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為奴】
作者:痛快m奴
我是一名警官,經我手破案的犯罪案件不計其數。尤其是毒品案件,毒販們對我也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欲除我而後快。
有一天,我正在辦公室裡坐下來,有同事走過來,對我說:“小何,局長有事叫你到辦公室去一趟。”我聽後二話沒說,就徑直往局長辦公室走。
“局長,你找我有事情嗎?”我輕輕地敲著門。
“哦,小何呀,你過來一下。”局長對我說。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蝶,我女兒,你們也見個面的了,這回呀,想交給你一個任務,是需要你和小蝶一起去完成的。不過這一回呀,是以小蝶為主要領導。”
“是什麼任務?”小蝶是我從小到大看著長大的小女孩,以前總是叔叔長叔叔短的叫得我心裡甜甜的,這回已成長為一位婷婷玉立的姑娘了,這回能與她一起幹事,甭提我心理有多高興了,只是我不明白局長為何安排我要跟著一位小姑娘去辦事,心裡有些嫡姑。
“哦,是這樣的,小何呀,你也知道,我們雲南這地方呀地處祖國的邊疆要塞,販毒案件很多,而且還是屢禁屢有,據可靠情報,操縱我們這一帶的毒品賣買的主要是一位外號叫花皇后的女人,這女人心狠手辣。我們派出去的很多臥底不是犧牲了就是沒有了消息,我看來就是我們的方法出了問題,現在我想派你去再當一回臥底,你看怎麼樣,不過,這一次,與別人不同,就是在人格上要委屈你一下了,你看怎麼樣?”
“沒問題,只是我不明白什麼是在人格上委屈一下?”
“哦,就是在角色上你要給小蝶當僕人,一切聽小蝶的。你能行嗎?”
“可以!”我乾脆利落的回答。
“好,具體的事情,我已跟小蝶說清楚了,你就一切行動聽小蝶的指揮吧!”
局長這時出去了。
我把眼光投到了小蝶的身上。想看看這位青春靚女如何當我的行動指揮,當我這老警察的領導。
“你好,何叔叔,希望我們這一次合作愉快!”小蝶伸出了手與我相握。小蝶的手很細膩,很滑。這是我的感覺。
“說說吧,你是怎麼安排的?”我有點看不起初出茅廬的小蝶,我順勢坐了下來。
“這樣,你下午兩點到蓮花市場的門口等我,到時我再跟你說。”
“什麼,蓮花市場?我的頭腦一下子漲了很多。據我所知,蓮花市場是一個畜牲市場,是專門販賣由男人做的牲畜運往全國各地給女人們騎的市場,小蝶讓我去那裡做什麼呢?”我正想問。
全身灑著香水的小蝶穿著高跟鞋扭扭悠悠地走了出去了。
下午兩點,我如約到了蓮花市場門口。這蓮花市場真是個全國性的市場,我們雲南除了毒品出名外,還有就是這男人做畜牲了。大門口上,一輛接一輛的貨車進進出出的,車上全是些不穿衣服的男人被人用鐵鏈鎖住脖子,四肢著地的趴在車上的鐵籠子裡。在這裡,在地上走的是些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在地上爬的是全身裸體的男人。
一輛車上大概有十多頭牲畜。如果車光是用來運這些牲畜的話倒也不是太臭的,但有些老闆為了省錢,往往把一些豬啊,也往裡一齊放。兩種牲畜的氣味疊加在一起。真是這種運牲畜的車一經過,所有的人都幾乎是捂著鼻子的。
在這裡的買主全是女人,她們有些是風姿卓越的少
婦,有些是風情成種的美女,有些是母親為了給女兒上學用來買的坐騎。有些是三陪女郎,有些還是學校裡的老師,有些還是公務員,醫生,護士。還有些是因為不喜歡自己的畜牲拿來市場上倒賣。畜牲們一個個在市場上是不時給女人們騎騎,舔舔女人的腳,好不熱鬧。
作為一個男人,對這些所謂的牲畜,我知道,無非就是一些沒有用的男人被剝奪了做人的權利,脫光了衣服,四肢著地的在地上爬,只供給女人騎坐而已。我有點不想面對這種場面。這時小蝶出現了。
“哎,何叔叔,你來這裡一下。”小蝶今天穿的是緊身的上衣和裙子。她站在遠處叫我。我走了過去。
“來,你跟我來。”小蝶邊走邊說。我只好跟著。走到一條小巷時,小蝶對我說:“何叔,這一次我們的任務很艱鉅,你也知道的,局領導的意思呢,就是想你要委屈一下,在這裡當個畜牲,混個身份,然後再接近花皇后,你看怎麼樣?”
