猛拉了一下的頸套勒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他本能地把腦袋向她的手靠過去,全身跪直就要站起來,但是這個動作卻引起林娜的誤解。她伸出一隻手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摁下去,一隻手把他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狠勁往上扭,同時喝道:"跪下!"他輕微地反抗了一下,她手上的勁加大了:"死到臨頭還敢掙扎,你跪不跪?"聲音未落,他已疼得雙膝一軟,跪到地板上。
林娜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來,並將他的臉拉近了她的褲襠,然而鬆開扭住他雙臂的那隻手,"啪啪"就朝他臉上給了幾巴掌。"最後一遍告訴你,再敢反抗你就死定了!"他的臉挨著她的警裙的下襬,甚至可以聞到她褲料的清香,幾個巴掌打得他腦袋昏昏沉沉,也忘記了要
向她解釋一下。林娜再次反扭起他的雙臂:" 還敢違抗命令!"她手上一使勁,幾乎把他的腦袋摁到了地上。在他的眼中閃現了她那兩截雪白的小腿,同時感到疼痛欲絕,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征服感也湧上心頭:他無力反抗,原來他心中認定不難對付的女孩,原來會是如此的強大。他對自己想逃過此劫的信心,開始懷疑起來,並感到一陣絕望。
他猛地往前蹭了蹭,把頭貼在她雙腳之間的磁磚上,哀求起來:"小姐,我真的不是要反抗,以後更加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林娜還沒有答理的時候,他又趕緊用鼻子去拱她的腳背,舌頭也伸出來舔她腳趾頭。如果說剛才他舔她的腳是因為口渴,現在卻是一種完全的屈服。當她腳上的熱氣撲入他的鼻孔時,他感覺到在這個主宰他的女人腳下,他只是一條狗。
林娜赤裸的腳又踩到了他的腦袋上。他的頭髮扎得她嬌嫩的腳底板發癢,但又很舒服,她愉快地體驗著這種主宰的感覺。說真的,她抓過那麼多的罪犯,卻從來沒有機會將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腦袋踩在腳下呢,如果在外面執行公務被別人看到了,難免就要說警察濫施暴力,現在的情況又不同了,這人似乎懦弱得失去了任何抗議的可能性。可以好好耍一耍他。
她獨自想著。
腳下的頭又往上拱了拱,似乎想逃出她的腳底,她的腳也同時感覺到了他的顫抖,一個怯生生和沙啞的男人的聲音從她腳底下傳了上來:"女主人,求你別踩死我,我是你的最忠實的哈巴狗!",似乎還帶著哭聲。她又笑了起來,使勁踩了一下他的頭後鬆開了腳。"跟在我腳後跟下爬過來!"說完她赤著腳向沙發走去,坐下後把兩條腿伸得筆直,伸了個懶腰。"得徹底在心理上擊垮了他,等一下審訊時候他才會儘快說真話。"她思忖起來。
他甚至聽得見女主人赤腳走在磁磚上發出的輕微的"吧嗒"聲。隨著她腳後跟的每一次抬起,他也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的雪白的腳底板在眼前忽隱忽現。他知道自己只是她腳底下的一顆灰塵,只有想盡辦法伺候她,才會少受罪。他移動著膝蓋低頭向她爬過去,一直爬到她伸出的雙腳前面,雪白的腳趾頭幾乎碰到他的鼻子。還是舔她的腳趾頭吧,這樣主人也許會感到舒服。他這樣想著,急忙張嘴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輕輕地吮咬起來。
"看來還真是一條乖狗"!她得意地想著。這東西肯定是個神經病,真荒唐,不過又有一種怪異的新鮮感,以前怎麼沒有想到男人也會變成一條狗呢!看見他笨拙並向她腳底下爬過來時,她就忍不住要笑。現在她很自然地就抬腳擱在他的腦袋上,她喜歡他的剛硬的頭髮扎著腳底板的感覺。從心理上她已經再也不把他當人看了.
