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經典老文-桃源鎮(看過的可以回顧下,沒看的可以爽爽)
作者:mudao1981
劉洪剛坐在早點部里正在吃早點,走出大學十年了,他很滿意自己的現狀,可以一邊工作,一邊從事他喜歡的攝影。現在是6月,天氣很晴朗,他等一會要去鄰市赴一個商務約會,他準備從高速走,現在的天氣還不熱,開車時應該很舒服的。
吃完最後一口,他開始上路了。上高速不久他開始轉到國道上,這裡的路況他並不熟悉,他有些迷路了。他大致看看地圖,辨別了一下方向,開進一條小路。現在已經是上午10點左右了,他有些擔心不能按照預期到達。前面不知道為什麼架起了路障,他減慢速度,這時候他注意到一群建築工人坐在路邊的樹蔭下面,很少見的是,這些人都是女人,很健美,有典型的川妹的長相,肌膚白皙細膩,但是一點也不象農家女人。
要趕時間,他告訴自己,於是調頭準備回高速公路去。這時候其中一個高大的女人走過來,向他擺手,她穿著牛仔半褲,圓領體恤和沉重的工作靴子。
她走近車子,劉洪剛搖下車窗。
“我們已經完事了,準備休息一會就撤掉路障,我可以先讓你過去。”她的口音裡沒什麼川味。
“謝謝了。”他開車通過讓出的道路,連聲道謝,“瀘縣是這個方向嗎?”
“沒錯。”
“這個不錯。”通過的時候他聽見那個女人說。
不過他沒見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步話機,一邊講這些話,一邊對著他的方向笑,一副狡猾的樣子看著他消失在路的遠方。
道路沿著溪流和山壁一直繞過一個小山丘,前面是星羅密佈的田地。他不慌不忙的開著車,打開窗戶,聞著路邊莊稼和泥土的清香。這是典型的盆地景色。
這時候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警笛聲,從反光鏡裡他看見一輛警用摩托緊跟在他後面。他停下來,心想這樣偏僻的地方怎麼有這麼好裝備,簡直不比北京的差。
他看見一個高大的女警走向他,穿著黑色的皮靴。雖然看起來很沉重,但是她的肩寬,腰細,看起來很勻稱,她胸部尤其豐滿尖挺,她接近車子幾步的地方,傲慢的看著他。
劉洪剛本身就是個運動員的體形,有很好的肌肉,但是不高只有1.65米。
而這個女警就是不穿靴子也比他高的多,可能有1.80米。但她走路姿態優美,掩蓋了她肌肉的輪廓,劉洪剛沒有想到中國也有這樣高大還不失女人味道的警察。
“怎麼了?……”
“下車!!”她粗暴的打斷他的話,手握腰帶上的警棍。
劉洪剛無奈的聳聳肩,走出車子,伸手去掏駕照。女警猛的扭轉他的胳膊,力氣大的驚人,他瘁不提防,一下就扭翻在車頂上。在他還沒來及抗議之前,雙手已經從背後被銬上了,然後更令他驚訝的是,女警鬆開了他的腰帶,褲子被一把扯到了腳踝,她及其熟練的把腰帶再次收緊,他的雙腳被結實地綁在了一起。然後他被推到車頭前,感覺襯衫領口一緊,襯衫整個被剝掉,從他雙手被銬住的手腕,生生扯了下來,現在他幾乎是赤裸了。
隨後他被女警半拖到路邊地草叢,他躺在那裡喘息著還來不及反抗,隨即就被警棍一頓亂打。他掙扎著用膝蓋支撐起來,面對那個女警。他驚奇的看見,面前地女警竟然脫掉了制服地褲子,她腰以下,除了馬靴和黑色的內褲
,什麼都沒穿。甚至她當著他的面,褪下了內褲,用長褲壓住它,放在自己車子的頂部,以免被風吹跑。
上身的制服和白襯衫她依然穿著,她敞開制服,把鬆垮的襯衫在腰部打上一個結,手溫柔的撫摸幾下自己胯下黑色的三角區,再次走下公路的草叢,回到劉洪剛面前,眼睛裡充滿了邪惡的笑意。
他有些害怕她手裡的警棍,但是他有一種預感,她最厲害的武器,在她雙腿之間,濃密的黑色森林裡。
他本能的試圖想逃跑,可惜被緊緊綁住的雙腳,只是移動了幾下,就被女警伸腿輕易地絆倒了。首先是臀部被警棍猛擊一下,隨後女警抓住他的肩頭,馬靴掃向他的膝蓋,警棍雨點般落在他身上。她俯身抓起他的頭髮讓他跪起來,他的臉一下被塞進她向前挺起的胯下。
就在這個時候,公路上傳來汽車的聲音,是從劉洪剛要去的方向而來。女警停下來,把他推開,轉頭看去,一輛豪華轎車停在路邊,劉洪剛向後移動了一點。
“好了,你這個女瘋子,”他喘息著喊道,“你有什麼理由對我做這種事?”
車子後窗打開一半,一個女人的眼睛露出來。
“一切順利嗎?”車裡的女人問。
“沒問題,頭,我已經把他制服了,明天一早我就押他出庭。”
“很好,繼續吧。”
車窗升上去,車開走了。
女警再次面對他的時候,他有些膽怯。
“你剛才說什麼?”她冷笑。
劉洪剛再次蹣跚的逃跑,她讓他覺得危險至極。和上次一樣,他又被摔倒,頭撞在草地上。後果是他又得到了一場警棍的聖宴。女警毫不留情,下手如此地重,警棍落在他的臀部背部,四肢上,巨痛使他短暫的昏迷一下。女警還不滿意,最後還給了他胯下一下。
她退後幾步讓他呻吟了一會,又走上前去。這次,她雙腳分跨在他頭兩側,劉洪剛向上望去,她健壯勻稱的大腿間,粉色花瓣在黑色叢林裡隱約可見。她居高臨下挑逗地看著他,一時間是如此的高大。隨即蹲了下來,她的陰部離他的臉只有幾釐米,微微張開,可以看見她裡面粉紅色陰唇在晃動,微微張開的陰道口,褐色皺褶的肛門,下體的氣味在初夏的溫度下異常強烈。
隨著一聲悶哼,她抓起他的的頭髮,猛拉起來,塞進自己溼潤的胯下。
“不想再捱打,就讓我來的快點。”她蠻橫的命令著。
劉洪剛伸出舌頭去嘗她柔軟下垂的肉,拼命探索她敏感的地方。舌頭在陰唇上飛舞不停,伸進陰道,舔磨陰蒂,試圖找到她的敏感點,平息她的憤怒。
她開始粗暴的緊抓他的頭髮,固定在自己的胯下,隨著陣陣快感,揉搓他的臉,最後引導他的舌頭找到腫脹的陰蒂,現在陰蒂已經腫脹的開始陣陣抽搐,快要高潮了。在他拼命討好她半分中後,她劇烈的喘息著,頭向後仰,發出野獸般滿足的顫音,高潮的快感行遍她全身。
她身體放鬆,膝蓋不自主的抖動,向前跪下,直接坐在劉洪剛臉上。龐大的軀體整個落下來,陰部包裹住劉洪剛的臉,讓他呼吸極其困難,大約過了一兩分鐘,她才渾身抽搐幾下,平靜下來。
然後女警站起來,拉他的頭髮讓他跪好,轉過她巨大的屁股對著他,膝蓋彎曲,猛的把屁股挺到他臉上,伸手到臀下摸索,然後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
臉拉進自己豐醇的股間,使他的嘴對準自己的皺褶的褐色肛門,猛拉貼上。
“把你的舌頭放進去,繼續幹活,”她說,“沒我的話,不準停。”
他伸長舌頭,但是本能的又縮了回來,因為她的肛門實在太髒了,充斥著難聞的氣味。警用警棍給了他一下算是警告,他為了不再捱打,強忍著噁心,再次把臉深埋進面前的肉堆裡。他的舌頭感覺到她隆起的皺褶的肉,舔乾淨上面已經幹掉的一些殘留的糞渣。
女警放鬆自己,讓他的舌頭伸進她的洞口,去舔她柔軟的直腸內部。她快樂的嘆息一聲,用空閒的手開始按摩自己的陰蒂。他慢慢的感覺到她的括約肌開始收縮,不住夾合著他的舌頭,她另一此高潮也快到了。之前她已經感覺腹部已經漲滿了,有點擔心隨時會來。
所以她深呼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轉身面對劉洪剛。這次她向後推他的頭,讓他後仰,直到自己可以跨站在他臉上的高度,然後跨上去。
“渴了嗎?”她帶著嘲弄的口吻,“好,張開嘴。”
劉洪剛知道要發生什麼,雖然他的大腦因為突變而混亂,但是他明白最好不要違抗她的命令。他賣力的張大嘴巴,輕微的水聲從女警的胯下傳來,金色的流體從她的身體湧進他的嘴裡,一下就滿溢出來,順著下巴流過頸項。不用任何提醒,他明白,流出來的後果,他被迫大口吞嚥她的尿液,如同她尿出的速度一樣快。尿完後,女警讓他舔乾淨陰毛上最後幾滴。
完事以後,女警回到路邊的摩托車邊,用步話機通知抓到一個疑犯,隨後穿上褲子,坐在車頂抽菸。
幾分鐘後,一輛有蓬貨車來到路邊,下來兩個體態豐滿的女人,都穿著警服,走向還在車頂抽菸的女警。
“今晚把他放牢房裡。”女警告訴她們,“給他準備明天的審訊,明早第一件事情就是帶他去法庭。”
