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無情女友

我和我的無情女友

作者:痛快m奴

分手那天晚上,張媛第一次約我出來,我好激動。可我萬萬沒想到……

她是那樣清純、嫵媚、動人:一頭披肩發,一張秀麗的臉龐,一身瘦長的淺綠色緊身連衣裙,一雙纖細的美腿(纏附著肉色長統襪),還有那玲瓏的小腳(套著白色高跟涼鞋),一切一切,都那麼扣人心絃。

我們面對著鏡湖,在拱橋邊的石椅上坐了下來。啊!這真是美景伴佳人!

“今晚喊你出來,我有事要跟你講。”張媛平靜得說。

“什麼事?”我有點疑惑。

“我們分手吧!”她看著我。

“你是說真的嗎?”我“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

“是的,我已經考慮幾天了。”

啊?我緊張得不得了,連忙趴下身去,對著她的右腳(翹起)腳面連吻帶舔,“為什麼?!”

“你不要這麼激動——其實你人很好,對我也很不錯——可是——我們不太合適!”

“怎麼不合適?”我抬頭望著她,舌頭在她的右腳尖上舔來舔去。

“你非要問到底嗎?有些事不知道為好。”

“我很想知道,我以後還可以試著改變自己嘛!”

“不是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改變的!”張媛看了看我說。

“——哪一些呢?”

“有些話還是不說為好!”

我已經聽出話音了,自卑心理油然而生。我伸出舌頭,在她的右腳內側舔起來,“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不!你是個蠻不錯的人,我並非討厭你!”

“你對我一點意思也沒有,是嗎?”

“是的!”她回答的聲音很輕,但是很清楚。

我很無奈,將舌頭從她的腳底與鞋筒底部的縫隙中伸了進去,並來回得“摩挲”著——“我們相處幾個月中,你沒有感動過嗎?”

“沒有!”

“我那麼多次在你腳下——你都沒有一點——”我又伸直舌頭,順著那條縫隙向後面“挺進”!

“××的動作很嫻熟嘛!越走越快了嘛!”王偉說。

“可我還是覺得慢了!”張媛說著將腳尖進我嘴裡,並用鞋跟牢牢得踩著我的眼睛。我於是加快了步伐,很快走完了第一圈。

“第二圈你應跪著往後退著走,張媛應不斷踢你鳥。這叫做‘擦皮鞋’!”孫莉又出點子了。

“好!請吧!”我挺直了腰板,任憑張媛對我鳥上重重踢了兩腳。接著,我往後退了一步,她又是兩腳,我又退一步……我快要射精了。

“××興奮了。張媛,你應該利用他的多衝洗沖洗鞋底!”孫莉喊到。

“咦,對呀!”張媛蹬住我的鳥,我終於射了。她於是翹起腳尖,讓我的噴向她的鞋底,再順著她的鞋跟往下淋……

“哎吆,抬起頭嘛,讓我擦乾淨!”說著,她又踏著我的臉,來回得擦著她的鞋底。”繼續走啊!”……

“第三圈你應該趴在地上,爬著給她帶路。至於張媛嘛,仍然應踢他,表示你緊隨其後!”

“好!”……我幾乎每爬一步就要被她踐踏幾下,不是鳥被她踢,就是鳥被她踩在腳底下,並且她還不時得踮著腳跟旋著。我則一路射精!

“××,你不會不認識路吧,還要邊走邊留下這麼多記號!”馬強開始大笑。

“呵呵!你走慢一點啊!想甩我啊!”她邊說邊用腳跟跺著我的鳥。哇!我的鳥已經通紅,已經不太像鳥了。我立即緊了緊皮筋,繼續趕路。好不容易我才來到終點。

“好!’婚

禮’正式開始,下面由我為你們倆主婚!”徐蓉站了出來,問我:“你愛她嗎?”

“我愛她。”我答道。

“你願意娶她嗎?”

“我當然願意!”我跪下來舔張媛的腳面。

“那你將會在她的腳下度過一輩子!”

“我無怨無悔!”我又吮著她的腳跟。

“你愛他嗎?”徐蓉問張媛。

“怎麼可能?不過我的腳還是蠻‘愛’他的!”張媛邊說邊用腳跟“碾”著我舌頭。

“你願意嫁給他嗎?”

“我願意。”

“你既然不愛他,為什麼要嫁給他呢?”

張媛停頓了片刻,用腳尖挑了挑我的鳥,“因為我的腳需要有人來照顧,而他是最合適的人選。”說完,她又用腳底“碾”起我的鳥……

“好!新郎新娘交換禮物!”吳芸發話了。

我於是將事先準備好的兩顆鑽石分別用嘴“鑲”在她的兩隻鞋尖上,“我愛你!”我親吻著她的腳面。

“嗯!把頭抬起來,把嘴張開,我也有禮物要給你!”她說著將她那雙剛脫下不久的肉色短襪扔進我嘴裡,“我的腳也很‘愛’你!”她雙腳一齊“碾”著我的鳥。

“好!現在開始‘拜堂’。一拜天地!”王偉又在起鬨。

張媛面朝門跪在地上,我跪在她身後。”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按照大家的吩咐,我對著她的腳底舔了三遍。

“二拜高堂!”我又挺直了大鳥,對著她的鞋底“搗”了三遍——“搗”得直滴!

“夫妻對拜!”張媛面朝我坐著,我則面朝她跪著。”一叩首!”我對著她的腳舔了一遍,先舔她的高跟鞋,再用嘴“脫”去她的高跟鞋,舔她的腳。”二叩首!”她將右腳尖伸進我嘴裡,使勁踩,並用左腳蹬我的臉。我感到好生疼痛。”三叩首!”我自覺得躺在地上,岔開雙腿,她則毫不留情得將雙腳踏到我鳥上,一頓猛踩!我又射了,像抽筋一樣……

接下來,我倆得吃個肉圓子。只見她用鞋跟踩著一個肉圓子,令我吃了個精光。”我的鞋跟沾到了就行了!”

該喝交杯酒了。張媛倒了兩杯葡萄酒,“都是你一人喝!”。她先將其中一杯倒入茶托中,雙腳連鞋子踩了進去,命我將裡面的酒舔了精幹。隨後又將先前脫下的一隻白色短襪放進另一杯中,要我喝光了,連襪子也吞了。

“好!鼓掌!——我們是不是該鬧洞房了……”

我只好跪下,將鳥架在凳子上,張媛則坐在桌子上,踩著我的鳥。

“這個節目要看你倆怎樣配合,張媛的主要任務是踩你鳥,你的主要任務是射精,看你的能否射過前面那條線(很難)。射不過的話,你們要繼續配合,直到射過為止!”曹軍怎麼出了這麼個鬼點子?!

“那主要看他了,我的腳只能起催化劑作用。”張媛邊說邊用腳尖挑了挑我的鳥。

“哎!”曹軍望了望張媛,“你踩得怎麼樣也很關鍵哦!看你能不能將他的熱情一次性踩出來!”

於是,張媛站起身,正對著我走了一趟貓步。然後來到我跟前,翹起腿,將腳尖伸進我嘴裡,雙手牽著長筒襪的上口邊緣,慢慢將襪子抹到小腿處,隨後又慢慢往上抹,直至牽還原。望著她那修長的雙腿、鉤魂的眼神,我的心跳驟然加速,渾身血液頓時沸騰起來,原本就很亢奮的大鳥此時顯得格外粗壯和堅挺……只見她正對著我坐了下來,先用腳尖

挑了挑我的鳥,再踏上去“碾”了幾下,之後又翹起腿,又將腳尖進我嘴裡,臉上流露出一種不屑一顧的神情。此刻的我,像是火炮被點燃一樣,瘋狂得忘我得吮吸著她的腳尖……

時機成熟了。張媛輕巧得踏著我的鳥,踮著腳跟左右旋著,而且越旋越快、越踏越緊,真是夠刺激!——砰!實在憋不住的我終於噴了一槍。啊!竟然一舉突破界線!

張蘭從日本回來了。兩年的日本生活,她掙到可以回大陸生活一輩的錢。她要報復,要懲罰那兩個拋棄的她狗男人。他們不就是吃軟飯找富婆的狗嗎,我有錢了,我要你們一輩子都做我的奴隸,包括得罪過我的女人。良是我要懲罰的第一個。他是奪去我的處女的狗。聽說他又被一個寓婆扔了,現在金帝午廳做侍應生,牌號是16. 這天晚上10點她來到幹廳。她上衣穿看紫色半截袖,下身穿著白色的褲裙,腳穿白色的高眼鞋,穿著肉色的絲襪。 .來到包廂,一待應生彎腰問,女老闆要什麼.張蘭說,要16號來。16號有應酬,您換一個好嗎?

不行,我多給錢,無論如何也要他來。是,我看看,您稍等片刻,有人敲門進來。通過門廊的燈光,她看是良,而良因包廂的燈光微弱沒有看出她.良彎著腰說,女老闆,今天我能否給您找另一個為您服務。

不行,就要你為我服務。是。張蘭從茶几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良彎腰想為她點上.. 就這姿勢點菸,你沒經過培訓吧?

是,良馬上一腿半跪著為她點雙腿跪下點,從現在起不許抬頭,我讓你抬你在抬。是。良雙腿跪下為她點上,他沒敢認真看她的面孔。張蘭蹺起腿,嘴上叼著煙,仰臉朝上噴口煙說,跪前一點。

良低頭跪爬在她的腳下張蘭用蹺著腳抬起他的下巴,左手拽著良的頭髮,認識我嗎?良瞪著眼晴看蘭她的臉,吃驚的說,是蘭?就想站起來, 張蘭按他的頭用抬著他下巴的高跟鞋尖踩到他的嘴說,對,是我,認不出來嗎?是,良發不出清淅的聲音.

張蘭用腳猛使勁踢下去,良仰面倒在地板上。

良想起身站起來. 張蘭說跪下,爬過來。良跪下,爬過去,伸直腰,雙手扶到蘭的腿上說,蘭,原諒我,以前是我的不對,以後我會對你好。雙手扶地跪好. 是。

是因為我有錢了嗎?是,我聽說你在日本掙大錢了,不,因為你比以前更漂亮了。放屁,你這個吃軟飯花心的狗東西,姑奶奶那麼愛你,你卻拋棄我,你現在還愛我嗎?,愛,我愛,愛死我了。屁話,那你怎麼愛呀?你讓我怎麼愛,就怎麼愛。真的嗎?是。那就先把我的鞋舔乾淨吧。是。我會讓你一輩子離不開我的,就象狗一樣,離開我你就死定了。是。張蘭是想讓良吸上毒,從身體完全控制他。那就先舔鞋吧。良為張蘭舔白色的高鞋。

行了,張蘭又抽出一支菸,良忙為他點著.. 張蘭又從包裡取出另一支菸扔在地上說,你也抽一支吧,這是獎賞你的。良跪著拿起煙自已點上,他被嗆了一口. 不好抽嗎?好抽。

那就抽,我會常給你的。謝謝。張蘭說,我每天都來,就點你。良說我跟你去吧. 不行,到時候我會讓你去的,且一輩也不想離開我了。張蘭讓良到的別墅去了。

他是離不開她了,

他已經吸毒上癮了.他已是她的奴隸了。可張蘭並不是隨意就給他吸的,她要每時每刻的玩弄他,這樣才滿足她的復仇心. 張蘭晚上12點回來, 良聽見門外的氣車聲,就忙從鞋架取出高跟拖鞋放在廳裡的沙發下,又轉身到了門邊跪著開了門,張蘭直走到沙發坐下. 良爬跪在沙發下,用雙手抬起張蘭的一支腿,用嘴為她脫下鞋,並把這支腿放在自已的肩上,又脫另一腳的高跟鞋。然後輕輕的敲她的小腿。脫襪,張蘭說. 良用嘴為她脫下絲襪。又為她穿上高跟鞋,張蘭轉身回到臥室進了浴室。良跪在廳裡等著她的召喚。

他在想蘭又會用什麼法來調戲他才會給他一絲的需要.

