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老文
作者:mudao1981
這是個十分糟糕的星期。首先我失去了我的工作。更使我受傷的是我失去我的女友。當我告訴她丟失工作的事情,她大發雷霆。
她把我叫做失敗者,一個沒希望的人。她告訴我這是她正尋找的離開我的一個機會。於是,我朝著酒店走去。我點了一品脫啤酒,和其它一些東西。
喝了三分之一後我開始煩惱地環顧四周。店裡十分安靜,只有極少的人在裡面。照明非常昏暗,但是,在遠處角落裡的兩個人吸引了我的視線。很明顯那兩個女子正在激烈地交談。
因為我坐得較遠,所以僅僅聽到了一些片段。那兩個女子中年輕的一個穿著十分性感的衣服。她有長長的金色的頭髮。她的臉非常完美,嘴唇塗成暗紅色。
銀色的耳墜更突出她的臉頰。她穿著白色恤衫,胸部被衣服緊緊包裹,比我預想的略小一點。下面她穿了鮮紅的皮質超短裙,甚至能夠看見裡面的內褲。她試圖把裙子拉下來一點,但幾乎沒什么效果。
無論什么時候只要她一動裙子都會縮上去,可以瞥見她的薄薄的黑色長統襪的頂端。她握著杯子的手非常纖細,伸出的手指上塗著紅紅的指甲。在她的腳上穿著不能再高的特殊的紅高跟鞋。她的同伴年齡略微大些,穿著套黑色的裙子。
胸口低開,緊貼身體的超短裙充分展示著她傲人的曲線。我注意到她有著比她的朋友短的黑髮。在短短的裙子下,我能看了她的長長的被長筒襪包住的美腿。她也穿著釘子跟的高跟鞋。
我幾乎看呆了。我敢打賭,處在我的處境的任何男子都不能抵抗這種情況。我嘗試偷聽她們的談話。”看他,在那裡流口水呢。
真令人作嘔。我不能完成這件事。”金髮女孩子哭訴著。”它是你的選擇”,年長的女子回答。”
你要么完成這件事,或者僅僅從門口出去。怎么樣?”她的話聽上去了好象很嚴厲而且苛刻。穿著紅衣服的女孩子看上去正在考慮。
店裡的嘈聲又變大了,我不能聽見更多的談話。我拿起一品脫酒,鼓起勇氣在朝她們的桌子走去。”我叫馬丁”我自我介紹。為了表示友好,我把我的手在金髮女郎膝上。
她像觸電似的抖了一下。然後急忙把她的腿脫開我的手。她的飲料都弄灑了。她用盡力氣拉她的緊身紅皮裙的邊緣。
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流了出來。”看,你要讓我做什么,”她哭著,看著她自己的身體。”我看起來是多么荒唐。我感到十分羞辱。
你希望我通過你的測試,去和一個陌生人做愛!我很抱歉,但是,我的選擇是‘不’。對不起。”
她的話把我弄糊塗了。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在我整理好自己的思路之前,她已經轉過臉,站起來離開了酒吧。在門口她最後拉了拉皮裙的邊緣,然後慢慢進入了夜色之中。
我必須承認我十分願意起來,跟著她,但是,很快,年長的黑衣女子再一次因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必須就我的朋友的事道歉。她非常敏感。”她解釋道。”
現在,你不給我來杯飲料嗎?”於是,從那時起,我就被她迷住了。我們在一起閒談,大笑,並且喝酒。我告訴了她關於我自己的一切,我失去我的工作和我的女朋友離開了我。
我喝了很多酒,並且,到現在我對這些談話仍是一片模
糊。我期望能夠得到一些安慰。但我沒從她那兒得到同情。反而,我記得她說做男人是非常簡單的事。
我對那個非常反感,我試圖辯駁她的觀點。”那么”,她說了,“你應該試著過一段女人的日子。”我考慮了一會兒說了:“我真想試試。”“你真想知道嚐嚐女人的滋味嗎?”
“真的”,我回答,我知道什么也不會發生。我真地不記得以後的談話了。我想我記得她招來一輛出租車,並且,我想我記得幫我出了酒店,進了出租車,但是,我以後我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我醒來時應該是躺在一張大床上。我的舌頭和咽喉乾枯地發痛。我努力去了睜大我的眼睛,但是,我什么也看不見。而且我不能挪動我的手臂或大腿。
我開始明白我被床給限制住了。我驚恐地移動我的頭,感到渾身被人脫光了,並且我的手腕和足踝關節都被綁住了,還用一個眼罩把我的視線給遮住了。這肯定不是我的家或臥室。我努力呼喊,但是,我的舌頭和咽喉僅僅是發出嗚嗚聲。
不過已經足以引起房間內另一個人的注意了。她拿下我的眼罩,我認出就是昨晚與我喝酒的那個女人。現在她穿得不那么性感地衣服了。她穿著斜條紋的衣服和直筒裙。
她看上去非常精明能幹,但突出的胸部仍舊顯得非常性感。“早上好”她說。”我相信你睡得很好。”
我乾咳一聲,清清我的嗓子。”你要把我怎么樣?”“我想看看你有多認真。”她說。”
你昨晚說你很喜歡作為一個女人一樣生活。你是那個意思嗎?”“我不明白。”我急急回答道。”
我給你一個建議。仔細聽著。”她的話進入我的耳朵。”我能使你的夢想實現。
我可以調教你,讓你作為一個女人那樣的生活。”“怎樣做?”我問道。”那不是你的問題。”
她湊近我的耳朵低聲說。”相信我。你真想知道作為女人穿上美麗裙子,在你長長的平滑的腿上套上蕾絲內褲的感覺嗎?去感覺柔滑的絲綢襯衫接觸你的皮膚,或者尼龍長統襪摩擦你的大腿?
穿上高根鞋,然後擺動臀部向前走的感覺?你想體驗唇膏塗滿你豐潤的雙唇時的感覺嗎?或者,為你那纖細的手指尖擦上五彩斑斕的指甲油?”她用柔和地,並且富有引誘性的話語刺激著我。
我的大傢伙實在抵抗不了她的語言,慢慢地勃起。她注意到了我的東西開始跳動。”我知道這些想法會令你興奮的。”她邊笑邊說。”
你想得到什么?”我裝出反抗的樣子,但只要一看就會看穿那隻不過是虛張聲勢。”我希望你在這兒簽上你的名字。”她從床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紙說道。”
如果你要體驗成為女子生活的想法是認真的,就在上面簽名吧。這份契約簡單說就是讓你在今後兩個月裡服從我,聽我的話去做。你要絕對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兩個月後,你會獲得自由,但是,這兩個月我將擁有你。
你將是我的。契約是合法的。如果你簽字,但又違約,我將到法院去控告你。契約上,我的義務就是答應教你,讓你感覺像個女人。
我希望我說清楚了。”我大驚失色。我感到我陷入了一個瘋狂女人的陷阱。她完全瞧出我的弱點,用這手段威脅我。
我不知道我拒絕簽字,她會有什么更瘋狂的舉動,所以,我決
定合作。綁在我手腕上的繩索緊緊地,使我難以在上面署名。我潦草地簽上我的簽字,她拿恰起了契約。”很好”,她說著,“署名,密封,並且釋放你。但別想到其它地方去。”
她到了浴室中,但馬上回來了,手裡託著托盤,上面還放著幾瓶東西,面霜和藥劑。當她舉起剃刀的時候,我真的很擔心!她非常迅速地在我全身塗滿了潤滑劑。然後熟練地從我的腿,我的手臂,我的胸到我的臉剃掉了所有的毛髮。
邊做她還邊和我說話。“今後你要把我叫做‘我的女主人’。”她說。這僅僅讓我稱呼她,我甚至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逃跑的念頭出現在我腦裡。”我已經毀掉了你來時的男人的衣服”她繼續說。”今後,你得學習象女子那樣考慮事情。”修完我的臉後,她開始修整我的指甲。
我的手腕仍被綁著。她用長的塑料小刷粘上透明的指甲油抹在的指甲上。然後小心地,她又用嫩紅色的指甲油在上面塗了兩遍。在她對我的指甲的外觀滿意之後,我的女主人拿起皮尺,開始測量我的身體。
我感到冰冷的皮尺碰到了我的腰和臀部。
她問了我鞋的尺寸,然後,她又一次離開了房間。我又大聲叫喊道∶“你應該把我解開。”但是,我沒得到任何反應。不久後我聽到了前門砰地關上。她已經離開了房子!再一次,我想掙脫我的鐐銬,但是,這絕對是徒勞。事實上,我馬上明白拉掣繩子僅僅會使上面的結打得更緊。我的睡意又漸漸襲來了。我決定隨她去,任她擺佈了。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弄醒了,陽光進入了房間,我想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了吧“現在,馬蒂娜,”她在我旁邊說著,現在她開始把我叫做“馬蒂娜”。”現在我就開始幫你轉變。”我的頭痛已經有點退去了,並且,我在更清楚地思考。我的女主人把我的腿和手解開,我知道反抗,或者逃跑都是沒用的。
她的合法契約上有我簽名。我也沒有衣服!被動地,我順從地按照她的指示去做。她吩咐我在長長的鏡子面站著。
我揉捏被綁的地方,以恢復血液循環。我的身體對我來說已經看起來很陌生,長長的帶紅色指甲的手在兩旁垂著。首先,她提出一條黑色蕾絲胸罩,把鬆緊帶套上我的手臂,把它在後面固定住了。然後她在胸罩裡放上橡膠義乳。
她放了某種膠粘劑,推到了胸部的合適位置。她在我的背後讚美道。”它們就是為現在而做的。”她好象在自言自語。
在鏡子裡我看見我的凸出的胸部好象真的一樣,我也不得不稱讚它。接著她拿了橡膠陰道,在我的膨脹的陰莖周圍放上了它。熟練地將肉色的橡膠帶包住我的陰莖從我的兩腿之間穿過,從後面綁上。“你以後都必須待在家裡。”
她命令道。
“今後當你需要去盥洗室的時候,你將必須學習坐下小便的方法。”迅速地,她在我的腰的周圍套上女式緊身胸衣。它是用黑色緞子做的,光滑而十分亮澤。她在後面拼命地拉緊帶子,我不知不覺開始喘氣。
漸漸地,我開始習慣少量呼吸的感覺了。女式緊身胸衣的頂端有兩個圓孔,使我的乳房能夠自然突出。我在床邊坐下,我的女主人把兩隻黑色魚網狀的長統襪套上我光滑地剛被剃光的長腿上。她把它們繫到女式緊身胸衣垂
下的吊帶上。
接著,她開始化妝我的臉。首先,是畫眼影和眉毛,然後是上腮紅和粉紅的口紅。現在,她又開始調整我的服裝。她把一條和胸罩相稱的黑色蕾絲內褲穿在我的身上。
她在我的耳朵上打了兩個洞,穿上銀色的耳環,在我的腕上套了銀色手鐲。接著從箱子裡,她把和我自己髮色接近的金色假長髮套拿了出來。她給我戴上髮網,然後把假髮套戴到我的頭上。在假髮套的周圍塗上黏合劑,使它固定。
下一個令我感到驚奇的是衣服,竟然是女傭人穿的黑色絲綢制服。她把制服從我的頭上滑下,在背後拉上了拉鍊。她在我的腰上繫上白色折邊的絲綢圍裙,圍裙的帶子在我的背後打成個蝴蝶結。這更突出了我胸部的線條。
我能看見我前面的領口是相當的低,幾乎到了我的豐潤的新乳房的頂端。另外,它也非常短。裙子的長度只與我的手掌一樣長。而且襯裙也把裙子撐了起來。
我看了鏡子裡的我自己,簡直不能相信我所看的。就象一個年輕男人所幻想出的樣子。一個相當年輕的女性,完美的胸部,紅紅的雙唇,長長的頭髮,穿著女傭制服,正注視著我。“非常好。”
我的女主人說道。她在我前面拿了雙高跟有帶子的涼鞋,是我經常看見或夢到的那種鞋子。它的跟足有6英寸高。我的女主人很仔細地將鞋穿在我的腳上,並在我的裸關節上繫緊了鞋帶。”
好了,馬蒂娜”她笑著說道。”你將會理解做女人的一切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發現了這件衣服大量限制了我的動作。高跟鞋不是為長距離行走而設計的,並且,女式緊身胸衣使我彎腰非常困難。
我也必須習慣於我的新的乳房,長長的指甲做一些簡單的工作,像拾起一些小的東西,它需要技巧。從那個午後,我的女主人開始了教我現在她希望我做什么。她想向我表明,她首先說道:她喜歡的是漂亮的,被圍裙包裹住的,而且十分溫順的小女傭。我必須學習做飯燒菜,當我的女主人夜晚回家的時候,桌子會有讓人饞得要流口水的飯菜。
那個晚上她領了我到我的臥室。我感到非常失望,因為我很想和她睡一張床。她幫我換上了長長的飄逸的白色蕾絲睡衣。這能去掉女式緊身胸衣和高跟鞋給我帶來的不適。
那天早上,她幫助我再一次打扮起來了,解釋道她必須去工作。我的女主人把我引導了到廚房。”你現在在這兒意味著你是個家庭主婦。”她解釋了,“你必須全部天都在廚房裡,就象男人們所說的。”
當她出去的時候,我花費了一整天來打掃衛生和燒飯。我對我的新角色還不十分熟悉。我無論如何不善長烹調。而且高跟鞋、女式緊身胸衣和長指甲使我更難以工作。
我得出結論了∶男人們設計這些東西,並讓女人們穿它們,就是要使他們的女人受它們的限制。
起初我繼續想逃跑。不過我開始明白,穿成女裝和我署名的契約象一條無形的鎖鏈綁住了我。還有另一個我待在這裡的理由……我驚奇地發現
,我開始享受我的新生活帶來的樂趣。我沒有壓力,不需要作出決定。
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使我的女主人感到快樂。幾天過去了。每天對我來說都是令人興奮的經歷。每天我的女主人都已經為我計劃了要做的事。
一個午後她告訴了我我們去到超級市場買東西。”全部女傭人都必須買東西”她告訴了我。一身女傭制服打扮去公共場合,我心中充滿恐懼。”沒問題,”她安慰我,“我已經給你買了一些其它的衣服。”
她已經給我買了白色棉質恤衫和短的斜紋粗棉布裙子。還給了我一雙鬆糕鞋。我穿戴上了衣裙和鞋子,照了照鏡子。我的女主人審視著我,不時給我的裝扮作調整。”
你可以去了。”她終於結束了。我不得不服從她。我已經變成了一個你在街道上看到的年輕女孩了。
我們駕車去了鎮外一家大型購物商場。我必須承認我非常害怕被看破,但我別無他法。沒有人看出我完全是個男人,而且,我的身材還引起了一些男人的注意。我看見他們正在看我的斜紋粗棉布小裙子下大腿和我白色棉質恤衫包裹著的胸部。
他們的妻子看起來如此煩惱!在另一個星期六,我的女主人把我帶到附近的當地城市的“女孩子專賣店”。我們度過了愉快的一天,裡面有各種女式貼身內衣和女裝。
我們在試妝櫃檯前駐足,品味著各種香水。我們試穿了數打鞋。那天結束後我都精疲力竭了,並且,我的腳感到很疼痛。但是,我真正開始感到做女人的快樂了。
還有一個晚上,我的女主人帶我去一家餐館就餐。在我們一起購物之後,我已經徹底信賴了她,已經對著女裝到公眾場所去不那么敏感了。她幫助我化妝,改變我的髮型。然後她為我拿出了我看到過的最華麗的晚禮服。
它是烏黑的天鵝絨夜禮服,很長而且筆直。它象第二層皮膚那樣緊貼著我的身體。我移動時瞥見我的大腿的旁邊的叉口直到大腿根部。當我們進入餐館時,我敢發誓,所有人的頭朝我們轉了過來。
女主人和我走到一張桌子前。”我對你感到自豪。”當我們座下時,她在我的耳朵中低聲地說著。很快,兩個月過去了。
自從那天在酒吧遇見我的女主人已經九個星期了。
“我已經做了我契約上的那一半。”在一個晚上,我的女主人對我說道。”我已經教了你像一個女子那樣生活的感覺了。並且,你也遵守了契約的另一半,馬蒂娜。”我看到,她拿著契約,撕裂了它。”現在你自由了。”她繼續說著。”不過,如果你決定留下,我要對你做最後的測試。你想這樣嗎?”
“是的,我的女主人。”我結結巴巴說道。那個晚上她又幫我穿上裙子。她好象把婦女緊身胸衣拉得比平時更緊。在床上放著紅色的皮短裙和特製的高跟鞋。我順從地穿上了它們。我在鏡子中看著我自己,心中有一絲不安,為了因為我覺得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見到過她。我們進入了酒店,在一角的桌子上坐了下來,這使我的回憶起以前的事。我曾經坐在這裡!突然,我意識到我就像那天的那個金髮女郎。我知道我的肩旁是長長的金髮,我的耳朵上是銀色的耳環不自覺地,我用我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用盡力氣拉了拉紅色皮短裙的邊緣,努力去蓋住我
薄薄的黑色長統襪。我感覺針式後跟的高跟鞋和女式緊身胸衣把我緊緊限制住了。
我真想跑出門,但我知道我不能。我們無言地喝著白葡萄酒。然後我的女主人轉了過來,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你看見那個坐在位子上的男人嗎?”我點頭了。”在一會,我允許他來我們的桌子,盡力去吸引他。”
她說。”你的測試就是去和他做愛,讓他的陽具進入你的後庭,把他的精液弄出來。然後,我可愛的馬蒂娜,你將更近一步的成為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我還沒有多少時間對我的女主人的話作出思考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走過來到了我們的桌子前。我的心中充滿了恐慌,他挨著我坐下了。
我能從他的氣息中聞到嗆人的啤酒味。“晚上好,女士們。”他懶散地打著招呼。”我能否加入你?”和這個骯髒的,醉熏熏的人做愛,這個畫面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的腦子裡充滿了恐怖。我幾乎跳起來了,快步跑到門口。我推開門,外面的溫度已經隨夜色的降臨而變冷了,我不由地拉了拉我裙子的下襬。如同以前的那樣,我沿著人行道走著,我的腳由於穿著高跟鞋又開始感到疼痛。不過現在我的確體驗到了作女人的感覺。
卡翠娜喜歡拷問新抓來的囚犯,艾倫。艾倫英俊挺拔,留著一頭短髮,藍色的眼睛目光深邃,長著雄偉的陽具。
她的拷打實質上是性折磨,雖然他痛恨男人,她也還是承認他們有時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來打擊他們的自信。有時她發現越是陽剛氣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經受幾個小時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後精神崩潰,而通過常規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藥物,這通常也需要幾天。
現在,卡翠娜已經把艾倫綁在茶几樣的刑訊臺上,裹著過膝長靴的迷人雙腿跨在艾倫頭上。她身上穿著皮製的黑色連身短褲,連身褲緊緊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她不時用那迷人的臀部壓在他的臉上,剝奪他的最後一絲空氣。
囚犯極力徒勞地掙扎,他根本擺脫不了束縛,只是盡力不使讓她從自己身上得到滿足。
但這更使她無法自已。卡翠娜連身裙包裹著的身體正慾火中燒,熱流正從她的傳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軀體挺不安分。他的扭動只足以讓她更加興奮,她一邊嘲弄著囚犯,一邊拉下了連身服的拉鍊。
“你是個傻小子,艾倫”,她說道,然後俯下身,抬起臀部讓他喘口氣、罵句髒話。她從他的內褲中掏出已經半硬的雞巴,讚賞地看著,讓它在自己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搖晃。
隨後,她往自己的手指上塗了些一經摩擦就會變熱的潤滑劑,這能夠讓後面的工作容易些。做這些的時候,她往往會感到體內如火燒般興奮,但對於艾倫,她只是想給他些折磨。
當她的手在他雞巴上上下滑動時,她聽到屁股底下傳來一聲呻吟,她有點想脫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臉。不過這會兒,她只是用手在他的雞巴上不停地上下套動,她能看到他的皮膚開始發紅,他的老二也慢慢變熱。
一兩分鐘後,他的呻吟變成了哀號。”這感覺不怎麼好,對嗎?”她取笑他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紅的嘴唇向他的雞巴頭上吹氣。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難受得發出含糊的哀號,她抬起臀部,讓他把聲音放出來。
“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恨恨地說。
她趴下去,用舌尖輕輕地彈他的雞巴頭。”我喜歡這樣”。
他在她身體下面掙扎,捆綁非常緊,他幾乎不能動彈。她有足夠的先見之明,把他的手腕、腳踝捆得緊緊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訴他,他的腦瓜不會被固定,因為她要讓他的腦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卡翠娜從身旁的一個抽屜裡面拿出一些金屬夾子。她把刑訊臺下的一個活板打開,這樣他的卵子就從臺上的一個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隨後,她慢慢把一個夾子夾到艾倫的陰囊上,緩緩地拉緊陰囊上的皮膚。
這時,他的雞巴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射著燈光。他的呼吸恢復了均勻,她的大腿能夠感覺到這一點。現在,她仍舊跨在他的頭上,屁股溝就在他的臉上一寸的上方。
“這個夾子能夠讓你的陰囊更舒服些”,她說,“我還會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點一點。你的陰囊每次都會往地板上拉長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卡翠娜抬腿從艾倫頭上下來,繞著臺子走過去,她皮靴下尖細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篤、篤”
聲。她一隻手在他的胸脯上輕輕撫摸,然後移到他的頸部。在她的臀部下壓了太久,他大汗淋漓,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你心裡覺得我很有魅力”,
她微笑著說。是的,她知道這一點。卡翠娜漂亮出眾,體態玲瓏線條優美;齊肩的深色頭髮、富於誘惑的雙唇、渾圓豐滿的臀部,樣樣都足以殺人;她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腿和腳踝纖細圓潤;體力充沛;蹬著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你這個婊子”,
他有氣無力地罵道。她倒揹著手繞了臺子一圈,帶著一隻砝碼的夾子把他的陰囊拉長了一寸。他痛苦地吸著氣。她把一面懸在空中的鏡子移到他的上方說:“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罵。”照這麼辦我沒辦法讓你招供了”,她說,接著轉下去。
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鍊全部拉開,她的乳房幾乎全部暴露了。然後,她抬起腿,把拉鍊緩緩從胯下拉到臀部後面。”咱們一起給你的嘴找點活幹吧,艾倫。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溝壓著。而且,我還要繼續玩你的雞巴來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艾倫轉過頭去抵抗著,但她輕易就坐在他臉上了,她的雙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溝壓在他的臉上。
他的頭往兩側晃動,但她用大腿夾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他沒有服從。她俯下身,把他的雞巴攥在戴著手套的手裡,一上一下地套動。
這回速度比較快,沒幾下就使塗在雞巴上的油膏熱到難捱的程度,他嗚噎著在她胯下顫慄。她發出呻吟聲。卡翠娜是個施虐狂,沒有什麼比她胯下傳來男人痛苦呻吟的聲音更讓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讓全身的重量向下擠壓在他的頭上,幾乎把他的腦瓜壓碎,然後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轉圈,在他的臉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
“如果我感覺不你的舌頭”,她氣喘吁吁地警告,“我就會在你的雞巴上多摩擦幾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是什麼滋味。”接著,她感覺到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
你以前也用舌頭伺候過女人,對嗎,艾倫?”
他持續地
舔舐,開始慢慢地轉圈,然後他把舌頭貼在了她的上面,最後挺了進去。她喜歡這個,她的手緊緊攥著艾倫的雞巴,慢慢套動,命令他停在那兒,等聽到她的命令再動。
她的頭髮有點散亂了,她的手緊攥著他的痛苦不堪的雞巴,只是攥著。這時,他陰囊上懸吊的砝碼慢慢地前後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卡翠娜差點忘了他的任務。此刻她只記得他那條要命的舌頭正頂著她的呢。當她命令他吮的時候,他吮得如此嫻熟,卡翠娜重新把臀部貼在他的臉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兩旁分開,準備讓他好好發揮。
沒成想他扭頭躲開說:“不。”
她氣得臉色發青。
她離開片刻,拿出兩個電極夾在他的陰囊上,他抬起頭,嚅囁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在你的陰囊上通上電,然後往你的雞巴里面插跟管子”,說著,他拿出一根小通條,在他面前往上面塗潤滑劑。她現在是公事公辦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麼……卡翠娜……我只是……”
“你竟敢拒絕我的屁股?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就象個可憐蟲,我可以隨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嗎?你知道你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你的舌頭嗎?”
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她的淫水在他臉上閃著光,她留意到他的臉是那麼溼。也許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卡翠娜想。她走過去,讓他看清她手裡的通條。
離近了,她聞到了自己的淫水在他臉上發出的氣味。她笑了,輕啟雙唇,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Mmm……”她滿意地說。
“求你了”,他哀求道。
“Mmm,你現在願意用舌頭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現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對嗎?”她舉著通條挨近他的雞巴。
他極力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我願意……,我保證。”
她停下來,看了他一會兒,舔了下自己的嘴唇。”Mmm。”
他現出乞求的表情,低聲央求,“求求你。”其實他還是很帥的小夥子,儘管臉溼透了,嘴唇蒼白。
當她重新騎到他的臉上時,感到了些微的猶豫,於是她用手分開了屁股蛋說:“開始吧。”
他幹得棒極了。
這會兒,卡翠娜幾乎完全忘了審訊這事總該有個了結了。她沒完沒了地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遊走、在她的洞裡面進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陰部親吻、吮吸。
“我想我該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語,不時把臀部坐在他臉上悶他片刻,一直到臺子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然後站起身來,看著他長舒了一口氣。
“我等會兒再讓你用舌頭侍奉我的”,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頭上。
“現在咱們談談招供的事。砝碼早預備好了。”
多虧了現代科技,卡翠娜可以遙控砝碼的增減而不必把臀部從他臉上挪開。她一邊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一邊翻閱準備好的問題,按下電鈕往在他的陰囊下晃悠的鏈條上又加了一顆砝碼。
他在她的屁股溝裡面嘟囔了什麼,於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簡短地提問,“說點什麼,好嗎?”
“我不……”
沒等他說完,卡翠娜又一屁股坐下,“這答案不合格”,話音未落按下了電鈕。砝碼自動加在了懸在艾倫陰囊上的鏈條末端,她從上方的鏡子裡看著。夾子在陰囊上沉甸甸地向下墜
,陰囊現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搖搖頭。”我見過有人整個陰囊都被拽掉”,她說。”夾子非常牢靠,絕不會鬆動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頭逐漸沒勁了。這讓卡翠娜感到不快,她擔心他快不行了,那樣他可能就伺候不動她了。那麼這次騎乘就太沒意思了,她想。
“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艾倫”,她說著手指撳下按鈕,一口氣準備了四個砝碼。
“給只給你一個機會,因為你的舌頭太失敗了,說!”
當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時候,他低聲說話了,聲音顫抖而讓人感到性感,但卻沒有招供。
這回卡翠娜用力墩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臀部幾乎整個包住了他的臉。
等到砝碼把他的陰囊拉得幾乎墜到地上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的恐怕只有悶聲悶氣的哀號了。
當她按下電鈕時,他疼得全身弓了起來,他的頭使勁地拱她的襠,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劇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壓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臉上達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達高潮的興奮尖叫在一起混響審訊過後卡翠娜把艾倫送到了醫療中心,他疼得昏死過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復,他的服務讓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餘生。
炎熱的夏天,讓人覺得渾身不爽。走在大街上幾步就冒汗,良邊走邊看過往的車輛,真是羨慕坐在車裡的人,有空調吹著多涼爽,別想了,我這剛畢業的中專生何時有車坐呢,現在還差二個小時去應聘處,就等不急了趕去守侯,能不能聘上還兩說著呢。良邊走邊擦汗,邊走邊看兩邊,只見一乳白色的小豐田車開過去,良想這開車的人一定是女的,這車太秀氣太閨了,開這車的人肯定是有錢女人,不是富婆,就是哪個老闆的情婦。
良兩眼盯著這小豐田車慢慢向前開,這車就在前面的大飯店停住,片刻,從車的前門先伸出一支紅色的高跟鞋落地。良走幾步也走到這車門旁,只見一穿乳白色裙子的女人出來,巧的很,女人先伸出腳穿的細高跟插入帶圓眼的地磚裡,只見女人身子一傾就要倒下去,良下意識的扶女人一把,女人拎包的手也順勢搭在良的臂上,女人沒摔著,可腳上的鞋卻插在地磚眼裡。女人臉紅了,鬆開良的手,卻單雞獨立站著,看插入地磚的高跟鞋。良什麼也沒想,就彎腰把高跟鞋從地磚上拔出放在女人面前說,沒壞。女人伸腳穿上鞋,連謝謝的話也沒說,就直奔飯店。
良盯著女人背影,想,媽的,這漂亮的女人連句謝謝的話也不說,把我當什麼了,就想大罵一聲,又一想,她可能不好意思了,罵聲沒出口,就往前走了。
應聘的公司的地址到了,可還沒到應聘時間,良就在公司的大廳沙發坐下閉眼背誦應聘的回話。良覺得時間過的真慢,好容盼到應聘時間,就進了指定的應聘室,室內已有了幾個應聘者。
良心裡更沒底,我這中專生能行嗎,當初不為了早點出家門掙錢念個普通大本也不致於現在為是個中專生擔心受怕。
應聘的考官出來,讓良大吃一驚的是,考官是兩個年青的女人,一女人真是良為其揀鞋的哪女人,良想,不會吧,那也太巧合了。
兩女人坐下,巡視幾個應聘者,哪女人說,把材料放著你們出去等侯,叫進來再進來。
良把材
料放在女人面前出去,直到最後一個才讓良進去。
良膽突不安的進去,站在女人面前。
一女人對哪女人說,影總,這是最後一個。
良這才知女人叫影,還是老總。
只聽影說,蘭你問。
叫蘭的女人說,是。
良的腦袋裡有點亂,背誦的詞句都忘了,低頭回答時,前言不搭後語。
良空空的腦子,猛聽到地板上卟通一聲,驚醒良,良忙抬頭看看,見影總翹腳上的紅色高跟鞋掉在地上。
影總用翹著的腳尖點點,慢聲說,它又掉了。
良一聽,反應急快的說,我為你揀,說著走兩步蹲下把這支鞋揀起輕輕放在影腳下,就站起來看著影。
影又翹翹腳尖說,做完了?
良遲疑一下說,我給您穿上,說著就跪下為影穿上。
蘭笑著說,影總,這中專生反應挺快的嗎。
影也笑了,哼,反映不快,我能要一箇中專生。蘭,收下他先當文書,另幾個以後再說。你安排他一下。
蘭說是。
良不安的心落了地,真是巧合,好在當時沒罵出聲,否則也就沒今天的上崗了。
二降為勤務工你這個笨蛋,除了會揀鞋,你還會幹什麼?這點廣告詞都寫不好。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會幹什麼?蘭對低頭站在面前的良大聲斥喝。
影總召你,就是讓你揀鞋嗎?說話呀?
良支悟不敢正眼看蘭。
蘭站起來,手拿一書夾對著良的頭打幾個說,真笨,去把鞋櫃的鞋都擦乾淨了,有一支鞋擦不乾淨,你明天就不要來了,給我走人。
一叫玉的女人從辦公桌起身走到蘭旁邊說,蘭主管,公司只召一個男的還是中專生專擦皮鞋來了,那我們幾個姐妹可省事了。
蘭說,那檢查他擦乾淨不乾淨的事就有你負責。
玉忙說,謝謝主管,小妹有權了。
玉叉手轉身對良說,小阿良過來,姐監督你擦。
良跟著玉走到門旁放鞋的櫃子旁,玉說,從上往下取著擦,又移一椅子坐下。
良忙取下鞋櫃最上面的鞋,良知這是蘭主管的。從放鞋的位置就知該鞋的主人在公司的地位。
良跪下一一把鞋櫃的鞋擦乾淨,擺好,抬頭看看玉。
玉用翹著腳踩良的後背說,把那雙白色的用嘴再舔一遍。
蘭大聲說,白色鞋是玉的,你行使特權了。
玉說,對,有權不使過期做廢,那天這小子成了影總專業擦鞋的,小妹們還用不上他了。
蘭說,別亂說,影總的鞋是每幾天都換新的,用著這個笨蛋。
玉說那可不一定,蘭主管你看這小子長的還特帥呢,影總動心了,要不怎收箇中專生。
蘭說,中專生怎麼啦,他聽活,會來事,公司不正需這樣的男仔嗎,姐妹們我說的對吧,再說,都是女人也缺點異味,影總不是關心我們嗎,要來個大本以上的男仔沒幾天不被你們誰吞了,我還不知道你們的鬼心眼。
玉一聽有點火氣,伸手打良的腦袋一下說,快點舔,媽的,姐妹們各各亮麗還愁沒有男仔追。
良忙舔這雙白色高跟鞋。
一會影進了,見良跪著舔鞋就問,又得罪那個姐妹啦,受這個罰?
玉忙站起來說,他寫的廣告詞讓人家退回來了,害的姐妹們又重搞。
影說,那應該罰,玉,等他擦完了讓他到我為公室。
玉說,是,見影離開了又說,蘭主管我沒說錯吧,這小子成了影總的專利品了。
蘭笑了,那有什麼,說明這小子有福份。
玉
用腳踢踢良說,去吧,小子,影總召你呢,你聽著,別看影總喜歡你,你要是敢在姐妹們耍橫,姐妹的吐沫會淹死你的。
良沒敢搭話,忙爬起來去見影總。
良進了影總辦公室,見影坐在沙發上就快走幾步站她面前。
影蹺起一支腿看看良說,你跪下。
良忙跪下。
影用蹺著的腳抬起良的下巴說,你不能得罪公司這幾個女人,公司的廣告生意還值她們去做,她們各各是能人。你聽明白了嗎?
良說,是,聽明白了。
影又說,我看你挺忠誠,我才收你這個中專生,所以你要聽話。
良忙說,謝謝影總的恩惠,我會聽話的。
影說,公司裡工作你還得適應一段,你先做勤務工作,工薪我給你一倍。
良忙說,謝謝影總。
你出去吧,讓蘭主管給你再具體分配一下。
是,良起身出去。
影總雖給良提了工薪,可他並不高興,他知這勤務工在這裡不好做,幾個亮女不好侍候。可暫時又沒別的工幹,先委屈一下以後再說。
良低頭來到蘭面前說,主管,影總讓你重新給我分配一工作。
蘭蹺著腿把轉椅轉過來問,分配什麼工作?
勤務工作。
玉一聽,走過來大聲說,姐妹們,還是影總照顧我們,給我們找個勤務工。帥哥,什麼勤務工,就是讓你侍侯我們姐妹。勤務工,還是挺好聽的詞嗎。
蘭抖動著腿說,玉說的對,什麼勤務工,就是讓你侍侯我們幾個,去跪在門口寫個工作計劃交給我。
良說,我,我不知怎麼寫。
玉說,小子,不會,過來,讓姐教你寫。
蘭說,對,去,跟玉姐請教,怎麼侍候人,她有經驗,她的男友個個被她訓服貼了。
坐在最前面桌上女人笑著回答,玉是有招,把她的男友都訓服到日本去深照了。
玉雙手叉著腰說,你看笑我?怎麼的,本小姐玩膩他們了。想侍候我,他們還不夠擋次呢。
蘭接上話說,這勤務工長的夠檔次,你可不要虐待他,他可是影總特招的。
玉說,特招怎麼的,就因為是特招才要教訓他眼晴不要向上看。
蘭說,要看什麼,看你的玉腳還是看你黑森林。
玉挺挺脖子說,看黑森林怎麼的,我還要他進去呢。
蘭大聲說,那我們就都有好戲可看的了。得,姐成全你,還由你管他,不過我可提醒你,管得不要過頭呀。
一女人尖聲喊到:蘭姐你可真象著玉呀。
蘭站起來揹著手走幾步說:不服氣?好哇,你們誰把男人訓的跪著為你們服過務,嗯,誰把自已的男友送到外國去學習,怎麼沒人回答。黃嘴鴨的毛還沒退還想管男人。
玉笑了:蘭姐,多招幾個男的嗎,姐妹們清一色也沒情調呀,你沒看妹妹眼裡都噴火嗎。
蘭笑到說:多招幾個,那公司不用辦了,天天看男人圍著你們裙子轉呀。
另一女人小聲說:現在就沒男人圍著我們裙子轉了,小看我們了。
蘭大聲說:那我知道,否則你們的廣告也拉不到。但哪是公司外的事,我們不管。
玉發話:在外我們是公主,在公司內也要當公主嗎,沒男人給誰當公主,我提議:可多招幾個男帥哥當勤務工獎勵多拉到廣告的姐妹嗎,省得花時間打掃衛嗎。
蘭笑到:打掃什衛生,你還需要到公司打掃,早有男人給你打掃完了。
另一女插話到:玉說的對嗎,在公司外誰給打掃是個人事,
再公司打掃意義不一樣嗎。
蘭說:都騷瘋了吧,行了,我跟影總提提,都工作吧。
玉起身走到良面前用手指勾勾說:起來吧,玉姐教你寫計劃。
蘭笑問:你要他到哪寫?