劉洪剛被半拖進貨車的後面,行駛的時候他躺在冰冷的鋼板上被顛來倒去。司機顯然沒有想減少顛簸,是故意這樣折磨他。隨著汽車的顛簸,胃裡不住翻湧著,口腔裡滿是異味,讓他幾乎嘔了出來。
十分鐘後,車駛到一棟漂亮的紅色別墅面前,進入了地下停車庫。車子終於在一個灰色的鐵門前停了下來。如此荒涼的川地盆地,竟然有這麼豪華大型的建築群落。
她們把他拖出貨車,推進大門裡,一聲悶響,沉重的鐵門在他背後關閉了,他的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
進去以後她們就停下來,這是一個大廳,大廳的對面還有一個門,一個女人打開角落的一個櫥櫃,取出一副手銬,一副腳銬,還有一條鏈子,尾部有一個皮的裝置,上面有掛鎖。他的手被拉到身體一側和用鐐銬和腳踝銬在一起。女警的手銬和他的皮帶被解下來,內褲也被扒掉了,那個鏈條尾部的皮革裝置被固定在他的陰囊上,包住以後把他的睪丸拉出來點,卡嚓一聲這個裝置就扣在根部,加上掛鎖,不能掙脫。
“都好了吧。”劉洪剛抗議道,“這樣太過分了吧。”剛才在車上那一會已經讓他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
一個女人輕蔑的看著他,甩手給他反正兩個耳光,然後伸手在他被皮裝置緊緊包裹勒出來的一部分睪丸上一彈,他忍不住弓起了腰,象個蝦子,疼痛讓他忘記了思考。
兩個女人沉默著
走向廳對面的門,其中一個猛拉那鏈子,迫使他踉蹌著跟在後面,鐐銬限制了他的大部分行動。她們牽著他進入那個門,是一個長廊,牆和地板都是混凝土的,兩邊有很多房間,房間的門都是鋼的,人眼的高度有一個小探視窗口。她們快步帶著他走到盡頭,打開最後一個門,推他進去。隨後砰的關上門,走廊裡腳步聲越走越遠,最後一切都安靜了。
劉洪剛疼痛、困惑、而且恐懼。女警粗暴的侵犯讓他害怕,這兩個女人的傲慢,讓他覺得被侮辱。他隱隱覺得這以後將是他這輩子所經歷的最邪惡的時刻。
劉洪剛觀察這個囚間,有一個薄薄的被子在地上,顯然是睡覺的床,遠處有一個鋼的抽水馬桶,除此之外房間裡只有冰冷和空壙。
他跪爬到墊子上,一下癱在上面,沉沉的睡去了,身體的疲勞和精神緊張讓他暫時無法考慮以後將要面對的黑暗和恐怖。
他被囚室門打開的聲音驚醒。那兩個女人走進來。其中一個拉起鏈條讓他站起來,帶他到另一個大廳,在那裡她們讓他洗澡刮鬍子,然後帶他上樓,來到另外一個房間。
木質的門被打開了,他被帶進去。這是一個典型的人民法庭,水泥地板,幾排觀眾席上,坐滿一半的人,全部是女人。
正對面的主席臺上審判長坐在中央,40歲左右的年紀,從她的眼睛很容易辨認出,她就是昨天那個路過的院長,看起來很冷豔的感覺,化著優雅的、無懈可擊的妝。
她的左側坐著年輕的年輕的書記員。其他六個也都是中青年女人,看來是合議庭的人民陪審員。
主席臺兩邊站著兩個女庭警,劉洪剛被帶進來時候,她們倆轉向他,她們都20多歲,一個高一點,一個個子一般,都穿著警服,黑色長靴。
這裡沒有一個男人,而且劉洪剛如此赤身裸體牽著生殖器被帶進來,沒有一個人感覺驚奇,好像沒看見一樣,雖然奇怪,但是這多少讓他不那麼尷尬。
劉洪剛被帶到法官對面的一個開放的審判席,兩個女警粗暴的推他對著主席臺跪下,然後站在他兩邊,審判長在向下輕蔑的直視他。
“請公訴人宣讀起訴陳詞。”審判長宣佈。
一個不到三十女人在左面的公訴人席,站起來,她穿著制服,一臉嚴肅。
“中國籍男子劉洪剛於2000年5月6日,於鎮公路危險駕駛,並企圖性侵犯一名執法女警,並拒捕。”她說。
劉洪剛驚訝更加氣憤,“三八你說什麼,昨天我去談生意,開車走到……”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他感覺自己的後頸被重擊,頭一下子撞在地板上。旁邊的女庭警一隻皮靴踏在踏後頸上,他被制服後,審判繼續開始。
“嫌疑人不得喧譁。”審判長大聲說。
“公訴人,你有什麼人證嗎?”
“只有執法的女警,審判長。”
那個女警被宣上庭,開始做人證陳述。
“我看見嫌疑人在鎮公路,危險駕駛,於是跟上讓他停下車子,當我靠近他車門的時候,他從車裡跳出來,撕扯我的衣服,甚至抓我的乳房,我不得已的情況下奮力把他制服,然後通知其他同事把他關進監獄。”
劉洪剛簡直被氣昏了頭,如此的歪曲事實。現在他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被一幫很不友好的女人起訴,他知道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面。
“辯護律師有什麼要說的?
”審判長問。
劉紅剛感覺到一絲希望,至少法庭給他指派了辯護律師。
“沒有,審判長。”右面的辯護席有個女人回答。
他的心一下在沉下去。
“法庭休息,人民陪審員合議。”審判長宣佈。
劉洪剛無助的被踩在靴子下面趴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被這種不公審判氣的大喘粗氣。
十分鐘的休息結束。
“嫌疑人抬起頭來。”他聽見法官命令。
踩在脖子的靴子移開了,一隻手猛抓住他的頭髮,拉他跪好。
“公訴人結案陳詞。”審判長繼續。
公訴人立即開始宣讀:“這是一宗典型的,有象徵性的雄性睪丸激素紊亂的案件。審判長,閹割和終生勞動改造,是可行的懲罰。”
劉洪剛感覺恐懼覆蓋了全身,一身的冷汗,那裡有這樣的判決?他開始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但是法庭如此正規,一點不象假的。難道他的命運就這樣被決定了?
這時候他的辯護人起立說話,她也是一個不到30的女人,一身職業女裝,高高瘦瘦,帶著金絲眼鏡,很斯文。
“雖然很渺茫,我還是希望法庭給犯人一個改過的機會。我相信他會努力挽回自己的錯誤,明白自己作為低級的性別,在女性這種高級性別面前應該具有的姿態,努力的用自己的服務,證明自己的價值。我建議暫時休庭,在院長辦公室舉行一個商議,給犯人一個寬大的處理。”
“很好,”審判長說,“帶他到我的辦公室。”
審判長走下主席臺,從側門出去了,公訴人和律師跟著她進去。劉洪剛被兩個女庭警帶院長辦公室,他被迫對著院長桌子跪下,兩邊的扶手椅上分別坐著公訴人和律師,然後女庭警關門離開。
院長向下看著他的眼睛,眼光裡有一種妖嬈但帶著嘲弄的笑,象是貓在盯著獵物一樣,完全不同於在路邊第一次見他時候的威嚴。
“轉到我桌子這面來。”院長命令。
劉洪剛跪行著,從桌子左面繞過去,轉過來就看見審判長旋轉椅子面向他,她的制服裙子被拉到了腰間,下面什麼也沒穿,只有吊帶絲襪和高跟鞋還穿著。這令他有些猶豫不前。
“過來。”她命令,他有些畏縮,顫抖的接近。
當他接近審判長有半米左右時,她伸手抓過他的頭髮,拉向自己的胯部,讓他的臉離自己鬱鬱蔥蔥的恥骨不到一寸遠。
“我們在這裡決定你的睪丸是否能留下來的問題,你現在讓在座的每個人都爽一下。我提醒你,最好把我們每一個人都當作女皇去對待,我們都可以隨時把你下面的東西割下來餵狗,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如果你讓我們滿意,你那小玩意還能在你那裡多保留一會。”
隨即,她把他拉進胯下。他的伸出舌頭,努力為她服務。當他舔到她鹹鹹而味弄的陰唇,她舒服的輕哼出來,發出好聽的鼻音。她的下體已經極度溼潤,她拉起他的頭把他的嘴對準已經飽漲的陰蒂。他努力的舔吻,把所有的熱情都傾注出去,為了儘快讓她得到快樂,這可能是他救自己的唯一希望。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她快要來了,她豐滿的大腿夾住他的頭,在他繼續賣力的服侍下,她抽搐著感受到強烈的高潮,高潮之後,審判長用高根鞋踢在他胸口上一腳把他踹開。
“還等什麼,滾到這邊來。”他聽見公訴人在說。
他轉頭看見公