報復2張蘭從浴室出來,她邊走邊梳理頭髮。走到廳裡,站在跪在地板良的面前,手梳著她半披肩發,邊看著良。良不敢正眼看她,用餘光看張蘭。洗浴出來的張蘭更是美,當初怎麼就不要她了呢,現在就是她不給我吸海洛因,我也願做她的奴隸。

張蘭坐在沙發上,從茶几上取出一支菸,良跪著忙為她點上。張蘭對說,為我剪腳指甲,塗腳指油。良跪爬著取回剪刀和指油,跪在張蘭的面前。張蘭將一支腳搭在他的肩上,另一支腳放在軟腳橙上。

良先為她剪腳大姆指,剪下一小塊. 張蘭說放在嘴裡含著,先不許咽。良說,是。他每剪完一姆指,就用小磨挫刀為這腳指甲摩光滑。

張蘭斜躺在沙發上抽菸,看著良為她剪,用放在他肩的腳指夾他的耳朵說, 你為幾個富婆剪過。沒有。良因嘴裡含著腳指蓋塊,說話不清楚。張蘭用腳指使勁的扯他的耳朵罵到,你這狗賤樣,為了錢,她們讓你喝尿吃屎你都樂意。

良說,不,沒吃過。沒吃過,哼,我會讓你吃的,我讓你喝尿吃屎,你樂意嗎?

是,我願意,良回答。兩支腳指都剪完,張蘭說,把它都給我吞下去。是. 良因嘴幹,吞嚥慢些,張蘭起身說,張嘴. 良仰著脖子朝上張大嘴,張蘭朝良的嘴吐一大口痰,說,這回你嚥下去就順暢了。良嚥下他口中的腳指蓋和痰。張蘭又伸出拿煙的手說,張嘴,我讓閉你才能閉,就把菸灰彈在他的嘴裡. 突然,電活玲響了,良就感到嘴裡的舌頭疼痛,這是張蘭接電話時把菸頭捏在他的舌頭上。

報復3張蘭將菸頭按在良的舌頭上,痛的他用手去捂嘴。張蘭邊接電活邊用腳撐踢他的臉.

良馬上放下手。張蘭說伸出舌頭,把我的腳指含著,用舌頭舔。良張開嘴含著她的腳指,用舌頭舔,因舌頭痛,他的眼淚流了出來。電話的那一頭,聽到張蘭說她舔腳指,就問,又有新的崇拜者來侍候你來了。張蘭說不是,是我原來的第一條狗,我在懲罰他,他現離不開我了。是嗎?你怎麼懲罰他呢?張蘭說,你過看一看,我是如何教訓他的,你也來亨受一下他的侍候,這狗也是挺酷的。來電話的人是張蘭在日本交的女友,是與她一起回大陸的富婆。好,我這開車就去,也帶上一個狗奴,讓你亨受亨受。好哇,帶來吧。張蘭放下電話,用伸在良嘴裡的腳趾,使勁夾他的舌頭說,痛不痛呀?,哼。良說不出話,淚水從眼裡流水。

他這時是舌疼與毒癮一起上來。張蘭看出他的毒癮要上來,但認為不到時候,一會婀要來,在給

一點,而且要有點方式。張蘭伸回腳說,塗腳趾油。良把蘭的一支腳又放回自已的肩上,又把她的另一支腳放腳登上,跪著為她塗腳油。張蘭又抽起一支菸,用搭他肩上的腳趾擦他流下的眼淚。張蘭斜躺著,又用擦他臉的腳抬一下他的下巴說,接菸灰。良跪直身,向前伸出頭張開嘴. 張蘭不動身,揮手在他的嘴裡彈下菸灰。她在等娜的到來。

報復4良跪著為蘭塗完腳趾油,娜還沒到。蘭把雙腳放在良的頭上看著雙腳的大腳姆趾,斜躺在沙發上說抹的還行,姑奶就先賞一個準煙癮,她就抽口煙,把煙夾在腳趾上說,叼著吧。

良說,謝謝,臉貼在蘭的腳面上,從她的的腳縫叼起煙。良跪著吸了幾大口。蘭的雙腿又放在良的後背上,打開電視機,播看她在日虐待日本一老闆的錄像。剛看一小段蘭就興奮了,她用腳抬起良的下巴說,轉過去看。良在原地跪著轉了身,抬頭看著大屏幕液晶電視。

蘭的雙腳夾看他的頭,一腳趾還夾著他的耳朵。只見屏幕中的張蘭腳穿黑色細跟鞋,全身只穿著黑色三角褲,手中拿著鞭子,一男子光著身子跪著,雙手捧著蘭的鞋在舔。蘭用手中的鞭子抽打這男子。蘭用手拉著套在他脖子上的狗鏈,走向廳裡的沙發。看到這,蘭用夾著良耳朵的腳扇他的臉說,這個狗男是一個大老闆,可他就喜歡我虐侍他,是我的忠誠奴隸。不象你是個窮鬼,你要學學,讓姑奶高興了,我回日本去還興帶你去那個狗哪,雖讓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呢,讓你們一起侍侯姑奶奶。良說,謝謝姑奶奶,我到那都是您的一狗。

蘭說好好看看吧,那日本狗是怎樣舔的,他舌頭靈活,還光滑。屏幕上出現日本狗在跪著舔蘭坐在沙發上蹺著腳上的黑高跟鞋。蘭用鞭子抽打他的背,一手使勁拉著狗鏈,使他的頭左右搖晃。蘭還故意抬高腳讓他舔不著,又將腳上的高跟鞋丟到廳的一個角,喊著讓叼回來。

日本狗用嘴叼回來跪在蘭的面前,卻遭到蘭的一頓皮鞭打,只聽蘭罵,狗奴,敢用牙齒咬姑奶的高跟鞋,你要用舌頭給我叼,隨後又把另一支高跟鞋拋到另一廳角,曰本狗又爬過去把高跟鞋掛在舌頭上,爬回來。看到這,蘭用踩著良的頭說,看到沒有,今後給姑奶奶叼鞋只能用舌頭,嗯。良說是。屏幕上又出現日本狗舔蘭的腳趾縫,伸出舌頭噝噝的舔。

而蘭的另一腳踩著他的雞巴,只見那東西噴出一股白色液體,他洩了,射在蘭的腳上,蘭沒說話,用手指指,他就舔吞著。蘭仰頭大笑,用手拍著他的頭。這時屏幕出現娜的身影,而這時廳的門鈴聲響起,這時娜到了。蘭用腳踢良的頭說,去開門。

良爬著去開門,娜來了,真的帶來一個男的,男的穿著衣上,脖子上套著狗鏈,在娜的後面跪著。

娜拉著狗鏈,男的爬著,跟娜直進廳裡。蘭起來抱著娜吻起來。兩人親吻一陣坐在沙發上。蘭讓良去取高跟拖鞋,娜也踢了那男的,說去。男的也跪爬著和良去取高跟鞋。兩個各用舌頭掛著高跟拖鞋爬過來。娜看到他倆都是用舌頭掛著,就對蘭說,你的狗訓的不錯。

蘭指著屏幕說,這不剛學的。娜這時才看到屏幕在放錄像,正是她們在日本時的錄像。娜又抱著蘭親吻一下。轉過身來,看他們兩個跪

著,舌頭上還在掛著高跟拖鞋就說,放下,為老孃脫鞋. 良和那個男的用嘴分別脫下娜穿著的紅高跟鞋。

報復5良和那男的分別用嘴為娜脫下襪。良想把嘴上的絲襪放下,看那男的仰著頭還用嘴叼著,就不敢放下,也仰著頭叼著。娜斜躺在沙發上,用白嫩光滑的腳抬起良的下巴問蘭姝,他就是你第一條狗?是長的錯,要不那時你那麼想他,又放下抬他下巴的腳,踩著他的下邊說,他床上功夫也肯定是有勁。

蘭笑著說,那當然,一宿他要洩三次才滿足。娜說,現在還想要他嗎?現在?現在他只有舔喝我的陰液了,那還要看我的心情好壞,心情好讓他喝一口,我還要賞他耳光,心情不好,他只能吃我的屎了。

娜又用腳使勁踩良下邊並用腳趾尖上下抬抬,見硬度不夠,就對蘭說,他只有吃金槍不倒藥了才好使。娜冷笑著說,他現在只想吸海洛因,只要有煙吸讓他就幹什麼了。娜說,好哇,一會我給他點,看他硬起來不。

蘭說,你看他眼淚都出來了,正想要呢。娜用腳拍拍良叼著襪子的嘴說,怪可憐的,看在你是蘭姝的第一條狗,我就替她賞給你一點吧。說著,就從包裡抽出一支菸鍋嘴點上火,吸了幾口,又在煙鍋嘴放點白沫將菸嘴夾在腳趾上,對良說,放下襪子,吸吧。良放下襪子,將臉貼在娜的腳面上,用嘴吸起來。

良深吸著,渾身在抖,全身血液在奔騰,各種幻想在他的腦海裡過目,與蘭在床上的瘋狂做愛的鏡頭在閃耀。他的下體在衝漲。娜看著他的變化,另一支踩著他下體的腳的在升起,娜的腳在使勁往下壓,良的下體掙扎著上升。娜笑著對蘭說,這煙還真管用。

就從包裡取出一個小瓶子,打開蓋,用腳加勁踩著揉著,光滑的腳也在隨良的下體的上下波動在起伏,娜覺得他要射了,就把小瓶子插到他的下體,並用腳踢他的臉說,給我射到瓶子裡,我有用。良渾身抖動,雙手扶著瓶子,他射了。蘭笑著問娜,要那東西何用?娜說美容,你沒聽說過狗男的精液可潤女人的皮膚。

埃及女王每天要幾個男奴的精液美容。洗臉、洗屁股.洗腳。蘭說,真有你的,他們兩的精液不夠,我再給你找一個狗男滿足你。

娜說,要你的第一個狗更有意義,第二個我也要需吸收,你的狗肯定都有特色。

良雙手高舉小瓶,低著頭。娜對那男的說,放下襪子去為那個姑奶用瓶裡的狗液洗腳,讓她嚐嚐感受。那男的從良的手裡接過小瓶,爬在蘭的腳下。蘭把一支腳放在腳登上,一支放在男的肩上,問娜,這狗奴是怎麼得來的。娜說, 他是我老公的貿易人,欠我老公的債還不起,我老公討好我,把他做我的奴隸了。

彼得平躺在用塑膠布包著的床上,望著牆角的一個安著鐵條的小窗戶,心中麻木得很。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骯髒的內褲,陰暗的地下室裡散發著一股發黴屎便的味道。

舊掛鐘上的時針已經指到了五,女主人就要回來了,彼得心想。不自覺地,雞巴在黏黏的內褲裡跳動了幾下。

彼得跳下了床,在床底下拿出了一個盛滿清水的狗食盆。他喝了一點,又跳回了床上。五點十分,女主人馬上就要回來了。

彼得從小就經常幻想被女人虐待——精神上和性方面的虐待。他有正常的

童年,正常的家庭,正常的教育,正常的工作。但無論如何他也無法改掉自己的性向。他偶爾約正常的女孩子外出,做正當的性行為,但生活中總是覺得少了些甚麼。

半年前彼得通過本市一份地下小報上的一則個人廣告,結識了女主人。三個月以前,他決定完全的放棄了自己的自由,辭去了自己文書的工作,搬到了臨省女主人家的地下室,成為了一個全職的性奴隸。如果你問彼得他後悔嗎,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你,因為他已經萬萬全全麻木了,喪失了一個自由人的靈性。當他決定放棄了所有的偽裝來滿足自己的性慾、滿足自己的怪僻那一天開始,他已經決定一筆抹殺所有過去。

現在他只是女主人的性奴隸,沒有思想,沒有夢。

五點三十五分。

樓上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緊接著樓梯上傳來穿著高根鞋的腳步聲音。彼得趕緊從床上跳了下來,像狗一樣跪在了門邊。門外傳來一道道鎖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女主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彼得的女主人是一家大公室的秘書,為了生活,每天在公司裡逆來順受,忍氣吞聲。但和彼得一樣,她從小也經常有BDSM方面的性幻想,不同的是她喜歡虐待男人。她根本不想正常的戀愛、結婚,他一直幻想能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奴隸。半年前,她過了自己二十八歲的生日,在鏡子中看見了自己眼邊淺淺的皺紋,她決定不再被動地過活,她決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於是她在臨省大都市的一家地下小報上刊登了一章個人廣告。

廣告刊出的第五天,一個叫彼得的的二十三歲男人來了電話……

女主人身高五尺八左右,一百三十磅。紅色、略微帶彎的長法披肩。綠色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前胸不是特別大,但倒也均勻得很。下體的陰毛全部刮淨,只在非常靠近陰唇的地方才有一些紅色的茸毛。彼得個人喜歡下體沒有毛的女人,當然,就算女主人真的有毛他也只能自己想想而已。

