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小金(1)
作者:1023804003
小金自從上次吸食了那個叫做一飛的男孩之後,一直都沒有進食。雖然小金的吸陽媚功可以讓她吸食一個男孩之後一個月不進食,只喝少量的水為生。但是小金現在已經整整兩個月沒進食了,現在她每天只覺得身體燥熱,陰道里淫水連連,解渴難耐。她急需一個小男孩來為她充飢,同時滿足自己的性需求,否則小金就會因為走火入魔而瘋掉。
今天去捕獵之前,小金特地打扮了一下,她為自己的塗上了粉紅色的唇彩,抹了淡淡的眼影,噴上可以增加嫵媚的香水。她穿上了一件粉紅色的公主裙襯衫,更顯出她纖細潔白的脖子和手臂,小金穿上了一條超短裙,完全裸露著她修長白嫩的大腿。她找了一下鏡子中的自己,無限的妖媚迷人,於是滿意地關門外出,尋找獵物。
小金走上街去,果然她迷人妖媚的樣子吸引了無數男人有色的眼光,回頭率非常高,還有不少男人主動來搭話獻殷勤,小金只是笑笑。她要找的是那些比她小一兩歲的小男孩,一來這些小男孩涉世未深,容易上鉤,她也能控制得住;二來這些小男孩吸食之後最有營養,對自己的滋補大大有益;三來這些小男孩都沒什麼性經驗,和他們做愛可以讓自己完全掌握主動,得到最佳的性高潮。
目標很快出現了,這是一個大約14歲左右的小男孩,還是一臉稚氣未脫的樣子。
小金看到了非常喜歡,她笑著拉住這個小男孩的雙手說:“弟弟你好呀,姐姐好喜歡你,可以和你交一個朋友嗎?”
小男孩呆住了,他眼前的小金站在陽光下,她的眼睛宛如茶色的鑽石一樣閃閃發光,她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膚,超短裙下的修長大腿,臉上的迷人笑容,火辣的身材,長長的秀髮,她的一切都像天使一樣美好。小男孩看呆了,只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弟弟好乖,姐姐住在那幢樓的最後一間,弟弟記得中午來找姐姐哦,姐姐請你吃午飯!”小金又笑了一笑,抱了抱小男孩,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小男孩只覺得小金溫香軟玉般的身體抱著自己,富有彈性的乳房頂著她,小金的吻宛如蜜糖一般,他一下子就彷彿醉了一樣魂不守舍。其實,他又哪裡知道,小金已經在此期間對他使用了媚術,他只目送著小金遠去。
小金回到家裡,就在等小男孩,小金的家是完全隔音的,因為吸食小男孩的過程有些疼,她不希望那些小男孩的呼救聲傳出來。到了中午的時候,小男孩來了,小金聽到門鈴響急忙跑去開門。她開了門之後,一把將小男孩抱進懷裡:“姐姐想死弟弟了,姐姐都餓死了,弟弟怎麼賠呢?”小男孩只覺得自己被小金身上的香氣包圍,就糊里糊塗地看著小金把門關上並反鎖,跟著小金進入了隔音室中。
小金再次把隔音室的門鎖上。小男孩看著這間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雙人床,小金媚笑一下,對小男孩說:“弟弟先坐在床上休息一下,等姐姐看好東西。”小男孩看著小金帶著挑逗的眼神和姿態,也微微覺得有些興奮,就繼續看著小金。
豈料下一秒小金開始一個一個地解開衣服的扣子,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小金再一聳肩,一套衣服飄飄然落到地上,小男孩還沒來得及驚呼,小金又把手放到腰
後,輕輕一動手指,她的裙子也落到了地上。
現在的小金面對著小男孩,只穿著一套比基尼一般的內衣,白色的乳罩包住了她罩杯的乳房,白色的內褲包住了她豐滿的陰阜和圓潤的屁股。小男孩目不轉睛地盯著小金雪白的身體和勁爆的身材,特別是小金乳罩上微微凸起的乳溝和乳暈以及小金內褲裡一大撮隱約可見的烏黑髮亮的陰毛,許久才問:“姐姐,你這是幹什麼呀?”
小金甜甜地笑了,笑中帶著妖媚,小金對小男孩說:“姐姐前面不是說過嗎?我等弟弟都等的餓了,弟弟怎麼賠姐姐呢?姐姐只好用著美麗的身體把弟弟吃掉!吃掉弟弟之後姐姐就不餓了呀!弟弟說好不好呢?”
