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虐待(一)

被女友虐待(一)

作者:窒息9911

我叫阿文,一年前,我認識了一個女仔叫做阿詩,我和阿詩的感情發展得很快,相識一個月,我們便以發生關係,跟著便搬到她家和她同居。

其實小弟從小就有被虐待狂,很喜歡幻想被美女用各式各樣的方法來性虐待。我見和阿詩關係如此好,便大膽地將自己喜歡被虐待的怪癖告訴阿詩,起初阿詩也有一些反感,但經我一番講解和遊說後,阿詩亦肯嘗試和我玩這種遊戲。

這段時候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時候,每次做愛時我也會和阿詩玩女王遊戲,起初因為阿詩不懂玩,需要我指導,所以玩法全部依我,例如我想玩舔腳,阿詩便叫我舔腳,我想玩捆綁,阿詩便捆綁我。慢慢阿詩明白SM是什中回事,開始有自己的玩發,有時阿詩虐待和侮辱我的方式連我自己也受不了了,但在遊戲中我絕對尊重遊戲規則,她是我的主人,無論她對我怎樣我也要服從,但阿詩的虐待程度越來越厲害而時間更由每次做愛時發展到現在一見到我就虐待我。

還記得有一天,阿詩下班回到家中(由於我的工作點比她近,所以她每天比我遲迴到家中),阿詩坐在沙發。

詩:阿文……不是……蠢狗過來。

我心中有點不悅但仍是照她的話,走到她的面前,她示意我跪下,跟著她打了我幾記重重的耳光。

詩:以後你的名字叫蠢狗,在我面前不野庛走路,要象狗一樣爬行,知道嗎?

我點頭示意明白,又換來兩記耳光。

詩:我的問題要禮貌的用口回答,還要尊稱我為女王,現在完全明白了嗎?

我:完全明白了,女王。

詩:舔我的高跟鞋。

我正想低下身舔阿詩的高跟鞋面,阿詩立即用鞋底擋著我的嘴。

詩:蠢狗,舔鞋底啊。

鞋底這樣髒,我以前從未試過,我不禁在猶豫。

詩:不想舔就儘管出聲吧!

我:不不,我舔!

其實我心裡真的不想,但是不敢開口說,跟著阿詩將鞋子脫去,讓我拿著來舔。

詩:舔得乾淨點,我一會兒會檢查。

跟著阿詩便入了睡房,留下我在廳中舔鞋,我很用心的舔阿詩的鞋底,鞋底被我的口水洗刷得象被一塊溼布抹過一樣,跟著我把一雙鞋拿入睡房打算讓阿詩檢查,豈料我一進房,竟令阿詩大怒,她拿起皮鞭走過來打了我幾鞭。

詩:誰批准你進來,以後沒同意不準進來,否則要受極刑,滾出去,還有把我鞋櫃裡十幾雙鞋子全部舔乾淨,我給你一晚時間,明早我會一起檢查。

我:我做錯了什醜為什仇o樣對我。

我這兩句話又換來幾鞭。

詩:你不是被虐待狂嗎?你不是很喜歡受我虐待嗎?最初是你叫我玩的,現在我很喜歡玩了,你不想做就滾出我的家,我隨時可以找十個八個象你這樣的奴隸回來。

結果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出廳在鞋櫃取出她所有的鞋子為她舔,我一邊舔一邊想她為何突然變成這樣,我一直舔到天亮,舔至舌頭也損了才把她所有鞋子舔乾淨,而阿詩也起床了,她以穿好要上班的衣服,很斯文的套裝,腳穿黑色絲襪,她走過來檢查了所有的鞋子,然後選了一雙高跟鞋,穿上後不發一聲就上班了,而我也帶著疲倦的身軀上班。

從這天起,阿詩對我的虐待已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理會任何時間,她真的變成了主人,而我就成了

奴隸,我曾經要求阿詩只在做愛時才玩這種遊戲,但換來只是(不喜歡就滾)這五個字。但我不想離開阿詩只好繼續忍受虐待,過著地獄般的生活。每一天放工,我便要立刻回家(阿詩會打電話回家查看),我要做好所有家務,還要用手為她洗內衣褲,洗絲襪,而阿詩則經常去逛街,很晚才會回來,我一方面很想她早點回來,但又怕了她一回來便對我施的虐待。

每當阿詩差不多到家時,她便會用手提電話打回家,聽一下便會收線,這是暗號示意她將回到家,我要脫光衣服,只准穿內褲。自行戴上狗鏈,還要戴上皮面罩,跪在大門後等她回來,她一入屋我便要爬到她的腳前像狗一樣瘋狂舔她的鞋子作為敬禮,跟著她便如拖狗般,拖著我入廳,我要為她脫鞋,脫絲襪,跟著要刷牙,然後為她按摩雙足,因為是要用口為她按摩,所以要刷牙,她訓練我舔腳也要舔的有技巧。先用舌頭舔便她的腳底三次,再用舌頭舔她的每個腳趾縫,跟著逐跟逐跟腳趾吸啜,再舔她的每隻腳指甲,每個禮拜要為她修剪腳指甲一次,剪出來的腳指甲碎當然要我吃掉。

如果她心情好便將我用狗鏈鎖在一旁,我只要舔清潔她當天穿的高跟鞋便可睡覺,如果她心情不好或我舔得她的腳不舒服的話,我有難了。她有無數的方法懲罰我,例如把我捆在大狗籠裡,還要我吃狗糧。又或要我做馬給她騎,一路跑一路被她鞭打。

又或她會照日本捆綁女性雜誌的方法來捆綁我,什中酊嶀綁,單腳吊,倒吊,龜甲綁等等,還要用即影即有相機拍照,次次就這樣綁足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才放我去上班。

另一種方法是把我下體的毛剃去,還要用針筒在我肛門灌水浣腸,更著就用自慰器塞我的口或肛門。

如果他心情真的不好,她會把我吊起,用各式各樣的皮鞭來鞭打,例如有一條長皮鞭(最痛是這種),馬鞭,拍鞭,九尾鞭(最響但不太痛),每次總要鞭上幾十鞭以上她才收手,跟著還要在傷口上滴熱蠟,但已比被她拳打腳踢好,因拳打腳踢會內傷。

我還有一項任務就是做她的廁所,她的鼻涕,口水痰和想小便時就會用我,叫我張開口吞下她的排洩物做她的廁所。

本來她怎樣虐待我,我也心甘情願,誰叫是我教她玩,但有一天,我終於明白她為何突然變成這樣。有一天,她坐在沙發談電話,她把拖鞋搖離腳,我知她是要我舔她的腳,我於是爬向她的腳邊為她舔腳,我一邊舔她就一邊笑。

詩:這狗舔我的腳趾(我猜想是她朋友問她為什仁滿詩:你真想看看?(這句話令我很害怕,但我又不感問阿詩)跟著阿詩收線,在穢鎵用具的抽屜取出一個只露出口部的面罩罩著我的頭,再用手銬反鎖我的手,再用狗鏈將我鎖在一旁。

