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多年的經典老文-服務生日記
作者:aaaaz
1994年8月4日,晴,32度下午4點多種,我剛剛送走一位客人,黑田(黑田詩織,課長)小姐就叫我接著做下一個活。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房間,沒等我把浴室整理乾淨,黑田就帶著兩個客人進來了。按照日本的服務習慣,我趕忙跪坐在玄觀的地板上向客人行鞠躬禮。
黑田小姐告訴我,這兩位客人是會所的重要客人,戶田(會所的老闆)交代必須招待好。我抬頭一看,是兩位非常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後來我知道她們都是來日本留學的外國學生,在東京的四季劇團學習音樂劇表演。他們暑假回來的第二天就來會所“娛樂”,因為在這家會所裡我是唯一的中國人,所以他們特地點我的服務。兩個月以來,我雖然習慣了客人對我的虐待,但是同時為兩個客人服務還是第一次,這種情況在會所裡也是極少的。
站在我面前的兩位客人,一個是來自法國的菲悉小姐,另外的一個是來自泰國的差麗小姐。
菲悉穿了一件紅色的短袖運動恤,橘黃色的緊身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NIKE牌運動鞋,大約1.70米的身高,顯得格外青春。差麗穿了一件淺綠色的吊帶背心,白色的網球裙,白色棉線襪,腳上同樣穿了一雙白色運動鞋,只是牌子不同,好象是Adidas牌的,1.68的身高,略顯黝黑的皮膚下,一雙大大的黑眼睛顯得靚麗健康。
我跪坐在地板上,分別為他們脫去運動鞋,他們便穿著白線襪邁上高出玄觀40公分的地板,走進按摩房。
我拿來兩張軟墊分別鋪在地板上,兩個女孩子便在軟墊上坐了下來。
“幫我脫下襪子,我想沖澡。”菲悉用不太標準的日語對我說。我抬起她的左腳,正要幫她脫下襪子,菲悉卻把腳突然放到我臉上,並使勁把我頂到牆上。
“我的腳味道好嗎?”菲悉問我。
我的鼻子和嘴在她的腳的壓力下,說不出話來,只有她襪子裡散發出來的帶有香水味和淡淡的鹹酸味的氣體一股股的吸進我的肺裡。
“快說,味道好嗎?”
“好。”我掙扎著從喉嚨裡發出混濁的聲音。
“再聞聞我的右腳”。
沒等我抬起她的右腳,差麗一下子站了起來,搶先把她的右腳壓在我的臉上。
“說,是我的腳香還是菲悉的腳香?”差麗用基本流利的日語問我。差麗的腳味不象菲西的那麼濃,只是在棉線襪子裡散發出很談的味道,一絲淡淡的酸酸的女孩子特有的腳味。
“好香!”我回答。
“那好吧,就讓你今天聞個夠吧!”差麗用力把我的臉踩到地板上,菲西也乘機站起來,兩個女孩子輪換著用腳踩我的臉,大約過了10多分鐘,她們開始命令我脫去她們的襪子,給她們舔腳。
我把兩個女孩子的腳趾輪換著放在嘴裡吸允,並伸出舌頭分別舔她們的腳掌,腳縫和腳心,用牙輕輕地咬她們的腳跟……四隻腳全舔完了之後,已經用去了1個多小時。
“為什麼你們在夏天還穿運動鞋呢,不熱嗎?”我怯怯地問到。
“流行啊,賤奴!連這都不知到。”菲悉硬硬地說。
差麗站在地板上,低頭衝著我說:“你的口技真的不錯,好舒服。”
“不過,今天的時間可不多了,我們還要去吃飯。晚上還有排練。”
“再來一個比賽吧。
誰輸了誰請晚飯。”菲悉插話說。
“好吧,我同意。菲悉你說怎麼比?”差麗應和道。
“就讓他嚐嚐你和我的小便吧。讓他評判一下誰的好喝。怎麼樣?”
“好主意!菲悉真有你的!”差麗高興的跳了起來。
菲悉從茶桌上拿起一隻玻璃杯端給我,命令到:“先拿好,臉朝上躺下!”
然後她開始解開橘黃色的牛仔褲,讓我臉朝上躺在地板上。菲悉把牛仔褲連同黑色的小內褲一同褪到膝上,順勢蹲在我的臉上。
我看到越來越近的菲悉的臀部,心裡不禁感到了一種恐慌。雖然在此之前我喝幾次女孩子的小便。
但是象菲悉這樣直接蹲在我的臉上還是第一次,何況還是一個西方女孩。
當菲悉的陰唇離我的臉僅有3公分時,我看清了她金黃色的陰毛下,兩片微微發黑的帶褶皺的花瓣在向兩側打開,中間露出粉紅色的花蕾。
“張開嘴,再張大一點!對,就是這樣!”差麗在一旁指揮著。
我張開嘴,睜大眼睛看著菲悉的潮溼的粉紅色的花蕾。正當我看的出神的時候,一股有力的熱流衝進我的口腔。由於菲悉的小便是連續的,我只能一口接一口的嚥下去。
大約一共喝了7、8幾口,菲悉的小便才停下來。在她停下之後,又拿起我手裡的玻璃杯,往杯裡尿了小半杯,然後才提褲子站了起來。
菲悉的小便很苦,好象還夾帶著酸澀的味道。
差麗這時提起網球裙,把黑色的內褲退到膝蓋上從菲悉手中接過盛了半杯小便的玻璃杯對準自己的下體,差麗先向杯子裡尿了一些,然後才象菲悉一樣蹲在我的臉上。
“就喝一口好嗎?我實在喝不下你們那麼多的聖水!求求你啦,小姐!”
還沒等我的話全部說完,差麗一下把她的陰唇壓在我張開的嘴上。幾秒鐘之後,我的嘴裡便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的小便灌滿。直到我把從她體內經過循環代謝,帶著她體溫的10幾口聖水全都嚥進肚子裡,差麗才提起內褲和網球裙站起來。
菲悉指著地板上那杯談黃色的聖水對我說:“這可是東西方藝術的結晶,快喝下去呀!”差麗也在一旁催促著,同時從她的揹包裡拿出一疊日圓扔在我面前。
“反正不差這一口了。”我看了看眼前地板上那一疊日圓,狠了狠心,端起那杯聖水,閉上眼睛,一口氣喝了下去。
差麗的小便顯得溫度很高,但是卻是隻帶有談談的鹹味,並不難嚥。可是,兩個女孩子的小便混和起來,味道卻是苦中帶酸,酸中帶鹹,讓我幾乎要吐出來。
我坐在地板上,胃裡一陣陣的感到往上有東西在湧,可我還是用力壓了下去。
最後,差麗小姐獲得了勝利。而我卻被菲悉壓在她的臀下,著實地捱了20個耳光。
這次服務前後不到兩個小時,我卻得到了5萬日圓的小費。
1995年8月22日星期天晴 29度疲勞了一週,按慣例我是要在星期天睡個懶覺的,誰想到我睡的正香時,兩遍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我從香甜的睡夢中吵醒。我翻了個身不耐煩的拿起聽筒。
“摸西摸系”我有點生氣的用日語問道。
“左治君,我是友惠(會所的課長)。你馬上到全日空飯店的網球場來,客人點你去做外服。”
我不情願的說:“今天我約好同學要出去買書,……”
我的話還沒說完,友惠便打
斷我的話說:“別不識好歹,要不是客人點名要中國式按摩,那有你的份呀!告訴你,這個客人是今年的東京小姐,近藤君仰慕的人,來不來你看著辦,半小時我在網球場等你。”
友惠在很生氣的情緒下說完話便掛斷了電話。我轉頭看了看鬧鐘,9:16分。
我伸了個懶腰,匆忙起床,直奔衛生間。簌洗完畢,便叫的士趕往全日空飯店。
我到了5樓網球場的時候,友惠已經等在那裡了,她正和一個身穿網球裙的女孩在說著什麼。
看到我來便招手叫我過去。
“他就是我給你介紹的中國的服務生左治,今天為你服務,你儘管讓他做你的奴隸。”
友惠把我介紹給那個女孩子以後又對我說:“這位是田中光子小姐,今年東京小姐的亞軍,你今天的女王。”
“請女王吩咐,奴隸我一定遵命服從。”我用程序化的回答低頭衝著光子請示。
“好啦,一切到我公寓裡再說吧。”
我跟從光子和友惠向電梯走去,從光子的背影上仔細打量著這位今年的東京小姐。
光子的確很漂亮,修長的身材約有1.70米高,微微發黃的頭髮打成一束馬尾辮高吊在腦後。
尤其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夾克衫、白色網球裙和白色網球鞋讓我感到她就是那純潔美麗天使,……
光子的公寓並不大,客廳的兩個方向連著兩個房間,正對面是一間玻璃頂的小房子,裡面擺著幾件健身器械,地板上鋪著一個橘黃色的軟墊,看來這裡是光子平時用來健身的地方。
我跪在客廳的地板上,低頭向光子請示道:“奴隸請女王懲罰!”
“我可算不上什麼女王,只是聽近藤君講,你們的SM服務很有特色,只是好奇,想試試。”
光子的話讓我頓時感到了一種在會所服務以來從沒有過的輕鬆。
“我該怎麼做呢?你告訴我好嗎?”聽見光子的話,我才敢臺起頭來。
“今天您是我的主人,您想怎麼做都可以,奴隸就是來接受您的調教和懲罰的。”
“你沒有觸犯我,我怎麼可以懲罰你呀?”光子似乎真的不懂什麼叫SM服務。
我簡單的把我的服務向她介紹以後,光子看上去顯得有些不理解。但是她很快脫去夾克衫和網球裙,躺在了橘黃色的軟墊上。光子閉上眼睛,向我發佈了“女王”的第一道命令:“爬過來,先為我好好按摩,不然我會懲罰你的。”說完這句話,光子突然發出一陣笑聲。緊接著又說:“你們的SM服務就象是你和我在演戲一樣……好吧,今天我就做一回女王。也讓我體驗一次SM的感覺.”
我跪坐在光子的身旁,開始用心地為她做中式按摩。
我用很慢很柔的手法從光子的臉部開始,漸漸地向下做。我有意繞開她的乳房,輕柔地做完了光子身體的正面,然後請求光子翻過身體,用指壓和滾臂的手法慢慢地為她做著背部按摩。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當按摩全部做完的時候,我聽到光子已經發出了淺淺的呼吸聲光子已經進入了睡眠狀態。
中午的陽光從半閉的百葉窗投射在地上,形成了一道一道的斑馬線。光子閉著眼睛平躺在軟墊上,白皙的皮膚和美麗的身體曲線足以使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為之驚歎和動情。
我不由自主地把右臉貼在了光子穿著白色內褲的美麗臀部上,然後慢慢地摩擦起來
。
當我小心地撩開她的內褲,輕輕地吻她臀部的時候,光子突然說話了:“好舒服呀,你喜歡舔我的屁股?”
我嚇了一跳,趕忙抬起頭,驚恐萬分地說:“奴隸我想讓女王更舒服……女王的臀部真的好美呀!……好香……”
“嘻嘻,你的嘴真是象近藤君講的很專業哦。還會怎麼伺候我呀?”光子翻過身來,微笑地看著我。
面對並不是女王的光子,我第一次感到臉上微微地有些發燙,也是第一次不好意思地回答光子的詢問。
“我可以為您舔腳,您會更舒服的……”
“好呀,可是我沒有洗呀,你不怕?”光子仍然面帶微笑地看著我。
第一次受到“女王”如此溫柔地對待,感動得我差一點流出眼淚。我爬到光子的腳下,輕輕地端起她美麗的左腳,脫去她的白線襪,把光子的玉足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光子靠著牆壁坐了起來,故意把她美麗的左腳在我臉上摩擦著。當光子的玉足踩到我的鼻子時,我嗅到了從她腳趾間散發出的淡淡的汗香。我情不自禁地把光子的腳趾含在了嘴裡……
我非常用心地用舌頭服伺著光子美麗的雙腳,光子也不時用腳掌在我的臉上摩擦著。
這是我第一次嚐到了為女孩子舔腳的樂趣。
時間過的很快,又一個小時就在這樣的興奮中度過了。
光子突然問我:“左治君,我想讓你為我口交,可以嗎?”
聽到光子的命令,簡直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心跳在加快……
“可以嗎?”光子又輕聲地問了我一遍。
“當然,能為光子您這樣漂亮的小姐服務,簡直是奴隸我的榮幸!”
我爬到光子的兩腿之間,把嘴深深地貼在她的內褲上。
“為我脫下來呀,笨蛋!”
光子溫柔地命令著,雙手同時支撐起臀部。
我激動地拉下光子薄薄的內褲,把自己的嘴緊進地貼在她美麗的花瓣上……一縷淡淡的”花香“從光子美麗的花瓣間散發出來。我輕輕地吸允著光子的兩片花瓣,不時地把舌頭捲起來伸進花心,深深淺淺地轉動著……我忘情地用嘴撫愛著,光子也不時發出滿足的、輕輕的呻吟聲。”哦,真是太棒了,……我的水出的很多吧?……喜歡我的味嗎?……”“喜歡……您的花瓣好香……”
我含糊地應答著,嘴卻始終捨不得離開她那美麗誘人的花瓣。”我可以坐在你的嘴上嗎?這樣我會更舒服的”還沒等我回答,光子就把我推倒在軟墊上,其實她根本沒有徵求我意見的打算。光子坐在我的嘴上,時而左右移動著臀部,時而用力地壓住我的嘴。
一會工夫我的嘴裡和臉上都沾滿了光子花瓣裡的甜甜的花露。就這樣,我在光子的臀部下聽著她淺淺的呻吟聲又度過了半個多小時。光子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也由於快感,下身一陣陣地感到要爆發出來……光子站起來,低頭看著我說:“喜歡嗎?”“謝謝女王,奴隸我太喜歡了。我真想在您的花瓣下面永遠不起來……”
“嘻嘻,你真的很乖哦”光子滿意地低頭看著我沾滿她花露的臉。我躺在光子的兩腿之間,望著她滿意的笑容,心裡說不出有多麼滿足。光子抬起右腳在我臉上輕輕地來回摩擦起來。
“讓我為你洗洗臉吧,真的象一個乖乖的小狗哦,嘻嘻……”這時的光子開始有些放蕩了。我也伸出舌頭迎
接著她溼潤柔軟的玉足……”好了,現在我命令你馱著我去洗手間,快趴下讓我騎上來”。
光子又發佈了第三道命令。我馱著光子爬到洗手間門口,光子從我的背上下來,一邊往洗手間走一邊回頭說:“乖乖地趴在門口等我,你的女王要小便了,看我的樣子象女王嗎?”“光子女王!”在光子拉下內褲即將坐在坐便器上的一瞬間,我突然大聲地喊了起來。
也許是我的喊聲過大驚嚇了光子,她內褲掛在兩腿上突然站了起來。”怎麼了,左治君?”“我想……”我節結巴吧地說。
“你想什麼呀?”光子用疑惑地眼光看著我。”我想……喝……喝你的……聖水”這是我第一次發自內心、心甘情願地請求女孩子的聖水。
“聖水?是什麼東西?”“就是女王您的……您的……小便!”我用渴望地眼神望著光子充滿疑惑地臉,膽卻地說。
“你是說要喝我的小便嗎?”光子奇怪地看著我。
“是的,請把您的小便尿在奴隸我的嘴裡吧!”我再一次用顫抖地聲音請求著。
“小便怎麼可以喝呀?你不怕嗎?”光子仍然站在那裡問我。
“光子女王的小便是很香甜的,請賞賜給您的奴隸吧!”我近乎哀求了。
光子提上內褲走了出來。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我的眼睛也隨著光子的身體轉動著。光子突然問我:“做女王都要把小便給奴隸喝嗎?”
“是的,光子女王”
光子猶豫了一會。
“那好吧,我可是第一次呀,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我欣喜若狂地爬進洗手間,臉朝上躺了下來。
“請光子女王蹲在我的臉上吧”我聲音很溫和地請求著。
光子走到我的身邊,低頭看著我渴望的眼神,輕輕地說:“我沒有試過,……我的小便太多了……如果我停不下來可不要怪我呀”
“怎麼會?我真的希望您永遠都不要停下來呢!”
“你們的服務真的有些奇怪……”
光子邊說邊把內褲退到膝蓋上,慢慢地蹲在我的臉上。我趕緊調整好嘴的位置,準備迎接光子女王的聖水。
過了大約一分多鐘,光子突然輕輕地發出一聲:“哦,開始了”
一股熱流衝進我張開的嘴裡,我大口迎接著從光子體內噴射出來的略帶鹹味的聖水,忘情地吞嚥著。
光子的聖水真的很多,我喝了7、8口之後才斷斷續續地停止。
光子低頭看著我說:“什麼味道?”
“美味無比”我望著臉頰泛起紅暈的光子輕聲地讚美道。
“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讓你喝的這麼多,可我真的停不下來,請原諒。”光子顯得很難為情。
“謝謝光子女王賞賜給奴隸我甘甜的聖水”我抬起頭,把嘴又一次貼在光子溼漉漉的花瓣上……
光子開車送我回家的路上,和我談了許多她今天的新奇感受,當我下車的時候,意外地得到了光子的擁抱,當然還有那次的服務所得。
1996年4月17日晴借學校放春假的機會,我請了7天假回國探望父母,因為那一年的春節都沒有過回家,如果再不回家就有些太不孝了。
在北京的短短的六天轉眼就過去了,雖然很多哥們沒有拜訪到,我也不得不再度返回日本。
由於前一天晚上和朋友聚會太晚,酒又喝了很多,一大早趕到機場卻偏偏趕上飛機檢修,無奈只好在侯機室等候。我抱著唯一的旅行包很
快就進入了夢鄉,等到機場服務人員把我叫醒,才發現偌大的侯機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拎起旅行包就往飛機上跑,落座不久飛機就開始滑動了。
飛機裡傳來空姐輕柔的聲音:“感謝各位搭乘全日空航班前往東京……”
我感到仍然有些頭痛,便拿起前邊座椅後背上的報紙蓋在臉上,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被旁邊的日本老太太叫醒了。
“對不起,我要出去一下,打擾了!”
我拿掉蒙在臉上的報紙,無奈地給她讓路。我翻開當天的《讀賣新聞》心不在焉地看著,其實就是為了等老太太回來後再睡,免得總被嘈醒。
這時,空姐們開始送飲料了,突然一個令我十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擾了,先生要喝點什麼嗎?”
我抬頭一看,身邊站著的那個空姐怎麼是經常來找我服務的歧美小姐?當我們的目光對視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彼此都楞住了。
“左治君,歡迎您搭乘我的航班,喝點什麼好嗎?”
“怎麼會是你?”我驚訝地問道。
“請什麼都不要說,以後告訴你,喝點什麼嗎?”
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顯得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歧美是全日空空姐,以前她告訴我在咖啡店上班只不過是一個騙人的故事而已。
歧美今天穿著一套空姐制服,平時的一頭長髮盤在腦後,顯得格外職業和幹練,與以前一身休閒的打扮判若兩人。如果不是她是我的熟客,還真的一下子認不出來。
“我喜歡喝什麼你是知道的呀,你們飛機上準備了嗎?”我故意挑逗她。
歧美笑了笑,低頭在我耳邊輕聲地說:“我知道你喜歡喝我的聖水,對吧?”
我看了看她詭秘的微笑,繼續挑逗她。
“可是你車裡的飲料裡沒有呀,讓我怎麼喝?”
歧美笑了笑,轉身給別的客人倒飲料,然後不再理我,推車繼續往前走。
老太太回來後,我蒙上報紙全然不顧地繼續做起我的美夢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歧美輕輕地把我拍醒,俯身對我耳語:“過5分鐘到後倉來找我,我給你準備了飲料”
看著歧美離去的背影,我激動地睡意全無。
過了5分鐘,我起身若無其事地向後倉走去,遠遠地看見歧美正在和幾個空姐收拾客人用過的餐盤,當我走到她們身旁時,歧美對她的同事說:“我的中國朋友,很久沒見了,我們上去一會就下來,拜託了!”
波音747分為上下兩層,上層除了頭等倉之外,還有一個空姐們使用的一間小休息室。
小休息間僅有6、7平方米,四周佈滿了墊子,只有門口有一條狹窄的地毯過道。
飛機在雲層上平穩地飛行著,耳邊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
歧美不好意思地說:“沒想到在飛機上能遇見你,以前我說的話不會怪罪吧?”
“沒想到歧美小姐是空姐,真榮幸能為您提供過服務”我很激動地說。
“其實我的名字叫理惠,我根本不叫歧美。你想呀,去你們那裡哪裡敢登記真名字呀?……這裡不是俱樂部,趕快抓緊時間吧”理惠邊說邊反鎖了倉門。
我躺在地毯上,看著站在門口的理惠說:“請開始吧”
理惠兩腿胯在我的頭上,把灰色的連褲絲襪連同黑色內褲一同拉到膝上,提起短裙蹲在我的臉上。
“為了你的飲料
我喝了好多水呀,還喝了不少的咖啡,就怕你肚子裝不下呢”
理惠笑容間帶出兩個深深的酒窩。
飛機一陣抖動,理惠索性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地,把她的短裙罩在了我的頭上。
理惠的陰毛很重,濃密的陰毛和兩片微微發黑的花瓣幾乎碰到了我的嘴,讓我感到臉上很癢。
一股熟悉的花香從她半合著的花瓣中散發出來,我感到身上的血液流動加快起來……
“我要尿了,你把嘴張大了,千萬要對準喝乾淨呀,流到地毯上可不是鬧著玩呀”理惠叮囑道。
“放心吧女王,我怎麼捨得浪費呀”我順勢在她美麗的花瓣上親了一口。
“你討厭呀?快張大嘴,要開始了”
隨著理惠柔柔的聲音,一股溫暖的水流衝進我的口腔,淡淡的鹹味裡滲透著理惠身體內特有的味道。
我貪婪地大口吞嚥著理惠體內噴瀉出來的聖水,直到變成幾屢斷斷續續的小溪。
最後我舌頭為理惠清理了她的花瓣後,理惠迅速地站起來,提上短褲和連褲襪,衝我笑了笑:“趕快起來吧,今天只能這樣了,我緊張死了……現在你怎麼感謝我呀?”
“請女王處罰您的奴隸吧,是您的奴隸給您添麻煩了”我跪在地毯上說。
沒想到,理惠真的給了我左右兩個耳光。
“站起來,你先回去……”
我回到座位上,放低了座椅靠背,閉上眼睛回憶著剛剛發生在10幾分鐘裡的“空中奇遇”,品味著嘴裡聖水的餘味,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滿足,不知不覺中睡意又重新佔據了我的思想……
“請調直您的座椅靠背,繫好安全帶,飛機要降落了”我睜開惺忪的雙眼,眼前是理惠溫柔的微笑。
我大約一週前到達了L.A.。對這個城市我滿懷憧憬,希望能徹底改變我的生活。
我在東海岸生活每況愈下,但事情好像已有了轉機。在貧困潦倒之時,我很幸運地在位於南加州沙漠中的電影攝製廠裡找到了一份工作。
此處離城市有一段距離,所以我們平常都生活在拖車裡。我居住的拖車很小,並且是幾個人合住,但我不在意,因為不要租金。這份工作能使我掙很多錢,所以我非常珍惜。我是從貧民窟出來的窮人,但我受過正規的教育,並希望在新環境中幹出點兒成績。
我的具體工作是給在影片中扮演女主角脾氣暴躁的女影星——艾麗卡做隨從。
她非常有名,以致於許多雜誌都用她的照片做封面。她是那樣的天真、不可抗拒和漂亮,是一位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兒。她優越感很強,經常對我們呼來喚去,從來不說“請”或“謝謝”,非常刁蠻,她是全廠聞名的“狂暴”。在同伴回拖車喝冰鎮啤酒的叫嚷聲中,漫長、炎熱且滿是灰塵的一天的攝製工作結束了。正當我回到拖車剛剛抓起一聽冰鎮啤酒之時,有人跑過來對我說:“嘿!先生,狂暴正在發脾氣,扔東西。她說她需要一些東西。”
我一邊對同伴說著馬上回來,一邊迅速地向她的豪華拖車跑去。我輕輕地敲了敲門,“進來!”
我聽到她大聲說。我進了門,看見她懶洋洋地躺臥在客廳舒適的沙發上。
“你上哪去了?”艾麗卡問道。”今天很熱,而且我們從一早就開始拍片,我正準備與同伴一起喝啤酒,休息一會兒。”我邊說邊準備打開啤酒。
“把啤酒放下,這裡不準喝
酒,我才剛剛十八歲。”我想爭辯,可是我的舌頭好像不聽使喚,我老老實實地把啤酒罐放在了桌子上。愣了一會兒,我最終決定與她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你看,艾麗卡,我正為您一些正經的工作,並且,我想我應得到應有的尊重,”
我平靜地說,“我應有一些屬於我自己的時間。”
“這裡有成百上千的人能在一瞬間替代你的位置,所以你必須按我的要求工作。此外,你必須隨時聽候調遣,並讓我滿意。我將按我認為合適的方式來對待你,而你應尊稱我為‘艾麗卡小姐’。如果你對此有任何問題的話,可以馬上離開,並且會失去在我這裡工作的機會。如果你有資金方面的問題,就去領失業救濟金吧。告訴我你的意向是什麼?”她命令道。艾麗卡是對的,我非常需要這份工作。
我以前在拖車中與同伴討論過此問題,她一定是偷聽了我們的談話並以此來要挾我。
“是的,我需要這份工作,但您就因為我們之間的一點點兒不愉快就開掉我,太不應該了。”
我問道,並想以誠懇的態度來打動她。”什麼?”艾麗卡震驚地說,“你竟敢這樣對我說話。”
“對不起,艾麗卡小姐,我已經工作一整天了,”我說道,現在我只想盡快離開這裡回去喝啤酒,“艾麗卡小姐,我現在可以走了嗎?”“我要讓你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走。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你現在別想離開這兒。我不能確定你是否有能力勝任這份工作,但你知道你為什麼卻比其他的僕人薪水高嗎?我要你來伺候我,懂嗎?要麼你最好讓我看到你在工作上的業績,要麼你離開這裡去沿街乞討。”
我開始明白像我這樣的新手為什麼能掙得高工資了。我下了決心,在我得到錢之前,我一定要繼續幹下去。”替我拖掉便鞋。”她躺在沙發上很隨便地對我說。
“嘿,這不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你最好自己拖。”我有點兒不敢相信。
“如果你再敢對我失禮,或違抗我的命令,你就給我滾,明白嗎?”
