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主播賴上我(經典小說)
作者:風影¥m
第三章 啃著鴨腿看美女
我在電話裡把剛才的來龍去脈給胡燔說清楚了,沒想到胡燔埋怨我不理智,因為對方是他領導的老婆介紹的。
“你去死吧,做人做到這種沒骨氣的份上。你現在在哪,我想揍你。”
“嘿嘿,你的拳頭雖然很硬,但我現在我在外市,鞭長莫及哦。”胡燔一聲笑道。
“什麼?又是陪那些狗屁領導去了?”
“沒辦法,吃國家的公糧嘛。”
“有你這樣吃的嗎,迂腐!算了,回來的時候把車洗乾淨點,算是對你的懲罰了。”我也不虧,陪領導辦事,公家付錢嘛。
拿著個大鴨腿啃著走在街上,絕對是值得被行人注目禮的理由。百年附近的街道是這個城市裡的步行街。哪裡有奢侈品,哪裡就有美女。這是一道公式。
路過百麗鞋店,我停下了腳步。
我看見了一隻纖美的女人腳。
那隻美腳在試涼鞋,就靠近櫥窗旁邊,展示著她骨感的足裸,白皙的皮膚,小巧的腳趾丫。趾甲光滑的表面,淺粉色的營養油,無不告訴我,你現在不衝動,還待什麼時候去衝動。
我看傻了,手裡拿著的鴨腿,忘記去啃了,垂誕的口水,正順著嘴角往下滴。
美女坐在試鞋沙發椅上,把裙子往大腿上方拉起一點。
要是她的腿是我手中的鴨腿就好了。我想。
她的側面好看極了。一頭又長又直的秀髮如玉瀑般洩下肩頭,匍匐在她優美的身段上,如同禁聲的瀑布。膝上黑絨色窄短裙,熨貼著她渾圓翹美的豐臀,隔著一層絲絨般的薄料,不用摸也感覺得出彈性十足。裙襬下露出包在細質透明絲襪下那雙渾圓潔白,修長光潤的勻稱美腿,真乃“秋水為神玉為骨!”。
突然,美女轉過臉來,緊接著“啊”了一聲。一直在侍侯著她的服務員被嚇了一跳,也包括站在櫥窗外的我。
她發現了我。
啊!簡直美得讓人不敢逼視,一雙細長卻微向上挑的濃眉,那對眼睛就像貓眼,像電了一眼,透著蠱惑色彩,維納斯般的鼻子及柔弧線優美的柔唇,眼前的美人,只能用風華絕代,美絕天人來形容,或者,再口齒伶俐的人也惟有感嘆不已。
我手上的鴨腿掉到地上了,它掩飾不了我內心的慌亂以及興奮。
長髮美女向女服務員對著路邊的我奴一下小嘴,小聲嘀咕了幾句,皺起了眉頭,怒火立然寫上俏臉,走出店來。我一見,立刻明白她要向我興師問罪來了。
聽著高跟鞋的聲音由遠而近,我趕緊俯下身去撿地上的鴨腿。來往的路人不少,我寧願把臉丟在這鴨腿上也不可被人當作色狼當街宣揚。
我把已經沾滿了灰塵的鴨腿拿在手裡,遲遲不敢站起來。背後被重重捏了一下,我倒吸了一口氣,才轉回頭,看見一張寫滿怒氣的臉,眼光往下,脖子,項鍊,乳溝,胸罩……哈,由於我是蹲在地上的,她是弓著腰來捏我的。
胸罩是維多利亞的秘密。我瞥見的第一眼,就在腦子裡做出了判斷。
此時,她也看出了我眼光的異樣,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呵斥道:“流氓,看什麼看!”
我被打得暈頭轉向的。
“你,你幹嘛打我?”我憋了一下,才吭聲道。
“我叫你還看,就打死你這流氓。像你這種猥瑣男見多了,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長髮美女此刻已經擰起了我的耳朵。
“小
姐,我猥瑣,但我沒妨礙你啊!”我見這女子有點逗,就順勢裝起可憐來了,故意把小姐一詞說很得重音,看她如何對付我。反正沒事,逗逗美女也挺開心的,雖然丟臉丟大了一點。
果然,她的臉更扭曲了:“沒妨礙?那你怎麼偷窺我試鞋呢?”
“天啊,小姐,這可是大街啊,公共場所哦。”
“非禮莫視!你懂不?”
我倒!你媽的,前生是螃蟹吧,才這麼橫行霸道。
“我哪在看你們,我是在照鏡子。你看,我正在吃鴨腿,想看看嘴上有沒有油而已。”
“你分明是在狡辯了,好,你說一直在吃鴨腿,那現在你示範一下如何?”
長髮美女分明是欺負我的鴨腿從地上撿起來,想讓我出醜吧。此刻圍觀的路人多了起來,美女與無姿色男人之間,人的同情心一般都是那麼的脆弱。
為了脫身,我惟有委曲求全了。誰叫我當初那麼不懂事,非要看人家。只是沒能看到內褲顏色,這下我虧大了。
我忍辱負重地吃起鴨腿,津津有味的。長髮美女傻了,她不相信,一個有模有樣的大男人這麼不愛惜面子,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變態的人了。
“變態!”長髮美女留下這個詞,就開著停靠在路邊的現代跑車,絕塵而去了。
被美女罵的感覺,就是爽歪歪的。
第四章 應聘清潔工
第四天,我接到市電視臺的師姐電話,說電視臺最近招人,叫我考慮一下。當時我還在床上,酒醉得昏昏的,一聽到有工作,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有飯吃了。
把之前準備好的個人簡歷一卷,上了輛摩的,直奔電視臺。
電視臺的辦公大樓高17層,很豪華,氣派。黨的喉舌辦公地方就是不一樣。雖然那7個頻道的電視節目做得馬馬虎虎,但依然是事業單位裡效益不錯的。所以說,市場經濟的理論並不是完全成立的。
介紹工作給我的師姐叫方小琴,長相姣好,是做幕後的。
“小星,不好意思,你還是回去吧。”見到我之後,沒料到方小琴苦著臉說。女人擺這樣的臉,八成是沒什麼好事。
“師姐,發生什麼事了?電視臺不是在招工嗎?”
“是啊,可是……”方小琴支支捂捂的。
“難道我來遲了?”
“不是的。好吧,我實話相告吧。我聽主任說臺裡要招一些人,於是就第一時間通知你,但現在打聽清楚了,那工作不適合你。”
“究竟是什麼工作崗位啊?”
“是清潔工……臺裡要招六名清潔工。”
我倒!這也叫工作。
“小星,我知道你很有才華的,以後大把好崗位等著你去,你先回去了,師姐給你再留意一下。”方小琴很是抱歉地說。
可此刻我內心在做著一番鬥爭,再過幾天,糧草就沒了,面子事小,肚子事大啊,再說,電視臺的清潔工也比掃大街的強,起碼可以看看美女,也算是一種補償。
“師姐……可否為我引薦一下?”我小聲地說。
“啊?”方小琴驚道,“你要幹這個?”
“走投無路了!”我話語中,帶著少許滄桑以及無奈。本科生多如螞蟻的社會,像我這種垃圾大專生,去人才交流中心的時候連出手遞交簡歷的信心都沒有了,談何瀟灑與尊嚴呢。
方小琴看了我好久,才緩言道:“既然是你決定的,那我只好為你引薦一下吧。你在這裡等等,我去周旋一下。”
半個小
時後,方小琴回來告訴我,這次招收清潔工的要求很嚴格。她一邊說一邊帶我到報名面試的辦公室,只見外面已經大約來了十幾個人,大多比我年紀大的大叔大嬸,也有比我年紀小的,打扮有點農村化的年輕人。而我,現在穿著潔白的佐丹奴,得體的休閒褲,華倫天奴皮鞋,捲髮,黑邊眼鏡……全部用上了以前泡妞約會的行頭,這下儼然成了人群中的另類,很多人都不懷好意地看我幾下,那眼神就好象質疑我是否剛從精神病醫院釋放出來一般。
主持面試的是一美女,我從百葉窗看見的,心下很納悶,不過想到此乃電視臺,美女的重災地,就也不覺得奇怪了。
方小琴示意我稍等一會,她擠進辦公室,和主持官說話。
一會,她笑著出來,對我說:“主考官讓你最後一個進去。”
“無非是一個清潔工崗位而已,怎麼弄得如此煩瑣。”我被一群應聘者看得全身不舒服,情緒也不怎麼高了。但為了餬口,哪怕是三五百的工資,也只好將就了一兩個月了。想想以前,一個晚上開幾瓶CHIVAS的風光時刻,嘿嘿。人有喝水塞牙的時候。
“師弟,你有所不知了,我們新來的臺長新官上任三把火,說什麼事都得照規矩才能把電視臺的名聲打出去,才能有高收視率。”我正想罵收視率與清潔工有何狗屁關係,又聽方小琴“撲哧”一笑,神秘地對我說,“別小看清潔工這崗位呢,做得好,還可以有灰色收入的。”
“灰色收入?”平生第一次聽說幹清潔工的有灰色收入,頗為震驚,“難道是可以拿衛生間的草紙、洗手液什麼的回家用?”
“當然不是啦,我是說,臺裡允許清潔工販賣舊報紙,以及收集起來的破爛……諾大一棟樓,想必也特可觀的。聽菲姐說,來的都是臺里人的農村親戚。”
於是我弄懂了,正因為這個清潔工還兼職著收破爛的美差,所以才驚動那麼多皇親國戚。中國的公務員工資在全世界不起眼,但依然就業門檻最高的,灰色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正如黃色……
“你說的菲姐是誰啊?”
方小琴指一下里邊,說:“呂茗菲,電視臺辦公室主任助理,今天的主考官,大美女來的。”
這時,來應聘的人走了一半,還有一半,似乎是過了一關,都集中在走廊裡,還沒應聘的只剩下我一人了。
“裘星!”裡邊美人在叫。
“叫你了,祝你好運,我先去忙了。等下電話聯繫。”方小琴捅了我一下,我才緩過神來。
進了內室,一位年紀不到三十的美女在恭候著——面試。感覺有點怪怪的,對於這次面試有種殺雞用牛刀的感覺,也難怪,官方的媒體就是這樣浪費資源的,眼前這樣的女子,早該上晚間6點半新聞當主播了。我轉身把門帶上,低著頭,不敢多看她一眼,但就是這驚鴻一瞥,眼前主考官窄短裙裡露出大段的渾圓修長的大腿,看得我血脈賁張。只見她將右腿往左腿上交叉一搭,擺了一個優美的坐姿,隱約間可以看到她短窄裙內的大腿根部的胯間有白影閃現了一下。
不好,鼻血快湧出來了。我心下一驚,頭就垂得更低了。
“裘星是吧,好奇怪的名字,幸虧你不是踢足球的。”呂茗菲先取笑了一番我的名字,“你的學歷可不低,來當清潔工,是不是有點大材
小用了?”
“我……養家餬口而已,暫時沒找到好工作。”我小聲道。
呂茗菲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道:“把你的手放出來!”
我一愣,問道:“幹嘛?”
“爽快點,好象你一點也沒有太多的職業面試經驗呢。”
我怕失去就業機會,也就不再顧慮太多了,連忙把手伸了出來。呂茗菲居然在我手上摸了幾把,酥麻的感覺直撩我的心絃。
第五章 美女主考官
她又端詳了一會,笑眯眯地說:“看你的手,嫩皮細肉的,怎麼也不像寒苦人家的孩子,我們單位本來就廟小容不下大和尚。”
“職業不分貴賤,不是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嗎?”
“話說得可是,但你做過清潔工作?能忍臭耐熱?”
“請呂主考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會好好表現的。”我哀求道。
呂茗菲並沒有正面理會我的哀求,問:“你和方小琴是什麼關係呢,好象她很關心你呢。”
“她是我的師姐,大學時候在社團裡我是她的跑腿。”
“是麼?就這麼簡單?”呂茗菲好象特別不相信似的,看她那眼神,也許我撒謊說我與方小琴有著不清不楚的一腿才名正言順。
看來不編一些假話是不能攬下這清潔工作了,剛才我在走廊早已心底下盤算了一遍,“我之前當過男保姆的,那大戶人家的衛生工作全是我一人完成的,以前那香港老闆還誇我刷馬桶刷得比菲傭還行。”
“真的?假的?你堂堂大學生畢業這幾年,去給人當保姆,刷馬桶?”呂茗菲驚訝得無法相信社會主義的今天還有這麼不人道的事情。
“姐姐,你沒見過的事還真多呢,我家祖輩務農,本來在鄉下還稱得上是小有富餘,可我前幾年成了村裡第一個大學生之後,家裡就負債了。三年的大學,耗費去了三萬多,這在農村,那可是一棟小樓房的代價啊,本以為畢業之後能賺回來,可偏偏一畢業就意味著失業,我們大專生可是吃了擴招的苦,高不成低不就的,三流垃圾大學根本就學不到東西,我們一些同學還貸了貧困助學金去網吧通宵的,你說,我這書讀得是不是很冤枉?想當初,要是不那麼衝動,聽老人言的話,弄掉小錢當路資去珠三角當建築工,也比現在強,說不定還可以娶上媳婦了呢。”我滿臉委屈地訴說,還擠出了點淚花。
不過說真的,未來十年,中國最大的社會矛盾就是,教育與就業的矛盾,現在的教育人士完全是本本主義的垃圾,以為書讀多了就有人才了,人才也需要吃飯的,沒有了飯碗,你他媽的還自以為自己是教育專家?