女主人走進了地下室,回手關上了門,上了鎖,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她始終沒望彼得一眼。女主人用雙手揉著眼睛,看起來她當天的工作甚是勞累。彼得爬到了女主人腳邊一句話也沒有。沒有女主人的許可,他什麼話也不許說,彼得當然知道規矩。

女主人打開了電視,慢慢地吃著自己在下班路上買的墨西哥捲餅,不去理彼得。偶爾,女主人把吃在嘴裡的食物吐到床上,彼得一聲不支地撿起來吃掉。半個鐘頭左右,女主人抹了抹嘴,把電視閉掉。

彼得知道侍候女主人的時間到了。

“上床。”女主人冷冷地說。

彼得爬上了床,面對著女主人,跪在了她的面前,雞巴已經開始硬了起來。

女主人脫調了自己的外衣,小心的掛在門邊。然後穿著內褲走到了彼得的面前。

她看著彼得,然後毫無徵兆地望彼得臉上吐了一口。黏黏的口水順著彼得的臉流到了用塑膠布包著的床上。

女主人也爬上了床,脫掉了內褲。她趴在了床上,把屁眼抬了起來。

“給我舔乾淨!”女主人命令道。

彼得趕緊轉過身,面對著女主人的屁眼跪了下來。今天女主人的屁眼好像大便以後沒有擦,幹了的大便沾在女主人粉紅色的屁眼周圍。女主人經常故意不去洗澡或是擦屁股。彼得低下頭,把

臉埋在了女主人的屁股溝裡,然後用開始用舌頭清理女主人的屁眼。彼得差不多天天吃女主人的大便,自然熟悉那種稍微發苦的味道。他先用口水稀釋了女主人已經幹了的大便,然後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把大便水舔乾淨、嚥下肚子。女主人趴在床上閉目養神。

當彼得把沒擦乾淨的大便全部舔掉後,他開始用舌頭向女主人屁眼深處探去。女主人的屁眼裡有一點點臭臭、卻無比性感的味道。彼得感覺自己的雞巴越來越硬,終於忍不住拿自己的龜頭在女主人屁眼邊上輕輕地摩擦。

“渾蛋!”女主人感覺屁眼感覺不對,轉過身罵起了彼得。”誰叫你用你的髒雞巴捅我屁眼兒的?你個吃屎的渾蛋!”

“女主人對不起……對不起……”彼得惶恐地說。

“閉嘴!”女主人大喝道。”給我跪下!”

平日,女主人脾氣不至於這樣暴躁。看起來她今天工作不順利,回家拿奴隸出氣。

“自己打自己嘴巴,我叫你停你再給我停!”女主人命令道。

彼得左右開功,結結實實地給自己打著自己的臉。

差不多兩分鐘以後,女主人命令他停手。

女主人靠著床頭坐下,把雙腿分了開。

“滾過來給我舔屄!”隨後打開了電視,一邊讓彼得為她口叫,一邊看著電視上的節目。

彼得爬到女主人面前開始為舔她的屄。女主人的屄很是緊湊,要用手扳著,才能裂開。外面的陰唇上沾滿沒有擦乾淨的尿跡,彼得自然沒有爭論,用心地舔著。電視上演著什麼戲劇,女主人不時格格地笑。有時候笑得急了,甚至有一些尿液從屄裡湧了上來。彼得的陰莖已經硬得快暴開了,但沒有女主人的許可,他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半個小時以後,電視上的戲劇演完了。女主人把電視閉上,用腳把彼得的頭略微踹開。

“過來,我現在要方便一下,你過來給我當馬桶吧!”

彼得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女主人很喜歡玩屎和尿的遊戲,彼得差不多天天吃女主人的大便。剛開始時還有點難以下嚥,後來久了,倒也習慣了。甚至,有時自己在地下室躺著時還有些懷念女主人的大便。

彼得平躺在床上,女主人在他頭上蹲了下來,把屄對準了他的嘴。一會,金黃色的尿液分成兩股從她的穴內傾流而下。彼得舔著尿柱,上鹼澀的尿水流進自己的嘴。然後女主人稍微往前動了一下,把屁眼對準了自己沾滿尿液的嘴。

“說吧。”女主人命令。

彼得在吃女主人大便之前要懇求、要感謝。

“請女主人賞給我您的香便,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女主人用手擺弄著彼得的陰莖,同時腹部用力,向外推動憋了半天的大便。

女主人突然放了一個大屁,彼得立刻用嘴把女主人的屁眼完全包上,屁臭散發在彼得臉的周圍。女主人的屁眼在無用嘴裡開始張開,然後一條黃色的大便從頂到了彼得舌頭上。

“給我用咬斷了!”女主人命令道。

大便一經咬斷,臭味更加強烈。彼得剛咬斷一結更多的大便又進入了嘴中,今天女主人的大便特別多,而且拉得很快,彼得一時間沒辦法跟上。

“你個渾蛋馬桶,一時吃不了不會吐出來嗎?”

彼得把嘴裡的大便吐了出來,抹在女主人的乳房和自己的雞巴上。女主人屁股翹了翹又拉出來一些稍微發細但

更柔軟的金黃色大便。苦苦的味道充滿著彼得的嘴。他抬起頭用舌頭在女主人的屁眼中攪拌著懸掛著的大便。女主人又開始往彼得嘴裡小便,把所有半乾的便變成半液體狀。

“喝下去!”

彼得大口大口地喝著女主人的屎尿水,一會間已經感覺胃裡發漲。一想到自己肚子裡全部是女主人高貴的大便,頓時沾滿大便的雞巴又挺了幾挺。

“現在把我屁股上的大便全部舔乾淨,別讓我發現你偷工減料。”女主人把屁股略微抬起來一些,好讓彼得有更大的空間工作一些。

彼得雙手握著女主人雪白的腳腕,抬起頭開始細細地清理女主人屁股上的大便。女主人繼續蹲著讓彼得舔了一會,然後乾脆趴在了彼得的肚子上。大便在兩個人的身體之間摩擦、拉起黏黏的便絲,頓時女主人也被調起了熱情。

女主人開始把彼得的雞巴含進了嘴中,上面掛滿了自己苦苦的大便。地下室的溫度高得很,尿味,大便味和汗味混合、蒸發著。女主人用嘴上下吸著彼得的雞巴,不時還用舌頭輕輕地舔著沾滿大便的雞巴頭。

女主人很少給自己口交,彼得覺得很興奮。他不敢偷懶,仔細地舔著女主人屁股上的大便然後嚥下肚子。女主人的屄溼潤得很,不時有愛液流下來,滴到彼得下巴上。

一回的工夫,彼得再也忍不住,開始狂射一陣。女主人把精液含在嘴裡,但沒有嚥下去。然後她張開嘴,用彼得開始發軟的雞巴往自己的嘴裡深處狂捅了幾下。她站起來,轉過身,然後突然“哇”的一聲批頭蓋臉地向躺在床上的彼得臉上嘔吐。消化了一半的晚餐、彼得自己的精液和大便,像瀑布一樣落在了彼得臉上、身上。

女主人擦了一下嘴,把右腳踩到了彼得額頭上然後讓小便順著腿流到彼得臉上的汙穢。

女主人下了床,開始用彼得的一個毯子擦拾身體。

“今晚就到這了。你今晚不許清理,就在我的大便中睡。明天我上班前我會看著你把整個床舔乾淨,吃掉。”說完把毯子丟到了彼得的腳邊。

女主人把暖氣開到了三十度,然後上了樓。

彼得在床上的汙穢中翻了個身,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他雙手在床上摸來摸去,幻想著剛才女主人虐待自己的情形,面露出微笑。

明天……新的一天。

【完】看到標題大家可能以為我是個女的,其實……,這事還得從六年前說起,那時我剛被一家公司掃地出門,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被炒魷魚了,主要是我的學歷底,從孤兒院出來就沒怎麼上學,而且人長的又瘦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很多公司都不要,只好又過起無業遊民的日子了,只是口袋裡的錢越來越少了,網吧變成了我唯一的去處,一個是便宜,還有就是上網找工作的機會,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工作適合我,只好先進入一些論壇逛逛,無意中發現一個論壇裡有一個消息,說有一個富婆在尋求包男,三年20萬,看到這條消息不由得心頭一動,反正是個機會,我現在也走投無路,管他是真是假,試試再說。

我馬上按照上面的聯繫電話打了過去,是一個年輕女子接的,她讓我明天到一個地址去找她面談,掛了電話心裡暗暗高興,還是個年輕的富婆啊,呵呵。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

第二天,我找到那個地址,是一

棟居民樓,外表看上去不怎麼樣,來到二樓的一家門口,按了門鈴,一個女的開了門,我打量了一下她,和我差不多的身高(我比較矮才165),有點壯實的身體,雖然不是很漂亮,但還是可以的,我暗暗的在心裡說,這也行啊,她也看了看我,有點皺了眉頭,但還是叫我進來了,穿過大廳進了主房,我才發現裡面的房間裡還有一個人,也是女的,大約40左右,不過比較豐滿一些(應該是有點富態吧),只聽的那個開門的女子畢恭畢敬地朝她低了一下頭,說:“吳總,又來了一個了,您看看,”

我這才回過神來,原來這個才是老闆,也就是富婆了,雖然有些失落,但是餬口和賺錢要緊啊,也不由自主的低了下頭,她瞄了瞄我,顯然有些失望“怎麼這麼矮,這麼瘦,你能幹什麼啊。”回過頭對那個女子說“小王,你怎麼也不先把把關,叫他走。”我現在才知道那個女子原來姓王,可是一見面連什麼都沒一問就叫我走,這下我就慌了神,趕緊上前一步說“我什麼都能幹啊,叫做什麼都行”就在說話間那個小王趴在吳總的耳朵邊不知道說的些什麼,只見吳總的眉頭漸漸展開,臉上還有點了笑意“你真的什麼都肯幹嗎?”

我一看有機會了“是啊是啊”頭點得跟小*啄米似的,“好,那你把衣服都脫了”我一聽,開始一愣,後來一想,包男不就是為了這個嘛,只是還是第一次在女的面前脫衣服,牙一咬,脫,把外衣都脫了,還好是夏天,剩下背心短褲,雙手不由自主的護住下體“可以的嗎?”吳總的眉頭又一皺“脫光!”

這次語氣加重了點,我想一想,還是抖抖颼颼的把背心短褲都脫了,臉一下就紅了起來,小弟弟的頭也有點了躍躍欲試,手不由得趕緊捂住,“皮膚還挺白的啊,哈哈”吳總笑著說“把手拿開”我聽她這麼說,也只好把手放開。”小王,你的主意不錯,就按你說的辦,交給你去處理了,帶她去7號別墅,順便和她籤個合同,我有點事先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的成績。”

於是我隨著小王來位於市郊的一座三層別墅,這是一個別墅群裡其中的一座,除了有游泳池外,還有一片挺大的草坪,小王說道“只要你簽了合同,這就是你這三年的住處了”哇,我內心歡呼了起來,這麼好的地方,讓我幹什麼都行了,進了門,可以用豪華來形容,“你去一樓的浴室洗個澡,水已經叫人放好,這是沐浴露,拿去好好洗澡,換下來的衣服放在門口,會有人處理,快點,我在二樓書房等你”“好”

我進了浴室,可以容納兩個人的浴缸裡已經放滿了溫水,我從來沒有在這麼好的地方洗澡,三下五除二脫去衣服,這麼好的地方是要好好洗個澡,全身抹上她給我的沐浴露,還真香啊,可是沖澡的時候卻發現有點不對頭啊,怎麼身上的毛除了頭髮和眉毛都隨著水流走了,雖然我身上本來也沒有什麼毛,可是連鳥毛都不見了,渾身上下白白的。清涼極了,洗完準備找衣服穿,這才發現房間裡都是女人的衣服,而且性感極了,想想也是這裡本來就是女人住的地方啊,只好硬著頭皮挑一件稍微中性一點的鏤空女內褲換上,小弟弟一下子就翹了起來,趕緊裹上浴巾直奔二樓書房,進門一看小王正

坐在一張書桌後等著我“感覺不錯吧”“是很好,有沒有衣服可以讓我換一下?”

