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奴
作者:qqqwww666777
腳奴我叫郭航,是一名初中生,我並不喜歡女人的腳,我學習很好,在班裡一直都是前幾名,我的父母希望我考上一所好的高中,所以我拼命學習,不讓父母失望,直到有一天,我由一個人變成了一個奴隸!
我上初3 ,馬上就要中考了,父母都很期待,可是一天,我成了周夢美的腳奴。今天中午我沒有回家,因為11點多就放學了,而下午3 點多才上課,所以我中午有3 個多小時的學習時間,我吃完午飯,看了看錶,才12點16分,我自己沒有是幹,就準備回到班裡學習,我回到班裡,看見班沒鎖們,我進去後發現班花周夢美在班裡,周夢美雖然長的漂亮,可是平常就不檢點,經常跟男生混在一起,很風騷,我沒有說話,靜靜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課本準備學習,這時突然聽見坐在後排的周夢美叫我:" 郭航,我今天腳疼,回不了家了,怎麼辦啊" ?我說:這跟我沒關係吧?"
周夢美說:" 算了,今天中午不回去了".我沒有理她,繼續學習。這時周夢美又說話了:郭航,別學習了,聊會吧?
我說:我沒時間,你找別人吧。這時周夢美有點不高興了,她說:郭航你幫我揉揉腳吧?聽見這句話我很生氣,心想:把我當什麼了,暈。我站起來對周夢美說:請你說話注意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接著我扭過頭又繼續學習了,我聽見後面周夢美的腳步聲向前走來,我以為周夢美生氣了,要跑出教室,結果沒想到周夢美從我身後突然把我放倒在地,還沒等我起來,她就用腳踩住我的臉,緊接著,咔嚓一聲,周夢美竟然用照相機拍下了那一幕,我抓住了周夢美的腿,用力把她放倒在地,我站起身,衝她罵到:你個煞筆,太欺負人了吧?
這時周夢美說:郭航,剛才的那一幕,我已經拍下來了,你不想讓我洗出來發出去吧,呵呵?我剛想上前搶,周夢美說你現在要是敢搶我就大聲叫人,說你欺負我,怎麼樣,還想搶嗎,有本事你就來呀?我知道沒辦法了。只好跟她拉關係,就問她:周夢美,你到底想怎麼樣?
周夢美說:你把我腳弄疼了,還不扶我起來?我小心的扶周夢美起來,周夢美坐在我的位置上,說:我腳疼,郭航你幫我揉揉。我沒辦法,只好蹲下幫她揉腳,這時她把另一隻腳放到我頭上,往下壓,我只好漫漫的低下頭,直到我的臉貼在地上,周夢美把腳拿起來,對我說:想不讓我把照片發出去,你就得乖乖聽我的話知道嗎?我說:知道了。
周夢美對我說:你做我的奴隸願意嗎,我說願意。周夢美說;給我跪下,我照做了,這是我第一次跪在女人腳下。給我磕10個頭我磕完頭後對周夢美說:磕完了,周夢美。誰知,周夢美給了我兩耳光說:我的名字是你喊的嗎?
我趕緊回答:對不起,主人,我錯了。周夢美叫我用嘴把她的鞋拖下,我漫漫的咬開她的鞋帶,用嘴叼住她的鞋尖,最後我費了10幾分鐘終於把她的鞋拖下來了,周夢美有讓我把她的襪子拖下來,我用了大概5 分鐘時間完成了任務。對於周夢美的腳我就不描述了周夢美說恩。還不錯,就是慢了點,知道嗎,下次快點。
我說:知道了主人。不知不覺已經很
久了,周夢美看看錶說:今天就到此為止,你記住你是我周夢美公主的奴隸,以後你要隨叫隨到,知道嗎?" 知道,公主殿下" 我說。"
星期天上午8 點準時來我家懂嗎" ?周夢美說。我回答:懂,公主。
星期天我早早的來到周夢美公主家,一進周夢美家裡,我立刻跪下,說到:奴才給周夢美公主請安,周夢美公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來你還挺聽話的嘛" ,。
周夢美坐在沙發上,腳輕輕晃著,明亮的眼睛閃著得意的笑意,老天,周夢美這樣子太美了,我立刻自慚形穢,不敢直視周夢美的臉。我給周夢美解開鞋帶,她的腳在大熱天下發著汗,雪白的腳沾著髒跡,我發現她的腳趾修長而豐滿,腳弓比其他部位下凹很多,不由得我下面硬了起來。
這時周夢美突然讓我站起來,我不願站起來,因為我堅硬的陰莖在薄薄的褲子下面根本沒法掩藏。「你站起來。」周夢美很嚴肅的樣子。我站了起來,周夢美看到了我直挺的東西,突然的周夢美一支手抓住了我的命根子。雖然很痛,但周夢美的抓使我幾乎忍不住要射了出來……
" 把我的鞋舔乾淨" 周夢美說。我爬過去,跪在周夢美的腳下,做我的工作了。
我舔完兩支鞋底後,周夢美命我去把牙刷乾淨,嘴漱乾淨,然後再跪回到她腳底。
周夢美蹬掉一支拖鞋,把光腳伸到我面前,「現在把我的腳舔乾淨。」
當我花了半個小時舔完周夢美的腳,我的嘴裡全是周夢美腳上的髒跡,軟軟的腳汗,和腳趾間粘粘的腳垢,我的嘴乾燥極了。
「我能喝點水麼?公主?」
「我腳上的臭汗還沒讓你解渴麼?」周夢美笑著說。
「沒有……」我紅著臉搖頭。
「真的嗎?」周夢美突然抓住我的頭髮一拉,我的臉仰了起來,「張開……」
周夢美看著我的嘴。
我不知周夢美要幹甚麼,懷著恐懼張開嘴,周夢美咳咳喉嚨,吐出一大團痰來,吐到我嘴裡,我噁心得要想把嘴閉上,可是,我卻沒法控制自己的嘴,在那一霎那間,我的嘴竟然張得更大了。
周夢美不停地往我嘴裡吐著痰和口水,直到我的嘴裡快滿了。
「喝吧。」周夢美輕蔑地看著我。
我喝下滿嘴的口水,這時我的陰莖卻極度充血,我自己沒法相信在她這麼的侮辱下我不但忍受了,而且還感到了如此強烈的性的刺激。
「你真是個變態……」周夢美也看到了我的反應。周夢美掏出了一根繩子,把我的陰莖從根部捆的緊緊的。「這樣,你就不會弄髒我這裡了。」周夢美說,既然我想留下,那今天就不許我走了,命令我躺在洗手間的浴缸裡睡覺。
第二天早晨,我迷迷糊忽地醒來,看到了周夢美。周夢美就站在我面前,甚麼都沒穿,我的陰莖立刻挺了起來。
「早上好……」周夢美偏著頭看著我說。
「我尿快憋不住了,我可以撒在便桶裡,或者撒在你的嘴裡,你說怎麼辦?」
周夢美竟然讓我做她的馬桶,我被周夢美這「天真無邪」的話激得陰莖膨脹得幾乎到了極限,那拴在根部的繩子勒進了肉裡。周夢美在給我一個選擇的機會……我的理智讓我拒絕周夢美,而我的陰莖卻控制了我的全身。
我用顫抖的話說:「周夢美公主……你撒在我嘴裡吧……」
周夢美依
然偏著頭看著我,「不過如果這一次你要做我的尿壺的話,以後也得做。我晚上就不用下床上廁所了,就尿在你嘴裡。你真的會答應麼?」
「我會的,我答應。」
周夢美站在我臉上,從身後取出了一個漏斗,塞在我嘴裡。然後周夢美蹲在漏斗上,兩支腳就放在我臉旁邊。
「你喜歡喝尿就給你……」周夢美笑著,撒了一泡又多又熱的尿液在漏斗裡,順著流到我嘴裡,周夢美尿完後站起來看著我繼續慢慢地喝光漏斗裡的尿。我喝完後,抬頭看見周夢美的笑臉,周夢美知道她完全控制了我,我從此不能拒絕任何周夢美的要求了。因此周夢美很得意。轉周夢美過身來,把我嘴裡的漏斗取下來,再次蹲到我臉上。
「親親我的屁股!」白嫩結實的大屁股在我臉上蠕動著。我親周夢美的屁股,我的嘴溫柔而熱烈,我墜入到一種眩暈的快樂境地。這時周夢美的手指伸到後面輕輕揉著周夢美肛門邊緣,「親我這裡……」周夢美命令。我的嘴探索臉前褐色的屁眼兒,那感覺像是在吻一個女人的嘴,我悲哀地想到我初吻的對象竟然是周夢美的屁眼兒。
與此同時,被虐的快樂如提壺灌頂一樣流過我的全身。我再一次在恥辱中失去自我。周夢美的屁股漸漸地把我的舌頭吞的越來越深,周夢美的喉嚨也發出呻吟。突然我感到她的屁股裡有個東西把我的舌頭往外頂,我急忙要縮回舌頭想把頭從周夢美的屁股下襬脫出來,這時周夢美的屁股把全身的重量坐到了我臉上,周夢美的手猛地捏著我的陰莖,我的臉和我的下體同時一陣的刺痛。
一個窮孩子成為奴隸的過程當我正傻笑的時候,娜娜直直地將沙包衝我使勁扔了過來,砰在打在我頭上飛了起來,正巧落在了圍牆上,小朋友們一下子圍了過來要上牆取沙包,但娜娜卻說"誰都別取,我要自已取",可是圍牆那麼高,娜娜又怎麼能爬上去呢,大家疑惑地看著娜娜,娜娜卻冷冷地看著我說"沙包是因為你才飛到牆上去的,你說怎麼辦?"我愣了片時刻說,"那我給你取好不好,"。
正當我想上牆時,娜娜卻說:'等等,我要自己取,不過我夠不著,你蹲下來,讓我踩著你的肩膀取,"。她冷冰冰地看著我。我的心狂跳起來,開學第一天那種莫名的衝動又猛地湧上來,她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讓我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來,我的眼睛再一次盯在她那秀美的小紅皮鞋上,呼吸變得急促,臉變得通紅,看著她那美麗的小腳,我嘴裡立刻充滿了唾液,差一點就跪了下去。但那麼多的小同學看著我,我又怎麼能做得出這麼丟人的事。
我低著頭,眼角看著周圍其它小朋友的眼睛,這時娜娜的爸爸,那個帶眼鏡的鄉長走了過來,父親也緊隨著鄉長過來了。”怎麼回事?鄉長問娜娜:“誰欺負你了嘛?”娜娜用手指了指我,冷冰冰地一言不發,我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娜娜的爸爸向我投來冰冷的眼神。”怎麼會事?”鄉長問,我混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父親也嚇壞了,使勁抽了我幾個嘴巴大聲訓斥,罵我是小雜種。然後滿臉堆笑地向鄉長賠不是。鄉長卻理都不理父親,只是慈愛地問娜娜:“你想怎麼辦,娜娜你說”。
我知道父親不可能維護我
,於是還沒等娜娜說話,就自動蹲了下來支著肩等著娜娜踩,誰知這時娜娜卻對我喊道:“跪下”。我愣愣地蹲在那裡不知怎麼辦才好,誰知父親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喊道:“還不快跪下,小雜種,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我抬起頭看著娜娜高高在上的得意的臉,慢慢地跪在了她的腳下。
雖然感到非常屈辱,但一種莫名的激動卻使我的心都快蹦出來了,我渾身發抖,卻又感到一種徹底的解脫感,看著娜娜慢慢抬起美麗的小腳,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心中的那種前所未有的歡暢。耳邊卻聽到了父親特有的大聲的嚥唾液的聲音。一隻腳輕輕地踩在了我肩上,然後另一隻腳又踩在我頭頂上,我硬挺著自己纖細的脖子支撐著娜娜的體重,生怕她會踩不穩掉下來。這時我發現原來被娜娜踩著時心裡居然是那麼舒服,真想她能多踩一會兒,即使被她這雙美麗的小腳踩死也心甘情願然而這時娜娜卻下來了。
冷冷地對我說:“好了,起來了,”我抬起頭呆呆地看著娜娜美麗高貴的小臉,渾身酥酥地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了,娜娜笑道:“怎麼了,還沒跪夠,想給我跪一輩子嘛?賤骨頭”我掙扎著爬起來,小同學們朝我發起了一陣鬨笑:“賤骨頭,賤骨頭,不要臉的賤骨頭”,於是“賤骨頭”
就成了以後我在學校的外號。
小同學們散去後,鄉長抱著娜娜走向吉普車。父親卻也彎著腰跟著鄉長二人屁股後面一個勁地說好話,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也跟著父親走了過去,鄉長二人上了車後,突然轉頭冷冷地對父親說:“你們也上車吧”。父親受寵若驚,一聽這話竟渾身發起抖來,可能是一輩子沒見過鄉長這麼大的官吧,他磕磕絆絆地爬上車後,一把將呆在車門口的我拉上了車。
快行到我們村時,鄉長說要下車解手,父親也呆呆地跟了下去,彎著腰跟在鄉長身後,鄉長正解手時,突然問道:“你是你們村掏大糞的嘛”,父親忙道:“是是,鄉長大人”。鄉長提上了褲子,冷冷地看著父親說:“我不喜歡你這樣叫我,什麼鄉長大人,聽著彆扭。”
父親愣了一下忙道:“是,是,那今後我就叫你叔,張叔,”鄉長笑道:“好呀,沒想平白無故撿了一個侄兒,不過你可別在別人面前叫我叔,我可不希望別人知道我認了個這麼大的一個侄兒,還是個掏大糞的。”,“是,是,張叔,今後沒人的時候我就是您的侄兒。”這時娜娜也下來了,鄉長道:“那今後阿健可就得叫娜娜姑姑了,是嘛”。
這時娜娜突然拉著鄉長的手道:“不,不嘛,我才不要他叫我姑姑,我想讓他叫別的。”鄉長問:“叫什麼?”娜娜道:“我想讓他當我的孫子,讓他叫我奶奶。”
鄉長轉過頭來倨傲地問哈著腰站在一邊的父親說:“你看怎麼樣?”
沒想父親卻撲嗵一下跪在了鄉長的腳下嗵嗵嗵磕了三個響頭道:“爺,爺爺,您今後就是我的親爺爺,孫子給您磕頭了”,說罷他又跪在娜娜腳下磕了三個頭道:“媽,兒子給您磕頭了,今後阿健就是您的親孫子。您就是阿健的親奶奶。”說罷他一把把我拉著跪在了鄉長面前,我心情也莫名其妙的激動,好像給娜娜當孫子就是我的夢想一樣。
這時我當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於是衝著鄉長磕了幾個頭,又馬上跪爬到娜娜腳下,抬頭看了看娜娜高貴美麗的小臉,心裡一陣激動,嗵嗵嗵磕了三個響頭後,又將臉輕輕地伏在娜娜美麗小紅皮鞋踩著的地下夢噫一般輕輕地呻咽道:“奶奶,今後我就是您的親孫子,奶奶”。
這時娜娜卻冷冰冰地說:“好吧,今後你就是我的孫子了,以後可要聽我奶奶的話,不然我就我今天收的這個賤兒子打死你。把頭抬起來!”
我抬起頭來仰望著她,娜娜冷笑著看著我道:“賤,掏大糞的兒子就是賤,不要臉的賤東西。哈哈,記住,今後不許在學習上超過我。”“是,”說完後我又把頭埋在了娜娜的腳下,我發現我很喜歡這樣。娜娜卻往後退了一步笑道:“好了,起來了,別一老跪在那裡,傻孫子。”
我這才慢慢地爬起來。卻聽鄉長突然對父親說道:“誰說要收你這個孫子了,我還沒答應呢。父親撲嗵一聲又跪了下去給鄉長連磕了幾個響頭,鄉長卻一言不發,父親這時忽然看見鄉長黑色皮鞋面上被濺上了幾滴尿液,於是忙伸出袖子給鄉長擦了起來,並把整個鞋上的灰也擦乾淨了。我一看這樣,也跪在娜娜腳前伸出袖子把娜娜的小紅皮鞋擦得乾乾淨淨。娜娜又拉著鄉長的袖子道:“不嘛爸爸,就讓阿健給我當孫子好吧,你看他多聰明”鄉長這才笑著對娜娜道“好了好了,爸爸逗你玩的,爸爸什麼時候沒聽你的,就收下他們吧。娜娜高興地跳了起來。鄉長說:好了,你們起來吧,今天就收你們當孫子了。”同學們起立目送老師出門,我剛想坐下,卻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原來娜娜趁我起來時又把凳子踢開了,我剛想起來,娜娜卻一腳踩在了我的肩上俯視著我說,”
你剛才把我鞋帶拉掉了,你給我係上“我愣在當場,全班同學都在,我很難為情,可是我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死死釘在了娜娜踩在我肩上的小紅鞋上,同時鼻端傳來的皮鞋的味道更是迷感了我的心神,我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想給她繫鞋帶時,她卻厲聲對我說:”跪下系“,說罷便放開了我肩上的腳,坐在了桌子上,我抬起頭來仰望著她,娜娜冷笑著看著我道:“賤,掏大糞的兒子就是賤,不要臉的賤東西。哈哈,記住,今後不許在學習上超過我。”“是,”說完後我又把頭埋在了娜娜的腳下,我發現我很喜歡這樣。娜娜卻往後退了一步笑道:“好了,起來了,別一老跪在那裡,傻孫子。”我這才慢慢地爬起來。卻聽鄉長突然對父親說道:“誰說要收你這個孫子了,我還沒答應呢。父親撲嗵一聲又跪了下去給鄉長連磕了幾個響頭,鄉長卻一言不發,父親這時忽然看見鄉長黑色皮鞋面上被濺上了幾滴尿液,於是忙伸出袖子給鄉長擦了起來,並把整個鞋上的灰也擦乾淨了。我一看這樣,也跪在娜娜腳前伸出袖子把娜娜的小紅皮鞋擦得乾乾淨淨。娜娜又拉著鄉長的袖子道:“不嘛爸爸,就讓阿健給我當孫子好吧,你看他多聰明”鄉長這才笑著對娜娜道“好了好了,爸爸逗你玩的,爸爸什麼時候沒聽你的,就收下他們吧。娜娜高興地跳了起來。鄉長說:好了,你們起來吧,今天就收你們當孫子了。”同學們起立目送老師出門,我剛想坐下,卻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原來
娜娜趁我起來時又把凳子踢開了,我剛想起來,娜娜卻一腳踩在了我的肩上俯視著我說,”你剛才把我鞋帶拉掉了,你給我係上“我愣在當場,全班同學都在,我很難為情,可是我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死死釘在了娜娜踩在我肩上的小紅鞋上,同時鼻端傳來的皮鞋的味道更是迷感了我的心神,我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想給她繫鞋帶時,她卻厲聲對我說:”跪下系“,說罷便放開了我肩上的腳,坐在了桌子上,再一次呆呆地仰視著娜娜美麗冷傲卻又那麼天真無邪的小臉。渾身卻泥一樣癱在地下無法動彈。”你不跪嘛?昨天不是跪了嘛,你想讓我把後來的事說出來嘛?”