“唉,想不到你的情境是如此的不濟,不過,我怎麼看你都不像是農村的。你看你的頭,整弄得挺時髦的。莫非你……”我看她一副吃驚的樣子,猜她一定是以為我走投無路,一時迷茫而誤入歧路,去幹那些月入萬元的勾當了。
撒謊在我的人生裡,幾乎快成了一種職業。
“姐姐,我不是那種人……”我小聲地說,喊她姐姐,一來她年紀確實比我大,二來藉此拉近距離,套乎感情,三來,眼前的美女確實使有種情不自禁就想向她撒嬌的衝動,“我在富人家裡當雜工有三年半了,也有點小積蓄,見識也比較多一點,而且活再重也不需要遭受風吹雨打,毒陽暴曬的痛苦,所以有點那個……”我刻意不全狡辯,
繼續保持羞澀,藉以打消博同情。
果然,善良的美女一見自己的心思被拆穿了,連忙掩飾:“我不是那意思的,你不要見諒,這樣吧,你明天就來上班吧,先試用一星期,合格了我們再考慮長期僱用,你覺得怎麼樣?”
“真是太好了,姐姐,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雀躍道。
呂茗菲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第六章 又見長髮美女
出了主考室,餘下來的時間裡,我偷偷觀察了一下電視臺大樓的情況,到處摸摸牆壁、窗戶,由於是新建的,灰塵不是太多,另外,廁所裡的裝修以及佈置,堪比星級酒店。再粗粗計算一下各辦公室,如果沒有人和我搶的話,一個月下來,單是賣廢品,都比原來工資高,嘿嘿,我也成了電視臺的人。
那種感覺就有點飛一般。
方小琴打電話問我如何,我如實回答了。她說我瘋了,還嚷著以後在臺裡見了面千萬別和她打招呼,丟人丟到家了。
本來老子心情蠻好的,沒想到被這麼一盆冷水潑下來,心涼得很快。要不是我的電話是大眾卡包月接聽,我還懶得理那麼多廢話呢。
下了電視臺大樓,已是中午時分,尋思附近有什麼便宜快餐解決溫飽問題,掏褲袋,才發現一時匆忙沒帶錢包出來,褲袋只有幾個硬幣和一些一元幾毛不等的紙幣。數了數,正好夠一個快餐盒飯以及回程費,不料一不小心,一個一元硬幣從手指間滑落在地,一直滾去,鑽進了一輛現代跑車底下。
打著小跑來到跑車屁股,伸手去車底摸。跑車的底盤實在比一般的車低,我這麼摸來摸去,沒找著硬幣,當下有點心急,就索性彎腰把腳伸進去撈。
這時,車竟然發動了,車尾的噴氣筒冒出的黑煙噴在我臉上,危在旦夕啊,萬一車子一個後倒,我命嗚呼也。
“喂,別開車,危險!”我大叫起來。
跑車立刻熄火了。
司機跑到我面前,我一抬頭!不得了,鼻血啊……白色女內褲!裙子,又是裙子。鼻血,我又流鼻血了。
“該死的,你在幹什麼?!你不要命了?”來人大吼道,“怎麼又是你?求你想找死也不要搭上我吧。”
司機是個美女,冤家路窄,又是那個長髮美女。
這時我正好把那一元硬幣用腳從車底勾了出來,摸在手裡,怯生生地說:“小姐,別,別誤會,我的錢掉到車底了,我在找。”
“你就為這一元錢?”長髮美女氣得臉發白了。
我像做錯事了的小朋友,很小聲地回答:“我窮嘛。”
“呼!你這人可真變態。”她氣鼓鼓地一腳踢在自己的愛車上,好象和我有著深仇大恨似的,吼道,“滾,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我二話沒說,就地一個打滾,滾出了一丈以外。
她沒想到我竟然做出這麼一個大失男士風度的動作,竟然不知所措地望著我。也許她壓根就沒見過這麼變態的男人。
而我早已經習慣了。對於女人,特別是美女,我告誡自己,千萬別去招惹,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一朝被蛇咬一輩子都怕蛇的。
我看也沒看她一眼,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望電視臺大門口走。剛走到大路旁邊,那現代跑車在我腳邊停下來,車窗搖了下來,長髮美女已經戴上了眩目的太陽眼鏡。我摸不準她是否在看我,連忙退後幾步,很害怕的樣子,顫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然後雙手抱胸。
她柳眉一揚,冷冷道:“見到你真是一場噩夢!”說完,油門一踩,車子飛馳而去
第七章 電視臺清潔工
呂茗菲和我簽定的試用協議裡說明,由於我的“工作性質”特殊,電視臺規定必須六點半以前就到電視臺,五點半下班的時候我還不能走,要負責最後的清掃工作完畢才可以下班,如果臺裡有主管或者同仁加班,我還要留下來“伴隨”服務,等他們下班後才能走,而加班費臺裡也會補貼一點。
以前我在衛生局裡是最懶的一個,是名年輕沒有作為的老油條,連出去搞創收的熱情都不高。基本是想睡到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去,除非上級檢查或者有重要會議才勉強準時一兩回。現在反倒要六點半到達電視臺,開展工作,一時間我覺得有點吃不消了,不過轉而一想,自己放浪骸形了那麼長時間,也該收斂了一下,現在這工作就當是尋找當初的積極性訓練吧。
這麼一番自我安慰之後,我倒覺得這清潔工作對自己有莫大的重要了。
於是關掉手機,很早就撲進床鋪裡,夢周公去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聽到院子裡有按門鈴的聲音,我沒大理會,倒頭又睡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我在鬧鐘的騷擾下,非常不情願地起了床。今天再也不能像以前上次面試那般穿著了,我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一套非常樸素的。在浴室裡,我望著馬桶,笑得很奸,幸虧我以前經常洗刷你,要不然以後怎麼應付大樓那麼多的馬桶呢。看來,生活永遠都貴在積累。
打開院門,嚇了我一跳,一個醉漢正躺在門前睡得正香。他全身只穿著一條內褲。
“真倒黴,第一天上班就有攔路狗!”在我家門口撒野,這不等於在我頭上撒尿麼,我用腳尖把他掀翻身過來,卻大吃一驚,“潘多拉!”
我把潘多拉扛進別墅大廳的沙發上,拿被子把他的發涼的身軀蓋上,這傢伙醉得一塌糊塗了,被人半夜剝掉衣服也渾然不知。酒精真不是好東西。
不過,他怎麼會在我家門口出現的呢?他的衣服又是被誰剝掉的,難道是路過的小飛?
我靠,頭腦被弄混了,今天可是第一天上班,還在試用期間,休想遲到了,可是,死黨現在是否昨晚在門外遭受了什麼,並且也不能這麼撇下一個醉漢不管啊。
無奈之下,我只好向胡燔求救了。胡燔過來之後,我交代了一下,就匆匆去電視臺報到了。
到了電視臺,時間剛好六點半,我才發現我是最早的,除了那些半夜值班,加班的“乾淨”工作人員。因為我今後要面對的工作是髒臭亂,所以必須區別一下職業。
我的清潔班長,一個活象巫婆的矮胖女人,叫周鳳,瞧那模樣,就覺得不是善類。
果然,不知道是出於對我這種另類的嘲笑還是折磨,我被委派成為全能性質的清潔工,也就是說,凡是有灰塵有垃圾有屎有尿的地方都有我的責任。任務雖然“任重道遠”,但我之前告誡過自己,來這裡只是一時的謀生而已,不必要去梳理什麼人際關係,過去的那幾年,活得累了,難道現在在衛生間清理一坨屎的時候還要去想是誰拉的?
電視臺屬於國家事業單位,黨的喉舌所在地。所以形象很重要,衛生尤其重要。電視臺一共有15名清潔工,還有看門的老頭兩名,
規模不算小,也許當中的玄機就是,那些都是屬於照顧性質的。所以不難想象,為什麼市園林局,環衛處那麼多官太太了,拿高薪的敬老院嘛。
工作性質的低卑,也許是對我的一種磨練,人生變化無常,這也許是上天給我的一次機會。但我沒想到,我竟然會成為最近電視臺內部的熱門新聞,這倒大出我的意料。當我提著清潔工具出入大樓的衛生間以及各大辦公室的時候,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目光,也許他們都在想,堂堂儀表的青年人,就這麼自甘墮落,這是對中國教育的一種侮辱。”北大碩士都賣豬肉呢。”我心裡這麼激勵自己。
沒有活幹的時候,我喜歡蝸在一些沒人的角落裡,嚼嚼口香糖,這個習慣我已經保持了好多年,是從沈嫣鄭重地說出“如果你能在一個星期之內戒菸,我就做你女朋友”那句話開始,我就習慣了。雖然現在的結果是人財兩空。
方小琴的辦公室在5樓,叫電視社教部,負責電視臺臺各頻道非新聞類電視社教節目和對外宣傳節目的採製工作。由於這個部門不需要直接上電視鏡頭,所以,除了方小琴有點姿色外,其餘的都是半老徐娘。
不過,電視社教部的阿姨們倒挺熱情的,我在她們辦公室裡抹桌子的時候,她們沒有冷落過我,問了我很多八卦事。只有方小琴正眼也沒瞧我一下,想必她現在是恥以我為伍吧。
方小琴在我那學校算是有前有後的美女一個,追求她的人不少,她身邊從來不乏帥哥。境遇造就傲慢,這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她在學校對我這個師弟關照得還算不錯。認識沈嫣都是因為她的緣故呢。
當我開始抹到她的桌子時,我還是沒有看我,卻悄悄塞了一張紙條在我手上。
我默默地弄著衛生,飛快地看了一眼紙條的內容:“等下本樓女衛生間碰面。”
女衛生間?雖然我現在是清潔工身份,男女衛生間出入方便,但有話要說也不便找那場合吧,感覺怪怪的。
第八章 被師姐鄙視
在5樓的女衛生間裡。
方小琴拎著我的衣領,盯著我說:“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就這麼墮落下去?”
“墮落?”我不解了。
方小琴跺腳道:“一個大男人幹清潔工,你不覺得害羞嗎?”
我覺得非常的冤枉,我花天酒地的時候,她也沒這麼說我,人一正經起來,就什麼都不是了。難怪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其實是因為男人一沒地位,女人就沒性趣。
“師姐,我失業一個月了,我要餬口啊!”
“星星啊,你是不是因為沈嫣的事打擊太大了,才這麼作踐自己呢?”方小琴口氣突然轉變,很一副憐愛人模樣。
“師姐,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這段時間面試了好多地方,都一籌莫展,我再沒收入的話,就喝西北風了。”
“唉,沈嫣的事我也有一定的責任,這樣吧,我幫你留意其他工作,看有合適的再介紹你,不過我有一條件。”
“在臺裡不能和你隨便打招呼?對不對?”
“知道就好,有你這樣的弟弟,真是做姐的不幸!”方小琴正色道。
“我也不幸,有你這麼好看的姐姐!”我口裡恭維著,其實心裡在說“八婆,勢利鬼。”
看著她消失在門外的身影,我心裡不是滋味,這年頭,我當清潔工又得罪了誰?
第九章 幫美女拉裙鏈
我轉身對著鏡子,
理一下頭髮,嘀咕幾句,正想離開。
突然,一個廁間的門打開了。
我啊了一聲,拔腿就想逃。我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被人在女廁所捉住,當成色狼趕出電視臺。
“喂,喂,不要跑!再跑我就叫了!”美女說話了。
果然我被嚇住了。不敢跑了。
“別叫,我不是壞人!”
“不是壞人?那怎麼出現在女廁所?”
“我是新來的清潔工……”
“你忘記規矩了嗎?進來清潔之前要喊有沒人?哦,我忘了,你是和人來這裡偷情的!”
“你胡說,我們是來談事情的。”我緊張得憋紅了臉。
“哼,還狡辯呢。看你一表人才的來當清潔工?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邋遢念頭,是不是想在這裡安裝攝像頭亢擼?氬壞椒叫∏偈悄愕陌鐨祝?”啊!當然不是了,你別誤會,我……”
“你現在有把柄給我抓住了,那就乖乖的聽我的話,過來。”
“幹……幹嘛?”
“別忸忸怩怩的,我又不是母老虎!”
我低著頭,走到她廁門邊,一針淡淡的香水味沖鼻而來。
“進來。”對方命令道。
我終於大膽地抬頭,卻嚇了我一條,這不是時尚頻道《愛不釋手》的節目主持人李雨檸嗎?大美女來的啊,我今天可以在女廁所裡如此近距離對話,真是打死自己也不相信。我左右手不斷地掐臉,拉頭髮,疼呢,不像在做夢,感覺怎麼如此的真實啊?
“喂,你在幹什麼呢?”
我傻笑了,這個時刻,我只能傻笑了。記得范進中舉那一刻也是這樣的。
正笑著,“啪”的一聲,左臉一陣耳熱。
“呸,流氓!”李雨檸罵了一聲。
這一巴掌打得好,我醒轉了過來:“我不是流氓。你想怎麼樣?”
她撲哧笑了,道:“要你幫忙點事,難不成我要非禮你?”
我做個壯烈樣,道:“好吧,為了大局,我只好犧牲一下自己了。”
“去死吧你!”美女就想抬腳踢人。
我正期待著,卻不見動靜,只聽她“哎呀”了一聲。
“怎麼啦?”我問。
美女這時倒是紅了臉。好看極了。
“看什麼看,還不快幫忙?”
“幫什麼忙?”我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這一看可不得了,下身立刻起了反應。罪過啊罪過啊。
原來她一直是半蹲在馬桶上,緊身的裙子還半褪在大腿上,難怪剛才那一腳她踢不出來,要是踢出來了,豈不是美死我了?可是眼前的畫面實在太誘惑人了,她的上衣太短,肚臍都遮不住,米蘭色蕾絲內褲,雪花一般的大腿,那噴火的小蠻腰,我暈了,我的心臟要超負荷了。
“我裙子的拉鍊卡住了,你幫我拉拉……”
天啊,這就是要我幫忙的事,這麼大的美差,竟然落在我這等低下人種身上?
“喂,你到底幫不幫忙?”
