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們的胯下狗

女孩們的胯下狗

作者:我心似水

小剛這孩子從小就又傻又懦弱,小時候總是被男孩們欺負,而他卻只知道哭,上學也學不出來,虧了鄉下人孩子多,也並不指望他,家裡人早就對他放棄了,在家不招人待見,於是他背井離鄉到大城市打工。

他來到一家公司當勤雜工,他發現這家公司的職員全都是年前貌美的都市女孩,經理是一個30出頭的美麗女人。

所謂勤雜工就是清掃加打雜,小剛除了要早晚打掃公司的衛生外,那些女職員有要求他都要隨叫隨到,換句話說,所有的女同事都是他的上級。由於小剛痴傻懦弱的性格,女職員們總是肆無忌憚的欺負他。

一天早上,小剛照例早早來到公司打掃衛生,一會女職員婷婷吃著早點進來了,她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吃著東西,小剛正在拖地,他拖著拖把來到婷婷的位子準備拖地。

婷婷歪頭一看,冷冷說:“拖地啊。”

“嗯”

“你沒看我坐著呢嗎?”

小剛以為不用拖婷婷的位子了,就往下一個位子拖去。

“回來,誰允許你不打掃拖我的位子了。”

“那我應該怎麼辦呢。”小剛低著頭低聲說。

“笨,拿塊抹布趴下用手擦。”婷婷吼道。

小剛只好拿了塊抹布鑽到婷婷的位子下,用手擦地。婷婷吃著東西嬉笑著看著面前跪著拖地的小剛。

小剛擦完準備爬出來,婷婷抬腳踢了小剛臉一下,小剛臉上留下了婷婷的一個鞋印。

“笨蛋。你沒看我鞋底這麼髒,不擦乾淨了,一會不又把地踩髒了。”說著把雙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搭在小剛的雙肩上。

“把鞋底擦乾淨。”婷婷命令道。

小剛只好拿起婷婷的高跟鞋,用抹布擦拭婷婷的鞋底,擦完後婷婷把雙腳從小剛肩上拿下來,穿上高跟鞋。

婷婷低頭一看,高跟鞋的鞋面上留下了小剛的手印,她大發雷霆,狠狠地抽了小剛一個大巴掌。

“混蛋!你看你的髒手把我鞋面都弄髒了,給我擦乾淨!”

小剛屈辱的流下了淚水,準備用抹布擦婷婷的鞋面。婷婷卻一腳把小剛踢到在地。

“你用髒抹布擦我這麼亮的鞋面啊,昂?給我趴下用嘴舔。”

婷婷站起來,一隻腳踩著小剛的後腦勺,把小剛的頭壓在另一隻腳上,小剛抽泣著跪在婷婷面前,用嘴舔婷婷的高跟鞋鞋面。婷婷看著腳下踩著的小剛就像一條狗一樣給自己舔鞋面,嘻嘻的笑著。

當小剛用口水把婷婷的一雙高跟鞋鞋面都清洗乾淨了,婷婷這才放過小剛坐回到位子上,但是還不算晚,她把吃剩的殘渣隨意的扔到地上,小剛剛打掃完的,又得重新打掃了。

一天中午,玲玲找小剛去資料室搬資料。

資料室的架子很高,玲玲夠不到,就讓小剛去夠。可是小剛笨手笨腳,他一拉嘩啦把一堆文件給弄到地上了。

“笨蛋!”玲玲氣的大發雷霆:“看你乾的好事,我還得給你整理。”

小剛一看惹了麻煩,嚇得撲通就給玲玲跪下磕頭,哀求道:“對不起,對不起。”

“哈哈”玲玲沒想到小剛這麼懦弱,忍不住捂住嘴一笑。

“算了。”玲玲衝小剛冷冷的說。”還是我來吧,你跪在這裡,讓踩著你的背。”

小剛馬上跪在架子前讓玲玲當凳子踩。

玲玲拿著資料踩上小剛的背,雖然玲玲身體不重,但是高跟鞋的後跟卻扎的小剛很痛。

“啊,啊。”

小剛呲牙咧嘴的叫著。

玲玲見狀,微笑著慢條斯理的下來。

“疼啊?那怎麼辦呢。嗯。”玲玲想:“奧對了,我騎在你的肩上,你就馱著我吧。”

小剛一聽玲玲要拿他當馬騎不情願,可是他沒辦法,這總比被高跟鞋踩後背好多了。

於是他只好蹲下,低著頭,等著玲玲騎上他的脖子。

玲玲笑著抬腿騎上小剛的脖子,一拍小剛的腦門,小剛就站起來馱著玲玲找資料。

玲玲騎的很舒服,她故意慢條斯理的翻看上面的文件,還驅使著小剛來回走,讓她在不同架子上找資料。

小剛的頭被玲玲騎著,雖然不吃力,但是卻讓他感到很屈辱。他盼著婷婷快點找完,可是婷婷卻總是找不完。

過了老半天,婷婷才拍拍小剛的腦門,讓小剛蹲下,婷婷站起來往前一步,從小剛的頭上跨過去,微笑著走出去。

小剛跟在後面總不明白,為什麼找了半天只有這麼一點點資料呢。

小雅是公司最古靈精怪的一個小女孩,她總是變著法的捉弄小剛玩。

小剛只要一跟著別人出去幹活,小雅就跑到小剛的位子那裡搞怪,要麼往小剛的凳子上放小圖釘,然後嬉笑著等著看小剛被扎的跳起來那可笑的樣子,要麼就往小剛的水杯裡放東西,有時她會脫下自己的絲襪,扔在小剛的水杯裡泡一泡拿出來,有時她就會嘻嘻的笑著拿著小剛的水杯去衛生間,尿一點尿在小剛的水杯裡,回來後原樣放好。然後等著看小剛回來喝水時,皺著眉頭不解的表情。

雖然這些都是小伎倆,但是小剛因為太呆傻,總是不長記性,每次都被小雅算計。

這天小雅讓小剛抱著一個打印機去儲藏室。

“站這等著,一會我拿電腦來要在這打東西。”說罷詭異的笑著出去了。

小剛絲毫不敢怠慢,緊緊的抱著打印機生怕手笨摔壞了。

小雅拿著一個筆記本進來,讓小剛把打印機放桌上,臉上筆記本打印。

“咦?怎麼不打了?”小雅好像很不解的說。

小雅擺弄著電腦自言自語:“沒問題啊,驅動也正常啊。”然後她又擺弄打印機。

“啊,打印機壞了,你把打印機弄壞了。”小雅轉身對小剛說。

“沒有啊,我什麼都沒有動。”小剛一聽嚇得說。

“沒動,你摔了吧,你看這裡摔的。”

小剛一看小雅手指的地方,打印機的一邊確實都摔的裂了口子。

“沒有!我沒摔,我緊緊地抱住絕對沒摔。”小剛有口難辯,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剛才還好好的,就你拿著才壞的,不是你摔得是誰,再說你這麼笨手笨腳,摔了多少次東西了,你說不是你摔得誰信啊。我現在要告訴趙總,你得賠,這個打印機是進口的高級激光打印機,買一個好幾萬呢。你就準備好錢等著賠吧。”說罷小雅笑著就要出門。

一聽好幾萬,小剛嚇得渾身打哆嗦,他知道這次真惹麻煩了,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小雅的手腕攔住她。

“放手!”小雅掙脫了小剛的手,轉身啪啪給了小剛兩個大巴掌。

小剛一看,馬上跪下咚咚咚的給小雅磕頭說:“求求你了,千萬別告訴趙總,請你相信真不是我摔得。”

小雅一看小剛急得咚咚磕頭,笑的合不攏嘴,這小剛也太傻了。

“好吧,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告訴趙總是你摔的。”小雅轉身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說。

小剛一聽,興奮地爬到小雅的跟前,抬著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小雅。

“我還可以找人修好,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小雅笑嘻嘻的說。

“好,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小剛為了躲過這次幾萬元的賠款什麼都顧不了了。

“條件就是我要當你的主人,你給我當狗。”

“行行,什麼都行。”

小雅一看這小剛居然嚇得連想都不想,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就說。

“好,現在我已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給我磕100個響頭。嘿嘿嘿”小雅壞笑著。

小剛連想也不想,咚咚咚的就給小雅磕起頭來。

小雅筆直的坐著低頭看地上跪著磕頭如搗蒜的小剛,她感覺自己就像女皇一樣。

小剛氣喘吁吁的給小雅磕完100個響頭,累得都爬不起來了。

小雅站起來叉開腿,對地上跪在面前的小剛說“狗都會鑽主人的褲襠逗主人開心,你現在也要鑽我的褲襠逗我開心。快鑽,來回鑽。”小雅威嚴的說。

小剛只好從小雅的胯下鑽過去,然後轉身又從小雅的屁股後面鑽回來。小雅則哈哈笑著看著在自己胯下鑽來鑽去的小剛。

小雅玩了很長時間,這才說“今天就放過你吧,記住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今後我叫你要隨叫隨到知道嗎。”小雅命令道。

“是主人。”小剛跪在小雅的胯下哭著回答。

小剛走後,小雅一下把那個打印機扔進了廢品堆哈哈笑著出去了。那本來是一個早就壞了準備買廢品的破打印機,可是小剛太傻了,小雅一句讓他賠還“幾萬”就把他嚇得魂不守舍了。

趙總名叫趙貝貝,人如其名,是個寶貝,長得漂亮能力強,一個女人自己開公司,短短几年就做這麼大。

趙貝貝作為總經理平時都是10點多才來的,但是這天她起得早沒事就先來了,她一進門聽到門邊地上傳來一個聲音。”趙總早。”

趙總低頭一看,小剛正跪在門口,奇怪的說:“你幹什麼呢?怎麼跪這裡。”

“咦,不是趙總你叫我早上跪著迎接大家到來嗎?她們說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小剛疑惑的說。

“奧,我說的?哼哼,這群小丫頭。”趙貝貝笑了起來,早知道小剛又傻又懦弱,沒想到這麼傻。

“到我辦公室來。”趙貝貝笑著朝辦公室走去。

小剛來到趙貝貝的經理室,趙貝貝招呼他坐在沙發上,她自己坐在小剛的旁邊。

“小剛啊,你可真傻,她們說你就信了,我什麼時候叫你跪那迎接了。”趙貝貝微笑著說。

小剛一聽被騙了,低著頭生氣卻又只能忍氣吞聲。

“她們是不是老欺負你啊,都對你做什麼了,你給我好好說說。”趙貝貝笑著說。

“她們說你說的,要我完全聽她們的話,如果不停她們的話,就要開除我。”小剛委屈的說。

趙貝貝一聽這傻小子為了害怕被開除就這麼聽話,真是懦弱啊。

“還有呢,都給我說說,我給你做主。”趙貝貝問。

“她們讓我每天跪著迎接她們,讓我趴在她們桌子下擦地,還要我給她們擦鞋底,還要我用嘴給她們舔鞋面。”小剛低聲說。

“用嘴舔鞋,還有呢。”趙貝貝笑著問。

“她們什麼都讓我做,都說是你命令我做的,重的東西都要我搬,輕的東西她們說我手笨不讓我拿她們自己拿,但是我卻得當馬給她們騎,讓我馱著她們回來。”小

剛說。

“奧,你可真可憐。還有呢”趙貝貝微笑著。

“那個小雅特別喜歡欺負我,經常偷偷往我座位上放圖釘扎我,要麼就往我水杯裡偷偷的尿尿。她還讓我給她當狗,讓我給她磕頭,鑽她的褲襠。”小剛一肚子的委屈向趙貝貝傾訴著。

“哈哈,這些小丫頭片子挺會玩的。”趙貝貝自言自語的笑著想,今天不早來還不知道呢。

“那你為什麼答應給她當狗啊,她說這也是我讓你做的是嗎?”趙貝貝問。

“這倒不是,那是因為那個打印機,她說我要不認她當主人就告訴你說是我摔倒,讓我陪好幾萬。”小剛越說越起勁,他要把一肚子委屈都向趙貝貝傾訴。

“打印機?好幾萬?”趙貝貝不明就裡,“奧”她一下想明白了,近期有個破打印機替換下來收廢品了,又買了個新的,小雅還找她來簽過字。

小剛一下醒過神來,壞了,把打印機的事情給露出來了,他突然打住不再說了。

趙貝貝突然臉色大變:“小剛啊,原來那個打印機是你摔的啊,我說怎麼突然就摔壞了,奧對了,小雅還替你隱瞞,我一會要好好的批評她。”

小剛一聽壞了,趙總要追究,就連忙說:“趙總,真的不是我摔的,真的!”