我知道我此時必須做出決定,為了錢我豁出去了。艾麗卡開始有些不耐煩地晃動著腳。
我看到了她美麗的雙腿,此時我恍然大悟,“天啊,她太美了!”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和她臉上的微笑,她知道她贏了。她確實贏了。我只有跪下才能夠夠到她的便鞋。
她的腳很髒,在滿是灰塵的沙漠中工作一整天,再加上出汗,腳上粘了很多的灰塵和泥土。
我開始解鞋帶,眼睛卻緊盯著她那雙充滿誘惑的雙腿。”站起來!”艾麗卡命令道。
此時,我一點兒也不想動,下身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身上穿的薄短褲被支了起來。
艾麗卡可能注意到了我身體的變化,“站起來!!!”我低著頭,試圖掩蓋短褲內的變化。
“這是什麼?”艾麗卡一邊說一邊抓住了我的陰莖,我的陰莖在她的手中一下子變得堅硬如鐵。
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你的反應讓人厭惡。”她說著,用手擠壓著我的龜頭,並把指甲伸進了馬眼。這是多麼的痛苦和刺激呀。我無法阻止她。
她用指甲伸進我馬眼的舉動給我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儘管如此,我還是無法阻止她。
我在她的手中噴發了。“你給我滾出去,你這個狂。”艾麗卡嚷道。
“艾麗卡……艾麗
卡小姐,求求您。我需要這份工作。這僅僅是因為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的緣故,並且……並且我保證此事今後不再會發生。求求您,您要我做什麼都行,我比任何人做的都會好,我願意為您赴湯蹈火。”
我懇求她保留我這份差事,可她卻好像無動於衷。”求求您,艾麗卡小姐。我保證為您做任何事。
我求求您啦!”在我卑躬屈膝的乞求下,她轉過身來,也許她會重新考慮。”跪下!”她說道。
我跪在她的面前。”你保證無論我讓你做任何事情你都會完全服從,你保證嗎?”艾麗卡問道。
“是的,艾麗卡小姐。”我跪著答道。”我不相信你。”艾麗卡回答。
“求求您,艾麗卡小姐,我保證。我求您啦!”我再次懇求道。
“你沒有機會了,給我滾出去!”“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求您啦!”
“把我的便鞋擦乾淨。”艾麗卡命令道。”遵命。艾麗卡小姐。”我拿起鞋轉身向洗手間走去。
“回來!”她說道,“你去哪兒?”我連忙轉身回來又跪在她的面前。
“我想去洗手間擦鞋呀。”我手裡抓著她的鞋回答道。”清潔這一隻。”
說著,艾麗卡將她的另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我可以拖下我的衣服為您擦嗎?”“不行!”
我只好用襯衫的前襟將她的腳包裹起來。”你必須首先想法兒溼潤它。”艾麗卡命令道。我不知所措。
二艾麗卡看起來很生氣,她把腳伸到了我的眼前,“舔,把它舔乾淨。”她的鞋底非常髒。
我感到很厭惡。可是,不知何故,我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探,我發現我正用舌頭舔著她鞋底的塵土。我對自己說——不能這樣做。可是我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我無法阻止自己停下來。事實上,我反而感到從中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我的陰莖再次充血,堅硬了起來。幾分鐘的狼吞虎嚥,艾麗卡的鞋已被我舔的乾乾淨淨,這時我覺得有個東西在我的短褲內遊動,原來是艾麗卡的腳在不停地揉搓著我的陰莖。
這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我又重新開始舔了起來。沒過多久,我的“雞雞”就因為極度興奮而再次噴發。艾麗卡抽出了腳,上面粘滿了精液。
她把腳伸到了我的嘴邊。為了討好她,我急忙開始用舌頭清潔她的腳,舔食著腳上的精液、汗水和塵土。她那發亮的、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甲真是太性感了,我的陰莖馬上立刻又堅硬了起來。艾麗卡看到了這一切,嚴厲地對我說:“你真是一個無法自控的蠢蛋。”說著,她從沙發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根細細的繩子。
我真想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站起來!”艾麗卡命令道。我剛剛站起來,就見她一把將我的短褲擼了下來,一直擼到腳踝。我赤裸地站在年輕的女神面前,此時此刻,我覺得我的奴性已被徹底喚醒。艾麗卡用繩子將我的兩個睪丸分別綁好,並在我陰莖的龜頭處打了個結,雖然因為疼痛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但我還是順從地接受了。
最後,她又在我陰莖的根部打了一個死結,繩子勒的很緊。也許是因為對自己的工作感到很滿意,綁完後,她微笑著說:“你看,現在我們可以控制它了。好啦,我們繼續吧。”
我的睪丸暴露在外面,就像兩個鉛彈掛在那裡。此時,艾麗卡兩腳站在地板上,我只
有屈辱的四肢著地地跪下,舌頭才能夠夠到她的腳,以便能繼續工作。
我替她拖掉另外一隻腳上的鞋,並開始清潔她那隻美妙的腳。她腳趾縫中間的泥最多,由於舔食了她腳上大量的塵土和鹹澀的汗水,我覺得嘴很乾。”艾麗卡小姐,我可以喝點兒水嗎?”
我乞求道。”你渴嗎?”“是的,艾麗卡小姐。”她揪著我的頭髮往後拉,使我仰面朝上,“張開嘴。”我順從地張開嘴,讓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只見一大口唾沫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正好落到了我的嘴裡。我試圖閉上嘴,以阻止唾沫的再次侵入,可是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由自主,我這到底是怎麼了?艾麗卡的唾沫源源不斷,多的都快從我的嘴裡溢了出來。
“解渴了吧!”我慢慢地嚥下她的唾沫,感到從未有過的屈辱。繼續清潔著她的腳,這次我跪的更低了,態度更虔誠了,我完全匍匐在眼前這位漂亮的年輕女人的腳下。
這種背躬屈節的奇妙感覺大約持續了一個多鐘頭。艾麗卡感覺累了,並一腳把我踢開。
我不敢相信艾麗卡對我的羞辱竟會給我帶來這麼奇妙的感覺,我有些戀戀不捨。要不是繩子的阻礙,我一定會噴射至少十二次。艾麗卡站了起來,走到了拖車的後部。”過來。”她命令道。
我剛想站起來走過去,“爬過來!”我嚇了一跳,連忙四肢著地,羞怯地跟在她後面爬行。
艾麗卡進入了盥洗室,而我則跪在門口外。眼前的一幕讓我熱血沸騰,呼吸加速:艾麗卡站在那裡把印花睡衣提到了腰部,她漂亮的粉紅色純棉短褲由於沙漠中風沙的侵蝕顯得有些髒,勻稱的雙臀讓人羨慕,修長的雙腿美妙的簡直無法形容。她的笑容是那樣地讓人敬畏。
艾麗卡坐在便池上,穿著短褲開始小便,小便透過短褲流入便池,時間很長,很明顯她已憋了很長一段時間。”爬過來看一看。”她命令道。我爬進了盥洗室,注視著便池。
“爬近點兒。”我把頭靠近了坐便器,聞到了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兒。突然,我感到好東西壓在我的後腦勺上,我的腦袋被壓得低了下去。拖車的廁所比一般的廁所要小,所以坐便器中尿與水的混合物較集中。我的整個臉和半個頭都被這汙穢的尿水包圍著。
我很容易就能從艾麗卡的這種駭人聽聞的壓迫下掙脫出來,可是我不敢。我屏住呼吸,希望她馬上能放開我。她最終放開了我,我拼命地大口呼吸。但是她很快地又把我壓入便池。
一次又一次地重複,我很快就已經筋疲力盡,最終不得不喝了一些這令人厭惡的汙水。
我還在盡力掙扎,隱隱約約地聽到艾麗卡的聲音,“我這次不會再放你出來,你最好儘快喝乾它。”
好像這是我生活的必需品,此時我已徹底臣服於艾麗卡的淫威下。謝天謝地,我終於喝乾了便池中的汙水而沒有被嗆死。艾麗卡移開了她的腳,我疲憊地躺倒在地板上。
“躺到浴盆裡去。”我掙扎著爬進了浴盆。艾麗卡拖下了被尿液浸溼的短褲,塞進我的嘴裡。
“如果不經我的允許你膽敢私自出來,我將要你的命。”艾麗卡警告說。說完,把我丟在這裡,轉身睡覺去了。這將是漫長的一天,我希望明天早點兒來到。我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夜裡,我被腳步聲驚醒,看見
艾麗卡站在我的面前。微弱的燈光映照著她美麗的酮體,她開始蹲在我的臉上撒尿。我到底是怎麼啦,面對著這樣的羞辱而無力反抗。
不知不覺的我竟張開嘴,貪婪地喝著她的尿,就好像在飲玉液瓊漿。我這不是自己作踐自己嗎?
在艾麗卡的羞辱下,我的陰莖再次博起。我向往著艾麗卡對我更多的虐待,她用腳對我進行的羞辱歷歷在目。我已經完全屬於她了。尿完以後,艾麗卡準備離開。
“艾麗卡小姐,”我低聲下氣地乞求,“我可以尿尿嗎?”“當然。”艾麗卡非常溫和地說。
我剛要從浴盆中站起來,“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離開浴盆,你忘了嗎?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可以頭和肩膀著地,撅起屁股,懂嗎?”我沒有選擇,只有照做。在這種姿勢下,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堅挺的陰莖的馬眼正好對著自己。”你可以尿啦。”
我不想以這種荒謬的姿勢尿尿,但她剛說完,我就馬上開始尿了起來。這姿勢真是不錯,我的尿全尿到了自己臉上。翻來覆去,再怎麼說我也不應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已經不再是一個男人了,我為將來到底會成什麼樣子而感到害怕和恐懼,但還有什麼事情會像現在這樣讓我充滿渴望的呢。
三一整夜,我不得不在尿池子裡睡覺。天亮了,我一睜眼就看到了艾麗卡那美妙的酮體。
我的陰莖挺的老高,就好像在向她敬禮一樣。”早上好。”艾麗卡微笑著說,“我現在需要確定的是,我要尿在廁所裡呢?還是你來做我的廁所,你這個毫無價值的狗屎還能做什麼呢?”艾麗卡要求我來做她的專用馬桶,並稱呼我為狗屎。
我的奴性這時已被最大限度地喚起。她叫我選擇,但我卻沒法說不。說良心話,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告訴她,她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但在我心靈深處我希望做她的專用馬桶,並可以支配我生活的全部。”我願意做您的馬桶。”我羞愧地低下頭,輕聲地說。
“OK!但是再重複一次,你要麼一生一世都做我的馬桶,要麼不,請你仔細地想想,然後告訴我你是否真的想做。”艾麗卡站在我的面前,顯得格外的容光煥發。
“我這一生中最想做的事就是能做您的專用馬桶,艾麗卡小姐。請您答應我。”我乞求著。
在我多次低聲下氣的哀求下,她最終答應了。艾麗卡製作了一個大漏斗,並把漏斗的嘴塞進我的口中,她兩腳叉開,蹲坐在我的頭頂上方,“我希望你現在很渴。”
說完,她哈哈大笑。艾麗卡這次尿的時間很長,量也很大,我大口大口地喝著,陰莖異常堅硬,已接近噴發的極點。艾麗卡尿完後,我仍繼續慢慢地喝著漏斗裡的尿液,就像在飲甘甜的葡萄美酒一樣,惟恐灑落一滴。艾麗卡站在我的面前,她使我變的以恥為榮。
當我終於喝完了她的尿後,她滿意地笑了,她知道她已經完全控制了我。
我已不能拒絕她提出的任何要求。她轉過身去,用屁股對著我。”吻我。”艾麗卡說著,在我面前搖晃著美麗的臀部。我開始親吻她高貴的屁股,溫柔體貼的就像我正在親吻一個漂亮女人的嘴唇。儘管喝了許多尿,我仍感覺進入了天堂。
“親我的屁眼。”艾麗卡命令道。我開始親吻她的屁眼,那感覺真實難以形容。
我開始放縱自己
,我在向她可愛的屁眼示愛,我呻吟著。在我儘量把舌頭往裡伸的同時,艾麗卡也逐漸往下蹲,好像自己要刺穿自己一樣。
四幾分鐘後,我忽然感覺有個東西頂住了我的舌頭,我試圖轉過頭去,想從艾麗卡的屁股下逃脫,但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並用雙手抓住了的兩個睪丸,使勁地擠壓著。那疼痛真是撕心裂肺,我不禁大叫起來。”現在別想跑。”她說著,繼續給我的舌頭和睪丸施加著壓力。隨即我的舌頭就感覺到有東西壓了下來,艾麗卡轉過頭來看著我,她笑了,令人震驚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她拉的屎進入了我的嘴裡,並向後移動,在我嘴裡擴張。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但這種虐待給我帶來的興奮也是前所未有的。
艾麗卡的屁眼被我的嘴完全包容著。”哈哈哈,這是我昨晚給你留的墨西哥食品。”
她對我的羞辱感到高興。一個更大塊兒的黃金又落了下來,我的嘴已經盛不下了,黃金落在了我的臉上,鼻子上、眼睛裡、甚至耳朵裡都是屎,頭髮上也有,我整個被艾麗卡的熱便包裹著。艾麗卡站了起來,對眼前發生在她腳下的情景感到異常興奮,她抓起便攜式攝錄機開始錄像。”品嚐你的早餐,你這個吃屎者。”她說道。
不知道艾麗卡到底給我施了什麼魔法,我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我開始大口咀嚼她的排洩物。
對我的虐待已達到了頂點。不知為了什麼,對艾麗卡分配給我這麼可恥的任務我也能夠執行,我對這份特殊的早餐居然感到很滿意。”把浴盆也給我舔乾淨,我還要用來洗澡呢!”
艾麗卡命令道。”請……艾麗卡小姐……”她突然使勁拉了一下綁在我陰莖上的細繩,我疼的大叫了起來。”不要向我提任何申請,否則我將扯斷你的陰莖。趕快給我舔,我要的是執行命令。”我以最快的速度開始“嘖嘖”地舔了起來,就像一隻餓了一個多星期的野狗。
艾麗卡也再度興奮起來,攝錄下這駭人聽聞的場面。我為了完成任務繼續舔著浴盆。
終於艾麗卡對這感到厭煩了。艾麗卡打開了拖車的後門,“滾出去,把自己弄乾淨。”
我頭上的屎幹了,就像一塊一塊的硬蛋糕扣在我的頭上。我剛要站起來提褲子,艾麗卡發話了:“從這兒爬出去,把你的褲子扔進桶,我要你爬回你的拖車,並告訴所有的人你的名字叫‘吃屎者’和你是艾麗卡小姐的專用馬桶。一小時內給我滾回來。”當我剛爬出門,正好遇見一個婦女經過。
面對這丟臉的情景,我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打招呼。”艾麗卡命令道。我羞辱地低下了頭,輕聲地說:“我是一名吃屎者,我是艾麗卡小姐的專用馬桶。”這個女人見此哈哈大笑:“沒有人比你更像一名吃屎者的了。”“沒錯!狗都不如他。吃屎者,現在快給我滾吧。”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充滿了恐懼。一步一步艱難地爬回了我的拖車。當我進門後,一個同伴驚異地問道:“你怎麼啦?”“我是一名吃屎者,我是艾麗卡小姐的專用馬桶。”
我自言自語道,我已經完全喪失了自尊。一陣驚呼後,一個同伴說道:“先生,這是你嗎?你怎能讓她如此對你?你就不知道羞恥嗎?你是不是病了?這是多麼的野蠻啊!你應該重新站起來!說話
呀你?”“我是一名吃屎者,我是艾麗卡小姐的專用馬桶。”
五作為舔腳者,我爬進了盥洗室,開始新工作後的第一次清洗。站在鏡前,我注視著自己,有些哽咽。端詳著傷口,傷口主要集中在嘴唇附近。我用舌頭舔著它們,再一次品嚐到艾麗卡排洩物的滋味。我開始淋浴,但不管怎麼洗,我仍然覺得很髒。
我颳了臉,並決定穿上我最好的衣服,以便能找回一點兒自尊。我低頭看到了綁在陰莖上的細繩,我有心取下它,但當我一想到艾麗卡發現後的反應,我就感到害怕。
我穿好衣服走出死一般寂靜的拖車。我的意識驅使我應立刻返回艾麗卡的拖車。我站在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進來。”我聽到命令,心跳開始加快,我走進了房間。艾麗卡打量著我,譏笑著說:“你今天的穿著很整潔。”我沒有回答。高傲的女神好像剛剛起床,未加任何修飾的自然美完全展示在我的面前,長長的頭髮和粉紅色的臉蛋就是很好的證明。
“你必須學會用適當的態度向我問候,你這個吃屎者。”
她真像是一位天使,而我又是多麼的希望她還能向早上在公共場所虐待我那樣的繼續對待我。
“那我應該怎樣來問候您哪?”我小聲地詢問道。”噢,我想你能想出一種令我滿意的方式。
或許你有什麼好的想法來讓我驚喜一下。”她說道,“不要讓我失望,我今天心情可不太好。”
到底什麼才是她認為滿意的方式呢?也許我該表現得更有禮貌一些,應千方百計使她滿意,反正她已經如此虐待我了,我還怕什麼呢?也許額外的努力會帶來一想不到的回報呢?另外,我要想法兒拿掉綁在我陰莖上的細繩,它令我越來越不舒服了。但我如何向高貴的女神問候呢?
此時,我注意到艾麗卡按了一下遙控按鍵,聽到安裝在三角架上的便攜式攝像機開始工作的嗽嗽聲。
或許她要將我造就成電影明星,我越想越覺得自己越滑稽。
我跪了下去,四肢著地,我慢慢地朝她坐的沙發爬去。她仍然穿著長袍,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長袍非常寬鬆,以致於幾乎整個腿都暴露在外面,並前後擺動著,她赤裸著雙腳,我儘量地貓著腰,以示虔誠,一步一步地向她爬去。到了跟前,在離她腳約一英寸的地方磕下頭去,作好了問候女神的準備,“艾麗卡小姐,你一錢不值的最最卑下的僕人等候您的差遣,並盡我所能去完成您的每一個命令,義無返顧地盡力去滿足您的每一個要求。”我說著,態度誠懇得連我自己都感到很驚訝。
艾麗卡放聲大笑:“好啦!好啦!你過關了,讓我看看應給你什麼獎賞呢?”說著說著,她突然抬起腳,一腳狠狠地踩在我的臉上,而另一隻腳卻輕輕地撥弄著我的嘴唇。塗著粉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和細膩的皮膚,讓人看了心曠神怡。儘管我躺在她的腳下,視線被擋住,但有一點是不容置疑的,那就是從各個方面來講她都是完美的。
她太美了。她是那麼的不可抗拒,所有人都會臣服在她的腳下,而我為所有這一切都發生在我的身上而感到慶幸。雖然我沒有意識到,但艾麗卡完全清楚她的行動將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感覺。突然,撥弄我嘴唇的腳停頓了一下,而此時恰恰是我快要達到興奮的極點的
時刻,快樂的感覺就像電流一樣流遍了我的全身,我興奮地呻吟著,陰莖在不停地抽搐著,要不是因為綁在我陰莖上的繩子的阻擋,我肯定就噴發了。
“艾麗卡小姐,我能取下這條繩子嗎?”我哀求著。”好吧。”她答應了。我解掉了繩索,重新在她的腳前跪好。”親它。”她把腳伸到我的嘴前,命令道。我張開嘴,虔誠地慢慢接近她那雙美麗的腳,我閉上眼睛,熱情地親吻著她的腳尖。沒有持續多久,我就又再次噴發了。那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我都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我只有感激地對她說:“謝謝您,艾麗卡小姐。”我躺在艾麗卡的腳邊,感覺自己是世上最最幸福的人。
我相信有很多人都希望能躺在這位年輕的女神旁邊。此時我有一種進入了人間天堂的感覺。
我如何才能報答仁慈的艾麗卡所賜予我的一切呢?最終我決定用我的一生來報答她。
“把這髒東西清理乾淨。”艾麗卡命令道。我注意到了我遺留在地板上的東西。
我沒有猶豫,開始執行艾麗卡的命令。當我開始甜食自己遺落在地板上的精液時,艾麗卡站起來拿起了攝像機。”笑一笑。”她打開攝像機命令我。我轉過頭,面對著鏡頭傻笑了笑,嘴上粘滿了精液。接著我又重新開始了這骯髒的工作,對自己不知廉恥的行為感到吃驚。也許我已沒有了自尊;也許我已不知羞恥;也許艾麗卡認為,這就是我的人生價值。在她的面前,我還能怎樣呢???
六“帶上它。”一件皮革製品被扔在了我剛剛用舌頭清潔過的地上。我一看見這皮革裝置,就馬上明白它是用來幹什麼的了。她看到我滿臉失望的表情,哈哈大笑。這個裝置有三個環,其中兩個相似的環是套在我睪丸上的,另外一個長的是套在陰莖上的。我剛套了一個環,就感覺很痛,而且口很緊,需要用力壓才能套上。套第二個環時很費勁,我花了好大力氣才套上。
當我往陰莖上套第三個環時,我不得不使勁向上拉這個裝置,裝置的上移同時也帶動我的睪丸向上移,非常痛苦,幸虧此裝置的第三個環可以略微調整,否則我可慘透了。終於,我安裝完這個裝置,由於彈性,三個環向內收縮,我不得不盡量彎著腰,以減輕疼痛。這一切都被艾麗卡攝了下來,而我在鏡頭前的表現可想而知。最後,艾麗卡把一根大約5英尺的牛皮繩綁在了裝置下端的金屬環上。她在前面牽引,而我則彎著腰,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在屋子裡轉了幾圈。艾麗卡對此感到很滿意,並命令我穿上褲衩,由於裝置的緣故,褲衩被高高地支了起來。艾麗卡就這樣牽著我,來到錄影地排戲。
艾麗卡牽著牛皮繩在前面走著,我腳步蹣跚地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既不能離的太遠,也不敢跟得太近。一路上,許多人住足觀看,凝視著我這個年輕女明星的新寵物。更有幾個人對我困境竟開起了玩笑:“嘿!艾麗卡,你不知道我們這裡規定,狗是不能夠進入的嗎?”要是在昨天,面對如此的羞辱,我早已就自殺了;可在今天,儘管我仍然感到有些窘困,可是說來奇怪,我卻對艾麗卡能如此對待我而感到很自豪。我非常感激艾麗卡,對艾麗卡所賜予的一切感到很滿意。
也許艾麗卡就需要有我
這樣的人來侍侯,的確,她太出眾了。我們進入更衣室,艾麗卡把我牽到角落裡,並命令我“跪下”。我頭挨著地,趴臥在角落裡,而艾麗卡也開始換衣服。
剛才大家對我嘲笑此時已被我忘得一乾二淨。過了一會兒,艾麗卡換完衣服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只見她身穿超短裙,顯得容光煥發,腳穿平底涼鞋,裸露著飄亮的腳趾。她走到我面前停了下來,沒有說話,她在等待。我知道她在等什麼,趕緊跪在她的腳下,謙卑地說:“艾麗卡小姐,您最卑賤的奴僕聽候您的吩咐。我將竭盡全力來滿足您的要求,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艾麗卡在我眼前晃動著她的腳,我虔誠地親吻著她裸露的腳趾,閉上雙眼,溫柔和緩慢地舔著艾麗卡那雙可愛的腳,對工作人員的嘲弄和譏笑置若罔聞。
艾麗卡用腳抬起了我的臉,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種感覺真是太奇妙了。我相信我已完全屬於她了,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我願意為她付出一切。這時,艾麗卡開始擤鼻涕,她把鼻涕都集中到口腔裡,所有的人全都安靜地注視著。我充滿渴望地看著艾麗卡的眼睛。
艾麗卡將一大口濃痰、鼻涕及口水吐在我的臉上,濺得我眼睛、鼻子和嘴上都是。
我沒有後退,也不感到。相反,我伸長舌頭,儘量舔著,品嚐著艾麗卡賜予的美味佳餚。
“謝謝您的賞賜,艾麗卡小姐。”我驕傲地說。”走!”艾麗卡命令道。說著,轉身走了。
我跪爬著,跟在後面。我們繼續拍戲。艾麗卡的戲拍得太好了,眾人都為她的演技叫絕。
導演非常高興,他決定要拍一個大場景。這需要重新佈景,因此,拍戲要中斷一會兒。
大家都或多或少感到有些緊張。艾麗卡向我走來,我坐在那裡被她的美貌深深地打動了。
我連忙跪下,臉緊貼著沙地,“艾麗卡小姐,您最卑賤的奴僕聽候您的吩咐。我將竭盡全力來滿足您的要求,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她把腳伸到我的鼻子底下,我鍾愛地親吻著粘滿灰塵的腳趾,就像小雞啄米一樣。”好啦!”艾麗卡說道,“轉過來。”
我忙轉身躺在地上,頭恰好在艾麗卡的兩腳之間。我清楚地看到艾麗卡那雙奇妙的美腿,以及短裙內的那條粉色純棉內褲。艾麗卡低頭看了看我,開始解自己的短裙。
我馬上明白是我的女神要小便了。我張開嘴,儘可能多地品嚐著這珍貴的“美酒”,但還是被上面流下的瀑布澆了一頭,並流到脖子和地上。我真希望她能一直這樣尿下去,使我能永遠享受著進入天堂的洗禮。不幸地,艾麗卡很快地尿完了,坐在了椅子上,她拉動手中的繩索,我被牽著爬向我的女神。
七全體人員都安靜地注視著這邊發生的一切。我想,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保證誰也不會相信這會是真的。我跪在艾麗卡的腳前,頭溼淋淋的。
“我的腳和鞋又溼又髒,事實上是非常髒。你難道不想把它們清潔乾淨嗎?”
“噢!艾麗卡小姐,請求您。為了表示我崇高的敬意,請您准許我舔乾淨您的腳和鞋。求您啦!”