“呵,真美啊~~”,嫦娥輕輕舒展著玉足,薄薄的輕紗隨風飄蕩著。
她坐在淡綠色的床榻上,身上穿著粉紅色的仙衣,旁邊香爐中飄起的縷縷香菸升到空中,消散在彩雲般的空氣中。
她對自己的美貌是非常自信的,天宮諸神的妻子中,她是最美麗的,作為眾天神將領中的神箭手,丈夫后羿也是一個英武神勇、深受天帝喜愛的大將,他們是天庭中最完美的一對,即使眼光挑剔的西王母,也對他們讚許不已。
“看這
對漂亮人兒,真是金童玉女啊!”,這是在西王母的生日大會上,她當時的讚美之詞。
說起那次西王母的生日大會,當時有一個被叫做女媧的神曾引起了她的注意。在眾神仙或駕雲或騎獸到來的時候,女媧騎的卻是一個男性的神,真的是很特別啊。宴會中,或許是因為自己過於關注的神情,女媧也注意到了她,當宴後女媧到後花園去的時候,自己竟象中了魔法一樣,也跟了出來。
“你跟著我嗎?”女媧忽然停了下來。
“您好,”自己是仙子,當然要行大禮。
“你就是后羿的妻子嫦娥吧?我是造出人類的女媧娘娘,你一直在看我,我也一直在看你,我們好象有很多的共同點呢,你去過人間嗎?”聲音高貴而儒雅。
“沒有去過,我只在人間天池看到過。”
“那裡是看不出什麼來的,我算過天命,你不久就會有下凡的機會了,你到時可要好好看看我創造出來的那個人間家園啊,”她意味深長的說完,取出短笛吹了一下,她的男奴神從她站著的腳下鑽了出來,只見她輕盈的跨上神奴的脊背,向空中馳去。
“真癢啊”,嫦娥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
此刻一個青衣童子正跪在她的腳旁,在細心的舔吻著她的腳趾,潔白如玉的小腳如乳脂般的細嫩。
自己雖然是神的妻子,但並不是神,只不過是一個仙子而已,雖然居住在美麗如畫的神殿中,可是並沒有自己可以支配的東西,除了服侍自己的這個童子以外。
天宮中的女神有著無窮的魔力,她們都有自己的宮殿,有大量的仙奴,還有自己的坐騎。
“啊~~”,想到坐騎,嫦娥的心中不由一蕩。是啊,這正是自己最想要的呀,但是要擁有自己的坐騎,除了自己還要修煉數千年以外,隨身童子也要修煉到可以變身為仙畜的能力才行。如果想有女媧那樣的男性神奴,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
她不由腦海中出現了眾女神駕馳著自己的坐騎飛奔在彩雲間的情景,可是,自己是沒有這個福分了。
“哎……..,”嫦娥無限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娘娘,”乖小的童子馬上察覺了主人的變化。
“我要是神就好了,”嫦娥掀起薄紗,撫摩著自己的肌膚。
“娘娘是最美麗的仙女,為什麼要羨慕那些披著戰鎧的神呢?”
“她們都有自己的宮殿和坐騎啊,”女媧娘娘當時的身影引起了她的無限遐想。
童子撲哧笑了起來,“后羿大人的宮殿不也是娘娘的麼”。
“但我沒有坐騎啊,”嫦娥敲了一下童子的頭。
“原來這樣啊,那娘娘把我當作坐騎好了,”
“你這奴才,和我耍貧嘴呀,”嫦娥嬌喃道,臉上飛出紅霞。
童子已經把小巧的身子爬在了地上,“請娘娘上馬。”
“你這麼小,不會壓壞你嗎?”童子即使站立起來,也只到她的胸部而已。
“娘娘是仙女啊,怎麼會壓壞小奴呢?”
“哦~~。”
對呀,自己是仙女,身體即可以輕如羽毛,也可以重如山嶽,而童子必定也有一定修為,不比人間的凡夫俗子啊。
“這麼小,那裡象坐騎,簡直象是凳子一樣嘛。”
“小奴還不會變身呢,娘娘只好將就一下了。嫦娥有些不情願的從榻上下來,但這麼矮,要怎麼騎才好呢?她先跨坐在童子背上,長長的裳紗拖在了地上,可
是太矮了,修長的腿彎曲的不舒服。她只得把兩腿向前搭在童子的肩上,小腿向下垂放到童子手臂的前方,腳掌離地很近,不過這個姿勢剛剛好。
自己是仙子,身體有多重,無法知曉,而童子的負載能力到底有多大,也不可知。不過童子好象不太費力的向前移動了,嫦娥感覺象是坐在柔軟的飛毯上緩緩前進,心情感到無比舒暢和愜意。”娘娘要去哪裡呢?”童子漫無目的的馱著嫦娥,在宮殿花園的迴廊間打著圈。
是呀,去哪裡呢…….?對了,去凡間天池看一下吧,她不由想起那天女媧和她說的話,在那裡看到的和實際的人間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區別呢?”好,再高一點,高一點,馬上就摘到了呀。”綠色的錦緞衣上裝飾著鳳凰的羽毛,美麗的女人正騎在一個穿著半獸皮半布衣的青年肩上,青油油的果實在陽光下發著光,潔白的玉手和它之間僅有不到半寸的距離了。