趙貝貝黑著臉:“小剛啊,我也得批評你,摔了還不承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我可要罰你「好了,完成了。寶琪,你現在是本小姐的財產了,一輩子都是。因為你的身體上已經牢固地刻印上本小姐的奴隸標記。再刻一次,這個標記就永遠擦不掉了。高興嗎,寶琪?嘻嘻嘻。」寶琪不知自己還要受到什麼虐待,他驚恐不安地回過頭去。「哎呀,不要害怕嘛。讓本小姐解釋一下準備怎樣用你。你是因為不知道還要受到什麼處理才不安的,是不是?」

金小姐拖過鐵床邊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後悠然自得地將雙腳擱在寶琪臉上。新奴隸生活「從今天開始本小姐要將你改造成合乎我口味的奴隸,就是說要對你進行調教。既然你的前女主已經對你進行了基本的FEMDOM調教,那麼本小姐就不再重複了。本小姐進行的是實用調教,就是說要你學會做本小姐的各種用具,例如做本小姐的椅子、痰盂、揩屁股草紙、衛生棉甚至馬桶;還要學會做本小姐的活性具:本小姐不但會★★★本論壇長期招收有經驗的管理人員,歡迎到招聘部報名諮詢★★★的雞雞、你的臉,還會★★★本論壇長期招收有經驗的管理人員,歡迎到招聘部報名諮詢★★★的屁股,為此在適當的時候本小姐將對你的肛門進行開發。總之,你生活的唯一目的就是為本小姐提供方便和快樂。如果你喪失了這樣的功能或本小姐玩厭了你,再將你以犬男轉讓就無人要了,因為你的身體已經刺上了兩個女王的芳名。那時,為了儘量減少損失,本小姐就將你賣給女醫大解剖實驗室做實驗豚鼠,你將被綁在解剖臺上眼睜睜看著那些女大學生們用纖纖玉手將你的身體肢解成許多器官和組織,刺激不刺激?嘻嘻!不過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你要絕對服從本小姐的任何命令,如果你膽敢違抗,那就不但是鞭打的問題,本小姐還會用閹割家畜動物用睪丸壓碎機將你的蛋蛋壓成肉糜。聽懂了沒有?」

聽了金小姐的一

番話,寶琪再次嚇得渾身發抖,戴著首枷的頭忙不迭地點著,連在項圈上的鎖發出譁啷譁啷的悲鳴聲。

「啊,嚇成這個樣子了,這模樣蠻可愛的。不用怕,放心好了,本小姐不是恐怖女王。不過你一定要象男僕一樣把本小姐服侍得舒舒服服,還要做本小姐的出氣筒。日本男人是賤骨頭,你打得他越狠,他越感到快樂,所以本小姐準備讓你每天飽嘗粉拳,還要騎你到野外欣賞大自然的美景。順便告訴你,本小姐的小姐妹個個是玩男人的好手,我準備請她們幫我一起來調教你,屆時你會象豬八戒進了盤絲洞,左右逢源,好玩不好玩?」

金小姐一面說著,一面用皮鞋底用力磨蹭寶琪的臉,象是用鞋底為寶琪擦面似的。

第二天早晨寶琪醒來後發現自己睡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他抬頭一望,發現出口處滲進少許亮光。四周看了一遍,隱隱約約看得出是一間房間。寶琪終於明白自己是在地下室的狗屋中過了一夜。

他發現自己仍戴著項圈、雙手反銬並穿著高跟鞋,但顏面拘束具和口球已經卸除,不過又戴上了黑革貞操帶並且鎖上了。寶琪爬著走出狗屋,突然頭被拉了回來,他不由自主地朝前摔倒在地上。原來與項圈連接的鐵鏈只有1 米長,而且鐵鏈鎖在狗屋旁50cm高的杆子上,所以寶琪絕不可能離開狗屋一米以上距離。

這時,地下室的門突然開了,耀眼的陽光漏了進來,隨即地下室的燈亮了。

「寶琪,你已經起床了?昨夜睡得可好?狗屋還舒服吧?床適合你的身材嗎?難道你不快樂嗎?」

「快……快樂,謝女王,奴隸睡得很舒服。」

「嘻嘻,昨天你睡著後我將口球取出來了。本小姐給你說話的自由。再說如果不取出的話怎麼享受今天美味的早餐呢?說到早餐,我已經送來了,是富有營養的美味食品呢,你要一點不剩地把它全吃了。30分鐘後我來取餐具時,你該吃光了吧?」

「我——的——手還銬著,怎麼吃呢?」

「你怎麼說這種話?你不是奴隸嗎?奴隸是比家畜還卑賤的動物,怎能象人那樣使用手?你就用嘴舔著吃罷了,象貓和狗那樣,那才符合你的身份,懂了嗎?」

「哈——哈伊,奴隸遵命。」

「這才像話。順便告訴你,本小姐今天為你準備的早餐有兩碗。」說著將一隻碗放在放在地上。寶琪發現碗裡盛滿冒著熱氣的琥珀色液體。

「這是你的早餐飲料,是本小姐早晨第一泡尿,味道很美,你該滿意了吧,寶琪!」說著又將一隻大碗放在地上。大碗裡盛著烏七八糟的食物,食物上面覆蓋著黃褐色的糊狀物。

「寶琪,這是你的早餐食品,是本小姐昨天晚上的剩菜剩飯。其中有米飯、泡菜、豆醬和本小姐吐出來的肥肉。為了讓你吃得開心,本小姐又在飯菜上添加了美味的香便沙司。本小姐腸胃一直很好,但算你有福氣,今晨拉肚子了,所以你才能吃到美味的香便沙司。你要珍惜它,一點不剩地把它全吃了,我讓燈開著。好了,品嚐你的美味佳餚吧。」金小姐說著往凝視著碗裡食物的寶琪狠狠地啐了一口,又用烏光閃亮的高跟鞋飛起一腳踢了他一下,然後開門走了出去。門外傳來無情的鎖門聲。

寶琪望著散發著氨水味和瀉便特有的惡臭的早餐發呆。看一

眼就想吐的食物怎麼吃得下去?即使是美女,正常拉出的大便也是臭的,更不用說是拉肚子時的排洩物了。以前妻子每天喂他聖水,也習慣了。但黃金基本上沒吃過,至多用舌頭清掃她便後的肛門而已,現在卻一下子要求他大口大口吃,他怎麼適應得了?

如果金小姐屁股蹲在他臉上直接排便入口,那時由於女王的玉臀和媚肛煽起的慾火足以抵消部分臭味,也許還咽得下去;可是現在要他百分之百地忍受大便的臭味吃下去,他實在是無能為力了。他不知道如果在30分鐘內沒吃完,金小姐會怎樣懲罰他。忽然,他腦海裡響起金小姐說過的話:「……如果你膽敢違抗,那就不但是鞭打的問題,本小姐還會用閹割家畜動物用睪丸壓碎機將你的蛋蛋壓成肉糜。」他立刻渾身哆嗦起來。

恐懼迫使他下定決心將那混著女王大便的剩飯吃下去。可是當他頭湊近碗裡時,一股瀉便特有的的惡臭立刻使他倒胃。但不吃是絕對不行的!罷了,罷了,我豁出去了。

他閉上眼睛狠下心吃了一口大便,一股噁心的感覺立刻湧上心頭,他連忙喝一口聖水壓下去。接著他一面哭一面皺著眉頭繼續吃,總算勉強吃完了。然後他將頭伸進散發著強烈的氨水氣味的盛尿液的碗中,象貓狗一樣吧嗒吧嗒將剩餘的尿液喝光。尿液與大便不同,並不難吃。

這樣總算在30分鐘內將那「美味」的早餐吃完了。

寶琪知道自己確實是個被虐狂。可是金小姐是一個趣味完全不同的女王。他並不害怕被賣到女醫大做實驗豚鼠,那是他老了以後的事,再說即使不被賣到那兒,下場也好不到哪兒,他聽說過許多女王虐殺年老無用的男奴的故事。但現在他剛步入中年,一開始就這麼難熬,以後怎麼過呢?瞻仰前景,不寒而慄。

清理完畢,我換了個姿勢,又用雙手把自已的陰道兩邊的陰唇用力打開,說道“請主人檢驗”相信我現在的陰道一定象一個的殘敗的花朵綻放在我的主人面前,主人笑了,“小丫頭,你還不錯,讓朕這麼快就射了”“是的主人”我答道,“朕先休息一會給你開第二個苞,看看是不是也是美味?”“是,主人”“來人,賞我的小母狗二十鞭子!”

什麼,主人的賞賜就是這樣的麼,我驚了,吃驚的看著他,主人笑了,輕輕的摸著我的乳環,“做我的狗,不是那麼容易的,”公公過來了,催促我,“還不快點謝恩”

我重新跪好,給主人又磕了三個頭“謝謝主人賞賜”我有一萬個不滿也是不敢和主人說的,我的全家人的性命呀,我又怎麼敢得罪眼前的這個男人,!

公公又很快把我老實捆好了,把乳房捆的變得老大,重新代上了口塞。手向後高高的吊起,腳尖點著地面,他們又把我的雙腿打開把剛開苞的陰道里放上了一個木製的陽具。聽說這是防著主人的陽具製成的,慢慢的放到了我那開完苞的陰道里,“李答應,調教的時候陽具可不能掉了,掉了是要受罰的”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但是頭還是點了下,咀裡發不出聲來,啪!