我乞求著,好像如果她要是不同意我就會死一樣。”很好。”艾麗卡答應了。
艾麗卡的腳和鞋被她的尿沾溼了,且粘滿了泥土。別人不會理解我為什麼會這麼做,我是如此地
著迷,不能自拔。我開始清潔著艾麗卡的鞋底,貪婪地舔食著粘在鞋上的泥土和尿液。
當我終於把艾麗卡的一雙鞋清潔乾淨後,我不安地抬頭望著艾麗卡,在得到她認可的微笑後,我的心才稍微踏實了一點兒。我拖下了自己的襯衫,平鋪開放在地上,輕輕地拖下已經清潔過的鞋,並把它們放在了上面。我的目光被眼前一雙神聖的腳深深地吸引了。
“謝謝您!”我慢慢地把嘴唇靠了過去,感覺好像上千伏的電流流過一樣渾身顫抖。
我的陰莖急速地抽搐著,要不是陰莖套的束縛,我肯定已經噴發了,即使這樣,我仍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我嘖嘖地舔著艾麗卡腳上的每一寸肌膚,特別是腳趾縫,好像世上只有我們兩個人……艾麗卡用腳輕輕地踢了我一下,把我從夢境中叫醒。最後,我舔乾淨了她的腳,並重新幫她穿上了鞋。艾麗卡重新投入拍攝。我注意到她的表演是那樣的完美。
製片人說這個電影比他記憶中的任何一部奧斯卡獲獎影片都要好。
也許是艾麗卡從對我的折磨、征服和羞辱中獲得了能量、力量和信心,我為此而感到自豪。
她看上去是那樣的華麗,是那樣的出眾,她柔美的身軀和自信的眼神令所有的人陶醉。
沒錯,艾麗卡是這裡最耀眼的明星。夕陽西下,一天的拍片工作結束了,她向我走來。
作為奴隸,我連忙爬過去問候她:“艾麗卡小姐,您最卑賤的奴僕聽候您的吩咐。我將竭盡全力來滿足您的要求,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她伸出腳,我親吻著。
我把皮帶遞到她的手中,她牽著我回到了拖車。在拖車裡,我被命令迅速剝光自己,包括束縛我陰莖的裝置,我馬上照辦。我發現我的睪丸已經被勒紫了,而且非常疼痛,我對自己能忍受這麼長時間的痛苦而感到吃驚。一絲不掛後,我匍匐在地,哀求著去親吻艾麗卡的雙腳。艾麗卡休息了一會兒,並看了會兒報紙。
過了一會兒,艾麗卡拿起電話訂了晚餐。我一直躺在艾麗卡的腳下,感到非常滿足。
艾麗卡不時地用腳摩擦著我的頭髮,我感到受寵若驚。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艾麗卡命令我去看看。
送餐人被我的裸體嚇了一跳,他直勾勾地一直注視著我的陰莖和睪丸。”食物呢?”我問道。
“噢,是的。”他回答,“感覺好嗎?”他看著我紫色的腫脹的陰莖和陰囊。我沒有回答,只是接過食物回到艾麗卡的身邊。”把它放在那邊。”艾麗卡說著,消失在拖車的後部。
我把食物放在桌子上,並跪在桌旁等候著她。不久,艾麗卡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罐子。
她放下手中的罐子,並開始用微型攝像機攝像。”你願意和我共進晚餐嗎?”她和藹地問道。
“是的。”我感覺有些吃驚。我們一起坐在桌旁。艾麗卡打開罐子,並把它放在腳邊的地上。
“我將放棄對你陰莖的傷害,免除你的服役,平等地對待你,就像我對待其他人一樣,同時,你可以和我一起坐在桌旁共進晚餐。”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會兒,“或者,你給我滾回到地上,繼續被我虐待,用狗盆吃飯。”
八我低下頭,發現罐子中盛的原來是艾麗卡拉的屎。決定很好下,而艾麗卡也肯定知道答案。
對與女神相伴的24小時給我帶來的快
樂和著迷,以前,哪怕是這種感覺的十分之一都沒有過。
除了能親吻她的腳以外,我別無所求。我滑下椅子,將頭伸入盆中,真的就像狗吃屎一樣。
艾麗卡阻止了我,“如果你選擇在盆中吃食,那麼首先你必須放棄你作為人的權利,你將成為我完全的奴隸,你的一切全都屬於我。我將決定你的未來,是生或死。”她非常嚴肅地說。
無論今後會發生什麼,我都不在乎。不敢想象,沒有艾麗卡,我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我知道,沒有她我就會死。她的魅力是無法抗拒的,我把臉伸入盤中,開始吞食她的排洩物,對我來說,這是世上最好的晚餐。我每吃一口都會慢慢地品嚐滋味,艾麗卡一直在給我攝像。
“我打算將這個影片送給所有認識你的人。對他們來說,你已經死了。你的父母和朋友會很想知道你到底怎麼了。向那些可愛的人們打個招呼。”艾麗卡說道。
完全表達出我對艾麗卡如此慷慨地對待的感激之情是非常困難的,我也不想這麼快就結束我的晚餐,但是艾麗卡把我眼前的食盆踢到了一邊,我不得不停止吞食。
“大家好。我是一名吃屎者,艾麗卡小姐的專用廁所。”我朝著鏡頭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在艾麗卡面前是那樣的卑賤,可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這一切對我來說是毫無意義的。
說完後,我又馬上回到食盆裡,繼續我的晚餐,並很快地吃完了。
“你需要一些飯後甜點嗎?”艾麗卡問道,“我剛才還沒來得及擦屁股呢,你願意幫我擦嗎?你這個吃屎者。”“噢!當然。艾麗卡小姐。”我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的好事。
艾麗卡斜坐在桌旁,撩起短裙,露出豐滿的臀部。她左右搖擺著自己的屁股,我好像被催眠了一樣。我毫不猶豫地把臉貼了上去,口水直流。我趴在那裡,親吻著艾麗卡高貴的屁眼,動作非常熟練,簡直就像一隻發情的野獸一樣,無法控制。
我沿著神聖的洞穴,我的聖殿,開始舔著清潔著。舔食著我能發現的每一塊“食物”。
清潔完邊緣後,我伸長舌頭,探入洞穴中嘖嘖地舔著。在我舌頭不停地撥弄下,艾麗卡開始前後搖擺起來。快感迅速傳遍全身,我也開始顫慄了起來,正慢慢地接近極限。
艾麗卡搖擺得越來越快,我重新振奮精神,舌頭探得越來越深。我終於達到了高潮,精液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噴發了出來。我快樂得暫時失去了知覺,所以沒有察覺到騎在我臉上的艾麗卡達到高潮時的快樂程度。總之,艾麗卡最終精疲力竭地躺倒在椅子上,而我癱倒在她的腳下。
變化“丹丹現在又升職了,現在是辦公室主任了,從一個接線員到辦公室主任用了居然不到二個月的時間,真是太快了。”小韓對我說道,“那是人家工作能力強吧。”
“才不是呢,其實我都看到了,知道嗎,我們經理是個受虐狂,我那天中午去休息室想要去試試新買的衣服,但你猜我看到什麼?”“我又不知道,”
“我們經理光著身子靠在床邊,脖子上還拴著一條狗項圈,”“是嗎,你們經理有這個愛好。”
聽到這我的興趣來了,要知道自小我就喜歡上被女人虐待這個遊戲了,想到這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小韓,她並沒有發現我神態的變化,還在對我述說“還有我們
辦公室的小倩,她只穿著一條皮內衣和褲襪,裸著上身坐在床上,一隻腳穿著高跟鞋,另一隻腳在經理的嘴邊,手裡還牽著狗鏈和鞭子,而我們經理一隻手捧著她的腳舔著,另一隻手攥著自己的陰莖在手淫……”我聽的是熱血沸騰,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小韓的小腳,說實在的,小韓的腳也挺好看的,又白又嫩,高高的腳窩,長長的腳趾鼓凸凸的,第二個腳趾稍稍長於大腳趾,腳趾甲修得齊齊整整, 上面塗著透明的蔻丹,當初與她結婚不僅是為了她的美貌,她的腳也佔了一部分因素。
突然她停了下來,表情古怪的看著我,“怎麼了?”“你說,丹丹這麼快不升職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不會吧,”
我說道,當然我內心裡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是因為這個原因,丹丹本身就是一個有魅力的人,她又愛虐待男人,肯定她們經理也是她的奴隸,只不過不知道她們經理有沒有認她做媽媽。
“怎麼不會,丹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而且她的腳也那麼好看,不要說你們男人,就是女人看了也想……”“你也想舔舔是不是?”
“討厭。”小韓口中罵道,表情又古怪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自己的腳,“你不會是想讓我也舔你的腳吧?”我假裝問她,其實我是想她說是的,因為她的腳也很好看,我又喜歡舔女人的美腳,更何況今天她穿的又是我最喜歡的肉色長筒絲襪和白色細帶高跟鞋,要不是我還弄不清她是不是個喜歡被人舔腳的女人,我早就會衝上去舔了。”真的很舒服嗎?”
“我怎麼知道,”“那你就給我舔舔好不好,我也想知道被人舔腳是什麼滋味。”“不會吧,”
“你就舔舔吧,求你了,”“好吧,”我裝做一臉的苦相,慢慢的跪了下去,抱起她的小腳,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起來……
我先用雙手握住她的腳踝,把臉埋入她的兩腳之間。新鮮的皮革味道,鮮美的絲襪香夾雜著淡淡的香水味道,衝入我的心肺。看來她是早有預謀的,但這也是我早就想要的,我深深嗅著這迷人的味道,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鞋內側,舌頭在她鞋邊和絲襪上掠過,那種讓人痴迷的感覺又浮上心頭。
我將嘴唇壓向它的腳背,親了下去,伸出舌尖遊遍每一寸肌膚,包括鞋面的細帶,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漏在涼鞋外面的腳趾,輕輕的舔著,嘬著,小韓好像有點感覺了,把足尖使勁的往我嘴裡伸,硬梆梆的高跟鞋底抵在我的唇邊,使我感到有些疼痛,我躲開她的鞋,又捧起另一隻腳,將舌頭移到她的腳弓部分,使勁的往鞋與腳的中間伸,要知道女人的腳是最敏感的,這使小韓咯咯的笑起來,“等等,讓我換一個姿勢。”說完,小韓從我的口中抽出雙腳,坐在茶几上,那雙美麗的小腳一隻點地上,另一隻放在茶几上。
看到這撩人的姿態,我再也顧不上其他別的什麼了,讓我在小韓面前的那些什麼男人氣概、男人的自尊統統都滾一邊去吧,我要用我的行動來表達我對她美腳的喜愛,這是我們結婚六年來我對她美腳的頭一次真實的表露我的愛意。
我有些顫抖的跪在她的腳下,伸出手輕輕的捧起她的那隻玉腳,為她脫掉高跟鞋,將我滾燙的熱吻撒在她那令人心碎的尤物上。小韓那陶醉的神情告訴我她是喜歡
我這樣做的,而我也知道她看出我願意這樣,看來我今後的生活將有所改變,但我一點也不後悔,只要讓我一直能這樣生活,怎麼對待我都行。現在她的任何一隻腳趾微微的曲張都能喚起我性的興奮。
她的腳後跟有著性感的弧度,充滿了挑逗,我隔著絲襪輕輕咬噬她富有彈性的足跟,舌尖快活地勾著她的腳心,很多女孩的腳只適於俯看和側面欣賞。而小韓的腳丫不這樣,她的腳底更有形,更加柔潤,腳趾肚的整潔和趾底皮膚更加柔媚。我的小弟弟已經已經劍拔弩張,手已經伸下去了一隻握住了自己的陰莖,即使隔著一層褲子,還是被她發現了。
她用穿著高跟鞋的左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吃吃地笑著,把玉腳伸到我的檔下,拔開我貪婪衝動的手,高跟鞋直接就踩在了我的檔上,我挺挺身,努力使崛起的陰莖頂著她的鞋底,儘管隔著褲子和鞋,她腳上的那種無可言語的美妙和女性的陰柔仍然電流般地傳來,迫使我不得不扭動臀部去迎合她的鞋底。
我的臉貼在她的腳掌下,口中發出性慾的呻吟,狂熱地磨擦,感覺象蝴蝶的翅膀掠過樣美好,如夢如幻,“給我把襪子脫了,”小韓嫵媚地對我說道,我一邊用我的雙唇追逐著她的美腳,一邊為她脫下右腳的絲襪,“難到還用我教你怎麼做嗎?”隨即她用足尖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點,我誠惶誠恐地急忙脫掉我的褲子,然後輕含住她的大腳趾,將她的腳心抵在我的下巴上,從大腳趾頭開始慢慢地一個個地親著舔著,含在嘴裡嘬弄,舌頭勾舔著腳趾縫兒, 小韓的腳趾甲晶瑩明亮,一塵不染,我在咬嗜她的趾甲時,她腳上特有的馨香浸入我的鼻空,我深深地嗅著,進入少有的迷亂境界,而她也被我舔的很舒服,愜意地閉上眼,把另一隻腳放在我的嘴邊示意我為她脫掉鞋襪。
她的左腳再一次踩到我的襠上,用玉趾來回玩弄我那高聳的陽物,“這六年來你從來沒有象這樣興奮,這玩意也從來沒有象今天這樣硬過,看來你也象我們經理一樣喜歡這種調調是不是?”
我無言的點點頭,無比的快感充斥著我的全身,六年來我從沒有象今天這樣興奮過,也從沒有讓她滿足過,每次性生活都是草草收場,即使是舔著她的絲襪手淫也沒有象今天一樣,而今天我胯下的陽物證明我需要的就是這樣。小韓從我嘴中抽出另一隻玉足,腳背探到了我的陰囊下,用她溫潤的足背托起我那可憐而又幸運的傢伙,另一隻腳心在我的龜頭上蹭著,我的上帝!
她的腳心象絲綢一樣光滑,在我的龜頭上優遊。我的龜頭正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我求她再讓我為她舔舐她的腳,在她同意後我含住她細嫩的小腳趾,用舌尖訴說深深的愛慕,她的小腳趾完美到連趾甲都是含情脈脈的,那靈巧的小蛇似的腳趾在我的口腔輕盈曼妙,簡直是天鵝的白頸。在她美麗玉足的玩弄下,我終於忍不住濃白的精華激射磅礴而出,粘稠的液體全部噴在她的腳上,甚至有一些達到她的膝蓋。我大口的喘著氣,一邊還在體會那瞬間的快感一邊抬頭抱歉的望著她。”
討厭,誰讓你現在就射出來了,看,弄得我腳上、腿上都是,你得給我舔乾淨。”說著,她將粘滿精液的美腳伸到我的嘴邊,看著這充滿自
己愛液的美足,我竟然感到我的下體再一次的膨脹,不假思索就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這時電話鈴響了,小韓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拿起電話,“喂,”……”嗯,”口氣象是在撒嬌,“好的,我一會就到,等我啊。”“行了,今天就這樣吧,我要出去了,晚上不回來,以後再讓你舔吧,”
說看她抽出她的美腳,拿過一邊的絲襪將上面的精液擦乾淨,拍了拍我的臉,把絲襪放在我的嘴邊,“這雙襪子你留著吧,喜歡嗎?”我點點頭還想再一次親吻她的玉足,“夠了,去把衣櫃裡的那雙新絲襪拿過來給我穿上。”小韓好像生氣了一樣,我本想反駁她並問她這麼晚了去哪裡,但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這樣與她說話了,我已經從她的丈夫淪落到一個賤男人、一個被她玩弄的奴隸地位了。但這一切又正是我想要的,因為她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快樂。我順從的爬到衣櫃拿出絲襪為她穿上,並送她出門……
一整夜我都輾轉難眠,臉上蒙著小韓的絲襪,上面有我的精液、還有小韓玉腳的清香和美妙的香水味道。
我在想我今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今晚的開始會為我的將來帶來什麼。
直到第二天晚上下班小韓才回來,我已經提前下班回家,把飯菜燒好。
為她掛好外套後,我服侍她到飯廳坐好,然後站在一邊,小韓看了看我“你怎麼不吃?”
“我……我一會兒再吃,您先吃吧,”我還在考慮該怎樣告訴她我昨晚的決定,小韓笑了,“那好,今天我走的好累,你先為我揉揉腳好了。”“是”我高興的坐在椅子上,彎腰去抱她的腳,“討厭,你把我的腳抬的那麼高我還怎麼吃飯?”“對……對不起”我有些結巴起來,急忙跪在地上,那雙美麗的尤物再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真的想抱起來親吻,但我又怕她生氣,只好使勁的吸著那著迷的味道,為她揉起腳來。顯然我的工作使小韓非常的舒服,只見她放鬆的將一隻腳伸到我的懷裡,另一隻玉足踏在我的頭頂輕輕的蹭著,好象在蹭一塊地毯……
收拾完飯桌我為她倒了一杯紅酒,來到客廳決心跟她說清楚我昨晚的決定,只見小韓酥胸半裸正斜倚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我將酒放在桌子上,然後“撲通”跪在她的腳下,想要去親吻那雙美麗的尤物,再告訴她我的決定,沒想到她先開口了“張平,你看你現在連點男人的自尊也沒有了,我們還能做夫妻嗎?”我以為她和我想的一樣,於是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沒有做你丈夫的資格了。”“那我們離婚吧。”
小韓冷冷的對我說道,沒想到她竟然會是這樣說,我好象掉進了冰窯一樣,全身都涼了,“不”我抱住她的雙腳,臉貼在她的腿上,哭泣起來“不,我不離婚,”我不能丟掉我剛剛找到的幸福,“求你,不要拋棄我,我可以不做你的丈夫,但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想怎樣都行,我可以服侍你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做你的奴隸,只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的身邊,離開你的腳下,求你了。”“你”
小韓有些生氣,但轉眼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沒有想到,這六年來我們平平淡淡的生活,而只昨晚她僅用她一雙美麗的小腳,居然讓我這個一米八的大男人跪在她的腳下哭泣,叫嚷著要做她的奴隸。
小韓笑了,拍了拍我的臉,“真的嗎,你真的想做我的奴隸?”“是的,”我哽咽的回答“只要您不要叫我離開您的身邊,好嗎。”
“我得考慮一下,今天有點累了,我想早點休息,明天再說吧。”“是。”
我鋪好床,為她脫下鞋、襪、衣服,服侍她躺在床上。小韓並沒有理睬我的一舉一動,繼續看著電視,認同了我的行為。當我寬衣解帶走到床邊,正準備上床睡覺時,只見她抬起腳,將腳頂在我的胸前,“誰讓你上床了,你不是要做我的奴隸嗎?你還有資格和我睡在一張床上嗎?嗯?想做我的奴隸就應該有個奴隸的樣子,去,滾到小客房去。”我這才明白我的地位,剛剛一直想著以後的生活,忘記了一個做奴隸的地位是什麼。”是,對不起主人。”
我連忙轉身向門口走去。”滾回來,奴隸應該怎樣?”小韓好象有些生氣了,我急忙回到床邊,無助又不解的望著她“這也不懂。”她拾起放在床邊的,我剛剛為她脫下的絲襪扔在我的頭上,“跪下,爬出去,就你這樣還想做我的奴隸?我看還是離婚你趕緊滾蛋吧。”
聽到這話我才醒悟過來,不管她答應沒答應收我做她的奴隸,我首先應該以一個奴隸的身份要求自己,我害怕極了,生怕她要我離開她的身邊,我不顧一切的撲到她的腳下,抱住她的腿,“不要,主人,我明白怎樣做了,求您不要讓我離開您的身邊。”我聲淚俱下,噪音哽咽的求著。”啪”她先是打了我一個耳光,“誰讓你這樣了?都三十幾歲的大男人還哭成這樣,象什麼樣子?好了,別哭了。這次我就原諒你了。”
說著她拿起我頭上掛著的絲襪,將我臉上的淚水擦了擦,然後親手用絲襪在我的頭上打了一個蝴蝶結,“呵,還挺好看的嘛,去睡吧,有事明天再談吧。”“是”我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怯懦的求道“能讓我吻下您的腳嗎?”“哼,狗改不了吃屎,剛對你好一點就有點上臉了。”
小韓笑著把腳伸到我的嘴邊,用大腳趾點在我的額頭上,整個腳心踩在我的臉上。
我聞著這沁人肺腹的迷人香味,輕輕的在她的玉足上吻了下。”行了,快滾吧,別在讓我生氣了。”
小韓收回玉足,繼續看起電視來。我只好轉身爬出臥室,併為她關好房門。
一早醒來,趕緊為小韓做好早飯,然後洗漱完畢,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象小丑一樣的頭上戴著她用絲襪為我綁的蝴蝶結,“張平”小韓已經睡醒了,在屋裡叫我“是”我應了一聲,連忙跪在地上爬進臥室,“怎麼這麼慢”小韓酥胸半裸的斜依在床上,那撩人的姿態讓我的胯下立時騰起一股熱浪,我感到我那不聽話的陽具已經將下身的褲子支起了小帳篷“撲哧”小韓看到了我下身的變化一下樂出聲來,“看你那點出息”她伸出玉足先在我的襠上輕輕的踢了一腳,又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
“就你這樣,我看我得重新考慮要不要收你做我的奴隸了。”我一聽這話立刻興奮起來,我知道這實際上是她已經答應我的請求了。我不用再顧慮離開她的身邊,離開她的腳下了,我高興的差點叫出聲來,先是給她磕了個響頭,然後雙手捧起她美麗的雙腳,用面頰在她的腳上輕輕的蹭著。”行了”她從我的懷中抽出雙腳“把臉伸
過來”
我不解的看著她將臉湊了上去,“啪”小韓不輕不重的抽了我個耳光,“忘乎所以了?這只是給你個小小的懲罰,別忘了,你要是不聽話或者侍候得我不高興,我隨時都會叫你滾蛋。”“對……對不起”我連忙趴在地上使勁的磕頭,“好了,好了,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我現在就給你提條規矩。”“是”我跪在地上挺直腰板,仔細聆聽。
“一、咱們倆名為夫妻,實為主奴,以後在外邊公共場所你是我老公,我給你面子,但也不要太放肆,在私下場所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隸,是我的一條狗,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明白嗎?”“是”“二、今後你我的稱呼要改變一下,你要叫我主人或者夫人,而你呢,……嗯,就叫麗麗吧。”“可,麗麗是女人的名字啊?”
“啪”小韓坐起身打了我一耳光,“我沒說完你又插嘴。”
“對……對不起”我的眼中又泛起了淚花。”麗麗就是女人的名字,我就是喜歡這樣侮辱你,我要讓你感覺到在我的面前,你就是一條狗,一條母狗。怎麼樣,要是不願意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不……不後悔,我願意。”要知道,此時此刻我已經不再把自己當正常人看待了,更別提是個大男人,我已經把自己當做是小韓的奴隸,是她的狗,剛剛得到的幸福,怎能輕言放棄呢,最能說明問題的就是我那挺拔的下身。”還有,以後有關我的一切都不許問,實話告訴你,”她用腳踢了踢我的陽具,然後踩在上面,“就你那東西根本就滿足不了我,我早就有了別人。”“是,主人”我小聲的回答,“還有什麼疑問嗎?”“沒有”“那好,跪好了,你現在就算正式是我的奴隸了,呶”
小韓將雙腳伸到我的面前,我以為這是主人對我的獎賞,雙手捧住兩隻白嫩的小腳,伸出舌頭就舔,“怎麼這麼笨”小韓一腳蹬在我的臉上,“我是讓你給我穿好鞋,我要起床了,真笨的象豬一樣。”
“對不起,主人”我忙為她穿上拖鞋。
小韓起身洗漱去了,我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只好跟在她的身後也向洗手間爬去,“怎麼,還想看我小便?”小韓聽到聲音,轉身陰著臉看著我,“我,我”我不知所措的跪在洗手間門前,“就跪在這吧。”說完轉身進去了……
“張平,進來”“是”我忙爬進洗手間,只見她正準備刷牙,看到我爬進來,用手指了指身後,我有點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只好盲目的爬過去將臉緊貼在她的雙臀上,“笨蛋,”小韓有些哭笑不得,略微分開雙腿,指指自己的胯下,我這才明白,忙跪好,將頭伸進她兩腿間,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肩上,開始刷牙,光滑的大腿刺激著我的雙頰,我的下身又一次湧起熱浪,陽具再一次挺起。要命的是她好象發覺了我的變化,邊刷牙邊用另一手按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撫摸,重心向後,一隻腳踩在了我豎起的陽具上,“啊”我咬著牙,忍著痛,差點叫出聲來,又踩了一下,她才將腳放下來,開始仔細的洗漱……
“去,把我衣櫃裡那雙淺灰色的絲襪‘叼’來”,小韓坐在沙發上命令我,故意將‘叼’字說得很重,我順從的將絲襪叼在嘴上爬到她的面前,“對了,真乖”她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臉,“記住,你不僅是奴隸
,還是條乖乖狗,以後在家裡不經我的允許,不準站起來,只准跪在地上,去把我那雙淺灰色的高跟涼鞋拿來。”這次我聰明瞭,用嘴將鞋叼到她的腳下,“這就對了,真聰明”她將絲襪穿好,把雙腳伸到我的面前,我試探的將雙唇湊了上去,她看了看我默許了我的行為,得到鼓勵,我將熱吻撒滿在她的雙腳上,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正當我試途將她的足尖含在嘴裡吮吸時,小韓抽出了雙腳,將腳放在我的肩上,“行了,別沒完沒了的,還得上班呢。”我只好壓住心頭的激情,為她穿好鞋。
“我要去上班了,你也準備一下快去上班吧。”“是,”
“主人……我能把頭上的,頭上的聖物取下來嗎?”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她這才注意到我的頭上還戴著她昨晚用絲襪為我打的蝴蝶結,看來她很喜歡我將她穿過的絲襪的稱為聖物,笑吟吟的拍拍我的臉“不行,就這樣上班吧,我要讓人知道你是我的奴隸,是我的狗。”“可,我……”我不知該怎麼辦,小聲的嘟囔,“行了,看把你急的,和你開個玩笑罷了,再怎麼說,你也是個老師,要為人師表嘛,把它取下來吧。”
小韓一邊說著一邊摸著我的頭,象摸著一條聽話的狗一樣,“不過,你要穿著它去上班,我要你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奴隸,明白嗎?”“是,謝謝主人。”
我高興的取下頭上的絲襪,穿起來,要知道,我一直想體驗一下女人的絲襪穿在身上的感覺,可從來不敢,我怕小韓說我變態,現在好了,我可以大膽的穿著她的絲襪去上班了,只不過這是褲襪,我得象女人一樣上廁所了。”怎麼樣,舒服嗎?”
“舒服”原來女人的褲襪穿在身上的感覺是這樣的舒服,緊緊的貼在下身上,小弟弟又開始不聽話了,“這就興奮了,”小韓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踢踢我那不爭氣的寶貝,“那想不想穿我穿過的內褲啊?”說著她撩起裙子,露出了穿著的黑色真絲內褲,“想”我一頭鑽進她的裙子,將鼻子拱在她的胯間,使勁的吸著她胯間女人的香氣,“好了,看你賤的。”小韓把我的頭揪出雙腿間,“只要你服侍得我高興,我會賞你的,現在我要上班了,晚上回來再調教你。”她拍拍我的臉走了……
參加工作的一天作者:第二次其實我是很清楚自己的心理的。但我不知道大家的心理是不是都一樣。我喜歡femdom,可以自拔,但是我不想這麼做。
最初的時候我根本沒有想過什麼femdom。但我對女人的腳情有獨衷。其實是高跟鞋,我有戀物闢。
我最愛聞漂亮女人的高跟鞋,越臭越好,而且喜歡年齡偏大的。當然在這裡就不說那麼多了,我按照自己的興趣寫了下面的東西,大家看著玩吧。
多年來我竄跡於城市樓層較高的大廈,尋覓放置在門外的高跟鞋。我這樣選擇主要是高樓一般有電梯,比較容易躲避人群。但我總要在目標門外躲藏著守侯,看看高跟鞋的主人是什麼樣的人。年齡小的,和顯然沒有社會地位的人,我從不關照。關於鞋子,我喜歡最傳統的高跟鞋,有灰塵而且味大的最好。
這一天我在一棟19層的高樓內停下了。11層的一戶家門外放置著鞋架。女主人還沒有回家,架子上放置著一些舊鞋。我
在一個用途不明的狹窄小間裡藏好,等待著主人的歸來。一個小時後,電梯玎玲一聲開了,一個3、4十歲的女人鏗鏘有力的踩著高跟鞋出來了。頭抬的很高,走路很有節奏,一看就是有很強社會應對能力的女人,正是我想要的。女主人穿著灰色套裝,一步裙下露出肉色絲襪的雙腿。這種絲襪讓我看見就幾乎能嗅到她腳下的氣息。女人在屋外換了鞋,很利索的開門進去了,我來到她的門前,還能聞到她留下的成熟女人的氣味。
我把鞋藏在懷裡來到沒人走動的樓梯上,取出來。鞋是黑色高跟鞋,傳統式樣,一股股潮暖的氣息撲面而來。鞋內有大片黑色的汗漬,鞋面上有薄薄的塵土,顯然女主人穿了它一天,我先淺淺嗅了一下,味道濃烈,我立刻性慾勃發,用舌頭一點一點舔了起來,先舔乾淨了鞋面又舔鞋底,然後大聞其味,直至嗅覺麻木,然後我把高跟鞋放在原處,走了。
第2天,是我和一家公司約定好的應聘面視的日子。我在人事部等待了2個小時才見到了主管的秘書。
秘書穿著紅色高跟鞋,職業套裝把我引到人事部。和主管一見之下我呆住了,坐在黑色圈椅裡翹著二郎腿的人事部長竟然就是昨天我見過並聞過她腳下鞋子的女人。
此刻她的裝束和昨天一樣,腳蹬著高跟鞋懶懶的躺在圈椅裡。
在辦公檯下面我能看到她裹著肉色絲襪豐滿的腿和略微有些灰塵的黑色高根鞋。
她的腳還一下一下悠閒的挑著,根本沒有和我談話的意思。看到她的氣勢,我內心竟然一下垮了下來,我真想鑽在辦公檯下把她腳下的鞋子再舔一遍。秘書輕輕走了出去,人事部長依然沒有說話,她在瀏覽一份材料,並喝了兩口咖啡。這時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倒水。”她對我吩咐到。她的樣子好象吃定我會拼命留在這個公司。
本來面對這種口氣的人我是不會理會的,但那天我照做了。我去那她的杯子。但她冷冷的說。
“從換一個杯子,你沒看見這是咖啡杯嗎?”
