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精酒

血精酒

作者:lizhaoting2

血精酒的釀造工藝如下:第一步,白色果汁選取那些最結實的男果,通常選取15釐米左右最佳,因為只有他們的汁液最飽滿,果肉也最豐富。白色果汁是男果中最精華的部分,當然也最難提取。通常這些工作由腳穿黑色絲襪的長腿姐姐們來完成。開始時,她們會用在黑絲中若隱若現的玉足輕輕撥弄男果的臉頰,以挑動果汁的分泌,然後以雙腳輕輕擠壓男果的軀體,力道要恰到好處,不能太輕,因為這樣無法提取果汁,但也不能太重,不然就是一灘提前碾碎的碎屑。

適當的擠壓,重要的是保持男果的窒息與興奮狀態。有時候,前後腳夾著果實半舉在空中,然後用腳掌輕輕的揉搓即能達到效果,但有時候需要黑絲玉足稍稍使上一些力氣,或許還需要將男果的頭部夾捂在趾縫當中。有些男果特別結實,要放到地上用碾壓的方法才能出汁,還有一些甚至需要穿上高跟鞋,重重的踩跺或是高跟的刺壓才行,這取決於果實本身的強度。滴出的白色果汁用小盆接住,然後送去無氧封存起來。

第二步,挑除所有男果的白色果汁都是一樣的可口香甜,但果肉就不同了。有些羸弱的男果在擠壓完白色果汁後就失去了價值,這些次品不能被混進血精酒的製作過程當中。一位靚麗無比的高跟姐姐將把所有札完白色果汁的男果檢查一遍,所有的男果都必須抬著頭走到她的面前,如果此時它們身體中部的根莖能夠在那潔白鞋尖前依然堅挺,那麼它們就通過了測試。那些被扎光果汁無法讓根莖保持活力的男果,就會看到眼前的白色高跟鞋慢慢抬起,然後變成一灘四濺的血漿,和這美麗的高跟鞋底融為一體。

第三步,揉搓那些通過前面兩步的男果已經證明了不錯的價值,但經過那兩步的試煉,身體已經因為興奮而變的僵硬,故而需要軟化。畢竟僵硬的果實釀不出什麼好酒。於是,那些身著和服,腳踏拖鞋的採集娘開始將這些男果運往山巔的釀酒所在。採集娘會把男果放在自己的拖鞋之上,然後用自己美麗皙白的玉足輕輕踏在它的身上,輕輕地揉壓,然後慢慢走向山巔,一次兩個,一隻鞋中一個。在緩慢有節奏的踐踏中,將男果的果肉踩松。如果男果被就此踩爛了,那麼它也會被視作不合格的果實而被中途拋棄。

第四步,燻滋那些擁有最美玉足的少女們端坐在男果們的面前,然後將一杯葡萄酒順著自己玉腿慢慢滴下,那些男果會不顧一切拼命上前舔舐,吮吸著麗足玉肌上的瓊漿玉液。這些醉醺醺的男果因為飲食了葡萄酒而將自己的體內充滿了甜美漿液,然後,那些少女們會用自己靈巧秀美的玉足輕輕夾起這些男果然後在香料爐冒出來的燻煙上噴香氣,有些男果在美酒,香菸和玉足的三重享受下就此暈厥,這當然最好,因為這就省去了後面的無用掙扎……

第五步,榨果肉這些散發著甜美香氣的酒糟男果會被塞進絲襪中,然後被一群群的扔進一個缸裡,那些神志清醒的男果會看到一個古銅色肌膚的高大美女向他們走來,她那無比粗壯結實的大腿肌肉在與輕質的白色長褲中若隱若現,古銅色的大腳透露出一股強健的女性美。然後他們會看到這雙大腳毫不留情地往自己的身

上砸來,瞬間,整個缸中就是依然清醒男果們痛苦而恐懼的慘叫聲,榨果肉的美女用自己強健無比的無情雙腳將缸中的每一個男果一一碾碎成紅色果汁,那些被絲襪困住的男果只能無助的看著美麗的大腳在自己頭頂落下,少數在一開始的猛烈跺踩中沒有變成漿液的男果會受到她的特殊照顧,她抬腳將15釐米長的男果仔細踏住,然後在慘叫聲中緩緩地施加壓力,直到絲襪中只剩下一灘肉渣為止。