“什麼,你讓我來這裡見面就是來這裡當個畜牲,當個人盡可夫的畜牲,整天給女人們騎來騎去的,跟豬狗一樣的畜牲?我一個堂堂大警官的面子在哪,人格在哪了?”我的腦子一下了怒脹了。
“我可告訴你,這可是命令!當然你可以不執行,不過,我想還什麼優秀警官呢,我屁!剛脆得,我回局裡讓別的人再來。”
“別的人來替我?不,不,我不能讓別人勝過我,唉,誰叫我是名優秀的警官呢?”我沉默了。
“你讓我想想好嗎?因為事情太突然了。畢竟是要光著屁股在眾人的面前啊!”我有點懇求道。
“可以,不過你可要快點啊,我可等不了多長時間的。再說了,你怕什麼,又不是讓你當一輩子的畜牲,好吧!你去想想吧!”
我走到一空置的房子裡面,小蝶就站在處面。小蝶在外面用手機與別人說著話。我在進行著思想鬥爭。
“為了剷除毒販。我不管了。”我想。
於是我開始脫了,先是上衣,再是皮帶,長褲,襪子。最後是底褲,看著自己的最後穿在身上的一塊布,我出現了猶豫:怎麼辦啊,這一脫以後就不是人了。這時小蝶走了進來,看見我脫剩了底褲。說道:“不錯嘛,怎麼樣,你可要想清楚了哦,這一脫你就是一頭畜牲了,我可沒有逼你的哦。”
“我,我能不能不脫這個?”我還是有點猶豫。
“不脫,你有見過穿底褲的畜牲嗎?你一點也不專業!”
“對,畜牲是不穿底褲的,我是名優秀警察,我不能不專業。”我鼓起勇氣,就把這做人與做畜牲的最後一區別標誌也脫了。
我,露出了陰莖,我的屁股面對著小蝶,畢竟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裸露著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你,你,轉過身來!好的,好的,轉過來,對,對,就這樣!”小蝶鼓勵我道。
就這樣,我在小蝶面前,一位我曾暗戀過的姑娘面前裸露了男人的一切。我還用手捂住我的生殖器。
“唔,好,很好,你現在把手放開,跪下來!”小蝶說。
我終於跪下了。四肢著地地跪下了。
“好,從今往後啊,你就是一頭畜牲了,明白嗎?畜牲是四肢腳走路的,你也要四肢腳走路,你的手以後不叫手了,叫前蹄或者爪子,給主人拿東西要用嘴,因為畜牲是髒的。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主人,
都可以騎你,玩你,沒有主人的允許,你不可以站起來,當然,你可以隨地大小便,這是你當畜牲唯一的權利。來,來,你用四肢走走路看看。”小蝶說道。
我在地上慢慢地爬著。一步,兩步,我越走越熟悉。越爬起好。
“來,過來,給我舔舔腳。”小蝶命令道。
我爬了過去。小蝶雪白的玉腿就在我的面前,那如陽蔥般細嫩的腳趾,我早就想舔了,沒想到現在真有機會舔了,卻是在這種場合。我伸出了頭,也伸長了舌頭,來來回回,前前後後地舔著,看著腳下一位曾經吒吒風雲的警官如今變成了一頭赤身裸體的男人,一頭畜牲趴俯在自己的腳下舔自己的腳,小蝶笑了。”格格”地笑出聲來,我也是正在舔小蝶的腳趾頭,腳趾縫舔得起勁時,我也不管小蝶是不是在笑了。反正我也愛舔。
這時,小蝶突然起了我一飛腳,:“滾開,滾到市場裡的第一排檔口去,去跟老闆說你想吃東西,讓她收容你。我再去領你回來。”