“怎麼,那麼多衣服你就沒有滿意的?”“可那都是女人的衣服啊”“對,你以後在這裡就只能穿女人的衣服了,這是合同,你看一下就簽了吧”她打斷了我的話,不容置疑地說。

我還想說什麼,可是現在自己走頭無路,穿就穿吧,看了合同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就是限制了一些自由而已,反正我現在需要的是錢又不是自由,三年以後不就有了啊,於是就簽了下去,誰知道這一簽就走上了一條再難回頭的路。小王一看我簽了,笑笑“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監護人了,以後會教你應該有的東西,”(後來我才知道小王原來是吳總的保鏢,受過專業訓練,很厲害,尋常三大五粗的幾個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曾經有一個吳總包養的男妓因為報酬的事情談不攏想對吳總動手,結果那麼健壯的一個人轉眼就被她給制服了)。

她領我來到隔壁的衣帽間,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有專門的衣帽間,打開一看裡面女人的衣服應有盡有,旗袍,晚禮服,性感的內衣等等她一把拽掉我身上的浴巾,看了看我的腰身“還可以,但還不夠好”說著從櫃子裡找出一件紅色的帶蕾絲的塑腰,我還剛本能的想抗拒,沒有想到被她一把就推倒在旁邊的沙發上“怎麼,還想反抗”我只好任由她將這腰封束在身上,只感覺到腰裡一緊,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你以後每天都要穿著這個,睡覺也不能脫下來,等一下化妝師就要來了,你自己找一件旗袍穿上,我要看看你的眼光”

領教了她的厲害,我不敢有半點的遲疑,可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旗袍,眼睛真的花掉了,小弟弟也自動抬起了頭,有無袖長袖的,有前開叉後開叉的,有胸前鏤空蕾絲,每一件都是那麼性感漂亮,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選,“算了,這次我現幫你選,下次你可要自己挑了,王總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她從中拿出一件大紅的胸前繡有一朵大牡丹的真絲無袖旗袍,“可是我不懂怎麼穿?”“我來幫你”看到我的小弟弟她不由得露出了一點笑容,她的手迅速地在我的小弟弟根部掐了一下,馬上就軟了下去,“這次現放過它,來,轉過身去,把手腳抬起來”

她把旗袍從我的腳下往上套,一直拉到肩膀,“還是挺和身的嘛,我的眼光還不錯,自己對著鏡子看看”第一次被絲滑的絲綢包著的感覺真好,雖然是女人的衣服,可是穿上還是另有一番感受的,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件這麼性感的旗袍襯著一張男人的臉,感覺有點怪異,雖然自認還是比較清秀的一張臉,“有點兒奇怪是嗎?等下化妝師化完妝就不一樣了”說曹*曹*就到,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孩敲門進來說“王姐,化妝師來了”

走下來到大廳,由於第一次穿旗袍,身上還有塑腰,走路時就不自覺地挺胸收腹,只是雙手還有點不自然,不知道往哪裡放,小王說“過幾天就會有調教師來教你怎麼做了”這時沙發上坐的一個女孩子站了起來,看了看我對小王說到“王姐你說的就是她啊,還不錯嘛,有點天生麗質”“那還用說,我的眼光不會差的,還要推薦給老闆呢,劉晶你先簡單幫她化化妝,明天再到你們美容院去做點

小手術”

小王把我拉到一個化妝臺前坐下,劉晶從她帶來的一個精緻的小箱子裡取出一把小巧的眉鉗和鑷子,開始修起我的眉毛,對著鏡子看著我的眉毛慢慢的變成細細彎彎的柳月眉,一張原來男人的臉也開始有點兒女孩子相了,修完眉毛她又在我的臉頰上稍微的塗了些腮紅,看了真有點嬌豔欲滴的感覺,這化妝的魔力還是真大啊,接著修剪起我的頭,由於很久沒有剃頭,所以頭髮有些齊耳,她只是簡單的處理的女性化一點,看著鏡子中的我再加上身上穿的紅色性感旗袍,開始有女孩子的樣子了,我不僅也有些陶醉,只感覺到耳朵上一陣輕微的刺痛,一看,原來劉晶在我的兩個耳朵上分別打了個孔,“這怎麼行,我以後怎麼去見人”

我正要站起來,小王一把把我按住“怎麼不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不要忘了你有籤合同的”一想到這裡,再懾於小王的*威,我也不敢再說什麼了,只好乖乖地任由劉晶在我的耳朵上帶上一對珍珠耳墜,“你看看,女孩子有什麼不好,你現在多像個女孩子啊,這不比你以前的生活好多了,再說了,三年後一筆錢到手,誰還會說你什麼,有錢你不必誰過的都好。”小王看我委屈的樣子接著開導我,想想也是,沒錢的日子我實在是過怕了,有錢不必什麼都重要,“好了,明天記得到我們美容院啊,手術都準備齊全,我回去了”劉晶拍了拍手說。

晚上吃過飯後,和小王坐在大廳看了會電視,正準備會房休息一下,小王叫住我“跟我到浴室來一下”她拿出一套灌腸的工具,“這次我先教你怎麼灌腸,以後明天早上起來你都要這麼做,如果沒有這麼做,被吳總髮現了後果你自己負啊,來趴在浴缸邊上,雙腿打開,”我只好屈辱的照做,她一把掀起我旗袍的後襬,拉下蕾絲內褲,只覺得*股一陣清涼,這才想起我裡面除了腰封就只穿了一件內褲,她把一根塑膠管捅入我肛門,由於是第一次有異物進入,我啊了一聲,“這算什麼,以後還有更粗的呢,你要學會適應,我怎麼做你要看好以後照做啊”

說著她拿起一根粗粗的針筒抽了大概有的浣腸液,緩慢地由塑膠管注入我的*眼,我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股,“放鬆,沒事,多幾次以後就習慣了”她說道,只覺的一股冰涼的液體進入了我的體內,肚子感覺有點發漲,“一.教室暴力放學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了,學生們都走的差不多了,教學樓裡一片安靜。王剛一個人揹著書包緊張的奔高3-1班的教室走去,心因為害怕而跳個不停。

“噹噹噹……”王剛輕輕的敲了幾下,等待的時候,他的雙手忍不住在微微的發抖。”吱呀”一聲門開了,趙旭偉走了出來,向四周看了看道,“進去吧!”

一手把王剛推了進去,然後關上門,自己則在外面放風。于娜和楊微正坐在後排聊著什麼,安麗則坐在靠窗的一張課桌上抽菸。”微姐……娜姐……麗姐..”王剛緊張的走了過去,感覺自己的心急速的跳,帶的說話的聲音都顫巍巍的。

“錢拿來了嗎?”安麗對著王剛的臉吐出一團煙霧,冷冷問道。”是,是,麗姐..”王剛顫巍巍的從書包的夾層裡掏出500塊錢,雙手捧著給安麗。

安麗接過錢看了一眼,

“啪”回手抽了王剛一個耳光,“500塊?你TM打發要飯的呢!”說著抬腿在王剛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腳。”哦!”

王剛被踹的一趔趄,一手捂著肚子慌忙道,“不是,不是,我……我真的沒錢了,我”“啪!”又是一個耳光,“你TM什麼!”安麗罵道。

這時于娜也站了起來,二話不說,抬腿朝王剛的迎面骨狠狠的踢了下去。”啊!”王剛只覺小腿一陣巨痛,一下倒在地上。”TMD,還叫”

于娜冷冷道,說著一腳踢在王剛的頭上。”啊!”王剛雙手護著頭顫巍巍求饒道“娜姐,麗姐饒了我吧,求你們……我……”于娜卻不理會,在王剛身上一陣亂踢,疼的王剛滿地的打滾,安麗也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一腳踩著王剛的臉使勁的碾。

楊微一直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切。直到過了5分鐘才冷漠道,“行了,別踢死了!”安麗和于娜這才停手,“MD,你當我們薔薇幫說的話是放屁呢!”安麗罵道,說著又坐回桌子上,點起一根菸。

于娜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冷冷的看著腳下的王剛。王剛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覺得渾身上下到處疼痛,臉上火辣辣的,鼻子和嘴唇都被踢出了血。他忍著痛,跪爬了兩步,爬到楊微腳下,求道“微姐,求您饒了我吧,我一定想辦法儘快湊齊2000,求您!”說著“咚咚咚!”

不停的給楊微磕頭,淚水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哼!”楊微輕哼了一聲,美麗的臉上一幅冷漠的神情,“哭什麼,你很委屈嗎?”

“不是,不是……”王剛趕忙道。

“不是”楊微故意拉長的聲音,抬起一支腳踩在王剛的手上,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刺進王剛的手背裡。

“啊!……”王剛覺得手上傳來一股錐心的疼痛,忍不住慘叫,“微姐,求您饒了我吧,啊!..”

“我讓你今天帶2000孝敬來,你就帶500來,是不是我微姐說話不算數啊?恩!”楊微冰冷道,說話的時候,玉足輕輕的扭動著,鞋跟狠狠的在王剛手背裡鑽。

“啊!……”王剛不停的哀號著,全身疼的扭曲成一團,“微姐,求您饒了我吧,我錯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楊微冷哼了一聲,腳下卻依然不停的扭動著,冷漠的看著腳下因痛苦扭曲成一團的王剛。”我再給你3天,拿5000孝敬來,聽到沒有?!”

“是……是,微姐..”王剛顫巍巍的答道。

“哼,到時候要是再沒有”說著頓了一下,抬起玉足把鞋跟換了個地方又狠狠刺了下去,冷冷道“我廢了你!”

“啊!……”王剛疼的渾身一陣痙攣,冷汗直流,“不敢……不敢……”

“哼!”楊微翹起腿靠在椅子上,俯視著腳下的王剛冷漠道“疼不疼啊?”

“呼哧,呼哧!”王剛如蒙大赦,不停的喘著粗氣,手背上已經被楊微的鞋跟刺了個大口子,不停的流著血,依然疼的厲害。可他不敢說疼。用另一支手捂著傷口咬牙忍著,“不……不疼,不疼!”說著忍不住淚水刷刷的流下來。

“哦?不疼?”楊微翹著腿慢悠悠的在王剛眼前晃著,“那是不是很舒服啊?”

“是……是..”

“是,很……很舒服!”王剛顫抖著答道。

“那還不謝謝微姐!”于娜在後面踹了一腳王剛道,“

死狗,多少人求微姐踩還求不到呢!”

“是,是,謝謝微姐!”王剛被踹的趔趄在地上道。

“TMD,死狗,你沒骨頭啊!”于娜罵道,又在王剛身上踹了一腳,“跪好了,給微姐磕頭!”

“是,是!”王剛顫巍巍的爬了起來,跪在楊微腳下磕頭道“謝微姐,謝微姐!”

“哈哈,真TMD是條賤狗!”安麗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在王剛頭上跺了一腳道,說著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命令道,“吃了!”

“是,是!”王剛不敢不聽,服從的把依然冒著火星的菸頭吞了下來,燙的直裂嘴!

“好吃嗎?”安麗一腳踩著王剛問道。

“好吃,好吃!謝麗姐!”

“MD,真是賤!”安麗罵道,“你這條賤狗,弄的那都是血,去把微姐鞋上的血舔乾淨!”

“是,是!”王剛服從道,抬嘴去舔楊微的鞋底。

卻聽楊微冷冷道,“我讓你舔了嗎?”

“是……我……”王剛嚇了一哆嗦,爬在地上不知所措。

“MD,廢物,求微姐啊!”于娜在後面踹了王剛一腳罵道。

“是,是!”王剛被弄的如驚弓之鳥一樣,聽了于娜的話,趕忙匍匐在地上磕頭,求道“微姐,求您讓我為您舔鞋底吧!”

“你?”楊微故意加重語氣道,“你是什麼東西啊?”

“我,我,我是狗……”

“你是賤狗,懂嗎!”于娜罵道,“重新求,賤狗!”

“是,是!”王剛給楊微磕頭道“微姐,求您讓賤狗為您舔鞋底吧!”

“恩!”楊微輕恩了一聲。

“還不謝微姐!”于娜道“這條笨狗!”

“謝微姐!”王剛又磕了幾個頭,然後才抬起頭,把臉貼在楊微的腳底,努力的舔舐著高跟鞋鞋底的汙漬。

楊微則翹著腿,不停的擺著,戲弄著腳下狗一樣的男人,臉上滿是輕蔑的神情……

二.齷齪老師“微姐,張老師往這邊來了。”門外的趙旭偉,焦急的推門進來道。

“呀,那咱們趕緊出去。”于娜對安麗道,又踢了一腳正在給楊微舔鞋的王剛道“賤狗,還不趕緊滾!”