訴人向後仰做在椅子上,裙子也拉到了腰部,沒有穿內褲,雙腿大開放在兩個椅子扶手上。她的胯下陰毛呈規則的三角形,顯然她修整過,粉紅色的陰唇邊緣是黑色的,露在外面,包裹著她的陰蒂,她的在完全劈開雙臀上,肛門象黑色的漩渦。
劉洪剛的唇舌已經有些麻木了,他絕望的爬向她,不想絲毫惹怒她。他把臉埋進她的胯下,她抓起他頭髮向下按,讓他的臉離開自己的臀部,只讓舌頭舔到自己的肛門,她的意圖很明顯。他舔到她皺褶屁眼,感覺她的肛門放鬆突出來,他的舌頭滑了進去,他努力在裡面翻動舌頭,他的努力終於換來她的一聲呻吟,她的肛門吸住他的舌頭。好像是永無盡頭一般,她一直讓他舔著那裡,終於她向前移動臀部,引導他去舔她的陰蒂,這是她高潮要來的信號。她的陰蒂已經硬硬的挺出來。
“好。”她咬牙說,這時候他正賣力的舔陰蒂,她的身體抽搐著一陣痙攣,她的高潮來了,她的身體顫抖著感覺快感的來臨,她發出動物般快樂的呻吟聲,一聲深深的嘆息,推開了他。
劉洪剛沒有時間休息,立刻轉向他的律師,看見她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她反跪在椅子上,赤裸的屁股對著他的臉。她的樣子很文靜,但是下面的毛髮卻很發達,連肛門的周圍也有毛。他知道她的意思,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她也用力把臀部撞向他的臉。
她一隻手伸到後面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牢牢塞進自己的股縫裡,另一隻手在自己的陰蒂上揉搓。她的肛門猛的一縮,身體也劇烈顫抖了一下,她的高潮也來了,她一下反身坐回椅子,尖叫著,“好好。”最後,高潮的快感讓她渾身痠軟從椅子滑到地上。
她站起來,拉劉洪剛在桌子前跪好,自己回到椅子上坐好,整理自己的頭髮衣服。
三個女人都恢復了冷漠和平靜,一副政府官員的架子。審判長詢問兩位對劉洪剛的評價,她們都說不太肯定,包括審判長在內。她們決定通過一個公民投票來決定。公訴人牽著他陰囊上的鏈子返回法庭,審判長宣佈了這個決定。
“我們選擇用公眾投票決定最終的判決,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犯人會從法院帶到鎮中心的廣場,鎖在那裡,任何市民都有權投票,利用空閒時間,讓犯人提供快樂給自己,然後作出自己的選擇。”
公訴人說:“審判長,有一個犯人已經改造失敗了,今晚要執行閹割,教會他什麼是正確的思想。”
“就這樣決定。”審判長宣佈休庭。
劉洪剛被帶回他的牢房,他躺在黑暗裡,感受著恐懼和疼痛。至少現在他被緩刑了,明天他要為整個鎮的女人服務,來爭取不被變成太監,這簡直是一個瘋狂的世界,他的頭腦現在已經變得麻木了。
牢房的門又開了,他被帶出來。這次他被帶上左邊的樓梯,走到這個建築更深的地方,進入一個圓形大廳。大廳中間是一個半米多高的大木桌,上面有皮帶套索的固定帶子,桌子中央有突起的等邊三角木頭塊,15釐米高,底部三角面高30釐米長,底邊10釐米寬。底部有一個孔,皮帶從裡面穿過。
在大廳的左面是環形環繞著兩排皮椅子,大概有20個。可以清楚的看見大廳中央的這個桌子。每個椅子前面的邊緣都有一個u形的缺口
。
大廳正對的一面有一個木頭刑枷固定在和桌子一樣高的高臺上,劉洪剛被帶到那裡,跪著把手和頭固定在上面,他面前不遠就是那個大木桌。
兩個女獄卒出去一會,每人推著一輛餐車進來,裡面是香檳,紅酒和其他一些餐具,她們分別站在進來的路兩側,等待提供服務,把門打開了。
劉紅剛聽見走廊裡有腳步聲,審判長出現在門口,和她一起的是另外一個模特一樣高挑的漂亮女人,以前沒有見過。
審判長脫掉了制服,只穿著一個黑色的皮束腰,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用鯨骨束窯的胸託托起,完美的聳立著,下身完全赤裸,露出平滑整齊的黑色毛髮,修長的腿上穿著過膝的黑色尖靴。
旁邊的高個女人穿著黑色緊身套裝,但是胸部和臀部都暴露著。每個女人身邊都有一個裸體的男人象狗一樣爬在腳邊,脖子上被戴著狗項圈,陰囊上也被和劉洪剛一樣束縛著,唯一不同的是上面還連著一個看起來十分沉重的圓球,雖然會導致行動不便,但是這樣就絕對不能站起來。
她們走到餐車前,每個人都選了不同的酒之後,又回到椅子那裡坐下。她們的奴隸跪在她們腳下,一個個低頭屏息。她們開始親切的攀談起來,劉紅剛聽見審判長稱呼她的同伴叫做——族長。
更多的女人三三兩兩的到達,她們每一個人都穿著野性的衣服,也都牽著一個象狗一樣的裸體男人在腳下,脖子上帶著狗圈,陰囊墜著球。她們或坐或站品著酒,偶爾攀談兩句。
公訴人和律師都來了,那個高大的女警也來了,她們根本不理會自己腳下的奴隸,但是隨著酒越喝越多,劉洪剛看見族長推倒自己的奴隸,從椅子上站起來,蹲在他臉上,開始在他嘴裡小便,根本就不向下看一眼,甚至仍然在和別人聊天。當她坐回到座位的時候,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這已經成為一種司空見慣的現象,女人把自己的奴隸作為移動馬桶使用,而奴隸也被訓練的服務周到。
牆上有一個大表,時間已經是快到午夜,女人門開始落座。
所有的座位都坐滿了,牆上的鐘敲響了12點,大廳安靜下來,20雙眼睛都望向門口。
一個女獄卒帶進一個可憐的傢伙,帶著和劉洪剛一樣的刑具,他哀鳴著求大家的憐憫,但是沒有人搭理他。他被牽引這爬到中央的的桌子上,仰面躺下,腳對著20個女人的方向,手和腿被用皮帶固定在桌子上,那個三角的突起木樁正好卡在他胯下,原來的陰囊套子被去掉,三角形木塊底部孔裡的皮帶扎住陰囊和陰莖的根部,拉緊固定好,陰囊和陰莖於是無助的躺在三角突起的木頭上。
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一個可怕的女人走進大廳。她比那個女警還要高,足有兩米,這樣的高度作為女籃隊員還差不多。但是她很苗條,橄欖色的皮膚,全身赤裸,但是穿著黑色皮靴。她也牽著一個奴隸在腳邊爬。
她烏黑的長髮,束城馬尾,高高束在頭頂,長髮垂下到她後背的中央。從她濃密的胯下開始,一條綠色的蛇紋身蜿蜒過她平攤肌肉的腹部,結實挺拔的乳房,一直紋到她的左臉。她左臉上的蛇頭,邪惡的淫笑。她一身的肌肉都很健美,但是走路很有女人味道,婀娜多姿,配上她美豔絕倫的臉,簡直讓人眩暈。
她的眼睛掃過劉洪剛,似乎皺了一下眉,劉洪剛心砰的一跳,陰莖一下硬起來,這個女人具有一種天然的野性,不可抗拒的誘惑和殘忍。
她走向劉洪剛,用她長長的指甲托起他的下巴,說:“她們叫我蛇女,也許明晚我們還會在這裡見面,你會留下一點東西,我想來想去,沒有什麼比閹割更讓我興奮了。”
她轉身面向觀眾招手致意,然後轉身上到桌子上,雙腿分跨在那個犯人的頭兩邊,輕蔑的低頭看他。
“怎麼樣啊,你最後還是沒有逃過被閹割的命運,不過我是一個心軟的女人,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今天,我讓你那無用的小雞巴進我逼裡,如果你能堅持到我高潮,還不射出來,我就放過你。”
“不過你要是先射了,你的蛋子就保不住了。”
她伸手在靴子邊上抽出15釐米的彎刀,冒著寒光。
“我想我一定可以贏,你射的時候,我就用這刀劃開你的卵泡,你高潮還沒完的時候,我就可以把你的兩個蛋子晾在這個板子上。那種痛苦可是很強烈啊。”她淫邪的笑著,眼睛也閃閃發光。
她收起刀子,蹲在他臉上,下面離他的嘴只有一寸遠近,繼續侮辱他。
“看著我的逼,你這個沒用的小雞巴等會才能進,你想你能滿足我這裡嗎?我看沒門,但是如果你現在舔我的逼,我會讓你的蛋子多留一會。”
她站起來,轉身對著他的腳再次蹲下來,單手和膝蓋支撐著自己,坐在他臉上,前後移動她的屁股,鼓勵他,努力的伺候自己。但是他很不合作,她抓住他的陰囊撕扯。
