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主的故事
作者:hdy22
(一)
在一些傳統網站裡看過男人描述老婆出軌後的文章,無不暴跳如雷。今天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而是與這種反應完全相反的另一種態度:一些成人網站裡,有很多男人描述老婆出牆的文章,大多形容得美輪美奐,彷彿這肯定是一件很美的事情。
我不能完全否定這種文章的真實性,但虛構的成分太多了,有些文章,根本就是沒結婚的男人虛構出來的。因為有一點我能肯定:沒有哪個男人在初聽到妻子出牆的消息後能感到興奮。
任何一個男人,哪怕你在外面包了二奶,或者小蜜成群,如果在你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得知此事,只能感到憤怒和屈辱。
至於其後或許會接受,甚至支持老婆出軌,那是以後的事情,而且,由最初的憤怒到接受,一般要經歷一段漫長的心裡煎熬過程。
我是一個結婚十多年的男人,與很多男人一樣,我很愛自己的妻子,但是,同時我又控制不住外面的多彩誘惑,經常在外面鬼混——聲明一點,我從來不嫖娼,不是瞧不起妓女,只是感覺妓女太髒。
因工作關係,我經常接觸一些很優秀的女性。所有男人都犯一個毛病:你就是讓他把貂嬋那樣的美女娶回家,時間久了也會發膩。因此男人們都忽略自己的老婆,並把眼睛瞄向妻子以外的女人。
為這世界製造很多寂寞女人。其實這是一個有意思的怪圈:男人們都忽略自己的妻子,把心思放在別人老婆身上。結果呢,自己的老婆也成了其他男人獵豔的目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說的好聽點,這叫做天道輪迴,說不好聽的,這就叫報應。
寫到這裡,我有必要先聲明一下,我所描述的,不是一個豔情故事。
我只是試圖以一個結婚近十二年的男人的身份,如實地向你展示我的一些經歷和心路歷程,希望給其他與我一樣久居圍城的人一些啟發、反省或者借鑑。家庭,永遠是一個男人最後的港灣,而妻子,永遠是一個男人最親近的,也應當是最值得珍惜的女人。
吵架不可怕,隔閡也不可怕,紅杏出牆同樣不可怕,只要你勇於正面面對這些。經歷曲折沒關係,經歷其實是一種財富。有些曲折或者磨難,說不定會讓你受益終生。作為男人,珍惜那個陪伴自己走過一生的女人,我們責無旁貸。
(二)
大學畢業不久,我結識了我的妻子。她在銀行工作,當時只是一個普通的櫃員,中專畢業於某銀行學校。當時她已經有了一個相處了一年的男朋友了。是她上一屆的師兄,因為那小子追求上進,上班幾年以後又考了全脫產的職大,重回了校園,結果被我鑽了空子,橫刀奪愛。
妻子比我小一歲,苗條而修長的身材,性感而迷人,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純真。那段時間裡,我彷彿泡在了蜜罐裡,睡夢中都能笑醒。在談戀愛期間,我曾多次圖謀不軌想把生米做成熟飯,但都被妻子言詞拒絕。這一點,現在二十左右歲的年輕人可能不理解,但在十多年前,性還是比較嚴肅的話題。
因此,直到新婚之夜我才真正擁有了她。望著白床單上那朵桃花般燦爛的處女之血。妻子在我眼裡,勝過純潔的天使。其實,我這人向來處女情結不深。而且,那種年代婚前性行為還不十分普遍,所以一切對我來
說都彷彿很天經地義。
和所有新婚夫婦一樣,我倆不放過任何一個在一起纏綿的機會。夜裡折騰兩三次不說,有時白天在家,相互一個眼神都能撞出火花,馬上寬衣解帶赤條條地滾到一起。
那段時間裡,我體力嚴重透支,卻仍然生氣勃勃,最離譜的一次,激情之後我沒來及時從她身上下來就睡著了,她沒捨得動我,結果我趴在她身上睡了五個多小時——現在回憶起這件事情,我都覺得彷彿欠了妻子一輩子還不完的深情。
一年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一個可愛的女兒。有了孩子之後,精力大部份都轉移到了孩子身上。夫妻之間的激情漸漸歸於平淡。