到人間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三十多天了,不知是因為丈夫后羿執意要幫人類殺掉那頭叫封豕的怪獸,還是自己想繼續留在人間,反正兩人都沒有回去的意思。”啊,你居然能跳起來,好,摘到了……,”嫦娥欣喜的叫起來。年青男人叫逢蒙,看到嫦娥如此高興,他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多美麗的仙女啊,她的美貌是人間的女子無法比擬的。
“我在你肩上已經坐了三個時辰了,你不累嗎?”嫦娥用手輕撫著他英俊的臉龐。”嫦娥娘娘輕得象羽毛一樣,我怎麼會累呢。”不知逢蒙說的是否真話,不過好象除了微微有點喘氣之外,並不疲勞。
“那好,你就馱著我回村子吧。”嫦娥將果實扔到一旁童子捧著的果藍裡,童子怔怔的看著他們,眼睛中有一絲妒忌。人間真是太美了,如果不是親自下凡來看一下的話,是無法體會的。他們居住的村子在一座大山的腳下,山泉流過村邊的河塘,為這裡生活的人們提供著水源,男人耕著田地,女人織著布衣,或者騎在男人的肩頭採摘數上的果實。
牡丹的話看來說的不錯,這是以女性為主導的一個社會,她們是部落的首領,是家庭的主人,也是教育正在成長中的男孩們的調教師。男人們都很馴良,他們有時是女性胯下的馬兒,有時是她們腳下的踏板,在女人疲勞時他們會做她的凳子,在她們煩惱時可以為她做奴性的表演。然而一切都充滿安詳與平和,一切都是自願的,沒有暴力、沒有強權。
看見嫦娥騎著逢蒙回到村子,男人們都撲伏在地上,以表自己的敬意。
逢蒙微微彎著腰,嫦娥踩在一個近前來的男人的身上,下到了地面,男人的頭埋的很低,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腳上。
“給你們說了多少遍了,不要讓嫦娥娘娘的腳碰到骯髒的地面,你們沒聽見嗎?”一個女子跑了過來,一拳打在男人的頭上,她是部落的首領,名叫蒲闡。
逢蒙比那個男人顯然要識實物,馬上躺在地上,示意嫦娥站到他的身上。
雖然已經住了這麼久,但對於人類給予的如此禮遇,嫦娥還是不太習慣,不過首領既然非要給予,也不便拒絕。
她只好站到逢蒙的腹部,腳下溫暖而柔軟,就象是踩著天庭上的草坪,只是因為他輕柔的呼吸才使得又有些微的不同。
“你,”蒲闡指著還跪在那裡的男人,“自己
到草屋裡去,好好思過吧!”
草屋,是女人們出恭的地方,如果沒有女人願意給他一些排洩物,他這幾天就要餓肚子了。
男人們都不敢吭聲,村子裡安靜得幾乎可以聽見山雀的鳴叫。
“呀,是后羿大人回來了!”童子的大叫聲瞬間打破了這裡難堪的沉寂。
飛揚的塵土幾乎蒙上了人們的眼睛,幾騎高頭大馬飛奔而至,朦朧中一個巨大的黑色物體被架在騎馬人中間。
“看我帶來了什麼,這傢伙費了我們幾天的時間才拖回來,夠村子裡的人吃上十多天了吧,”巨物被扔在地上,發出很響的“砰”的一聲,聽到響聲的人們都新奇地圍攏過來。
除了后羿以外,其它幾匹馬上的男子都翻身下馬,跪倒在嫦娥和蒲闡的面前。
后羿恐怕算是天上最通情豁達的神了,但對這種到那裡都要服從女性的行為,他卻頗不以為然。看到幾天前還和自己並肩與封豕戰鬥的武士,現在如此大大咧咧的跪在蒲闡腳下,眼中居然沒有絲毫恥辱之意,他忍不住問道:“這些男人如此馴服,要是有蠻夷之族來侵犯你們,你們可怎麼應付啊?”
“蠻夷之族裡也有懦夫,我們這裡的奴隸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也可以成為勇猛的戰士,”蒲闡對這個驕傲的天神似乎沒有什麼好感,“況且人間哪有什麼蠻夷之族,唯一的災難不也是你們天上帶來的嗎?”
后羿覺得有些自討沒趣,只好避開蒲闡直視的眼睛。
“對了,我們還找到了一個孩子,他當時掛在樹上,那個姿勢就象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一個武士從馬背抱下一個人來,“他很虛弱,首領您看該怎麼處置。”
“啊,”嫦娥差點驚叫失聲,這不是天池旁那個被仙女們蹂躪的少年嗎!