詩:我出去一會,乖乖在這裡等我。

我:知道了,女王。

詩:乖,回來讓你啜腳趾。

過了兩小時,我聽見開門聲,我知道阿詩回來,跟著我的頸部的狗鏈被扯動。

詩:狗兒,過來。

我被她扯向沙發位置。

詩:張開口,啜腳趾。

我於是張開口,有一隻腳拇趾塞進我的口,我開始用口吸啜,而她則將她的腳趾一進一出如同玩弄我的口一樣,過五分鐘後換了另一隻腳,我繼續吸啜她另一隻腳

母趾。

詩:停一停,脫去面罩在繼續啜!我感到有人正在脫我的面罩,當我的面罩脫去,我發現在我面前我一直為她啜腳趾的不是阿詩,是另一個女孩,樣貌很漂亮的女孩子。

詩:蠢狗,她的名字叫珊珊,她以後也是你的主人。

珊:蠢狗,你連主人的腳也分辨不出,你叫我們怎樣處罰你。

珊:詩,你不是說他連尿也喝得下嗎,就罰她喝我們的尿。

詩:好,我到廚房取湯碗來。

珊:你知道阿詩為什互藒對你這樣嗎?……是我教她的,……我和她搞上了同性戀,但阿詩不忍直接向你說分手,我就教她這樣對你,希望你知難而退,但想不到你犯賤到這種地步,賴死也不走,但有我在你不可能再忍受得了,我今天會要你吃屎,不想吃屎就快快滾。

我的心有如刀割,比受任何酷刑更難受,這時阿詩拿著一湯碗過來,阿詩裝做若無其事,她們輪流小便在湯碗,足有大半碗。

詩喝到:喝,一滴也不準浪費!

於是我把她們的尿喝下肚。

珊:我想去大便,不如要蠢狗吃屎!

詩:我未試過讓他吃屎,不過倒想看看。

珊珊在廚房取出一隻碟子出來,在碟子上屙了一些大便。

珊:慢慢享用,一會兒我們會檢查你是否吃乾淨。

跟著阿詩和珊珊就入了睡房,不時傳出一些淫笑聲,呻吟聲,我當然明白她們在做什醜屎我沒有吃,這次我輸給了珊珊,我選擇退出,我拿了一些重要的東西就漠然離開了春天,綠樹蔥蔥百花齊放。山下遠近橫著幾片村莊,那裡的人們在地裡辛勤的耕作著。

田裡的麥苗已經返青,正茁壯的成長,讓人看到了豐收的希望。

忽然,人們都放下了手中的農具,向村裡跑去。原來,一輛從城裡來的車駛進村了,那是一輛黑色奔馳車。村民們排在路的兩旁,唧唧喳喳的議論著,象看怪物一樣盯著這個大傢伙駛去的方向。在劉老漢家門前,車嘎的一聲停下了,村民們馬上圍觀上前看個究竟。

這時,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四十多歲的樣子,從那考究的穿著上一看就是個有錢人,他轉身對車裡說:“琪琪,到了,下車吧。”說完,一個看起來剛滿二十歲的女孩從車裡出來了,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裘皮大衣,下穿一條白色皮短裙,腳上蹬一雙口上帶翻毛的白色短筒高根皮靴,眼上戴一副墨鏡,村民們不由得發出陣陣讚歎聲“真漂亮啊!”。這個叫琪琪的女孩聽到稱讚後並不高興,她昂起頭傲慢的掃視著這些淳樸的人們。

那個男人說:“琪琪,我們進去吧。”

說罷,領著女孩進去了。

劉老漢見他們來了,熱情的招呼他們坐下,又叫家裡人出來一一見過,其中一個和琪琪差不多年齡的男孩低著頭,靦腆的站在劉老漢身後。聊了一會兒,劉老漢突然激動的哭了起來,趕忙讓全家跪下給那男人磕頭,口裡還說:“恩人吶……”,全家也都哭著跪下了。那男人一見,趕忙去攙劉老漢起來,說:“老哥!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琪琪,快快。”

琪琪卻一動不動的坐著,看著跪在爸爸和自己腳下磕頭的劉老漢一家,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男人把劉老漢一家攙起來後,憤怒的對琪琪說:“琪琪,你幹什麼呢!”琪琪反駁說:“爹地,我們幫了他們這麼大忙,給我們磕

頭還不是應該的!”“你!你說什麼!”

說著,男人就要去教訓琪琪,劉老漢一下攔住了說:“哎,王總,別嚇著孩子,孩子還小嘛。”那男人這才放下了手跟劉老漢說:“太不象話了!都讓她媽給慣壞了……”兩人坐下後,劉老漢說:“王總,多虧了你啊,我們狗蛋才有學上。你看我們家吧,孩子他媽有病,就我一個勞力養活全家,苦隨苦,但還能撐下來,孩子也爭氣,回回考全校第一,可這一上高中,我是實在沒錢供了。孩子很懂事,自己不上了幫我幹農活,可孩子太想上學了,嘴上不說一到晚上就一個人偷偷的哭,我看了那個心疼啊。多虧了你啊,出錢給我們狗蛋上學,還負擔生活費,你的大恩大德讓我們怎麼報答啊!嗚嗚”

那男人聽了後,深情的說:“老哥,我最知道那種心情啊,我小時也是沒錢上學,所以當時就發誓以後有錢了讓所有沒錢上學的孩子都上上學。現在掙了點錢,一看到沒錢上學的孩子我就要資助他,也算了了當年的心願吧。”說的一家人熱淚盈眶。

晚上,劉老漢把最好的三間屋安排他們住,琪琪,她爸爸,司機各一間。琪琪在後院,一進屋就說這真是豬窩。她埋怨爸爸幹嗎帶她來受苦,其實本來她爸爸帶她來就是為了讓她體驗體驗貧苦生活受受教育的。琪琪讓司機把她帶來的箱子搬進屋去,隨手拿起一瓶空氣清新劑噴了起來。

這時劉老漢端著一盆水進來了,說:“孩子,我給你端洗腳水來了。”琪琪皺著眉頭喝道:“放下,快出去!我要睡覺了,別再進來了!出去出去!”劉老漢看出她看不起鄉下人,可為了孩子的學費,只能忍著出去了。琪琪一下“哐”

的帶上門,捏著鼻子,朝劉老漢進來的地方狂噴清新劑,好象真有什麼味一樣。琪琪脫下了靴子和長筒絲襪換上睡衣,把那小巧美麗的腳放進水裡搓洗著。這時院裡來了一些小孩子,他們是村裡各家的孩子,為了看看這位城裡來的時髦小姐,他們把臉趴在窗戶上,嬉皮笑臉的向裡看。琪琪生氣的喊:“看什麼!小雜種!滾滾!”

孩子們可不聽她的,繼續向裡看。琪琪用自己帶來的毛巾擦乾淨她那雙玉足,換上了自己帶來的拖鞋,走到門口把那些孩子攆走。剛一回來,那些孩子就調皮的跟回來了,琪琪更生氣了,端起洗腳水就向那些孩子潑去,那些孩子被潑的一頭一身,有的還被潑在了嘴裡,你說巧不巧,也潑到了剛巧路過的狗蛋。琪琪看到狗蛋頭上嘴裡全是自己的洗腳水,“呵呵”

的壞笑起來,對狗蛋說:“哈哈哈,我的洗腳水好喝嗎?”狗蛋一聽是洗腳水,臉紅了起來,剛想跑走,就被琪琪攔住,琪琪想好好羞辱一下狗蛋。琪琪說:“你就是狗蛋?進屋來我問你點事。”狗蛋本不想去,但因為劉老漢讓他好好招待他們的恩人,就跟著進去了。

琪琪讓他坐在椅子上,一個壞主意來了,她隨即拿起擦腳布笑著說:“給你毛巾,擦擦臉吧。”