沒法子,我就只能轉身地往市場裡爬去了。我在前面四肢著地,赤身裸體地在地上爬,那陰莖在身上晃呀晃的,我很不習慣,很想用手去捂住它。可小蝶老在我的後邊用腳踢我的屁股,幾乎是每走兩步就踢兩下。我很想站起來抗議她的做法了,可我一想:我得適應一下,誰叫我現在只是頭動物呢。
避開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爬到了檔的檔口前,看到一婦人正在數錢,我估計她是老闆了,我再次鼓起勇氣,我爬到她地面前,假裝很潦倒的樣子“太太,我,我肚子餓極了,你能給我點吃的嗎?”這位婦女看見忽然間跑來了一頭畜牲跪在她們的面前要吃的,正想發作,但她轉過一想,就向裡面的人喊道:“小許,拿臺上的饅頭出來”
老闆娘接過小姑娘從房子裡來拿出來的饅頭,把它扔在地上,邁開雙腿站我的面前,對我說“來呀,小牲口,你不是想吃東西嗎?這後面有饅頭,不過你得從我這裡鑽過去。”老闆娘指了指她的胯下。
“這可是我第一次往女人的胯下鑽啊,而且還是全身裸體的鑽啊。怎麼辦,鑽嗎?可我都這樣了,還能不鑽嗎?我是一頭畜牲啊,畜牲往女人的胯下鑽是天經地義的”想到這,我慢慢地朝老闆娘的胯下鑽進去了,羞辱與恥辱籠罩著我,可我還得去用嘴叼起那塊扔在地上的饅頭。嘴是叼到饅頭了,儘管地上有很多沙子,可能畢竟剛才說了我很餓呀,所以我得吃下去。
正當我想辦法把饅頭嚥下去的時候,我裸露在外的身子感覺到老闆娘的大腿正在往我身上收緊,我四肢著地的身子感受到了女人的重量我被騎上了。
“怎麼辦,我現在能動嗎?我能讓她從我身上下來嗎?”我在思索著。”可我現在的身子不是專門給女人乘坐的嗎?再看看吧!”我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地吃著饅頭。
“太夥瞧瞧,今天我發財了,你們看看,這是頭野牲畜,脖子上沒韁繩的,這牲畜就是賤,有得吃就行了,也不管它身上是否騎著人。你們有沒有發現,這頭牲畜好像膚色挺白的?”
“唉,老闆,你說話真好笑,這畜牲的身子骨這一段就是給女人騎坐的,你不騎它,它不還得吃東西?”有人附和她說。
我的脖子在我剛吃完饅頭時,被拴上了狗鏈,我被拴住了。爬
,我只能跟著一位小姑娘的身後爬。狗鏈是小姑娘牽的,我可真是又是第一次被小姑娘拴著爬。跟在小姑娘的屁股後面,我爬到了檔口的倉庫裡,看樣子,小姑娘只是個打工的,她也沒怎麼大力的拉扯我,只是輕輕的給了一個提示就讓我爬。門開了,我一看。譁,裡面的情況真是嚇我一跳。這個老闆竟然有大大小小二十多頭的畜牲鎖在各自不同的鐵籠子裡,籠子裡分兩層,我都看見上層籠子的畜牲在上面拉屎拉尿,下面的也好像沒事一樣,看見我被姑娘牽進來,也沒畜牲跟我打一聲招呼。
我被牽到一層的鐵籠子裡,還好,上面籠子沒有畜牲,不過鐵欄柵處還粘著不少的屎。而關我的鐵籠子裡也有很多屎堆,由於籠子窄,我的前肢和後肢著踩到了屎。”真髒,我罵到!”而且我還想吐。這時,我注意到跟我同一個鐵籠子的還有一位大約七十多歲的老畜牲,和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畜牲。中年畜牲看見我進來也不怎麼理我,就只管把它的頭伸出鐵欄枝外的食槽裡,細嚼慢嚥它的食物,更加離譜的是,他竟能做得到邊吃邊拉,黃色的屎團就從它的屁股裡流出來,流在了地上,也粘在它的屁股內兩側。它也不管,只管吃它的,再看看它的四肢,四蹄,全是屎。我感覺噁心死了。”天啊,這就是我以後的生活嗎?我該怎麼辦呀?”
