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做同學的腳奴
作者:silent
我叫郭航,是一名初中生,我並不喜歡女人的腳,我學習很好,在班裡一直都是前幾名,我的父母希望我考上一所好的高中,所以我拼命學習,不讓父母失望,直到有一天,我由一個人變成了一個奴隸!
我上初3 ,馬上就要中考了,父母都很期待,可是一天,我成了周夢美的腳奴。今天中午我沒有回家,因為11點多就放學了,而下午3 點多才上課,所以我中午有3 個多小時的學習時間,我吃完午飯,看了看錶,才12點16分,我自己沒有是幹,就準備回到班裡學習,我回到班裡,看見班沒鎖們,我進去後發現班花周夢美在班裡,周夢美雖然長的漂亮,可是平常就不檢點,經常跟男生混在一起,很風騷。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課本準備學習,這時突然聽見坐在後排的周夢美叫我:" 郭航,我今天腳疼,回不了家了,怎麼辦啊" ?我說:這跟我沒關係吧?" 周夢美說:"
算了,今天中午不回去了".我沒有理她,繼續學習。這時周夢美又說話了:郭航,別學習了,聊會吧?我說:我沒時間,你找別人吧。
這時周夢美有點不高興了,她說:郭航你幫我揉揉腳吧?聽見這句話我很生氣,心想:把我當什麼了,暈。我站起來對周夢美說:請你說話注意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接著我扭過頭又繼續學習了。我聽見後面周夢美的腳步聲向前走來,我以為周夢美生氣了,要跑出教室,結果沒想到周夢美從我身後突然把我放倒在地,還沒等我起來,她就用腳踩住我的臉,緊接著,咔嚓一聲,周夢美竟然用照相機拍下了那一幕,我抓住了周夢美的腿,用力把她放倒在地,我站起身,衝她罵到:你個煞筆,太欺負人了吧?
這時周夢美說:郭航,剛才的那一幕,我已經拍下來了,你不想讓我洗出來發出去吧,呵呵?我剛想上前搶,周夢美說你現在要是敢搶我就大聲叫人,說你欺負我,怎麼樣,還想搶嗎,有本事你就來呀?我知道沒辦法了。只好跟她拉關係,就問她:周夢美,你到底想怎麼樣?
周夢美說:你把我腳弄疼了,還不扶我起來?我小心的扶周夢美起來,周夢美坐在我的位置上,說:我腳疼,郭航你幫我揉揉。我沒辦法,只好蹲下幫她揉腳,這時她把另一隻腳放到我頭上,往下壓,我只好漫漫的低下頭,直到我的臉貼在地上,周夢美把腳拿起來,對我說:想不讓我把照片發出去,你就得乖乖聽我的話知道嗎?我說:知道了。
周夢美對我說:你做我的奴隸願意嗎,我說願意。周夢美說;給我跪下,我照做了,這是我第一次跪在女人腳下。給我磕10個頭我磕完頭後對周夢美說:磕完了,周夢美。誰知,周夢美給了我兩耳光說:我的名字是你喊的嗎?
我趕緊回答:對不起,主人,我錯了。周夢美叫我用嘴把她的鞋拖下,我漫漫的咬開她的鞋帶,用嘴叼住她的鞋尖,最後我費了10幾分鐘終於把她的鞋拖下來了,周夢美有讓我把她的襪子拖下來,我用了大概5 分鐘時間完成了任務。對於周夢美的腳我就不描述了周夢美說:恩。還不錯,就是慢了點,知道嗎,下次快點。
我說:知道了主人。不知不覺已經很久了,周夢美
看看錶說:今天就到此為止,你記住你是我周夢美公主的奴隸,以後你要隨叫隨到,知道嗎?" 知道,公主殿下" 我說。"
星期天上午8 點準時來我家懂嗎" ?周夢美說。我回答:懂,公主。
星期天我早早的來到周夢美公主家,一進周夢美家裡,我立刻跪下,說到:奴才給周夢美公主請安,周夢美公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來你還挺聽話的嘛" ,。
周夢美坐在沙發上,腳輕輕晃著,明亮的眼睛閃著得意的笑意,老天,周夢美這樣子太美了,我立刻自慚形穢,不敢直視周夢美的臉。我給周夢美解開鞋帶,她的腳在大熱天下發著汗,雪白的腳沾著髒跡,我發現她的腳趾修長而豐滿,腳弓比其他部位下凹很多,不由得我下面硬了起來。
這時周夢美突然讓我站起來,我不願站起來,因為我堅硬的陰莖在薄薄的褲子下面根本沒法掩藏。「你站起來。」周夢美很嚴肅的樣子。我站了起來,周夢美看到了我直挺的東西,突然的周夢美一支手抓住了我的命根子。雖然很痛,但周夢美的抓使我幾乎忍不住要射了出來……
" 把我的鞋舔乾淨" 周夢美說。我爬過去,跪在周夢美的腳下,做我的工作了。
我舔完兩支鞋底後,周夢美命我去把牙刷乾淨,嘴漱乾淨,然後再跪回到她腳底。
周夢美蹬掉一支拖鞋,把光腳伸到我面前,「現在把我的腳舔乾淨。」
當我花了半個小時舔完周夢美的腳,我的嘴裡全是周夢美腳上的髒跡,軟軟的腳汗,和腳趾間粘粘的腳垢,我的嘴乾燥極了。
「我能喝點水麼?公主?」
「我腳上的臭汗還沒讓你解渴麼?」周夢美笑著說。
「沒有……」我紅著臉搖頭。
「真的嗎?」周夢美突然抓住我的頭髮一拉,我的臉仰了起來,「張開……」
周夢美看著我的嘴。
我不知周夢美要幹甚麼,懷著恐懼張開嘴,周夢美咳咳喉嚨,吐出一大團痰來,吐到我嘴裡,我噁心得要想把嘴閉上,可是,我卻沒法控制自己的嘴,在那一霎那間,我的嘴竟然張得更大了。
周夢美不停地往我嘴裡吐著痰和口水,直到我的嘴裡快滿了。
「喝吧。」周夢美輕蔑地看著我。
我喝下滿嘴的口水,這時我的陰莖卻極度充血,我自己沒法相信在她這麼的侮辱下我不但忍受了,而且還感到了如此強烈的性的刺激。
「你真是個變態……」周夢美也看到了我的反應。周夢美掏出了一根繩子,把我的陰莖從根部捆的緊緊的。「這樣,你就不會弄髒我這裡了。」周夢美說,既然我想留下,那今天就不許我走了,命令我躺在洗手間的浴缸裡睡覺。
第二天早晨,我迷迷糊忽地醒來,看到了周夢美。周夢美就站在我面前,甚麼都沒穿,我的陰莖立刻挺了起來。
「早上好……」周夢美偏著頭看著我說。
「我尿快憋不住了,我可以撒在便桶裡,或者撒在你的嘴裡,你說怎麼辦?」
周夢美竟然讓我做她的馬桶,我被周夢美這「天真無邪」的話激得陰莖膨脹得幾乎到了極限,那拴在根部的繩子勒進了肉裡。周夢美在給我一個選擇的機會……我的理智讓我拒絕周夢美,而我的陰莖卻控制了我的全身。
我用顫抖的話說:「周夢美公主……你撒在我嘴裡吧……」
周夢美依然偏著頭看著
我,「不過如果這一次你要做我的尿壺的話,以後也得做。我晚上就不用下床上廁所了,就尿在你嘴裡。你真的會答應麼?」
「我會的,我答應。」
周夢美站在我臉上,從身後取出了一個漏斗,塞在我嘴裡。然後周夢美蹲在漏斗上,兩支腳就放在我臉旁邊。
「你喜歡喝尿就給你……」周夢美笑著,撒了一泡又多又熱的尿液在漏斗裡,順著流到我嘴裡,周夢美尿完後站起來看著我繼續慢慢地喝光漏斗裡的尿。我喝完後,抬頭看見周夢美的笑臉,周夢美知道她完全控制了我,我從此不能拒絕任何周夢美的要求了。因此周夢美很得意。轉周夢美過身來,把我嘴裡的漏斗取下來,再次蹲到我臉上。
「親親我的屁股!」白嫩結實的大屁股在我臉上蠕動著。我親周夢美的屁股,我的嘴溫柔而熱烈,我墜入到一種眩暈的快樂境地。這時周夢美的手指伸到後面輕輕揉著周夢美肛門邊緣,「親我這裡……」周夢美命令。我的嘴探索臉前褐色的屁眼兒,那感覺像是在吻一個女人的嘴,我悲哀地想到我初吻的對象竟然是周夢美的屁眼兒。
與此同時,被虐的快樂如提壺灌頂一樣流過我的全身。我再一次在恥辱中失去自我。周夢美的屁股漸漸地把我的舌頭吞的越來越深,周夢美的喉嚨也發出呻吟。突然我感到她的屁股裡有個東西把我的舌頭往外頂,我急忙要縮回舌頭想從周夢美的屁股下襬脫出來,這時周夢美的屁股把全身的重量坐到了我臉上,周夢美的手猛地捏著我的陰莖,我的臉和我的下體同時一陣的刺痛。
「你別想逃!」周夢美說。
我的舌頭祗得從新進入周夢美的屁眼兒,感覺到了那東西正向外面擠。周夢美從肩膀上回過頭看著我充滿恐懼的眼睛,格格笑著。
周夢美的屎撅子進入了我的嘴裡,頭部直到我的嗓子眼,然後後面的部分擠滿了我的口腔。我一方面感到噁心,一方面看著周夢美白嫩的脖子,後背和屁股,我的各種感覺在體內像同時短路一樣迸發著。
「嗯~~~ ,我昨天吃的比薩……」周夢美嬌滴滴的聲音自言自語著。
接著,一灘更希的熱屎噴射而出,我的臉上,脖子,眼睛,耳朵,全沾滿了。
周夢美興奮的跳著起來,從外面拿著攝像機,給我攝像。
「你這個吃屎的奴隸,還不快吃你的早餐?」現在周夢美的每一句話對我來說都是聖旨,我吃嘴裡的,臉上的大便。周夢美錄下了我的每一點舉動。
周夢美一邊錄相,一邊用手捏著子,一副小姑娘的頑皮神態,「喂,我的比薩好吃麼?幹嗎皺褶眉頭,我要你高高興興地吃!」
天啊,我難道真是做奴隸的命?我竟然對周夢美的大便的味道習慣起來,裝作喜愛的樣子,吃完嘴裡的,又儘量舔乾淨嘴邊的,臉上的。
「好了,給我把浴池洗乾淨!我還要洗澡呢!把地上的舔乾淨……」
我像狗一樣把地上的,浴缸上的斑點都舔進嘴裡。我的臉上,頭髮上的大便變乾,我急著想把他們拭掉,可是沒有周夢美的命令,我不敢亂動。
「現在你要像狗一樣爬出我的門,到外面的洗手間把自己清理乾淨,尤其是要把你的牙和舌頭洗十遍,如果有一點味道的話,就不要再來見我。」
我祗得像狗一樣爬出她的房間。
拖完襪子之後
,周夢美讓我舔她的腳,雖然她的腳很美,但是這時我已經深深的被周夢美的氣勢所征服甘願做她的奴隸或是一條狗,我猛的抱住周夢美的腳狂舔,周夢美看著我的醜樣,冷冷的笑了,說:看你這樣,平常裝文人,今天象一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腳。香嗎?我趕緊說:香,真是太香了,主人我願意一輩子做你的腳奴!
周夢美說:你還真賤。這時周夢美拿出剪趾刀,把自己的腳指甲一個個的剪下來,然後扔在我嘴裡讓我嚼,我高興的不得了,吃著周夢美的腳指甲就像吃糖一樣,我趕緊對周夢美說:謝謝主人賞賜。
過了一會,周夢美從屋裡走出來,來到廁所,看見我正在馬桶旁邊跪著,便對我說:" 我要尿給你洗臉,你不反對吧?我點點頭……周夢美尿完,我要舔乾淨周夢美的陰部,幹得好,」周夢美說。一天,到了放學的時間,我早早把手洗乾淨,跪在周夢美家門口等待回周夢美來。
不一會周夢美興高采烈地走進來,而且還買好了晚飯,不用問,我知道周夢美一定很高興,等她坐好後,我為周夢美脫掉靴子並換上拖鞋,周夢美拿著買好的晚飯直接走到餐桌旁坐下,我爬到周夢美的身邊,周夢美用手指了指桌子下邊,我立即鑽了進去,仰躺在地上,周夢美脫下拖鞋,用穿著棉襪的腳踩著我的臉,一直到周夢美吃完後,才穿上拖鞋站起來,把周夢美吃剩下的盒飯放在我的臉前,自己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我吃完周夢美剩下的盒飯後,把飯盒放進垃圾桶,爬到周夢美的跟前,周夢美正在喝咖啡,我將頭伏在地上,這時周夢美說道:「我今天在學校非常開心,這裡也有你的功勞,今天我要好好獎勵你。」
我磕頭說道:「奴才不敢,只要周夢美公主高興,奴才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周夢美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說:「你先去把牙刷了,記住多刷幾遍。」我不知周夢美要做什麼,但我必須服從,於是我爬進衛生間,仔仔細細把牙刷了三遍後,又爬回周夢美的跟前,將頭伏在地上。周夢美用腳挑起我的下巴,微笑著問:「刷了幾遍?」
我說:「奴才刷了三遍。」「很好,把我的襪子脫了。」我用嘴為她脫下襪子,由於這雙襪子穿了三天,味道很濃,我不由又有些興奮。這時周夢美問道:「想舔我的腳嗎?」
我點點頭,「那今天就允許你為我舔腳,算是給你的獎勵。」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跪在那裡,周夢美已經把左腿駕在右腿上,對我說道:「發什麼呆,快舔啊!」我慌忙磕頭說道:「多謝周夢美公主,多謝周夢美公主!」
接著伸出舌頭舔周夢美的腳,先從腳面,然後是腳趾,把每個腳趾縫都舔乾淨後,我把周夢美的腳趾一個一個小心翼翼地含在自己的口中,用力吸允著,最後舔周夢美的腳掌,在舔周夢美的腳掌時,周夢美不時地用腳掌把我蹬開,然後再讓我爬回來繼續舔,等到兩隻腳都舔完後,我感到下體有些發漲,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向我的下體,周夢美顯然也看到了,周夢美站起來,命令我脫光衣服,我嚇的趕緊跪起來,磕頭說道:「周夢美公主饒命,奴才該死,奴才以後再也不敢了。」
周夢美不耐煩地在我的頭上踢了一下說:「快點脫!」我脫光
衣服後,周夢美命令我躺在地板上,此時我的陰莖已經堅硬如鐵,周夢美用鞋底在我的陰莖上踩了幾下說:「別害怕,我說過今天要好好獎勵你,到衛生間去。」我起身向衛生間爬去。
我爬進衛生間後,周夢美也走了進來,命令我把臉盆倒扣在地上,接著讓我跪在臉盆前,並將陰莖放在盆底上,然後周夢美用腳踩住我的陰莖,先是橫著揉搓,我感到有些堅持不住了,周夢美說道:「不許射出來,我讓你射的時候,你才能射。」接著周夢美又走到我的前面,抬腳踩在我的陰莖上,拖鞋前部頂在我的小腹上,來回揉搓著,我乞求地望著周夢美,周夢美卻根本沒有理我,就在我感覺實在堅持不住時,周夢美用力踩住我的陰莖說道:「射出來吧。」我的精液狂瀉而出,射在盆底、地上及周夢美的鞋底上。
周夢美抬起腳,我趕忙把周夢美的鞋底舔乾淨,周夢美說道:「你把這些髒東西都舔乾淨,再把自己洗乾淨,然後到樓上來。」說完開門出去了。我不敢怠慢,快速地舔乾淨臉盆及地上的精液,又快速地洗完澡,穿上短褲爬到了樓上,進了樓上的房間,周夢美不在屋裡,我跪在那裡等待著。
等了很長時間,周夢美在臥室裡說道:「到這屋來。」我爬過去,周夢美剛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梳妝檯前修剪腳趾甲,剪下來的腳趾甲放在一張白紙上,剪完後,示意我爬過去,我爬到周夢美的跟前,磕頭說道:「奴才拜見公主。」
周夢美用腳挑起我的下巴說:「張開嘴。」我張開嘴後,周夢美拿起白紙把剪下來的腳趾甲倒入我的口中,命令我嚼碎,我嚼碎後張開嘴伸出舌頭,周夢美點點頭,我把嚼碎的腳趾甲吞了下去。接著周夢美用腳踩著我的頭說:「以後我允許你到我的臥室來,你要根據我的需要,或者睡在你的房間裡,或者睡在我的床下,聽清了嗎?」我在周夢美的腳下說:「是,公主。奴才聽清了。」
「知道我為什麼三天沒讓你洗襪子嗎?」「奴才不知。」「那都是為了獎勵你的,那雙襪子就賞給你了,而且你今天還可以用它興奮一次,就一次,記住了嗎?」說完抬起腳,我急忙邊磕頭邊說:「記住了,奴才多謝周夢美公主殿下。」周夢美抬腳踢在我的頭上說:「滾吧!」我爬出周夢美的房間,並關好門,到了樓下叼起地板上的襪子爬進我的房間,躺在床上,我嚼著周夢美的襪子,陰莖再一次勃起,最後直到把兩隻襪子都嚼得溼漉漉的,我的精液再一次狂瀉而出,不久我就含著襪子睡著了。
“丹丹現在又升職了,現在是辦公室主任了,從一個接線員到辦公室主任用了居然不到二個月的時間,真是太快了。”小韓對我說道,“那是人家工作能力強吧。”“才不是呢,其實我都看到了,知道嗎,我們經理是個受虐狂,我那天中午去休息室想要去試試新買的衣服,但你猜我看到什麼?”“我又不知道,”
“我們經理光著身子靠在床邊,脖子上還拴著一條狗項圈,”“是嗎,你們經理有這個愛好。”聽到這我的興趣來了,要知道自小我就喜歡上被女人虐待這個遊戲了,想到這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小韓,她並沒有發現我神態的變化,還在對我述說“還有我們辦公室的小倩,她只穿著一條
皮內衣和褲襪,裸著上身坐在床上,一隻腳穿著高跟鞋,另一隻腳在經理的嘴邊,手裡還牽著狗鏈和鞭子,而我們經理一隻手捧著她的腳舔著,另一隻手攥著自己的陰莖在手淫……”
我聽的是熱血沸騰,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小韓的小腳,說實在的,小韓的腳也挺好看的,又白又嫩,高高的腳窩,長長的腳趾鼓凸凸的,第二個腳趾稍稍長於大腳趾,腳趾甲修得齊齊整整, 上面塗著透明的蔻丹,當初與她結婚不僅是為了她的美貌,她的腳也佔了一部分因素。突然她停了下來,表情古怪的看著我,“怎麼了?”“你說,丹丹這麼快不升職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不會吧,”
我說道,當然我內心裡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是因為這個原因,丹丹本身就是一個有魅力的人,她又愛虐待男人,肯定她們經理也是她的奴隸,只不過不知道她們經理有沒有認她做媽媽。”怎麼不會,丹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而且她的腳也那麼好看,不要說你們男人,就是女人看了也想……”“你也想舔舔是不是?”“討厭。”小韓口中罵道,表情又古怪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自己的腳,“你不會是想讓我也舔你的腳吧?”