然而她的驚詫居然遠遠不及蒲闡,蒲闡吃驚的聲音蓋過了她,“哎呀,他失蹤了很久了呀,到底跑到哪裡去了?怎麼變成這樣了啊?”
“哦?你認識他?”后羿心裡估算著發現少年的林子到村子的距離。
“當然,他一直住在村子裡,”蒲闡看著少年粘滿塵土的臉,皺了皺眉頭,“他是一個孤兒,名字叫堯。”
天帝舒適的坐在龍椅上,翻看著手中的奏摺,他不時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面前坐立不安的星宿官。
“照你的說法,現在的仙女是越來越不象話了?”天帝終於看完了的奏摺。
“回陛下,仙女們天天從人間捉來男人虐待,大傷天庭的風化啊!”他是掌管天狗座的星宿官-天狗星。
“哦?風化?是那個女媧造出來的東西嗎?上樑不正,下樑歪啊。”天帝從話語中表現出對女媧的不滿。
“女媧娘娘在人間想怎麼樣到無所謂,只是這種邪氣一旦侵入天庭,微臣以為會對陛下不利啊!”
“恩,這話不錯,那麼就通知太乙真人,叫他好好管束天上的仙子。”
“這樣做當然可以杜絕內患,不過臣以為,那個后羿也不可不防啊!”天狗星詭異的說道。
“怎麼又在說這話,上次那是太子們自作孽,不可活啊,我早已寬恕他了。”天帝的話顯然有點言不由衷。
“陛下,微臣並不是說射日之事,微臣以為,后羿到凡間已過數日,若是重返天庭,勢必帶來人間的這股邪氣,他勇猛無比,若是和女媧聯起手來,恐對陛下不利啊,望陛下三思!”天狗星一付忠心耿耿的樣子
,跪在地上。
“原來你是說的這個呀……,”天帝當然明白這傢伙的意思,不過他倒不是擔心這個,只是心中的失子之痛又燃燒了起來。
“別跑,快抓住他。”村子裡,幾個女武士正在追逐到處亂竄的堯。
蒲闡和嫦娥坐在兩個男人捆綁而成的肉凳上,正喝著茶水,童子跪在一旁,手中端著放滿水果的盤子。
受了驚嚇的堯象慌不擇路的兔子,居然向這邊跑來。
蒲闡忽然一伸腿,堯一個飛起來的姿勢,摔到了地面,蒲闡跳過去騎在他的背上,後面趕過來的女武士把腳踩在堯的手和腳上,死死地按住他。
“堯自從這次回來後,簡直象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可是個聽話的孩子呢。”蒲闡轉頭對嫦娥說道。
是經歷了仙子的虐待之後嗎?嫦娥當然不想提起天上的事,這是觸犯天規的。
雖然被幾個女人壓住,堯仍然拼命的掙扎,象是一條離開水面的泥鰍。
“還是讓我來吧,”嫦娥走了過來。
“你來就好了,我都快壓不住他了,”蒲闡坐在堯的背上居然也累的氣喘噓噓。
擺脫了幾個女人的束縛,堯飛快地想站起來,但是,是什麼東西落到了臉上?重量不大,可是剛好把他的頭重新壓回了地面。
薄薄的紗錦發出陣陣的香氣,柔軟的肉體覆蓋在臉上,不是很重,但是緊貼住臉上的部分使鼻子不能吸入一點點的空氣,堯勉強掙扎了幾下,便只有放棄了。
“把他交給我吧,”嫦娥坐在堯的臉上調節著自身的重量,她抬頭對蒲闡說道。
“您好,”后羿剛送走求學射箭之道的逢蒙,在回來的時候,門旁一個衣衫破爛的少年忽然打著招呼。
“哦,你是那個叫做……堯的吧?”后羿想起了這個自己曾經救過的少年。
“對,是我,首領要我來伺候嫦娥娘娘,”少年跪在地上行了個大禮。
“哈哈,起來吧,不要這樣,”后羿和顏悅色地說,他對這個桀驁不遜的少年似乎頗有好感,是否是因為他的反叛行為,后羿自己也不太清楚。
“天神將軍為什麼從不向女人下跪呢?”站起來的少年居然大膽起來。
“這個……,”后羿憂鬱了一下,說道:“我只向天帝下跪。”
“天帝,比您還要大嗎?”