小男孩這才知道自己進入了魔窟,他嚇得渾身發抖,急忙說:“姐姐,我也覺得你很美,但是我不想死啊,姐姐餓了我可以請姐姐吃飯,不要吃掉我啊,求求姐姐了!”他正想奪門而出,但是小金向他逼近,他只覺得小金身上的香水味和一股體香正撲鼻而來,頓時他只覺得昏昏沉沉,手腳無力,其實這正是小金的媚香,任何人聞了都會失去反抗的能力。正在他沒有退路的時候,小金忽然抱住了她,在他耳邊輕輕地吹氣:“看把你嚇得,姐姐和你開玩笑呢,來,抱住姐姐,親親姐姐,乖的話姐姐就放過你~”
說罷小金張開櫻唇,吻住小男孩的嘴,小男孩聽她說還有活下去的希望,於是就聽話地抱住小金,吻住她的紅唇和她接吻。一接觸到小金的紅唇,小男孩就感到了一股溫香甜軟。小金的舌頭頂開小男孩的嘴進入他的嘴裡和他的舌頭互相追逐起來。單純的小男孩毫無接吻的經驗,也覺得這樣做很好玩,他吻著小金的紅唇,吸著小金的唾液,小金的唾液甜甜的,小男孩吸著吸著覺得很舒服。一時間房間裡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兩個人的四篇嘴唇在靜靜地接吻。
小金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開始她的手捧著小男孩的臉頰和他接吻,後來則開始一邊脫去小男孩的衣褲一邊愛撫他的全身。小男孩只覺得小金嫩滑的手掌一寸一寸地溫柔撫摸著自己,從他的背部,到臀部,小金還用手愛撫他的陰莖,讓他好不興奮。他剛才喝下去的小金的唾液是極強的鎮定劑和催情劑,漸漸地,他感到不害怕了。小金繼續吻著他,雙眼半開半閉,充滿了誘惑,小金天使般的臉就在他的眼前,正微笑著和他接吻,小金豐滿的乳房隔著乳罩頂著他,讓他充分感受到了小金乳房的肉感和彈性,特別是自己小金高高的陰阜已經分泌出了淫水,溼溼的隔著內褲有意無意地摩擦著他已經勃起的陰莖,更是令他慾火難耐。
在淫蕩的小金面前,小男孩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先是愛撫小金宛如絲綢一般的長長秀髮,再是捧著小金美麗的臉頰,然後從小金細膩的白脖子向下,愛撫著小金光滑的後背,他的手環上了小金柔若無骨的細腰,小金媚笑著,小男孩好像受到了鼓勵,拉開小金小小的三角短褲,用手捧著小金兩片小小的屁股,然後他的手伸入了小金的陰戶,感到了小金那裡一根根陰毛和溼滑的愛液,當他的手指摸著小金的陰核的時候,小金輕輕地呻吟了一聲,然後又嬌笑了起來:“討厭!”說著小金把小男孩輕輕一推,兩人就同時倒到床
上去。
小金的雙手宛如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抱著小男孩,她修長的美腿又彷彿蛇一樣纏著小男孩的下身,她繼續和小男孩接吻,更多香甜的唾液通過她的紅唇被小男孩喝下,讓小男孩進一步迷醉。小男孩只覺得小金甜軟的紅唇吻著自己,她涼涼的潤滑肌膚靠著自己的每一寸身體,她豐滿誘人的乳房隔著蕾絲乳罩頂著自己。小金的內褲已經溼了一大片,半透明的白色內褲顯出裡面烏黑髮亮的一大撮陰毛來,小男孩的陰莖隔著她的內褲頂著她。小金看著身下的小男孩,覺得是時候了。
她問小男孩:“弟弟,想要姐姐了嗎?”
小男孩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馬上點頭。
小金抬起屁股,脫下了自己已經溼透的內褲,又當著小男孩的面把手伸到自己的背後,解開了自己白色的乳罩,頓時,小金一對豐滿的罩杯乳房就跳了出來,白嫩的乳房,鮮紅色的乳頭,硬幣一樣大的粉紅色乳暈把小金性感的身材襯托到極致。小男孩急忙用手撫摸著小金的乳房,只覺得小金的乳房彈性十足,鮮紅色的乳頭已經有點微微挺起,正從粉紅色的乳暈裡站起來,他又用手摸著小金的小穴,摸到了溼溼的軟肉和陰毛,小金看著小男孩已經完全發情,感到很自豪。她抱著男孩的腦袋,再他的臉頰邊吹氣說:“弟弟,姐姐就要來了,聽姐姐的話就好,好嗎?”說著,她跨過小男孩的身體,對著小男孩的陽具屏住呼吸,兩個月沒吸食陽氣了,今天正好過過癮!
小金光滑的小腿一曲,自己用自己溼潤的陰部愛撫小男孩的龜頭,小男孩從小金的身下看過去,小金赤身裸體,她的陰部周圍長著一大撮烏黑髮亮的陰毛,她暗紅色的大陰唇很肥厚,因為沾滿了愛液而閃閃發亮,小金鮮紅色的小陰唇很薄,正對著小男孩的陽具一開一合,小男孩目不轉睛地看著小金赤裸的下身,雖然他因為資歷有限,還不知道小金想幹什麼,但是他從小金淫蕩的姿態、眼神和聲音來看,知道接下去發生的事情一定異常淫靡。
果然,小金屏住呼吸,一手握住小男孩的陰莖,一手撐開自己的兩篇陰唇,順著順著陰莖勃起的角度,往下坐,去迎接兩個月都不曾享受過的陽氣。未經人事的小男孩呆呆地看著這一切,他都不知道怎樣做愛,小金的陰唇一接近他的陽具,就自動張開包住陽具,然後小金的圓潤雪白的小腿徹底放開,一屁股坐了下去,享受小男孩小小陽具直插到底的快感。
陰莖剛剛插入小金體內的一瞬間,小男孩感到一陣眩暈:這就是姐姐身體內部的感覺嗎?小金的身體雖然是涼涼的,她的體內卻是燥熱無比,小男孩只覺得自己的陽具被小金陰道的嫩肉緊緊包住,瞬間的快感讓他渾身無力。小金卻幹勁十足地動了起來,小金用修長的美腿撐著床,一上一下地挺動了起來,她還不時地搖動屁股,讓小男孩的陰莖在自己的陰道里研磨。小金體內的嫩肉也動了起來,時而慢慢揉動,時而夾著小男孩的陰莖,時而又不斷研磨。
小金的子宮像一個鎖一樣扣住小男孩的龜頭,不停地愛撫。小金也開始媚笑著用淫聲浪語挑逗小男孩:“弟弟,繼續插姐姐呀,姐姐是你的,姐姐最愛你,只給你插。”小男孩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興奮到了極點,漸漸的一股快
感直衝腦門,脊髓一麻,渾身抖動著,把自己的童子精射入小金的陰道深處。小金只感到陰道一熱,一股熱流衝入自己的子宮,知道小男孩射精了,於是運起吸陽神功。
小金運用陰壁功,讓自己的陰道內的嫩肉細細地纏繞住小男孩的陽具,小男孩只感到小金的陰道變得更加緊窄,一陣溫暖潤滑的感覺從自己的陽具傳來,小金的陰道把他夾的無比舒適,小金從子宮裡分泌出催精的媚液,子宮更緊緊包住龜頭,小男孩只感到小金的陰道里好象有無數只小手愛撫著自己的陽具,小金這個時候用力吸氣,小男孩只感到她的子宮和陰道都吸著自己的陽具,頓時精關竟然根本關不住,精液一瀉千里,這一射直射得他神志恍惚,幾乎昏迷過去。小金媚笑著看著身下第一次性交的小男孩,她俯下身去,抱住小男孩親了又親,一邊愛撫他的全身一邊說:“弟弟怎麼才這麼短的時間呀,再來一次吧!”