“我幫,我幫!不過,說真的,你太美了!”
“閉上你的狗眼睛!”
好色歸好色,褻瀆美人可不是我的愛好。我趕快閉上眼睛,其實我怕再看多幾眼,我非瘋了不可。
美女笑了:“這還差不多。喂,你快來嘛。”我暈,那婉轉的聲音,撩人心絃。怎麼聽起來出奇的曖昧呢?
我不敢再怠慢了,趕緊伸手過去。
“喂,你摸什麼摸?”
“人家閉著眼睛,不好找啊!”
“你這是故意的!怕你了,快把我抱轉過身來。”
“你是說我可以抱你?”
“喂,注意你的磋詞。”
“姐
姐,你的皮膚太滑了……”由於她兩隻大腿中間架著個馬桶,我只能用手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然後讓她屁股朝我,這個姿態,真有點兒童不宜呢。
“誰是你姐姐,我有那麼老了嗎?你要是再趁機揩油,小心等下剁了你的手餵狗去。喂,你弄好了沒有?”
“別喂來喂去的嘛,人家是有姓有名的。”我終於摸著了她裙子的拉鍊,小心翼翼地拉,怕卡住她那指彈可破的嬌嫩皮膚。可是,這拉鍊真她媽的麻煩,拉了幾下,都沒動靜,我有點惱火地說,“你這裙子哪個地攤上買的,質量這麼馬虎?”
“你才地攤呢!你敢損我!”美女說著就要動手,突然衛生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感覺到美女的身子一顫。
“有人來了。”
現在我與李雨檸這個類似老漢推車的姿勢,被人看見了,那才是白口莫辯啊。她不敢輕舉妄動了,我們都一致屏息。
幸好,來人進了旁邊的小間。可是,聽腳步聲,分明是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來的。
我們正覺得蹊蹺的時候,突然傳來急促的呼吸聲,然後是一陣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再後來竟然是男女的呻吟聲。噢,我明白。一對偷情男女。
李雨檸這時站直了身子。剛才一緊張,整個人都幾乎軟在我懷裡了。這會聽到旁邊異樣的聲音,開始還覺得奇怪,不過隨著那聲音的急促和節奏的加快,也明白是什麼回事了,哪裡經受得起這麼刺激,呼吸也不由大了起來。
最難受的莫過於我了。是當柳下惠還是當韋小寶呢?這他媽的,閌悄淺魷釩。?瓤碅片還刺激誘惑。李雨檸那傲人的胸部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在我胸前摩挲著,我要徹底的崩潰了。
但是,理智告訴我,我不能在這一刻趁人之危。
於是我趕緊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是,現在滿腦子的畫面,都是日本A片的內容。日他媽的日本人,害人真不淺,那些一直備受A片毒害的億萬中國人,你們別再步我後塵了,趕快懸崖勒馬吧。
我褲子被自己撐得老高的,李雨檸也感覺到了,她在我耳邊咬道:“辛苦你了。”
那一刻,我驚得口不能合,這算什麼嘛。突然,我寬鬆的清潔工作褲的拉鍊被拉了下來,一隻小手滑了進去,我倒吸了一口氣,那種刺激與舒服的感覺,像被電麻了一般。
“你別動,別出聲哦。”李雨檸又一句耳語,卻是非常的溫柔。
大姐啊,你的手卻在動啊,我,我能不動的嗎?你當我是大衛雕像啊?我心裡不由叫苦起來。
接下來,我的大腦開始充血了,而腳也開始發麻了,一半來自神經中樞,一般來自體力,因為怕被隔壁的姦夫淫婦發現,我們只能弓著身子,而李雨檸的一半重量都在我身上了。
“舒服嗎?”李雨檸又冒了一句。
我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幹了。
唉,為什麼今天我變得這麼君子了,以前色狼的本錢都丟去哪了啊。
隔壁的暴風雨終於停止了,女人喘著粗氣嬌聲道:“麥芒哥哥,你今天真厲害。”男人說:“雅雅,你也不賴哦!”
噁心死了,完事了還打情罵俏。
李雨檸卻“啊”了一聲,我趕緊捂住她的嘴巴,幸虧她這一聲並不太大,隔壁的狗男女由於體力消耗後的疲倦也沒有察覺,我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就在隔壁的人走出衛生間的時候,我的手
剛好放在李雨檸裙子的拉鍊上,順手一拉,不知是天意弄人,竟然一下子拉上了。
而這時,李雨檸的手也從我的褲子裡抽了出來,幫我拉上拉鍊,兩人的動作幾乎在同一時刻完成,真有鬼斧神工之妙。
“我想要你……”
我這話還沒說出來,人已經被她踢出了門外,重重摔倒在地上。
“告訴你,我可不是隨便的人家!”李雨檸嚴肅地說。然後一甩頭髮,走出衛生間,末了,回頭丟下一句話:“不過為了報答你的幫忙,晚上我請你吃飯吧。下班後門口等哦。”
剛才李雨檸的那腳正好踢在我腹部,疼死我了,這女人的脾氣變得比老天爺的臉還快,而剛才是誰挑逗誰來的?這個世界,全都亂套了。
正想罵幾句,突然,又看見李雨檸那熟悉的臉出現在門口,惡狠狠地道:“不許在背後罵我。還有,今天的事不許張揚出去,否則有你好受的。哼,什麼世道,清潔工也可以長得這麼酷!”說完,高跟鞋的聲音飄遠了。
留下一個哭笑不得的我,我糊家養口來的,圖著啥啊我。
第十章 清潔工開寶馬住別墅
第一天上班,就遇到這麼多事,真不知是驚還是喜。不過,與頂級美女李雨檸那一出極限誘惑的戲,著實令我血脈賁張,我摸索到男廁所間,手淫了一番,才虛脫掉身體上的慾念。
中午在飯堂吃飯的時候,看見了李雨檸,可我卻像做了虧心事一樣,端了飯飛快離開飯堂,來到清潔工休息間裡吃。
剛吃著,胡燔打電話給我了。我問他潘多拉怎麼樣了。這才知道,潘多拉昨晚被情人甩了,他的情人投靠一個糟老頭的懷抱去了。潘多拉的情人似乎很多,屈指數不過來,必須加上腳趾甚至加上男人的第三隻腳才能得出模稜兩可的答案。
他最近的小情人我印象很大,叫來小寧,很偏僻的一個姓,大概是她家的先祖來自中原地區,為了避難舉家遷移到廣東這個南蠻之地吧。來小寧有做女人的資本,雖然胸前不像華山那麼堅挺但也有九華山的旖旎,那一馬平川的後背,兩條瘦削的骨,線條流暢,是男人都想上去摸一摸。不過,來小寧的臉蛋並不是最出眾的,但她屬於那種嫵媚到讓你死去也不知道死在何方的女人,所以,潘多拉在她的名牌石榴裙下排洩了不知多少屬於他老婆的私人財產——精子。
來小寧像眾多活躍在本市最熱鬧的酒吧RO裡的外表光鮮,臉蛋淫蕩的女人一樣,沒有固定的職業,大凡愛慕虛榮的女人成年出入燈紅酒綠的場所,白天再去幹那拿著7、8百工資當服務員受顧客白眼,挨老闆剝削的活,那簡直是身心的極度折磨。
所以,不難理解為什麼那麼多女孩子願意當有錢的中老年男人的二奶,情人,小蜜,性伴侶,甚至去賣淫,其實都是金錢在作梗,也所以為什麼門當戶對、飛上枝頭當鳳凰成了古近最熱門的話題。
我很謹慎地問胡燔,潘多拉在我那沒亂吐吧。
你說呢,怎麼可能呢,簡直是一塌糊塗。胡燔說。
那我命令你,趕快去弄乾淨。
什麼時候我成了你的保姆了?喂,你一整天去哪了?
幹活啊!我一邊啃著肥豬肉一邊說。
找到新工作啦?恭喜恭喜,請客!是什麼工作呢,說來聽聽,有漂亮美女看嗎?
這個暫時保密。我不敢向他坦白,若是給大家知
道我在幹清潔工的活的話,我想,我那一刻絕對會眾叛親離,現實的世界裡沒有人會接受自己的死黨去當一個下等人所從事的職業,更何況,像我這樣的男人,一天之前,還開著寶馬,睡著高級別墅。
沒想到電視臺的伙食那麼美味可口,而且又相當便宜。想起大學的飯堂,那飯的生硬,可以堪比大西北乾旱的大地;那湯的清爽,可以堪比巴厘島海水的清澈;那菜的騷味,可以堪比章子怡。也許兩者的本質就在於,大學是在變相搜刮民脂,電視臺是在變相給予職工福利,正所謂千金散盡還復來嘛。
所以,今天才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吃了超過5塊肥豬肉,創造了我人生的記錄,於是我懷疑過去沈嫣特別嫉恨肥豬肉的動機了。
吃過午飯,趁著大家午休的時刻,我在大樓裡轉上幾圈,想證實一下方小琴所說的清潔工也有黑色收入的內部機密,可惜,所到之處連一張紙屑也沒看到。”那些清潔工也太敬業了吧。”我無比感嘆到,心想,要是全中國的清潔工都像我們這一批人如此勤勞的話,中國就無須搞那些衛生城市評估之類勞民傷財的官方活動了。
每每看到某某城市被冠以衛生城市稱號的新聞,我就忍襟大笑,這和古代皇帝授予烈婦貞節牌坊的行為,何其的相似啊!
第十一章 我溜進演播室
平時看中央一套之類的電視頻道,演播室這個名詞被頻繁使用,一年一度的央視春節晚會那些老氣橫秋的男女主持人厚顏廉恥地反覆得強調這個詞,例如“好消息,我們央視演播室又收到海外XX人的集體拜年”、“好消息,我們央視演播室又收到XX公司的集體拜年”,我就對這個詞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它有著什麼樣的魅力,妖魔了印鈔機的功能以及被妖魔了政治的外衣呢。
之前我在家裡上電視臺的主頁看過電視臺的電子地圖,知道新聞頻道的演播室就在八樓,既然人已在此山中,就去開開眼界,要不然等某天因為上班時間在女廁所發睏睡著了被肥胖女人打成豬頭模樣再被趕出來就大嘆遺憾了。
難怪俗話說,有些東西看起來很美。一個地級市的新聞聯播演播室毫無新意,呆板,如同央視那播了十幾新聞的老面孔那樣,看久了相信你一定會陽痿。特別是作為熒屏背景的世界地圖,那才叫汗顏,整一個營養不良似的,美洲大陸與非洲大陸對稱地瘦削著,如同幾十年前魯迅在北京胡同門前的那兩顆棗樹。主持人的位置倒是很寬敞,現代化的多功能播音辦公桌,寬大得簡直可以當床睡了。我突然想起電力集團的辦公室,一人佔地40平方的辦公環境,比古代狀元爺的墳墓還要大,那辦公桌几乎可以容納一個人和他的老婆,情人,二奶,小蜜並排躺在一起了。由此得出結論,桌子的大小決定著性功能的強盛。
記得網絡上曾經有強人偷拍了香港新聞主持人一邊播音,一邊脫鞋光著雙腳在桌子底下搓來搓去的圖片。雖然我身在這個城市,卻從來沒有花一份心思去關注自己城市電視臺新聞聯播節目,當然不知道主持人長得是什麼樣子的。我喜歡上天涯社區看假新聞,也不想去看發生在我這個城市裡的重大新聞,我只覺得一切不關我的事,正如一個廣場的招標工程,一定很賺錢,但我知道,這些錢不
是每個人都可以賺的,所以,這些新聞,對於我來說,比草紙來更沒價值。連人家遠在千里的香港記者都暴光了這個城市娛樂場所黃賭毒氾濫的畫面,我們的新聞,天天在都在說GDP。
我給弟弟一百塊,弟弟不要我的,又還給了我,於是我為這個城市創造了200元的GDP。
呵呵,扯遠了點,言歸正傳。我正準備離開演播室,剛打開門那一刻,聽到高跟鞋漸行漸近的聲音,似乎正朝這個屋子來。心下叫不好,臺裡有規定,一切閒雜人等不可隨便溜達,而恰恰我就屬於那等人種。
看來躲才真正是三十六計中的上計了。
是禍總躲不過。但我堅信,不躲就鳥毛都得掉盡。我以劉翔12.88的速度,溜進了播音辦公桌底下,自己催眠起自己來。
第十二章 性騷擾
門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一直走到桌子前,一屁股就在椅子上坐下。我陡然緊張起來,因為我看見這個女人的腳,真他奶奶的好看!由於她坐著,穿著及膝蕾絲短裙又往上縮了最少十公分,渾圓細嫩的美腿近在咫尺。腳背又細又白,嫩鼓鼓的,雖然穿著透明的薄絲襪,也能感覺得出如果撫上她的皮膚是如何的細嫩光滑。我蹲趴著向上的角度望,她並未完全併攏的兩膝中間,哦!那勻稱小腿自然的微張,那中間鏤空兩邊狹小的半透明絲質內褲,隱約間還有一團黑影在我眼前閃爍。剎時間我腦門充血了,全身急速發脹,體內的血液開要衝破細胞表皮,萬孔流血了。
女人渾身自然的香味一波又一波籠罩在我鼻息間,之前李雨檸的致命性騷擾打80分的話,那麼這次就是100分了,我幾乎想伸手去她那纖美大腿的內側,用手掌去感受她大腿內側的肌腱,甚至更淫穢一點,摸摸那一片神秘的森林。
我不是禽獸!我不是禽獸!我努力掙扎,我第一次覺得死是那麼可愛,至少可以減輕很多的煩惱以及痛苦。
女人突然脫掉鞋子,把腳向裡邊伸了伸,腳尖在離我鼻子大約兩公分的地方化一道美麗的弧線,芬芳的氣息頓時瀰漫我大腦半徑10釐米周圍。過去我罵過一些有戀足癖的網友,今天我終於明白,人的器官,性感是無處不在的,唯一的前提是,對方是美女。
毫無疑問,眼前人一定是美女,比李雨檸還美上10分。
我越來越覺得呼吸困難了,頭部缺氧嚴重,恍惚之下,不小心頭撞了一下桌子,我心叫不好。
“什麼人!出來!”美女大喝道。
我下意識的抬頭,這時的美女已經瞪大眼睛看著我,檀口張得開開的好像準備幫男人吹蕭。目光再往下一點,由於她是彎著腰的,突來的震驚使她忘了這個姿勢最容易走光的。我有幸飽覽了她光潔細嫩的北半球,全部肢體都僵直了。
“是你?!”我們異口同聲叫道。
“救命啊!”我沒想到她第二句竟然是這個。
我以一招惡虎撲食捂住她的嘴巴,她當然承受不了我身體的重量,一起倒在軟椅上,她因為掙扎,不斷髮出唔唔的聲音,竟然也那麼的消魂,她還大力用腳踢我,無奈之下,我只好死死用膝蓋壓住她,此刻的姿勢可尷尬極了。眼前人就是之前我在百麗鞋店遇到的長髮美女。我知道她此刻一定在罵我變態,詛咒我死千萬遍了。
看著她怨恨的目光,我俯身柔聲
道:“我是這裡的清潔工,來這屋子搞清潔的的。千萬別誤會,我不是你想象的人。”她的目光依舊怨恨,並沒有相信我。我見老實沒好處,就換上一副嬉皮笑臉來,反正現在她沒有反抗的能力,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了。我輕佻地拿起掛在她胸前的工作牌,李絮曼!果然名如其人,光聽名字就足夠我手淫一個晚上了。
“你的名字很美!”我輕輕地說。
她眉毛一閃,突然咬住我的手指,我“哎呀”大叫一聲,鬆了手,她隨即一巴掌打在我臉上,道:“趕快滾!”