“哎,你能不能注意點衛生?髒死了!”我有點懷疑我腳上踩的屎就是它們兩位拉的而對它們發了點脾氣。
“衛生?你讓畜牲講衛生?笑話!講衛生的是人,我們畜牲天生就是髒的,難道你不是畜牲?我們畜牲天生四隻腳走路,天生就是給女人們騎坐的命,只要飼養我們的女主人講衛生就行了。”旁邊的老畜牲終於開口說話了。
“誰說我們是天生做畜牲的,我可是被迫的!我可是人!”實在忍不住,我回了他一句。
“嘖,嘖嘖,還說是人呢?身上連件衣服都沒有,蹄都給人包住了。你真是個混球。做畜牲有什麼不好嗎?想吃就吃,想拉就拉,不像做人,什麼都要管,工作啦,生活,感情生活啦,她們的生活壓力比我們大多了。而我們呢,除了會四隻腳走路,身上有一股蠻力量外,什麼都不會做。我們如果沒有女主人飼養我們,我們就早餓死了,幸虧我們會說人話,而我們的身體在走路的時候比較平穩,腰上空出的位置比較適合女人們騎坐,這樣女人們讓肯飼養我們的!你想想,那女人的身軀是多麼的弱不禁風,她走路的樣子是那麼的婀娜多姿,平常她們的生活壓力已經夠大的了,如果在出門時還要自己走路,豈不是累壞了?再說如果她們的腳下有一頭畜牲供她代步,她就不用花力氣在路上,多花點心思在工作上,這樣她就能更好的養我們,再加上騎在我們的身上,是不是更顯得風情萬種呢?而我們天生除了四隻腳走路,身體可供女人們騎坐以外,什麼也不懂,可女主人又飼養我們,你說我們是不是天生要給女人們騎坐的?”
一.教室暴力放學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了,學生們都走的差不多了,教學樓裡一片安靜。王剛一個人揹著書包緊張的奔高3-1班的教室走去,心因為害怕而跳個不停。
“噹噹噹……”王剛輕輕的敲了幾下,等待的時候,他的
雙手忍不住在微微的發抖。
“吱呀”一聲門開了,趙旭偉走了出來,向四周看了看道,“進去吧!”一手把王剛推了進去,然後關上門,自己則在外面放風。
于娜和楊微正坐在後排聊著什麼,安麗則坐在靠窗的一張課桌上抽菸。
“微姐……娜姐……麗姐..”王剛緊張的走了過去,感覺自己的心急速的跳,帶的說話的聲音都顫巍巍的。
“錢拿來了嗎?”安麗對著王剛的臉吐出一團煙霧,冷冷問道。
“是,是,麗姐..”王剛顫巍巍的從書包的夾層裡掏出500塊錢,雙手捧著給安麗。
安麗接過錢看了一眼,“啪”回手抽了王剛一個耳光,“500塊?你TM打發要飯的呢!”說著抬腿在王剛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腳。
“哦!”王剛被踹的一趔趄,一手捂著肚子慌忙道,“不是,不是,我……我真的沒錢了,我”
“啪!”又是一個耳光,“你TM什麼!”安麗罵道。
這時于娜也站了起來,二話不說,抬腿朝王剛的迎面骨狠狠的踢了下去。
“啊!”王剛只覺小腿一陣巨痛,一下倒在地上。
“TMD,還叫”于娜冷冷道,說著一腳踢在王剛的頭上。
“啊!”王剛雙手護著頭顫巍巍求饒道“娜姐,麗姐饒了我吧,求你們……我……”
于娜卻不理會,在王剛身上一陣亂踢,疼的王剛滿地的打滾,安麗也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一腳踩著王剛的臉使勁的碾。
楊微一直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切。直到過了5分鐘才冷漠道,“行了,別踢死了!”