我假裝問她,其實我是想她說是的,因為她的腳也很好看,我又喜歡舔女人的美腳,更何況今天她穿的又是我最喜歡的肉色長筒絲襪和白色細帶高跟鞋,要不是我還弄不清她是不是個喜歡被人舔腳的女人,我早就會衝上去舔了。”真的很舒服嗎?”“我怎麼知道,”“那你就給我舔舔好不好,我也想知道被人舔腳是什麼滋味。”
“不會吧,”“你就舔舔吧,求你了,”“好吧,”我裝做一臉的苦相,慢慢的跪了下去,抱起她的小腳,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起來……
我先用雙手握住她的腳踝,把臉埋入她的兩腳之間。新鮮的皮革味道,鮮美的絲襪香夾雜著淡淡的香水味道,衝入我的心肺。看來她是早有預謀的,但這也是我早就想要的,我深深嗅著這迷人的味道,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鞋內側,舌頭在她鞋邊和絲襪上掠過,那種讓人痴迷的感覺又浮上心頭。
我將嘴唇壓向它的腳背,親了下去,伸出舌尖遊遍每一寸肌膚,包括鞋面的細帶,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漏在涼鞋外面的腳趾,輕輕的舔著,嘬著,小韓好像有點感覺了,把足尖使勁的往我嘴裡伸,硬梆梆的高跟鞋底抵在我的唇邊,使我感到有些疼痛,我躲開她的鞋,又捧起另一隻腳,將舌頭移到她的腳弓部分,使勁的往鞋與腳的中間伸,要知道女人的腳是最敏感的,這使小韓咯咯的笑起來,“等等,讓我換一個姿勢。”說完,小韓從我的口中抽出雙腳,坐在茶几上,那雙美麗的小腳一隻點地上,另一隻放在茶几上。
看到這撩人的姿態,我再也顧不上其他別的什麼了,讓我在小韓面前的那些什麼男人氣概、男人的自尊統統都滾一邊去吧,我要用我的行動來表達我對她美腳的喜愛,這是我們結婚六年來我對她美腳的頭一次真實的表露我的愛意。我有些顫抖的跪在她的腳下,伸出手輕輕的捧起她的那隻玉腳,為她脫掉高跟鞋,將我滾燙的熱吻撒在她那令人心碎的尤物上。小韓那陶醉的神情告訴我她是喜歡我這樣做的,而我也知道她看出我願
意這樣,看來我今後的生活將有所改變,但我一點也不後悔,只要讓我一直能這樣生活,怎麼對待我都行。現在她的任何一隻腳趾微微的曲張都能喚起我性的興奮。
她的腳後跟有著性感的弧度,充滿了挑逗,我隔著絲襪輕輕咬噬她富有彈性的足跟,舌尖快活地勾著她的腳心,很多女孩的腳只適於俯看和側面欣賞。而小韓的腳丫不這樣,她的腳底更有形,更加柔潤,腳趾肚的整潔和趾底皮膚更加柔媚。
我的小弟弟已經已經劍拔弩張,手已經伸下去了一隻握住了自己的陰莖,即使隔著一層褲子,還是被她發現了。她用穿著高跟鞋的左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吃吃地笑著,把玉腳伸到我的檔下,拔開我貪婪衝動的手,高跟鞋直接就踩在了我的檔上,我挺挺身,努力使崛起的陰莖頂著她的鞋底,儘管隔著褲子和鞋,她腳上的那種無可言語的美妙和女性的陰柔仍然電流般地傳來,迫使我不得不扭動臀部去迎合她的鞋底。我的臉貼在她的腳掌下,口中發出性慾的呻吟,狂熱地磨擦,感覺象蝴蝶的翅膀掠過樣美好,如夢如幻,“給我把襪子脫了,”小韓嫵媚地對我說道,我一邊用我的雙唇追逐著她的美腳,一邊為她脫下右腳的絲襪,“難到還用我教你怎麼做嗎?”
隨即她用足尖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點,我誠惶誠恐地急忙脫掉我的褲子,然後輕含住她的大腳趾,將她的腳心抵在我的下巴上,從大腳趾頭開始慢慢地一個個地親著舔著,含在嘴裡嘬弄,舌頭勾舔著腳趾縫兒, 小韓的腳趾甲晶瑩明亮,一塵不染,我在咬嗜她的趾甲時,她腳上特有的馨香浸入我的鼻空,我深深地嗅著,進入少有的迷亂境界,而她也被我舔的很舒服,愜意地閉上眼,把另一隻腳放在我的嘴邊示意我為她脫掉鞋襪。她的左腳再一次踩到我的襠上,用玉趾來回玩弄我那高聳的陽物,“這六年來你從來沒有象這樣興奮,這玩意也從來沒有象今天這樣硬過,看來你也象我們經理一樣喜歡這種調調是不是?”
我無言的點點頭,無比的快感充斥著我的全身,六年來我從沒有象今天這樣興奮過,也從沒有讓她滿足過,每次性生活都是草草收場,即使是舔著她的絲襪手淫也沒有象今天一樣,而今天我胯下的陽物證明我需要的就是這樣。小韓從我嘴中抽出另一隻玉足,腳背探到了我的陰囊下,用她溫潤的足背托起我那可憐而又幸運的傢伙,另一隻腳心在我的龜頭上蹭著,我的上帝!她的腳心象絲綢一樣光滑,在我的龜頭上優遊。我的龜頭正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我求她再讓我為她舔舐她的腳,在她同意後我含住她細嫩的小腳趾,用舌尖訴說深深的愛慕,她的小腳趾完美到連趾甲都是含情脈脈的,那靈巧的小蛇似的腳趾在我的口腔輕盈曼妙,簡直是天鵝的白頸。
在她美麗玉足的玩弄下,我終於忍不住濃白的精華激射磅礴而出,粘稠的液體全部噴在她的腳上,甚至有一些達到她的膝蓋。我大口的喘著氣,一邊還在體會那瞬間的快感一邊抬頭抱歉的望著她。”討厭,誰讓你現在就射出來了,看,弄得我腳上、腿上都是,你得給我舔乾淨。”說著,她將粘滿精液的美腳伸到我的嘴邊,看著這充滿自己愛液的美足,我竟然感到我的下體再一
次的膨脹,不假思索就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這時電話鈴響了,小韓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拿起電話,“喂,”……”嗯,”口氣象是在撒嬌,“好的,我一會就到,等我啊。”“行了,今天就這樣吧,我要出去了,晚上不回來,以後再讓你舔吧,”說看她抽出她的美腳,拿過一邊的絲襪將上面的精液擦乾淨,拍了拍我的臉,把絲襪放在我的嘴邊,“這雙襪子你留著吧,喜歡嗎?”
我點點頭還想再一次親吻她的玉足,“夠了,去把衣櫃裡的那雙新絲襪拿過來給我穿上。”小韓好像生氣了一樣,我本想反駁她並問她這麼晚了去哪裡,但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這樣與她說話了,我已經從她的丈夫淪落到一個賤男人、一個被她玩弄的奴隸地位了。但這一切又正是我想要的,因為她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快樂。我順從的爬到衣櫃拿出絲襪為她穿上,並送她出門……
一整夜我都輾轉難眠,臉上蒙著小韓的絲襪,上面有我的精液、還有小韓玉腳的清香和美妙的香水味道。我在想我今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今晚的開始會為我的將來帶來什麼。
直到第二天晚上下班小韓才回來,我已經提前下班回家,把飯菜燒好。為她掛好外套後,我服侍她到飯廳坐好,然後站在一邊,小韓看了看我“你怎麼不吃?”“我……我一會兒再吃,您先吃吧,”我還在考慮該怎樣告訴她我昨晚的決定,小韓笑了,“那好,今天我走的好累,你先為我揉揉腳好了。”
“是”我高興的坐在椅子上,彎腰去抱她的腳,“討厭,你把我的腳抬的那麼高我還怎麼吃飯?”“對……對不起”我有些結巴起來,急忙跪在地上,那雙美麗的尤物再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真的想抱起來親吻,但我又怕她生氣,只好使勁的吸著那著迷的味道,為她揉起腳來。
顯然我的工作使小韓非常的舒服,只見她放鬆的將一隻腳伸到我的懷裡,另一隻玉足踏在我的頭頂輕輕的蹭著,好象在蹭一塊地毯……
收拾完飯桌我為她倒了一杯紅酒,來到客廳決心跟她說清楚我昨晚的決定,只見小韓酥胸半裸正斜倚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我將酒放在桌子上,然後“撲通”跪在她的腳下,想要去親吻那雙美麗的尤物,再告訴她我的決定,沒想到她先開口了“張平,你看你現在連點男人的自尊也沒有了,我們還能做夫妻嗎?”我以為她和我想的一樣,於是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沒有做你丈夫的資格了。”“那我們離婚吧。”
小韓冷冷的對我說道,沒想到她竟然會是這樣說,我好象掉進了冰窯一樣,全身都涼了,“不”我抱住她的雙腳,臉貼在她的腿上,哭泣起來“不,我不離婚,”我不能丟掉我剛剛找到的幸福,“求你,不要拋棄我,我可以不做你的丈夫,但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想怎樣都行,我可以服侍你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做你的奴隸,只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的身邊,離開你的腳下,求你了。”“你”
小韓有些生氣,但轉眼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沒有想到,這六年來我們平平淡淡的生活,而只昨晚她僅用她一雙美麗的小腳,居然讓我這個一米八的大男人跪在她的腳下哭泣,叫嚷著要做她的奴隸。小韓笑了,拍了拍我的臉,“真的嗎,你真
的想做我的奴隸?”“是的,”我哽咽的回答“只要您不要叫我離開您的身邊,好嗎。”
“我得考慮一下,今天有點累了,我想早點休息,明天再說吧。”“是。”
我鋪好床,為她脫下鞋、襪、衣服,服侍她躺在床上。小韓並沒有理睬我的一舉一動,繼續看著電視,認同了我的行為。當我寬衣解帶走到床邊,正準備上床睡覺時,只見她抬起腳,將腳頂在我的胸前,“誰讓你上床了,你不是要做我的奴隸嗎?你還有資格和我睡在一張床上嗎?嗯?想做我的奴隸就應該有個奴隸的樣子,去,滾到小客房去。”我這才明白我的地位,剛剛一直想著以後的生活,忘記了一個做奴隸的地位是什麼。”
是,對不起主人。”我連忙轉身向門口走去。”滾回來,奴隸應該怎樣?”小韓好象有些生氣了,我急忙回到床邊,無助又不解的望著她“這也不懂。”
她拾起放在床邊的,我剛剛為她脫下的絲襪扔在我的頭上,“跪下,爬出去,就你這樣還想做我的奴隸?我看還是離婚你趕緊滾蛋吧。”聽到這話我才醒悟過來,不管她答應沒答應收我做她的奴隸,我首先應該以一個奴隸的身份要求自己,我害怕極了,生怕她要我離開她的身邊,我不顧一切的撲到她的腳下,抱住她的腿,“不要,主人,我明白怎樣做了,求您不要讓我離開您的身邊。”我聲淚俱下,噪音哽咽的求著。”啪”她先是打了我一個耳光,“誰讓你這樣了?都三十幾歲的大男人還哭成這樣,象什麼樣子?好了,別哭了。這次我就原諒你了。”
說著她拿起我頭上掛著的絲襪,將我臉上的淚水擦了擦,然後親手用絲襪在我的頭上打了一個蝴蝶結,“呵,還挺好看的嘛,去睡吧,有事明天再談吧。”“是”我感激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怯懦的求道“能讓我吻下您的腳嗎?”“哼,狗改不了吃屎,剛對你好一點就有點上臉了。”
小韓笑著把腳伸到我的嘴邊,用大腳趾點在我的額頭上,整個腳心踩在我的臉上。我聞著這沁人肺腹的迷人香味,輕輕的在她的玉足上吻了下。”行了,快滾吧,別在讓我生氣了。”小韓收回玉足,繼續看起電視來。
我只好轉身爬出臥室,併為她關好房門。
一早醒來,趕緊為小韓做好早飯,然後洗漱完畢,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象小丑一樣的頭上戴著她用絲襪為我綁的蝴蝶結,“張平”小韓已經睡醒了,在屋裡叫我“是”我應了一聲,連忙跪在地上爬進臥室,“怎麼這麼慢”小韓酥胸半裸的斜依在床上,那撩人的姿態讓我的胯下立時騰起一股熱浪,我感到我那不聽話的陽具已經將下身的褲子支起了小帳篷“撲哧”
小韓看到了我下身的變化一下樂出聲來,“看你那點出息”她伸出玉足先在我的襠上輕輕的踢了一腳,又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就你這樣,我看我得重新考慮要不要收你做我的奴隸了。”我一聽這話立刻興奮起來,我知道這實際上是她已經答應我的請求了。
我不用再顧慮離開她的身邊,離開她的腳下了,我高興的差點叫出聲來,先是給她磕了個響頭,然後雙手捧起她美麗的雙腳,用面頰在她的腳上輕輕的蹭著。”行了”她從我的懷中抽出雙腳“把臉伸過來”我不解的看著她將臉湊了上去,“啪
”小韓不輕不重的抽了我個耳光,“忘乎所以了?這只是給你個小小的懲罰,別忘了,你要是不聽話或者侍候得我不高興,我隨時都會叫你滾蛋。”
“對……對不起”我連忙趴在地上使勁的磕頭,“好了,好了,既然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我現在就給你提條規矩。”“是”我跪在地上挺直腰板,仔細聆聽。”
一、咱們倆名為夫妻,實為主奴,以後在外邊公共場所你是我老公,我給你面子,但也不要太放肆,在私下場所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隸,是我的一條狗,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明白嗎?”“是”“二、今後你我的稱呼要改變一下,你要叫我主人或者夫人,而你呢,……嗯,就叫麗麗吧。”“可,麗麗是女人的名字啊?”