娜娜冷笑著看著我。我無奈地支著地掙扎著跪在了娜娜的腳下。娜娜把腳伸在我面前,我伸出雙手顫抖著給娜娜繫好了鞋帶,娜娜卻把腳踩在了我的頭上,給同學們說起了昨天在路上我認她做奶奶並給她磕頭,我父親也認她父親做爺爺給她磕頭的事。我靜靜地跪在那裡,頭頂著娜娜放在我頭上的腳一動不動地聽著她繪聲繪色地給同學們講時同學們時而驚奇,時而哈哈大笑的吵鬧聲。
父親一進院門就渾身發抖,走到樓門口時抖得更厲害了。一進客廳門,父親就撲嗵跪在門口的地下。我當時心裡也很緊張,很怕,心裡卻又充滿了神秘感和一種很舒服的壓迫,雙腿也早就發軟了。父親跪在地下一拉我,我也撲嗵一聲跪下了。
緊張的連頭也不敢抬。房間裡很熱,娜娜一言不發走到門邊,我跪在地下低著頭斜眼偷偷看娜娜,只見娜娜脫了手套,伸出小手從門邊的鞋架上拿了一雙漂亮的藍色小拖鞋放在腳下,脫了皮鞋,一雙穿著潔白棉襪的美麗小腳完全呈現在我眼前,線條是那麼優美我的心在那一瞬間緊張的彷彿停止了跳動,感覺嗓子眼被這雙小腳頂住了一樣無法呼吸,同時感覺到一股莫名的香氣衝進了我的鼻端心裡,我如同著了魔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娜娜的小腳,直到我的眼睛目送娜娜穿著的拖鞋的美麗雪白的腳後跟走進了一間小門後,我才開始環視娜娜的家,門邊放著一個四層的放鞋的木架子,架子的第一層空著放了幾雙塑料拖鞋和幾個黑色的當我的目光移到第三層的時候,一種甜蜜的感覺一下充滿了我的心,娜娜剛脫下來那雙曾多次蹊在我頭上的,被我擦得乾乾淨淨的小紅皮鞋,在混暗的燈光下顯得那麼可愛,圓圓的頭,帶著一些小平跟,整齊地擺放在上面,旁邊卻是一雙很可愛的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嶄新的白色的小皮靴,也是稍微帶著一些跟,小皮靴的旁邊是一雙白色的小皮拖鞋,軟軟的皮子,薄薄的鞋底。
很漂亮。不知為什麼,看到這些鞋子,我覺得有種莫名的親切感。當我的目光移上了第四格後,我渾身竟顫抖起來,同時嘴裡竟分泌了大量的唾液,我看到的是一雙鋥亮的黑色女皮鞋,尖尖的頭,玲瓏的鞋身,腳跟處是細長的跟,高高在上地放在最高層的鞋架上,剛好高過了跪在地下的我的頭,顯得那麼高貴,攝人心魂。旁邊是一雙精緻的紅色高跟皮鞋,比那雙黑色的更多了一種妖豔,再過去是一雙高貴的棕色的高跟長筒靴,再往裡是兩雙拖鞋,一雙紅色繡花綢緞的,一雙藍色小羔皮的。
所有的鞋在擺放在高
高的鞋架上,顯得那麼尊貴,使我突然有一種向它們頂禮膜拜的衝動。覺得正視它們都是一種對神靈的褒瀆,忙將目光移向別處娜娜母親道:“老跪像個什麼樣,這就是我們家的曾孫子嘛,小樣兒還不漂亮嘛,來,讓你祖奶奶仔細瞧瞧”我依言前行,卻感到膝頭越來越重,沒走幾步就嗵地一聲又跪下了,“起來,再不許跪”娜娜母親厲聲道。
我忙爬起來,走到她腳前。她仍躺在那裡沒動。我看了一下她的臉,覺得那麼高貴,讓人不敢仰視,忙低下了頭,卻看到了她的腳。她雖然年紀大了,腳卻保養的好美,白白的,胖胖的,線條細膩卻又很豐滿。
白扶更如同玉一般,顯得貴氣十足。我不覺得看得痴了,嘴角也流出了口水,再也忍不住又跪了下去。
娜娜母親冷笑了一聲,緩緩抬起一隻腳朝我面前送來,我看著她的白腳越來越近。鼻端也傳來陣陣懾人的香氣,心跳越來越急,大口喘著粗氣,一下將臉迎了上去。娜娜母親卻一腳踩在我頭上將我蹬的滾在一邊,我這才從迷夢中醒來。看見父親又跪在了地下。娜娜母親停了一會兒,對我父親說道:“到這邊來”,父親膝行到娜娜母親腳前一米處即停下不敢再前行。
接著她讓我也過去,我也跪在父親身邊,娜娜母親再沒讓我們起來。讓娜娜父親把娜娜叫了出來,娜娜母親清了清嗓子道:“我看出來了,這父子二人是天生的賤種,根本不配作咱們家的孫子,當僕人,不,當奴隸倒是塊好料,你們說是嘛?”娜娜和父親點點頭。娜娜母親又道:“今後別讓他們叫爺爺奶奶了,叫主子就行了。今後他們兩人就不再是我們家的孫子,而是奴隸,他們想跪就跪著吧,這個大的今後就叫汪財,小的叫汪福。汪財也別回去掏大糞了,今後就在我家幹活,汪福主要是陪咱們家娜娜學習,陪她玩,侍候娜娜。明白了嘛?”父親跪在地下磕頭如搗蒜,連聲稱是,我也跟父親一起磕頭。同時心裡覺得莫名的舒服。
父親彎著腰去衛生間弄了熱水。雙手端到女主人腳前跪下等著,女主人又看了會兒電視,才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把腳伸進了盆裡。父親用雙手小心益益地擦洗著她潔白如玉的雙足,激動的一個勁的抖。我則跪在一邊直流口水。
看得娜娜父子笑個不停,而我卻徹底丟了尊嚴,反而因為我們的醜態惹得他們開心而得意。女主人也笑著看我們的表演。洗完女主人腳後,父親又端著盆跪到鄉長腳下給鄉長洗腳。娜娜讓我把衛生間一隻小紅盆接上水端來給她洗,我端著水跪在娜娜腳下,娜娜坐在沙發伸給我一隻腳,我心裡一陣激動,伸出雙手顫抖捧住,開始很恭敬給她脫襪子,襪子散發著一種莫名的香氣,差點讓我醉了,娜娜一隻小巧玲瓏的玉足終於第一次完全呈現在我眼前,我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衝動,一張嘴咬住了娜娜的腳趾,我感覺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時候。
娜娜卻一腳把我蹬醒,把腳放進盆裡讓我用手洗。在父親雙手捧著鄉長一隻腳洗的時候,鄉長很享受地把一隻腳踩在父親頭上晃悠。娜娜也學著父親的樣子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
父親剛給鄉長洗完雙腳後,鄉長一腳把父親頭踩在盆裡,父親會意地大口大口喝起來。一口氣把洗腳水全喝完了
。惹得娜娜大笑,還沒等我洗完第二隻腳就把我的頭踩進水裡讓我喝。
我心裡當然是很樂意的,很快就吧娜娜的洗腳水喝完了。喝完後,娜娜讓我把盆放回去再回到她腳下和父親並排跪著等她的命令。女主人叫父親跪在腳下,把腳伸給父親讓父親按腳,父親恭敬地抱著一隻腳擱在自己的膝蓋上用心按著,女主人又把另一隻腳放在父親的肩上,專心地看電視,娜娜也有樣學校,讓我跪在那裡給她按腳,並把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我抱著娜娜的小腳按了一會兒。再也忍不住誘惑將嘴巴迎了上去舔她的腳心,我抱著娜娜的小腳按了一會兒。再也忍不住誘惑將嘴巴迎了上去舔她的腳心,父親大驚道:”
阿健,不可無禮,“。我剛想把嘴拿開,娜娜卻說:”別用手,你這樣舔我的腳很舒服,比我家以前的貓還舔的好。溫柔點,“,”很舒服嘛?
女兒?”女主人問道,娜娜說著說是。於是女主人又讓父親給她舔,父親立刻像狗一樣把舌頭伸到女主人腳底上舔,卻被女主人在臉上狠狠踹了一腳道:”溫柔點,蠢豬“,於是我和父親雙雙跪在娜娜母女倆腳下舔腳,她們則一隻腳踩在我們頭上很受用的邊看電視邊享受這種特殊的按摩。幾乎忘了我們的存在。
一睜眼,娜娜已穿好了衣服,正高高坐在床上,笑呤呤地赤著雙足踩我的頭,我一骨碌爬起來,她看了看自己的赤足,我馬上會意地為她拿來拖鞋跪在她腳下輕輕為她穿上,她卻一下又把拖鞋踢了出去,然後又伸出腳讓我穿,我剛我給她穿上,她讓我把臥室門打開,門一開,她把腳上的拖鞋踢出門外,我又爬過去拿,娜娜卻大聲道:“誰讓你用臭手拿我的拖鞋了,用嘴,我俯下頭用嘴叼起她漂亮的小藍拖鞋的鞋尖跪爬到她腳下,仰起頭等著她把漂亮高貴的小腳塞進來,她卻又一腳把拖鞋從我嘴上踢下來,讓我再叼起來等她穿,我叼起來,她又踢掉,好像玩一個玩具,如此踢了十幾次,她才終於把小腳塞了進去。讓我和她一起下樓到飯廳吃飯。
和娜娜下樓後,我發現鄉長和女主人已坐在餐桌前吃飯。父親卻很難受地爬在桌子下面卑賤地捧著女主人的肥腳用心地啜腳趾頭。背上卻搭著鄉長的腿,娜娜落座後,示意我也鑽到桌下,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馬上鑽到桌下捧起娜娜的腳溫柔地舔,好在我個子小,不用像父親一樣爬的那麼吃力。過了一會兒,鄉長又伸出腳讓爸爸舔,就這樣,她們一家三口在桌子上豐盛的早飯,而飢腸轆轆的我們父子二人卻下賤地跪爬在桌下啜她們的腳我的故事上了這個論壇,感覺大家都是真實的同好,忍不住想把自己的經歷寫出來,和大家交流一下。
我是一個地道的“北漂一族”,老家我不想提了,一個字,窮。從考上北京的大學開始,我就沒打算再回老家。小時候的生活,也讓我養成了吃苦耐勞的品格,還有忍耐的精神,這個不是自誇,我上大學的所有費用,都是我自己打工賺的,沒有申請任何資助或者獎學金什麼的。
我做過很多工作,在酒吧,餐廳當服務生,當過導遊,打過好多零工,只要是能賺錢,我都做。有一次,一個同學問我有興趣去當臨時演員麼?好奇加上能有錢賺,我和他一起來到了一個劇
組的外景地。那天拍的是個40年代的場景,同學被安排去拉黃包車,我被場務安排去演在路邊給一個穿旗袍的女士擦皮鞋。
拍的時候,街上好不熱鬧,人群熙熙攘攘,汽車,黃包車穿梭行駛,倒黴是我必須是背對著街道,給坐在椅子上的女的擦皮鞋,我總忍不住想回頭看看熱鬧,結果被場務警告了一次,只好老實低頭幹活。此時,我才注意到要擦是雙黑色的高跟鞋,裡面是肉色短絲襪腳,在往上看,是個和我年級差不多的女生,穿這個件紅色的旗袍,她坐在椅子上,一隻腳腳踩在我面前的一個小凳子上,正興致勃勃的看著我背後街上的熱鬧場面,哎,算我倒黴啊。我只好拿起刷子,開始給她擦鞋,我擦鞋動作,驚動了她,她低頭衝我笑笑,“好好擦啊,不乾淨不給錢,哈哈……”
“行了,您請好吧”我模仿者京片子表演,我們一起哈哈大笑。拍戲和想象一點都不一樣,很枯燥,要不斷的排演,走位,就這個場景,弄了1個多小時,不過,我和她也正好有機會聊天,她是我們學校旁邊的一所文科大學的,比我高一年級,也是和同學一起來當群眾演員玩的。一遍一遍的排演,我也一遍一遍的給她擦鞋,到正式拍的時候,她腳上的皮鞋已經被我擦的光可照人了,呵呵。”
想不到你鞋擦的不錯,我這鞋快和新的一樣了,我最討厭擦鞋了,都是等髒的不行了再到外面擦”。“是吧,那我有機會,去你們宿舍給你擦啊,不過,我可要收費啊”我開玩笑著說。“真的,多少錢?我們宿舍5個人,都不願意做這個事情,你能上門最好了”
發現她是認真的,我一怔,想想怎麼都是打工,賺錢就行,我就說“那就一塊一雙吧,和擦鞋店的一樣”“恩,行,就這麼定了,需要的時候,我給你短信”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觸女人的鞋和腳,心裡有點異樣,又有點興奮,還有點害羞,後來,我知道,我這樣的是戀足,奇怪,小時候我從沒想過這個,看來,戀足是天生的。(未完待續)過了兩天,同學說還有個群眾演員的角色,上次雖然感到很枯燥,但拍完後,拿到了30元的酬勞,感覺還是不錯的,這錢賺的也算是容易。
下課後,我和同學來到了片場,這次是個清宮戲,發給了我們清朝官兵的服裝,站在哪裡挎著刀站崗。拍完後,場記過來問,還有個角色,就是辛苦點,但給80塊,願不願去?看在錢的份上,我們答應了。場景是幾個后妃,在一個屋子裡休息,閒聊,幾個太監宮女伺候著她們,忽然有個刺客闖了進來。
我和同學換上了太監的衣服(第一次當太監,感覺……)。同學被分配是端著個果盤,跪在妃子的旁邊,我是被派到跪著給一個躺在美人榻上的一個妃子捶腿。按照安排,我來到了美人榻旁,扮演妃子的女演員27,8歲,穿這個清朝的旗袍,已經躺在榻上。”張老師,這個是群眾演員,新手,您多照顧”場記對她說(演藝圈都喜歡稱呼老師,和學校的老師差別大了,看來,大家都想為人師表啊,就是感覺有點糟蹋老師這個稱謂,呵呵)。”
恩,行”她對我笑了笑,我感覺臉有點燙,但還是過去,跪在榻板上,回憶起電視上看到的奴才伺候主人的畫面,給她捶了幾下腿。”
還不錯,就這樣啊”張老師滿意的說著。第一次跪在女人面前伺候,開始有點緊張,過後,忽然很興奮,甚至可以說是歡喜。”我這是怎麼了,心裡不正常麼?”