我看到在她身後的飲水機旁有紙杯,走過去給她接了一杯冰水。
“你應聘什麼工作?”
她依然沒有看我,冷冷的問。
“技術總監……部長”
“技術總監,”她斜眼篾了我一下“已經有了。”
“已經有了?部長,你看一下我的材料。”
“我說已經有了……其他工作你幹不幹?”
“什麼工作?”
“還是算了吧。我們公司的招聘基本已滿,你走吧。”
我是應該走了。因為公司毫無誠意,但是我有聞到了人事部長身上成熟女人的氣息,看到了她一挑一挑的高跟鞋。一下子我喪失了理智。我一下跪了下來,但我的心忐忑不安,我害怕她的反應讓我尷尬,還好,部長在圈椅裡一動沒動,依然瀏覽著一份材料,好象沒有看到我的行為。
我的想法已經不是想找一份工作了,而僅僅就是想再舔一舔部長的高跟鞋。
看到她沒有反應我的膽子大了起來,我跪著一下一下鑽進了辦公檯下面。我蜷縮在人事部長的腳下,臉和部長的鞋子無限貼近,她鞋子裡的酸臭氣息已經一綹綹飄進了我的鼻子。
部長這時一挑一挑的腳碰到了我的臉。她把腳翹起來,踩到了我的臉上,我不由自主的轉過臉開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腳把我一蹬,伸出手
來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拉了出來。
我的臉就靠在她豐滿的大腿上,絲襪的磨砂感讓我興奮不已,而且她裙子的下襬一下一下擱著我的臉,讓我浮想聯翩,我開始一下一下舔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眼睛偷偷摸摸的往裙子裡看。
“啪”的一下,部長給我來了一個響亮的嘴巴。
“賤狗,你也配舔我的腿,過來。”人事部長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拉進她裙子裡面,“好好的聞”,說著她放了一個屁,我的鼻子嚴嚴實實的裹在她的檔下,一絲不拉的吸完了部長放的屁。
眼前黑乎乎一片,鼻尖碰著一片柔軟。我已經是部長的一條檔下狗了。確確實實,部長放的屁我都必須吸進去。這種低賤的情緒讓我無所顧及,我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一下部長的陰部,部長的陰部很騷。
人事部長顯然是一個性欲旺盛的女人,她沒有急著虐待我,而是直接讓我為她口交。
她在外面揪著我的頭髮,豐滿的腿用勁夾著我的頭,我感到自己僅僅是部長的性具。
我用力舔著部長的陰部,很快的粘粘的液體就滲出了內褲。我看不到內褲的顏色,用舌頭費力的把內褲挑開,大口大口舔著部長陰毛濃密的陰道。
“吃”部長威嚴的命令。
聽到後,我開始大口大口吸食部長的液體。人事部長沒有快樂的呻吟,而是哼哼冷笑著。
過了一會,我滿臉都是液體了。
“往下舔。”我根本沒有意識到向下舔是什麼,只管伸出舌頭去舔,我感到那裡澀澀的,而且有一股糞便的氣味。我扭了一下頭,部長用豐滿的大腿把我夾的更緊了,她哈哈大笑著……
第二天,我如期去了公司,成了人事部長的隨行跟班。
可是我看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推開門,百頁窗是開著的,按照昨天的吩咐我隨手關了門。
來到廳堂,我竟然看到人事部長冷傲的秘書跪在我昨天的位置給部長擦鞋。部長接聽著電話,用眼神看了看她的咖啡杯,我趕忙給部長衝咖啡。部長的秘書,跪在辦公檯下,屁股撅的很高,高跟鞋的鞋跟平平的伸出來。在秘書超短的裙子下面,我已經能看到她的白色內褲了。
可是她顧不上這些,她在用心的為部長擦鞋。
我給部長恭恭敬敬的端上了咖啡。可是部長站起來,來到了窗邊,欣賞著下面的風景。
秘書趕緊鑽出來,跪著爬到部長腳下,繼續為部長擦鞋。
“跪下爬過來”部長是在叫我。我趕緊跪下,來到部長腳下,接過了秘書手中的絲巾。
“舔”部長命令我。於是我低下頭開始舔部長的皮鞋。而秘書好象訓練有素,她乖乖的扒在部長高蹺的屁股上,大口大口的聞著,我能聽到她長長的呼吸聲。
我偷偷向上面看去,部長的手按著秘書的頭,屁股用力擠壓她的口鼻。秘書一聲也不敢吭,雙手在空中亂抓著。
我不在看她們,用心舔部長的高跟鞋,這時來了一個電話。部長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聽電話,我們趕緊爬過去。秘書跪在部長的腿旁邊開始給部長捶腿,而部長翹起了二郎腿。
她把鞋底在我臉上踩了一下,我會意了。開始舔部長的鞋底。部長和電話裡的人說了很長時間,我注意到部長的話很謙遜,略微有些詫異。說完電話,部長對秘書說:“把鞋給我脫了”。秘書雙手捧著部長的腳把高跟鞋小心的脫下來,部長
把腳踩到了我的頭上。
“聞”部長命令秘書,冷傲年輕的秘書乖乖的把臉埋了進去,我看到她的胸脯劇烈的起伏。
“好聞嗎?”部長冷冷的道。
“好聞。”部長,“請讓我多聞兩下。”
“哼哼。好聞?!你個騷貨,竟然給總經理賣騷。你給我好好聞。”
“不敢。部長。我最愛聞你的鞋了。”
“哼哼,是嗎?給我鑽進來。”部長說著打開了大腿,我看到了部長的黑色內褲。
還有內褲邊緣露出來的絲絲黑毛。
秘書憂鬱了一下,但部長神情自若,躺在沙發上,汗臭的腳踩著我的頭。
秘書果然還是鑽進了部長的黑色一步裙。
“騷貨。想給總經理賣騷,先好好伺候伺候我。”說著部長夾緊了秘書的頭,哼哼冷笑著。
“秘書顯然是在為部長口交,她的屁股翹的老高,正對著我的腦袋。”用力舔”部長揪著秘書的一頭長髮說著。我看到秘書的頭一拱一拱的,想一頭覓食的狗。而我的臉就對著秘書的屁股,我已經性慾勃發了,我伸出舌頭去舔秘書暴露在外面的內褲,發現秘書的下面已經潮了。秘書舔了一會,部長站了起來,提著秘書的頭把她拽到了屁股上。”現在鑽進來舔我的屁眼”。
秘書無奈,她把腦袋從後面向一步裙裡面鑽,可是部長的腿合在一起,她鑽不進去。
“求我”部長命令到。
秘書猶豫了一下,看看我。低聲說道“求求部長……讓我……讓我……舔你的屁眼”
“啪”的一聲,部長會手給了秘書一個響亮的耳光。
“再說一遍。”
“求求部長讓我為你舔屁眼吧。”秘書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
“啪”又是一記耳光,“賤貨,舔我屁眼的賤貨還想勾引總經理?哈哈。”
“不敢,部長大人,我只配舔你的屁眼。”
“舔。”部長下命令了。秘書小心的撩起部長的短裙,露出了部長黑色的內褲和吊襪帶。
“你過來給我口交。”部長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拽了過去。
於是我和秘書一前一後用舌頭為人事部長服務著。
部長的性慾非常持久,淫水流了我一臉還是沒有到高潮。但她一把拽開了我的腦袋,對秘書說“過來。”
“你現在去舔我的屁眼。”我跪著爬到部長的屁股後面,一股腥臭衝著我的鼻子,我發現人事部長的屁眼上竟然長滿了濃密的黑毛。”給我用心的清潔肛毛”部長對我說。
我把部長充滿光澤的肛毛含在嘴裡,小心的吸吮。而這時我感到前面秘書的頭劇烈晃動起來。
“哈哈哈。喝了它。”
我偷偷一看,發現秘書的腦袋溼淋淋一片,顯然部長把尿尿在了秘書臉上。
發現我停止了工作,部長回身給我了一巴掌。我趕緊繼續吸吮部長屁眼上的毛。而我聽見部長命令到。
“地上的舔乾淨……賤貨,鞋上的也舔了。”
這個早上秘書聞了部長的鞋,吃了部長的淫水,我舔了秘書的內褲,秘書舔了部長的屁眼,我也舔了部長的屁眼,秘書還喝了部長的尿,還舔乾淨了地板上的尿液。這樣的一個上午讓我徹底變化了,我相信了很多原來不相信的事情。但下午的一件事情讓我更加吃驚。
因為下午我來到辦公室跪著爬到廳堂的時候,我看見高貴的人事部長正跪在沙發前為一個男人脫鞋。
她把男人的皮鞋工整的擺在沙發前又捧起男人穿這黑色襪
子,腿毛亂呲的腳使勁嗅了兩下。
“你的腳變的更臭了。朱總。”
“哈哈哈”男人得意的笑著,好象腳臭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看到我進來部長命令道,爬過來把朱總腳上的汗舔乾淨。
天哪,這太困難了,我喜歡舔女人的臭腳,但男人的我絕不能舔。這太恥辱了。
“過來。賤狗。”部長命令道,她的頭昂的很高。
“算了。你來舔我的腳。”朱總對部長說,然後對我說,“去把小玲叫進來”。
小玲是部長的秘書,就是隻配舔部長屁眼的漂亮秘書。
我猶豫著。部長臉色很難看,但還是扭頭對我命令道“去。”
我把秘書叫了進來。秘書一看見朱總就扭著屁股走了過去,在朱總身邊坐下。
而昨天盛氣凌人的部長此刻一聲不響的低頭給朱總口交著。
我跪在一邊不知道該怎麼辦。朱總對我吩咐道:“過來給小玲女王脫鞋”。我依言過去給小玲脫了鞋,朱總從我手中拿走小玲的紅色高跟鞋,貪婪的聞著。同時用另一隻手按著人事部長的腦袋。人事部長的腦袋一上一下,吮吸著朱總的陽具。
小玲這時突然扇了朱總一個耳光。驚慌失措的朱總趕忙跪到了小玲腳下。
小玲把脫了鞋的腳踩在人事部長低著的頭上。
“賤貨,早上的帳該好好算算了。”小玲惡恨恨的說。同是點上一支菸吸了起來。
“叼著我的鞋子饒著屋子轉三圈。”小玲對人事部長命令道。
部長乖乖叼起小玲的高跟鞋圍著屋子爬了起來,而朱總此刻把頭埋在小玲的檔下,舔著。
小玲抽著香菸,用眼角瞟著人事部長。
“去把這條賤狗的飯盒拿來。”小玲對我命令道。
我取來了部長的飯盒,而部長此刻已經爬完了三圈,看到小玲手中的香菸熄滅了,趕緊爬道茶几上捧上了菸灰缸。小玲用力瓷滅了菸頭。一腳把部長踢到了地上,又粗暴的推開了朱總,岔著雙腿站了起來。
“放下。”小玲對我說。
我把飯盒放在了小玲腳下。
“你,”小玲用腳踢了踢部長,“過來捧著”。
部長爬過去雙手捧起了飯盒,小玲坐了上去。
“讓我喝尿?我讓你吃屎”
朱總在一邊微笑著。”別笑,你也要吃。賤狗。”小玲訓斥著朱總。
說著小玲已經拉了出來,一股惡臭滿屋飄揚。
“你過來給我舔乾淨”小玲指了指我。我沒有給小玲舔屁眼,因為她太年輕了,不是我的興趣。
而人事部長此刻手捧著飯盒不知所措,朱總啪的一下扇了部長一個耳光。
“吃”朱總命令到,同時扒在小玲的屁眼上為小玲清潔。而我站起來要走出辦公室,我看到人事部長的腦袋被小玲的高跟鞋底踩著埋進了飯盒。
我離開了哪裡。但我成了人事部長的家奴。她為了一雪恥辱,也讓我天天吃她的大便。
但我願意。她有一定年齡,腿又豐滿,而且腳奇臭。每天的鞋子都是溼的。
原創草原風情(一)在一次聚會上,偶然認識了一個朋友(小東)。由於我們都對股票十分感興趣,所以談的很投機。
整個聚會上,我們一直在討論投資問題,不覺發現我們有很多共同點,真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分別時,他約我下個週末去他家吃飯,我愉快的接受了。週六晚,我如約來到小東家,一進門,一道亮麗的風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出現在我的眼前。大
大的眼睛,櫻桃小嘴兒,半長的齊肩發,一件淡紫色的連衣裙,裙襬開到膝蓋處,露出雪白,嬌嫩的小腿。蕾絲花邊的白襪,配上一雙黑色的半高跟涼鞋,讓她的繡足顯得格外迷人。原來她是小東的妹妹,叫丹丹,今年20歲,在首經貿上大學。結識一個好朋友本來就是一件高興事,沒想到他還有一個漂亮的妹妹,真是以外的驚喜。那天玩的很高興,深夜1點,我才從小東家出來。
那天晚上,我興奮的難以入睡,回想著丹丹的倩影,尤其是那一雙誘人的玉足,畫龍點睛的白襪!真想把她的秀足捧在嘴邊親吻!
從那起,我經常去小東家做客。我的目的不言而喻!
每次丹丹都是穿著那雙誘人的蕾絲花邊的白襪!她喜歡穿白襪,那也是我最喜歡的。
我的視線不時的被她的玉足吸引!儘管我儘量控制,下面還是反映很強烈。她的腳對我的誘惑太大了!
一個週末,我們相約去壩上草原。小東,他的女友,丹丹和我一行4人,租了一輛富康,我和丹丹坐在後排。行到懷柔時,我看出丹丹有些疲倦,於是獻殷勤道:“睡一會兒吧,還有好幾個小時呢!”丹丹從鞋裡褪出誘人的白襪玉足,斜倚在坐椅上,雙腿綣作一團,我一邊用我的外衣幫她蓋上,一邊關懷的說:“把腿伸直了睡,要不多不舒服。”
說著,我雙手捧著她的小腿放在我的腿上。她向我抱以感激的一笑,笑的好迷人!
我緊張的要命,一種說不出來的強烈的刺激感穿遍我的全身。她的美足與我大腿根的接觸,尤其是與我“那個”的接觸,讓我興奮不已。我覺得下面硬的象鐵棍一樣,麻癢難當!睡夢中,她的玉足不經意的微動,摩擦,讓我的下面一陣陣痙攣!不一會兒,就瀉了!
我真希望車就這麼一直開著,永遠也到不了壩上!
歷經5個多小時,我們到達了壩上草原!他們都很興奮,只有我眼巴巴的看著丹丹的美足從我的大腿上拿開,穿進了那雙粉色的旅遊鞋裡,那一刻,我的心情無比的失落。一路上,我瀉了三次,內庫兒潮了一大片。可下面依舊硬的厲害!
我多麼渴望馬上變成一雙鞋,被她踩在腳下!……
吃過午飯,我們決定去騎馬。丹丹很喜歡騎馬!她說她喜歡騎馬的感覺,高高在上,那種驅使的感覺!她騎馬的樣子很美!一種與平時不一樣的美!我跟在她後面,在這美麗的草原上馳騁,卻無心欣賞草原的景色。她的粉色旅遊鞋裡的白襪玉足,使其他一切都顯得暗淡無光!
晚上篝火晚會後,我們都很疲憊。回到我們的帳篷後,不一會他們都沉沉入睡。我們睡的是通鋪,我和小東睡外面,小東的女友和丹丹睡裡面,丹丹挨著我。看著她俏麗的身影,我卻難以入睡。
苦熬了一個多小時,我覺得他們應該都睡熟了。我悄悄掉個個兒,讓我的臉朝著丹丹的腳!
丹丹面朝裡睡著,雙腿微綣,完美的足底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儘量的靠近,鼻尖幾乎貼到她的足底,淡淡的香氣從她的玉足上穿入我的鼻孔,在我的身體裡遊走。我貪婪的大口大口吸著這迷人的味道。
忍不住親吻她的腳掌,腳趾!透過薄薄的白襪,我能感覺到她腳部細嫩的肌膚!
我能清楚的聽到我粗重的喘息聲。我真怕驚醒她!可我卻難以抗拒
這誘惑!
我繼續貪婪的舔允著她的足跟,腳心,腳掌和可愛的腳趾!下面已經溼了一片!
我感覺到她的腳動了一下,嚇的我趕緊躺好,眯著眼,觀察著她的動靜。她翻了個身,臉朝上,繼續睡著。我等了一會,看沒什麼動靜兒。於是又大著膽子靠近她的玉足,伸出舌頭舔她勾人的腳踝!我覺得腳踝是女人腳部最美的地方,尤其是女人穿著高跟鞋的時候,微微突起的腳踝使腳部線條那麼完美,那麼勾人!
正當我完全陶醉的時候,我聽到她恩嚀了一聲,伴隨著她的右腳抬起來,壓在了我的臉上。
我緊張的直冒汗!不知她醒了沒有!我趕緊閉上眼,假裝睡著了。過了一會,沒有什麼動靜,可她的腳還踩在我的左臉上。我不敢稍動,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左腳,離我有7,8公分,卻舔不到!
這對我來說真是殘忍的折磨!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睡夢中,我覺得有人把我推醒,我迷迷糊湖睜開眼,看到丹丹秀麗的臉龐。我有些緊張,不知道她叫我幹嗎!”陪我去看日出,好不好?”丹丹問我。”好啊!”我立刻答應道。對她的要求,我從來沒有拒絕過.此刻,天還沒有亮,我依然能清楚的看到滿天的星斗。壩上的早晨很冷,外面一個人也沒有,我看到丹丹有些發抖,於是我脫下我的外衣給她披上。儘管我也很冷!
我們朝不遠處的一座小山進發,我跟在她身後,不知說些什麼好。忽然,我聽到丹丹“哎呦”一聲!我趕忙關切的問:“怎麼了?”她坐到路邊一個大石頭上,嬌聲說:“鞋裡有東西扎我的腳,你幫我看看!”說著抬起她的右足。她迷人的姿態,嬌媚的語聲,刺激的我下面又硬了起來。我蹲下身,捧著她的玉腿,小心翼翼的為她褪去鞋子。
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我輕輕的把她的玉足放在我的大腿上,伸手在她的鞋裡摸索。
她的腳不老實的在我大腿上輕輕的摩擦,弄的我癢癢的。”鞋裡沒東西呀!”我仔細檢查後,對她說。
“是嗎?那看看我腳底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說著,丹丹把她的美足伸向我的臉,微微扭動著!
她的舉動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我不敢直視她的足底!(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假正經的瞟了一眼,回答道:“沒……沒什麼!”我不知道當時是什麼表情,只感覺自己緊張的要命,幾乎說不出話來!
“不行嘛!我要你仔細看!”丹丹撒嬌著說。說著她的腳又往前伸了伸。
“真……的……真的……沒什麼!”我的心快要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了!我不敢抬頭看她,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討厭,都賴你!”說著,丹丹把腳放回到我的大腿上。
繼續道:“你把人家的襪子弄的溼溼的,現在還不舒服!”(原來昨晚的事,她都知道)“我……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低著頭。
“你什麼?我不管!我要你給人家捂幹!”說著,丹丹把腳伸進我的衣服裡,踩在我的小腹上。
我感到一股電流從她的足底穿來,渾身一陣癱軟,跪匐在地上!……
草原風情(二)這是我第一次下跪,一種恥辱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但這種感覺讓我很興奮,從所未有的興奮。
當她的玉足踩在我小腹上的時候,唯一的一絲“尊嚴
”也被踩到九霄雲外了。我喜歡這樣。
能被這麼漂亮的女孩踩在腳下是我夢寐以求的事!但我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我畢竟還要在現實生活中生存……我不知道……一絲恐懼籠罩在我的心頭!
慾望在膨脹,我的下面也在膨脹,我感覺它脹的快要爆炸了!……是的,我渴望這樣!
儘管這渴望一直隱藏在心底!丹丹一直在注視著我的表情,心理在思索著什麼!
對她這樣的女孩子來說,男人的追捧,和崇拜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但對於我現在這樣的舉動,多少讓她有點意外!”你為什麼老看人家的腳?”她嬌聲問我。
“我……我覺得你的腳……很美!”我顫聲回答。
“是嗎?那我給你個機會!”說著,丹丹把腳從我的小腹上拿開,伸到我的嘴邊,命令道:“捧著我的腳,仔細的看!”我聽到她高興的笑聲。
我輕輕的捧著眈眈的小腿,雙手微微的顫抖!她完美的足底完全展現在我眼前,我可以肆無忌憚的欣賞,膜拜她的美足!無須在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
我的內心世界已經完全的暴露在她腳下,我不想在隱藏什麼,其實我此時也沒有能力控制自己,我的精神被她的美足牽引著,掌握著!……我忍不住深情的親吻她的腳掌!
“不許舔!給我認真的看!”說著丹丹忍不住輕笑。
這我怎麼能受的了!我貪婪的看著她的腳,大口大口嚥著口水。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內心在苦受著艱熬!看著我被折磨的樣子,她笑的更開心了!
“想舔我的腳嗎?”說著她故意扭動著她的玉足。她當然知道我是多渴望親吻她的美足,可偏偏要這麼折磨我!”求您!讓我吻您的腳吧!”我顫聲乞求著!”求您!您讓我作什麼都行!
耽耽抽回她的腿,翹在她的左腿上,媚聲問我:“作什麼都行?”我被她的玉足牽引著匍匐在地上,乞求著:“是!是!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供您驅使,奴役!求您!”……
丹丹擺動著她的腳,思索著什麼。她可能沒想到她的腳對我有這麼大的誘惑,沒想到一個大男人這麼容易就匍匐在她腳下!”我要你做我的狗!你願意嗎?”丹丹忍住笑問我。
“我願意!我願意!我渴望作您的狗!作您的奴隸!我……我……我作什麼都願意!”
看到我下賤的樣子,丹丹笑的腰都彎了。”好!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主宰你的一切!賤狗!
我要你發誓,一輩子供我奴役!玩弄!”她的語氣忽然變的冷冷的。”捧著我的腳,向我發誓!”
她補充道。說著把腳伸到我頭前。她的侮辱刺激的我下面一陣痙攣,瀉了出來!……
我卑賤的捧著丹丹的美足,發誓一生做她的奴隸,供他奴役!驅使!玩弄!虐待!
我此時的心情難以形容!能為這麼漂亮的女孩做奴隸是我渴望已久的事,連做夢都想!
可當多年的夢想成為現實的時候,我卻充滿了恐懼!我不知道!我聽到她高傲的笑聲。
“給本小姐把鞋穿上!”丹丹命令道!我雙手捧著她的鞋,恭恭敬敬的為她穿好!然後在地上匍匐好!
乞求道:“求您!允許奴才用賤嘴為您清潔您高貴的鞋子吧!”
“哼!真是賤貨兒!”我聽到她蔑視的說。”給我磕頭,求我!”我虔誠的磕著頭,乞求她的允許!
“給我數
著磕!磕100個響頭!快!”我聽到她的命令!”1,2,3……25!”我一邊數,一邊磕頭!
“我怎麼聽不見磕頭聲,恩?!你不願意給我磕頭嗎?”她戲謔的問我。
“不!不!奴才願意!奴才渴望!”說著,我加大的磕頭的力度。
“不行!我要聽到你賤頭砸地的聲音!明白嗎?!?”丹丹繼續戲謔著我。我只得按她命令的,把頭抬到她膝蓋高度,然後用慣性使勁往地上砸!我的腦門已經麻木了,頭暈的厲害,蒙朦朧朧的。
“這還差不多!每個頭都要這樣!明白嗎?!給我重新磕!”她繼續玩弄著我。我每磕一個頭,都感到一陣眩暈!我咬牙堅持著!終於磕完了100個頭。我的頭漲的快要爆炸了!腰背痠的厲害!
我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賤貨!給我爬起來!”說著丹丹踹了我一腳。
“現在我要你膜拜我的腳!”丹丹抬起她的美足命令道:“捧著她!用你的賤嘴把本小姐的鞋清理乾淨!不許有一粒灰塵!明白嗎?賤狗!否則我會要你好看!快!”說著又狠狠踹了我一腳。
我勉強跪了起來,捧著丹丹的腳,舔吮著她的鞋!淡淡的皮革混合著玉足的香氣,讓我陶醉不已!
我仔細的清潔著每一寸鞋面,不敢漏掉一絲灰塵!她鞋上的泥土對我來說是世間最美的美味!
我痴情的親吻著丹丹的鞋面,忘記了疲憊,忘記了疼痛!……忘記了一切!
我的感覺只有幸福!我真想一輩子做這個工作!永遠!……
當我清潔她的鞋面的時候,她迷人的腳踝散發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力,不斷的勾引著我的眼睛,我的心靈,我渴望的嘴唇……!我忍不住深情親吻她完美的腳踝!
陶醉的呼吸著她玉足的味道!我已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無論如何,我渴望這一刻能夠永恆!
然而,只幾秒鐘,這美妙的場景就被她無情的摧毀了!我被丹丹踹在地上,仰面朝天!
她一腳踩在我可憐的臉上,狠狠的踐踏!我的嘴,我的鼻子,我的眼睛……被她無情的玉足踩的變了形!
我痛苦的呻吟並沒能讓她停止她摧殘般的踐踏!……她好殘忍!我能隱約看到她臉上冷酷的表情。
她居高臨下的樣子好美!美的讓我顫抖!我好喜歡這樣,喜歡她殘忍的踐踏!
她好象踩累了,重又坐在大石頭上,翹著腿。命令我在她腳下趴好!天逐漸亮了起來,一縷溫暖的陽光灑在我疲憊的身軀上。太陽從山後升了起來,新的一天開始了!
我卻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
丹丹的侮辱(一)《注:上接草原風情》車開在反京的路上,小東和他的女友在聊著什麼,我無心去聽。此時我的心情十分沉重,我怕我和丹丹的事被小東發現。那樣,我將無法面對這個朋友。
丹丹睡的很沉,她可能有些疲憊,斜靠在後座上,雙腳踩在我的腿上,這次她連鞋都沒脫。
這使我在小東和他的女友面前很難堪,但我不敢說什麼。因為我已經不在是她哥哥的朋友,現在我的身份是她的奴隸,任她擺佈的一條狗,她可以對我做任何事,而我能做的只有忍受和服從!
我的下面硬的厲害,緊緊的貼在她的鞋底。我注視著她的粉紅色的旅遊鞋,注視著鞋裡的繡足這讓我神魂顛倒也讓我受盡苦頭的繡足!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這個
遊戲。
我渴望而又害怕!渴望匍匐在她的美足下,親吻它,崇拜它!而害怕這不僅是一場遊戲!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吃過晚飯,我們就各自回家了,分手的時候丹丹沒有理睬我痴痴的夾雜著一點齷齪的眼神,就轉身而去。注視著她迷人的身影,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湧上我的心頭!這種失落感一直延續著,使我的身心被受折磨,除了抽菸,我不想做別的事情。唯一讓我興奮的事,是我回憶著親吻丹丹的玉足,被她踐踏,侮辱的場景,自己解決!可,解決之後,取而代之的是更強烈的失落!就這樣煎熬著,直到……那是星期六的上午,我突然接到丹丹的電話:“賤狗,幹什麼呢?”
