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的少爺

悲慘的少爺

作者:小小死神

據臺中社消息:孔氏金融集團執行董事孔家康先生因身體原因,於近期赴美國就醫,孔氏股價當天在盤中下跌,報收於32元新臺幣。

孔氏集團的也因為孔家康赴美就醫,結束了孔氏父子長達二十多年的金融傳奇。

半年後,泰國曼谷機場。

洪玉蓉抬頭看著曼谷機場的大型顯示屏,裡面的英文字幕裡有從臺北來的中航4997號班機的信息。飛機將於五分鐘後降落。她轉頭示意助手尼瑪和她一起向候機大廳走去。

一個看上去只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美婦和兩個年青女孩從機場的出口處說笑著走出來。她們是一群母女。美婦叫鍾惠嫻,後面的是她的兩個女兒孔家琳和小蔓。她們和洪玉蓉都是鍾惠嫻的女兒。區別的是父親不同而已。玉蓉的父親是東南亞有名的拳師洪佔魁,而家琳和小蔓的父親是臺灣的股市奇才孔維信。可惜的是洪佔魁英年早逝,死於十五年前的地下拳場。洪玉蓉從小也和母親鍾惠嫻在臺北生活過一段時間,後被叔叔帶到了曼谷。

“媽。二妹、小妹,我在這兒。”洪玉蓉笑著向她們揮著手。

母女三人終於迎到了一起。或許是分離的太久,鍾惠嫻拉著玉蓉問長問短。直到尼瑪出聲才打斷了她們。

“教官,我們的車在外面候了很久了。”

“是啊。媽。一起回基地再說吧。況且你們這次過來也是來芭提雅渡假的,有的是時間。”玉蓉笑著說。黝黑的臉寵難掩她絕美容顏。而家琳和小蔓雖說比她白皙,但在容貌上卻不及她。

“對了玉蓉,家康呢?怎麼沒看見他來接我們。你不是說現在他已經完全變好了嗎?”

“幹嘛要提那個惡魔,我和小蔓恨死他了。”家琳對於媽媽口中提及的家康,仍舊心懷不滿。半年前的陰影在她心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是啊媽。今年過年難得有機會來芭提雅玩,提那個傢伙幹什麼呢?再說我保證媽媽不久一定會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惡麼’的。”

“好吧。但願這孩子在這裡生活的也不錯,畢竟維信也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想到她的兩任前夫都已經亡故,鍾惠嫻不禁黯然。

一旁的尼瑪臉上卻露出一付不屑的神情,不過鍾惠嫻母女並沒有注意到罷了。

“媽。就憑那個惡魔對我們母女做下的一切,就算姐姐殺了他都算罪有應得!”家琳不滿地叫著。

“唉。這孩子。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親哥哥啊!”

“親哥哥,有他那樣的禽獸哥哥嗎?不但強暴了您,對我和小蔓他也不放過,要不是姐姐,我們母女不還是生活在他的魔爪下嗎?”家琳對於孔家康以前的所作所為仍舊義憤填膺。

“唉。其實這孩子變成這樣,我也是有責任的。”鍾惠嫻言語之間滿是對孔維信的愧疚。”不過。不蓉不是說他現在已經變好了嗎?我相信家康的本質是不壞的。”

“哼。我才不信呢?狗都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家琳嘴裡罵著。

坐上塗著綠色迷彩的悍馬車,家琳的心態才好點。從曼谷驅車100多公里才能到洪玉蓉她們位於芭提雅的基地。一路上泰國的熱帶風光為斷地映入她們眼簾。雖然已經到了一月,但泰國由於所處緯度的不同,仍舊吐露出與臺北不同的熱帶風光。到處是穿著恤的男男女女。高大的椰樹林種植在公路兩旁,一

片片地鬱鬱蔥蔥。

“哇。大姐芭提雅原來在一月也可以游泳啊!我可是帶了好幾身泳衣哦。”喜歡游水的小蔓開心的說。

“嘻嘻。在芭提雅可不止是可以游水哦,這裡的人妖也很出名呢!”洪玉蓉接口笑著說。

“哎呀!大姐。那些人妖我才不愛看哩。”

洪玉蓉口中的基地是位於芭提雅島西側的一座歐式莊園。據傳是上世紀一個歐洲傳教士所建。如果沒有人同你說,你無論如何不會相信這裡已經被建成了一座類似軍事基地的模樣。只有進入到莊園內部,才會發現這裡的不同。到處是穿著草綠色迷彩服的女人,且腳上都蹬著黑色的軍靴。