“你再不聽話,我現在就割掉它們。”
她的手指甲迅速的滑過他的陰囊,他嚇得再她胯下尖叫,當他意識到,並沒有被閹割的時候,開始用舌頭伺候她,蛇女滿意的一聲呻吟。
她的身體微微緊張,慢慢搖搖頭,眼睛也開始眯了起來,享受胯下的快感。
劉洪剛掃視那些觀眾,每一個女人都讓自己的奴隸跪在面前,臉深埋在她們胯下,這就是為什麼椅子的前面邊緣有缺口的原因,可以讓每個女主人坐直看錶演的時候,仍然可以享受奴隸的口舌服務。有些女人緊緊抓住奴隸的頭髮,死死塞進自己的胯下;有些抓住椅子扶手,興奮的時候,手指關節都抓的發白。
蛇女繼續她的享受,她交替膝蓋,把肛門對著他的嘴,從她的反應可以知道,他在下面很賣力氣,她也很喜歡被舔肛門的快感,然後再換陰蒂區享受,上下抖動臀部漸漸有了感覺,利用指甲掐他的睪丸,用恐懼指揮他,催促他。
蛇女上下抖動的頻率加強了,下面的犯人也加快了舌頭的速度,突然她的身體一挺,然後是幾次劇烈的抖動,發出幾聲悶悶的呻吟,慢慢放鬆漸漸平靜下來。
幾分鐘過去了,她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單手單膝著地,低著頭,臀部還坐在犯人臉上。她伸手抓住犯人的陰莖,開始把弄,但是陰莖只是從疲軟的狀態變得半硬而已。”哎,這就是女孩不得不這麼做的苦惱。”她彎下身子,把陰莖含在嘴裡,她嘴上的功夫顯然不比其他差,很快犯人發出痛苦和快樂參半的呻吟聲,陰莖漲到16釐米左右。
蛇女頑皮的邊用舌頭快速掃了幾下陰莖,邊對觀眾眨眨眼睛,臀部向前,把她迷人的陰部對準陰莖,向下一滑,把他下體吞了下去
,犯人的呻吟聲充滿了快樂和絕望。
她蹲坐在犯人上面,把整根含進去,犯人在她胯下快樂的蠕動,顯然她不用移動,就可以用她美妙的陰道蠕動起來,隨意姦淫著他。
蛇女開始垂直運動,在用陰道強健的肌肉,揉捏他的陰莖的同時,用陰道壁去摩擦,很快就把犯人帶到了射精的邊緣,隨時都可以手起刀落。
但她顯然不急於這面做,她只是要證明自己可以完全控制他,而他根本不能誘惑自己。
犯人顯然還在做最後的抵抗,他要緊牙關,挺直腰身,盡力控制已經陷進汪洋中的下體。蛇女毫不留情的玩弄著他,再次把他帶到射精的邊緣。恐懼讓他的身體抗拒睪丸射精的衝動,但是另一方面又想得到釋放,睪丸已經麻木了。
蛇女也有他其他的目的,她也要在適當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高潮,當然是在他射精後的瞬間,她的呼吸漸漸急促,咬著牙感覺快感通遍全身,大家知道時候到了,蛇女抽出了刀子,繼續盤旋自己的臀部,這時候,犯人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關於閹割,完全陷入蛇女陰道的海洋,這時候,噴發了。
在犯人噴發到一半的時候,蛇女已經割開了他的麻木的陰囊,這是她計劃嘴關鍵的時刻,把他帶到更深層次的高潮。
在射精一半的同時,蛇女的道人劃開陰囊,睪丸平攤在三角突起上,還在抖動和痙攣。幾乎是同時,蛇女又撤出兩把小叉,反別叉在睪丸上面。
全場發出興奮的尖叫,事實上包括蛇女在內的所有女人,都在同時達到了高潮,那種凌駕於男人之上,宰割玩弄男人的快感,讓她們瘋狂。
犯人也尖叫著,一次次挺身,把液體送進蛇女的身體。每一滴充滿滿足,快樂,摯熱和痛苦的液體,都被射了進去。劉洪剛可以看見犯人的睪丸被叉子定在上面開始萎縮,但是仍然連著輸精管,連著他痛苦和快樂混合的身體。最後幾下射精後,他虛弱痛苦的哭泣,而女人們也漸漸變為心滿意足的呻吟。
蛇女站起來,大敞雙腿和胳膊,勝利的表情掛在她臉上。白色的精液流出她濃密的叢林,順著她的一條腿流下來。觀眾熱烈的鼓掌聲中,她鞠躬示意。她轉頭看看犯人,他的睪丸仍然連著身體呈現在那裡。
“我可以把它切下來,解除它的痛苦。”她說。
“求你了。”
“不過你要先把我的逼舔乾淨了。”她說。
她再次蹲在他臉上,讓他舔乾淨陰部,臀部,和腿上每一滴痕跡,然後熟練的手起刀落,割斷了輸精管。她走下臺來,牽起自己的奴隸,融入其他的女人中,接受她們例行公事的讚美。
兩個女獄警走上桌子,縫合止血好犯人已經空空如也的陰囊,蛇女的技術非常好,很容易縫合,並且拿起串著睪丸的叉子,到一邊的專用小燒烤爐上,燒烤。
女人們開始繼續喝飲料,香檳被砰的打開。大廳的櫃櫥也打開了,女人們拿出各種鞭子,拍子,和佩戴式陰莖,酒精很快讓女人們陷入狂歡的狀態,奴隸們都很高興的接受虐待,皮鞭拍子下,一聲聲快樂的呻吟,充滿了大廳。審判長和族長,都在穿上佩戴式陰莖在胯下,跪爬的奴隸中的一個擠在她們之間,族長半跪一條腿在他後面,用胯下的假陽具刺刀一樣插他的肛門,審判長則站在他前面,把胯下的假陽具插進
他的喉嚨,讓他的嘴頂到自己的陰部,兩個人不停的姦淫,直到他射精。
狂歡進行中,一個女獄警拿來一個大杯子,和一些票,每個女人都取一張,撕下存根放進杯子裡。
那個犯人躺在桌子上,沒有女人理會他,偶爾又女人蹲在他臉上,在他嘴裡撒泡尿。
女獄警一絲不苟的燒烤著那兩個睪丸,有時會開一瓶酒給別人,最後她宣佈:“抽獎時間到。”她拿起那個裝滿票根的杯子,抽出一張,宣讀號碼。
一個叫心婕的女孩在人群中興奮的尖叫,顯然她中獎了,她這時候正騎在自己的奴隸背上,和公訴人各騎一個奴隸圍著桌子賽跑,用手裡用馬鞭抽打他們加速,絲毫不管奴隸的陰囊上墜著拖地的鐵球。
心婕騎在奴隸身上,把票交給蛇女驗票。女獄警把燒烤好的睪丸遞到她手裡,她走上桌子,一隻腳踩著那個犯人,把睪丸貼近他的臉,讓他聞香味。然後她拿起叉子,把睪丸一個個放在嘴裡細細品嚐,撫摸自己的肚子,嘲笑那犯人,犯人哀號著流下屈辱痛苦的眼淚。
幾小時後,狂歡結束了,女人們交談漫步著走了,那犯人也被解下來,因為他沒有睪丸了,所以只是在脖子上帶上狗圈,牽走了,隨後劉洪剛也被帶回了牢房。
劉洪剛被這些好色的女人折磨了一天,筋疲力盡,倒頭就睡。感覺剛閉上眼睛,兩個女獄警就又進來了,她們強迫他跪好,一個給他屁股上打了一針,應該是興奮劑,或者是春藥,因為他感覺好多了。
她們給他滿滿的一碗白飯,然後帶他清洗自己,最後帶他到樓上,從法庭的正門出去。這片建築區不大,四周都是山壁,這是一個很小的盆地,而且和外面隔絕的很好,但是顯然這裡不是與世隔絕的,這些女人的制服和服裝,都是這個時代的,那隻能解釋為,她們知道參與外面的世界,外面卻不知道這裡,從建築上看她們都很有錢,在中國這樣的富裕女人還真不多,竟然聚集在這裡。法院門口橫著的小路有4、5尺寬,鵝卵石鋪成的,路一邊的盡頭是一片樹林。劉紅剛被帶到這條路上,向著樹林反方向走。太陽剛從不遠的小山丘間升起來,已經能感覺到溫暖和悶熱,相信很快天就會很熱了。
路上一開始很荒涼,很安靜,只有女獄警金屬高根敲擊鵝卵石的聲音,加上劉洪剛身上鍊子的微弱聲響,他努力的跟上兩個女人,稍有慢的時候,就會被無情的拉扯。路走了一半,前面有了一些零售商店和其他設施。商店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女人,黑色捲髮,雪白的皮膚,眼睛裡流露尖刻的光芒。她穿著寬鬆連衣裙和拖鞋,用好色的眼光打量著劉洪剛的身體。
她們來到路的盡頭,也是一片樹林,樹很高,最粗的直徑有1米。樹下有一個木頭高臺,有兩節臺階,大概有10米見寬,中間固定一條鏈子,鏈子的尾端是掛鎖。左面有一個大皮椅子,右面是昨晚觀看犯人閹割時候,鎖他的的那種固定脖子和手的木頭刑枷。在鏈子的後面,正對的地方是12見方的木樑兩根躺在那裡,中間有可以躺一個人的高度,木樑上面有各一段上面鋪著厚厚的墊子。
在臺階上面的左側,立著一根木樁,上面有一些掛一副的鉤子,右面有一個小桌子,上面放著三個大玻璃杯子,最大的一個是
空的,另外兩個小杯子裡面一個放著黑色的小球,一個放著同等數量的白色小球。