“啪”小韓坐起身打了我一耳光,“我沒說完你又插嘴。”“對……對不起”我的眼中又泛起了淚花。”
麗麗就是女人的名字,我就是喜歡這樣侮辱你,我要讓你感覺到在我的面前,你就是一條狗,一條母狗。怎麼樣,要是不願意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不後悔,我願意。”要知道,此時此刻我已經不再把自己當正常人看待了,更別提是個大男人,我已經把自己當做是小韓的奴隸,是她的狗,剛剛得到的幸福,怎能輕言放棄呢,最能說明問題的就是我那挺拔的下身。”
還有,以後有關我的一切都不許問,實話告訴你,”她用腳踢了踢我的陽具,然後踩在上面,“就你那東西根本就滿足不了我,我早就有了別人。”“是,主人”我小聲的回答,“還有什麼疑問嗎?”“沒有”
“那好,跪好了,你現在就算正式是我的奴隸了,呶”小韓將雙腳伸到我的面前,我以為這是主人對我的獎賞,雙手捧住兩隻白嫩的小腳,伸出舌頭就舔,“怎麼這麼笨”小韓一腳蹬在我的臉上,“我是讓你給我穿好鞋,我要起床了,真笨的象豬一樣。”“對不起,主人”
我忙為她穿上拖鞋。
小韓起身洗漱去了,我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只好跟在她的身後也向洗手間爬去,“怎麼,還想看我小便?”小韓聽到聲音,轉身陰著臉看著我,“我,我”我不知所措的跪在洗手間門前,“就跪在這吧。”說完轉身進去了……
“張平,進來”“是”我忙爬進洗手間,只見她正準備刷牙,看到我爬進來,用手指了指身後,我有點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只好盲目的爬過去將臉緊貼在她的雙臀上,“笨蛋,”小韓有些哭笑不得,略微分開雙腿,指指自己的胯下,我這才明白,忙跪好,將頭伸進她兩腿間,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肩上,開始刷牙,光滑的大腿刺激著我的雙頰,我的下身又一次湧起熱浪,陽具再一次挺起。要命的是她好象發覺了我的變化,邊刷牙邊用另一手按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撫摸,重心向後,一隻腳踩在了我豎起的陽具上,“啊”我咬著牙,忍著痛,差點叫出聲來,又踩了一下,她才將腳放下來,開始仔細的洗漱……
“去,把我衣櫃裡那雙淺灰色的絲襪‘叼’來”,小韓坐在沙發上命令我,故意將‘叼’字說得很重,我順從的將絲襪叼在嘴上爬到她的面前,“對了,真乖”她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臉,“記住,你不僅是奴隸,還是條乖乖狗,以後在家裡不經我的允許
,不準站起來,只准跪在地上,去把我那雙淺灰色的高跟涼鞋拿來。”
這次我聰明瞭,用嘴將鞋叼到她的腳下,“這就對了,真聰明”她將絲襪穿好,把雙腳伸到我的面前,我試探的將雙唇湊了上去,她看了看我默許了我的行為,得到鼓勵,我將熱吻撒滿在她的雙腳上,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正當我試途將她的足尖含在嘴裡吮吸時,小韓抽出了雙腳,將腳放在我的肩上,“行了,別沒完沒了的,還得上班呢。”我只好壓住心頭的激情,為她穿好鞋。”
我要去上班了,你也準備一下快去上班吧。”“是,”“主人……我能把頭上的,頭上的聖物取下來嗎?”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她這才注意到我的頭上還戴著她昨晚用絲襪為我打的蝴蝶結,看來她很喜歡我將她穿過的絲襪的稱為聖物,笑吟吟的拍拍我的臉“不行,就這樣上班吧,我要讓人知道你是我的奴隸,是我的狗。”
“可,我……”我不知該怎麼辦,小聲的嘟囔,“行了,看把你急的,和你開個玩笑罷了,再怎麼說,你也是個老師,要為人師表嘛,把它取下來吧。”小韓一邊說著一邊摸著我的頭,象摸著一條聽話的狗一樣,“不過,你要穿著它去上班,我要你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奴隸,明白嗎?”“是,謝謝主人。”
我高興的取下頭上的絲襪,穿起來,要知道,我一直想體驗一下女人的絲襪穿在身上的感覺,可從來不敢,我怕小韓說我變態,現在好了,我可以大膽的穿著她的絲襪去上班了,只不過這是褲襪,我得象女人一樣上廁所了。”怎麼樣,舒服嗎?”“舒服”原來女人的褲襪穿在身上的感覺是這樣的舒服,緊緊的貼在下身上,小弟弟又開始不聽話了,“這就興奮了,”
小韓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踢踢我那不爭氣的寶貝,“那想不想穿我穿過的內褲啊?”說著她撩起裙子,露出了穿著的黑色真絲內褲,“想”我一頭鑽進她的裙子,將鼻子拱在她的胯間,使勁的吸著她胯間女人的香氣,“好了,看你賤的。”小韓把我的頭揪出雙腿間,“只要你服侍得我高興,我會賞你的,現在我要上班了,晚上回來再調教你。”
她拍拍我的臉走了……
殘忍的舞女2008年7月15日,是安徽省工業安裝公司的劉麗永遠也無法忘記的黑色的一天,消失了一天的丈夫殷建華突然在晚上9時5分打電話回家說:“又給你找麻煩了,我被綁架了。”在近10分鐘的通話中,殷建華描述了他所處的恐怖的環境:綁匪極其殘忍,剛剛當著他的面活活殺了一個人。最後殷建華對劉說:“千萬不要報案,否則我就沒命了。她要30萬元錢,你快點準備好,在18日前交給她。現在你‘打的’在20分鐘內趕到長江飯店門口,找一個穿白色吊帶衫,淺綠色長褲和白色涼鞋的年輕女人。”
突如其來的打擊使得劉麗手足無措,她安頓好9歲的兒子,慌慌張張地乘出租車趕到長江飯店。晚上9時20分,長江飯店門口依然車聲鼎沸,人來人往。劉一直等到9點40分,依然沒有見到丈夫所說的那個白衣綠褲白鞋的“年輕女人”,便趕忙乘車回家等候消息。
晚上11時許,劉麗又接到一個電話,一個陌生女人以一口嬌美好聽的標準普通話
說:“你要好好與我配合,先準備1萬元錢,明天上午9點鐘等我的電話。”隨後電話被掛斷,聲音親切柔和,劉麗簡直無法相信這女人就是綁架自己丈夫的綁匪。
報案,還是不報案?劉麗躺在床上想了整整一夜,左右為難,“既然綁匪只是個年輕女人,或許還有的商量。”劉麗這麼想著。16日早晨7時許,她神情恍惚地來一個朋友處讓其準備1萬元現金。早晨8時許,她還是撥通了自己單位領導戚總經理的電話。戚經理趕到劉家的時候,已快到8點半了。聽完劉麗的敘述,戚感到事關重大,便說:“你自己考慮是否報案,同時你也應該考慮到能否滿足她(綁匪)的需要拿出30萬元錢,如果你拿不出那麼多錢,她會不會放過小殷,就算綁匪是個女人也不能掉以輕心。”
“戚經理,你幫我去報案吧,我在家裡等她的電話。”劉麗終於做出了決定,當時已快到10點鐘了。
戚經理離開才幾分鐘的時間,劉麗就接到那個年輕女人的電話:“你是殷建華愛人吧?我就在你單位對面的馬路邊,你出來吧。”縱使聲音還是那麼親切,卻也讓劉麗異常緊張,她匆忙打通戚經理的手機說:“戚經理,來不及了,她已經過來了。”劉麗說完,便立刻出門,去和綁匪會面。
為了劉麗的安全,戚經理立即給西市公安分局打了報警電話,迅速地向劉家趕去。
戚經理焦急地在樓下等待著,幾分鐘後,劉麗匆匆地跑上樓,對戚經理說:“我剛剛出去了,等了半天都不見人。”
隨後,接到報警的西市公安分局刑警大隊及防暴隊、110直屬大隊民警均駕車趕到現場,立刻就向劉麗瞭解情況,但是劉麗除了和綁匪通過兩次電話,聽過她的聲音,對其他的均是一無所知,警方也感到無從下手,只能向劉麗瞭解情況。
除了得知綁匪是年輕女性之外,警方還了解到了被綁架者殷建華的詳細情況。
殷建華,男,37歲,私營安吉達電器發展有限公司總經理,家住安徽省工業安裝公司宿舍樓,其妻劉麗系工業安裝公司職工。因與殷建華生意上業務聯繫頻繁的客戶多為外地人,調查工作進展緩慢。殷建華身材高大壯碩,身高有1米85,體重達100公斤,並且因經常光顧健身中心的緣故,體格非常強壯。
“如果綁匪就是那個打電話的年輕女人,那她是怎樣放倒一個高大壯碩的壯年男子的呢?”警方不相信殷建華會栽在一個年輕女人手中,相信其中必有可疑之處。
7月16日中午1時許,由西市公安分局刑警大隊和市局刑警支隊組成的“7?23特大持槍綁架案”專案組成立,專案組設在離現場最近的省工業安裝公司會議室,杜明克副局長親自任專案組組長。
7月21日晚上8時許,殷建華的屍體在合肥市雙崗的一家出租房屋被發現,同時還發現了另一具無名男屍。
在合肥雙崗虹橋小學宿舍樓209室內,一陣陣強烈的屍臭味散發出來。該房系一室一廳的結構,靠南的主臥室內,床上躺著一具高度腐爛的高大男屍,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頭朝床頭,腳朝床尾,四肢分別被兩雙透明色長筒絲襪綁在床的四角床柱上。經查,這具男屍就是被綁架的人質殷建華。客廳裡還有一個大冰櫃,
冰櫃內則有另一具一絲不掛的高大無名男屍。
該房是出租房,房主說:“房子是6月底一個年輕美麗的時髦女郎租的,她自稱是浙江人,現在已經不知去向。”據房主介紹,該女子自稱名叫沈林秋,年紀不過十七八歲,身高有1米6,身材苗條纖弱,皮膚白皙,瓜子臉,大眼睛,留一頭烏黑油亮的披肩長髮,真是一個十足的美人,她當時穿著一身套裝,上身穿一件淺黃色緊身短袖襯衫,下身穿一條淺黃色緊身喇叭褲,雙腳上穿一雙透明短絲襪和一雙白色平跟涼鞋,鞋前端只有一根細皮帶的那種,她說標準普通話,聲音親切好聽。
警方通過房東對該女子外形和聲音的描述,結合劉麗之前對其聲音的描述,又在屋中進行了仔細勘查,並沒有發現除兩名死者外有第三名男子的痕跡,於是警方做出判斷,這租房的女子和之前打電話向劉麗勒索鉅款的女子是同一人,也就是說,她就是綁架並且殺害殷建華的綁匪,如果是這樣,那另一名男子一定也是被這女子殺害,因為殷建華曾在電話中對劉麗說“綁匪當著他的面SHA了一個人”,為了處理屍體,才將其放入冰櫃,但是SHA 人動機不明。
根據法醫驗屍,警方得知另一名被殘忍肢解的死者名叫陸中明,是一家超市的老闆,和殷建華一樣,都是很有家底的人,並且也絕非等閒之輩,年紀四十出頭,身材比殷建華更加高大,身高有1米9,體重達110公斤,並且通過死者家人的描述,警方得知陸中明生前非常不檢點,愛逛夜總會和歌舞廳,經常和那裡的年輕小姐勾三搭四,甚至還帶到家裡。
除此之外,警方還從法醫那裡得知,殷建華和陸中明皆死於被柔軟絲質物勒頸而造成的機械性窒息,脖子上都有很明顯的勒痕,很明顯二人都是被活活勒死的,並且死前都神志清醒,雖然二人身上沒有被捆綁的痕跡,但是卻有明顯的被毆打過的痕跡,加上之前警方也在現場發現打鬥的痕跡,說明兩名死者死前都有過掙扎甚至和綁匪搏鬥過。這更讓警方陷入了疑惑之中,如果兇手真是那個租下房子,並且打電話給劉麗的年輕女子,那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美麗纖弱的小女子是如何與這兩個高大壯碩的男人搏鬥,毆打他們,再把他們先後活活勒死的呢?何況還是在對方神志清醒,四肢不受約束的情況下。並且這小女子為何要當著殷建華的面殺死陸中明呢?
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警方在思索和取證中,不禁把這起特大綁架SHA人案和半個月前發生在南昌的一起尚未被破獲的特大SHA人案聯繫起來。當時也是在一間出租屋內,經營家電生意的雄啟義被發現死在屋內主臥室地上,被發現時也是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仰面躺在地板上,死因則是咽喉受到強烈壓迫而造成的機械性窒息,死前同樣和綁匪搏鬥過並且遭受毆打。雄啟義年紀38歲,高大粗壯,身高達1米84,體重有105公斤,生的一表人才,做家電,尤其是做空調生意頗有一套;不過,生前他也非常不檢點,拈花惹草更是常事。
那次報案的是房東,並且通過他的敘述,警方得知租房的也是一名年輕美麗的柔弱女子,她自稱叫陳佳,年齡,身材,容貌和聲音都和這次綁
架SHA人案中的那名年輕女子非常接近,警方相信這兩起案子乃是同一人所為,SHA人兇手也都是那神秘的年輕女子。但是她的SHA人動機到底是什麼呢?通過該女子對殷建華的綁架勒索以及三位被害人的身份地位,警方有理由相信她的SHA人動機就是色誘被害人後對其進行綁架勒索,之後再將被害人SHA人滅口。如此年紀輕輕,美麗柔弱卻兇狠殘忍的蛇蠍美女到底是誰?
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手段為何如此狠毒?那三名高大壯碩的壯年男人又是怎樣掙扎反抗,和她搏鬥,卻又毫無還手之力一般的慘死在她手裡的呢?
2008年6月底的一天傍晚,南昌市一家大型夜總會里的舞臺上正在表演敦煌舞,臺上的那位扮作敦煌飛天的舞女年紀不過十七八歲,容貌俏麗,身材柔弱,因為畢竟是非正式表演,舞女在打扮穿著上沒有電視上的大型舞蹈那樣華麗,但卻也性感迷人。只見她一身雪白的敦煌舞服,秀髮用華麗的頭飾紮起,上身僅穿一件小巧玲瓏的白色文胸,白皙嬌嫩的肌膚,雪藕一般的粉嫩玉臂,水蛇一般的纖腰更是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下身穿一條敦煌舞特有的白色緊身喇叭裙褲,褲管各邊一側自膝蓋開衩到褲腳,舞女隨著舞姿的擺動,她那白皙修長的小腿不時的裸露出來,舞女赤著一雙白皙嬌嫩,粉嫩光滑的玉足,身體隨著舞姿來回擺動,這雙絕美的玉足更是來回點地,跳躍,滑動,嬌俏迷人,生動可愛,美人兒搭配美妙的舞姿,不知吸引了多少臺下好色男人的目光。
此時臺下,一位穿著入時,高大壯碩的中年男人正和該夜總會總經理坐在沙發上交談,這個男人正是雄啟義。
“經理,這小丫頭是剛來的吧,怎麼以前沒見過呢?”雄啟義是該夜總會的常客,和經理關係很熟。
“她是這個星期剛來的,很會跳舞,雄老闆覺得怎麼樣?滿意不?”經理深知雄啟義此刻不懷好意,不想放過這個撈錢的機會。
“那就請她來我的包房喝一杯,這點小意思還請經理收下。”說著,還把一疊人民幣遞到經理手中。
“多謝雄老闆,我這就叫她過來。”經理不假思索的收了錢,先起身離開了,雄啟義依依不捨的盯著臺上那忘我舞動的美妙倩影幾秒鐘,才起身回到了包房。
不一會兒,經理便帶著那位舞女來到了雄啟義的包房中。
“雄老闆,她叫勞榮枝,今年才剛滿十八歲。榮枝,好好招待雄老闆啊。”經理滿臉堆笑把舞女向雄啟義簡單介紹一下後,便離開了。
雄啟義悠閒的坐在沙發上,仔細打量著站在眼前的麗人,他不禁覺得,此刻她就站在自己眼前,比剛才在舞臺上更有吸引力了。
舞女勞榮枝依舊穿著舞臺上的那身衣服,白色文胸,白色緊身喇叭裙褲,但是頭飾已經不再,烏黑的秀髮披肩,赤著的雙腳上則多了一雙小巧的白色夾腳拖鞋,修長的粉頸上掛了一把鑰匙。她身高1米6,體重40公斤,可謂弱不禁風,纖弱嬌嫩。容貌俏麗,如無暇美玉一般的瓜子臉,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秀鼻,纖細的秀眉,一張櫻桃小嘴更讓她顯得清純客人,小家碧玉氣十足。暴露的裝束下,勞榮枝的香肩粉臂,纖細蠻腰一覽無遺,微隆的酥胸說明她已跨入青春少女的金色
年華,洋溢著朝氣蓬勃的青春氣息,雙腿筆直修長,白皙纖細的小腿在裙褲兩側的開衩中若隱若現,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小巧玲瓏的纖纖玉足光滑白皙,粉嫩無暇,似乎仍留有之前翩翩舞動的激情。一頭烏黑油亮的齊耳短髮,白皙嬌嫩的肌膚,更讓她有一種健康清新的美。俏麗的臉蛋上不施粉脂,卻依然光彩照人,讓人過目難忘。也許是初次會客和陪酒的緣故,勞榮枝顯得非常緊張和侷促不安,一雙白皙嬌嫩的纖纖玉手相互揉搓著,甚至不敢抬頭正視眼前高大壯碩的雄啟義。
“這小姑娘真是臉蛋美,身段美,腿美,腳更美。”雄啟義情不自禁的想著,他已經看得痴了,目光完全陶醉在眼前麗人靚麗的玉容和美妙的身姿上,恨不得一把將她柔弱的身軀摟在懷中,再湊上她俏麗的臉蛋上親上一把,把她從頭到腳親個遍。
“勞小姐,過來,做到大哥身邊來。”雄啟義看出了勞榮枝的拘謹,他決定先下手為強,便站起身,右手攙起勞榮枝的一隻纖纖小手,左手摟住她光滑白嫩的纖腰,將她輕輕扶到沙發上,坐到自己身邊,再張開寬大的臂膀,左臂摟住勞榮枝的香肩,將這雪白的麗人摟在自己懷裡。
“勞小姐是第一次作這種事情吧,別害怕,大哥不會虧待你的,呵呵呵。”雄啟義溫柔的說道,走手輕輕揉搓著勞榮枝的左肩,右手則在她的右臂上輕輕自上而下撫摸著,感受著那富有彈性,光滑嬌嫩的肌膚,感受著這隻纖細玉臂下血管的跳動。
“嗯,雄老闆,你人真溫柔。”勞榮枝小聲地說道,聲音雖小卻清脆好聽,緊張的內心也漸漸平靜下來,小鳥依人一般的偎依在雄啟義寬闊的懷中,感受著從這壯碩男人身上帶來的溫暖。
超速的代價“幹!”王看著後視鏡裡閃著警燈的警車,詛咒道。
王傍晚時從洛杉磯出發,準備到內華達州的賭城拉斯維加斯碰碰運氣。他臨走時別出心裁,放棄了寬闊的十五號,而挑了一條人煙稀少的穿過沙漠的雙線公路,這條路上開半個多小時車也見不到一個人。
王聽著早上在吉利書局新買的唱片,開著去年剛買的二手VW甲蟲車,越開心情越是舒暢,於是忍不住放聲歌唱起來。公路兩旁是乾枯的荒野和嚴峻的遠山,沒有絲毫城市的氣息。王感覺無比的解放,於是把車開到一百英里以上。
萬萬沒想到這荒山野領的地方還有警車,也不怪王覺得倒黴。雖然王偶爾幻想自己成為電影中警匪追趕的一方,但事到臨頭,王卻老老實實地減速,把車停到了路邊。
黑白的、在門上寫著“高速公路巡邏警”的車在王的車後面停了下來。過了半分鐘左右,王在後視鏡中看到一個身體修長的警察走了出來。
王把音樂關掉,無奈地搖了搖頭。
“晚上好,先生。”一個冷冷的聲音在車窗外傳來。出乎意料,警察竟然是一個女人。
“晚上好。”王打開了車窗,警察身上散發出一股猶如麝香一般的天然體香。
“我可以檢查一下您的駕駛執照嗎?”警察客氣地說,但是機械化的,聲音裡沒有一點客氣的語氣。
“我有什麼錯誤嗎?”王一邊掏錢包,一邊打量著這女警察。三十左右,修長均勻的身材,至少有五尺十寸,略微帶有銀色的黃頭髮盤在了腦後,海籃色的眼睛
讓王不敢逼視。王感覺自己的雞巴在牛仔褲裡面跳了跳。
王把駕駛執照交給了警察,警察看了一會,開口說:“王先生,請你站出車外,你的駕駛執照過期了。”
王腦袋嗡的一下,突然想起來駕駛執照已經過期快半年了。一想到加州嚴格的公路法,頓時覺得天旋地轉,性慾完全煙消雲散。王搖搖欲墜地走出車門,一想到以後一年內不能再開車,心中後悔莫及。
“你知道使用無效駕駛執照駕車的後果吧?”警察問。
王當然知道。
“小姐,我求求你了。”王馬急跳牆,決定死皮賴臉求求這警察。”這荒山野地的,也沒人。
你就高抬貴手,放了我一次吧!我求你了。”
“法律不是我定的。”警察頭也不抬,一邊記錄著王的資料一邊冷冷地說。
“我求你了。”王的聲音略帶哭聲。”你讓我做甚麼都行。”
“就算你跪在地上求也不可以,規定就是規定。”
王真的跪在了警察的腳邊,警察驚訝地看著他。過了一會開口:“你確定什麼都肯做嗎?”
王用力地點著頭,眼睛裡有一線希望。
“好,”警察想了一下。”我把你的駕駛執照沒收,你如果今天聽我的話,這事兒就算沒發生過。如果你給我找半點麻煩,我有你的駕駛執照,你以後的麻煩會不斷。懂嗎?”
王不知道這警察想做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把你車鎖上,上我的警車。事處理完了我會把你送回到這的。”
王照她說的做了。
女警把車開到了一個遠離公路的一個廢棄的房屋前。這裡方圓十里都沒有任何車輛經過,王不知道這荒野中間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廢屋子。
“下車。”女警命令道。
王跟隨著女警走進了廢屋。屋子裡面好像是一個酒巴,但廢棄了至少幾十年了。
“我以前巡邏時發現這地方的。”女警好像在自言自語。
“脫光衣服!”女警突然語氣一轉,命令王道。
“什麼?”王驚訝得很。
“你聽到了!”女警坐到了吧檯上,交叉起雙腿,並把手槍掏了出來。
王只好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褲子全部脫掉,站在女警面前,雞巴直直地翹了起來。
“滾過來把我的鞋襪脫掉,用你的嘴吸我的腳!”然後用槍指著王。
王現在知道原來這女警是想虐待他。但一是自己有把柄被她抓著,二是這警察長的高貴性感,王半推半就也就認了。突然之間,王覺得自己竟然有想被這女人虐待的傾向。
王把女警的靴子和襪子脫掉,這女警的皮膚非常白嫩,他把她雪白腳捧在手裡發獃。
“還不快舔!”
王跪了下來,開始舔著女警的腳。她的腳雖然不大髒,但穿了一整天的靴子,汗味大得很。
王小心地舔著女警的腳趾之間,女警格格地笑了起來。
“想不到你這個渾蛋還挺內行的。”女警脫調了上衣和防彈衣,只剩下一對胸罩。她把槍丟在了遠處的地上,然後解開了盤起來的長髮。
王有些臉紅,嘴裡全是女警腳上的汗味。
女警用另外一隻腳把王的頭略微踢開,然後把自己的褲子全部脫了下來。兩條修長健美的玉腿,和颳得乾乾淨淨的屄呈現在王的眼前。王感覺自己雞巴里有少量的液體流了出來。
女警往自己的腳上吐了一口口水。”給我舔了!”