“哦,是..”……

正說間,教室門被推開,“趙旭偉,你剛才鬼鬼宗宗站在門外幹嗎呢?”張強進來問道。正說間突然看見楊微三人和地上爬著的王剛,頓時一愣。

“嘿嘿,沒幹嗎,沒幹嗎,馬上就走。”趙旭偉嬉皮笑臉道。

“怎麼回事?”看見這一幕,張強臉立刻沉了下來。

“沒事,我們聊聊天,一會就回家了!”于娜道。

“是啊,是啊,我們到這來和微微聊天的!”安麗也幫腔道。

“哼,沒事!”張強不理2人,走過去把地上的王剛扶了起來,“你是那班的?是不是她們欺負你了?”

“不是,不是……沒……我……哪個”王剛驚慌的不知說什麼好。

“你身上的傷怎麼弄的,她們打你了?”張強問。

“不是,不是,她們沒……沒打我”

“是啊,是啊,我們鬧著玩,他不小心摔的!”安麗插嘴道。

“你閉嘴!”張強瞪了安麗一眼,對著安麗,于娜道,你們那先回去,明天我會跟你們班主任說。

“楊微,你跟我去辦公室!”張強道,說著轉身出了教室。

“微姐……”于娜道,還沒說完,楊微一擺手,道“沒事,你們先走吧!”說著回頭瞪了一眼地上的王剛,冷冷道“3天,賤貨,到時候要還是沒有哼!”

說著冷哼了一聲出了教室……

“楊微,你越來越過分了,現在在教室裡就敢打人了!”張強氣憤道,“你要翻天了!”

“張老師你說什麼啊,”楊微一幅不在乎的樣子,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我什麼時候打人了!”

“哼,少跟我裝蒜”張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弄個什麼薔薇幫,學hei社會收保護費是吧,不給你們就打人,你們還……”

“哎,張老師,我可沒打人”楊微不緊不慢道,“明明是他自己摔的嘛,剛才你也問他了!”

“你……”

“張老師,說話要講證據的,你那支眼睛看見我打人了!”

“你……你怎麼跟老師說話呢!”張強氣的不善。

“呵呵,老師!哎呀,好威風啊”楊微輕蔑道,說著語氣一轉,一字一字冷冷道“你乾的齷齪事要不要讓同學都知道啊!”

“什麼,你胡說什麼!”

“哈,胡說!”楊微輕蔑道“你偷了我多少雙襪子?”

“你……”張強臉漲的通紅,“什麼襪子,你……”

“不承認?”楊微輕哼了一聲,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手指點了幾下,翻出張照片對著張強,慢悠悠道,“要不要我把照片發給班裡的所有同學!”

“你……我……”張強立刻蔫了下去,楊微手機上的照片正是一張他跪在楊微的課桌下舔楊微高跟鞋的圖片。

“張老師,你這個樣子好威風啊!”楊微輕蔑道,“我們上體育課時,你就跑到教室裡舔我的鞋,還偷我的襪子!是不是?”

“我……我……”

“呵呵,你什麼你,賤男人!”楊微不屑道,“我的高跟鞋味道好嗎?恩?!”說著玉足勾著高跟鞋優美的扭動著,“你還想不想舔啊?想的話可以求我,不用偷偷摸摸的!”

張強只覺得熱血上湧,楊微侮辱的話語刺激的張強一陣亢奮,眼睛不由自主的盯著楊微扭動著的玉足,再也捨不得離開。

“我……我……”張強只覺得渾身發軟,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微微,不,公主……”

“呵呵,你剛才不是很兇嗎?”看著張強跪在自己腳下,楊微得意道,“現在幹嗎給我下跪啊!”

“我……我錯了……”

“哼!”楊微勾著高跟鞋故意在張強眼前扭著,輕蔑道“你這種賤貨我見多了!平時裝的人模狗樣的,其實骨子裡是個賤坯子,巴不得被我踩在腳下虐待!”

“是,是!”張強羞的狠不能找個地縫鑽進來,可伴隨著那種強烈的屈辱感,卻刺激的下體激烈的痙攣著。

“賤貨,自己掌嘴!”楊微冷冷道。

“是,公主!”張強情不自禁的屈服與楊微,“啪啪……”自己抽打著自己,“奴才錯了,奴才該死……”

“咯咯,張老師,你真是天生的賤貨,進入角色還蠻快的嘛!”楊微嬌笑道。

“是,是!奴才是天生的賤貨!是您腳下的賤狗!”張強下賤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咯咯,你想做我腳下的狗嗎?恩?!”

“是,是,公主陛下,我一直渴望能有機會做您腳下的奴才,做您腳下的賤狗!”說著,張強五體投地匍匐在楊微腳下,乞求道“求您給奴才個機會吧,求您,公主陛下!”

“哈哈哈……”楊微輕蔑的笑著,“那給我磕頭求我!要一邊磕頭一邊求我,求到我滿意為止!”

“是,是,公主陛下!謝公主陛下!”張強卑微道。

“咚!”磕一個頭,張強一邊求道,“求公主陛下收下奴才!”“咚”又磕個頭,再求一遍姓名:柳慧娘綽號:桃花夫人年齡:不詳身世:不詳,據說以前當過大富人家姨太太,然後將其一家全部殺光,然後落草愛好:喜歡虐殺男人,對如何虐待男人很有研究特徵:美豔不可方物,身材高佻,功夫了得。據說性慾極強,每夜須三四壯男方能滿足愣子突然覺得很壓抑,手心很涼,他當然猜得出落在這樣的女人手裡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愣子爹一直在注意著他的表情,問道:現在你明白了嗎?”只有兩點不明白。”你說!愣子抬起頭眼神很奇怪:你這個資料從哪裡得來的,還有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些?”

因為我!”,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了進來,愣子回過頭就看見了朱猛。朱猛不但聲音猛,人也長得猛,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很男人的感覺,而且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是慣於發號施令的那種人。”我就是朱猛。”

愣子沒見過朱猛,但卻知道這個人,他是政府軍裡有名的常勝將軍,不知道立過多次大功,據說他渾身上下有三百六十個傷疤,而每一個傷口都是一個輝煌歷史的見證。愣子眼神裡流露出尊敬的神色。朱猛似乎已看懂了愣子的神情,緩緩道: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要剿滅這股女匪,不過由於這些女匪驍勇悍戰,武器精良,加之地形險峻,我們的軍隊一直無法*近她們的巢穴,幾次激戰我們都傷亡慘重。而且很多戰士還被他們俘虜去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朱猛不愧是久經沙場老江湖,幾句話就交代得清清楚楚,絕不多說一句廢話。但愣子的臉色也變了:我?我能幫助你們什麼呢?

朱猛道:我們知道你對這山區的地形很熟悉,而且你身手不錯,所以我想讓你去臥底,打入她們內部打探她們巢穴的地形實力,到時候我們來個裡應外合把這些妖女一網打盡。”什麼?愣子的鍾孔在收縮:要我去臥底?我……我那裡。

行……萬萬不可。朱猛寬厚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愣子肩上,你行的!我說你行你就行!!”

可是我……”沒有可是,朱猛的聲音嚴厲起來:難道你就不想提你哥報仇?難道你就眼看著這些妖女肆意欺壓凌辱這些可憐的村民。愣子嘆口氣,他知道他必須肩負起這個重任,無奈的對他爹說了句:我總算知道你剛才為什麼要讓我走了!

沙塵滾滾,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幾十匹鍵馬駛進村莊,馬上坐的全是英姿颯爽的妙齡女匪,一個個鳳目含威,盛氣凌人的樣子。空地上一千多村民黑壓壓的跪在地上像迎接皇后般迎接女匪們的到來,畏懼已使得他們忘記了尊嚴。領頭的女匪幽雅的擾了擾繡發,她是個很美麗的女人,不但人美,風姿也美,她無疑是那種會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女人。愣子看著她,想起了朱猛說的話:你一定要小心柳慧娘身邊的四大護衛,這四個妖女不但個個聰明絕頂,而且武藝精熟,我們很多大事都壞在她們手裡,而她們當中最可怕、最難纏的一個就是有“九尾狐”

之稱的陶純純!這個女人不但是柳慧娘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她的軍師。你一定要注意她,別讓她看出你的破綻。現在愣子確定眼前的這個女匪首領一定是陶純純,因為她這種女人總是能讓

人感到她的與眾不同。

陶純純輕蔑的瞟了一眼跪在她腳下的人群,銀鈴般的聲音緩緩道:村長在哪裡?白髮蒼蒼的老村長跪爬到她腳下,哆嗦著捧起一個冊子,惶聲道:這個月我們孝敬柳夫人的物品也裝載好放在村口,錢糧、性畜、布匹的數量都寫在這冊子上,請姑娘過目!陶純純伸手接過,她的手光滑修長、柔若無骨,絕對不像一隻殺人的手,任何男人對這樣美麗的手都會都看兩眼的,老村長雖然很老了,但他畢竟也是男人,所以他也在悄悄的欣賞著這隻手,突然他就感到這隻美麗的手狠狠的抽在自己臉上,他一下子清醒過來,恐懼從新襲上心頭。陶純純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看來最近對你們太仁慈了,你們卻太不自覺,這點物品就想敷衍本小姐嗎?

抬腿一腳踢在老村長臉上,老村長慘呼一聲,血流滿面,在地上掙扎,陶純純卻還不打算放過他,穿著高跟皮靴的腳在他身上猛踹猛踢,伴隨老村長的哀嚎聲,陶純純眼裡散發出興奮的光芒,笑容也更迷人。誰也看不出這樣美麗的女人會有這麼歹毒的心腸,更想不到她在折磨摧殘別人的時候還能面帶笑容。老村長已奄奄一息伏在地上,陶純純伸腳踩在他頭上,咯咯笑道:老東西,本小姐今天就饒你一條狗命,一揮腳將他踢在一邊。一個女匪上前問道:純姐,怎麼處置這些人?

陶純純哼道:當然要給他們一些教訓了,揮一揮手,幾個女匪像抓小雞一樣將六七個村民提了出來,一腳踏住,扒出手槍,……幾聲槍響,女匪們腳下就多了六七具屍體。

空氣彷彿凝固了,村民們的血液彷彿也凝固了,每個人都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們感覺到在這些妖女面前自己的生命就像螻蟻一樣脆弱、輕*。可是他們的災難還沒完,只聽陶純純那銀鈴般的聲音又響起:你們這些丫頭還是這樣性急,宰幾個*狗又何必浪費子彈,只見她手一揮,手裡的鞭子便像靈蛇一樣捲住了跪在她面前的一個村民的脖子,手一揚將那村民甩了出去,伴隨著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又一個生命死在她手裡。陶純純得意的笑了笑,似乎對自己這手功夫很滿意,手一揚,鞭子又揮起……”住手!”一個聲音響起,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憤怒!

所有人都驚愕了,最吃驚的還是陶純純,她做夢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叫她住手。她秋波一掃,就看見一個看起來呆頭呆腦,眼睛又大又亮年輕人從人群中站起來,筆直的走到自己面前來,這年輕人一雙又大又亮眼睛正盯在自己臉上。眼神中雖然有些畏懼,但卻是堅決的眼神。陶純純覺得有趣極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哪個男人敢這樣的面對自己、敢用這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她輕輕笑道:剛才是你在說話?年輕人道:是的。陶純純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年輕人道:知道!

那你剛才沒看見我們是怎樣殺人的“。”看見了”。你不怕我殺了你?”怕,怕得要命!”陶純純笑了,她越來越覺得這個年輕人更有趣了:你既然怕,還敢叫我住手?年輕人道:怕是一回事,阻止你們繼續殺人又是另一回事,今天你們殺的人已經夠多了!現在無論誰都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是在找死,如果不是,那就一定腦筋有了毛病。村民們想不到一向膽

小的愣子會挺身而出,吃驚之餘,也在暗暗為他擔心。這個年輕人當然就是愣子,他跪在人群中看著慘劇發生,再已忍不住了,雖然他怕得要死,但想到他哥的大仇,想起朱猛的話,他決定勇敢的面對一切現在他已經面對著了柳慧娘手下最難纏、最可怕的一個女魔頭,但是現在他反而覺得沒剛才那樣恐懼了,他的整個人突然變得很穩定。陶純純看出了他的變化,她隨時都可以殺了他,但是她卻生出一種要徹底征服這個年輕人的慾望,她當然看得出這個年輕人的倔強和毅力。她冷笑道:你認為你有本事阻止本小姐?”