這句話要是在身經百戰的男人耳中絕對是一大打擊,所幸小男孩還很單純,只是覺得意猶未盡,他的陽具依然插在小金的身體裡,但是早已軟化了。小男孩苦笑裡一下:“姐姐,我早就沒力氣了,根本連動的力氣都沒有。”小男孩說的是實話,小金剛才的吸陽神功早就吸出了他的大部分精液,他現在四肢無力,大腦缺氧,根本沒有力氣再次性交。但是小金是不會憐憫自己的獵物的,除非她在和小男孩的性交中達到性高潮,否則她就無法把小男孩的最後一滴精液吸出來,吸食的過程也就無法進行。
但是小金自然有小金的辦法,她向著小男孩甜甜地笑了一下:“讓姐姐說你什麼好呢,下次可要進步啊,來,姐姐獎勵你一點好東西。”說著她俯下身去,不由分說,用紅唇頂開小男孩的嘴,然後把自己的乳房放到小男孩的臉上,帶著淫蕩的嫵媚笑容說:“姐姐餵你喝奶,來,乖,喝下去。”小男孩一聽喜出望外,他雖然幾乎動彈不得,但是他當看到小金白嫩的豐滿乳房上鮮紅色的乳頭正挺立在膨脹的乳房上時,他還是抬起頭,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小金的乳房。頓時,小金的乳汁就進入了小男孩的口中,滿口的甘甜芬芳,小男孩喝著甘甜的乳汁,聞著小金撲鼻的乳香,他有哪裡知道:小金的乳汁是上等的媚藥,只會讓他的陰莖更快勃起,讓他更快精盡人亡而已。
小男孩感到自己的陰莖逐漸挺起,自己身上也逐漸燥熱起來,想要再次性交了。小金也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處男陰莖變得更加粗大,於是停止了給小男孩餵奶,親了小男孩一下說到:“弟弟不許再喝了,再和姐姐繼續,等到乾的姐姐舒服了再有獎勵。”
說著小金繼續直起自己赤裸的身體挺動起圓白的小屁股,繼續和小男孩做愛,小金是在等待自己的高潮,以便更多地吸取小男孩的精液。可是淫蕩的小金來高潮又談何容易,在短短的三個小時裡,小男孩一次次地射精,喝奶,勃起,再射精,如此循環往復。小金的身體越來越燥熱,她的吸陽神功已經運行到了極致,今天小金可以說讓小男孩的童子精餵了個飽,而可憐的小男孩只覺得每一次射精,姐姐的媚骨就猶如海綿一樣把自己的精液和其他的一些東西吸了進去,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空虛,他已經
動彈不得,神志恍惚,基本上沒法思考。小金看著床上的小男孩,知道她頂多能再吸一次精,這次一定要達到高潮。
於是,小金對小男孩說:“弟弟做的真好,但是姐姐還是沒有最爽,弟弟現在要聽姐姐的話,儘量地多摸摸姐姐,知道嗎?”小男孩點點頭,於是赤身裸體的小金讓小男孩把自己的乳房上,讓小男孩愛撫自己的乳房,撫搓自己的乳頭,小金趁著小男孩的陰莖再次變得硬了一點,再一次用修長的美腿夾緊小男孩的身體,開始挺動起自己的屁股,進行最後一次性交。
“嗯~弟弟,加油頂啊~”小金髮出了銷魂蝕骨的呻吟,小男孩看著眼前的小金,這次的小金和前面都不一樣,她星眼半閉、渾身香汗淋漓,粉臉狂擺,媚眼如絲,上氣不接下氣地享受著高潮到來前的快感,小金使出渾身解數,她的陰道里的嫩肉層層纏繞著小男孩的陽具,或是愛撫,或是研磨,令小男孩感到無限的舒暢,小金雪白的豐滿乳房在隨著性交時身體的擺動乳浪連連,小男孩則用手一鬆一緊地愛撫著小金的兩個乳房,時而用手指撫搓著小金的乳頭,時而又用抬起頭嘴含住乳頭吮吸乳汁,他感到小金的乳房在自己的手中變大變熱,小金的乳頭和乳暈在自己的嘴裡變大變硬,湧出絲絲甘甜的滾熱乳汁。
小男孩的手則在小金渾身上下游走,時而摟著她細膩的白脖子,時而摟住她柔若無骨的細腰,時而伸入她烏黑髮亮的陰毛裡,撫搓已經完全溼透和陰核與發燒般的陰蒂。
小男孩的這些動作把小金推上了高潮的頂點,說時遲那時快,小金的性高潮來了,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頓時變成了無比淫蕩的叫床:“嗯~弟弟真好~加油~姐姐不行了~要洩了~要洩了啦~”
這時候,小金雪白的身上出現了高潮時的玫瑰色紅暈,小金的粉臉通紅,乳暈膨脹,乳頭變硬,陰唇緊緊地夾著小男孩的陰莖,子宮和龜頭緊密收縮,帶著媚藥的淫水愛液乳汁噴湧而出,只燙得小男孩無限舒爽,小金再也支持不住,頓時俯下身倒在了小男孩的身上,她的臉頰依偎著小男孩的臉,還未等小男孩反應過來,小金的紅唇就吻上了小男孩的嘴,吸陽神功又最後一次發揮了作用,小男孩只覺得小金的子宮和陰道產生了巨大的吸力,頓時感到脊柱一麻,小肚子一陣痙攣,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入小金的子宮裡小金被精液燙得叫了起來,但是依然像八爪魚一樣地緊緊抱住小男孩,又像水蛇一樣牢牢地用大腿夾住小男孩的下身。