“姐。你就住這兒?”看到一排排整齊劃一的軍營,家琳有點傻眼。小蔓疑惑地問。

“是啊!姐就住這兒。不過一會有人送媽和你們去酒店的。”

“這還差不多。要讓我住在這兒,還不把我和二姐給悶死。”小姑娘才放下噘起的嘴。

芭提雅的生活是美好的。到處是燈紅酒綠,各式人種在這裡享受著風景獨特的熱帶風光。短短的四、五天時間,不但家琳和小蔓玩得不弈樂乎。連鍾惠嫻都玩得很是開心。唯一的遺憾就是洪玉蓉說孔家康不在芭提雅島,要幾天後才能回來。要是能看到以前的那個家康能變回來,才是讓她這個做母親的最開心的事吧。其實她那裡知道孔家康不但在這兒,還和家琳和小蔓都見過面了,只不過唯一瞞著她這個媽媽罷了。

鍾惠嫻所入住的鑽石海灘是家五星級的酒店。這裡不但提供住宿、美食。甚至還有性服務。在女兒們的蠱惑下,她這個四十七歲的女人也享受到了一次年青男妓的全程服務。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男孩不但給她全身按摩,還用舌頭舔她私處和肛門,甚至還喝下她骯髒的小便。實在是讓她享受了一回“女王”般的服務。到最後,連她自已都想不到怎麼會那樣的快意,彷彿向那個年青男孩施虐就是她的愛好一般。赤裸著身子,近乎變態地將男孩的頭壓向了女兒玉蓉的胯間……

酒店的游泳池。此時游泳池空蕩蕩地,只有鍾惠嫻和洪玉蓉躺在裡面。鍾惠嫻並不知道洪玉蓉已經把這裡包了下來。

“媽。想什麼呢?”躺在酒店游泳池的躺椅上,洪玉蓉問也是一身泳衣的鐘惠嫻。雖說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但歲月並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她的腰身仍舊那樣的柔美,容貌還是那樣出眾。要是說她象三十歲也會有人相信。

“玉蓉你不是說家康該快回來了嗎?怎麼還沒見到他呀!”

“媽就這麼想見大哥嗎?半年前要不是我去找你們。媽仍舊遭受著他的毒手呢?”洪玉蓉提到孔家康語調也很冷。

“唉。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麼會變成那樣。”不止一次地受到孔家康的性侵犯,連家琳和小蔓都不放過。只有畜生才會那樣做吧。強暴了自己,還要家琳和小蔓輪流為他舔骯髒的性器官,或許他的所作所為連畜生都不如。

“可你不是經過半年的治療他已經變好了嗎?”

“是的媽媽。下週四我就可以讓他來見您了。”玉蓉支起身對她說:“好了媽媽。一會兒有個這裡很出名的男妓替我們服務。他的舌頭可是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歡哦。”說到這兒洪玉蓉拍了拍手。

隨著掌聲,尼瑪用一條鐵鏈牽著個頭戴皮

套的男人從側門爬了出來。

“玉蓉。他就是……可是為什麼他要戴個頭套呢?”

“對。媽媽就是他。他叫浩南。泰語的意思就是供我們用的‘廁所’。嘻嘻。”只見尼瑪牽著浩南越爬越近了。黑色頭套矇住了他的整個頭顱,只留下眼睛和嘴的位置曝露著。

“廁所?真是笑死我了。難道他真能做我們的廁所嗎?”聽到玉蓉的解釋鍾惠嫻笑出聲來。

“當然。很多女孩子在用完他後,都會往他嘴裡排尿的。只要僱主高興,就算讓他吃屎,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媽媽要不要試試。”

“哎呀。那可也太髒了。”看到赤裸著身子,頭戴皮套的浩南象狗一樣的趴在她們腳前,鍾惠嫻不無憐憫地說。他又那裡知道這個浩南就在前天就曾吃下了家琳和小蔓二人的糞便。因為他就是孔家康,那個曾經給她們全家帶來災難的孔家大少。

在被洪玉蓉劫持到這裡後,他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孔家大少,淪為了一個只配在女人屁股後面搖尾乞憐的男奴隸。所有的自尊被洪玉蓉踏得粉碎。沒完沒了的毒打,每天只能吃被女人小便浸透的麵包、饅頭。異常屈辱地用嘴和舌頭去清潔基地裡的女用便器。