頓時我有種跌落深淵的恐懼,我是爛人一個,有什麼資格和一個美女主持人平起平坐。美女,她是毒藥,我不能碰,沈嫣,我咒你一輩子不得好死!我像做錯了事的孩子,垂頭喪氣地走向門邊。剛想開門,沒想到門這時被人在外面推開了,那人推門的動作很大,有力,百分百是個男人。好在我身手敏捷,隨著門的推力順勢貼在門後的牆邊,不敢呼吸。只見來人高大帥氣,很陽剛的樣子。我的處境不妙了,這個男人一定會轉身關門,相信一般長得人模人樣的人他的視野一定不會很狹窄,就算瞎眼的也會發現我。
一個低賤的清潔工與一個美女主持人在一間屋子裡……未來將是漫天的性風血雨!
第十三章 美女是毒藥
就在來人正要關門的那一刻,李絮曼突然大叫一聲,我心頭一緊——該不會在這個針眼上丟卒棄車以求自保吧,“小曼,什麼事?”來人這麼叫她的聲音曖昧得讓人心酸,但是又是那麼的熟悉?好象在哪聽過的。
“有蟑螂,有蟑螂……”李絮曼指著椅子底下巍顫顫地說。
看來不是一個笨女人。就在來人關切地撲過去找蟑螂的一瞬間,我看見李絮曼的眼睛在拼命地擠。
我也不是笨蛋,當然知道下一步要幹什麼了,不過我有點不氣憤,幹嘛我出入這裡就要小偷一樣?我沒有走出門外,反而鑽入身邊的桌子底下,那一瞬間,李絮曼的臉色煞白極了。原來又是一對狗男女。之前對李絮曼的好感一下子當然無存了,心在落淚,今天真是吃了狗屎,別人享受,我在難受。
“小曼,沒事了。我有話想跟你說。”
“麥芒,你說吧,什麼事?”
“今晚我大學同學有個聚會,我想約你一起參加,你看行不行?”
“幹嘛要我和你去?”
“呵呵。這個,你還不懂嗎?”
“哼,我可沒說過當你女朋友的。”
“可是,你也知道,我爸,他不知道多喜歡你,他要我非把你追到手不可。”
“你以為現在還是包辦婚姻嗎?你太令我失望了。”
“我都說那是誤會一場了,你為什麼現在還不信?好了,我知道追求你的人一個團也不止,但你不能對我這麼不公平吧,你不是說我們暫時做好朋友嗎?好朋友一起出席個聚會不算是過分的要求吧?”
我記起來了,此人的聲音,正是在廁所偷情的那位男禽獸。哈哈,一個比我還虛偽的花心男人,稀有人種啊!我頓時有種釋然的輕鬆。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晚上給電話我吧。”
麥芒歡天喜地地走了。
我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拍掉身上的灰塵,淡然地看了她一眼。
李絮曼端正坐在辦公桌前,裝模裝樣地翻閱著新聞稿,對我說:“你怎麼還不想走?”
我沉默沒有接
話,撥開腳步往外走。
“喂,回來!”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道:“還有事吩咐嗎?”
“拜託,今天的事保密。”
我淡淡地應了句:“這關我屁事啊!”說完,消失在她的視野了。我與她是兩個世界的人,早在沈嫣走後,我就已看破了紅塵——漂亮女人是毒藥,我堅信這條真理。
但是,我為什麼在轉身離去的那瞬間,心突然那麼的痛?
第十五章 酒吧老闆是美女
不出所料,潘多拉一桌大多是女人,有點風騷的有點姿色的有點瘋狂的有點資本的,甚至身份是女人的,都薈集了。音樂有點煩躁,我感覺自己的狀態不太好。”潘多拉那鳥人呢?”我不得不尖著聲音喊。
阿杜和小乙兩個色鬼,都摟著女人的腰,隨著音樂的節奏,摸啊摸,懶得理我。旁邊一個臉上有雀米的女人告訴我,潘多拉去噓噓了。果然,潘多拉躲在廁所里扣喉嚨,看見我,醉眼惺忪,道:“星,你來了,我們再喝過。”說著,揮拳作勢。我邪笑著說:“你上面的嘴巴看是喝不過我了,派你下面的嘴巴來對付吧。”
“只有你這種大象嘴巴里才吐得出這麼樣的狗牙來,是不是啊,星星。”我耳朵感覺被一隻柔軟的手捏著了,回頭一看,原來是韓忻蔚。
“你好,美女。”
“死人,說過多少遍了,要叫我姐姐。”
“切,我和你站在一起,人家還以為我是你爸爸呢。”
“全城就你的嘴巴最厲害。喂,你遲到了,潘多拉今天是怎麼啦,拼命得喝酒,幾乎翻版了你的德性呢。”
我和潘多拉被韓忻蔚一手一個拉出廁所,路過女廁所的時候,我感覺有個身影有點熟悉。
“我說韓美女啊,你這好象是左擁右抱啊,我們好害怕的,大概今晚出不了這個門啦,很快你的粉絲用酒淹死我們了。”我繼續調侃道。
潘多拉也淫笑起來:“就是就是,石榴裙下死,做鴨也風流。”
“NND,就你們這副身板,還想來做鴨。”韓忻蔚大笑起來。
我看了潘多拉一眼,說:“阿拉,看來我們要互相安慰了。”
“星星,你的好大啊!”
“阿拉,你的也不小啊!”
我們一起說。
韓忻蔚立刻投降了,道:“服了你們了,潘多拉,借你的男人說幾話行不?”
潘多拉作個慷慨狀,說:“用了要記得還哦。”笑得我罵他去死。待潘多拉回去喝酒後,韓忻蔚告訴我,她女兒Candy想讓我把狗給她帶著玩幾天。正中我下懷,多米的胃口大,它的日常開銷對我來說實在是一種負擔,而且我最疼Candy了,Candy自從父母離婚後,一直和外界有輕度的兒童自閉症,讓好動的多米陪伴她,無疑是件好事。不過,這麼慷慨答應韓忻蔚我可覺得很不爽,於是損了她一句:“多米是雄的,晚上你不要趁狗之危……嘿嘿!”話還沒說完,韓忻蔚迅速一記獼猴偷桃,張手一吹,說:“鳥人,真是不毛之地。”
我記得潘多拉說過,男人的長度就是女人的深度。
我摸著他幾天沒剃的鬍子,不是我存心挑逗他,而是我看見米小寧的身影了,在一群大肚子男人簇擁之內,我依然可以看見她裸露的脊背,那麼的光華照人。”你在看什麼?美女?”潘多拉見我心不在焉,問。
我怕潘多拉看見米小寧,連忙轉過頭來,說,沒
看什麼,我眼有屎。
別瞞我了,我知道你看見了米小寧啦。潘多拉幹掉了杯中的酒,說。
你真的放下了?
有什麼沒放下的,我不可能到達她的深度,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你別再裝腔作勢了,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反正我們之間得趴下一個。
果然,我們之間趴下了一個。不過,還是潘多拉。
第十六章 女廁所的春光
第二天依然很準時上班,不過人有點疲倦,感覺虛脫一樣。例行式的清潔工作之後,我趕緊找個安靜地方的眯一會眼。今天我的上頭周鳳好象有點不對勁,一整天都在大樓裡走上走下,指揮著大家擦這擦那的,看見我在偷懶,就陰著臉,尖聲道,我們組裡來個佛爺啊,太陽都燒毛了,還不幹活,今天市委領導來檢查,想搏炒嗎?想必是有意在刁難我,把幾個樓層的女衛生間都交付我使用——呵呵,當然是打掃清潔了。
各個樓層的女廁所的味道不一樣,一般所在的工作科室年輕女孩子居多的,衛生間味道比較淡一些,反而香水味多一點,而中年婦女以上居多的,尿腥味很濃,和農村裡當化肥用的氨水沒區別,很夠嗆鼻了。雖然這清潔工作對很多人來是微不足道,而且說出令人鄙夷,但我覺得蠻好的,起碼免受風吹雨淋,還有空調(都是託組裡那些官家親戚的福,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所以才有這樣的福利。)享受,更何況不用拋頭露面,技術含量低,不用傷腦筋。說真的刷馬桶我可是有一定的功夫的,在家,幾個衛生間的馬桶都是自己一手刷出那種乾淨來的。
我可以大膽說一句,你口渴了,去我家馬桶瓢一瓢水來喝,絕對不會有特殊味道。
我這可不是吹的,好多年前有本財經之類書籍就說某日本企業的清潔人員工作負責,經理經常去衛生間馬桶裡裝水喝。
所以每認真刷完一個馬桶後我都把鼻子湊上去聞一下,力白清潔液的味道就是舒爽,有時腦子想到臺裡的女人就這麼光著屁股用我刷過的馬桶,我就嘿嘿得陰笑,彷彿我把全臺的女人都強姦了似的。
最後只剩下5樓的了,好快就可以休息了,我給疲倦的身體注入了一支強力針,就像陽痿的男人吃了偉哥一般亢奮。
“請問裡面有人嗎,我要進去搞衛生了!”我在衛生間大門重重敲了三下。
“沒有人,請進吧。”裡面傳來一個女聲。
開始我沒反應過來,懵了一下,後來就覺得此人神經有問題。於是再次問:“真的沒人,我可要進來了啊。”當我這麼說出口,我發覺自己原來神經也有點問題的。
話還沒停,突然門開了,一隻手把我勒進去,幸虧我身手敏捷,才不至於跌個狗吃屎。那人迅速搶過我手裡的自己弄那塊“清潔中,閒人免擾”牌子掛在門外扭鎖上,“啪”一聲就把門關上了。有點時鐘酒店偷情的味道。
終於看清了被我懷疑意圖強姦的女人真面目,並是猙獰的大嬸,是如花似玉的李雨檸,昨天在這裡上演港臺限制級激情戲的女配角。我試圖掙扎,但很快我就放棄了抵抗,理由有三:一、我看見了李雨檸的領開叉吊帶裙裝裡的乳溝,有網友和我說過,對於男人而言,女人乳房的作用遠遠勝過哺乳。不是我存心把目光瞄向那的,“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二、李雨檸的如
柔荑的手捏著我的衣領,目光惡狠狠的,有生吞活剝的傾向,希望她等我脫掉衣服才吃了我吧,因為臺裡的清潔工作服布料太硬了,吃起來會危害牙齒健康的。三、我還沒作出人生最關鍵的一個選擇,究竟是選擇保存生命無抵抗被強姦,還是選擇寧死不被強姦呢?唉,這個問題有點煩人。
“說,昨晚為什麼放我鴿子?”
“昨晚?我,你?”噢,我想起來了,她說過,她為了報答我請我吃飯的。我因為下午在李絮曼處惹了不愉快情緒竟然忘記了那麼一回事,其實我本就不當是真的,人家大美女一個,還會因為這麼意見邋遢的事請我吃飯道謝?無非是花言巧語哄你幾下,好讓我樂上幾天,忘記當八哥,沒時間去張揚她的饈事而已。更有就是,萬一她是存心玩弄我的,讓我為她等一個晚上,第二天就被當成笑柄,從此在電視臺傳為“佳話”——一個低賤的清潔工追求美女主持人,這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有什麼區別。王八打烏龜跟烏龜打王八,其實都是一樣的。
我立刻換了一副賠笑的臉,有點汪精衛的傳神,道:“不是吧,你說的都是真的?”
“怎麼,難道我這樣的人額頭上刻著撒謊兩個字?”
“當然不是了。”其實我心裡在想,是我額頭上刻著淫蕩兩個字,心裡卻刻著自卑,“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影響不好,萬一被人發現了。”
“哦?請人吃飯會有什麼不好影響?”