第六步,釀造當所有的男果都被毫無意外的碾壓成汁後,釀造娘就會過來把絲襪拿出,此時的絲襪中只有一灘無用的果肉,香氣四溢的血果汁都留在缸底。這些紅色果汁與之前採集的白色果汁相混合,然後發酵一週之後,就是獻給色虐之神的完美貢品——血精酒。

噠噠……一位高個美女伴隨高跟靴的聲音從我身邊走過,可是我卻沒有心思去欣賞這幅美景,而是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回想起幾個月前那次令我終身難忘的痛苦經歷……

我們學校是一所普通高中,地處市郊,外表看起來很寧靜,實際上卻有一個令每個男生望而生畏的“少女黑幫”,說只讓男生害怕,是因為這些女孩子一般不欺負女生,但只要有男生欺負女生,她們便群起而攻之,據說最厲害的是高跟靴圍踢。這十幾個女生身材高挑,體格優秀,聽說頭幾天一個男生打了女友一個耳光,結果被這些女孩拉到地下室踢了一個小時,奄奄一息。

說到我,剛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不但沒有害怕,還很興奮,我在想,什麼時候能體驗一下被美女暴打的感覺?靴子踢在身上到底什麼感覺呢?真想惹惹她們試驗一下……要試就試驗狠點的。可我沒有想過是否會對自己的作法後悔。

一天晚上,我跟在她們當中一人的後面,這個女生據說是“少女黑幫”中的二號人物,身高一米七左右,藍色的緊身褲勾畫出美麗的曲線,我從背後一把抱住她的腰,然後親吻她的臉……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打過來,我感到臉上有五條紅印在發燒。”色狼,不想活了?”她喝斥道。”你能把我怎麼樣?”留下這一句話,我轉身就走。因為我知道,不能讓她現在打我,因為人少可能體驗不到那種疼痛的感覺。晚上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摸著有點熱的臉,回想白天的事情,到底明天會發生什麼?

第二天傍晚放學了,同學們都匆匆離開,可能有人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可是我心理清楚得很,不緊不慢的收拾著東西。教室的人差不多走光了,我慢慢走出教室,不出所料,那十幾個女孩圍在門前,我正低頭欣賞她們腳上過膝的皮靴,突然兩個耳光重重的打來,原來是為首的大姐打的,比昨天要重,有點發暈,正在我雙手捂住臉體驗耳光的感覺時,突然襠部一緊,原來昨天那個女生的皮靴已經飛向了我張開的雙腿間……

“啊!”還沒反應過來的我控制不住自己,跌倒在地上,身體蜷縮著,緊跟著一陣令人難以鳴狀的疼痛襲來,那種感覺是我第一次體驗到,世界彷彿靜止一般,整個世界裡似乎只有我一人去忍受這撕心裂肺的疼痛……我感覺我好象在地上翻滾,而且聽到了這些女孩的笑聲,此時的我已經喪失了反抗能力,我開始有點懷疑我昨天的舉動了。

突然我

覺得有人抓起我的胳膊拖拽躺在地上的我,疼痛已經有點減輕,我能回過神來看周圍。幾個女孩拖著我的胳膊,向地下室走,周圍都是高根靴,看樣子有十人以上,我知道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就這樣被稀裡糊塗的拖進了男生們談而色變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被關上之後,燈打開了,我看清了周圍的環境,一個鐵架,上面居然還有繩子……

“先打一頓!”有人說。十幾雙皮靴雨點般的落在我身上,我只能雙手抱頭蜷縮著身體掙扎著。都說女人力氣小,可是被冷硬的皮靴踢在身上的感覺還是很疼的,我第一次體會到,原來女孩子可以給我帶來這麼大的痛苦。記得我在上初中的時候,隨著身體的發育逐漸增加了對女生的興趣,但看到個子高的女生又有一種“望而卻步”的感覺,一直在疑問美麗背後的黑色高根靴是否會帶給我痛苦呢?一種既怕又渴望的感覺……而如今的我,真的體驗到了這種感覺,可是此刻已沒有“慾望”去欣賞美麗,而是疼痛的掙扎,同時一股莫名的恐懼襲來,漸漸對眼前的女孩有一種敬畏的感覺。