因為琪琪的擦腳布是新的,所以狗蛋當成了擦臉的毛巾沒多想就擦了起來,把頭和臉好好擦了一便,琪琪的笑聲更大了,狗蛋注意到了問:“這毛巾……”“我的擦腳毛巾啊,哈哈。”狗蛋羞愧的低下頭想快走,琪琪又說:“你用我的洗腳水洗頭

,又用我的擦腳毛巾擦臉,那你的頭不就和我的腳一樣了嗎?哈呵。”狗蛋一聽,實在受不了這種屈辱,站起身來就走,琪琪嚴厲的喝道:“站住!你要走我就讓爹地不帶你走了。”

狗蛋停住了腳步,他太想上學了。琪琪一見他這麼軟,又笑了:“想上學就聽我的,回來坐下。”狗蛋只能回來,琪琪又有主意了:“既然你的頭和我的腳一樣,我腳上的襪子是不是也該穿在你頭上啊?呵呵。”說著就把一隻襪子套在了狗蛋頭上,正對臉部還有一層淺淺的黑色腳印,琪琪看著哈哈大笑不止,而狗蛋忍不住哭了起來,眼淚滲透了琪琪的絲襪。

一會,狗蛋冷靜了下來,他發現琪琪的絲襪一點也不臭,上面還有香水的味道,也就不那麼傷心了。琪琪看到狗蛋不哭了,覺得沒意思,說:“你的眼淚把我的襪子都弄髒了,用你的嘴洗洗吧。”狗蛋沒有反抗,照著說的把襪子摘下來放進嘴裡,用唾沫和著嚼了起來,有點鹹鹹的。琪琪看到狗蛋吃自己的襪子完全沒反應,覺得不好玩,說:“你都嚼壞了,你這麼愛吃襪子那這雙襪子給你了,快滾吧。”

說著,把另一隻襪子也塞進狗蛋嘴裡,又把擦腳布扔在狗蛋臉上。狗蛋趕快走了,屋裡傳來琪琪爽朗的笑聲……

狗蛋出門後,趕緊把襪子和擦腳布扔了,洗乾淨臉,漱了口回屋去了,他沒有告訴人,他怕刺激父親。一覺醒來,狗蛋回想昨晚的事,怕進城後琪琪也這麼對自己,很希望那只是一場噩夢早點結束。他又想進城後就住校,這樣就不會再見琪琪了。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琪琪興奮了一個晚上,覺得有這麼一個被自己玩弄的人真不錯,她想回去後就是自己的天下了,還不是要狗蛋幹什麼他就得幹什麼了。吃過早飯,他們一行四人就辭別了劉老漢一家回城裡去了。狗蛋不知道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狗蛋從沒進過城,一路上直盯著車窗外看,最後車駛到了一個大花園裡,停在了一個像城堡一樣大的宅子門前。司機把行李提了進去,琪琪爸爸微笑著說:“狗蛋,到家了,來。”他們三人了進屋。一個穿金戴銀的太太走了過來,琪琪爸爸說:“來,認識一下,狗蛋,這是琪琪的媽媽;親愛的,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狗蛋。”

狗蛋叫了一聲:“王阿姨好。”只見那女人說:“哼,你出錢供別人上學,真是有錢沒處花了。”說完領著寶貝女兒進了她的房間。琪琪爸爸說:“狗蛋,別在意,你王阿姨就是這樣的人。”

他領著狗蛋去了客廳安排好住處,又讓人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狗蛋美美的吃完後,早早的就睡覺了。第二天,琪琪爸爸問狗蛋:“狗蛋啊,你想上哪所學校啊?”狗蛋說:“全聽王叔安排。”琪琪一看,說了:“爹地,讓他上我的學校吧,他還可以輔導我功課呢。”

琪琪爸爸一聽,想狗蛋不但可以輔導女兒的功課,在一起夜互相有個照應就說:“好好,就去琪琪的學校吧。”狗蛋一聽,傻眼了,琪琪爸爸一看狗蛋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問:“怎麼,狗蛋,你不願意?”狗蛋不好意思拒絕,說:“不!我願意。”結果這事就這樣定下了。

其實琪琪哪是為了學習呢,她上的是一所貴族學校,那裡的學生都是有權有錢人的孩子,教師是一流

的,教學的設施也是最高檔的,學費也是貴的驚人。可是那裡的學生根本無心學習,上課是想來就來,不來幹什麼去都沒人管,反正他們最後不是移民,就是花錢去留學,根本不用為自己前途考慮。琪琪是想讓狗蛋去伺候自己的晚上,琪琪父母去參加一個宴會去了,家裡只剩琪琪狗蛋兩人。

琪琪來到狗蛋房間,笑著說:“哼,你跑不了了,你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狗蛋知道自己已無力改變,就順從的說:“只要能讓我上學,琪琪小姐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琪琪點頭:“恩,還算聽話,我問你你為什麼叫狗蛋?”“我們鄉下人為了孩子好養活,就給我起了狗蛋這個小名。”琪琪一聽笑著說:“恩,這個名字到挺適合你,你就是我的小狗了。我要洗腳了,你給我舔舔腳吧。”狗蛋挺樂意的,因為自從上次的事,狗蛋發現吃琪琪的絲襪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可怕,甚至上次就想舔一舔琪琪的腳呢。狗蛋等琪琪脫下鞋襪,抱起琪琪的左腳,把臉湊了過去,琪琪喊:“跪著舔!”

狗蛋撲通跪下,貪婪的舔了起來,從腳心開始舔起,後又把腳趾頭一下含在嘴裡,舌頭在腳趾縫裡來回的蠕動。那種順滑的感覺讓琪琪有些興奮,忍不住用腳趾一下夾住狗蛋的舌頭,可狗蛋的舌頭象泥鰍一樣刺溜一下滑了出來,引得琪琪呵呵笑了一聲,也刺激的狗蛋的唾液越來越多。狗蛋嘴裡滿是琪琪的洗腳水,他嗵嚥下,恩,和上次的襪子一樣,只有些淡淡的鹹味,並不噁心,還很好吃呢,狗蛋愛上了這種味道。接下來又舔琪琪的腳後跟和腳踝,果然是富家小姐的腳啊!

不但沒有一點硬皮,連腳後跟都很光滑。狗蛋就更細心的給琪琪洗腳了。過了半個多小時,狗蛋才用嘴把琪琪的一雙腳洗乾淨,這次沒用琪琪說,狗蛋自覺的把琪琪的絲襪塞進嘴裡嚼了起來,琪琪看到後輕蔑的笑了一聲,說:“從現在起你每天都來給我洗腳,聽到了嗎。”狗蛋抬起頭看著琪琪,因為嘴裡塞著絲襪不能說話,便興高采烈的使勁點了點頭,“哈哈,真賤!”