“我,我,……奴才沒幹什麼!奴才在家那。”興奮和緊張讓我的語音有些顫抖!
“想不想見本小姐?恩!!?”丹丹用那種戲謔的語氣問我。
“想!!想!奴才渴望拜見您!!”我聽見丹丹得意的笑聲,忽然她嚴厲的問我:“你跪下了嗎?恩?!!”嚇的我撲通跪了下去,一邊卑微的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給我掌嘴!使勁抽!”丹丹命令到。
我拼命的抽自己嘴巴,一邊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現在滾過來,接受本小姐的懲罰!”丹丹接著命令到:“到學校門口給我等著,馬上!”……
放下電話,我立刻穿上衣服,下樓打了輛車,直奔丹丹的學校。站在學校門口,幻想著將要受到的虐待和侮辱,我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和緊張,熱切的渴望著我的女神的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緊張的心情迅速的加劇!我望眼欲穿的注視著校園裡的一舉一動。
終於!我看到了丹丹秀美的身影,豔麗的臉膀。她的腳上依然是那雙勾人的蕾絲花邊的白色短襪,黑色的高跟涼鞋!我的心快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了!
我趕忙跑道丹丹面前,“丹……”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怎樣稱呼她,不知道該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她面前!我一直盼著這一刻,但它真的來臨的時候,我卻有些不知所措!”我……我……”
“你什麼?!”丹丹冷冷瞪了我一眼。
“奴才來伺候您!接受您的懲罰!!”我從嗓子眼裡擠出來一句話。
“哼!一會再收拾你!先伺候本小姐吃飯!”說著丹丹走到馬路邊,伸手打了一輛車,坐了進去。我跟在她身後,也上了車。”東直門必勝客!”丹丹對司機說。
一路上,丹丹沒有理我,我也不敢說話,雙眼一直盯著她的玉足,連大氣兒也不敢喘。
到了地方,我付了車費,跟在丹丹後面進了必勝客。必勝客裡的人很多,我們等了一會才有座位,丹丹落座以後,我才敢坐下來。
我按照她的命令,給她盛她喜歡吃的沙拉,然後伺候她把批薩餅的前半部切下來放在她的盤子裡。
等丹丹吃完後,她讓我要一個飯盒,把她吃剩下的餅和沙拉裝上打包。
戲謔的說:“這是本小姐賞你的狗食!一會我要讓你象狗一樣吃了它!”
“是!是!謝小姐恩賜”我興奮的回答。下面忍不住瀉了出來!”去我家吧,奴才一個人住”
我大膽的建議到。丹丹恩准了我的請求。
一進門,我迫不及待的跪了下去,匍匐在丹丹的腳下!我聽到丹丹輕蔑的哼
了一聲!冷冷道:“真是天生的賤貨!”
“是!奴才是賤貨!奴才是您腳下的一條賤狗!”我貪婪的盯著眼前的美足,直咽口水!
丹丹做到沙發上,翹起腿,微微扭動著她的玉足。我跟著爬了過去。還沒趴好,就被丹丹踹了一腳,她厲聲道:“我讓你動了嗎?恩?!!賤狗,給我滾回去!”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一邊說,一邊退爬了幾步,不住的磕頭!
“自己給我掌嘴!”丹丹繼續命令到。
我不敢怠慢,狠狠的抽打自己的臉頰,直抽到臉都麻木了,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依然不敢停下來!直到丹丹命令道:“爬過來,給我跪好!”我才停下來,爬到她的腳前,匍匐好!
丹丹用腳勾起我的下巴,問我:“你喜歡我虐待你嗎?”我仰視著我的女神,她的美讓我的靈魂顫抖!那種冷酷的美讓我更覺得自己卑微,更激發了我的奴性!我激動的說:“是!我的女神!奴才渴望您的虐待!您的虐待是對奴才最大的恩賜!”
丹丹的臉上露出高傲的笑容!那是一種滿足感,對男人如此臣服自己的滿足感!
女人都希望男人崇拜自己,而對於一個有野心的美女來說,她們要的不僅是崇拜,而是臣服,徹徹底底的臣服!丹丹就屬於這種。當她的虐待給我無比的興奮時,也讓她自己有一種無比的滿足感!
她繼續問到:“你真想做我的奴隸,供我驅使奴役?”
“是!我的主人!奴才願意被您奴役驅使!”我鄭重的回答。
“叫我女神!”丹丹強調。顯然她對這個稱呼很滿意。
“是,女神!奴才願意一輩子供您驅使奴役!”我又回答的一遍。
“這可不是虐待遊戲,我要你做我真實的奴隸,沒有自我,沒有靈魂,你將完全被我控制,被本小姐奴役!你明白嗎?”丹丹說。
她的嚴肅讓我有些害怕,但我依然真誠的回答:“是,女神!奴才願意!”
“我一點也不會在乎你的感受!我會讓你在眾人面前匍匐在我腳下,在我的朋友面前侮辱你,虐待你,甚至在我的男朋友面前!!!”說著丹丹的美足,在我的眼前挑逗的扭動著原創丹丹的侮辱(二)我的心很亂,“在她的男朋友面前,在她的男朋友面前!”我想象著那種讓人難以忍受的場景!
“匍匐在她和另外一個男人面前!”供她奴役,是我渴望的事,但……慾望和理智在激烈的搏鬥著,我儘量想理清思緒,但在我眼前扭動的玉足讓我靈魂出殼!”在我面前你只是一條狗,一條賤狗,你必須毫不猶豫的為我你的女神,做一切,一切我命令你做的事!不管你是否願意!就算我要你去死,你也必須去做!你明白嗎?恩?!!”說話的時候,丹丹的玉足使勁踩在我的肩膀上,用以強調她的話!
我又一次狂瀉出來,然而極度的興奮讓我的那個東西再次堅挺起來!我為什麼喜歡這樣!
為什麼喜歡被侮辱,被虐待!連我自己也不明白!我有一份讓人羨慕的銀行工作,不錯的相貌,我也曾想擁有一份美好的愛情!可我卻偏偏喜歡女人的腳,喜歡做美女的奴隸,被踐踏!被折磨!
為什麼!難道這是上天的安排?當我第一次匍匐在丹丹腳下的時候,我就有一種感覺!
“她就是我生命的主宰!我活著就是為了供她奴役驅使!”這難
道就是我的命運嗎?
而她就是上天派下來統治我的女神嗎?然而有一點,我很清楚。當我匍匐在她腳下,被侮辱和虐待的時候,我才深深體會到生命的意義!她的玉足讓我極度的渴望,乞盼!
如果說男人情願被她的玉足踩死的話!我一點也不會懷疑!……
“是!我的女神!奴才願意為您做任何事!聽您的一切吩咐!就算死在您腳下,奴才也心甘情願!”
我虔誠的回答。”很好!現在你去銀行把這個存摺上存10萬塊錢”說著丹丹從身上拿出一個存摺。
10萬塊對我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幾乎是我除了股票以外的所有積蓄。”是!奴才遵命!”我只有照做。
我拿出我所有的存摺和存單,到銀行全部清戶,把本息都轉到丹丹的存摺上,一共12萬多!唉!
我辛辛苦苦工作的好幾年,一下都變成了別人的財產。當我把存摺呈給丹丹過目的時候,丹丹很滿意!
“很好!本小姐要獎賞你的忠誠”丹丹把她的玉足伸到我面前,:“捧著它,舔我的腳趾!”丹丹命令到。
壓抑許久的渴望,終於能夠釋放出來,隨著她的一聲命令,我捧著她的玉足瘋狂的親吻起來!
下面再一次山洪爆發了!她的鞋跟踩在我的手上,不停的扭動著玉足,挑逗著我!我痴迷的追逐的親吻!
丹丹則居高臨下的欣賞著我的下賤!”舔我的腳面!吻我的腳踝!給我舔鞋底!鞋跟!……”
她不停的指揮著,玩弄著我!玩的我神魂顛倒,氣喘吁吁!正當我痴情的舔吮丹丹的鞋底的時候,她突然狠狠的踹了我一腳!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嚇的我匍匐在地上拼命的磕頭!
“知道你做錯什麼了嗎?恩!”丹丹問我。”奴才……奴才..!”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陣強烈的刺痛傳遍全身。我看見丹丹的鞋跟踩在我的手骨上,不停的扭動著,她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這細細的鞋跟上。這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我差點昏死過去!
我覺得我的手骨快要被刺穿了我全身抽做一團,忍不住慘叫!”舒服嗎?恩!賤貨!”丹丹減輕了力度,冷冷的問我。這讓我稍微喘息了一下。”舒,舒服!”我有氣無力的回答。
“哼哼哼……”我聽到她殘忍的笑聲。”把你的賤頭抬起來,讓我看看你痛苦的表情!”丹丹命令到。
我抬頭仰望我的女神,她豔麗的臉膀上掛著一絲冷酷的笑容!那是一種特別的美,殘忍的美,讓我渴望,讓我震撼又讓我顫抖的美!那一刻,我呆住了!忘了疼痛,忘了所有的事。
我只希望這一刻能永恆!從我痛苦的表情中,渴望的眼神中,崇拜的目光中,丹丹得到了滿足!
她坐回到沙發上問我:“知道本小姐為什麼虐待你嗎?恩!賤狗!”“奴才……奴才不知!”我回答。
“哼!因為本小姐想虐待你!看見你的賤樣,我就想虐待你,折磨你!不需要其他原因!你懂嗎?”
丹丹繼續道“我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想怎樣就可以怎樣;而你必須承受!而且還必須很高興的承受!你明白嗎?賤貨!”“是,是!女神!奴才明白!奴才渴望您的一切虐待和折磨!”
極度的侮辱讓我的下面狂瀉出來!”從明天起,本小姐就住這,你要在明天中午之前,把這收拾乾淨,把你的床單,被褥,洗漱的東西都扔到廁
所裡,給本小姐換上新的!明白嗎?”丹丹說。
“是,奴才明白!”“從現在起,你在屋裡要象狗一樣爬!每次我進屋的時候,你要象狗迎接主人一樣迎接你的女神!沒有我的命令,你只能叫!象狗一樣叫!明白嗎!”
“是!女神!奴才遵命!”我磕頭回答。”恩!現在送我回家。”丹丹命令。
我打車把丹丹送回家,臨走的時候,丹丹吩咐“明天下午1點來接我。到我家門口,要跪下敲門,然後爬進去,知道嗎?”“這,可是……”我有些猶豫,畢竟小東是我的朋友,我怎麼能……
“恩!”丹丹瞪了我一眼。:“你要是不願意,可以不用來!”說著丹丹轉身就走。
我嚇的撲通跪在地上,緊爬兩步,匍匐在丹丹腳前,乞求:“奴才知錯,奴才知錯!求女神饒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了!”說著,不住的磕頭。
丹丹一腳踩在我的頭上,冷冷說:“賤狗,你要是想做我的奴隸,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聽話!不然就給我滾!”“是,是!奴才知錯了!求女神饒奴才這次吧!”我。
“給我在這跪2個小時,然後滾回去,作你該做的事”丹丹命令“你敢提前走,我要你的命!”說完,丹丹把我一個人扔在那,自己走了。我跪在樓門裡,不住有進進出出的人,都奇怪的看著我,我尷尬及了,狠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就這樣,我忍受著有生以來最大的屈辱。直到2個小時以後,我才敢離開。
(一)
張剛是深圳黑頭幫的老大,紅髮幫是黑頭幫的死敵,最近黑頭幫和紅髮幫經常械鬥,彼此傷亡不少,副幫主小傅更是被砍三刀,危在旦夕,張剛為此大傷腦筋,他決定要鏟初紅髮幫的老大阿陶,今晚11點正是開會決定如何下手。
張剛在陽光大酒店包了間房,躺在床上的他看了看勞力士錶,才9點多,他決定叫兩個小姐來消磨這兩小時,於是他掛了個電話到紹如夜總會。
“老規矩,兩個小姐,陽光大酒店1808。”聽電話的是老葉,老葉一聽是張剛,討好地說:“張老闆,今天來了兩個絕色美人兒,保證合你心意,就是臺費稍貴,要不要叫她們過來看看?”
“怕我出不起臺費?你老混蛋這麼囉嗦,叫她們過來。”張剛罵著摔下電話。
雖說張剛是一方霸主,身強體壯,但他有一個怪癖,俗稱"受虐狂",他喜歡受女人虐待,特別是被漂亮女人踩在腳下,他曾有過一個記錄,仰面躺著同時被十個女孩子踩在身上堅持了一個小時。
但這畢竟不是什麼好愛好,所以他一直獨來獨往,小姐們因為他出手大方,又是黑幫,也沒敢透露出去半個字,畢竟賺錢為本,誰想惹上殺身大禍呢?所以幾年來大家一直相安無事,但張剛喜歡叫小姐只怕沒人不知曉了。
一刻鐘後,門鈴如約響起,進來兩位小姐果是絕色天香,穿著白色提花長絲襪的高挑小姐自稱池小玲,另一位穿著黑色長絲襪的苗條小姐自稱陳小麗。張剛覺得非常滿意,說道:“規矩你們想必知道,好好做小費不會少你們的。”
池小玲先叫張剛添腳,陳小麗則用軟鞭在他背上抽著,一會兒她們交換了位置做了一遍,接下來的雙人踩踏,踩遍了張剛身上的每一處,連小弟弟也踩了個夠,她們一個踩頭,一個踩背,叫張剛在房內爬了
幾圈,接著又站在他背上命令他做俯臥撐,最後是一個用腳睬住張剛口鼻,另一個用絲襪腳為他做footjob.張剛身體真不錯,一個半小時在每個人腳下各丟兩次,四次高潮後他覺得有些疲憊,兩小姐分別用腳為他做頭部和背部按摩。
事後,張剛滿意地說:“小玲,小麗,不錯,下次再找你們。”說著各付8000港幣做為小費,兩小姐嬌聲道:“謝謝張老闆。”穿好衣服準備走人,張剛想到自己也差不多時間去開會,就說:“我開車送你們一程。”
三人走到地下停車場,張剛剛準備低頭開車門,忽然覺得後頸捱了重重的一擊,頓時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失去知覺前最後看到的是兩雙令他消魂的纖足。
(二)
張剛很快醒了過來,當他發現他躺在汽車後排的地上,雙手被反綁著,頭上擱著穿黑絲襪的涼鞋,身上擱著穿白色提花絲襪的涼鞋,他立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看到張剛醒來,陳小麗對著腳下說:“張剛,你知道我們是誰?我和小玲是紅髮幫的左右護法,平時等閒不出面,今天出手剷除你,你認命吧。”張剛掙扎道:“你們在紅髮幫收多少錢,我雙倍給你們,只要你們留我一條命。”池小玲用力碾著他的睪丸說:“上星期你們黑頭幫殺了我弟弟,這筆帳你還得了嗎?”張剛默然。
汽車也不知轉了多少個彎,最後停在一條小河邊,張剛被拖出來,陳小麗踩住張剛的胸脯說:“根據我幫規定,叛徒處死一小時,敵人半小時,你是我們的死對頭,運氣不好,要兩個小時。”
接著對司機說:“小羅,挖個坑一會兒埋了他。”小羅在那廂回答說:“是,陳護法,這個鬼地方,一百年也沒人會找到。”池小玲說:“他喜歡腳,就讓他死在我們腳下吧,注意別沾上血。”
接下來是殘忍的殺戮,池小玲叫小羅趴在張剛頭旁邊,她坐在小羅背上,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住張剛的眼睛,慢慢地加力.張剛哪裡受得了,大聲地叫起來.
陳小麗衝過去對準張剛的喉嚨用力一腳踩下去,並且左右碾動.張剛張大了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陳小麗再繼續用力,張剛的喉嚨已經被踩得變形了,只能發出"絲絲"的聲音.池小玲的腳越踩越緊,只聽池小玲笑道:"注意咯.我要用力拉!"雙腳抬起來,對準張剛的雙眼狠狠踩下去.
張剛的雙眼頓時血流如注.他痛苦地左右晃動著身體,雙腳亂蹬,雙手緊緊抓住池小玲的雙腳.
池小玲被他抓疼了.哼了一聲:"你這王八蛋還要反抗!麗姐你把他的腳廢了,他的手我來."
陳小麗笑道:"玲妹!他沒這麼可惡吧,竟然讓你這麼生氣."邊說邊走到張剛左邊,提起張剛的左腳對準膝蓋猛力踩下去,只聽"喀喇"一聲張剛的左腿被折斷了,然後右腿也是如此.
張剛扭動著身體,痛苦的表情從臉上一覽無餘.這邊,池小玲用同樣的方法折斷了張剛的雙手.
然後她們站在一邊,笑吟吟地看著張剛掙扎的樣子.經過近半個小時的折磨,張剛居然還沒斷氣,池小玲看了看腕錶說:“這小子還挺硬朗,這都沒死,算他倒黴.麗姐,還有一個半小時才到時間,怎麼處置他呢?"陳小麗看著張剛說道:"
恩.他也算是一條漢子.看在他給了我們這麼
多錢的份上,我們就讓他享受在這世界上的最後一個半小時吧."說著,陳小麗和池小玲站在張剛的下身處脫掉高跟鞋,陳小麗伸出右腳,池小玲伸出左腳,兩人雙腳夾住張剛的小弟弟上下搓動,張剛的小弟弟又興奮了.隨著兩人雙腳的配合下,張剛射出濃濃的精液.然後,陳小麗坐在張剛左邊,池小玲坐在張剛右邊,兩人伸出四隻絲襪腳又夾住張剛的小弟弟做上下活塞運動,張剛再度射精.經過兩次射精,張剛已經吃不消了,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池小玲看著張剛斥道:"
哼,這就不行了嗎?剛才你不是挺厲害的嘛!不行,再來!"說著,池小玲面對張剛坐下,拉著張剛的雙腿分開,用雙腳蹬住張剛的陰囊劇烈地上下抖動.陳小麗則用右腳踩住張剛的小弟弟快速揉搓.張剛的小弟弟已經變成紫紅色了,仍然硬著.不一會,張剛的馬眼滲出了紅紅的液體.原來,張剛由於過度頻繁地射精,已經沒有精液了,滲出的是張剛的血!池小玲見狀,對陳小麗說道:"
麗姐.這小子還真是賤骨頭.精液都沒了,還這麼硬,現在居然連血都快射出來了."陳小麗說道:"
哼哼!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讓他爽死.他死後也不該有什麼怨言了."說著,陳小麗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池小玲也更用力地蹬搓張剛的陰囊.
張剛終於又射了,紅紅的鮮血飛奔而出.陳小麗和池小玲仍然在快速搓動.張剛起伏的胸脯慢慢地平靜了,他死了.他是在兩雙美麗的絲襪腳的揉搓下,活活的射血死的!
小羅將屍體掩埋,兩人在河邊用手紙將涼鞋擦乾淨,回到車上,準備離開。小羅很快埋好了屍體,回到車旁說:“你們可真夠狠的,看得我尿尿都出來了,我去小個便就走。”說完便向樹叢深處走去。一會兒他驚慌失措地跑出來說:“不好,裡面有一所小木屋,亮著燈,要是有人就壞了。”
陳小麗責備道:“你怎麼不搞清楚就到這裡來?”小羅辯道:“上次處死叛徒我來過,裡面肯定沒有小木屋,這一定是新蓋的。”池小玲斥道:“別說了,我們進去看,有人就一起解決了,不管他看沒看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商量定後三人一起走向小木屋。
(三)
小羅一腳踹開小木屋的門,裡面很簡陋,一張木床,一張桌子,還有一把椅子,這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著一箇中年男子,雙手抱著頭埋在桌子上一堆文稿紙裡,象在冥思苦想,小羅一大步衝了過去制服了他,他才如夢初醒地叫到:“做咪吔(幹什麼)?”
池小玲用廣東話對他說:“今天你不走運,難逃一死,聽話的速死,反抗或亂叫的搞你一個小時再讓你死。”“Why?”這傢伙嚇得英語都出來了。
“告訴你讓你死得明白,我們是紅髮幫的,今天處決對頭,你不好彩遇上,認命吧,作家。”
池小玲說著轉向小羅:“想個好一點不露痕跡的方法。”
小羅想了想說:“我想,一個撩倒而有怪癖的作家自殺是很正常的事,讓他寫一封自殺的遺書,然後上吊而死,”說著拍了拍頂上的梁說:“這梁很結實,吊得住一個人,不過要借二位護法姐姐的連褲襪一用。”
池小玲毫不理會滿臉哀求神色的作家,對小羅說:“要我們的絲襪做吊繩嗎?你繼續講。”
小羅滿臉媚容地說:“姐姐真聰明,我是這麼想的:一個事業無成,寫作也江郎才盡且有戀足癖的作家,到木屋用女人的絲襪結束自己的生命,他站在椅子上,脖子套著懸在樑上的絲襪,鼻子聞著另一雙絲襪,在手淫達到高潮後踢開腳下的椅子,這是不是很快樂的死法呢?”
陳小麗這才開了腔:“虧你想得出,我看你才是典型的戀足癖,不過辦法好像還不錯,讓他在遺書上寫清楚就行,好了就這麼辦吧。”
小羅笑道:“陳護法真有眼光,我確是你說的那樣,不知兩位姐姐回去後能否獎勵小的一雙絲襪?”
池小玲笑了笑說:“好吧。”陳小麗卻勃然大怒,反手一記耳光打在小羅臉上:“你小子腦筋動到我身上來了,告訴你,我的絲襪,張剛可以用,這個馬上要死的人也可以用,唯獨你,這輩子就別想了,你準備好到老死也帶著這個遺憾吧。”
池小玲勸道:“好了,正事要緊,小羅我回去保證送你兩雙臭哄哄的絲襪,小麗的她說不給你就別想了,先叫這傢伙寫遺書吧。”
小羅捂了捂臉,對作家說:“你這樣寫:‘我是一個足戀者,一生無成,才思已竭,今天決定在心愛人的絲襪下結束自己的生命。簽名。’”
作家知道無望,照實寫了,小羅先將池小玲的連褲襪套在樑上環成圈,又將陳小麗的連褲襪套在作家頭上,將襪尖用膠布固定在作家的鼻端,命作家站上椅子將頭套進襪環,拿出小弟弟手淫,作家一一照辦,一會兒作家精液射出,小羅一腳將椅子踢翻。
池小玲等作家不動後命令小羅:“將作家寫好的文稿拿走,把地上的腳印擦掉,別露什麼痕跡。”
說著和陳小麗先回車上。
五分鐘後,小羅一面倒退著出來一面用布擦著地上的腳印,一直到確信沒有痕跡,才回到車上,三人絕塵而去。
(四)
作家的屍體很快被發現了,偵察科科長李建成親自出馬勘察現場,死者繫上吊窒息而死,吊環是一雙白色提花長絲襪,頭上套著一雙黑色長絲襪,襪尖在鼻端用膠布固定,死者褲子解開,小弟弟在外,地上有一灘精液,椅子橫在地上,桌上有一封遺書。
偵察員小朱報告說:“屋內沒有腳印,經採取,屋內除死者沒有其他人的指紋。看樣子好象是自殺。”
屍體被放了下來,李建成仔細看了兩雙絲襪和黑絲襪上粘的膠布,接著將兩雙絲襪各仔細地聞了聞,再看看死者的遺書,果斷地說:“這屋子必有其他人進來過,我看是他殺的可能性大。”
看著偵察員猶疑的目光,老李解釋道:“第一,遺書有問題,誰會自己承認自己是足戀癖?更何況一個將死的人更會在乎自己身前的名譽;試想一下他這樣的死法:脫下褲子,吊著絲襪,還聞著絲襪手淫,這種現象叫家人如何面對?”看見同事們頻頻點頭,老李繼續道:“第二,屋裡沒有腳印也令人匪疑所思,他是飛到椅子上去的?”
偵察員小馬接口道:“會不會是死者自己擦掉後才站上椅子的?”
“死者如果是自殺的,那這麼做沒有理由。”老李反駁道:“第三點是最關鍵的,建禮,你剛才查看膠布上有沒有注意上面粘著死者的鬍鬚?”
“有,這很正常啊!”
“是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除了膠布上粘有鬍鬚,那雙黑連
褲襪上也粘有鬍鬚。”
看著大家疑惑的眼神,老李解釋道:“膠布兩端固定在死者鼻下,膠布中間是絲襪尖,當我們揭下膠布後,兩端粘下了死者的鬍鬚,絲襪上應該沒有鬍鬚,但我剛才查看時發現絲襪上也粘有許多鬍鬚,就象是有人先把膠布揭下後再粘上去,膠布上先前粘附的護須帶到了黑絲襪上,所以我開始懷疑這雙黑絲襪並不是死者死時用的那雙。大家剛才看到我仔細地聞著兩雙絲襪一定感到很奇怪吧,我只是想進一步證實這一點,我發現,吊在死者脖子上的肉色絲襪有明顯的足汗味,對喜歡它們的人來說一定是好好味的,而粘在死者鼻子下的黑色絲襪則味道很不明顯,不是剛穿不久就是被足戀者用了很久,味道幾乎散盡了,那死者為什麼不把兩雙絲襪換一下,而去聞那雙基本沒有味道的絲襪呢?綜上所述,我初步認為,這雙黑絲襪並不是死者死時用的,他死後,有人用這雙換了原先的那雙,這人一定參與或目睹了案發過程,還有一點他肯定是個地到的戀足癖,我這樣分析大家認為如何?”
小朱分析道:“會不會這雙黑絲襪是死者自稱‘心愛的人’的,而肉色的不是,他寧願聞著‘心愛的人’的絲襪而死,哪怕味道已被他聞得幾乎沒有了呢?”