鞭子抽到了我的身上,嗚我高叫著,可是手被捆著,腳還是使勁的夾著陽具,我只有拼了命的晃頭,啪啪又是兩下,我的乳夾上的鈴鐺鈴鈴的唱了起來,我的主人聽到了,從躺椅

上坐了起來,開始欣賞我的受虐,我的痛苦就是他的快樂,邊上的性奴已經讓公公又捆好了幾個放到了寵幸臺上,有一個正賣回力的跪在他的腳下為他添食龜頭,兩個為他添腳趾,“這個聲音我已經不愛聽了,給我拿下來!”主人給鞭打我的太監下了命令,“是,皇上”只見公公手起鞭落,我的兩隻乳夾應聲而飛,疼的我只感覺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已經到了我自已的床上,小麗早已經把我清洗好了,身上還是痛,小麗是宮女,對這事思空見慣,說想開點吧,這樣也比一輩子見不過皇上的好,說主人起床吧,一會要去領旨謝恩的,她開始幫我打扮,性奴的衣服,乳房和陰道必須露在外邊,於是小麗在給我披上紗後,物意把乳房高高吊起,然後代上乳鏈,又把陰毛刮乾淨在腰上代上一串珍珠,給陰阜沉得若隱若現,然後穿上裙子,裙子也是一條條的絲帶,打扮好後,公公進來了,說李答應接旨,我跪下向公公磕頭,說吾皇萬歲萬萬歲,公公宣旨,昨日朕有所不適,未能將性奴後庭開苞,今特派三喜給開了,說完,我謝恩,小麗扶我跪著趴在床上,三公公用手摸了點油擦在我的菊花上,我的眼淚已經下來了,但是身為性奴,這是我的命,我說,三公公,請你手下留情,請憐憫我,三公公說,老奴會的,說完,將一木製陽具插了進去,我啊,的大叫起來,我的雙手使勁的握住枕頭,屁股是努力的讓陽具往裡插,這是必須的呀,就是這次不讓插,下次肯定是更狠的調教,三公公用手用力的動著,咀裡說著,“李答應,你怎麼不呻吟呢。難道老奴動的不好麼,”

“不是的,公公,是我不好,”小麗在邊上用力的扶著我,“主子,你在挺住呀”

終於,三公公不動了,把陽具拿了出來,我感覺我的菊花徹底綻放了,它一定向外翻翻著,讓這個假陽具插得苦不看言。小麗說“公公,你就可憐一下我們主子,讓她休息一會吧,公公點了點頭,說,”快點吧,老奴還在回去復旨“小麗用水把我的陰道和屁眼全清洗乾淨,公公把貞帶拿了出來,請李答應穿上吧,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是皇上的人了”以後拉屎撒尿不經敬事房是絕對不行的,這事已怕事在專人管理,每天清晨和傍晚心有人過來幫你打開,然後鎖上。

啊!我跪著接過了這個貞帶,上面有兩個突起,那是放在陰道和屁眼的,小麗幫我給代到了身上,然後給我磕頭“,恭喜主子”:為什麼我都受到了這樣的折磨還要恭喜?

小麗說了“只有皇上喜歡的女子才會代這東西,不喜歡的不會代的”是這樣,可是我並沒有感覺他喜歡我呀,小麗說,“主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宮中的女人皇上親自給開苞的也沒有幾個,大多是公公給開完了才送給皇上的,就象剛才那樣,而龍床,也只有皇后才能躺上去,我們是沒有資格的,只有跪在床下伺候的,過幾天床上就有人了,皇后的位置一直沒有人,過三個月會皇上會娶皇后的,聽說是納蘭家的女子,長的可美了,”

我苦笑了一下,長得再美,也是個高級性奴,我們的國家,女子是一點地位也沒有的,嫁人的時候,處女是當眾檢驗的,有點身份的人家,如果女子不是處子則一定要處死的,就

是貧家也得最少也得打幾百鞭子,以後當奴隸使喚,丈夫再娶不得有議義。

娶皇后日子終於到了,早上天剛亮,我們就全被叫了起來,梳洗打扮後去恭迎皇后,同時也是為了在主人在寵幸皇后的時候興致不減,我們好去伺候主人,小麗為我把頭髮梳好後,在我的乳頭上代上了紅色的瑪瑙,同時又用紅色的繩子在胸前纏繞後打結到陰部,正好放到了陰核的地方,把陰唇外露後代上鈴鐺,外面又披上了紅沙,這是宮中性奴最標準的打扮了,平時我們見主人是不準穿衣的,但是皇后要在君臣面前開苞,皇上怎麼能讓自已的妃子一絲不掛呢,所以就穿了沙衣,但是外邊的衣服是寬大的,以便隨時供主人玩弄和寵幸。

性奴們見過主人後,分別跪到了大殿的兩邊,殿外鑼鼓齊鳴,殿內去是鴨雀無聲,群臣都在外邊等著恭喜皇上,皇后蒙著蓋頭被兩個丫頭攙扶著走了進來,看樣子她雖然貴為皇后,身上的配飾去也是和我們一樣的,三人走到中間跪下,給皇上磕頭,高聲呼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後,皇后輕聲說話了,臣妾給皇上請安,賤妾得蒙我主招幸,請讓主人用賤妾這不值一看的身軀為主人服務,希望能博得主人一笑,主人說話了“納蘭氏,你可知道今日是你我二人永結同心的日子,祖宗規矩,今日你開苞後,你為處女,則貴為皇后,不是則被處死,你可有思想準備?”“賤妾早已為主人準備好了,請主人享用”皇后低下頭,雙手扶地為主人磕了一個頭,“宣旨,開苞!”

“謝主隆恩!”皇后又給主人磕了一個頭,隨後兩個丫頭為皇后把衣服全脫了,果然,皇后裡邊和我們的打扮一樣的,乳房和陰部早就被捆的緊緊的,而且也調上了乳鏈,只不過,人家是代的是紅寶石,把皇后扶上寵幸臺後,她倆把皇后的手捆到了後邊,屁股高高的撅起,露出了一毛不長的後花園,兩人做完後又重新跪到主人面前,磕頭後說“請皇上架臨皇后的花園!”然後兩個說完了爬到了寵幸臺的兩邊,跪倒撅股,主人看皇后已準備好,就說。”梅奴,過來服侍主人”“是,主人”

我趕緊爬了過去,跪倒在主人腳下,給主人磕頭後,雙手把主人袍子打開,輕輕的添起主人小弟來,等主人的小弟被我添大了,主人看了看已在寵幸臺上等候多時的皇后,大笑了一聲,一腳把我踢開,用自已龐大的小弟直接幹進了皇后的陰道里,皇后身子一下子都蹦直了,咀裡的殘叫連連,但是寵幸臺這種東西就是讓男人玩弄女人的,疼死你也不會讓你離開半分毫,即使貴為皇后也逃脫不掉這種命運,終於主人把他的小弟從皇身體裡拿了出來,上面白的,紅的,什麼都有,呵呵,皇上笑了,“宣皇后家人封賞”,皇后的家人也終於喘了一口氣,如果皇后不是處女,等待他們的將不在是華衣美食,而是衝軍發配,他們終於用自已女兒的一條命換來了現在的富貴。

後父領著兒子們走了進來,看到皇上小弟上的鮮血,他們跪在地上恭喜皇上,同時也賀喜皇后,然後出去。

皇后被從寵幸臺上放了下來,虛弱不堪,那也得跪謝皇恩,然後爬到皇上的腳下接受我們性奴妃子的跪拜。在皇上面前他是沒有座位的,這個國家嚴重岐視女人,同輩

的女孩,如果見到同輩的男孩要跪下讓路,吃飯的時候要在飯廳跪著迎接男孩,男孩落座後,要跪在男孩的腳下吃飯,不得同桌,比男孩高一輩的女人就要站著彎腰,吃飯的時候也是站在後邊伺候,等吃完了才能上桌,再高一輩的女人可以在後輩的男孩面前落座,但是座位不僅矮小,且只能坐一個邊,以示自已卑微的地位,而且男人可以隨時隨地的鞭打同輩女孩,女孩不得有異議,但是不得玩弄女孩的陰道和乳房,那是給她未來丈夫留用的。

神田道子斜倚在沙發上,姿勢優雅,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33歲的女職員真璃繪赤裸著雪白的上身,用緊縛在下體的橡膠棒在一名男子的肛門內抽送。橡膠棒後部有一小截留在繪的體內,這幾乎使她陷入了瘋狂狀態。33歲的成熟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節奏分明地彈跳著,打在胸骨上發出悅耳的聲響。

被施虐的男子俯身在寫字檯上,雙手被特製的皮索固定,兩腳開立,挺起屁股接受繪的一撥撥兇猛的衝刺。從男子的呻吟聲中可以聽出他的痛苦與屈辱,為了減小他的叫聲,他嘴裡被塞滿了東西,然後用膠帶封住。

道子拾起一杯加了兩塊冰的紅酒,將頎長的中指在酒杯內攪動著,口角現出一絲微笑,似乎很欣賞眼前的景象。

事實上,如果說這是一部戲,那道子就該被稱做導演,所有這一切正是出自她的手筆。

神田道子22歲從慶櫻商科畢業後就來家族企業"神田商社"任職,憑著自身的聰慧與家族的關係,僅僅兩年的時間就坐到了營銷主管的位子上。然而,由於經濟不景氣,她的工作日趨困難,因而惹來了家族中敵對者的非議,這令道子很是惱火。對於那幫慣於坐享其成的老傢伙,她恨不能逐個把他們踩在腳下。為了挽回敗局,道子萌發了一個激勵部屬的怪異計劃,那就是對業績差的人進行單獨調教施虐。

其實早在大學時期道子的性取向就開始向與眾不同的方面發展,她對施虐簡直達到了著迷的程度。在同學中間她是出了名的冰山美女,對於普通的男歡女愛不屑一顧。也許是家庭條件優越的緣故,她高傲而叛逆,對那些過於平常的東西毫無興趣。她曾有過的兩個男友都因為受不了她的愛好而離開,而她SM女王的稱號也不脛而走。

工作後,有了自主能力的她馬上加入了一間女王會所,每星期都要到那裡去調教她的奴隸。

這次激勵計劃的出臺,也有多半原因是會所中的職業奴隸們已令道子感到厭倦,征服欲極強的她渴望得到新鮮的刺激,她的下屬們正是最好的獵物。這些傢伙為了在蕭條時期保住飯碗,沒有幾個敢於違抗她的。

真璃繪是部門裡唯一的女員工,她的秘書,並且早在一年前道子還是部門的職員時就成為了她的女奴。現在則成了她最得力的幫手。每次調教那些傢伙都是由繪先出頭,當道子看夠了表演而激情勃發時才會親自讓這些臭男人們領教真正女王的手段。說來也怪,被她調教過的職員們在業績上竟然都會有所突破,有幾個甚至還對此頗為迷戀。對這種有受虐傾向的男人道子反而興趣不大了,太容易到手的東西根本就是垃圾。她的目標是征服那些自認為不可一世的男子漢們,挨個令他們臣服在自己腳下

發出可憐的祈求。

業績的改善令道子信心大增,反正那般老不死也只知道看她能賺來多少錢,絕不來干涉其他的事情。這讓起初還有些墜墜的道子安下了心為所欲為。就這樣白天忙忙碌碌的商社到了晚上便成了神田道子女王的黑暗地牢……對於那些害怕受虐的職員們"留下來加班"幾乎成為每個人的夢魘。是以沒有人不拼命努力工作。

本來調教只是針對業績最差的人,而這一回則是個例外。

道子望著被繪操得痛不欲生的男子,他一副不情願的表情已經激起了自己的慾火。

小野隆矢部門裡業績最突出而且也是被公認最大男子主義的一位,平常就對做女人的下級感到不滿,總在員工當中散佈道子不過是憑藉家族的力量才登上了寶座的言論。因而也引起了道子的注意,盤算著如何才能把項圈套到這個表面一本正經的"公狗"頸上。

機會不期而至。這次商社要同日本最具盛名的"松上百貨"做一筆大單子,任務交到了道子這兒。道子很清楚對方主管業務的龜井是一名同性戀者,而且有著極度變態的施虐愛好,特別是他所喜好的對象正是小野這樣的年輕男子。於是工作交到了小野手裡,道子的囑咐是"你要不惜一切代價滿足龜井的要求,這單生意對商社至關重要!"矇在鼓裡的小野當時非常興奮,這無疑是他的在商社確立地位的千載良機。他保證一定拿下,並且不無揶揄地伏在道子的耳旁說:"如果我不成功,就甘願留下來陪老闆你加班,哈哈哈……"

小野轉身走掉時一點也沒有注意到道子眼裡的嘲弄的意味,"又一個白痴到手了……"道子暗暗自語。

不出所料,小野垂頭喪氣地回來見道子,說龜井根本是他媽的瘋子,建議商社不要與這種變態做買賣。

道子勃然大怒,當場甩了小野一個響亮的耳光。"你才是只笨豬!做不來生意就指責客戶不好,小野君你太令人失望了!"