同時,小金的肚子中也一吸氣,小男孩只感到自己的陽氣和靈魂源源不斷地被通過小金的紅唇被小金吸入口中,小金的小穴也是不斷吸取小男孩的精液,小男孩想要掙脫,卻只覺得只覺得精神恍惚,百脈皆沸,小金又愛撫他的背脊,這一愛撫,小男孩的射精彷彿無法停止一樣,全部被小金的小穴吸去,小男孩只覺得自己彷彿要被小金吸乾一樣,他覺得自己被小金銷魂蝕骨地融化了,只覺得暈頭轉向,自己越來越無力,小金火熱的身軀緊緊地抱住他彷彿有千鈞之重,就連小金的乳房也要讓他喘不上氣,小男孩的意識漸漸模糊了,他就在窒息一般的快感中昏了過去,失去了直覺,下身依然在不斷射精,直到最後一滴
精液射出為止。
現在,這個小男孩即使能夠活下來,也成為了性無能,他的陽氣已經徹底被小金吸得乾乾淨淨,他已經徹底中了小金媚骨的毒,如果不是他喝過小金的乳汁,恐怕早就精盡人亡了。但是,小金之所以讓他活著並不是出於憐憫之心,小金在吸食完了儲藏小男孩生命精華的精氣之後,還要更進一步吸食小男孩的身體,把他徹底作為食物吸食掉!
過了很久,小男孩醒轉過來,小金已經做好了最後吸食他的準備,此時的小男孩已經動彈不得,彷彿癱瘓了一樣。他看著赤身裸體的小金說:“姐姐,我真的沒力氣再幹了,我想要回去可以嗎?”小金銀鈴般地笑了起來:“弟弟為什麼還要回去呢?姐姐前面說過要吃掉你,讓你和姐姐永遠在一起,姐姐怎麼會食言呢?”說著她用手愛撫床上動彈不得小男孩。一邊拾起剛才脫下的乳罩和三角褲,把小男孩的手腳全部捆在床上。
雖然小男孩先前被小金的體香、乳汁和愛液淫水弄得昏頭昏腦,但是現在他也知道自己死期不遠,他也想逃跑,無奈自己的陽氣早已被小金完全吸去,根本無法動彈,外加中了小金媚骨的毒,所以他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小金把自己捆得結結實實。他只能不停地求饒,讓小金放他一條生路。小金卻淫蕩地笑著說:“弟弟應該感到高興呀,從此我們就融為一體了呢,放心,一開始會有點疼,但是因為你剛才表現不錯,姐姐儘量讓你舒服一點。”說著她拿了兩個枕頭墊在小男孩的腦袋下,這樣吸食起來更加方便徹底。
最後吸食的準備工作就做完了,小金抬起屁股,一腳跨過小男孩的頭,她的陰唇直接對著男孩的臉,她修長光滑的大腿死死夾緊男孩的頭,不讓他掙脫。小男孩看著眼前小金的陰部,小金鮮紅色的小陰唇已經被插得微微綻開,大陰唇則被插得腫了起來,烏黑髮亮的陰毛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愛液和淫水。小金陰部愛液淫水的香甜氣味再一次挑起了小男孩的性慾,但是這一次小男孩知道自己要死了,最後苦苦哀求小金放過他。
小金再一次淫蕩地笑了起來:“弟弟,乖嘛,你以為事到如今姐姐還會放過你嗎?”說著她一屁股坐在了小男孩的臉上。
小金的屁股就這樣在小男孩的臉上抬起坐下,坐下又抬起來,摩擦著小男孩臉上的每一寸皮膚。小男孩感到小金陰道上的嫩肉暖暖的,小金的陰毛刺刺地扎著他。
“嗯~嗯~嗯~好爽啊~”
小金旋動著屁股,剛才吸入體內的精液和小男孩臉部的摩擦讓她達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小金的陰道里噴湧出一股股暖暖的愛液淫水,噴滿了小男孩一臉。一開始小男孩還有機會呼吸,但是後來小金分泌的愛液淫水越來越多,他就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感到自己必須逃離這一片悶熱潮溼的愛液淫水的峽谷。可是小金一屁股在他的臉上坐了下去,濃濃的愛液淫水隨著小金的洩身直接洩到小男孩的臉上。
愛液淫水甘甜淫蕩的味道淹沒了小男孩的臉。小金的屁股坐在他的臉上,陰唇正對著他的嘴,小金的陰唇彷彿自己有生命一般,直接吸住小男孩的嘴,把數不清的愛液淫水傾斜進小男孩的肚子裡。小金則在上面氣喘吁吁,連續的高潮讓把她推上了快感的浪尖,她已經準備
做最後一擊。
“嗯~姐姐為了招待弟弟,現在都沒吃午飯,姐姐餓了,姐姐該怎麼懲罰弟弟呢?姐姐前面說過要把弟弟吃掉,讓姐姐和弟弟永遠在一起,現在姐姐要履行諾言了弟弟不要害怕,不會痛很久,乖哦~”
可憐的小男孩只覺得眼前小金的陰唇忽然變大了,把他的整個腦袋都吞了下去。他進入了小金的陰道里,只感到小金的陰道里忽然生出了很多小管子,正在吸食吞噬自己的每一個分子,這個過程是劇痛的,他猛烈地掙扎要從小金的小穴裡擺脫出來,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已經太晚了,小金已經把他的其餘部分也漸漸地吸入了小穴,他大聲慘叫,時而呼救時而求饒,但是他在小金小穴裡的聲音只有小金聽得到,其實即使他不在小金的小穴裡,在這件隔音室外面的人也不能聽到他的叫聲,他只聽到小金在叫爽叫甜,小男孩伴隨著周身的劇痛,覺得自己的意識在慢慢消失,最後在劇痛中慘死了。漸漸地他只剩下了一堆的殘骸,而其餘的部分則被小金完全吸食。
兩小時後,一切都結束了。