心裡一閃念,但我的手情不自禁的開始給張老師捶腿。現場各個部門都在忙碌著,佈景,調試機器燈光什麼的,只有演員是不能動,要保持位置供攝影師對焦。張老師躺在哪來,和另外一個演妃子的演員閒聊著,她們都是專業演員,聊的都是演藝圈的事情,那個妃子背後,一個演丫頭的女孩,看來也是個群眾演員,在給她捶著肩。我專心的給張老師捶著腿,第一次捶腿,生怕手重捶痛了。”
哎,幫我把鞋脫了”張老師用腳碰了我一下。”昨天2點才睡,今天又這麼早起來化妝,還穿這破鞋,累死了”張老師悠悠的說著。我輕輕的脫下她腳上的那雙“破鞋”呵呵,俗稱換盆地鞋,大家如果看過清朝的電視劇,應該有印象,據說也算是現在高跟鞋的鼻祖了。
我輕輕的把鞋放到我跪的榻板上,張老師腳上穿的是雙肉色的短絲襪,這是這麼大第二次近距離的靠近女人的絲襪腳,興奮的心怦怦的跳。張老師的雙腳疊放在一起,摩擦了幾下,我甚至聽到絲襪摩擦的聲音,感覺呼吸都緊促了,心跳又加快了。副導演喊走位了,大家精神一振,我繼續捶腿。排練了幾次,不知不覺我已經跪在哪裡40多分鐘了,我也沒感到腿有什麼不適。
攝像又在調試機位和燈光,躺的久了,張老師換了姿勢,我剛才一直在給她捶左腿,現在,她蜷縮起左腿,只把右腿伸到我面前,我沒有猶豫,馬上開始給她捶捏右腿。”估計還有一會才正式拍呢,今天又要晚走了”旁邊演妃子的演員抱怨著,我偷眼觀看,她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脫了腳上的花盆底鞋在哪裡晾腳。心裡一動,我的手開始慢慢給張老師捏揉小腿,然後順勢摸到她的腳跟,很自然的給她揉捏著腳。偷眼看她,她臉上沒什麼反應,只是把腳往我這邊伸了伸,更靠近我了,頓時心裡鬆快了,賣力的給她揉著腳。
正揉著,導演還正式拍了,大家又打起精神,開始演戲。總算拍完了,我站起來和張老師打招呼告別,她對我點頭微笑,我此時,才感覺雙膝有點痠痛。忽然,喜歡上這種服侍女人的感覺,這個就是奴性吧。
) 過了幾天,下課的時候收到一條短信,問我能不能去擦鞋?開始有點莫名其妙,後來想起是當臨時演員認識的女孩,想起她的絲襪高跟鞋,一陣欣喜,回覆她說一小時以後就去她們宿舍。把書放回宿舍,我急忙去超市買了黑色和無色的鞋油還有刷子毛巾,裝在包裡,趕到她們宿舍門口,剛好一小時。我敲門,她開門看見是我,“你還真準時啊”
她驚喜的說,“當然,答應的事情,我不會耽誤的”進了她們宿舍,比我們學校的宿舍大點,2張上下鋪,2張寫字檯,放著2太電腦。她們宿舍一共4個人,和我們一樣,大家喜歡按年齡來排,她是二姐,裡面還有一個女孩,正靠在床上聽音樂,介紹後,我知道是老四,個子不高,大約160,但挺清秀,“早挺二姐說過你”老四笑著說,“我們就等你來了,再不擦,我都快沒鞋穿了”
按照年齡,我比她們小,自然我就
以姐來稱呼她們了,順便也拉進點關係。這是我的鞋,二姐指了指床下,我低頭看,一共排列著4雙皮鞋,1雙白色的半高跟,兩雙黑色的高跟鞋,和一雙黑色的坡跟皮鞋。還有我的,四姐也指了指她床下,放著兩雙半高跟鞋,“行,沒問題”我故作老練的回答,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做生意擦鞋。”
擦鞋最好穿在腳上擦,這樣比較容易擦的乾淨,我也好使力”我對二姐說。”恩,好”二姐爽快的答應了,脫掉拖鞋,套上雙黑色的高跟鞋,坐在床上,踩在凳子上。我看到床旁有個小馬紮,就拿過來坐下,從包裡拿出刷子鞋油,開始擦鞋。二姐腳沒穿襪子,腳在黑色高跟鞋裡,顯的很白,我一般擦鞋,一般和她們聊天逗樂。
一會兒,一雙鞋擦好了,我主動給二姐脫掉腳上的鞋,伸手去床底拿出雙白色的高跟,手摸到鞋裡面放著雙肉色的短絲襪,看來是二姐剛脫下來的。二姐半躺在床上在接個電話,看到我拿的鞋,就把腳伸給我,我趕快把鞋裡面的絲襪拿出來,放到床上,給二姐套上鞋,擦了起來。”恩。服務真不錯”四姐在後面笑著說,二姐打著電話,衝我們做了個鬼臉。
忙活了一會兒,二姐的鞋都擦完了。”該我了啊,先擦腳上這雙吧“四姐走過來,坐在二姐的床上,把腳踩在凳子上。她腳上穿的雙褐色的皮鞋,黑色短絲襪。”你可給我們省了不少心啊”二姐說,“我們都討厭擦鞋,可也不能穿髒鞋啊,現在有你,可省力了”我嘿嘿笑著。”
對了,你怎麼想起擦鞋了?這個咋學校還是挺新鮮的”四姐問,“咳,怎麼都是打工,只要賺錢,我就沒問題,幹這個也方便啊。你們女生都愛美,喜歡穿高跟鞋,所以,我就想賺你們女人的錢,擦鞋只是開始,我以後還打算提供足療捏腳服務什麼的”我隨口侃開了。”那不錯啊,你還會捏腳啊”二姐問,我一怔,就顧瞎說了,我也就只有一次捏腳經驗,也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腳,現在話都吹出去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還可以吧,女生穿高跟鞋,腳容易痠痛,捏揉放鬆一下,會舒服,我做的不是什麼穴位按摩,只是個放鬆”我敷衍著說,真正的足療按摩,是需要懂得穴位的,我可不懂,先糊弄吧。”也是,我在足療店做過足療,太疼了,還是別穴位按摩了,只要揉揉就挺好”四姐認真的說。我暗暗鬆了口氣。
U: 第一次上門擦鞋,有點緊張,但感覺不錯。我加了二姐和四姐的qq,沒事看到在線就聊。這週考試,大家都忙,沒怎麼聯繫。我考完最後一門後,上網登錄,二姐的頭像在閃動,讓我明天過去擦鞋。
第二天,我如約來到了她們宿舍,四姐開的門,“喲,小鞋匠,怎麼才來啊”(她們在網上管我叫小鞋匠),“是啊,來給大姐們服務了,不歡迎啊”我嬉皮笑臉的說著。”我剛從中關村回來,去買個鍵盤,逛了半天,走死我了”四姐說著,轉身半躺在下鋪上。”
要擦的鞋都在床下呢,就這些”她指著床下的一堆高跟鞋。”這麼多啊,有10多雙吧”我問,“是啊,我們四個的鞋都在這裡,你要擦乾淨啊”四姐躺在床上,懶懶的說。看著她躺在哪裡的樣子,我腦子裡猛然浮現出那天拍清宮戲伺候皇妃的場景,感覺
血一下子湧到頭上“四姐,不如我先給你捏捏腳,放鬆一下吧,你穿高跟鞋走了這麼久”
我儘量鎮靜地問,“那好啊,你上次說你還會捏腳,我腳正痠痛呢,對了,你怎麼收費啊?”“我這個不收費,你先體驗吧,就算是擦鞋的附加服務吧”我笑著說。”哈……,那不錯,你技術怎麼樣啊,別弄疼了我啊”四姐也笑著說".。”
沒問題”我走到她床邊,拿起小板凳坐在她腳頭,她腳上還是穿著黑色短絲襪,灰色長褲,我拿起她的右腳,先給她捏揉大腳趾和周圍的地方,穿高跟鞋,哪裡最受力,也最累,所以,開始捏揉哪裡,她會感覺很舒服。”嗯,還不錯啊,挺好”四姐開始有點緊張,身體坐直了,等我開始揉了,她感覺不錯,就放鬆了,又躺靠在枕頭上。”四姐,你的腳真軟,捏著手感很好”我又開始貧嘴了。”別討厭啊,好好給我揉,今天真死我了”四姐抿著嘴微笑著說。
我開始給她挨個揉捏腳趾,然後用手掌慢慢刮捶腳掌,她閉上眼睛享受著。正揉著,門開了,二姐回來了。”哎呦,你怎麼跟老佛爺樣啊”二姐誇張的喊著,“討厭,喊這麼大聲做什麼,小鞋匠捏的不錯,一會兒你也試試”四姐閉著眼睛說。”
恩,我今天跑圖書館,腳都酸了”二姐一屁股坐在她那邊的下鋪,雙腿一伸,摔脫了腳上的高跟鞋,露出肉色絲襪腳。”彆著急,一會就好”我模仿者電影裡跑堂的口氣說,不小心,手有點重,“哎呦,輕點”四姐哼哼著說。揉捏了四姐的黑色絲襪腳約20分鐘,二姐有點等不及了,“小鞋匠,好了沒有啊”,
“看你急的,行,小鞋匠,你先給她捏會,一會兒在給我捏”四姐大度的說。”遵命,領導”我笑著說,拿起凳子,坐到二姐的床前。她斜躺在床上,我拿起的她的雙腳,放到我膝蓋上,開始揉捏。”
小鞋匠,你不嫌她腳味啊”四姐壞笑著說。”討厭,你才味呢“二姐拿起一本雜誌向她扔了過去。”有味麼?”我故意低頭靠近她的絲襪腳聞了聞,一股絲襪和皮革混合味道衝到我鼻子裡,這是我第一次給女孩聞腳,感覺和想象不一樣,有點噁心,是心理作用吧。”
啊,味道好重啊,醃鹹菜的味道”我誇張的說。四姐笑翻在床上。”小鞋匠,反了你了,敢汙衊我”二姐跳起來,揪我的耳朵。”姐姐饒命啊,我不敢了”耳朵被揪痛了,我只好求饒。”
姐姐的腳挺香的,我是胡說八道的”我討好著說。”這還差不多,算你你聰明,好好給我揉啊”二姐得意的放開手,重新躺回床上。”小鞋匠,你就立場不堅定吧”四姐戲謔的說,我回頭給她做了個鬼臉。(未完待續)儲蓄所的女人們(上部)調入儲蓄所的第一天,孫佳就遇到了一個難題:就是從她家到儲蓄所要趟過一條大約有六、七十米寬的小河,名為峽西河。
小河的水位並不深,下大雨的時候才沒到腰部。此時,正值三月,雖說地處渝北的天氣並不冷。但趟入水中,仍有沁入骨髓般的涼意。
孫佳的家,在這峽西河的南岸,而儲蓄所則在峽西河北岸的鎮西。這峽西鎮就座落在這條小河的北岸,已有數百年曆史。小河的南岸多為開發區和生態園,還有一些山莊和別墅。模特出身的孫佳和丈夫魯大林結
婚後,身為縣公安局長的公公就在這鎮南給他們購置了一套別墅般的住房。
鎮東有橋,但要繞到鎮東過橋再往回走,則要多走很遠的路。所以,一般在鎮中和鎮西的人要過河,大都趟水過河。峽西鎮雖說近年發展很快,但地處巴山一帶的村鎮,都是一些象重慶一樣的‘山城’。
交通不很方便,不通汽車。即使現在都有了錢,買車的人也不多。
丈夫大林當起了‘背夫’,揹著孫佳趟過了這條峽西河。可背了兩天後,丈夫說他要出趟公差。大林是縣公安局刑偵科的警員,經常外出辦案。怎麼辦?孫佳咋也不能自己綰起褲腿去趟過這條峽西河吧。從小就在親人的呵護下長大的孫佳,連上山上樓都要人背,怎麼能自己去趟這條河。丈夫想了一下突然說:“要不,我找個人揹你吧,咱們給他錢就行唄!”
“找誰呀,誰能幹這個?”孫佳笑了一笑說。
“下午我去一趟三姑家,我知道一個人,晚上就把人給你領回來。”
大林知道的這個人是他三姑家的鄰居,也姓孫。三十六歲,是個‘二語子’,說話唔啦唔啦地,一般人聽不清。大腦略有些呆,但絕不笨,就是口齒不好,如今仍是一人。一直在大巴山一帶靠背鹽扛米謀生。
“也好,你就去看看,人一定要老實,還得乾淨!”孫佳沒別的辦法,等人領來再說吧。
“下班,你就在河邊上等著,興許我比你還先到呢。”大林說完就走了。
望著丈夫的背影,孫佳美孜孜地進了儲蓄所。
算上孫佳,儲蓄所一共六個女人。男的有一個主任,兩名員工和兩個保安。除了孫佳,其他五位姐妹,也是清一色的美女。雖說孫佳是做過幾年模特,但論長相,當屬從省女籃下來的李慧為最美、最漂亮。孫佳身高1米76,而李慧身高是1米78。兩人同是26歲,都不是專業搞金融的。其他四位美女依次是:柳英,27歲,身高1、82米,也是女籃下來的。趙姐(趙顯娥)35歲,身高1、62米。田甜、22歲,身高1、66米。孫鶴南,25歲、身高1、65米。
差不多是同一個時間,孫佳和大林在小河邊見面了。孫佳一看大林領來的人,就倒吸一口涼氣。矮矮的個子,黑黑的臉;略有些發傻的面容和一身很破舊的‘中山裝’。髒髒的黃膠鞋……
“三姑說了,人很老實的。別看矮,很有力氣,揹你不成問題。叫啥名……還忘了,都叫他‘孫啞巴’。你就讓他試試唄!人都領來了。”
站到一起,孫佳比他高半頭。一身白衣白褲的孫佳,怎麼也不願意趴到這樣的人背上讓他揹著走。可丈夫一再讓她試試,沒辦法,那就試試吧。
大林讓啞巴蹲下,孫佳細看了一眼啞巴的上衣,舊是舊,但並不太髒。在丈夫的一再催促下,她只好跨上啞巴的背。
啞巴毫不費力地背起了118斤的孫佳,在丈夫的照料下,趟水過河。孫佳沒有摟他的脖子,而是兩手按在啞巴的肩上,挺直身子。把兩腳用力後彎,以保正不觸到水面。不大的功夫,就上了對岸。啞巴想放下孫佳,孫佳拍了他一下說:“別停,直接走!”啞巴只好繼續往前走。褲子水淋淋的,鞋殼裡全是水,每邁一步都‘咕唧、咕唧’地響,順著邊緣往出擠著水。
就這麼,啞巴一直把孫佳背到
了家。丈夫說:“我去屋裡做飯,你願意練,就在這院子裡再讓他揹你跑一會兒吧!”
於是,孫佳再次跨上啞巴的背,讓他在院子裡跑起來。
大林給啞巴安排好了住處,吃飯時,把飯菜直接給他端過去,啞巴很能吃,給他五個饅頭,一個也沒剩。還有一大碗辣子湯也都喝個乾淨。
“感覺怎麼樣?”大林問孫佳。
“還可以,一會兒你讓他好好洗洗澡,剃剃頭,都跟他說明白了?”
“說明白了,他家人都知道。三姑也說了好幾遍,每月五百,供吃供住。他們全同意,還有的說,再有這好事叫他們一聲,人有的是。幹啥不是幹。”
入夜,天空下起了雨。大林到啞巴房間看看他睡了沒有,還沒進屋,就聽見啞巴的酣聲像豬一樣。大林點著一支菸,隔著窗子看著外面的雨。孫佳過來穿一身幔紗一樣的睡衣,從身後輕輕伏在丈夫的背上。美眸裡閃著柔情和蜜意。
“要去幾天呢?”孫佳問。
“不知道哇,是個拐賣婦女案,人很難抓的啊……這回你有了背夫,我就不用擔心了。過幾天,看看再找個保姆,跟你作伴,你就不會寂寞了!”
“老公,你真好!”
第二天,啞巴起得很早。別看他啞,他卻很勤快。臨來時,他已年邁的母親叮囑他:揹人的活不像背磚背瓦,要處處小心,一切都得聽人家的。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不能犯倔。實際上,啞巴很有心數,昨天魯三姑找他的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還琢麼著能不能吃虧,能不能別人看他傻,整點損事,坑他害他。這傻人要是動起心眼來,別人還真不好辦。
見他擼嘟著臉,魯三姑拍了他一下說:“看你那樣,沒人坑你害你呀!這回找的是好活……”一聽說是給個女人去當背夫,還有吃有住的,啞巴覺著行,因為女人是他朝思暮想過卻又可望而不可及的人。尤其是一見到孫佳這樣高貴、漂亮的女人,他立即就像一隻乖順的小綿羊,規規矩矩地聽從女主人的一切指令。
經過一頓收拾的啞巴,比昨天利索多了。最起碼,孫佳看著不緊鼻子,這就比啥都強。吃罷早飯,啞巴就來到門前等候。待孫佳一切都穿戴妥當,邁著貓步來到啞巴跟前時,啞巴的眼睛都看呆了。
昨天是一身白,而今天則是一身藍,實際上就是銀行系統發的工作服。但穿在孫佳身上,那就是一套可以召開時裝發佈會的統領時裝。從十六歲就步入時裝舞臺的孫佳,經過多年的舞臺錘鍊,已對時裝這一行有了很深的悟性。本想在這方面大展宏圖,可屢屢大賽名落孫山,已使她心力憔悴。
退下來後,家人本想讓她開個服裝店什麼的。可她堅決不同意,說她一看見琳琅滿目的服裝就頭疼。沒辦法,任縣公安局長的公公只好出面,硬把她塞進了本不是她專業的儲蓄所。不過,孫佳的悟性確實很強,只幾天的時間,她就把儲蓄所的業務瞭解的差不多了。
見啞巴已經在門前的臺階下蹲好等候,孫佳也不說什麼,按著他的肩,就跨上了他的背。啞巴起身後,大林出來和騎在啞巴背上的孫佳親吻道別。然後孫佳催著啞巴走出院門。
昨天晚上下了一宿的雨,使得街路上的雨水成窪成泡。啞巴的鞋一會兒就溼透了。到了小河邊,啞巴沒停,直接趟入水中。可走了幾步
就不行了,因為昨天的雨水過大,峽西河的水面已明顯上長。
1。67米的啞巴再怎麼往上顛,孫佳的腳還是要觸到水中。這還沒到前面最深的地方,孫佳一看不行:“回去!”孫佳聳了啞巴一下,啞巴只好揹著孫佳回到岸邊。
孫佳從啞巴身上下來,看看河水,又看看啞巴。便叫啞巴蹲下,啞巴順從地蹲下。孫佳想了想,便兩手按著啞巴的頭,抬腿騎跨到他的肩上。啞巴順勢摟住孫佳的兩條長腿,悶氣起身,向水中走去。
即使這樣,她的大腿也得用力往上抬,倆腳完全插在啞巴的掖下。啞巴小心翼翼地趟著河水,孫佳覺得很愜意。她並不是第一次騎脖子,在模特隊時,她曾多次騎在男模的肩上、背上、脖子上。排演著名酒、化裝品之類的廣告。
過了峽西河,啞巴全身是水。走路又‘呱嘰呱嘰’地響。孫佳並沒讓他停下,而是就這麼騎著啞巴的脖子向儲蓄所走去。路上,他們遇上一些人,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他們。甚至很多人都住足觀看。然後是議論、還有罵聲……
到了儲蓄所門前,孫佳拍了一下啞巴,啞巴蹲下,孫佳從他頭上下來。儲蓄所的其他同事見孫佳騎著個人來,又驚訝又好奇。立即圍上來,先是李慧說:“會享受啊,這還騎著人來的,在哪找的?”
“我老公給我找的,不然,他出差,那條河怎麼過呀!”孫佳得意地說著。
“從家一直馱來的呀?”儲蓄所年齡最小的田甜問。
“是啊,別看他個子比我矮,可有勁呢,你們看他,並沒有看出怎麼累的樣子!”孫佳說完,對啞巴說:“去到那頭休息去吧!”啞巴去了。孫佳說:“別見笑,他是個啞巴。
但能聽明白你說話的意思。他也能發出點音,就是‘唔啦唔啦’地聽不清。工作的時間到了,大家都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主任來了。傳答了一下上級主管部門的意思:以後,儲蓄所,不再叫儲蓄所了。一律·改稱為什麼什麼支行。像咱們這儲蓄所,就叫峽西支行。
主任講完話走了。孫佳立即出門看啞巴,告訴他別遠走。另外,把那鞋、褲子脫下來,放在水泥臺上涼涼。啞巴很聽話,走到儲蓄所窗下,先把鞋脫下空空水,再放到窗跟兒底下曬一曬。
然後自己就坐在窗下的水泥臺階上休息。到了中午,儲蓄所自己有食堂。孫佳出來,給了啞巴三塊錢讓他到對面的食街上吃碗‘麻辣燙’或什麼,啞巴去了。
不大一回來,用手拎兜裝回五、六個饅頭,坐那吃起來。孫佳一看心想他可真能吃!可除了饅頭啥也沒有,她便回屋給他端出一碗水來。這時,孫佳的手機響了,孫佳一看,是丈夫大林打來的。
告訴她,他已經坐在去往三臺的火車上了。另外告訴她,老媽在縣裡勞務市場,給找了個保姆。有可能直接到儲蓄所來,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大姐。並囑咐孫佳多注意身體,睡覺彆著涼之類的甜言蜜語,讓孫佳好不幸福……果然,在下午三點多鐘,一位鄉下大嫂模樣的中年婦女,來到儲蓄所打聽誰是孫佳?
孫佳立即出來把她領到後屋。孫佳仔細地打量一下她,也是矮矮的個子,乾澀的紅撲撲的臉。自己介紹說她姓陳,叫陳繼香。三十二歲,以前做過七年保姆,後來有了孩子,呆了幾年。
現在孩子大了能撒
開手了,就又出來接著做保姆。從她那說話的口音,孫佳覺得她不是川地人,倒像是陝北一帶的口音。便問她是哪的人,大嫂回答說她是陝西銅川人,後嫁到這頭來的,已有好多年了。押運的麵包車走後,儲蓄所就下班了。
大家一起圍上來,其中包括所長在內的幾位男同志,也都想過來看看這位新來的,身材高挑、相貌美麗且又落落大方的孫佳怎麼騎著啞巴走的。孫佳也不在乎,就在人群中間騎到啞巴的脖子上。回身笑著逗大家:“明天你們也都僱一個,上下班咱們一起騎著走,那該有多好!”美麗、漂亮的李慧若有所思地看著孫佳。
孫佳騎著啞巴在美美地走在前面,後邊跟著那位叫陳繼香的大嫂。好一幅景緻!儲蓄所的其他人,幾乎都在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無限感慨。而高高在上的孫佳則不時地回頭揮手再見。
過峽西河時,孫佳問陳嫂:“能行嗎,要不,我先過去,再讓他回來接你?”