兩個女獄警把劉洪剛帶上高臺,把鏈子和上面的鏈子鎖在一起,讓他跪在那裡,自己跨過他,到木樁旁邊,寬衣解帶,把警褲掛在上面的鉤子上,赤裸著下體,走向劉洪剛。其中一個,做了一個我先來的手勢給另一個人,把他推向皮椅子的方向,自己坐在椅子上,把腿架高到扶手上,專橫的指指自己的陰部。劉洪剛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爬過去用嘴伺候她下面。幾分鐘後,在劉洪剛的口舌伺候下,她來了一次強烈的高潮,隨後站起來招呼另一個女獄警去椅子上享受服務。劉洪剛也一樣賣力的伺候她,最後他看著她們走向那個桌子,都拿起一個黑球放在空瓶子裡面,厭惡的看他一眼,顯然著代表他的服務是不好的,支持閹割他,她們穿上褲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劉洪剛被恐懼嚇的發冷,這時候他看見20米遠處,一個少婦正在整理自己的小花圃,她穿著牛仔褲,紅格子寬鬆襯衫,穿著拖鞋。那女人瞟了劉洪剛一眼,繼續給花澆水,一直到滿意,才放下水壺,漫步向高臺走來。邊走路邊脫自己的牛仔褲,脫下來隨手掛在臺上的衣鉤上,猶豫了一下,把上衣也脫下來掛上了。
她也是很高大的女人,頭髮束在頭頂,她一手打著哈欠,一手輕撓自己胯下。
“我叫高嘉,”她說,“時間太早了,鳥還沒起來呢,現在沒有多少人,我們有的是時間。”
然後她伸手到劉洪剛前額,一推,他站立不穩,砰得一聲仰面倒下,隨即劉洪剛的眼前出現了她豐滿的臀部,她蹲在他臉上有兩寸遠,他可以看見她伸手到陰毛裡,伸出兩個手指,分開粉色的陰唇,立刻,一股黃色的液體噴向他的臉,他很明白自己要做什麼,但是還是晚了一些,有些尿濺在她腳上,只喝掉了三分之二。
她小便以後,用很嚴厲的目光看著他,隨後把左腳伸到他嘴邊,劉洪剛明白,所以立刻開始舔她的腳,腳上不止是有尿還有一些汙跡。她要求很嚴格,每一點都要舔乾淨,腳底腳背還有腳縫。然後左腳踏在他胸上,開始讓他舔右腳,直到自己滿意為止。
顯然她沒有想放過他的意思,讓他跪在她面前,手放在他腦後,把他的臉拉進自己的胯下,她站在那裡,強迫他的頭向後,用胯部在他臉上摩擦,把愛液塗他滿臉都是,直到她來高潮,按著劉洪剛的身體才沒有摔倒。
高嘉長出一口氣,把他推開,看看四周很是沒有人,壞透了一笑,踏步走到刑枷面前,打開它,對著劉洪剛指指刑枷,劉紅剛知趣的爬到刑枷上,高嘉把刑枷扣在他脖子和手腕上,調節好高度,到自己覺得舒適的地方,走到刑枷前,趴下來把屁股向後,一直移動到劉洪剛面前,拔開自己的屁股,把皺褶的肛門頂在他嘴上,把他的頭頂在刑枷上。
“張開嘴,把舌頭伸進來。”她命令。
他很順從,由於她的屁股頂著他,他的嘴唇包裹在她肛門上,伸出舌頭舔她的肛門,努力的按摩,直到她肛門放鬆,將舌尖滑進去。高嘉再次把他的舌頭拉出來,劉洪剛想起了那個女警,很喜歡自己用舌頭按摩她的肛門的邊,於是按照以往的經驗,轉圈舔她的皺褶肛門,很快她有了感覺,開始呻吟
,伸手到自己胯下,揉自己的陰蒂,屁股有節奏的向後頂他的臉。劉洪剛為了不被閹割,努力的翻騰自己的舌頭在她肛門上,她的肛門一緊,高潮來了。她興奮的身體,向後抬起,騎在他脖子上休息,很久才下來。
恢復平靜以後,高嘉站起來,走到玻璃杯子那裡,挑了一個黑色球對著劉洪剛遺憾的聳聳肩,放進空杯,穿衣走了。劉紅剛的心沉下去,睪丸不知不覺的萎縮進體內。
劉洪剛還有事情做,因為他在伺候高嘉的時候兩輛汽車停在臺下,一輛是黑色寶馬,另一輛是灰色默西迪絲奔馳。一個長腿女人身穿短甲克,黑色迷你裙,高根皮鞋,從寶馬裡出來,同時,另外一輛車出來一位戴眼鏡的女人,她職業裝,迷你裙。
兩個女人一邊接近高臺,一邊聊著最近的熱天氣。她們走上臺階,脫掉裙子掛好,她們都沒有穿底褲。長腿女人先走向他,把他解下牽到兩個方木樑之間躺下,自己站在樑上,向下看看他,然後蹲下,把陰部對準他的嘴,自己跪在兩邊的墊子上。她上下抖抖臀部,劉洪剛知道工作的時候到了。
他開始舔,注意到這個女人的陰毛修理過很整齊的三角形,她又抖了抖屁股,劉洪剛剛賣力的舔起來,終於找到她的陰蒂,賣力的討好那塊小肉,準備給她高潮。她屁股又抖了抖,劉洪剛想她的意思是說“要來了。”於是更加賣力。她溫熱的愛液流進他的嘴裡,仰頭髮出快樂的呻吟。她最後放鬆下來,按著他腦門站起來。
她站起來命令他起來,但是戴眼鏡的女人說讓他繼續躺下。戴眼鏡的女人也蹲再他臉上,不過這一次是肛門對著他鼻尖,根據他這兩天為女人服務的經驗,他很快給了她高潮。
她站了起來,但是腳踩著他胸,告訴他別動。她掃了一眼,有十幾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在排隊,有一些已經脫掉了裙子在臺上,有些在下面的路邊聊天。看來她們都是要上班之前來參加投票的,顯然她們不想弄皺自己的衣服,所以都選擇這個方式被伺候。這麼說,附近就有大的城市存在,路程不超過1個小時。
她們都很挑剔而且趕時間,所以劉洪剛連續不斷的工作,儘快給她們高潮。他用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舌頭深埋在這些女人胯下工作,沒時間喘口氣。在他伺候最後幾個女人的時候,看見有三個人選擇了白球給他,他燃起了希望,雖然更多的黑球在那裡,不過只要時間還早,就有希望。
這片建築區開始甦醒了,大概每十分鐘就有女人步行或開車過來讓他伺候。她們都差不多的年紀身材,有一些很漂亮,有一些一般。都是一種高高再上的氣質。每個女人的慾望都很強烈,她們的陰部無情姦淫他的嘴,有時,劉洪剛在想,怎麼每在她們的逼裡發現牙齒呢,真是怪了。
太陽生的很高了,劉紅剛想自己至少伺候了50個女人了。但是隻有三個白球在那裡。現在有很多女人圍著臺子,有些準備讓他伺候,有些看熱鬧,嘲笑他。
他很困惑不知道這些女人是根據什麼選擇投票的。他剛伺候了一個很是非的女人,大概35歲,身材高挑,臉很刻薄,她穿職業女裝,劉洪剛記得她曾出現在昨晚的狂歡裡。他偷聽到這個女人是這裡銀行的老闆。她很有條理的脫掉絲襪吊帶和高跟鞋
,掛好。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指指自己的陰部。劉洪剛把臉埋在她褐色的胯下,表現出更多的尊敬去伺候她,這幾天裡,他學會很多,明白各種無聲的命令,雖然這個女人很冷漠,但是當她動情的時候,也會熱烈的用大腿夾住他的頭,但是當她完事穿好衣服的時候,她還是選擇黑色的球,頭也不回的走了。
更讓劉洪剛恐懼的是他的下體鋼硬似鐵,幾個小時的工作,已經讓他非常興奮,隨著時間他感覺到伺候女人的快感,更加努力的討好。每當一個溼潤飢渴的逼,湊到他嘴邊,他立刻會努力的討好,在這些女人滿意的呻吟中,劉洪剛越來越感到快感。那些選擇投票閹割他的女人,他再也不感到驚奇,只是在想怎麼才能更加讓她們爽,讓她們快樂,自己就快樂。
有馬蹄聲傳來,劉洪剛看見路的遠處有個高個女人騎著黑馬過來了,是族長,長髮被紮成馬尾束的很高,她只穿著黑色皮背心和黑色高靴,高靴上有嶄亮的馬刺,赤裸的下體在馬鞍上蹭。
她到高臺前下馬,大步走上臺階,手裡握著馬鞭。她走到劉紅剛面前推他躺下,蹲在他臉上,身開兩個手指掰開陰部,劉紅剛立刻意會,但是還是慢了半拍,黃色的尿液淹沒了他的臉,他濺出了一部分在地板上,最糟糕的是還有一些濺在族長的馬靴上。族長生氣的讓他舔乾淨靴子,用手裡的馬鞭無情的抽他。
她的憤怒很快就轉化成鞭打的興奮,她把劉洪剛踢向皮椅子,自己舒適的坐在上面,不用命令,劉紅剛立刻爬過去把臉埋在她清秀的下體。她的怒氣還沒有平息,只有一個迅速強烈的高潮才能讓她高興起來,她不耐煩的用馬刺踢他,他加快了舌頭的速度,但是後背仍然被刺,漸漸的,這種刺變成有節奏的打擊,劉洪剛用自己全部的熱情投入去伺候面前的陰部。她終於到達了高潮,在悶哼聲中又踢了她幾下,最後把馬刺插入他的大腿,休息了一會。
她推開劉洪剛,但是輕輕的,起來選擇了一個白球給他。
考驗還在繼續,已經到了正午時分,天氣變得溼漉漉的,很是悶熱,天上充滿薄霧,空氣裡沒有一絲風。樹林還算陰涼一點,但是女人們似乎喜歡選擇這樣的天氣去折磨劉洪剛。