愣子沒有回答,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他的拳頭已捏緊,目光更堅定,無論誰都看得出他已準備出手,而一出手必定是石破驚天的一擊。陶純純冷冷的看著他,沒有動,愣子不動她也絕不動。兩人對峙著,空氣彷彿凝固了,天地間充滿了殺氣,要命的殺氣!

村民們已被這要命的殺氣壓得喘不過氣來,就在他們認為愣子要出手一擊的時候,愣子卻做了一件讓所有人吃驚是事,他跪了下去,跪在了陶純純腳下,而且還“砰砰砰”磕了三個頭。村民們心沉了下去,有人已在心裡罵開:這小子畢竟還是貪生怕死,沒膽子還敢強出頭,這下惹火了這女魔頭,我們豈非更要遭殃。

陶純純看著腳下的愣子,得意的笑了,彷彿這是早在她意料中的事。”你這是做什麼?”她嘲弄的問道。愣子道:我從未給女人下跪過,你是第一個。

陶純純道:那又如何?

愣子道:我只想求你饒了他們,他們是無辜的陶純純笑了,彷彿沒聽過比這個更好笑的事了: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

愣子道:就憑我!只要你不在傷害他們,我就是你的人,要我心甘情願為你做什麼都行,你應該看得我我這樣的人不好找。陶純純當然看得出像愣子這種強壯聰明的男人很難找到第二個。

陶純純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愣子道:你會的!

陶純純道:你有把握?

愣子道:有!愣子其實一點把握也沒有,他只不過是想賭一賭自己的運氣。

陶純純道:那我要你做我的狗呢?

愣子道:我說過,只要你答應放過他們,我就是你的,是人是狗都沒關係!

“好”!陶純純指了指兩腿之間,咯咯笑道:既然你是狗就從這裡爬過去吧,愣子沒有猶豫,真的像狗一樣在陶純純跨下鑽了個來回。”一個男人在鑽女人褲襠的時候,樣子的確跟狗沒什麼兩樣。”

陶純純輕輕嘆口氣道:我的靴子也有點髒了,剛才還沾上了一些那個老東西的血跡,怎麼辦呢?愣子還是沒猶豫,他爬下伸出舌頭在陶純純靴子上舔了起來,他舔得很仔細,就像舔著情人的肌膚一樣專著。

陶純純笑道:你扮狗的樣子還真是夠*,不過這樣還不是條合格的狗。愣子談談的道:要怎樣才算合格的狗?陶純純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笑意,在一個女匪耳邊悄悄說了兩句,那女匪看了愣子一眼,然後吃吃的笑個不停,嬌嗔道:純姐你可真壞!隨即解開皮帶“譁”

的一聲拉下了緊身褲,赤裸出修長的雙腿,就在村民們還沒從驚愕中醒來的時候,她已將下身最後的一快“布”扯了下來,於是她那緊俏的臀部和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完全暴露了出來!村民們

心跳加快了,喘息著。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那女匪依然吃吃的笑著,沒有絲毫的羞慚之色,走過來蹲下豐滿的臀對著愣子,然後將一堆黃澄澄之物拉了出來,拉在了愣子面前。一個女人在這麼多男人面前拉屎,這種事說出去誰會相信。那女匪拉完後,微微起身,將臀湊進愣子的的臉面,回頭對著愣子甜甜的笑了,意思很明白就是要你給我“清潔清潔”。

愣子猶豫了,自己會去舔女人的****他簡直連想都不敢想,就算在最怪誕的夢境裡也不會夢見這種可怕的事來。那女匪沒有等他多想,已反手揪住他頭髮將他臉面貼上的豐臀。愣子知道已經別無選擇,終於伸出了舌頭……那女匪滿意的站了起來,穿戴好後,輕輕拍拍愣子的頭,嬌笑道:看不出你舔女人****的本事也不錯啊,下次還找你啊,哈哈。愣子只有苦笑,他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陶純純笑著拍了拍手:果然精彩,你現在已經有九分像狗了,不過你好象還忘了件事。愣子在聽著。陶純純惡毒的笑了笑:狗喜歡吃屎,現在這裡有堆屎,你為什麼還不吃呢?愣子心沉了下去,這種事他無法忍受,是人都無法忍受,難道真要把自己當做狗?

他的心已緊緊的抽緊。陶純純已看出了他的痛苦,壞壞的笑了,笑得就像剛偷吃了十隻雞的狐狸一樣:你不是要做狗嗎?這是本小姐賞賜你的,為何還不吃呢?愣子已將崩潰,他也決定放棄。

但一轉眼就看見他爹被五花大綁也像條狗似的被陶純純踩在腳下,陶純純手裡的槍已對準了他的腦袋。愣子看著他爹痛苦的神情,又想起了朱猛的話:記住!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們,什麼事你都要忍耐,記住一定要忍耐!愣子嘆了口氣,終於低下了頭,嘴伸向了還冒著熱氣的“美食”!

”美食”一進嘴,味覺嗅覺的噁心簡直令愣子幾乎昏倒,這種痛苦簡直不是人所能忍受的,村民們都已不忍心再看,有的已經在悄悄落淚。眼淚只能使人更軟弱,所以愣子沒有流淚,他居然把“美食”全吃了下去,然後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

陶純純滿意的看著他,嘆道:看來這人真的跟狗沒什麼分別了,不過卻是條特別的狗。拉屎的女匪眼睛也發出了光,那我們是不是已經可以帶他回去了,陶純純道:是的。那女匪吃吃笑道:那我以後還能讓他給我……她沒有說完,臉似也有點紅了。她這種女孩子也會臉紅豈非也是讓人想不到之事。

陶純純笑罵道:你這個丫頭想也不要想,這種特別的狗當然要獻給夫人,你還敢搶著要嗎?女匪格格笑道:他看起來這樣強壯,我還不敢要呢!陶純純也笑了,笑得還是那樣迷人。愣子心裡也偷偷地笑了,他知道他已經成功過了這一關,已經能打如女匪們的巢穴了。

雖然不知道前面還有什麼樣艱難、屈辱。但他也充滿了信心。因為他連“屎”都不怕還會怕什麼呢?

(待續)偷渡香港幾個月來,後媽將我夾在兩腿間讓我為她服務似乎也成為了習慣。有一點變化就是從她的態度上,她要我做的事越來越象命令。我並不介意這樣,事實上我更喜歡她這樣對我只是我當時沒有發覺。這期間後媽談了一些我爸爸的事情,原來媽媽也是這樣“愛”爸爸的。她還戲弄我隨根。我羞

於向後媽訴說我在爸爸去世之前時的一段虐情……

聖潔姐姐的圖片那還是我爸爸媽媽活著的時候。當時我還是個七歲的小處男,長的像十四、五歲。目睹過爸爸舔媽媽的肛門,還看過這方面的硬碟,對那事多少有些瞭解。特別是小姐在虐待嫖客並強迫吃黃金的片子對我影響很大,對小姐的無比崇拜也是從那時形成的,有機會嫖妓也成了我幼小心靈裡的最大心願。

那時爸媽都很忙,木材生意做的很大。家裡經常只有我一個。那晚,我媽媽的乾妹妹——就是現在的後媽,拿了一些影碟給我媽媽。夜深人靜時,我好奇地獨自欣賞起來。其中有一張是虐情片,我還是第一次看這種片子,但第一眼我就被那些小姐虐待嫖客的暴力鏡頭吸引住了,特別是那些男人吃屎的鏡頭,萌發了我極大的興趣,也就是從那時起,形成了我對於小姐特有的奴性。

聖潔姐姐的圖片當時,我突然產生一個念頭:反正家裡就我一人,這麼好的機會,何不……再說自己不是盼望以久了嗎。心動不如行動,我馬上撥打電話,約了一個小姐,十分鐘後到我家。

漫長的十分鐘終於過去了。

門鈴響了。我迫不及待地衝上去開門。來的是個大姐姐,二十三、四歲,剛看到我十分驚訝:“有沒有搞錯,嫖妓還帶著小孩,我說弟弟啊,是你爸還是你哥叫我來的啊,姐姐要工作,少兒不宜哦。”姐姐,不是別人,是我叫你來的。”

我把她招呼進屋,關上了門。”你,你還是小孩,你知道姐姐是幹什麼的嗎?”“你是小姐,是陪人做愛的。”“知道還真不少。不過,你叫我來做什麼,給你講故事哄你睡覺,還是要我給你換尿布啊。沒事姐姐可要走了,不過,你這大老遠把我叫來,耽誤了我做生意,你可要付錢的。”

“姐姐別走,你要多少錢我都給,求求姐姐不要走。”一聽說她要走,我頓時急哭了,忙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哀求:“我有錢,你等一下。”我連忙進屋,拿出100多元,她看見錢,有些動心了,又見我跪在地上,確實挺著急的,看我一個小孩子好騙,就安慰我:“好了,起來吧,姐姐不走了,姐姐今晚陪你做愛好了,不過你要答應姐姐,今晚你無論什麼都要聽姐姐的話,不然姐姐就走了。”“我發誓,今完我什麼都聽姐姐的。”

我高興地在她穿著超短裙的黑絲襪褲的大腿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姐姐先去洗個澡,你把衣服脫光了,在這裡等我,乖乖地哦。”說完就進我浴室。我迅速將衣褲脫了個精光,坐在床上等她,腦子裡想象小姐大小便的味道:“影碟裡的小姐既高貴又聖潔,那她們的大小便一定和常人不一樣,一定又香有好吃,一定比漢堡包好吃,那小便也肯定比可樂好喝咯,要不然影碟裡的叔叔怎麼吃地那麼開心,太好了,終於能吃到小姐的大小便了……”

不知不覺,我的口水已經拉了幾丈長了這時,浴室門開了,小姐姐姐走了出來,渾身只著一條內褲。看見她,我驚呆了,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麼完美的身材,高挑苗條的身子,雪白光亮的的面容,整個人就象是由冰雪雕塑成的天使,讓人不可抗拒。這是小姐給我的第一印象她走到我面前,轉了一圈:“姐姐漂不漂亮啊。”“漂亮,像仙女

,我好喜歡姐姐哦。”

“來,我來看看你的棒。”她把我拉了過去,我那時還沒完全發育,陰脛又細又小,即使膨脹起來也不過象一段幹木棍,她看到我的陰脛好不失望。用指頭輕輕彈了兩下:“我說你這跟豆芽菜似的,還不夠塞我的洞口呢,你叫姐姐今晚怎麼搞你呢?難不成你想用頭來鑽我的洞啊。”

“姐姐,我……我想……”

“有話就說了,姐姐都脫光了讓你看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姐姐,我想吃你的大便。”我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大便?”姐姐楞了一下,目瞪口呆,“你這屁小孩,哪學來這麼些?”

“我在影碟裡看的,那些叔叔吃得好開心的。”

她聽我這麼一說,都明白了:“你真的想吃大便,你不怕髒嗎?”

“姐姐這麼漂亮,你的大便一定不髒。”

“那好,你要聽姐姐的話,姐姐就讓你吃大便。”她到床邊坐下,蹺起二郎腿,“來,姐姐的腳好癢,弟弟來給我撓一撓,要用嘴撓,我沒說你不準停啊。”我忙滾下床,在她面前跪下,她順勢將一條腿放在我頭上,另一條腿移到我面前,便不再理我,專心看電視去了。

我抱起她的玉腳送到嘴邊,一股迷人的香粉味撲鼻而來,燻得我快陶醉了。我輕輕地在她的大腳趾上舔了一下,既而將其含住,在嘴裡用舌頭摩挲著,盡情得享受,每個角落,連腳趾溝也不放過,腳上一丁點的髒物都讓我舔進肚裡,舔完一個,就換另一個腳趾,不到一會兒,她的整隻腳都讓我舔地溼漉漉的。姐姐這時好象都把我忘了,只注意她的電視,看到精彩的時候,情不自禁的一抬腳,對準我面門就是一腳,把我踢地面紅兒赤,但我不敢說話,仍盡心盡力的為她舔腳。等她回過神來,發現一隻腳已經舔的差不多了,就換了一隻腳,自己仍忙著看電視。我照著先前的方法,將另一隻腳也舔地乾乾淨淨。

“弟弟,姐姐的腳香不香啊?你去浴室把姐姐放在那兒的高跟鞋和黑絲襪給姐姐拿過來,要像狗一樣爬過去,用嘴叼過來,讓姐姐看看你乖不乖。現在先學幾聲狗叫給姐姐聽。”我先學了幾下狗吠,然後照她說地把鞋襪都拿來了。

“把姐姐的黑絲襪穿在你身上。”我把絲襪穿起來,我個子小,絲襪一下子就穿到我的部,樣子十分滑稽,姐姐看地咯咯直笑:“太可愛了,今晚你就這麼穿著,不然,姐姐就不拉大便給你吃。”

“好的,狗兒一定聽話,姐姐你什麼時候給我吃大便啊?”