魔女小金感到心滿意足,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赤裸的身體經過吸食之後變得更加性感嬌媚,她一邊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一邊對著小男孩的殘骸說:“弟弟,姐姐很守信用呀,最後我們終於在一起了,你已經成為了姐姐這美麗乳房的一部分,是不是很高興呢?”
說著她把小男孩的殘骸收拾到垃圾袋裡,繼續準備怎樣捕食下一個獵物了今年20歲的小童來自南方的農村,正在讀大二。他雖然人長得很健壯,也很英俊,走在街上能贏得無數少女悄然一顧,但由於家裡很窮,他的大學生活並不快樂。借來的學費和生活費始終像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如何弄到錢讓自己順利地完成這四年的學業始終是他的一塊心病。
小童是通過找家教認識李姐的。李姐是學校對面中介公司的老闆,她很熱心地為大學生們提供家教和其它打工的機會。她為人熱情大方,對學生們特別關照,從不收那些求職的同學們的報名費,只要交一兩張生活照就OK了。
其實大家並不知道,她在介紹家教的同時,還專門給一些有錢的女人找年輕帥氣的大學生。哎,社會就是這樣啊,那些有錢的臭男人專門玩弄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有錢的女人找幾個帥氣的男孩子有什麼不可呢?這樣才算公平啊。
「你總得弄到錢唸完大學吧?」在得知小童的情況後,李姐這樣對他說。
小童對她點了點頭。他並不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他以為她是關心他。
「看你長得挺英俊的,有過女朋友嗎?」小童不明白李姐怎麼忽然又說起了這個。他老實地搖搖頭。
「不會吧?這麼帥氣的小夥子怎麼會沒交過女朋友?」
「真的沒有過。」小童低下頭、紅著臉說。他心裡說:我連飯都吃不上了,哪交得起女朋友呀。
「嗯,這就好辦了。我認識一個很有錢的郎總,只要你願意,她會出錢幫你完成學業的。」
聽了李姐的話,小童眼前一亮,他抬起頭看了看她。
李姐繼續說到:「不過,需要資助的同學太多了,只有最優秀的她才願意幫助。這樣吧,你先把發兩張照片和你的基本情況到這個郵箱,讓她知道你是最優秀的,等她選定了我通知你。」
小童很興奮地答應著。
回到學校,小童挑選了自己最得意的兩張生活照,寫上自己的年齡、身高、體重、學校、專業等基本情況發到了那個郵箱。
兩天後,小童接到了李姐的電話。說是那個郎總同意資助小童完成學業,讓他到李姐那面談。小童高興得一下子跳了起來,他急急趕到李姐處。
「真是恭喜你了,小童。郎總看了你的情況後很滿意,從上千的求助者中選中了你。這樣你就不用犯愁你的學費了。」李姐見了小童第一句話這樣說。
「謝謝李姐。」小童感激地說。
「不過,條件是你要陪人家兩天。」李姐看著小童慢慢地說。
當小童明白這「陪」的意思後,他的臉紅的要死,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是男孩子嘛,有什麼可怕的。」看小童很為難的樣子,李姐說,「陪人家女孩子兩天也沒什麼損失吧,還把四年的學費、生活費都賺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啊!人家可是一家五星大酒店的銷售總監呢,想巴結她的男人成千上萬排著隊呢。」小童還是底著頭不說話。
「哇,還是個大學生呢,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封建!同意還是不同意,給個痛快話呀。」
想著李姐的話,又想到借來的學費和生活費,小童紅著臉艱難地點點頭。
小童是在一家上島咖啡店見到那個郎總的。外面飄著雪,桌上的那杯咖啡冒著徐徐上升的熱氣。
「哎,李姐,我遲到了,不好意思!」她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小童沒有看到她的樣子,一直沒敢抬頭。她脫下了黑色的風衣,被男服務生拿了去。
「呵,陪我去下洗手間!」李姐跟她走了出去。小童抬起頭看到她們去了洗手間,剩下他在那裡。望著那杯咖啡,他一直沒喝,心裡亂作一團。
不多會兒,她們回來了,小童的頭再次低下了。
「哎,小童,叫郎總!」小童抬起了頭,對她很扭捏地一笑,說了句:您好!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的年紀,很漂亮,漂亮得讓小童驚奇。他以為會是一個相貌醜陋,身材臃腫的老女人!可不是,她年輕苗條,清新脫俗,臉龐白皙,嘴唇粉紅,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長,有神得出奇,手上帶著一個手鍊,亮晶晶的。