王把口水從腳上舔了下來。
女警跳下吧檯,命令王
平躺在上面。
王照辦。
女警擺弄著王的雞巴,像訓話一樣地說道:“你給我聽清楚了,我過一下會把你當成我的馬桶……”
王驚訝地抬起了頭,女警用力地捏了他的雞巴一下,王痛得躺了回去。
“……我往你嘴裡放什麼,你就得給我吃什麼,懂嗎?”
王點了點頭。
女警突然往王的嘴上吐了一口痰,黏痰掛在了王的嘴邊。
“怎麼不給我咽?”女警嚴厲地問道。
王知道張開了嘴,但痰沾在了嘴唇上。女警抬起腳,用沾滿灰土的腳把痰擦到了王的嘴裡,然後把大腳趾放進了王的嘴裡。鹹鹹的痰讓王有想吐的感覺,但腳趾把嘔吐的感覺壓了下來。
女警收回腳,爬上了吧檯,蹲在了王的臉上。女警粉紅色的屄和屁眼兒在王的眼前晃來晃去。
“你一定渴了吧?”話還沒問玩,一道白淨的尿水從她的小穴裡射了出來。
王記得剛才女警的話,馬上張開嘴讓尿液射進自己的嘴裡。女警的尿又鹹又澀,味道充滿著王的嘴裡的味覺。
“現在把你的馬鼻子放進我的屁眼裡!”女警命令道。
王把鼻孔朝上,對準了女警的屁眼。
女警的屁眼一鼓,一股熱熱的屁直接進了王的鼻腔。
“現在把你的馬嘴給我張大了!”
王張大了嘴巴對準了女警的屁眼。
女警的屁眼兒越來越膨脹,王已經可以看見黃褐色的便頭。
“我希望你喜歡意大利菜。”女警笑著說:“我中午吃的是意大利麵。”
終於,一條又粗又長的乾便厥流進了王的嘴裡。王還沒有時間處理,更多的、更軟的大便連續地從女警的屁眼兒裡湧了出來。王的嘴裡已經塞滿了大便,但更多的堆在了嘴上。
“嗯,今天拉得真痛快!”女警轉過身說道。她看見王臉上、嘴上一大堆大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麼吃得滿臉都是呢?”隨即用手用力地把所有的大便塞進了王的嘴裡。
王嘴裡全部是大便,連一點空隙都沒有,連舌頭都是無法移動。王剛想開始咀嚼,把這滿嘴的大便嚥下去。
“就給我這麼含著!”
王只好照辦。
女警跑到外面車上拿了一架立即成像的相機,對著王的臉連拍了好幾張。
“你給我聽著,”女警說:“我有你所有的資料,現在又有了你這些照片。所以我日後來心情的時候,你最好給我配合一些。”
王不知道為什麼,甚至有些高興。他嘴裡的大便被口水泡成了半液狀。
女警又跳了上來,站在王的身邊。
“現在把你嘴裡的香便吐到你自己的手上。”
王把半乾的一灘大便吐到了自己手上,但嘴裡面還是留了至少一小半吐不出來。
女警面對著王蹲著,把王手上的大便塗到了自己屁眼上。
“你不是一直想幹我嗎?現在來幹吧!”
她把沾滿大便的屁眼兒對準了王的硬雞巴,坐了下去。王感覺自己的雞巴穿過溫熱柔軟的大便,進入了她的屁眼兒。
女警上下動著,同時用沾滿大便的手擺弄著王的嘴唇。王瘋狂地幹著女警的屁眼兒,嘴裡吸著女警的手。女警開始呻吟,王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快。
女警把王的雞巴從屁眼兒裡抽了出來,用手快速地摩擦。終於,一股白白的精液狂射到女警沾滿大便的屁眼兒上。
王猛射了一陣,終於軟了下來。女警把屁眼兒朝著王的嘴,趴在了王的肚皮上。
“舔乾
淨吧,今天就收場了。”
王把自己的精液和大便舔進嘴裡,嚥了下去。他的舌頭在女警的屁眼兒裡打轉。他原來不知道,吃女人的大便是這麼過癮的事情。
王當然沒有再去賭城。雖然剛才大致擦了一下,但臉上和嘴裡還是有女警的大便和尿的味道。
在回LA的路上,王在想著女警最後說的話:“你給我記住。我以後最少一個月找你一次!”不錯吧天好熱,一起去游泳吧?”單位一個漂亮的MM對我發出了誠摯的邀請。“我……還有事,不去了。”我不敢看她失望的眼神,我怕我忍不住答應她。
我知道,我不能去游泳的,我怕水,怕被淹,怕在人群出醜。小時候不慎掉進湖裡的經歷成了我揮之不去的陰影。那種窒息的感覺現在還讓我覺得恐懼。我甚至不去大浴池洗澡。
“還是回家吧。”我寬慰自己。想到家,心裡就莫名的幸福。新婚不久,妻子乖巧得可愛。
雖不是貌若天仙,卻也算得上魔鬼身材。尤其是她對我的順從讓我在朋友間露盡了臉。我們是和睦的一對兒——除了性生活。每次和她做愛,都有一種玩弄石女的感覺,死氣沉沉的。
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我有的是時間,我會把她改造成他人前的淑女,我懷中的蕩婦。
我悄悄的打開家門,今天早早的下班,我要給她一個驚喜。可迎接我的不是我想象中妻子的熱吻,而是臥室哩她放浪的呻吟。“**,偷漢子?”我只覺得氣血上湧,抄起門邊木棍,咚得踹開了房門。
一下子,傻了三個人。床上的兩個人傻,因為看到了我,我傻,因為床上的“姦夫”居然是個成熟而性感的美女。還是妻子最先反映過來,臉紅紅的站起身。
柔柔的光下,滾著汗珠的玉體格外誘人。“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不回來早怎麼知道你是個同性戀?我說怎麼你和我上床怎麼像個死人,原來你好這個?真他*的變態!一會兒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她平時就這麼對你?”
那個成熟的女子居然沒有穿衣避諱我的意思,赤裸著坐在床邊點了根菸,笑著問我的妻子。“他很大男子主義的。”妻子對著她,顯得一臉嬌媚。“哈哈,男人?男人都是狗奴才。什麼大男子主義。不過是狗在亂吠罷了。”
成熟女子的語氣,充滿了不屑。我是個男人,哪受得了這麼貶低,暴怒中,將棍子向地上身上一丟,大吼:“給我滾出去!”成熟女子沒說什麼只是那麼冷冷的看著我,但我已從她的神采中讀出了侮辱,那就好像看著一條卑微的可憐蟲。我再也忍不住了,衝上去就要抽她。
雖然她的裸體很讓我衝動,可尊嚴受到侮辱,我已不懂得什麼是憐香惜玉。“咚!”還未衝到她身前的我,下體已捱了她重重的一腳。我唉呦一聲癱軟在地。
她依然坐在床邊,只是那一隻滿帶攻擊性的赤足,已狠狠的踏在我的臉上。下體的疼痛讓我喪失了力氣,甚至都沒有辦法將她的滿是汗水的腳掌推開。“看了沒,男人只配被女人踩在腳下。多麼的沒用。”她得意的笑著向妻子炫耀。
我強忍痛楚,猛的用力想爬起身,可她又毫不留情的一踹,立時我的後腦好像受了重錘般,又差一點昏過去。“你老公怎麼這麼不老實,甜心,你去拿繩子我們把他捆上。”“知道啦!真好玩
,你踩住了他,別讓他起來啊。”聽著妻子興奮的言語,我有點迷惑,這還是那個平日對我百依百順的小女人嗎?
在我恢復力氣之前,我已被捆了個結實。我被妻子翻過身來,赤裸的坐在我肚子上。成熟女子搬了把椅子側坐在我的身邊,兩隻腳放在我的胸口,使勁踩著。我有點喘不過氣。
“你……到底是誰?”呼吸急促的我話都說不太利索。“甜心,告訴她,我是誰。”成熟女子用一隻手輕扳起我妻子的下巴。
“她是紅姐,我的情人。我們戀愛三年了,比認識你還早。嫁給你不過是想掩我爸**耳目,哈哈。”妻放肆的笑,我心如針扎。“我們常在你上班的時候幽會,做愛。男人,哈哈,男人只配給女人舔腳,怎麼配佔有我甜心的身體!”紅姐的腳突然加力,我的內臟一陣疼痛。”
你那麼對我甜心,我會加倍奉還。剛才你罵我們變態,哈哈,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變態!我要折磨你,我要和甜心虐待得你生不如死!”紅姐的語氣越來越惡毒,一隻腳也開始死命碾我的咽喉,我一陣驚悸,恐懼侵佔了我的腦海。
我感覺得到,這個瘋狂的女人真的什麼也做得出。“王濤!王濤!”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著同事小李的呼喊。我彷彿看到了神蹟一般激動,我愛死小李了,她真是我的救星。
我張口就要呼救,紅姐卻已先一步看穿了我的意圖,一隻腳掌死命踏住了我的嘴唇。“嗚,嗚……”救命的呼喊被她腳掌無情的抑制,我費勁力氣也只能發出微弱的聲息。而臥室和大門的距離不算很近,這點動靜無論如何無法引起外面的注意。
紅姐坐在椅子上拼命的用力,腳把我的嘴踩得死死的,我的嘴唇和牙齒被踩得疼痛,我的後腦被硌變得眩暈,我努力擺脫可頭甚至無法左右晃動一下。我開始因難受而無規則的亂扭,可繩索的捆綁妻子的壓制令我的身軀輕移一下都困難異常。這一刻,我感到如此的無助和懊惱。敲門聲終於停止,看來小李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紅姐才把腳從我嘴邊拿開,我連忙趁機猛烈的喘著氣。剛才的掙扎體力消耗實在不小。看得出,紅姐和妻子也都費盡了力氣。紅姐的腳底已溼滑滑的泛著光亮,也不知道是我的口水還是她的汗漬。
“甜心,叫你的老公老實點!他怎麼那麼倔。”紅姐盈盈的站起。看到那本是千萬人渴望的惹火身體,我卻因剛才的受辱而沒產生絲毫的慾望。我的眼睛噴著仇恨的火焰,我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生吞活剝。
“紅姐他就是這個脾氣啦。你剛才用腳踩著他的樣子好讓我衝動哦,真是太帥了。”緊接著妻子的一番真情告白又好懸沒把我氣得背過氣。“是嗎?”紅姐驕傲的笑著,“男人麼,就該被我們這樣踩著永遠不能翻身,甜心,你要不要試試?”
“好啊!我早就想這樣了。每次我表面順著他,可骨子裡都想這樣踩著他讓他給我求饒。要不是為了讓他幫我掩飾,我幹嗎要忍他。現在我可要好好報仇。”妻憤恨的說著,也將腳伸到了我的嘴旁。”來舔!”妻子對我的羞辱讓我將夫妻的恩愛徹底忘掉,我強硬的將頭扭到一旁。
“服從我甜心的命令!”紅姐猛的用腳抽了我一個嘴巴,火辣辣的疼。我沒有買帳,只是用眼狠狠得盯了她一下,
又轉過臉去。紅姐好像氣壞了,“叫你倔,叫你倔!”
她不停的用腳抽著我的臉,我已感到嘴裡湧出了膩膩的血腥。“紅姐,你不是想打死他吧。”妻在一旁怯怯的發問。“怎麼?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心疼了?”
雖然語甚不滿,她還是停下了對我的虐待。”再不聽話,我真踢死你。”紅姐邊說邊用腳踏住我的額頭,然後使勁的扭了過來。”甜心,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夾住他,別讓他再跑。”妻雙腳並用,一左一右的夾死了我的臉頰。且生怕我再扭過去,夾得很用力,我的一邊臉已被打腫,如此一來更加的疼痛。我的臉部肌肉因痛苦而抽搐,可我絕不會在言語中告饒,我憤怒的罵著,可妻雙腳的力道讓我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婊子,賤人,我決不會放過你們……”
“閉嘴!”紅姐又一次將腳狠踏在我臉上,我鼻血直噴。”**,還不知死。甜心,你怎麼會嫁給這麼頭倔驢。”
“紅……姐”妻的聲音有些顫抖。”萬一他真的不放過我們怎麼辦,哪怕他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我們也沒臉見人了。我們又不能這樣綁他一輩子……”“這……”
紅姐也是一愣,接著又哈哈大笑起來。”甜心,你擔心什麼。我們把他訓成我們的狗不就完了麼。狗總是聽從主人的安排。
我們把他訓得聽話,你還怕他咬我們嗎?”“是啊,還是紅姐有辦法。”妻也開心的笑了。”有個狗真的不錯哦。”
“婊子,把我當成什麼了?老子不會向你們屈服的……”我又在含糊不清的罵,可在兩個女人的腳下,這反抗的言語顯得那麼單薄……
他的鼻血弄到我腳上了耶。”妻像個小女孩子般撒嬌,對象卻不是我。“真是個沒用的男人。”紅姐憤恨的罵著,輕拍了拍妻的頭。”
好好壓著他,別讓他動。我去給你倒水擦乾淨。”“紅姐,你快點哦,我怕一會兒血會不好洗。”“甜心,我很快的。”
說完,她竟就這麼赤足裸身的去了。盆在我的頭邊放下,妻終於放開了我的臉,將腳浸在了水裡。在我好不容易以為能輕鬆一下時,紅姐的腳卻再一次侵犯了我。我高挺的鼻子在她的狠命踐踏下變得扁平,本已止住的血也再一次流淌。
“嗯……嗯……”我拼命晃著頭,躲避著她的踩踏。她狂妄的笑著,藉機用腳掌將鼻血塗了我滿臉。“哦。紅姐,他真髒。我來給他洗洗吧。”
妻邊咯咯的嬌喘,邊將還滴水的腳也湊了過來。三隻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由於這次她們都用力不大,鼻血漸漸止住。其間妻子還不停的將腳放進盆裡,再提出來,溼淋淋的腳在我臉上柔柔的擦著,一會兒後,我臉上的血漬居然被她的洗腳水抹了個乾淨。
“他這樣子就好看多了。”妻似乎對她的傑作很滿意。“哼,好什麼,再好看,還不是被我們踩在腳下?”“是哦。紅姐,我們踩著他照張相好不好?”
“好啊。讓他下賤的樣子永遠留下,哈哈。”紅姐和妻得意的笑著,我卻只能在她們腳下發出含糊的反抗聲音而一點辦法都沒有。
漫長的照相時間終於結束。桌上已擺了一摞她們互拍的腳虐我的照片。相機很快被妻拿來。誰想到昔日結婚時買的快速呈相相機,卻成了今日記錄我屈辱的幫兇?
雖然我在拍攝時拼命的反抗,但
被捆的身體,被踩的頭顱,還是以她們的意願攝進了相紙。此時的我,已經精疲力盡,滔天的憤怒已被持續的屈辱磨平,肉體的折磨,心靈的摧殘,讓我如生了大病般在地上大口得叨著氣。“甜心,你說他現在象不像一條狗?”紅姐微微的笑著,還對妻拋了個媚眼。
“哦。紅姐,他本來就是狗,我們兩個的狗。你以後要常折磨他啊。你不知道你踩他的樣子最令我衝動了。”“哈哈,甜心。你若喜歡看,我天天踩給你看好不好?”“好啊,好啊!”妻竟跳起來一頭撲進紅姐懷裡。
我雖已被弄得很慘,卻還是要忍不住的罵。我的字典裡壓根就沒有服軟這兩個字,“賤貨別得意得太……”“閉嘴!”剛說了半句,紅姐就一腳蹬在我的下體,本已悴力的身體再也經不住這般重創,我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醒來已在床上。也不知道她們兩個女子如何把我這不算單薄的身子抬上來的。我的衣服已被扒光,手,腳,還是被緊緊綁著無法動彈,嘴裡也被塞進了不知什麼東西。為了防止我吐出來,外面還勒上勒妻的長筒絲襪。
“嗚……嗚……”我費力的從塞口物中擠出聲音,想告知她們我的清醒。可直到嘴變得痠痛,也還是沒有聽到人聲。我立時猜到了現在的處境——我被一個人丟在了屋裡。
恐懼又一次侵襲了我的心,我害怕,我真的怕她們就這樣一走了之,可能我會慢慢的餓死,渴死……我已受不了那寂靜的折磨,只好不停的發出那含糊不清的聲音,給自己鼓勵。“小靜!小靜!”門外傳來孫媚的聲音,是她來找我妻子了。孫媚是隔壁的鄰居,才三十一二的年紀已經守了將近十年寡。
平日看著風騷冶蕩的樣子讓我沒少心癢癢。我不停的祈禱著,只盼上天能垂憐我這個還算善良的人。門“吱呀”一聲開了,孫媚一邊嚷嚷著一邊走了進來。”
小靜?小靜?在家嗎?”靠,老天保佑!
那兩個娘們竟然忘了鎖門!“嗚!嗚!!!!”我用盡最大限度的發出聲音,吸引她的注意。果然,她覺出了蹊蹺。
小心的向我所在的房間踱過來。“王弟弟?”這娘們的眼睛還真好用,我都這樣了還能一眼認出我。“嗚,嗚。”
我拼命的點著頭。上天真的開眼了!我終於要獲救了!更沒想到的是這次還會上演一出美女救俊男的好戲!
孫媚同志,你來得太是時候了!
孫媚顧不得我赤身的尷尬,忙著解開我嘴上的束縛,拿出口中的東西。**,竟然是我妻子和那個賤人的內褲!她顯然也被那“異樣”的塞口物弄得呆住。”
王弟弟……這是……招賊了?”“呸,呸,呸!”我憤怒的吐著,活動著已痠麻的嘴。”還不是小靜那個賤人!
**,回來我非整死她們。”孫媚聽到此處,開始用一種奇異的眼神望著我,眼角還不停的掃著擺在一旁的絲襪和內褲。“孫姐姐,我求你,幫我解開繩子。”我看著她有點不對勁,趕忙用言語點醒她。
“哦。”她應了一聲,卻一點也沒有解開我的意思,而是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那摞我被腳虐的照片。我的臉在發燙,先是在非正常狀態下赤身裸體的面對一個並不親密的女人,再是讓她看到了我屈辱的糗樣,任我臉皮多厚,也受不了。“孫姐!”
我又
一次提醒她,沒想到她的反映如此巨大,“啊”的大叫一嗓,中邪一般的跑出門去。“靠!”我只想狠狠的咒罵這個女人,不著急放我,在搞什麼?