“你說得也有可能,但我覺得還是前一種可能性更大些,只要我們從‘戀足’方向去調查,一定會有所發現的,這起案子姑且就叫‘第三雙絲襪’吧。”老李接著發佈命令:“我們兵分幾路,小朱,你負責調查死者身份,從他家人和親友方面瞭解他死前狀況:有沒有戀足史,死前幾天精神狀況如何;建禮,你負責到夜總會和KTV詢問小姐接待過的客人,所有有戀足癖或類似情況的人,詳細調查;小馬,同樣的,你負責桑那浴場和美容院的調查;老葉,你辛苦一點,去髮廊什麼的摸摸情況,儘快回來報告,其他人在現場和現場附近在看看有什麼新線索。我相信,”老李一拳打在桌子上:“兇手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五)
小羅按照兩護法的關照:在家避風頭,兩三個月不準外出。雖然才過了不到兩個星期,但他天天叫外賣,吃公仔麵,口裡淡出鳥來,這倒還算一般,最令他難受的是他在南頭的兩個老相好,一個叫魏桃,一個叫趙小莉,現在不知會不會傍上其他人,他知道自己的足戀癖好是越來越重了,現在已到了不聞絲襪就無法勃起的地步,南頭那邊的髮廊小姐稍有姿色的他都去要過絲襪,但他人長得猥縮出手又不夠大方,很多小姐根本不理睬他,但臭名已昭注,魏桃和趙小莉姿色一般,但看他可憐就送了他一雙絲襪,於是成了常客,進而成為老相好,對於小羅的怪癖,魏桃無所謂,反正也是賺錢;而小莉卻有一點點的虐待傾向,她喜歡用腳把小羅的頭拼命地碾,喜歡聽小羅在她腳下慘叫求饒,但不喜歡用鞭子之類的暴力工具,所以小羅每次去總叫上兩人,讓魏桃採用女上式或吹簫,小莉則站在他胸部或頭部,每次都是在極度痛苦中獲得快感,一次花費三百元,沒錢的時候就在家裡聞著絲襪打飛機。
小羅在幫中毫無地位,只是個跑腿腳色,對兩個護法雖然垂涎欲滴,但從不敢造次。
這次執行處決張剛的任務後,小
羅卻有理由大大得意一番。
小羅有一個習慣,總是把喜愛的絲襪隨身帶著,那天他也帶著魏桃的一雙黑色連褲襪和小莉的肉色連褲襪,在吊死作家後小羅整理現場,他很容易地把作家口鼻上陳小麗的黑色連褲襪做了個“狸貓換太子”,而吊在作家脖子上的池小玲的連褲襪就不容易換,首先作家的屍體他就不一定搬得動,其次池小玲答應會送一雙絲襪給他,於是小羅就沒有再下手。正如李建成判斷的,作家鼻子上的,是小羅用了無數次已沒什麼味道的魏桃的絲襪。
小羅得到陳小麗的絲襪,欣喜若狂,一回家就連打兩次手槍,晚上還把絲襪粘在鼻上入睡,夢中也洩了一遍,在這兩個不準外出的星期內,他聞著絲襪足足打了三四十次飛機,有時還一邊打飛機一邊惡狠狠地叫:“死三八(罵女人的話),敢打你叔叔耳光,老子幹你的絲襪,幹你香噴噴的絲襪,幹一次就等於幹你一次,乾死你,乾死你……靠,又丟了……”
由於使用太頻繁,到了今天絲襪又沒了味道,怎麼聞也沒了味道,按小羅的慣例他應該把小弟弟裹在這雙絲襪裡,最後一次把精液射在絲襪上,然後丟掉,但這雙絲襪是他千辛萬苦得來的,他不捨得丟棄,於是他把絲襪塞在懷裡想:“就做個紀念吧。”
小羅面臨著絲襪饑荒,趙小莉的絲襪已被他按慣例丟棄了,只剩這一雙又沒了味道,池小玲的看來最起碼要兩個月後,他又不能出去,“那不是要逼死我啊!”小羅無奈地想:“要不偷偷地去南頭一次,多要幾雙絲襪回來,捱過這兩個月再說,對了,多帶點錢,小姐不肯就出錢買。”拿定主意,小羅即刻上路。
(六)
李建成的布控很有效果,現場附近很快發現了挖掘過的新土痕跡,進一步發現了張剛的屍體,這兩具屍體的聯繫是顯而易見的;建禮和小馬以及老葉帶回來很多足戀的客人,經調查後都沒有作案的動機和時間,該教育的教育,該處罰的處罰了,老李嘆道:“沒想到這世界有這麼多足戀癖,我看不如讓政府辦一個商店,找一些漂亮女孩來高價出售現脫絲襪,雙方得益。”眾人莞爾。
老葉提供了一個線索:“在調查南頭髮廊一條街時,根據反映有一個叫小羅的過去常來這裡向小姐要絲襪,但案發後卻近十天沒來,值得懷疑。”老李命令重點監視,並派了六名警察協助,一經發現,立即帶回。
小羅絲毫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異樣,他踏進趙小莉的髮廊,只注意了小莉腳上的灰絲襪,小莉使了個眼神道:“店裡有客人。”小羅還沒發覺,他一邊瞥了店裡另兩個叫陳明新和溫素芬的腳,發現一個穿肉色短絲襪一個穿黑色短絲襪,心想這兩雙也要想辦法得到,口中隨意回了句:“沒關係,我可以等一下。”這時外面進來一個老者,對小羅道:“你是小羅?”
小羅還沒回過神來也不知該不該承認,他又向趙小莉遞去詢問的眼神,小莉不敢否認,點了點頭。
老者轉向小羅:“我是警察,跟我回局子協助調查。”這時外面又進來幾個年輕的便衣,由於縱慾過度,小羅原就有些發飄,這時雙腿一軟,坐在地上,眼前浮現出陳小麗的黑色絲襪正向他逼來,漸漸變成一張巨大的絲襪網,而他,正是這網中的獵物。
方大小姐牙髓(一)絲襪導火線我是一個天生的足戀者,由於道德等約束,我不敢明目張膽地親吻女孩子的玉足,只能小偷小摸地搞一些女人的短襪絲襪來過過乾癮。例如父母單位下班前女同事洗澡前脫下的襪子啦,鄰居晾在外面洗過的襪子啦,偶爾也在外面拿一些不知名的女人穿過沒洗及洗了晾在外的襪子。
你可能會問我拿來幹什麼?一般來說,沒有味道的我會立即扔掉,其他的我會壓在鼻子下聞著那令人醉心的味道,自慰進入高潮,每雙襪子我保留不會超過兩個月,因為並沒有值得我再保留下去的理由。我曾想過大概人生就是這樣,得到的就不太珍惜了,沒有得到的呢,就將是一輩子的痛。在與方大小姐相處的這一段時間,我始終無法得到她的一雙絲襪,和她分別以後時間越長,這種感覺就越深,這也正好應證了這一點,是啊,永遠的痛。
女孩子吸引男人的不外三點:容貌,氣質,秀足。方大小姐可稱是美人中的美人,當時只覺得她美,後來在日劇中見到酒井法子才恍然大悟:酷似姐妹;她冷豔若冰,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樣子,更讓人又愛又憐;特別是她的纖纖玉足,淡粉紅色的足趾猶如十朵玫瑰花瓣,纖細的足踝不盈一握,真令人心神盪漾浮想連翩。
我和方是同系學生,週六回家週一上學有時同車有時同坐,便有了聊天的機會,她對我也漸漸地不象開始這麼冷漠了,雖說不上有什麼進展,但我對現狀還是頗為滿意,直至有一天這一切都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是一個星期一,我坐車去上學,由於是週一大家同學都大包小包,車很快就擠了,我看到方在車下極力向上擠,我便從窗口示意她把揹包先遞給我,她把包給了我自己卻擠不上車,車很快就開了,因為我們同系不同班,所以我大聲地告訴她下課時我會把包送給她。
車一到站我大步趕回宿舍,第一節課已經開始,宿舍中空無一人,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浮現。
我小心地解開她的包,果然不出所料,在裡面有三雙她的絲襪!
我拿出一雙黑色的連褲襪,將襪尖壓在鼻子下,深深地吸著她足內的芳香,雖說是洗過的但仍有她玉足環繞的聖香,我的小弟弟似乎已迫不及待,我就在這芳香的天堂中達到了高潮……
事畢我發現絲襪上沾上一點點我的精液,我小心地搽掉了,放回原處,祈禱著不被她發現。
下課後我把包還給了她,一個星期我觀察著她,但她仍然一副高不可攀的神情,看不出有什麼跡象,週三那天她還穿上了那雙黑絲襪,我暗暗慶幸,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然而事態根本是往相反的方向發展,卻也由此成全我和她纖足的一段緣分……
方大小姐(二)(二)足虐女主人週六中午回家我又和方同車了,一路上她好象心事重重,我也不敢說話,車到站後她走在最後,我跟在她旁,忽然她睜大著靚目看著我說:“你乾的好事?!”
我一下子無地自容不知回答什麼好,她接著說:“你到我家去好好說清楚。”看著我一臉驚慌失措,她又解釋了一句:“我家沒人,父母上班,妹妹在外地,你只要向我解釋清楚就行。”
我忐忑不安地拖著步子跟她到了家,那是個六層樓的工房,她家住二樓,家裡是日式
的塌塌米裝飾,由於這種裝飾實在不多見,我便多看了幾眼,沒注意到她正用冷峻的目光直視著我。
我一接觸到她的目光不知怎麼地雙膝一軟就跪倒在她面前,我把我的過去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她,她靜靜地聽著並不發一言,只是將一隻玉足放在我後腦勺上,隨著我語調的高低,用足尖在我後腦上輕輕地打著拍子。
待我全部說完後,她沉吟了一下說道:“好了,既然你是天生的奴隸,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第一個女主人,不過我話說在前面,做我的奴隸要無條件地服從我,否則立刻關係終結。”
看到我表示同意後她又道:“我把規矩說一下:一,在我面前你永遠是跪著的,除非我有指示;二,你稱我為‘主人’,我叫你DANNY;三,我命令一發,你必須磕三個響頭,說:‘是,謝謝主人。’然後照做,你不許自作主張;四,聽話有獎,犯錯要罰。你聽明白了沒有?”
我爬在地上碰碰碰連磕三個響頭說:“是,謝謝主人。”
方嫣然一笑:“還學得挺快的,算你識趣,今天就讓你好好品品我的腳。先把我的短襪脫下來,記住,不能用牙,只能用舌頭。”
我欣然爬到方的足前,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把她的白短襪從她腳上慢慢地挪下來,一隻,又一隻,她的腳踝和短襪上沾滿我的唾液,我也美美地吃了一頓“短襪大餐”,接著她又下達命令:“把我的雙腳用舌頭全部添乾淨,不許偷懶,不得少於半個小時。”
哈哈,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我怎麼會偷懶?我仔細地舔著她每一個足趾,每一個都如此香甜,略帶鹹味,如同仙液瓊漿;我又把每一個趾縫舔了個夠,她的腳比較乾淨,只有一點點腳垢,我把它們全部咀嚼了吃下去,心中美不勝收,半小時眨眼過去,我的唾液已經用完,我磕頭問道:“主人我可以喝點水嗎?”不料方怒目圓瞪,斥道:“DANNY,剛說過規矩,你又自作主張,該罰!”
我惶恐道:“是,對不起主人,我該罰。”
方接著說:“你這個臭狗,對你好一點就忘乎所以,不罰你不行,先磕三百個頭,再圍著屋子轉二十圈。”
說著她坐在沙發上,待我爬近後,她將她的右腳踩在我的頭上。
由於被她用力踩著頭,我磕頭就比較費力,堪堪磕到一百個,我的脖子酸得不行,她看出這一點,就略微鬆了鬆腳,我又磕了一百個頭,脖子都硬了,她見況罵道:“臭豬,我來幫你。”
她於是把腳鬆了擱在我頭上,然後我頭一抬,她就一腳踩下來,再一抬她又是一腳踩下,我腦門撞在塌塌米上咚咚直響,這一百個頭磕得實實在在,雖說心裡著實願意,但不免眼冒金星,頭痛欲裂。頭磕完我剛想圍屋子轉圈,方突然說:“慢,哪有這麼容易?”
說著她雙足踩在我的脊樑上,頓了頓腳,道:“好,現在爬吧!”
她不算太重,大概八九十斤的樣子,這樣一來還不算太難,再說被美女踩在腳下是多麼令人神往啊!
我一下就爬了二十圈。她笑著說:“這才乖,獎勵再爬五圈。”說著她把雙腳從我背上移到我的頭上。
這下難度就大了,首先頭被踩住移動很慢,其次全無方向,再說又絕不能摔著她,我只好象蚯蚓一樣在地上蠕動,臉磨得生疼,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
說:“DANNY,好了,罰得你也夠了。”
說罷從我頭上輕盈地跳了下來,我磕頭道:“謝謝主人,這是主人對我的關心。”
方嫣然一笑道:“你聽話就有獎勵,腰痠背痛了吧,我現在幫你踩背按摩一下,躺好了。”
我伏下身,方輕柔地站在我背上,十個足趾象跳動的音符,踩得我通體舒泰,她說:“你可以小睡半小時。”說著用足尖在我後頸上不知哪裡用力一踩,我就失去知覺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已過了半個小時,我已朝天躺著,方正在用腳按摩我的臉部,我感覺渾身輕鬆,她見我醒了就說:“好吧,今天就到這裡,明天你8點再來。我有幾個朋友明天也來。”
我反過身來就連磕九個響頭,發自內心地說:“感謝主人的調教和關心,DANNY永遠是主人的奴隸,就是為主人上刀山下火海都願意。”方擺了擺手說:“好了好了,去吧,我累了。”
我倒退著一步一磕頭退出了方的家,回家的路上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同時我又想著:明天不知方的朋友是男是女,明天又是怎樣的一天(三)纖足群英會方大小姐(三)(三)纖足群英會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頭上和身上隱隱的痠痛彷彿使我又回到了方的腳下,我想著方嬌麗的面容,她發號施令時女主人那優秀的氣質還有她迷人的纖足好象還在我嘴邊,這一切使我一次次達到了高潮,第二天早上起來覺得有些虛弱,但一想到今天我又渾身充滿了活力,我一路哼著歌向她家走去。
她開門後我立即磕了三個頭說:“女主人,早上好。”方審視著我彷彿在思索著什麼,一會兒道:“今天我有幾個姐妹來,她們都帶著奴隸,想比一比誰的奴隸好,本來我是作裁判的,現在看你還機靈,你就也上去比一比吧。”
我磕頭道:“主人放心,DANNY一定全力以赴,就不知道要比些什麼?”
方正色道:“要比可以,但一定要贏,如果輸了我會很沒面子,我們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大磕其頭,發誓道:“DANNY就算死了也一定會贏,絕不會讓主人丟面子。”
方微笑道:“好了,這個比賽共分五項,前三項都要蒙著眼睛,一是通過聞絲襪腳分辨出每個主人;二則是添腳趾了,也要分辨出來誰是誰,當然會先讓你們聞一分鐘添一分鐘每個主人,作為練習以示公平;三是每個主人站在你們背上一分鐘,你們除必須分辨出每個主人外還要說出每個主人的體重,以說的最接近者為勝,我先告訴你我是90斤,至於其他主人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都比我重,你只有自己體會了;第四項是主人站在奴隸背上,奴隸來回爬10圈,昨天我看這一個是你強項,小心別讓其他人趕過頭去;第五項也是昨天我們練過的:奴隸向他的主人磕頭,磕越多的獲勝,昨天你以為我在罰你,其實我是想看看你又沒有這方面的潛質,你磕頭時我用腳踩住你的頭也是想幫你練習磕頭功啊!”
我心中感激萬分,連連頓首道:“謝謝主人,主人的恩情DANNY一輩子銘記在心。”
方嫣容一笑:“好吧,剛說過輸的奴隸會被趕走,而贏的呢,也會由輸的主人給予大大的獎勵,我們一會兒再練一下,她們九點鐘會來。我問你,昨天你添我腳的時候感覺有
什麼特徵?”
“主人在DANNY添你第二腳趾的時候會用這個腳趾頂我的舌頭。”
“對,這下你不會把我的腳搞錯了吧,不過其他主人為了贏也會將特徵告訴奴隸的,這只不過是打了個平手而已。”方說著抬了抬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趁她們還沒來你先聞聞我的腳吧,一會兒別搞錯了我饒不了你,為了你我特意穿了雙兩天沒洗的襪子,難受死了。”
說著便懶懶地倚在沙發上。
我匍匐在方的腳下,動情地深深吸著她的絲襪腳,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甜美氣息啊!
比起上次我偷聞的那雙洗過的絲襪,濃濃的足香是那麼真實,幾乎把我帶上了天堂。
我貪婪地嗅著,想把所有的味道都吸進我的鼻腔,氣管,肺部和血液。
直到門鈴聲響起我還不願離開她的足香,方大聲斥道:“DANNY,滾開!”
說著用腳踩住我的臉把我踢到一邊才站起來開門。
門一開進來三女三男,一個苗條的絕色美女看見了我說道:“啊唷,小方,你哪兒找了個小狗啊?”
另一個身材中等偏瘦的美女也嚷道:“好啊,我們四個可以一起比一比了。”還有一個皮膚稍黑,高挑身材的美女則冷冷地說:“早叫你找一個,現在臨時抱佛腳來不及了。”
方把另三位美女引到沙發上一字坐好,而三個奴隸則和我一起一字跪倒在她們面前。
方指著苗條的絕色美女說:“這是李萍李主人,”指著身材中等的美女說:“這是葉蕾葉主人,”
又指著高挑身材的美女說:“這是郭主人,”接著用腳踢著跪著的三個奴隸說:“他們是ALEX,BUNNY,CENT。”
我向每個美女各磕九個響頭道:“我是DANNY,見過李主人,葉主人,郭主人。”
那三個奴隸也向每個主人磕了九個頭,拜見完畢我們跪在一邊等候。
李萍咯咯笑道:“你這個小狗看上去還挺機靈的。”說著用腳挑起我的下巴。葉蕾也笑道:“小方,你練了多久了?”
方搖搖頭:“昨天才認的,就看他機靈,今天才來獻醜。”郭主人不耐煩地撥開李主人的腳,又一腳把我踩下去:“費話少說,這就開始吧!”葉主人附和道:“好啊好啊,開始開始,先練習每人一分鐘。”
由於我跪著排在第一個,看到方示意我開始,我就爬過去開始聞她的絲襪腳,雖說剛剛聞過,但我那肯放棄每一個機會?我又實實在在地聞足一分鐘才爬到郭的腳下,郭主人穿著一雙深咖啡色的連褲襪,可能穿了整整一天沒洗,味道很濃,和她的外貌比較相符,我拼命地吸著,一分鐘很快過去,郭主人把我踢到葉主人腳下。葉主人穿著一雙純白的連褲襪,底子有點黑,看來也穿過一陣了,她也許是標準的汗腳,我乍一聞上去,這個味道,這種感覺終身難忘,沒想到這麼極濃的腳味會出現在這麼一個嬌麗的美女腳上,她的奴隸真可謂豔福不淺啊!
到了聞李萍腳的時候,她穿著一雙豆沙色極薄的連褲絲襪,她的腳真算得上是標準的美女腳,腳香清純悠長,雖說淡淡但回味無窮,說真心話,她的絲襪腳可稱是我聞到的第一極品美味,甚至味道好得超過了我主人,我貪婪地聞著,可惜一分鐘時間太短暫了。
接下來開始添腳趾的練習,我主人的腳不用多說,郭主人的第二
腳趾稍長,葉主人和李主人則沒有特徵,不過我能從氣味上區分它們。待四個奴隸都練習完畢,我們跪在一邊等候命令。
我主人方開口說道:“比賽的規矩大家都知道了,贏的奴隸由輸的主人頒發獎勵,輸的奴隸必須離開我們的圈子,如果其他三個女主人一起求情則可以留下,但要接受每個女主人最嚴厲的懲罰。都準備好了,下面開始第一項:‘聞香識女人。’”
我躊躇滿志,一心想戰勝別人,以換取主人的歡心。
方大小姐(四)(四)足下大比拼我們很快地被蒙上了眼睛,象狗一樣匍匐著挨個聞四個主人的腳,這次我排在了最後,ALEX和BUNNY好象順利地過關了,CENT聞了後報四主人的順序,忽然我聽到一聲響亮的巴掌聲,接著就是郭主人的怒斥聲,葉主人勸道:“郭玲,別罵了,才剛開始呢。”接著是她們換位子的聲音,這無形中給我增加了壓力,我小心地聞了第一個主人,味道不濃,但我不敢輕易斷定是我主人的還是李萍的;第二雙絲襪味很濃,我認為有可能是葉蕾的;第三雙比第二雙淡一點,所以我知道這肯定是郭玲的;第四雙絲襪和第一雙差不多,本來我應該很容易把它和第一雙區分開,但心中的壓力使我無所適從,我只能搏一下了。
我報道:“李主人,葉主人,郭主人,方主人。”一陣沉寂,我知道我過關了。
第一項的比分是ALEX4:BUNNY4:CENT2:DANNY4。
第二項比賽和第一項類似,誰也沒有失手,場上比分為8:8:6:8,葉蕾提議道:“這兩項差不多,下次取一項就行。”眾人皆附和。
第三項猜體重,每一位主人站在我背脊上一分鐘,初了第二位主人用足趾和足跟各重重地碾了我一下,我知道這一定是方大小姐外,其他我只能根據她們的身材去猜了,第一位稍重,我想是郭玲,第三位稍輕,我想是李萍,至於具體重量只能瞎蒙,我想其他人也是一樣,於是我報道:“郭主人100斤,方主人90斤,李主人86斤,葉主人90斤。”三個主人同時笑了起來:“錯了錯了。”方大小姐叫道:“你們太無聊了,小葉故意輕輕地站,李萍故意重重地想下壓,這不公平。”“誰叫你不這樣。”葉蕾笑道:“兵不厭詐嘛。”
我這才知道,我把李萍和葉蕾搞錯了。拿掉了眼布,我不敢看我主人的眼睛。
這一項滿分8分,我只得了4分,比分為15:13:12:12。
第四項是我強項,但其他人也不弱,大家打成平手,比分為19:17:16:16。
決定命運的第五項磕頭比賽開始了,由於我比第一名落後3分,得第一的可能已不大了,關鍵是保組了。
四個主人一字坐好,我們則一字跪下,一五一十地磕起頭來,前500個頭個個呯呯有聲,令人歎為觀止,磕到600個左右,ALEX由於磕得稍輕,被判扣掉一分,我撇了一眼李萍,她美目圓睜,想必大為不滿,ALEX打起精神,磕得震山價響。轉眼到了800個,我看其他人都毫無倦意,一個疏忽,磕慢了兩個頭,也被扣了一分,我心中慌亂,轉眼又被扣一分,我知道我完了。
BUNNY在磕完1156個頭敗下陣來,葉蕾一腳飛去,把他
眼眶踢出了血,滾在一邊喘息;ALEX由於用力過度,磕了1181個頭再也爬不起來,由於我們規定100個頭算一分,見到勝利已近,李萍則笑眯眯地用腳給ALEX做頭部按摩;CENT磕完1256個頭也下來了;我只有磕到1457個頭才不會最後一名,場上的焦點集中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氣,一下磕到了1380個頭,我頭顱猶如千斤重,我知道這是我命運的關鍵,也到了生理的極限,我堅持著磕了22個頭,主人們驚訝地看著我,誰也不忍心說我慢再扣我的分了。但誰又能克服生理的極限呢?就這樣,我磕了1402個頭,卻得了最後一名。
比賽結果ALEX31:BUNNY29:CENT29:DANNY28。
李萍笑著問ALEX:“好孩子你要什麼獎勵?小方都得幫你做。”ALEX說道:“謝謝主人,謝謝方主人,我想聞著主人的腳,由方主人幫我做FOOTJOB。”
我不敢看方大小姐的臉,因為我知道這對好強的她意味著什麼,當著很多人的面為別人做FOOTJOB是多大的屈辱啊!ALEX深吸李萍絲襪腳的聲音不久成了高潮到來的呻吟,方大小姐把沾滿ALEX精液的絲襪脫下扔進了抽水馬桶抽走,當她回來審視著我我知道我的末日到了。
李萍和葉蕾同聲規勸方留下我,只有郭玲說:“這樣的奴隸不要也罷。”方大小姐說:“遊戲規則如此,只有其他三個主人一起求情你才能留下,好了,現在你走吧,我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你。”
我知道這是她的脫辭,主要是我的失敗給她造成的屈辱,我也不抱任何幻想留下,心意已定,我哽咽道:“主人,我知道我不能再留在你身邊了,DANNY有一個最後的要求,求主人給我一雙絲襪,作為DANNY永久的紀念吧。”
“一個合格的奴隸才能擁有主人的絲襪。我不會給你,但你會一輩子記住我的。”
這是方大小姐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離開了她,不久我也離開了學校,應該說是我離開了中國,我前往日本求學,在日本,有許許多多的商店裡可以購買女孩子脫下的絲襪和本人的照片,其中不乏美女,雖然價格不菲,但對一個熱愛它們的人來說又算得了什麼?我知道我這一生都是足戀者,無法改變我也不想改變,我深愛此好,願意為次付出很多但不是一切。
我聞著絲襪自慰進入夢鄉,起床後還要再次自慰,但為什麼腦海中浮現的總是方大小姐的身影和麵容,分開時間越長,這種感覺就越強烈,我知道她說得對,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她。時過境遷已十幾年了,我回來了,她現在在哪兒,我還能再見她一面嗎?
芳景美容院
第一回
這是中國大陸的某城市裡,這裡經濟發展十分迅速,所以來往的內外地人也特別多。
經濟一旦發展了,會給一個地方帶來很多外界的東西,有些是優秀的優雅的,而有些就是糟粕,並不為這個社會所歌頌,但是如今這個社會,地方保護主義佔很大的成分,人們為了一己私利會不惜一切代價,自私,是人類的天分。
芳景街是這個大城市中的一個小區域,是個以街道命名的地方,這個城市在國內很有名,而這個街道在這個城市裡也是很有名的,因為
它有個芳景街美容院,相信大家都知道,如今的美容院,大多數都是養小姐的,這裡也不例外,這裡的美容院之所以很出名,主要原因有兩個:一個是這裡的小姐都特別的美麗,你剛看到她們都能相信她們是幹這行的,她們不象其他地方都是些殘花敗柳,這裡的小姐都十分有氣質,你要是沒有錢都休想讓他們正眼瞧你一眼,有時候你只有錢長的要是不怎麼著她們也會對你不屑,你要問為什麼,那就是第二個原因了,就是這裡的後臺非常硬,這裡的後臺也就是這裡的老闆,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大家都叫她鳳姐。
據說她認識的人,大到國家級有權幹部,中到本市市長,小到地痞流氓頭頭,可說是坐飛機撒尿了——(澆)人廣啊。道上混的沒有不認識她的,有名的大姐大,所以有這麼個大姐罩著,連養的小姐好象也變的尊貴起來了,也就難怪這裡不出名了。
可心從小是個孤兒,童年是在一個陌生的姑姑家長大的,那戶人家對她並不是很好,所以在她剛滿18歲的時候就一個人離開了她們,自己在外面生活。可是生活何其容易啊,生活了才兩年便已經走投無路了,只好把自己賣了,當小姐。經人介紹,可心來到了這個名為芳景街的美容院,剛到這裡可心還以為弄錯了,因為這裡歡樂的象一個聚會,唯一不同的是這個聚會只屬於女人的,可心發現這裡的每個女人都保養的非常好,愉快的笑聲是發自內心的,她真搞不明白為什麼做小姐了還能這麼開心,這是以她高中的知識水平所不能理解的問題,也許她們和自己不一樣,她們不是被迫來的。
可心到了這裡首先被分到一個房間,房間位於地下室,這是個她所見到最溫馨的地下室了,完全沒有陰暗的感覺。這裡燈光明亮,溫暖舒適,她發現這裡很大,有很多獨立的房間,原來每個小姐都住這。把她帶到房間的是一個叫小惠的女孩,好象比她還要小,一個房間住了4個人,她的房間據小惠介紹除了她兩外還有兩個非常美麗的女人,一個叫溫麗榮23,一個叫孫美焉24,因為她們兩個歲數比較大,所以通常叫她們榮姐和焉姐就可以了。
可心收拾了會帶來的衣物,稍微休息了一會,傍晚的時候,溫麗榮和孫美焉回來了,溫麗榮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肩膀上,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衣裙,下面是一雙光亮的黑色長靴,可心第一眼看到她覺得她給人一種壓力感,大概是穿著的問題,但是她臉上溫柔的微笑又讓可心很舒服,真是個讓人矛盾的女人,可心心裡想。孫美焉穿的很簡單,一個白的微微透明的長衫,下面是條破頭齒爛的牛仔褲,一雙紅黑相間的運動鞋讓她顯得很有活力,她到不想小姐,到想個大學生。小惠分別給她們做了介紹然後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聊起了家常,可心從她們的談話中發現,其實這些女人和自己一樣,都有非常不愉快的過去,到這裡來都並非本意。
聊了很晚,各自開始脫衣睡覺了,可心突然看見榮姐的靴子頭上有一小片陰紅,好象是乾透的血跡,而榮姐也發現了正在擦拭,嘴裡開始習慣性的罵著什麼,可心也沒在意,畢竟要適應的東西還很多,她現在最想看見的是這家美容院的大姐大,那個有名的鳳姐。今後的生活會
怎樣呢,想著想著慢慢進入了朦朧之中,隱約聽到有男人痛苦的叫聲,還有攙雜其中的女人尖銳的叱呵,但很快就被屋子裡姐妹的鼻息聲淹沒了,自己也漸漸進入了夢想第二天。
當可心睜開眼睛的時候姐妹們都已經不在了,她穿好衣服,來到一樓的大廳,幾個別的屋子的小姐正在化裝,她看見了小惠,“怎麼起的這麼早啊?我們什麼時候那個啊?”