"但是,那個龜井……他要我……"小野既委屈又憤怒。

"不要羅嗦!你,離開吧!"道子狠很盯著小野。

"我、我……請您原諒我!我會找到別的機會為商社挽回損失!"倔強的小野到底是被解僱嚇退了,給道子深深地鞠了一躬。被神田這樣的大商社開除即便是在經濟形式好的階段也會給個人前途造成無法估量的惡果,更不用說現時這個連舞男工作都難找的鬼年頭了。

"說得容易,象"松上"這樣的大客戶全日本能有幾家?"道子繼續進逼,"你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嗎?"

"不,不是。"小野惶恐地答道,他曉得道子說的是實情,可是要他逢迎那個變態龜井又實在是……

"你去領最後一筆工資吧。"道子表情決絕地向小野擺擺手,低下頭去看卷宗,不再理他。

小野站了片刻,終於鼓足勇氣猛地跪在道子面前,"求您原諒我吧!我,我不想離開商社啊!求您了……給我個機會吧,我……"過慣了大公司職員優越的生活,小野實在不敢面對被除名後暗淡的前景。為了能夠留下來,小野終於屈服了,"我,我可以留下來加班,我……"小野近乎諂媚地說。

道子抬頭不屑地瞟了他一眼,那眼神使小野感到她是在看堆無關緊要的垃圾,這著實令他覺得屈辱。"沒有必要了吧,小野君!我教導員

工是為了激發他們的幹勁,並不是要勉強他們做不願做的事。至於你呢,沒有了我這個靠著父親騎在你頭上的女人,不是正可以大顯身手嗎?"

"不,不是的。"一瞬間對道子的恐懼摧垮了小野的心理的堤防,他拋棄了最後的一點矜持,對於舒適生活的依戀令年輕的小野要不惜一切地拜服在道子腳下了。他以往總莫名其妙地認為道子會對他另眼相看,故爾有點忘乎所以,有意表現得自負而清高。現在他終於醒悟了自己實際上始終都被她操在股掌之間。只要道子願意,隨時都可以毀滅他的生活。

小野在道子的桌案前匍匐著,可憐巴巴地哀求著:"我其實一直都對您十分景仰的,這是真心話。我真誠的希望您能原諒我的過去,我……"說到這裡,曾經在道子面前意氣風發的小野已經泣不成聲。

"原來不過如此。"道子看著小野的醜態興奮的心情中不免有幾分失望,"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了就投降了。"道子想著,心中不免多了幾許輕蔑。不過,她仍然對玩弄小野抱著很高的興趣,她要看看這個平時道貌岸然的傢伙在自己的威壓下究竟會墜落至怎樣的境界。

"那好吧,你今晚下班後到我辦公室來。小野君,我命令你到時要象狗一樣的爬進來,並且服從我的一切安排。如果你後悔,隨時可以去領那筆錢。你現在出去吧,把你的臉洗洗!"道子講話時一眼也沒有看小野,講完就揮手把他趕了出去。

此刻,盯著小野那張因疼痛而有些扭曲的面孔,道子對自己的安排很是滿意。用各種手段征服蹂躪這些男人是她快感的源泉,這種秉性似乎是與生俱來的。

小野大腿上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屁股上因緊張而犯出了許多顆粒。繪駕御著腹下的蟒蛇以激烈的節奏進出著小野,兩個人全是一身大汗。連道子也得承認,繪是個有著尚佳體質的女人,尤其是她腰部極有韌力,就算是許多男人也有所不如。許多男職員被繪幹完後幾乎都要失去神志。對這一點道子十分滿意。現在道子本身更喜歡在精神上侮辱奴隸,肉體折磨不過是鋪墊罷了。日本是個男子至上的國度,而道子則醉心於徹底毀滅他們的尊嚴,凌駕於他們虛偽的思想之上。

飲乾了杯中物,道子感到酒精在血液中活躍地發散開來,她的臉因此而有些潮紅。她擱下杯子,從沙發中站起,正了正套裝的皺褶,用風情萬種的步姿踱到兩人跟前。

道子伸手捏住了小野的鼻子,抑制了他的呼吸,笑著用另一支手縷順自己的黑髮,開口道:"小野君,你不是不喜歡龜井嗎?現在繪給你的一點也不比龜井差哦。告訴我,你是不是很快樂呢?哈哈哈……"道子一邊說,一邊用夾住鼻子的手輕輕地搖動。

"唔……"小野嘴封著,只有鼻子能呼吸,這片刻的氣絕頓時使他在痛楚中倍感眩暈。他的頭拼命掙扎著想脫離道子的禁錮,無奈道子的手指不但有力而且本人也極富經驗。小野被鎖著手,完全處於被動。他的鼻子一陣痠痛,不禁流出了眼淚,險些就要昏死過去。

"呀!真討厭,還流鼻涕!"道子故做厭惡般地鬆開手,"你真是個骯髒的豬。"她把小野的鼻涕胡亂地抹到他眼皮上,和眼淚混在一處。"真該死!必須懲罰你!竟然敢弄髒我的手。

"道子恨恨地罵著小野,從筆筒裡取出一支有機玻璃的直尺,繞到繪身旁。

繪仍在兇狠地雞姦小野,似乎不知疲倦。從小野肛門中不時地帶出一些汙物和黏液,這令道子有點討厭。"真髒。"道子嘟囔著掄起尺子一下下狠狠地抽在小野可悲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唔……唔……"小野從鼻腔裡發出告饒般的呻吟。但是這種聲音卻恰倒好處地提起了道子的慾望,她逐漸加大了力道配合著繪的進出,並且用另一支手撥弄著繪的乳頭。而小野本來雪白的屁股逐漸為一條條的紅色斑紋所覆蓋……

在繪和小野幾乎同時發出的悶嚎中,兩人一起達到了頂峰。繪在小野的背上趴了一會才緩緩抽離了小野;小野則在陰莖尚為完全勃起的情況下射出了大量精液。射完後他的陰莖仍然象有了生命一樣胡亂抖了幾抖,彷彿魚兒上鉤前的最後掙扎。

剎時,辦公室內有了片晌寧靜。繪坐倒在地板上不住地喘息,那根通紅的話兒仍舊挺立在她豐滿的腿間,在暗淡的燈光下閃爍著淫糜的光。小野則悄無聲息的伏在桌上,肛門在繪離開後括約肌暫時無法恢復原來的樣子,現出一個圓圓的洞穴,隨著呼吸的起伏蠢蠢欲動,好象捨不得橡膠棒突然離開的樣子。白濁的精液順著桌腿淌到地上去。

站了一會兒,道子丟下尺子,開始撫摸小野粉紅的屁股。小野立刻哆嗦了一下,既而開始舒服地發出哼聲。道子俯下頭對著小野的臉,觀察他的表情,將自己呼吸的香氣吹進他鼻子裡。

感覺到道子的髮絲輕柔的粘在自己臉上,癢癢的,有說不出的舒服,小野張開眼,看到了道子春天般明豔的笑容,那一刻他忽然感到心神具醉……

在小野兀自迷醉的當口,道子忽然變撫摸為掌擊,用力拍在已是傷痕累累的屁股上,"唔--哦。"毫無準備的小野痛得挺直了身體,額頭上青筋暴露,眼淚又一次撲簌簌落下,好疼。

"疼嗎?嘻嘻,這樣你這個賤貨才能好好反省吧。"道子打完一下後又開始繼續撫摸,"小野君不是最了不起的男子漢嗎?道子我不過是個沒能耐的蠢女人罷了,你心裡一定很討厭我是吧?"道子輕聲在小野耳上低語,手上也沒有停止撫摸。小野聽著道子溫聲的耳語,內心卻一陣陣感到寒冷,道子的溫柔明顯預示著還有更強的凌辱到來,而他則有無法支撐下去的恐懼。

小野的身體中的力量已經隨著剛才的射精被驅走了大半,腦中只有一種縱慾過度的疲憊感和一種難以言狀的快感。"怎麼會感到快樂?"連小野都開始迷惑,本應是屈辱才對,而自己心底竟然有一線渴望,好象希望道子不要停止對他的侮辱。在道子打自己時他竟仍然為她的美貌所傾倒。"難道我就是那種被稱做受虐狂的男人,我是嗎?"小野幾乎已得到了答案。

看到小野渙散的目光中流露出的那絲異樣,道子知道他已被自己搞定了。"譁,沒想到這麼快,這小子平時不過是裝樣子罷了。"道子有點興味索然了,本來還以為又會是一項浩大的開發工程呢,誰想到小野竟是個天生的奴隸胚子。"混蛋,這傢伙又勃起了。"道子皺起好看的眉毛,決定再繼續一會兒。她要讓小野徹底賓服後再一腳踢開他,"頂多把他介紹給別的朋友,

會所裡那幾個老富婆好象挺喜歡他這種的……"

道子蹲下來,一把抓住小野的陰囊,開始象上發條一樣慢慢轉動。陰囊被螺旋著絞在一起,兜住睪丸的表皮逐漸變得通紅雪亮,上面的毛細血管清楚地顯現出來。"唔……哦、哦。"小野用近乎怪異的哼叫作出反應,全身因痛苦而扭曲,皮膚更加蒼白。

小野伸直脖子,似乎這樣可以讓大腦遠離睪丸從而減少痛苦。道子則一點也不憐憫小野,繼續殘忍的在快漲出的睪丸上用玉指敲擊,還伴隨著快意的笑聲。

真璃繪坐在地板上目睹這一切,淫糜而又極端殘酷。回想起道子曾經帶給自己的快樂與苦痛,真不知應該把她當作女神還是魔鬼。

在把小野折磨到再次軟縮後,道子才停手。

道子起立,命令在一邊的繪把小野放開。小野一下子就從桌上滑到地下,象泥一樣癱軟。繪撕去小野嘴上的膠帶,讓他張開嘴,掏出裡面的東西。那是一些用過的草紙、一塊橡皮,還有小野自己的內褲。