“這不算事,俄(我)在家裡經常趟水過河尼。”陳嫂說著,綰綰褲腿,脫下鞋用手拎著,便趟入水中。
到家了,啞巴直接進院把孫佳馱到大廳門前的臺階上。孫佳從啞巴肩上下來,告訴啞巴歇一會兒,她領著陳嫂進屋去了。先讓她好好洗洗,再給她換換衣服,可找了很久,一件她能穿的衣服也沒有。因為孫佳是模特,穿得就怪。再加上她比陳嫂高出近三十公分,站到一起,就像差半截。沒辦法,只能明天到市場去買兩件了。陳嫂也很客氣,連說自己有、自己有……
陳嫂把孫佳的婆婆交待的話跟孫佳學了一遍,並說一個月五百的工錢是婆婆那頭給拿。但一定得幹好,不能讓少奶奶生氣。孫佳聽了這個不自在,少奶奶這個稱呼她是真不愛聽。可縣公安局長的兒媳,叫少奶奶並不為過。
陳嫂來了就開幹了,而且很麻利。走道也快,‘嗖嗖’地。陳嫂長得很有意思,圓圓的臉,皮膚雖很乾澀,但很緊,看上去很快活。個不高,腿短,但屁股很大,圓圓的。腰也很粗,她自己說是二尺八褲腰。
很快,一頓豐盛的晚餐就做好了。孫佳吃起來非常可口。很快,她就和陳嫂無話不談了。孫佳就這麼騎著啞巴上班下班,確實攪亂了儲蓄所其他五位女人的心緒。這天中午,六位姐妹中年齡最小的田甜,過來悄悄地對孫佳說:“孫姐……”她臉色緋紅,不好意思說了。孫佳真不知道她的來意,有點莫名其妙地問:“啥事,說呀?”
田甜看著大家,自己先笑出了聲:“孫姐,怪不好意思說的……”田甜還是笑。
孫佳有點明白田甜來的意思了。便問:“你個小鬼丫頭,是不是……”
田甜立即把臉給捂上了,大家都笑起來。還是趙姐說話了:“這小丫頭還不好意思了,昨天……啊唔……”還沒等趙姐說完,田甜跳過去把她嘴給捂住了。
孫佳啥都明白了,立即半開玩笑半正經地說:“從今天開始,誰有事要騎騎我這啞巴的,說一聲就行。有一點,男士除外。”
“那孫姐,我就不客氣了。沒多遠,我就想去趟超市。”田甜終於把話說出來了,臉紅得象桃花。
“好吧,你跟我來。”孫佳起身就往外走。田甜看了看大夥,極其害羞地跟著孫佳出了屋。大家也都跟了出來。
到了屋外,孫佳叫過啞
巴,指著田甜輕輕拍著啞巴說:“馱她去趟超市,小心點啊!”啞巴認真的看了田甜一眼,便蹲下身去。田甜突然極度不好意思起來,說什麼也不敢往啞巴身上騎。孫佳再三地勸,還給她做了一次示範。田甜這才放開情緒,走到啞巴跟前,雙手按著啞巴的頭,戰戰兢兢地騎到啞巴肩上。孫佳在一旁扶著,叮囑啞巴一定小心。
啞巴很輕鬆地站起來,田甜兩手死死地搬住啞巴的頭。驚叫幾聲之後,才穩住架。繼而用兩腳跟磕打著啞巴的後腰,回頭笑著跟大家揮手。然後,一躍一躍向超市走去。
半小時後,田甜騎著啞巴回來了。當她從啞巴肩上下來進屋後,大家立即圍上來,問這問那。田甜只說了兩句話:“太爽啦,太美妙啦!”
“怎麼樣,動心了吧,是不是也要找一個呀?”孫佳逗著田甜。
“要我自己說了算,我就找……就怕我爸我媽不同意!”田甜回到她的位置上坐下,挺無奈地說:“要是大家都找多好!”
沉默了幾天,最想躍躍欲試的,儲蓄所裡最美最漂亮的女人李慧說話了:“我想好了,等我老公出車回來,也讓他到鄉下去找一個來。我跟我的公公婆婆把這事說了,婆婆說:‘你一天上下班也挺辛苦的,咱這又不通車,有那老實巴交地你也僱一個,錢家裡給你拿!’女人騎著男人上下班,我想倒不是爽不爽的事,一定很刺激。自己刺激,別人也刺激!”李慧說完,那美眉輕揚、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已經把她的肯定告訴給了大家。
李慧家在鎮東的依山小區,她家是五樓。不用說走那麼遠的路,就是像她這樣的美女每天爬樓梯,都看著叫人心疼。
“拿定主意啦?”問話的是身材高大的柳英。在體校、在省隊,她和李慧一直在一起打球,也是一起離開的球隊。又一起進了商業學校,再一起來到這儲蓄所。又前後腳結婚,前後腳生孩子;李慧是男孩,她是女孩。
“拿定了!”李慧甩一下秀美的長髮,看著柳英:“怎麼,你也有想法?”
“咋也不能你騎著人的肩上,我在後·面跟著走啊!”柳英笑著說:“那成啥了,你要是騎著毛驢我給你趕著。騎人就不用啦!”大家一陣笑。這時,來了幾位客戶,大家停止了說笑,開始給客戶辦理業務。儲蓄所裡,趙姐是出納,孫佳是審核,其他六位是窗口。
客戶走了,趙姐問柳英:“你也想找個人來騎呀?”
“我還在猶豫,像我這麼大個子……不好找啊”柳英晃了一下頭,一頭黑亮的大波浪披肩發來回甩動。
“我看,誰也別不好意思了,李慧也不用等你老公。明天我家大林回來,就讓他去他三姑家。那有好多人要來呢!”孫佳加勁動員著大夥:“趙姐、孫鶴南也都別拘謹了,到時,咱們每人都騎著一個腳伕,那多壯觀、多氣魄!”
大家都心活了,就連一直沒吭聲的孫鶴南也正了正眼鏡說:“我回去得跟我老公說一下,明天答覆你們。”孫鶴南的老公盧天賀是這峽西鎮的副鎮長。她跟趙姐是妯娌,趙姐的丈夫盧天成是鎮黨委書記。其實,每天看著孫佳騎著啞巴來來往往,作為女人,而且是有頭有臉家的女人。不想把自己的身份降低,長得就不如人家,做事情再落後,就更說不過去了!實際上趙姐早就想騎了……
儲
蓄所這六個女人在峽西鎮,都是有一定地位的。孫佳是縣公安局長的兒媳,美女李慧是縣民政局的老領導王長河的兒媳;大個子柳英則是縣婦聯主席的堂妹,而活潑可愛、長像酷似泳壇名將羅雪娟的田甜,則是鎮派出所所長田正坤的女兒;趙姐和孫鶴南更不用提,就連兩位男員工也各有來頭。在峽西鎮,能夠在‘四所’(工商所、稅務所、儲蓄所和衛生所)上班工作的人,都是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這裡只是寫書,沒有其他意思)所以,就連他們自己,也在走路姿勢、穿著打扮、言談舉止等方面,處處顯得比別人高一等。
在孫佳的影響和勸說下,儲蓄所的女人們,終於達成了共識:就是每人都找一個背夫或腳伕來為自己代步。大林回來的當天,孫佳就把這事跟他說了。大林一笑感嘆道:“那將來的峽西鎮可要熱鬧了!”
第二天剛到中午,大林就給孫佳打來電話說:人已經領來了,要她到鎮西路口去接一下。孫佳答應一聲立即起身,衝著大夥一舉手‘呠兒’打了個指響說:“人來了,等著!”說罷,嫣然而去。儲蓄所內剎時一陣騷動,活潑可愛的田甜頭一個站起來,兩手在胸前使勁握了握拳。俊美的李慧輕暼了她一眼,風情萬種的一笑說道:“人還沒到,咋把你個鬼妹子興奮這樣!”“你不知道哇李姐,頭兩天我看了一本我爸爸拿回來的雜誌,上面說某一旅遊區開發了一種騎人馬的項目。花點錢就能僱一充當人馬的壯漢,騎著在旅遊區裡遊山玩水看風景。我就想啊,我啥時候也能像旅遊區那樣,騎著一個人,隨心所欲的可哪走一走。啊那該多美呀!”
“噯哊你個鬼妹子,說你‘鬼’你可是真夠鬼的啊,虧你想得出來啊哦!”說著,美女李慧輕舒玉臂在田甜的額頭上點了一指頭。這時有人喊了一聲:‘人來了,’大家立即起身相看。只見孫佳高高地騎著啞巴走在前面,後面‘噼嘞噗隆’地跟著一大幫灰頭土臉的農民工。
只需要五個人,大林卻給找來十個。也好,可以選一下。人到了,孫佳從啞巴頭上下來,對大家說:“在這門前不好,這一大幫人,人家一看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到後院去吧!”主任老梁也出來看一眼,跟趙姐小聲說了些什麼,就進屋去了。趙姐對孫佳說:“主任說了,快一點,一定要注意安全!”孫佳立即領著大夥去了儲蓄所後院。
開始挑選了:頭一個是田甜,她選了年齡46歲、身高1、70米的老喬(喬振山);白白胖胖的趙姐選中了老實巴交的二根;文靜的孫鶴南選了同樣文靜一點的、32歲的楊天生;美女李慧看了好半天,最終選中了42歲、身高只有1、64米的老何(何井滿)。最後是大個子柳英,她覺得這裡沒她可心的。眼前這一群人,都比她矮一大截。她連連搖頭,想對孫佳說算了,改日再說吧。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非常矮小,但確十分墩實的中年漢子對她說:“選我吧,我很有力氣的。我叫劉五,30歲、別看我矮,在峨眉山,我背了六年石頭。哪一塊石頭都比你重多了。可以嗎?”
身材高大的柳英,認真的看了看眼前這位比自己差不多矮半截的黑臉男人。又回頭看看孫佳、李慧她們,她似乎拿不定主意了。還是李慧說了句:
“我看他行的,你看他那肌肉,硬硬的。肯定有勁!”
“行,就聽你的。”大個子柳英終於選中了自己的腳伕。
當大個子柳英確定了矮小的劉五當她的腳伕之後,孫佳便長噓了一口氣道:“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儲蓄所的女人都有了自己的腳伕,這下子,儲蓄所的門前可熱鬧了。原來是啞巴一個人,並沒覺得什麼。可這一下子多了五個人,梁主任覺得不行,不雅觀。於是,他把這六位他認為的‘姑奶奶’們,叫到了一起開個會,商量一下應對的辦法。
大家說什麼的都有,有這麼的、有那麼的,到後來都覺著不行。還是梁主任發話了,他說:“首先哪,對大家能夠自己解決上下班行路難的問題,表示理解和讚許。這是件好事!也為今後農民工進城找工作,開闢了新境。至於這有了錢的女人應不應該花錢僱個人來代步,這事暫且不論。留給以後的社會學者討論去吧!我要說的是:這人既然僱來了,咱們就得給人家安排個地方。你們的意見我也聽了,不行。所以,我來給你們安排一下:一會兒,把那個裝雜物的倉庫騰出來,再把裝微機、電腦的紙殼箱拆了鋪地上。還有些木板、小凳子的都放進去。就讓他們在那裡邊休息,有事叫一聲也方便!你們看怎麼樣?”姐妹們是一頓鼓掌……
下班的時間到了,田甜、趙姐、孫鶴南以及柳英和美女李慧都對今天的下班,有著一種有一種特別的期盼。當姐妹們花枝招展的從儲蓄所走出,她們僱來的腳伕也在老喬的帶領下,早已規規矩矩的等在那了。孫佳今天並不忙著自己走,而是要關照好姐妹們第一次‘騎’或‘背’的過程。
田甜騎過一次啞巴,有過騎的感覺。今天面對蹲下去的老喬,她毫不猶豫的就騎了上去。這之前,孫鶴南曾小聲問過她:幹嘛找一個那麼大歲數的?田甜這個大家眼中的鬼妹子,往後捋了一下秀髮說:“老喬歲數大,人沉穩。她則年紀小又未婚,找個年輕的怕出意外。而老喬則跟她父親一樣大,會像父輩那樣照顧好她。而且,她還可以在他身上隨便地撒嬌、任性,想怎麼騎就怎麼騎!”
當穿著石墨藍色的牛仔短褲、粉色的絲襪、黑色長筒靴的田甜,輕盈地騎在老喬的脖子上時,這位46歲的本分農民,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由於山區的貧窮,40歲才娶上老婆的他,兩年前,又變成了‘光棍’。心灰意冷的他,賣掉了所有的家當外出打工。可屢屢碰撞南牆。這次大林去招腳伕,魯三姑頭一個就找到了他。被女人騎在胯下是不是受辱,他不知道。可半輩子沒怎麼碰過女人的他,被青春美少女般的田甜騎在胯下時,他感覺到的不是什麼受辱,而是一種奇妙的、從內心裡產生的、說不清楚的愜意和快感。這是不經歷此事的人所感受不到的。他兩手顫顫地、且又十分用力地抱住田甜的雙腿,並不怎麼吃力地站起來時,他感到了一種滿足和舒坦。
老喬和天生毫不費力地馱起了田甜和孫鶴南,而二根和老何馱起趙姐和李慧卻挺費勁。尤其是美若天仙般的李慧,來到了比她矮半個頭的老何面前時,老何就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傻呆呆地在那一動不動。開始選他時,由於緊張和剛來,使他始終低著頭。並沒看清楚僱他的女人
會美到這個程度。他覺得全身都發軟,自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他不知道仙女一般的李慧是怎麼騎到他的脖子上的,只覺得他的大腦是一片空白。整張臉就像在著火,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了。按理說,一個男人伺候一位美若天仙般的女人,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啊!可老何緊張得什麼感覺都沒了。
最惹眼的不只是美女李慧與老何,那位被大個子柳英認可的矮人劉五,著實吸引了眾人的眼球。比柳英矮了27公分的劉五,鑽到柳英的胯下,居然毫不費力地把高大的柳英撅了起來。柳英也在笑:他咋著麼有勁!
儲蓄所門前的大街上,剎時成了人們圍觀的中心。本來就由於有了像李慧這樣天仙般的美女,已經招惹來了無數人的目光。再加上有大個子柳英、模特孫佳,這幾位在整個峽西鎮都惹人注目的高大美女,今天,又添了這麼一道彩,人們幾乎全都駐足觀看。幾位男員工和保安處理完一些瑣事,鎖好門窗,便匆匆離去。
最靦腆的要數孫鶴南了,當楊天生的頭從她的胯下鑽過來時,她感到了特別的難為情。今天要不是有趙姐陪著,她說什麼也不敢一個人這樣在大街上走。趙姐則是很放得開,她說這有什麼呀,不就是騎脖頸嗎。有一年她去鄉下的二哥家串門,回來時天下大雨,路上全是水。
是二哥派了他家一位工人就這麼馱著她走了十幾裡山路呢。今天騎的這個二根,也和當年的那位工人差不多,也是老實巴交的。但感覺不一樣,那次是下雨,路上全是水。只怕摔了,沒想別的。
今天,在這陽光燦爛、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自如的、悠閒的、得意的騎著已屬於自己的腳伕,那種凌駕於人,高高在上的感覺油然而生。兩位腳伕走得不算快,趙姐和孫鶴南的家離得不算遠,趙姐家在靠山小區,孫鶴南家在沿山小區。兩人分手的時候趙姐還拍了二根一下,催他快走。
小美女田甜、大個子柳英、美女李慧三個人是一道,1、66米的田甜騎著1、70米的老喬走在前面,1、64米的老何馱著1、78米的美女李慧緊跟在後,1、55米的劉五馱著1、82米的柳英跟在旁邊。柳英和李慧平時在街上走都十分惹人注目,今天胯下又騎著兩個身材矮小的腳伕,更是令人驚愕不已。田甜和柳英都穿的是又黑又亮又尖的皮靴,更顯得刺激。騎在劉五的肩上,柳英的兩腳懸在劉五的膝蓋處。已經過了鬧市區,一路上是由於緊張也好,羞澀也罷。三個人都沒怎麼說話。只是任憑腳伕們步伐,一躍一躍的聳著身子。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跟每天不一樣。
田甜到家了,她家就在路邊,是一幢瓷磚鑲面的二節樓。田甜回頭跟柳英、李慧兩位姐姐揮手再見,便騎著老喬進了院。柳英和李慧繼續騎著劉五、老何往前走,兩個人的家都在依山小區,但樓離得可挺遠。李慧家在三號樓,而柳英家則在十五號樓。
由於兩個人是多年知心的姐妹,一路上緊張、害羞的情緒終於有了不少的緩解,騎著也舒服多了。害羞的紅暈染到臉上,使得本來就美豔絕倫的李慧,看上去則更加傾國傾城。她長出了一口氣,對柳英說:“嗨沒騎的時候心裡就想:啥也別在乎,可騎上之後,人多這一看、一議論,咋說不在乎也不
行啊。都看著你,擱誰也受不了啊!”“我不也是一樣,這半天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沒什麼,回到家沒事就騎著練,幾天就好了!”