玉說:不打攪你們工作,到我的休息室寫。
另一女的笑到:大白天的,可別搞顛倒了。
玉說:哪樣寫出你們才滿意嗎。
玉帶著良去了她的臥室。
三、工作計劃玉的臥室不大,是兩人一間,這是公司就近租的。室內的設施很簡單,連個沙發都沒有,只有兩張梳狀臺,女人的化狀品衣服不少,兩個鞋櫃擺滿個式個祥的鞋。玉躺在床上看看站在地中央的良說:你可真有福氣,今後你要自由進入姐妹的閨房了。又指指梳妝檯前的登子說:坐吧,寫計劃吧。
良坐下,苦笑說:我真的不會寫。
玉起身把良的頭按在桌上說:中專生計劃不會寫?
良忙說:會寫,可不知寫怎麼侍候你們嗎。
不會寫,不會寫,你怎麼會幫影總穿鞋?
良回答:哪不是偶然碰到了嗎。
玉放下手又躺在床上說:現在不是偶然了,是立規矩。
良笑了說:幾個姐姐的鞋我一個也幫不來穿呀。
玉把腳放在桌上說:想的挺美的,從擦鞋開始寫。
良的眼晴盯著臉前玉的腳,看幾眼把臉前移移說:你的腳趾真好看。
玉把腳踩著他的頭說:半天屁個字沒寫出來,看姑奶奶的腳趾頭到看出結果來了,快寫。
良低頭寫,寫什麼,亂寫吧,讓她再改。
良把寫的計劃交給玉,玉笑著罵倒:真賤,還想為姐妹洗腳,哪洗腳水你喝不喝?
良說:讓喝就喝嗎,有什麼辦法。
玉說:加幾條,姐妹有氣了,需拿你洩洩氣。
良忙說:那怎麼行,我只是個勤雜工,不是洩氣桶,再有姐妹們有什麼氣可洩的嗎?
玉冷笑到:氣多了,姐妹們為多拉到廣告得受男人多少欺辱,哼,男人都是色鬼,寫上你要當好洩氣桶這一條。
良只好寫上。
玉在床上打了個哈吹說:來,幫我按摩腳,今天省得到按足屋了,真是,不按摩腳我睡的不香。
良一聽忙說:這一條不加計劃裡吧。
玉說:那來的廢話,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等我睡著了把鞋櫃的鞋擦乾淨。
良一聽,按摩吧,這是什麼事嗎,為女老總揀個鞋就招個這麼個工作。
良盡心的按,看著玉雙眼緊閉,就看她的腳,這雙腳確實的美,白皙膚色配個圓潤平滑細嫩的腳趾讓良的手感到爽,真是女人的細腰白嫩的腳讓男人側目。又抬頭看看鞋櫃中的鞋真是女人鞋行業經久不衰,連李敖女兒都向世人展示她的鞋,更別說馬科斯夫人的為什麼穿三千隻鞋了。女人的腳是女人的下臉呀。
良抽手把鞋櫃的鞋也擦淨,這費不什麼勁,本來也是乾淨的,且大部分是新鞋,只是鞋內散發的氣味讓良說不出的感受,皮革味加上肉香,尤其是兩雙鞋中放著的肉絲襪更是讓他回味,他叼在嘴上聞,見玉睡的正香,就叼著絲襪跪爬床邊取下絲襪低頭又聞玉的腳趾,感到絲襪的味道比玉的腳趾氣味還好聞,就又把絲襪叼在嘴上,這時玉醒了看見他嘴上叼著絲襪就說:挺主動的嗎,增加一條聞臭襪子,姐妹的內褲更有味,要不要也增加上去,越說賤,你越賤了。
良忙從嘴上取絲襪,臉也紅了。
玉起身說:給我穿鞋。良跪爬一
步為她穿上高跟鞋。玉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朝他臉上吐口痰說:你接受的很快,影總招聘你是招對了,走,回公司向姐妹彙報,不,把你交給影總吧,她最需要你了。
四影的隨從聽玉說你叼她的絲襪聞了?影問身邊的良。良低頭說:是,我一時的衝動。影望著林蔭小路旁的樹木,漫步走著。
良手上拿著影的挎包跟著走。影仰著頭,腳上的高跟鞋鞋踩著水泥路發出清翠的聲響,每一個聲響都敲良的心。良想不到玉會把叼絲襪的事告訴影,這對他多不利,影總會怎麼看他,他再公司還怎麼幹下去。林子的小鳥在嗚,良偷偷的看影,影還懸高昂著頭,好象沒想什麼。
她停住腳步,伸手說:包給我,你跪著爬跟我走。良略有差異,遞過包跪下。影接過包又慢慢走。良繞顧回四周無人,就爬著跟上。
影從包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支菸吸上又慢慢走。小路的轉彎處走過一對挎肩的戀人,走過時直望著良,女人小聲說什麼,男人大聲說:這有什麼,女人養的小白臉,肯定得罪哪富女人了,富女人罰他的嗎。女人ヌ說什麼,男人又大聲說:什麼,得罪你,你也要這祥罰我,你罰我的還少嗎。女人挎著男的臂快速走過。
良聽著不是知味,誰是養的小白臉,我得罪準了,見影沒停腳步直ぬ跟著爬。剛才男人說的話影也聽見,她心裡再笑,也對,我給良開支嗎,還不是養他,想著把嘴裡的菸頭取下扔在前面說:用嘴舔吃了。良忙爬前兩步把菸頭吞下。影走向路旁的木橙子坐下,良爬著跪在一旁望著影。
影又抽上一支菸,看看良說:阿良,你為什麼聽話?良笑笑說:不知道。不知道。良忙說:影太高貴了,我,我從心裡折服。
高貴?我有錢,是公司老闆,為這些?
不,不,也不知為什麼見了你我就想聽你的話。
什麼女人的話都聽?
不是。
那為什麼舔叼玉的絲襪?
我,我,良不知怎麼回答才是。
影笑問:對女人的崇拜?
良搖搖頭。
影翹起ニ朗腿,吸口煙說:男人都是你這麼賤就好了。
良忙說對崇拜的人不能說賤。
哪也對,你剛出校門不懂社會,崇拜是有條件的,我不是老總你崇拜我什麼,一句話,有錢使鬼推磨。
哪也不一定,影總沒錢,憑你長的美麗也一樣有人崇拜你的。
影說:有可能,可崇拜的不會長久的,你們男人我早透了,得隴望楚,只有有了錢,才能被久遠的崇拜。
良不語,他聽出影總的話語中有隱私,他沒敢問,也不想問。
影見良不語,扔到嘴上的菸頭,良爬去想取,影卻伸出手拉起他的下巴嘴貼上她的嘴緊緊親吻,良被她親的喘不出氣了,一會影把口中的痰都吐他在的嘴中。並笑著問:比玉的絲襪的味道如何?良笑著嚥下痰說:好聞。影也笑了:你男人真怪,女人身上的東西都ぬ味。良也笑了說:也不是。影說:有什麼不是?良笑不語。影加緊問:快說。良說:女人的屁與屎唄。影哈哈笑說:你聞過屁吃過屎?良搖搖頭。影又抽一支菸說:你說錯了,你要真崇拜一個女人呀她的東西什麼都香,告訴你,哪時男人管女人屁叫香氣,尿叫聖水,口水叫玉液,屎叫黃金呢。
良聽的ぬ奇,小聲說:哪變態吧。影說:誰說的清楚,越是自視傲的男人越是這樣
。
良忙問:不會吧?不信?我打個電話就可叫一個局長來吃吃。良忙說:我信,我信,別叫了,來了哪有多難堪。
哈哈,影笑倒,難堪什麼,叫他來是給他的面子,這樣男人就是找抽型的,不抽他他們難受。良忙問:女人愛抽人發洩,願不玉還讓我當姐姐們的發洩桶呢。
影又伸手抬起良的下巴說:玉說的,她們是需要發洩,你想每次她們拉廣告時那個不受男人的欺負,她們只好忍著。良說:姐妹們都哪麼漂亮,幹嗎還受這個。不受,拉不來廣告呀,當然,這些狗男人真入她們的石榴裙下也出不去了,這時她們的屁、尿、口水、屎呀就是香甜味美了。
良沉思片刻說:男人不一定都這樣吧。影長出一口氣說:哪當然,不過有一小部分這樣的男人我們不就有錢掙了嗎。
影問:你屬於哪一小部分男人嗎?
良笑了:我只是個打工的,算不了哪一小部分。
影笑了說:也是,算是另一類吧。不這,我喜歡你這一類,喜歡你這樣聽話的男人。
良說:影總完成原始積累了嗎,就需要我們聽話的了嗎。
別說,你還懂點經濟理論,還知叫原始積累。
良說:我是中專畢業,學點皮毛。
影說:那我招聘招對了嗎,好好跟姐幹,會有發展的。
別墅裡的女王《別墅裡的女王》分享別墅裡的女王(1)不知從何時起我開始迷戀高跟鞋,而且是越來越不可自拔。看著那纖細的高的讓人眩暈的鞋跟,我的心就蹦蹦地跳,那東西就會堅挺起來。這時就只有一個想法,把它捧在手裡,瘋狂地吻,吮吸那纖細的高高的鞋跟,用鞋底在臉上擦磨,用舌頭舔它的每一個部分,然後把我的寶貝放進去抽插,和高跟鞋做愛是我的夢想,可惜一直沒有實現過。看著街上越來越多的鬆糕鞋和扁跟、方頭的單跟鞋,真是一種莫名的傷感。
一次偶然的機會,讓我看到了有關高跟鞋的網頁,異常興奮,整整看了一天,直到頭暈目弦的無法繼續為至。離開電腦後發現我的內褲竟然溼乎乎的。興奮的一夜沒有睡覺。以後我經常進入高跟鞋網站,在網上竟買一些自己喜歡的高跟鞋。
唉!可惜沒有成交過,不是鞋子不合心意,就是價格太貴,慢慢地也就不去再買了,開始認識一些有同樣愛好的網友。一次非常偶然的機會,讓我認識了我現在的女主人,我們接觸過一次,那份快樂和興奮非常想和網友們分享。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習慣地打開電腦,熟練地進了一個高跟鞋的網站,看了看沒有更新什麼,就進入聊天室。
人還挺多,隨便找了一個,幾句見面的話說完後,我們就開始了高跟鞋的話題。我直言說,我是一個迷戀高跟鞋的人,說出了我的一些夢想。她也直言了自己是一個喜歡讓別人舔鞋、舔腳的人。她對那種高高在上看著被她奴役的男人跪在她的面前,小心地舔著她的高跟鞋。
而她用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在這個男人身上踩、蹬、踏、磨擦著鞋底,不時地命令他;拿鞋子踢踏他,她就興奮地象來了高潮一樣。看著她的話,我激動得內褲裡的寶貝漲挺到了極限。我告訴她,很想見到她,做她的奴隸,她同意了,我們互相留了聯繫方法。原來她在北京,是一家外企的高層領導,有自己的別墅和汽車,很年輕。
我興奮極了,就是喜歡被比我小的女王統治,期盼著快點有機會去北京一趟。終於機會來了,我要到北京出一趟差。雖說很緊張只有三天,但還是可以擠出時間見到我的主人。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主人,她也很高興,要我到了後給她打電話,到時候給我一個驚喜。
天哪!我要等不急了,真想馬上就飛過去。到了北京,無心看什麼風景,抓緊時間只用了半天就把要辦的事全都辦完了,算一算還有兩天,高興地給我的主人打了電話,約好在晚上八點半見。她告訴了我她別墅的地址,讓我乘車前往,她會等我。
看看錶,時間差不多了就洗了澡,換了衣服和一條新的白色內褲。一切都收拾好後,還沒有忘了刷牙,讓口氣清新,又嚼了很多的口香糖,看時間離約定的還有半小時,我走出了賓館的門,叫了車子,告訴了司機地址,我出發了。路很遙遠,不知是我心急還是真的很遠,到門口時看錶正好是八點半,整理了一下衣服,平靜了一下心情,走到門口按下門鈴,片刻後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我,Kiat。”這是主人給我取的名字。門開了,開門的是一位個兒挺高、長得很漂亮的女人。我打量了一下,她穿得很入時,但不妖豔。
看到她腳上穿著雙黑色的10釐米細跟高跟鞋,我就開始興奮了。“是Kiat先生嗎?”“是的,您是?”“我是傭人,主人在裡面等你,隨我來。”
我乖乖地跟著她走進了房間。很漂亮,很大的房子,就象在外國的A級片裡的房子一樣,佈置的充滿了幻想和權力,象王宮一樣,我不敢多看,跟著女傭來到了一間客房,女傭對我說:“我叫Roes,你可以在這裡換衣服,衣服在衣櫃裡,挑你合身的,這是主人交待的。”“好的。”“換好了就按這個叫我,我帶你去見主人。”
她指著床頭的一個按鈕說。“好的”我順從的回答到。 Roes出去了,我打開衣櫃,全是一些帶有金屬扣的皮內褲和脖套,還有腳脖和手脖的腕套,都是黑色的,看著這些我又開始興奮了,很快的換好了衣服,按了鈴。
Roes進來,看著我,讓我轉身,我就轉身;叫我蹲下,我主蹲下。看完後說:“不錯,很結實,也很乾淨,你的皮膚很好,可以了,跟我來吧!”我跟在她的身後走出門,她頭髮上散發出的香味,讓我興奮,看著她的背影和她的腿,最要命的是那10釐米的高跟鞋,象走在我的心上一樣。看她的個頭和步姿,我猜她以前肯定是個模特兒。
皮內褲裡的寶貝早就堅硬的沒有地方藏了,把黑色的皮內褲撐得鼓鼓地,胡思亂想了一陣子,走廊很長,可我感覺就走了兩步,到了一間大房子的門口,Roes轉過身,看著我笑了笑,說:“你在這裡等吧,我走了,晚些時候見。”看她笑的樣子,簡直可以迷死人,我呆呆地看著她,點了點頭。Roes從我身旁走過時,用她的手摸了一下我的寶貝,笑了笑,低聲說:“很不錯,是個好寶貝。”我快要洩了,天哪!
傭人已是如此,那主人簡直就是女神!!Roes走遠了,我沒有回頭看,也聽不見腳步聲,因為地上的地毯很厚,我光著腳走在上面很軟,一點都不扎。站在門口,我看見了屋裡的設施
,房間裡點著柔和的燈光,還有一些蠟臺,照的房間不是很亮,又不昏暗,正好讓人遐想。
地上鋪著紅色的地毯,從門口到裡面有一條白色的不知是什麼的毯子,一直鋪到一張很華麗的椅子前,椅子前有一個踏凳,房間裡還有一張床和一些皮沙發,前面都鋪著白色的毯子,看上去很潔淨、很神聖,象宮殿一樣。一個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很甜美、很有磁性,不可抗拒,那種命令的口吻,就象一位女王,我的女主人開口了:“進來。”我走進了房間。“把睡衣脫掉”
(換好衣服,Roes讓我穿了件睡衣)我順從地解開睡衣,脫了下來。“現在跪下”興奮地不能自制了,慢慢地跪下來。
不要抬頭看,吻你面前的地毯。”
我聽話地照做著,原來地上鋪的是純毛的地毯,那白色的是一條白綢。
“嗯,很聽話,現在慢慢地爬過來,順著白綢爬,不準抬頭。”
這叫我怎麼受得了,小寶貝已經堅硬地充滿了血,快要爆炸了,我的心跳得很快,腦子裡暈暈的,什麼都沒有想,只有眼前的白綢。
我慢慢地爬了十幾步,前面什麼也沒有看到,知道我在等什麼嗎?在期待著一雙纖細的高高的高跟鞋,最好是黑色的,最好有13釐米高最好,太讓人興奮了,這種期待讓我透不過氣來。又爬了幾步,也不知道是幾步(哪裡還記得),始終不敢抬頭,只是看著白綢,別爬斜了。天!我看見了,看見了那期待已久的高跟鞋,是黑色的,細細的鞋跟足有13釐米高,踏在高跟鞋裡的腳很美,美得目眩,纖細的,很瘦,太配這雙鞋了。
腳上穿著透明的水晶絲襪,隱隱地泛出燭光,而那雙讓我衝血的黑色漆皮13釐米細跟的高跟鞋就那麼隨意踏在踏凳上,鞋跟深深地陷入了那柔軟的踏墊裡。
我不行了!要射了!強忍著不要射,裝做沒有看見,又爬了半步,那雙美腳動了,我的女主人用她的右腳踩住了我的頭,鞋跟就在我的鼻子尖前,我聞到了皮革的香味,女主人說話了:“停下來,真大膽,這麼容易就讓你舔到我的高跟鞋嗎?退回去!”
說完用右腳蹬了一下我的頭,沒有用力,鞋跟正好碰到了我的鼻子,我感覺像被電了一下,寶貝堅持不住!射了!!我聽話的退了半步,把頭低低地頂著踏椅的邊,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幸好是皮內褲,沒有流出來。
“很聽話,現在我就給你一個賞賜,可以抬起頭來看看我的樣子。”女主人說著。
我不停地用頭碰著地,說:“是是,謝主人賞賜,我不敢!”
“怎麼不敢,我叫你抬頭,你就抬頭,不聽話嗎?”女主人用命令的口吻說著。
“上前來一點。”我往前爬了一小步。
“抬起頭!”女主人說。
“我不敢!”我怯怯地小聲說。
“恕你無罪。”就像是女王一樣的中吻。
說完用她右腳的鞋尖,勾住我的下巴,往上一挑:“抬頭!”
我順從地抬起頭,慢慢地看上去,天呀!她好美!透過燭光看著她,端端地坐在椅子上。腳上蹬著誘人的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透明的水晶絲襪,很短的黑色皮裙,緊身的紅色漆皮內衣,短髮,樣子就是一位女王,不,是女神,我呆呆地望著她,就像傻了一樣,這是真的嗎?!不是在做夢吧!我咬了一下舌頭,很痛!不
是在做夢。女主人看著我的樣子,笑了一下,說:“看夠了嗎?呆子,我美嗎?”
“美,很美。”
“是嗎?”
“是的。”
“願意做我的奴隸嗎?”
“願意,我就是您終身的奴隸!”
“嗯!現在不許看我了!”
女主人命令著,用一隻腳踩上了我的額頭,那細細的高高的鞋跟正好在我的嘴唇間,我的鼻子就在鞋跟與鞋底之間的空間,可以呼吸!
我順從地想低下頭,可她的腳卻在用力,我明白了,於是就張開嘴小心地輕輕地用舌頭舔了舔女主人細細地鞋跟,感覺簡直就要馬上幸福死了。興奮、緊張、激動、衝血,讓我的寶貝又堅挺了起來。小心地試探著,用舌頭舔她的鞋跟,舔了一會兒,聽見她說:“現在我允許你舔我的高跟鞋了,要舔的重一點,仔細舔每一個地方,吮吸我的鞋跟,聽到了嗎?”
“聽到了,我的主人。”我含著那細細的鞋跟說。
(中)
她把右腿翹到了左腿的上面,這樣我就可以直起腰來了。
“開始舔,好好享受吧!呆子。”女主人說。
我開始用手扶著踏凳,用舌頭舔她的鞋,這要命的高跟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也只好跟著晃。女主人好像在故意逗我似的,就是用她的鞋尖、鞋底、鞋跟在我的舌頭上蹭來蹭去的,我急了,就用手去捧她。
“不許用手!”女主人說著,“就這樣。”
“是!”我答應著,這樣在我的舌頭上蹭來蹭去了十幾分鍾,我的寶貝早就充血的要漲破了,她看著我的樣子,笑了,聽她的笑聲,我心裡癢得難受,就又想用手捧住她的腳。
“說了,不許用手。”她命令我把手放下。
“是”我只有順從。又蹭了一會兒,她說:“把嘴張開。”
我把嘴張開了,她把她右腳的高跟鞋伸進了我的嘴裡,她的腳很小,我含著她的鞋尖,可以吞到喉嚨口,也不顯得滿。
“不許咬,用嘴巴含起來。”
“是”我照做著。
“用舌頭舔我的鞋底,重一點。”
“是”我照做著。
她把腳一會兒塞進來,一會兒抽出去,用鞋底磨擦著我的舌頭,我也用力地用舌頭舔著,她開始發出“嗯嗯”的聲音,看來她感覺到了我的舌頭在她的鞋底的磨擦。我開始大膽地用雙手輕輕地捧起她的腳,吮吸著高跟鞋,從鞋頭到鞋跟,很用力的舔著,吮吸著。
她也很配合地放鬆了腳,任由我動了,這樣舔了很久,把她的鞋舔得有點熱了,溼乎乎的。
“用嘴咬住我的鞋跟!”她命令著。
“用力咬住。”
“是”我用嘴咬住了鞋跟,是用嘴唇包著牙齒咬住的,不想在她的鞋跟上留下牙印。
她動著右腳,說:“咬住了,不要掉出來。”一邊說一邊扭著她的腳,我的頭也跟著動。
她抬起了左腳在我的臉上、身上、頭上,踩著。用那細細的跟在我的身上踩,到是沒有用太大的勁兒,但也有一種刺痛的快感!
“滿足嗎?”她問。
我點點頭,她踩了一會兒,說:“現在鬆開吧,舔這隻鞋子!”
我鬆開她的右腳,小心地捧著放到了踏凳上,又小心地捧起了左腳,開始瘋狂地吻這隻高跟鞋。用舌頭舔每一個地方,把那細細的高高的鞋跟放在嘴裡吮吸,這樣又舔了很久,她也不時發出“嗯呀,啊呀”的聲音,讓我更加興奮。
“停下來,夠了,看你把我的
鞋子弄得這麼溼!”她忽然責備地說。
我停了下來,把頭放在她的鞋前面,用額頭輕輕挨著她的高跟鞋。
“抬起頭,給我反鞋子脫了,到沙發那兒用毛巾擦乾,記住不要用手,用嘴幹這些事,知道嗎?”
天哪!太刺激了,連想都沒有想過,興奮的我又開始頭暈了。
“是,是。”答應著。
抬起頭,看著她慢慢抬起右腳,把那細細的高高的鞋跟放進我的嘴裡,我用嘴含住鞋跟,輕輕地動了一下,沒有脫下來。
“咬緊一點,笨蛋!”
她命令著我,我咬得緊了些,這次用力了一點,她很配合地向上提起足跟,看著她的足跟慢慢地從鞋裡拔出來,足香和皮革的香味,散發出來,讓我一陣興奮。她的腳太美了,柔美的腳踝,纖細的足跟,優美的曲線,暖暖的,可能是我長時間的吮吸把鞋子給弄熱了。
看著她慢慢地抽出腳,我嘴裡就只剩下那隻散發著香味的高跟鞋,我的寶貝要爆炸了,興奮地一跳一跳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小心地放下這隻高跟鞋,用嘴把它擺正、放端,很不好放,因為踏凳很軟,鞋跟又太高,放了很久才放端。女主人笑著說:“你好笨,看你怎麼給我穿上,快,還有一隻沒有脫呢!”
上帝呀!還要給她穿上,是用嘴給她穿上,這我能受得嗎?興奮、激動的要死了,血衝到了腦門上,寶貝在抗議。看著她慢慢抬起左腳,把那細細高高的鞋跟放進我嘴裡,我用嘴咬住鞋跟,輕輕地脫下高跟鞋,聞到她足香的一剎那,我終於忍耐不住,又一次的一洩千里了。
把兩隻高跟鞋放好,當然是用嘴把它們擺放整齊,用了很長的時間。她一邊笑我,一邊把她那勾人心的玉足在我的頭上、臉上蹭來蹭去,滑滑的絲襪、柔嫩的小腳,淡淡的足香和皮革味,我根本就忍不住了,想一口吞下她的腳,她卻躲開了。然後用命令的口吻說:“快去,把我的鞋子擦乾,把鞋子裡面舔乾淨,聽到了嗎?允許你用手擦,但回來後要用嘴給我穿上。快去做,笨蛋!”
“是,是,我的主人,我照做!”
說完後,我用嘴把兩隻鞋銜起很輕,慢慢地爬到沙發前,由於跪得時間太長,腿有些麻木了,拿起一塊乾毛巾,(看來她早就準備好了),仔細地擦著我的心肝寶貝,高跟鞋內面的內襯是金黃色的,被燈光一照,泛出金色的光,讓我好興奮。用嘴把鞋裡面能舔到的都舔了一遍,有一點兒鹹味,一定是她剛才出的汗。
舔完後,又用嘴銜著爬到她的面前,放下鞋子說:“主人,我舔乾淨了,也擦乾了,可以為您穿上嗎?”
“呆子,要求我。”女主人命令著。
“是,請求我的女主人,求您給我幫您穿鞋的榮幸好嗎?”我求著。
“有這麼求人的嗎?有看著主人說話的嗎?”說著用她的玉足踏著我的頭“滾遠一點。”
她用力一蹬,我向後翻倒在地上,興奮和緊張、還有衝動,讓我頭暈目眩,寶貝早就又挺得硬硬的了。
“爬起來,快!”女主人命令著。
我急忙爬起來,重新跪在她的面前,看著她的腳,不敢說話了。
“求我,用行動求我,現在開始要稱呼我女王陛下知道了嗎?”
“知道了,女王陛下。”
“求我讓你給我穿鞋,快點,笨蛋!”
“是,是”我只會說‘是’了。
“見了
女王先幹什麼,你不知道嗎?先叩頭請安不會嗎?罰你給我叩一百響頭!快,要響!”女王命令著。
“是,女王陛下!”我開始叩頭,一邊叩一邊說:“給女王陛下請安。”叩了十幾個後,我的女王用她那尊貴的腳踩住了我的頭“好了,饒了你,現在求我吧!”
“是,懇求我尊貴陽市女王陛下,請讓您的奴隸為你用嘴穿鞋,可以嗎?懇求您了!”說著我又開始叩頭。
“好吧,答應你的要求,這是恩賜給你的!”說完把她的右腳翹了起來。
“先吻我的腳,直到我說好為止,快!”
“是,我的女王陛下。”
我開始吻她的小腳。很香、很甜、很柔很軟,深深地呼吸她腳上的香味,輕輕地吻著、舔著。
“不要把我的襪子弄溼了!”
“是”吻了一陣子,我的寶貝漲得很疼,又想要射了,天哪!不要啦,我怎麼受得了。
“好了,吻這隻腳,像剛才一樣。”
她翹起了左腳,我開始狂吻,聽到她發出了滿足的叫聲,讓我興奮地就要把持不住了。
“好了,現在恩准你給我穿鞋,要用嘴,不可以用手!”我的女王命令著我。
“是,明白了我的女王陛下。”
她把右腳翹了起來。我用嘴咬住了右腳的高跟鞋子鞋跟,讓鞋子放在我的額頭上,放端了後,小心地把高跟鞋移到她的腳邊,輕輕地套在她的腳上,一點一點地往裡進,她也沒有為難我,順著勁兒就穿了進去。到了最後蹬進去世那一下,簡直就讓我興奮的要死!
看著她要用力蹬了,我咬得緊了許多,嘴上開始用力,舌頭頂著那細細的鞋跟。她用力了,鞋跟一下子插進了我的喉嚨,有點痛,可是很興奮。看著她穿了進去,我的小寶貝又要射了。
“好的,穿這一隻!”
女主人說完後,抬起的右腳放下,翹起了左腳,我還是用嘴咬著高跟鞋的細跟,用舌頭頂著細細的鞋跟,小心地套在女主人翹起的腳上,然後輕輕讓腳穿進去,接著她用力一蹬,那足有13釐米細細的鞋跟頂到了我的喉嚨,我又一次的射了,快活死了!幸福死了!興奮死了!讓我死在我女主人的高跟鞋下面吧!!我受不了了!!!她把左腳放了下來,在踏椅上又踩了踩,完全穿了進去後,說:“看你也跪了這麼久了,現在活動一下,爬到沙發前等我。”
說完,用她的高跟鞋蹬了一下我的額頭,我又倒在了地上。
跪的久了,讓我的腿麻木的沒有知覺,爬得很慢。
不過從椅子到沙發不是很遠,剛爬了兩步,我的女主人說話了:“呆子,你先停下來!”
我停了下來,女主人站起身子,走到我的前面,我低著頭只能看見她的腳和那雙快要折磨死我的高跟鞋,她的腳真的很美,穿在如此誘人的高跟鞋,顯得那麼性感,小腿就更美了,透明的水晶絲襪,把她的高傲的修長的腿包得緊緊的,優美的曲線讓我衝血。
她在我面前站了一下,我低下頭去吻她的高跟鞋,輕輕地用舌頭舔了一下,右腳吻過,吻左腳,然後又吻右腳,再吻左腳,真想把它吞下去。女主人抬起了一隻腳,用她的高跟鞋把我的頭踩在地上說:“停下來,誰要你吻了,真大膽!”
語氣中充滿了王者的命令。
我停了下來,女主人又說:“馱上我爬到沙發那邊,你現在就是我的馬了,知道了嗎
?”
“知道了,女王陛下。我現在是您的馬!”我回答到。
女主人跨上了我的背,象騎馬一樣的騎著我,她的個頭挺高,腿很長,這要騎著我,她的腳還在地上,於是女主人就把腿從我的肩膀上伸過來,成了坐在我的背上。雖然這樣很累,可是我喜歡,因為那雙讓我魂飛魄散的玉足和那要命的高跟鞋就在我的眼前。女主人伸手抓住了我的脖套,開始命令我爬。
“畜牲!快跑!”
我往前爬了,盡了我最大的努力,爬得很穩,也很快,女主人倒不重,一會兒就把她馱到了沙發前。看著那雙腳從我的面前移開,女主人站起來,坐在了沙發上,她好象也有點累了,伸了伸胳膊,伸了伸腿,那雙高跟鞋在我鼻子尖前晃了晃,然後就踏上我的臉,蹭了幾下後,女主人開始命令了“現在臉向上,躺在我的腳下,讓你也舒服一下。”
“是,是,謝謝女王陛下!”我回答著,順從地躺了下來。
女主人把她的腳踩在我的胸口上,我可以感覺到那細跟給我帶來的興奮的痛感。女主人的高跟鞋在我的身上踩著,一會兒她用右腳踩在我的臉上,命令我“把嘴張開,含住我的鞋跟,不要咬是含住,聽懂了嗎?”
“聽懂了”我回答。
我張開嘴把那細細的高高的鞋跟含在嘴裡吮吸著,女主人把她的腳一會兒踩下來,一會兒抬上去,用她的高跟在我嘴裡抽插著,不時地發出“嗯、嗯,啊、啊。”的滿足的聲音。看來她喜歡這樣,我更喜歡。寶貝又堅硬了起來,覺得內褲裡溼乎乎的,感覺到女主人的左腳有往下移,慢慢地就更挨近我的寶貝了。
‘快點,快點!’我在想。
只差一點點了,那隻高跟鞋就要踩著我的寶貝了,在興奮和緊張中期待著我的女主人用她的高跟鞋踩住我的寶貝。女主人好象在逗我,或者說在折磨我。她的左腳在離我的小寶貝不到一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在周圍蹭了幾下,我受不了了。嘴裡含著女主人的高跟拼命的吸著。然後用手捧住了她的右腳,幫她用力地快速地抬腳、落腳,含糊地說:“求您了,快踩住我的寶貝,求您了!”
女主人這次很快的接受了我的祈求,用她的左腳踩住了我的寶貝。她沒用力,很輕地用鞋底搓揉著,用高跟輕輕地踩了幾下,然後又用鞋底來回的搓揉它,我又射了,射的同時我發出了呻吟,女主人也發出了呻吟。含在嘴裡的右腳很用力的抽插了幾下,同時左腳也緊緊地壓住了我的寶貝,她在感覺寶貝射完後的跳動。
過了一會兒,她說話了:“滿足了嗎?”
“是的,不過還是想吻你的高跟鞋!”我回答說。
“好吧!不過你先去衝個涼!”說完她用腳踢了踢我的頭,又用高跟在我的寶貝上踩了一下,說:“轉過去,面向下趴著。”我照做了。
她站起身,抬起右腳,踩在我的背上,一陣陣刺痛從背上傳過來,她在用力踩。然後抬起左腳也踩上我的背,這樣就更痛了,我強忍著。她說:“我是你的女王,你是我的鞋奴,說你喜歡讓我穿著高跟鞋踩著你,是你求我這麼做的,快說!”
“是,是的,您是我至高無上的女王,我是您卑微的鞋奴,我求您穿著高跟鞋踩著我,我喜歡!”
說完後,我很興奮。
她從我的背上下來,說:“好了,叫Ro
es來,幫你沖涼,我去休息一下,衝好了讓她帶你來。”說完她就離開了。
我爬在地上,根本就不想動。一會兒功夫看見了一雙黑色高跟鞋城我眼前。
沒有女主人的跟高,也很漂亮,很精緻,我知道是Roes來了,可我動不了。
Roes說:“喂,起來,去沖涼!”
一邊說一邊用高跟鞋踩我的臉,她的鞋子也很香,不過沒有女主人提香味好聞,我突然伸出手抱住了Roes的腳,她嚇了一跳,一下子坐在了沙發上。
我翻起身跪在Roes的面前,把她的高跟鞋也吻了一遍,一點都沒有放過,把她的高跟放在嘴裡吮吸。舔完了鞋,再舔腳,她的腳也很美,很瘦,只是比主人的腳大一點,也一樣的香,一樣的柔。Roes很舒服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我舔她的高跟鞋,吮吸她的鞋跟,舔她的腳,她也不時的發出“嗯、呀”的聲音。
我把兩隻玉足和高跟鞋舔了個遍,親吻著鞋子裡的商標,用舌尖舔著鞋子裡面,也有一點鹹鹹的,很香,是女人的足香和皮革的味道,小寶貝漲得要破了,可能是沒有東西射了,要不早就洩到了幾萬裡之外了。
Roes讓我給她把鞋子穿上,說:“好了,快起來沖涼去,主人等急了。”
“是是”
我一邊小心地給她把高跟鞋穿上,一邊回答當我站起來的時候,才知道我跪了多久,雙腿的膝蓋都快磨破了,自己不會走路。
Roes扶了我一把,說“看來你是跪得久了,活動一下吧!”
她帶我走出房間,進了一間很舒服的客房,幫我脫下內褲。裡面已經滿是我射的東西了。她笑了笑,把我扶進了浴室,打開了蒸汽,說:“你先蒸一會兒吧,一會兒我來幫你洗!”說完她就出去了。
我蒸了一會兒,渾身是汗,看來我是虛脫了。很快Roes就進來,她什麼也沒有穿,看著她的身材和皮膚,還有那雙玲瓏的小腳,我忍不住又跪下來,捧起她的腳親吻著,她也沒有躲閃,站了一會兒,可能是站不住了,她就坐在浴室裡的臺子上,把腳翹起來讓我舔,舔了一會兒,Roes說:“好了,快洗吧!”我只好停下來,憑由她擺佈。
一會兒她就給我洗好了,走出浴室,我頭暈目眩,她讓我躺一會兒,我就躺在床上,迷糊著了。不知過了多久,覺得我的小寶貝在有人玩弄,一睜眼看見Roes正在用嘴吮吸我的寶貝,一陣陣地快感傳到心裡,我示意她不要停。Roes吮吸了一會兒,停下來爬上床,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說:“懶鬼!快起來吧,主人叫你去。”說完後,端來了一杯牛奶。
說:“喝了它。”我聽話地喝了下去,然後摟住Roes親吻了一陣子。
“現在幾點了?”我問。
“凌晨兩點半了。”Roes說。
“我睡了多久?”我又問。
“一個小時” Roes 說。
“你一直都在我身邊嗎?”
“不是的,我有服侍主人。”Roes說。
“主人對你好嗎?”我問“好呀,就像親姐妹一樣。”Roes說。
“好了,快走吧!對了,你穿這套衣服吧!”