"小野,你這個髒豬。不但弄髒了我的手,還弄髒了其它地方。快把你射出的髒東西吃回去。"道子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用最嚴厲的語氣命令小野。

小野雖不情願,但卻更不敢觸怒道子,只好忍住噁心舔食自己剛才射的精液。現在小野感到道子已經完全主宰了他,他甚至為她放棄了思想。服從,無條件的服從,美麗的女王,美麗的道子……

"果然沒錯,小野你純粹是個賤貨。這麼髒的東西都吃。"道子厭惡地看著小野。

小野立刻停住,抬臉迷茫地望向道子,"不是你讓我吃的嗎?"小野傻傻地想,臉上浮現出討好般的蠢笑。

"混蛋!不許停,給我吃光。"道子用腳踩住小野扶在地上的手掌,鞋尖無情地碾過。

"啊"小野疼痛難忍,急忙低下頭奮力地舔。

"呵呵呵,你吃得這麼開心,一定是餓壞了。真可憐哪。"道子不停的取笑小野。眼前這個曾經高傲的男人已經徹底被她除去了羞恥心,估計就是讓他吃自己的大便他也會毫不遲疑。道子總算有了些許成就感。

小野吃乾了最後一口,再次抬頭,卻看到道子竟已除掉了套裝的裙子,內褲也不見了,下體只著肉色絲襪,烏亮的陰毛鬱鬱蔥蔥地盛開在凝脂般的小腹上。小野一剎那近乎痴迷。

道子巧笑盈盈地接過繪遞過來的一盒便當,託在兩腿之間。

"小野君,你想不想我在這裡吃便當?"

"想。"小野顫聲回答,迅速爬到道子的跟前,無師自通地象狗一樣只用嘴吃起了便當。上方就是道子粉紅欲滴的花瓣,小野邊吃邊陶醉在視覺的享受裡。

"呵呵,你可真象只狗了。"道子用另一支手摩挲著小野濃密的頭髮,"叫兩聲給我聽。"

"汪、汪。"小野嘴裡含著飯,口邊粘滿了飯粒。

"你老盯我這裡,是不是想舔呢?"道子繼續戲弄小野。

"是的,請您讓我舔吧。求您了。"小野嚥下飯,眼中冒出強烈的熱火。

"來呀!小乖乖,看你能不能叫我舒服。"道子移開便當,袒露出美麗的陰戶。

"啊!我,會好好伺候您的。"小野急忙仰頭伸向道子。

"滾開!"道子在小野飢渴的舌尖構到自己以前一腳把他踹開,"你這種賤貨也配碰我嗎?混蛋,被你舔了我就完了。"道子因成功的

耍弄了小野而十分得意,"肚子餓就賞你點尿來拌飯吧。"說著道子又把便當移回來,開始小心翼翼地往上撒尿。

小野被踢倒,反而沒有絲毫怨懟,忍著疼痛爬起來,注視著道子新穎的"烹飪"方式,陰莖又一次劇烈的勃起。

道子尿完,將便當盒放在地下,用手召喚小野,"過來,賤貨。全都吃掉,假如剩下一粒我就踩爛你的臭陰莖。"

好象真怕道子這麼做似的,小野趕緊爬過來,埋頭在便當裡,品嚐道子的尿液。

"究竟是什麼味?他怎麼會吃得這麼香?"道子嬉笑著望向繪。繪的臉紅了起來,她也曾嘗過道子的尿,眼前這個男人果真是天生的賤種。繪的心裡同時燃起了強烈的快意,會心地向道子笑了笑。

小野果然吃得一粒不留。

道子並沒有就此罷休,"吃飽了當然要喝水。"道子將一口痰吐到一支盛了水的紙杯中,並叫繪也吐了一口,然後強迫小野喝光。

道子丟開紙杯,又開始用穿著高跟鞋的美腳擺弄小野挺立的陰莖,假裝不解地道:"小野君可真是個粗魯的人,沒經過我的允許就起來,一點教養都沒有。這髒東西直起來到底有什麼用?你說!"小野滿面羞慚地支吾,彷彿這真是莫大的過錯。"哼!不想說嗎?我看它什麼用都沒有,純粹是多餘的東西。必須好好懲罰它。"

道子指使繪用一根細繩綁在小野龜頭冠帽處,由於有龜頭的稜擋著,用力拉也掉不下來。然後又在小野乳頭上加好兩支鐵夾,尾部同樣用繩子栓好,再把三個繩頭攥在手裡,猛地向前一扯,小野慘呼一聲跪著向前行走了數尺……

在小野悲慘的哭叫聲中,兩個女王輪流牽著繩索領著她們的奴隸在商社裡悠閒地散步……

一週以後,小野隆矢成功地取得了同"松上百貨"的合同書,成為了公司之星。神田道子女王的事業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後面的兩個人將我推進那間寬敞的大廳裡面,從余光中我注意到沙發上坐著一個白衣的男人,我知道他是我未曾見過面的主人。我乖乖走上前去,跪下來向他致意。他手邊垂下來一柄1米左右象徵權利的黑杖。我親吻杖端,以示臣服。那個男人沒有出聲,我也不敢抬頭,只是跪伏在地上。俄爾,男人將黑杖的頭很粗暴的塞進我的嘴裡,並且向上抬起,我的頭也被迫跟著抬起來,我想他大概要端詳我吧。但我依舊不敢抬起眼睛看他,只注意到他有一雙修長結實的手掌。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開始問我了。並且他把手杖拿開,讓我說話。

我恭敬的說:“主人叫我什麼名字,我就是什麼名字,如果您問在主人沒有給我命名之前的名字,我叫黎陽。”

男人說:“我叫子安,以後你叫我子安主人好了。”

“是,子安主人。”我再次親吻他的手杖。

子安命令道:“把你的鞋子脫了!”

我坐在地上,把鞋帶解開,脫掉鞋子。

子安用手杖狠狠的敲了兩下我的腳,我叫了一聲,隨即明白了怎麼回事,把襪子也脫掉了。

子安很滿意的說:“你的腳很好看,以後你就叫腳奴吧。”

“腳奴謝謝子安主人。”

子安用手杖抽擊我的背部,兩下,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捱打,但我想也許這代表主人接受了我。於是我再次道謝。

我的眼睛追隨著他的黑色手杖,不敢看別

處。其實我也是害怕那手杖不知什麼時候會打在我身上。

雖然還沒有見到主人的容顏,但聽聲音,知道他應該很年輕。

主人用手杖按著我的頭,一直按到地上去,這樣我就側躺在地面上了。我不知道他要作什麼,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我感覺到我的雙腳被他拎起來,放到他的膝上。我用手臂撐起我的身體遷就著他。他的溫暖寬厚的手掌在撫摩我的腳背。緩緩的,很慢,但是很有力。我開始放鬆下來的時候,子安突然低頭含住了我的右腳大腳趾。我甚至感覺到他的犬齒劃過腳趾的皮膚。

突然我的腳趾一陣刺痛,原來子安在咬我的腳趾。我疼的眼淚快要流出來,痛感從腳趾開始,圍繞著全身。我不敢叫出來,只咬牙忍著。可是子安卻咬個沒完沒了。

我終於忍不住略略掙扎了一下。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

子安好象生氣了。他把我的腳甩在地上,拉著我的頭髮將我扯起。又拿出繩索開始從前面捆縛我的雙手,我合起雙手,讓他捆綁,隱約感覺事情不妙。但是我真的不敢說什麼。

繩子的另一頭穿過屋子樑上的一個鐵環。子安牽扯著將我半吊在空中,只有足尖著地。

子安坐著很舒服的樣子,喝著一杯茶。欣賞我被吊的樣子。

腳趾幾乎不能承受我的重量,可是上面又是細細的繩索勒緊我的手腕。這種姿勢委實難受至極。尤其是我的腳,我掂著腳尖,踱來踱去,象個鐘擺。

我看了一眼主人,他竟然有一頭烏亮的長髮。他嘴角含著微笑,看我痛苦掙扎的樣子,象是十分的快樂。我的手腕很快的充血,腫脹了。

而腳趾卻更加難受,到還不如被他咬在嘴裡。

過去了半個小時,我終於開始小聲的呻吟。並且哀求主人放我下來。子安把椅子搬到我身邊,用手杖敲我的腳踝。一下一下,不急不重。

幾十下之後,針扎一樣的感覺來了。我眼淚橫流著哀求他說:“子安主人,求您饒了我吧。我好疼。”

子安聽到我的哭求,反而哈哈大笑。

他送開繩索,我重重摔在地上。我用僅有的力氣支起上半身,吻他的鞋尖表示感謝。

子安拍了拍手,有僕人端來盤子,上面是一雙大約有14釐米高的高跟鞋。僕人蹲下身子,給我穿上。並且扶我站起來。我雙手還被捆著,又穿著這麼高的鞋子,幾乎不能站立。

子安命令僕人送我回房間,房間裡沒有床。僕人將我的手腕栓在牆壁上,就走掉了。原來我沒有躺下休息的權利。

我站立了一夜。

第二天,僕人仍舊送我到子安那裡,當我撲跪在子安腳下的時候,我幾乎快舒服的呻吟了。

子安似乎有無窮的精力折磨我。他命人端來一面席子,上面撒滿黃豆,然後讓我除掉鞋子,在上面走路。

我走了一會,就發現這比昨天更加痛苦,因為腳已經腫脹了。子安用手杖驅趕我在席子上快走。

我疼的忍不住說:“子安主人,我會給您跳舞,求您饒了我的腳吧。讓腳奴還能給您跳舞,好不好?”

子安依舊大笑不止。依舊將我驅趕。

正在我感覺腳都麻木的時候,門被人撞開,一個妙齡女子走了進來,她穿著一雙發亮的黑色高筒長靴,黑色短裙,黑色絲襪。她怒衝衝的,眉毛幾乎豎起來。

子安連忙跪下,吻她的靴子。

那個女人踩著他的頭說:“又在

我不在的時候胡鬧,你有快樂的權利嗎?你還敢大笑?!”

子安謙卑的認錯和求饒。那個女人還是用手裡的皮鞭抽了他10下。子安一反常態的露出很陶醉的樣子。我看了很驚訝。

那個女人命令僕人扶我走出。然後她繞著我開始審視。

子安說:“你還不拜見主人?這是我的主人。”

既然是子安的主人,當然也是我的主人,我也立刻跪下去吻她的靴尖表示敬意。

第二章 女主人

妙齡女郎將鞭梢向地下一指,子安非常乖覺的趴了下來,女郎就輕快的坐在他身上,然後她向我鉤鉤手指,我膝行過去,來到她的腳下。她用食指托起我的下巴端詳我。

我從沒有和一個同性的女郎靠的這麼近。我可以感覺到她周身瀰漫的香氣,她的胸脯有規律的起伏,我不由耳熱心跳。

女郎說:“你怎麼是子安這賤狗的女奴呢?如果是,也應該做女人的奴隸。男人只配被我們使喚,永遠不會做主人的。”

我唯唯諾諾的答應著,十分的溫順。

女郎打趴在她身下的子安的頭說:“說的對不對?”