柳英的話說完,兩個人又放鬆了不少。
進了小區,兩人分手。柳英讓李慧有事打電話,便兩腳磕打著劉五快走。望著柳英那黑亮的披肩捲髮下,那白色的大衣飄蕩,劉五那兩條短腿有力的邁動著。更顯得風姿綽約的柳英,是那樣的張揚。
看著柳英騎在那矮小的劉五肩上,躍躍遠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胯下這位個頭也不算高的老何,看著他那已經滲出汗水的額頭,李慧搖頭淡淡的一笑。她兩手按著老何的頭頂,用穿著紅色高跟鞋的雙腳,輕磕了一下老何的大腿。催促道:“快走吧,上了這一段臺階第三棟樓就是。”胯下的老何揉了一下眼睛,看著前面幾十級的臺階,顛了一下肩上的李慧,深喘了一口長氣,便開始小心翼翼地攀登臺階。過往的人不少,很多人都認識李慧。看著她居然騎在一個人的頭上走,又好奇,又莫名其妙。甚至打招呼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慧可是這峽西鎮出了名的美女。按她自己的話說,她從十五歲開始,就沒安寧過。甚至在小學的時候,就有很多男生向她獻殷勤。爬山過河,不用她說,就有人主動過來揹她。
沒別的,就是看她長得美。到了中學、高中,以至後來調入省隊打籃球。她都沒擺脫了被男人追求、騷擾的煩惱。在省隊打球時,有一位教練對她百般的好,每每約她晚上去這去那。
她就像看到了一地蟲子一樣膈應。實在沒辦法,她便毅然決然地退出籃球隊,回到了家鄉汜水鎮。陪她一起回來的,就是她那鐵姐妹柳英。有人說她是自己斷送了自己的前程,她卻毫不在乎。
有人說她可以去當演員,去當模特,去選美……她都沒有。她只是回到家鄉,又通過幾個月的學習,便來到峽西鎮這個儲蓄所。好多人為她惋惜,為她‘嘖嘖’不已。
好多人都說:就憑她那長相(有點像香港演員吳家麗,甚至比吳家麗還漂亮),幹啥,都能出人頭地!她有時望著眼前這座座高山,望著腳下這涓涓流淌的河水。她長長地感嘆:‘紅顏煩事多,天不隨我願啊!’那桃花般的面容,流露出了無奈的悽美。
唯一令李慧欣慰的是:她遇到了一位真正愛她,而且長得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男子漢王凱(身高1、90米,28歲)。也曾是一位籃球運動員,見李慧返回家鄉,他也不幹了,跟李慧一起回到了家鄉、然後就結婚。不給安排工作,便貸款買來一輛大貨車,在一家物流公司搞運輸。
上到坡頂,老何已經氣喘噓噓。李慧今天穿的是一身桔紅色的西裝,看到老何這滿頭大汗的樣子,她並沒心疼老何的力氣,卻怕他的汗水弄髒了她的新裝。經過多年的體育生涯,以及教練那無情的訓練,使她的同情心越來越少。她令老何蹲下,她從他的肩上下來。讓他擦擦汗,她先走幾步,然後再揹她上樓。本來就有些彎腰駝背的老何,叫體重有120斤的李慧這一路騎,更顯得直不起腰來。究其李慧為啥選中老何?因為來的十個人中,老喬最高(已被田甜選中),剩下都是一些不到一米七,甚至還有的不到一米六。她看了看老何的身板兒,別
看他矮,卻挺結實。而且一看,就是個老實、本分、膽小、怕事的人。她覺得這樣的人好指使,不會在她的面前起刺兒。
走了大約有一百多米,便來到了李慧家的樓下。李慧家在五樓,李慧覺得走熱了,便脫下了外衣,裡面只穿一件黑色的胸前帶有英文字的小杉。隨即拍了老何一下,老何明白,立即蹲了下去。李慧把外套搭在右臂上,左手按著老何的肩,便跨上了他的脊背。已經消了汗的老何,重新抖擻了精神,背起李慧就往樓上走……
進了屋的李慧,倒沒有在單位時的心情好。因為丈夫每日出車,經常把他一個人扔在家。三歲的兒子在爺爺家,所以,丈夫要不在家,這諾大的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幸好,她僱來了老何。
老何呆呆地站在門口,等著李慧的分咐。李慧本想讓老何來服侍她脫鞋換衣服的事,可一看老何那髒樣,啥心情都沒了。她遞給老何十元錢,讓他去剃個頭再洗個澡。她自己換好了衣服,便去廚房做飯。回頭再想想,把老何安排在哪呢……
吃完了飯,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在屋子裡什麼也幹不下去的李慧,又想到外面走一走。正好有了老何,可以騎著他隨心所欲的逛一逛。此時的老何,經過一番‘收拾’
之後,已經完全變了樣;頭、剃成了小平頭,洗過澡後,臉上也有了光澤。穿什麼她不管,但必須得乾淨。李慧也換了件衣服,由於晚上外面的天氣涼,上身還是穿的那件黑色的小衫,下穿一條白色的褲子。腳上換了一雙黑色亮光高跟皮鞋,上身又披了一件藕荷色風衣。
叫過老何,回身又從床頭拽過一條枕巾,鋪在老何的背上。然後,直接就在這門口騎上了老何的背。老何起身出門穿上鞋,李慧則在老何的背上把門鎖好。下樓時,由於老何的身材矮小,風衣的底邊拖拉樓梯。
李慧便將風衣下襬提起,綰在腰處。老何下樓的速度很快,‘通通通’一會兒就下去了。
到了門洞外,李慧叫老何蹲下,她起身,再把枕巾鋪在老何的肩上,然後,騎上了老何的脖子。老何用力起身,按著李慧的指點,先小心翼翼地下了那道有四十八級臺階的坡,再快步走出小區,向峽西河的方向走。那有一片草坪,平時,她就願意到這來走一走。路過夜市場時,她買了一些西瓜子,賣瓜子的中年人看她騎在人的頭上,有些目瞪口呆。收錢時,都忘了怎麼收了。
到了那片草坪,李慧讓老何走到離小河邊不遠的地方停下。她就這麼騎在老何的肩上望著河水、嗑著瓜子站了好長時間。老何有點快挺不住了,不時地挪動著腳步。李慧開始並未理會,可時間長了老何晃來晃去,李慧有點煩了。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老何的頭:“晃啥子,受不了是吧!”
“是的吆,站得腰痠背子(脖子)疼嗷!”
李慧看了一下老何,想了想,便靈機一動。讓老何放下她,然後讓老何趴在地上,老何規規矩矩地趴好。李慧又把枕巾重新鋪好,便坐在他背上,繼續嗑著瓜子,望著小河的流水……
李慧就這麼坐了很久,下面的老何受不了了,不斷的蠕動。李慧的重量他可以克服,就是這地面太潮了。從家來的時候,媳婦跟他說:“聽說鎮裡的女人很嬌氣,又很挑剔。很不好伺候的。可既然咱們去了,
當牛也好、做馬也罷。低氣就低氣,只要能掙到錢,都可以忍的!”這個峽西鎮,老何一次也沒來過。
他家原來並不在魯家寨,而是在鄂西的大巴山區。那的交通十分不便,比現在的魯家寨還窮。投親靠友來到了魯家寨,雖說比原來的地方強不多少,但至少能讓一家人活下去。外出打工也去過不少次,可都是辛辛苦苦幹了一年活,到頭來一分錢也沒看到。
國家和地方是派人幫助追討農民工的工資,可那黑心的老闆不是跑了,就是把錢揮霍沒了。令人寒心吶!打工,誰還敢去?這回聽說是專門伺候一個女人,城裡的女人有了錢,走路都不愛自己走了。
而山裡的人有的是力氣,缺的就是錢。
老何咬牙挺著、忍耐著,就怕李慧說他不中用。手掌和腳背都以‘蘇蘇’地發麻,唉吆背上的妹子呦,你還要坐好多(多久)嘛……
西瓜子也快嗑完了,李慧的手機也響了。她一接是柳英打來的,問她在幹啥呢。李慧說她正在小河邊消磨時間呢。柳英說她老公有事晚上回不來,要她去陪陪她。玩玩牌也行,幹別的也行。你就過來吧!
大個子柳英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她不像李慧,一個人在屋裡一呆就能呆一天。柳英可一會兒也呆不了。她只要一個人在家,保準給李慧打電話,軟磨硬泡也得把李慧弄過去。目的,就是給她作伴。
李慧收起電話,搖頭笑了笑。低頭看了看下面的老何,拍了他一下說:“知道你趴累了,我都坐累了,更不用說你了。不要覺得我無情,我也是讓你打打基礎。因為以後要經常這麼坐著:吃飯、打牌、上網、看電視……要吃的苦多著呢!開始做,就得練好,錢,我是不會少給你的。如果幹好了,我還可以給你再加錢!好啦,就這麼爬吧!”老何聽了李慧的話,覺得她說得對,要想以後做好,現在就得打好基礎。不愧是美女,不愧是城裡人,吃苦都讓你吃個明白。
好好幹吧,這一個月五百不少,幹得好還要再加錢!?老何有了動力,爬的速度也快了。李慧把兩條腿搭在老何的肩上,老何爬得幅度比較大,胳膊一下一下地碰著她高跟鞋的後跟。
開始是李慧兩隻手抓著老何的衣領,後來便是一隻手抓牢何的衣領,一隻手在後面拍打老何的屁股。嘴裡脆聲脆氣地:“快、再快……”
到了柳英家,老何已經大汗淋漓。當美麗的李慧從老何身上下去的時候,老何立馬癱倒在地。而李慧看到他的樣子,美麗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蔑笑。
“你們倆篼去洗洗去吧,完了就在小廳裡待著,有事叫你們。去吧!”柳英行使了主人的權力。只穿了背心、褲叉的劉五過來扶起老何,出去了。柳英和李慧立即擁到一起,說笑起來……
劉五攙著幾乎精疲力竭的老何,來到了飯廳外的廚房。為了不影響主人們,劉五回身把飯廳的拉門拉上。看著老何的樣子,深深嘆了一口氣道:“啥子都不好做嗷!”兩個人蹲下後,劉五拿過兩個小凳子坐下。便問老何:“啥子事把你弄慘嘍?”劉五是純川東的當地人。他不像老何過不下去還知道換換地方,他家住在魯家寨,是從他爺爺那時起就沒挪過地方。最遠去過峨眉山,還是在九老洞、七里坡那兒背石頭。每塊石頭最少都在二百斤以上,有的甚至
更沉。可他們一背就是三代人。石頭背不動了,他們就去報國寺、雷洞坪那去揹人。劉五沒背過,他的父親劉喜才背過,而且一背就是好多年。
“你不知道哇,那妹兒在身上騎著、坐著、好嘛,她不下去噻。累慘嘍!”
“好多(多長時間)?”劉五問。
“從吃過飯到現在嘍。”
“是慘嘍,可你那妹兒漂亮噻,哪裡還怕累嘛?”劉五還風趣起來。
“再漂亮壓到你身上不動,哪個受得了啊哦!”老何看著劉五邊說邊用手捏著自己的肩頭。讓李慧這一通又騎又坐的,腰痠背疼。而劉五今天可沒著這個罪,他是把柳英馱到家,就沒下樓。
柳英家是三樓,上樓時,柳英嫌門框低怕碰頭,要下來自己走。劉五說不用,便蹲下身去挪了兩、三步,就過去了。就這麼馱著柳英上樓。柳英好興奮,進了屋,從劉五的身上下來,望著這個還不到自己胸口高的小男人,他怎麼有這麼大力氣!
和李慧一樣,她也是嫌劉五太髒讓他到衛生間去洗洗。劉五並不用剃頭(頭髮很短),所以,洗完就出來,換上自己帶的衣服。再到柳英面前,柳英點頭說:“哎這回嘛,能看下去眼兒,在我這,必須得乾乾淨淨的。不然,我就不用你,我不能讓一個要飯花子在我身邊吶!”然後,柳英讓劉五歇著,看看電視,她去做飯。
這時,丈夫來了電話,說晚上有事回不來了。
柳英的丈夫萬青是縣林業局、九峰山分局的檢查員。每天要對過往的車輛進行嚴格的檢查。一、要防止亂砍盜伐,造成林業流失。二是防止異地病蟲害侵入此地。萬青只比柳英高四公分,走到一起,都以為柳英比他高。柳英、萬青,王凱、李慧這兩對夫妻在街上一走,眾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到他們身上來了。川地男人多矮小,不到一米七的、甚至不到一米六的比比皆是。像柳英、李慧這兩對小夫妻這麼高大的(後來又來了孫佳、大林夫妻:1、76米和1、88米),真是太少了。儘管現在,中國人的平均身高都在增長,但在渝北這個地方,像他們這麼高大的,還是不多。
柳英、李慧在大廳裡嘮得嘻嘻哈哈;廚房內,老何、劉五也談得就像回到了家。
柳英看了一下表,又兩手一攤說:“本想玩一會兒(打牌),這也不行了(太晚了),咱倆吃點夜宵吧!”
“可以,晚飯也是我一個人吃的,吃不下呀!咱倆在一起,興許還能有點胃口。哎,我想了個好主意……”說罷,李慧朝老何他們喊:“你們倆進來!”劉五、老何一聽是在叫他們倆,立即起身進了屋。
“給你們倆一個好差事,我已經跟老何說了,從現在就得天天練,我倆要吃夜宵,過來吧!”在燈光下,光彩照人的李慧,平靜地看著老何、劉五,要把他們當凳子坐。老何拽了一下劉五,趴到了餐桌的下面……
有一句話說得很對:人、是最難伺候的。一個人沒錢的時候,也沒那麼多事。吃點苦、遭點罪,都能忍受。可一旦要是有了錢,那就啥毛病都來啦。這個也不好吃、那個也玩夠了。緊緊個鼻子,耷拉著眼皮。一副傲慢的、行屍走肉般的樣子,讓人們鄙棄。這裡,倒不是說儲蓄所的女人們,是什麼行屍走肉。但涉及到以後,受儲蓄所女人們的影響,一些有錢甚至更有錢的女
人們,所表現出的人生百態。
僅一天的時間,老何、劉五就像被扒了層皮一樣,騎脖子、騎後背、然後是坐後背……幾乎是完全的‘脫胎換骨’了。
送走了李慧,柳英回到屋內,看了劉五一眼,對他說:“你也都看到了吧,比一比,我對你咋樣?你看那李慧、人是長得漂亮,可你知道什麼是’美女蛇‘嗎……將來,是夠那老何受的,算了,不跟你說了。今晚上你就在那小屋裡睡,床啥的,我都給你收拾好了。不早了,早點睡吧!”
劉五點頭答應。進到小屋一看,還真不錯!床是用兩個舊木箱拼對的,上面鋪了幾層裝冰箱、彩電、洗衣機的紙殼箱。用一件很舊的軍大衣當褥子,枕頭就是一個裝滿舊衣服的包。
這時,柳英進來了,她看了一眼劉五,又看看‘床’。對劉五說:“還滿意吧?”劉五點頭:一口一個行。”
那就早點睡吧,記住,睡覺之前,一定要洗腳!”“唉”劉五答應。儲蓄所年齡最大的趙姐,選中的是老實巴交的二根。
這二根的確是一個非常樸素、老實的農民。不多言、不多語。他比趙姐小兩歲,比趙姐高兩公分。來到趙姐的跟前時,他連頭都不敢抬。
趙姐可是一個以鎮領導夫人自居的女人。她的丈夫盧天成,六年前還是鎮民政科的負責人。第二年,鎮領導班子改選,他便當上了這個鎮的黨委副書記。三年前,繼任黨委書記。
近幾年,尤其是在新領導班子的領導下,這個峽西鎮結合這個鎮的自然資源,開闢了一條以旅遊、種植、養殖、人文生態、風土人情為項目的經濟發展的新路。加之黨中央對農村經濟政策的放寬,峽西鎮的人,都敞開了胸懷、打開了大腦。開酒廠、開養殖廠、開渡假村、開山莊……只用幾年的光景,人們就富了。有錢啦!
人們感謝鎮領導,尤其是見了鎮長楚玉林、鎮黨委書記盧天成和副鎮長大學畢業生、盧天賀。就像見了久別的親人一樣,握著他們的手,感激之情難於言表。同樣,愛屋及烏,人們也都對他們的夫人,子女及親屬,也是恭恭敬敬。趙姐,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日漸提高了自己的身價。
以往,她和鎮長的夫人丁薇一起,在峽西鎮的大街上,看著人們的笑臉,享受著人們的敬譽。可今天,她有了腳伕二根。剛開始騎上他的脖子時,還挺緊張,覺得自己懸空了。可過了一會兒之後,就逐漸適應了。
到家之後,她把二根安排在樓下的小棚子裡,給了他一條毯子,告訴他,吃飯時,聽喊聲。趙姐以前是一單位的會計,單位不景氣,她也沒心思在那幹了,加之丈夫已經當上了鎮黨委書記·、她只說了一聲,就進了這個儲蓄所。孫佳每天騎著啞巴上下班,即刺激了儲蓄所的其他的人,更刺激了她自己。選了二根之後,趙姐便一直騎著二根,進了她家的門!
趙姐家是有保姆的。在儲蓄所的這幾個女人中,趙姐、田甜、孫鶴南和新婚不久的孫佳,她們幾個的家都僱了保姆。柳英和李慧沒僱,她倆的想法都一樣,那就是用不著。她倆的孩子都不在身邊,家裡本身也沒有多少活;她們的丈夫又對她們都好,一星半點的活都搶著幹;所以,根本用不著保姆。
可趙姐、孫鶴南、孫佳和田甜她們幾個家不一樣,趙姐和孫鶴南的家
,屬於鎮領導幹部的家;從哪方面講,都應該僱個保姆。田甜的家早就有保姆,田甜和她姐姐田欣就是保姆給帶大的;而孫佳新婚不久,丈夫又因辦案經常外出,只好找個保姆給她作伴。
回到家的趙姐,基本上是用不著二根的。她的家,也是一幢瓷磚鑲面的小二節樓。和田甜家的格局差不多,都是一個施工隊乾的活。二根老實,讓呆在小棚子裡就一動不動的在那坐著。
也許是頭一天,在一個新的、陌生的環境裡,精神和情緒都放不開。就連身體的各個部位,都顯得緊梆梆的。在儲蓄所的六個女人中,除了柳英,趙姐的體重是最沉的。1、62米的她,體重卻有130斤重。
只比柳英少了二斤。二根以前就是作背夫的,青城山、峨眉山他都去過。但不是背石頭而是去揹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尼姑、外國人……他背過數不清的人。
最重的一次是背了個196斤的中年婦女,是個高血壓患者。他一氣揹她走了六里地,才到了山上的醫院。後來,隨著峨眉山管理局對‘背架子’的逐漸取締,二根便返回了家鄉。
可當他知道孫啞巴被人找去當腳伕之後,又把他這份心給勾了起來。等魯大林再去魯家寨時,他頭一個就報了名。幹慣了揹人的活,放下再去幹別的,他有些無所是從。可當趙姐選中他後,趙姐不是讓他背,而是要騎在他的脖子上。
這個他頭一回,尤其是當白白胖胖的趙姐學著孫佳的樣子,按著他的頭騎到他的脖子上時,他的臉矂得就像塊紅布。趙姐恰巧也正穿的是紅色的褲子。那軟軟的臀部壓著他的脖子,兩手扣著他的腦門,他也似乎感到了久違的愜意。在青城山,他背過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大學生,那種感覺、那種愜意,即使過了多少年,也不會忘記。
他不知道這次來專門給一個女人當腳伕,能當多長時間,可他想:不管是騎脖子也好,還是騎背也罷,他就想這麼一直幹下去。一直到老那天為止。
趙姐的保姆王嫂來給他送飯,告訴他吃完飯,趙姐還要騎著他去一趟鎮長家。二根應了一聲,就趕緊吃起來。
二根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飯,喝了口水,擦擦嘴又拍拍衣服,就在門口等著趙姐。等了很長時間,穿著一身綠花旗袍的趙姐,慢慢騰騰地出來了。白白嫩嫩的胳膊上,還搭一件黃色的小外衣。二根立即到她的身前蹲下,趙姐往上提了提旗袍,邁腿跨到他的脖子上。二根起身,在趙姐的指點下,向鎮長家走去。
從記事的時候起,就沒騎過任何男人的大學生畢業生孫鶴南。是隨大流也好、還是自己的渴望也罷,總之,她是騎著剛僱來的腳伕揚天生回到了家。對於她僱腳伕的事,她的丈夫、峽西鎮的副鎮長盧天賀,並沒怎麼支持,但也沒明確反對。只是說了句:“注意點影響!”
孫鶴南把天生安排在飯廳右側的小間裡,那裡原來只放了臺電腦。孫鶴南也沒有放床,就在地板上鋪了張毛毯,上面再放了床被褥。在所有僱來的腳伕中,這個條件可能是最好的。天生感覺到自己就好像是這個家的人。保姆秦姐住的是北屋,一見到天生,也像主人一樣,上下打量著他,然後和孫鶴南對他品頭論足。
吃飯的時候,是保姆把他叫到廚房,給他端來了飯菜。他吃完
了,保姆讓他去休息,她便開始收拾廚房。丈夫吃完飯就走了。孫鶴南拿起一份報紙,往沙發上一坐,邊看電視、便看報紙。天生根本就無事可做,又不好意思去和主人一起去看電視,便躺下休息,不大一會兒便睡著了。可不長時間就被保姆叫醒,對他說主人說了:“為什麼不洗完再睡,這個習慣不好,以後一定要改!”……
‘鬼妹子’、相貌可人的田甜,騎著老喬回家,被她姐姐撞了個正著,還嚇了一跳。因為田甜僱腳伕的事她不知道,田甜跟爸媽說那天,她沒在家。一問才明白,原來是僱來的腳伕。爸媽還都同意了!姐姐田欣非常不解。”嗯?有胳膊有腿的大姑娘,要騎著這麼一個半大老頭上下班,好意思嗎!?”