Roes說完推開我,遞過來一套很挺闊的西服,還有襯衫、領帶,什麼都有。
我穿上了衣服,一照鏡子非常合身,就是我的臉色不好,可能是射得太多了吧!
管不了那麼
多了,跟著Roes走到另一間大房子前,Roes離開了。一會兒聽到裡面的聲音是我的女主人,一聽到她的聲音,就想起了剛才的一切,想起她的小腳和那高高的細細的足有13釐米的漆皮高跟鞋。想到這些,我的小寶貝就要衝出來。
“請進,Kiat!”主人在叫我,我走進了門,裡面是一間很大的西餐廳,點著很多的蠟燭,我的女主人端坐在和剛才那間房子裡一樣的椅子上。她換了身衣服,一件前面稍短,可以露出腳和小腿,後面很長的緊身深紫色晚禮服,還是一雙透明的水晶絲襪,換了一雙高跟鞋,這雙更性感,是那種在腳脖處有糹帶的那種,同樣是黑色的漆皮,鞋跟有多高,還看不清楚,不過我想一定不會低於13釐米。
看著這一切我不由自主的在門口跪了下來,說:“給我的女王陛下請安!”
說完就叩起頭了,剛剛叩了三個,就聽女主人說:“免了,起來吧!不用再跪著和我說話了,你可以站起來,走過來,走到我面前來,知道了嗎?”
“是,女王陛下!”我一邊說一邊使勁叩了個頭,站起來走了過去。
離她還有兩步的距離,我不敢看她,因為她太美、太高貴、太驕傲了,簡直就是一位美麗的女神。
我停了下來,說:“女王陛下,您的奴隸來了!”
女主人說:“這身衣服你穿很合身就賜給你吧!餓了吧,再賞你和我進餐的榮幸!”
說完後看著我笑了笑。她的笑太誘人了,我發現她真的很象一位真正的女王,一位權傾朝野、君臨天下的女王。我正在發呆,女主人又說話了:“呆子,在想什麼?不謝我嗎?”
我才猛地回過神來,急忙跪在她的腳下,說到:“感謝女王陛下的賞賜!”
一邊說一邊叩著頭。
“好了,站起來吧!”
女主人笑著說:“不用這樣老是給我叩頭了,過來吻我的高跟鞋!這也是對你的賞賜!”
我往前爬了半步,看清了她的高跟鞋。太美了,無法用言語表達,在側面還有一顆很亮的鑽石,就嵌在腳脖上的係扣上,高高的細細的鞋跟,足有13釐米以上。
看著她纖細的玉足,我不禁狂吻了起來,每一隻高跟鞋都吻了個遍,那高高的細細的鞋跟在嘴裡吮吸著,用舌頭去感受它的每一條曲線。這樣舔了很久,女主人又笑著說:“看你痴迷的樣子,舔夠了嗎?不要弄溼我的鞋子,起來吧,扶我到餐桌前。”
“是”
我聽話的住了嘴,可我還沒有舔夠,真想讓我的主人把她的腳連同高跟鞋都伸進我的嘴裡,我就這樣含著它一輩子。我站起身來,女主人慢慢站起來,伸出了她的手臂,輕搭在我的手臂上,對著我笑了笑,這一笑把我笑到了‘太平洋’,迷迷糊糊地扶著我的女主人走到餐桌前,扶她坐下,把她的雙腳放在踏凳上,站在一邊。
“你也坐呀!”女主人說。
“我不敢”我回答。
“坐吧!我讓你坐的。”女主人命令起來了。
“是”我只好坐下來,看著桌上豐盛的食物,我的肚子是有點餓了。
“吃吧,喜歡吃什麼就吃什麼,別客氣!”
“是”“來為我們的見面乾一杯!”女主人端起了酒杯,我也急忙端了起來。
“謝謝女王陛下的盛情,非常感謝!”說完我不由自主地又跪在了她的腳下,然後一飲而盡。
“看
你,站起來吧,這麼喜歡跪我嗎?等我吃完了,讓你好好地跪我,到時可不要覺得我心腸硬喲!”
女主人一邊笑著說,一邊用她的腳在我的臉上踏,那要命的高跟鞋呀,鞋尖在我的嘴唇上輕輕地蹭著,我的小寶貝早就挺得不能再挺了,要不是有內褲,這會兒可能有一尺長了。她用鞋尖挑了一下我的下巴,我會意的站了起來。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吃飯,隨便吃了點,就說吃好了。
女主人微笑著看著我說:“我看你是急著跪我吧,哪裡是吃好了,想著吻我的高跟鞋,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女王陛下,請讓我跪在你我腳下好嗎?那樣我會舒服些!”我哀求著。
“好吧!看你這可憐樣兒,就允許你跪在我的腳下進餐!”
說完後,她站起身,我會意地把她坐的椅子搬出來一些,又趕緊把踏凳也搬出來,這樣我就可以正對著我的女主人,跪在她的高跟鞋前面了。
一切都擺好了,剛要跪下來,女主人說:“先別急著跪我,會讓你跪個夠的,叫Roes來,拿一張小桌,把你愛吃的擺下來,把這個踏凳去掉,挺礙事的!”
“是”我答應著,轉身叫了Roes,原來她就在門外,一會兒就把東西拿來了。
我把小桌放在女主人的腳前面,高低和那踏凳差不多,又放了幾塊牛排、麵包什麼的,隨便了,反正我又不是來吃這些東西的,我是來吃我面前的高跟鞋的。
想一想就興奮,覺得穿著西裝,跪著很不舒服,就懇求女主人讓我脫下外套。
她同意了,於是我就重新在我女主人的面前跪下來。
她坐的椅子高度正好合適,讓我覺得她是那樣的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
我跪好了,抬頭看著我的女主人說:“我的女王陛下,您的鞋奴已經跪在了您的高跟鞋下,請您開始進餐吧!”
女主人笑了笑說:“這樣滿足了,你這麼喜歡跪我嗎?”
一邊說一邊把她那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在了我放食物的小桌上,左腿翹起來放在右腿上,左腳和腳上的高跟鞋在我的眼前,就在我鼻子尖前似挨非挨的,我哪裡還能忍住,伸出了舌頭舔了起來,女主人又笑了,現在的她和剛才的女王不一樣了,很愛笑,但口氣還是那麼不容反抗。
“不舔了,讓你吃東西,你不吃,不讓你舔我的高跟鞋,你卻要舔,再不聽話,就不讓你跪得這麼近了,回答我的問題!”
說著用她的高跟鞋踩住了我的臉。
“這樣我很滿足,很幸福、興奮和激動,渾身的血液在沸騰,您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女王陛下,我只有跪在您的面前才覺得不會手足無措,有時是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來,是您的美麗、您的腳和您的高跟鞋征服了我,我是您終身的鞋奴!”
我回答的很流利,女主人滿意地笑了。
“好吧,那我就滿足你,讓你永遠跪我,只要是有我在,你就可以跪我,這樣好了吧。有很多人想跪我,我還不允許呢!其實我也很喜歡看你跪我,我高高在上坐著,你跪在我的腳下,這樣讓我覺得很興奮,這種感覺很好。我還喜歡看你給我叩頭,以後你可以叩長頭,會嗎?不會可以讓Roes教你,看你求我的樣子,我就會興奮,很激動,我很喜歡你,更喜歡看你舔我的高跟鞋。你咬住我的鞋跟,我扭動著腳,有一種力量從
鞋跟傳上來,很有快感,就象這樣。”
說著把她那充滿誘惑的小腳伸了過來,示意我咬住她的鞋跟,我張開嘴咬住了那細細的高高的香香的高跟,女主人扭動著腳,我使勁咬住,不讓她掉下來。
扭動了一陣子,我看著女主人,滿臉緋紅,呼吸急促,微閉雙眼,像是很興奮,小寶貝要射了,我趕緊用手捏住它。
“把它拿出來吧!”女主人說著,我就掏了出來。
“把我的鞋子拿去,你射在鞋底吧!記著擦乾淨!”
女主人微閉著雙眼說著,抬起了左腳,伸到我的面前。
我嘴裡吮吸著女主人的鞋跟,雙手捧著女主人的右腳,輕輕地解開係扣,小心地脫下那隻高跟鞋,女主人把左腳蹬在了我的肩膀上,繼續扭動著她的右腳,在我嘴裡抽插她的高跟。我捧著女主人的左腳高跟鞋,用鞋底搓著我的小寶貝,一隻手緊握著鞋跟,一隻手拿著寶貝在鞋跟與鞋底的凹處磨擦著,我很想把寶貝放進高跟鞋裡,可是我不敢,因為女主人說的很清楚‘射在鞋底’就是不允許我把寶貝放進去。
一會兒我就想射了,射的同時,我呻吟了幾聲,嘴裡的高跟咬得更緊了,女主人也呻吟了幾聲,臉色緋紅,看著也像來了高潮。她的右腳也抽插地快了,高高的鞋跟頂在了我的喉嚨口。我射了,射了高跟鞋一鞋底,女主人的右腳也停了下來,鞋跟深深地插進我嘴裡,頂在喉嚨口。
稍微的休息了一會兒,女主人把高跟鞋從我的嘴抽出來,說:“舒服了?給我擦乾淨,穿上,用嘴穿!”
剛剛射完,一聽女主人這話,我的寶貝又硬了,女主人看見笑了,說:“很厲害呀!這麼快又硬了,看來用嘴給我穿鞋你興奮?”
“是的,我很興奮,因為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用嘴銜著高跟鞋給您穿上,所以很興奮!”
說完,拿了餐巾小心地把我的精液擦掉,又舔了一遍,然後用乾淨的餐巾又擦了一遍,放在小桌上,用嘴銜住鞋跟,小心地給我的女主人穿上,這次很熟練了,沒有費多大勁兒就完成了這個高難度的動作,扣好係扣。又把女主人右腳上的高跟鞋用餐巾仔細地擦了一遍,女主人很滿意地說:“很好,熟練多了,很聰明!現在喝一杯吧!你想怎麼喝呢?”我開始沒有聽懂好的話,沒有敢做聲。
“呆子,你想怎麼喝?”女主人一邊笑著看著我說,一邊用她的高跟鞋蹭我的臉。
“我不知道,請女王陛下明示!”我說著。
“那好就這樣喝吧!”她一邊說一邊端起了一杯香檳。
“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她命令著。
我張開了嘴,她把她的高跟鞋的鞋跟放在了我的舌頭上。
“明白了嗎?”
“明白了!”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興奮,心跳得越來越快,我的好女王,她在用她的高跟鞋餵我喝酒折磨我,我願意死在她們高跟鞋下!她順著腿慢慢地到出了香檳,那液體順著她的絲襪流了下來,流到了腳上,又從腳上流到了鞋跟,從那細細的高跟處匯聚在一起,一滴一滴地滴在我的嘴裡!天哪,我的女王,讓我死了吧!哪裡是在喝酒,簡直就是喝女主人的體液,一杯香檳就這樣讓我喝下了,喝完後,我把女主人的絲襪和高跟鞋舔了個乾乾淨淨。我醉了,是被那要人命的高跟鞋酒灌醉的。
女主人站起身來,說“好
了,你先去吃吧,我去換雙襪子和鞋子,你可以坐著吃了,我不在你不用跪我,起來活動一下,等會兒再跪我好了!”說完她離開了。
看著她走路的樣子,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我的心尖上。看著她進去了,我也跪的麻木了,就站起來揉了揉膝蓋,坐下來開始吃東西了。一會兒Roes走了進來,其實她一直都在門口。她拿起香檳要給我到酒,我看著她,她也換了件晚禮服,身體的曲線勾畫的很優美,她也穿了雙水晶絲襪,看她的腳上穿了一雙很精緻的紅色的高跟鞋,這雙鞋比見到她時穿的要性感得多了,本來她的腳就很美,再加上這雙性感的紅色高跟鞋,整個人就像是綻放的紅玫瑰,和我的主人是兩種感覺。
我畏懼主人,她的一切讓我瘋狂。Roes很迷人,她的一切讓我痴迷,我欄住了Roes的腰,讓她也坐在我的腿上,她調皮的抬起腳,腳尖一勾一勾的,說:“你喜歡我的腳嗎?喜歡我的高跟鞋嗎?”
“喜歡,可以讓我吻它們嗎?”我說道。
“不可以,你是主人的,我不敢在這裡讓你舔我的腳和高跟鞋,等你回房間了吧,好不好?”
Roes頑皮地說著,從我懷裡站起來,坐在我身邊的椅子上“來”,我們一飲而盡,我先喝完,看著她喝酒的樣子,再看著她的身體,再看她腳上下班紅色高跟鞋,我忍不住了,離開了椅子,跪在她的面前,雙手捧起她的腳,開始瘋狂地吻她的高跟鞋,她沒有拒絕,只是看著我微微地笑,真是要命,這雙鞋的鞋跟太細了,太性感,太讓人發狂了,我舔了一陣子,就順手把高跟鞋脫了下來,站起來坐在椅子上,把這隻高跟鞋放在我的面前,我想好好地看著,12釐米的細跟,側面有柔美的弧線,鞋子裡面是金黃色的,我舔了舔商標,沒有鹹味,顯然是剛穿上的,又舔了舔她腳跟踩的地方,好香!於是我拿起香檳到了滿滿的一鞋香檳酒。
Roes看著我吃驚地問:“你在幹什麼?拿我的高跟鞋當高腳杯嗎?”
“是的”我笑著回答。
然後雙手捧起成滿了香檳的高跟鞋,看著那透過香檳的金黃色的內襯,心裡癢癢的,一引而盡。
“好喝嗎?”Roes問。
“好喝,很香,很甜!”我回答說。
“別玩了,快給我穿上,主人要來了。”
Roes說著,把她那勾人的玉足伸到了我的鼻子尖前,我吻了一下,覺得不夠,就開始狂吻,Roes一邊說一邊還是伸著她的腳:“好了,快給我穿上,不要玩了,不要讓主人看見!”
我很不情願的停下來,小心仔細地用餐巾把那隻成了香檳酒的高跟鞋擦乾淨,輕輕地給她穿上,穿上後又放在嘴邊吻了一陣子,淡淡的香檳的味道和皮革的味道混合起來,很是香甜,我正吻著,Roes突然把腳收了回去,站起來輕輕說到“我出去了,希望再見到你。”
說完後就匆匆地走了,我坐在桌子旁,看著豐盛的食物可卻沒有了胃口,又喝了幾杯香檳,我的女主人不沒有來,就趴在餐桌上昏昏地睡覺了。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有人來了,很模糊的,還以為是在做夢,沒有在意,可過了一會兒我聞到一股香味,這是從女主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香味,猛地驚醒了,抬頭一看我的女主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
那把椅子上,看著我,喝著酒。她換了一身衣服,這次穿的更性感了,黑色的緊身漆皮內衣,短短的黑色漆皮短裙,還是一雙透明的水晶絲襪,腳上穿著一雙很精巧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看來她跟我一樣偏愛黑色,這雙鞋好要命,是那種沒有任何的裝飾,弧線非常優美的,細細跟的高跟鞋,跟高有14釐米,她的纖柔的小腳穿在裡面更顯得修長、柔美了。
我急忙站起來,跪在她的面前,叩著頭說到:“女王陛下,請原諒您的奴隸睡著了!”我不敢抬頭看她,就是不停地叩著頭。
“好了,不要再給我叩頭了。站起來,我還沒有允許你跪我呢?你竟敢跪我!”
聽她的語氣好像沒有生氣,不過還是帶著些責備。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更要命的高跟鞋踩住了我的頭,我的下巴就在她的另一高跟鞋的前面,鼻尖正好可以碰著她的鞋尖,我剛想伸出舌頭舔她的高跟鞋,她卻鬆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在我的肩膀上蹬了一下“起來”責備地命令我“現在不許舔我的高跟鞋,我還沒有允許!”
“是”我站了起來,低著頭,沒敢看她。
“先敬我一杯酒,求我原諒你。”她微笑著說。
“對了,你會叩長頭嗎?會,就開始給我叩幾個吧!我很喜歡別人給我叩長頭,從牆那邊開始,酒可不許灑!”
天!這讓我興奮的發抖,心要跳出心房了,覺得要流鼻血了,寶貝一下子漲到了極限!
“是!我會的,這就給您叩長頭!”
我顫抖著答到,到了一杯酒,走到了牆邊,有十三、四米遠,我身高1.87米,要叩八九個長頭才能到女主人的腳下,太激動,興奮得我渾身發抖,連酒杯都要拿不住了,遠遠看著我的女主人,就像是一位神聖的女神,等著我去朝拜。女主人的周圍被燭光圍繞著,幻化出很多的五彩光環,房間裡的地角燈正好照在她踏在小桌上的雙腳,還有那雙已把我的魂魄勾走了的高跟鞋,給我的女王叩頭,給女王的高跟鞋叩頭,是我夢想中的事,跪拜她和她的高跟鞋讓我感到從未有的興奮和快感,血液在全身沸騰著。
我看著、想著,竟忘了開始,女主人說話了:“開始!我在等你的朝拜!”
“是!”我回過了神,開始叩長頭。
先用雙手高高舉起酒杯,舉過了頭頂。然後跪下來,仍然舉著酒杯,慢慢地把酒杯放在地上,然後用頭碰到地上,雙手推著酒杯慢慢地把身體伸展,讓整個身體全貼在地毯上。再然後慢慢地收回上身,成跪地叩頭的樣子,再站起來,走一步,重新開始。叩一個長頭很累的,剛叩了兩個我已經是一身汗了。這樣一步叩個長頭,慢慢叩到了女主人的腳前,女主人微笑著說:“很不錯,讓我興奮,原諒你了,給我敬酒吧!”
“是”
聽完她的話我要射了,強忍住,沒有讓它射!叩完最後一個長頭,直起身,沒有敢站起來,就跪爬了兩步,雙手捧著酒杯。
“敬我至高無上的女王陛下!”
女主人接過了酒杯,飲了一小口,放下酒杯,說:“我是原諒你了,可還沒有讓你跪我呀!怎麼這麼不聽話,起來!”
說完又用她的高跟鞋蹬了一下我的額頭。我只好又站起來,低著頭哀求道:“我的女王陛下,求您讓我跪在您的面前,舔您的高跟鞋吧!我懇求您!”
說完兩
腿竟不聽使喚地又要跪下,女主人伸出了一隻腳,正好踩在我的寶貝上,一下子我就射了,女主人感覺到了,笑了起來“怎麼碰一下就射了”說完後就用力踩住了我的寶貝,在感覺它的跳動。
過了一會兒,女主人說:“好吧,允許你跪我了,現在你就跪在我的腳下,但不許舔我的高跟鞋,知道了嗎?”
“是,感謝女王陛下的恩賜!”
還沒有說完,我早就忍不住的雙腿一下子就跪了下來,跪好了以後,覺得舒服多了“還是這樣好”我不由自主地說道。
女主人聽到了我的話說:“是嗎?這樣你很舒服?我也覺得這樣好,我高高在上的坐著,看著你跪在我的腳下,我可以用我的高跟鞋踩你的任何地方,你的頭頂、額頭、鼻子、嘴、胸口,還有你的小寶貝,你興奮嗎?”
女主人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高高的細細的高跟鞋在我的頭頂、額頭、鼻子、嘴、胸口,還有寶貝來回地踏磨著,剛剛射完的寶貝,又漲了起來,已經有點痛了,天曉得我射了幾次。幸好身體很結實,要不早就死在女主人的高跟鞋下了。
“是,興奮的要命。”我擅抖著說。
女主人用腳在我的身上踏了一會兒說:“看你也不想吃東西了,不早了,你來我的臥室吧,我想休息了。”
天那讓我去她的臥室,這我連想都沒想過的。我只有用頭不住的碰地,說:“是,是!”
女主人站起來,對我說:“你也站起來跟我來。”
我說:“女王陛下,還是讓我跪著吧,我爬過去就好了!”
女主人笑了“你願意就跪著爬吧!”
說完她就在前面走了,我緊跟著她的腳,跪爬在後面,我爬的挺快,一直沒有遠離她,看著我前面的高跟鞋,那細細的足有14釐米的細跟把女主人性感的美腳高高托起,看著那細細的鞋跟和柔美的足踝,讓我一陣陣眩暈,實在是無法忍受,性的渴望充斥著全身。她走得很穩,每走一步那細跟都會深深陷進柔軟的地毯裡,走第二步時,那小深坑還沒恢復,我就爬過去,用舌頭舔那個小坑,就這樣她走下步,我就在後面舔她的腳印、鞋跟印,這種感覺太興奮了……
她走得很穩,每走一步那細跟都會深深陷進柔軟的地毯裡,走第二步時,那小深坑還沒恢復,我就爬過去,用舌頭舔那個小坑,就這樣她走下步,我就在後面舔她的腳印、鞋跟印,這種感覺太興奮了。女主人的臥室離西餐廳挺遠的,我在約估計有五十米左右。
因為她走了一百多步,我舔了一百多個鞋跟印,終於到了她的臥室,很大,全是白色,床上、窗簾、地上,全是白色,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地毯上面還鋪了一層白綢。女主人走到床邊坐下來,我也爬到了她的腳前,等著她命令我做什麼。
“把衣服脫了,褲子也脫了,對都脫了,把你的內褲丟掉,不要弄髒我的地!”
說著用她的鞋跟挑著我的襯衣釦子,我順從地脫光了衣服,然後又跪在她的腳下,她用腳踢著我的寶貝,說:“它可真厲害,射了幾次了?它還能硬?”一邊用她的鞋跟撥弄著我的寶貝,一邊笑著說。
我的寶貝那裡見過如此的場面,被主人的高跟挑逗的早就興奮的高高翹起,好象也要舔一下那迷人的高跟鞋似的。
女主人要我躺下面向上,她用腳玩弄我的寶貝,
一會兒用鞋底搓揉,一會兒用細跟撥弄,一會兒又命令我用手抓住,然後她用那細細的鞋跟在我寶貝的頭上踩幾下,鞋跟帶來的陣陣微痛讓快感迅速傳遍全身,不一會兒就射了她一鞋子,她也很滿足,又踩踏了一陣子後,把那隻滿是精液的高跟鞋伸到我嘴邊,命令我把鞋子舔乾淨,看著我舔乾淨了,就命令我用嘴脫下她的鞋子,女主人躺在床上,命令我躺在她的床邊,摟著她的高跟鞋,她說早晨起來穿鞋的時候,希望是熱乎乎的,我服從的摟著主人的高跟鞋躺在床邊的地上。
不一會兒女主人就睡著了,我是怎麼也不能入睡,捧著女主人的高跟鞋放到嘴邊舔呀!吮吸呀!真想吃了它。我想把我的寶貝放進高跟鞋裡一定很舒服。於是我就嘴上叼一隻,把另一隻套在小寶貝上,我開始和女主人的高跟鞋做愛了,太興奮了,讓我每一個細胞都體會到了快感,沒有幾下我又射了!老天,我射到了鞋子裡面,這下可麻煩了,急忙用舌頭舔,可是裡面舔不到,就用襯衣擦,擦了好久一摸還是溼乎乎的,我緊張了起來,要是早上被女主人發現了怎麼辦?乾脆主動承認吧!
於是我爬起來跪在床邊,等著主人醒來,用頭頂著那隻讓我射進了東西的高跟鞋。就這樣的跪著,跪了好久,我很想看看主人睡覺的樣子,於是就大著膽子抬起頭往床上看。女主人睡得很香,很甜,像小貓一樣捲曲著身子,她那美麗的勾人的小腳就在我的眼前,我不由自主的想吻一下,舔一舔,可又怕弄醒了主人,想了好久,最後決定還是好好享受一下那雙玉足吧!
其它的我不管了,明天罰我什麼都可以了,想好了就小心地放下高跟鞋,輕輕地趴到床邊,小心地吻了那雙迷人的小腳的足跟,然後用舌頭舔了起來,一會兒就忘了要輕,索性用手捧起來放進嘴裡盡情地舔呀!吻呀!從足跟到腳趾,每一根腳趾都仔細地舔了一遍,吮吸著,好香,好美,少舌頭輕輕舔那嫩白的腳心,我忘情的竟不知女主人醒了,她沒有責備我而是在那裡享受著我給她帶來的快感,正舔得興奮時,女主人發出了一陣“啊!啊!”的聲音,嚇了我一跳,趕緊在床邊跪好,拿起高跟鞋頂在頭上,女主人說:“繼續舔我的腳,照我的話做!快,不要停下來!”
“是,是。”
我好興奮,又開始激動,衝血的舔了起來,把這隻香香的美腳舔的溼潤極了,真想全放進嘴裡。一會兒我覺得女主人的腳心出汗了,另一隻腳用力的蹬,踩著我的臉,很用力,我知道女主人要到高潮了,於是更加瘋狂的舔了起來,一會兒女主人到了高潮,她的玉足滿是汗,舔起來鹹鹹的,讓人很興奮,蹬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軟了下來,主人說:“好了,舔幹我腳上的汗,完了就跪在床邊,頂著我的高跟鞋,照我說的做!”
“是”
我順從地回答,仔細舔著女主人腳上的汗水,舔完後跪在床邊,把那雙美麗、性感的高跟鞋頂在頭上,下巴放在床上,主人的美腳就放在我的嘴邊,它太美了,太誘人了,於是就用嘴巴輕輕含著主人一隻小腳的腳跟,不時用舌頭舔兩下。女主人又睡去了。
很快天就亮了,又過了好一陣子,大約是十點多了,在我嘴裡含著的那隻香足,動了一下,女主人醒
了。
我聽見她叫我:“Kiat,你在嗎?”
“在,我一直跪在您的床前,我的女王陛下!”我回答到。
“嗯,好!”
說著女主人坐了起來,看著我跪在床前,頭上頂著她的高跟鞋,笑著說:“誰要你頂著我的高跟鞋啦?”
“是您吩咐的”我說道。
“是嗎?那辛苦你了,好了放下吧!我知道你很聽話的!”
“小人不敢,女王陛下,我把您的高跟鞋弄髒了,不小心射了進去,請您懲罰我吧!”
我擅抖著說可心裡卻興奮的很,“噢!是這樣,那可就要罰你了,給我當一早晨的踏凳吧!”
“是,多謝女王陛下恩賜!”
天,她要踩著我一早上,太興奮了,我和那美麗的誘人的高跟鞋可以親密的接觸一個早上,太好了,我願意死了。
“這雙鞋你放到床邊,叫Roes拿一雙來。”
女主人說到,我出去叫了Roes,很快Roes用一個很精美的金絲絨盤子託著一雙更加耀眼更性感的黑色漆皮細高跟鞋走了進來,那鞋跟和床邊那雙一樣高,一樣細,樣子比那雙還性感。
Roes走到床邊,跪了下來,捧著盤子說:“主人這雙可以嗎?”
“可以,Roes,你先出去吧,準備早餐。”女主人命令著,“是” Roes 站起來走了。
女主人看著跪在床邊的我說:“來,給我穿上!記著要用嘴穿!”
“是,記住了!”我興奮地回答。
用嘴銜住那細細的高高的鞋跟,輕輕地穿在女主人那翹起的太美的小腳上,這雙腳真的太美了。昨晚沒有看清楚,現在透過早晨的陽光,看得很清楚了。
柔滑的足踝,纖細的足跟,很高的早弓,細嫩的腳趾瘦瘦的又那麼光滑有柔性,嫩嫩的,白白的,讓你就一個想法:吃了它!把它放進嘴裡含著,用精液滋潤它。也只有這樣一雙迷人的要命的高跟鞋才配它,而這雙腳也只有放在這樣一雙高跟鞋裡才讓你覺得不是暴忍天物,才覺得和諧和完美,除了這樣的高跟鞋外就只有含進嘴裡了。
天!這世間的尤物,這上天的恩賜,太美了!我想著這些動作很慢,很輕的把嘴裡的高跟鞋給我的女主人穿上,這個過程太美妙了,看著那隻美腳一點一點的伸進美麗的高跟鞋,我就興奮得心跳加速,寶貝溼乎乎的在流口水。穿了左腳,穿右腳,一切的過程都進行的很慢、很輕、很美妙,女主人真好,讓我盡情的享受給她用嘴穿鞋的樂趣,她配合著,讓我的感覺興奮到了極點,又一次射了:是射在了我的手裡。雙只鞋都穿好了,女主人看著我微笑著說:“很興奮是不是?滿足嗎?喜歡嗎?”
我舉著雙手,用頭碰著地說:“我的女王陛下,您讓我興奮的要死了,太美妙了,我就要這樣為您一輩子用嘴穿鞋!”
我擅抖著說著,因為激動讓我的聲音聽起來斷斷續續的。
“好!抬起頭吧!”女主人用高跟鞋輕輕踢了一下我的頭說。
我抬起了頭,女主人用腳蹬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踩了一下,細細的鞋跟給我帶來一陣興奮的刺痛,可能是我沒有完全給她穿上,她把兩隻腳上的高跟鞋在我肩膀上蹬緊後,從床上站起來,我低下頭吻女主人的高跟鞋,用舌頭舔那細細的高跟。
“好了,你去餐廳等我,我去衝個澡。”
說完女主人進了浴室,我聽見了她放
水的聲音,爬起來走出了臥室。
我很快地衝了澡,洗漱完畢,又換上一套新的西服。Roes帶著我來到餐廳和昨晚的餐廳不一樣。這間稍小點,裡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花,很濃的花香味,地上鋪著草綠色的地毯,陽光照進來,感覺真好!象在花園一樣,人一下子清爽了許多。餐桌上擺放了些水果,早餐還沒有端上來。
走進餐廳,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張高貴的椅子,昨晚女主人一直坐的那張椅子,看來每間房子裡都有一張這樣的椅子,就椅子本身來說除了很名貴、很氣派外就沒有什麼了,可是因為坐在這張椅子上的人是那麼的高貴、神聖、誘人,所以椅子也就變得高貴、神聖、誘人了。
我的女主人每天都會舒服的端坐在上面看著跪在她腳下的男人,接受他們的頂禮膜拜,看著他們象奴隸一樣的吻她的腳,舔她的高跟鞋。
我在胡思亂想著,想著我的女主人那天使一樣美麗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修長、完美的雙腿,閃閃發光的水晶絲襪,柔美消魂的玉足,要人命的高跟鞋,想著這些我的寶貝就又興奮起來了,雙腿不受控制地走到那張神聖的椅子前面,慢慢地雙膝跪地,我不由自主的又跪了下來,好象腿已不是我的了,昨夜到現在不知跪了多少次,叩了多少頭,我的女主人已用她的腳和那雙誘人的高跟鞋征服了我,我的整個人、整個思維都在她的腳下,高跟鞋下被統治著,她用她的魔力把我完全變成了她的奴隸,她高跟鞋的奴隸,而這一切正是我所渴求的,夢想了無數次的,我願意被我的女主人穿著細細的高跟鞋高高在上的踩著,心甘情願地成為她的奴隸,膜拜她和她的高跟鞋我願意!
跪在椅子前我就開始興奮,心跳開始加速,渾身的血都衝到了額頭,先恭敬地叩了頭,然後用額頭頂在那香香的柔軟的踏凳上。
心裡幻想著女主人就端坐在上面,微笑著看我,舒服地坐著,滿意地接受我的膜拜,那要命的美足,鬆鬆的勾著那隻撩人心神的高跟鞋,纖柔軟足跟裸露著,等著我去舔,用嘴給她把鞋子穿好,她的腿翹著,那隻高跟鞋在我的鼻子尖前晃動著,似乎要掉下來似的,我被她用高跟鞋折磨地要透不過氣來。
想著這些我的心就很慌,跳得飛快,頭暈目眩,寶貝漲得要流出血來。我低下頭吻那散發著女主人高跟鞋香味的踏凳,因為是我崇拜的女主人踩過的,所以我就要吻,就喜歡舔,吻著、舔著、聞著,很久很久。
Roes走過來,站在我的側面,用她的高跟鞋的鞋跟輕輕地敲敲我的腦袋“你怎麼了?現在主人不在,你跪在這幹什麼?”
“看見這張椅子我就覺得應該跪在這裡,覺得只有跪著才會舒服點!”我回答著,抬起了頭。
“你就這麼崇拜主人嗎?”
Roes說著,走到了椅子前,坐了下來,變成了她高高在上的坐著,我跪在她的腳下,她接受著我的膜拜。
“現在讓我也享受一下你跪我的感覺,給我叩頭!”Roes說著,用高跟鞋的鞋跟蹬了蹬我的額頭。
“不可以,你最好下來,你不是我的主人,我不想膜拜你!”我回答到。
“我不美嗎?你不喜歡我的腳嗎?不愛我的高跟鞋嗎?”Roes疑惑地問我。
“不,我很喜歡你的腳,你的高跟鞋也
讓我發狂,可我就是不想膜拜你!”
說完我說站了起來,轉身走到餐桌前。Roes見我不願跪她,也離開了椅子走過來,“你真的那麼崇拜主人?”
“是的,我是她們奴隸,她是我的女王。”這會兒我的思維到是很清楚。
“噢!我知道了,你很專一呀!是她先征服了你!”
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你和主人做愛了嗎?”
“沒有,這怎麼可以,我是她的奴隸,我沒有敢想過”我有點生氣了。
“真的沒有想過嗎?”
“沒有,不過我倒想和你做愛!”我看著Roes認真地說。
“這個我可以滿足你,你隨時來,我隨時都可以給你。”Roes也認真地說。
“你很結實,也很英俊,我喜歡你這樣的男人。”Roes說完臉竟紅了。
我們聊了一會兒,我抬頭又看見了那張椅子,站起來對Roes說:“不行,我要跪在椅子前等主人,你不要過來!”我的語氣很堅決。
“好吧!你去跪著等吧,我不過去就是了!”Roes回答的也很硬。
顧及不了Roes那麼多了,我毫不猶豫地走到了椅子前,端正地跪下來,用頭挨著踏凳的邊,就是想這樣恭候我的主人,誰也阻止不了。
這樣跪了一會兒,餐廳裡很靜,靜到連針掉地的聲音都可以聽見。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我聽見了一陣沙沙的響聲,是高跟鞋走在地毯上的聲音。餐廳裡有兩個門,我們是從前門進來的,聲音是從後門傳過來的,我想後門一定通向女主人的臥室,那這聲音就是主人發出的,主人來了,我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噪子邊,一陣陣眩暈可以聽到血管的膨脹聲。
我沒有抬頭看,在感覺女主人的腳步,近了,女主人走近了,可以感覺到女主人走到了椅子的旁邊,停下來,然後就聽到了輕輕的笑聲,我還是不敢抬頭,其實是我不想抬頭,在期待著一種無名的興奮感。
笑聲過後,我感覺到女主人坐到了椅子上,踏凳上有了一點聲響,我微微抬起了一點頭,用眼睛往踏凳上看,知道嗎?我的心一下子就跳出了噪子,眼前一黑,差一點就暈了過去,那熟悉的美的眩目不暇接,攝人心神的高跟鞋已踏在了我的眼前,女主人已端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了。
“你就這麼一直跪著嗎?”女主人說話了。
“是的,我在跪迎我的女王陛下,給您請安!”我沒有抬頭,低聲說著。
“呵!呵!”女主人笑了,“跪了多久?”
“不久,一會兒!”
“跪夠了嗎?”
“沒有,跪一生也不夠!”
“你很會說話,呵呵!”女主人又笑了。
“說要請安還不快做?”一邊笑一邊說著。
“是!我這就給您請安!”說完我開始認真地叩起頭來,一邊叩一邊說:“給女王陛下請安!”
“我接受了,起來吧!”女主人愉快地說著。
“Roes把早餐端上來吧!Kiat先生肯定餓了!”說完用她的高跟鞋挑了一下我的下巴,“起來吧!”