“哈哈,他是天上的皇帝啊,我們都是他的臣子,”
“天上沒有女首領嗎?”少年一付天真的神情。
“女首領?當然沒有,那裡和這裡是不一樣的,那裡仙子的地位都很低,是以男性神為主的地方,就是你們的女媧娘娘也只是個女神,我們都受象天帝這樣的皇帝統領,他是至高無上的領袖啊。”
“男首領……,皇帝……”堯仰望著天宮,忽然一個思想閃過他的心裡,雖然只有一瞬,但正是這個念頭,徹底地改變了人類的生活方式。
善良的后羿向堯風趣的談論著天上的閒聞趣事,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已經洩露了天機,觸犯了天規,這就為天帝此後的所作所為找到了藉口。
凡間天池終於在雲中露出了一些影子,看來很快就要到了。
“哎,這不是阿嬌仙子嗎?”從身後傳來的聲音把嬌娘嚇了一跳。
聽到招呼,童子停下了,嬌娘轉頭一看,一顆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哦,是天狗啊,你到這裡來幹什麼?”嬌娘有些厭惡的看著他。
天狗從隱藏的樹後閃了出來,他看起來有點落
魄,穿著襤褸的衣衫,臉上還有因修煉太淺尚未褪盡的絨毛,最討厭的是那條藏不住的尾巴,在腿間醜陋的耷拉著。他既不是神也不是仙,只不過是一個半人半畜的東西,飄蕩在仙境中舔食仙女們的排洩物為生。
“仙子好有雅興啊,是要到凡間天池去嗎?”天狗曉有興味的看著嬌娘坐下的童子,咧開的嘴角幾乎要流出唾液來。
“你不是這一段時間在跟著牡丹仙子嗎?怎麼溜到這裡來了?”
“您有所不知啊,牡丹仙子現在已經住到西王母宮裡了,小的怎麼敢到那裡去呢?”
天狗為了表示敬畏之情,彎下了腰。
哼,這傢伙肯定是來討吃的了,他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修煉將不能繼續下去,這樣很快被會打入凡間的。
想象著醜陋的傢伙趴在地上,貪婪的舔食著仙女們大便時的醜態,嬌娘感覺即使相隔有一定距離,仍然可以聞到從天狗口中傳出的陣陣糞便般的臭氣。
“我可不是其他的仙子,你想要的東西我不會給你的!”
天狗顯然對后羿有些懼怕,畏縮在那裡不敢做聲。
“不過…….,如果你願意當我的坐騎的話……..,”嬌娘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願意,願意啊,”天狗忙不迭的大聲答應道。
不錯,童子太小了,興許會被仙女們笑話的。天狗則要高大一些,騎起來也會舒服一點,而他過去還能討得食物,一定會全心全意為自己服務的。
命令童子回去之後,嬌娘改騎天狗向凡間天池而去。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了,是自己故意的吧。天狗在下面有些吃不消,汗水順著舌頭向下滴淌著,他的爬行開始艱難起來。嬌娘臉上有了一絲笑意,她兩腿緊緊夾住天狗的側腹部,把臀部死死壓住他的脊背,使他的脊骨不得不向下彎曲,形成馬鞍的形狀。
天池象是一面巨大的鏡子,微微泛起的波瀾中間映著人間的一片繁榮景象,那裡沒有戰爭,沒有疾病,沒有地位的差別,常常鉤起仙女們下凡的憧憬。
然而那裡的人都不是長生不老的,他們最終會衰老、死亡。
撲鼻的花香瀰漫在整個天池,仙女們在池邊喧鬧嬉戲著,但當嬌娘騎著天狗款款而至的時候,大家都停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
“呦,這不是天狗嗎?他怎麼變成你的馬了?”紫衣仙子走過來,問騎在上面的嬌娘。
“他被牡丹仙子拋棄了,沒有食物了呀,”
“哎呀,真不巧啊,最近我沒吃什麼東西,沒有東西可以排洩啊,”紫衣仙子看著喘氣的天狗,戲謔的說道。
“不過,看你餓的這麼厲害,就給你點吧,”一口唾液啐到地上。
天狗馬上低頭用嘴吮吸著地上粘稠的液體。
“天狗以後改名叫天馬算了,”
“這傢伙爬了很久了吧,這麼累…….,”
“爬得這麼慢,也叫坐騎啊?”