哪知一個靠字剛落,她居然又跑了回來,怪怪的看了我一眼,怒了努嘴,卻沒說話。我剛要張口相求,她竟又狂奔出去。這場令我莫名其妙的奔跑鬧劇持續了十餘次,直到她汗流浹背力氣不支時才停在我的床前。我這時只想掐死她,卻不得不堆砌笑臉好言相求:“孫姐姐,你看我現在動也動不了,先幫我鬆開吧。”
此句話帶來的後果是驚人的,孫媚猛的一點頭,彷彿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在我還在詫異時,她瘋樣的將衣服脫光爬到上床,趴在我的胸膛。性感的臉頰近在咫尺。我清楚看到了那雙水汪汪的媚惑眼睛。
裡面的奇異神采也被我猜個通透,那是情慾,一個正值如狼似虎年紀女人的情慾。那麼熾烈,彷彿要將我燒化。我的下體不可避免的勃起了。哈哈,原來這個娘們是在想這個。
早說嘛。我正洋洋的得意,一陣劇痛傳來,卻原來是她在狠咬我的肩頭。我沒能忍住那聲慘叫,接下來胸膛的那一口,也令我發出了同樣刺耳的哀嚎。孫媚滿足的笑著,輕輕舔著我沾在她嘴角的血。
“靠,你他*的變態!”我憤恨的罵著,我的身體手腳依然被捆,除了罵我已找不到別的反抗方式。“我就是喜歡虐待男人。王弟弟,你只能怪你的小靜給了我這個機會。本來不想下手的,可我實在忍不住了。”騎在我身上的她這時彷彿變了一個人,表情中滿是殘忍。
“我操你……嗚……”正要進一步表示憤怒的我被她猛的坐在臉上,下面的語句只能憋悶在她赤裸的下體裡。“難怪小靜要塞住你的嘴了,你的嘴這麼臭。”我在下面被壓得牙床都要出血,她還在上面好整以暇的磨著屁股。
“嗚,嗚!”我用力至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可依然無法改變說不出話的命運。“別掙扎了,讓老孃爽了,我就放開你,不然……”她邪邪的一笑,將下身又向前一移,這下子我的口鼻全被她的下體蓋住。
天很熱。她剛剛又跑來跑去的出了一身汗。最是藏汙納垢的下體更是汗津津的。沾滿她淫水汗汁和未排完尿液的陰部就這麼掌握了我的呼吸,操縱著我的生死。”
我憋死你。”她的語氣很嫵媚,可我已沒心思欣賞。小時候那墜湖的經歷又一次侵上我的腦海,她多汁的下體,憋悶的窒息,把潛藏多年的恐懼徹底喚醒。我完全是發自本能的掙扎,卻如此的有力,好險沒將她從我臉上掀下來。
“哇,真有力,好爽!”我的反抗反而帶給了她極端的舒爽。她用力的向下坐,還不停的研磨。我感到臉都被她壓扁。
“嗚,嗚!”已沒有絲毫空氣入肺的我用最後的力氣發出呼救的呻吟,可換來的,卻是她更用力的壓制……終於,我放棄抵抗了……徹底放棄了……在小時候的恐懼面前,我的意志徹底瓦解。我甚至連呼救都放棄了。任她瘋狂的在我臉上蹭著,任我的腦袋充滿金星,任我的眼前變得漆黑一片。
在一片膩滑的液體湧入我的口中時,我失去了知覺。
吳兵聽的清清楚楚,苦於被夾得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哎哎哎的聲音。就艱難地點了點頭。
"服了嗎?"張娜
厲聲喝問。
吳兵又用力點了點頭。越來越難受,他臉已漲的血紅,太陽穴的青筋蹦的老高。
這時張娜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竟然充滿了溫柔甜膩:"吳先生,我的腿這樣用力只能支持半個小時,你現在這樣能堅持多久,我半小時就放開你好嗎?"
吳兵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但除了感到胸口的壓力又大了點外,毫無效果。他拼命地搖頭表示求饒。
"你掙不開的,乖,哦,聽話……"
張娜心裡十分痛快,越來越進入角色。她非常溫柔地低頭把嘴湊到吳兵的耳邊說:"現在才40秒,看你就那麼難受。那麼我只夾你兩分鐘吧。"
現在的每一秒鐘對吳兵來說如同一個世紀,幹張著嘴吸不進一絲空氣,心臟咚咚的劇跳震著耳膜,每一次跳動就像重錘在胸腔內敲擊,痛苦不堪。張娜故作溫柔地在而邊戲弄他,讓他在恐懼中感到又氣又急。而他只能艱難地搖頭乞求。
55秒,56秒,……60秒,真是地獄般的懲罰,吳兵眼前一片模糊,越來越黑,金星飛舞,耳中嗚嗚鳴響,張娜說話的聲音聽不見了;眼珠開始突出,意識也越來越模糊。這就是死亡嗎?他悲哀地想。大滴大滴的淚水從他漲得暗紅的臉上流下來,滴落到張娜大腿部雪白的肌膚上。
哈哈哈,他哭了,兩個女人開懷大笑。
70秒。吳兵雙眼翻白,暈了過去。
張娜鬆開雙腿,讓他癱倒在地板上。自己也微微喘了幾口氣。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雙腿,心想沒有白鍛鍊,一個30歲的大男人在自己的兩腿擠壓下腿毫無反抗之力。她的右腿上被吳兵的淚水弄溼了一片,讓她十分厭惡,也感到有點可笑。她走到牆角找了點衛生紙,仔細擦乾。走回到沙發邊一看,吳兵仍是仰面躺著,衣服凌亂,臉色發白,雙目緊閉。嘴還微張著,胸脯一起一伏。張娜十分愜意地躺到沙發上跟沈鵑聊天。沈鵑看了看地上的吳兵,笑著說:"這小子體格還不錯呢,我看著表,他堅持了70秒才暈過去。今晚有的玩了。"張娜也笑了:"是啊,那我們今晚就多給他安排幾個節目,下一個節目你出場。"兩人一起大笑。
3分鐘後,吳兵醒了過來。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往旁邊滾了幾滾,坐到了屋子中間,大口大口地喘氣。能自由地呼吸真是一種幸福!他想。兩個女人並不管他,就讓他坐在那裡喘氣。
不一會兒,吳兵就恢復了體力,站了起來。想到剛才的侮辱,十分惱怒。不過那女孩的驚人的腿力讓他心有餘悸。但他畢竟是個強霸一方的地頭蛇,一旦擺脫了控制,就兇橫起來。蠻勁發作,他指著張娜罵了起來:"你這個臭三八,消遣老子,還暗算老子。是不是欠扁?"
張娜懶懶地躺在沙發上,戲謔地看著他,咯咯笑起來。
"吳先生,吳大老闆,現在還想舔我的腳趾嗎?剛才你跪的姿勢很標準啊!""……"
"吳先生,你好凶哦!可是你剛才還哭的好可憐,眼淚滴了我一腿呢!"
吳兵氣得張口結舌。
兩個女人哈哈大笑。
吳兵臉色通紅,又羞又惱,吼起來:你真欠揍!"大步踏了過去,他真的想把這兩個女人痛打一頓。張娜正眼都不瞧他。吃吃地笑著,樣子非常可愛。沈鵑伸臂一攔吳兵,冷冷地說:"慢著,你別忙著找死。我妹
妹是跆拳九段。
跆拳道,聽說過吧?她一個打你十個!"看見吳兵發愣的樣子,接著說:"你不信?
剛才是不是差點被夾死?"吳兵一想,心有點虛了,弄不好真碰到個會功夫的可惹不起。他不禁有點尷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真沒面子,他恨恨地想。看著他臉紅脖子粗而又心虛的樣子,張娜已是笑得伏在沙發上渾身打顫。吳兵氣得瞪大了眼,腦中在迅速想著對策。這時沈鵑站起來走到了屋子中央的空地上,對吳兵招了招手。"過來,臭小子。來跟我打一架,你還不配跟我妹妹打。
要是你能打過我,就讓你走人。否則,哼哼,你就留在這裡給我們做奴隸吧!"身著黑色皮衫皮裙的沈鵑擺了個格鬥的起手式,看起來性感撩人且英姿颯爽。臭小子!她竟然這麼叫自己!而且還說什麼打不過她就別想離開!還擺出這麼個可愛的姿勢。笑話!!吳兵不怒反笑,他大步走到沈鵑面前,雙手*腰。"你在說什麼呀小姐,我是在給你們留面子,別那麼自大好不好?""
噢,是嗎?那就試試看啊。來啊,打我呀!""切!
你細皮嫩肉的,我怎麼捨得打呢?"吳兵居然涎著臉嬉笑起來。正得意時,沈鵑突然伸腿一勾一拌,吳兵便摔了個屁股蹲。張娜在沙發上鼓掌大笑:"好啊姐,這一招不錯!"沈鵑對她做了個鬼臉,笑吟吟地望著坐在地上一臉傻相的吳兵。吳兵摸了摸後腦勺,呆了一下,才站了起來。地上鋪著厚厚的紅地毯,摔的一點都不痛。可吳兵覺得很丟臉,也奇怪。她怎麼那麼快,還沒看清就被拌倒了。"
要不要再來個屁股蹲?"沈鵑笑嘻嘻地問他。吳兵頓時火冒,一拳打了過去。他使足了勁,不再客氣。他真的想打她一個黑眼圈。可惜他三腳貓的把式,用來跟街頭混混打架還差不多,怎麼是跆拳五段的沈鵑的對手。沈鵑往右側跨了一小步,吳兵的拳頭便落了空,他收勢不住,還在往前衝。沈鵑把握好時間,上身右傾,左腿飛起,穿著長筒靴的小腿砰地一聲重重踢在他胸腹之間。這一下是等於吳兵把身體往人家的腿上撞。這一腿很重。吳兵短促地慘哼一聲,就雙手按住心口撲倒在地。雙腿曲了起來,腰弓得蝦米一樣,在地上翻滾呻吟。內臟幾乎錯了位。劇烈的絞痛蔓延到心臟,呼吸非常困難,只能發出悲慘的沙啞的呻吟和嗆咳,黃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臉色憋的通紅。"
這是怎麼搞的?這女人怎麼一腳就把自己踢到這個慘法?"他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想著,"她們是什麼人?
不行我得趕快離開這裡。可是……"這是,他才真正害怕起來。張娜直誇沈鵑這一腿踢得又準又快,而且姿勢美觀,可惜沒拿相機照下來。沈鵑十分高興。31歲了,還能有這樣的身手,她也很感安慰。苦苦掙扎了兩分鐘,吳兵才感到痛苦漸緩。滿頭滿臉都是冷汗,內衣都被汗溼了。他仍側躺著蜷縮在地毯上,慢慢地喘氣。這時他看到眼前的黑色軟底皮靴。吃力地抬頭一看,是沈鵑蹲在他眼前。靴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子,鼻中能聞到她身上的淡淡的芬芳氣息。沈鵑故意用非常溫柔戀愛的神色看著他。使他幾乎不敢相信剛才是被她打的。"剛才是不是很痛?"沈鵑的語氣非常溫柔。簡直像對情人說
的體己話。吳兵卻感到一陣寒意,十分懼怕。"
恩。""現在好點了嗎?""好點了。"吳兵小心翼翼地回答,大氣都不敢透一口。"
誰讓你不相信我們的話呢?是你自己不乖啊。剛才我是用小腿踢你,要是用腳根踢你心口的話,你就沒命了,知道嗎?""知道。"吳兵的聲音蚊子叫一樣。"那麼你告訴姐姐,姐姐對你好不好?"她居然自稱起了姐姐。吳兵張口結舌。心裡怒火上升。這真是個女魔!他恨恨地想。但強烈的恐懼早已讓他不敢發火了。只要能離開這裡就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怎麼不說話?
恩?!"沈鵑的口氣嚴厲起來。吳兵一嚇連忙忍氣吞聲地回答:"好,好,您對我很好!"
張娜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到了他的旁邊,咯咯笑起來,甜美動聽。吳兵卻一下子哭了出來,開始只是抽泣,越哭越厲害,但不敢大聲,眼淚嘩嘩流著,背心抽動。這次純粹是受屈辱的哭。他爬起身來,滿臉淚水,跪在兩個女人腳下,可憐巴巴地哀求著。"兩位姐姐,饒了我吧,求求你們。剛才我得罪了你們,你們也教訓過我了,放我走吧?"
他泣不成聲,連連給兩個女孩叩頭。張娜筆直勻美的小腿就在他的眼前,她只穿著絲襪,一雙玉足纖美秀氣,隔著極薄透明的襪子能看到她白玉般的腳面上微微凸起發一條條可愛的青藍色小血管;腳趾纖長,排列整齊,趾甲上塗著淡紅色蔻丹。讓吳兵在淚眼朦朧中看得一陣心跳加劇,口乾舌燥。他強忍著撲上去抱住她雙足狂吻的衝動,下體卻已經勃起了。不錯,她們的腿都很美,但對他來說帶給他的是更多的恐懼。真是奇怪,如此修長美麗的腿竟能讓人產生強烈的懼意。看著腳下的吳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張娜心裡真是說不出的暢快。這次是真正的壓服了他。張娜覺得沈鵑那一腿真的是威力無窮。張娜柔聲安慰腳下的可憐蟲。"好了好了,不哭了。
你乖乖聽兩個姐姐的話,我們不會虧待你的。"沈鵑也溫柔款款。"別怕別怕。不就是想跟你玩遊戲嘛。
哭什麼呀。大男人家,哭成這個樣子,不害臊嗎?"女人真是天生的好演員。吳兵大著膽子抬起頭來,仔細看她們的眼神。兩個美麗的女人臉上真的沒有一點冷酷,笑容那麼溫柔甜美,吳兵有點摸不著頭腦。她們真的沒有惡意嗎?但無論如何,他此時已經沒有選擇了。(未完待續)吳兵用袖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和汗水,仍在跪在張娜和沈鵑的腳邊不敢動。他覺得自己很賤,被羞辱折磨了半天,心裡還是對張娜的雙足和玉腿充滿渴欲;看著沈鵑那漆黑油亮的長筒皮靴,也不禁想入非非。"哎,我怎麼變成這樣了?
今天晚上我瘋了還是怎麼的,來這裡找罪受……"他悲哀地想著。可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惹這兩個女人生氣。她們是那麼的漂亮,可折磨起人來卻毫不手軟。吳兵現在身上也不怎麼疼了,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仰視著兩個麗人。"好吧,你們說吧,要我做什麼?"他低聲下氣。"對咯,這才乖嗎。
讓我們商量一下先玩什麼。"沈鵑笑吟吟地說。兩個女人耳語了幾句。溫柔快樂的神色似乎在她們的臉上籠罩了一層溫潤的光輝,在柔和的燈光映襯下,天使一般地美麗。吳兵看得一陣心搖
神馳,忙低了頭不敢再看。這時,張娜抬起一隻腳,用足尖輕輕勾起他的下巴,讓他抬起了頭。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感受著下巴上那一點溫潤光滑的碰觸感,鼻中聞到她纖纖玉足上的蘭花般淡淡的馨香。吳兵貪婪地用力吸氣,生怕漏掉一絲甜香。他不禁激動得渾身發抖,可他實在不敢吻近在嘴邊的玉足。"看著我。"
張娜的聲音嬌柔動聽。吳兵依言看著她的眼睛,他呼吸急促,臉色潮紅,雙眼充滿了渴求。溫香的玉足就在嘴邊,卻不敢去愛撫,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張娜和沈鵑看到他飢渴難耐的樣子,愈是作出嫵媚的神情戲弄他。張娜輕咬著嘴唇,嬌媚地衝他笑著說:"看你的樣子好可憐啊,很想要嗎?"吳兵不敢看她,閉上眼睛,"恩"了一聲,聲音抖得厲害。"
別急,你先讓兩個姐姐玩一玩,待會兒就給你獎賞。你要乖哦。"張娜說完就收回了腳。吳兵掙開眼睛,還在回味著剛才的美妙時刻。努力定了定神,低聲說:"好的。""
站起來。"這次是沈鵑在命令他。:"站到我這裡來。"吳兵依言站起,神情惶惑。他慢慢走到沈鵑的身旁。沈鵑的手裡拉著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黑色繩索。"
把手舉起來,舉過頭頂。"吳兵遲疑了一下,有點害怕,不知道她們要幹什麼。他小聲乞求道:"不要綁我好嗎?"沈鵑瞪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說:"
不綁你也好。你要不怕的話,那就換個玩法。"吳兵一嚇,乖乖舉起了雙手。沈鵑把他的雙手緊緊地捆起來,對早已站在牆邊做好準備的張娜打了個手勢說:"可以拉了。"
黑色的繩索一頭捆著吳兵的雙手,另一頭在天花板上穿過兩個滑輪,垂在一堵牆邊。張娜抓住繩索往下用力一拉,這邊的吳兵啊了一聲,雙腳便離地了。兩個女人哈哈大笑。張娜想了想,把繩索稍微鬆了一點,吳兵的腳尖可以踩到地面了。張娜把手裡的繩索捆牢在牆上嵌著的一個金屬環上。吳兵就這樣雙手高舉過頭被捆著,兩隻腳尖著地,像個芭蕾舞者,只可惜姿勢太難看。兩個女人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的怪模樣拍手大笑。吳兵吃力地站著,保持這個姿勢非常難受。此時心裡顧不上幻想兩個美女的身體了,又急又怕。他怯懦地低聲問:"你們,你們要對我做什麼?"張娜站在他面前,雙臂交*放在胸前,調皮地歪著腦袋望著他說:"喲,你什麼時候學會跳芭蕾了?"
吳兵紅了紅臉沒接話。"你知道,"張娜接著說,"我們都是練跆拳道的,好久都沒打過人體沙袋了。現在呢,我們就想先拿你練一會兒拳腳。
你說好不好呢?"她說這些話時,仍是微笑著,聲音嬌柔。吳兵一下子面如土色。"啊!"他大叫著:"
別,別,不要打我,我求求你們了,放開我吧,求求你們……"他號啕大哭起來。"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做牛做馬報答你們,饒了我吧……"哭得涕淚滂沱。"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看著他聲淚俱下苦苦哀求的可憐相,張娜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復仇真是一件樂事!她心裡恨恨地想。臉上還是笑吟吟地,嘲弄地看著這個可憐蟲。絲毫不為他的哀求所動。她們就是要先把他嚇得心驚膽戰,再狠狠折磨。"你不是那麼喜歡我們的腳嗎?
現在我們用腳踢你,你應該高興才對啊,幹嘛嚇成這個樣子!"張娜一邊逗他,一邊在他面前穿上白色的ADIDAS運動鞋,姿態美妙。"再說,我們也不讓你做牛做馬呀,只不過讓你作一會兒沙袋,那麼小氣幹嘛?""不,不要這樣對我……救命呀,救救我……"哭得聲嘶力竭,張娜穿鞋的姿勢雖然好看,他卻嚇得叫起救命來。那雙修長的玉腿非常有力,他吃過苦頭,實在是害怕。刑罰前的戲弄真的滋味無窮,張娜和沈鵑對視著吃吃而笑。沈鵑走前一步,忍住笑對吳兵說:"
哎呀吳先生,我忘了告訴您,這個房間我花了不少錢裝了吸音壁布,門一關上什麼聲音也傳不出去的。"吳兵哭叫聲嘎然而止,呆了一呆,隨即又絕望地哭起來。聲音嘶啞,邊哭邊喃喃地求饒:"不要打我,好姐姐,好姑奶奶,觀音菩薩,發發慈悲吧……"張娜和沈鵑聽得忍俊不禁,笑彎了腰。她們要開始了。兩個漂亮女人彎腰、撐腿,故意做著熱身動作給吳兵看。吳兵早沒力氣哭了。他眼看兩個女人都擺好了姿勢站在自己身邊,情急之下,一句蠢話脫口而出:"你們敢打我,我就讓你們離不開這個城市!