“姐、爸媽都同意了,你摻和啥?我一天上下班走那麼遠的路,你當姐姐從來也不關心我,僱個腳伕你還……”說著,田甜要哭鼻子。
“行了行了,好妹妹,是姐不好,姐不瞭解情況。行了吧!”田欣無奈地晃著腦袋。
爸媽都下班了,看到了院子裡坐著的老喬。瘦瘦的臉上,刀刻一般的皺紋,看得出他生活的艱辛。進到屋後,見田甜撅著個嘴,問怎麼會事?田欣笑了一下說:“是我把她惹著了,那天我也沒在家……”說著,田欣又去哄田甜。
又是一個春光明媚的早晨,吃罷了早飯的田甜,換好了銀行系統的工作服。剛走出門,老喬就立即過來蹲在她的腿前。老喬晚上被安排在小樓前的西廂房裡,那的床、被都是現成的。
田甜輕飄的騎上了老喬,媽媽上前叮囑。田甜一口一口回答著‘知道了,知道了……’媽媽還要說什麼,田甜則用高跟鞋猛磕老喬的腰部,催他快·走。
媽媽、姐姐都在後面看著……
儲蓄所的女人們都騎著各自僱來的腳伕上班了。在儲蓄所的門前,再一次引來了人們好奇的圍觀。儘管姐妹之間互相鼓勵壯膽,但在這麼多人面前仍顯得害羞和難為情。頭一個來到儲蓄所門前的是,掀起這場起脖子熱浪的模特孫佳;她今天穿著一件淺鍺石色的朱裡文麻絲大衣。
內穿紫色紗衫,下穿黑皮超短裙;腳穿一雙黑色廣口高跟皮鞋。從西南側小路一上到大街上,人們就開始看著她,一直到她風風火火來到儲蓄所門前,從啞巴頭上下來。對圍觀的人她不屑一顧,徑直往儲蓄所裡走。就著時,有人喊了她一聲:“孫姐!”
她一看,是田甜。只見她美嗞嗞地騎著老喬而來,淺黑色的銀行裝,把她的體形展示得很美。孫佳停下等著她,老喬走得很快,‘嗖、嗖’的幾步就了到近前。
老喬立即蹲身放下田甜,田甜挎著孫佳的胳膊走到儲蓄所門前的臺階上,後面又傳了喊聲喝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回頭一看:是趙姐和孫鶴南騎著二根和天生姍姍而來。她倆也是穿著銀行裝,趙姐顯得更白;孫鶴南顯得更文靜。兩個人幾乎是手拉著手騎在腳伕頭上,一起到臺階前從腳伕的頭上下來。
像女排隊員打球時得了一分一樣,一到一起就互相擊掌,嘴裡還喊一聲‘嗨’。
儲蓄所乃至峽西鎮最高大的兩個美女:大個子柳英和美女李慧騎著兩個矮小的腳伕,躍躍而來。高大與矮小、美麗與醜陋、白嫩與黑糙,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更加刺激了人們的視覺神經。高大的柳
英一手捋著一頭披肩捲髮,一手按著劉五的額頭,隨著劉五步伐的起伏,上下聳動著身子。奶白色的大衣隨風擺動,墨綠色的短裙和那及膝的長筒皮靴;更使得高大的柳英顯得十分的威風和高傲。
胯下的劉五用他那寬肩壯腿,承載著這個高大的軀體。也顯得是那樣的小心翼翼和忠心耿耿。一邊的美女李慧今天穿的仍是那件藕荷色的風衣,內穿一件黑白格條的絲織襯衫,下穿一條黑色超短裙,腳穿一雙黑色漆皮寬口高跟鞋。秀美的長髮、靚麗的風衣、雪白的大腿,以及她那悽美的、風情萬種的神情,即使騎在老何的肩上款款而來。
也讓人們對她浪費了她那美麗的容顏,而深感惋惜。
兩位高大美女的到來,相形見拙之下,趙姐、孫鶴南等都進屋裡了。儲蓄所的門口,只有孫佳在那等著她倆。柳英、李慧從劉五、老何的肩上下來,和孫佳拍了一下手,表情美美的一邊交談,一邊進屋。
儲蓄所門前的人,仍有很多。兩個保安又沒法攆,只得站在門前,提高警惕。屋裡的姐妹們,各個都換好了工裝,坐到各自的崗位上,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主任慢慢地從裡屋走出來,表情苦澀地衝大家笑了笑,搖搖頭對大家說:“看大家、尤其是‘姑奶奶’們情緒這麼好,我也跟著高興。那幾個腳伕都告訴明白,這是銀行機關,別亂走!水房、廁所都讓他們知道在哪兒。完事就在那小屋裡休息。一定囑咐好啊!!”
儲蓄所的女人騎著僱來的腳伕上下班,在峽西鎮迅速傳開。每天來觀看的人越來越多。早晨,還差一點,就是這快下班的時候,從四面八方趕來的人是絡繹不絕。人們就像看什麼熱鬧、看什麼節目一樣。觀看著這儲蓄所的女人們,給他們帶來的這一道‘別有一番情趣’的風景。
面對著這樣的場面,起初,姐妹們還真有些不適應。就連經歷過成千上萬人觀看、自己還穿著‘三點式’登臺表演的孫佳,也有些犯怵了。倒是田甜說:“怕什麼,少見多怪。他們越看,我們就應該越神氣,我不在乎!”孫佳聽了莞爾的一笑,衝大家說:“鬼妹子說得對,‘他們越看我們就應該越神氣。’別在乎,習慣就好了。我打頭,你們跟著!”
姐妹們一出來,後面的男員工和保安,就開始關門、鎖門、放卷閘門……孫佳看了看眼前的人群,回頭又看看姐妹們。笑了一下,便在眾人面前,一舉手打了個指響,早在大門一側等候的六個腳伕,在老喬的帶領下,立即來到姐妹們的身前。孫佳今天穿的是一件高粱米色的錦綸風衣,戴一頂同樣顏色的軟邊禮帽,在騎上啞巴之前,她又從挎兜裡拿出一副鏽琅太陽鏡卡在臉上。把戴在手上的紅色真絲手套,互相拽了拽。
然後,按著啞巴的頭,邁腿騎上。啞巴抱住她的雙膝,挺身站起。孫佳回過頭來看著姐妹們,田甜、柳英、美女李慧、趙姐、孫鶴南也在從目睽睽之下,騎上了各自的腳伕。只有趙姐和田甜不戴眼鏡,柳英、李慧、孫鶴南(近視)全都戴上了眼鏡。
柳英顯得更神氣,李慧顯得更悽美。
孫佳摘下眼鏡鼓勵大家幾句,便又戴上眼鏡,兩腳一磕啞巴匆匆而走。柳英、李慧、趙姐、田甜、孫鶴南等側身望著孫佳的躍躍離去,頓時增加了自己在眾人面前
的表現欲。騎在老喬頭上的田甜,也學著孫佳兩腳一磕老喬的後腰,身子往前一聳,就催老喬快走。隨即,柳英、李慧、趙姐、孫鶴南立即催促著腳伕跟上。
在人們夾道般的目送下,快步離開。體力充沛的劉五,幾乎是小跑,跑了一會兒,就顛得柳英受不了啦。趕緊讓劉五慢點,劉五似乎餘興未消,說他還能跑很長時間。柳英低頭看了看胯下的劉五這矮小的身軀,居然有這麼充沛的體能,確實令她讚歎不已。
她在打籃球時,在訓練館,她認識了一位來辦事的矮個男人,說是舉重隊的。就像劉五這麼高,一個二百斤的沙袋,他輕鬆地扛在肩上,從訓練館這頭走到那頭。心想:這個劉五要去練體育,肯定也是把好手。可惜了!
貧窮落後的山溝裡,有多少金鳳凰飛不出來呀!此時,劉五的確放慢了腳步,落在後面的老何在李慧的催促下快走幾步趕了上來。李慧今天的臉顯得非常鮮豔,可能是剛才在儲蓄所門前,有那麼多人圍觀而使她難為情而至。秀美的披肩發,在微風的吹拂和老何的步伐的躍動下,一飄一蕩,顯得醉人般的美感。
田甜要到家了,她用同她名子一樣的聲音,和姐姐們道別。然後,拍著老喬進院。保姆迎了上來,扶著田甜從老喬的頭上下來。老喬向她們點了一下頭,便到西廂房休息去了。田甜進屋,見爸媽沒在家,保姆說他們還沒回來,只有姐姐在家在樓上玩電腦呢。並問田甜先洗洗不,田甜說不用,上樓找姐姐去了。
進到小西屋裡的老喬,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抻了抻懶腰,然後,起來拿著專給他用的塑料盆,打來一盆水。把倆腳插進去,藉著水的沁泡,來緩解一身的疲勞。來給田甜當腳伕、叫這個漂亮妹子騎在肩上,亦有幾天了。從開始的緊張、羞澀、不敢見人的狀態中,慢慢緩解過來了。現在他覺得,整天讓這個妹兒騎在頭上,還是好安逸的。
老喬覺得這份工作挺好,比那些在工地上幹活的民工強多了。就是低氣點,不容易叫人接受。幸虧還有二根、劉五、老何他們作伴,心裡多少能平靜些。老喬也想:自己也這麼大歲數了(才46歲),再想幹出點什麼成績來,也不太容易了。既然覺得這份工作不錯,有吃有住的;就應該堅持把他幹下去。
吃完了晚飯,姐姐田欣要去鎮東辦點事。田甜讓她騎著老喬去,田欣不肯。田甜便要和她一塊兒去,說走累了好讓她騎一會兒。田欣看了一眼田甜,看她撅嘴、任性的樣,便說了聲:“那好,走吧!”田甜一聽,興高采烈地和媽媽打了個招呼,跳出門來就喊老喬。
田欣比田甜大五歲,她拿這個妹妹是血招沒有。事事都得讓著她、依著她,要不她就撅嘴抹眼淚。爸媽也總跟她說:“田甜小,你是姐姐……”
田欣看著妹妹歡快地騎在老喬的肩上,轉身快步出了院門。田甜在後面催著老喬緊跟。今天,當女警察的田欣穿了一身便裝。上穿了一件灰黑小方格、底邊有抽帶兒的帽版長衫。
下穿一條普藍色的牛仔褲;腳穿一雙平底矮幇皮質休閒鞋。1、69米的修長身材,走在路上,顯得十分的瀟灑、飄逸。本想和姐姐說兩句話的田甜,見姐姐走得這麼快,便沒好氣兒地拍打著老喬跟上。老喬走得並不慢,只是今天的
田欣走得太快。
田甜是有點不願意了,繃著小臉兒、撅著嘴,把老喬當成了出氣筒。快也不是、慢也不是。田欣這才感覺出來:這‘鬼妹子’又生氣了。
腳步立即慢了下來,待田甜騎著老喬跟上,田欣笑了一下說:“道挺遠的,我心想快去快回。所以,就走快了些。跟上啊!”田甜正要說甚麼,卻見趙姐騎著二根迎面走來。姐倆立即迎上去和趙姐打招呼:“你好,趙姐!”“哎呦、是你們倆呀,長得真水靈。這是要上哪去呀,還一個騎的,一個走的?咋不再僱一個,姐倆要上哪去,一起騎著,多美呀!”
身穿一件綠花旗袍的趙姐,扯住二根的頭髮,跟田欣姐倆說話。
“我用不著,派出所離家那麼近,走幾步就到了。好啦,你忙吧,趙姐,我們還有事。再見啦!”田欣說罷繼續往前走。騎在老喬頭上的田甜也揮了一下手,和趙姐再見。
峽西鎮從西到東,大約有七里路。就算田甜家在鎮大街那住,到鎮東,也得有四、五里的路程。因為這峽西鎮,就是沿著這峽西河的河邊,座落而成。幾百年來,峽西鎮的人們,就是靠時峽西河的河水,繁衍生息。
姐妹倆又走了一陣,田欣覺得確實是有點累了,便挺下來休息一會兒。田甜看了看姐姐,認真地說:“累了吧,姐。你騎一會兒?”
田欣本沒有心思要騎老喬,可妹妹一再地勸,她也真有點活心了。況且,她也是真累了。她回過身對著甜甜說:“你總想讓我騎,我要是真騎了,你不就得在地上走啦!”
田甜一聽,姐姐有要騎的意思了,立即讓老喬蹲下,對姐姐說:“我走累了我再騎,咱倆換著騎嘛。我都騎這麼長時間了,胯骨硌得都有些酸了。回到家也像孫姐(孫佳)和李姐(李慧)那樣做一個墊兒,以後再騎的時候墊上,又不硌大腿根兒,汗水又不能溼褲子。快來吧姐,你騎吧!”田甜從老喬頭上下來,催促姐姐快點。此時的天色已經擦黑,鎮政府和鎮招待所的大樓都已被一片朦朧所籠罩。長大以後,從來沒騎過男人脖子的田欣,看著蹲在地上那純樸、忠厚的老喬,看著田甜催促她的樣子;想起柳英、李慧、趙姐和孫鶴南她們,每天都騎著腳伕在派出所門前走過。
尤其是以前那麼靦腆、內向的孫鶴南也都騎在了腳伕的肩上,旁若無人的走在街上。田欣的最後一絲顧慮也沒有了。
在田甜的一再催促下,田欣終於鼓起勇氣,但卻仍然十分害羞地按著老喬的頭,哆哆嗦嗦地邁腿騎上了老喬的脖子。一手抓住老喬的頭髮,一手拽住一旁的田甜。彷彿一撒手就沒命了似的,沒有半點寬鬆。老喬兩手扣住田欣的膝蓋,咬牙悶氣站了起來。
再顛了一下,頭上的田欣叫了兩聲,兩隻手也舞紮了兩下,最後雙手扣住了他的頭,才算穩定下來。一旁的田甜見姐姐這樣,挖苦她兩句說:“還女警察呢,我頭一天騎都沒像你這樣!坐穩了吧,走!”田甜在後面拍了一下老喬,老喬快步而走。田甜穿著高跟鞋在後面跟著。
走著走著,田甜就跟不上了。因為老喬肩上馱著人,他邁的是小碎步,走起來像小跑。可田甜穿的是跟很細的矮幇高跟鞋,慢走行。走快了一會兒就受不了。
田甜跟不上了,在後面兩手按著膝蓋喘。緩過來一口氣就喊:
“你們慢點啊,不管我啦你個死老喬!”田欣回頭看看妹妹她‘噗嗤’樂了,只見田甜蹲在那耍上賴了。
便拍了一下老喬讓他停下來。雖然只走了二、三百米遠,這也是田欣活了二十七年的最涉入心魂的一次嘗試。那種高高在上,顫顫悠悠以及從胯下感受到那腳伕急促的心跳和吃力的喘息。使她由然產生了被人服侍的快感和自豪。
想到柳英、李慧騎在矮小的腳伕頭上那高傲的神情,和那舒服自在的樣子。今天才感受到了什麼是‘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
田欣笑著從老喬的頭上下來,回身走到妹妹身邊,嫃怪地對田甜說:“我說我不騎,你非讓我騎。怎麼樣,不行了吧!”
姐姐田欣扶著妹妹田甜重新騎上了老喬的脖子,田甜在上面撅著嘴說:“姐、都是我不好。這次出來,我就是想讓你騎騎的。可走的時候太著急了,忘換鞋了。穿這雙高跟鞋出來的,這是我昨天新買的,和工商所的張穎我倆一人買一雙。是新款,可不好講價了!”
“唉、行了,我的好妹妹,你的心意我領了,要騎,以後有的是時間騎。今天有事,道還挺遠的,咱們快去快回。嗷、走吧!”田欣說完,轉身就走。田甜立即拍打著老喬快步跟上。
到了鎮東,來到一幢大宅院門前停下。此時,老喬已滿頭大汗。田欣對田甜說:“老妹、你們倆在這等我一會,我進去辦點事,完就出來。啊、等著!”說完,田欣就去敲門。門開了,田欣進去。裡面傳來一陣熱烈的寒暄聲。
田甜看了看這個大宅院,完全是川地風格的建築;門樓、高牆以及門前那兩樽石獅子和一排排整齊的小柏樹。在夜色中,更顯得這幢宅院是那麼的古老和森嚴。甚至,立即能讓人想起了大地主劉文彩。
天已經大黑。像是陰天,天上只有一勾淡淡的彎月。晚風徐徐、夾帶著絲絲涼意,田甜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襯衫外套一件藍色的牛仔坎肩,下穿一條藍色的牛仔短褲。晚風這麼一吹,她感覺到有些涼。這地方已屬鎮郊,街上的行人很少,田甜感到有些膽怯。回頭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抽菸的老喬,他大概已經消了汗。剛才在路上,他的汗水已經把她的內褲都溻溼了。可姐姐著急走,她沒好意思說。現在還沒幹,尤其風這麼一吹,非常的不好受。她看著老喬頓著的樣子,頓時想起了柳英、李慧拿腳伕當凳子坐的事。眼前這老喬不就像個凳子嗎?田甜來了興致,過去拍了一下老喬讓他趴下。老喬不解:“做啥子?”
“我站累了,要坐一會兒!”田甜有些不耐煩。
“我坐地哈(下),你就坐我兒脖嘛(脖子上)。”說著,老喬按滅菸頭,盤腿坐在地上。
田甜背對著老喬坐了下去,老喬被坐得彎腰低頭,下巴都觸到了胸部。老喬身上的熱量,順著田甜的臀部傳了上來。熱乎乎的,田甜覺著舒服。又往上偎了偎,屁股已經坐到老喬的後腦勺上。老喬有點挺不住了,晃了起來。田甜一看,乾脆轉了個圈,騎在老喬脖子上,把鞋脫了,雙腳踩進老喬的懷裡。兩臂交叉壓在老喬的頭上,老喬則雙手摟住田甜的小腿貼到胸前。十分安逸地閉上眼睛,靜靜地為田甜當著‘凳子’。這時的田甜已不覺得冷了,倒是有些著急。她看了幾次手錶,姐姐怎麼還不出來!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大宅院的門開了。田欣從裡面走了出來,後面跟了一幫送別的人。田甜立即從老喬的頭上下來,那也被大家看了個明白。田甜穿好鞋,老喬也跟著站了起來,田欣立即拉著田甜給大家引見。當宅院的男主人聽到田欣姐倆是騎著一個腳伕來的,立即向院子裡喊了一聲:“小三”
隨著喊聲從院子裡跑出來一位個頭不高、卻十分憨厚的小夥子。男主人拍著小夥子指著田欣說:“你辛苦一下,把她送到家,一定要送到地方。知道嗎!”