琪琪一腳向狗蛋的臉踢去……琪琪的爸爸要忙生意上的事,白天不在家,晚上很完才回來,這樣一整天只有琪琪和她媽媽還有狗蛋在家,這可給了琪琪整狗蛋的好機會。琪琪總是找藉口欺負狗蛋,狗蛋一說錯話,琪琪就會一巴掌扇上去再狠狠得罵狗蛋一頓,嚇的狗蛋趕緊磕頭求饒,有時狗蛋走著走著,琪琪就故意迎面走過來,說狗蛋擋她的路了,狗蛋磕頭求饒都不行,非要狗蛋從她跨下爬過去,狗蛋只能爬,可爬到一半,琪琪就用腿夾住狗蛋的脖子,用手託著狗蛋的頭用力往褲襠裡塞,夾的狗蛋喘不上氣來,狗蛋本能的拼命掙脫,可越掙脫琪琪夾的越緊,琪琪興奮的哈哈大笑著。

不料被琪琪的媽媽看到了這一幕,琪琪的媽媽不但沒制止琪琪,還淫笑著說:“乖女兒,好好玩個痛快,別弄死他就行。”琪琪得到***許可後,更加肆無忌憚了,她乾脆讓狗蛋當馬給她騎。狗蛋馱著琪琪滿屋裡亂轉,琪琪還經常騎著狗蛋故意從媽媽身邊晃來晃去,吸引媽媽讚許的目光。狗蛋雖是幹農活乾的練了一個強壯的身體,可是時間長了也是受不了,又不能停,只能嘴裡喘著粗氣吃力的

向前爬行。

琪琪騎著騎著覺得速度慢了,就拼命搖晃身子,雙手敲著狗蛋的背,生氣的說:“快點快點,這麼慢,我騎得都累死了!再不快點就拿鞭子抽你了。”狗蛋怕真的挨鞭子,使盡渾身的力氣加快了一點速度,琪琪這才覺得不那麼累了。

晚上琪琪的爸爸回來後,問狗蛋琪琪對他好嗎,狗蛋不敢告狀,說琪琪對自己很好,像親哥哥一樣。等琪琪父母睡了,狗蛋就趕快去琪琪的房間例行給琪琪“洗腳”“洗襪子”。

學校開學了,狗蛋終於夢寐以求的重返了校園,他和琪琪在一個班,宿舍就在琪琪的宿舍旁邊。說是宿舍,其實簡直就是一個個的豪華單人公寓,裡面的設施一應具全。琪琪每天晚上都讓狗蛋到自己的宿舍來,玩夠了狗蛋才放他回去,白天狗蛋就是琪琪的小跟班,琪琪到哪裡都得灰溜溜的跟在屁股後面,拿書包和所有東西。狗蛋讀書很用功,作業一次不落,琪琪就讓狗蛋寫完後再替自己寫。班上的同學知道了狗蛋的事,就都歧視他欺負他,琪琪不願意了:狗蛋是我帶來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吧。

幾個女同學為狗蛋的事來找琪琪,問和狗蛋的關係,琪琪給她們說了一下,一個問:“你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嗎?”琪琪得意的說:“當然,不信我給你們表演一下。狗蛋,過來,馱著我爬兩圈。”狗蛋馬上爬下,琪琪一下騎上去,狗蛋就爬開了。一會,琪琪下馬來說:“狗蛋,給我舔舔腳。”

狗蛋馬上跪到琪琪面前,賣力的舔著,看的幾個同學哈哈大笑,心裡羨慕的要死。琪琪洗完腳,狗蛋又伺候琪琪穿上鞋襪。一個同學說:“真的什麼都幹呢,琪琪,你真行,你這樣不就是女王了嗎?”“什麼女王?”

“就是網上的那種女王呀。你不知道嗎?”琪琪一聽來了精神,馬上抓著那個同學的胳膊說:“菲菲,快打開給我看看。”那個叫菲菲的同學隨即打開了一個女王網站,琪琪出神的看著頁面上的內容,後來菲菲又打開了幾個,幾個女孩激動的看了整整一個晚上。同學們走了,琪琪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那內容太吸引她了。

琪琪決定試一試,她把狗蛋叫過來說:“狗蛋,從今天開始,你要叫我琪琪女王,你就是我的奴隸,聽到了嗎。”“是,琪琪女王。”狗蛋反應挺快的,他是想讓琪琪開心,自己的日子能好過一點,可他並不知道女王和奴隸是怎麼回事。琪琪說:“快趴下,我要騎你去小便。”

狗蛋便馱著琪琪進了衛生間,通常琪琪要小便時,狗蛋馱著琪琪到了衛生間後,自己就要爬出去門口等著,可這次狗蛋剛一想走,琪琪就說:“站住,女王小便時奴隸是要用嘴接著喝下去的,快過來躺下。”狗蛋一聽讓他喝尿,慌了,趕緊跪下拼命磕頭:“琪琪女王,饒了我吧,我不能……”琪琪知道這麼做確實太過分了,害怕狗蛋去告訴爸爸,就故坐鎮靜嚇唬狗蛋說:“狗東西,你要不按我說的做,我就告訴爹地說你強姦我,到時警察一定會把你抓起來槍斃,還會連累你的家人的,你看著辦吧。”狗蛋生性淳樸,竟然就相信了,他沒有辦法,只能流著委屈的眼淚,躺在了琪琪的腳邊。

琪琪一見狗蛋相信了她的鬼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得意的偷偷笑了起來。琪琪走

上前,叉開雙腿,跨在狗蛋的臉上,擼下那粉紅色的絲制緊身內褲,蹲了下來,興奮的說:“張開嘴對準,我要尿了,哈哈。”狗蛋這才掙開眼看,琪琪的屁股太美了,緊繃而不失柔軟,嫩白裡透著紅潤。狗蛋看的出了神,他已經沒有一點屈辱的感覺了,他感到能躺在琪琪女王美臀下真是自己的造化,恨不能馬上舔一下才好呢。

狗蛋這一分心,忘了琪琪交給他的事,琪琪也不知道就尿了下來,“呲”的一下尿在了狗蛋的臉上,嘭的滿臉都是,狗蛋這才醒過神來,慌忙的用嘴接著尿,可能是尿太急了吧,在狗蛋嘴裡激起了很多的泡沫,狗蛋喝不及,被尿嗆了一口,那些滿是泡沫的尿從狗蛋的嘴角溢出來,琪琪看著狗蛋喝尿時狼狽的樣子,哈哈狂笑不止。琪琪尿完後,提上內褲站在一邊呵呵的笑著,狗蛋這才有機會慢慢品嚐琪琪的尿水的味道,感覺味道越喝越好,狗蛋適應了琪琪的尿的味道。狗蛋很高興,因為喝琪琪的尿都不怕了,還有什麼事是可怕的呢?

狗蛋想到了還沒有吃過琪琪的大便。琪琪本來還沒有想到讓狗蛋吃自己的大便,一次琪琪坐在坐便器上正要大便,低頭一看狗蛋跪在自己腳邊並沒出去,琪琪一腳踢在狗蛋的臉上,喝道:“幹什麼!還不快滾出去!”只見狗蛋紅著臉低下了頭,害羞的說:“琪琪女王,我,我想吃……”琪琪很吃驚,沒想到狗蛋主動提出要吃自己的屎,得意的笑了,便很爽快的答應了狗蛋。

狗蛋馬上躺下,儘量把嘴張到最大,等著那一刻的來臨。琪琪開始很緊張,沒有拉出來,好一會一條黃澄澄的大便才從琪琪的屁眼劃出,扒拉落在了狗蛋的嘴裡。狗蛋趕快大口嚼著,屎和尿畢竟不一樣,開始時狗蛋差點噁心的吐出來,可他不敢吐,這可是他自己主動提出來的,只能強忍著嚥下。可能琪琪零食吃多了,鬧肚子,所以後來拉下來的屎越來越稀,嘩嘩的落在狗蛋的嘴裡,狗蛋一面嚼著一面喝著這滿嘴的屎湯,心情很複雜,本想馬上去吐掉,後來又想:嘴裡吃的可是如此乾淨漂亮的富家小姐的屎啊,一點也不能浪費。

於是就一點一點的努力吃下去,琪琪拉完後擦完屁股,把衛生紙也一起扔進了狗蛋嘴裡,狗蛋也吃了下去。狗蛋又吃了幾次琪琪的大便後,就喜歡上了吃琪琪的屎,甚至一天不吃就覺得渾身不舒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琪琪一定拉一些給自己吃。