子安拼命的點頭說:“主人說的對,我們男人只配做女人的奴隸。謝謝主人給我們做奴隸的恩惠。”

女郎很開心的大笑,笑的時候胸脯顫動,我幾乎不敢看。

“你會做什麼?”女郎問我。

我回答:“主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女郎對我回答不是很滿意,她拍拍手,從門外立刻走進來兩個穿的非常少的性感男人。皮膚黝黑,面目十分俊美。他們的手腕和腳踝上拴著皮質的環圈,這是被征服的標誌。我也渴望主人賜我以此物。

兩個男人向主人問候的方式是親吻女郎的鞋頭和鞋跟。

女郎打了一個響指,兩名男人便跪伏下來為女郎除去皮靴開始吮舔她的足趾。這兩個男人是很短的短髮,和子安的長髮不一樣。

女郎似乎很喜歡這兩名奴隸,她不斷的用腳挑逗他們的面頰,甚至踢他們的頭。我注意到子安不時回過頭來看一眼,不無嫉妒之意。其實子安也是個很英俊的男人呢。

女郎問我:“只是一味的服從是不夠的,還需要悟性,你懂嗎?”

我說:“謝謝主人教誨,我一定努力的學,不讓主人失望。”

子安忽然說:“主人,我給她起名叫腳奴,請主人再另行給她一個新名字吧。”

女郎很生氣的站起來呵斥說:“這有你說話的地方嗎?我讓你說話了嗎?你不要恃寵而驕!你們男人這種賤貨,只要稍稍給點面子,就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了!”

子安嚇的了不得,連連以頭點地,拼命的認錯。

那兩個男奴,也嚇的跪在地上,連大氣也不敢喘。

女郎扯著子安的頭髮將他拖到一根柱子前,用拴狗的皮圈拴住他的脖子。然後用皮鞭抽打他。

這時候我注意到兩名男奴的其中一個在偷偷看我的腳。他有著細長的眼睛,高高的鼻樑,嘴唇很薄。

我喜歡他頸上的銀製的環圈,不由向他笑了一下。

他很吃驚我竟會向他笑,也很不自在的回笑了一下,又立刻看女主人有沒有注意。

女郎確實注意到了,她微笑著對我說:“你喜歡他嗎?我送給你,他叫阿卡。”

我很不好意思,喃喃說:“這可以嗎?”

女郎對阿卡說:“還不拜見你的新主人?”

阿卡很乖覺的爬到我腳邊,親吻我的腳趾說:“奴

才阿卡見過新主人。”

我倒退了幾步,很不自在。臉也紅了。可是我看到阿卡好象特別的高興。

沒想到我也有了一名奴隸。

第三章 從女奴隸到主人

美麗的女主人將我安置在一處華麗的所在,她在給我指點的時候,阿卡就在後面默不做聲的跟著。真好,我就喜歡不張揚的男人。

我住一間很大的房子,阿卡作為我的奴隸,就睡在外面的走廊上。我已經很久不習慣在這麼豪華的地方居住了。儘管很久以前,我們家也是名門望族。

半夜,莫名的醒了。只看見外面漫天的星斗和一輪清冷的明月。

我穿上鞋來到室外看星星。阿卡昨夜很晚才睡,他給我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才去休息的。我不想打擾他。

他是一個還帶著稚氣的年輕人。頭髮削的很短,笑起來有點狡猾,有點頑皮,但是,很可愛。

他還是醒了,睡眼惺忪的看見我站在院子裡,一骨碌的跳了起來。很慌張的樣子。結結巴巴的說:“對不起,主人。我不知道主人醒了,對不起,請主人懲罰我。”說著他跪了下來,重重的叩頭。我也無措。

他上衣因為跪伏而翻卷露出結實的腰部,上面有淺色的鞭痕。

我並沒有懲罰他,我蹲下去,抬起他的下巴,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他目光迷離起來,望著我,嘴唇微張著,煞是可愛。

我拍拍他的頭,進去睡了。

很久沒有睡這麼好,第二天是女主人進我房間,我才醒了。

我注意到女主人穿著束腰的皮短衣,顯的腰非常的不盈一握。她真的很美,而且不同的是,今天她幾乎沒化妝。

“叫阿卡來服侍你呀。”她笑著對我說。

我坐在床邊,有些羞赧。阿卡已經進來了,手裡端著一個漱盂。然後他走到我身邊來,雙膝跪下將杯子遞給我。我漱口。阿卡接過來,然後很恭敬的說:“主人,今天穿什麼鞋子?”

女主人笑道:“今天不出去,穿那雙蘭色的好了。我喜歡蘭色。”阿卡依言將一雙漂亮的不象話的蘭色皮鞋取過來給我穿上。

他低頭的時候,抿著嘴角,垂下的眼簾,非常的溫存。

女主人注意到我看他,就對我說:“阿卡是不是很可愛?他很乖,而且也非常的聰明。”

阿卡親吻她的靴頭道謝。我有些不自在起來,說實在的,我很不願意看到阿卡在我面前這樣。但是我能說什麼呢。

女主人看到我的樣子,笑了一下。說:“好了,阿卡,以後你就好好侍奉你的主人吧。我走了。”她輕笑著離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阿卡和我。阿卡又給我取來早餐。

我喝了一碗粥,吃了兩片面包。忽然我抬頭問阿卡:“你吃了嗎?”阿卡羞羞的笑,說:“我吃主人剩下的。”

我看到他高高的個子,非常的強壯,好在早餐還剩下很多,我就說:“我吃飽了,你吃吧。”

“是。”他將盤子從桌子上取下放到地上,然後趴在地上吃。我呵呵笑起來,他吃的時候,我就把腳放到他頭上。

阿卡忽然很溫柔的親吻我的腳,他含著我的腳趾,很細緻的舔。

“主人的腳很好看。”他說。

“咿,誰讓你說了。”我戲噱他,用腳掌摑他的臉。他笑起來,很陶醉的樣子。

正在這時,子安走了進來。我立刻不安地站了起來。赤著腳。

子安先沒有理我,他抬腿踢阿卡道:“你這懶惰的奴才,早上

沒有給花園割草!”

阿卡給踢的倒在地上,他分辨說:“今天不是我當值。”

子安冷笑道:“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的份了。也是,你這奴才就是欠打。”他從腰間取下皮鞭抽打阿卡。

阿卡趴在地上,承受鞭打。鞭梢在他的背上肆虐。阿卡疼的咬緊了嘴唇。

不知怎的,我很心疼阿卡,我有些憤怒的望著子安。

子安立刻察覺到了,他也抽了我一鞭,說:“你不服我教訓他嗎?”皮鞭落在我的手臂上,很痛。

阿卡求饒說:“子安大哥,求您打我吧。是奴才錯了。”

我也不得不跪下來,但是我不說話。看到阿卡給打的渾身抽搐,我不由的流淚,我多麼希望是我在揮舞皮鞭,而不是這個兇狠的子安啊。

我只希望我的奴隸因我而吃苦。

他的命運應該由我掌握,而不是別人。

這時候,女主人大概聽見了什麼,快步走了進來,她很瞭解子安是什麼人吧,上去一把揪住子安的長髮,怒斥他道:“你真是奴才中的敗類,我當初看錯了你!”

她清脆的給了子安幾個耳光。

“你沒有資格做奴隸,你走吧。”

女主人冷冷的說。

子安害怕極了,他撲跪在女主人面前。又哭又求的樣子。

女主人給他煩的不得了,說::“算了,反正我是不要你了。你也天生是當奴才的賤命,我把你送到拍賣場賣給別人吧。”

她甩甩到腰部的長髮,皺著眉毛,出去了。

我扶起了阿卡。

第四章 男主人到奴隸

子安和其他將要被賣掉的奴隸分別給關在隔斷的小屋子裡,他們彼此看不見對方,當然,來購買奴隸的女主人們是沒問題的。

子安胸前標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一萬元。也就是說出一萬塊錢,就可以將子安買去,以後無論生死。

子安噓了一口氣,不知道今天會不會被賣掉,也不知會被誰買走。

門外傳來兩個女孩子的說笑聲,接著她們走進來了。子安不由緊張起來,心咚咚的跳。

“咦,這隻小狗長的挺好看的。也比較健壯。”一個女孩的聲音。

子安身高一米八幾,英俊強壯,子安對這點是相當自負的。

他抬起頭,看見兩個黑衣的女孩子站在他面前,一個是長髮,面容秀麗,神情嬌俏,穿著長長的到腳面的裙子。另一個站在她後面,看不清楚。

前面那個,手裡握著一柄短鞭,一下一下在手心裡拍著。對後面的女孩說:“你喜歡這隻狗嗎?買回去?”

後面那個懶洋洋說:“看著還可以,就是怎麼公子哥似的。”

說著走到前面來,揪起子安的頭髮。

子安抬頭看見的是一個形容寂寞的女子,如水一樣的眼睛,帶著懶散的邪氣。薄嘴唇似永遠帶著一抹嘲笑,眉黑如墨,鼻樑挺直,皮膚有點蒼白,穿著貼身的皮質短裙和長腰的高跟皮靴。苗條豐滿,腰很細。

“頡斯,怎麼樣?”她的女伴問。

頡斯用十分冷漠的眼神打量著子安,就象看一件貨物。子安感到萬分的羞辱。

她的女伴命令子安站起來,子安從命。

兩個女孩子都不是很高,子安足足比她們高了一頭。

握皮鞭的女郎又命令他脫掉上衣,子安做了。女郎笑說:“他好壯。”用皮鞭在他胸腹敲了幾下。

子安低頭看見頡斯發亮的黑皮靴,血脈賁張,恨不得立刻跪下來向她表示臣服。可是可怕的是,頡斯對他興趣不大。

“卡露,咱們走吧。我累了。”頡斯說。

卡露興趣頗濃,說:“再看看嗎。他怪好玩的。”

頡斯意味深長的笑看了卡露一眼,笑容很壞。子安知道她一定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子。

卡露又命令子安脫褲子,子安象是負氣似的,很快的把釦子解開了。兩個女郎齊齊驚呼!