我順從地站起來,看著她,白天的她更加嫵媚、豔麗,一件黑色的睡衣裹在她柔美的身體上,她沒有穿那水晶絲襪,雪白的雙腿,皮膚就像是羊脂一樣,吹彈即破,均勻的大腿,修長的小腿,緊繃而有彈性,我發現她不穿襪子的腿更迷人,嫩嫩的小腳踏在一雙軟羊皮的高跟鞋裡面,鞋跟還是很細、
很高,優美的弧線讓我的雙眼發暈。
女主人看了看我微笑著說:“扶我起來。”
邊說邊把她那柔弱的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小心地扶著女主人站起來,慢慢地走到餐桌前,其實她不用我扶的,她走的很穩,只是這樣搭著我更象一位女王了。
Roes端來了早餐,牛奶呀雞蛋什麼的,給我的還另外有碗湯和一小杯綠色的酒。女主人說:“請吃吧Kiat,不要只是看著”我站著沒有動,不時用眼睛看女主人的腳。
“怎麼了,Kiat?在想什麼?”女主人問著。
“我,想……”我沒有說下去,女主人看了看我的樣子笑了。”
“呵呵!我知道你想什麼了,又想跪我了是不是?我趕緊跪在她們面前說:“是的。”“好吧,就滿足你! Roes 去拿張小桌子來”
女主人說著,站起來,我急忙跪爬了幾步,把她的椅子搬了出來,女主人看著我笑了,用手摸了摸我的臉,這是她第一次用手摸我,那手很綿、很軟,暖暖的,也很香,我大膽地吻了一下女主人的手,她沒有躲,把她如蔥般的玉指伸進了我的嘴裡,我的頭嗡嗡地響,嘴裡吮吸著女主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把五個手指都有吮吸了一遍。”好了嗎?可以吃飯了吧!”女主人輕輕地說,這也是她第一次這麼輕地和我說話。我點了點頭,受寵若驚地跪爬到女主人的對面。
這時Roes拿來了小桌,我就跪在女主人的腳前開始吃早餐了。看我把牛奶喝完了,女主人問我“還要喝嗎?”我點點頭,“就知道你是饞嘴,是不是還想象昨晚喝香檳一樣的喝?”女主人笑著說。
“是,是,多謝女王陛下的賞賜!”我急忙說道,怕女主人反悔似的,這正是我所祈求的,我不是想,是想死了,我張開嘴伸出了舌頭等著女主人用她那細細的鞋跟踩在我的舌頭上。”不好,會弄溼我的鞋子。”女主人沒有同意。
“這樣吧!你脫下我的鞋子,我用腳餵你!”女主人說著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伸到我的嘴邊,我聽話地咬住了細細的高跟,嘴上使勁,脫下了高跟鞋,低下頭小心地放在面前的小桌上,女主人端了一杯牛奶,把她那香香的纖柔的美足伸進了我嘴裡,那五個修長的、細嫩的腳趾,在我嘴裡挑逗著,我用舌頭一個個地舔,很香、很甜,真怕一不小心就會咬破了這隻玉足。”張大嘴!看著我!”
我張大了嘴巴,女主人開始順著小腿往下到牛奶了,看著那白色的液體順著女主人美麗的小腿流下來,流到那柔柔的腳踝,順著腳面流到了腳趾,我的寶貝再也忍不住了,狂射出來,我吮吸著,感覺著,其實根本就沒有喝出牛奶的味道,我嚐到的是女主人玉足的味道,那麼香、那麼甜,牛奶順著女主人的小腿不停地流下來,我盡情地舔著每一根腳趾,每一寸皮膚,都舔了,一會兒牛奶順著女主人的足跟流下來,我就索性張開嘴把整個腳都含進了嘴裡,女主人的腳很小,我的嘴很大,只能這麼說了,其實我的嘴裡是不可能把那隻香足完全含住的,只是這麼想罷了,一會兒牛奶到完了,我把女主人的腳也舔了個遍,還在回味著,嘴還是不捨得離開那隻香足,早就舔得很乾淨了,還是在舔,女主人用腳蹬了一下我的頭。
“不要舔了,舔得我很
癢,快住口!”女主人命令著我。
“Roes,去拿條溼毛巾赤,幫我擦乾淨。”
女主人對Roes說著,轉過頭看著我,用另一隻穿著高跟鞋子腳把那碗湯點了一下“喝了它,很哺的,對你有好處,看你身體很虛,該哺一哺了。”
說完笑了笑,我聽話的停下來,沒有敢再舔那隻香足了,正要端起湯一引而盡時,女主人卻用那細細的高高的鞋跟伸進湯裡沾了一下,抬起腳“嚐嚐看好喝嗎?”
這那是喝湯呀,別哺了,再哺就流鼻血了,我張開嘴吮吸著女主人的高跟,用舌頭舔著“好喝嗎?”女主人問“好喝!”我含糊地回答,哪裡有時間說話,我只想把整隻高跟鞋都吞下去。
女主人抬起她的腳,我的嘴還在追著吮吸,她從我嘴裡抽出了鞋跟“喝吧!別涼了,還有那杯龜膽酒,也喝了,是壯陽的。”
說完女主人把腳踏在了我的小桌上,我早就給女主人的高跟鞋下鋪了一塊雪白的餐巾,看著她的高跟鞋踏在餐巾上,我真的很興奮,端起那杯龜膽酒,一飲而盡,又端起了那碗湯,這時Roes進來了,她跪在女主人側面,用毛巾輕輕地仔細地擦著女主人的腿和腳,女主人看著我,我端著湯“喝呀!”女主人說著。
“是”我一飲而盡,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Roes把女主人的腿和腳擦乾淨後就離開了,女主人命令我給她把鞋子穿上,當然是用嘴穿上了。穿好後,女主人站起來說:“Kiat,讓Roes帶你走走看看,我有點事要辦,你可以隨便看,不用客氣。”
說完後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轉過身來說:“你可以起來了,一定跪得麻了吧!這可是你求我跪我的!”說完微笑了一下走開了。
我站起來,腿是有點麻了,揉了揉膝蓋,走了幾步,很快就好了,再這樣跪下去我就快練成鐵膝蓋了,想著自己笑了。
Roes進來,看著我說“滿足了,看把你高興的!”
說完她收拾了東西,沒有理我就走開了,她一定還再生我的氣,我搖了搖頭,也準備離開了餐廳,走到那張椅子前時,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看著這張椅子,看了一會兒,我竟又跪在椅子前吻那踏凳了,從我後面傳來Roes的聲音“你很虔誠呀!吻夠了嗎?吻夠了就跟我來。”說完她走到了門口了。
我站起來跟著她進了一間空房,“你想休息一下,還是到處看看?”Roes問我。
“我想休息一下。”我回答到。
內褲裡溼乎乎的很難受,哪裡有心思到處看呢?!
“好吧,需要我就按鈴。”說完Roes走了。
我洗了澡換了衣服,衣櫃有很多衣服,我穿都很合身,弄完就躺在床上想睡覺了。
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做了很多的夢,夢裡都是女主人和她的腳,還有高跟鞋。
夢中女主人成了真正的女皇帝,戴著王冠,手拿令牌,高高在上的端坐在皇帝的寶座上,在她的腳下,跪著文武百官,一個跟一個的吻女主人的高跟鞋,女主人連看都不看他們,那神聖、威嚴的樣子,讓人覺得畏懼。我在人群裡跪著,終於到我了,跪著爬到寶座前,剛想吻女主人的高跟鞋,卻被她制止了……
夢到這裡一下子醒來,覺得小寶貝已經漲挺到了極點,我慾火焚燒,想著我的女主人,不知道她現在在不在,於是
就按了鈴,想問一下Roes. 不一會兒Roes走了進來,她又換了身衣服,是一件緊身的露背短裙,裹著她那誘人的身材,曲線優美,非常性感,一雙顏色微深一點兒的水晶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細細高高的黑色高跟鞋,在腳踝有一根一指寬的係扣,那細高跟有13釐米左右,這雙高跟鞋在她腳下顯得那麼協調,美麗、性感、誘人,和女主人不一樣的是Roes身上沒有那種王者的威嚴和高貴的神聖不可侵犯的氣質。
Roes顯得親密和性感。我看著她愣了一會兒。
“叫我嗎?有事?”Roes說著站在了門口,看她站立的姿勢,肯定是一位模特兒。
我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她“我想問你,主人回來了嗎?”
“沒有,主人打來電話要晚一些才能回來!”Roes回答著。
“你可以進來嗎?我們聊一聊”我說。
“除非你求我進來。”Roes說。
“怎麼求你?”我問。
“你是怎麼求主人的,就怎麼求我!”
Roes說著,臉上沒有笑容,卻顯得更加性感、動人,象美人,不,是一朵黑玫瑰。
“是”我答應了。
其實跪Roes我也是很願意的,她的腳有另外的一種味道,讓我很興奮,由於她的腳稍大些,穿同樣高的高跟鞋看上去更舒服,更自然,也就更引發我的性慾。
我一邊回答,一邊從床上下來,走到Roes面前,沒有跪她,站著說:“求你進來吧!”
Roes看著我,冷冷地說:“跪下求我,給我叩頭,舔我的高跟鞋。”
我興奮了一下,跪在Roes面前,不過沒有給Roes叩頭,只是低頭吻了她的高跟鞋,說:“我求您進來好嗎?”
Roes終於笑了,用她的高跟鞋踩在我的頭上,用力向下踩著說:“你不是不跪我嗎?不給我叩頭嗎?我就要讓你跪我,給我叩頭。”
在她高跟鞋的踩壓下,我給她叩了頭,她滿意地走進屋子坐在床邊。
“爬過來,跪在我的腳下,吻我的腳,舔我的高跟鞋,舔我的鞋跟!”她命令著我。
我只好跪爬著到她腳下,跪著吻她的腳,舔她的高跟鞋,吮吸她的細細的高高的鞋跟。
舔了一會兒,我的寶貝抗議了,一跳一跳地,Roes的腳和高跟鞋讓我想和好做愛,於是我順著Roes的高跟鞋舔上去,舔她的腳面,小腿,大腿,舔著舔著我就站了起來,把Roes壓在了床上,Roes沒有反抗,任由我脫下她們短裙,胸罩,好豐滿的胸部,我對女人的胸部不是很感興趣,可Roes的不一樣,大小合適,很挺,很有彈性,我吻了她的乳頭,吮吸著,很好玩,從她的胸部往下舔,舔到了她的私處,先是隔著內褲親了幾下,可以透過內褲感覺到她私處的溫度,熱乎乎的,一股淡淡的分泌物理學味道和體香傳出來,我以前聽人說過,有些女人有體香,分泌物有香味,這次讓我真的遇上了有體香的女人,很是激動。
她穿的襪子是吊帶的那種,有用脫襪子就可以把內褲脫下來,我很喜歡,這樣就可以讓她穿著絲襪蹬著高跟鞋和我做愛了,太興奮了,血一個勁的往上衝,我脫下了她的內褲,狂吻她的私處,Roes閉著眼,浪叫著,她的叫聲讓我更興奮。
“快,快,快插進來,我受不了,快!”
Roes浪叫
著,我把她的雙腿掰開,雙手緊緊握住了她的兩隻高跟鞋的細高跟,把我的寶貝插了進去,裡面熱乎乎的好舒服!我抽插著,開始很輕,很慢,一點一點的慢慢插進去,我的寶貝又粗又長,讓Roes滿足的不得了,嘴裡不停地說:“太棒了,太好了,深一點,再用力些,快,快,啊!啊!”
看她興奮地流出了眼淚,我開始用力深插、快抽了,雙手放開了她的高跟鞋,把她的雙腿放在我的肩膀上,用手撐住身體,這樣可以用上力,在我快速地深深地抽插下,Roes的高潮快來了,她用她的高跟鞋在我的臉上蹬踩著,在胸部踢踏著,我也興奮的不得了,快要射了,只好放慢了動作,忍了一會兒。
“快,不要停下來!”
Roes一邊說一邊用一隻腳勾住我的頭,使勁把我往前勾,我停了一會兒,忍住了高潮,讓Roes換一個姿勢,她跪趴在床上,我從後面,這個姿勢很省力,很舒服,可以插得更深些,我用力地快速抽插,小腹與她的屁股撞擊著,發出‘啪、啪’的聲音,站人興奮,這個姿勢我不容易來高潮,可Roes卻比較容易來,很快就聽見她“啊!啊!”
的大叫著,我知道她的高潮來了,於是深深地插進去,停住不動,可以感覺到她的私處在跳動,這樣休息了一會兒,我看她也累了,就讓她換回原來的姿勢,我喜歡這樣,她面對著我躺著,雙腿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跪著,這樣高潮很容易就來了,她翻過身,把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夾住了我的頭,雙腿彎曲,這樣也好,我可以聞到她高跟鞋的皮革香味,這讓我更興奮,快速地深深地抽插,讓Roes愉快到了極限。
“太棒了,啊!我受不了了!”
Roes閉著眼浪叫著,過了一會兒感覺我的高潮快到了,我有個習慣就是快到高潮時,嘴裡一定要咬著東西,要不就覺得不夠爽,我對Roes說:“快把你的高跟鞋伸到我嘴裡,我要射了!”
Roes聽話的把右腳連同高跟鞋伸進了我張開的嘴裡,我含著,狠狠地舔著,“腳上用力!”我說。
Roes把腿繃直了,我用舌頭舔著她的鞋底、高跟,整隻高跟鞋,我都瘋狂地舔遍,最後用嘴深深地含住那細細的高高的跟,儘量的把那細高跟完全含進去,細細的鞋跟頂在了我的喉嚨口,快速地,狠狠地抽插了幾下,高潮來了,拔出了寶貝。
Roes把她另一隻腳伸過來,示意我射在她的高跟鞋上,急忙地一隻手握住Roes的腳踝,一隻手搓了幾下我的寶貝,一股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射到Roes的高跟鞋上,緊跟著又是幾股射出,渾身一陣陣過電的快感,太舒服了,太快樂了,太幸福了,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用力地吮吸著Roes的鞋跟,讓那細高跟在我嘴裡抽插著,太滿足了,Roes用那隻滿是我精液的高跟鞋搓揉著我的寶貝,用鞋跟撥弄著它,讓我打了幾個顫,真是餘興未了,一點也沒有想從嘴裡拿出高跟鞋的意思,吮吸著,抽插著那細細的高高的鞋跟,好興奮。
過了好一會兒,Roes把腳抽了回去,一下子覺得嘴裡少了什麼似的,正要追過去含住那要從我嘴裡跑掉的高跟鞋,Roes卻把那隻滿是精液的高跟鞋伸到了我嘴邊:“給我舔乾淨!
”
Roes命令著我,我張開嘴讓那隻性感美麗的小腳連同那要命的高跟鞋伸進我的嘴裡,正好可以把整個鞋頭吞進去,吞到鞋底與高跟中間的弧線處,好象還沒有填滿我的嘴,我用力的儘量往裡吞,直到無法再伸進,開始吮吸,Roes很配合,我吞的時候她的腳也在用力往前伸,吞到頭時,她就把腳慢慢地抽出來,她在用她的高跟鞋在我嘴裡抽插豐,這是高跟鞋和嘴在做愛,我舔著自己的精液,要不是射在Roes的高跟鞋上我才不會舔呢!
舔了很久,把那隻高跟鞋舔得乾乾淨淨,明亮照人,連鞋底都在發光,Roes滿意地抽回了腳,踏在床上,又伸過來另一隻腳,卻不讓我舔,只是用高跟鞋的鞋尖,鞋底和那細跟在我的臉上蹭,蹭了一會兒,又用那尖尖的鞋尖在我的嘴唇上蹭,“不許張嘴,不許舔,就這樣,我喜歡。”Roes一邊蹭一邊說。
我點點頭,沒有張嘴舔。她用鞋尖蹭了一會兒,開始用她的細高跟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滑動,從額頭到下巴,蹭得我小寶貝又漲了起來,蹭了幾遍後,就在我的嘴邊蹭,從上唇到下唇,一邊蹭一邊說:“你的嘴很性感,你太捧了,讓我為你瘋狂,太棒了,好厲害!呵!呵!”
看著我又漲起的寶貝她笑了,“太厲害了吧!怎麼又起來了,不要了!”
說完用另一隻高跟鞋的尖踢了一下。
“吻一下我的鞋底。”
Roes說著,繃直腳尖,我吻了一下她的鞋底,“還有鞋跟。”
她又勾了腳尖,這兩個動作刺激的我好興奮!我吻了一下鞋跟,“還有這隻也吻一下!”
我又吻了另一隻高跟鞋的鞋底和鞋跟,Roes很滿意,看著她乾淨的發光的高跟鞋說:“舔得真乾淨,這麼亮,以後我的高跟鞋髒了就讓你給我舔,呵!呵!”
說完她從床上下來,開始穿衣服,穿好了內褲後,開始整理她的絲襪,搓了幾下,抬起頭說:“過來,跪在我的腳下!”我聽話的從床上下來,跪在她的腳下,“把頭低一點。”
我低下頭,她抬起一隻腳踏在我的頭頂,開始整理絲襪,整好這隻,她放下腳,又抬起了另一隻腳踏在我的頭頂,那高跟就在我的兩眼中間,舔又舔不著,真是折磨人,整好後,她放下腳,坐在床邊穿裙子,都穿好了,讓我轉向她跪好,她用兩隻高跟鞋踩在我的肩膀上說:“餓了吧!想吃什麼?我弄給你!”
“什麼都行。”我回答著。
“好吧!”Roes放下了腳,站起來,“你休息會兒,好了我叫你!”
說完走出了門,到門口時說:“你真得很棒,很厲害,起來吧!”說完走了。
我從地上站起來,衝了澡,漱了口,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一切,確實爽,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當然,這次在夢中,Roes也變成了我的女王。
(完)
滿“足”(一)小人物秋天的天很灰暗,就像和李冰的心情一樣。他一個人走在無人的街道上,無奈的望了望烏雲密佈的天空,輕輕的嘆了口氣,回憶起以前的事情。
李冰是某一家大學的研究生,因為這樣,他找了一分好工作,並且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壓倒了眾多對手,順利的坐上了供銷科科長的位子。可是他心理有一個結,就是他是一個喜歡被女人虐待的人。每當他看到長的
漂亮的女孩子穿著高跟鞋和長統絲襪的時候就想不又自主的跪下,求他們允許他舔他們的高跟鞋,去聞她們的絲襪。然後把高跟鞋的鞋跟塞到他的嘴裡。
可是他卻不能這樣做,因為道德上的約束,他只能去想,在晚上躺到床上想著白天看到的美女,然後拿著自己買的高跟鞋和長筒襪,幻想著,也失落著自己沒有真正的享受過。
而他最近一直幻想著的是一個他們科的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陳雪。陳雪長的自不用說。就像宋玉的徒子好色賦裡說的: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
會說話大眼睛,全身的皮膚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像雪一樣白。最要命的是她常常換著穿高跟鞋,穿一雙絲襪。高跟鞋那細細的跟將她的秀氣的腳凸顯得更加漂亮,而那雙絲襪也將他的小腿包的更加豐滿。李冰覺得他終於找到夢想中的女神了,他幾次都想對陳雪說他喜歡她的腳,可是他很怕她誤解,也怕世俗的評論。”其實這有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憑什麼被別人笑。”
昨天李冰陪客人喝酒,以前李冰是他們科的酒神。可是這次他這次卻遇到對手了,雖然最後還是將他擺平。可是自己也有七分醉了。當他出來時才想起自己的東西還放在辦公室,就自己回去拿。一進辦公室看著燈還亮著,就想誰這麼晚了還在辦公。一推門,看見陳雪還在寫東西,而辦公室一個人也沒有,心理“噔”的一下。他進去拿東西,陳雪一見是他,立刻起來打招呼,他也報以為微笑,並看了陳雪穿的是什麼。一見他立刻呆住了,只見陳雪穿者一身黑色,黑色的短夾克,一個黑色的短皮裙,黑色的長筒襪,黑色的短靴,一身衣服將她的身體曲線襯的更加迷人。在有些幽暗的燈光下,看著更讓人想……
李冰覺得自己渾身燥熱,十幾天來的壓抑在加上酒精的刺激,他終於擋不住了心理那巨大的壓力,他一下就跪在了陳雪的面前,用手抓住了她的靴子,用嘴瘋狂地吻上去,用舌頭去舔她的靴子,用鼻子去聞她的長筒襪。
他不顧一切的說著:“陳雪,我喜歡你的腳很久了,今天你就滿足我了吧。”
李冰的腦子一片混亂,他根本不去想他這樣做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他只要使自己的內心安寧,他要讓自己輕鬆,他不要壓抑自己,他覺得自己現在什麼都不怕了。
陳雪被眼前的情景嚇壞了,她楞了楞,著急地說:“科長你醉了吧,快起來,這要讓別人看見會怎麼想”李冰根本不去回答,只是低著頭放肆地聞著、舔著、聞著。陳雪被嚇壞了,奮力抽出自己的腳,哭著跑了出去。整個辦公室只乘下李冰一個人呆呆地坐著,李冰看到的不僅是陳雪那哭泣著的臉,還有自己那灰濛濛的前途。
李冰從夢中抽出身,站起來,慢慢地走出了辦公室。
滿“足”(二)一連幾天李冰都不敢去辦公室,他似乎能想象出同事們在得知自己做的事時會怎樣嘲笑自己,他為此很苦悶。可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再經過深思熟慮後,李冰喝下了一點酒,就向辦公室走去。短短的一點路李冰走了一個小時,他覺得自己是在去送死。終於到了辦公室,李冰在門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臉上保持自信的微笑,推門進去了。一進辦公室,並沒有李冰想象的暴風驟雨,
同事都在關心地問李冰這幾天為什麼沒來。絲毫沒有嘲笑他的意思,當然,還有陳雪,他似乎更加關心,問李冰是不是病了。李冰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受寵若驚了。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靜,去想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這樣,他昏昏沉沉地度過了一天,到下午下班時,陳雪等大家都走了後,對李冰說:“科長,下班後去我家吧,我有話對你說。”李冰想了一下,說:“還是不要去了,上次那件事真是對不起。我可不想再發生了。”陳雪笑了一下:“沒事,我讓你去你就去。”說完,用高跟鞋在李冰的腳上踩了一下。李冰心裡一閃,難道她變了?想了一下便說:“好的。”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陳雪的家,李冰仔細看了一下陳雪的家,也沒什麼特別,一張雙人床,一個桌子,一張沙發,幾把板凳。裡面是一個套間,李冰沒敢進去。可牆上一張掛著的相片引起了李冰的注意。是陳雪和一個女孩子的合影,那個女孩子似乎和陳雪很象。
陳雪說:“科長,你坐吧,我給你去倒水。”李冰問:“牆上的人是誰啊?”“是我姐姐,現在在上心理學研究生。”陳雪說完,就到裡面去倒水了。
李冰等了一會兒,陳雪就出來了,並換了一身衣服,李冰一看是她那天晚上穿的衣服,心裡有些奇怪,她想幹什麼?”科長,喝水呀。”陳雪笑嘻嘻地說。李冰伸手去接,可陳雪並沒有給他,而是等自己坐在了沙發上才將水放在自己的腳下。
李冰頓時明白了,立刻跪在陳雪腳下,說:“陳女王,我是你的奴隸。你懲罰我吧。”
說完就要去舔陳雪的腳。陳雪把腳往後挪了挪,同情地看著跪在地下的狗,說:“我姐姐說得對,你真是一個戀足者。那天以後我問我姐姐你是怎麼了,她就說你可能是有戀足嗜好,真讓她說對了。是她今天讓我把你叫過來的,你就等著吧。”李冰一聽才知道原來如此,便說:“女王,你能不能讓我先舔一下你的靴子。”陳雪同情地說:“我不知怎樣做女王,我姐姐也講給我聽過女王的事。是不是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是呀。”李冰說。”那好,你先給我舔靴子,要舔乾淨。”說完就將一隻腳放在了李冰面前。
李冰早就忍不住了,用手輕輕的拖起那隻自己夢寐以求的靴子,發瘋似的舔了起來,他先從靴子尖開始,然後再用舌頭去舔靴子面,她將整個舌頭在靴面上劃來劃去。在等靴面舔乾淨之後,他將靴子託的更高,自己則仰面躺下,舔起了靴子底,並用嘴去咬靴子跟,然後把靴子跟上下拉動。
陳雪一開始還問李冰這樣髒不髒,在得到否定地回答後。似乎也變的適應起來,他配合著李冰上下抽動著靴子跟有時還故意向四處扭,使的李冰要費更大得勁去咬。舔完一個以後,陳雪又將另一個伸到他面前。並將已經舔完的一隻踩在李冰的肩上。李冰本來已經很累了,但一看到一隻纖巧的靴子放在面前,就又來勁了,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陳雪忽然猛然踢了李冰一腳,李冰沒防備被踢到在地,陳雪立刻將腳踩在李冰頭上,尖尖的靴子尖扎的李冰生疼,李冰說:“陳女王,你饒了我吧。”
陳雪“咯咯”的一笑,說:“原來作女王這麼好。”說完她又把靴子在李冰的頭上轉來轉
去。過了一會兒,陳雪覺得累了,她做在沙發上,用靴子輕輕地在地上輕輕敲了幾下,李冰立刻明白了,迅速的爬了過去。
陳雪說:“把我的靴子脫下來,快點。”李冰先將嘴咬了拉鎖,然後將拉鎖輕輕地拉下。拉下後,用嘴咬住了靴子跟,將靴子拉了下來。李冰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那一雙白襪包著一雙讓李冰心跳加速的腳,從腳的形狀可以看出陳雪的腳保養的很好。
陳雪說:“呆子,看什麼呢,還不趕快。”李冰答應了一聲,用手輕輕捧起了陳雪的腳,剛要將自己的鼻子貼上去,陳雪卻一腳將他踢開,說:“誰讓你用手了,重來。”李冰見陳雪漸漸找到了感覺,高興地心花怒放。馬上又爬了過去,用鼻子深深地貼在了那一隻白襪腳上,李冰將鼻子在白襪腳上來回地蹭,知道將陳雪的腳聞了個遍,說實在的,陳雪的腳有一股香味,並沒有象李冰想的那樣。
李冰聞完後又忍不住將舌頭伸了上去,這下可把陳雪惹怒了,她猛然站起來,用腳使勁踢倒李冰,用另一隻穿著靴子的腳使勁的踩李冰的頭,並且兩隻腳有時也一起站在李冰身上,說:“誰讓你舔的,這是我新買的,你竟然把他弄溼。我今天要了你的命。”說完又使勁的踢開了。
正當陳雪踢的正起勁的時候,忽然門開了,只聽陳雪親切的叫了一聲:“姐,你回來了。”然後又聽,一個女孩子說:“你在家幹嗎呢?”陳雪說:“我在和我的奴隸玩呢。”“奴隸?”“就是上次我跟你說起的那個人,不是你叫我讓他來得嗎。”“那個人來了,讓我去看看他。”李冰只聽到一陣高跟鞋跑的聲音,然後就看到一雙精緻的高跟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玫瑰好象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她還是那麼悠閒的看著電視。嘴裡吃著香脆的薯條,坐在我面前的沙發上,把一隻腿架到另外一隻腿上。我跪在這裡已經快一個小時了,這是一個相當屈辱又難受的姿勢:我必須用一雙手和一個膝蓋支撐著身體,另外一隻腿抬起來向後伸,象一個卑賤的,正在小便的狗……”就這樣跪在我的腳下!”剛和玫瑰來到這裡的時候,玫瑰就嚴厲的告訴過我。”
怎麼樣,屈辱嗎?狗?!”玫瑰用那高的近乎誇張的高跟鞋的鞋底踩著我的頭,又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抬頭,看你的主人!”
我抬起頭來,深情的看著我的主人:燈光從主人的側面照在她的臉上,這是一張清秀的近乎完美的面龐,高貴的令人膜拜,冷漠的讓人生畏,燈光下幾她髮梢染的幾根金黃的頭髮閃著妖豔的光。”你只是我的狗,我的玩具,我的寵物。”冷冷的聲音從玫瑰的嘴裡傳出來,和她嬌媚的容顏那麼的不協調,正是這種不協調,造就了她的神秘和誘惑,促成了我更加膜拜她的慾望。”在我的眼裡,你只是一個工具,供我玩弄和使用的工具。
你得到的快樂和恩寵,都是我賜給你的;因為我在虐待和使用你的時候會更快樂!把你奉獻給我,是你的使命,是你的榮耀。對於我賜給你的,你要心存感激,感謝我賜你的一切快樂、痛苦和屈辱。你將怎樣表達你的感激?”
“我親吻您神聖的玉足,我感謝您的恩賜。”我看著在我面前的玫瑰公主的玉足,那是一雙黑亮的高跟鞋,透過那
雙黑色的薄絲襪,隱約的看到公主雪白的足背。”吻我的腳,你配嗎?你要受到懲罰了。
你的唇接觸我的腳的時候只是我的腳想踐踏你的嘴唇,那是我想做的,至於你,不能有任何的想法,因為你只是一個工具,你只是我供我玩弄,玩弄後丟棄在一旁偷偷哭泣的寵物。現在,你脫下我的鞋子,自己掌嘴吧……“是的,公主,謝謝您的恩賜。”我誠惶誠恐的跪著向前爬了半步,公主那尊貴的聖足就在我的眼前,我平伸著雙手,輕輕的捧起公主的一隻腳,低下頭去,側過臉,用嘴輕輕的含住公主的鞋跟,用我的嘴唇緊緊的叼住,讓公主的鞋底玩接觸我的臉,那隻閃著黑森森的光的高跟鞋終於被我用嘴叼了下來……”再這樣脫下我的絲襪!”
我又輕輕的脫下公主的絲襪,玫瑰公主那雙潔白無暇,使我夢牽魂系的玉足終於被我捧到了手上:那是一雙渾然天成的玉足,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的玉足:白的近乎透明,修長的玉趾,柔軟的足底。這足美的高貴又靈秀,毫無北方女子天生的趾張隙露的通病,還散發著公主天然的淡淡的肉香……我痴痴的看這玫瑰公主的美足,竟然有些呆了。”奴兒,是不是喜歡看?”玫瑰一邊說,一邊從我的手中抽出了她的腳,她從沙發上拿出一個項圈,項圈上還有幾隻很大的鈴鐺,“來,寵物,賜你奴的標誌。”
她拉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到她面前,迅速的把那個項圈戴在我的頭上。”現在開始懲罰你自己。乖奴,照我說的做。”我捧起玫瑰那兩隻高跟鞋,把鼻子伸到鞋子裡面,深深的吸嗅著那混合著皮革和主人體香的高跟鞋,又感激的拿起拿神聖的鞋子,在我自己的臉上左右開工開弓的抽打起來。”
啪啪’鞋底抽打臉頰的聲音,頭被抽打晃動,我戴的項圈發出的叮噹的鈴聲一起開始鳴響……”說話,愛奴。”公主用她的腳磨蹭著我的頭,就想看著一條她寵愛的狗。”主人,我快樂!感謝您賜給我快樂!”
我一邊抽打著自己,一邊不斷的說,巨大的快感彷彿要將我淹沒……公主咯咯的笑著看這我,這時候的玫瑰,就象一個頑皮的孩子。大約有五、六分鐘,公主才命令我停下來,我感到自己的雙頰已經紅腫,然而屈辱和快感仍不斷的襲擊著我…… ……”你爬到衛生間去等我,對著門口跪著,我要給你洗禮!”公主又恢復了慣又的威嚴和高貴,她命令著我。我的軀體、我的意識彷彿都已不在屬於我自己,我要的只是讓公主快樂,供她蹂躪,心存感激的接受她的凌辱。
我快速的在地毯上爬行著,項圈上的鈴鐺聲又叮噹的響起,身後又傳來公主快活的笑聲。我跪在衛生間冰涼的地面上,我不知道公主將會怎樣的使用我,我感到莫名的恐懼和興奮,不過我相信我會快樂,因為公主會因為使用我而快樂……一個潔白的身影飄到了衛生間,從熟悉的體香我就知道是公主進來了,我忙低下頭去,溫順的匍匐著,不敢看公主膝以上的部位,公主的皮膚好白,好…… ……一隻柔軟的赤足踏在我的頭上,用力的向下踏我的頭,我的頭叩在冰冷的地上,那隻腳又抬起,然後在踏下……一個冷漠的聲音從我的頭頂上傳來:“愛奴,膜拜吧!膜拜您主人的玉體,膜拜我給
你的賞賜。””
爬到我的胯下來膜拜,膜拜你的聖主,膜拜統制你的神,我要用聖水為你洗禮,你會在我的胯下獲得新生。”溫熱的聖水流下來了,流過我的頭髮,流過我的臉頰,流過我的軀體,我的靈魂……我伸出舌頭,貪婪的舔食著滴落著的玉液瓊江漿,我知道經過洗禮的我將終生匍匐在這裡……洗浴後的公主已經在睡夢中了,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象一個單純的,正在讀書的女孩子。”乖,就在這裡看著我,哄我睡覺。”玫瑰臨睡的時候說……我就跪在她的床前,嘴裡含著她的絲襪。
我知道我會一直跪在這裡,那怕是一生一世…… ……
迷失的節日十一的北京街道上熱鬧異常,人來人往的穿流不息。我一個人走在街上心情很亂,本來過節放假是個令人高興的事,可偏偏車壞了,這幾天出租又不好打,哎!剛剛把女朋友送回家,又無緣無辜的和她吵了一架,我就這樣六神無主的上了一輛公交車。很隨意的坐在一個後排靠窗的角落裡,女售票員的媚笑也沒讓我動心,只是無目的的看著窗外。
不知是在那一站,上來幾個人,其中的一個女孩兒吸引了我。高高的個子大約在一米七左右,而且有著雙亞洲女性很少見的修長的雙腿。看上去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大大的眼睛給人一種冷酷的感覺。不過最吸引我的還是她的一雙腳。
雖然車上的燈光很暗,可我還是能依稀的看見她高高弓起的腳背,和上面的一條一條的青筋,看上去她的腳型很美。她穿了雙很亮的黑色平跟方頭皮鞋,肉色的絲襪,一身的職業裝,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公司的白領。和她一起上車的一男一女看來是他的父母。他們分開坐下,很巧,女孩兒就坐在了我左側座位上。
因為車上的座位之間的距離很窄,她不得不把她那長長的雙腿放在了椅子外面,和我離的很近。女孩兒一邊和坐在前排的父母說著話,一邊不停的敲打著皮鞋的後跟。也許是燈光較暗的原因,我把身子向前湊了湊,肆無忌憚的觀賞著女孩兒的一雙腳。也許是我的目光太直接了,女孩兒好象察覺到了什麼,側過頭看到了我。
我不知道當時我的目光是否很齷齪,當我和女孩兒的目光相對時,我能感覺到從她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冰冷和輕蔑。我一時不知所措了,呆呆的楞在那裡。這時女孩兒好象顯得很從容,慢慢的把她的腳向離我更近的地方挪了挪,並且極據挑逗性的不停的晃動著雙腳。她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注視著我。
這時候我感覺到了壓力,可我不想就此退卻,我迎上她的目光,並且還以她一個微笑。接下來是一段沉默。沒想到女孩兒居然大膽的把一隻腳的鞋褪了下來,纖細的腳趾完全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並且不時的上下扭動著。我被眼前的一切弄的很茫然,可我也不想就此放棄,只好硬著頭皮陪她玩下去。
女孩兒好象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是滿意,繼續著她的惡作劇。我幾乎完全被她俏麗的腳趾所吸引,目光變得很貪婪。這時女孩兒突然伸出了一個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的腳,然後用誇張的口型對著我慢慢的說了兩個字:“奴隸!。”藉著微弱的燈光我看的很清楚,心裡為之一顫,難道我的心事已經被她看穿了嗎?
我的臉一
時燒的厲害,可她卻好象並不在意,依然狠狠的盯著我,再一次用口型重複著剛才的那兩個字!接著女孩兒用手指在空中劃了大大的兩個字母“”“”,我愣愣的看著她,她又用手指指指了我,再劃下一個“”,
然後又劃下一個“”,再指指自己,並用一種詢問的眼神注視著我,好象在等著我的回答。我這時也顧不得許多了,認真的向她點了點頭,她看著我,滿意的笑了!時間飛快的過去了,女孩兒父母已經示意女兒要下車了,我正在為這短暫的接觸即將結束而著急的時候,女孩兒卻用手勢示意我,隨她一起下車。
我也不知道當時哪來的勇氣,就這樣靜靜的跟在他們身後,一直走入了一個小區裡。女孩兒他們走進了一個樓裡,我就站在一盞路燈下,點了一隻煙,默默的等著。大概過了有十分鐘,女孩兒從樓裡走了出來,還是那身裝束,走道我的面前,冷冷的看著我,然後對我說:“你想做我的奴隸嗎?你喜歡被虐待嗎?”我當時鼓足勇氣,點了點頭,用一中虔誠的眼光注視著她。”
那好,你跟我來。”我們走進了小區裡的街心花園。因為昨天剛剛下過雨,天氣很冷,所以花園裡根本沒有人。女孩兒在一片樹林裡停了下來,坐在了一個石頭椅子上。
我站在女孩兒的面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還是她先開口了:“你真的喜歡做奴隸嗎?我可是隻在網上看過有關SM的內容,難道你也是被虐狂?”“坦白的說,我的確是個喜歡被女孩兒虐待的人。”我用低沉的聲音告訴他,“很好,你知道,我從很小就有對別人施虐的衝動,我喜歡男人崇拜我,尤其是長得很帥的男人。.”