不知踢了多久,痠疼的身體微微顫抖。她們停了下來,看著縮在地上的我笑著,昨天那個女生低頭柔聲問我:“感覺怎麼樣啊?用不用我給你找醫生?”“不用。”我急忙緊張的說。”哦?那就不著急,慢慢收拾你,哈哈。”一陣“天真無邪”的笑聲,我第一次看見她笑,而且笑的那麼美麗……

“把他衣服脫了,捆起來。”為首的“大姐”說,“好久沒有狠揍男生了,今天要用這小子開開葷。”幾個女生來扒我的衣服,我不敢反抗。衣服很快被拖光,只剩內褲,兩個女生拉住我的胳膊,分別捆到鐵架的兩側,兩條腿也被捆住,身體呈“大”字被固定。第一次在女生面前赤裸身體,感到很害羞。”皮膚還不錯,踢起來會很過癮吧。”緊跟著“啪!”的一聲,皮靴敲擊肉體的聲響……

“噢”好疼,原來不穿衣服被踢更痛苦,又是一陣笑聲。

“叫你數數!踢一腳報個數,然後說‘謝謝姐姐’,聽到沒有?”昨天那個女生說。”是!”我回答道。”啪!”……”啊”……”怎麼答話的,要說‘是’,知道嗎?”……”是”……”啪!”……”怎麼叫我?”……”是,姐姐!”……”乖**,姐姐會好好‘疼’你的。”還是那種“純真”的笑。

“啪!”……”啊!”……”一,謝謝姐姐”……

“啪!”……”啊!”……”二,謝謝姐姐”……

我努力掙扎著,但身體被固定,開始還可以,後來疼痛難忍,漸漸數不下去了。每踢一腳,都要去忍受痛苦,同時等待下一次進攻的到來,有一次她腿抬到一半停了下來,可我卻忍不住喊了出來。”怎麼搞的?不會數數?要不要姐妹們一起教你啊?”她們開始圍成一圈,同時踢過來,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被踢傷了,痛苦與恐懼的感覺再也擋不住我,“嗚”……伴隨著踢打聲,笑聲,我痛苦的抽泣聲迴盪在房間裡。這是否是我希望的一幕呢?我不知道,也沒有心思去想,只盼望這一切早點結束,而又感覺那麼無力……

突然一隻靴子從後面踢到了臀部,雖然不是很正,但碰到了蛋蛋上……”啊……”,又是那種撕心裂肺的

痛楚。老實說,我寧願她們一起踢我的身體,雖然疼,但可以哭出來,而被踢蛋蛋的感覺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哈哈……”一陣歡笑聲,昨天那個女孩示意其他人停下來,湊到我身邊說:“看你叫得很爽麼?哭的樣子很可愛啊,既然你這麼好色,今天就讓你‘滿足’吧……”

可能其他姐妹理解了她的意思,都帶著一種陰險的笑走出了房間,而房間裡只剩下穿著高根皮靴的她和滿身傷痕毫無反抗能力的我,那張美麗的臉上露著一種充滿慾望的微笑……

“你哭的樣子很可愛。”她第一次這樣對我溫柔的說。

淚光漸漸淡去,我開始仔細打量她,高高的個子,清純的臉蛋透著一絲冷俊……我想起了我初中時的一個女孩,和她長得那麼像。記得有一年走路被她撞到(當時她比我高,女孩子發育早),那種有點疼的感覺使我在一瞬間產生了一種怪想法,一種渴望在美麗下的痛苦……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次接觸使我身體裡的奴性得到了萌發?從此便一直觀察女生,並渴望帶來肉體上的痛苦。直到今天遇到了她……

不知不覺中發現她脫了衣服,這令我感到吃驚。只剩下一件紫色的文胸,黑色絲帶的內褲包裹不住美麗的曲線,腰是那樣的細,皮膚不是很白,但有一種健美的肌肉感,一雙過膝的閃光的皮靴……我正在欣賞這副美景,發現她在看著我。**已經不知不覺的挺了起來……她笑了。

“很興奮嘛,越興奮踢起來會越疼的。”

身體退後,左腳在前,右腳在後……

“不要啊。”看著這個可怕的姿勢,我喊了出來。

可她面帶微笑,突地皮靴向我下身飛來……我看到她的腰在轉動,身體在向上,那隻靴子上彷彿帶著整個身體的力量。

“啪!”清脆的響聲,蛋蛋被硬物踢了起來,我清楚的感覺它進入了腹腔……

“噢!……”天旋地轉,我似乎回憶不起那種疼痛,記不清當時的感覺,只知道我被踢中了……

“真好聽。呵呵。”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回過神來,聽到的第一句話。這次居然是左腳……