洪紅剛跪在那裡向下望去,法院的方向走來一個身影,是那個高大的女人,早晨站在商店門口的,她這麼大的體積,似乎是非要等到天氣如此悶熱才肯來。
“快來啊,劉莎。”下面女人中又一個高喊,大家都回頭看去。大家讓出一條道,大家似乎都希望看見這個叫劉莎的高大女人是怎麼虐待劉洪剛的。
她不慌不忙的走近,但是在劉洪剛看來卻是那麼快,他很緊張,這個女人比自己高一頭,而且很壯。
她走上臺,拉著劉洪剛的耳朵拉到兩條橫樑那裡,讓他躺下,劉洪剛很害怕,他不知道這面高大的女人壓在臉上回怎麼樣。但是他還是順從的躺下了,她站在橫樑上,投下巨大的影子,她舉手對下面的女人們,贏得一陣歡呼。劉洪剛向上看見她巨大的屁股落下來,露出她粉色的內部坐在他臉上,一團溼溼柔軟的肉壓在他臉上,他感覺她全部的重量都在他臉上了,甚至看不見光,不能透氣。
她抖抖自己的屁股,做了一個很明顯的暗示:“你最好快點
讓我舒服了,否則憋死你。”
他在之前本能的深呼吸,不斷伸出舌頭,去尋找她的興奮點。她的陰蒂誇張的腫大著,劉洪剛拼命去吮吸她那裡。大量的愛液湧出來,順著他的臉一直流到脖子。她又抖動了一下屁股,劉洪剛更加發狂的舔食,終於有了反應,開始接近高潮的邊緣,但是他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突然,再次看見光了,空氣一下充滿他的肺,看見上面站著的劉莎興奮的高叫,下面的人都看著她。她再次蹲下來,下面離他的嘴有些距離,伸出兩隻撥開陰道。劉洪剛條件反射的張大嘴巴,接到她洶湧的尿液。她的尿又急又長,但是劉洪剛沒有讓一滴流出來。她讓他舔乾淨陰毛上的殘餘尿液之後走開,給了他一個白球,下面的女人沒有一個喊倒好。
下午的太陽已經傾斜了山谷的影子,這是劉洪剛第一次看見努力的希望。上午他才後過的那些職業女性都下班了,驅車回到這裡看結果,他聽見又摩托車的聲音,那個女警出現了。她把車停在臺子邊上,走上臺來,脫光腰部一下,冷漠的表情就象昨天逮捕他的時候一樣。她選擇刑枷來玩他,根據以往的經驗,劉洪剛純屬的伺候她的肛門,最後她給了他一個白球。
她把他從刑枷解下來的時候,他的面前又出現三個陰部,是審判長,公訴人和律師,她們站在他面前,不用抬頭看,從她們的下體,他就能知道是她們。
她們也選擇湧刑枷的方式,審判長先來,用她豐滿勻稱的臀部對著她,一邊手摸自己的陰蒂,一邊讓他舔肛門。他知道審判長喜歡什麼,他把舌頭深深的插入她的肛門翻轉,這是他著一天來學到的技術。在猛地一次壓迫之後,她的高潮來了。另外兩個女人喜歡的方式很類似,完事後走向投票桌。
“你覺得這個白痴有沒有進步。”審判長聞她的同事。
“好像是有點改進,”公訴人說,“不過我們也可以把她閹割了,但是換個說法來講,留著他應該能給我們帶來點快樂。”
最後她們還是給了劉洪剛白球。她們混入下面的女人中,劉洪剛注意到她們沒有穿上衣服,事實上由於悶熱,很多女人都脫光了。
汽車的聲音,一輛敞蓬貨車開過來,在臺下猛的剎車。上面是昨天遇見的那些女建築工。
她們的皮膚黝黑,每人拿著一瓶啤酒擠向臺來,她們脫下格子襯衫和牛仔褲,走向劉紅剛,喝的太多,晃晃悠悠的圍著他,都沒有穿衣服,但是穿著工程靴。
看來她們的工作很繁重,所以肌肉十分發達,她們圍著劉洪剛開始踢他,被踢倒後,一個女孩用腳踩他的睪丸,疼得他彎曲了身體保護自己。
一個高個女孩問候他,就是她早晨給他指錯路的,她踩在他肩膀上,強迫他躺好,劉洪剛立刻看見她的陰部出現在他臉上面。劉洪剛立刻張大了嘴,她的肚子裡一定有很多啤酒。她的尿洶湧而出,劉洪剛盡了最大努力去喝,還是有一些流到他臉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他臉上,讓他舔,直到她高潮。
這些女孩都用類似的形式姦淫了他,其中有兩個選擇被舔肛門,完事的時候,劉洪剛感覺自己快被壓扁了,但是六個裡有5個給了他白球。
當所有的女孩滿意以後她們加入了下面的人群。一種狂歡的氣氛出現了,下面大概有100個女人,
大多劉洪剛都伺候過。
咔噠咔噠的金屬聲從路上傳來,劉洪剛看見一輛大馬車向這邊走來,代替馬匹的是八個裸體的男人,他們身上覆蓋著馬具,一個女獄警拿著鞭子坐在馬車上驅趕他們,當接近高臺的時候,劉洪剛看見這些男人面無表情,好像沒了靈魂,十分順從。他們胯下,陰莖軟軟的搭拉著,陰囊癟癟的。昨晚閹割了的那個犯人排在左面第三個,劉洪剛的脊背感覺到一股寒意,這些被閹割的男人,被這些狠毒的女人當做牲畜使用。他們似乎能承受更多的折磨。
馬車上裝滿了冰塊,啤酒,紅酒和香檳,慶祝又一個男人被馴化的慶祝開始了。
那幾個建築工人的女孩,車沒有停就開始搶上面的啤酒開始喝了。那八個奴隸被解下馬具,開始安置大的篝火堆,看來這個派對要開到深夜。
太陽快落山了,透過山丘的縫隙,把建築物喝樹林的影子拖的很長,倒映在高臺上。還有三個球沒有被投票,兩個黑的一個白的。
一個短髮戴金絲眼鏡的女人走上臺來,她不高,穿著黑色的套裝。她上來開始拖衣服,直到只上下眼鏡和高根鞋。儘管她一絲不掛,但是感覺就像是一個老師一樣莊嚴,她有種與生俱來的教師氣質。
她坐到皮椅子上,用了一個劉洪剛現在很熟悉的手勢,他便跪爬到他面前,把臉埋在她的胯下,拼命討好她,因為再有一個白球,他就可以被緩刑了。
他的服務現在更加熟練了,表現出自己的崇拜,更加順從的姿態,因為他明白,這些女人都喜歡這些。在這個過程中,這個女人幾次叫他停下,詳細的告訴特怎麼去舔,怎麼去吮吸,怎麼用自己的嘴唇和鼻子去按摩等等,就好像教育一個孩子。最後,按照她的教導,劉洪剛慢慢讓她又了感覺,開始大聲呻吟,把下部在他臉上拼命摩擦,直到洪水般的高潮來臨。
結束的時候她推開劉洪剛站起來,把屁股傲慢的轉向他,要他親吻自己的屁股表示感謝和尊敬。她走向投票桌子,壞壞的看著劉紅剛,先把手伸向白色的球,又伸向黑色球,好幾次這樣,逗弄劉洪剛,最後把一個黑色球放在了裡面。劉紅剛的心沉到了底,這裡沒有仁慈和寬恕,她們在他身上詐取最後的一點快樂後還是要閹割他。
冰冷現實衝擊著他,還有一位女士沒有參加投票,他朦朧的看見一個巨大身影出現在臺上,身高足足比他高出兩頭,雖然很強壯,但是還是顯得很苗條,是她——蛇女。
她光潔的皮膚在落日的餘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在她優美的步伐中,她身上的蛇文身彷彿活了過來,她走向劉洪剛,左手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隨著她的接近,劉紅剛的後背陣陣發涼,大家都向高臺靠近,把野餐桌和椅子移近,可以坐著看錶演。周圍安靜下來,只有蛇女的高根敲擊的聲音在迴盪。蛇女用及其優美的姿勢踏上臺階,她瞟了一眼投票的瓶子,把袋子放在一邊。
轉頭對劉洪剛說:“很抱歉來晚了,有個地牢的訓練耽誤了,現在看來要由我做關鍵的投票了。”
說完,她疾步走向劉洪剛,一把把他推倒。等他反映過來的時候,蛇女已經坐在他胸上,雙腿夾著他的頭,恥骨的陰毛頂著他的下巴。
一股奇怪的香味充滿了他的鼻孔,她的下體發出動物般性感危
險的氣息。他意識到,從第一次見到她的一瞬,自己就無可避免要面對她,面對自己最大的恐懼,他不過是她的一個獵物,把他的一部分當小點心吃掉以後就會轉身離開。
“你很倒黴,因為我來晚了,”她說,“如果我早來一點,你還可以努力從別人那裡得到白球。但是現在我怎麼選擇,就會決定你的命運。你可能感覺到了,我很喜歡閹割,你的性別對我並不重要,沒有什麼比這個能帶給我快感的。不過我建議你現在好好討好我的逼,它是我最喜歡的身體一部分,因為它可以給我高潮,它會決定你的判決和命運。”
輕輕一擺腰肢,她的臀部就滑到了劉洪剛臉上,用雙臂把自己的腿撐得很寬。
“看著它。”她命令。