“別急,讓姐姐先好好玩玩你不遲。你想看姐姐怎麼小便嗎?”

“想,姐姐快給我看。”我一聽馬上可以喝尿了,興奮起來。

“但姐姐現在拉不出來啊,你要先幫姐姐舔小便的地方,姐姐才會拉得出來,好嗎?”好的,狗兒這就給你舔。”姐姐靠在床上,叉開腿,讓我舔她的內褲,我伸長舌頭,在內褲上放肆地舔了起來,還可以聞到一股濃濃的尿騷味,但我卻絲毫不覺得它臭,反而感覺無比香醇,就好象陳年美酒,能讓人陶醉。不一會兒,整件內褲都讓我的口水打溼了,使得內褲更加透明,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陰毛的那神秘的仙人洞了。

姐姐也開始有感覺了,開始輕聲呻吟了:“啊……啊……好……舔我……舔我……好……舔我……啊…

…阿……狗兒……用力……用力舔……舔……舔了姐姐給你吃……吃大便……啊……啊……我更加賣力地舔,大約十分鐘後,姐姐叫我把她的內褲脫了,讓我直接舔他的陰部。我小心翼翼的除去了她的內褲,將其套在自己頭上,這樣,姐姐的陰部完全展現在我眼前。多麼美的地方啊,那烏黑濃密的陰毛,在淫水的滋潤下閃閃發亮,將下面的仙人洞口掩蓋住。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女人的陰部,激動萬分,正當我發愣的時候,我的頭被重重拍了一下:“你他媽的楞什麼,還不快舔,你不想吃大便啦?”

我忙用舌頭去舔洞,但她的洞口閉得太緊,我只能用手去扒。扒開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一片鮮紅色和一個深深的洞,這就是陰道了。我一頭埋進她的大腿跟,那溼漉漉的陰部散發著腥騷,但充滿女人特有的韻味的臭氣,但這種氣味對我來說,卻是香不可及的。我把舌頭探進陰道,在那粗糙的內壁裡使勁摩擦。

仙人洞開始流水了,那粘稠的仙水一湧而出,流進我嘴裡,暖人心脾。我仔細品味著口中的仙水,一點一點吞進肚裡,偶爾有滴在床單上的,我也決不放過,將它們舔食乾淨。在新河市,最爛的位置非香水區莫屬,而最爛的一條街,則被稱為華西街。這個城鄉的結合部,一向是三教九流聚居之地,也是罪惡滋生的溫床。

凌晨兩點,值班的宋時明警官接到報案,華西街的樂世界旅館發現一具屍體。樂世界住的大多是遠處縣鄉來新河進貨的個體販手,嫖娼、賭錢,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現在,終於出人命了。和法醫到達樂世界時,110已經把整個旅館控制起來,禁止出入。大部分人還在睡眠中,讓宋時明略略放下心來,如果這裡亂成一團,破起案來就非常困難了。

死者名叫趙小高,平躺在三樓他的單間裡,全身赤裸,失神的眼睛驚恐地望著頭頂的吊扇。很明顯他死前進行過性行為,或者說死的時候進行過性行為,一個避孕套還套在他耷拉著的陽具上,衣服,紙巾扔了一地。令人奇怪的是,這個噁心的現場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味。法醫老黃仔細檢查了一下,從口罩後面罵了一句,“媽的,這小子還吃屎。”

屍體解剖報告在兩天後也出來了,在死者胃部發現了大量的糞便,再次證明了老黃的判斷——是吃下去的,而不是被灌進去的。平常人會在長時間的進食過程中全部嘔吐出來。

不是出於自願,誰也沒有這麼好的胃口。另外,經檢查,扔在現場的紙巾和避孕套上發現有陰道分泌物,各屬不同的兩名女性。這些殘留物也在死者臉上找到,死者嘴裡和胃裡的糞便,也是這兩個女人留下的。從死者面部的充血判斷,他是被壓迫呼吸系統窒息而死。”

算他還不冤枉,臨死搞了兩個,末了還做個飽死鬼。”老黃把報告交給宋時明的時候,笑著點起一支菸。”你嘴巴留點德吧。”宋時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老黃,快四十的人了還討不到老婆,至今還要去華西街過夫妻生活。有什麼辦法呢,人家一聽到他是個法醫,和屍體打交道的,早嚇跑了。對於老黃的行為,宋時明雖不齒,但想想如今下崗女工這麼多,城市男女比例又失調,這些鄺男怨女不去華西街搞鵲橋會又能去哪呢。

為穩定社會秩序,公安局對華西街的賣淫嫖娼活動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眼下對老黃也沒有什麼辦法。走出辦公室,宋時明正好遇到羅小慧。羅小慧剛好錄完樂世界老闆的口供。”有什麼收穫?”

宋時明問。”他說來來往往那麼多女人,沒有注意到哪幾個可疑。”小慧搖了搖頭。華西街的髮廊、按摩院、夜總會少說也有三四百家,進進出出的女人也有四五千個,在人群流動如此劇烈的地方,找兩個人真是難上加難。

二、吃屎的男人一個禮拜過去了,案情毫無進展。又是一個午夜,第二起命案發生了,死者屍體就被扔在距離華西街不遠的國道邊。不用說,又是一名倒黴的吃屎客。現在這個世界越來越奇怪了,搞衛生工作的也不用殺人啊。

宋時明決定到華西街摸摸底,媽的,老黃去得,我就去不得。介於死掉的都是下三流的小人物,他決定喬裝成一個小販,先到髮廊看看。這天晚上十點,宋時明換上便裝開始實地勘察,他本來想找一家,但沒走多遠,就發現這不太現實。幾個濃裝豔抹的女人開始對他拉拉扯扯。”

洗個頭嘛,我們的小妹好溫柔的。”“不用找了,就這裡了,幫開個張嘛。”宋時明很後悔剛才在這裡探頭探腦。現在唯一的辦法是趕快找一家進去,否則熟人看見不是好玩的。

他抬頭看了看,身邊這家原來叫薇薇髮廊。於是就決定在這裡了。薇薇髮廊裡坐著一排小姑娘,估計有七八個。”你們……”宋警官忽然發現不知道該怎麼問。”

來了就好好享受嘛。看中了誰你就說。”把他拉進來的半老徐娘熱切地介紹道。”別急,別急。

我是想……”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囁嚅著說:“這個——可不可以……,舔下面啊?”他的聲音可以用自言自語來形容,但是很明顯,髮廊的小姐們都聽到了。剛才唧唧喳喳的小姐們都停了下來,奇怪地望著他。女老闆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地問,“添什麼下面啊,哦。”

她恍然大悟。繼而哈哈大笑——“可以呀,想舔逼啊。這麼多妹子,想舔哪個的就舔哪個嘛。她們都洗得香噴噴的,想舔哪兒就舔哪兒。”那些小姐們都露出了曖昧的笑容。”——帥哥,來舔逼啊。”

“——帥哥,要不要加糖啊?”“——大哥,舔我的嘛,香哦。”“喲,我會尿急的波。”“哈哈哈哈……”

“就你了。”宋時明窘迫地指著那個說尿急的說。那是個穿紅恤,牛仔褲的女孩子。看起來二十一二的樣子,模樣還挺清純的,象那種剛剛高中畢業的學生。

被選中的女孩先是驚奇,然後哈哈大笑,大大方方的站起來,回頭對著同伴弄了個鬼臉,挽住宋時明的胳膊走上了樓梯。上到二樓,樓下的笑聲還在繼續。兩人走進了一個房間,女孩轉身把房門反鎖上。這兒十分簡陋,只有床,桌子,還有一些衣服晾在房間中間。”

你住在這兒?”“是啊。”“怎麼這麼黑啊,出去算了。”“那你要加錢的。”

“多少?”“200。”“這麼貴。哪個地方比較好。”“龍歸酒家,花園飯店,樂世界,隨便你。哎——你要怎麼舔啊。”

女孩詭異地偷看他,開始解自己的皮帶。”出去這麼貴啊,就這裡吧,你叫什麼名字啊。”“叫我小芳。——快點過來。

”小芳迫不及待把他拉到床上,動手解他的皮帶。

她的下身已經毫無羞恥地裸露在男人面前,宋時明非常佩服她的速度。”我不搞的,我就那樣就可以了。”宋時明趕緊擋住她。”你光舔逼啊,錢是一樣的哦。”

女孩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如果不講價,可能會被識破。為了保持這身生意人形象,他決定討價還價。”多少?”

“100。”“不行,50。”“你孃的,太少了吧,等會兒你舔夠了又想搞,我哪攔得住你,80。”“算了,就70吧,我絕對不搞你。”

“那你快點吧。”女孩躺到了床上,舒舒服服伸起一條腿,架到他肩膀上。憑良心說,這個小芳還是挺漂亮的,鵝蛋臉,披肩發,雙腿修長,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說不想搞那還真是假話。宋時明曾經有過性經歷,但舔女人的下身還是第一次。

女孩看著雖然漂亮,但下身的氣味還真的滿不是那麼回事,越靠近氣味越濃重,讓人聯想到可能曾經有很多汗臭燻燻的陽具插進去過。宋時明本來已經低下頭,卻實在靠不上去,又抬起頭來。”你搞什麼呀,說舔逼的也是你,現在又不搞。”女孩的語氣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你先洗一洗。”“這兒沒有水,怎麼洗呀,這樣吧,我給你擦擦。”女孩從床頭拿了點衛生紙,蹲著擦起來。抓住機會,宋警官趕緊發問:“哎,剛才你們笑啊笑的,沒有人舔過你們啊?”

“舔啊,怎麼不舔,還舔屁眼呢,你要不要,我把屁股也擦擦。”小芳居然真的認真的擦了擦屁股。”那你們笑什麼?”“誰象你啊,一進來就說舔,是不是舔老婆的舔多了?”

女孩說完又哈哈大笑。”不是,”宋時明心頭生起一股羞恥感,他原本以為很少有人會去舔小姐的下身,這樣問問興許能搞到點消息。想不到如今雞變成了鳳凰,人變成了雞糞,SHIT。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正經事,“其實是這樣,我的一個兄弟常來你們這兒,上次跟我說好象是你們這裡的哪一個下面很香,叫我來嘗試嘗試。”

“去,去,去,屙尿拉屎的地方,給你擦乾淨點就不錯了,還想吃香的,喝辣的。你們這些男人,哪個舔逼的不是想用口水潤潤好快點放進去的。”小芳回答得倒是天真可愛。”真的,他有那麼高,有點胖,額頭這裡有顆痣的……”宋時明簡單地把趙小高的樣子說了一下。”好象見過,但是臉在屁股下面看不清楚。

呵呵呵呵……”媽的,臭婊子。宋時明眼看著套不出什麼消息來,想走了。於是對小芳說:“媽的,你肯定不是那個人,算了我走了。”“你不舔逼了?”