“啪!”……”啊”……

一下接著一下,我的意識漸漸開始模糊,隱約的淚光中看到一條藝術的曲線在舞動,極度痛苦中的景象,彷彿是魔鬼的曲線,又那麼像天使。

天空中彷彿看到一輪明月,我滿身傷痕的躺在船上,海風吹撫著身體。突然**一陣疼痛……

原來是她捏醒了我。”現在就暈了?我還沒玩夠呢。”纖細的玉手有一種溫柔冰冷的感覺。

“我要不行了。”我抽泣著說。

“不會的,如果你感到虛弱頭暈,我會再次把你踢醒。”她很平淡地說著。”知道為什麼打你嗎?因為我喜歡。”

隨著痛徹心肺的踢打,我漸漸覺得她在我心中愈加高大,為什麼要被她打?可能沒有原因,只覺得應該去服從和忍受。一種漸漸被征服的感覺。

幾次昏昏欲睡的感覺,又幾次被弄醒。最後我發現我綣縮著身體躺在她身邊,黑亮的皮靴就在嘴邊,我主動親吻那發光的表面。而她則輕輕撫摸著我的頭。”感覺很好吧?以後叫我主人。”“是!”我答道。

“我要帶你去個好地方。”她笑著說……

剛上大二的時候,山水相隔的女就和我分了手。生活一下子變得空洞洞的,為了擺脫這

種空虛。不論是哪個學院舉辦的的什麼類型活動,只要有熱鬧我就去湊。也正因如此,短短一時間裡,我認識了不少漂亮的女孩子。陳雪是最特別的一個。

陳雪是美術專業三年級學生,近1米70的個頭,皮膚白皙,相貌在美人如雲的藝術系中雖算不上是出眾,卻也出落得清秀可人。美中不足的,是她已經有了男朋友,只是千里相隔,他並不常來找陳雪。我們的認識,是在一場舞會中,經她同學也就是我老鄉的介紹。

那時我傻得可愛,連恰恰,交際這些舞都不會跳。一個傻傻的站在圈外看著別人和著音樂的節拍翩翩起舞。正發呆,肩膀不知被誰拍了一下,轉頭一看,是陳雪。”哎!

怎麼不一起玩?”我擺擺手說:“沒興趣。”“呵呵,你不是不會跳吧。”被點中要害,我只覺得一臉羞愧。

陳雪笑著說:“別不好意思,來,我教你吧。”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強拉進了舞池。我學得很快,陳雪也很高興,就這樣,伴著悠揚的樂曲,我們一起度過了快樂的時光。直到舞會散場,她的朋友都回去了,我提出送她回寢室,陳雪沒有反對。

校道寂靜而空曠,只剩路旁的偶有一兩對緊抱的情侶。陳雪很開朗,我們漫無邊際的閒聊。藉著月色,我忍不住低下頭去偷看。陳雪她穿著一雙棕色的長統靴,腿上套著肉色的長絲襪,小腿豐腴卻不臃腫,伴著鞋跟踏在地上“嗒嗒”

的聲音,我不禁聯想到靴子裡面是一雙美腳,跳完舞后,絲襪一定帶著淡淡的汗味與腳香……正陶醉間,這雙腳的主人打斷了我。”我到了,就是這裡,以後有空找我玩。”我和陳雪互留了手機號碼,而後意猶未盡的離開。

之後的日子裡,只要一有機會,我就找陳雪教我跳舞。平日裡也時常常發短信。逐漸的,我們熟識了,聊天也從談不著邊際陌素孕攣諾澆渙饜氖隆J比找懷ぃ?曳⒕踝砸丫?哉飧鮁Ы憧?

濟粵怠一天下午,突然接到陳雪的電話。說是電腦壞了,讓我過去幫忙。有這樣的機會,我自然很爽快的答應了。”這呢!”