這期間,我出軌了,對方是我的大學同學。這故事原本不稀奇,同學之間越軌的概率是最高的。
我去她那個城市出差,一起喝了好多酒,然後她跟我去了我住的酒店,心猿意馬的聊了一會兒天,其實也沒什麼實質性的內容,都是回憶大學生活之類的廢話。突然冷場,我倆就那樣相互望著。
不知誰先主動行動的,我倆突然抱在了一起,狂吻,愛撫,最後徹底滾到了床上。在進入她身體的一瞬間,我腦海裡一下子閃出了妻子可愛的面容。
這念頭令我頓時興趣索然,沒抽動幾下就軟了。接下來大腦一片空白。同學不明原因,還善解人意的安慰我,說我可能出門在外,沒休息好的緣故。
我木然的摟著她躺在床上,覺得自己十分禽獸,甚至想像著自己跪在妻子面前求她寬恕。
後來,我的女同學趴在我兩腿之間,溫柔地用嘴愛撫我,妻子向來不喜歡給我口交,僅有的幾次還十分勉強。
因此,女同學的刺激讓我爆發了原始的野性,翻身把她壓在了下面,這一次做得酣暢淋漓。看著女同學在我身下因興奮而有點扭曲的面容,我暴發出一種全新的快感。
這件事情過去以後,我慚愧了一段時間,出於贖罪的心理,在家裡我經常主動做些家務活,也對妻子加倍體貼了一段時間。
但是,狗改不了吃屎,沒過多久,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隨後的幾年裡,我多次與其他女人私下交往,對妻子的忽略也越來越嚴重。
結婚時間長的男人都知道,妻子對於丈夫的直覺在大多時候是非常準的。只是男人一般過高估計自己的智力,總覺得自己的謊言天衣無縫。其實一個妻子在判斷丈夫的行為的時候,不需要證據,因為她們天生具有最具殺傷力的武器:直覺。
又過了幾年,我事業上比較順利,升任某個重要部門的負責人。而且,有了一個固定的情人,小鳥依人,風情萬種。我獨自陶醉在這種一妻一妾的齊人之美中。對妻子的忽略也越來越嚴重。
這時,我倆已經把孩子送到了我的父母家,這樣既是為了讓父母打發寂寞,也可以讓我倆重溫二人世界的浪漫。但是,孩子雖然送走了,我倆之間的激情卻好象永遠沒有了。而且說心裡話,我的主要精力都在情人那裡。
妻子在我眼裡,基本屬於可有可無,我倆做愛的次數越來越少。妻子是個含蓄的女人,有做愛慾望的時候從來都只用肢體語言暗示,但是,我卻越來越多地對她的暗示採取裝傻的態度。潛意識裡認為,妻子反正也是屬於自己的,不用有那麼多的在意,倒是情人需要好好哄著。
直到發生了那件
事情……
(三)
大約八年前的一個星期天,我習慣性早起。妻子躺在被窩裡睡懶覺。我洗漱完畢以後,回到臥室看了一眼,妻子仍在那裡睡著。
我說了一句:「我去買早點。」
說完我穿過客廳走到門口穿鞋子,並打開了家門。
這時,我忽然想去衛生間,所以隨手又關上了門,我家的衛生間就在房門旁邊,所以,我一轉身就進了衛生間。
坐在馬桶上,我拿過一本雜誌慢慢看,雜誌上有一篇文章吸引了我,我不慌不忙地坐在馬桶上細讀。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妻子穿著拖鞋在客廳內走動的聲音,我當時以為她要上衛生間,所以惡作劇般的坐著沒起來。
出乎我的意料,客廳裡響起了電話撥號的聲音,而且用的是免提。我家的電話放在客廳的角落,離衛生間不遠,所以我聽的特別清楚。
電話撥通了,那邊一個男人接的,妻子接下來說的話讓我五雷轟頂:「親愛的,起床了嗎?」
那男人答:「早就起來了,寶貝,你怎麼用家裡電話打給我,你老公不在家嗎?」
我妻子說:「出去買早點了。」
那個男人說:「你幾點能過來?」
我妻子說:「我不知道,要等他出去打麻將。」
(週末的時候,我很少在家陪妻子,多數的時候是陪朋友胡混)。
那個男人說:「不急,我等你,你想吃什麼,我去買。」
妻子用異常溫柔的聲音說:「不用了親愛的,我買好帶過去,順路,先這樣吧,不和你說了,我老公可能快回來了。」
——電話掛了。
此時的我,在衛生間裡已經驚呆了,眼前發黑,渾身氣得直哆嗦,直覺讓我馬上衝出去,理智又提醒我要冷靜。