可心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的問小惠,“咯咯,可心姐你先不用著急嘛,我們的工作隨客人在變,他們什麼時候要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工作。”看著可心笑了笑又說“不過你不用擔心生意的問題,就算沒人來我們照樣有飯吃,因為我們的鳳姐很厲害喔”可心對這個鳳姐更感神秘和佩服了,以後也要成為鳳姐一樣的人物。
很快,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晚上姐妹們又聚到了一起,原來白天榮姐和焉姐去接客了,聽說是一個非常有錢的少爺,一次就要了兩個小姐,出手也很闊綽,可是兩個姐姐回來卻並不高興,她們都罵這個少爺太狂妄,不把她們放眼裡,還侮辱鳳姐,說要找個機會幹掉他。
可心趕緊勸她們不要衝動,說一些關心的話,惹得兩個姐姐哈哈大笑,愛憐得看看可心就出去了。
“你呀,那麼膽小,不過也沒什麼,慢慢你就會適應了,我的傻姐姐”連小惠也這麼說,可心很是擔心,他那麼有錢,兩個姐姐會吃虧的。可心非常惦記她們,但又怕小惠嘲笑她,於是和小惠敷衍了幾句就偷偷的出了房間,想看看榮姐和焉姐去了哪裡,她很喜歡這群姐妹,她不想看到她們受到任何傷害,至於那些狗男人,就讓他們去死吧,可心想。
地下室很大,一條寬寬的大走廊延伸著,可心看見兩個姐姐並沒有去大廳的方向,而是向相反走廊的盡頭走去,雖然這裡很亮堂,但是越往裡走越覺得陰森,而且走到裡面很長的路時,兩邊就沒有門了,在盡頭處正對著她的是一扇大門,可心發現只有這扇門是防盜門,其餘包括自己房間的都是松木門。漸漸走進了,門是虛掩著的,她伸手想慢慢打開門,突然一聲悶哼聲讓可心嚇了一跳,“是個男人。怎麼會有男人?”
可心好奇的爬在門縫向裡面看去,屋子很大,燈光比外面略顯昏暗。她吃驚的發現,屋子的四壁綁著四,五個男人,他們赤裸的綁在牆上,手臂穿過牆上閃亮的金屬環,他們每個人都深低著頭,身上都部滿了血跡,一條條血紅的鞭痕清晰可見,還有被菸頭一類東西燒過的痕跡,屋中間一個男人躺在一張椅子上,腿和手被反綁在椅子上,頭被卡在一個凹下去的海面墊子裡,嘴裡含著一個管子樣的東西,外面套著一個寬的塑料,塑料鋪在男人的臉上,邊緣穿過繩子把男人的頭緊緊的纏著。一個很大礦泉水瓶插在男人口中的管子裡,裡面泛著泡沫的黃色液體一點一點的灌進他的嘴裡,男人的胸膛起伏著,鼻子喘著粗氣,不時還發出沉重的悶哼聲,氣氛顯得詭異非常。
可心看見兩個姐姐正對著一個綁在牆上的男人,榮姐換上了一個黑色的皮短褲,長筒的黑色網襪緊緊裹在她豐滿筆直的美腿上,低胸的皮衣和黑色的短靴讓她看來宛然一個可畏的女王。而焉姐穿著與榮姐一樣但是紅色的衣服,美麗的長腿踏
著白色的絲襪,她幽閒的坐在後邊,翹起腿,從側面看她美麗的身體弧線讓可心也心跳不已。
這時榮姐正拿著一條長皮鞭,一下接一下的抽打著那個男人,男人起初是低著頭,但不一會就因為巨大的疼痛而抬起頭,他的頭和身體在左右劇烈的晃動,帶動綁著他身體的鐵環也叮噹做響,榮姐開始狂浪的笑起來,而男人卻不出聲,可心很奇怪,他怎麼會那麼堅強,當可心仔細再看時,原來是男人的嘴已經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不是他不出聲,而是他出不了聲,可心很努力才能聽到他沉重的喘息聲。鞭子抽在男人身上激起巨大的響聲,每一次擊大都給男人留下抹不去的傷痕,血紅液體開始從男人的體內滲出,但是榮姐並沒有停的意思,可心突然感到榮姐豐滿的身體裡蘊藏的能量,女人其實並不脆弱,起碼在這一刻。
可心呆呆得看了大約10分鐘,榮姐終於停手了,可心看見男人身上全是汗水,溼溼的,流過傷口時痛得他不停的發抖。榮姐走到男人跟前,用手托起男人的下巴,嘴裡說著什麼,可心離的遠聽不到,但是隨之反應的是男人豐富的表情,他睜大眼睛看著榮姐,目光中充滿了懇求,淚水也停不住的順著臉頰流出,他臉上的肌肉因為恐懼而劇烈的抖動著。榮姐挑逗著男人的下體,用鞭子摩擦著他傷痕累累的身體,轉而狂笑著向後退去,男人的目光不停的看著榮姐,轉而又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坐在一旁微笑的焉姐。這時榮姐轉身走到焉姐身旁,把鞭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舒服的坐在焉姐旁邊,拿起桌上擺著的酒杯,將裡面象紅色火焰的烈酒一口喝下。
焉姐慢慢站了起來,拿起那隻沾有男人鮮血的鞭子,向男人的方向走去,在離男人還有五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甩開了手中的皮鞭。男人的眼睛暗淡了,淚水模糊了雙眼,他不在看焉姐,他的目光突然轉到了門口,正好與偷看的可心相對,他的眼睛又燃起了希望,但又迅速退了下去,因為現在的可心,眼裡留露的只是虐待男人的快感和對眼前看到的這些現象的興奮。男人徹底絕望了。
“啪~~啪~~”隨著輕脆的聲音,可心偷偷的離開了這個神秘的房間。
當她回到屋子裡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下面已經溼透了,她體驗著從沒有過的快感,這是她一輩子沒有想到的,而她卻想要這種快感,她要親自體驗。
半夜的時候,她們都回來了,可心裝睡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偷聽著姐妹們的對話。
“心情好多了,那個畜生死不了吧?”榮姐此時溫柔的聲音讓可心顫抖。
“誰管呢,反正我也舒服多了。死了更好,換新的。”這是焉姐清脆的聲音。
“你們別說了,可心姐姐已經睡著了,別把她吵醒了,她還沒適應呢,我怕嚇壞她的。”
好心的小惠輕聲的提醒著兩個姐姐,於是她們一起咯咯的輕笑著,慢慢的,屋子恢復了平靜。
過了幾個星期。
每天晚上,可心都偷偷的跑到那間密室,看著裡面發生的事情,每次都能讓她興奮不已,她把這些年所有的愉快都發洩在眼前的想象中,想象有一天她也穿著美麗性感的衣服,手拿皮鞭,好好教訓教訓這些壞男人,相信那一天也不遠了,幾次都想著想著就丟了。她開始愛上這個新家了,她要一輩
子留在這裡。這幾天她通過觀察,開始懂一些這裡的過程,一般新捕獲的男人都要被綁在中間的椅子上,將男人固定好後,在他嘴裡插上可以控制的管子,讓他頭部可以坐人,而這裡的小姐可以任意在他上面大小便,而這個過程大約要持續兩個星期,起初男人會不停的劇烈的掙扎,但是一個星期後就會變成微弱的掙扎,接近兩個星期的時候就會變得很馴服了,因為他們已經對自己產生絕望了,原來人明白一個道理的時間不過就是一兩個星期。
經過這一階段的男人再被綁在屋裡不同的刑具上,這個選擇全看每個小姐自己的喜好,想鞭打就綁在牆上,想讓他為你進行舌服務就綁在固定的椅子上,椅子的種類還不同,有的是可以坐在男人臉上讓他專門為你口交和吃大小便的,有的椅子是長椅,男人綁在下面,臉在椅子腿處,面向內,專門服侍小姐的腳,小姐可以在這裡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服務,她們可以一邊喝茶,喝酒或者一邊看書,看電視,聊天,一邊享受來自這些不幸男人的服務。
一般這些男人的來源都是外地的,或者對這裡的小姐不尊重而被捕獲回來的,一般被捕獲到這裡的男人都沒有翻身的可能了,因為她們已經為他做好了一切後事,比如什麼失蹤,什麼以外傷亡屍體草草被火化了等等,而他們的壽命一般是二,三個月,維持他們生命的主要是葡萄糖,由每個小姐輪流注射,副食就是小姐的大小便了,有時候哪個男人點背,或者遇到哪個小姐在外面不順心,他可能就要吃幾天的大小便而不注射一點葡萄糖,那他的死期也就快到了,對他來說,也快解脫了。
這些男人是選擇不了自己的生死的,他們根本自殺不了,他們要死的時候想活也活不了,這裡的小姐沒有人把他們當人看,他們只是發洩的工具,一失足成千古恨,太有哲理的一句話了。
怪只能怪你選擇了這裡芳景美容院
第二回
大城市的天氣多數都是豔陽高照,夏季顯得非常長,南方的城市嘛,四季如春。
可是對於對於從北方來的人們,這裡的溫度卻有些讓人接受不了,和受罪沒什麼分別了。
劉年是出生在北方的小夥子,剛上班不久,處到這個城市覺得這裡環境很美,大街上到處都是穿著入時的美麗女子,一種青春的衝動湧上心頭。24了,也該找個對象了,自己一米八的個頭也不是蓋的,冷俊的面容是很多女生夢寐以求的理想伴侶。但是劉年的要求很高,至盡還沒有初過象樣的對象,每次都是在幻想中草草結束。要找個理想的情人談何容易啊,他相信人生不是兒戲,所以並不草率,他要找個最好的女人。
鳳姐認識劉年也是個偶然。劉年的公司效益非常好,主管是個很有能力的中年人,和鳳姐也交往甚密,鳳姐偶爾跑些事情到公司找中年人的時候就經常能看到劉年,對於鳳姐來說,那是個有活力的大男孩,是能給她帶來活力的男人,她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心裡有個聲音在吶喊著,“我要得到他,無論用什麼手段。”女人的慾望其實是很可怕的,她想買衣服時可以在商場逛一天也不覺疲憊,她想坐摩天輪的時候可以在上面坐到睡著也不想下來,她想要人滿足的時候甚至希望男人的寶貝放在她的裡
面一輩子也不要出來,這就是女人的慾望,也是鳳姐的慾望,甚至鳳姐要更貪婪。
劉年第一次到鳳姐家,那純屬人的安排,鳳姐和中年人共同演的戲。一個小職員當然要聽老闆的話,到一個客戶家送文件不是什麼難辦的事吧,而且又是主管親自要他去辦,對他這個身在異地的打工仔來說,受到主管的青睞是求之不得的事啊。
可是他沒想到他進了鳳姐的家就再也出不來了。同事們瞭解到的也只是一個年輕人工作時,想跳槽就跳槽,如今都是這樣嘛,哪給得待遇好當然就會選擇那了。
從此在這家電子公司就再也看不見劉年這個人了。
鳳姐家在城市郊外的一個別墅裡,很古典莊嚴的歐式建築,遠遠看象個古堡,來到近處仰視它卻給人無窮的壓力感,有些震撼的感覺。
“有錢人消遣嘛,不會住在這裡超過半年的。”劉年心裡想。也的確,有錢了不換幾次房子好象不過癮似的,趕時髦了。
高達十幾米的古堡裡面有地下室,一到三樓四曾結構。從外面看是沒有地下室這個概念的,但是古代人為了逃避未知的災難通常都會為自己和家人想得很周全。
劉年被一個四十多歲的管家模樣的女人帶進古堡,在二樓的一個很大的客廳裡看見了鳳姐,那個高貴美麗的‘客戶’。”請坐!”鳳姐一揮手,管家走了出去並帶上門。
房間大極了,高高的天棚有好幾米,明亮龐大的掉燈照得屋子如同白晝,客廳中間一個很巨大的飯桌安靜的躺在地毯上,一圈幾個世紀的寬軟椅整齊的排列著,桌子上滿滿的各式各樣的菜餚象一個大型會餐,可是坐在桌子旁就餐的就只有主人位的鳳姐,她喝著奶茶,吃著叫不出名字的糕點,動作幽雅的象個處女。可是劉年早就對她有了些瞭解,一個年過三十的貴婦對他沒什麼吸引力,雖然劉年在鳳姐身上找不出一點不得體的地方,但是乾淨挑剔的他是絕對在乎年齡這個問題的,他要的是一個能讓他照顧,能整天依偎在他身邊跟他撒嬌的小女人,而不是眼前這個能呼風喚雨的女強人,可以說劉年其實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但是這的確也是很多男人的通病。
劉年在鳳姐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們離的很遠,因為桌子真的是太大了,劉年覺得很可笑,為什麼有錢人都這麼喜歡排場呢?有錢就開始不現實了,不怕麻煩了,錢真的是讓人又愛又恨的東西。
不一會進來一個女傭人,在劉年身前放好了餐具。”正好,我還沒吃早餐呢,不吃糟蹋了。”
劉年出生牛犢不怕虎的性格讓他這些年找工作,幹工作都很順利,他是個真正有魄力的男人,難怪很多女人會看上他,其中也包括鳳姐。用完餐劉年被鳳姐邀請進了另一個客廳,這個屋子稍微小點,看格局應該是用來接待客人的地方。這次他們坐得進了點,鳳姐微微透明的睡衣下面豐滿裸體讓劉年不敢直視她,可是鳳姐就坐在劉年的對面,不看不看也都看到了,他更討厭這個女人的放蕩了。劉年把文件交給鳳姐,準備馬上離開,“怎麼?剛來就要走嗎?”
鳳姐晃動了一下翹起的美腿,豐滿白皙的小腿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乳白色塑料拖鞋包著她嬌小的腳趾,潔白的腳跟完全裸露在外面,拖鞋掛在腳趾上晃來晃去,好象隨時能
掉下來。”哦,不了,公司還有很多事要我去辦,我告辭了。”劉年起身要走。
鳳姐腳上的拖鞋掉在了地上,她潔白小腳完全展露在劉年面前。”你們主管好象說今天給你放假來著。”
鳳姐明亮好看的大眼看進劉年的眼裡。”哦,這個,恩,是。我一會還有個私事要辦。”
劉年尷尬的解釋著,他開始覺得有點不對了,但是也不知道不對在哪。
“你家是哪裡人啊?怎麼想到我們這個城市來工作呢?”鳳姐開始簡單的問劉年,她溫柔的聲音讓劉年覺得她就象個久違的老朋友在和他閒聊一樣,可是他提醒自己得儘早離開,離開這個女人也許對他是安全的,無論工作還是生活上。他們這樣聊了有幾分鐘的時候,一個女傭人又端來兩杯冷飲,分別放在他們的旁邊,他們的中間隔著一個長約一米的桌子,可是劉年覺得這桌子實在是太短了,他開始覺得自己還是對有些女人的挑逗抗拒不夠,例如眼前的鳳姐,他覺得屋子悶的很,拿起旁邊的冷飲一口喝下,鳳姐看著他的眼睛更加明亮了,好象一頭母豹發現她的獵物一樣,那種必勝的眼神讓劉年很不舒服。
“我看我還是先告辭了,以後小弟再到貴地拜訪,我要趕緊辦我的事去了,打擾了。”
劉年起身象門外走去,鳳姐一動也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拿起杯子喝下里面的飲料,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
五分鐘後,暈倒在接近大門的劉年被傭人抬進了三樓鳳姐的臥室,鳳姐坐在床邊,看著自己床上熟睡的劉年,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貪婪的撫摩劉年身上每一寸肌膚,他強壯的身體讓她心潮澎湃,她用手指搓揉著自己的私處,那裡早就溼成了一片。
她清楚得知道自己一手創辦的美容院裡,那些小姐的所作所為,她給她們任何自由,因為她瞭解女人,她更瞭解男人,她知道怎樣去得到男人,她也知道‘正常’不能得到的男人要怎樣用‘不正常’的方式得到。她要好好享用這個漂亮的男孩,他還是個孩子,對她來說。所以她要好好幫助他,讓他最大限度的發揮他的能力,來服侍自己。
這樣的快感快一年沒有得到了,今天又讓她得到了,這是她應有的,她認為她要得到的就是她應有的。
女人自私嗎?自私。其實男人也同樣自私,只是表現的不同而已。
刺眼的光線讓劉年不能馬上睜開眼睛,他努力讓自己看清眼前的東西,這是人在甦醒後統一的意識。
他看見自己在一個屋子裡,棚很高,光線是正上方一個大掉燈發出的,很熟悉的掉燈。
意識漸漸回來了,他發覺頭疼得要裂開一樣,他要用手按住頭來減少疼痛,可是他發現他的雙手並沒有碰到他的頭,而是與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還有他的雙腳,他赤裸著身體透過緊緊纏在身上的透明塑料顯露無疑。他並沒有躺在地上冰冷的感覺,那是因為他躺在厚厚的地毯上。他的第一反應告訴他,他遭到了綁架,值錢的東西是不想要了,至少先保住性命吧。他環視著四周,前面是個很寬的空間,有椅子,桌子,鏡子,他看不到鏡子裡反射另一面的情況,因為他的位置實在是太低了。他初步估計這應該是一個臥室,那麼床應該就在他看不見的身後,他努力想要轉過來,可是一動就覺得頭昏腦脹。所以他
選擇了安靜。
這時候他聽見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進他的耳朵“醒了嗎?劉年。”
“鳳姐!!”他幾乎喊出來的,“你這是幹什麼?趕快放了我,你到底想幹什麼?莫名其妙。”
“咯咯……”鳳姐的衣服摩擦床的聲音漸漸清晰,劉年仰頭就看見一雙小腳從床上伸了下來,腿是那麼的直,那麼勻稱,他在心裡都忍不住要稱讚幾句,在這個位置欣賞女人真的是不錯,不過他想這樣一輩子。緊接著他看到了鳳姐的頭,美麗熟悉的臉孔,一頭長髮柔順的從肩膀上滑下來。
“我說讓你多留一會嘛,你偏要走,看!暈倒了不是,咯咯”鳳姐一邊說一邊捂著嘴笑,劉年知道都是她搞的鬼,但是自己現在赤裸的躺在一個女人面前,好丟臉。
“你先給我穿上衣服,然後我們再好好談談,這樣多……咳……多不好。”
劉年看見鳳姐並沒有穿內褲,私處一覽無疑,害羞的臉一下紅了起來。
鳳姐並沒有在意他的變化“不行了,優惠時間已經過了,和你心平氣和談的時候你不幹,現在到了這個地步都是你一個人造成的。”鳳姐說著慢慢滑下了床,她的腳並沒有著地,而是踩在劉年的臉上,她的腳不大,但是也整個罩住了劉年的臉,只留出鼻子在外面不聽的喘著粗氣,也不知道是因為呼吸困難還是因為激動。他想說話卻出不了聲,晃動身體卻不能讓鳳姐的腳離開他的臉。
鳳姐手支在身後的床上,雙腳牢牢踩著劉年的頭,還不聽的晃動她的小腳,令腳下的劉年痛苦不堪。
過了十幾分鍾她才從劉年的臉上蹦下來。劉年呼哧呼哧的喘個不停,“你,你,別這樣……”
“咯咯……”他難過的表情逗得鳳姐一陣嬌笑,“不什麼不?我偏這樣,因為從我看見你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無論你願意與否。”鳳姐的話讓劉年不寒而慄。”還有更好玩的呢。”
鳳姐說完後一下蹦上劉年的胸脯,劉年痛得差點喘不上氣來,劇烈的晃動著,鳳姐在他身上站立不穩,一會踩到到他肚子上一會又踩到脖子上,幾次又都掉在地上,但是她卻從來沒有摔倒過,看得出她靈活得很。”你這麼不老實啊,看來得加點分量了。”
鳳姐拉著劉年的頭髮把他拉到臥室的另一頭,劉年疼得直罵娘,在到達牆角時又被地上什麼東西擱得好疼。鳳姐把他擺好了位置,劉年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人型區域,四邊是很多鐵環,上面有皮帶,這些皮帶可以兩邊連接上,固定住他的身體,讓他不能隨意亂動。
這些東西在角落裡,那裡光線又不明亮,所以很難發現還有這麼多機關。鳳姐左右穿梭,將寬寬的皮帶都結實的捆在劉年的身上,劉年動了幾次發現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他的頭旁邊也有個皮帶,但是鳳姐好象是忘了這個皮帶的存在,劉年暗自慶幸自己的頭還可以動。
“你快放了我,你這是幹什麼?你個變態的老女人……”劉年做最後的抵抗,想用漫罵叫醒這個‘失去’理性的女人。鳳姐拍了拍手叉著腰站在他面前,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恩,這回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你做好準備了嗎寶貝?”
“做個屁……噢……”鳳姐一下跳上劉年的肚子上,一口酸水從劉年口中湧出,隨即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鳳姐踩在劉年的肚子
上,一會點起腳尖,一會又只用腳跟踏著。鳳姐線條非常美麗,東方女人美麗的體形在她身上完美的體現出來,豐滿的乳房,圓滑結實的臀部,充滿彈性的小腿,還有那白皙晶瑩的小腳,鳳姐在劉年的肚子,胸膛上跳來跳去,快樂的象個十來歲的小女孩。
劉年痛苦的叫聲響徹整個臥室,他一邊罵著這個變態女人一邊又在心裡由衷讚歎她美麗的外表,遺憾的是他不能享受她,而她卻在盡情的折磨著自己。
二十多分鐘的踩踏讓劉年徹底經歷了一遍地獄般的折磨,鳳姐從他身上跳了下來,徑直向大床走去,劉年喘著粗氣,嘴裡還在罵個不停,他只能靠這個報復這個女人,也靠這個發洩自己難以忍受的痛楚。
鳳姐很快就又走了回來,她的手裡多了一雙連褲襪和一個內褲。”你的聲音真的是太吵了,我很喜歡聽你說話,聽你的聲音,但是不要太大,但是今天你似乎不能控制你自己,那我就只好幫幫你了。”鳳姐蹲在劉年的腦袋旁邊,用腿抵住劉年的腦袋,左手掐住他的下巴,把右手裡的內褲塞進劉年的嘴裡,塞的很深,劉年想用舌頭把它捅出來但是用不上力,鳳姐又把絲襪綁在劉年的嘴上,勒得很緊,絲襪在劉年的嘴角纏了好幾圈,然後系在腦後。
在劉年看見鳳姐手裡的東西時就明白她要做什麼了,可是他幾乎所有的反抗都是無用的,他的嘴被用力的捏開,他用舌頭去頂內褲可是卻被全部頂了回來,他晃動他的大頭可是被鳳姐結實的美腿抵得一點動彈不得,他第一次深深體會到力不從心這個詞的意思。
第二次瘋狂的踩踏又開始了,起初劉年還在嗚嗚說著什麼,到後來就變成有氣無力的哼哼聲了。
鳳姐美麗的小腳在劉年的身上任意肆虐,踩遍了他每一寸肌膚,鳳姐覺得不過癮時又穿上了高跟鞋,白色明亮的鞋子,又尖又細的高根踩在劉年的獨子上,鞋跟象針一樣扎進他脆弱的肌膚裡,鳳姐九十多斤的體重讓劉年痛苦的嘶叫,透過嘴角的絲襪依然清晰可見,巨大的痛苦讓劉年的臉上溢出大顆的汗珠。當鳳姐的高根踩在他胸膛的時候,他的聲音才會平息一些,畢竟肚子上都是較柔軟的組織。當劉年的喘息變得緩和一些的時候鳳姐又踩上他的肚子,他的肚子幾乎每一塊可容下高根的地方都是血紅的一片,有些著力大的地方甚至都有了淤血。
鳳姐站在劉年的肚子上看著他痛苦的,無力的掙扎,顫動,嘴角露出殘忍的笑意,“這才是剛剛開始啊,你就這麼承受不住了?”劉年顫抖得抬起頭,眼睛幾乎都要睜不開了。
他努力看向鳳姐的眼睛,他的眼睛裡充滿了乞求和屈服,畢竟他還不是個久經考驗的共產黨員,所以他是真的承受到了極限。他的臉上都是水,分不清是哪個汗水哪個是淚水了。
他的頭慢慢地躺回了地面,呼吸也變的更粗重了。鳳姐終於咯咯的笑出聲了,她要的眼神終於在劉年的眼睛裡看到了,她從劉年的肚子上走到胸膛,蹲下來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確定他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暫時的昏迷後,鳳姐從他身上走了下來,甩掉腳上的高跟鞋,解開劉年嘴上的襪子,把裡面的內褲拽了出來,這樣也許會讓他快點醒過來,因為她的遊戲還沒有結束,還有很多事情要發生在這個
可愛男孩的身上,所以今天就只是個開始而已。
對於鳳姐是快樂的開始,對於劉年則是個痛苦的開始。
芳景美容院裡小姐們的生活還是那麼豐富多采,她們每天做著自己份內工作,招待每一個到這裡享樂的人,而沒有生意的小姐則靠自己的私人奴隸來打發無聊的時光。
因為前些日子的改革,小姐們幾乎都有自己的私奴,往往自己的東西人們都會好好照顧,所以奴隸的死亡率就降低了很多。現在這裡私奴都在自己的房間裡,而後來的沒有被挑選的奴隸則還在密室裡過著更痛苦的生活,她們幾乎成了小姐們的公共廁所,很多小姐都喜歡拿剛來的奴隸當廁所,因為剛被俘獲的男人一般都有劇烈掙扎和不屈的意志,他們不接受已成的事實,所以拼命的做著無謂的反抗,他們的反抗卻成了小姐們的樂趣,小姐們經常坐在男人的身上,下體對著他們的口,用手緊緊摟著男人的頭,讓他們聞夠她們下體的味道,然後用手捏住男人的鼻子,在男人嘴裡隨意大小便。
她們有時集體虐待一個男人,十幾個人輪流在男人的嘴裡大小便,她們固定好男人的頭,讓他不能掙扎,口卻只能大張著,但是卻放開男人的腿,讓他在空中或者地上拼命的踢來踢去,而口中卻不斷流進小姐們的大小便,每次這個男人的肚子都會漲得高高的,有時候排在後面的小姐都沒有機會上場男人就已經昏死過去了。他們有時還會集體用腳虐待男人的嘴,比試誰的腳插進裡面的身,男人被倒著綁在牆上,小姐輪流講腳塞進男人的嘴裡,時間為一分鐘一換。
塞好後在男人嘴唇到達的腳背上滑上線,往往這個遊戲的獲勝者都是腳很嬌小的小姐。
後來竟然有個腳很大的小姐也得了第一,據說她的腳跟當時都踩在男人的下嘴唇上了,那個男人當場休克,據說嘴再也沒合上過,但是也因此淪落到終身廁所的地步,據說他現在還‘舒舒服服’躺在地下室的一角呢,等待哪個小姐的觀顧……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芳景街的名氣越來越大,慕名而來的遊人也越來越多,芳景美容院的生意也越來越好了,而美容院的老闆鳳姐更是越發漂亮了,據說都是因為‘後勤’搞的好。
具體什麼是後勤誰也不知道。另一面。鳳姐每次回到家都是開開心心的,她忽然發現自己開始喜歡回家了,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的確是和劉年有關係,她在劉年身上找會了生活的樂趣,她虐待他,他使她快樂。劉年的在鳳姐家的位置是不定的,高興時他會出現在床上,她把他綁起來,用很細的繩子,她讓他吸允她的乳頭,吸允她的小穴,她的腳趾,她全身每一寸肌膚。她讓他在睡前滿足她,當她要入睡時便讓他橫在床上,用腿夾住他的腦袋,讓他服侍她的下體一晚上,那樣的鳳姐會覺得睡得很香。
他還要在她吃飯的桌子下面,接受她的腳趾喂進他嘴裡的每一粒米。他還要出現在她的沙發上,她坐在他的臉上一邊享受著電視的情節一邊享受著高潮。她不開心時他就可能出現在廁所,永遠張大著嘴,等著世上最難以下嚥的東西流過他的食道,他還有可能出現在刑室,身上接受高跟鞋殘酷的洗禮,每次都讓他遍體鱗傷。往往她不開心的日子,時間過得都好漫長。
地
獄山莊的女主人一個初夏的下午,我開車沿著一條偏僻的公路前進,雨下得很大,對於夏天來說現在相當地冷,因為天氣很糟糕,而且這條路我不是很熟悉,所以十分小心地開著車。
忽然,在陰沉沉的雨中出現了一個幻景,我看見一個人輪廓沿著路邊在走,當我開近時才發現那真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正衝著我做著要搭車的手勢,看他在這麼惡劣的天氣裡呆在外面我感到他很可憐,就把車靠在了路邊。
我把副駕駛座的窗戶打開(是電動的)他把頭伸了進來:“你上哪去?”我問。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問我去哪裡。
“寧海鎮。”我回答,“你順路嗎?”“好,那也行。”他說。我用集中控制器開了門鎖,他打開車門爬了進來。
他肩上挎著一個小帆布揹包,我讓他放到後面座位上,當他紐轉身體去放包時,我看見他穿了一條很短的短褲,剛剛遮住他的大腿根,我隔著他的內褲掃了一眼他的下身。
當他坐穩以後,我假裝檢查他的安全帶是否繫好,實際上是為了能夠接觸他的身體。
我們又上路了,當我和他談話時我仔細地看著他。他大約16歲,黑色短髮,獅子鼻,有幾粒雀斑,眼睛是好看的慄褐色,穿了件短袖襯衫,手臂曬黑了,毛很少。
由於他是坐著看不出有多高,但人前面已經注意到他大約有170高,體形很好,沒有贅肉,當他微笑時,臉上出現迷人的酒窩。總之他是個很漂亮的小傢伙。
我問他在這麼糟糕的天氣在外面走是要去幹什麼,特別是他穿的衣服都不能擋雨。
他告訴我說,他是到鄉村來徒步旅行的,當他那天早晨出來的時候天氣很好,陽光燦爛。
我問他要到哪裡,他說沒有特別的目標。他身上全部都溼透了,於是我問他怎麼把身上弄乾,他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這樣吧,寧海鎮離這裡只有幾英里遠,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到我家裡去,把衣服弄乾,等到天不下雨後再走。”我說。他有點吃驚地掃了我一眼:“你肯帶我去?那多麻煩啊?”