面前的女孩兒一邊不停的晃著腿,一邊慢慢的對我說。”如果你願意,我很想讓你做我的奴隸。”我看著她,默默的點了點頭。”那好,可你要有心理準備,我的施虐傾向很嚴重,而且我會以羞辱你的人格來獲得快樂,你在我的面前會失去做人的尊嚴的。
你可要考慮清楚呀!”這時候我想我不該在憂鬱了,我一字一字對她說:“我希望為你做一切,無論你做什麼,我都願意承受。我心甘情願的做你的私人奴隸!”“很好!我希望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女孩兒對著我點點頭說道,“以後你就叫我小心吧,現在,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請求我同意接受你這個奴隸!”
我慢慢的跪在了她的面前,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求求你!收下我這個可憐的奴隸吧!”“可我聽不見你在說什麼?”小心揚起眉毛,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你該聲音大一點,還用我教你嗎?”我再次提高了聲音,重複著剛才的話。”
你不情願嗎?”小心好象很不高興:“你該意識到你現在的地位,還要我提醒你嗎?”“我,我知道……”我支吾著。”
你知道什麼?你該知道厲害!”小心猛的抬起了穿著皮鞋的右腳,狠狠的踢在我的襠上,疼痛馬上讓我全身顫抖,我幾乎趴在了地上。”現在你明白你是什麼了嗎?”
小心再次抬起腳,那它放在了我的臉上,用力的向下踩著:“我喜歡聽你呻吟,讓你疼痛會帶給我很大的快樂!如果你無法承受,我們可以就此結束這一切!”“不,請不要!”我大聲的說到:“我願意做你的奴隸,
你施加給我的痛苦會讓我感到快樂的!求你了!”“哈哈哈,你好賤,”
小心一邊用皮鞋摩擦著我的臉,一邊興奮的對我說:“我就喜歡你的下賤,我會讓你變成我腳下的一隻狗!”說著她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用一種蔑視的目光看著我:“我要你替我把皮鞋舔乾淨。”我忍著下身陣陣的隱痛,用雙手捧起伸到我面前的皮鞋,藉著月光,皮鞋顯得很光亮。我伸出了舌頭,一下,一下的認真的舔著。
淡淡的皮革氣味,和鞋面上的泥土,全都進入了我的嘴裡,很苦!可我不敢吐,我怕失去眼前的這一切。就這樣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小心終於開口了:“好了,你舔的很乾淨嘛。現在,我要你象狗一樣的逗我開心。”說著,她把腳上的皮鞋踢到了幾米以外:“爬過去,象狗一樣用嘴把我的鞋叼回來。”
我只遲疑了一下,小心就用穿著絲襪的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頰上:“去呀!你這條賤狗!對了,等等,”她好象忽然想起了什麼,:“天這麼暗,你的狗眼怕是找不到我的鞋吧。呵呵,我看你還是先聞聞我的腳,然後再用你的狗鼻子去嗅著找吧。”說著,小心把腳伸到了我的鼻子下面,我立刻聞到了一種絲襪的酸臭味。”賤狗,我的腳好聞嗎?
我這幾天還沒有換過襪子,這氣味會給你留下很深刻的印象的。”小心一邊用腳趾使勁的頂住我的鼻子,一邊笑著對我說。這時候的我幾乎已經被她腳上散發出的臭味嗆的快要窒息了,我能感覺到絲襪的底部,已經被腳汗浸泡的有些發粘了,隨著腳趾的扭動,一陣陣的潮溼酸臭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腔。”好了,你現在應該對我的腳味有很深的印象了吧,爬吧,去把我的鞋叼回來。”
我藉著月光,在鋪滿石子的花園小路上爬著,很快就接近了小心的皮鞋,我把嘴湊了過去,皮鞋裡的氣味幾乎和她腳上的氣味完全相同,我就這樣一邊呼吸著濃烈的腳臭,一邊把鞋叼在嘴裡,慢慢的爬回了小心的腳邊。”哈哈,好聰明的賤狗!這麼快就把主人的鞋找到了。”小心很開心的笑著說道:“好吧,我看該給你點獎勵,那你就舔舔我的腳吧。”
聽到這話我已經非常激動了,迫不及待的把嘴貼在了她的腳上,仔細的舔了起來。”看看你這隻賤狗,嘴有多饞。”小心看著我,輕蔑的說:“你可要仔細舔呀,我回家可不想再洗腳了,你一定要給我舔乾淨。”“請放心吧,小心主人。”
我因為嘴裡含著她的腳趾,所以含糊的回答著。小心的腳上全是汙垢,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氣味非常濃烈。我就這樣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這鹹澀的屈辱。可是這一切居然使我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映,我的下體很不老實的硬了起來。
小心好象注意到了這一切。”怎麼,舔我的臭腳也能刺激的性慾嗎?”她低下頭,注視著我:“那好吧,我看你就當著我的面自行解決吧。我這也是為你好啊。免得你在憋出點兒毛病來。呵呵。”“可我,我,”
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你什麼你?”小心憤怒的一腳把我踢倒在地:“我叫你做你就做,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嗎?”“不,我不是,只是,只是,”
我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我怎麼能在大街上手淫呢。”你真的不做嗎?”小
心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了:“揭開你的褲子!”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照辦了,我的男性象徵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呵呵,這就是你們男人的命根子嗎?”小心象是在嘲笑我:“用你的手握住它,做給我看!”“請主人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呀!”我幾乎是在哀求。
這時,小心好象已經失去了耐心,她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上,我仰面朝上的躺在了地上,可她並沒有就此放過我。接著用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生殖器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低聲呻吟著。這好象更加刺激了小心虐待我的慾望,她又一次抬起了腳,在我致命的地方狠狠的踩了幾下:“你真的不做嗎?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哼哼,我會往死裡踢你的。如果你的身體夠結實,你就繼續堅持吧。”小心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用穿著皮鞋的腳狠狠的踢踩我的睪丸,小腹,胸口和麵部。”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象徵你男人的東西已經被我踩在了腳下,我可以輕易的毀掉它。你以為你還有尊嚴嗎?你在我的面前只不過是一隻狗而已。”
小心繼續近乎瘋狂的踐踏著我。”請你饒了我吧,我做,我做。”我別無選擇了。我又重新在她面前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已經腫脹滲出了血水的陰莖,忍著巨痛,不停的上下抽動著。”
很好,你早就該這樣了。”小心得意的看著我,把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現在你可以一邊手淫,一邊再好好的聞聞我的襪子和腳了。哈哈,我很喜歡你聞我臭襪子的下賤樣。”就這樣我在小心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腳下完成了成年以後的第一次手淫。一切終於結束了。
小心臨走時,要過去了我的手機,把她的電話號碼儲存在了上面,並且很嚴肅的告訴我,一定要我先給她打電話,否則,她將在我的生活中永遠消失。當我坐上出租車的時候,我的下身還在隱隱的做痛,可這使我能清楚的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雖然這荒唐的夜晚,帶給了我太多的疼痛,可我不後悔,甚至很開心,好象我尋覓以久的幸福終於出現了。多麼令人難忘的夜晚呀!
當我滿心歡喜的回到家時,猛然發現,手機遺失在了出租車上,再買一步電話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可那裡有我的幸福呀,有我剛剛找到的主人的電話呀。連續幾天我都徘徊在和小心分手的街道,可能是因為緊張或者是太激動的原因,我竟然沒有記住她家的樓號。一覺醒來,我居然再也找不到那個曾經帶給我快樂的女孩兒了!這個令我終生難忘的節日,就這樣被我不經意的遺失了。
當我懷著失落的心情寫完這篇文章時,我真的很希望她能看到。希望她能原諒我的過錯,希望她能給我個重來一次的機會,我真的想大聲的告訴她:“請你原諒我,我不會讓你再次失望的!”以後每個月的一號,我都會出現在我們告別的車站,我祈禱,我們能有重逢的一天!
(一)
張剛是深圳黑頭幫的老大,紅髮幫是黑頭幫的死敵,最近黑頭幫和紅髮幫經常械鬥,彼此傷亡不少,副幫主小傅更是被砍三刀,危在旦夕,張剛為此大傷腦筋,他決定要鏟初紅髮幫的老大阿陶,今晚11點正是開會決定如何下手。
張
剛在陽光大酒店包了間房,躺在床上的他看了看勞力士錶,才9點多,他決定叫兩個小姐來消磨這兩小時,於是他掛了個電話到紹如夜總會。
“老規矩,兩個小姐,陽光大酒店1808。”聽電話的是老葉,老葉一聽是張剛,討好地說:“張老闆,今天來了兩個絕色美人兒,保證合你心意,就是臺費稍貴,要不要叫她們過來看看?”
“怕我出不起臺費?你老混蛋這麼囉嗦,叫她們過來。”張剛罵著摔下電話。
雖說張剛是一方霸主,身強體壯,但他有一個怪癖,俗稱"受虐狂",他喜歡受女人虐待,特別是被漂亮女人踩在腳下,他曾有過一個記錄,仰面躺著同時被十個女孩子踩在身上堅持了一個小時。但這畢竟不是什麼好愛好,所以他一直獨來獨往,小姐們因為他出手大方,又是黑幫,也沒敢透露出去半個字,畢竟賺錢為本,誰想惹上殺身大禍呢?所以幾年來大家一直相安無事,但張剛喜歡叫小姐只怕沒人不知曉了。
一刻鐘後,門鈴如約響起,進來兩位小姐果是絕色天香,穿著白色提花長絲襪的高挑小姐自稱池小玲,另一位穿著黑色長絲襪的苗條小姐自稱陳小麗。張剛覺得非常滿意,說道:“規矩你們想必知道,好好做小費不會少你們的。”
池小玲先叫張剛添腳,陳小麗則用軟鞭在他背上抽著,一會兒她們交換了位置做了一遍,接下來的雙人踩踏,踩遍了張剛身上的每一處,連小弟弟也踩了個夠,她們一個踩頭,一個踩背,叫張剛在房內爬了幾圈,接著又站在他背上命令他做俯臥撐,最後是一個用腳睬住張剛口鼻,另一個用絲襪腳為他做footjob.張剛身體真不錯,一個半小時在每個人腳下各丟兩次,四次高潮後他覺得有些疲憊,兩小姐分別用腳為他做頭部和背部按摩。
事後,張剛滿意地說:“小玲,小麗,不錯,下次再找你們。”說著各付8000港幣做為小費,兩小姐嬌聲道:“謝謝張老闆。”穿好衣服準備走人,張剛想到自己也差不多時間去開會,就說:“我開車送你們一程。”
三人走到地下停車場,張剛剛準備低頭開車門,忽然覺得後頸捱了重重的一擊,頓時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失去知覺前最後看到的是兩雙令他消魂的纖足。
(二)
張剛很快醒了過來,當他發現他躺在汽車後排的地上,雙手被反綁著,頭上擱著穿黑絲襪的涼鞋,身上擱著穿白色提花絲襪的涼鞋,他立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看到張剛醒來,陳小麗對著腳下說:“張剛,你知道我們是誰?我和小玲是紅髮幫的左右護法,平時等閒不出面,今天出手剷除你,你認命吧。”
張剛掙扎道:“你們在紅髮幫收多少錢,我雙倍給你們,只要你們留我一條命。”池小玲用力碾著他的睪丸說:“上星期你們黑頭幫殺了我弟弟,這筆帳你還得了嗎?”張剛默然。
汽車也不知轉了多少個彎,最後停在一條小河邊,張剛被拖出來,陳小麗踩住張剛的胸脯說:“根據我幫規定,叛徒處死一小時,敵人半小時,你是我們的死對頭,運氣不好,要兩個小時。”接著對司機說:“小羅,挖個坑一會兒埋了他。”小羅在那廂回答說:“是,陳護法,這個鬼地方,一百年也沒人會找到。”
池小玲說:“他
喜歡腳,就讓他死在我們腳下吧,注意別沾上血。”
接下來是殘忍的殺戮,池小玲叫小羅趴在張剛頭旁邊,她坐在小羅背上,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住張剛的眼睛,慢慢地加力.張剛哪裡受得了,大聲地叫起來.陳小麗衝過去對準張剛的喉嚨用力一腳踩下去,並且左右碾動.張剛張大了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陳小麗再繼續用力,張剛的喉嚨已經被踩得變形了,只能發出"絲絲"的聲音.池小玲的腳越踩越緊,只聽池小玲笑道:"注意咯.我要用力拉!"雙腳抬起來,對準張剛的雙眼狠狠踩下去.
張剛的雙眼頓時血流如注.他痛苦地左右晃動著身體,雙腳亂蹬,雙手緊緊抓住池小玲的雙腳.池小玲被他抓疼了.哼了一聲:"你這王八蛋還要反抗!麗姐你把他的腳廢了,他的手我來."
陳小麗笑道:"玲妹!他沒這麼可惡吧,竟然讓你這麼生氣."邊說邊走到張剛左邊,提起張剛的左腳對準膝蓋猛力踩下去,只聽"喀喇"一聲張剛的左腿被折斷了,然後右腿也是如此.張剛扭動著身體,痛苦的表情從臉上一覽無餘.
這邊,池小玲用同樣的方法折斷了張剛的雙手.然後她們站在一邊,笑吟吟地看著張剛掙扎的樣子.經過近半個小時的折磨,張剛居然還沒斷氣,池小玲看了看腕錶說:“這小子還挺硬朗,這都沒死,算他倒黴.麗姐,還有一個半小時才到時間,怎麼處置他呢?"
陳小麗看著張剛說道:"恩.他也算是一條漢子.看在他給了我們這麼多錢的份上,我們就讓他享受在這世界上的最後一個半小時吧."
說著,陳小麗和池小玲站在張剛的下身處脫掉高跟鞋,陳小麗伸出右腳,池小玲伸出左腳,兩人雙腳夾住張剛的小弟弟上下搓動,張剛的小弟弟又興奮了.隨著兩人雙腳的配合下,張剛射出濃濃的精液.然後,陳小麗坐在張剛左邊,池小玲坐在張剛右邊,兩人伸出四隻絲襪腳又夾住張剛的小弟弟做上下活塞運動,張剛再度射精.經過兩次射精,張剛已經吃不消了,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池小玲看著張剛斥道:"哼,這就不行了嗎?剛才你不是挺厲害的嘛!不行,再來!"
說著,池小玲面對張剛坐下,拉著張剛的雙腿分開,用雙腳蹬住張剛的陰囊劇烈地上下抖動.陳小麗則用右腳踩住張剛的小弟弟快速揉搓.張剛的小弟弟已經變成紫紅色了,仍然硬著.不一會,張剛的馬眼滲出了紅紅的液體.原來,張剛由於過度頻繁地射精,已經沒有精液了,滲出的是張剛的血!池小玲見狀,對陳小麗說道:"麗姐.這小子還真是賤骨頭.精液都沒了,還這麼硬,現在居然連血都快射出來了."
陳小麗說道:"哼哼!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讓他爽死.他死後也不該有什麼怨言了."
說著,陳小麗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池小玲也更用力地蹬搓張剛的陰囊.張剛終於又射了,紅紅的鮮血飛奔而出.陳小麗和池小玲仍然在快速搓動.張剛起伏的胸脯慢慢地平靜了,他死了.
他是在兩雙美麗的絲襪腳的揉搓下,活活的射血死的!小羅將屍體掩埋,兩人在河邊用手紙將涼鞋擦乾淨,回到車上,準備離開。小羅很快埋好了屍體,回到車旁說:“你們可真夠狠的,看得我尿尿都出來了,我去小個便
就走。”說完便向樹叢深處走去。
一會兒他驚慌失措地跑出來說:“不好,裡面有一所小木屋,亮著燈,要是有人就壞了。”陳小麗責備道:“你怎麼不搞清楚就到這裡來?”小羅辯道:“上次處死叛徒我來過,裡面肯定沒有小木屋,這一定是新蓋的。”池小玲斥道:“別說了,我們進去看,有人就一起解決了,不管他看沒看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商量定後三人一起走向小木屋。
(三)
小羅一腳踹開小木屋的門,裡面很簡陋,一張木床,一張桌子,還有一把椅子,這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著一箇中年男子,雙手抱著頭埋在桌子上一堆文稿紙裡,象在冥思苦想,小羅一大步衝了過去制服了他,他才如夢初醒地叫到:“做咪吔(幹什麼)?”
池小玲用廣東話對他說:“今天你不走運,難逃一死,聽話的速死,反抗或亂叫的搞你一個小時再讓你死。”
“Why?”這傢伙嚇得英語都出來了。
“告訴你讓你死得明白,我們是紅髮幫的,今天處決對頭,你不好彩遇上,認命吧,作家。”池小玲說著轉向小羅:“想個好一點不露痕跡的方法。”
小羅想了想說:“我想,一個撩倒而有怪癖的作家自殺是很正常的事,讓他寫一封自殺的遺書,然後上吊而死,”說著拍了拍頂上的梁說:“這梁很結實,吊得住一個人,不過要借二位護法姐姐的連褲襪一用。”
池小玲毫不理會滿臉哀求神色的作家,對小羅說:“要我們的絲襪做吊繩嗎?你繼續講。”
小羅滿臉媚容地說:“姐姐真聰明,我是這麼想的:一個事業無成,寫作也江郎才盡且有戀足癖的作家,到木屋用女人的絲襪結束自己的生命,他站在椅子上,脖子套著懸在樑上的絲襪,鼻子聞著另一雙絲襪,在手淫達到高潮後踢開腳下的椅子,這是不是很快樂的死法呢?”
陳小麗這才開了腔:“虧你想得出,我看你才是典型的戀足癖,不過辦法好像還不錯,讓他在遺書上寫清楚就行,好了就這麼辦吧。”
小羅笑道:“陳護法真有眼光,我確是你說的那樣,不知兩位姐姐回去後能否獎勵小的一雙絲襪?”
池小玲笑了笑說:“好吧。”陳小麗卻勃然大怒,反手一記耳光打在小羅臉上:“你小子腦筋動到我身上來了,告訴你,我的絲襪,張剛可以用,這個馬上要死的人也可以用,唯獨你,這輩子就別想了,你準備好到老死也帶著這個遺憾吧。”
池小玲勸道:“好了,正事要緊,小羅我回去保證送你兩雙臭哄哄的絲襪,小麗的她說不給你就別想了,先叫這傢伙寫遺書吧。”
小羅捂了捂臉,對作家說:“你這樣寫:‘我是一個足戀者,一生無成,才思已竭,今天決定在心愛人的絲襪下結束自己的生命。簽名。’”
作家知道無望,照實寫了,小羅先將池小玲的連褲襪套在樑上環成圈,又將陳小麗的連褲襪套在作家頭上,將襪尖用膠布固定在作家的鼻端,命作家站上椅子將頭套進襪環,拿出小弟弟手淫,作家一一照辦,一會兒作家精液射出,小羅一腳將椅子踢翻。
池小玲等作家不動後命令小羅:“將作家寫好的文稿拿走,把地上的腳印擦掉,別露什麼痕跡。”說著和陳小麗先回車上。
五分鐘後,小羅一面倒退著出來一面用布
擦著地上的腳印,一直到確信沒有痕跡,才回到車上,三人絕塵而去。
作家的屍體很快被發現了,偵察科科長李建成親自出馬勘察現場,死者繫上吊窒息而死,吊環是一雙白色提花長絲襪,頭上套著一雙黑色長絲襪,襪尖在鼻端用膠布固定,死者褲子解開,小弟弟在外,地上有一灘精液,椅子橫在地上,桌上有一封遺書。
偵察員小朱報告說:“屋內沒有腳印,經採取,屋內除死者沒有其他人的指紋。看樣子好象是自殺。”
屍體被放了下來,李建成仔細看了兩雙絲襪和黑絲襪上粘的膠布,接著將兩雙絲襪各仔細地聞了聞,再看看死者的遺書,果斷地說:“這屋子必有其他人進來過,我看是他殺的可能性大。”
看著偵察員猶疑的目光,老李解釋道:“第一,遺書有問題,誰會自己承認自己是足戀癖?更何況一個將死的人更會在乎自己身前的名譽;試想一下他這樣的死法:脫下褲子,吊著絲襪,還聞著絲襪手淫,這種現象叫家人如何面對?”看見同事們頻頻點頭,老李繼續道:“第二,屋裡沒有腳印也令人匪疑所思,他是飛到椅子上去的?”
偵察員小馬接口道:“會不會是死者自己擦掉後才站上椅子的?”
“死者如果是自殺的,那這麼做沒有理由。”老李反駁道:“第三點是最關鍵的,建禮,你剛才查看膠布上有沒有注意上面粘著死者的鬍鬚?”
“有,這很正常啊!”
“是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除了膠布上粘有鬍鬚,那雙黑連褲襪上也粘有鬍鬚。”
看著大家疑惑的眼神,老李解釋道:“膠布兩端固定在死者鼻下,膠布中間是絲襪尖,當我們揭下膠布後,兩端粘下了死者的鬍鬚,絲襪上應該沒有鬍鬚,但我剛才查看時發現絲襪上也粘有許多鬍鬚,就象是有人先把膠布揭下後再粘上去,膠布上先前粘附的護須帶到了黑絲襪上,所以我開始懷疑這雙黑絲襪並不是死者死時用的那雙。大家剛才看到我仔細地聞著兩雙絲襪一定感到很奇怪吧,我只是想進一步證實這一點,我發現,吊在死者脖子上的肉色絲襪有明顯的足汗味,對喜歡它們的人來說一定是好好味的,而粘在死者鼻子下的黑色絲襪則味道很不明顯,不是剛穿不久就是被足戀者用了很久,味道幾乎散盡了,那死者為什麼不把兩雙絲襪換一下,而去聞那雙基本沒有味道的絲襪呢?綜上所述,我初步認為,這雙黑絲襪並不是死者死時用的,他死後,有人用這雙換了原先的那雙,這人一定參與或目睹了案發過程,還有一點他肯定是個地到的戀足癖,我這樣分析大家認為如何?”
小朱分析道:“會不會這雙黑絲襪是死者自稱‘心愛的人’的,而肉色的不是,他寧願聞著‘心愛的人’的絲襪而死,哪怕味道已被他聞得幾乎沒有了呢?”
“你說得也有可能,但我覺得還是前一種可能性更大些,只要我們從‘戀足’方向去調查,一定會有所發現的,這起案子姑且就叫‘第三雙絲襪’吧。”老李接著發佈命令:“我們兵分幾路,小朱,你負責調查死者身份,從他家人和親友方面瞭解他死前狀況:有沒有戀足史,死前幾天精神狀況如何;建禮,你負責到夜總會和KTV詢問小姐接待過的客人,所有有戀足癖或類似情況的人,詳細
調查;小馬,同樣的,你負責桑那浴場和美容院的調查;老葉,你辛苦一點,去髮廊什麼的摸摸情況,儘快回來報告,其他人在現場和現場附近在看看有什麼新線索。我相信,”老李一拳打在桌子上:“兇手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小羅按照兩護法的關照:在家避風頭,兩三個月不準外出。
雖然才過了不到兩個星期,但他天天叫外賣,吃公仔麵,口裡淡出鳥來,這倒還算一般,最令他難受的是他在南頭的兩個老相好,一個叫魏桃,一個叫趙小莉,現在不知會不會傍上其他人,他知道自己的足戀癖好是越來越重了,現在已到了不聞絲襪就無法勃起的地步,南頭那邊的髮廊小姐稍有姿色的他都去要過絲襪,但他人長得猥縮出手又不夠大方,很多小姐根本不理睬他,但臭名已昭注,魏桃和趙小莉姿色一般,但看他可憐就送了他一雙絲襪,於是成了常客,進而成為老相好,對於小羅的怪癖,魏桃無所謂,反正也是賺錢;而小莉卻有一點點的虐待傾向,她喜歡用腳把小羅的頭拼命地碾,喜歡聽小羅在她腳下慘叫求饒,但不喜歡用鞭子之類的暴力工具,所以小羅每次去總叫上兩人,讓魏桃採用女上式或吹簫,小莉則站在他胸部或頭部,每次都是在極度痛苦中獲得快感,一次花費三百元,沒錢的時候就在家裡聞著絲襪打飛機。
小羅在幫中毫無地位,只是個跑腿腳色,對兩個護法雖然垂涎欲滴,但從不敢造次。這次執行處決張剛的任務後,小羅卻有理由大大得意一番。小羅有一個習慣,總是把喜愛的絲襪隨身帶著,那天他也帶著魏桃的一雙黑色連褲襪和小莉的肉色連褲襪,在吊死作家後小羅整理現場,他很容易地把作家口鼻上陳小麗的黑色連褲襪做了個“狸貓換太子”,而吊在作家脖子上的池小玲的連褲襪就不容易換,首先作家的屍體他就不一定搬得動,其次池小玲答應會送一雙絲襪給他,於是小羅就沒有再下手。
正如李建成判斷的,作家鼻子上的,是小羅用了無數次已沒什麼味道的魏桃的絲襪。小羅得到陳小麗的絲襪,欣喜若狂,一回家就連打兩次手槍,晚上還把絲襪粘在鼻上入睡,夢中也洩了一遍,在這兩個不準外出的星期內,他聞著絲襪足足打了三四十次飛機,有時還一邊打飛機一邊惡狠狠地叫:“死三八(罵女人的話),敢打你叔叔耳光,老子幹你的絲襪,幹你香噴噴的絲襪,幹一次就等於幹你一次,乾死你,乾死你……靠,又丟了……”
由於使用太頻繁,到了今天絲襪又沒了味道,怎麼聞也沒了味道,按小羅的慣例他應該把小弟弟裹在這雙絲襪裡,最後一次把精液射在絲襪上,然後丟掉,但這雙絲襪是他千辛萬苦得來的,他不捨得丟棄,於是他把絲襪塞在懷裡想:“就做個紀念吧。”
小羅面臨著絲襪饑荒,趙小莉的絲襪已被他按慣例丟棄了,只剩這一雙又沒了味道,池小玲的看來最起碼要兩個月後,他又不能出去,“那不是要逼死我啊!”小羅無奈地想:“要不偷偷地去南頭一次,多要幾雙絲襪回來,捱過這兩個月再說,對了,多帶點錢,小姐不肯就出錢買。”拿定主意,小羅即刻上路。
(六)
李建成的布控很有效果,現場附近很快發現了挖掘過的新土痕跡,進一步
發現了張剛的屍體,這兩具屍體的聯繫是顯而易見的;建禮和小馬以及老葉帶回來很多足戀的客人,經調查後都沒有作案的動機和時間,該教育的教育,該處罰的處罰了,老李嘆道:“沒想到這世界有這麼多足戀癖,我看不如讓政府辦一個商店,找一些漂亮女孩來高價出售現脫絲襪,雙方得益。”眾人莞爾。
老葉提供了一個線索:“在調查南頭髮廊一條街時,根據反映有一個叫小羅的過去常來這裡向小姐要絲襪,但案發後卻近十天沒來,值得懷疑。”
老李命令重點監視,並派了六名警察協助,一經發現,立即帶回。
小羅絲毫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異樣,他踏進趙小莉的髮廊,只注意了小莉腳上的灰絲襪,小莉使了個眼神道:“店裡有客人。”小羅還沒發覺,他一邊瞥了店裡另兩個叫陳明新和溫素芬的腳,發現一個穿肉色短絲襪一個穿黑色短絲襪,心想這兩雙也要想辦法得到,口中隨意回了句:“沒關係,我可以等一下。”這時外面進來一個老者,對小羅道:“你是小羅?”小羅還沒回過神來也不知該不該承認,他又向趙小莉遞去詢問的眼神,小莉不敢否認,點了點頭。老者轉向小羅:“我是警察,跟我回局子協助調查。”
這時外面又進來幾個年輕的便衣,由於縱慾過度,小羅原就有些發飄,這時雙腿一軟,坐在地上,眼前浮現出陳小麗的黑色絲襪正向他逼來,漸漸變成一張巨大的絲襪網,而他,正是這網中的獵物。(完)我的女主任(1) 2002-8-23我大學畢業後進入了省政府的****委員會工作,委員會主任是一名35歲左右的女性,叫林春萌,很有詩意的名字。在她這個年齡、又是女同志,當上局一級的領導,這本身已經很讓人羨佩了,更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她的美麗。很難用文字來形容她的美貌,特別是那種清高優雅、藐視眾生、君臨天下的貴族氣質,更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我只能用我看到她時的感受來形容她的美麗和高貴。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幾乎忘情了,就象看到了埃及女王,我感到在她的眼神中、鼻翼間、嘴角上無不散發出一種懾人的威嚴和高貴,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雙膝發軟,有一種強烈的想跪在她腳下的願望,恨不得立即跪下去匍匐在她的腳前,變幻成一隻溫馴的狗,向她搖尾乞憐。她美麗的容貌、白晰的皮膚、婀娜的身姿,更讓人以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或許她真的就是下凡的仙女,來偷嘗人間煙火。
從此,我的腦子裡就再也抹不去她的身影。每天上班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能不能見到林主任,每看她一眼都會讓我感到無比幸福快樂,就象能看到聖母瑪莉婭似的,讓人激動萬分。我從同事們的嘴裡瞭解到,林主任是一位軍隊高級將領的女兒,從小在軍營里長大,在我國一所名牌大學學的是自動控制專業,畢業後又到美國留學獲得了美國哈佛大學經濟管理學碩士和社會學博士學位,五年前剛從美國回來,從副處長開始做起,以她淵博的知識和傑出的領導才幹,以及機敏、練達的政治頭腦、交際能力,特別是在軍隊中受父輩們潛移默化的影響,形成的那種大將風度,深得高層領導的賞識和下屬幹部、群眾的佩服。
這些情況讓我對林
主任更加崇拜和敬仰,使我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衝動,渴望著能衝到林主任的面前,跪下去親吻她的雙腳和高跟鞋,做她最忠心的奴僕和走狗。
時間飛快地流失著,我還沒同林主任說過一句話,只是在上下班時間算計著是否能在辦公樓下的大門口碰上林主任,那怕是看一眼她的背影也好啊!從背後看她走路,真的很美。她走路身姿很飄柔、象春天的風,她的秀足伴隨著高跟鞋的聲音,如凌波玉蓮輕盈而富有韻律,展現出的是一種柔和的美,完全不同於她臉上高傲的峻美、冷豔。這時我就想象著自己是她腳下的石階、地毯,讓她尖細的高跟鞋踏出清脆的腳步聲,為她高貴美麗的身軀做最堅實的依託;想象著自己是地上的塵埃,讓她把我踩在腳下,用我破碎的血肉來拓印她秀美的腳印。
為了能多看到幾次林主任,我每天上下班時間都在門衛那裡守候著,當林主任那輛白色的奧迪車開過來時,我都會不由自主地迎上去,痴痴地看著林主任上車、下車,再從我面前視若無睹地走過。一年多過去了,我終於等來了一個與林主任接觸的機會。我們處長在外地出差,打來電話讓我把一份文件送到林主任辦公室。平時我是絕不會有這種機會的,如此美麗的領導誰不想多多接觸,更何況象我們處長這樣一心想往上爬的“官迷”
呢?去林主任的辦公室是萬萬輪不到我的。這次估計是林主任催得急,處長沒辦法了才打電話讓我把文件送給林主任。
我拿了文件站在林主任的辦公室門前,心都到了嗓子眼上,兩腿發軟、雙手發顫,第一次拜見心中的女王,可能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心情。我敲了門後甚至在想,進了林主任的辦公室是不是應該跪下,以表達我對林主任的崇拜和仰慕。”進來”是林主任的聲音。我顫動著腿腳進了林主任的辦公室,雙手呈上了文件,頭沒敢抬,兩隻眼睛卻直直地看著林主任穿高跟鞋的腳,簡直太美、太性感了!
我不禁在心中讚歎。”你叫什麼名字?”林主任問我。”我叫林志黃,和主任同姓。
哦對不起,我不應該跟您姓一樣的姓,可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請您……”林主任哈哈一笑,打斷了我的自白。”你這個小夥子挺有意思,你以為我是皇帝,不許別人和我同姓啊?”我心裡說,林主任啊,您不知道,在我心中您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皇。”你好象經常在門衛那裡等什麼人,是嗎?”
林主任又問了。我很是尷尬,又不敢隱瞞,因為林主任顯然對我的行為已有所察覺,所以只好照實交待了:“真的很對不起,我沒有別的什麼,只是對您很崇拜,平時又沒有機會看見您,所以就想在您上下班的時候多看看您”。”我有什麼好看的?”
林主任當然是明知故問了。”您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領導,啊不,是最美麗的女神。能在您的手下工作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請林主任以後多給我一點為您工作的機會!只要您一句話,我願意為您赴湯蹈火,我只求您能讓我經常看到您!”
我卑賤地、躬身曲膝地說,差一點就跪下去了。我極力剋制著自己,輕聲乞求著“求您了,求求您、求求您……”我的眼中已噙滿了可憐的淚水。林主任用眼角看了看我,高貴的身子向後一靠,對我揚著下
巴,說:“嗯??,你這小夥子人倒是不錯,這樣,我把你調到辦公室工作,先當秘書吧。”
我的頭翁的一聲,熱血衝頂,一陣眩暈。我欣喜若狂了,很有一點范進中舉的感覺。我木納地說著“謝謝、謝謝林主任”,一邊彎腰點頭,後退著出了林主任的辦公室。
自從林主任讓我給她當秘書的那一刻起,我就從心裡認定了她是我的女主人,我嘴上稱她為“主任”,心裡則稱她為“主人”,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我有時也含糊其詞地叫她“主人”。
剛開始,我只是為林主任做一些最基本的工作,比如遞送文件、整理辦公桌、清潔一下辦公室的衛生等。我每次把文件送給主人時,都是雙腳併攏、雙膝微曲、彎腰躬背地雙手捧著文件呈遞給主人,臉上則是極其恭敬、諂媚的微笑。可是在這時主人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有時會感到很委屈,但心裡還是很滿足的,因為不管怎樣,我靈魂深處對美麗女人的奴性得到了展示的機會,無論主人是否看到了,我都在向她奉獻著我的敬慕、我的崇拜和我的卑賤。主人下班後,我會在主人的辦公室打掃衛生。
主人的辦公室裡陳設很簡單,除了有一個3、4平方米的衛生間外,還有一張大寫字檯、一把主人坐的木靠背椅和寫字檯前面放著的供來人坐的兩把摺疊椅。另外,有一張牛皮的三人休閒沙發,是唯一的奢侈品,這是主人有時中午躺著休息用的。清潔辦公桌時,我看見主人用過的筆,立即想到主人的手在上面不知留下了多少指印,這時我便拿起主人的筆用舌頭把筆桿舔一遍,有時還可以品到主人手上汗漬的鹹味。主人坐的木椅子我從來不用抹布擦,而是用我的臉去擦。
我恭敬地跪在主人坐的椅子前,先用左臉擦淨主人右臀坐的半邊,再用右臉擦淨主人左臀坐的另半邊。對主人辦公桌下的那片地板,我也非常恭敬,因為那是主人的腳踩的最多的地方。擦地板前,我要先跪下來吻一下主人雙腳踩了一天的地板,然後才跪著用抹布認真地擦乾淨。最讓我興奮的是為主人清潔衛生間。
因為衛生間裡有主人用過的衛生紙、衛生巾和主人坐過的坐便器。我每天都從衛生間的廢紙簍裡把主人擦過下陰的便紙一張張撿出來帶回家。主人用過的便紙有的是擦陰部的,只有一些未乾的尿水,我就把它撫平後當餐巾紙用;有的則是主人擦大便的,裹夾著主人從屁股眼裡擦下來的金黃色的屎。只有尿的就用來擦我的嘴,擦的時候還能聞到主人小便的味道,那種感覺真是好極了。
有屎的我就用雙手捧著,細細地把它舔淨,慢慢地品嚐主人每天大便的不同滋味。另外,每個月都有幾天可以撿到主人來月經時用過的衛生巾。紫紅色的經血帶著一股刺激的氣味,雖然不是很好聞,可那畢竟是從主人陰道里出來的,對我來說無異於是“聖物”。
當我發現廢紙簍裡有衛生巾時,我就馬上跪在坐便器前,雙手捧著浸滿主人經血的衛生巾,先用鼻子聞、再用舌頭舔,想象著這小小的衛生巾曾長時間夾在主人的陰戶處,舔著它就好象是舔著了主人的陰唇,進入了主人的花蕊深處,我的頭也象這小小的衛生巾一樣,被主人緊緊地夾在大腿根內。同時,心中也因此而充滿了淫性的
喜悅和愜意。當然,在享受主人無意中給我留下的“美味”時,還不能忘記自己的職責。
我每天都要把主人坐便器的坐墊用舌頭舔得乾乾淨淨。主人高貴的美臀碰觸過的地方是多麼神聖,主人那白嫩如脂、豐潤細滑的雙臀,在坐便器的墊圈上留下了多少肌膚肉印啊!所以我舔得很仔細,要把主人留在坐墊上的每一絲皮脂都舔進嘴裡。我低賤的舌頭能舔到主人屁股直接坐過的地方,真是感到萬分榮耀和幸運。
主人對我的工作還是比較滿意的。主人不叫我的姓名,而是叫我“黃黃”、或是“阿黃”。不知主人為什麼這樣叫我,反正在我聽來主人叫我就象是叫她養的一條狗一樣,我也正希望主人能象叫狗一樣地叫我。我的辦公室和主人的辦公室是一個套間,我在主人辦公室的外間,與主人只隔了一扇門。有時沒事的時候,我會悄悄地跪在主人辦公室的門外,似乎是在靜靜地等待著主人吩咐的奴僕,又象是默默地乞求著菩薩降灑雨露的信徙。我懷著對主人的崇拜、仰慕,跪得很虔誠、很忠心,也很卑賤。這種在女主人面前的卑賤,使我的內心感到非常舒適,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妙心境。
有一次,我正跪在主人的辦公室門外,陶醉在對女主人崇拜的快感之中。忽然,主人喝喚我:“黃黃,過來。”我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輕手輕腳地走進主人的辦公室,在主人身側曲膝彎腰地伏下耳朵,聽候主人的吩咐。”給我倒杯荼。”
“是,主任。”倒好荼後我問主人:“主任,還有什麼事?”“以後這種事不要讓我再叫你了,聽見沒有?”“是,主任。我以後一定主動做,只不過怕打擾主任工作,我不敢隨便進您的辦公室。”
“以後我辦公室的門不要關,你隨時注意就行了。”“是,主人”我又含糊其詞地叫“主人”了。
主人擺擺手說:“行了,出去吧。”我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沒有關主人辦公室的門,慢慢地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心裡想:開著門雖然可以看見主人辦公,讓我感到很開心,但不能跪在主人辦公室的門口了,又覺得有點遺憾。此後,我便時常看著主人辦公,小心伺候著,為主人倒倒開水、呈送文件和報紙。
不知為什麼,主人對我總是很嚴厲,對其他人卻是很和氣,一點領導的架子都有沒有。也許是我太年青,也許是因為我是她的秘書,也許是主人在我面前不用象在其他人面前那樣戴著面具,也許……
我起草的文件,主人大多不滿意,並會對我大發雷霆。我把寫好的文件雙手捧著遞給主人,主人問:“這次寫得對不對?”我懾聲說:“還可以,可能……也許……”“什麼可能、也許的。”
主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過文件。主人看了沒幾眼,眉頭一皺,罵了聲“真笨!站過來!”我乖乖地站到了主人的身邊,彎下腰把頭向主人的辦公桌前靠去。主人邊訓斥、邊用文件重重地打在我頭上:“上次講過的地方又寫錯了!”