自從狗蛋過了這所有的“關口”後,琪琪乾脆讓狗蛋搬到自己的宿舍來住,她讓人把自己席夢斯床下的大抽屜鋸開一邊,狗蛋就睡在自己床下,以便夜裡尿尿時方便。狗蛋非常喜歡琪琪的屁股,一直想舔一舔,但他怕琪琪不同意一直沒敢說。終於有一日,琪琪躺在沙發上看著書,狗蛋用心的吮吸著琪琪的腳指頭,一會琪琪向裡歪了歪身子睡著了,屁股正衝著沙發下狗蛋的臉。機會來了,狗蛋舔了一下琪琪的腳心,沒反應,狗蛋這才又爬到琪琪的屁股邊,湊上臉去貪婪的狂吸著屁股溝裡傳來的陣陣清香。狗蛋忍不住了,伸出舌頭在琪琪的屁股上滑來滑去,並漸漸的舔向深處。眼看狗蛋就要得手,琪琪突然說話了:“舔夠了嗎,舔屁蟲。”

這可嚇了狗蛋一跳,狗蛋馬上砰砰的磕頭恐懼的叫著:

“琪琪女王饒命啊!下次再也不敢了!琪琪女王饒命啊!”琪琪坐起來,哼笑著說:“我早就看出你嘴饞來了,我是故意試試你的。怎麼樣,好吃嗎,吃夠了嗎?”狗蛋害怕的說:“沒有吃夠……”“哈哈哈,賤貨,沒有吃夠就來繼續吃吧。”狗蛋一下驚呆了,原本以為自己偷著舔琪琪的屁股會受到殘酷的懲罰的,沒想到琪琪竟然會同意自己繼續舔她的屁股。得了便宜的狗蛋心中暗暗高興著,又伸過了臉去,突然琪琪一把把狗蛋的臉按在沙發上,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把狗蛋的臉緊緊塞在屁股溝裡。

狗蛋並沒感到臉上有多重,張開嘴用舌頭心急的舔著裡面的一切,帶入口中緩緩嚥下,鼻子還呼吸著裡面濃重的氣息,狗蛋完全陶醉在裡面了。琪琪坐在狗蛋臉上上下抖動著屁股,享受著自己應得的權利,由於太刺激了,忍不住想尿尿,琪琪急忙說:“快,快張開嘴接尿。”

狗蛋立刻張大了嘴,把琪琪的尿道口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這泡尿並不多,狗蛋還沒有喝夠就沒了,他便用嘴吸了一下琪琪的尿道口,把殘存的尿滴汲取的乾乾淨淨。後來琪琪尿尿就都要狗蛋這麼喝了,這種方法最大的好處就是夜裡尿尿都不用下床了,只要狗蛋把頭鑽進被子就行了,也不光是尿尿時,平時夜裡睡不著時就可以讓狗蛋給自己“洗洗屁股”來消磨時間。

不多時,琪琪有個私用奴隸伺候自己的消息迅速傳開了,這可把那些富家小姐們一個個羨慕的抓耳撓腮要死要活的,紛紛回家要父母也去資助農村失學兒童,家裡不同意就用自己的零花錢,反正供他們上學的錢還不如自己買一件衣服的錢多。就這樣,學校的奴隸一天天多了起來,女王們由於沒有虐待奴隸的經驗,就不管認不認識琪琪都來找她取經,琪琪很耐心的為沒一位新女王介紹經驗並親自示範,而且對菲菲這樣的好朋友還示範新式大小便呢。女王們的水平提高很快,她們現在不但能在生活上充分利用自己的奴隸,還想出許多新花樣。

比如她們要求學校專門為女王們開設馬術課,主要是騎奴馴練,平時經常有兩撥女王比賽騎馬打仗,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舉行隆重的全校女王馬術大比拼,併為優勝者發獎。她們還要學校為方便女王們上廁所將女廁所全面改造。尤其是在琪琪等幾個知名女王的牽頭下,學校建起了“校際女王網”,專門刊登女王們的先進個人和先進事蹟,經過水平測試,把女王們分成若干等級,靠表揚先進來鞭策落後者,一時間,校內的女王不甘落後人人你追我趕,水平均有飛速提高……

轉眼間,琪琪和狗蛋都畢業了,琪琪要去美國留學,臨行前,狗蛋哭著說:“琪琪女王,帶我去伺候你吧。”琪琪冷笑一聲:“哼,你以為我只有你一個奴隸啊,看了我辦的網站後,給我來信的美國奴隸多了……”

我單身一人住在一幢老式的洋房裡,這幢洋房總共住著五戶人家,和我同住在二樓的還有一個單身女人。她三十一二歲,聽人說丈夫剛死,還沒有孩子。她個子高挑,體形豐滿,平時穿著很時髦。二樓就我和她兩個人住,由於是公用的衛生間和廚房,所以經常碰到她。接觸下來發現她人不錯,講話也蠻客氣的,有時還會幫我做些

我不會做的菜。

一天晚上,我發現我的鬧鐘壞了,就去找她,想問她借一個。我走到她房門口敲門,‘進來。’我推門進去,看到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真絲睡裙坐在沙發上邊看影碟邊抽著煙。以前從沒看到過她抽菸,有些吃驚,但一想現在女人抽菸的外面很多,況且她又剛死了老公。我走上前去問她,‘你有鬧鐘嗎,我的壞了,如果有借我一個,明天就還你。’她站起來說,‘讓我找找,應該有的。’她從我面前走過,去到床頭櫃前。

她人本來就比我高,再加上穿了一雙細高跟拖鞋,我的眼睛只到她的耳根。她在床頭櫃裡一頓翻,找出一個老式的機械鬧鐘。’拿去吧,不要還了,我也沒用。’她走到我面前說,‘這怎麼行。’我假裝客氣,‘我明天就還你,謝謝。’我轉身要走,她說,‘就走了,多坐一會吧,你還是第一次來我家。反正我也沒事,你陪我坐坐。’我不好意思,只好坐下,和她聊了一會。’我現在一個人,又要上班,又要忙家裡,真是時間不夠用。’她說,我想誰不是呢,我不也一樣,只是沒說出來。

‘不如你來當我的傭人,幫我做些家務,我每月付給你錢。’沒想到她會說出這話,我感到有點不對,就故意扯開,‘我想我要走了,明天還要上……’我話還沒講完,她突然脫掉睡裙,只剩下奶罩和內褲,‘你快答應當我的傭人,要不然我就喊非禮。’我嚇了一跳,但還是笑著對她說,‘你這是幹什麼,我……’

我的話又被她打斷,‘不想當我的傭人是嗎,那好,就當我的奴隸,沒有工錢,沒有一切權利。’我感到情況相當不妙,走到門口說,‘我真的要走了。’‘你敢。’說著她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照片,‘看看這是什麼,你敢走我明天就把這些照片拿出去發掉。’

我一看全是我洗澡時的裸照,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偷拍的。看來她是早有準備,故意要玩我。我只好回去,‘那你想怎麼樣。’‘我已經說了,要你當我的奴隸。’

‘那把照片和底片給我。’‘奴隸有資格和女主人談條件嗎,奴隸要無條件服從女主人。’我沒有辦法了,只好點頭表示同意。’你同意了,下面我就來告訴你應該怎麼做奴隸。’