我手下弟兄們多的很!"張娜和沈鵑一聽,又是笑得前仰後合。"是嗎?你的兄弟在哪兒呢?"
說完這句話,張娜突然躍起,一個漂亮的旋身後擺腿,腳跟重重踢在吳兵的腹部。他短促地慘叫了一聲,整個人被踢得向後蕩起來。劇烈的疼痛還沒蔓延開,繩索把他蕩了回來,沈鵑早已飛起一腿來迎接他了。又是一記重踹,踢在他小腹。
這時,他才感到劇烈的揪扯般的巨痛,瀰漫了整個腹腔和胸腔。呼吸閉塞了。他叫不出來,只有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的痛苦嘶嘎聲。接著胸部中了一記張娜的高踢腿,非常沉重,他感到像被重錘猛擊,被踢得噴了一口氣,劇烈咳嗽起來,頭暈眼花。
兩個女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在他身周繞著圈,盡情施展跆拳道的手段踢他。後襬腿、半轉踢、側身高踢……她們的姿勢美觀,英姿颯爽,充滿力量,踢得痛快淋漓。而身受的吳兵每挨一下都發出一聲極度痛苦的慘哼,他想哭叫,想求饒,但根本無法出聲。只有大滴的淚水往外湧流。
前胸、腹部、腰部、後背,到處被兩個女人無情地踢踹。那種劇烈的痛苦讓他恨不能立刻死去。可兩個復仇的天使並沒打算讓他現在就死。那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她倆都是跆拳道的好手,十分懂得怎樣打人,十分會掌握拳腳力度。她們知道怎樣讓一個人在拳腳下痛苦得死去活來而又不讓他死掉。張娜和沈鵑掌握得非常好,她們放過了吳兵的心窩口、軟肋要害,踢他也只不過用七分力氣。吳兵開始了。
看到他張嘴欲嘔的樣子,兩個女人終於停了手。這場可怕的毒打持續了二十秒。吳兵已處在半昏迷狀態中,頭耷拉在胸前,面孔扭曲,眼睛微張著,目光呆滯,眼前卻一片模糊;滿臉的冷汗和眼淚,張著嘴不停地,卻因胃部空空,只能出酸澀的胃液,把自己的衣服都弄髒了。五臟六腑好象都在翻騰著,劇烈地疼痛。
他艱難地扭動著身體,喉嚨裡發出比哭還要難聽的嘶啞呻吟。幸好身上沒有再次遭到踢踹。兩個女人都厭惡地掩鼻退開幾步,
怕他嘔出髒東西來。見他只嘔了幾口黃水,才放了點心。
她倆都微喘著,剛才的劇烈運動耗費體力不小。不過兩人一至認為非常痛快,她們說笑著,都誇對方的動作漂亮。吳兵意識逐漸地清醒了,痛感也更加清晰。他艱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體內的痛苦。
全憑著手上捆的繩子吊著才沒有癱到地上。剛才那一陣雷霆般的太可怕了,他簡直不敢相信那是兩個漂亮的女人乾的。他費力地微微抬頭,用無神的眼睛看了一下站在幾步外談笑風生的兩個女人, 不,那是他的惡魔。
吳兵無力地垂著頭,正苦苦扭動呻吟時,感到香風撲面,吃力地抬眼一看,是沈鵑站到了他旁邊。她雙手放在背後,張娜摟著她肩膀站在她身後,兩人注視著他。笑容可掬,目光閃動,充滿狡黠,吳兵不知道現在自己的樣子有多狼狽,他臉色慘白,毫無血色,滿臉的汗水和眼淚更使他顯得虛弱不堪。兩個女人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吃吃而笑。吳兵嘴唇動了動,擠出蚊子般的低語:"現在能放了我嗎?你,你們,不,兩位姐姐也玩過了,就讓我回家吧……咳咳……"
邊說邊咳嗽,雖然很痛苦,心裡開始有了希望,或許她們馬上就會放自己走人的。現在他特別想回去跟弟兄們在一起玩樂。
"你急什麼呀?"沈鵑笑著逗他:"給漂亮女人做沙袋的滋味怎麼樣?一定很舒服吧?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舒服得不得了。嘻嘻……"
吳兵心裡一陣憤恨,卻張口結舌不敢回答,只得小聲哀求:"讓我走吧,我很痛……"
兩雙你所崇拜的美腿玉足在你周身溫柔地踢打,那感覺多美妙啊,是不是?" 吳兵儘管周身疼痛難忍,還是被她故意作出的嬌柔嫵媚逗得臉紅了一下,趕緊低了頭。支吾著喃喃求饒。這當然逃不過兩個女人銳利的眼睛,她們笑得更加嫵媚動人。"你臉紅咯,嘻嘻,不用不好意思啊,好多男人都這樣的,喜歡被女人折磨呢!"沈鵑雙眼放光。張娜也跨前一步,雙手按膝,微笑著看著吳兵的臉,聲音非常的溫柔:"就是啊,不用難為情。
你喜歡的話就說出來,我們現在就滿足你,再輕輕地踢你幾腳,好不好?"她加重了"輕輕"兩個字的語氣。這一下吳兵頓時魂飛魄散,剛剛被激起的一點點慾念一下子跑到了九霄雲外,臉刷地一下重又變得慘白如紙。他嚇得像個孩子般的哇哇哭叫起來:"不要啊,不要,真的不能再踢了,再踢我就死定了,饒了我這一次吧……求求你們……"泣不成聲,一雙淚眼充滿無限的哀憐。一瞬間,張娜幾乎有點心軟了,隨即恢復了冷酷。她厭惡地退開一步,沉下臉呵斥道:"閉嘴!
看你的熊樣!嚇唬你一下而已,就哭的那麼難看!"吳兵趕忙忍住哭,低著頭渾身篩糠般發抖,他真被嚇壞了。精神上的折磨甚至超過了肉體的折磨。他大氣也不敢透一口。沈鵑意猶未盡,輕輕嘆了口起說:"唉,你真的不懂得享受。
不知有多少男人想跪在我們腳下,被我們盡情折磨而甘之如飴呢,你這個傢伙真白活了!"吳兵不敢抬頭,不敢接話。在痛苦和驚懼中心裡忍不住還忿忿地想:"這兩個女魔!我就不信有誰那麼賤,還會求著被她們打。
誰不怕痛!只怕被她們一腳踢到身
上慾望就無影無蹤了,肯定是哀求得比老子還可憐!"可轉念想想自己在兩個女人面前可憐巴巴求饒的情形,也不禁垂頭喪氣。好漢不吃眼前虧吧,他給自己打氣。這時沈鵑把一隻手身到他的臉前,手指細長白嫩,拇指和食指卻拿著一支小巧的注射器,香菸那麼粗,針頭晶亮,透明的玻璃管中有一小段米黃色的清澈液體。沈鵑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道:"你猜這是什麼?"吳兵大吃一驚,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又要做什麼,這,這是什麼藥?別給我打呀……"沈鵑笑著說:"這是好東西,還是進口的,很貴重呢!
待會你就知道了。"邊說邊踮起腳尖一隻手去捋他的袖子。吳兵叫起來,拼命爭扎:"不,別給我打藥!你們不是說玩過了就讓我走的,放我走呀!"
聲音叫的得倒是挺響亮。"求求你,別……"砰地一聲悶響,他的聲音被剪斷了,變成了痛哼,咳嗽和呻吟。原來張娜突然一個高踢腿踢在他胸部。吳兵咬牙皺眉忍著痛苦,乖乖地不敢叫喊了。沈鵑打針的技術實在不怎麼高明,她捋下吳兵左臂的半邊袖子,露出他的皮膚,老實不客氣狠狠一針紮了下去,隨即笨手笨腳地推藥。吳兵已是疼得呲牙咧嘴。"好了。我發現打針挺有趣的!"
沈鵑拔出注射器,隨手扔在牆角。吳兵覺得她倆現在笑的特別不懷好意。又不知剛才給注射了好東西,心裡直發毛。一分鐘後,吳兵開始覺得渾身發熱,而且越來越燥熱難忍,漸漸口乾舌燥。頭腦十分亢奮,下體莫名其妙勃起了。他隱隱想到了什麼,顫抖著問:"你們給我打的是藥嗎?"兩個女人戲謔地看著他。沈鵑說:"別說的那麼難聽嘛,那是最近英國出的催欲劑,效果非常好。
很難買到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興奮啊?"她一臉的嫵媚。吳兵呆了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體內熱流奔湧,大腦極度興奮,身上的疼痛幾乎一點也感覺不到了。他滿臉潮紅,連眼睛也充滿血絲,大口穿著粗氣,嘴裡喉嚨裡幹得發粘。不可抑制的性衝動潮水般湧了上來.他現在是如此地渴望女性的肉體。"
張娜和沈鵑走到一起低聲說了些什麼,不再理他,兩人徑自拉開門出去了。
不到一分鐘,她們又進來了。先是張娜端了一個白色塑料盆放在地上,裡面有半盆清水。接著沈鵑提著兩張紅色小圓凳進來了,不忘用腳踢上門。
吳兵茫然望著她們,他渾身憋悶難受,喉嚨裡嗚嗚叫著,拼命扭動身體。看著兩個女人美麗的體態,雪白的玉腿,他覺得自己要爆炸了。可他又不敢想兩個女人乞求什麼。接著更讓他吃驚、更難以忍受的事情發生了。張娜和沈鵑把水盆放在他面前不到兩米的地方,兩人各坐一隻小圓凳,圍在水盆邊,開始脫鞋子,脫襪子,故意脫得緩慢而優雅。然後她們就把自己雪白纖美的玉足放入盆中,竟然當著他的面開始洗腳了。她們一眼都不看吳兵,只聽到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
吳兵早已張大了嘴合不攏來,喘得跟風箱一般。他的雙眼紅得幾欲滴血,死死盯著水盆中兩個女人蓮藕一般白嫩的玉足,晶瑩玉潤的美麗小腿。他快要瘋了。原來她們想了個這樣的辦法來折磨自己!但他已顧不上生氣,雙眼一眨也不眨,生怕少看了眼前的
美景。此刻心中只有極強烈的慾望,折磨死人的慾望!
張娜和沈鵑都是一臉微笑,微微彎腰,用手在盆中輕輕地掬水,輕輕地撩上小腿,輕輕地揉搓自己光潔細嫩緞子般的肌膚,她們的四隻腳還互相輕輕摩挲。她們的姿態是那樣的曼妙優雅,撩人心絃。
吳兵哭了起來,他先是可憐巴巴地哀求著:"你們快把我打暈好嗎?我受不了了……"
兩個女人根本不看他,充耳不聞。吳兵想低頭不看,可他無法做到。喘了幾口氣,大著膽子,聲音顫抖著又求道:"把你們的襪子給我好嗎?求求你們,用襪子塞住我的嘴……"
張娜的白色短絲襪和沈鵑的肉色長筒襪就放在水盆邊的紅地毯上,充滿了極度的誘惑力。吳兵從來沒有這樣狂熱地想要女人的絲襪,他現在是如此地渴望能把鼻子埋在那兩雙絲襪裡,盡情地嗅聞,盡情地舔。
兩個女人仍是不理他。她們微笑著注視著對方,緩慢而優雅地洗腳。漸漸地,都被對方的姿勢和神態打動,她們的眼中開始有波光流轉。先是互相輕柔地撫摩對方的腳,然後,沈鵑居然兩手捧起張娜一隻滴著水的白嫩纖美的玉足,輕輕撫摩著,低下頭來,用嘴含住張娜的腳趾,吮吸起來,陶醉的閉上眼睛。這在她們之間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張娜微微的臉紅可能只是因為有個慾火焚身、飢渴欲死的男人在盯著她們看,她也是一臉的幸福與溫柔,眼波柔媚欲滴。沈鵑輕柔地把張娜的腳舔吻了一遍,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嘆了口氣,略帶調皮地微笑說:"妹妹你的腳真美,口感也特別滑膩。別說那些臭男人了,連我都迷戀的不得了。"
張娜低頭一笑,說:"姐你的腳也一樣美啊,香噴噴地誘人。"說罷也捧起沈鵑一隻溼漉漉的腳來,充滿溫柔呵護地舔吻起來。沈鵑受癢不過,咯咯笑起來。
復仇天使2此情此景,讓任何一個成年男子看見了,只怕都會性慾勃發,小弟高高聳起。而被打了催欲劑的吳兵就慘了。眼睜睜地看著兩個性感尤物洗腳,互相愛撫對方,他震驚之餘興奮得幾欲暈倒。褲襠裡早已射得一塌糊塗,往常一年之內只怕也沒有現在一會兒工夫射的多。他充滿渴欲的呻吟變成了慘聲悲嘶,不再是人聲。他狂熱地嘶聲乞求著兩個女人:"別折磨我了,別折磨我了……"淚流滿面,聲音哽咽:"求求你們了,我知道我不配舔你們的腳,可是把你們的襪子給我也不行嗎?"她們仍是不理他。吳兵繼續苦苦乞求。
"好,我不要襪子了。給我喝你們的洗腳水好嗎?"得不到迴音。
"只喝一口就行……嗚嗚……"
"也不行嗎……那給我喝你們的小便吧,我真的好想喝,想得快要瘋了……嗚嗚"一說出口,他竟然有種解脫感,又可憐巴巴地求道:"我知道我連你們的小便也不配喝,那麼給我吃你們的大便好不好?給我吃吧,求求你們……"狂烈的慾望折磨下,如果眼前真有兩個女人的大便,他會感激涕零地狼吞虎嚥吃下去。那樣也能緩解渴欲啊。
兩個女人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次折磨得他可真不輕,連這樣的話都大聲求了出來,超過了她們預期的效果。她們不禁都有點臉紅。沈鵑斜眼看著吳兵說:"怎麼樣,滋味好受嗎?可是你也太賤了,你不是人,
你只不過是個想吃女人大便的糞蟲。但我告訴你,吃我們大便你也不配!"說這樣的話,兩個女人都有點不好意思。
吳兵愣了愣,隨即低頭嘶聲痛哭。這次倒是屈辱的淚水居多。自己怎麼就變成了一個吃她們大便都不配的人了?精神崩潰,悲哀無已,真的感到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了。
兩個女人開始優雅從容地穿襪子,穿鞋子。吳兵再一次血脈噴張。
張娜和沈鵑站了起來,耳語了幾句。吳兵茫然地看到張娜走到牆邊鬆開了繩子。拉力驟失,他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沈鵑一隻腳踏住了他的手臂,吳兵疼痛之餘感到一陣快意。
接著沈鵑給他解開了繩索,吳兵這才感到雙手早已麻木,慢慢地痛起來。他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強烈的慾念仍然折磨著他,令他瘋狂。他呆呆地定著眼前數尺處的水盆。現在多麼希望能爬過去痛飲一番。
沈鵑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她後退幾步,指著水盆對吳兵說:"現在我們出去吃點東西。我們回來的時候如果發現水盆裡的水少了,哼哼,你會後悔的!"語氣十分冰冷。張娜也站在他身邊冷冷地說:"你要是敢喝一點,我們就讓你死的很難看!"說完她們攜手拉開門出去了。
厚實的門砰地一聲管得死死的。
吳兵犯了傻,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在這種極度的慾火焚燒下,現在唯一能解渴的就是喝那盆洗腳水了。可她們故意把她們的洗腳水留在這裡,反而嚴厲警告自己不許喝。他痛苦地咆哮著,著了魔般爬向水盆。
水盆不大,白色半透明。兩個漂亮女人洗過小腿和玉足的水仍然很乾淨。只有些許的渾濁,在燈光下能反射出水面一層細小的異物。吳兵趴在水盆邊,呼喘著,血紅的眼睛貪婪地盯著盆中的水。
他艱難地吞嚥著唾沫。此時,張娜和沈鵑的洗腳水在他心裡的誘惑力是極度可怕的。他想著剛才她們在自己面前洗腳並互為對方舔腳的情形,下體又一次噴射了。他慢慢地低頭,把鼻子伸進盆子裡,鼻尖幾乎觸到水面。
他忘情地呼吸著,用力吸氣。想從水裡嗅出一些她們玉足上的氣息。但只有一絲極淡的芳香味。不行,我得偷喝一小口。
他迷亂地想著。先小心舌頭舔了點水。儘管沒什麼味道,但他極度的渴欲加上真的口乾舌燥,讓他感覺那水如同瓊漿玉液。再用嘴唇啜了一小口,陶醉地閉上眼睛嚥下。
啊,真是滋味無窮,強烈的甜蜜感充塞了全身每一根血管。想著這水裡面有她們玉足上的汗水,有她們皮膚上的碎硝,吳兵激動得渾身顫抖,下面火山爆發般再次噴射。他受不了了,跪在地上,雙手端起水盆,送到了嘴邊。他猶豫著。
如果喝下去會有什麼結果?她們會怎樣折磨自己?最終慾望戰勝了恐懼。不管那麼多了,拼著再挨一頓毒打!
他橫了心,張大嘴含住盆沿,開始痛飲。他大口大口地喝著,喝得咕咕有聲。也真難為了他,半盆子洗腳水竟然被他眨眼間喝得一滴不剩。他放下盆子,舒服地哼了一聲仰躺在地毯上。
慾火果然被壓下了許多,全身舒泰多了。只是喝下的水太多,肚子高高鼓起,脹得難受,稍一動身子就能聽到胃裡的水咣噹作響,水漫到了嗓子眼,他用力吞嚥著才沒有吐出來,捨不得吐啊。他美美地躺著,舒服地哼唧著,陶
醉在美妙的感覺裡。一口氣喝下兩個漂亮女人香甜的洗腳水給了他極大的滿足和幸福。
這一切都被門外的張娜和沈鵑看在眼裡。她們就在門外,拉開門上部的一個狹長小窗,監視著吳兵的一舉一動。他爬到盆邊、舔水、舉起盆子想喝又不敢喝的傻模樣,直到最後一咬牙一閉眼一口氣喝光了她們的洗腳水,都被她倆看得清清楚楚。開始她們感到好笑,最後有點吃驚。她們互相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一來吃驚那傢伙的胃口好大,一來也疑惑:漂亮女人的洗腳水真的那麼好喝嗎?