安麗和于娜這才停手,“MD,你當我們薔薇幫說的話是放屁呢!”安麗罵道,說著又坐回桌子上,點起一根菸。于娜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冷冷的看著腳下的王剛。
王剛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覺得渾身上下到處疼痛,臉上火辣辣的,鼻子和嘴唇都被踢出了血。他忍著痛,跪爬了兩步,爬到楊微腳下,求道“微姐,求您饒了我吧,我一定想辦法儘快湊齊2000,求您!”說著“咚咚咚!”不停的給楊微磕頭,淚水順著眼眶流了下來。
“哼!”楊微輕哼了一聲,美麗的臉上一幅冷漠的神情,“哭什麼,你很委屈嗎?”
“不是,不是……”王剛趕忙道。
“不是”楊微故意拉長的聲音,抬起一支腳踩在王剛的手上,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刺進王剛的手背裡。
“啊!……”王剛覺得手上傳來一股錐心的疼痛,忍不住慘叫,“微姐,求您饒了我吧,啊!..”
“我讓你今天帶2000孝敬來,你就帶500來,是不是我微姐說話不算數啊?恩!”楊微冰冷道,說話的時候,玉足輕輕的扭動著,鞋跟狠狠的在王剛手背裡鑽。
“啊!……”王剛不停的哀號著,全身疼的扭曲成一團,“微姐,求您饒了我吧,我錯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楊微冷哼了一聲,腳下卻依然不停的扭動著,冷漠的看著腳下因痛苦扭曲成一團的王剛。”我再給你3天,拿5000孝敬來,聽到沒有?!”
“是……是,微姐..”王剛顫巍巍的答道。
“哼,到時候要是再沒有”說著頓了一下,抬起玉足把鞋跟換了個地方又狠狠刺了下去,冷冷道“我廢了你!”
“啊!……”王剛疼的渾身一陣痙攣,冷汗直流,“
不敢……不敢……”
“哼!”楊微翹起腿靠在椅子上,俯視著腳下的王剛冷漠道“疼不疼啊?”
“呼哧,呼哧!”王剛如蒙大赦,不停的喘著粗氣,手背上已經被楊微的鞋跟刺了個大口子,不停的流著血,依然疼的厲害。可他不敢說疼。用另一支手捂著傷口咬牙忍著,“不……不疼,不疼!”說著忍不住淚水刷刷的流下來。
“哦?不疼?”楊微翹著腿慢悠悠的在王剛眼前晃著,“那是不是很舒服啊?”
“是……是..”
“是,很……很舒服!”王剛顫抖著答道。
“那還不謝謝微姐!”于娜在後面踹了一腳王剛道,“死狗,多少人求微姐踩還求不到呢!”
“是,是,謝謝微姐!”王剛被踹的趔趄在地上道。
“TMD,死狗,你沒骨頭啊!”于娜罵道,又在王剛身上踹了一腳,“跪好了,給微姐磕頭!”
“是,是!”王剛顫巍巍的爬了起來,跪在楊微腳下磕頭道“謝微姐,謝微姐!”
“哈哈,真TMD是條賤狗!”安麗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在王剛頭上跺了一腳道,說著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命令道,“吃了!”
“是,是!”王剛不敢不聽,服從的把依然冒著火星的菸頭吞了下來,燙的直裂嘴!
“好吃嗎?”安麗一腳踩著王剛問道。
“好吃,好吃!謝麗姐!”
“MD,真是賤!”安麗罵道,“你這條賤狗,弄的那都是血,去把微姐鞋上的血舔乾淨!”
“是,是!”王剛服從道,抬嘴去舔楊微的鞋底。
卻聽楊微冷冷道,“我讓你舔了嗎?”
“是……我……”王剛嚇了一哆嗦,爬在地上不知所措。
“MD,廢物,求微姐啊!”于娜在後面踹了王剛一腳罵道。
“是,是!”王剛被弄的如驚弓之鳥一樣,聽了于娜的話,趕忙匍匐在地上磕頭,求道“微姐,求您讓我為您舔鞋底吧!”
“你?”楊微故意加重語氣道,“你是什麼東西啊?”
“我,我,我是狗……”
“你是賤狗,懂嗎!”于娜罵道,“重新求,賤狗!”
“是,是!”王剛給楊微磕頭道“微姐,求您讓賤狗為您舔鞋底吧!”