一個奇怪的聲音在我耳邊不停地問: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後來每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我都非常後怕:如果妻子放下電話以後進入衛生間,局面將不可收拾。而且,我還將被妻子懷疑成一個無恥的偷聽、偷窺者。對於妻子來說,由於事情敗露,更會面臨心理上的崩潰。
好在那天妻子放下電話以後,又回到了床上。
而我躲在衛生間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理智一遍遍地提醒自己,要剋制,一定要剋制。
我急需找地方獨自理一下自己的思路,因為現實總要面對。
所以我儘量悄無聲息地出了衛生間,故意大聲的打開房門又關上,作出我剛從外面回來的樣子。
然後用很平靜的聲音衝著臥室喊了一句:「老婆,早點賣沒了,沒買到,你一會起來自己煮點粥吧,我有點事出去一下,一會兒回來。」
妻子在臥室裡裝出一副剛睡醒的聲音說:「煩死了,大週末的也不讓人睡個懶覺。」
我沒說話,轉身走出了家。
週末的小區裡,很肅靜,遠處有幾個老人在打太極拳。天氣很晴朗,但我感覺當時天空的顏色是黑的。
(四)
獨自走在小區裡,整個人處於虛空狀態,彷彿腳下踩著棉花。偶爾遇到和我打招呼的熟人,我只是木然地點頭。我獨自一人來到了小區角落的一個石凳上坐下,夏日清早的石凳,冰涼徹骨,但我已經感覺不到。此時,我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不停的蹦出:怎麼辦?
或許與石凳的冰冷有關,沒過多久,我感覺整個人都在發抖。但頭腦卻慢慢冷靜下來,開始琢磨如下問題:一、怎麼辦?戳穿麼?
戳穿這件事情很容易,就算妻子不承認,到電信局調一下電話記錄就可查出那男人是誰。但是戳穿以後又有什麼好處?唯一的結果就是相互撕破臉,把最後的溫情打破。曾經刻骨銘心的愛人從此陌路,甚至反目成仇。
二、我裝做什麼都不知道,慢慢想辦法?但一想到自己的愛妻與另一男人赤條條地糾纏在一起的情景,我的頭都大了。想到這裡,我甚至有殺人的慾望。
當石凳周圍丟滿我吸掉的菸頭之後,我開始徹底清醒了。
我開始逐個回憶那幾年裡與我交往的幾個女人,她們大多都有可愛的孩子,溫馨的家,大多都有一個深愛自己的丈夫。
那麼,當我和她們在床上雲雨的時候,為什麼從來沒想到她們自己丈夫的感覺?古人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自問,那些女人,每一個都是好女人,她們都是合格的母親、賢慧的妻子。
從另一個層面上說,當我與她們上床的時候,雖然我沒有絲毫褻瀆她們的想法,但我心裡愛的仍然是我自己的妻子,同樣,她們在與我上床的時候,她們也仍然愛著他們自己的丈夫。就算夫妻之間激情不在了,但是,她們與自己丈夫之間的那種血脈相連的親情,卻是任何其他人所無法取代的。
那麼,對於我來說,這世界上還有別的女人能取代我的妻子嗎?答案是不可能再有。雖然妻子肯定是出軌了,這事實不需要再懷疑,但與我的荒唐相比,她的行為又能算得了什麼。
那麼,我目前最應當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彌補,而不是更大程度的破壞。否則,傷害將變成永遠。
想起妻子剛才電話裡的那個約會,我眼前又一陣發黑。於是我快速地作出兩個決定:第一,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第二,眼前這個約會一定要阻止,我不能讓她越走越遠。
想到這裡,我跑到小區對面的花店裡給妻子買了一束鮮花,粉紅色的玫瑰。
這是我第二次給妻子買花,第一次還是在婚前追她的時候,轉眼已過去多年了,一切都恍如隔世。
拿著花回到家裡,妻子已經梳洗完畢在廚房裡做飯,望著我手裡的花,她很驚奇,問:「沒送出去啊?情人沒在家?」
——我都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倆經常用這種互相諷刺的口氣說話的了。
心裡一陣難過,我向妻子走過去,一把抱住了她,把頭埋在了她胸前。
妻子發現了我的反常,問我:「你怎麼了?」