一次次的被人從後面性侵犯。每天晚上陪伴他的只有女隊員們骯髒不堪的軍靴和氣味燻人的棉襪。記不清用嘴舔了多少雙令人作嘔的臭腳,用舌頭清潔過多少女兵們便後的肛門。最令他不堪的就是被固定在洪玉蓉床下的三天。

整整三天的時間裡,洪玉蓉所有的糞便索數排進了他的口腔,沒有半點拒絕的餘地。不停的作嘔,可那該死的擴嘴器仍舊將上面堆積的糞便一點點的滑落到他嘴裡。結果為此他躺在床上一個星期。”浩南”的名字就是那時女兵們替他起的。

後來到是不常讓他吃屎了,可只要誰高興,仍可以將他拉過來喝下女人們臊臭無比的小便。被送到鑽石海灘後,對他旋暴的不僅有女人還有男人。常常是一對情侶,在他們**前後,會用他的嘴為他們服務。特別是歐洲男人,那巨大的雞巴常常是把他捅得死去活來。

還有人妖。那些容貌出眾的人妖也開始租用他。不但要含著他們的破雞巴,還要喝他們的小便。有一次,他企圖自殺。

可卻被看管他的洪玉蓉手下發現。將他打得半死不說,洪玉蓉還威脅他,要把他變成人妖。嚇得他不停的求饒,甚至還不顧洪玉蓉軍靴的骯髒,將兩隻靴底舔了個遍。才得到洪玉蓉的寬恕,說只要鍾惠嫻點頭,就可以讓他從回臺灣。

他當然不知道一套將他在泰國受虐的錄像已經灌製而成,只要他回去,錄像就會出現。到那時不但他孔大少會身敗名裂,可能連家門也出不去的。只有乖乖地在孔家混吃等死了。

終於從看管他的女隊員之一林婉如那裡聽到了近期鍾惠嫻過年會來芭提雅的消息,孔家康象盼星星盼月亮般等待著她的到來。但首先見到他的卻是他的兩個妹妹家琳和小蔓。

兩姐妹這兩天玩的也很開心。這天玉蓉再她們從沙灘回來後,拿來了一盤錄像帶。說是讓她們見識一點新奇的東西。她們以為真有什麼好東西看,也顧不上滿腳的細沙粒,便坐在沙發上欣賞起錄像裡的畫面來。

可映入她們眼簾的卻是孔家康那張可憎的臉。家琳剛想跳起來叫罵,可錄像中

的情景讓她吃驚地張大了嘴。一個全身迷彩軍服的女人正踩在他頭上,而那個惡魔居然用舌頭去舔女人骯髒的軍靴。就是這樣那女人好象還不滿意,伸手狠抽了他幾個響亮的耳光。

孔家康不但沒反抗,還跪下去向女人磕頭表示謝意。天啦!這還是那個強行姦汙媽媽的大哥嘛?自已和小蔓也曾屈辱的在他胯下,為他舔那根髒兮兮的淫具。

那時她甚至想一口咬斷那髒東西。可孔家康那兇惡的嘴臉又讓她和小蔓異常害怕。鏡頭一轉,孔家康赤裸著身子,頸間被繫了根狗鏈,然後被一個女人牽著爬向了女廁所。一個剛方便完的泰國女人嘴裡叫著什麼,而後孔家康的頭伸向了那名泰國女人的屁股。

太令她吃驚了。孔家康竟然在用他的舌頭清理女人便後的肛門。一張孔家康的面部特寫。在他的舌頭上有明顯的黃裼色糞漬。

“嗤。”巨大的反差使得家琳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然後她和小蔓都禁不住放聲大笑。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你孔家康也有今天。

一對青年男女又出現了。這回他們手裡仍舊牽著狗一樣的孔家康。只見他先是把頭埋在女孩子的胯間,為其口交。然後他又用嘴含住男孩高聳的陽具。經過一輪抽插,她們姐妹甚至都能聽到孔家康的作嘔聲。真是太刺激了。

還是那對男女。孔家康被拴在了坐便器旁的鐵管上。男孩拉下了三角褲,露出碩大的雞巴。然後雞巴又放進孔家康的嘴裡。沒多久。就聽到他艱難的吞嚥聲。這傢伙居然在喝男孩的小便。黃色的尿液不斷地從他的嘴角溢出來……