被主人一打,我的頭便往下一低一縮。主人看我頭低了下去,又用文件從下往上“啪”得一聲打在我的臉上,我趕緊抬起頭看著主人。噢?
這時的主人太美了,與我心中想象的女王一模一樣,威嚴而更顯得美麗、惱怒而更顯得高貴。主人把文件往
地下一扔,說:“拿去重寫,下班前要寫好!”我單腿跪下去撿文件,手剛要把文件從地上拿起來,主人的腳伸出來踩在文件上:“知道怎麼寫了嗎?”
主人的腳第一次如此近地展現在我的眼前,薄薄的黑灰色絲襪、豐滿的腳背、錚亮的高跟鞋,主人的腳面與高跟鞋構成了一條十分性感、優美的曲線,讓我看得渾身熱血沸騰,筋脈賁張。我下意識地用舌頭抿了抿嘴唇,喉頭蠕動著嚥了幾下口水,看著近在咫尺的美腳,卻不能趴上去親吻,真是太折磨人了。我心裡想著不知何時才能有機會親吻主人的美腳,口中應承著主人的問話:“是、是的,主人”。
主人抬起踩在文件上的腳,對我說:“行了,去吧。”我拿起文件,眼睛不捨地盯著主人的美腳,低著頭從主人的辦公室退了出來。
一天中午吃飯前,主人又叫我了:“黃黃,黃黃!”我聽到主人的喊聲,急步走進主人的辦公室,其實我很想象狗一樣爬著進主人的辦公室。”下午開會都通知了嗎?”主人問。
我心頭一驚,顫著聲回答:“好象……還、還有兩個單位沒??通知到。”“啪!”地一聲,主人的玉手拍在桌子上,“你是怎麼搞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連條狗都不如!馬上去通知,通知不到你今天就別吃飯。”當時我很愧疚,真想跪下去讓主人狠狠地打我幾個耳光,我感到自己確實不如主人的一條狗。
所以,我一句話都沒敢說地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回到我的辦公桌前打電話。很快,電話打通了,所有參加會議的人員已全部通知到了,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轉身來到主人的辦公桌前,輕聲報告:“主任,下午開會的人員全部通知好了,請您放心。我下次一定不再犯錯誤了,請您原諒我這一次吧!”主人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然後起身離開辦公室,理都沒理我便去吃午飯了。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的辦公桌前,不知所措。過了片刻,我向桌邊挪動了兩步,在主人的椅子前慢慢地跪了下去,默默地在心中向主人請罪,請求主人的責罰。我一動不動地跪在主人的椅子旁,自己懲罰自己,以此來向主人謝罪。一頓飯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身後傳來了主人吃飯回來的腳步聲,我趕忙從地上站起來,但是因為跪的時間長了,膝蓋發麻,一時沒能站直,手便扶在主人辦公桌的角上,支撐著身體。”
你在幹什麼?”不知主人是否看到了我跪在她的椅子前,聽口氣主人似乎已經不生氣了“你怎麼不去吃飯?”我低聲下氣地回答:“謝謝主人的關心,主人對我這麼好,我真的不配,我今天犯了錯,請主人懲罰我吧!”我一口氣講了三個“主人”,
不是故意的,而是一時情急沒多思索,發自內心的稱呼。主人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意,溫和地說:“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工作要認真,不能拖拖拉拉的。既然你想讓我懲罰,那就罰你一次,罰你今天不許吃飯。”聽到主人對我的懲罰,我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為了表示對主人的忠心,這天我不僅沒吃午飯,連晚飯也沒吃。這是第一次被主人懲罰,我連連向主人致謝:“謝、謝謝主任,謝謝、謝謝!”
主人擺擺手說:“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
聽主人說要休息了,我靈機一動,
極殷勤地從一旁的櫃子中為主人拿出枕頭和毛巾被,先放好枕頭伺候主人在皮沙發上躺好,再輕輕地為主人蓋上毛巾被,主人穿著高跟鞋的兩隻腳翹在沙發另一端的扶手上,我這也是第一次服侍主人午睡,不敢冒然去脫主人的高跟鞋,便試探著問:“主任,您的鞋……?”“啊??鞋,幫我脫了。”“是,主人!”我興奮地應道,並在主人翹腳的沙發的一端跪下,慢慢地恭恭敬敬地一隻一隻地從主人腳上脫下高跟鞋。
我把主人的兩隻高跟鞋捧在胸前,想偷偷地舔一下,主人突然說:“把鞋放在沙發前,把我的門關上,你就出去吧。”“是,主人。”我這次是有意混淆了“主任”與“主人”
的區別,依依不捨地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並按主人的吩咐隨手關好了門。從此,我的工作便增加了一項內容,侍候主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午休。
一天天地過去了,我在伺候主人午休時週而復始地重複著相同的動作,卻一直沒有機會舔一口主人的高跟鞋,更不用說主人的美腳了。
終於,機會來了。午飯後我服侍主人在沙發上躺好,為主人脫下高跟鞋放在沙發前,正要退出主人的辦公室,主人把我叫住了:“我在等一個北京來的傳真,你不要離開,看著傳真機,如果來了就馬上叫醒我。”我按照主人的吩咐站在傳真機旁守候著,眼睛則偷偷地向主人看去,只在童話中才有的“睡美人”出現在我的眼前,一條輕薄柔軟的毛巾被映襯著主人優美的身段,起伏跌宕的曲線,勾畫出的是成熟女人磁石般的性感魅力。
主人淺睡的臉上,逝去了工作時的嚴肅,流溢著聖母般的慈愛與尊貴。我知道主人沒有孩子,但是全世界的男人看到此時的主人,都會情不自禁地投入她的懷抱,深情地叫一聲“媽媽??”!我極力控制著自己興奮的情緒,面向橫躺在沙發中的主人,慢慢地跪了下去。
室內靜極了,我屏住呼吸悄然地跪著,不久便聽到了主人均勻的輕鼾。我的膽子有點壯了,兩隻手向前扒在地上,四肢交錯著緩緩向主人爬去。我終於爬到了主人的腳下,抬起頭將鼻子向主人的秀足湊去。怕驚醒了主人,我的鼻子嘴不敢碰到主人的腳,只好儘量靠近再做深呼吸,主人的腳香沁入我的胸腔,我渾身上下都感到有一種透徹骨髓的馨香。
我的鼻子在主人的腳上不停地抽吸著,主人那雙美腳的香味一陣陣地傳入我的肺腑、我的心靈,薰染著我的魂魄,使我筋酥骨軟,肉血聳脹。可能是我鼻子中呼出的熱氣使主人感到不適,主人的腳輕輕動了一下,我趕緊把頭縮下來。稍停片刻,我又向主人放在沙發前的高跟鞋爬去。我已經急不可待了,近乎瘋狂地用舌頭猛舔主人的高跟鞋,不到一分鐘,主人的高跟鞋就被我舔得裡裡外外全是溼淋淋的。
真的好過癮啊,渴望了太久太久,終於如願以嚐了!這時,傳真機響了,我飛快地爬回傳真機旁,北京的傳真來了。我收好傳真,看看主人還沒醒,便用嘴唇咬著傳真紙,又悄悄地爬到主人的身邊。我仍然跪著,手捧著傳真紙在主人的耳旁輕聲地叫:“主人,主人??”
主人的頭動了動,含糊地說:“什麼事,是北京的傳真來了嗎?”我回答:“主人,是的。”主人半睜開
眼睛,一彎胳膊,從我手上拿過傳真,急速地看了一遍,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一甩手把傳真紙扔到我的臉上,再一蜷身便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慌忙用手接住了傳真紙,卻還呆跪在主人坐的沙發前。
主人顯得很興奮,看著我說:“你傻乎乎地跪在那兒幹嘛?起來,準備明天跟我到北京去出差。”我連連點頭,但並沒立即站起來,而是先跪著把主人的高跟鞋拿來放在主人的腳邊,當然,我很想為主人穿上,可是怕冒犯了主人我還不敢太過殷勤。主人對我的行為並未在意,把腳一伸,順勢便穿進鞋裡,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去打電話了。我也很知趣地爬起來退出了主人的辦公室。
第二天下午,我便隨主人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車。車窗外是向後漂逝的青山綠水,車窗內是我和主人乘坐的軟臥包廂。主人斜靠在車窗旁,在看一本厚厚的英文版的小說,我坐在主人對面的鋪位上,痴痴地看著主人那張美麗高貴的臉,心中暗想,今生今世能侍候這樣的女主人也不枉此一生了。天色漸晚,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我拿出讓機關食堂專為主人做的盒飯,輕聲地詢問主人:“主任,吃晚飯嗎?”主人沒理我。我又怯怯地小聲說:“主任,請您吃飯吧。”主人還是沒理我,我不敢再說了。
過了一會兒,主人放下手中的書,伸著懶腰說:“你真是個討厭的小子,就知道吃!”我嘿嘿地傻笑著,打開盒飯,雙手給主人遞上了筷子。主人接過筷子,很溫和地對我說:“你也吃吧。”我說“您先吃,我等等再吃。”
主人飯量不大,一盒米飯只吃了三分之一,菜吃的比較多,但也剩下了一些。主人吃完放下筷子,我急忙遞上餐巾紙和一瓶礦泉水。主人喝了一口水漱漱口,左右看看無處可吐,就將漱口水吐在了還有一點剩菜的菜盒裡。接著,主人說:“阿黃,把我的公文包拿來,我有幾份文件要看看。”
我迅速把主人吃剩下的飯菜收拾好,放在地下,從主人的公文包中拿出一疊文件放在小桌子上。主人開始批閱文件了,我則默默地跪在小桌子下,趴在地上吃主人剩下的飯菜。在菜盒裡不僅有主人吃剩下的菜,而且有主人剛剛吐的漱口水和吃飯時吐出來的菜梗、沒嚼爛的肉筋等,對我來說,這些都是天下最美味的佳餚。我一口一口慢慢地品嚐,吃在嘴上,味道卻美在心裡。
我正吃的有味,主人突然低下頭問我:“你在幹什麼?”“我在吃飯,主任。”“你趴在地上吃多難受,到桌子上來吃吧。”“不了不了,您看文件吧,我習慣了趴在地下吃飯。”
主人哈哈一笑:“怎麼象狗一樣?隨便你了。”主人又繼續批閱文件了,但是我感到了主人原本放鬆的腿和腳有點不自在起來。主人把平放著的雙腿疊在一起,一隻腳翹了起來,主人翹起的腳尖正好在我的鼻子前面。我一邊看著主人性感的美腳和高跟鞋,一邊品嚐著主人的剩飯剩菜,還喝乾了主人吐在剩菜裡的漱口水,這是我有生以來吃得最香的一頓飯,有主人吐出來的菜香,也有主人翹在我鼻子前的腳香。
我吃得很飽,胃雖不脹,下身卻脹得厲害,心裡自然是舒服極了。晚上,我象在辦公室一樣伺候主人睡好後,我也幸福地進入了夢鄉。我做夢了,夢中
我變成了一條大黃狗,被主人用狗鏈牽著,趴在主人的腳下,舔吃著主人吐在地上的肉骨頭……到了北京,在一系列的拜訪、會議之後,便是不可缺少的晚宴了。由於事情辦的順利,主人心裡很高興,在酒桌上則開懷暢飲,盡顯巾幗風采。
我扶著主人回到了賓館,小心翼翼地將主人扶持到床上。主人已經醉了,在床頭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美豔迷人,如貴妃醉酒般風情萬種,嬌憨多媚,而又不失矜持富貴。”黃、黃黃,把……把我的鞋??
脫了。”主人命令道。我跪到主人的腳邊,為主人脫去了高跟鞋。”阿?
黃,你過、過來……”主人又召喚我。我從主人的腳下爬到主人的枕頭旁,跪著聆聽主人的旨意。主人帶著醉意說:“阿黃,平時我??對你比較兇??你不介意吧?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對你兇是因??為,我愛虐待我喜歡的??男人。我家裡有、有一條大狗,你??願意當我的小??小狗嗎?”
我已經聽得熱淚盈眶了,重重地向主人點頭:“主人,我願意做您的小狗。求您虐待我吧!我今生今世都甘願做您的狗奴。”主人十分滿意地閉上眼睛笑了,軟軟地抬起手撫摸著我的頭說:“乖狗,去??給我舔舔腳,要??好好地舔,不許偷懶!”我擦了擦眼淚回答:“是,主人,我會好好舔的。”我又爬回主人的腳下,輕輕脫下主人的絲襪,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便塞在脖子上,開始舔主人的腳。
我的心在顫抖著,呼吸有點急促,嘴和舌頭有點疆硬。主人的腳實在太美了,柔嫩細滑,幾乎沒有肉繭,我逐漸放鬆了,如飢似渴地舔吮起來,主人的秀足令我性慾勃漲,我興奮得發出了犬獸般的粗喘和嗚嘯……主人一定被我舔的很舒服,她的腳扭動了一陣之後,就慢慢地進入了夢鄉,睡得很香甜。我不停地舔著主人的腳,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抱著主人的雙腳,臉貼在主人的腳心上,跪趴在床邊睡著了……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賓館的叫醒服務。主人和我同時被驚醒了,主人急速地抽回雙腳坐了起來,面容嚴肅地問:“黃黃,你怎麼趴在那裡睡啊?”
這時我的脖子上還塞著主人的絲襪,感到十分尷尬,臉漲的通紅:“主人,對不起,昨晚是您讓我為您舔腳,所以我才……”主人迷惑了一下,似乎記起了昨天喝酒的事,便召了召手:“你過來。”我立即象狗一樣爬到主人的床頭前跪直,等待主人的訓斥。主人嚴厲地對我說:“昨晚的事不許對任何人說,否則我決饒不了你!”
我深深地點了一下頭,跪著向主人發誓:“主人您放心,我死都不會說出半個字,我永遠都是您最最忠心的奴僕,是您腳下最最聽話的狗。”終於,我和主人之間的那層“紙”被捅破了,我可以大膽地向主人表露我的心意,不用再壓抑隱瞞自己對女主人的崇拜和渴望受虐的心理了。主人眯起眼問我:“你真的想當我的奴隸、做我的狗?”
我也是一臉的肅穆神情,後跪了一步,“咚、咚、咚”地給女主人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一字一頓地說:“我??林志黃,請求您收我為奴,做我的女主人。我願一生一世伺候您,象狗一樣跟在您的腳下。”主人顯然被我的真誠打動了,她從床上抬起一
只腳踩在我的額頭上,語氣平和地說:“好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你的一切將全屬於我,我是你至高無上的女王。”我跪在地下被女主人踩著頭,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也禁不住地流了下來。
主人長舒了一口氣,“起來吧,小狗,我們準備回家。”說著赤腳下了床,順手打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我“嗷”地叫了一聲,猛撲到女主人的腳上狂吻起來,還不斷感謝著女主人的恩寵:“謝謝主人的獎賞,打得好、打得舒服!真舒服!謝謝主人!”主人伸了伸懶腰後,一腳把我踢翻在地,踩著我的胸口說:“少耍貧嘴,快去洗臉收拾東西,還要趕火車呢!”。
”是、是,主人”我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客房。汽笛一聲長嗚,我和我的女王、女主人,我的領導林主任,坐著火車離開了首都北京,駛向了屬於我們的城市,屬於我們的新生活??
同樣在奔馳的火車上,同樣在軟臥車廂裡,但此時我與主人的關係與來北京時已截然不同,我們已是明確的“主奴”關係了。在主人面前我不用再掩飾自己的崇拜之情,不用再壓抑自己的卑賤之心,主人也已揭去了冠冕堂皇的面紗,開始對我頤指氣使,盡顯女主人的威嚴與驕奢。
上車後剛剛放好行李,主人便關上了包箱的移門,見我坐在床鋪上向車窗外探望,厲聲喝斥道:“你這小狗,竟還敢坐著!給我跪下!”我被下了一跳,“咕咚”一聲跪在地下,又爬到主人的腳下一邊親吻主人的鞋尖,一邊求饒:“主人,對不起,我忘了,我下次再不敢了,求您饒過我這一次吧!”主人從我的頭上跨過,坐在了另一張床鋪上,“先給我揉揉腳”
主人向後仰靠在毛毯和枕頭上,“進站這段路這麼長,走死我了。”我剛要為主人脫鞋,主人使勁踢開了我的手:“嗯???用嘴!”我急忙雙手託著主人的腳腕,用嘴為主人脫去高跟鞋,再叼著放到地下,然後開始為主人揉捏雙腳。其間忍不住一次次地將鼻子湊上去聞主人的腳香。
主人的腳既柔美又馨香,真的是世間少有的尤物。我陶醉在為主人揉腳的美好感受之中,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我馬上爬起來在對面的床鋪上正襟危坐,一副紳士派頭。進來的是服務員,登記旅客的身份證。服務員出去後,我迫不及待地又跪到主人的床邊。
主人說:“阿黃,起來吧,這兩天你也累了,躺床上休息休息。”我感動地說:“謝謝主人,我不累,伺候您是我的天職。”主人假裝生氣地說:“聽話,爬到床上去。”我乖乖地上了床,眼睛卻含情脈脈地望著美麗的女主人。
主人斜了我一眼,嗔道:“傻小子,看著我幹嘛!”說著,將一本《應用文寫作》扔了過來:“好好讀讀這本書,你寫的東西太差了,以後要認真學習。”我只好老實看書了。沒過多久,吃飯時間到了,主人讓我去買了兩份盒飯。
主人在小桌子上吃,我跪趴在小桌子下的地上吃,主人的兩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吃得很舒服。我被主人柔美、纖巧的秀足踩著,主人還不時用腳心內側夾一夾我的脖子、蹭蹭我的臉和耳朵,雖然隔著絲襪,但我還是感受到了女主人美腳的細膩、溫暖,我則歪著頭、側過臉來回應主人腳的戲弄,嗅聞主人腳與絲
襪的芳香。我吃得也很舒服,而且覺得這頓飯菜特別好吃。飛馳的列車把我和我的女主人送回了我們日新月異的城市,也送進了一個新的生活方式。
辦公室沒有任何變化,工作也同樣正常進行,但是我的女主任變成了女主人;女領導變成了女王,我則由秘書變成了奴隸。在女主人面前我再也沒有尊嚴、沒有人格,沒有羞恥、沒有自由。我是女主人腳下一條名符其實的狗、一個卑賤的奴隸。主人規定在辦公室沒有其他人時,我必須跪著與主人說話,同時,可以隨意親吻主人的腳和高跟鞋。
主人中午休息時不再讓我出去,而是要我跪在沙發前為主人捶腿和揉腳、舔腳,直到主人睡著為止。在主人睡醒之前,還要將主人的高跟鞋舔得乾乾淨淨,不許有一點灰塵,主人午睡起來是要檢查的。當然,我也可以盡情地吮舐主人的腳趾、舔主人的高跟鞋;還可以抱著主人的小腿或是親著主人的腳趴在沙發邊上打個盹。一天,我捧著主人兩隻香嫩的腳又是吮又是吸,又是用牙齒輕咬主人的腳後跟。
我越舔越來勁,竟然忘了用舌頭清潔主人的高跟鞋。主人睡醒了一看高跟鞋沒舔乾淨,便罵道:“小臭狗,光知道我的腳丫好吃,鞋子就不管了?過來,跪好了,不打你不行!”我聽到主人的罵聲,嚇得立即在主人面前跪得直直的,等待主人的懲罰。主人拿起高跟鞋用鞋底狠狠地抽打我耳光。
我閉著眼睛順從地、一動不敢動地讓主人打,臉上被高跟鞋打得很痛,心裡卻被打得非常舒服、過癮,還默默地祈求主人多打幾下。終於,主人打夠了,我的臉也有點腫了。主人把高跟鞋往地下一扔,說:“現在罰你舔我的高跟鞋,要舔一下午。”我忙把主人的高跟鞋撿起來捧在胸前。
主人拿了一雙拖鞋穿上後,揪住我的耳朵向衛生間拉。我跪行著被主人拖進了衛生間,“就在這裡跪著舔,不許偷懶!”主人說完“砰”地一聲關上衛生間的門,把我關在了裡面。
我以宗教徒的虔誠和自虐的心態跪著把女主人的高跟鞋捧在手上,極認真地舔,整個下午我的舌頭幾乎沒有離開過主人的高跟鞋。我為自己對女主人這樣的忠心,對高跟鞋如此的嗜好感到無比驕傲和自豪!主人不僅在我伺候她的事情上要求嚴厲,而且在各個方面對我的要求都很嚴格,特別是在工作上,主人對我的要求標準很高,對我寄予了很大的期望,而且有點“恨鐵不成鋼”。
在工作中我如果沒達到主人的要求或是犯了錯誤,主人會毫不留情地教訓我。我犯了小錯時,主人會揪著我的耳朵讓我跪在她面前,扇我一個耳光後問:“為什麼犯錯?”我回答:“因為我是一條笨狗。”主人又扇我一人耳光說:“知道自己笨還不好好學!說,你是不是欠打?”
我回答:“是的,我是個賤骨頭,我是欠打。”主人再扇了我一個耳光,我心裡一陣舒服後嘴上說:“謝謝主人,打得好!我這條臭狗,天生就是讓女主人打的下賤坯子。”主人用手擰著我的臉皮說:“你這張臉皮又賤又癢,不打不行,是不是?”我點頭:“是的、是的,請主人打狠一點!”
當然,主人捨不得打得太狠。但是,如果我真犯了大錯誤,主人對我的懲罰也是很重的。有一次,由
於我的粗心大意工作中出了大錯,在機關裡造成了很壞的影響。主人真的發火了。
她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一腳把我踹倒在地,從我的褲腰裡抽出我的皮帶,再扒開我的褲子,一隻腳穿著高跟鞋重重地踩在我頭上,舉起皮帶狠狠地抽打我的屁股,我的屁股上被打出了與皮帶一樣寬的條條血印。打完之後,主人脫掉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喝斥我:“小賤狗,爬過來!”我光著屁股低頭爬到女主人的面前,“抬起頭來!”主人又喝道。
我剛抬起頭,女主人的腳掌就猛然扇在我的臉上,接著又是第二下、第三下、……,直打得我兩眼冒金星。舔起來很柔嫩的腳掌,打在臉上卻很痛。也不知被女主人用腳掌扇了多少耳光,後來聽到女主人又說道:“你真氣死我了,跪好了給我磕頭,要磕出聲來,我不說停就一直磕。”我面向女主人跪正了,認認真真地給主人磕頭,我的額頭撞在女主人腳前的地板上,發出“咚、咚”
的響聲,主人穿著黑色絲襪的秀足就在我的眼前一遠一近的,有幾次我的額頭差一點撞在主人的腳趾上。我的頭每次磕下去時都可以很清晰地看見主人雪白的腳趾將黑色絲襪反襯得有些灰白,粉紅的腳趾甲在黑絲襪下則變得發紫,肉感的腳趾縫讓我聯想到了女性身上的其它縫隙。我的陽物不由自主地挺起了堅硬的龜頭,並隨著我磕頭時一上一下地向女主人頂禮膜拜。漸漸地我的額頭上鼓起了大包,每給主人磕一個頭都很痛,但女主人沒說停我是不敢停下來的。
我仁慈的女主人終於用腳踩住了我的頭,示意我停下來。主人說話了:“怎麼樣,小狗,知道錯了吧?”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主人點了點頭,主人心疼地用手摸了摸我頭上磕出的包,“行了,去吧,寫一份檢查反省一下你的錯誤,明天交給我!”主人終於發出了赦令,我拖著褲子爬出主人的辦公室,趴到自己的辦公桌上開始寫檢查……雖然女主人對我的責罰很重,可是,我感到女主人還是非常喜歡我、器重我的,罰我是為了讓我今後工作更努力、進步更快。
主人曾經問過我:“阿黃,辦公室的老主任快要退休了,我想讓你當辦公室主任,你有沒有信心呀?”我當時馬上十分堅決地回答:“不,主人,我不想當官。我只想伺候您,永遠跟在您的腳下,做一條忠心耿耿的狗。”主人一聽後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你這沒出息的東西!”我跪在地上抱著主人的大腿懇求:“主人啊,我真的不想當官。不要讓我離開您,求求您??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您讓我永遠服侍您當您的小狗吧!”
主人嘆了口氣,說:“唉??,也難得你有這份忠心,算了,你就每天好好的給我舔腳吧。”從此,我更加盡心盡力地伺候著主人,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一天,我正在起草一份文件,主人突然叫我:“黃黃,進來!……快點!”我趕快跑進主人的辦公室,看看沒有其他人就跪在了主人面前,等待主人吩咐。
主人很興奮,有點喜形於色:“小狗啊,我的乖狗,趕快求我吧,求我什麼都行!”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女主人高興的時候一般是喜歡打我耳光的,所以便求到:“主人,求您扇我耳光吧。我求求您了!”主人高興地左
右開弓扇了我五六個耳光,然後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拉進了她的大腿根之間,死死地夾住後問我:“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高興嗎?”我的鼻子嘴被夾在主人的大腿根之中,連喘氣都很困難,便搖搖頭。
主人用腳後跟狠狠地踢了兩下我的屁股:“好好想想!”我還是搖了搖頭。主人一下子把我的頭從她的大腿根之間推了出來:“你這條笨狗,趴下!聽我說!”我老老實實地跪趴在主人腳下,主人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說:“市裡給我分了一套150多平米的房子,今天就可以拿到鑰匙了。”
我的臉被主人的腳踩得緊緊貼在地上,嗡著聲表示祝賀:“恭喜主人了,恭喜恭喜。”主人接著說:“等房子裝修好了以後你就住到我家去,不要再住集體宿舍了。”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興得差點暈過去。我一翻身仰面抱住了女主人踩在我頭上的那隻腳,深深地吻住主人高跟鞋的鞋底,心中無比激動……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這期間我學會了開車,兼了女主人的小車司機,女主人每天上下班或外出都是我開車接送。女主人的房子終於裝修好了,主人不許我帶其它東西,只帶了一些書跟著女主人去新房子住。來開門的是一位高大英俊的先生,有1米80左右,大概40來歲,很有男子漢的風度。我們雙方彼此都是一愣,主人哈哈一笑:“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丈夫,叫張天蒼,也就是大狗;這位是我的秘書,叫林志黃,也就是小狗,你們兩個認識一下吧。”
主人“大狗、小狗”地介紹使我們兩個男人都有點臉紅,張天蒼很紳士地伸出手,我們的手極短促地握了一下,雙方的眼神中都有一絲戒備甚至是敵視。我在單位裡聽人私下裡議論過,女主人的丈夫是她在國外認識的,現在自己經營著一家高科技公司,很有錢,家庭背景也很好,祖輩是本市工商業一個有名的資本家,解放後公私合營了,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文革中也吃了不少苦,他靠自己努力學習、奮鬥才創下了現在的公司,也算得上是一位傑出青年,與女主人可說是天生的一對、地配的一雙。一個是資本家的子孫,一個是革命軍人的後代;一個是才華橫溢的商場驕子,一個是智貌雙全的政壇新星。
相比之下我真慚愧得無地自容,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1米73的個頭,一付瘦弱的身材,雖然還算眉英目俊,可卻無才無錢,真可謂百無一用是書生。
“阿蒼,黃黃以後就住在咱們家了,你不要把他當外人啊!”主人坐在沙發上對她的丈夫講。張天蒼正跪著為他的妻子、我的女主人換拖鞋,有點不高興地說:“你怎麼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上次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在單位收了一個小奴隸,是我的秘書,你也同意了。”
“可是,住在家裡總有些不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你就當他是一條小狗,你們一大一小兩條狗正好做個伴。”主人說著招呼我:“黃黃,過來!”這時我還站在門口,聽見女主人叫我過去,便跪下來象狗一樣朝女主人的腳邊爬去。”
把我的鞋子放到鞋櫃裡去。”主人命令我。我用嘴將主人剛換下來的兩隻高跟鞋並在一起,再同時咬住叼著放到了門後的鞋櫃裡。女主人
很滿意地對她丈夫說:“怎麼樣,水平不比你差吧?”
張天蒼臉上一紅,衝主人皺了皺眉頭,顯然他是不願意讓我知道他也是這樣做的。主人仰天而笑:“哈哈……哈,阿蒼啊,你就別假正經了,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黃黃又不是外人,是我的奴隸,你們倆個都是我的好狗、乖乖狗。”我和張天蒼都被女主人說得滿臉通紅。主人向我們倆一招手:“來來,都給我跪好了聽著,我現在給你們倆定個規矩,今後你們要象兄弟一樣,不許打架、不許吃醋,家務活黃黃要多幹一點,黃黃不懂的地方阿蒼要多教教他,聽見了沒有?”
我和阿蒼並排跪在主人的面前,同時點頭:“是,聽見了。”這時我們好像一見如故似的,彼此之間已經沒有了介蒂,畢竟是同好知音啊!人就是這樣,一旦撕去了偽裝的面具,以真實的本性相對,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距離。”那好,現在去幹活吧。”
主人打開了電視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和阿蒼則開始幹活。阿蒼在廚房燒飯,我把家裡該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然後又幫著阿蒼打下手,順便也想學學怎麼炒菜。飯菜在餐桌上擺好之後,阿蒼讓我跪在餐廳門口等著,他則爬到主人面前請主人吃飯。女主人很熟練地坐在阿蒼的背上,騎著他到了餐廳。
女主人坐好後,阿蒼對我一擺頭,示意我可以來吃飯了,然後又端著他自己的那碗米飯跪在主人身邊,將飯碗高高地舉到主人的嘴前,主人很坦然地向碗裡吐了一口口水,阿蒼說了聲“謝謝主人!”這才坐在主人旁邊的椅子上準備吃飯。我跪在那裡簡直看傻了,沒想到女主人在家裡有這麼多規矩。我也學著阿蒼的樣,端了飯碗跪在主人身邊請主人向我的碗裡吐口水,我也謝過了主人之後才在主人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吃飯。
吃飯時女主人不時地會把嘴裡的飯菜吐在桌子上,阿蒼會馬上把主人吐在靠近他那邊的用舌頭舔吃乾淨,我也跟著阿蒼學,把主人吐在我這邊的也舔得乾乾淨淨。主人開心得不得了,不停地誇我們:“好、好,真是乖狗,舔的真乾淨。”
這是我在女主人家吃的第一頓飯,說實話我真的沒吃飽。同女主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我有點不習慣,所以從第二天起我就請求主人讓我在桌子下面趴在她的腳邊吃。主人很高興地同意了,並給我買了一個大盤子,把菜、飯都倒在一起吃,主人的口水和嘴裡嚼過的菜筋、骨頭等便吐在我的大盤子裡。趴在女主人的腳邊吃飯,我感到什麼飯菜都很香,主要是可以邊吃邊看著主人的秀蓮,有時還可以親吻一下。
女主人的美腳有一種特殊的芳澤香氣,味道好極了!不過親吻的太多時,主人嫌我嘴上沾的菜油會弄髒她的絲襪,便用腳踢開我的嘴,不讓我吻。主人吃飯時一般都把一隻腳翹著,在我的鼻子前晃來晃去,偶爾也會把腳踩在我的頭上、脖子上或者肩膀上,為了讓女主人踩得平穩,我的身子不敢多動,這時我吃飯就比較慢也比較累,但被女主人踩著吃飯的心理感覺卻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滋味。阿蒼與主人在桌子上面邊吃邊聊,顯得很自然親切,畢竟他們是夫妻,有許多共同語言,感情也很深。
我則僅僅是女主人喜歡的一條狗而已,所以趴在桌子下面
守著女主人的腳吃飯也是理所應當的。吃完飯,收拾桌子、洗碗等都是我的事,阿蒼又象馬一樣讓主人騎在他的背上爬回客廳。主人繼續看電視、報紙,還一邊吃水果零食。阿蒼跪在一旁伺候著,一會兒為主人揉肩捶腿,一會兒又為主人舔腳吮趾,還要張著嘴當主人的果殼箱,忙的不亦樂乎。
我很快乾完了廚房的活,便從廚房爬到客廳裡跪在女主人面前聽候吩咐。主人看我來了,就對阿蒼說:“阿蒼,你也累了,去休息吧,這裡讓黃黃伺候我就行了。”我心裡明白,並不是主人特別喜歡我,而是主人心疼她的丈夫。阿蒼在公司裡上班一定很忙很累,回到家再伺候主人肯定是太辛苦了,作為會體貼主人心意的好狗,作為阿蒼的小兄弟,我都應該多做一點。
阿蒼卻並不想走開回臥室去休息,而是坐在了沙發上:“我想看一會兒電視,現在休息還太早。”顯然阿蒼是對我存有戒心,不願意讓我單獨和他的妻子在一起。雄性的獨佔欲都是相同的,毫無疑問我是一個外來者。主人好象也看透了阿蒼的心思,便把他順勢抱到了懷裡,阿蒼魁梧的身軀橫在了沙發上,頭偎在主人的懷裡,像個孩子一樣用撒嬌的眼神看著他的妻子。
主人在阿蒼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並罵他:“小氣鬼,不是早跟你說了嗎,黃黃只不過是我喜歡的一條小狗,你別把他當人就是了。”聽到這裡,我馬上學狗叫了兩聲:“汪、汪汪、汪??我是小狗、我是小狗??汪汪!”主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在我的嘴上踢了一腳:“討厭,誰讓你叫了,不許亂叫!”我的這一叫和女主人的一笑一踢,把阿蒼也給逗笑了,他衝我喊道:“小狗,趴好了,讓女主人放腳。”
沒辦法,為了能住在女主人家裡,也只好讓阿蒼叫我“小狗”了。我橫著趴在沙發前,主人的兩隻腳交叉著放在了我的背上。電視里正在播放著新聞,女主持人柔美的臉與圓潤的聲音極具誘惑力,讓人覺得很煽情。
主人的腳在我的背上扭蹭著,上半身已與阿蒼纏繞得難解難分,嘴上還不斷髮出“嘖嘖”的親吻聲。我心裡有點酸酸的,雖然深知自己的卑賤,從未敢想過要吻女主人如櫻的香唇,但此時的情景太刺激我了。我雄性的慾望急速膨脹起來,全身就像要脹爆了一般,我在想,我願意用生命換取女主人的櫻唇一吻,那怕是一吻而死我也死而無悔。
然而我還是乖乖地趴在地上,閉上眼睛任主人的雙腳在我的背上扭蹭,嚥下一口又一口欲滴的垂涎,在心中品味著主人與阿蒼擁抱親吻的快感,那快感通過主人壓在我身上的美腳傳遞下來,我也就和主人與阿蒼相通了,也就分享了他們的歡情……一陣親熱之後,阿蒼去洗澡、休息了。這時女主人用腳示意我轉過身來,面向主人跪著。主人將腳踩在我的臉上說:“給我把襪子脫了。”有過在辦公室為主人脫高跟鞋的經驗,我便沒再用手,而是用嘴巴為主人脫絲襪。
主人穿著的是一雙黑灰色的短襪,襪口繃得很緊,我想用牙齒咬住襪口往下脫,沒想到剛咬住一隻腳的襪口,就被主人的另一隻腳在頭上狠狠踢了一下:“笨狗!不許用牙咬,把我的絲襪咬破了要你的狗命。”我趕緊改用嘴唇和舌頭,一點一點地把絲
襪從主人的腳上舔了下來。主人拿著兩隻絲襪問我:“黃黃,你聞聞我的絲襪有沒有味?”我伸長了脖子將鼻子貼在主人的絲襪上使勁嗅了嗅,忙奉承地說:“主人的襪子好香啊,真香??”