“教訓一下這個賤種吧,”
眾仙女七嘴八舌,漸漸圍了過來。
“我來試試,”紫衣仙子用手拉開長裙,一抬腿,也騎了上來。
天狗有點支撐不住了,兩個仙女故意加重了她們的身體,想把他壓得趴下來。圍觀的眾仙女大聲嬉笑著,但天狗居然還是沒有倒下。
又一個仙子騎到了嬌娘的背後,天狗的背已經被三個圓潤的臀部完全佔據了。
嬌娘感覺天狗的脊柱漸漸向下彎曲,他的肚皮幾乎要貼到地面了。
“哎呀,沒有位子了呀,”
“怎麼沒有?”一個年輕的小仙女一下跳到天狗的後腦勺上,穩穩地坐在了上面。
天狗被四個仙女騎在下面,就象背上壓著一座大山,四條大腿從側面完全擋住了他的身子,好象她們的身體下沒有什麼東西一樣。
“嗑~,”忽然天狗的脊柱發出斷裂的聲音,他終於塌了下去。
四個仙女隨著落了下來,天狗的身體幾乎被壓成了一塊燒餅,劇烈的疼痛遍佈全身,他已經分辨不出坐在背上的臀部到底哪一個更重一些,只覺得自己好象被壓在泰山的底部,五臟六腑都已經碎裂了。
如果是凡人,會痛苦而死去,而偏偏自己是天庭的生物,只有忍受活著的痛苦。
“好了,又有一些位子了,快上來啊,”嬌娘的聲音朦朧的傳入他的耳朵。他的腿和手又被壓上了什麼東西,他終於疼得昏了過去。
美吉得意極了。迄今為止,她不但順利完成了多項試驗,而且嚐到了稀世珍品——美味的人肉。單憑能吃到人肉這一點她也要繼續做實驗啊。可是年輕男子接二連三地失蹤已經引起警方的注意。她多麼想將實驗繼續進行下去啊,可是一旦被抓……想到案發美吉嚇得哭了起來。怎樣才能繼續做實驗而不引起警方的懷疑呢?正當美吉冥思苦想的時候,有人敲門了。美吉大吃一驚,她從貓眼裡朝外一望,發覺原來是自己的好朋友蘇麗。蘇麗是來自韓國的女孩,也在讀大一。她不但比美吉高得多,差不多有1米7的樣子,而且長得豐*肥臀。如果說美吉是一個苗條結實的小美人的話,蘇麗則是一個肉滾滾的姿色平庸的女人。 E“蘇麗,有什麼事嗎?”
“美吉……我知道你的秘密!”蘇麗一口咬定地說。
美吉倒抽了一口氣。這不可能,她不可能被抓住。美吉嚇得渾身冒冷汗。她絞盡腦汁想擺脫目前的尷尬境地。
“美吉,別緊張。我是來幫你的。”“幫我?怎樣幫?”蘇麗毫不客氣地走進美吉的房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後不緊不慢地告訴美吉自己是怎樣偷看美吉做實驗的。一開始美吉嚇得面色如土,但聽這聽著她發覺蘇麗的目的原來是想加入她的實驗,心裡的一塊石頭才落了地。”美吉小姐,我們做個交易吧。我為你找來實驗’豚鼠’,你讓我參加實驗。”“你說的什麼呀?”美吉假裝不懂。 )“那好,我去報案……”蘇麗起身要走。
“慢……讓我考慮一下。” o美吉坐在椅子上沉思起來。唔……有個實驗室助手也好。她同意了。 E蘇麗告訴她明天晚上搞定實驗‘豚鼠’以後再到她家來。
第二天晚上美吉穿著緊身彈性黑長褲和黑色上裝坐在大樓外等蘇麗。蘇麗停車後招手示意她進車。蘇麗穿著尼龍熱褲和夾克,裡面的紅絲綢連衫內褲不斷在美吉眼前閃現。“蘇麗,我們往哪兒去?”“噢……我向三個柔道高手挑戰,他們正在郊外某處等我們。”“什麼?蘇麗,你瘋了?我們要對付三個柔道高手?”美吉一下子癱在椅子上。”怎麼……已經打退堂鼓了?我原先以為美吉是一個勇敢的女孩呢,現在才發現自己錯了。”蘇麗嘆了口氣。“我不是一個柔弱女子,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魯莽行事。”“我當然會用計謀的,你只要按我指示……他們死也不會明白是被
什麼擊中的!”蘇麗哈哈大笑。
一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舊倉庫門口。悄悄推開門,美吉瞥見三個體格健美的年輕男子站在倉庫中央。他們都有1米8以上,而且肌肉飽滿。三個男人除了圍在腰上的黑腰帶以外一絲不掛。
美吉不禁倒抽了口氣……僅對付一個這樣的男人還勝敗難定,甭說三個了。她心裡默默禱告蘇麗沒有錯誤估計形勢。只見蘇麗一腳踢開門大聲宣佈:“我們來報到了!”三個男人轉過身子,一見是兩個性感漂亮的小妞立刻陽根勃起,臉上露出色迷迷的笑容。
他們目不轉睛地望著美吉和蘇麗,就好像看演出似的。美吉怒火中燒,發誓得手後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你們三位準備好了嗎?”蘇麗吃吃地笑著說,“我們同意你們三位對付我們兩個女孩,勝者可隨心所欲地‘用’敗者,對不對?”