她坐回到沙發上繼續說,‘你以後要叫我女主人,而且每句話前都要有稱呼。平時沒叫你說話就不許說,如果實在要說的話就重重的打自己一個耳光。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站在我面前,在我面前你要跪著,走路也跪著走。在家裡我不許你穿自己的衣服,我會給你穿我的舊衣服,這樣才象我的奴隸。’她命令我脫光衣服跪下,我只好照做。她點了一支菸繼續說,‘你每天要做完我規定的所有家務,早上你必須比我早起來叫醒我,晚上我不睡覺你也別想睡。如果你做錯事情,我就不讓你睡,還要懲罰你。記住,我打你的時候不許躲,不許求饒,只能說謝謝。以後我叫你做的事要立刻去做,叫你吃的東西要立刻吃掉,不許有停頓。’

她吸了一口煙,把菸頭掐滅,‘現在,讓我來試試你是不是忠心。’她把菸灰缸拿到我面前,‘把裡面的菸灰全部吃掉。’我接過菸灰缸,把菸灰舔進嘴裡。’嚥下去。’她說,我只好把滿嘴的菸灰吞進肚裡。她得意的笑了

笑,‘蠻聽話的,現在把我的睡裙穿上。’她指了指地上的睡裙,‘以後就一直穿著,洗澡也不許脫。在家裡就只能穿一件睡裙,出去的話把別的衣服穿在睡裙外面。’我套上她的睡裙,她的睡裙本來就長,她穿著正好到腳背。她比我高半個頭,所以裙襬一直拖到地上。

從此,我過上了非人的奴隸生活。

我每天早上五點不到就要起床,打掃衛生間和走廊,為她準備洗漱水和早餐。七點鐘要準時叫醒她,如果晚了就會受到懲罰。她每天用第一泡尿泡菸灰給我喝,這就是我的早餐。在她起漱的時候我要整理她的床和房間,在她吃早餐的時候我要幫她擦當天穿的鞋。

她吃完早餐要我給她換鞋,然後她去上班,我必須收拾完碗筷才能去上班。我每天步行加小跑一個小時才到單位,下午又步行加小跑一個小時才回來。我下班比她早,所以我要在門口跪上半個小時她才回來。有時她會早回來,如果看到我沒跪著,就要懲罰我,所以我不敢鑽空子。

她回來我要給她換鞋泡茶,然後去準備晚飯。她吃晚飯的時候要我在一邊跪著,等她吃完以後她會要我把她吐出的菜渣和剩飯吃掉,這就是我的晚飯。有時候她還會要我吃魚骨頭和蝦殼,甚至她擦過嘴的餐巾紙。她吃完晚飯就去洗澡,我要收拾桌子。

等她洗完澡我要洗她換下的衣服,不管多冷的天都是用冷水,而且再厚的衣服她都要我用手擰乾。洗完衣服要給她鋪床,等她躺到床上,允許我去睡了,我才能去睡。這是我每天基本的生活,一天之中我有一點點差錯她就會懲罰我,而且手段無奇不有。她會根據我犯的錯誤不同,用不同的方法來懲罰我。

如果早上叫醒她晚了,她就一夜不讓我睡覺。衣服沒洗乾淨,她就讓我用嘴把她的鞋底舔乾淨。菜沒洗乾淨,她就讓我吃生的菜或是魚鱗魚內臟。菜燒的不好,她就讓我吃辣醬或醬油。

洗澡水太冷或太熱,在冬天她會讓我穿著溼的睡裙站在放滿冰塊的臉盆裡到露臺上吹風,夏天她會讓我穿毛衣毛褲在太陽下曝曬。如果地沒掃乾淨或是房間沒有收拾乾淨,她會讓我吃掉地上掃出來的灰塵。衛生間沒打掃乾淨,她會讓我吃她的大便。如果打碎東西,她會用高跟鞋的鞋跟踩我我手或用菸頭燙我的手。如果我隨便說話或是說話時沒有稱呼她女主人,她會把襪子塞進我的嘴裡,然後用鞋底打我耳光。有時我並沒有犯錯,她也會折磨我。

如果她心情不好或是在外面受氣了,就會把我叫到面前給她打。有時她的絲襪鉤破了,她會讓我吃掉她的絲襪。她會無緣無故不讓我睡覺,把我手反綁起來,讓我跪在搓衣板上,並在我頭上放一隻高跟鞋,一個晚上我都要跪著,而且頭上的鞋不能掉下來。她會讓我喝光她一整盆的洗腳水,然後一個晚上不讓小便。

她會把換下的絲襪泡在一個碗裡,然後讓我用鼻子吸絲襪裡的水,直到把整碗水吸乾。她還會讓我把她的痰含在嘴裡,不許吐掉也不許嚥下去,最多一次讓我含了兩天。還有她剪下的腳趾甲,掉下的頭髮都要我吃。有時她會故意叫我做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以藉機來虐待我。

比如她穿著涼鞋,要我給她脫襪子,但不能把鞋脫掉。她穿著魚網絲襪,要我通過襪

子的縫隙舔她的腳,但不能把襪子舔溼。她還會讓我用嘴給她脫襪子,必須在她規定的時間裡脫下,一般是十五秒。如果這些做不到的話,她就會虐待我。

她還喜歡讓我穿著女裝外出,所有的衣服都是她的,也不管大小合不合適。有時她讓我穿她的襯衫外套,有時讓我穿她的絲襪,有時讓我穿裙子高跟鞋,有時她還會給我化妝。走在路上,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我羞的滿臉通紅。她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如果家裡來了客人,那我必須做的更好。

她喜歡在外人面前嬉弄我,以表現她的權威。有一次國慶節,她的兩個女同事來玩。那天早上,她對我說,‘今天我有客人,你知道該怎麼做。你要表現的主動一點,看我的眼色,知道嗎。如果讓我丟臉的話,晚上有你受的。’我點點頭,‘是,女主人。’

不久,她的同事來了。我忙著為她們換鞋,泡茶,送零食,這一切都是跪著的。可能她以前跟同事說起過我,所以她的同事看到我也沒多問,好象很習慣。她們三個坐在沙發上聊天,我忙完後就跪到她邊上。

這時,她的一個同事發現她的襪子破了,‘我的襪子怎麼破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可能是腳趾甲太長了,戳破的。’我的女主人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什麼意思,就對她那個同事說,‘小姐的腳趾甲長了,請允許我為小姐剪腳趾甲。’

‘你先幫我去買雙襪子來。’那個女的說,‘回來再剪。’‘是,小姐。’

我回答。’看清楚,買雙一模一樣的回來。’我的女主人說。那個女的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短絲襪,很普通。’

去吧。’她給了我五塊錢,‘一包有兩雙。’我接過錢,轉身看著我的女主人。’有屁就放。’

她知道我想說話。’女主人,我可不可以穿上自己的衣服去。’因為我只穿了她的睡裙。’就這樣去,給你五分鐘。’

她不讓我換衣服,我只好穿著睡裙出去。因為我怕給別人看到,又怕超過時間,所以用最快的速度買完襪子回來。’小姐,襪子買來了。’我把襪子交到那個女的手裡,又跪回到女主人的身邊。’

蠻快的嘛。’那個女的說,‘現在來幫我剪腳趾甲吧。’‘是,小姐。’我拿了剪刀,跪到她面前。

我用嘴脫下她的襪子,一隻手託著她的腳,另一隻手幫她剪腳趾甲。很快就剪好了,我放下她的腳,‘好了,小姐。’我說,‘請允許我為小姐穿上襪子。’