她似乎感覺到了小童的緊張,微微一笑,聳了下鼻子說:「哎,你好,我叫郎伶,你就叫我伶姐吧。想吃點什麼,隨便點吧!」
李姐左右看了看,然後拿起手機笑笑說:「哎,你和小童吃,我得走了!」
郎伶客套似的挽留了幾句,結果李姐很順利地走了。李姐一走,小童更緊張了,心都快飛出了。
郎伶叫了牛排、比薩等西餐,那些都是小童二十歲之前沒吃過的。她笑了笑說:「你們放假了吧?」
恩!小童點了點頭,然後一直望著窗外。
郎伶看著小童,微笑著說:「哎,趕緊吃吧!」
為了掩飾緊張,小童埋頭在那裡吃著比薩。
出門的時候,一股寒流襲來,郎伶裹了裹大衣,然後走到停在門前的一輛車旁說:上車吧,外面冷!那是一輛黑色的車,看上去很豪華,什麼牌子,小童不認識。
上了車,郎伶把車門關上後,一邊開一邊說:「哎,你家哪的?」
「湖南的,離這很遠!」
「哦,那兒多吃米飯,喜歡吃辣,在這邊還習慣吧!」郎伶不看小童,一直
望著前方。
「還行,剛開始不習慣,後來就好了!」小童第一次對她笑。
「你笑的時候很好看!」郎伶忽然扭頭看了一眼小童說。
就這樣聊著,車子饒了很多圈,進了一個別墅群,最後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郎伶掏出鑰匙丟給小童說:去開門,我停個車!
小童拿著鑰匙有些茫然,但是隻有下去去開門。門開好了,在門外等郎伶。
站了會,她從雪裡走過來了,看到小童站在那裡,頭上都落滿了雪,皺著眉頭說:「你怎麼不進去啊,外面這麼冷!」
小童望著郎伶笑了笑,他看了看腳,腳上都是雪。她走到裡面拿出拖鞋,放到小童腳邊說:「換上,進去吧!」她見小童不動,抬起頭望著小童笑了下說:「不要換了,屋裡也老髒的!」
小童還是把鞋脫了,他有些不好意思,襪子上有洞。郎伶看到了,一笑說:快進去!
屋裡很是富麗堂皇,小童只在電視上看過裝飾如此豪華的家庭:客廳很大,客廳的旁邊是樓梯,紅木的,燈很多,很華麗,沙發什麼的,佈置得很溫馨。
郎伶進屋後就給小童倒了杯水,端到小童手裡說:隨便坐吧,喝點水就暖和了!
小童接過水,郎伶一邊脫外套一邊說:「別拘束,我也不經常回來,屋裡亂糟糟的。」
郎伶脫好衣服坐到了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說:「李姐跟你說了什麼了?」
小童手裡的杯子差點滑了下來,忙說:「沒,沒說什麼!」
呵!郎伶把臺停在了一個情感訪談節目上,從桌上拿了一盒被開過的女士香菸,從裡面抽了根,剛想點,馬上對小童說:「哎,你抽嗎?」
小童搖了搖頭說:「不抽!」
「恩,對的,上學的時候別學這個!」郎伶點上後,抽了口,吐了個菸圈說:「你別這麼緊張,先去洗個澡吧!」
小童坐在那發愣,回過神來忙說:「恩!」他很迅速地站起來,剛走幾步,郎伶一笑說:「洗澡間過了樓梯往右拐,看到了嗎?」
小童點了點頭,進了浴室。等他把衣服脫光站到寬大的浴缸裡的時候,他發呆了,那都是豪華的衛浴設備,他不會用。他用手亂擰了幾下,沒有水出來。
外面傳來了郎伶的聲音:「哎,小童,怎麼了?」
「沒,沒怎麼!」小童忙說。
當小童轉過頭去的時候,看到郎伶竟然也進了浴室裡。因為屋裡有暖氣,郎伶脫得就穿了條連衣裙,幾乎露出了半個豐潤的乳房,白皙得讓人窒息。小童剛才因為緊張,門都沒關。
郎伶像是欣賞到手的獵物一樣看著小童。小童的身體很結實,因為在家裡的時候幹活多,古銅色的皮膚,很有力的背膀。郎伶一直盯著小童看,一邊向浴缸走來一邊說:「蓮蓬壞了嗎?」
她沒等小童說話就走到了他身邊。小童的呼吸有些困難,下面硬了,那是本能的,無法控制。
郎伶一按就出水了,然後站起身來說:「可以了!」
小童站在美女的面前,看著她的乳房,以及她那迷人的外貌,白皙富有彈性的身體,他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郎伶也凝視著男孩子的裸體,滿意地笑了笑:「嗯,還挺性感的。」說著,她像一頭母獸一樣貼到了小童的身上,然後就親吻起他來,開始慢幔的。小童的頭一下子炸得什麼都不知道了,耳邊嗡嗡的,像是磁石一樣被郎伶吸了
過去,然後緊緊抱在一起。
郎伶很可怕,在瞬間瘋狂起來,親得小童嘴都痛了。小童很笨,什麼都不知道,是她把他的手拉到了她的乳房上,軟軟的,涼涼的,舒服死了。
郎伶越吻越用力,一邊吻一邊喘息,急切得像是犯了毒癮的人。她竟然把小童壓到了寬大的浴缸裡。分開他的雙腿,像欣賞一件心愛的物品一樣凝視著因過度興奮而勃起的男孩子的器官,火熱的呼吸噴在小童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直挺挺的陰莖和毛茸茸的陰囊上。
「太好了,這樣大,又是美麗的粉紅色。」她說著,那火熱的目光凝視著男孩子勃起的粉紅色的陰莖。童男子的身體散發出新鮮的氣息。細嫩的包皮像綢緞一樣光滑,包住了多半個龜頭,因極度興奮,那亮晶晶的龜頭裡滲出一絲透明的愛液。