此刻我已淚流滿面,掩飾著說:「沒什麼,剛才在外面看到一對互相攙扶散步的老人,突然想到人這一輩子真不容易……」
妻子第一次見我哭成這樣,有點不知所措,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快別瞎想了,乖,去看會電視,馬上開飯。」
吃早飯的時候,我一點胃口都沒有,只在那裡呆呆地看著妻子。
妻子再一次被我弄得不知所措,問我:「你怎麼啦,怎麼大清早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就變成林妹妹了?」
我沒說話,只伸過手在她的臉上愛撫的摸了一下。
早飯過後,我若無其事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靜觀妻子接下來會做什麼。
不一會兒,妻子問我:「今天你不出去了?」
我說:「哪兒也不去了,在家陪老婆。」
接著我心裡狂跳著反問一句:「你有事兒嗎?」
妻子猶豫了一下,說:「單位裡有點事……不過
不急,週一辦也來得及。」
我說:「那就在家待著吧,要不然我陪你去逛街……」
接近中午的時候,我藉口買菸出去了一趟。我想,妻子或許需要機會和時間打個電話……
(三)
大約八年前的一個星期天,我習慣性早起。妻子躺在被窩裡睡懶覺。我洗漱完畢以後,回到臥室看了一眼,妻子仍在那裡睡著,我說了一句:“我去買早點。”說完我穿過客廳走到門口穿鞋子,並打開了家門,這時,我忽然想去衛生間,所以隨手又關上了門,我家的衛生間在房門旁邊,所以,我一轉身就進了衛生間。
坐在馬桶上,我拿過一本雜誌慢慢看,雜誌上有一篇文章吸引了我,我不慌不忙地坐在馬桶上細讀。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妻子穿著拖鞋在客廳內走動的聲音,我當時以為她要上衛生間,所以惡作劇般的坐著沒起來。出乎我的意料,客廳裡響起了電話撥號的聲音,而且用的是免提。我家的電話放在客廳的角落,離衛生間不遠,所以我聽的非凡清楚。
電話撥通了,那邊一個男人接的,妻子接下來說的話讓我五雷轟頂:“親愛的,起床了嗎?”那男人答:“早就起來了,寶貝,你怎麼用家裡電話打給我,你老公不在家嗎?”我妻子說:“出去買早點了。”那個男人說:“你幾點能過來?”
我妻子說:“我不知道,要等他出去打麻將。”(週末的時候,我很少在家陪妻子,多數的時候是陪朋友胡混)。那個男人說:“不急,我等你,你想吃什麼,我去買。”妻子用異常溫柔的聲音說:“不用了親愛的,我買好帶過去,順路,先這樣吧,不和你說了,我老公可能快回來了。”
——電話掛了。此時的我,在衛生間裡已經驚呆了,眼前發黑,渾身氣得直哆嗦,直覺讓我馬上衝出去,理智又提醒我要冷靜。一個希奇的聲音在我耳邊不停地問: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後來每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我都非常後怕:假如妻子放下電話以後進入衛生間,局面將不可收拾。而且,我還將被妻子懷疑成一個無恥的偷聽、偷窺者。
對於妻子來說,由於事情敗露,更會面臨心理上的崩潰。好在那天妻子放下電話以後,又回到了床上。而我躲在衛生間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理智一遍遍地提醒自己,要剋制,一定要剋制。
我急需找地方獨自理一下自己的思路,因為現實總要面對。所以我儘量悄無聲息地出了衛生間,故意大聲的打開房門又關上,作出我剛從外面回來的樣子。然後用很平靜的聲音衝著臥室喊了一句:“老婆,早點賣沒了,沒買到,你一會起來自己煮點粥吧,我有點事出去一下,一會兒回來。”妻子在臥室裡裝出一副剛睡醒的聲音說:“煩死了,大週末的也不讓人睡個懶覺。”
我沒說話,轉身走出了家。週末的小區裡,很肅穆靜,遠處有幾個老人在打太極拳。天氣很睛朗,但我感覺當時天空的顏色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