“你我身份不一樣,你不會明白的,李小姐,那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人卑鄙,但也沒必要無恥,要不我發誓,要是我裘星說漏半句不該說的話,老天就罰我每天餓了就吃大便,大便裡面還夾有豆芽,渴了就喝尿,尿裡還滲有甲醛,累了就喝睡豬圈……”還沒指天為證,李雨檸跑到洗手盆裡吐起來。”鳥人,早餐被都你掏出來了!”好一會李雨檸才有力氣罵我。
我怔住了,我現在才懷疑真我他媽有清潔工的潛質,以後這工作混不下去了,就去印小廣告,或者提著墨水桶子滿大街的牆壁去寫“專業掏糞,電話xxxxxxxx”。
“真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
“你以前不會真的是幹清潔工的吧,我怎麼看你都不像,你看你的皮膚,真水,連我也自嘆不如了。坦白從寬,抵抗從嚴,趕快招來,來當清潔工是不是想滿足你的偷窺欲?”
“姐姐,好象坦白的人一向都沒什麼好下場的啊。”我小聲說,我希望趕快支走這個奇怪的女人,最後一間廁所了,弄完了就可以睡到中午啦。因為這個時候,周鳳一般都去市場買菜回家做飯了,等11點半左右她男人回家吃飯時,她才過來轉轉,主要是監督我們這些下屬有沒有遠離屎尿偷著懶。而到了中午,又可以吃到電視臺食堂那可口的肥豬肉了。
“喂,你究竟有沒有聽我說話的?”李雨檸說完,捱過來,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摸索起來,最後在我褲袋裡摸出我手機來。是臺諾基亞的。
李雨檸把我手機在我面前揚了一下,說:“一個普通的清潔工買這麼貴的手機?呵呵,320萬像素,20倍數碼變焦,蠻時尚的嘛。裘星,哼,連名字都那麼損,哼,你怎麼解釋,該不會說是假貨的吧。”
“姐姐,你想……”
“別喊我姐姐,我有那麼老了嗎?小曼那死丫頭
,就經常這樣咒我。”
“誰是小曼啊?”
“不關你事。”
“那你想怎麼樣啊?姐……”最後那個詞我趕緊吞到肚子裡去了,因為李雨檸劍眉一鎖,預示著驟風暴雨即將來臨。
“本小姐也不是什麼山寨土匪之類,還是那一回事,請你吃飯,作為一種報答。”
“難道我不去,為你省錢,你一點也不樂意嗎?”
“那要不要把你為我省的錢明年清明給你墳頭燒燒?”
“墳頭,我大概只有草蓆裹身的命啊。”
“你這人怎麼這麼婆媽,本小姐存心報答,你當我是狼心狗肺,你爽快點好不好?”
“人家緊張嘛,我自小有個不良病症,就是和美女在一起,心理有障礙?”
“這算什麼病,還不是想蒙人麼?哈,你剛才說我是美女來?”
“你不是美女的話,豆腐塊都能砸死李元霸了。”我小聲應付著,那辛苦狀,比侍侯皇太后還甚。
李雨檸聽了心花怒放,在我手機上按了她的號碼並打通了,然後把手機還給我,威脅道:“今晚我還是在門口等你,這次再放鴿子的話,我就天天打電話騷擾你。”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人已拍門而去。我拿著手機怔住了,這算了什麼啊?強買強賣,人家中國電信再無恥也沒你那麼無恥啊。
第十七章 大小兩美女
快5點的時候,韓忻蔚讓我去她家接Candy,我這才想起我曾答應帶Candy去吃麥當勞的。我的下班時間是6點鐘,只好撒個謊騙過她說要6點才有時間,要是讓她知道我在電視臺當個低下的清潔工,絕對不會讓我接近她那如同洋娃娃的寶貝女兒。不過,Candy的確算得上是洋娃娃,中法合資的產品,若干年以後一定是標準的混血美女。韓忻蔚要我直接去她家,保姆會開門的,這等於告訴我,她晚上有事。
因為我們清潔工不是正式的編制人員,所以不用上下班都打卡,2、30分鐘的誤差是不大明顯的,我提前半個小時就溜回家,以軍人的速度把身子洗得白白的洗澡,換上香噴噴的休閒衣服,因為Candy是個很愛乾淨的寶寶,你要是落在她眼裡邋遢形象,她會遠遠躲著你,絕對不讓你抱她甚至接近她的。再次看到Candy那陶瓷一般的小臉蛋,我就忍不住捏上去,心裡感慨韓忻蔚出口的唯一收穫就是,進口了這麼一個人見人愛的小傢伙,連我這種沒人性沒血性的壞男人,都忍不住在她面前裝起童真來。
“叔叔,我的棒棒糖呢?”Candy像捏小白兔耳朵那樣捏我的,那還幼稚但又清甜的聲音沒有漢語的刺耳多了一點法語的油膩。
我像變法術一樣,拿出一根棒棒糖給她,“喜歡不?”感覺有點《功夫》的味道。
“喜歡!謝謝叔叔。”Candy興奮地叫道,然後跑到多米的面前,把棒棒糖送到多米的嘴邊,說:“多米,多米,Candy喜歡吃棒棒糖,我最疼多米了,所以多米也一定喜歡棒棒糖的。”暈,這是什麼定理,難道我跟一個美女說,我喜歡美的一切,而你是美女,所以你一定要喜歡我?
沒想到,多米居然伸出舌頭舔那棒棒糖,一副厚顏無恥的溫順樣,瞧它那小樣,在狗界裡也一定是個登徒子,平時對我就知道兇,餐肉還沒喂及時,狗屋都給它吼掉蓋頂了。Candy看著多米乖巧地舔著,笑
了,還伸手在多米頭上撫摩幾下。
這小妮子,將來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為她爭得頭破血流啊!我只能這麼安慰自己,畢竟到現在,多米還沒和我這個真正的主人打個招呼。哼,還是阿杜的主意好,趁它在夢鄉的時候拉去打邊爐好了。想著,不經意瞄向多米,沒想到和它目光對在一起,嚇了我一跳,莫非我所想的它已經猜透了?
不一會兒,小區的公交牌下,就出現我拉著Candy的小手,Candy拉著多米的身影。黃昏落日,大帥哥,小美女手拉手遛狗,哈哈。
車還沒來,褲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我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不過有點眼熟。猶豫了一下,才接:“你好。哪位?”
“王八蛋,你跑去哪裡了?我不是叫你在門口等我的嗎?王八蛋!莫非你又想放我鴿子?”毫無疑問,是那個燙手山芋李雨檸找上門來了。不過,我還真是忘記了她請我吃飯的事。
“噢,不好意思,我忘記了。”我刻意把自己的語氣弄得平淡點,藉此打消她對我熱情,不要在一些人生分岔路口裡浪費不必要的感情,這是我最近沉淪了幾個月得出的定論。
“快說,你現在在哪裡?不說的話,明天你就休想在臺裡呆下去。王八蛋!”
最後我繳械投降了。10分鐘後,李雨檸開著日產來到我和Candy所站的位置。李雨檸第一眼看見Candy的時候,很是認真地愣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冒了一句:“小妹妹,你真漂亮。”Candy小小年紀卻也很禮貌地回了一句:“姐姐,你也很好看哦。”
李雨檸咯咯笑開了,然後看著我,道:“老實交代,這麼漂亮的小妹妹是從哪裡拐騙來的?呵呵,還有這麼威猛的狼狗。”
還沒等我出口,Candy先發話了:“姐姐,Candy和叔叔是好朋友,哦,還有,和你介紹一下,它叫多米,是我的保鏢。”
“小妹妹你叫Candy啊,呵呵,很好聽嘛。Candy說,你想吃什麼?”
“麥當勞!麥當勞!”
第十八章 俏皮的李雨檸
麥當勞靠窗的地方位置上,我和李雨檸對面而坐。小美女Candy拉著我的叛徒多米被一個小男孩勾引去玩滑梯了。我顯然是餓極了,埋頭吃著鐵板雞腿漢堡包,平時我對這東西不感冒,基本是一個也難以消化掉,但這次我的胃口卻是分外的好,人家是美女當前光看著就飽了,而我未免意外了點。我懷疑李雨檸是一直在看著我吃完漢堡包的,因為我總感覺有兩道目光盯著我,如果是在夜市上,我憑感覺就知道對方是真正的乞丐(順便插一句,非真正的乞丐永遠只會盯著你的口袋,而且永遠都是那麼斯斯文文的。)。李雨檸突然伸手把我沾在嘴巴上的油澤用紙巾輕輕抹去,這卻嚇了我一跳,一副驚惶的樣子。
李雨檸笑了:“喂,你用不用反應這麼大啊!我是不是很體貼人啊?”
“我,我不大習慣。我們也不是很熟呢。”
“哼,你說不熟就不熟了?別忘記了在廁所的事,你最偉大的地方我都拜訪過了,你還想裝模作樣?”
一提廁所的那尷尬事,我就覺得彆扭。不是我沒有回味過,而是我不敢收藏起來,我怕我現在的心脆弱得像玻璃或者像陶瓷,一碰就破。感情,有時候應該像古董一樣,沒有價值的時候收藏起
來,待有市場的時候就放出來才好。
我對她的暗示無動於衷,以沉默應付。其實,今天的李雨檸,模樣嬌嫩得可以掐出水來,要是以前,我早就滿腦子想著和她上床的慾念了。
突然想起以前和蘇莎莎吃麥當勞,我們裝情侶,你一口我一口地餵雞翅膀,旁邊一個小男孩看著挺羨慕的,終於忍受不住誘惑,指著我們對他媽媽說,媽媽,我也要你那樣餵我吃!
“我們交個朋友好不好?”
“不好。”
“為什麼呢?”
“因為我是個清潔工。”我淡淡應道。
“虛偽!”李雨檸不滿道,“照一下鏡子吧你,清潔工有這麼帥的?我就知道,你是嫌我醜,和我交朋友讓你沒面子,是不是?”她說著,眼淚竟然沙沙地落了下來。該死,莫非她知道我的弱點?對,女人的淚就是我的弱點,當初沈嫣就是利用我這點,不斷地折磨我的身心。我連忙說不是,可是越軟下心去勸,反而使她越來越有勁,眼淚不單多了,還夾雜著抽泣聲,這個時候正是麥當勞用餐高峰時期,於是有很多人帶著疑惑的目光看了有看我們。大多的男人都帶著殺死人的火藥味。是啊,一個大美女在我面前小聲哭,天不下雷劈死我也算便宜我了。
在臺裡一個端莊的美女沒想到私下生活裡這麼俏皮,在公共場合一點也不顧及自己職業身份,說哭就哭,我他媽的有什麼好,不和你交朋友倒是為你好啊,非要鬧到以後人人都指著我脊樑罵,“看,就是那個小白臉,當個清潔工,也想吃天鵝肉”的地步?
“快,快別哭了,好象臺裡一個領導就在你後面。”我只好使出殺手鐧來。
“啊?真的?”這女人的眼淚說收就收,倒想股市裡的操盤手了。
我看她想回頭看,忙阻止道:“別看,他就在你不遠處,會被發現的,你看你的眼眶多紅,給領導看見了,麻煩就多了。你也知道,你們媒體人的八卦本性。”果然,三兩句就嚇唬住了她。
最後她指著自己的臉小聲地問我:“你看,還能發現問題嗎?”
我調侃了句:“問題不大,面積不小。”
“噫,死去!”她碎罵道。
我們沉默了一會,李雨檸又舊事重提,我迫不得已,只答應做個普通朋友,卻沒想到她誇張地做個字手勢。而我,心裡在想,以後多躲著她就是了。
回去的時候,先送Candy和多米回去。李雨檸執意要送我,無奈之下,我只好心不驚肉不跳地虛報了個家住舊城區屬於草根階層蝸居的河西榕樹裡衚衕一帶的地址。這一虛報,倒又讓我多花了5元的摩的費。
第十九章 狗一般見識
事業單位是非多,不在其中的人不一定知道。毛主席說過,與天鬥,與人鬥,其樂無窮。大個便也喜歡講理論的中國人,講究地位,身份,利益,權勢,名聲,而這一切都建立在鬥爭之上,或許只有通過不擇手段得來的才更加顯示出威信。窩裡鬥從來就不缺乏能量,單說這個電視臺,臺長以及四個副臺長各代表一方勢力,他們往往第一考慮的不是效益,而是鞏固權力。
上層領導勾心鬥角,下層奴隸也效仿起來,各個都執起鋒利的匕首,在背後狠狠地捅自己的同行。就連我所在的清潔組,十幾個人,也分成了兩派,一派是以周鳳為代表的,一派以劉三兒為代表的,一個巫婆與一個
巫師神棍的現代版鬥爭,只是鬥爭的場合滑稽寒酸了點。他們的導火線就是方小琴所說的灰色收入,垃圾的分配利益。
而我面臨的問題,則是越來越發覺自身處境的微妙,每走過大樓各個樓層的走廊都備受男同胞異樣的目光,他們恨不得用目光就把你全身剝得一絲不掛,然後把你扔到鬧事區去出醜。感覺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氣,我依然見到他們都恭恭卑卑地問好,就像舊社會的長工見到少爺一樣。不過他們好象集體性的刁難,就如他們所處在的媒體經常對某寫敏感新聞集體性失啞的習慣那樣。比如經常沒事給我找事幹,指東指西要求我抹這抹那,時不時說廁所堵塞了要求疏通,節目監測部的朱強還在我彎腰抹桌子時,脫掉鞋子,一隻臭腳在我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燻得我看到肥豬肉就想吐。沖洗一個月的廁所也沒吐過,聞到他腳丫的味道肺腑就排山倒海的難受。
還有電視節目部的“四眼”,看見我來了,就故意往地上扔紙團,當我是狗那樣看待。
我真不知道自己哪方面得罪了他們,我從來沒承認自己長得帥。幸虧我這個沒多大長進心,但自暴自棄的本領可絕對不是蓋的,反正我也不是抱升官發財進來的,我只是某方面的心受傷得太厲害,我想過去當和尚,還和隱逸在深山的禪林寺主持微塵大師成了朋友;我還想過去漂泊,但我的心過於沉重,又因為我一貧如洗了。
李雨檸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眼,非要粘上我。我遭受白眼已經不少了,整天生活在那樣的環境已經是一種煎熬,如果再加上一段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佳話”,我怕再置身度外也未必明哲保身了。唯一可行的只有躲著她這個觀世音。
“喂,給我站住!”中午,我匆忙打好飯就急衝衝往清潔工休息室裡趕,李雨檸突然在面前出現,我只知道低頭走路,哪料到突然殺出個程咬金來,一時剎不住腳步,就在李雨檸身上靠了上去,兩人一個趔趄撲倒在地上,飯菜倒在她衣服上,李雨檸一聲尖叫,全食堂的目光的都吸引過來了,瞬時食堂裡就像扔下了一顆炸彈,轟開了。
經過這件事故後,臺裡的男性都對我更加鄙夷了,在他們眼裡看來,我十足是想揩油,而且還挺會選對象的——李雨檸可是臺裡的二號美女啊!多少男性晚上因為網絡問題BT不了A片而聊以自慰的對象。
就連方小琴也遠遠躲著我,像見了瘟神一樣。不再給我電話了,不再關心曾經為她鞍前馬後辛苦過的師弟了。果真是世態炎涼。
有一天,我去8樓的廁所更換衛生紙,剛好廁所裡有五個男記者模樣的人在用廁,他們看見我進來,其中一個平頭的起鬨道:“噢,帥哥來了。洗廁所嗎?”