到了宿舍,看見陳雪在樓下等我。我不自覺地向下瞅了一眼。映入眼簾的是她一雙雪白的雙腳,穿著性感的涼拖。陳雪宿去向和宿管解釋,讓我進去。

我則藉機蹲在一旁,假裝等她,實際上,是在貪婪的欣賞她的白腳。身材高挑的女孩子,腳總是大些。陳雪的腳大概可以有38碼,卻正合我意。加之細長的交趾與富有曲線的彎曲腳型……我看得痴了,冷不防被拍了一下。”

看什麼呢?可以上去了,陳雪喊道。”“哦,哦”我只覺的有些窘,不好意思地跟在後面。

很快到了陳雪寢室,裡邊一個人都沒有,就剩我倆。電腦的問題不大,格了盤,系統重裝後就沒問題了。陳雪很高興,讚了我一下:“你還不錯嘛,以後有問題就找你了哦。”我笑道:“願意為小姐效勞。”

“還小姐呢,怎麼不是公主”“好好,公主就公主,白雪公主。”說著,我又下意識地朝陳雪腳上瞟了一眼。不想著細微的動作竟被她看到了,嗔道:“你怎麼老看我腳,是不是很大?”

我忙搖腦袋:“沒有,沒有,很好看。”“呵呵,瞎說,腳都有什麼好看的,哪裡好看?”“哪都好看,不信我指給你看。”

我彎腰順勢把她一直腳抬起放在腿子上,一隻手握著,一直手假裝指出她的腳好看的地方。

由於太過激動,我忍不住把嘴湊上去,狂吻了起來。”陳雪見狀,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把腳抽回來。紅著臉說:“你上來很久了,阿姨會說的,我先送你下去吧”我只覺窘得慌,結結巴巴答道:“不……不了我自己吧,自己下去吧。”

回去後,我忐忑不安,晚上忍不住給她發了信息——“今天下午……不好意思,對不起。”陳雪很快回了信息“沒什麼的,你又沒做錯什麼,幹嗎要道歉。”我又接著發——“呵,謝謝。對了,有件事情,在心裡邊埋藏了20年了,可以聽我傾訴嗎?”雪——“當然了,只要你願意說,我會是你最好的聽眾。”

“我有個怪癖,一直以來都迷戀女孩子的腳,特別是白白的,很看,就象你的。”“所以你今天才會這樣,是嗎?”“恩,在夢裡,我已經無數次親吻了它們。”也許出於尷尬,陳雪的短信久久未回。

我等了大概半小時,終於盼到了振動。打開短信一看果然是陳雪——“我能幫你嗎?”我激動萬分回道:“能讓我吻你的腳嗎”又等了許久,才收到陳雪的答覆“明天我們談談吧,就在湖東的亭子,晚上八點”

“好,明天見。”就這樣抱著激動的心理,我幾乎一夜未眠。

次日,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如約而至,不想她已經坐在亭中等了。今天陳雪穿著連衣裙,腳上是一雙淺藍色的涼高,性感的腳趾裹在透明絲襪裡若隱若現,甚是迷人。”你來啦?”見了面,我只覺尷尬,不知道怎麼說,半天就擠出了這句話。倒是陳雪先開口:“程,其實我挺喜歡你的,只是我有男朋友。我很愛他,不能對不起他。你昨晚說的我可以讓你,讓你……可是你不能對我,對我那樣,知道嗎?”我點點頭,正想趴下去吻她的腳。陳雪急攔住,說:“別,這兒有人,我們到別的地方吧。”“好。”我拉著她,到了操場西側的小林子。

我們找了一處座位,我坐在陳雪旁邊,把她雪白的雙腳抱起,如待聖物一般,輕輕放在腿上。彎下腰,把臉貼在鞋面,細細嗅著。陳雪一定是怕我覺得髒,來之前把腳洗得一點味道也沒有。但即使這樣,還是可以聞到輕微的腳香,夾雜著絲襪與涼鞋的味道。

我伸出舌頭在鞋面上細細遊走,隔著涼鞋舔,絲襪腳的感覺若有若無,令人亢奮不已。而後,用嘴一點一點的把兩隻涼鞋脫下,臉埋在陳雪的腳底,深深的吸著這些令人心醉的氣味。舌頭不住遊著於隔著絲襪的雙腳,一會**底一會是腳被。”啊!