“知道,先生!”小夥子認真地回答。田欣卻連連擺手說:“不用、不用,我都……”
“就這麼定了,一定送到地方!好啦,恕不遠送,再會、再會……走好、走好……”男主人連扶帶攙地把田欣弄到了‘小三’的肩上,小三一挺就站了起來。這時,田甜也騎到老喬的頭上。沒辦法,盛情難卻啊。田欣只好騎著這位小三,跟在田甜往回走。
路上,小三跟她們說:“我們家的女主人羅舒,看到鎮儲蓄所的女人騎著人在大街上走,回來就跟我家先生說她也要找個人騎。就把我找來了。沒事就馱著她逛街。”
小三的體力很足。也許是天黑的緣故,儘管馱著比他高四公分、體重又差不多(120斤左右)的田欣;但走起來仍是輕鬆快捷,田欣的耳邊似乎都帶著風。老喬在這年輕的後生面前,自然是甘拜下風。一路上,經常是被小三拉開十幾米遠。
氣得田甜又是腳磕、又是手拍,可老喬還是‘力不從心’。田甜沒辦法了,跟姐姐不願意了;吵嚷的聲音都帶著哭腔。田欣無奈地笑了一下,拍了拍小三的頭讓他慢點。
回頭看了看氣囔囔的妹妹,想了一下說:“誒呀老妹,至於嘛。要不,咱們……換著騎?"“我不換,我就願意騎我的老喬!不就是讓你們慢點嗎?”田甜一鬧起來,田欣立即沒電。
她深知這個妹妹‘鬧’得厲害程度;待妹妹騎著老喬趕上來,她摟著她的肩,哄著她說:“別生氣了、老妹。小三年輕體力好,走著走著就拉開了;不是故意的。別生氣了嗷!”田甜撅著嘴,似乎已經接收了姐姐的“道歉”。
到家了,田甜和姐姐田欣,幾乎是手拉著手從腳伕的肩上下來。小三客氣地向田欣姐倆告別,然後,轉身就要往回跑。田欣叫住了他,又給他拿水、又給他拿錢,小三一樣也沒要。說先生高訴他:除了他家的錢、除了他家的東西,別人家的,一律不行要。
小三說的先生,名叫竇天章。是個古董商人。並且還在巫峽和西陵峽,經營兩家度假村。這次,田欣去他府上辦事,就是為了辦妥‘五、一’
放假期間,去‘三峽’旅遊的事宜。田欣和田甜望著小三遠去的背影,萬分感慨。甚至,田欣都想自己要是有這樣的一個腳伕該有多好!
田甜看出了姐姐的心思,溫柔地、嬌盈盈地摟著姐姐的臂膀,聲音十分柔細的對姐姐說:“你要是想騎,明天,也找一個吧!”“我不像你呀,我的好老妹,你可以說出很多理由。比如:別人都騎啦、道遠啦……可我不行,我沒有任何理由去說服爸媽!”田欣說完,似乎很無奈地搖搖頭。看到姐姐的樣子,田甜也似乎沒了主意。
因為她知道,她是怎麼才說服爸爸媽媽的。除了一些客觀原
因,父母從小對她的嬌寵,也是滿足她願望的一個主要因素。”沒別的辦法,老喬在的時候,你就騎嘛!”田甜想了半天,只能這麼說。
從後半夜就淅淅瀝瀝下的小雨,直到天亮上班的時間到了,也沒停。儲蓄所的女人們,個個都穿著豔麗的雨衣、打著漂亮的雨傘。騎著各自的腳伕,姍姍而來。在儲蓄所門前的大街上,又行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
因為在川東渝北這地方,一年四季,有很多天要在雨中度過。所以,雨中的穿著,也是這裡的女人們生活中的一個主題。商家也開動了腦筋,在雨具、雨傘、雨衣、雨鞋等方面大做文章。花樣繁多的各種雨中用品,擺上了商家的櫃檯;擺在了女人的面前。
穿什麼衣服都好看的美女李慧,今天穿的是一件杏黃色的圓肩雨衣。更把她襯托得光鮮亮麗、性感迷人。寬大的雨衣幾乎把騎在她胯下的老何都包裹在理面,只在臉前露一道縫。老何下身穿的是一條黑色短褲,腳穿的膠底布鞋已經溼透,每走一步都‘咕嘰咕唧’的往出滲水。因為有一段路的積水都沒腳脖子,一起走的劉五乾脆就是光腳來的。馱在肩上的大個子柳英,今天穿的是一件銀灰色的大號雨衣。雨衣的下襬垂到劉五的膝蓋處,走在街上,只能看到劉五的兩條腿。
田甜是打著花格大傘來的,她嫌雨衣裹在身上太潮、太難受,甚至有皮膚過敏的感覺。所以,無論雨下多大,她都打著傘。
趙姐和孫鶴南都穿的是雨披(雨鬥),是透明的。腳伕在裡面就能看清道。
最後一個來的是孫佳,她穿一件大紅的雨衣,看上去不像雨衣像風衣。不愧是模特,穿什麼都與從不同。
儲蓄所的男女員工都到齊了,主任老梁有事要說;大家立即到自己的位置坐好,腳伕們也都去了後院的小屋休息去了。老梁手拿著一隻筆,站在孫佳的桌旁一本正經地說:“跟大家宣佈一件事,就是咱們的批文下來了。從今天起,咱們儲蓄所就正式更名為‘峽西支行’了。叫‘峽西支行’,那就跟以前的‘儲蓄所’不一樣了;從業務上、從管理上,都升級了;增加了信貸、借貸以及按揭貸款等項業務。以後的主任也‘晉升’為‘經理’或是支行的‘行長’了。”主任還沒等說完就被趙姐的一句話給打斷了。
“主任那你得請客啊!”趙姐說完,大家一陣笑。
“好、這個客我請了!但今天咱們說正事;信貸業務一下來,我們的工作就增加了很多業務量。咱們這裡,只有小孫(孫鶴南)和田甜在學校學過,其他幾位都得從頭學;你們互相再幫一幫,以後要經常下去作考察、評估、鑑定借貸方的抵押和償還的能力。這裡有很專業、很嚴格的規定,做不好,就容易給國家和集體帶來損失。這個,咱們還要補補課,……好,今天就說到這,一會兒來給換門牌,不過,咱們該怎麼叫還怎麼叫。好啦……”主任講完進裡屋去了。門口幾位等了半天顧客,立即到窗口辦理存取錢的業務。
鎮西生態園宋經理的兒媳趙蘭蘭,來儲蓄所取錢。並笑著問和她比較熟悉的‘一家子’趙姐說:“你們的腳伕都在哪僱的,我也想僱一個。我這一天這一趟、那一趟,盡是上坡下坎兒,都要把我跑斷腿了!看著你們騎著腳伕自由自在地在街上走
,我都後悔,我咋就沒想到僱個人來騎著!有那合適的,幫個忙啊!完了到位我那去,我安排!”趙姐隔著窗口點頭答應。
辦理完取款,趙蘭蘭打了個招呼走了。田甜嘆了口氣說:“我看哪,要不了多久,這峽西鎮不得到處都能看到像我們一樣,騎著腳伕在大街上走的情景啊。”“也不一定,僱人騎的畢竟是少數;有的人有錢也落不下這個臉。”大個子柳英說完晃晃腦袋。
“我覺得田甜說得有可能,人的意識裡,都愛看別人,別人穿啥我穿啥,別人幹啥我幹啥;從虛榮心上、從臉面上、特別是女人攀比、自負,不信咱們就看著,用不了多久的。將來,不僅在我們峽西鎮,其他的像長石鎮、曲水鎮……熱鬧在後面呢!”李慧的一席話說得大家是面面相覷。
李慧的話,說得不無道理。就在她昨天回家的時候,樓上住的鎮醫院的護士長塗豔,就特意敲門到她家詳細詢問了僱腳伕的情況。說她每天出診打針、掛吊瓶,有時一晚上就走三、四家;有的在鎮東、有的在鎮北,還有的在開發區……都是臥床不起的病人。一天天累得啊,往回走都走不動了。和她處境相同的是大夫汪蘭,四十幾歲的人了;啥時候找,啥時候到;她自己還有類風溼。尤其這峽西鎮的路,除了沿河這條街,還有幾條平道?除了上坡就下坡。都是女人,咋個受得了啊!女人哪、乾點啥真難……
聽了李慧的講述,大家想樂都樂不起來。孫鶴南摘下眼鏡,用絨布擦了擦;手捏著眼鏡嘆了口起說:“聽‘老美’(李慧的綽號)這麼一說,我覺得她們才是真正需要僱腳伕的人。我們這裡除了孫佳,確實是有困難。其他像我們這些人,都是可以克服的。但主任也說了,我們僱腳伕也無可厚非。最起碼我們也為農民工進城找工作,開闢了新境嘛!”平時默默無語的孫鶴南這一通高論,又讓大家目瞪口呆。
“到底是文化人,平時不吱聲、不言語的小孫(孫鶴南),這幾句話,說的我心裡真舒服!”大個子柳英兩手捋著她的披肩捲髮,誇獎著孫鶴南。
“困難誰都有,情況各不同。既然我們僱了,就大大方方地騎。啥都不能想,啥都別在乎;就當我們買了一輛自行車。心態放平了,我們騎得就自如了!”白胖的趙姐,本來有點矜持;但大家的話,也同樣觸動了她的心。因為她已經嚐到了騎脖子的甜頭。一個人,特別是女人;把另一個人置於自己的胯下。用他的雙腳,取代你的意向;不用再去因為旅途勞累而苦惱。
又進來一些顧客,打斷了女人們的闊論。外面的雨停了,街上的人也多了起來。尤其是到儲蓄所來辦理業務的人也越來越多了。一時間,開的三個窗口,竟排起了隊。
這時又從外面跑進來一個身材十分矮小,臉色黝黑,卻腰粗腿壯的女人。進來就找孫佳,大家一看是陳嫂。孫佳趕忙起身出來,陳嫂從兜裡掏出用手絹包好的手機。氣喘噓噓地說:“少……少……奶奶,手機忘……忘家裡……裡了……”孫佳接過手機,懊悔地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哎呀、想著想著忘了。謝謝你呀,陳嫂!”陳嫂的個子很矮,站到孫佳的前面,給人感覺就好像差半截。孫佳領著陳嫂去了洗手間,回來又給她送去毛巾和香皂。陳嫂洗
完出來,孫佳看了一下表,對陳嫂說:“快到中午了,別回去了,中午,我領你和啞巴咱們出去吃點飯。順便再給你買兩件衣服。”
在儲蓄所的六個女人中,要說對待腳伕和傭人態度上,還得說是孫佳。雖然她有時顯得慵懶,就連上三個臺階也要腳伕背;但那有時是有撒嬌的成分。她不像其他姐妹那樣,把主人和傭人之間分得那麼清。無論是啞巴或是陳嫂,和她在一起經常是有說有笑。即使是啞巴不會說話,但表情上常常是掛著笑容。使得孫佳的家庭氣氛顯得很融洽,啞巴和陳嫂生活得也很開心;從心底裡對孫佳產生了,願意伺候你和永遠伺候你的想法。再累也不覺得累!
而其他的姐妹,其中也包括美女李慧,都在這方面與孫佳完全不同。在她們幾個姐妹的內心中,都把腳伕和傭人當成下人;在心裡根本就沒產生過和他們交流的想法。也許是接觸的時間短,也許是這根深蒂固的傳統意識禁錮了她們的觀念;但孫佳的表現不能不說是對她們傳統觀念的一次衝擊。
孫佳領著啞巴和陳嫂在鎮上的‘魚鱻火鍋城’美美地‘造’了一頓魚肉火鍋。啞巴也大開胃口,一個人就吃了將近五斤的魚。孫佳也認了:今天可你夠!
從火鍋城出來,孫佳又領著他們去了趟服裝市場。路上,啞巴和陳嫂掙著要馱孫佳,孫佳不用;啞巴犯倔了,蹲在地上就不起來。真是沒辦法,孫佳只好騎到了他的肩上。
給他們兩人一人買兩套平常穿的衣服,孫佳便騎著啞巴回到了儲蓄所。啞巴也換上了新買的運動裝,即使在孫佳的胯下,也顯得神氣十足。那張乾硬的臉上更加透露著他對主人的忠誠。在儲蓄所門外,孫佳和陳嫂交代幾句後,陳嫂就走了。
孫佳望著陳嫂的背影又叮囑兩句,便回到屋內。大家剛說了幾句話,下午上班的時間就到了。好像外面又有點陰,主任老梁急匆匆地過來對大家說:“剛接到通知,縣氣象局接上級部門通知,說下午有雷雨大風。讓把所有電腦微機的電源都關掉,防止雷電擊壞軟件。
保安和男同志在這,你們女的就回家吧,尤其是孫佳,早點走。呆一會兒大了你都回不去!大家迅速開始忙乎,趙姐和孫佳趕緊清點賬目,主任說一會押運的車就來了。不長的時間,大家把一切都處理完了。
外面的保安進來說,押運車來了。在兩名持槍押運員的監護下,趙姐和孫佳將錢款送到車上,大家就準備走了。風果然大了起來,男員工和保安迅速關好門窗。田甜已經把腳伕都叫了過來,頭髮已被風吹亂了的主任,催大家快走吧。
柳英、李慧、趙姐等迅速騎上各自的腳伕,風、雨都大了起來。孫佳擔心陳嫂能不能趟過峽西河,便催著啞巴快走。啞巴馱著孫佳跑著很快來到河邊,此時的水已經很大了,風和雨也越來越大。幾乎睜不開眼睛,孫佳在啞巴的頭上,兩手搭成‘棚’
仔細尋找著陳嫂的身影。她看到了,就在前面幾十米遠的地方。陳嫂那矮小的身軀,正在深水處艱難地掙扎。孫佳立即催促啞巴快過去。
水已經沒到了啞巴的胸部,再馱著個孫佳,走起來非常慢。孫佳大聲喊著陳嫂,讓她先別動,再催啞巴快走……風吹著孫佳那紅色的雨衣,經常擋住啞巴的臉,剎時間,風雨驟起。
根本睜不開眼睛。孫佳只能用嘴喊著陳嫂的名字。
讓她別動……這時,啞巴一個趔趄把孫佳摔進水裡,啞巴立即將她拉起。定睛細看,陳嫂就在前面。大水已經沒到了她的脖子,她已經站不住了。一個激浪湧來,把她淹沒。
孫佳衝過去將她拉住,剛剛拽住啞巴,又一波激流湧來將三人都捲入水中,就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衝過來,一雙大手將他們緊緊拖住……洪水中衝過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孫佳的丈夫魯大林。也許是巧合,也許是孫佳他們的命不該絕。當大林在峽西鎮附近的大廟村,完成了一宗案子的調查之後;天空突然雷雨交加。巨大的雷生,使得手機等通訊設備頓時失去了功能,而且還有危險。
大林掂記孫佳,乾脆就到她那儲蓄所去看看吧。風雨雷電,頓時使天空變成了猙獰的魔鬼。剛踏入水中不大一會兒,就見前面有三個人在水中掙扎。是孫佳!
是她,是他們……於是,他不顧一切的猛衝過去……
身高體壯的大林拽住了啞巴和孫佳,孫佳又死死抱住矮小的陳嫂;三個人得救了。激流中,四個人抱成了一團。是哭、是喜、是激動……
回到家的四個人,仍在驚魂未定的情況下,再一次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無聲無語,彼此之間感受的,就是那輕輕的抽泣和那震撼般的心跳。
電話的鈴聲響了,陳嫂跑過去接電話。是儲蓄所的主任老梁。他說他已經打了多次電話了,不知道在沒在家,所以一直打的是手機。可一直沒人接……柳英、李慧、孫鶴南、趙姐和田甜以及縣裡大林的父母,都打來電話詢問這頭的情況。報完了平安,大林把他和孫佳的手機都拿過來,拆開;用吹頭髮的電吹風,吹乾手機裡的水分;孫佳則和陳嫂去浴室洗澡。大林和啞巴也把溼衣服脫掉,啞巴穿上孫佳給她買的另一套運動服;大林也換上了一套警察穿的夏裝。陳嫂洗完了澡,扶著孫佳去休息,自己則去洗大家脫下來的衣服。
晚上,陳嫂做了幾道拿手菜。上桌的時候,大林和孫佳把在廚房和小屋裡的陳嫂和啞巴一起叫來;說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沒有主僕之分。別拘謹、別顧慮。有什麼想法、有什麼建議,就痛痛快快地說。這啞巴不會說話……沒關係,咱不把他當外人;這個家,就是我們共同的家!肝膽相照、榮辱與共;苦辣酸甜、情同手足。陳嫂落淚了,她摟著孫佳‘嗚嗚’地哭了起來。說她從小父母早亡,被迫生活在舅舅家裡;從沒得到過溫暖。十七歲就被迫嫁到了這川東的山溝裡,那男人足足比她大了二十六歲。而且,還是個一隻手。還好,他待她不錯。可是家裡很窮,為了娶她,還欠了很多外債。沒辦法,結婚剛兩個月,她就被迫離家,進城當了保姆;嚐盡了人間的辛酸和苦辣……
孫佳扶起哭泣中的陳嫂,給她擦去臉上的淚花。輕輕地、認真地對她說:“陳嫂,你是我的好嫂子,也是我的好姐姐!我和大林還是那句話: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你·就是我的嫂子,就是我的姐姐……”陳嫂又一次摟著孫佳哭起來……
風和日麗的第二天,當穿著米白色裙裝的孫佳,騎著也穿了一身新運動裝的啞巴。出現在儲蓄所門前時,柳英、李慧、趙姐·、田甜、孫鶴南以及幾位男同志都圍過來,關
心和詢問昨天那場對孫佳來說是‘刻骨銘心’的經歷。孫佳從啞巴頭上下來,啞巴立即和劉五、老喬、二根、天生、老何互相拍打著去了後院;而孫佳則和姐妹們一下子擁抱在了一起,大家的眼睛裡都噙著相惜淚花,就像遇到了久別的親人。姐妹們和同志們的關心和愛撫,使得孫佳深深感受到了這個集體的溫暖和姐妹們的可愛;大家·相依相挽地走進了儲蓄所的大門。
剛剛參加完鎮裡緊急會議的主任老梁,從門外一進來,先去看看孫佳,拍拍她表示安慰。然後對大家說:“鎮裡剛剛召開一個緊急會議,上級銀行的領導也打來電話;通報了一下昨天下午那場暴雨過後的受災情況。全縣十一個鄉鎮有四個鄉鎮受災嚴重,其他鄉鎮也不同程度地受到災害的襲擊。我們‘峽西支行’,啊、改名啦!咱們之間怎麼叫都行,但對外,一定要改過來。”
主任強調了一下接著說:“我們銀行部門的同志待一會要和保險公司的同志一起,去幾個災情嚴重的地區,進行一下實地考察。回來後,我們坐下來仔細研究一下,如何進行小額貸款以及對災區支援的一些細節。一會兒,兩個男同志去,再去兩個女的孫佳、李慧、柳英你們三個去,孫佳負責。騎不騎腳伕你們自己看,說啥有車;但到受災的地方啥車也開不進去。就這樣吧,一會兒你們幾個就動身。好啦!”梁主任或者叫‘梁經理’和‘梁行長’,說完進主任室去了。
大家覺得還是叫‘主任’順嘴,也顯得親切。叫什麼‘經理’、‘行長’
的,一叫起來就覺得發‘生’,彆扭;好像一下子拉大了距離。
按著主任的安排,孫佳、李慧和柳英都穿著銀行的著裝,和兩位男同志一起,在門口等著上面派來的汽車。主任也出來和他們交代著什麼。汽車來了,是一輛大‘麵包’車。
車上已經坐了五、六個人,李慧開門看了一眼,問了一句司機:“車上還能坐八個人嗎?”司機看一眼李慧,又看看柳英、孫佳,驚訝地上下打量著這幾個如此高大美麗的女人。機械地點了點頭,李慧隨即向老何、劉五、啞巴他們揮了一下手,三個腳伕立即奔了過來。主任又叮囑幾句,車就開了。
車上,保險公司的幾位(一男四女)同志,(其中一位相貌端莊的女子是副經理,姓佟。還有兩位是營業部和勘察科的同志)和這頭銀行部門的幾位互相握手介紹。李慧指了指後面坐著的劉五、啞巴、老何他們說:“沒啥奇怪的,他們是我們的腳伕。到山裡的路很不好走的!”幾位保險公司的同志顯得十分驚愕和好奇。
真像主任和李慧說得那樣:汽車到了山坳口,就開不進去了。司機說回來時,給他打個電話,他到這個地方來接。說罷,汽車調頭開走了。前面是一段被沖垮的路,大約有四、五十米。路的兩邊是被淹沒的莊稼地,現在已成一片泥沼。正這時,從一旁的山坡上,走下幾個農民模樣的人。各個身上都滿身泥水,都卷著褲腿,光著腳。有的還拄著棍子。佟經理和孫佳上前答話,才知他們就是被派來接人的。說縣、鎮、鄉的領導都在,正在開會。也在等著銀行和保險公司的人去呢。知道這路不好走,就派人來接。挺遠呢,有七、八里路。孫佳、柳英、李慧看著前面
的一片泥窪和沼澤地般的莊稼地,又看看劉五、啞巴和老何;都長嘆口氣,這路怎麼走哇!