張娜和沈鵑推開門進來了。門又被牢牢關住,窺視窗也拉住了。吳兵抬起頭,發現張娜和沈鵑在牆角邊換鞋。張娜脫下白色的ADIDAS,換上了一雙亮紅的長筒皮靴,很精美,靴根很短,圓頭靴尖。
襯著她膝部以上的潔白玉腿,非常地性感撩人。本來沈鵑穿的也是黑色的圓頭靴,現在她卻換上了一雙高根、靴尖尖銳的長筒黑靴,看上去有點嚇人,一定很堅硬。吳兵恐怖地想。她們面無表情地走到了他跟前,吳兵發抖了。
他囁嚅著:"我,我很渴,一不小心就給,喝光了……"他惴惴不安地仰望她們的臉色。張娜和沈鵑本來都做好了表情要嚇嚇他的,聽見他這話,兩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背轉了臉,互相扶著肩膀,彎了腰,眼淚幾乎笑了出來。吳兵則一顆心吊得老高,不知道她們接下來要怎麼對付自己。
張娜和沈鵑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再轉過臉來時,已是一臉的冷酷。沈鵑輕輕踢了一下吳兵的肩膀,命令他:"爬到沙發邊,快!"吳兵急忙撐了起來,笨拙地爬到沙發邊。沈鵑跟了上來,張娜則跑到了一個牆角在櫃子上拿了點什麼。
"對了,仰躺著,把手伸過來。"沈鵑用靴子撥弄著地上的吳兵,然後接過張娜從櫃子上拿來的一根一米來長的粗尼龍繩。蹲下身子把吳兵的雙手捆在沙發腿上。張娜則彎腰用一根繩子把吳兵的雙腳牢牢綁住。沈鵑用在鼻子手扇了扇,厭惡地說:"這傢伙真難聞!"起身拍拍手說:"妹妹,還是你先來吧。"張娜點點頭站到了吳兵的側面,她又換上了微笑。
"吳先生,你不聽話,喝光了我們的洗腳水,現在呢,我們要讓你把水全吐出來。"說著一隻靴子踏住吳兵高高鼓起的肚子。
吳兵一聽嚇得幾乎暈去,肚子上的腳還沒用力,他哆嗦得幾乎說不成話:"別別,我錯了,別踩我,讓我自己摳嗓子吐出來吧,別踩我……"眼淚也嚇了出來。
張娜腳上微微加力,俯視著他,笑得很甜蜜:"怕什麼呀,兩個姐姐幫你慢慢踩出來,那才舒服哦!"吳兵張嘴剛要叫,張娜用力踩了下去。
水流急速從胃裡衝出來,衝出吳兵的口腔,順著他的臉和下巴流在地毯上,迅速滲入不見。
吳兵痛苦地向上微弓著身體,手被捆住了,眼睜睜看著那隻漂亮的紅靴子無情地踩在肚子上卻無法去推開。其實他雙手自由也根本無法推開。沈鵑一隻靴子踏住他雙腳之間的繩索,不容他掙扎。張娜鬆了一下腳,吳兵感到腹部的壓力小了點,剛要喘氣,張娜又用力踩了下去。
吳兵"哎"了一聲,噴出一股水,這次被嗆住了,肚子上的重壓卻使他無法咳嗽,臉色頓時漲紅,神情痛苦不堪。這樣踩
了幾下,張娜覺得不過癮,收回了腳。吳兵總算透了口氣,大聲地咳嗽。
然後,毫無防備地,張娜一下子跳到他肚子上來。55公斤的體重集中在兩隻靴子上落在肚子上,吳兵發出了一聲怪叫,嘴裡噴出了半遲高的一條細水柱,隨即濺落在臉上。吳兵覺得自己的胃爆炸了。沈鵑和張娜一起拍手歡叫:"噴泉耶!"
吳兵痛苦得淚水汩汩流出,雙眼鼓凸。滿嘴的水咽不下也吐不出來。張娜在他肚子上轉了下身子,正對著他的面部,笑嘻嘻地觀察他的表情。她並沒有打算下來,居然在吳兵的肚子上跳躍起來。
每條一下,吳兵就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可怕的怪叫,噴出一條水柱。跳了三下,吳兵兩眼翻百,暈了過去。他的肚子已經扁下了許多。張娜笑著拍手:"真好玩,姐你也來試試!"
隨即跳離了吳兵的肚子。
沈鵑吃吃笑著,站在用兵的腳邊來了個遠跳。準確無誤,一雙高根黑靴子把吳兵的肚子踩得扁了下去。沈鵑體態較為豐滿,體重愈60公斤,這一下把吳兵踩得從昏迷中嗷了一聲醒過來,吐出的水柱超過了一尺高。張娜看得伸了伸舌頭。沈鵑靴子上的高根深深地陷入腹部,吳兵覺得自己的腸子肯定是斷了。他的臉漲得像西紅柿,扭曲得鬼一樣難看,大張著嘴,哎哎叫著。沈鵑乘機調皮地彎腰吐了口唾液,準確地落入他的嘴裡。竟然讓吳兵在這種處境下感到了一絲甜蜜,可惜他無法品嚐,無法嚥下那口香唾。沈鵑也老實不客氣地在他身上跳起舞來。
時而跳起落下,時而來個腳尖站立。吳兵覺得胃被撕成了一片一片,大口地吐著水,拼命掙扎著扭動身體。然而張娜早已用力踩著他腳上的繩索,他再怎麼掙,也無法把肚子上的沈鵑顛下來。他又昏了過去。兩個女人毫不手軟,她們開始變換花樣,輪流站到沙發上往吳兵的肚子上跳,張娜甚至還在兩米外來了個側手翻,雙足跺到吳兵的腹部,又穩穩落到另一邊。
她們玩得興高采烈。可惜吳兵嘴裡的"噴泉"吐越來越低,吐出的水越來越少。吳兵往往是剛被踩暈,又被踩醒,真正的死去活來。這樣被兩個女人在肚子上跳了十來下,吳兵先是吐一點紅水,最後體重較大的沈鵑跳到了他肚子上,他只是輕輕抬頭嗷了一聲,卻嘔出一大口殷紅的血來。他神智迷糊,身體的苦痛似乎也不那麼劇烈了,感覺身體輕飄飄地在飛向雲端,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要死了。奇怪,竟然沒有一絲害怕,反而是有一種解脫感。終於能休息了,永遠地休息,今天實在太辛苦了,太辛苦了……他僅有的一絲清醒在心裡悲嘆。
事情卻沒有怎麼簡單。一看到他嘔血,兩個女人立刻停止了踩肚子游戲。她們解開他手上的繩子,用腳把半死不活的他撥弄到屋子中間。最後一場最殘酷的遊戲就要開始了。
沈鵑在牆邊櫃子上拿了一跟新的小注射器,小心翼翼地從一個精緻的玻璃瓶裡抽取了幾毫升淡紫色液體,然後走到奄奄一息的吳兵身邊蹲下,在他手臂上打了一針。十幾秒後,吳兵神志逐漸清醒,呻吟著,似乎帶著悲嘆,慢慢睜大了雙眼。嘴角、鼻孔邊都是血跡,他用力吞嚥著湧到嗓子邊的血,以免嘔出來。他看到兩個女人的第一句話就是:"好了好了,別再踩了,
我肚子裡沒有水了,真的一點也沒有了。"臉色灰白,語氣疲倦而哀傷。沈鵑冷冷地回答:"哼!不踩你了。"接著吳兵看到了他手裡的注射器,他苦笑著搖搖頭說:"你又給我注射那藥了?不過沒用了,我快要死了……"經過剛才的殘酷折磨,吳兵竟然換了個人似的,顯得很平靜。
"不會的。你現在還死不了。剛才給你注射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強心劑。難倒你不覺的自己的精神越來越好,神智也越來越清醒嗎?"沈鵑的眼中帶著殘忍的笑意。
吳兵確實感到越來越有精神,越來越清醒,體內翻江倒海的痛苦也便得更加劇烈。他明白了。
但他有了點生的希望,忍不住激動地問:"那,那我是不是不會死了?"
"你會死的。你的傷很重,這強心針只是為了延長你的痛苦而已。"這次是張娜作答,她的聲音極冷酷。
"你們,你們為什麼對我這樣殘忍?"吳兵絕望了,默默地流著淚,坐了起來。悲憤地問。"我什麼地方得罪你們了?對我下這樣的毒手?你們不是人,是魔鬼!魔鬼!"
"對,我們是你的魔鬼,是你的死神。"張娜一字一頓地說:"你知道我是誰?"
吳兵有點愕然,望了張娜半天,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們以前沒見過。"
"是嗎?那好我告訴你,我是張娜。5年前被你凌辱、害得家破人亡的張娜!想起來了嗎?!"張娜恨恨地說著,眼睛裡淚光閃動。
吳兵懵了。他一下子全想起來了。哦,對,是她。那雙眼睛、鼻樑、嘴唇依稀就是5年前那個嬌弱美麗的女孩張娜。他呆呆地看著張娜充滿仇恨的眼睛。
良久,吳兵咳嗽著嘆了口氣,一切都明白了。他低了頭,沒有震驚,沒有哀求,他只是喃喃地說:"你真的回來報仇了,你說話算話,真的回來報仇了……"
沈鵑不禁有點奇怪,這可憐的傢伙怎麼跟剛才變了個人似的。
"你知道李亮在哪嗎?告訴我!"張娜直截了當地問。
吳兵抬起頭來眼睛不知望向何方,想了想說:"聽說他1年前就出獄了,我們再沒見過。"
張娜心裡一涼,知道他說的話不假。再說他也不怎麼可能知道李亮的下落。張娜還是忍不住落淚了。隨即用手一抹眼角,冷冷地說:"吳兵,現在你該去死了。"
吳兵失魂落魄地低頭坐著,喃喃地說:"是的,我該死,你們了我吧……"
張娜踏前一步,問:"你臨死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吳兵愣愣地抬起頭,茫然說:"唉,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很後悔……後悔……"他閉上了眼睛。
張娜不在多說什麼。她走過去抓住吳兵的短髮,用右腿膝彎夾住他的脖子,讓他躺在自己的膝彎裡,吳兵仍是神情呆滯。張娜隨即嬌叱一聲,左腿旋踢,紅色的長筒靴飛起,腳跟部重重踢在他心窩口。這種踢法很難完成,也是最狠的一種腿法。再強壯的男人被這樣一腳踢中心口,都必死無疑。那種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吳兵將近140斤的身體被踢到了兩米外。他短促地哼了一聲,鮮血決了堤般從嘴裡大口大口地嘔出來,鼻孔裡也往外冒血。他劇烈地抽搐著,拼命地翻滾著,雙手卻說什麼也無法抱住胸口,面孔也劇烈扭曲著。但強心劑讓他保持著最大限度的清醒,讓他不得不完全地體會著臨死
前極度的痛苦。
張娜和沈鵑絲毫不為他的慘相打動。兩人立即跟了上去,用靴子無情地踢踹他扭曲的身體。這是最後一場刑罰,兩人用盡了全力踢他。皮靴沉重地踢在肉體上的悶響令人不寒而慄。
張娜用力一腳踢在吳兵腹部或心口,令他全身緊緊縮成一團的時候,沈鵑就用尖銳而堅硬的靴尖猛力踢他的腰部,令他慘吟一聲身體反向屈弓。而張娜則毫不留情地往他腹部全力一腳,令他大口地嘔血,最後吐出了茶色的膽汁……每一腳踢在身上,吳兵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內臟在破裂,清清楚楚地聽到自己前胸後背肋骨斷裂的咔嚓聲。那聲音極其恐怖。他慘叫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終於沒聲音了。
張娜和沈鵑再用力踢他,他也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他終於斷氣了。就這樣死在兩個穿長筒靴的漂亮女人腳下,被她們活活踢死。死得極其悲慘。
但也許他臨死的時候很幸福呢,當然這沒人知道。
張娜和沈鵑終於停了手。她們默默無言望著地上不成人形的屍體。吳兵真的不成人形了,滿身是血,身體不可思議地扭曲著,隔著衣服就能看到他胸脯被踢得陷下去的坑坑窪窪。他兩隻眼死魚般地突出,瞳孔擴散了,大張著嘴,嘴裡滿是正在凝結的血塊,鼻孔也被血塊堵住了,活脫脫一個美國恐怖片裡的鬼怪形象。小便早已被踢得失禁了,胯間溼了一大片。這就是他的遺容。兩個女人捂著鼻子走開了。她們顯得十分平靜。凌晨3:40。盡情折磨了吳兵5、6個小時,張娜終於報了仇。她們對視著,神色充滿欣慰。
第二天一早,往深圳去的火車上,兩個女人打般得煥然一新,坐在車窗前談笑風生,天仙般美麗動人。吳兵的魂魄如果看到此時的她們,一定會心甘情願再被她們這樣折磨一次,最好永遠這樣下去,在她們的玉足下得到永生。可惜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得到了這個機會,所以他是幸福的。
第三天早上9點種,深圳至悉尼的班機上,兩個女人容光煥發,衣飾華貴,奔向她們的新生活。沈鵑委託了好多家裡的朋友,幫忙打聽李亮的下落。張娜打算一有消息,就從澳洲飛回來接他。
當天下午,張娜的故鄉。在市郊的一個場邊,一個清潔工發現了吳兵的屍體,立即報警。
警察很快到了現場,頗有經驗的偵察員也不緊嚇了一跳,這人死的好慘!經辨認,竟是本城炙手可熱的大混混、XX省委領導的侄子。全城轟動。平民百姓拍手稱快。最感到吃驚的是法醫。他們發現死者前胸、後背的肋骨幾乎全部斷裂,好多都刺入內臟。肝、胃、脾臟等全都支離破碎,的一蹋糊塗,腸子節節斷裂。實在是慘不忍睹。這人怎麼死的?什麼人了他?
成了一個迷案。(完)周曉惠坐在沙發上回想著內衣店裡買絲襪的情景,心裡一陣陣的衝動,是的,雖說自己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可還是公認的美女,上街的回頭率還是很高,可自己從年輕的時候就有著被同性支配的幻想,這些年也結了婚,與別的男人女人做過愛,看見漂亮的女人也有過沖動,但是還是和感覺中有差距,大部分還不如自己幻想著手淫能夠得到更多的刺激。
而今天在內衣店裡的一切使自己突然強烈的萌發
出想要跪在地上的衝動,是的,就是那個讓人一看就是個三陪小姐的女人,第一眼看見她就使自己心裡產生了這種衝動,披肩長髮、黑色吊帶背心、黑色及膝薄紗裙子、肉色長襪、黑色細帶高跟,尤其是她那美麗的被絲襪包容的長腿和玉足,還有那懶懶的帶有一點妖媚的神態,無一不吸引著自己,讓自己產生了這種想要跪在她腳下的衝動。事情發展的有些突然,那女人在挑選絲襪的時候不小心踩了自己一腳,可當自己看到那女人回頭看自己時,居然磕磕絆絆的說了一聲“對不起,沒絆著您吧?”那女人笑了,“沒關係。”
本來自己的先行道歉就有些不對勁了,可更糟糕的是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蹲下來輕輕的撫摸著那女人的美足“您的腳真的沒事嗎?”“咯咯咯”那女人笑的有點異樣了“真的沒事”並將腳輕輕的抬了一下,自己這才發覺有點過頭了,趕緊尷尬衝著那女人笑了一下,逃離了內衣店。
這時房門響了,是自己的丈夫李偉平回來了,身旁當然還有那個小賤人——他的同事陳倩。
自己和丈夫已經分居三個月了,當初就說好了,兩人不離婚,但是誰也不管誰的行為,可以帶自己的情人回來,相互之間互不干涉。小賤人今天穿著大膽的低胸吊帶背心,黑色超短裙,黑色長絲襪,黑色高跟鞋,打扮的就象是隻野雞,周曉惠看見陳倩的身影好象又看到了今天在內衣店裡碰到的那個女人,心裡產生了一絲衝動。
兩人進屋後好象沒有看到周曉惠一樣,立刻粘到了一起擁吻。”噁心”周曉惠低聲罵道,回到自己的屋裡。
已經入夜了,可隔壁傳來的陣陣響聲吵的周曉惠無法入睡,她走進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水,卻從隔壁半開的門裡看到了淫邪的一幕,只見陳倩已脫去了背心坐在床邊,李偉平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將頭伸進她裙子裡,好象是在為她口交,而陳倩的一條腿搭在他的肩上,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則踩在他那直挺的陰莖上,雙手按著他的頭使勁貼在自己的胯間。
周曉惠看到如此淫邪的場面,心裡一陣激動,不小心碰到了茶几上的杯子,李偉平聽到了動靜,從陳倩的裙子裡把頭拔了出來,他的頭上還戴著陳倩的小三角褲,他剛想轉頭,卻被陳倩一把抓住頭髮又按回自己的胯下,並用雙腿緊緊的夾住。”別停嘛,我還沒舒服呢。”陳倩拍了拍李偉平的頭嗲嗲的說道,然後扭頭衝周曉惠一笑“來呀,咱們一起玩吧。”周曉惠低聲罵了一聲“賤人”
衝回自己的房間,身後傳來陳倩浮蕩的笑聲。實際上週曉惠知道這是陳倩故意氣她的,要讓她知道李偉平已經是她胯下之奴了,但陳倩又何嘗知道周曉惠現在已經是淫水外溢。周曉惠一邊想著一邊回到房間,雖然她瞧不起陳倩,可剛才那一卻在腦海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幻想著陳倩就是那女人,而自己則跪在地上為那女人口交,親吻那玉足,那聖地,周曉惠開始手淫起來。
幾天來,陳倩總是這樣刺激著周曉惠,開始是敞開著門大聲呻吟,後來乾脆拖著李偉平到客廳做起來,周曉惠趴在門縫裡偷窺著這對狗男女,一邊想象著自己象李偉平一樣,將陳倩想象成那女人,一邊手淫著,並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那女人。
功夫不負有心人,
周曉惠終於通過在那家內衣店附近的苦等,又看到了那女人,並跟蹤她到家和上班的地方,兩個地方都離她家不遠,那女人住在她隔壁的小區,而上班則是在離家二站地的“帝豪”酒店KTV,周曉惠在帝豪定了一間客房,精心準備後來到了KTV。
當王茜走進“夢雨”包廂時以為自己進錯了房間,因為這裡只坐著一位美麗的少婦,只見她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職業套裝,肉色長襪,黑色高跟鞋,端莊而美麗。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是王茜小姐嗎?”少婦站起來問道。
“我是王茜,您認識我?”
“您沒有走錯,就是我叫的您。”周曉惠一邊上下打量著王茜一邊自我介紹道“?坐,我叫周雅惠。”
“哦,有事嗎?”王茜邊問邊坐在沙發上。
“我,我買了您兩個鍾,想叫您陪我”周曉惠磕磕絆絆的解釋道。
“哦,”王茜打量了一下週曉惠,披肩的長髮,體面的套裝,苗條的身材,一看就是有錢人。
“我,我是同性戀,”周曉惠紅著臉小聲的解釋。
“可我對同性沒什麼興趣,”王茜起身要走。
“不要”周曉惠忙站起身攔住她,“我可以給您雙倍的小時費。”
“我真的不喜歡和女人一起做愛”王茜直接了當的說道。
周曉惠臉一下子又紅了“先陪陪我好嗎?不一定要做愛的,我給您三倍的錢。”
“那好吧,看在錢的份上,我就見識一下同性戀的感受,不過先說明,如果我認為不喜歡的話我就要走,而且錢照收喲。”
“謝謝您,”周曉惠激動的抱住王茜,但見到王茜皺起了眉頭連忙又鬆開“對不起,那先到我的房間去吧。”
將房門鎖好後,周曉惠請王茜坐到沙發上,從壁櫥裡取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為王茜買的幾雙高檔絲襪和一雙高跟涼拖,回頭看見王茜蹺著腿,腳上的高跟鞋掛在那精美絲襪包裹著的充滿誘惑的玉趾上,心裡又是一陣激動,恨不得馬上就撲到她的腳下,去親吻那雙玉足。
“我給您買了點小禮物,請您收下。”周曉惠走到王茜跟前,將絲襪和高跟鞋展示給王茜欣賞。
“那謝謝了”王茜接過絲襪和高跟鞋,心裡頗為高興。
“您能試試嗎?”周曉惠小聲懇求道。
“行啊”王茜起身想到衛生間去更換。
“就在這行嗎?”