三個男人淫笑著點了點頭。“可是,我同你們約定美吉小姐和我先動手,對不對?”三個男人又一次笑著點了點頭。美吉看得出這三個大男人顯然認為這兩個小妞奈何他們不得。
“那好,男孩們……閉上你們的眼睛吧!”蘇麗吃吃地笑著。三個笨蛋象訓練有素的狗一樣閉上了眼睛。蘇麗立即將一團浸乙醚的布遞給美吉並指了指左面那個黃頭髮男人。不待美吉動手,蘇麗“撲!撲!”地朝另兩個男人的褲襠裡惡狠狠地踢去。趁著兩個男人張嘴驚叫之際,她將浸乙醚的布團分別塞進兩人的口中。兩人在幾秒內均昏沉沉地睡去。美吉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仿效蘇麗將乙醚布團塞進黃頭髮男人口中。黃頭髮男人象滅燈似的立即昏睡過去。宣佈:“我們來報到了!”
三個男人轉過身子,一見是兩個性感漂亮的小妞立刻陽根勃起,臉上露出色迷迷的笑容。他們目不轉睛地望著美吉和蘇麗,就好像看演出似的。美吉怒火中燒,發誓得手後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 NfR,m“你們三位準備好了嗎?”蘇麗吃吃地笑著說,“我們同意你們三位對付我們兩個女孩,勝者可隨心所欲地‘用’敗者,對不對?”三個男人淫笑著點了點頭。”可是,我同你們約定美吉小姐和我先動手,對不對?”
三個男人又一次笑著點了點頭。美吉看得出這三個大男人顯然認為這兩個小妞奈何他們不得。”那好,男孩們……閉上你們的眼睛吧!”蘇麗吃吃地笑著。三個笨蛋象訓練有素的狗一樣閉上了眼睛。蘇麗立即將一團浸乙醚的布遞給美吉並指了指左面那個黃頭髮男人。不待美吉動手,蘇麗“撲!撲!”地朝另兩個男人的褲襠裡惡狠狠地踢去。趁著兩個男人張嘴驚叫之際,她將浸乙醚的布團分別塞進兩人的口中。兩人在幾秒內均昏沉沉地睡去。美吉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仿效蘇麗將乙醚布團塞進黃頭髮男人口中。黃頭髮男人象滅燈似的立即昏睡過去。
“你看,美吉,我說過我是有備而來的,現在準備做我的實驗吧!”,“你的實驗?……那麼我呢?”美吉叫起來。“照我的話做,否則我去報警,懂嗎?”美吉漲得臉通紅……“好吧!”她點了點頭,“我聽你的。”
美吉和蘇麗用男人們自己的黑腰帶將他們結結實實捆起來。蘇麗簡單介紹了一下實驗內容。 7 “我曾經看見你用屁股、*房和內褲堵
住男人的呼吸器官以測試他們的耐力,是不是?”美吉點了點頭。”那好,我們倆一人坐在男人臉上,另一人在旁觀看。實驗的項目應該是……當一個女孩跳到他肚子上以後,他能在另一個女孩的屁股下面堅持多久而不斷氣……有趣嗎?”'美吉嫣然一笑……她也曾經設想過這樣的實驗。“好極了——可是,你袋子裡裝著什麼呀?”“哦,我想是調料吧。”蘇麗說著從袋子裡拿出一瓶水一罐泡菜。
“這樣,我們輪流……你跳到一個男人身上,然後我用屁股悶死他,然後我們轉向第二個獵物。但最後一個獵物……”“好呀……最後一個獵物怎麼樣?”美吉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迫不急待地問。“嗯……我們先用水和泡菜填飽肚子,然後輪流用屁股坐他的臉。可是我們肚子裡那些水和泡菜不會安分守己,它們總該有個去處呀,聽懂了沒有?”
美吉笑得直不起腰來。這太有趣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蘇麗……這……這……太吸引人了!”“是吸引人……我們開始吧!”