小童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這樣脫光了身體看,早已羞得無地自容,更是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任憑郎伶肆意玩弄。他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大男孩兒的羞澀讓郎伶有一種說不出的衝動感和滿足感。那一雙小手伸向男孩子的兩腿間,急切地把那根小肉棒放到自己下面,將它筆直地插進她的陰道中。
嗚啊!小童興奮得狂叫出聲。郎伶的手環摟住小童的脖子,雙腿纏繞著小童的腰,如同一條藤蔓似的,扭動著那性感迷人的大腿和屁股,讓小童的陰莖完全插入,與她的陰部緊緊密合,然後上下提送臀部,激烈地運動起來了。
啊……嗯啊……小童更加發狂地叫著,他什麼都不去想了,什麼都不管了,動物本能地抱著郎伶,隨著她的跳躍,挺動著,舒服死了。可沒過多久,他就忍不住了,大叫一聲,用力噴射了出來……
那是小童的第一次,永遠難忘的第一次。
在兩個人一陣瘋狂之後,郎伶望著小童微笑著。看了他一會,她突然又狠狠地親了他一下。
小童皺著眉頭說:「弄進去了,沒事吧?」
郎伶壓在小童身上,捏了下他的鼻子說:「傻小子,不會有事的。」說著又在他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是不是太快了?」小童把頭轉到旁邊一笑說。
「你很久沒和女孩子在一起了吧?郎伶故意這樣問他。小童疑惑地說:「什麼?」郎伶看了看他的眼神,假裝驚訝的表情說:「啊?第一次呀?」
小童點了點頭。是的,這是小童的第一次。出生窮山溝的小童很傳統,並且因為窮,他都沒敢交過女朋友。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他也被他拒絕了。
郎伶假裝不相信地說:「啊!真的嗎?」她當然知道是真的,要不是真的,她也不會要他。小童微微一笑說:「你喜歡就行!」郎伶滿足地看了看小童的下面,又激動地一笑,拿起蓮蓬,用水清洗了那已老老實實耷拉在那小肉雖子,然後輕輕地含了進去。
啊……意外強烈的刺激使小童全身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下面的小東西又開始硬起來了。郎伶的小嘴一直從它的頂部舔到了它下面的那個毛茸茸的陰囊。強烈的快感使小童子的身體不住地顫抖。小童無法相信這是事實,這個高貴而美麗的姐姐竟然這樣吸吮著自己的下面,他感覺很不好意思。
玩了一會,郎伶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看了看全身緊張的小童子,要到我身上來嗎?她很關切地一笑說。小童點了點頭。他想他是不需要主動的,一切都
聽伶姐的支配就好了。
郎伶看了看周圍說:「起來,到床上來!」她用大浴巾給小童擦了一下身體,也給自己擦了擦,走了出去。小童乖乖地跟著她,彼此沒說話,但感覺都很著急。郎伶打開了臥室的門,那床看起來柔軟死了,被子散發著香氣,溫馨得讓人立刻想跳上去。
郎伶進去後,主動躺到了床上,然後說:過來!小童趴到郎伶的腿邊,她把腿分開了,床頭的燈把她的臉照得很好看。他挪到她的前面,顯得很是生疏。郎伶很體貼地伸出手來捏著小童的龜頭,放了進去,被放進去的時候,她皺著眉頭,牙齒咬著嘴唇,又微微哼了一聲。
小童抱著郎伶的肩膀一點點的抽送,似乎她的下面有東西吸著他要這樣做。郎伶的身子很靈活,與小童一起動著,她的一雙玉手把小童的後背抱著,貼到了她的胸脯上。她看著小童,很享受的樣子,然後捏著一邊的乳房,送到小童的嘴邊說:「吃吧,別急,慢慢來小童迅速地點了點頭,急促地喘息著。他死死地趴在郎伶的身上,身子一下下的起伏,壓著她。
郎伶摸著他的頭,呵呵地笑,「你好可愛,大學生男孩。不,是男人了!」小童迷糊地撐起身子來,望著郎伶。她好美,真的好美。她見小童看她,便捏了下他的臉說:「剛才玩得美吧?」
小童老實地點點頭。「姐好喜歡你,真的捨不得你走了。不要上什麼大學了,你就留下來一直陪我吧。」小童是個老實的孩子,還不會對女孩子花言巧語。聽郎伶說要他不上學了一直這麼陪著她,他沒說話。
郎伶見小童不說話,笑笑說:「看把你嚇的。姐是跟你說著玩的。剛才你出了那麼多汗,快去浴室洗洗吧。」說著就起來到浴室去放熱水。那玉體從眼前走過,讓小童看起來很美很美。連續洩了兩次,小童感覺挺累的,躺在了那寬大的浴缸裡有點懶洋洋的。
郎伶幫他放好水後,笑盈盈地說:「累了吧?姐給你沏杯咖啡。」她說著就出去了。不一會,小童聽到了悠揚的音樂聲,是郎伶開了音響。那悠揚的音樂迴盪在溫馨的浴室裡,小童簡直有些陶醉了。