‘不用了,我自己來。’她說,說完她拆開新買來的襪子穿上一雙,把另一雙放進包裡。’把地上小姐的腳趾甲吃掉。’我的女主人說。’

謝謝女主人,謝謝小姐。’我不敢停頓,低頭把地上的腳趾甲舔進嘴裡吃掉。這時,我的女主人拿起她同事換下的破襪子對我說,‘這襪子雖然壞了,但扔了蠻可惜的,你說怎麼處理。’這可給我出難題了,我知道如果回答不好是要受罰的。

我想了想說,‘請女主人允許我來穿這雙襪子。’‘不好。’她搖搖頭,‘再想一想。’我開始緊張,‘請女主人允許我把這雙襪子吃掉。’

她又搖搖頭,‘笨的象頭豬一樣。’我已經開始出汗,‘那請女主人提示。’‘你想想,襪子除了穿在腳上,還能派什麼用場。’沒等我回答,她接著說,‘你去拿個杯

子來,我要把這雙襪子泡茶給你喝。’

我拿來一個杯子,她把襪子放進杯子裡,倒上開水。也不知道那個女的幾天沒洗這雙襪子了,很快水就變渾了。’喝,把水喝光。’女主人指著杯子說,我拿起杯子喝光一整杯泡襪子的水。

‘味道好嗎。’那個女的說。’好的,小姐,謝謝小姐的襪子。’我回答。’那就再喝一杯。’女主人的另一個同事說。’對,再喝一杯。’

女主人補允,‘一直喝到水不再渾濁為止。’於是我一杯接一杯的喝,總共喝了七杯。第八杯的時候,水已經變清了,我也喝不下了。’好,這是最後一杯,把它喝完。’女主人命令我,我忍著肚脹強行喝掉最後一杯泡襪子水。’現在你一定很脹。’女主人說。’是的,女主人。’

我說,‘請女主人允許我上一次廁所。’‘不行。’女主人的另一個同事說,‘在我們走之前你都不可以上廁所。’‘聽見了嗎。’女主人看著我。’是,小姐。’我只好憋著。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我跪在餐桌邊上看著她們吃。等她們吃完,我說,‘請允許我把桌子收了。’‘你還沒吃飯,一定餓了。’女主人說,‘現在來吃一點,不過我叫你吃什麼你就吃什麼。’

她拉住我的頭髮使我的頭抬起來,把她剛剛拉了大便的痰盂放在我的頭下面,又把我的頭按下去,使我的臉貼著痰盂。’好好聞聞我大便的味道。’她說,然後她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頭。我感到她在用鞭子之類的東西抽打我的背,抽了無數下之後,我聽到她的喘氣聲。

可能她也打累了,我的背也快給她打斷了。打完背,她又讓我跪起來。這時我才看到她手裡拿了一根扁頭的硬皮鞭,而且她已經把拖鞋換成了一雙尖頭細高跟的皮鞋。她接著抽打我的腿和屁股,又用鞋跟踩我的腳底。

我已經體無完膚了,整個身體除了前胸全是鞭痕和血印。抽了支菸稍作休息後,她讓我兩腿分開跪好,她用鞋尖踢我的下身。我幾次支持不了倒下,她都拉著我的頭髮硬把我拉起來再踢。我實在受不了了,就給她磕頭求饒。

她一邊說,‘我說過不準求饒的。’一邊用腳背踢我的臉。這樣被她踢打了近兩個小時,她說,‘把頭抬起來,讓我坐著。’我抬起頭,她坐到我臉上,腳放在我大腿上,還不斷的用鞋跟敲刺我的大腿。

這時,她用夾子夾在了我的乳頭上,用鞭子的頭用力拍打我的胸腹和乳頭。我數了一下,她一共打了我三百六十七下,我的乳頭又痛又脹。打完她從我身上下來,從我嘴裡拿出那三隻絲襪,‘剛才聞我的大便,臭嗎。’‘有一點。’

我小聲的說。她笑了笑,把鞭子伸進痰盂裡攪一下再拿出來。她把鞭子拿到我面前,鞭子上粘著大便,她說,‘把它舔乾淨。’我只她伸出舌頭,把鞭子上的大便舔掉。

她又把鞭子伸進痰盂裡攪,再拿出來讓我舔,這樣反覆了十來次。最後她問我,‘怎麼樣,大便好吃嗎。’我點點頭,‘好吃,謝謝女主人。’‘那把痰盂裡的東西都吃了,包括衛生紙。’

她坐下來,點起一支菸,‘今天我要你當著我的面把它吃乾淨。’‘是,女主人。’

我低下頭,開始吃痰盂裡的糞便。幾次想吐,但都被我強行忍住,我知道吐出來的後果。等我吃完所

有的糞便,天已經亮了。

她叫的搬場車來了,臨走她對我說,‘記住,我隨時都會找你的。不知從何時起我開始迷戀高跟鞋,而且是越來越不可自拔。看著那纖細的高的讓人眩暈的鞋跟,我的心就蹦蹦地跳,那東西就會堅挺起來。這時就只有一個想法,把它捧在手裡,瘋狂地吻,吮吸那纖細的高高的鞋跟,用鞋底在臉上擦磨,用舌頭舔它的每一個部分,然後把我的寶貝放進去抽插,和高跟鞋做愛是我的夢想,可惜一直沒有實現過。

看著街上越來越多的鬆糕鞋和扁跟、方頭的單跟鞋,真是一種莫名的傷感。一次偶然的機會,讓我看到了有關高跟鞋的網頁,異常興奮,整整看了一天,直到頭暈目弦的無法繼續為至。離開計算機後發現我的內褲竟然溼乎乎的。興奮的一夜沒有睡覺。

以後我經常進入高跟鞋網站,在網上竟買一些自己喜歡的高跟鞋。唉!可惜沒有成交過,不是鞋子不合心意,就是價格太貴,慢慢地也就不去再買了,開始認識一些有同樣愛好的網友。一次非常偶然的機會,讓我認識了我現在的女主人,我們接觸過一次,那份快樂和興奮非常想和網友們分享。

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習慣地打開計算機,熟練地進了一個高跟鞋的網站,看了看沒有更新什麼,就進入聊天室。人還挺多,隨便找了一個,幾句見面的話說完後,我們就開始了高跟鞋的話題。我直言說,我是一個迷戀高跟鞋的人,說出了我的一些夢想。

她也直言了自己是一個喜歡讓別人舔鞋、舔腳的人。她對那種高高在上看著被她奴役的男人跪在她的面前,小心地舔著她的高跟鞋。而她用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在這個男人身上踩、蹬、踏、磨擦著鞋底,不時地命令他;拿鞋子踢踏他,她就興奮地象來了高潮一樣。看著她的話,我激動得內褲裡的寶貝漲挺到了極限。

我告訴她,很想見到她,做她的奴隸,她同意了,我們互相留了聯繫方法。原來她在北京,是一家外企的高層領導,有自己的別墅和汽車,很年輕。我興奮極了,就是喜歡被比我小的女王統治,期盼著快點有機會去北京一趟。終於機會來了,我要到北京出一趟差。

雖說很緊張只有三天,但還是可以擠出時間見到我的主人。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主人,她也很高興,要我到了後給她打電話,到時候給我一個驚喜。天哪!我要等不急了,真想馬上就飛過去。

到了北京,無心看什麼風景,抓緊時間只用了半天就把要辦的事全都辦完了,算一算還有兩天,高興地給我的主人打了電話,約好在晚上八點半見。她告訴了我她別墅的地址,讓我乘車前往,她會等我。看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就洗了澡,換了衣服和一條新的白色內褲。一切都收拾好後,還沒有忘了刷牙,讓口氣清新,又嚼了很多的口香糖,看時間離約定的還有半小時,我走出了賓館的門,叫了車子,告訴了司機地址,我出發了。

路很遙遠,不知是我心急還是真的很遠,到門口時看錶正好是八點半,整理了一下衣服,平靜了一下心情,走到門口按下門鈴,片刻後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我,Kiat. ”這是主人給我取的名字。

門開了,開門的是一位個兒挺高、長得很漂亮的女

人。我打量了一下,她穿得很入時,但不妖豔。看到她腳上穿著雙黑色的10釐米細跟高跟鞋,我就開始興奮了。

“是Kiat先生嗎?”