好癢,別這樣。”陳雪不住用手推我的腦袋,卻止不住我舌頭的運動。直到口水把絲襪溼透,我才慢慢把它們拖下,先是一隻,而後是另一隻。陳雪的小腿和腳,慢慢的展現在我的眼前。

夜色昏暗,這雙美腳更顯雪白,就象兩隻雪白的兔子被我捧在懷中,而此時的我,就如飢餓的野獸,雙眼迸射出灼熱的目光,盯著到手的獵物。”啊!”伴著陳雪的一聲輕吟。我一大口大口地不住吮著她的腳背,兩隻腳輪換著舔。

吮夠了腳背,我又微微用力擠壓陳雪的一隻腳的腳底,並拿出手機照明,欣賞著這性感的顏色變化。陳雪嗔道:“不要了!你好

變態”我朝著她笑了笑,接著舔弄腳並不時用力吮吸交趾。接著把嘴撐到了極限,用力的將她的五個腳趾都儘量塞進來,還不時輕咬。

陳雪受不住我的強烈攻擊,只是不住低聲叫喊,拍打我的背。嚥下從腳上吮來香液,聽著佳人的嬌喊。我的帳篷早已劇烈頂起。我有意抓起她一隻腳,把柔軟的腳底頂在“帳篷”

上面,不住摩擦。陳雪感覺到了異樣,想把腳抽回,但哪能從我的雙臂中逃脫,只能由著我這樣,直至……

雖然有言在先,經過那一夜,我們的關係變得越來越曖昧,為此,我在外邊租了間小房子,常邀陳雪來“玩”。並如我意料的一樣,在我的精心謀劃和強烈的情感攻勢下,我們最終發生了關係。我很喜歡陳雪,也許是因為最初情迷與她的雙腳。

儘管她不是什麼忠貞的女子,甚至可以說有些過於開放。而她也從來沒有說過為我和現在男友分手,我們的不深夜……累了一天的人們都在安靜的睡著……沒人知道在這個城市曾經繁華的一個的街道上卻正在上演著一出慘烈的屠殺,一個金髮美女正踩在滿地的碎肉和內臟上慢慢的走著,原本黑色的衣服已被鮮血染紅,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走在僅剩一口氣的一個男子身邊停下了,這名男子掙扎著想要拿到離手邊不遠的刀,似乎是不甘心,金髮美女慢慢的繞到這名男子手邊,抬起了還串著碎肉的高跟鞋,猛的一下跺了下去,尖尖的鞋跟輕易的穿透了手掌,骨碎的聲音已經被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壓下去了,這名男子大叫一聲,全身抽搐著,金髮美女一口流利的英語說“虎頭幫從此消失了”

說完便抬起右腳狠狠的從此人的腦袋上跺了下去,尖尖的鞋跟瞬間穿進了腦殼,左右攪了攪,猛的一下抬起了右腳,腦袋裡面的紅的和白的一下衝出了腦袋,噴在了高跟鞋底,原本八十多個人圍攻一個人的場面以該女子的高跟鞋收場,話說起,本來這金髮美女就是個殺手,腿功也厲害,打起來你只會覺得眼前美腿一晃,要麼死了,要麼倒地了,回到兩小時前。

剛被踩死的虎頭幫的幫主今晚聽說有人要滅虎頭幫,於是不敢在家呆的了,躲在了一條巷道里,身邊滿滿的帶著八十人躲在巷道兩邊,靜靜的等殺手出現,就在三點多的時候,殺手出現了,不過也是靜悄悄的,金髮美女,一身黑衣服,穿著很細很高的高跟鞋,從巷道口的右邊慢慢的摸過去,這些人為了藏毒品,在這條舊街上打開了很多地道和出口,造就了一個埋伏的好地方,但裡面空間很小,兩人剛能過,有的地方兩個人就過不去了,在裡面必須彎著腰走路,於是乎一場單方面的屠殺開始了,金髮美女靜悄悄的拿著匕首收割著生命,太安靜了,沒人知道殺手已經來了,靜靜的來到第一個人旁邊,捂住了嘴,用匕首抹了脖子,輕輕的放在地上,由於太低路也太窄。

只能彎著腰走在人的身上慢慢過,尖尖的鞋跟在身上一踩一個洞,而這個被踩的人已經被割了喉,雖然能感覺到冰冷的鞋跟在身體裡刺破了內臟,卻喊不出聲來,直到流盡血。金髮美女就這麼一路殺了踩著屍體走過去,在第五個轉口的時候那些被殺的人終於被人發現了,而這時已經剩下四十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