看著這些來接他們的村民,孫佳對佟經理說:“我們都自己帶了腳伕,你和他們商量一下,問問他們是怎麼接你們。”佟點了一下頭,便跟來接他們的村民說:“你們是來接我們的?”
“是的吆,”村民中一位年歲較大、面容清瘦、穿著笨服麻布坎肩的老漢,上來答話。”是籿長派我們來的,我姓耿,大家都叫我耿老漢。從這裡到村裡的路都被水沖壞了噻,沒的道好走了噻,我們就來接嗷。”
“啥子接法(怎麼接)?”佟經理笑著說。
“啥子接?你們趴我們背上,我們揹你們走!”耿老漢回身叫其他幾位村民過來看著這滿身泥水的村民,來到她們跟前,再看看一起來的各個長得如花似玉又穿得整潔漂亮的姑娘們。佟經理看了孫佳一眼,又回頭看看大家,無奈地點點頭。
在耿老漢的安排下,保險公司的四位女子都被背到了肩上,沒有揹人的耿老漢在前面探路。孫佳、柳英、李慧一起騎上啞巴、劉五、老何跟在後面。前面領路的耿老漢回頭看到孫佳等不是揹著,而是騎在腳伕的脖子上;似乎把他看得有點呆了。走一步,回頭看一眼。包括佟經理在內的保險公司的四名女子,回頭看她們時,也都面面相覷;個個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路非常的難走。儘管前面有耿老漢帶路,但揹人的和馱人的,每走一步,都陷到膝蓋那麼深。揹人的村民和馱人的腳伕,都小心翼翼的邁著每一步。後面的幾位男同志也都高高地綰起褲腿,也有的找根樹枝當棍子,跟著前面的村民和腳伕,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也就走了二、三十米遠,有一個村民就實在背不動了。只見他滿頭大汗,氣喘噓噓的痛苦樣子。再看他背上背的那位姑娘,下墜得都要觸到泥水裡了。她兩手死死攀著村民的肩膀,咬牙閉眼睛笑著。意思是她也快不行了,快把不住了。
再沒有別的村民了。耿老漢挖苦了那村民一句:“龜兒子,拉稀擺帶(窩囊廢)!”接著,便自己挨著那村民、背朝著姑娘站好,讓姑娘爬到他背上來。後面的男同志一看,立即上前幫忙。姑娘就要爬到他的背上了,耿老漢卻讓她也騎到他的脖子上;就像孫佳、柳英、李慧她們那樣。在男同事的幫助下,姑娘便一下子騎到了耿老漢的脖子上。她回頭看看自己的姐妹和孫佳她們,美得她捂著臉樂。
其他幾個背得也不舒服,彎腰、往下墜、手還騰不出來;背上女子的腿和腳還總觸到泥裡。看到劉五、啞巴、老何他們走得穩穩的,耿老漢也改成騎在脖子上了;乾脆,咱們就都騎脖子吧。於是,在幾個男同志的幫助下,其他幾個背的,也全都改成了騎脖子。這一下,在這一片爛泥沼中,一共七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全都騎到了村民和腳伕的脖子上。那個被耿老漢罵成‘龜兒子’的村民,負責在前面探路。後面的一個跟著一個,幾個男同志在一旁照應;前呼後應。耿老漢還喊起了川江號子。在通往受災村寨的路上,展示著樸實無華的山區農民,那面對困難、面對險阻的無畏胸懷……
孫佳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此時儲蓄所按著規定,已經停止了對外營業。趙
姐、田甜、孫鶴南正在進行內部清點、入賬、上繳和封存。聽說他們回來了,早已急得抓心撓肝的主任老梁,立即跑到門外,只見孫佳、柳英、李慧騎著滿身泥水的腳伕走來,後面跟著同樣滿身泥漿的兩位男員工:小江和小唐。
來到近前,還沒等她們從腳伕身上下來;主任就上前和他們握手,連說:“辛苦了、辛苦了!!!”
即使騎在腳伕肩上,也顯得十分疲憊的孫佳、柳英和李慧,一進到儲蓄所屋裡,就都栽倒在前廳的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了。這趟進山從去到回,她們幾乎沒走幾步,除了在村部開會,和縣、鎮、鄉的領導,討論貸款修路的事。她們就一直騎在腳伕的脖子上,去這去那兒;考察、評估。縣、鄉、鎮的領導和當地百姓,開始還都有些接受不了,可他們辦這事、辦那事一直這麼騎著;後來也就見怪不怪了。
因為這場暴風雨後,當地的受災情況挺嚴重;多處房屋倒塌,道路沖毀;百分之四十的莊稼被水淹沒……當他們和保險公司的同志騎在村民和腳伕的頭上一進寨子,就看到當地的村民幾乎個個衣裳襤褸,而且全都光著腳。因為寨子裡除了爛泥,就是水窪;根本就沒有下腳的地方。幸虧她們有腳伕,不然,不也得在這爛泥裡走來走去。
就連開完了會,要去四處看看的保險公司的幾位女同志,看到這街上、路上都是沒腳面子的爛泥塘。不得不再求助村委會幫忙;村上立即讓耿老漢再去叫幾個村民。以至於後來就連縣、鎮派下來的幾個女同志,也都騎在了當地村民的肩上,跟著視察組到處視察……
兩個男員工小江和唐廣興,去更衣室換衣服去了。趙姐和孫鶴南立即過去,搶過他們脫下來的滿是泥漿的衣服到水房洗去了。主任對孫佳他們說:“你們今天很辛苦,先歇歇,然後好好洗洗。今天晚上我請客!現在都跟家打個招呼,告訴他們今天晚回去一些。讓那些腳伕也好好洗洗,都去!”解手回來的田甜說,腳伕們全都去河邊洗澡去了;說一會就回來。孫佳、柳英、李慧起身,懶踏踏地去浴池洗澡去了。主任跟趙姐她們說,今天他們確實很辛苦,在電話裡我聽說了,道非常的難走。一點下腳的地方都沒有;那些馱著他們的腳伕和村民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可她們幾個女同志長時間騎在腳伕和村民的肩上,也受不了了。可歇的地方都沒有!……很辛苦啊……
孫佳、柳英、李慧洗完了澡,出水芙蓉般的出來了。經過淡淡的修飾,又都恢復了往日的光彩。一來到前廳,頓時使儲蓄所蓬蓽生輝。這時,腳伕們也洗完澡,從河邊回來了。主任看了下手錶說:“差別多了,你們先走,我再等個人。是鎮西生態園啊,走吧、走吧,你們先走,趙姐知道,跟著她走!”
腳伕們像排著隊一樣,出來在儲蓄所的門前等候。說去吃飯,儲蓄所的六位美女,都刻意打扮了一下;個個都顯得光彩照人。儘管和李慧相比容顏失色,但單拿出來,哪個都是響噹噹的美女。
六個美女幾乎是同時騎上了各自的腳伕,趙姐打頭,隨著腳伕的步伐,一躍一躍地向鎮西生態園走去,兩個男員工快步跟在後面……
鎮西生態園距離峽西鎮大約有五里路,途中要經過兩山之間的一道豁口;名為‘峽
口’。過了峽口向北,拐過一道山彎,前面是一個佔地大約二百多公頃的養魚池。那就是峽西鎮近兩年來發展最快的,集種植、養殖於一體的、以純天然、綠色食物為主體的旅遊、度假、休閒、娛樂實業活動場所。
趙姐騎著二根,和孫佳、孫鶴南走在前面。在她們稍後一點的是‘鬼妹子’田甜;後面、就是兩位身材高大的美女李慧和大個子柳英。可能是今天騎的時間太長了,李慧覺得怎麼騎著都不舒服。所以,不斷地用兩手按著老何的頭頂,欠動著已經在這個肩上騎了太久的臀部。老何的肩頭比較瘦,瘦得稜角分明。這可害苦了騎在他肩上,將近一天的的李慧。下午回來,從他肩上下來時,大腿根和胯部被硌得幾乎都不敢邁步。可她是硬挺著和孫佳、柳英進了屋。孫佳、柳英則沒有像她這麼遭罪;啞巴健壯、劉五敦實。從表情上就可以看出,孫佳和柳英還是那麼美滋滋的樣子。真後悔,當初,她咋就沒選劉五呢!光想到老何忠厚老實了,心想著咋指使、咋擺弄都行。
見李慧的表情上略帶有痛苦,柳英問:“咋啦,不舒服?”
“今天騎的時間太長了,胯部硌得快受不了了。很難受的!”李慧無奈又很難受的晃著頭。那飄逸、秀美的長髮隨著她頭部的晃動而飄甩。那粉白鮮嫩的臉上,露出的痛苦神情,著實叫人看了心疼。都覺得這樣的表情不應該在她的臉上出現。作為一個傾國傾城般的絕色美女,本應該天天享受著人們的呵護、寵愛和敬仰。唉、無奈的李慧、無奈的悽美。
“那怎麼辦,要不然咱倆換著騎?”柳英看她難受,自己也不好受。”來吧,咋也得堅持到地方;到那再想辦法吧。快點來吧!”柳英催促李慧。
李慧笑著看著柳英,這個陪伴她多年的姐妹。柳英是個痛快的人,一就一、二就二。就是有時有些張揚甚至放蕩;不過人還是挺好的,豪爽。兩姐妹讓腳伕停下,柳英說:“劉五的肩很寬,脖子又粗;騎著很受擁的!你騎上一會就能感覺出來。騎吧!”
在柳英的勸慰下,李慧實在是不好意思的騎到了有‘小地缸’之稱的劉五的肩上。哎呀柳英說得真對呀,騎在劉五的肩上是真舒服啊!李慧回身看了一眼柳英,柳英已經騎到了老何的肩上了。李慧問她怎麼樣?柳英說,可以的,我剛騎;還沒啥感覺。走吧!
就這樣,大個子柳英和美女李慧,互相換了坐騎(腳伕),李慧的感覺好多了。兩人便一起催促著腳伕,追趕著前面的孫佳、趙姐她們去了。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峽口。這是一段漫長的山坡,以前就揹人上山的二根,顯示出了他充足的底氣。馱著一百三十多斤的‘白娘子’趙姐,不噓不喘地就把天生和啞巴甩在了身後。
趙姐藉著山坡的高度回頭一看,騎著腳伕的姐妹和後面跟著的兩名男同事小江、小唐。在這上山的坡道上,也形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瀟灑的孫佳、可人的田甜、文靜的孫鶴南;驚豔悽美的李慧和盛氣凌人的柳英。使這個峽口的山崗,頓時成為了令人陶醉的地方。
矜持的趙姐是一個愛出顯示自己的女人,見到大家都落在了她的身後,她很得意;便‘快馬加鞭’地催著二根繼續快走。後面的啞巴、劉五可不服這個,尤其是矮個子劉五;那
五短的身材裡,居然蘊藏著無窮的能量。馱著本來就比柳英輕一些的美女李慧,不一會就趕了上來。
其他姐妹一看落後了,都催著腳伕快點趕上。峽口的山崗上,變成了腳伕們馱著美女互相追逐、較量的‘賽場’。
最後勝出的還是劉五。後面依次是啞巴、二根、老喬、天生,最後一個是老何。看到腳伕們一個個氣喘噓噓的樣子,都感受到了十分的愜意和自豪感。李慧的表情上再也看不到那略帶痛苦的神情了,她不時地看著柳英;一旦看她有不爽的表情,就立即換過來。老何再怎麼也是自己僱來的,騎在他肩上心理踏實。劉五可美得夠嗆,咋一來時,他一眼就看到了貌如天仙般的美麗的李慧。真渴望她能挑中他,那他就當牛做馬啥都行了。可是天不隨人願啊,李慧選中了老何;他卻落到了最後,差一點沒人要。還真是多虧李慧幇他說句話,大個子柳英才留下了他。今天能真正地馱一回李慧,也算是對她的報答吧!
過了峽口往北,是一路下坡。腳伕們都壓住了腳步;因為這一旦走不好收不住腳,就容易把身上的女主人給摔下去。這一點,二根是最有經驗的。因為他幾年前,就一直在峨眉山揹人來的。肩上馱著人走,上坡比下坡容易。上坡時,腳步邁得穩;路面看得清。雖然說是吃點力,但安全。下坡就不一樣;挺胸抬頭身子往後傾,上面的人不舒服。人家是主人,人家想怎麼地就怎麼地。可上面的人舒服了,下面的人低頭貓腰;走不好就容易摔了。所以,二根在前面壓著步,大家都走得十分小心。
迎面開來一輛農用三輪車,很髒。車上裝的全是藍色的大塑料桶,裡面還往外濺著水。看到這一群美女騎著男人的脖子上躍躍而來,開車的司機有點眼暈;車速自然就慢了下來。定睛一看,趙姐認識。他就是這鎮西生態園的運輸司機小劉,名叫劉玉才。見到趙姐,司機小劉立即停車和趙姐說話,告訴趙姐,宋經理已經接到電話了,說一會鎮長和你家盧書記他們還來呢。
客氣幾句之後,司機小劉開車走了。趙姐回身對大家說:“怪不得主任讓咱們先來,原來他在後面等書記、鎮長他們;今晚要熱鬧啊。咱們快走吧!”
生態園到了。花枝招展的姐妹們剛從腳伕的肩上下來,這生態園的經理老宋和他的兒媳趙蘭蘭等,就到門口迎接來了。並讓他們先去休息,主任、鎮長、書記他們馬上就到。這時,趙姐的手機響了,趙姐一聽,是主任老梁打來的。說他們過半小時左右就到。讓姐妹們先休息休息,把腳伕也安排好。趙蘭蘭領著六個腳伕去汽車庫旁邊的一個空屋裡,告訴他們就在這休息吧;飯菜呆一會給送過來。屋裡有電視、有報紙……
孫佳、柳英、李慧三個非常疲勞的美女,靠在大包裡的沙發上,就要睡著了。柳英還有些放蕩地把兩隻穿著高跟長筒皮靴的腳,搭在茶几上。一頭披肩捲髮隨意地用手捋在一側,顯出了她桀驁不遜、放蕩不羈的狂野性格。柳英小時候就是個‘假小子’,雖然長個女兒身,但卻是男孩子性格。從小就不服天朝管,我行我素。這長大了,雖然有些收斂;但一心血來潮或是一時性起,那放蕩的性格就展露無餘。
正當孫佳發著短信、李慧無言靜養,田甜也在
那擺弄著手機;而趙姐和孫鶴南里裡外外地忙乎著什麼時,外面喊了一聲:“哎呀、鎮長想你啦,快快……進屋……早都預備好了,就等你們啦……來、小紅、小花……”隨著宋經理的喊聲,幾個年輕的女服務員魚貫而出。
宋經理的一聲呼喚,餐廳服務員們立即到位。滿面春風的鎮長楚玉林、鎮黨委書記盧天成在梁主任的陪同下,笑容可掬的來了。屋內,鎮儲蓄所的男女員工立即起身相迎。除了趙姐(盧天成的夫人)、孫鶴南(副鎮長盧天賀的夫人)和田甜(鎮派出所所長的女兒)之外,孫佳、柳英和李慧,楚鎮長還真不太熟悉。
梁主任和趙姐便給一一介紹。本來身材不算高的楚鎮長,面對著眼前這三位身材高大的美女;就已經肅然起敬了。再叫這麼一介紹:這是孫佳、是縣公安局長的兒媳;這個美女叫李慧,是縣民政局老局長王長河的兒媳;這個大個子名叫柳英,是縣婦聯主席柳雲的堂妹。楚鎮長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張著半天沒閉上。
隨後,他一閉眼睛、一拍腦門:“哎呀、太好了,都是家人、都是家人(心想他媽的都惹不起)!就更得高看一眼了。大圓桌放好了,趙姐和梁主任張羅著大夥坐下。楚鎮長直接就坐在了美女李慧的身邊。
李慧用眼角暼了他一下,嘴角上泛出了淡淡的蔑笑。菜上齊了,非常的豐盛。主任老梁起身說道:“首先,感謝楚鎮長、盧書記的到來。說實話,我早就想和大家在一起聚一聚了,可一直沒這個時間。今天恰逢我們(儲蓄所)所晉級為峽西支行、我們的員工又克服了重重困難,奔赴災區。瞭解情況,考察評估……路途十分的艱難啊!尤其是我們這三位女同志,啊我的三個‘姑奶奶’;還有我們兩位男同胞。很辛苦啊!但今天我得說一下:今後,這樣的辛苦會很多很多;大家都要有心理準備。為我們峽西鎮的發展,為我們今後的生活更好;我覺得,辛苦我們也值!來、咱們痛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