2008年,我的生活變了,那年我不到27歲,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出現,讓我偏離正常生活的軌道,成了她的奴隸。

原本我是一個正常的大學畢業生,2002年畢業在北京的一個國企房地產企業幹了兩年,做銷售讓人成長的很快,也積累了一定的社會資源,不過月工資3000不到讓人感到一定的失望,而且房地產在2004年也開始瘋狂了起來。2004年,一個機會讓我來到了這個和國企相同行業的私營公司,老闆是個青島人,歲數不小但路子很硬。我跳過來主要還是房地產銷售,月薪可以提高三倍,還有提成。

2004年隨著房地產業的發展,我一個小年輕可以掙一個月近一萬元,讓我開始有了點積蓄,平常沒事上網接觸到了虐戀的論壇。好在我並不太上癮,只是對美女沒有什麼控制力,也找一兩個漂亮的女王玩過,但不過是戀足或者羞辱,大多數時候我只是個論壇的看客。2006年我找到個固定的女朋友,挺高挺漂亮,像吳佩慈那種,不過她和我一年就消失了,於是我竟因此更加喜歡虐戀,甚至喜歡高個的漂亮女孩虐我,但直到2007年,我依然沒太相信自己能夠真的做個奴隸,因為我太怕疼。我只是喜歡美女,喜歡高個且瘦腿,喜歡她們的冷豔嚴厲。

好在這幾年我的收入和事業有了不錯的進步,竟然在這家企業混的不錯。加上2004年到2007年經濟不斷髮展的中國北京,房地產業風生水起,老闆也有很硬的路子,似乎他們還有類似打手等解決強拆等問題的人員,不過沒辦法,這種暴利的生意有時候需要暴力。於是這家我剛來只有十幾個人的小公司

竟然搞到了三百多人,加上我人熟成精,業績穩定,竟然成了業務經理,北京地區最大分公司的三把手,月收入三萬不到,還配了輛車,年底有分紅,在下游客戶商那吃點好處也沒問題。於是我開始想自己要找個不錯的女孩結婚等等,只是虐戀讓我始終有點感覺,但那不過是性起時玩玩吧。不過這一切在2008年夏天發生了改變。

2008 年6月的一個正常的上班日子,忽然公司接到了個爆炸性新聞,老闆得了急病,好像很危急。這在一個私營企業是天塌下來的問題。過了一天,公司召開緊急會議,先到的我們在會議室交頭接耳,都在等待一個結果,不過看來公司的副總並不太著急,只是神態悲切,中間的椅子一直空著,直到會議應該開始的時間,聽到寫字樓樓道高跟鞋的聲音,一個讓我一輩子難忘的瞬間出現,她走了進來。一個看起來很年輕也就25或26歲的很驚豔的美女,身段高挑,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身材很好的樣子,裙子及膝,膝下小腿很白很細很長,高跟鞋跟不很高,因為她的身材真的在中國女性當中算高的了,至少170以上吧。

她戴著個大大的墨鏡,面目應該很漂亮,但是看不太清。後面跟著一個比她矮不了多少同樣很漂亮的女孩,長的很西方化,輪廓清楚,大眼豐唇,豐乳肥臀,也穿的很職業。兩個人走進來後,高個女孩坐到了中間的位子上,然後對旁邊的副總平靜的說,“李叔,開始吧”。

聲音悅耳,略帶沙啞性感啊,我的魂已經丟了一半。

公司的副總李總馬上說:“好的,好的。”

然後對大家說:“我們正式開會,先介紹一下啊,這是我們新的董事長,沈美林小姐,大家歡迎。下面請沈總為我們講兩句。”

那個高個美女開始講話:“大家好,很感謝大家長期對我們公司所做的貢獻。首先我在這這是宣佈一下,我的父親,也就是前董事長前天不幸忽然發生腦淤血,目前病情基本穩定,但是依然昏迷不醒。按照相關公司的章程,我是他唯一的女兒,也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我暫時代理董事長的職務。這幾天我很難過,也很著急,眼睛有些腫,眼鏡就不摘了,大家見諒……”美女的話基本解除了我們的困惑,當然後來她又說了不少穩定人心的話,其實公司已經進入正軌,幾個樓盤銷售的都不錯,董事長就是大事決策,日常經營和她也沒什麼關係。