卡露飛快的說:“要了,我們要了。”

待續……

子安被帶走,我長長出了口氣。美麗的女主人終日忙碌著,我卻無事可幹,我經常呆呆的望著她忙碌的身影。依戀無比。

她美麗,高傲,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淪落在凡間的公主。

她有一個名字,叫做玫瑰。而她的姓氏,卻不為人知。

人人以為玫瑰是俗豔的花朵,卻不知玫瑰的刺刺透人心。

她平素的打扮是一身黑衣,腰間掛一柄黑色皮鞭。

外表好似無限謙和,甚至她會唯唯認錯,但是她的骨子裡冷傲難容。

她的手,柔軟,她的皮膚,雪白。但是她的心底,黑暗和冷漠。

經過多年的尋覓,她手下有成群的奴僕,全部精挑細選。

那些人,活在她鞭子的陰影之下,日夜無休。

玫瑰代表愛情,可是她不是愛的象徵。

也許每個人都願意臣服於比自己強大的人,當然不是身體上的強大。

陽光下,每當我回過頭來,也看見阿卡偷偷看我的樣子。他羞澀的低下頭去,眼角洩露了他的秘密。

每個月末,我會帶著阿卡去購物。他跟在我後面約幾米的樣子,不出聲的跟著。我買一樣東西,他才會上前來拿著。老把櫃檯上的人嚇一跳。因為他的高大強壯吧。但是他的表情永遠是十分溫順的。甚至謙卑。

我喜歡在夏夜,去山頂上看月亮。並非爬不上去,但我願意讓阿卡揹著我到山頂,然後我仰頭看月亮,阿卡跪在我的腳邊,看我。

阿卡很少讓我生氣,因為他是絕頂的聰明。往往我還沒有說,他就做到了。

不過也有少數的例外。

一次我也是帶他去買東西。東挑西檢的,一回頭,發現阿卡不在我左右。

找了半天,才看見在一個拐角處,阿卡正在盯著一個漂亮的女子,那女人穿一雙thigh high heels,非常的搶眼。

我上前給他一個暴栗子,阿卡一下子回過頭來,看見我,臉紅的要命。

我扭頭走了,阿卡在後面連忙跟著。我也不跟他講話,出了門,招了一輛車就走了。阿卡在後面喊了一句什麼,我也沒聽見。

到了家,才驚覺阿卡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可怎麼回來。

不過我還是很生氣,為什麼要看別的女人。

呆坐在沙發上,我很失落。以前會有阿卡給我解悶。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了。

一直過去了好幾個小時,我聽見門上有剝啄之聲。我跳起來去開門。阿卡疲憊的倚在門邊笑著。看他鞋頭,就知道一定是走回來的。

阿卡一進門就跪下來,吻我的手,說:“好主人,奴才錯了,原諒我吧。”

他仰頭看我,很可愛,很乖的樣子。

“你怎麼錯了?”我問他。

“我不該看那個女人……”他有點壞笑的說。

“呸,你看那個女人,說明你是色狼。你說你是色狼。”

他很窘,說:“阿卡不是色狼呀。主人。說別的吧。比如,阿卡是笨蛋。”

“不行,我就要聽你說自己是色狼。”

“那好吧,我是……我是……我靠……”

我

給他一個耳光,也差不多笑出來,“說什麼呢,你?”

“阿卡是色狼。”他似乎用全部力氣才說出這句話來。

我說:“好吧,既然你是色狼,我該怎麼懲罰你?”

他有點怕,說:“只要主人開心,怎麼都可以。”

“好吧,我要打你一頓。”

我把他雙手吊起來,用皮鞭抽他。他一直笑笑著看我,雖然疼的皺眉毛。

看他在我的皮鞭下掙扎的樣子,我非常的開心。

他小聲的呻吟,最後求我又求我才放了他。

場景:某學校裡的體育館人物:女學生六人,男教師一人內容:美腳調教炎熱夏天的午後,在一所校園裡,來來往往的學生各自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知了的叫聲證明這個夏天正直壯年。

在這樣下火一樣的天氣裡,最好的選擇或許應該是呆在屋裡,吹吹電風扇,或者淋浴在空調的冷風中舒服的躺一會,這樣的夏天才可算是美好的,可是在這個校園的體育館裡面,一幫女孩卻在體操老師的嚴格監督下,賣力的跳著舞蹈。

一個年輕的男教師,是從一所貴族舞蹈學校畢業,因為某種原因被迫分在這個學校裡,對於他這樣的高才生,來到這樣沒有名氣的學校,心裡是十分不平衡的,所以他把不滿全部發洩在面前的這幫學生身上.他已經訓練這幫女孩有一個星期了,每天午後很早就開始,幾乎整個體操館都歸他控制一樣,除了他們以外,別人都被攆到戶外去了,每當有學生經過這裡時,看見禁閉的大門和窗戶,她們都會這樣議論“體操隊在這裡訓練呢,人家有個專業的老師,很受學校青睞,說幹什麼就幹什麼,這不,連體育館都成她們體操隊自己的了……”議論中雖然明顯透露出嫉妒,但是這是學校的規定,學生只能遵守規定,不準靠近體育館,影響隊員訓練。

所以體育館裡面發生什麼事,外面是完全不知道的。

體育館裡很大,但是卻不是很明亮,畢竟學校的條件還不是很優越。體育館中間,六個女孩正在跟著音樂歡快的節奏跳著健美操,她們的動作輕盈具有活力,微笑的面容並沒有完全掩飾她們的倦意,悶熱的環境加上長時間的運動讓每個女孩的臉上都掛滿了汗珠,她們的服裝統一,標準的健美服襯托出女孩們完美的曲線,肉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她們細長結實的美腿,白色的運動短襪少許露在鞋的外面,乾淨的籃球鞋穿在她們腳上似乎讓她們跳得更高。

男教師的雙手在胸前交叉著,他站在女孩們前面五米的距離,看著她們做著各種動作,她們的動作因為疲勞開始有些不整齊,不協調,但他的臉上卻沒有一點憐惜,反而在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冷笑意,“你們知道我的脾氣,如果你們不全力以赴的話,我可能會讓你們跳一個晚上。”

女孩們的動作開始變得整齊了,因為她們親身體會過他的殘酷,他的手段,她們真的曾被訓練過一個晚上,一個晚上沒有睡覺!那並不是一件讓人感到快樂的事。

隨著音樂的結束,女孩們完整的完成了所有動作,擺出一個優美的造型。男教師看了一眼便轉身向門口走去,“把屋子收拾乾淨,門鎖好了,丟了東西都算你們頭上,明天還是這個時間,遲到了你們知道後果是什麼。”

女孩們看著他走出了大門,在門關上的一刻,她們全部

象洩氣的氣球一樣歪坐在地上,有的更不在乎衣服的髒亂,乾脆躺在地板上,她們大口喘著氣,卻在小聲的咒罵著老師。

“大姐”一個短頭髮的女孩對身邊的一個長頭髮女孩說道,“咱們得想想辦法啊,那個該死的混蛋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好象我們都不是人似的。”

“她不把我們當人看,我們也不會把他把他當人看的。”長髮女孩美麗的臉上閃過一抹冷笑,“我已經有個計劃了,但需要大家的支持和幫助”女孩們一聽馬上聚在她身邊,她悄悄的,仔細的把計劃說給了大家聽,所有女孩都顯得很興奮。”這次非叫他喊娘不可。”“哈哈哈哈……”“咯咯……”體育館裡響起了女孩們放肆的笑聲。

第二天,天氣仍舊非常悶熱,在體育館裡女孩們早已到齊,她們在等待男教師,她們的眼睛不在象往日那樣黯淡恐懼,而象一群獵豹在等待著她們即將要捕獲的羔羊時的那種期待,她們很興奮,也很緊張。

“大姐”又是那個短髮略顯精明的女孩開口了,“你的藥靈嗎?我有點擔心,他那麼強壯,萬一我們治不住他……”長髮女孩用冰冷的眼神打斷了她的話,“你不相信我?”她把頭轉向窗外,“我父親是外科醫生,在他那裡這樣速效的鎮定劑有很多”

她接著在她的書包裡掏出一個小針管,裡面有幾毫升的透明液體,“就這些足夠讓那個笨蛋失去一切反抗能力,乖乖的受我們擺佈,”“隨心所欲。”她說完最後四個字時,臉上露出殘忍的表情,語氣也顯得更加冰冷了,連短髮女孩聽了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大姐,可別鬧出人命啊。”“沒事,出了事我擔著。”

她把藥交給了女孩,接著又把臉看向窗外。她的性格顯得非常獨斷專扈,女生們似乎也挺怕她的,不僅因為她的性格,更多是因她的家裡有錢有勢,剛開學時她因和班裡的一個女生不合,竟然用鋼筆弄瞎了那個女生的眼睛,但就是這麼嚴重的事都沒有讓她退學,從此她就被慣上“大姐”的稱號了,因為她真的很有魔力。

“沒想到一幫笨的跟豬似的傢伙也開竅了?今天竟然都來得這麼早,好啊,值得表揚,可是來得早就要多訓練了,看來這也都是你們自己願意的了?嘿嘿……”男教師一邊走近她們一邊帶有諷刺的微笑著,他似乎以折磨她們為樂趣,看著男教師臉上邪惡的笑容,女孩們的恨意更濃了,現在已沒有什麼能讓她們罷手了。

又是昨天的舞蹈,這次女孩們跳得都十分賣力,好象跳過一次就不會再跳第二次了。第一遍音樂一結束,女孩們都已經是滿頭大汗了。屋子裡比較悶熱,男教師的頭上也微微有些汗滓。

“王老師~~”原來男教師姓王,“我今天有點口渴了,我去買點水,一會就回來。”短髮女孩露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乞求的看著王老師,男教師看著她們,女孩們身上散發的熱量似乎也蔓延到他身上,“你一個人去,2分鐘,給我也帶一瓶水回來。”他把一枚硬幣扔在短髮女孩面前,“謝謝老師~”

她揀起硬幣,跑到窗前帶上自己的書包就快速向外面跑去,“沒有頭腦的女人。”男教師不屑的看著女孩的背影,而此時剩下的女孩都在盯著他看,她們的眼睛裡射出的慾望火焰象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可

是這情景男老師並沒有察覺。他把眼睛轉向女孩們,“你們別閒著,都給我做些熱身運動,下面課程還多著呢。”“是……”

女孩們都笑著答道,她們恨不得多做點運動,而男教師卻不知道,女孩們運動做的約多,他的痛苦也將越大。

短髮女孩跑到一家很近的商店,買了兩瓶水,在進入體育館門前,她把藥全部注射進一瓶礦泉水裡,把它搖了搖,然後打開另一瓶,自己大口喝了些水,把一切都準備好了才大步走進體育館。她把沒有開瓶的水遞給男老師“王老師,這是給你帶的。”她微笑著看了眼男教師,然後轉身走進其她女孩之中,她向女孩們詢問的目光點了點頭,然後也開始做著簡單的熱身運動。

男教師一口一口喝著女孩們給他準備的毒藥,自己卻全然不知,一會工夫水就已經喝掉一大半了,他走到窗前準備把瓶子放在窗臺上,那附近有幾個大海綿墊子,起初女孩們就是坐在這裡等他的,而他剛走到海綿墊子旁邊就感到一陣眩暈,手和腳象散了架似的,他一頭紮在墊子上面,他掙扎了幾下想起來,但是發現渾身無力,但是意志卻很清醒,緊接著他就看見六個熟悉的面孔在他的面前出現,一個冰冷的聲音也傳進他的耳朵裡,“小潔,去把大門鎖上,把你們帶的東西都拿出來吧。”

短髮女孩跑到門口把大門關上,然後在裡面上了鎖,其她女孩都跑到自己的書包面前把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繩子,寬膠帶,漏斗,皮鞭,眼罩……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們手裡都拿著自己準備的東西,沒有重複,那顯然是早就商量好的。

“李倩和小潔你倆把他綁上,結實點。”叫李倩的是個個子稍微高點的女孩,看著很有力氣的樣子,在‘大姐’的吩咐下馬上又有兩個女孩蹲下來幫忙,因為男老師並不很老實,他還在盡力的掙扎著,雖然很微弱但是也可能影響到捆綁的質量。兩個女孩一個坐在他的腿上用力壓住他,另一個則幫助李倩按住他的胳膊,小潔則認真的把繩子捆在他的雙手上,她的動作十分熟練。