我無語。
另一個戴眼睛的見我沒反應,於是把屁股扭了起來,才撒到一半的尿於是在地板上亂飛濺,其他幾個見狀也模仿起來。眼睛男才說:“不好意思,存量太大,情不自禁啊!”
我還是沒什麼表情。拿出袋子裡裝的衛生筒紙,準備進去那五個裡室一個一個地換。那五人一見,心有靈犀地湧進去,各佔一個馬桶位,其中一個說:“差點忘記了,我們幾個有點便秘,看蹲一下能解決問題麼?”
另一個接話說:“是啊,我們臺裡最近來了一些閒雜人,感覺就如那屎一
樣,塞在肛門裡難受。”
“是啊是啊,可惜我們臺裡的領導太摳門了,鏡子也不多添置一些,讓一些人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
“李雨檸那婆娘,胸鼓鼓的,什麼時候我們也去撞撞,看是真貨還是假貨。”
“聽說她經常泡夜吧,肥水流外人田,奶奶的,什麼給老子也去那些酒吧玩一玩,碰上一回,爽一爽她那騷味。給某些掏糞的手摸了,真是疼可惜的。”
他們的話語越來越難聽,可憐的李雨檸此刻已經被他們意淫式地輪*了千百回。
我無動於衷地站原地不動,有些狗,它表面很強悍,但內心還是自卑的,我敢保證他們當中的連和李雨檸說話的機會也沒有,哪怕是簡單的一句“早上好”。和狗答話,這不是我的作風。
過了一會,他們嘴皮耍夠了,看到沒效果,並且蹲坐馬桶久了,腰也酸了,這些記者,平時在外作威作福久了,夜夜笙歌,那飢渴狀如蛇見洞就鑽,鐵打的身板也會跨的。他們蹲不下去了,不過還不忘記損我一下,我沒表現多大的情緒,一一給他們遞了衛生紙。送走他們後,我還很努力地衝洗了一遍,把地板擦得光亮,我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這些。
跟狗一般見識的人,也一定是狗。
第二十章 和美女參觀男廁所
我調節了心態,來到6樓的女廁所,在門外喊了句“裡面有人嗎?我來換衛生紙了。”一個女聲應道:“進來吧。”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進去了。啊!我的老天!一位端莊美女背對著我,弓腰低頭站在洗手檯大鏡子前面。我看到她的一頭長髮及煽情誘惑的短裙。細皮白肉和那毫無贅肉的纖細柳腰,在我眼前凸現。我襠中央立刻肅然起敬。再細看之下,我認出是招我進臺給我工作的呂茗菲,她這時候正低著頭用她的纖纖玉手拎起筒型的透明絲襪拉到包裹在短裙裡的大腿根部。電視臺女廁所的鏡子是如此的纖毫畢露,雖然只是一瞥,我已經由鏡中的反射,清晰地看見她內褲的顏色。
“呂姐,你好。”我有點靦腆地說。
呂茗菲發現是我,笑了笑,很迷人,雖然她沒有李雨檸和李絮曼那麼出眾的沉魚落燕,但全身上下散發成熟的氣息以及優雅、穩重、知性的修養,都歸化為誘惑,使人很想親近甚至想入非非,面試時候她摸著我的手的感覺至今心裡還癢癢的。什麼叫軟若無骨,什麼叫白如凝脂。
“你好。還能適應這個工作嗎?”
我一間一間地換上衛生紙,然後遞給她一張,因為我看見她剛洗完手。”還可以。我已經習慣了。”
她看見我遞紙,愣了一下,口裡說:“謝謝,不過我習慣用這個的。”原來她備有那種有香水味道的紙巾,是啊,我們一般如廁的衛生紙質量都有問題的,那是草紙,像她這樣的美女,擦手的紙巾必須是那種舒適高雅一點的才符合消費心理啊。她怕我尷尬,忙又發話:“年輕人不怕累不怕髒,真是很少見的,能伸能屈,很了不起的。”我第一次聽人家說,當清潔工了不起,而且是出自一個美女的口裡,感覺舒服極了。
“讓你見笑了。這裡蠻好的,樹大好乘涼,不用風吹雨淋。我很滿意這份工作,還得感謝姐姐你的提攜呢。”
“呵呵,嘴巴倒是挺甜的。感覺你之前一定是受了什麼挫折才來這裡反省自己的。不過
你不說,自有你的權利,老實說,你來之後,大樓裡的女衛生間感覺乾淨清爽了很多。”
她後面的話我聽起來別人會理解成我整天有事沒事就轉到女廁所裡搞搞清潔,意圖偷窺。不知道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罷了。
“哈,是嗎?男衛生間好象也很乾淨的。”
我們都笑了。她說:“男衛生間我可沒去過,不如你帶我去看看,檢驗一下你是否工作出現偏袒。”
在呂茗菲的執意要求下,我惟有遵命。先自己進去審視了一遍,確認裡面沒有男人後,才領著呂茗菲進去,檢查一遍後,呂茗菲說:“原來男廁所和女廁所沒多大的區別。”我笑了:“你認為應該有什麼區別。姐姐,我的工作沒有出現偏袒吧。”
“恩,你是個有為青年,不錯不錯。你平時就不怕臭?”
“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喜歡和人家說屎屁尿,以前大學和一些同學打賭,端著飯進廁所吃,大家都咽不下了,只有我吃得飽飽的。”
呂茗菲驚訝得嘴巴大大的,不可思議狀道:“真的?噁心死了你也能吃得下?牛人啊你!”
正說著,門外響起腳步聲。”不好,有人來了。”我迅速拉過呂茗菲進了一個隔間,把門鎖上。孤男寡女獨在廁所裡,而且又是站在風浪尖口的我以及身份地位極高的美女呂茗菲,後果不堪設想。我看到呂茗菲神色也相當的慌張,手抽動了幾下我才發現還拉著人家的手不放,我很是尷尬地鬆了開來,看著散發少婦風韻的呂茗菲,好想來個深深的擁抱。如此耗了幾分鐘門外的人走了,我們才鬆了口氣,連忙送呂茗菲出去,末了,呂茗菲跟我說:“剛才真是謝謝你了。呵呵,不過我建議你以後別用Boss的香水了,就用addias運動類的吧,比較淡,適合你。”說完就走了。我被謊言揭穿似的呆若木雞。好細心的女人啊,偶喜歡,可惜偶沒那個豔福。
第二十一章 和看門老頭喝酒
大約喝下午茶時分,我窩在一出角落裡打瞌睡。迷糊中一隻小手搖醒了我,我眯著眼發現是李雨檸,於是條件反射地彈坐起來,雙手捂著胸。李雨檸笑罵道:“神經病!當我是強姦犯嗎?”“那你來幹什麼?”
李雨檸變法術似的將一袋多美麗的童子雞遞到眼前:“我知道你午飯沒吃多少,剛才我去喝下午茶的時候順便給你打包的。快趁熱吃啊!”我看看那誘人的童子雞,嚥了下口水,中午吃得不飽,現在說來還真的有點餓了呢。但是我清楚,如果我吃下了這一隻童子雞,陸續還會有下一隻童子雞,甚至有更多的童子雞出現,吃人家東西嘴軟,拿人東西手軟,以後李雨檸就會像揮不去的陰魂跟隨著我,直至我精神分裂。
下了決心之後,我還是多掃了一眼那美味的童子雞,然後翻著眼皮,說:“不用了,謝謝,我很飽。”
李雨檸立刻放出要殺死人的銳利目光,不過很快,她溫柔地說:“人家知道你很想吃的了,要不我餵你吃。”
暈,我和她很熟嗎?”我不想折壽啊。”
“你什麼態度啊!王八蛋,我李雨檸什麼時候這麼低聲下氣過,你小子卻著實令人氣憤,不吃就不吃,我拿去餵狗好了。”說完,氣鼓鼓地扭頭就走。
還以為從此可以擺脫李雨檸的糾纏,沒想到第二天她就可以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繼
續對我曖昧到入骨。其實,像李雨檸這麼優秀的美女,是個男人都巴望送上自己的尊嚴甚至是貞操。你看她那圓鼓鼓的胸部,以及謀殺多少男人目光的那條溝,時刻在提醒你,錯過此村就沒下一店了。但不知為何我對她存在著一股本能的抗拒感,雖然這感覺有時候違反我的意識,也許是有些表面過於美好的東西來得太快,會擾亂人的心智,混淆人的視聽,通俗點就是,太容易得來的不是最好的。
電視臺的門崗是個糟老頭,他要我叫他旺財。我很直接地笑了,說怎麼起個這樣的名字,旺財旺財的,是狗的名字。老頭哈哈笑開了,這名字很好啊,容易記。小夥子,你吃得辣嗎?
我雖然是南方人,卻對辣椒獨有鍾情。沈嫣就是成都的,也由於我一南方特能吃辣椒看上了我,然後給我致命的傷害。我喜歡晚上去一個老太婆的燒烤攤吃牛肉,她那裡的牛肉才賣5毛一串,很大塊,都是些小黃牛肉,嫩得很,不像外省人燒得那麼幹巴巴光靠孜然來調節味蕾,吃起來感覺是在吃正宗的德州牛排。有一次我意外吩咐老太婆不要燒太辣,兩夫婦立刻面露喜色,一致道:“是啊是啊,別吃那麼辣,會刺激胃的。你以前吃一次燒烤就幾乎吃掉幾兩胡椒粉呢。”後來我得知,現在原材料升價厲害,一斤胡椒粉由原來的10元升到12元了。呵呵,吃辣未必是件好事呢。
糟老頭為人很隨和,處事以及舉止都不大像那些專職看大門的。他還非常豪爽,自那次我為了躲避李雨檸閃進他的值班室後,我就在他的印象裡塗抹不去了。這老頭特別能喝也特能吃辣,他的晚飯幾乎都上一口“土炮”(自釀米酒),一口辣椒豬大腸,嘴巴砸得比和尚敲木魚還響。
因為是看大門的,地位很低,不過擁有獨立的“辦公”空間,值班室也就是他的臥室,床很簡陋,都是木板鋪成的,殘舊的蚊帳。一張掉漆的木桌子,顯然也是某個職工不要的辦公桌,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生活用品,盤盤罐罐。值班室同時也是廚房,有電飯煲,還有小小的煤氣灶爐,他習慣幾樣菜同一個大鍋,一邊用火燜喝著小酒一邊往嘴裡夾菜。
給人吃火鍋的假象。本來電視臺裡配備兩名門崗的,一名貴州人因為家裡死了人,就趕了回去,一個月了也不見來,大概是不來了。現在還沒找到合適人員,旺財的工作就辛苦了起來,上下半夜要守夜,白天要應付來來往往的車輛,做好外來汽車的登記工作,依然一絲不苟的。
旺財的酒量大得驚人,50幾度的土炮一斤不在話下,喝完了還心不驚耳不跳,一點也沒有胡言亂語的衝動。我想要是這樣的人當了官,一天轉十個宴會也不成問題。我在他的調養下,酒量也逐漸大了起來,也對“土炮”鍾情了起來,對自己以前喝什麼Brandy、Whisky、Rum、Chivas、RedLabel、blackLabel、Tequlia、Vodka、Gin,和這些杯底有大量沉澱物的米酒相比,實在是慚愧,幸虧認識了老頭旺財,才喚起了我心中那團熊熊的愛國之火。
我們之間竟然沒有年齡的隔閡,他就像個頑皮小孩,率真,灑脫,熱情,大方。但是他不修邊幅,外表比較蒼老,我這樣過於頻繁與
他接觸,在別人眼裡我儼然也成了怪物,也許只有這樣的人才可以配與他對酒當歌。李雨檸似乎挺害怕旺財,看見我和他黏糊得緊,也不敢輕易打擾我,就這樣風平浪靜地過了一個月,而我與旺財的酒緣越交越深,我幾乎成了電視臺第二個看大門的人了。
有一天,老頭對我說,小星啊,我們相處也有個把月了,老頭我對你的判斷就大絕非池中物,相貌堂堂的,怎麼會成為一名清潔工,是有事琢磨自己來的吧。不過老頭向來不喜歡打探別人的隱私,不過也好心勸奉一句,青春浪費不得,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別刻意委屈了自己。
我聽了很震撼同時又很釋然,這老頭的眼光忒利的,也絕對不是簡單人來的。老頭啊,我沒有委屈自己,我想我自己要幹什麼,是很清楚的。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我可發現有個小妞子對你有點意思呢,每次都來我這裡閃閃,我猜是找你的,很不錯的小姑娘啊,老頭要是年輕幾十年,一定追她去。
我知道他說的人就是李雨檸,當下以調侃轉移話題,呵呵,老頭你發春了,今晚我去市場買頭老母豬回來下酒如何?