只是她實在是太漂亮了,連跟在她後面的女孩都是百裡挑一的美女,我感到我的奴性有些衝動,甚至不時的試圖從桌下看她的腳和腿,終於她好像發現了似的,但是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只能猜測。會議後來在大家表決心的話中結束,而我走後心裡卻久久不能忘懷。

後來旁敲側擊的從別人口中問了她的情況,她今年27或28歲,一直很漂亮的樣子,長的比較顯小,有173左右高。老闆優越的家境使她大學和以後一直在外國讀的書,學的是工商管理,作為老闆直系親屬有公司的股份,老闆有,於是老一代老闆不在位,她就是名副其實的老闆。去年剛回來的國內,她身邊的美女是她在國外就認識的閨蜜,叫陸露,也是家境不錯的女孩,現在在公司當她的助理,和她形影不離。不過沈美林這麼漂

亮的女孩好像一直沒有什麼緋聞,倒是說她很厲害的樣子,一般不苟言笑,有些冰山美人的感覺。

於是我只能意淫了,好在她倒是在那天之後經常在我們的辦公地點出現,偶爾也有可能和她說上幾句話,不過她總是不冷不熱的樣子,我也只好小心伺候著說話,但有時我還是禁不住看她,或者她的腿,還有她開得不太低的領子下的東西,以至回家後我都會拿她作為假想的崇拜對象,甚至手淫對象。

不過兩三個月後我的夢一下子醒了,或者說生活一下子變了。那天快下班時陸露讓我去沈總的辦公室,我不知道什麼事情,就拿了本和最近的工作書到她的辦公室。果真她又坐在那個很大的辦公桌後面,看不到腿腳,只能看到上半身,而陸露也坐在邊上的待客椅上,她倒是可以看到全身,實話說她也很美,有點像新疆那面的女孩,身材很好,而且也不低,有170cm吧,今天穿的職業套裝高跟鞋,更顯得高而俊俏。

“把門關上,李經理。”沈總冷冷的說。

“好的,好的。”我把門帶上,然後恭敬的站著,看看她們想說什麼,看來今天沈總她不大高興,我要小心伺候啊,畢竟是老闆。

“有點東西你還是看看吧!”沈總讓陸露把幾張紙遞給了我,陸露也冷冷的。我仔細的看下去,馬上冷汗就出來了。又仔細的看了看,愈發的緊張。原來這是關於我利用銷售拿回扣的相關舉報文件,同時還有詳細的時間地點。其實我們這行大多有這種行規,偶爾拿些回扣也不是大事,可畢竟不是檯面上的事,這回紙上說的有鼻子有眼,大概有20到30萬,看來飯碗要翻,而且還要賠錢。

“沈總,這是造謠誣陷啊,我……”我還在分辨著。

“可是除了這些,證據也確鑿啊,有送你錢人的錄音,要不要聽聽。”陸露說。

“別和他廢話了,既然這樣,還是報警吧”沈總不管我的分辨,甚至不提陸露說的證據,直接下了命令。這下我可慌了,我一下子跪倒在地,好在地上還是很軟的地毯,並沒磕到,不過也顧不到這些了,我一下軟了“別,沈總,求求您了,是我的錯。我的錯,求您看在我一直為公司的份上放過我吧,我願意還錢,求求您了。”

“這態度還差不多。”陸露冷笑著說。

“你知道在大陸確認5萬以上受賄就可以判7年以上徒刑麼。這些至少可以讓你判個10幾年了。”沈總還是不依不饒的說。

“求您了沈總,求您了陸總,放過我吧,我願意都聽您們的。”我繼續哀求,一邊說一邊磕頭。

“陸露,你說吧。”沈總還是很冷淡。

“李竟,你喜歡什麼我們也知道。有時候加班到很晚,進的網站是可以被公司網監控到的,你明白麼?”陸露說。

“啊?我,我……”

“別裝了,我就問你是不是?有沒有奴性?”

“我就是隨便看看,奴性不強啊”我分辨道,看來我愛分辨的劣根還是存在。

“那算了,還是報警吧,陸露。”沈總直接說。

陸露急了,罵我到:“你個傻,我這麼幫你,給你個機會,你不明白麼?”