“真的嗎?”主人問。”真的,主人襪子的味道最好聞了”我說。”那好,這兩隻襪子就賞給你了”主人邊說邊把兩隻絲襪塞進我嘴裡。”……謝……謝……主……人……”我嘴裡含著主人的絲襪,口齒不清地向主人謝恩並給主人磕了一個頭。主人很高興地說:“嗯,小狗好乖,不經我允許嘴裡的襪子不準拿出來!”同時又用腳拔動我的身子,讓我仰面躺著,然後把雙腳踩在我的胸上繼續看電視。就這樣一直到晚上10點多鐘,主人起身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進了臥室。
這期間阿蒼已洗完澡上床睡了。不一會兒,主人換了一件雪白的浴衣從臥室出來去衛生間洗澡。我已經翻了個身起來趴著了,看見女主人向衛生間走,便跟著爬了過去,可是主人隨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給了我一個“閉門羹”。
我趴在衛生間的門口守候著,主人洗澡的“嘩嘩”水聲就象交響樂一樣悅耳動聽。我想象著女主人洗澡時的情景,不禁春情盪漾,瞬間已是血脈勃脹,筋肉如柱。這時,我才發現女主人一雙粉紅色的高跟拖鞋留在了衛生間的門外,它們婷婷玉立地擺放在我的面前,散發著一陣陣的性感和嫵媚,卻又一副不可冒犯的神態,似乎是女主人的貼身丫環,挾主人之威,對我等賤奴不屑一顧。
畢竟是主人腳上穿的,我不敢怠慢,更多了幾分崇敬,便默默地跪正了身子,向女主人的高跟拖鞋深深地跪拜下去,之後,我將臉側著緊緊地貼在地板上,伸出舌頭向那線條優美的高跟輕輕地舔去,一下,又一下……,終於,我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慾火了,猛得把兩隻粉紅嬌豔的高跟拖鞋抱在胸前,唇舌並用,如狂風暴雨般地又吻又舔……突然,衛生間的門開了,女主人赤足而出,大叫一聲:“黃黃,你在幹什麼?”我一驚,雙手捧著拖鞋抬頭呆呆地仰望著女主人,一時不知所措。主人抬起還帶著浴液水珠的美腳,在我臉上踢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地罵道:“你這條賤狗,還不趕快把鞋給我穿上!”
我這才醒過神來,忙伏在地上畢恭畢敬地雙手捧著為女主人穿上了高跟拖鞋。女主人踏著輕柔的腳步向臥室走去,我則迫不及待地把嘴撲在女主人剛剛赤足站過的地板上,如飢似渴地舔吸從女主人腳上滴落下的水跡。女主人走到臥室門口突然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了看我,好象發現了什麼,轉身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我還在埋頭舔著女主人剛才腳踩過的地板,只聽女主人一聲叫:“黃黃,過來!”
聽到叫聲,我緊速爬到了女主人的面前。”黃黃,我塞在你嘴裡的絲襪呢?”主人問。我一摸嘴,啊?
壞了!剛才光想舔女主人的拖鞋了,無意間便把主人的絲襪吐了出來,再回頭一看,果然,主人的兩隻絲襪縮作一團,孤零零地躺在衛生間的門口處。女主人發怒了,玉手高舉“啪”
地一聲,打了我一個耳光,“臭狗,第一天來就不聽話,我讓你把絲襪吐出來了嗎?”我怯怯地搖了搖頭。”那你怎麼敢把我的絲襪從嘴裡吐出
來?”我囁嚅地說:“對,對不起……主人,我剛才光想要舔您的拖鞋了,就……就……”
“啪”女主人揮手又給了我一個耳光,“光想舔我的拖鞋了,今天我讓你舔個夠。跪好了,用我的拖鞋自己煽嘴巴,一直煽,不許停。”主人說完便脫了兩隻拖鞋,並衝臥室喊:“阿蒼??出來!”阿蒼不知出了什麼事,聞聲而出。”
趴下,馱我回去睡覺。”女主人對一臉迷茫的阿蒼說。女主人光著腳騎著阿蒼回臥室睡覺去了,我獨自一人跪在沙發前一手拿一隻女主人的高跟拖鞋,左一下右一下地打自己的臉。沒想到,第一天進門就受到了女主人的責罰,以後在女主人家的日子還不知會怎麼過呢.
我的女主任(4) 2002-8-23我住進女主人家已經一個多星期了,這些天與第一天來時沒什麼太大的不同,仍然是阿蒼做飯,我清理衛生,然後伺候女主人看電視,趴在沙發前給女主人當腳墊,跪在衛生間門口等女主人洗完澡後為女主人穿拖鞋,只是多了一樣,在給女主人穿拖鞋前要先用舌頭把女主人腳上的水舔幹。女主人並沒給我安排睡覺的地方,我便很知趣地睡在客廳的沙發上,狗嘛,還能睡在哪兒?難道還想睡在女主人的被窩裡不成?當然睡客廳也自有它的好處,不僅自由自在,還可以把鞋櫃裡女主人的高跟鞋全拿出來亂吻亂舔,最後,挑幾隻心愛的放在沙發上摟著睡覺。
這是一個週末的早晨,我雖然已經醒了,但還是捲曲著身子不想起來,在沙發上睡懶覺也是很舒服的。女主人身穿一件粉紅色的真絲睡袍,赤腳穿著那雙粉紅色的高跟拖鞋,如藕節般白嫩的腳趾在鞋端裸露著,腳趾甲塗了桃紅色的趾甲油,烏黑的秀髮散披在肩胛上,臉上睡意還未退盡,一副懶散的樣子中充滿了女性成熟的柔美和雌性陰溼的情騷。
我躺在沙發上偷眼看去,被女主人這種無限誘人的性感姿態驚呆了,我如痴如醉地從沙發上滾落下來,匍匐著向女主人的腳下爬去,大張著的雙唇終於吻到了女主人的腳趾,頓感滿嘴芬芳渾身筋舒骨酥,只可憐肚子下一根硬硬的肉棍頂在地板上被壓得生疼。女主人稍停片刻,讓我吻完她的雙腳之後,輕移秀蓮在沙發上坐下,柔聲問我:“乖狗,晚上睡得還好嗎?”我跟著女主人的腳步爬過來,“睡得很好,謝謝主人關心,不過……我一個人感到有點孤獨……有點想主人……想主人的腳??腳趾頭”我吞吞吐吐地說。
女主人慢慢抬起一隻腳,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轉了轉,又用腳掌撫摸著我的臉蛋說:“乖狗,你要是表現好,今晚我就讓你睡到我的臥室去。現在先去把我這個星期換下來的內衣洗了,然後再來伺候我。”我心中暗喜,看來不用再睡沙發了。我高興地爬進女主人的臥室,阿蒼還在睡覺,我小聲地問他:“阿蒼,主人換下來的內衣放在哪裡呀?”阿蒼閉著眼睛回答:“在床頭櫃裡。”
我打開床頭櫃一看,啊??太妙了!女主人這一個星期穿過的絲襪、乳罩和三角內褲都展現在我的面前,我就象是老鼠掉進了米缸裡,一頭扎到女主人的一堆絲襪、內衣上,鼻子嗅、嘴巴咬、舌頭舔一陣亂忙,真的好過癮啊……這時阿蒼也起床了,看著我興奮的樣子說
:“阿黃,主人的內衣就讓你負責了,以後有你開心的時候呢,現在趕快拿去洗吧,否則主人看你幹活慢要捱打了。”
聽阿蒼這麼一說,我便把女主人的三角褲一條條地套在頭上,把乳罩掛在脖子上,再把絲襪叼在嘴裡,得意洋洋地爬向衛生間,在經過客廳時還故意搖晃著腦袋讓女主人看,主人看了開心地用手指點著我,掩面而笑。在衛生間裡,我先用舌頭將女主人的內衣、絲襪都舔了一遍,然後放在洗臉池裡用手仔細地洗乾淨、曬出去。這時阿蒼已準備好了早餐,伺候女主人坐好後,便象以往那樣端著飯碗跪在主人面前請主人向碗裡吐口水。阿蒼謝過主人之後才從地上起來坐到椅子上吃飯,並回頭叫我:“小狗,吃飯了。”
我還沉浸在為女主人洗內衣、絲襪的興奮中,聽到阿蒼叫我吃飯,才感覺有點餓了。阿蒼一直叫我“小狗”,我也習慣了,因為他畢竟是女主人的丈夫,而我也只配給女主人當一條狗。我爬到餐桌下面拿起自己吃飯用的盤子,跪在主人腳下高舉著,也請女主人往裡面吐口水,可是女主人半天也沒理我。
我忍不住乞求道:“主人求您賞給我一口您的吐沫吧!我餓了……”。主人瞪了我一眼說:“你還想吃飯?就那兩件衣服洗了這麼長時間,幹活這麼慢,今天沒你的飯吃。”我一聽就傻了,眼裡含著淚向女主人乞求:“主人——我求求您了,以後我一定好好幹活,求您給我一口飯吃吧,我真的肚子餓了!”
女主人又看了我一眼說:“你今天的早餐就是我拖鞋的鞋底,去吃吧。”說著女主人便把鉤著拖鞋的腳舉到了我的嘴邊,我伸頭剛要舔,主人又收回腳,說:“我這樣抬著腳讓你舔,想累死我呀?你給我趴到桌子底下去!”我只好趴到桌子下面,女主人翹起一隻腳,又說:“只許用嘴,不許用手,更不許把拖鞋從我腳上弄掉了!”那隻粉紅色的高跟拖鞋在女主人的腳尖上吊著,隨著女主人腳趾一動一動地晃悠著,我俯下肩膀伸長了脖子昂著頭,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舔著女主人的鞋底,生怕把鞋弄掉。
雖然我很喜歡舔女主人的高跟鞋,但肚子還是餓得咕咕叫,想吃口點心又不敢跟女主人要。女主人與阿蒼邊吃邊說著什麼,顯得很溫情,阿蒼不時地說出一兩句話,會逗得主人很開心地笑。我趴在桌子下面不敢插嘴,只是默默地舔著女主人的鞋底,享受著屬於我自己的那一份快樂。終於,女主人和阿蒼吃完了。
女主人低頭問我:“黃黃,你吃飽了沒有?”我回答:“主人,我還沒吃飽呢。”“怎麼,我的鞋底味道不好嗎?”女主人又問。”
不、不,主人鞋底的味道很好,可是我越舔越餓,求主人賞給我一點飯吃吧!”我向女主人乞求道。”你這隻臭狗,幹活不多,要求倒不少。”主人罵了我一句。
我跪在桌子底下連連給女主人磕頭,並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乞求著:“求求您了……我的好主人……求您可憐可憐我吧……我真的好餓!我願意一輩子做您的狗……求您不要餓死我呀!我的主人啊……求您把您吃剩下的賞賜給奴才吧……!”女主人被我求得心軟了,嘆口氣又罵了一句:“真是一條賤狗!”我忙接口說:“主人罵得對、罵得好,我是主人的賤
狗,是主人腳下最最下賤的賤骨頭!”女主人踢了我一腳罵道:“討厭、真討厭!好吧,我剛才吃剩下的就賞給你了。”
“謝謝主人的恩賜,主人的恩德奴才將永生不忘!”我連忙向女主人謝恩,並把飯盤高高端起。女主人將她咬剩下的小半塊麵包、杯子底裡剩下的一口牛奶、半個沒有全吃乾淨的鹹鴨蛋殼和掉在桌子上的麵包屑,以及女主人吐在桌子上的香腸皮、榨菜筋和紅棗皮,統統用筷子刮拔到了我的飯盤裡。我充滿感激地給女主人磕了一個響頭,又用雙手捧著女主人的腳深深地吻了一下,以表示我對女主人的感恩之情。
主人帶著滿足、幸福的微笑離開了餐桌,我則滿懷感激,卑賤地品味著女主人賞賜的雖然吃不飽、卻很“豐盛”的早餐。我吃完後便在廚房裡收拾餐具,女主人和阿蒼在客廳裡說著話,商量今天這個週末怎麼過。難得今天主人和阿蒼都沒有什麼事,能真正輕鬆一天。
只聽女主人說:“阿蒼,今天陪我去逛逛街吧,我已經好長時間沒去商店了。”阿蒼說:“好啊,就去街上轉轉,夏天到了,應該給你買幾件衣服。”女主人又說:“把黃黃也帶上吧。”阿蒼有點不高興地說:“他去幹什麼?不太方便吧!”
女主人柔聲地說:“就讓黃黃一起去吧,叫他給我們拿拿東西也好,有條小狗跟著也熱鬧一點,好嗎?”阿蒼不太情願地點點頭:“好吧,反正我也是你的狗,一大一小帶兩條狗你好威風啊……”阿蒼的這句話把女主人逗的哈哈大笑,女主人邊笑邊吟出一句蘇軾的詞來:“老孃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二狗逛街忙。哈哈……哈……”女主人的笑聲如貝多芬第九交響曲《快樂頌》一樣歡快悠揚。
我和阿蒼都被主人的風趣感染了,我從廚房跑了出來,撲在女主人的腳下象發情的小狗一樣在女主人的腳上、小腿上亂咬亂舔;阿蒼也情不自禁地跪在女主人面前“汪、汪”地學著狗叫,我一聽阿蒼學狗叫,便象比賽似地也“汪、汪汪……”地叫了起來,一時間家裡“犬吠”聲聲,女主人左右手分別抓著我和阿蒼的頭連連搖晃,更是笑得花容飛顫。
一主二“狗”都沉浸在虐戀的歡樂之中……朧迷人;兩隻緊身的乳罩託擠出一彎深深的乳溝,有如天宇中的黑洞,足以讓世上所有的男人身不由已,獻出頭顱,投入其中,一探雙乳峰下的幽谷。女主人柔腰似柳,只一根細帶鬆鬆地繫於腰後,便把那細腰肥臀勾勒得淋漓盡致,性感無比;哪個男人的頭若能鑽到我女主人肥美的雙臀下,讓女主人當屁股墊坐一坐,那真是三生有幸啊!裙子的下襬處剛剛過膝,女主人兩條纖細白晰的小腿,就如象牙雕的一般,讓人看了感到是在欣賞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女主人沒有穿絲襪,腳上穿了一雙前後只有兩根黑色細皮帶的高跟涼鞋,一雙巧奪天工的秀腳,如含露的蓮花,潤白柔嫩,香豔欲滴;圓潤的腳趾好似少女般羞澀地併攏著,桃紅色的腳趾甲上泛透著柔和的光澤,使女主人白晰性感的雙腳又多了幾分嫵媚。哇噻——我眼前的女主人簡直就是上帝派來奴役我的天使……!!!
我平日看慣了主人穿套裝革履,常常會對女主人肅然起敬,心裡還會有一點畏懼感。此時看到女
主人這身休閒性感的穿著,我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傻傻地跪在女主人腳下,貪婪的目光從上到下不停地在主人身上打轉,恨不能一頭鑽進女主人的衣裙。這時阿蒼也換好了一身休閒裝和主人一起站在我面前,女主人手挽著阿蒼的胳膊,抬起一隻腳踢在我的臉上,“黃黃,你還在犯什麼傻?還不快去開車!真是條笨狗!”女主人大聲地斥責我。
我這才掉頭向門口爬去,在女主人家我已經不會站著走路了,我只會爬、只能爬,在女主人面前我只已是初夏季節,女主人換上了一件很休閒的淺灰色連衣裙,裙子胸口開得很低。女主人飽滿雪白的雙乳傲然聳挺,在薄薄的衣衫下如雲遮月,若隱若現,朦配象狗一樣的爬。這時阿蒼又向我叫:“小狗,你還沒換衣服呢!想穿著睡衣逛街,要去給我們丟臉啊!”其實我也沒什麼衣服可換,就胡亂地穿了一件恤衫和牛仔褲,便急忙跑出去為主人開車了。
因為是雙休日,街上人很多,女主人和阿蒼手挽著手走在前面,我低著頭緊緊地跟在後面,眼睛則象橡皮糖一樣粘在了女主人的身上。女主人走路時,臀部一扭一扭的充滿了性誘惑。女主人的肥臀每扭一下,都好象是在我的陽物上蹭了一下,我儘量跟得緊一點,好讓大腿間那賁脹難耐的傢伙貼近女主人高高翹起的肉肉的臀部,就象一根被燒得通紅的鐵棒,需要放進冷水中淬火一樣,我的陰莖急欲頂在女主人豐滿柔軟的雙臀上。可是我不能、也不敢,“忍耐”
真是一種讓人痛苦的折磨。我只能把性的慾望傾洩在女主人那同樣迷人的腳上了。從後面看去,女主人腳上的曲線也十分美麗。小腿、腳踝和高跟鞋的細帶、高跟,構成了一幅撩人心扉的立體畫卷,在我眼中那就是一幅春宮圖。
我如飢似渴地欣賞著女主人走路時極具動感的雙腳,想象著舌頭舔在女主人腳上的感覺,心裡更加充滿了對女主人金蓮玉趾的性渴望,真希望自己這時能變成高跟鞋的鞋底,用整個身心與女主人的秀足相親相愛,讓女主人踩著我的頭、我的心、我的性具,在繁華的都市街頭走出輕盈、優美的腳步!我願永遠被女主人踩在腳下,蹂躪踐踏!噢——我的女主人啊,在您腳下,我真的好賤好賤……我寸步不離地跟在女主人的屁股後面,在商場裡趁人多擁擠的時候,我便從女主人身後緊緊地貼上去,我那如同石柱般堅硬的性具便實實在在地頂到了女主人的肉臀……哇——真的好舒服啊!我的陰莖一陣抽搐,心裡感到象過電似的刺激。
女主人轉過身正要發怒,一看是我便止住了怒氣,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跟阿蒼小聲說了幾句什麼,阿蒼也回過頭來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則把頭轉向別處,裝做沒事一樣。這時到了賣鞋的櫃檯,女主人看中了陳列架上的一雙鞋跟阿蒼說想試試。阿蒼一手摟著女主人的腰一手指著那雙鞋對我說:“小狗,把那雙鞋拿過來!”我趕快過去把鞋拿來,一看尺碼正好是女主人穿的36碼,便笑嘻嘻地對女主人說:“主人,正好是36碼,您試試吧。”
女主人用眼角斜了我一眼,顯然是對我剛才的那一“頂”還在生氣。我極諂媚地笑著單腿跪在女主人的腳下,為女主人脫下腳上原來穿的鞋,
再為女主人穿上要試的鞋。女主人扶著阿蒼的肩站著試了試鞋子的腳感,似乎不是很滿意,又指了指另一雙鞋子對阿蒼說再試一下那雙。
這時賣鞋的售貨員已經過來了,問道:“小姐穿幾碼?”我搶著說:“36碼”。售貨員轉身去找來了一雙36碼的鞋,也蹲了下來要為我的女主人換鞋。
我心想我女主人的腳怎麼能讓你碰呢?就急忙從售貨員的手上接過了鞋子說:“我來、我來”。我繼續單腿跪著為女主人換上新鞋,其實我很想雙腿跪下來為女主人穿鞋,但在公共場合我不敢太放肆。
這雙鞋穿在女主人腳上樣子很美,也很性感,我跪在女主人的腳前已經看痴了,旁邊買鞋的人也都露出了欣賞、羨慕的目光。女主人和阿蒼交換了一眼色,便買下了這雙鞋。阿蒼去付款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售價牌:天哪!1979元。
我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為女主人買一雙鞋的。阿蒼付款回來後便和女主人手牽著手繼續逛其它地方,我則象抱著寶貝一樣,抱著女主人新買的高跟鞋跟在後面。女主人後來又買了幾件衣服和日用品,大包小包的五六件,雖然都不重,但我手提肩背脖子掛的跟在女主人和阿蒼後面,也已是一副狼狽相。時至中午,女主人和阿蒼逛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飯店,坐下來準備吃飯。
我也放下東西,與阿蒼一左一右坐在女主人的兩邊。女主人點了幾樣清淡的小菜,菜上來後,都是女主人先動筷子挾一口,吃到嘴裡馬上又吐出來,再挾給阿蒼和我,這樣之後我們才能開始吃。雖然跟家裡吃飯時不太一樣,但規矩還是挺大的。女主人頻頻給我挾菜,並關心地說:“黃黃多吃一點啊,今天早飯沒吃,上午逛街又拎著東西,餓壞了吧!”
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女主人的關心使我受寵若驚,因為這說明了女主人在心裡還是挺喜歡我的,至少說明我是女主人一條心愛的“狗”。回到家已是下午2點多鐘了,女主人進門後直接走到沙發前坐下,顯得很疲勞。
阿蒼急忙拿了拖鞋跪在沙發前為女主人換上,我一放下東西便急不可待地爬到女主人的腳下,一把抓住女主人剛脫下來的高跟鞋,放在嘴上又親又吻,生怕被阿蒼搶了先。阿蒼沒有理會我的舉動,他抱起女主人的一隻腳認真地舔起來。我立即明白了,女主人穿著高跟鞋逛了一天街,腳一定走得又酸又累,現在最需要的是為她舔腳,消除腳上的疲勞,而不是在乎高跟鞋怎麼樣。看來我還是不如阿蒼有經驗,要想伺候好女主人還要多向阿蒼學習。
同時,我也抱起女主人的一隻腳,用舌頭使勁地舔起來。噢??那滋味,真是不舔不知道,一舔真奇妙!
以前我舔女主人的腳都是在女主人洗完澡之後,只品嚐到了女主人腳上肌膚的芳香。這時我舔著女主人的秀足,才真正品嚐到了女主人腳的鮮美。女主人的腳上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味道,腳趾縫裡是酸酸的甜甜的,腳掌是高跟鞋底皮革的香味、主人出的腳汗的鹹味和塵土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鮮味,腳心則是肌膚的香味中帶點鹹,腳後跟味道比較淡,腳背和腳踝上是女主人特有的體香。我象一個飢餓的乞丐發狂地舔吃著女主人鮮美的腳丫,那感覺比吃任何聖誕大餐都要過癮一百倍、一千倍。
剛開始,女主人被我們兩個人舔得直扭屁股,舒服得忽輕忽重地哼哼著,手也不自覺地伸向下陰輕輕地揉摸,阿蒼看到後想要用手幫女主人揉摸,誰知卻被女主人打了開去,女主人讓他老老實實地舔腳。我和阿蒼又是一陣狂舔,女主人更是舒服得連聲呻吟,腰臀亂扭。聽著女主人撩心攝魂的淫意哼腔,我渾身發脹,下體就象傾入了鍊鋼爐中的鋼水一樣沸騰澎湃,陽具則如聳立的煙囪直挺挺地豎向女主人高高在上的肉體,此時我願意為女主人的每一聲呻吟付出我的生命……過了一會兒,女主人漸漸平靜了,並微微地有了睡意,我和阿蒼也放慢了為女主人舔腳的節奏和力度,用舌頭、嘴唇和麵頰輕柔地撫弄著女主人的美足,使女主人在極舒適的感覺中慢慢進入了夢鄉……時間象飛一樣的過去了,不知不覺中我和阿蒼已經跪著為女主人舔了3個多小時的腳。
這時女主人醒了,問:“現在幾點了?”阿蒼回答:“我的女王,現在已是下午5點多了。尊貴的女主人,您睡得舒服嗎?”“嗯??還不錯,挺舒服的,我的腳讓你們舔得一點都不覺得累了,你們還真是兩條好狗,沒白養你們。”我和阿蒼忙笑嘻嘻地向女主人謝恩:“謝謝主人的誇獎,為主人舔腳是我們的天職,也是我們狗奴才的天性。”
“噫?你們這兩條狗還挺會說人話”女主人故作驚訝地說:“現在說幾聲狗話給我聽聽。”我和阿蒼立即遵照女主人的命令“汪汪!汪汪!”地學狗叫起來。
我們叫了幾聲後,女主人問:“現在誰去燒飯啊?”燒飯本來是阿蒼的事,可是他卻不肯去,對著我“汪、汪”地學狗叫,那意思是讓我去,我不願意去,便也對著他“汪、汪汪!”地大叫,女主人看我們象狗一樣的對著亂叫,開心地大笑起來。
笑過之後女主人用手揪揪我的耳朵,又拍拍我的臉說:“好了,黃黃今天你去燒飯吧,你是小狗要聽大狗的話。小狗,乖!去吧。”女主人的話就是命令,我順從地低下頭,臉在女主人的腳踝和小腿上蹭了蹭,便乖乖地向廚房爬去,爬到廚房門口,我回過頭來向女主人請求:“主人,您今天穿的高跟涼鞋留著讓我為您舔乾淨,不要讓阿蒼舔,好吧?”女主人又是開心的一笑:“好??給你留著,你聽話一點,今天晚上讓你睡到我的臥室裡,怎麼樣?快去燒飯吧。”我喜出望外,一高興又對著女主人“汪!汪!”
地高聲學了兩下狗叫,便迅速地爬進了廚房。晚飯時女主人胃口很好,還直誇我菜炒的味道不錯,我也很高興,趴在桌子底下邊吃飯邊為女主人當腳凳。女主人赤裸的一雙秀腳涼涼的,踩在我的肩和頭頸處,在初夏的燥熱裡使我感到陣陣涼爽從頭頸傳來,沁入肺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與愜意,能這樣跪趴在地,被一位美麗的女主人踩在腳下,我真的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晚上不到9點,女主人就騎著阿蒼進了浴室,阿蒼沒有出來,顯然是在裡面伺候女主人洗澡了,我則按規矩跪在浴室的門口等著為女主人換拖鞋、舔幹腳上的水。我跪在門口聽著女主人與阿蒼在浴室裡親熱的嘻笑聲,心裡多少有點嫉妒阿蒼,真是人同命不同啊!!
這麼早就洗澡,可能是女主人要
早點上床與阿蒼共渡巫山,行雲雨之歡了!不知晚上女主人是否真的讓我睡在她的臥室裡。女主人從浴室出來了,我急忙上前伺候,先舔乾女主人腳上的浴水,再為女主人換上紫色布藝繡花的高跟拖鞋,阿蒼也一絲不掛的出來了,趴在一旁等著女主人。
女主人在我為她穿好拖鞋後,側身坐在阿蒼背上,手在阿蒼的屁股上輕輕一拍,便騎著阿蒼如仙女下凡般向臥室飄然而去,這時我才抬頭細看,女主人穿了一件幾乎全透明的紫色吊帶紗裙,紗裙裡的峰巒幽峪、紅雲黑草一覽無遺,我不禁驚歎:性感女神下凡了!我在恍惚中也跟著爬進了女主人的臥室。女主人從阿蒼背上下來後坐在床上,一看我也爬了進來,便厲聲道:“黃黃!誰讓你進來的?”我囁嚅地說:“主人,您不是說過……”
“我說過,但你要先在門口向我請求,等到我允許以後才能進來,這點規矩都不懂!真是該打!”我知道這下是犯錯誤了,便自己打著自己的嘴巴向女主人認錯:“狗奴才該打、該打,求主人饒命!”並同時退到了門外。隔著虛掩著的門,我先學狗叫了兩聲,然後向女主人請求:“尊貴的主人,我是您的小狗黃黃,求您讓我進去吧!求求您了,我的好主人。”
女主人在門裡滿意的“嗯”了一聲,答應了我的請求。我用頭慢慢頂開門,爬了進去。剛進去女主人又問:“我今天穿的那雙高跟涼鞋你給我舔乾淨了嗎?”
我一聽傻眼了,晚上陪著女主人看電視時,把這事給忘了。我沒敢多說什麼,掉頭就往外爬,身後被女主人罵了一聲“臭狗!”。
我從女主人的臥室退出後,爬到鞋櫃旁將女主人當天穿的細帶高跟涼鞋很快就舔乾淨了,因為涼鞋主要是鞋底和鞋跟,舔起來很方便。我再次爬回女主人臥室的門口,用頭頂開一道門縫,“汪汪”地學了兩聲狗叫後向女主人請求:“主人,我可以進來了嗎?”女主人拖著腔說:“進來吧??”。
我一爬進女主人的臥室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阿蒼赤身裸體地雙手被一副錚亮的手銬反銬在背後,脖子上拴著一根狗項圈,跪趴在床下努力地舔著女主人的陰部。女主人則斜靠在床頭上,一隻腳撐在床上,另一隻腳踩在阿蒼的脊背上,左手緊緊拽著狗鏈,右手拿著一根做工精緻的皮鞭,有一下沒一下地在阿蒼的頭上身上抽打著。
女主人每用皮鞭抽打一下,阿蒼就會發出一聲犬獸般的嗚鳴,並在女主人的陰部深深地狂舔幾下。女主人已經被阿蒼的舌頭弄得連聲呻吟了,看我呆呆地趴在一邊,便揚手抽了我一鞭子。我肩膀被女主人的皮鞭打出了一道紅印,感到一陣生疼,未等女主人發話,我已經乖乖地爬過去,雙手捧起女主人放在床上的一隻腳認真地舔起來。女主人又是一陣縐眉擠眼的舒服狀,踩在阿蒼背上的腳一用力,便將整個身子挪到了床中間,左手的狗鏈往上一拉,右手的皮鞭跟著“叭叭”
兩鞭子抽在了阿蒼的肩背上,阿蒼便象馬戲團中被馴化嫻熟的小狗一樣立刻爬到了床上。我這才發現阿蒼的男性象徵物又短又細,與他高大的身軀極不相稱。阿蒼在女主人的兩腿間一陣暫短的運動、喘息後,便象一堵牆似的轟然倒在了女主人的身上。女主人剛剛開
始的興奮也嘎然而止,手中的狗鏈在阿蒼的脖子上繞了兩圈後,用雙臂摟住阿蒼的頭溫存地親吻著,臉上充滿了愛憐。
過了片刻,女主人象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了看跪在床下的我,眼珠轉動間一隻腳已伸到了我的襠部,我那如鋼澆鐵鑄般的陽具便硬生生地頂在了女主人的腳掌心上。我跪在床下被女主人的腳踩著一動也不敢動,只聽女主人很輕柔地對阿蒼說:“阿蒼,今天讓床下這隻小狗上來伺候我一會兒好嗎?我還想要……”“可是……,可是??阿黃他乾淨嗎?”阿蒼心裡不願意,嘴上又不好明說。
女主人抬起踩在我襠部的腳,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問:“阿黃,你說實話,以前跟女人發生過關係沒有!”我急忙雙手緊緊地抱住女主人的腳說:“主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沒有碰過任何女人,我真的是處男!”我的話音剛落,女主人的皮鞭“叭”得一聲就從頭上打了下來,“什麼處男不處男的,難聽死了!先把衣服脫了。”
我手忙腳亂地脫去了上衣和褲子,身上剩下一條三角短褲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脫,小弟弟已在裡面高高地支起了“帳篷”,我一臉的窘相。女主人“哧”得一聲笑了出來,同時用腳尖把我的小褲叉猛地往下一拉,我那碩大的生殖器便硬梆梆地彈了出來,幾乎嚇了女主人一跳,阿蒼也一臉的詫異。
我已經感受到了女主人眼中火辣辣的目光,我這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暴露身體,雖然我知道自己的那玩意兒夠大夠威,但真的沒用過,我確實是童男子,這時,緊張和羞赧使我滿面通紅,暈頭脹腦,手足無措。女主人又是“叭”的一鞭子打在我的屁股上,親妮地說:“乖狗,快去洗個澡,回來讓你上床,快去!”我終於回過神來,便衝向了浴室,女主人對著我的背影又叮嚀了一句:“把那個地方洗乾淨啊??”
洗完澡回到臥室,在女主人的示意下我急不可待地爬上了床。在此以前作為一條狗,我還沒有碰到過女主人肉體的膝蓋以上部分,所以我上床後還是先抱著女主人的腳舔了起來。女主人則用兩腳夾住我的頭往上提,明顯是要我舔她的陰私處,可是我犟著脖子沒有順從女主人的意願。女主人生氣了:“黃黃,你是怎麼回事,怎麼不給我舔啊!”