“恩!”楊微輕恩了一聲。
“還不謝微姐!”于娜道“這條笨狗!”
“謝微姐!”王剛又磕了幾個頭,然後才抬起頭,把臉貼在楊微的腳底,努力的舔舐著高跟鞋鞋底的汙漬。
楊微則翹著腿,不停的擺著,戲弄著腳下狗一樣的男人,臉上滿是輕蔑的神情……
二.齷齪老師“微姐,張老師往這邊來了。”門外的趙旭偉,焦急的推門進來道。
“呀,那咱們趕緊出去。”于娜對安麗道,又踢了一腳正在給楊微舔鞋的王剛道“賤狗,還不趕緊滾!”
“哦,是..”……
正說間,教室門被推開,“趙旭偉,你剛才鬼鬼宗宗站在門外幹嗎呢?”張強進來問道。正說間突然看見楊微三人和地上爬著的王剛,頓時一愣。
“嘿嘿,沒幹嗎,沒幹嗎,馬上就走。”趙旭偉嬉皮笑臉道。
“怎麼回事?”看見這一幕,張強臉立刻沉了下來。
“沒事,我們聊聊天,一會就回家了!”于娜道。
“是啊,是啊,我們到這來和微微聊天的!”安麗也幫腔道。
“哼,沒事!”張強不理2人,走過去把地上的王剛扶了起來,“你是那班的?是不是她們欺負你了?”
“不
是,不是……沒……我……哪個”王剛驚慌的不知說什麼好。
“你身上的傷怎麼弄的,她們打你了?”張強問。
“不是,不是,她們沒……沒打我”
“是啊,是啊,我們鬧著玩,他不小心摔的!”安麗插嘴道。
“你閉嘴!”張強瞪了安麗一眼,對著安麗,于娜道,你們那先回去,明天我會跟你們班主任說。
“楊微,你跟我去辦公室!”張強道,說著轉身出了教室。
“微姐……”于娜道,還沒說完,楊微一擺手,道“沒事,你們先走吧!”說著回頭瞪了一眼地上的王剛,冷冷道“3天,賤貨,到時候要還是沒有哼!”說著冷哼了一聲出了教室……
在新河市,最爛的位置非香水區莫屬,而最爛的一條街,則被稱為華西街。這個城鄉的結合部,一向是三教九流聚居之地,也是罪惡滋生的溫床。凌晨兩點,值班的宋時明警官接到報案,華西街的樂世界旅館發現一具屍體。樂世界住的大多是遠處縣鄉來新河進貨的個體販手,嫖娼、賭錢,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現在,終於出人命了。
和法醫到達樂世界時,110已經把整個旅館控制起來,禁止出入。大部分人還在睡眠中,讓宋時明略略放下心來,如果這裡亂成一團,破起案來就非常困難了。死者名叫趙小高,平躺在三樓他的單間裡,全身赤裸,失神的眼睛驚恐地望著頭頂的吊扇。很明顯他死前進行過性行為,或者說死的時候進行過性行為,一個避孕套還套在他耷拉著的陽具上,衣服,紙巾扔了一地。
令人奇怪的是,這個噁心的現場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味。法醫老黃仔細檢查了一下,從口罩後面罵了一句,“媽的,這小子還吃屎。”屍體解剖報告在兩天後也出來了,在死者胃部發現了大量的糞便,再次證明了老黃的判斷——是吃下去的,而不是被灌進去的。平常人會在長時間的進食過程中全部嘔吐出來。
不是出於自願,誰也沒有這麼好的胃口。另外,經檢查,扔在現場的紙巾和避孕套上發現有陰道分泌物,各屬不同的兩名女性。這些殘留物也在死者臉上找到,死者嘴裡和胃裡的糞便,也是這兩個女人留下的。從死者面部的充血判斷,他是被壓迫呼吸系統窒息而死。”
算他還不冤枉,臨死搞了兩個,末了還做個飽死鬼。”老黃把報告交給宋時明的時候,笑著點起一支菸。”你嘴巴留點德吧。”宋時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老黃,快四十的人了還討不到老婆,至今還要去華西街過夫妻生活。有什麼辦法呢,人家一聽到他是個法醫,和屍體打交道的,早嚇跑了。對於老黃的行為,宋時明雖不齒,但想想如今下崗女工這麼多,城市男女比例又失調,這些鄺男怨女不去華西街搞鵲橋會又能去哪呢。為穩定社會秩序,公安局對華西街的賣淫嫖娼活動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眼下對老黃也沒有什麼辦法。走出辦公室,宋時明正好遇到羅小慧。羅小慧剛好錄完樂世界老闆的口供。”有什麼收穫?”