劉洪剛抬頭看著她完全粉紅的陰唇從她魅力的陰毛裡露出來,陰蒂很大,突出在那裡。陰道的內部關閉著,有節奏的伸縮。就好像能把他吞下去讓他恐懼,她皺褶的肛門也在一動一動的。今天劉洪剛至少看過近百個陰部,但是當他看見她的下體,那種恐懼和不能抑制的興奮油然而生,心砰砰的亂跳,陰莖象鋼鐵一樣硬,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渺小,和這個如此柔媚但是高大的女人相比,和這面豐滿美好勻稱的臀部相比。
突然她伸出兩個手指撐開陰部,劉洪剛立刻張大嘴巴,開始捕捉她每一滴尿液,尿液裡有種高級葡萄酒的味道。尿裡有一種野性的味道,讓他感覺自己能喝下更多。蛇女尿完了愉快的笑了。
“看來今天的課沒白上,”她說,“看看我們的市民是否教育好了你,讓你感覺到自己的天性。”
她站起來面對劉洪剛的腳的方向,又蹲下來。混合著恐懼和渴望,讓劉洪剛主動的抬起臉去迎合她的臀部。他用今天學到的技術,舔食愛撫,傾注自己卑微的崇敬,和滿腔的愛意,彷彿在親吻愛人的嘴唇。她似乎無動於衷,隨手扯弄劉洪剛被鎖住的陰囊,使勁的拉到極限。
“我一會就可以切掉它,我不相信一個你這樣的女用馬桶能有什麼大腦可以伺候好我的逼。”他聽見她說。
她說著把一隻手的長指甲在陰囊的根部一劃,讓劉洪剛感覺到危險。
“我用自己的指甲曾經取出過更多的蛋子,”她用臀部更加有力的坐他的臉,“我今天已經有過幾次高潮了,要是你不能給我一個更強烈的快感,我在這裡就把你的蛋子掏出來。”
劉洪剛有種想放棄的感覺,他讓自己的大腦空白起來,他的世界只剩下嘴上這性感的陰唇,陰道,他要給它快樂,把自己完全投入進去,向它奉獻出自己的靈魂和肉體。蛇女立刻感覺到他的改變,感到了快感。她放開他的陰囊,放鬆自己的身體去感受,沉浸在她的享受裡。劉洪剛感覺到他已經解開她興奮的謎團,她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女神,只有更加深刻,更加據對的服從和崇拜,才能打動她。
蛇女能意識到剛才的他還有一絲反抗,而現在,他完全的順從了,她感受到了自己的高潮的來臨。她繼續把他夾在胯下,讓他的舌頭舔自己的陰唇,更深的舔自己的陰道,品嚐自己的味道,然後才把自己腫脹的陰蒂送到他嘴裡,抖了兩下,暗示自己要得到高潮。劉洪剛奉獻出自己的所有去崇拜眼前的陰蒂。蛇女大腿加緊了他的頭,輕微的抬起落下,
在上面摩擦,悶熱的空氣讓她滿身是汗。突然一股熱流從腰部湧向下體,女性的愛液洶湧的噴出,充滿了下面劉紅剛的嘴裡,她發出了最高亢的尖叫。
劉洪剛停了下來,但是她又抖了抖屁股,他順從的繼續舔食,更加強烈的高潮又來了。最後她呻吟著把頭靠在自己胳膊上,休息了片刻,等她平息下來。但是她遠遠沒有結束,又把肛門對準他的嘴,讓他的手停留在裡面,自己用手又給了自己一次高潮。
完事後她站起來,抓起劉洪剛的頭髮讓他跪好,自己走到投票桌那裡拿起那個黑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個工具,那是一個肉色的假陽具,上面又固定的帶子和掛扣,一端是銀色的振盪器,一端是上20釐米的陰莖,粗度可以讓每個男人羨慕。一對假睪丸掛在振盪器和它之間。
張開腿,她放振盪器的一端進入自己的下體,把帶子固定在腿上,20釐米的肉色假陽具挺在她胯下,如此的形態,足可以讓所有的男人陽痿,她走向劉洪剛,直到陽具挺到他面前。
“你被舔過多少次雞巴?”她問。
“回答我!”當他猶豫的時候,她大聲怒吼。
“只……只有一次。”他回答。
“我猜你想讓每個你認識的女人舔你的雞巴,是不是?”她突然問,“是不是啊?”
“是……是……”他回答,臉色鐵青。
“你舔過雞巴嗎?”
“沒……沒……”
“這很容易補救。”她說著伸手到他腦後,拉他的頭,把龜頭挺在他嘴上。他緊閉牙關,蛇女給了他下體一腳,疼得他叫出來,蛇女一挺腰肢把陽具插進了他的嘴裡,她使勁抓住他的頭髮,給了他幾個大耳光,劉洪剛聽話了,跪在那裡含著她的陽具,靜靜等她下一個命令。
“快舔,快點。”她自得得說,“作我胯下的小婊子。”
劉洪剛開始吮吸陰莖,極力模仿一個女人伺候男人的動作,蛇女輕輕搖擺腰肢,越來越深的插進他的嘴裡,擠向他的喉嚨。突然她抓住他的耳朵,把已經深深固定在他的喉嚨。他自然反映,開始乾嘔,試圖離開,但是蛇女堅決的抓住他。強迫粗大的陰莖慢慢深入,不管他的乾嘔,直到他的嘴唇親吻到她胯下的陰毛。
劉紅剛感覺到已經在抖動,顯然蛇女打開了她體內振盪器的開關。她開始興奮的呻吟,不斷抽出插入陰莖享受著,她的臀部帶著陽具在他臉上盤旋揉搓。除了她的快樂她全然不顧其他。劉洪剛在她胯下被一次次插入弄得的乾嘔,窒息,他只希望她的高潮快點來。一陣強烈的感覺,振盪器拔出了她的陰道,她興奮的坐在跪姿的劉洪剛的臉上休息一會,高潮的餘韻過後,她推開劉洪剛。
“你是處男嗎?”她問。
“不……哦,是……我……”劉洪剛有些結巴,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的意思是你的屁眼被操過嗎?白痴。”
“沒,沒有……”
“很好,我喜歡給人開包,你放心,我一定會很粗暴。”
蛇女走向刑枷,打開它,用不耐煩的眼光看看劉洪剛。他明白她的意思,乖乖的爬上去,把脖子和雙手放好,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顫抖著跪著,把屁股向上翹起。蛇女從靴子邊上取出一瓶潤滑油,塗在自己的陰莖上,然後插入他的肛門。
“這次表現很好,”她說;“我只想把你插的死去活來,但是你很快就明白
,這改變了你的一生。”
劉洪剛感覺到她插入自己稚嫩的肛門,她的指甲,狠狠抓著他的臀部,感覺到她無情的插入他的身體,她俯下身體,每一次插入,都把若潤柔軟豐滿的胸部滑過他的背部。突然她猛的一挺身,他感覺自己的肛門裂開了,那種莫名的疼痛讓他大喊,隨即因為侮辱和疼痛,抽泣起來。
“躺好了。”她用嚴厲的聲音命令,劉洪剛連忙服從,她坐在他臉上,肛門幾乎貼在他嘴上。
“舔我屁眼。”在她命令下,劉洪剛用舌頭愛撫她的肛門。
女警繼續讓他這樣伺候,偶爾讓他伸舌頭到裡面。
劉洪剛熟練的技術,讓她滿意的哼出聲音。突然劉紅剛感到她的肛門裡有個物體在頂他的舌頭,一種苦苦的味道,他本能的縮回舌頭,但是女警抓著他頭,冷漠的看著他。
“就是這個,”她說,“你張大嘴巴,我拉出來你就吃進去,你要是反抗,我打死你,我的大便憋不了多久,趕快。”
她升起一點屁股,他能看見她的肛門裡已經露出大便的尖端。
“張嘴。”她怒吼,劉洪剛聽話的張開嘴適應大便的粗度。
她哼了一聲,肛門擴張,一條粗粗的大便拉出來,它的一頭伸進他的嘴裡,向著他的喉嚨推進,大便很硬,還冒著熱氣,幾乎把劉洪剛燻暈過去。他噁心頭暈不知道怎麼吃下去,他開始收縮自己的肚子,讓腸子縮小,把她的大便用喉嚨一點點吸進去。一個如此高大的女人的胃口當然很好,她的大便可想而知有多大,它的一頭已經進入了劉洪剛的食道,但是另一頭還在她的直腸裡,似乎沒有個完,突然一個收縮,大便掉進了他的嘴巴,女警心滿意足的把肛門貼在他嘴上,他知道要舔乾淨。
她站起來,找女獄警要了一個冰桶,放他面前。
“你現在肚子裡裝滿我的大便,就跪在這裡,我感覺滿意的時候,我就讓你吐出來。”
說著她轉身走進狂歡的人群喝酒去了,彷彿他不存在,劉洪剛跪在那裡發抖,極力壓抑自己不吐出來,大約一個小時,女警才回來,讓他吐在冰桶裡。
強烈的味道還在他的喉嚨裡作怪,女警算是同情他,把剛才喝的啤酒都尿到他嘴裡,沖洗一下。
她站開低頭看著他;“這對你有好處,讓你知道自己是什麼玩意,在我們這個鎮,你還不比不上我的屎。”
她離開又加入了人群。
篝火晚會一直到黎明,每個女人都心滿意足,每個奴隸都被玩的半死。清晨的曙光出現的時候,最後一個奴隸被趕進地牢。女人門解散了。
劉洪剛最後被帶回牢房,躺在墊子上,渾身都疼,剛翻了兩個身,就看見一個女獄警進來了,拿著一個針頭。
“這為了你的健康。”她說,“奴隸生病就沒用了。”
之後,給了他一大碗飯,碗被劉紅剛舔的乾乾淨淨,他太餓了。沒有想,直接趴在馬桶裡喝水,然後沉沉的睡去。
門一響,他立刻醒了,感覺體力很充沛,知趣的對著門跪好。