“那有什麼麻煩的。”我答道:“你只要覺得我是個好心人就夠了,行嗎?”
他咧開嘴笑了,承認裡外都溼透了,能有個地方弄乾衣服真是太高興了。於是我們繼續趕路回家。
現在我得說一下我自己。我叫碧兒,今年33歲,離婚5年,是一下猶自很標緻的少婦。
當然,我總是留心年輕的男孩。我是那種愛男孩子的人,我也有機會做我最喜歡的事,我獨身一人住在一所小房子裡,離寧海鎮兩英里,最近的鄰居離我有半英里以外,屋子四周用大大的木牌標出了地界,要到我的住所必須離開公路,再沿著小路開四分之一英里。
所以,我的房子是很孤立的。
在路上,我聽男孩說他叫湯明,他跟父親和繼母住在一起,雖然他沒太多說,但總的來說,他跟繼母合不來,他那天早晨從家裡跑出來時,只帶了很少的東西,一點點食物,替換內衣以外就沒什麼了,他不太喜歡學校,沒有什麼朋友。
我決定使談話儘可能地輕鬆些,讓他安心而不要讓他受到任何驚嚇,後面嚇著他的時間多著呢,事實上,當我把他帶回家後,會把他嚇得靈魂出竅的。
車子走了大約30分鐘的時間後,我們來到通向我家的小
路岔口,我把臉轉向湯明,告訴他我要轉到往我家去的小路上了,如果他改變主意不想去我家那現在就可以下車了,我當然不會希望他下去,但是給他這樣一個機會反而會使他去掉心裡可能存在的對我動機的疑惑。
正如我所希望的那樣,他說他很想去我家把身上弄乾,而且雨下得還是很大,他不想在這種天氣裡繼續步行旅行。我冒險打的賭贏了。
我把車轉上了通向我家的小路上,讓湯米在門廊裡躲一下雨,我把車停到車庫裡去,停好後我衝到門口,打開門鎖,引湯米走進來,馬上就又把門鎖好了,這不是我通常的習慣,但這是為了保證湯明不會跑掉。
我告訴那男孩他最好是馬上把溼衣服脫下來,否則會感冒的,領他到了衛生間裡後他說,他沒有合適的衣服來替換,我答應在他晾乾他自己衣服的時候可以穿我先夫的浴衣。
我拿著浴衣走到衛生間去遞給他時,他脫掉了所有的衣服,正在用浴巾擦著身子,看見我進去,趕緊用毛巾圍在腰上擋住私處不讓我看,他不知道過不了多久,他遮擋的地方不僅要對我的眼睛公開,而且要被我接觸。我把浴衣放下,告訴他好了以後就叫我,然後就離開了。
大約10分鐘後湯明叫我了,我回到他身邊時看見他已經穿上了浴衣,那對我已離婚的老公很合適,但對他就太大了,我笑著對他說那看上去很可笑,他也笑著說他要長很多才能穿它合身。
我帶他來到客廳,在那裡我點起了燒煤氣的爐火,叫他在有靠遞背的長椅子上坐下,他臉上帶著輕鬆的表情坐了下來,我打算吃點東西,問他是不是也想來點兒,他說他很餓,一天都沒吃東西了。我快速地弄了些吃的東西和一壺茶,我們坐在廚房的餐桌邊,他開始狼吞虎嚥地吃起來。在碗櫥裡我找到一聽混合水果罐頭,又把冰箱裡濃奶油一起遞給他,他津津有味地吃掉了,喝過茶後,他滿意地摸摸肚子說,這下他感覺好多了。
我們又回到客廳,湯米重新坐在椅子裡,我打開電視,把遙控器遞給他,要他自己選喜歡看的頻道後,我到臥室裡去,很快地脫掉我自己的衣服,換上睡衣,裡面是全裸的,然後回到了客廳。他吃驚地從電視上抬起頭來看著我,我說:“沒什麼,湯明,我想讓你感到輕鬆些,所以我也穿了便裝。”
但當我在他身邊坐下時他顯得一點都不輕鬆。我伸手把他手裡的遙控器拿過來,換著頻道。
我把手放在他的腿上,但是浴衣的料子太厚了,隔著它摸上去沒什麼感覺。湯米把腿移開了,但這不能阻止我。我告訴他說,那麼厚的浴衣穿著太熱了,可以脫掉。
“脫掉?”他說:“我裡面什麼都沒穿啊。”
“喔,那對我來說正好,”我說“把那該死的東西脫了,省得我把他撕下來!”
當我說出這些話時,那男孩臉上佈滿了驚恐,他想站起來,我擋住了他,用一隻手把他按在椅子上,另一隻手去拉開他的浴衣。湯米掙扎著要阻止我。雖然他是男孩,但年紀還太小,我比他有力,從他身上扒下浴衣,把它扔到房間的另一邊去。我把他按住仰面朝天地躺在長椅子上,喘著粗氣我從他身上抬起身子,但還用一隻手牢牢地按住他的胸脯,他開始用力掙扎,於是我大吼:“你非要我用武力來
制服你嗎,你這小賤貨!”一邊罵他,一邊用另一隻手抓住他的睪丸開始用力擠捏,他的蛋蛋感覺真棒,雖然他很年輕,但發育得很好。
“不許掙扎你這小笨蛋,不然我把你的蛋從你身上撕下來!”我一邊咆哮,一邊更用力地捏他的蛋並用力拉扯著。湯米發出尖聲的嚎叫,氣喘吁吁地說:“好,好,請你快放開我蛋蛋!”我鬆開了手,男孩躺著不敢再動了。
這會兒他一邊哭一邊呻吟著。我告訴他:“如果了表現好,按我說的去做,我不會傷害你,”
接著我又補充說:“我會讓你吃些苦,因為這樣會讓我興奮,但不會太厲害。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會傷害你的。”
現在我站起來向下看著男孩伸展開躺在長椅子上,他的臉向上,雞雞軟軟地朝上,儘管是這樣,大約也有兩英寸長,他的睪丸形狀很好,象兩個完美的核桃裝在陰囊裡,正象我一直尋找的那種。再往上看,他的肚臍較,深形成一個完美的小圓,他的乳頭象是兩個小小的棕色鈕釦,好好地吮吸、揉捏和磨擦後,它們馬上就會突立起來。
我還有更多要看的。他還在嗚咽,臉被淚水打溼了。我蹲下來,這樣我的臉就和他的臉一樣高了,我久久地牢牢地盯著他的眼睛。是的,我可以看到我要找的,他的眼睛看起來十分地害怕,我知道他是個可愛的受了驚嚇的小男孩,這正是我想要的。
我對他說:“湯明,我的小傢伙,和我一起玩會讓你很快活的,記住,你越是哭叫我就越是喜歡。我想你會愛上這些的,當然如果你不喜歡我也無所謂。”說著,我用右手握住他的臉,用力把他的頭扳過來,給他嘴來了一個深深的長長的吻。”我知道你可能更喜歡法國式的接吻,”
我笑著說:“沒關係,等會兒就給你。”當我站起來後,我用力地拍打他的臉,先是一邊,然後是另一邊,兩邊敲著他的頭。當他兩面臉上出現了紅色的手掌印子時,他的嗚咽聲變成了哀號。
“上帝,你這男孩真沒用,我勸你把哭叫留到真正疼的時候吧。”
現在我感到這椅子對於我的用途來說顯得太窄了,但我首先要弄清楚男孩是不是真正怕我,會立刻服從我的命令,我相信還沒到這種程度,到目前為止我對他還是很友好的。
我命令他起來,趴在椅背上,臉朝下把頭放在椅子的坐位上,大腿根頂在椅背上,兩腿在椅子後面垂下,這樣就使他的後背朝上,我吻著他的兩個屁股蛋子,玩似地拍打著,他的嗚咽和哀求聲停住了,但我知道馬上就會重新開始了。
我走到房間裡的一個小櫥跟前從裡面拿出了一根厚皮帶,快步走回到那屁股朝上趴著的可愛的男孩身邊,我揮起手臂將皮帶舉過頭頂用全力狠狠地朝他的屁股抽下去,立刻在皮帶抽打的地方出現了一條紅色的印子,他爆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喊叫,我用盡力氣一下又一下地猛抽,他尖叫著、哭喊著求我饒了他,我一邊抽一邊說:“你必須服從我,你必須一直服從我!”我用皮帶至少抽了他三十下,這下,他的屁股就象生肉那樣地鮮紅,背的下部和大腿的上部也都是我抽打的目標。
我終於停下來了,我問他:“你應該怎麼做,小子?”他大汗淋漓地回答說:“我會服從你的。我會服從你的!”我又是一皮帶抽
在他的屁股上,但這次不那麼重了:“你肯定會這樣嗎?你這小笨蛋?”他又尖叫了起來,用沙嘶啞的聲音連連說:“是的夫人,是的夫人,我會服從你,我一定服從你。”我對這樣的結果很滿意,現在,他會做我希望的一切了。誰知道這會持續多久呢?
“趴到床上去!”我喝道。湯米慌忙改變位置,現在他臉朝下伸展開身體趴在床上,我很快地把他的手腕綁在床頭柱上(繩子本來已經在那裡了),同樣把他的腳踝也綁到床尾的柱上,他的雙臂和雙腿形成兩個字形,他被綁得很緊,身體幾乎都不能動。
我在他的胯下塞進了一個枕頭,迫使他的屁股突出在空中。我低頭看著無助的男孩說:“我要給你更多一些的懲罰,你享受了我的佳餚,現在你要付出代價。”
“請你不要再傷害我了,”他的嗓音打著抖:“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我回答說:“那怎麼辦,我的小受罪羊?我想折磨你,你要學會喜歡這些,你甚至會求我更多地折磨你。”
我走到衣櫥前看著裡面掛著的各種鞭打的工具,我挑選了一根細皮鞭。
我喜歡它撕裂空氣時發出的噓噓聲;喜歡它留在鞭打目標上細細的紅鞭痕和震天的尖叫聲。
回到男孩的身邊,我決定先做些手工的準備活動,我站在他邊上,抬起手來,展開巴掌,對著他的屁股打下去,當我打他屁股時他叫喊著,我看見在他屁股上出現了紅手印,當然,那上面還有前面皮帶抽打的紅印子,但我的手掌的印子是深紅色的,我先是用右手,然後是左手,一下又一下,湯米哀號著尖叫著,他的屁股變得比前面皮帶抽得更紅了。
妙極了!當我打著男孩的屁股時,我的下身開始溼潤,我還要用皮鞭子抽他,我希望在射出來之前盡情地真正地抽打他。
終於我的手掌也覺得疼了,我停住手,退後站著欣賞著我的傑作,男孩的紅屁股突出在他身體的上方,他的背部是淺茶色的,大腿的根部是白色的,以下部分一直到小腿都曬黑了而通紅的屁股突出在那裡象發出光來,我對著這樣的美景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我蹲在湯米頭的旁邊,他把頭轉向我用嘶啞的聲音對我說:“求求你夫人,別再打我了!”
“為我做任何事?”我說。
“是的,任何事都可以做,求你別再打我了!”
“你願意舔我的腳嗎?”“是的,你要我做的任何事都行。”他說。
“你肯喝我的尿?”遲疑了一下:“好的,可以,隨便什麼都可以,不要再打我的屁股了。”
“你肯舔我的屁眼?”他立刻回答:“行,都行。”
“你肯把舌頭伸進我的屁眼把那裡舔乾淨?”
一瞬間在他臉上出現了一個作嘔的表情,然後他勉強地說:“行,你想要我做的任何事我都做。”
我站起來了說:“好啊!我可愛的小笨蛋,這樣非常好!過一會你有機會去做的。但問題是我還是非常想抽打你,我有一個主意,我現在先抽你,然後你再為我做那些事。”
他的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求你了夫人,別抽打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他呻吟著說。
“少廢話你這小笨蛋,你真想惹火我嗎?”我吼著,“我就想狠狠地抽你,你會喜歡的!”
我拿起皮鞭向後退開一些,這樣我就可以掄開手臂,我決定不抽他的屁股
,免得弄亂了那可愛好看的紅色,改為抽他的背。
我仔細地選擇好位置,揮動皮鞭,那細細的皮鞭撕裂空氣時發出尖厲的嘯聲,當它抽在男孩的背上時他發出了瘋狂的尖叫,立刻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紅的鞭痕。
我瞄得很準,剛好抽在他頸子下邊橫在肩邊。我等了兩秒鐘,然後又是一鞭,劃破空氣抽在他的背上,又是聲嘶力竭的尖叫,又是一條紅色的鞭痕緊挨著第一條。
我又稍待了一會,欣賞著令人胃口大開的美景,湯米大聲地哭叫著(我真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多的淚水,他流的眼淚足夠拿來洗澡了),哀求我停下。
我不理他的哀號,又一次抽在他的背上,現在他的背上有三條平行的條紋從肩邊向下排著,我繼續我的方法慢慢一鞭一鞭挨著向下抽,一直抽到他的腰際,三十條鞭痕。
三十次細皮鞭的抽打,三十聲令人同情的極度痛苦的尖叫,儘管他很快就喊啞了嗓子,最後的幾聲變成了哇哇的聲間。
我對我的工作還不是很滿意,我決定走到床的另一側,用鞭子從他的腰部開始向上抽。
當我從下往上抽到他的肩上的時候,湯米的叫聲越來越弱,最後完全地消失了,他已經叫不出聲來了,然而,每當他聽見皮鞭劃過空氣發出的呼嘯聲時,他背上的肌肉就繃緊了,隨之而來的疼痛使他猛地一跳,終於我又抽到他的肩上了。
現在我已經從兩側抽過他的背了,當我停下來欣賞我的手工傑作時,我看到鞭子在他背上留下十字交叉的鞭痕,有的交叉點上皮膚有點破了,滲出了絲絲血印,再向下看,他的兩塊屁股還是通紅光滑,沒有鞭痕破壞那好看的景象。
我又蹲在湯明頭的旁邊,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呆板無神,臉上毫無表情,嘴裡無意識地嘟囔著。他現在完全屬於我了。
我站起來,鬆開他綁著的手腕和腳踝,但男孩沒動,他還是伸開著手臂和雙腿成兩個字型,他還在嘟囔著,背部的肌肉顫抖著、抽搐著。
我需要休息一下,於是我到廚房去喝冰紅酒,我注意到外面還在下著大雨,天也黑了。
從我最初邀請湯米來我家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了。
回到臥室,我看到那男孩一點都沒動,雖然他的雙臂和雙腿都被鬆開了,但他還是保持著字型。
我喝了一杯紅酒,把酒杯洗了,回到湯米身邊,我看他還是沒動,我湊近他看,見他的眼皮在抖動著,還可以聽到他的咕噥聲和呻吟聲,至少他沒昏過去。
“翻過身來,把手臂放在身體的兩邊。”我命令他,他立刻照辦了,毫無疑問他現在完全服從於我的威力了。當他翻過身去時,因為壓著了背上的傷處,疼痛使他畏縮著。
“上帝啊,你真是個膿包鼻涕小笨蛋,”我說“大多數人都會很喜歡我剛才給你的上等待遇的,你居然連聲謝謝都沒說!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小子,現在我要讓你做你想做的事了。”
我到廚房去準備飯,有烤土豆和威爾士免肉,我特別喜歡這類晚餐。
我來到臥室看到湯米還跟我離開時那樣躺著,一點都沒動過。
“你吃飯時要喝茶還是咖啡?或是喝些軟飲料?”我問他。
他用啞啞的聲音回答我說(他還沒有恢復過來):“隨便你給我什麼,夫人,我想喝點。”
當然,他沒什麼可挑選的,他完全臣服於
我了。
“來吧,起來到廚房去,我可愛的小笨蛋,是吃飯的時候了。”我憐愛地說。
湯米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然後跌跌撞撞地跟著我來到廚房。
“好吧,坐到桌邊來。”我說。他坐下來,那玫瑰紅的屁股被擋住看不見了。
我把準備好的晚餐遞給他,又給了他一杯可樂,儘管這樣,他還是狼吞虎嚥地吃起來,我剛吃了才一半,他就風捲殘雲地全吃完了。
“你還想再來一些嗎,我親愛的湯明?”
他點點頭說:“好的,再來點,夫人。”
當我吃完以後,我又給他做了兩大塊威爾士免肉,這次他吃得慢多了。當他吃喝完了以後,我問他現在夠不夠了,他說他吃飽了。
“回到臥室去,還有很多好玩的遊戲呢。”他的眼睛又一次失去了光彩,雙肩垂了下來,他站進來走出廚房,進入臥室,象以前一樣仰臥在床上,沒有更多的拒絕,他現在是最聽話的小男孩了。我多麼喜歡他,同時又多麼地恨他啊!
我不能再靠打他來強迫他臣服,因為他已經臣服了。儘管這樣,我還是有許多方法來玩他。
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看著他,什麼也沒說。湯米只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過了一會,我注意到他的眼皮合上了,然後那男孩開始輕輕地打鼾了。
他躺在床上構成了一幅美麗的圖畫,他的嘴微微地張開,十分平靜,我眼光在他身上向下移,他的乳頭很平,胸脯輕輕地升起又落下,他的肚臍眼那麼小巧可愛,我真想把舌頭伸進去舔它、吻它。
我繼續向下看,他的甜甜的小雞雞現在很軟,拖在他可愛的小蛋蛋的旁邊,當然它們都還沒有完全發育好,過些時候就會長得非常好了,再往下,是苗條而又強健的可愛的雙腿,他的膝蓋、小腿、腳踝,最後是他的腳,真是個完美的男孩,供我崇敬和使用。
我能遇上他的多麼的幸運啊!我相信湯米過了漫長而又艱苦的一天,一定累壞了。
我要讓他睡覺,不著急,我可以讓他和我呆在一起,我想多久就多久。
這樣決定之後我就離開了房間,檢查了一下屋子,確保所有地方都鎖起來了,燈全關了,屋裡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喜歡到處都乾淨整潔。回到臥室我看見湯米已經翻身成側睡了,臉朝床外,我關掉燈在湯米身邊躺下,臉朝他的背。我的身體靠著男孩,他在睡夢中更緊地靠向我的身體,我們緊緊地貼在了一起,我可以感覺到他的身體輕微地移動著靠近我,這樣他的屁股很適合地靠在了我的下腹部,我的下身就貼在他臀溝裡。
在睡夢中湯米還在呻吟和嘆息,有幾次還害怕地叫起來。
我想他一定在重新體驗前面和我在一起的經歷。當我依偎著他躺下後,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後我也平靜地睡著了。
我們就這麼躺著,這種情景看起來毫無疑問這是母子兩個,我一覺睡到第二天早晨的大約7點。
當我醒來,我感到湯米的手臂搭在我的身上,夜裡他翻過身,他的上半身趴在我的上身,手臂環抱著我,他的一條腿壓在我柔軟的大腿上。他的頭抵著我的喉嚨。我躺著沒動,唯恐驚醒了男孩,他還睡得很沉。但是醒來後,男孩給我的壓力使我覺得很不舒服,我必須要移動地方,這樣就必然會吵醒湯米了。
剛開始,當他一睜開眼睛,他打了個大
哈欠,開始伸懶腰,我想他一定想不起來他是在哪裡了,僅僅是一秒鐘後他就明白過來了,猛地,他的全身緊張起來,眼睛裡重新充滿了恐懼,呼吸也急促起來。
“別害怕,湯明。”我說:“你睡了一個好覺,這是新的一天了,我想我們會在一起玩一些有意思的遊戲,那是你所期盼的。”我在說這些的時候,彎下腰去在他臉上親吻著,然後在他嘴唇上。他一動不動,我有點失望。我把嘴往下移,吮著他的小乳頭,用牙齒輕輕地咬,先是一個,然後是另一個。再往下現在我舔他的肚臍,多麼可愛,小小的深深的。
我坐到一張直背椅子上,叫他從床上下來,讓他趴在我的腿上,讓他的頭垂在我腿的一側,兩腿垂在另一側,他的屁股在上方,雞雞和蛋蛋壓在我的腿上,我稍微調整了一下,略微分開兩腿,這樣他的雞雞和蛋蛋就掛在我的兩腿之間了,再小心地調整一點,讓我的左手可以放在他的大腿之間觸到他在我腿之間的軟雞雞。
我把它抓在手裡輕輕地撫弄和磨擦它,只一會兒,它就變得硬了。這時我揚起右,張開五指猛地打在他的光屁股上,一聲脆響,一聲尖叫,一個紅手印,而在我另一隻手的撫弄下,他的雞雞還在變硬,一下,又一下,再一下,連續三次重擊,他一聲連一聲地尖叫,但他的肉棒繼續在變硬,直到非常堅硬為止,我仍然記得不想讓他現在就射精,所以我的手放開了他的小雞雞,但我還要打他的屁股,有時是幾下很輕的拍擊,勉強剛剛能留下紅印子,有時則是重重地猛擊,手指在他屁股上留下清晰的印痕。
足有30分鐘,我把他的屁股打得比玫瑰還要鮮豔,這是種明亮的鮮紅,他在我腿上蠕動著揉動著,使我變得更加興奮了。他的尖叫慢慢地平息下來了,由於昨天叫了一天,今天叫的聲音就不那麼高了。他繼續嗚咽哭訴著懇求我停下來。
“你覺得很疼嗎?”我用關心的聲音問他,“是的,我的屁股很疼。”他喃喃地說著。
“好了,湯米,今天就到此為止了。現在外面陽光燦爛,你去衛生間洗個澡,我去弄飯。”
我們從床上爬起來。當我們吃過飯後,我把湯米銬在暖氣管上,到衛生間去洗澡,使自己乾淨象樣,然後回到廚房把湯米的手銬打開,這時大約是下午兩點鐘了,我問湯米是要繼續留一晚上還是現在就走,令人吃驚的是,他說他想要走。
“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你回去後會告訴你的父母或是警察發生的這一切嗎?”
“不,夫人,我不會,我絕對不會說的。”他說:“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我探究地盯著他的眼睛對他說:“我的小笨蛋,讓我來告訴你,如果你對人說了會有什麼結果,首先我會不承認,我是大人而你是孩子,你想人家會相信誰?第二,我會把你抓來,每天打你,朝你身上撒尿,讓你吃我的大便,每天都這樣,你聽見嗎?”
“聽見了,夫人,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他說。
“好,在我把你送回公路之前,我必須提醒你我能怎樣揍你。”我對他說,說著我一把將他拉過來,按在我的膝蓋上,使他處於非常適合我打他屁股的位置。
我舉起右手,使手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左屁股蛋上,以前打出來的紅色還沒有退去,現在只
能使他的屁股更亮一些,我連連地很快地打了6、7下,湯米再次哭叫著,但已經不是以前那種尖叫了,他哭得象個小孩子,這更加刺激了我的興奮。
他的屁股變成深紅色,變得很燙,當我的臉靠近時可以感到那裡的熱,但我還是不打算放過他,我連續地拍打著,每一次打擊都發出脆響,湯米不再發出叫聲,只是眼淚成串地從眼裡滑落。
我終於停下了,不是我要想停下,而是我的手疼得吃不消了。湯米的屁股看上去象一幅畫,深紅色上帶有突起的手印痕,縱橫交錯,看上去就很疼,但我知道,過不了幾個小時就會消失,兩天後他所有的經歷都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了。
“湯米,現在你知道如果你把我們的秘密告訴別人的後果了吧?”我說,“記住,今天只是中等的,我沒用鐵棒來打你,你不會想要的吧?所以管好你的嘴!”
儘管他的頭都快要碰到地上了,他還是點著頭答應了。
從此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湯米,好幾個星期,我提心吊膽,怕有警察來敲我的門,湯米知道我住的地方。但是湯米沒有食言,他沒告訴別人。
聖誕節到了,我收到了一張沒有落款的聖誕卡,封面是一個唱詩班男孩的照片,是一個天使般的少年。
是湯明寄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