宋時明問。”他說來來往往那麼多女人,沒有注意到哪幾個可疑。”小慧搖了搖頭。華西街的髮廊、按摩院、夜總會少說也有三四百家,進進出出的女人也有四五千個,在人群流動如此劇烈的地方,找兩個人真是難上加難。
二、吃屎的男人一個禮拜過去了,案情毫無進展。又是一個午夜,第二起命案發生了,死者屍體就被扔在距離華西街不遠的國道邊。不用說,又是一名倒黴的吃屎客。現在這個世界越來越奇怪了,搞衛生工作的也不用殺人啊。
宋時明決定到華西街摸摸底,媽的,老黃去得,我就去不得。介於死掉的都是下三流的小人物,他決定喬裝成一個小販,先到髮廊看看。這天晚上十點,宋時明換上便裝開始實地勘察,他本來想找一家,但沒走多遠,就發現這不太現實。幾個濃裝豔抹的女人開始對他拉拉扯扯。”
洗個頭嘛,我們的小妹好溫柔的。”“不用找了,就這裡了,幫開個張嘛。”宋時明很後悔剛才在這裡探頭探腦。現在唯一的辦法是趕快找一家進去,否則熟人看見不是好玩的。
他抬頭看了看,身邊這家原來叫薇薇髮廊。於是就決定在這裡了。薇薇髮廊裡坐著一排小姑娘,估計有七八個。”你們……”宋警官忽然發現不知道該怎麼問。”
來了就好好享受嘛。看中了誰你就說。”把他拉進來的半老徐娘熱切地介紹道。”別急,別急。
我是想……”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囁嚅著說:“這個——可不可以……,舔下面啊?”他的聲音可以用自言自語來形容,但是很明顯,髮廊的小姐們都聽到了。剛才唧唧喳喳的小姐們都停了下來,奇怪地望著他。女老闆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地問,“添什麼下面啊,哦。”
她恍然大悟。繼而哈哈大笑——“可以呀,想舔逼啊。這麼多妹子,想舔哪個的就舔哪個嘛。她們都洗得香噴噴的,想舔哪兒就舔哪兒。”那些小姐們都露出了曖昧的笑容。”——帥哥,來舔逼啊。”
“——帥哥,要不要加糖啊?”“——大哥,舔我的嘛,香哦。”“喲,我會尿急的波。”“哈哈哈哈……”
“就你了。”宋時明窘迫地指著那個說尿急的說。那是個穿紅恤,牛仔褲的女孩子。看起來二十一二的樣子,模樣還挺清純的,象那種剛剛高中畢業的學生。
被選中的女孩先是驚奇,然後哈哈大笑,大大方方的站起來,回頭對著同伴弄了個鬼臉,挽住宋時明的胳膊走上了樓梯。上到二樓,樓下的笑聲還在繼續。兩人走進了一個房間,女孩轉身把房門反鎖上。這兒十分簡陋,只有床,桌子,還有一些衣服晾在房間中間。”
你住在這兒?”“是啊。”“怎麼這麼黑啊,出去算了。”“那你要加錢的。”
“多少?”“200。”“這麼貴。哪個地方比較好。”“龍歸酒家,花園飯店,樂世界,隨便你。哎——你要怎麼舔啊。”
女孩詭異地偷看他,開始解自己的皮帶。”出去這麼貴啊,就這裡吧,你叫什麼名字啊。”“叫我小芳。——快點過來。”小芳迫不及待把他拉到床上,動手解他的皮帶。
她的下身已經毫無羞恥地裸露在男人面前,宋時明非常佩服她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