“是的,您是?”

“我是傭人,主人在裡面等你,隨我來。”

我乖乖地跟著她走進了房間。很漂亮,很大的房子,就象在外國的A 級片裡的房子一樣,佈置的充滿了幻想和權力,好像王宮一樣,我不敢多看,跟著女傭來到了一間客房,女傭對我說:“我叫Roes,你可以在這裡換衣服,衣服在衣櫃裡,挑你合身的,這是主人交待的。”

“好的。”

“換好了就按這個叫我,我帶你去見主人。”她指著床頭的一個按鈕說。

“好的”我順從的回答到。

Roes出去了,我打開衣櫃,全是一些帶有金屬扣的皮內褲和脖套,還有腳脖和手脖的腕套,都是黑色的,看著這些我又開始興奮了,很快的換好了衣服,按了鈴。

Roes進來,看著我,讓我轉身,我就轉身;叫我蹲下,我就蹲下。看完後說“不錯,很結實,也很乾淨,你的皮膚很好,可以了,跟我來吧!”

我跟在她的身後走出門,她頭髮上散發出的香味,讓我興奮,看著她的背影和她的腿,最要命的是那10釐米的高跟鞋,像走在我的心上一樣。看她的個頭和步姿,我猜她以前肯定是個模特兒。皮內褲裡的寶貝早就堅硬的沒有地方藏了,把黑色的皮內褲撐得鼓鼓地,胡思亂想了一陣子,走廊很長,可我感覺就走了兩步,到了一間大房子的門口,Roes轉過身,看著我笑了笑,說:“你在這裡等吧,我走了,晚些時候見。”

看她笑的樣子,簡直可以迷死人,我呆呆地看著她,點了點頭。Roes從我身旁走過時,用她的手摸了一下我的寶貝,笑了笑,低聲說:“很不錯,是個好寶貝。”

傭人已是如此,那主人簡直就是女神!!Roes走遠了,我沒有回頭看,也聽不見腳步聲,因為地上的地毯很厚,我光著腳走在上面很軟,一點都不扎。

站在門口,我看見了屋裡的設施,房間裡點著柔和的燈光,還有一些蠟臺,照的房間不是很亮,又不昏暗,正好讓人遐想。地上鋪著紅色的地毯,從門口到裡面有一條白色的不知是什麼的毯子,一直鋪到一張很華麗的椅子前,椅子前有一個踏凳,房間裡還有一張床和一些皮沙發,前面都鋪著白色的毯子,看上去很潔淨、很神聖,像宮殿一樣。

一個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很甜美、很有磁性,不可抗拒,那種命令的口吻,就象一位女王,我的女主人開口了:“進來。”我走進了房間。

“把睡衣脫掉”(換好衣服,Roes讓我穿了件睡衣)我順從地解開睡衣,脫了下來。

“現在跪下”興奮地不能自制了,慢慢地跪下來。

“不要抬頭看,吻你面前的地毯。”

我聽話地照做著,原來地上鋪的是純毛的地毯,那白色的是一條白綢。

“嗯,很聽話,現在慢慢地爬過來,順著白綢爬,不準抬頭。”

這叫我怎麼受得了,小寶貝已經堅硬地充滿了血,快要爆炸了,我的心跳得很快,腦子裡暈暈的,什麼都沒有想,只有眼前的白綢。

我慢慢地爬了十幾步,前面什麼也沒有看到,知道我在等什麼嗎?在期待著一雙纖細的高高的高跟鞋,最

好是黑色的,最好有13釐米高最好,太讓人興奮了,這種期待讓我透不過氣來。又爬了幾步,也不知道是幾步(哪裡還記得),始終不敢抬頭,只是看著白綢,別爬斜了。天!我看見了,看見了那期待已久的高跟鞋,是黑色的,細細的鞋跟足有13釐米高,踏在高跟鞋裡的腳很美,美得目眩,纖細的,很瘦,太配這雙鞋了。

腳上穿著透明的水晶絲襪,隱隱地泛出燭光,而那雙讓我衝血的黑色漆皮13釐米細跟的高跟鞋就那麼隨意踏在踏凳上,鞋跟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軟的踏墊裡。

我不行了!要射了!強忍著不要射,裝做沒有看見,又爬了半步,那雙美腳動了,我的女主人用她的右腳踩住了我的頭,鞋跟就在我的鼻子尖前,我聞到了皮革的香味,女主人說話了:“停下來,真大膽,這麼容易就讓你舔到我的高跟鞋嗎?退回去!”

說完用右腳蹬了一下我的頭,沒有用力,鞋跟正好碰到了我的鼻子,我感覺像被電了一下,寶貝堅持不住!射了!!我聽話的退了半步,把頭低低地頂著踏椅的邊,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幸好是皮內褲,沒有流出來。

“很聽話,現在我就給你一個賞賜,可以抬起頭來看看我的樣子。”女主人說著。

我不停地用頭碰著地,說:“是是,謝主人賞賜,我不敢!”

“怎麼不敢,我叫你抬頭,你就抬頭,不聽話嗎?”女主人用命令的口吻說著。

“上前來一點。”我往前爬了一小步。

“抬起頭!”女主人說。

“我不敢!”我怯怯地小聲說。

“恕你無罪。”就像是女王一樣的中吻。

說完用她右腳的鞋尖,勾住我的下巴,往上一挑:“抬頭!”

我順從地抬起頭,慢慢地看上去,天呀!她好美!透過燭光看著她,端端地坐在椅子上。腳上蹬著誘人的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透明的水晶絲襪,很短的黑色皮裙,緊身的紅色漆皮內衣,短髮,樣子就是一位女王,不,是女神,我呆呆地望著她,就像傻了一樣,這是真的嗎?!不是在做夢吧!我咬了一下舌頭,很痛!不是在做夢。女主人看著我的樣子,笑了一下,說:“看夠了嗎?呆子,我美嗎?”

“美,很美。”

“是嗎?”

“是的。”

“願意做我的奴隸嗎?”

“願意,我就是您終身的奴隸!”

“嗯!現在不許看我了!”

女主人命令著,用一隻腳踩上了我的額頭,那細細的高高的鞋跟正好在我的嘴唇間,我的鼻子就在鞋跟與鞋底之間的空間,可以呼吸!

我順從地想低下頭,可她的腳卻在用力,我明白了,於是就張開嘴小心地輕輕地用舌頭舔了舔女主人細細地鞋跟,感覺簡直就要馬上幸福死了。興奮、緊張、激動、衝血,讓我的寶貝又堅挺了起來。小心地試探著,用舌頭舔她的鞋跟,舔了一會兒,聽見她說:“現在我允許你舔我的高跟鞋了,要舔的重一點,仔細舔每一個地方,吮吸我的鞋跟,聽到了嗎?”

“聽到了,我的主人。”我含著那細細的鞋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