三個大男人醒來時發覺自己手腳被縛仰面躺在地上,兩個小妞一絲不掛地正俯視著他們笑。他們樂了,這兩個小騷貨,看爺們等會怎樣修理你們。可是不一會兒,他們馬上發覺自己大錯特錯蘇麗首先蹲在第一個男人臉上,美吉站在他身旁。只見蘇麗朝她點了點頭,美吉立刻跳到半空中,然後雙腳猛擊男人的肚子落下來。
可憐的男人痛得張嘴大叫,蘇麗見狀馬上屁股坐上去封住了他的嘴。蘇麗一面笑一面用大屁股在他臉上磨豆腐。
男人因空氣來源被切斷拼命在蘇麗的屁股下面掙扎著,可是鼻子剛擺脫她肛門的糾纏,又被她的**壓扁了,他的臉怎麼也逃脫不出蘇麗屁股的淫威。看得美吉咯咯地笑個不停。蘇麗旁若無人地繼續他的臉。另兩個男人實在看不下去,一致懇求蘇麗停止。
“饒了他吧,這樣下去他會悶死的。” . “嘻嘻!死在玉臀下,做鬼也風流嘛!”蘇麗調侃地回答。蘇麗輪換著用肛門和**拼命他的臉,男人的臉紅得象西紅柿,淫水浸溼了他臉上每一寸皮膚,可是他還活著,而蘇麗已經得精疲力盡,“美吉,這樣太費時,我想讓你也試試。要不你再踐踏他肚子一次。”
美吉會意地點了點頭。她躍起身子,雙膝猛擊他的胃部落下來。男人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然後慢慢停止了掙扎。蘇麗發覺屁股底下男人的臉不再蠕動後,鬆了口氣,站了起來。
兩個女孩轉向第二個男人。第二個男人年紀較大,差不多有35歲。當他發覺兩個女孩圍住他時,竟像孩子似的哭了起來。“嗚嗚……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嗚……我……上有老……嗚嗚……下有小……”
“別害怕,大男人!”美吉撫摸著他的臉柔聲說,“你不會有多大痛苦的,只要忍耐幾分鐘就沒事了。我們感興趣的是他。”美吉用手指著黃頭髮男孩。”蘇麗,準備好了嗎?”
蘇麗點了點頭。她爬到一個梯子上,然後躍身跳下來,雙膝撞在男人的肚子上。就在男人張嘴叫痛的一剎那,早已蹲在男人臉上等著的美吉將屁股坐了上去,一下子用陰唇封住了他的呼吸器官。美吉的陰唇密封性真是太好了,僅幾分鐘功夫,實驗就完成了。
蘇麗和美吉踱步來到黃頭髮男孩面前。他只有19歲,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你……你們……要對我怎麼樣?”他結結巴巴地問。
美吉和蘇麗回答他的是大口喝水和吃泡菜。不到幾分鐘,兩個女孩都吃得肚子漲漲的。男孩忽然一下子明白了她們要幹什麼。“不要……不要……這種事情做不得的……”
.蘇麗對他的請求置若罔聞。她將大屁股蹲在距他的臉僅咫尺之遙的位置上。美吉擠在她後面也蹲了下來,XX正好位於他鼻子的正上方。
蘇麗朝後伸手輕觸美吉並咯咯地笑著,美吉馬上放了一個屁,男人張嘴欲嘔,蘇麗就瞄準他的喉嚨朝他嘴裡撒尿。男人又嗆又咳,兩個女孩咯咯地笑著。男人面色發紫,大口著喘氣。蘇麗轉過身來面對著美吉。
美吉用手捏住他的鼻子。男人不得不再次張開嘴,兩個女孩輪流朝他嘴裡撒尿。“蘇麗,瞧我的。”美吉用XX套住男孩的鼻尖只聽得“撲!”
的一聲放了個屁,蘇麗笑得直不起腰來,不由自主地也放出屁來。她一面咯咯地笑著一面用手將臭氣扇到男孩臉上,男孩面如土色。“我們結束好嗎?”美吉問道。
蘇麗點了點頭。於是美吉用屁股對男孩的呼吸器官發動了一連串的毒氣攻擊。男孩哪禁得起這樣的襲擊,頓時就窒息了。見他仍張著嘴,兩個女孩將體內的尿全撒進他嘴裡,直至尿液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然後蘇麗“嘭!”的一下屁股猛地坐到了他的臉上。她用屁股坐在他的臉上直至達到高潮。實驗成功結束。
“現在怎麼辦,蘇麗?”美吉垂涎欲滴地望著躺在地上肌肉凸兀的獵物。“……”兩個女孩面面相覷。
“喂……美吉,你吃過韓國燒烤嗎?”“哇噻!”兩個女孩歡呼雀躍。她們立即動手給獵物開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