“好吧,反正你給錢了。”王茜正準備脫鞋時,周曉惠再一次攔住了她,“我,我想替您脫好嗎?”
王茜這回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周曉惠好象得到了莫大的獎賞,慢慢的跪到了地上,看著眼前白嫩的玉足,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腳趾,真想吻下去,她捧起王茜的腳,將高跟鞋輕輕的脫下,然後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邊陶醉的將粉臉貼在王茜的大腿上一邊為她脫下絲襪,足足過了有一分鐘才將一隻絲襪脫了下來。
王茜看著這個女人的樣子,不禁笑了,不過這女人的臉貼在自己的腿上感覺不錯,她要看看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周曉惠用了十多分鐘才將絲襪為王茜換好,“對不起,我失態了。”她又將新高跟涼拖為王茜穿好。
“沒關係”王茜拍了拍周曉惠的頭。
“還合適嗎?”周曉惠並沒有起身,而是抬頭問道。
“嗯,感覺不錯”王茜將腳從周曉惠的腿上放下,然後走了幾步,“好看嗎?”
“好看,您太迷人了。”周曉惠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痴迷的女人,眼神裡露出痴迷的目光。
“別老跪在那裡了,”王茜坐回到沙發上,看著周曉惠說道。
“我,我想舔舔您的腳可以嗎?”周曉惠還是沒有起身,而是直接爬到王茜的腳下,滿臉通紅的問道。
“好吧,只是在網上看到過有關為人舔腳的文章,沒想到今天可以嘗試一下,”王茜笑道,“來吧,讓我感覺一下被人舔腳的滋味,看看是不是網上寫的那樣好。”王茜將腳輕輕的抬起放到周曉惠的嘴邊。
周曉惠用雙手捧住王茜的鞋底,把臉貼在她的腳面上,新鮮的皮革味道,鮮美的絲襪香夾雜著淡淡的足香,刺人心肺。深深嗅著這迷人的味道,周曉惠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玉足,舌頭在她鞋邊和絲襪上掠過,那種讓人痴迷的感覺又浮上心頭。她將嘴唇壓向腳背,親了下去,伸出舌尖遊遍每一寸肌膚,包括鞋面的細帶,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漏在涼鞋外面的腳趾,輕輕的舔著,嘬著。
這感覺的確不錯,看來這女人是真心喜歡舔自己的腳,王茜用腳趾挑逗著周曉惠,一天的忙碌,被人舔著腳,好舒服的感覺,全身心的放鬆。王茜將腳趾後縮,只把鞋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示意她為她脫鞋,周曉惠立刻領悟到了這無聲的動作,會意的咬住鞋尖為她脫下高跟涼拖,放在地上,然後再次用自己動人的小嘴含住迷人的足尖吮吸。
王茜全身放鬆的躺在沙發上,將另一隻腳架在周曉惠的肩上,用腳背在她臉上輕撫。周曉惠感受著臉上光滑絲襪給她帶來的愛撫,幸福的感覺充滿心田……
只有一個多星期的調教使李偉平的心裡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已經離不開陳倩了,一回到家,他就自覺的跪在地上,為陳倩換上高跟涼拖,服侍陳倩吃飯、看電視、洗腳、睡覺,可以說,他現在已經成為一名合格的奴隸了。只是在辦公室這種正式的場合,他還不能自如表達一名奴隸對主人的敬意。
陳倩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控制了李偉平,可她還不太滿足,一方面是在辦公室裡李偉平還不能象在家裡一樣恭敬的服侍自己,雖然她也不想被同事們看到她們倆的變態行為,但她要李偉平知道自己隨時都可以掌控他的一切;另一方面,家裡還有另外一個女人,雖然他們已經分居,但那女人是那樣又有氣質、又漂亮,對自己還是有一定的威脅,所以她要進一步的羞辱李偉平,讓他徹底的成為自己的奴隸。
李偉平看看站在他面前的陳倩,打開了文件夾,只見上面寫著:姑奶奶要檢查小賤狗的身體。
“這不好吧,這裡是辦公室,”李偉平低聲向陳倩懇求。
“哼,我現在就要看,要不然你現在跪下給我舔乾淨我的鞋也行。”
“小姑奶奶,我怕了你啦,”李偉平偷偷環顧了一下四周,看沒人注意他們,迅速解開褲帶,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女式薄紗透明三角褲,三角褲已經明顯的有些隆起,李偉平抬頭看了一眼陳倩,想把褲帶繫上,沒成想,陳倩抬腿將腳放在他的胯間,“別急嘛,還有呢?”陳倩用高跟鞋底在他的胯上用力的踩了下去。”別鬧了,小姑奶奶”李偉平求饒道。”
不行,沒看見裡面,要麼跪下舔鞋,要麼讓我看看裡面。”陳倩威脅道,說著用鞋底在
他的陰莖上捻動,並明顯的感覺到腳下的陽物在急劇膨脹,她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李偉平那套著陳倩一隻淡灰色絲襪的陽具已經伸出了三角褲的邊緣,龜頭滲出的液體浸透了絲襪的頂端,陳倩再次用鞋底踩了幾腳,把腳放了下來,“現在手淫給我看,我要你射出來。”“不要了,回家再玩好嗎?這是在辦公室呀。”
李偉平邊求饒邊看了一眼四周,暫時沒有人注意這裡。”不行,現在就要,你要是再頂嘴,我可叫了。”“別,別,”李偉平只好快速的拿出陰莖,用手用力擼起來。
隨著一聲悶哼,他射了,精液被絲襪包容著,他剛想把絲襪取下來,卻又被陳倩阻止了,“就這樣穿上褲子吧,我要讓你的小東西浸泡在你的液體裡,咯咯。”陳倩邊淫笑著,邊走開了……
已經有一週時間過去了,這一週裡周曉惠無時不刻不在想著王茜,那嬌媚的容顏、迷人的大腿、白嫩的玉足,使她已然不能自撥,但周曉惠一打電話王茜都說有事,總是不給她機會表達,周曉惠心裡感到很失落,總感覺生活裡好像缺少了些什麼,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她坐在辦公桌前心神不寧,不由自主再次拿起手機拔出那熟悉的號碼,幾聲回鈴音後,那令人心動的聲音出現了,話筒裡傳來微微的喘息聲。
“誰呀?”
“王姐姐,我是周曉惠,我想見您行嗎?”周曉惠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
“周曉惠?”王茜好象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上週為你‘洗腳’的那個。”周曉惠不好意思說出是舔腳。
“哦,對了,是你,有事嗎?”
“我想您,還想服侍您,”周曉惠鼓足勇氣說出心裡話。
“咯咯,”電話那頭的王茜笑了,“好吧,真服了你,居然喜歡這個,晚上我下班以後吧。”
“謝謝王姐姐,晚上我去接您下班好嗎?”
“嗯,就這樣吧。”
王茜動人的身影出現了,周曉惠連忙走上前低聲說“王姐姐,今晚去我家好嗎?我家裡現在沒人。”
“你老公呢?”周曉惠上次告訴過王茜自己的情況。
“他出差了,這幾天都不在。”
“嗯,”王茜很自然的將手包交給周曉惠拿著,“走吧。”
坐在出租車裡,周曉惠拘束的瞄著身邊這個令她沉迷的女人,烏黑的長髮、妖媚的濃妝,薄紗黑上衣透出裡面黑色的胸罩,黑色網襪包容著迷人的大腿,足上蹬著自己上次送她的高跟涼拖,露出塗著黑色趾甲油的足尖,這一切都讓她沉醉。
走進房門周曉惠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地上為王茜換鞋,她從鞋櫃裡取出今天為王茜新買的一寸跟涼拖,“這是我為您買的拖鞋,也不知道您喜歡不喜歡。”
經歷了上次的事情,王茜已經有些自然了,她只是伸出一隻腳讓周曉惠為她換鞋,並輕輕的拍了拍周曉惠的頭,“挺好看的,你的眼光不錯。”
“謝謝您的誇獎,”周曉惠壓制住自己想親吻這尢物的衝動,溫柔的為王茜把鞋換上。
“好累喲,”王茜懶洋洋的斜靠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周曉惠從國外帶回的幾本FM雜誌,她隨手拿起一本翻看著。
周曉惠為她端來一杯水,然後跪在她的腳下,“您累了一天了,我為您按摩一下腳吧。”
“嗯,”王茜沒有動,繼續看著雜誌。
周曉惠躺在地上,捧起王茜的一隻玉足放在自己的
雙乳上,將脫下另一隻玉足的鞋,放在自己的臉旁,把玉足放在自己臉上,一邊用雙手輕輕的按摩足心,一邊伸出舌頭在腳掌、腳尖上親吻、舔食,絲襪與玉足的芬芳使其陶醉其中。
王茜雖然穿著鞋,仍然感到了腳下的柔軟,雜誌的圖片上正好是一個貴婦人將腳踩在另一個女人的又乳上,她看了一眼腳下,和圖片上差不多,微微笑了,一邊繼續翻看雜誌,一邊問道“你喜歡這樣是嗎?”
“是的”因為內心深處的秘密赤裸裸的暴露使周曉惠臉上一陣發燒,雖然有玉足蓋著,可她仍象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臉紅了。王茜踩著乳房的腳稍稍用力,感受著柔軟的人體腳踏,另一隻腳的足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
雜誌上出現了一個女王將腳伸進女奴胯下的畫面,王茜覺得挺有意思,於是將腳挪到了周曉惠的雙腿間,“跪起來吧,把你的內褲脫了。”
周曉惠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心愛的女神居然要為她腳交,她顫抖著雙手將內褲脫下,雙腿微分跪在王茜的腳下。王茜用穿著涼拖的腳掌先是在她的雙腿間輕輕的踩著,又用足尖頂她的陰蒂,興奮刺激著周曉惠的大腦,嘴裡開始呻吟,王茜將另一隻腳勾起涼拖,把鞋尖伸進周曉惠的嘴裡。
“叼住,不許出聲。”
“嗯,是”周曉惠聽話的咬住鞋尖,喉嚨裡只能發出一絲絲悶哼,隨著王茜一點點的用力,將足尖並同鞋尖伸進周曉惠的陰部,周曉惠愈加興奮,微微擺動臀部,淫液浸溼了王茜的足尖。
“咯咯,”王茜笑著收回玉足,看著足尖上亮晶晶的淫液,伸到周曉惠的嘴邊,“你看你,只一分鐘就把我的腳弄成這樣,好難受,快把它擦掉吧,”邊說邊將足尖在她的臉上塗沫。
“是”周曉惠的臉又紅了,將嘴裡的鞋放回地上,雙手捧著玉足伸出舌頭舔起來。
雜誌上又出現了一個女奴為女王口交的畫面,王茜感到臉上有些發燒,渾身發熱,她將雜誌遞給周曉惠。
周曉惠會意的一笑,慢慢的將口舌的重點一點一點的向上移動,終於將頭鑽進王茜的裙子裡,王茜沒有穿內褲,只有一雙薄薄的褲襪,周曉惠賣力的隔著絲襪舔著,王茜那神秘的陰部傳來的陣陣清香刺激著她,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她吸吮著王茜的淫液,品嚐著心中女神的味道。
王茜被周曉惠舔得也興奮起來,快速的將褲襪脫下,重新夾住周曉惠的頭,將周曉惠的頭使勁按在自己的胯下。
就這樣,周曉惠賣力的服侍著自己的女神,王茜邊撫摸著她的秀髮,邊享受著她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終於,在周曉惠香舌的攻擊下,王茜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高潮了,隨著一聲悶哼,她居然小便失禁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從來沒有哪次高潮能使她出現這種情況,王茜竟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但胯下的周曉惠並沒有驚慌,而是用嘴大口大口的吞嚥,甚至用嘴貼在她的陰部吮吸,直至尿液全無,然後用香舌一遍遍的為她清理乾淨陰部的尿液。
足足過了三分鐘,王茜才放開雙腿,抬起周曉惠的下巴,她的臉上還有自己殘留的尿液和幾根黑黑的陰毛。王茜憐愛的拿過身邊的絲襪輕輕的為她擦拭著粉臉,捋了捋她凌亂的秀髮,那動作就好象是一位母親為淘氣的女兒擦乾汗水一樣。是的,就
是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大幾歲的漂亮女人,用她的嘴、她的舌、她的心,給了自己以前從未享受過的另一種高潮,另一種快感,如果說自己之前還是為了錢,為了侮辱這個女人,那麼現在自己竟有些喜歡這種感覺,有些喜歡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周曉惠從王茜的動作以及眼神裡讀懂了些什麼,她的心裡除了有多年夢想的實現帶來的興奮,看著心愛的女神為自己溫柔的擦臉的動作,竟有一種歸宿感,好象迷失的孩子終於找到了自己失散的母親,她情不自禁的叫了聲“媽媽”,撲進王茜的雙腿間,漂亮的臉龐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你這是幹什麼?”王茜用手中的絲襪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自從第一眼看到您,我就感覺您是我心中的女神,是我的主宰,我的一切都是您的,真的,剛才您為我擦臉的時候,我心裡就有種想叫您媽媽的感覺,請您答應我的請求吧。”周曉惠說著跪起身磕頭懇求。
王茜看著腳下的周曉惠,心裡有些感動,別看這個漂亮的女人有錢、又有氣質,雖然比自己還要大上幾歲,但從她發自肺腑的認自己做媽媽,真的是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崇拜了,她已經拋開一切世俗,甘願做自己腳下的小狗狗。王茜伸出玉足擋住周曉惠,用腳掌溫柔的撫摸她的粉臉和秀髮,“乖,乖狗狗,看你這麼虔誠我就收下你吧。”
“謝謝媽媽,”周曉惠又一次落下了激動的淚水,抱住王茜的玉足不斷的親吻。
“行了,行了,以後的日子還長呢,看你把媽媽的腳弄的溼乎乎的。”王茜笑著用腳尖在周曉惠的額頭上點了點。
“對不起媽媽,”周曉惠臉上又是一紅,破啼為笑,“女兒這就去打水為媽媽洗腳。”
周曉惠為王茜洗乾淨玉足,用自己的擦臉毛巾為她擦乾,還塗上自己的護臉霜,然後將王茜的洗腳水灌入水杯。
“你這是幹什麼?”王茜看著周曉惠的舉動不解的問道。
“媽媽的洗腳水就是女兒最好的飲料,女兒明天要將它帶到公司裡享用。”
“真是個淘氣的小傻瓜”王茜用玉趾夾住周曉惠的鼻子扭了扭……
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進窗口,王茜醒了,抬眼見周曉惠還伏在自己的腳下昏睡著,自己什麼時候睡去的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昨晚她一直是抱著自己的腳在舔。
“對不起,媽媽,”周曉惠也醒了過來,連聲道歉。
“沒什麼,辛苦你了,還要上班呢。”王茜愛憐的用腳掌在她的秀髮上捋了幾下,然後伸足示意周曉惠為自己穿鞋。
王茜走進洗手間剛要關上門,看見周曉惠跟在自己後面爬了進來,她改變了主意,笑著分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來,爬到媽媽這來,讓媽媽給你做個洗禮,洗禮後你就正式成為媽媽的乖女兒了。”
周曉惠理解了王茜的意圖,欣喜若狂的爬了過去,剛剛將頭伸進王茜的胯下,一股激流便衝到了她的頭上,尿液順著她美麗的秀髮流到了她的臉上、口中,她連忙張開小嘴迎接這愛的洗禮……
周曉惠洗涮打扮完畢再次跪到王茜的腳下,將家裡的一把鑰匙送到她的手中,“媽媽,這是家裡的鑰匙,您以後就不要去上班了,我來養您。”
王茜接過鑰匙,用玉足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摑了兩下,“鑰匙我收下了,但班我還是要去的,因為媽媽喜
歡那裡的激情,要記住,你是沒有資格要求媽媽什麼的,下班後在家好好等媽媽回來喲。”
“對不起媽媽,小狗狗記住了,那小狗狗去上班了。”周曉惠親吻了一下面前的玉足,上班去了……
周曉惠回到家中,屋裡空無一人,只留下王茜濃濃的香水的味道,沙發上扔著昨夜王茜穿過的黑絲襪,她將手中為王茜新買的衣服、絲襪、內衣整齊的擺放在沙發上,然後捧起那雙絲襪放在自己的臉上,使勁嗅著上面混合著的玉足、淫液等殘留的香味,她將絲襪系在自己的脖子上,一邊打掃著房間一邊等待著幾個小時的難熬的時光。
終於房門響了,周曉惠迅速跪到門前,王茜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看見周曉惠的打扮撲哧樂了“怎麼這副模樣啊?”扶著周曉惠的頭,將腳伸到她的面前讓她為自己換鞋,“越來越象小狗狗了,媽媽真愛死你了,咯咯。”
換好鞋,王茜拿起周曉惠頭上絲襪的另一頭,牽著她走進屋,看見沙發上的新衣服等,高興的蹲下來在周曉惠的臉上親了一口,“乖女兒,真孝順,”便迫不及待的試穿起來。
周曉惠一邊服侍著王茜試衣,一邊細細打量著小媽媽,前衛的服裝配上魔鬼的身材,小媽媽是那樣的性感、那樣的迷人。
王茜也很滿意周曉惠的眼光,再次蹲下身,摟過她,在她的臉上親吻了幾下,“乖女兒真是有眼光,媽媽愛死你了,”然後坐在沙發上,將雙腳搭在她的肩上,“說吧,讓媽媽怎麼獎賞你?”
聽到小媽媽的讚許,周曉惠高興的用粉臉在王茜的玉腿上蹭著,就象一隻小狗得到了主人的嘉獎,在主人的腳下撒歡一樣,“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可不行,媽媽既然說了,就一定要獎你,”王茜看著周曉惠脖子上的絲襪和高聳的雙乳,眼前一亮,“這樣吧,以後不要再戴胸罩了,媽媽就賞你用媽媽的絲襪做你的胸圍,你就可以天天感受到媽媽腳下的氣息了,今晚呢,媽媽允許你不再睡在媽媽腳下,你可以睡在媽媽這裡,咯咯。”王茜邊說邊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謝謝媽媽,”周曉惠激動的磕了個頭,將頭伸進了小媽媽的裙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