兩個女獄警走進來,她們拿著黑色項圈,鏈子,還有陰囊的套子上連著鐵球,就像其他奴隸戴的一樣。給他一些吃的,然後摘掉過去的鐐銬,給他換上這些新裝備,劉洪剛有足夠的時間去考慮逃跑或者反抗,但是他一點念頭都沒有,他已經接受了他新的生活。
他首先被帶到盥洗室清洗
自己,然後帶他進法院地下很深的地方,那是一個圓形的大廳,地面和牆壁都是用附近的山石砌的。
正對門的一張類似王坐的大皮椅子上,蛇女坐在那裡,還是赤身裸體只穿著靴子。她一旁坐著一個和她一樣高的年輕女孩,看著不到20歲,她也是和蛇女一樣的裝扮,年輕柔媚,但是健壯的身材,豐滿的胸部,還有修長的大腿。
蛇女冷漠的眼光掃過劉洪剛,他的陰莖立刻硬起來,他知道又要伺候她,心裡充滿恐懼和渴望。
她和那個年輕的女孩都又天使一樣魅力的臉龐,渾身散發出一種力量,不能抗拒。
“這是你新生的開始,”蛇女說,“讓你來這裡,是要用一個星期加強馴你,然後你就可以作為一個合格的奴隸,放進地牢。”
“我很高興你昨天沒有被閹了。我們馴養你的目的是為了從你身上找我們自己的快樂,過去的兩天對你是一種考驗,閹割的考驗是每個新抓來的奴隸都要經歷的,你看到了,昨晚因為你我們的晚會很棒,當然閹割的表演也一樣不錯。”
“這是小雅,”她繼續,順便介紹她身邊的女孩,“她是我的學生,是我選中繼承我的職位的人。”
“你看我又多大歲數了?”蛇女問劉洪剛。
“20多歲,女主人。”劉洪剛回答,她看起來很成熟,但是柔媚的線條和無暇的皮膚讓人感覺很年輕。
“你很會說話,不過差遠了。”蛇女回答,“事實上我已經45了,但是你這麼說,一點不奇怪。我是一個性生活很豐富的女人,高潮是好東西,它能讓我保持年輕。我本來還可以在這個職位上做很久,但是我現在想試試其他的興趣。所以我選擇小雅做我的繼承人,做鎮上執行刑法的人,不知道我們倆,誰會閹割你,這要看你的表現,好了開始。”
蛇女劈開腿,架在椅子扶手上。
“來,伺候我。”她說,“我要看看你這兩天的訓練結果,好決定從哪裡訓練你。”
劉洪剛爬過去,埋他的臉在她的下體,立刻聞到她下面迷人的味道,他伸出舌頭去崇拜那裡。
但是蛇女抓住他的頭髮拉起來,說;“盡力讓我儘快的高潮,我不想教你怎麼舔,我回放鬆自己投入進去,高潮後你立刻去伺候小雅,有什麼做的不好,我們會教訓你。”
她再次把頭按下起,身體仰躺在椅子背上,慢慢享受。
劉洪剛開始了他崇拜的工作,她的味道讓他著迷,他傾注自己所有熱情。不到5分鐘她就瀉了,她用腿盤在他脖子上,又瀉了幾次,傾瀉出大量的愛液到劉洪剛的嘴裡。
蛇女用靴子把他踢到一邊的小雅那裡,小雅揪著他的頭髮劈開大腿,把他的臉塞進胯下,她的陰唇已經氾濫了,用力抓住他的頭髮控制著他,享受自己的快感,她的高潮來的也很快。
“你覺得怎麼樣。”蛇女問小雅。
“很不錯了,雖然還沒有完美。”小雅回答,“我希望自己能有你那樣的高潮。昨天早晨他伺候我的時候,我覺得把他閹割算了,但是經過昨天高臺上的經歷,就把他改變一個像樣的奴隸了。”
“我也這麼想,”蛇女說,“現在我們讓他嚐嚐鞭子。”
蛇女到一邊的牆上合上一個閘,房頂上緩緩降下一個吊杆,一邊懸掛一個手銬。她踢了劉洪剛一腳,讓她跪在那個下面,他知趣地舉高雙臂,讓小雅
給他帶上手銬,然後被吊起來。雙腳離地大約有30釐米,之前,蛇女把他陰囊上的鐵球去掉了。地上也有兩個腳鐐,蛇女給他固定好,胳膊和大腿被扯到極限的分開。
兩個女人到一邊的牆壁,上面掛滿各種鞭子,她們各自拿了一個厚重的散鞭,然後返回站在劉洪剛的兩邊,小雅的皮鞭首先有規律的抽打,每次尖銳的疼痛到讓他尖叫,然後蛇女也開始打擊他的身體,她們打的很有條理,劉洪剛從脖子到腳踝都被抽成紅色,他無助的哀求,這讓兩個女人更加興奮,打了又打。
最後她們停下來,劉洪剛的渾身彷彿火燒,他被蛇女解下來,這時候小雅已經坐在王座上,指指自己的胯下,劉洪剛連忙爬過去,唯恐被再次懲罰,把自己的臉深深埋進她的草叢裡,討好她。他下賤的樣子,讓小雅十分興奮。劉洪剛知道她現在特別需要一個高潮,他埋頭用自己知道的所有方法去刺激她的陰部,這次小雅沒有很快到達高潮,不斷的再椅子上翻騰,很久才雙腿加緊他的頭伸直壓再他背後,挺直了身體,洩了。她完事後推開他,推倒蛇女的方向,蛇女已經被喚起了,劉洪剛伺候她直到高潮。
蛇女說,“沒有象我們希望的那樣有什麼改進,我們再把你吊起來一次,這回我們會著重你的小屁眼,也許會讓你有點進步。”
這一次象上次一樣被吊起來,但是有點不同,他吊起的地方,被豎起一根直徑5釐米的園鐵柱,大概有1米多高,頭部是園的,牢牢的插在劉洪剛的肛門裡,幸好之前,小雅再上面塗了潤滑油,但是當把劉洪剛降下來插在上面的時候,他疼的快瘋了。由於手和腳都被固定了,所以他根本無法逃避。
“在我們開始教訓你之前,我想讓你更深的瞭解你在這個世界所處的地位,”蛇女說,“你一定很驚訝為什麼這些事情會發生在你身上,為什麼這個鎮這麼特別。”
“最重要的一點,我們這個地方是母系社會,我們相信是創造人類的神,就是女性,你們叫女媧。而男人是根據女人的樣子創造出來作為奴隸供女人玩弄的,我們找到四川的一個很小的世外桃源,把這一切變成事實。”
“我們的鎮已經有了一百年曆史,從清代末年的動亂開始,我們的祖輩隱居在這裡,我們可以去到外面男人控制的世界,但是外面從來不知道我們的存在,為了保守這個秘密,無論從各個方面,我們都很嚴密和完善,同時,我們接受外面的社會進步,參與外面的變革,享受最新的文明。另一方面,我們誘惑綁架一些奴隸進入我們的世界,他們大部分是鄉下的男孩,還有象你一樣,偶然迷路進來的人。”
“你看到那些被迫做苦力的那些太監,他們那樣都是有原因的,大部分是不配做奴隸,還有一些是冒犯了女主人,就像你前天晚上看見的閹割的那個人,我記得他在地牢裡已經六年了,他和你一樣放置路障,抓到這裡的。”
“我們的祖輩是皇宮的貴族,出於習慣,最早的男人被抓來以後,立刻就被閹割成太監使用。因為太監是被認為最安全和順從的,但是結果並不理想,奴隸順從但是缺乏熱情。素貞,就是我的外婆,她是第一個執行懲罰的執行人,她第一個嘗試訓練沒有去勢的奴隸,她發現這些男人不但順
從,還是一種能在虐待下能感覺到快樂的下賤動物,能夠更加順從,而且表現的極其卑賤,狂熱的崇拜女人。在被侮辱,姦淫的過程中,睪丸會分泌某種物質,對他們的女主人表現的更耐用,更淫賤。他們能成小時的給女主人高潮,我們鎮的女人得到了更多的快樂,我們給了這些低等生物認識他們自身潛能的機會。”
“我給你據個例子,只要看看男人和女人的區別,首先在觀念裡一個神是無暇的,看看我的身體,柔媚的曲線的,光滑的皮膚,女人的高潮時間很長很多,我們的高潮從腳趾帶頭頂都可以感受,這讓我們能更快樂,不止是在虐待男人時候能得到的快感,而且沒有男人我也可以控制自己的慾望,我想發洩就可以發洩。”
“再看看你的身體,方方正正沒有美感,胯下淫蕩的掛著一串東西。你們所感到的性高潮,不過是那串東西的快感,那能叫快感嗎?按照你們的方法不用片刻,就會象豬一樣哼哼兩聲,把白色的髒東西射進女人的體內,然後翻過身感覺自己有多失敗。是你的蛋子指揮你把你的小雞巴放進女人神聖的陰部,因為男人沒有大腦。”
“好了現在我們正式開始。”蛇女宣佈。
小雅推來一個活動桌子,上面有很多劉洪剛不明白的東西,一些蠟燭,針,和其他等等。
等待他的將是六天無情的訓練。
六天後,劉洪剛已經身在地牢裡,他已經成為合格的奴隸,他閉著眼睛,盡力伸出舌頭舔著蛇女的下體,在她的屁股再次的壓下的時候,他更深的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她舒服著呻吟鼓勵著他。他把自己全部的熱情傾注到這種崇拜裡,他活著只是為了這一刻,一切都不再重要。他是一個赤裸著身體,被永遠囚禁的奴隸變的無所謂,他的嘴是女人的馬桶也無所謂,有一天他也許被無情的割下睪丸同樣無所謂。世界只剩下一件事情,那就是讓面前出現的女神得到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