“啊,我明白了。您們喜歡這個是吧,我可以做奴,只要您不公佈那些東西,我是,純。”我忽然明白了,原來她們是威脅我做奴,不過給這兩個美女做奴也不錯,更何

況還是先保證別進監獄吧。

“姐,我就說嘛,您就收了他吧,要不我們也挺沒勁的。而且您這麼能玩,隨便找的也不好交代不是。”陸露在勸沈總,我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

“好吧,那先試試吧”沈總似乎總是那麼冷。

就這樣,我從上午的李總,變成了下班時的奴隸。

“這樣,你先把事情料理好,明後天是週六日,你就要和我們在一起了,不能回家明白麼。記住這兩天關係你的生死,如果你能做個不錯的奴隸,沈姐收了你,你還可以繼續在外面待著,否則下週你就要進局子裡了,明白麼?一會6點半到地庫找我們。聽到了麼”陸露似乎幸災樂禍的說。

“好的好的,我一定到一定到。”我答應著起來,得到她們同意後出了門。回到自己辦公室,我想了半天,也只有如此了,先去給她們做奴,總比進監獄強,隨機應變說不定可以搞定她們呢。而且我確實也很喜歡沈總和陸露,畢竟是美女啊。

1個多小時很快過去,快到6點半了,我給父母掛了電話說我週末出差,其他人也沒什麼要通知的了。然後就收拾東西忐忑不安的到了地庫。

6點半的公司地庫已經沒人了,只有稀稀拉拉的幾輛車,沈總的寶馬大越野在地庫一角。我在那車旁等她們。

等了有20分鐘,兩個人才一起下來,沈總一身職業套裝,齊膝裙,黑絲襪,坡跟鞋。我一看她們走過來,一副恭敬的樣子。可以她們到了面前,沈總看了我一眼,然後對陸露說,“扇他。”

啪,啪,……陸露連著打了我6、7個耳光,打得我都快蒙了。

“怎麼了,我怎麼了”我都帶了哭腔。

“跪著,知道麼,以後見了沈總,如果就她或者我,馬上就跪著明白麼。”陸露說。

“是,是,我跪,我跪。”我一下子跪下了,這幾下打得我都蒙了,陸露好有勁。

好在後來只是陸露過來了,她打開了在角落的電視開關,讓我晚上看她為我準備的碟,一部日本的怎樣做奴的片子,描寫的似乎很詳細,有中文字幕,一部歐美的怎麼舔陰啥的片子,更加露骨,再就是一個怎麼按摩什麼的片子,但好像是女人給男人按得那種,但按她的說法一定要學會,將來我要給她們按。晚上這幾個片子會一直放,我要睡到籠子裡,明天早上正式調教。

讓我知道下規矩,或者說先自學下規矩。吩咐完後,她還真沒虐我,就是把我放到了籠子裡。讓我別瞎搞,因為另個角落有監視器,然後就走了,看著她消失的美麗的臀部,還有性感的腿,我倒真的希望她能虐我了。

我看了兩遍這些碟之後,感覺下體很漲,但也不敢自慰,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好在籠子夠大,我還睡得可以。

可第二天起來後,第一感覺就是想喝水和上廁所,但是沒有人來啊。只能忍著,碟還在放,又看了快兩遍,終於門開了。

還是陸露進來了,她今天穿一個性感的睡裙,妝化得不重,有些跟的拖鞋顯得更加高大了。

“主子,我想喝水和上廁所,求求您讓我出來吧”我主動很乖的要求……

“以後記住,叫沈總大主,叫我小主,你要叫自己賤賤,懂麼?還有我沒說話,你不準說話,想說話湊過來親腳或鞋,我同意了你才能說話。”

“是,賤賤記住了。”

“shit,要說是小主

,賤賤明白了。”陸露有些生氣了。

她讓我把屁股蹶到靠近她的籠子旁,把屁股頂到鐵柵欄上,我照做。她馬上伸出腳使勁踹了我好幾下,她挺有勁,一下把我踹的劇疼,還有下幾乎踹到肛門,我哀號這,可是不敢躲,只是不停的求她。

她踹了十下吧,又讓我道謝啥的才停止。然後找了椅子坐在我籠子旁,說:“給你個教訓,賤貨。現在舔舔腳,看你水平如何好的話,就放你出來,不好就再關一天。”