“舔,不過我想找到那個女的。”“那你給錢。”“我又沒有搞,給什麼錢?”“我褲子都脫了,逼也給你看了,不給錢別想走。”

猛然間,宋時明發現眼前的女孩換上了一副非常卑鄙的嘴臉。麻煩上身了。”這是20,你拿去。”宋時明想快點脫身。”

呸,70塊,一分錢不能少,隨你怎麼搞,就是不能出去!”也沒穿褲子,小芳竟然直接跑到了門邊,惡狠狠的攔住了去路,一副要向全國人民廣播的樣子。漂亮女孩瞬間變成了可惡的正宗婊子,宋時明火冒三丈,他很想狠狠的甩她一個耳光。但就在這時,一個念頭閃過腦海——為什麼不

能讓她幫他找出那兩個女殺手來。

那兩個女殺手,難道不也是根據這種道聽途說才找到目標的嗎?”好吧,我給你兩百,不過我不光要舔,還要吃。”他改變了主意。情況變化如此之快,女人略一錯愕,瞬時又換回一副笑容,她開始相信自己遇到了一個傻瓜。

“兩百?好吧,吃奶吃逼隨便你。”“不是!”宋時名很煩躁,他發現同她解釋這個,和開頭解釋舔逼一樣困難。”我要吃你下面的東西,那種,那種你弄出來的東西。”

“你舔得出多少就吃多少唄。”“不是,我想吃你拉出來的……”對於這個變化,即使當過多年小姐的女人,也會呆住。”

1 迷路在人間我剛到到北京的時候是在2001年的春天,那時我已經失業一年多了,打算學點有用的東西然後再找個工作,逐步的實現我的理想。

根據《人才市場報》上的廣告,我在人民大學附近的一個學生公寓裡面租了床位,那是一個地下室,狹窄的房間裡擠滿了八個人。總有一天我會成功的,我自信的想。

按照計劃,我開始選擇學校。來的時候我已經打算好了學習網頁設計,現在就是在哪學的問題了,最後終於選中了一家在全國也是很有名氣的理工大學。學費兩千,學期兩個月。

可是沒過多久,我發現這種學習形式更象是一個騙局。那裡的老師都是外聘的,而且都是二十出頭,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上課時也無非是把書上的軟件操作方法複述一下,在電腦上演示一遍而已。而且要命的是,我發現我對網頁設計根本不感興趣,只是覺得這種專業很好找工作而已——因為我看到很多招聘啟事都是和網頁設計有關的。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我以為和電腦有關的知識都很簡單,就象是操作電腦一樣容易。退錢是不可能了,於是,已經逐漸喪失了學習興趣的我,在“五·一”到來之前停止了學習,並開始了漫長而艱難的找工作的歷程。

剛開始的時候還挺樂觀,隨著時間的流逝,悲觀和絕望的情緒悄悄的鑽進了我的心裡,我開始覺得找工作甚至比活著還難。我沒有學歷,沒有實用的技能,個子又不高,身體又一般,幹不了體力活,年齡還稍微有點大。我很絕望,又不願意向別人訴說——大家都不容易。我真正明白了什麼叫“百無一用是書生”,而且還是一個不能以文憑在人前炫耀的落魄書生。

在這種情況下,我偏偏又迷上了上網。

在當初學習網頁設計的時候,老師就告訴我們應該經常上網,對學習有好處。本來我對網絡是不屑一顧的,但又想看看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在一個早晨跟著同舍的朋友走進了網吧。結果卻一直玩到晚上快睡覺的時候才回去。就從那個時候起,我便迷上網絡了,並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此後的日子裡,我便一面找工作,一面時常徜徉在網絡世界中。

一天晚上,我忽然突發奇想,既然網絡這東西這麼好玩,什麼都有,為什麼不試試我感興趣的東西呢?於是我在搜索欄中打進了“性變態、性虐待”幾個字,沒想到卻嘩的跳出許多鏈接,讓我目不暇接。我很興奮也很緊張,看看周圍沒有人注意,連忙手忙腳亂的打開那些頁面和論壇,並不厭其煩的一一註冊,如飢似渴的瀏覽起來。

我發

現自己迷上SM是初中時的事了,那時,我的腦海中經常會出現一些被漂亮的女孩子折磨和侮辱的畫面,而且興奮得不得了,甚至有時會在上自習課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自慰。晚上睡覺的時候偶爾也會用紅領巾、領帶之類的東西捆住自己的手腳,堵住嘴巴,然後伴隨著幻想劇烈的掙扎,直到高潮來臨。本來我以為已經把它忘掉了,其實只是因為日常生活中的各種瑣事太多,使得它悄悄的潛伏在了我的心靈深處而已。在那段時間,面對嚴峻的生活現實,我很怯懦、很無奈的選擇了逃避,因此SM又得以復甦,並瘋狂的佔據了我的頭腦。

打那開始,我覺得自己更加離不開網絡了。

朋友都說我這人實在,這個特點在網上的SM世界裡給我帶來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有好幾次我被自稱是女王的網友約出去,結果到了地方往往是空無一人。我在網上發表了自己的遭遇,圈內的同好提醒我要提高警惕,不要連男女都不知道就貿然的出去,白跑一趟不說,弄不好連命都丟了。其實我也知道,但是那種渴望被女王調教的熱忱卻一天都不曾削減。

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穫,有一次在一個聊天室和一個女網友聊了一個多小時,她約我到她家裡去,我毫不猶豫的去了。她長的挺漂亮的,不過遺憾的是對於SM卻毫無經驗。另外一次是一個自稱很漂亮的女王,結果見到她時,多少有點失望。而且她對於SM的經驗顯然也不如網上的女王豐富。這就是我在網上不多的兩次令我感到有些遺憾的收穫。

我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是面對嚴峻的社會現實又幾乎毫無辦法,在那段日子裡,我甚至一度產生過自殺的念頭。我覺得自己根本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就象是旅遊者被狡猾的導遊欺騙到了一個據說非常美麗的地方,來了之後才發現上當受騙,想離開的時候,卻已經找不到回家的路。只好在這個被稱為人間的地方無奈的掙扎著,內心深處卻無時無刻的渴望著能夠早日回到真正的家園——無論那裡是天堂還是地獄……

就這樣,我在迷茫和絕望中渾渾噩噩的度過了將近一年的時光。

2 推開了一道神秘的大門一轉眼的功夫,到了2002年的六月份,我仍然處於失業的狀態。每天沒事的時候就買些報刊來打發時間,也算是瞭解招工信息的一個渠道。一天,我隨手翻開一本刊物中夾帶的廣告小冊子,卻冷不丁發現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廣告,令我大吃一驚。那上面畫著一個身穿皮衣的性感女郎,手持皮鞭,冷冰冰的盯著前面。

旁邊還有兩行字,具體內容已經忘了,大概是:“你想成為尊貴的女皇嗎?這裡可以使你滿足!”之類的。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這其實就是一個提供虐戀——就是性虐待,簡稱為SM——服務的俱樂部,這種俱樂部所提供的主要就是女性虐待男性的服務,這種以虐待男性為職業的女性,被稱為職業女王,圈內稱為“”。

而被虐的男性叫做奴隸,簡稱為“”,遊戲的過程稱為調教。我看完這個廣告之後的第一個反映就是覺得這本刊物和這傢俱樂部的膽子都蠻大的,這種廣告也敢堂而皇之的刊登出來,看來錢的力量真是無窮,而北京也蠻開放的,換成別的城市,恐怕連想都不敢想。

接下來我

就有些坐不住了,我很想給她們打個電話,卻又猶豫不決,因為我知道這種俱樂部的收費肯定非常昂貴,絕不是我能消費得起的。就這樣反反覆覆的猶豫了兩三天,終於還是忍不住內心的渴望,撥通了她們的電話。果然貴得離譜,居然一次要一千元!網上的那些收費女王才要六百。

對方告訴我她們的女王都是從國外回來的留學生,調教過外國人,非常專業,還不無氣憤的對我說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女王把價格壓低了。不過她們對網上和虐戀有關的事情卻知之甚少,我說了幾個在圈內非常著名的網站,她們居然都不知道。我放下了電話,太貴了!根本沒有希望。

誰知過了一會兒她們竟然又打了傳呼過來找我,原來她們對我說的一家在通州開的俱樂部很感興趣,據說那裡有兩個俄羅斯女孩在做女王,她們想了解一下。在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訴她們之後,對方準備結束通話了,我卻不想放棄這最後的機會,連忙問她們要不要工作人員,讓我幹什麼都行,我可以不要工資,只要能偶爾的調教我。我極力的向她們表白,我很忠誠、很聽話,還可以專門為她們在網絡上宣傳她們的俱樂部,招攬客戶。為了證明這一點,我又添油加醋的向她們介紹了很多網上關於這方面的情況,一副老手的樣子。

大概她們覺得如果能夠多一條招徠客戶的渠道也不是壞事,終於同意讓我第二天下午去面試,我高興得幾乎跳了起來。

第二天下午我來到她們那兒的時候,已經快下班了——北京的交通實在糟糕。她們所在的地點位於公主墳附近的萬壽路,屬於某部隊的幹休所大院,就在一個小二樓的頂層。我徑直走上樓梯,卻看見一個又黑又胖的女人倚靠在門框上,就象是一個相撲選手。我的心咯噔一下,難道這就是女王?

走進屋子,又看見另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坐在沙發上,一襲黑色的紗裙,苗條的身材,很性感的樣子;白皙、潔淨的臉龐面無表情,卻透出一種高貴的氣質。我明白了:這才是真正的女王!我們談了大約一個小時,在交談中得知那個漂亮的女王叫潘玉蓮,她的父母都是國務院的幹部——難怪敢公開刊登性虐待俱樂部的廣告呢。她曾經在日本和英國各留學三年,還調教過外國人,捆綁、鞭打、滴蠟這些基本的調教方式更是經常玩兒的。

我一聽,更加興奮了,幾乎想立刻跪在她的腳下懇求她調教我,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只好拼命抑制住內心的衝動。

而那個很胖的女人叫黃鸝——名字和人的長相太不相配了,而且居然也是女王!真不知道是什麼人會找她調教。不過,在虐戀這個圈子裡,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當你知道有的人喜歡稱呼比自己小的女性為媽媽,把自己當成對方的兒子;有的人則喜歡把女性的大小便吞嚥到肚子裡之後——就是所謂的黃金、聖水——就會對所有的事情都見怪不怪了。

潘玉蓮詳細的詢問了網上關於虐戀的一些事情,並且告訴我儘管去上網為她們做宣傳,看是否能吸引客戶過來,也算是對我能力的一個考驗,上網的費用不用考慮,並隨手掏出五十元錢,作為這幾天上網的費用。當她得知我現在沒有工作,還要靠家裡寄錢的時候,告訴我可以專門做這個,每當招來

一個客戶可以按收入的比例提成。我非常感動,暗自決定一定要好好的表現,來報答她,決不辜負她對我的信任,並爭取早日成為她的私奴——從那以後我便稱呼潘玉蓮為姐姐了。在虐戀圈子裡,“姐姐”

是一個比較通用的稱呼。稱呼“女王”的話,在公開場合不是很方便,所以大多數人都稱呼自己的女王為“姐姐”,隱含了一種尊敬和親切,至於年齡反而不是很重要了。

最後,我懷著對未來的憧憬戀戀不捨的和她們告辭了。

沒想到事情出奇的順利,當天晚上便在網上搞定了一個同好,並在第二天把他帶到了女王那裡。大概她也沒料到會這麼快,一晚上的時間就弄來了一個,信心大增,又給了幾十塊錢讓我繼續上網宣傳,並說過兩天一定調教我。這說明她已經接納我成為她們中的一員了。我提出建議:這樣太麻煩,應該弄一部電腦在這裡上網,女王同意了。轉眼之間,原本遙不可及的SM和女王就零距離的成為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這一切就像一場夢一樣,連我自己都有點兒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異常興奮,這種興奮使得我根本無暇思考,在SM這道神秘的大門後面,等待我的將是人間天堂還是無間地獄……

從此我便經常出入於萬壽路的這個幹休所大院,也從此看到了許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女的都是潘玉蓮從別處請來的女王,男的當然都是來找女王調教的“”。這些“”的身份地位各不相同,有的只是公司的職員,有的則是真正的富豪——炒股票、房地產的大亨或者公司的總裁、董事長之類的——竟然從千里迢迢之外開著寶馬過來找女王調教,而且當場就拿出幾萬元的會員費,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時候想一想心情也蠻複雜的,在這個世界上,有的人為了生存而苦苦掙扎,而有的人花錢僱別人折磨自己,這個世界真是什麼樣的事情都有。

在這些人之中,有一個男人比較特殊,幾乎我每次去的時候都能看見他。長得高高大大的,皮膚黑黑的,整天板著臉。更多的時候是坐在一輛黑色的毫不起眼的破車裡——就象是他的那張臉一樣,後來別人告訴我說那是寶馬——倒很象是女王的保鏢。難道是女王的私奴?後來才知道,他是潘玉蓮女王的情人兒,也就是姘頭,大概姓崔,潘玉蓮叫他崔崔——聽上去就象是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