他的胳膊被緊緊拉在背後,繩子的束縛讓他的雙手並不舒服的在身後緊挨在一起,她們又開始捆他的腳,這時‘大姐’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來,她用手撫摸了一下老師的臉,又把他前額過長可能擋住他視線的幾縷頭髮撥向兩側,“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照顧,我們在心裡非常感謝您,小王老師,”她微笑的臉顯得她更加美麗,可是在男老師看來這是張非常可怕的臉。”我們覺得給老師您一點回報。

您不是常說讓我們這些弱女子領教一下男人的手段嗎?那今天我們這些弱女子也想讓老師嚐嚐女人的味道。”她笑的還是那麼溫柔,但是聲音卻顯得很冰冷,這讓他聽起來很不舒服。“你們合起來對付我?可是你們要知道,後果將是什麼。我不會饒了你們,你們……”

‘大姐’捏住了他的嘴,他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可是小王老師,你要明白自己的立場,現在誰才是主宰。”

捆綁已經完成,女孩們站在男老師的周圍,他則試圖掙脫束縛他的的繩子,可是他馬上意識到這有多麼愚蠢,他無力的象小丑一樣的反抗馬上引起女孩們一陣開心的鬨笑。’大姐’又讓女孩們把他拉到屋子中間,他還是躺

在海綿墊子上,一個女孩把一張破舊的木頭椅子放在教師的胸口上方,男教師正面朝上躺在墊子上,大姐坐上了椅子,李倩和另一個女孩馬上坐在男教師的腿上,小潔站在他的頭頂一側,另兩個女孩則跪在教師兩側用腿半壓在他的胳膊上,這樣他就不可能掀翻椅子了。

‘大姐’脫掉運動鞋,長久被焐在鞋裡的雙腳得到解放,一股巨大的酸臭味馬上引起了男教師的注意,“你,你趕緊放開我,今天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那可不行哦,今天對於我們來說可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相信很快你也會這麼認為的。”‘大姐’脫掉腳上的白襪把它們扔在他腦袋旁邊,“我的腳好累啊,這都是拜你所賜,所以你應該做點什麼,譬如說舔舔它們。”

“休想!”男教師有氣無力的吼著,他把頭轉到一側躲開了伸向他嘴邊的絲襪腳。”我警告你林雪,你會為你的行為感到後悔的。”他的語氣很憤怒,但語調中卻顯得很軟弱無力,至少這一刻他什麼也做不了。

“我當然會為我的行為負責,但現在問題是你,我的小王老師,你好象並不合作呀,那麼……”她向小潔使了個眼色,小潔立刻跪坐在王老師的頭上,用手用力把他的頭擺正,然後用自己的雙腿夾住他的頭,下身壓住他的腦門,林雪的腳又伸了過來,“你是沒有選擇的。”男教師緊閉著嘴作為反抗,林雪依舊把腳壓在他的臉上,“看來你比較習慣聞,咯咯,”她取笑他,女孩們也都咯咯的笑著,男教師又瘋狂的掙扎了幾下,可是他太無力了,他的動作幾乎微乎其微,於是他試圖用牙咬壓在他嘴上的腳,因為那氣味簡直是地獄。”

這樣可不好。”林雪迅速把腳拿了起來,她把兩隻腳都踩在教師身上,然後蹲下來,男教師立刻被壓得喘著粗氣,但是依然緊閉著嘴,林雪笑了一下,“看來你還是不懂,現在,你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只有服從,反抗都是徒勞的。”她用右手捏住他的下鄂,他的嘴不自然的張開了,不是很大,但是足夠林雪把她想塞進去的東西塞進去,她的一雙白襪。她一隻一隻都塞進男教師嘴裡,他也從‘啊,啊’

的呻吟變成‘嗚,嗚’的呻吟聲,“小潔把你的襪子也給我。”“好呀,我都等不急了。”她起身脫掉襪子,然後又跪坐在男教師頭上,“讓我自己來”

林雪兩隻手都用力捏著男教師的嘴,小潔一邊嬌笑著一邊把團成團的襪子塞進男教師嘴裡,“膠帶”林雪向旁邊一個女孩說著,女孩把手裡的膠帶遞給小潔,小潔把襪子都塞進男教師的嘴裡,一點也沒露在外面,然後接過膠帶把他的嘴粘牢,還用小手在上面輕輕拍了兩下,“這回你如願以償了,好好聞吧。”林雪從新坐在椅子上,兩隻腳都壓在男教師的臉上,“你要好好合作哦,你要是不全力以赴的話,我可能讓你整個晚上生不如死。”她把話又還給了男教師。

林雪坐了一會就換身邊的一個女孩,她脫掉鞋就直接上來了,然後是另一側的女孩,她們互相交換著位置,男教師一點翻盤的希望都沒有,他眼中的憤怒完全消失了,代之的只有乞求,可是女孩們並沒有同情他,相反,每個人都覺得充滿了快感,男教師聞遍了女孩們的腳,當最後一個女孩的腳離開

時,林雪又坐在椅子上,她用腳撥弄著男教師的下巴,“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死?”男教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馬上就消失了,“看來你不信我有這個能力。”

林雪一邊說一邊把腳蓋在男教師的臉上,她的腳趾透過絲襪緊緊夾住他的鼻子,窒息的恐懼立刻侵蝕著他,他拼命的掙扎但是卻無法擺脫掌握他命運的腳,他眼中射出的巨大恐懼伴隨著乞求傳達給林雪,“看來你現在是相信了,那麼你就要無條件的聽我的命令。聽清了嗎?”男教師眨了眨眼。

林雪又蹲在男教師的胸前,“現在我要把嘴裡的襪子拿出來,但是你要保證,在我沒讓你說話時你絕不能說一句話,一個字也不行。”林雪嚴肅的看著男教師的眼睛說,他則快速的眨眼表示順從。林雪撕開膠帶,摳出他嘴裡的襪子,把它們扔在一邊,然後又坐回椅子上,把腳伸給男教師,“舔!我想你吃過冰淇淋,應該知道怎麼才叫舔。”男教師賣力的舔著,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你們把襪子都脫了吧,不用看著他了。”小潔起身站了起來,用腳踢了男教師腦袋一下,“累死我了,一會好好伺候姑奶奶。咯咯。”她又忍不住笑了笑。林雪在男教師為他舔腳的同時脫掉她腳上的絲襪。男教師仔細的舔著林雪的兩隻腳,包括她的腳趾縫,腳掌,腳跟,都舔了個遍。

“小潔,把你的畫筆拿來,我有個好建議。”林雪不懷好意的看著正在給她舔腳的男教師說。小潔打開書包把一隻畫筆拿了出來,交給林雪,後者看著好奇的女孩們說,“我們比比能力,比我們腳上的能力。”她看了看不解的女孩們繼續說道“我們讓他吃我們的腳,哪一隻自己選擇。然後在一分鐘之內無論你用什麼手段,把腳插進這個狗奴隸嘴裡較深的前兩位為優勝者,有權利在今天的晚飯後選擇自己喜歡吃的冰淇淋,而最後兩位則要負責給優勝者買冰淇淋,中間兩位沒有任何說法,吃不到也不請客。”

“好啊!”“同意!”“……”

林雪的建議得到一致通過,而腳下的男教師怕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可是卻不敢說什麼。

“誰先來?”

“我!我要先得第一。”小潔早以迫不及待。林雪從椅子上下來,小潔馬上站在男教師頭上,一隻腳踩著墊子,她的腳很小巧,光滑而有彈性,五個腳趾整齊的排列在腳掌上。她俯下身用雙手扯著男教師的頭髮,另一隻腳塞進他的嘴裡,她晃動著腳裸,努力使腳插得更深一點,她的腳掌全部都塞進男教師的嘴裡了,可是時間還沒有到,她的腳仍然還在勉力向前深入,而男教師嘴角被撐得幾乎要裂開,頭向後躲卻被小潔拽著頭髮又扯了回來。

時間終於到了,林雪上前在貼近教師嘴唇的地方滑了一道弧線。小潔從教師嘴裡拔出自己的腳,看到自己的小腳幾乎有一半都被他吃掉,開心的站到一邊,第二個上場的是小倩,她大約一米七的個頭,腳也有一定尺碼,女孩裡面屬她的腳大了。她也象小潔那樣站在男教師頭上,雙手扯著他的頭髮,她的腳趾剛含在男教師嘴上的時候他的眼淚就出來了,他感到她的腳掌即使撐破他的嘴也不能完全吃掉。小倩更加用力的把腳插進男教師的嘴裡,五個腳趾都進去就費了一番工夫,剩下的時間也沒能把腳

掌完全插入,時間到了,林雪笑著在她腳上也劃了道弧線,她拿出腳時用力在男教師臉上踢了幾下,“沒用的狗。等一會收拾你。”

女孩們一個接一個做著這個遊戲,林雪在她們腳上都留下了痕跡,最後倫到她了,她把筆交給小潔,然後走到男教師上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把右腳伸了過去,左腳舒服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規則你也聽到了,看你自己的表現了,如果我得不到第一,你也不會好過。”林雪冷冰冰的看著他,他的話更冷。男教師立刻抬起頭,一口吞下林雪的腳趾,她的腳可沒有小倩那麼大,但是也沒有小潔那樣嬌小,男教師雖然可以勉強的把她的腳掌吞進嘴裡,但是再往前移動卻是十分困難了,而林雪好象並沒有幫他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你是不是不喜歡吃我的腳啊?”“它不好吃嗎?”

“似乎是你並沒有盡全力呀?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男教師滿眼都是恐懼,汗水也順著臉淌了下來,他大口的吞嚥著林雪的腳,可是進步卻是微乎其微。時間到!小潔走過來貼近男教師的嘴唇在林雪的腳上滑了個弧線。

比賽結果出來了,小潔第一,她和另外一個長得嬌小的女孩成為了優勝者,而小倩和一位腳比較胖的女孩是最後兩名,她們註定要請客了。而和另一個女孩並列為中間者的林雪顯得神情很是冰冷,她走到男教師跟前,低頭冷冷的看著他,他渾身竟然不自然的顫抖起來,失聲呻吟著,“求求你,求求你……”

“你再次違反了我的命令,看來是你自己選擇了今晚的懲罰。”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吧……嗚~~~”

林雪把地上沒用過的幾雙絲襪揀起來,一雙雙塞進他的嘴裡,絲襪很薄,也不知塞了多少雙進去,男人的聲音才完全成為嗚嗚聲……

“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增加點力氣,還有一個晚上時間呢。”

“是呀。今天晚上會是個開心的不眠夜了。”

“呵呵……”“咯咯……”“哈哈哈……”

女孩們的笑聲又再次在體育館裡響起。

黃昏,她們六人走在從餐廳向體育館延伸的小路上,小潔和另一個可愛的女孩手裡拿著冰淇淋品嚐著,她們的背影被殘陽拉得細長,前方灰暗陰森的體育館在太陽的餘輝裡顯得格外莊嚴神秘。女孩們飯後激情飽滿,愉快的微笑與黃昏的最後一抹餘輝融合在一起,使她們顯得更加青春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