說著把一隻腳帶著鞋伸了過來,她腳挺漂亮,不是很瘦,但是很勻稱,保養得也很好,白白的,我可不敢放過這個機會。

一下子撲過去,用嘴把鞋叼下,從腳趾開始舔起,利用我昨天看的還有以前學的,找女王玩得經驗,瘋狂的表現,又是吮腳趾,又是親腳掌,又是啃腳跟,最後把整個腳的前部都含到嘴裡,細細的用舌頭舔。大概弄了半個小時吧,陸露還算滿意“還行,湊貨吧。”來,換一隻。要含的更深懂麼?”我又把另一隻也更細心的伺候了一遍,總算是舔完了,我嘴也幹得不成樣子了。

“賤賤,你要乖,戴上項圈,出來吧,口渴是吧,喝過聖水吧”陸露一句話把我又從剛能出來的快樂中打入了地獄。”二主,求您了,我沒喝過,我能適應下麼,過幾天吧,求您了”我哀求著,把她的稱呼都搞錯了,“你他媽才二呢,混蛋。給我磕一百個響頭,叫一百聲小主。要不揍死你。”

我只能磕頭,磕一個叫一聲,磕完已經快暈了,感覺能喝她的尿也比渴著強。

第二章 現實存在的夢

第一節:出乎意料

突然我從幻境裡給拉回現實,我看著對面的別墅頂,從包裡掏出昨晚淘來的廁紙看了看,又放了回去。下午回到家,我打開電腦在校園網裡衝浪,一個小小的消息框出現,我打開一看是出租房子的廣告,剛準備關閉,下面的落款把我震撼了一下。張麗芬!……

原來張老師要出租房子,太好了!我終於可以進去看看不用再在門口意淫了。我竊笑的用留下的聯繫方法聯繫了她。她的聲音是那麼的甜美……我們一拍即合,她讓我明天就搬過去,我興奮地一夜沒睡好,第二天一早就搬去了。第二節:誘惑她家有2間臥室(26㎡和20㎡),一個書房(12㎡),一個舞蹈練習房(30㎡四面全是鏡子)一個客廳(20㎡)一個餐廳(15㎡)三個衛生間(房間內的兩個10㎡客廳的18㎡)還有一個淋浴房(13㎡)。

晚上,張老師在舞蹈房練印度舞,一身紅色帶亮片的舞蹈服,煞是好看。就是舞鞋很髒的樣子。她好像知道我戀足,還叫我坐在一邊看她跳,對著我撅屁股、伸腳,搞得我是慾火焚身,我便趴在地下求她,她卻視而不見的繼續跳。半個小時後她跳的大汗淋漓累了,我也實在不可忍耐了。

她停下舞步走到我面前用腳脫下舞鞋,什麼話都沒說,甚至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光腳走出舞蹈房進了客廳。我看著眼前的這雙髒舞鞋急不可耐的把臉埋了進去。她的這雙舞鞋一定很久沒洗過了,鞋裡子黑乎乎的全是腳垢,腳汗把鞋子都要溼透了,腳麼丫子的臭味簡直要把人燻死。而我卻聞著越來越帶勁,我甚至覺得我就應該生活在這樣的鞋裡。

我的奴性被這雙臭鞋子全部鉤

了起來,我竟然厚顏無恥的叼起這雙髒鞋,以狗的姿勢爬行到客廳。張老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當我爬到她面前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淡淡的說:“這麼髒還拿出來?滾一邊去舔乾淨了!”我聽見這話心裡被震撼了,這就是羞辱嗎?如果是的話,就再猛烈些吧!

我頓時覺得她是那麼高高在上,而我是那麼卑賤,我卑賤到只能用嘴去舔她的髒鞋。而她卻感覺那麼理所當然。我叼著她的髒舞鞋爬到一邊聞著鞋裡的腳臭味,越聞越覺著臭。但我越發的崇拜她,崇拜她臭腳麼丫子,崇拜她的臭舞鞋,崇拜她的一切。

我賣力的親舔她的那雙髒舞鞋,用嘴唇和牙齒搓颳著鞋裡子上粘著的黑乎乎的腳垢,而後有用嘴吸吮鞋裡子、鞋面上的腳汗。最後用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舐著骯髒的舞鞋鞋底。我就這樣一遍一遍的舔啊親啊,足足半個多小時,直到將她的髒舞鞋舔的溼透了才停下。我叼著已經被我舔的溼透了的舞鞋爬到張老師面前放下說:“張老師,我舔乾淨了!請您檢查!”