沒大沒小,操你的蛋去吧。小子!老頭作個少見的姑娘忸怩狀,我看了頓時天旋地轉起來。
第二十四章 色狼遇上美女
李雨檸標準的俏皮聲,還沒說完,嘴巴張得可以塞入一條黃瓜了。李絮曼也看見了我,覺得不可思議。”怎麼會是你?你會開車?這車是你的?”李雨檸清醒過來後的腦子倒是轉得很快,問了一連串的問題。看來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波大沒腦。
潘多拉這個色鬼早已變成了呆頭鵝。是啊,雖然我們經常出入娛樂場所,甚至常常溜到廣州的酒吧去,美女是見了不少,但今天如此近距離地端詳兩個大美女,不知所措也是可以理解的。我捏了他一下手臂,道:“多拉,叫你開車別喝那麼多酒,幹嘛一點不聽我的,你自己的車還要我來開,真是過分啊。”潘多拉覺得我的話有點玄機,但依然一頭霧水。
這時李絮曼對李雨檸說:“我們還是乘坐其他人的車吧,我可不想把命交給兩個酒鬼。”李雨檸湊上我跟前嗅了嗅,也說:“是啊,滿身酒味,新郎真是失敗,交友不甚,要是出什麼事故可怎麼辦?走,我們坐其他的車。”說完,兩人下了車。我也不敢攔阻,但看見李絮曼一臉疑惑,我打心底害怕。
她要當她男朋友的事以後,我就躲著她,我們就沒怎麼碰面了。想必她那時一定是說說而已。
“星,你幹什麼啊?美女啊,你看清楚了沒有,這麼好機會白白浪費掉,你說你還是男人嗎?我代表全體男人開除你的性別!還有,明明是你的車,幹嘛非要說是我的。你最近老是玩失蹤,玩什麼新花樣啊?”潘多拉向我吼道。
“你別管那麼多好了,等下有人問起車的事,你就說是你的。”
“沒問題,不過,這麼幫你我良心過不去的,起碼你也得把車借我開上一個星期。”
“你不是有車嗎?”
“那破現代。草,不是說女人一坐上高級車下面就溼了嗎?嘿嘿,不知道剛才那兩個美女下面洪水氾濫沒有?”潘多拉淫蕩起來還真不是人,哪怕他長得帥氣的,穿著時尚。
“切,人家可是電視臺主持人,什麼場面沒見過,如果像你那樣說的
,她們豈不是要帶一包內褲出門?”
我們正說著兒童不宜的話題,車門又開了。李絮曼和李雨檸又坐了進來。
看見她們,我不由眉頭鎖緊。
“不好意思,其他車都沒位置了。”李雨檸笑著說。可以酥死人的笑容,估計潘多拉此刻已經忍不住遺精了。
“那不怕我們酒後開車?”我淡然道。
“所以,車必須讓我們來開。”李絮曼說。
於是我們的位置就換成了駕駛員李絮曼,我坐在副駕駛座。潘多拉與李雨檸在後排。途中,潘多拉使渾身法術討好李雨檸,兩人相處倒也很融洽,色膽包天的潘多拉藉口說喝酒後有點頭暈,把頭靠在李雨檸大腿上。正在開車的李絮曼突然冒出了一句:“小雨,當心他揩你的油啊!”李雨檸一個條件反射,潘多拉“啪啦”一聲就蔥倒在她腳下。李雨檸怒斥道:“色狼,死一邊去。”潘多拉算是秀才遇到了兵,過去依仗自己帥而酷的面孔以及中年男人的氣質騙取無數無知少女芳心以及貞操,見到美女就想吃豆腐,現在可不奏效了。
我突然注意起李絮曼來,主要是注意她的大腿。也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吧。李絮曼穿的裙子不長,更是因為開車,裙子也拉到了大腿的上部,皮膚的好自然不用說了。有氣質的女人開車,更讓人覺得優雅。我的目光竟然有點毫無忌憚,好象要把人家的裙子看穿,一直看到那神秘的山谷叢林。我吞下了把口水,卻越發乾澀起來。頭腦指揮手腳,正如黨指揮槍,我伸手摸向她的大腿。
“嘎”的一聲,寶馬車來一個急停,車上除了李絮曼,三人都沒系安全帶,都砸得不輕。後面的一輛婚車可能是沒留意,追尾了。李雨檸捂著額頭,問:“怎麼啦?幹嘛那麼急剎車?”在李絮曼憤怒的目光,潘多拉與李雨檸疑惑的眼神下,我開了車門來到車後尾廂去查看追尾的情況。不是很大損失,車身擦花了一點,但恢復得花點小錢,這對於手頭拮据的我是個問題。對方的車是奧迪,估計受損情況也不大。由於婚禮講究吉利同時被邀請的車主大都是新郎新娘認識的人,的車主是個中年男人,有點富態,接過我遞的煙,說:“兄弟是新手開車嗎?”
“是啊,是啊,才剛領牌沒到一個月。”我打蛇隨棍上。
“年輕有為啊,你這車不賴嘛。有意思結交一下嗎?”對方遞我一張名片,飛馬廣告公司總經理,楊哲。
我把名片收下,作為禮貌,我總不能像對待街上的廣告紙那樣,同時很抱歉地說:“見笑了,我沒名片,我叫裘星。待業中。”
“待業?”楊哲一頭霧水。
“好了,後面的車催了,為了賠禮,今晚喜宴上小弟賠上幾杯,如何?”
“呵呵,一言為定。”
回到座位上,示意李絮曼開車,李雨檸從面擰我的耳朵,笑呵呵道:“原來真正的色狼是你,想不到和在電視臺的形象判若兩人。”
潘多拉不放過翻身的機會:“就是嘛,現在發現我是多麼的君子了吧。喂,阿星,你什麼時候去電視臺工作了?”
“你不知道他一直在電視臺做什麼工作嗎?”李雨檸說。
“他哪肯告訴我。怪不得一直神神秘秘的,原來認識如花似玉的兩個大美女,怕做兄弟的搶,卑鄙啊。”
“好,那我問你,裘星他的家境究竟是怎樣的?”
“潘多拉,你要
是說了,就和你翻臉。”我大聲吼道。
李絮曼插話道:“你為什麼那麼怕別人知道你的身世?是個人都知道你不是為了五斗米而去電視臺當清潔工的。當清潔工的皮膚那麼白?心態那麼年輕?而且還會開車,說話的邏輯以及舉止的優雅都無不讓人懷疑!”
被刺探到了事實,我冷冷地說:“你少理我的事!”
“哼!”李絮曼不再理睬我了。
而潘多拉卻大叫起來:“裘星,你竟然去當清潔工?”
第二十五章 酒後亂性
宴席上,我拼命大口喝酒,對自己的評價就是飯囊酒袋一個。才一個下午的時間,潘多拉與李雨檸的關係突飛猛進,酒席上已經能消除隔閡在耳邊說悄悄話了。我喝酒的時候一聲不吭,只顧自己喝悶酒,李絮曼坐在我右手邊,拿了一支剛開封的茅臺,冷聲說:“我和你喝光它。”我懷疑她這話的真實度。”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酒鬼吧。”她說著,拿一個碗,倒滿,然後咕嚕的幾口就把一碗茅臺喝掉。不光是我,周圍的食客見了無不驚詫,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以魯智深的豪放喝掉一碗白酒,開什麼玩笑啊,那些酒量不大的客人都羞愧得想鑽地洞了。
我拍掌就好,也拿過一個碗,倒滿,昂頭,一喝而光。
“還有點膽量。”李絮曼給兩個碗裡又倒滿了。她倒酒的動作很輕盈,很迷人。
當我們乾掉一瓶茅臺正想開第二瓶的時候,李雨檸一把搶過收好,埋怨地說:“瘋了你們。以為是白開水嗎?”
喜歡喝酒的人都知道,喝到上癮的當口,不能再喝的那種感覺就如**做到一半,被電話騷擾一樣。不上不下的感覺真的好難受,避開李雨檸的眼光,我悄悄和李絮曼說,酒席後再喝過。李絮曼吐若幽蘭的在我臉邊說,怕你就是小狗。而後,李絮曼竟然變得熱乎起來,不斷給我夾菜,我嘴上有油時還主動拿紙巾擦去,那舉動別提多曖昧了。不會是酒精的刺激吧。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即使我發誓不接近美女,但遇到這情形,是個鳥人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本能,何況,周圍佈滿了羨慕嫉妒的目光,於是男人的虛榮心就這麼被挑逗起來了。
阿楓本身是個酒鬼,所以他的結婚典禮實際上上一個狂歡派對。到場的除了雙方的農村親屬,其餘的都是一些不折不扣的酒鬼,當酒鬼碰到酒鬼,戰爭就開始了。阿楓在酒店開了四間KTV包廂和幾間套房,酒水任喝,被喝趴下開不了車回去的就去房間裡睡一晚。包廂裡的情況有點亂,色情男女們藉著狂熱的慢搖音樂拼酒,有的色鬼趁機在女孩子身上上下其手。我和李絮曼粘在一起玩色盅,大話色、鬥牛、猜點數、梭哈、猜大小等,青島啤酒一杯杯下肚,嗅著美女身上的芬芳,體內的荷爾蒙液陡然冒升,我們之間的親密動作都增多了。
顯然耐不住寂寞的阿楓出現在包廂裡,新娘因為懷孕,受不了刺激的音樂先行一步回房間休息了。色迷迷的站在李絮曼身邊,對大家說,不如玩嘴對嘴傳紙條,紙條掉落的人要罰吹一瓶啤酒。大家都踴躍贊成,顯然,存心揩油吃在場女孩子豆腐的狼人何其之多。
一張薄薄的紙在沙發一頭由一個個男女的嘴傳遞過來,我看見阿楓一臉的壞笑,心裡極其的不舒服,帶阿楓準備轉頭往李絮曼的嘴上蓋過去的
時候,我和李絮曼調換了位置,果然陰謀得很,阿楓的嘴強勁有力地吻在我嘴上,一會,阿楓彈跳了起來,罵道:“星爺怎麼是你?”旁邊的人都壞笑起來,齊聲喊道,喝酒,喝酒!阿楓像個怨婦很無奈地吹掉那瓶青島,而我看見李絮曼對我笑的很甜,那一刻,我真的醉了。
果然,我是醉了。醒來的頭疼得要命,全身如同虛脫一般。睡覺醒來後睜眼看世界的那一刻,是很奇妙的事。而此刻我看見的現實就是,我大字形躺在一張奶白色的大床上,舒適的被褥,流蘇的窗簾,寬大的電視。噢,這是星級酒店,多麼熟悉的環境。再翻身一看,身邊睡著一個女人。她的脊背正對著我,是我看過這麼女人當中最美的一條脊背骨。烏黑柔軟的頭髮傾瀉在枕頭上,睡得很安詳。我大驚失色起來,掀開被子往下一看,自己光棍一條正慢慢地撐起來。
完了完了。我酒後招妓了!
我攔腰把女人的身子翻轉過來,一看,這下才真正的吃驚。不是誰,而是那可人兒李絮曼。我心臟脈搏一下超負荷工作了,腦子一片空白,但酒後亂性已經成事實,唯一覺得慰勉的是,電視臺第一美女和我發生了性關係。我用力捏自己的臉,好疼,不是在做夢。我又看多了房間幾眼,地上,椅子上,到處飄落著我和李絮曼的衣服。我曲了一下腳,腳邊有一東西,拿出來一看,是李絮曼的內褲,半透明狀絲質的。我聞了一下,腦子裡一片淫蕩。這時,李絮曼忽悠醒過來,看見我正拿著她的內褲做不雅動作,伸手搶了過去,說:“變態!”我想起第一次遇到她的情形,她也是這樣罵我的,而現在,我們已經坦誠相見了。
床上一絲不掛的李絮曼風情萬種,我看呆了,忘記自己想要問的話,找到她的櫻嘴,吻了下去。李絮曼掙扎了幾下,放棄了抵抗。她貪婪地用舌頭捲起我的舌頭吸吮著,一陣酥麻感如流電接觸到全身。我無法形容人世間還有如此完美消魂的舌頭,我的手不斷在她身上游走,很想變成一頭野獸,把她一口吞掉。
半個小時後,我重新躺在床上大口喘氣。喘氣之後又大口喝水。李絮曼這個尤物,把頭枕在我手臂上,在撩我的乳頭。
平靜之後是尷尬。”我有個奇怪的毛病,喝酒多了之後就很容易失憶。”
“哼,你當然會說自己失憶了。不過我不指望你來負責的。”李絮曼有點負氣地說。
“我不是那個意思。現在多少點了?”
“9點。”
“慘了!”我大叫。
“什麼事?”
“上班啊!這下肯定是被周鳳那婆娘罵死了。”我慌亂地到處找我的衣服。找來找去都沒找著我的內褲。
“幫忙找找我的內褲,好嗎?”我請求李絮曼。
李絮曼笑呵呵地從枕頭底抽出我的內褲,揚了揚,扔了給我,我道聲謝謝,連忙穿上,對她說:“你不用上班嗎?”“下午才有節目錄制,你不知道我現在是下放了嗎?時間空閒了不少呢。”我“哦”了聲,進浴室去漱口刷牙,正忙著,李絮曼幽靈一般走進來,從後面抱著我,她的胸部緊貼著我的後背,舒服得如同上了天堂。”
你不會認為我是很隨便的女人吧?其實,我以前對有很大的意見,但是昨晚你喝酒的那氣概,竟然讓我心動了,我想,以後我要認真審視你了。關於你的
所作所為,表明你這個人是一個迷,還有很多東西待我去挖掘。不過,請你等我半年,我處理完一些事情之後,再好好地愛你,行嗎?”