我很委曲地說:“主人,您那地方都是阿蒼剛才留下的東西,我不能……不行。”女主人一腳踹在我臉上恨恨地說:“你這隻臭狗,毛病還不少。你先用餐巾紙把它擦乾淨了再舔,總可以了吧?”我心中暗喜,應道:“是,謝謝主人!”我用餐巾紙一張又一張地擦著女主人的陰部,女主人舒服地上下左右扭動著臀部,阿蒼已橫過來趴在女主人的雙乳上,與女主人的上半身緊緊粘在一起,不停地親著吻著。
我終於擦淨了阿蒼留下的“東西”,把頭伸到女主人的大腿根內,深深地吻進女主人的陰唇,盡情地吸吮品嚐著女主人的雨露甘汁……女主人在我瘋狂地吮舔下,渾身顫抖著用大腿夾住我的頭,我感覺頭就要被夾扁了似的,鼻子嘴都被埋在了女主人的大腿根裡,我幾乎要窒息了。女主人終於忍不住了,兩腿一張,叫著:“阿黃,快、快,我要你進來,快點……我要你……你快鑽到洞裡來呀!!!”我直起身
子,把我那粗壯堅硬的傢伙猛然插進了女主人的下體。
就在我進入的那一瞬間,女主人的下身就象按動了彈簧開關一樣,倏地向上彈起來,整個腰身都懸在了半空,並劇烈地抖動,使我的肉柱在陰道里高頻率地來回抽插磨擦。我依仗著年青力壯,屏住呼吸硬挺著,直到女主人的高潮湧過,那令人骨酥心顫的呻吟漸息時,才鬆下一口氣,並在女主人的體內急速地、有節律地抽動我的陽具,然後任由愛液如廬山瀑布般“飛流直下三千尺,好似銀河落洞天”。再看女主人早已是花容失色,香汗飛濺,兩隻玉手深深地抓入我的雙肩,完全陶醉於肉體的震顫與滿足之中。
此時,在我心中一個男子漢的自信和自豪漸漸升起,就象原子彈爆炸時升起的蘑菇雲,昭示著一個巨大能量的爆發……我終於感到了自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與阿蒼相比我不再自卑、不再弱小,在女主人面前我同樣能撐起一片高高的天,為女主人遮風擋雨、奉獻青春。我沒有象阿蒼那樣倒下,雙臂仍然高高地支撐著,雙腿曲跪著,上身直挺挺地昂著頭,保持著剛才“發射”時的姿勢。女主人許久才從極度的亢奮中緩緩回過神來,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讚許溫柔疼愛多情的目光看著我。
我在女主人濃濃的瀰漫的目光下一陣心跳,靦腆地笑著,低頭垂眼地伏下身子,同阿蒼一左一右地躺臥在女主人的身邊。女主人伸過手臂摟住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攬在她的腋下,在我的額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我感到女主人溼潤柔軟的唇舌不僅吻在我的額上,而且吻在了我的心上,浸潤了我整個幹沽的靈魂,使我猶如沐浴了美麗的天使傾洩下的甘泉,頓時脫胎換骨般地飄然欲仙……就這樣我和阿蒼被女主人左擁右抱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過了多久,女主人坐了起來,抖動了一下手中的狗鏈,對阿蒼說:“我要去小便,快起來!”阿蒼馴順地爬到了床下象馬一樣趴好,女主人在床上挪動了一下屁股,側腿便跨在了阿蒼的背上,騎著阿蒼去了衛生間。
我也不敢懈怠,便象狗一樣爬著跟了過去。到了門口,女主人說道:“黃黃,過來,今天你表現不錯,我要獎勵你一下。”說著女主人已進了衛生間,她叉開腿,一隻腳抬起來踩在坐便器上,用一根食指指了指我的鼻子,並很優雅地劃了一個弧度又指向了她的兩腿之間,我明白了,女主人是讓我爬過去趴在她叉開的腿下面。我極興奮,因為這是我盼望已久的。
我按捺住心中的興奮,快速地爬到了女主人高高叉開的腿下,臉上充滿了溫順乞憐卑賤的奴相。女主人低下頭對我說:“揚起頭來,張開嘴,讓你嚐嚐我的尿好不好喝,也算是今天給你作了洗禮,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說話間,女主人溫熱的尿水便從我的頭頂上傾灑下來,澆注在我的頭上臉上和嘴裡,我張大了嘴伸出舌頭承接著女主人的每一滴尿液,一股由衷的幸福感頓時傳遍了全身。我在心中默默地詠誦著:“感謝您??我的女主人,沐浴在您的聖水下,接受您高貴的洗禮是我最大的心願,您是我最尊貴的主人,是我靈魂的主宰,是我身軀的所有者,我的一切都是您的,都是為了您而存在,我永遠是您最忠心耿耿的狗,最死心塌地的奴僕。
”
當我還陶醉在女主人尿水的溫熱和美味中時,女主人已經尿完了,並立即對我命令道:“我小便完了,用你的舌頭當衛生紙,把我的下面舔乾淨。快點,我要回床上睡覺了。”我動作迅速地伸出舌頭將沾在女主人大小陰唇上的尿液舔乾淨,又趴下要吸舔流落在衛生間地上的小便。女主人制止了我:“行了,地上的就算了,跟我回臥室睡覺去吧。”說著,女主人便騎著阿蒼回到了臥室。
此後,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辦公室,女主人上廁所再也沒有用過衛生紙,大便、小便之後都是我用舌頭為女主人舔乾淨陰唇或肛門。女主人上床後從阿蒼的脖子上解下了狗圈,我剛跟著進來爬到床前,女主人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揪到了床邊上,把狗圈套在了我的頭上,然後又用腳把我踩得臥在地下,說:“阿黃,你以後就睡在靠我這邊的床下,聽見了沒有?”我忙“嗯、嗯”地點頭。
女主人拉了一下狗鏈看了看長短,便把狗鏈的一頭拴在了床頭上,同時對我說:“晚上睡覺不許亂跑,知道嗎?”我又“嗯、嗯”地點頭,心想,被您用狗鏈拴住了哪還跑得了呀。我乖乖地捲曲著身子躺臥在床下的地毯上,套在我脖子上的狗圈連著一根長長的鐵鏈,高高的懸掛在女主人安睡的床頭上。
我無意中一抬眼,驚喜地發現女主人的高跟拖鞋就放在我的眼前,我一把抓了過來緊緊地貼在臉上,舔了幾下之後,便吻著女主人的拖鞋進入了夢鄉……
此後,我便白天晚上地跟隨在女主人身邊,小心伺候著,特別是在晚上,阿蒼由於工作太累,常常會力不從心,就只有靠我伺候女主人了。每當我把女主人伺候得欲仙欲死的時候,我心裡都會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那是一種為理想而獻身的幸福。我願燃燒我的青春,為女主人烘烤她潮溼的陰道;我願抽乾我的生命,為女主人澆灌她柔軟的草地;我願磨細我的肉棒,為女主人捅插她悶脹的巢穴;我願揮動我的陽具,為女主人拔動她顫抖的肉體;我願揉碎我的血肉,為女主人填滿她性慾的溝壑……女主人對我則是恩寵有加,還專門為我買了一條很漂亮的狗鏈,一回到家裡就把項圈套在我脖子上,牽著我在屋子裡象遛狗一樣的遛我。
晚上阿蒼經常在外面有應酬,有時很晚才回來,所以只好我一個人伺候女主人了,先是伺候女主人吃飯,當然我還是在桌子下面,趴在女主人的腳下吃,不能壞了規矩。女主人會把我愛吃的菜用筷子夾了扔到我的盤子裡,有幾次女主人高興了,還會把腳踩在我的盤子裡,用腳趾夾了菜喂到我嘴裡,我吃著女主人腳趾夾的菜,別提有多香了!吃完飯再伺候女主人看電視,跪在沙發前給女主人當蹺腳蹬,女主人偶爾會用腳尖拔弄幾下我的大肉蟲,使它傾刻間就變成大肉棍。睡覺前則是全套的服侍,女主人要讓我用舌頭幾乎舔遍她身上的每一個毛細孔,必須等我把女主人舔的渾身都舒服了,才能讓我的小弟弟最後進入陰穴中去伺候女主人。
女主人的洞穴又溼、又滑、又軟、又緊、又曖,真的好爽好爽、好好爽啊……,……!
光陰似箭,幸福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已到了2000年,新的世紀即將開始了,女主人的工作也更忙了。一
次,女主人去出國考察,整整走了兩個星期,我一個人在家閒得難受,阿蒼便帶我和他一起去陪客戶應酬。我們是在一家豪華飯店的包廂吃晚飯,客人是一個大公司的女老闆??
陳肖依,很難說準她的年齡,大概40歲左右,屬於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那一種,彎眉秀目,滿面富態,身材豐腴,曲線波湧,其女性成熟的美更讓人心動。她穿戴得端莊華貴,極具豪門貴族的大家之氣,一顰一笑都是居高臨下的王者姿態,除了談吐間有一些商人的世俗外,幾乎與我的女主人不相上下。當然,我的女主人是屬於天仙之尊,而這位女老闆卻是凡世之貴,不可同日而語。女老闆陳肖依的隨行秘書趙雪,則是一位青春秀麗的小姐,兩個黑亮的大眼睛秋波盪漾,顧盼生情,雪白的肌膚與她的名字十分相配。
大家落座後,阿蒼介紹說我是他的秘書阿黃,不用見外。酒菜用過幾道,阿蒼和女老闆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著生意上的事和最近世面上的新老話題。我的心思不在飯菜上,我感興趣的是飯桌下兩位美人的腳。我偷眼看去,女老闆穿的是肉色絲襪,淺駝色細高跟方口皮鞋,是那種經典的鞋型,與一身淺駝色的高級西裝套裙相得益彰;同時可以看出她的腳型微胖,腳背上的肉在高跟鞋的方口處向外鼓凸出很高,極為性感誘人。
女秘書沒穿絲襪,白潤纖秀的小腿被一條鮮紅色的絲質吊帶裙映襯得如玉如脂,冰清玉潔;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麂皮細帶高跟涼鞋,赤著一雙如玉似藕般的秀足,真的是又白又嫩、白裡透紅,十個橢圓的、塗成桃紅色的腳趾甲上繪著精美的花紋,簡直就是美而無價的藝術品。我心中暗想,飯桌下的這兩雙美腳,真可以說是天仙之秀足,若能趴到桌子下去吻一下,那會是多麼美妙的感覺啊……不多時,阿蒼與女老闆好象就在生意上達成了默契,彼此開始勸酒。連續幾杯酒下肚後,阿蒼和女老闆都有了點酒色,眼眸間已冒出了尋歡的興奮。女老闆對她的女秘書說:“趙雪,你應該敬張總一杯。”
女秘書笑盈盈地端起了酒杯:“張總,我敬你一杯,不過你要喝我杯子裡的酒才行。”阿蒼說:“行,小姐杯子裡的酒味道更濃。”伸手就要拿女秘書手中的酒杯。趙雪小姐一躲,“哦不!我要親手把酒倒入張總的嘴裡。”
阿蒼正求之不得,連說“好、好”,便張大了嘴等趙雪往自己嘴裡倒酒。女秘書又說:“張總,你坐近一點,我夠不著。”阿蒼大張著嘴向趙雪身邊靠近。
趙雪又裝出一副發愁的模樣,說:“張總,你人太高了,我的酒杯舉不到你的嘴上。”阿蒼傻傻地問:“那怎麼辦?”我和陳肖依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
趙雪說“你的頭放低一點就可以了”,阿蒼便把頭低到了趙雪小姐的胸前,女秘書穿的吊帶裙開胸本來就很低,阿蒼的頭往前這麼一低,一對豐滿雪白的乳房幾乎掉進了阿蒼的嘴裡,我已看到了阿蒼蠕動的喉節,在吞嚥著貪婪的唾涎。說時遲,那時快,趙雪猛地把一杯酒倒在了阿蒼的臉上,酒水灑滿了阿蒼的眼睛、鼻子,就是沒進嘴裡。趙雪故做驚訝地道謙:“哎呀,對不起,張總,都倒在你的臉上了,我幫你擦擦。”
阿蒼忙說:“沒關係,是我不好
,我的嘴沒張大。”陳肖依在一旁發話了:“張天蒼,你的頭應該再低一點,阿雪的酒就可以倒進你嘴裡了。”阿蒼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趙雪,趙雪說:“張總,你如果能跪下來,就可以了,我保證一滴不漏地把酒全倒進你的嘴裡。不過,男人膝下有黃金,張總,你可不要免強喲??”“千金難得美人一笑!能跪在趙小姐這樣的美女腳下是我的豔福啊!”
說著,阿蒼便在趙雪的面前雙膝跪了下去,同時兩隻手也伸向了趙雪纖細光白的小腿……這邊的女老闆也開始向我尋歡了。”怎麼,阿黃,你不來敬你大姐一杯?”陳肖依眯著笑眼對我說。”不敢不敢,陳總是我的長輩,我應該稱陳總阿姨才行”我說。”
叫阿姨多難聽,既然你覺得我是你的長輩,就叫我乾媽怎麼樣?願意嗎?”陳肖依要我做她的乾兒子,這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因為看上去她最多也就比我大十幾歲,我剛才尊稱她是我的長輩,只不過是客氣而已,沒承想她還當真了。我正猶豫間,女老闆已怒目而視:“怎麼,看不起我?不願意當我的乾兒子!”
我忙說:“不是不是!”“那還不快給乾媽敬酒!”陳肖依的聲音不高,口氣卻極威嚴。我完全被她的雌威鎮住了,不由自主地雙手端起酒杯,叫了聲:“乾媽,請喝酒。”
陳肖依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但是她並沒有馬上接我端過來的酒杯,而是帶著微笑輕聲說:“跪下??”我就象被催眠了一樣,沒了魂似的乖乖地跪在了女老闆陳肖依的腳前,雙手將酒杯高高地舉給我剛剛新認的“乾媽”。陳肖依這時才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是一陣開心地爽朗笑聲。
只是片刻的功夫,我便成了女老闆陳肖依的乾兒子,跪在這樣一位美麗、高貴、富有的乾媽面前,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懵懂中聽到陳肖依在說:“叫我一聲,給你見面紅包!”我竟然張口叫了:“幹、乾媽……”一個“媽”字聲還未斷,我已不由自主地雙手伏地,給陳肖依磕了一個響頭。
這一下輪到陳肖依出乎意料了,在我要磕第二個頭時,她忙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頭下,避免了我的頭第二次碰在大理石地板上,而我的鼻子嘴卻重重地碰在了她的腳背上。頓時,我全身象過電般的一陣刺激,嘴上已脫口而出地叫道:“乾媽,對不起,碰疼您的腳了吧!”這一聲脫口而出的“乾媽”,又博得了陳肖依一陣開心的大笑,她同時用手撫摸著我的頭說:“乖兒子,真孝順!”
說著回過身從她的坤包中掏出一疊百圓面額的鈔票,足有1萬多元“給,拿著,只要你做我的乖兒子,乾媽不會虧待你的。”我連忙推辭:“不、不,我不要,乾媽的心意我知道,謝謝乾媽的厚愛,可是錢我不能要!”我急得面紅耳赤,並使勁擺著雙手。”嗯?
??不要錢你要什麼?”乾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乾媽,您別生氣,我是想……我想……”“想什麼?”“我想……我想親您的腳??”我終於怯怯地說出了我的渴望。乾媽先是一愣,馬上就反應過來了。
她再次摸著我的頭,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我,輕慢柔和地說:“可憐的孩子,想親就親吧,乾媽不生氣。”我象中了彩票大獎一樣,興奮地渾身發顫,只說了一聲“謝謝乾媽
!”就迫不及待地撲下身去,跪趴在我乾媽陳肖依的腳下,雙手緊緊捧著她美麗性感的雙腳,猛烈地親吻起來……乾媽的腳背很豐滿、有彈性,舔上去肉肉的,親吻乾媽腳背的感覺是甜在心上、香在骨裡,真是通身的舒爽、愜意……好過癮哪!不一會,乾媽腳上的絲襪就被我舔溼了,乾媽淺駝色高跟鞋的鞋面和鞋底也被我舔得又溼又亮。
乾媽默默地看著我象一隻小狗一樣趴在她的腳下吮舔她的腳和鞋,享受著那份只有漂亮女人才能享受到的被男人崇拜、讓男人臣服、使男人甘受欺辱的自豪與快樂……那邊阿蒼與趙雪小姐也玩著“美女戲英雄”的遊戲。
阿蒼跪著喝完趙雪倒在他嘴裡的酒以後,便再也沒有站起來過,一直跪趴在地上,象狗一樣地在趙雪的腳邊爬來爬去。這時只聽趙雪嘻笑著說:“張總,你學兩聲小狗叫,我就讓你喝從我腳尖上流出來的酒。”阿蒼立即“汪、汪”地學了兩聲狗叫。
趙雪高興地直拍手叫好,並腳踩著椅子坐在了桌子上,手上端了一杯酒,又高高地撩起吊帶裙,然後將杯中的酒慢慢倒在她的大腿上,酒水順著她的腿向下流去,一直流到她的腳上和高跟涼鞋裡,又從她的腳尖和鞋尖上流出來。阿蒼則張著大嘴伸長了舌頭,仰著頭跪在趙雪的腳下,用舌頭舔喝著從趙雪腳尖、鞋尖上流下來的酒水,嘴唇和舌頭還不斷地吮舐著趙雪的腳趾尖和鞋尖,一副如夢似仙般的陶醉樣,讓人看了無比豔羨。乾媽看到阿蒼捧著趙雪的腳喝酒,也來了興致。乾媽低頭問我:“乖兒子,你想不想喝酒啊?”
我從乾媽的腳上抬起頭說:“乾媽,您讓我喝我就喝,我聽您的話。”“你就用我的高跟鞋喝吧,要一口氣喝完一隻鞋裡的酒才行啊!”乾媽用命令的語氣對我說。我認真地點點頭:“是,乾媽。”
“把我的高跟鞋端起來!”乾媽又命令似地說。我小心翼翼地從乾媽的腳上脫下一隻高跟鞋,跪直了身子雙手端在臉前,等乾媽往鞋裡倒酒。乾媽拿起一瓶葡萄酒,倒出一條細細的酒線,滿滿的一鞋酒便出現在我的面前,暗紅色的葡萄酒在淺駝色的高跟鞋中盈然微漾,色彩美極了。
我將嘴緊緊貼在高跟鞋的彎口處,一口氣喝乾了這一鞋美酒。我又從乾媽腳上脫下了另一隻高跟鞋,雙手端在面前,說:“乾媽,求您再給我倒一鞋吧,用您的高跟鞋喝酒,味道真是太美了。”乾媽很得意地笑道:“怎麼樣,酒盛在乾媽的高跟鞋裡味道就是好吧?”“是的是的,主要是乾媽的高跟鞋味道好,所以酒的味道才好,求求乾媽了,再讓我用您的高跟鞋喝一鞋吧!”
乾媽說了聲“好”,就又倒出了一條細細的酒線,我默默地說著:“謝謝乾媽、謝謝乾媽……”舉起乾媽的高跟鞋又是一飲而盡。乾媽非常高興地誇獎我:“好酒量!你是個好兒子,乾媽沒白認你這個乾兒子。”
乾媽又說:“好兒子,你喝酒把我的鞋都弄溼了,我的腳怎麼辦呀?”我忙伏下身去,趴在地上說:“乾媽,你的腳就踩在我的身上吧,我給您當腳墊。”乾媽微笑著點點頭:“嗯??,果然是個乖兒子,還挺孝順的”說著,乾媽的兩隻腳便踩在了我的肩膀上,並用腳趾在我的脖子上親暱地摩挲著,使我不禁熱
血沸騰,不住地側過臉來伸長舌頭舔舐乾媽的腳踝,乾媽的腳美,腳踝也很美,乾媽的腳部曲線簡直就是藝術大師的傑作、就是活的維納斯!
我被幹媽踩在腳下,從桌子底下看過去,阿蒼滿面通紅,顯然已經從趙雪小姐的腳上喝了不少酒,但還是趴在地上不肯起來。這時趙雪說:“張總,沒你酒喝了,趕緊起來吧!”“我不起來,我要趴著,我要給趙小姐當小狗,趙小姐喜歡嗎?”阿蒼好象有點醉了。
趙雪則說:“那你先把我的鞋底舔乾淨。”阿蒼二話沒說,雙手抱起趙雪的一隻腳,把臉貼在高跟涼鞋的底上,就猛烈地舔了起來。不一會兒,趙雪腳上的兩隻高跟涼鞋就象是剛在水裡洗過一樣,溼淋淋、亮晶晶,纖塵不染,比新的還乾淨。趙雪發出了一串青春女孩銀鈴般的笑聲,兩隻腳歡快地擺動著,有幾下,高跟涼鞋重重地踢在阿蒼的臉上,阿蒼疼得先是一皺眉,繼而便是一副很受用的表情。
其實我也很想舔趙雪的高跟涼鞋,被她狠狠地踢幾腳,所以看得我心裡癢癢的,苦於被幹媽的腳踩著,不能立即爬過去。趙雪笑過之後對阿蒼說:“張總,你還真象一條小狗哎??!你再叫幾聲給我聽聽,如果好聽我就讓你當我的小狗,好不好?”阿蒼已經不說人話了,便“汪、汪、”地叫了起來,邊叫還邊爬,並從趙雪的小腿下鑽來鑽去。
趙雪索興站起來,提起裙子、岔開腿,讓阿蒼從她兩腿間鑽爬。如此一來阿蒼更加得興奮,不停地“汪、汪汪”的亂叫。終於,趙雪在阿蒼又一次從她的身下爬過時,雙腿一收,便把阿蒼夾在了兩腿之間,並用裙子矇住了阿蒼的頭。
阿蒼的叫聲立刻成了輕聲的嗚鳴。這時我的乾媽發話了:“阿雪,放開張總,不要玩過頭了。”趙雪放開阿蒼,坐在了椅子上。阿蒼跟著爬到趙雪的面前,跪著雙臂摟住趙雪的膝頭說:“趙小姐,我叫的好聽嗎?”
“好聽。”“那你肯收我做你的小狗了嗎?”“這個……”趙雪看了看她的老闆,陳肖依給了她一個同意的眼色,趙雪便說:“好吧,就收下你吧!”
阿蒼忙磕頭:“謝謝趙小姐的錯愛,我一定做一條聽話的小狗!”“那我以後就不叫你張總了,就叫你……叫你張小狗??不,叫小狗兒張!你要叫我阿雪主人,??要不然叫我雪娘吧,這樣顯得比較親切。”我一聽,心想:完了,這一頓飯的功夫,我和阿蒼都變成人家的兒子了;一個是乾兒子,一個是狗兒子,等女主人回來後可怎麼交待呀!阿蒼倒是很開心,只聽他在求趙雪了:“雪娘,讓我舔舔你的腳趾頭吧,我都快想死了……,我求求你了,我的好雪娘、親雪娘……”
趙雪的高跟涼鞋踩到了阿蒼的臉上,說:“舔我的腳趾可以,但我的腳趾不是可以隨便舔的,舔一下1萬塊錢,從你和我們陳總的合同中扣,你願意不願意?”說完,趙雪和陳肖依相對一視,開懷大笑,她們想阿蒼肯定捨不得花這個“風流錢”。阿蒼眼睛一轉,連聲答應:“好、好好!謝謝雪娘,你的小狗兒現在就要舔了。”
說著阿蒼便用嘴一咬、一抻,很快就把趙雪腳上的高跟涼鞋給脫了下來,急不可待地張大了嘴,向趙雪那粉嫩柔白的小腳丫咬去,可憐趙雪小姐一雙嬌俏玲瓏
的美足,就這樣落入了阿蒼的“狗口”。阿蒼一陣狂舔瘋吮,也不知是舔了多少下。趙雪微閉雙眼,已被舔得雙唇開喘,黛眉蹙動,體酥心癢,仰頭靠在椅背上,如在雲裡霧裡一般,好不舒服。
我乾媽陳肖依把趙雪從“仙境”中拉了出來:“阿雪,你的小狗兒張舔了多少下了?該算算賬了。”趙雪猛地睜開眼,把腳從阿蒼的嘴裡抽了回來,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有點失態,一抹紅雲從臉上掠過。為此,她對阿蒼嗔笑道:“都是你這個小狗兒張,真討厭!舔得你家腳癢死了,下次不給你舔了。”
阿蒼裝出一副可憐相:“雪娘啊??求你了,別這樣啊!下次還要給我舔啊!我是你的小狗,不舔你的腳我就要死的呀??!”陳肖依用筷子使勁敲了敲桌子說:“行了行了,張天蒼,你的表演到此結束吧!我給你數著呢,一共舔了阿雪的腳20下,一下1萬元,共20萬,你付錢吧!”阿蒼這才嘻皮笑臉地從地下站起來,“20萬?好!”他指著我對陳肖依說:“錢就在你腳下踩著呢,阿黃今天歸你了。”
啊,怪不得阿蒼剛才1萬舔一下答應得那麼痛快,原來你是要用我做交換。看來商人就是商人,賠本的生意不做,不服不行呀!趙雪突然叫了起來:“哎呀??小狗兒張,你好壞呀!我還以為你是很喜歡我的腳,捨得花大價錢呢,原來你是另有打算!你是條小壞狗,我不要你了??!”嬌媚聲聲,聽得阿蒼和我骨頭都酥了,可能全世界的男人見了趙雪這樣的美人發嗲都會為她去死。
我的乾媽倒是喜出望外,追問阿蒼:“你說的是真的,那我今天可要把這個乾兒子帶回家了?”阿蒼說:“行啊,你就把他帶回去吧。”乾媽用腳在我的頭上拍了拍,高興地說:“乖兒子,走??今天跟乾媽回家。”我抬起頭惶惑地看著阿蒼。
阿蒼衝我壞壞地一笑,又擠了擠眼,意思是你就乖乖地去吧!就這樣,我被幹媽帶回了她的家。乾媽的家住在市中心的一幢公寓裡,房子很大,裝修豪華。進了家門我才知道乾媽家裡只有她一個人,陳肖依竟然是個單身貴族!
很快我就又知道了她的“愛好”,並親身感受到了她的這一“愛好”……
天亮了,乾媽朦朧著雙眼看著我,很滿意地說:“嗯,乖兒子,表現還不錯。”我急忙接著乾媽的話頭求情:“乾媽,那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我求求您了,放我回去吧!我的女主人出差就要回來了,如果我不在家,她會打死我的!乾媽??我求您了,放了我吧??”我一著急,說漏了嘴,把有女主人的事給暴露了。乾媽哈哈一笑:“我知道,天蒼早就跟我說了,林春萌後天才回來呢,你就安心在我這裡待著吧。今晚我要教你《五禽戲法》,明晚我再教你《五大問題》,這樣你才會成為一個真正有教養的好孩子,你的女主人才會更喜歡你!”
我有點目瞪口呆了,原來我早就被阿蒼出賣了,等女主人回來後我一定要告他一狀。乾媽上班去了,我則被幹媽捆住手腳用狗鏈拴在衛生間的抽水馬桶邊,乾媽在馬桶裡小便之後故意沒沖水,又扔了幾片面包進去,關照我說這就是我今天的“口糧”了。我雙手被捆,無法把麵包從馬桶裡撈起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麵包浸在乾媽的尿
水裡漸漸膨脹、化開。
等到下午1、2點鐘,我又渴又餓,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把頭伸進馬桶,頭剛進去,一股乾媽的尿騷味便直衝鼻腔,我屏住呼吸,用嘴猛地一吸,一大塊被尿水泡爛了的麵包便吸進嘴裡,雖說真的是不太好吃,但卻別有一番滋味,美在心頭……晚上乾媽終於回來了,她首先察看了馬桶裡的麵包,發現我把麵包全吃光了,乾媽高興得把我從衛生間牽出來,解開了捆在我手腳上的繩子,但仍用狗鏈拉著我的脖子。乾媽問:“你今天吃得好嗎?吃飽了嗎?”我說:“謝謝乾媽,我吃得很好,乾媽給我的麵包太好吃了!”乾媽聽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並說:“那好,現在我就開始教你學《五禽戲法》”
說著,乾媽不知從哪拿出一根長長的皮鞭,手一揮,便在地板上甩出了“叭!”地一聲,清脆而響亮,嚇得我一哆嗦。乾媽又對我講了《五禽戲法》的具體內容和要求,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乾媽說,“五禽”
就是虎、鹿、熊、猿、鳥,五禽戲法練的是“猛虎下山、逐鹿中原、狗熊打滾、猿猴上樹、小鳥歸巢”,乾媽以手中的鞭子為命令,指揮我做出不同的姿勢或動作。就如同馬戲團中的馴養師一樣,乾媽站在寬大的客廳中央,手中的長鞭一甩,甚是威風。”叭!”
一聲鞭響,鞭梢落在了我的身邊,這時我脖子上的狗鏈已被幹媽解去,自從進了乾媽家便一直赤裸著的身子上還有昨天“五子登科”時留下的道道淤青紫痕。聽到鞭聲,我知道乾媽的家教又開始了……
第一禽戲法:“猛虎下山”??我根據乾媽手中長鞭的指令,爬到了沙發上,趴著把腿放在沙發背上,頭朝下,兩手撐在地上,作出一付張牙舞爪的樣子,就算是下山之虎了。乾媽走過來將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在我的嘴邊,我探過頭去重重地舔了幾下乾媽的腳,因為我知道,這是乾媽對我的獎勵。乾媽重又走到客廳中央,隨著一聲皮鞭響,我從沙發上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便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老虎下山的滋味也可想而知了。乾媽這時坐到了沙發上,看著我的慘樣不禁充滿了笑容,手中的長鞭滿意地一甩,意思是這個動作馴練完成了。我慢慢爬到沙發旁,伏臥在乾媽的腳下,用臉撫蹭著乾媽的腳踝,雙唇不停地親吻乾媽的高跟鞋……
第二禽戲法:“逐鹿中原”??乾媽坐在沙發上,手中拿了十幾支飛鏢,不過是拆去了鐵尖的,權當是古人弓弦上的箭,我則是一隻飛跑逃命的鹿。
乾媽在空中甩了一個響鞭,我則立刻象鹿一樣在客廳裡“飛跑”起來,其實是一邊快速地爬,一邊躲避著乾媽投射過來的飛鏢,“箭”支落在我的身上雖然沒有鐵尖,但由於距離太近,乾媽扔得又很用力,所以還是挺疼的,每被擊中一下我都要“啊”地大叫一聲,乾媽聽了卻是開心地大笑,覺得很過癮、很刺激。
逐鹿中原的故事就這樣被演義著,我在客廳裡拚命地爬了一圈又一圈,乾媽手上的“箭”猛烈地向我射來;我的膝蓋已經磨得很痛了,身上也被飛鏢射得全是紅點,乾媽卻仍然很興奮,我爬得稍一慢下來,她便揮起長鞭用鞭梢抽打我。現在乾媽開始專門瞄準我的屁股投了,突然,一支飛鏢竟不偏不倚得扎進了我
的肛門,乾媽高興得跳了起來,拍著手大叫:“啊??我射中了、射中了,最高分,10環、10環!”乾媽終於舉起鞭子結束了這個遊戲,並很得意得說:“小鹿,過來,讓我看看我的箭法有多準!”
我忍著痛,肛門裡夾著那支飛鏢爬到乾媽面前。乾媽讓我把屁股撅起來,欣賞著她的傑作,又用腳把飛鏢往我的肛門裡輕輕踩了兩下,疼得我“哇哇”亂叫,乾媽用鞭把在我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說:“不許叫!你的屁股夾好了,飛鏢不能掉出來,我好不容易才投中的,多準啊!要多插一會兒。”我只好仍然把這支飛鏢夾在肛門裡,但疼痛使我不住得呲牙咧嘴,乾媽看我那份難受的樣子,便有點不忍地說:“這樣吧,作為獎勵,讓你舔舔我的腳吧!”
我喜出望外,“謝謝乾媽,您真是對我太好了,乾媽您太心疼我了,謝謝您、謝謝您!”我邊謝邊把乾媽的腳捧在面前,用嘴脫去了高跟鞋,抱著絲襪美腳瘋狂地舔起來,一時竟忘了肛門中還夾著一支飛鏢……
第三禽戲法:“狗熊打滾”??乾媽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開始吃葡萄了,並讓我直直地趴在地板上。
吃完幾個葡萄後,乾媽揚起手中的長鞭“叭”地一甩:“打滾!”話音剛落,鞭稍已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疼得心裡一哆嗦,趕緊連著滾了好幾滾。
由於我渾身一絲不掛,打滾時襠部的器官免不了要碰在地板上,本已因為被幹媽抽了一鞭子而挺起的“小弟弟”更加硬得象鐵棒一樣,龜頭敲在地板上隱隱作痛,但我也只好強忍著。乾媽看了我一眼,隨手扔給我一個葡萄,算是對我的鼓勵。我用嘴從地板上把葡萄吃了下去,葡萄很甜,我正在想把葡萄皮吐在什麼地方,乾媽衝著我一瞪眼,嚇得我連忙把葡萄皮也吃了下去。
乾媽的嘴一鼓,“噗”得一聲,一個葡萄皮正好吐在我的臉上。”吃了!”乾媽命令道,我忙把葡萄皮吃進嘴裡,並對乾媽表示感謝:“謝謝乾媽,葡萄皮最好吃了,特別是乾媽嘴裡吐出來的,真是天下最鮮的美味。”
乾媽用長鞭在我的頭上抽了一鞭子,笑嗔道:“少耍貧嘴,拍馬屁倒是不用學。繼續練,再滾,要連打十八滾!”我一縮頭,按照乾媽的要求,心裡數著“一、二、三、……”在地板上連續地翻滾著,一連滾了十八滾後,已是頭昏眼花了。乾媽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示意我到她面前去。
我閉上眼睛抖了抖頭,找了一下平衡,便順從地爬到了乾媽的腳下,心想幹媽可能要獎賞我了,大概是讓我舔她的腳吧。我看著乾媽豐滿性感的美腳,饞得直咽口水。可是誰知乾媽卻給了我一個驚喜。她將一堆剛吐出的葡萄皮扔在地上,再用腳趾夾起來往我的嘴裡塞。
我激動地張開嘴,顫動著唇舌,從乾媽的腳趾間把葡萄皮吃下來,那味道就別提有多鮮了,美得我渾身上下骨頭髮軟,卻有一個地方發硬、發燙。不一會兒,葡萄皮就被我吃光了,剩下兩三個葡萄皮在地板上,乾媽的腳趾夾不住,就用腳掌使勁一踩,粘在腳上,我則把嘴伸到乾媽的腳掌下,從乾媽的腳掌下舔著吃。我還在回味無窮的時候,乾媽把一個葡萄扔到了客廳的一角,並甩著鞭子對我說:“滾過去,去找那個葡萄吃。”我就地一連滾了
好幾個滾,滾到了乾媽扔的那個葡萄旁,一口就把葡萄吃了下去。
乾媽又向客廳的另一頭扔了一個葡萄,我便又滾到了客廳的另一頭。就這樣,乾媽東一個西一個地扔葡萄,我則在地上滾來滾去,逗得乾媽不停地笑……第四禽戲法:“猿猴上樹”??
乾媽家的客廳裡有一個羅馬式的石膏裝飾柱,乾媽讓我光著身子抱著這個柱子往上爬,這就叫“猿猴上樹”。我要一直抱著柱子,胳膊腿都不能鬆下來,一鬆手乾媽就用鞭子抽我,身體中間的性器官緊緊貼在石膏柱上,由於受到鞭打和與石膏柱磨擦的雙重刺激,堅硬得頂在柱子上,龜頭被壓得又紅又疼。真是折磨人啊!
可是我就是這麼賤,明明知道乾媽在折磨我,卻甘願忍受肉體的痛苦,因為我心裡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被折磨得越厲害,心中就越是感到愜意和甜蜜。整整一個晚上,我這隻“笨猴子”樹還是沒上去,身上挨的皮鞭印卻象樹林似的一道又一道……第五禽戲法:“小鳥歸巢”?
我的“小鳥”是不會飛的,可是乾媽卻一定要訓練它怎樣進巢穴。乾媽讓我在她面前跪直了。
我剛跪好,“小鳥”就在肚子下面象即將發射的火箭一樣,直挺挺地矗立著。乾媽拿起一隻高跟鞋,說:“這隻高跟鞋就是你的鳥窩,現在你要練習把你的‘小鳥’放進去。”我說:“乾媽,不用練了,我能放進去,這很容易。”
說著,我接過乾媽手中的高跟鞋,雙手端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再往前一挺腰,那粗硬的肉柱便插進了鞋窩,也就是“小鳥歸巢”了。乾媽在一旁看了一聲冷笑:“瞧你本事大的,這叫‘小鳥歸巢’?這是老鼠鑽洞。”乾媽一把從我的“大老鼠”
上揪下了高跟鞋,然後站起來找了一根細細的繩子,一頭繫住鞋子的高跟,另一頭掛在一個支架上,把高跟鞋懸空吊了起來。”好了,你來吧,不許用手動我的高跟鞋,把你的‘小鳥’放進鞋口裡去。”我一看,頓時傻眼了,叫道:“我的乾媽呀!這怎麼進得去啊?”
乾媽微微一笑說:“你慢慢練吧,練不好你就別想離開我的家。現在我要去睡覺了。”乾媽轉身回臥室上床睡了。我自己試著想把我的小鳥放進高跟鞋裡,試了十幾次都不行,只好去求乾媽開恩了。我爬進了乾媽的臥室,跪在乾媽的床頭乞求:“乾媽,求您教教我吧,我的‘小鳥’不會進窩。”
乾媽躺在床上半眯著眼問:“真的想讓我教你?”我點點頭:“想,真的想!”乾媽笑了,說:“好,你到床上來,我教你……”我爬上了床,乾媽用她溫暖柔軟的手緊緊抓住我粗大堅硬的“小鳥”,
慢慢向她的“鳥窩”移去。終於我進入了乾媽的身體,雖然我不是從乾媽的陰道中出來的,她不是我的親媽,但今日我的小弟弟能鑽進乾媽的陰道里,也算沒白當一回乾兒子。我在乾媽的陰洞裡猛烈地插進抽出,就象小鳥在自己的窩巢裡歡快地飛來飛去。
乾媽已經渾身顫抖地嚎叫了,她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頭髮,急速地上下搖晃,使我那根肉棍在她體內插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乾媽爽得已經快要成神成仙了,我在乾媽的身上象汽缸裡的活塞一樣,不停地上下抽動,也是舒服得死去活來……終於,我那硬挺了一個晚上的
“小鳥”在乾媽的“巢穴”裡噴射了,全部射進了乾媽的洞裡,噢?
那是一個多麼溫柔、深密、火熱的巢穴啊!親愛的乾媽,我終生都不會忘記您這天晚上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