她微微低頭不悅的瞄了一眼我,用手指捏起地下的舞鞋看了看後,漫不經心的說:“怎麼溼叫我怎麼穿啊?去晾晾乾!”我叼著舞鞋爬到陽臺上晾起來。而後又爬回客廳,只見張老師端坐在沙發上,目光犀利的看著我……第三節:規矩我心裡發毛緩緩地爬過去在距離她的腳30公分的地方趴下。待我趴伏定,她威嚴的開口了:“哀家覺得你是個做奴才的好料,哀家又正好缺個男奴才使喚,所以決定臨時收你奴才。”我趴在地下欣喜若狂的連連點頭。她話鋒一轉:“不過……”

我抬起頭來看著她,換來了她的怒喝一聲:“大膽!哀家訓話你怎麼敢抬頭!”我連忙低下頭去。她嘆了一口氣說:“沒規矩的賤貨,你喜歡哀家嗎?”“喜歡喜歡”

我回答。”想碰哀家嗎?”“想想!”我聽這話雞巴都快爆了。”

痴心妄想!你現在還不配!”她喝止我道。”看來哀家要給你定定規矩了……”她頓了頓又說:“我說一條如果你願意就點頭,不願意就搖頭,如果很願意就給哀家磕頭!磕響頭!”

她故意將磕響頭三個字高聲說出。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那好,哀家開始了。”她慢慢的從身後掏出幾張寫了字的紙來,我心想她果然是有備而她慢慢念道:“規矩是這樣的,第一:奴隸只能爬行,頭不能超過女皇的膝蓋,幹事時最高不能超過女皇的臀部。見到女皇要磕頭行禮,女皇沒說停就要一直磕!磕到99個為止。每天早中晚要給女皇請四次安。哈!實話告訴你,哀家身邊從來就不缺奴隸,現在就有16個奴隸,不過哀家以前只收女奴隸。最近哀家奴隸太多了,房子不夠住,還有一大批人要做哀家的奴隸,所以要分級,就給她們定了點規矩,讓這些個奴婢都養點奴婢。昨天才宣佈,今天全宣哀家懿旨去了,等明天她們全回來後你就知道了。”

我一聽這話恍然大悟,原來她剛才的那種理所當然的表情是因為被人伺候慣了啊。她又慢慢開始說:“第二:奴隸制度。奴隸分兩大類,家奴和賤奴。家奴還分為上等家奴和下等家奴。賤奴還分為賤奴、下賤奴和狗奴。所有奴隸都是哀家奴隸,都必須服從哀家。服從順序是這樣的

。哀家之下有2個上等家奴,之下有3個下等家奴,之下有3個賤奴、4個下賤奴、4個狗奴。前幾年哀家買了個別墅,已經裝潢好了,明天就可以搬進去。你也可以一起去。”我問:“全是女奴隸?”“當然!哀家只用女奴隸。”

“那我?……”我不解的問。她笑著說“因為廁所的原因,你會知道的!”接著又開始讀:“下級奴隸要絕對服從上級奴隸。見到上級奴隸如同見到哀家一樣伺候。幹得好哀家會提拔,乾的不好哀家會懲罰。”

她看了看還有很多,說:“哀家累了,明天去了你就知道了。滾去睡吧!”……第四節:入宅那一夜我都沒怎麼睡著,第二天一早就醒了。中午時分一輛大巴停在樓下,我收拾好東西跟著張麗芬老師下了樓。張麗芬今天穿著職業套裝,腳下一雙黑色高跟鞋黑色超薄絲襪,我跟著她上了車後傻了眼!一車坐著十幾個美女。

她領著我上車後,大家看見張老師都低下了頭,張老師示意不要行禮,就匆匆找了個位置坐下,……半個小時後車子就來到那個民國別墅門前,別墅是很大的三層洋樓,有年代的,牆上全是爬山虎。大約每層都有200㎡左右,是個豪宅啊。大家下車後,一個漂亮的女生打開鐵門,跑來引著大家來到靠湖邊的別墅門前。大家進了門多不說話齊刷刷的跪在地下,我也跟著趴在地下。

只見張麗芬走出人群,叉開雙腿。一個體態豐滿的女生趕忙爬過去鑽進她的胯下,她向下一坐,雙腿翹到女孩肩膀上,女孩腰向上一挺就馱起她爬向大廳裡的一扇極地的黑布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