李絮曼的話邏輯有點亂,我聽得似懂非懂的,但令我欣慰的是,原來我現在在她的印象裡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手拿鴨腿在大街看美女的裘星了。
我轉身抱緊她,發現她眼裡盡是淚花。好象,我們的未來就是分離一般。
而我心底裡,有一個聲音在說,李絮曼,請你別往深處挖掘我,那樣你會受到傷害的。
“裘星,你以後是我的人了。再對別的女人好的話,我就剪你的JJ!”
沒想到,外表文弱的李絮曼,居然也是個野蠻女友。
第二十六章 美女蘇莎莎要回來
然而,自我與李絮曼巫山雲雨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電視臺好象批准了她休假半年的申請。對於李絮曼的不辭而別,我有種被玩弄的感覺。這算什麼啊?才給你一個幻想的開頭就沒有了下文。每個晚上,思索起與李絮曼消魂的那一刻,我就失眠了。這段時間煙抽得猛了很多,旺財老頭見我喝酒不眨眼,也有點心虛了,怕自己的老骨頭熬不住,年輕就是好,旺財老頭無不噓襟。
年輕就一定好嗎?
我們當中不少人拿年輕噹噹揮霍的資本,是多麼愚蠢的行為。這個世界,什麼都可以揮霍得起,就是青春浪費不得。可惜,很少人會明白這點。包括我。
一天,好久沒和我聯繫的蘇莎莎來電話,說三天後要從南京來我這個城市投靠我,可能要住上一段時間。我滿口答應了,住還不容易,我諾大的別墅自己一個人住,還真顯得冷清呢。說實在,3年了,沒有再見過莎莎了。視頻上的見面不算,那是不真實的像素。掛了電話我突然特別的想她了。
當一個逐漸遙遠的人即將再次走入你的感情世界之時,人的心情會變得異常的複雜的。關於我對蘇莎莎的感情,那真的是很複雜,有親情、愛情(暗戀)、友情夾雜在其中,我們的關係純淨到比水還清,但大家電話裡這麼多年依然離不開牽掛。
當年那個稚氣未褪,活潑可愛,青春靚麗的小女生,現在想必已是亭亭玉立了吧。
三天之後我就能見到久違的蘇莎莎了。心情好了起來。與李絮曼的那段糾葛,感覺如煙如雲,非常縹緲。我這個人,年紀越來越大了,就越來越現實,還是現實一點的東西更容易摸得著,抓得緊,因為我怕失去,更怕傷害。
心情好了,自然工作起來就努力了很多。不過,我開始犯愁了,蘇莎莎說要來投靠我一段時間的,我總不能虧待著她吧,幾年前,我就如菩薩一般供養著她,絕對是帝王貴族般的待遇,要是現在待遇差,那我以前努力賺下的良好分數豈非白費了?可是,我的積蓄不多了,那個百萬現金的帳戶已經被沈嫣那賤人提取一空,我現在區區一名清潔工,除了伙食,月入500,還不夠蘇莎莎買一條蘋果牛仔裙呢,我都好幾月沒敢給家裡的游泳池放水了,那個水費又升了,政府都不要百姓活了。唉,惟有打定主意晚上去西餐廳兼職彈鋼琴,看來關鍵時候還是有點藝術含量才行。
讀高中的時候我就過了鋼琴八級,後來因為個人情緒,沒有進到音樂學院深造,不過在家裡經常會彈一下,甚至以前在美女雲集的時
候為了顯示一下才華露過幾手。一家叫爵士的咖啡館抱著試用的態度答應了我,只一個晚上我就征服了老闆,征服了顧客,我除了彈一些名人經典曲外,更加註重中國人的口味。在我們這個城市,來咖啡廳消費的人群並沒有全部都是小資,當中還有不少的有票子的人,整體素質有點庸俗,人們看待咖啡的觀念與看待酒精一樣。更有一點就是,在咖啡廳裡搞婚外約會比在酒吧安全,畢竟燈光以及環境,相對隱蔽很多。
所以我會彈上一些國外著名的流行曲,以及大陸港臺的,譁眾取寵,是我最流氓的行為。
有一點我很放心,在咖啡廳彈鋼琴與在酒吧當歌手有所區別,那就是不用怕有人認出你,因為顧客是不會去打探鋼琴師的情況的。酒吧的歌手是煽情型的,而咖啡廳的鋼琴師是調情型的,正如荷里活裡電影《鋼琴師》所描述的。
爵士咖啡館要求我每個週末、週日、星期三上班,每晚八點到11點,報酬是每晚一百五元,簽約三個月。
麵包暫時是解決了。何況我打定主意,實在撐不下去的話就是找潘多拉救濟,他不會見死不救的,更主要現在他和美女李雨檸打得火熱。私下我還罵潘多拉要注意自己是有婦之夫,要注意形象,別吃了腥忘記抹嘴,東窗事發就不得了。潘多拉一副很委屈的說,我怕我死定了,無論我多麼的色誘她,都沒法成功,我看,我快要愛上她了。
你等著死吧,還學人家搞初戀,撒泡尿照一下自己,幾十個月之後都快奔四的人了,還裝純情,噁心也不要噁心到這個地步吧。
你以為啊,人啊人,有些東西就只能看著,當你摸久了你就會失去那種牽掛與思念了。你說得對,李雨檸是好女孩,無論是你還是我,愛上她都是一種傷害。
什麼時候你會懂得體貼別人了?何不多體貼一下你老婆?
你不懂婚姻,那是墳墓。
第二十七章 久別相見的溫情
有時候我突發奇想,想嘗試一下墳墓裡的世界是怎麼一回事的,但很快又自我否決了。自由才好,哪怕每天醒來,身旁空蕩蕩的,而那空虛感只有黑夜來臨那一刻才有的,你難道說,這個世界黑夜比白晝多嗎?
這天,離蘇莎莎來投靠我還有兩天。
我突然想起,過去蘇莎莎喜歡喝珍珠奶茶,於是兜回家拿了個保溫瓶去24小時奶茶店打了兩杯熱燙燙的珍珠奶茶,小心倒到保溫瓶裡。深秋的夜晚外面有點,蘇莎莎長途跋涉一定很累了,喝一口熱奶茶,會舒服很多的,我想。
火車站門前廣場集滿了摩的與出租車、三輪車,這些靠輪子營生的人們,往往是活的鐵路交通時間表。蘇莎莎所乘的火車還沒到站,我感到有點疲倦,開了音樂。想起蘇莎莎過去的一點一滴就好笑。記得蘇莎莎剛學會開車之時,特別發車癮,十八般武藝全用在我身上,剝奪了我車的使用權。
她上車坐好前,會先把平底鞋換上,她說有跟兒的鞋開車不舒服;然後用墊子把腰弄舒服。她喜歡把車變成一個小小的居室,什麼飲料、餅乾、泡麵、太陽鏡、雨傘、時尚雜誌、龜苓膏、溼紙巾、幹紙巾……就差衛生巾沒放在裡面,後尾廂裡什麼雜物都有,球拍、球鞋、風箏、畫板、小桶、釣魚工具,應有盡有。我曾向她開玩笑,為什麼沒有安全套?蘇莎莎
瞪我一眼,說,人類還沒有比蝌蚪大的東西,所以不必用安全套來裝了。
還記得她第一次在飯店門前泊車時的尷尬,她竟然跑去央求聽在飯店門口等客的出租車司機幫忙泊車,那個大腦進水的司機居然也那麼傻,幫了她的忙。我只記得自己曾傻忽忽地跑去飯店門前打的,人家司機硬是不理我,後來才知道這些司機等的都是大客,全是去機場的客,一晚來回幾趟就已經有賺了,好不容易才排到的好位,哪會理我們這些散客啊。
隨著火車的汽笛震耳欲聾,車站的大門開了,旅客如被釋放的囚犯,洶湧而出。
蘇莎莎的短信接踵而至:等下見面,你應該怎麼做?
——給你老人家叩首三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老婆。
等著把你大卸八塊吧。
沒問題,不過要注意分門類別,有些鞭之類的東西拿出去賣,肯定比牛鞭豬鞭值錢……
蘇莎莎真實地出現在我面前,我竟然老淚縱橫起來。”丫頭,你瘦了。”我捧著她的臉蛋,的確,臉色蒼白了很多,雖然個子長高了不少,身體發育也成熟了,但是我就覺得她憔悴了很多,多年前的靈性只是零星存在。
“小子,好樣的,你倒是帥多了,酷多了!”蘇莎莎輕輕拍打著我的臉頰,軟弱無力。
“先上車吧,外面冷。”
當蘇莎莎看到裝有珍珠奶茶的保溫瓶出現在眼前時,很是感動。看著她喝水,一邊開車,我為自己驕傲,也許一輩子只對過兩個女人這麼好,一個是沈嫣,一個就是蘇莎莎了。
回到家,我給蘇莎莎放熱水洗澡,但是蘇莎莎一進門就說難受,想吐,跑進浴室裡對著洗手盆狂吐不止。我連忙在拍她後背。
“是坐車辛苦嗎?你暈車?”
蘇莎莎“恩”一聲,又繼續吐,吐完之後整個人好象虛脫一般軟弱無力。我連忙抱起她放在床上,脫了她的鞋子,給她蓋上被子,說:“你先休息一會,我給你煮些白粥。”突然,就在我轉身的時候,我看見蘇莎莎眼角滲出淚水。
我煮白粥煮多了,懂得適當控制火候,所以煮出來的白粥不糊也不硬,白花花的蠻是好看。在冰箱裡拿了點泡菜和榨菜加熱一下,端到蘇莎莎面前。”莎莎,要不要我餵你吃?”我哈著碗裡的白粥,逗她。”要,不過你得先吃一口,要不然你在粥裡下了什麼迷藥春藥,我就倒黴了。”
這妞,也真是欺負人了,都沒力氣抵抗了,還嘴巴比JB還硬。
哄她吃下了一碗粥後,蘇莎莎的臉色才有些好轉。”星星,謝謝你。”我特別不習慣自己身邊的親密的人突然這麼客氣起來,“誰叫我前輩子欠了你的。”“那假如我做錯了事,你也不會責怪我,是吧。”“當然,不過我的公主啊,你會做什麼錯事啊?偷鄰居家男人的內褲當抹布?”“死去吧,壞死了你!”“好,我正經一點,不過,告訴你啊,莎莎,我可不是三年前的裘星了,我一正經起來就不是人了。”
“怕你啊,我正想叫你陪我一起睡嘛,俗話說,久別勝新婚哦。”
“靠,你個丫頭,不會大老遠跑回來就只想色誘我吧,要是那樣的話,幾年還不行動?”
“唉……星星。”
“恩,我在。”
“沒什麼了,我就喜歡這麼叫你。”蘇莎莎開始夢囈了。她握著我的手,一個晚上也不肯放開,我就這麼坐到天亮
。
第二十八章 懷孕疑雲
總感覺蘇莎莎很不對勁,每天睡覺的時間很多,出去走幾分鐘就喊累。吃飯不多,中途老是往衛生間跑,櫥櫃與冰箱裡全都是她的小零食,但又以酸性食品為主。我不敢往深層的意思去想,因為過去她在我心目中實在是很重要,也很完美,但每天她對我欲言又止,我隱約地察覺可能發生大事了。
我同韓忻蔚交流過有關蘇莎莎的情況後,韓忻蔚很肯定地下了定義:她懷孕了!
蘇莎莎什麼時候談戀愛的?我的印象裡似乎沒聽她說過,雖然她對帥哥的嚮往如滔滔長江水綿綿不絕。是哪個王八蛋乾的好事?不知為什麼,心裡煩躁極了,突然覺得杯裡的CHIVAS一點味道也沒有,淡得如白開水,連韓忻蔚也罵我在糟蹋美酒。週末的酒吧有樂隊駐唱,人氣挺不錯的,美女也特別的多。我看見電視臺的一個女人,胡雅,就是和麥芒在女廁所裡野合的那位女主角,姿色只算中等,但人很會賣弄風騷,在臺裡緋聞很多,領導經常帶著她出去應酬,所以挺吃香的。不過這種女人在我眼裡只能算是火車,買了票就可以上,到站就下車。
韓忻蔚見我躲躲閃閃的,問我是不是見到淫婦了?
我在她腰間摸了一把,反駁說,姦夫還沒當,哪來淫婦?看見了熟人,不想被認出來而已。
人家說過,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小子,可不是偷吃了腥忘記了抹嘴,陰溝裡翻船了吧?
去去,老拿我的光輝形象來踐踏,這年頭啊,尊嚴他媽的都不值錢了。
大作家感慨了?喂,潘多拉說你在電視臺當清潔工,這事可是真的?
沒錯哦。在韓忻蔚嚴厲的注視下,我坦白從寬,雖然事實都是從嚴的。
小王八蛋,你是在作踐自己啊。你從衛生局下崗的事我還找你商量,或者找一份更不錯的,你就是不領情,現在倒好,找一個清潔工作來氣人,我不管,反正你得辭掉那活兒,我幫你找份小學代課老師的工作,去教Candy一年級那班,工資我出,月薪4000,怎麼樣?
譁,那我豈不成了全市月薪最高的代課老師了?
我有什麼辦法,Candy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只有你在身邊她才沒有把自閉起來,現在已經開學兩個月了,但在學校反應的情況非常不好,而且我請她老師吃過飯,總覺得你比她們強萬倍了。更何況,Candy是個混血兒,我不想太受中國教育的限制,你明白不?
這個我自然明白,你不關心Candy,我都會關心她的,誰叫她長得那麼可愛啊。
那當然,母親是美女,女兒當然也是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