咖啡端來了,郎伶迷人地笑著說:「快喝吧,咖啡解乏的。」「謝謝姐。」這是小童第一次叫她姐。接過杯子,喝了下去。
郎伶會心地笑了笑說:「姐幫你洗洗身體吧。」「不用啊,還是我自己來吧。」小童連忙說。「你們男孩子粗心,洗不乾淨的。」
她說著,不由分說就拿起軟毛刷子和高檔香皂從頭到腳清洗小童那年輕健壯的男性身體。小童不肯,想掙扎起來,可是他忽然感覺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兩眼皮也不聽使喚地直打架。他想可能是剛才耗費精力太多,太累了,沒有力氣掙扎了,也只好很享受地任憑美女擺弄了。「喂,困了吧?那就睡吧,這樣你就可以一直留在姐姐身邊了。姐實在是太喜歡你了,不想讓你走了。」
見小童不再掙扎了,郎玲愛憐地說。小童聽著她甜甜的聲音,聽著輕鬆的樂曲,意識慢慢地模糊了,他睡著了。剛才的咖啡裡放了安眠藥。看著躺在浴缸裡沉睡的年輕英俊的男體,郎玲會心地笑了笑:「哈,帥小子,還不想留下來陪我,這下老實了吧?乖乖聽姐的話了吧?」
她說著,府身下去,從小童英俊的臉一直
親到他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多毛的下體。在最後又親了一下他的小弟之後,郎玲抬起頭,從旁邊的壁櫥裡拿出一幅薄膜手套,優雅地戴在一雙玉手上,然後取出一瓶藥水,倒在了一條手巾上,用那毛巾輕輕地捂住了小童的口鼻。
沉睡的小童全身顫抖了一下。郎伶一邊捂住他的口鼻,一邊柔聲說:「喂,別動呀,堅持一下,一會兒就會好的。」
小童似乎很聽話,沒有做更多的反抗,只是四肢象徵性地抽搐了一陣,就不動了。只見他四肢伸展在浴缸裡,頭無力地向後垂仰著,那軟軟的小陰莖無精打采地趴在那毛茸茸的陰囊上,那健壯而富有彈性的胴體依舊那樣的完美可愛,只是那再也不能起伏的腹部證明他已經沒有了呼吸,變成了一具漂亮的屍體。
看到小童已經一動不動了,郎伶微微笑了笑,從旁邊的壁櫥裡取出工具包,打開,放在浴池的旁邊。她深情地看了小童的胴體一眼,俯下身去輕輕親了一口他的額頭,像是對小童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姐實在是太喜歡你了,帥小子,就讓姐吃了你吧。這樣你就永遠和姐在一起了。」她說著,抽出一把鋒利的軍刀,分別在小童的脖頸處和兩隻手腕的血管處輕輕地割了一刀。血一下就流了出來,整個浴缸下半部被染成了鮮紅色。郎伶則用蓮蓬輕輕沖洗著浴缸裡及小童身上的血液。那血水彙集到浴缸的底部流入了下水道。
漸漸地,血流得慢了,最後變成了絲絲細流。郎伶拽著小童那由於失血而泛白的大腿,將他的胴體用力翻轉過去,讓他臀部和背部向上趴臥在浴缸裡。郎伶拿起了解剖刀,看著趴在自己面前的這個赤裸的肉體,愛憐地說:「唉,帥小子,姐真的太喜歡你了。就這樣把你吃了,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姐想把你的皮囊留下,製成沙發永遠陪著姐,好嗎?「她說著,開始從小童的後脖頸處下刀,力度恰到好處,輕輕劃開了皮膚,並沒有傷及皮膚下面的肌肉。趴在下面的胴體沒有絲毫的反抗,靜靜地承受著。郎伶繼續將解剖刀切入他的肉內,並開始往下切劃下去。
銳利的刀片輕易的劃過了他脊背的皮膚。肌肉像花兒一樣的顫開。郎伶小心翼翼地引導解剖刀從小童那寬闊的脊背中間劃過。那黃裡泛白的胴體安安靜靜的趴在那,整體看起來十分的性感∶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脊背、豐實的臀部、健壯的大腿,相比較細的腰,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郎伶的解剖刀從那光滑平坦的背部一直劃到性感的臀部,最後在他的肛門處停下來,然後小心地從肛門往他的左腿內側切過去,一直到腳後跟,然後又從肛門划向他的右腿內側,直到腳跟。接下來,郎伶將小童翻向側邊,沿著背部切開的口子細心地剝下他後背的皮膚。然後將他再翻轉朝向另一側,繼續剝下他後背右側的皮。男體背部、臀部、大腿內側的皮很快就剝離了,由於已經放過血了,所以此時並沒有流太多的血。
此時,郎伶將屍體再次翻轉,使其正面仰躺,以便剝下他正面的皮。那男人特有的器官無精打采地耷拉在兩腿間。郎伶瞄了它一眼,嘴角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從工具包裡拿出了一個針管,配上針頭,分別從兩個小瓶裡吸入液體到針管。
那是進口防腐劑。配
好液體後,郎伶淡淡一笑,右手持針管,左手捏住並提起那像死蛇一樣的器官,輕輕一捻,將那包皮褪下,露出紛紅色的頭。郎伶的小手很準,針尖穩穩地輕輕地刺進了那紛紅色的龜頭,輕推針管。針管裡的液體漫漫注射到男人那敏感的器官裡。
接著,她又在那下面的睪丸上打了一針。這樣這些器官就會長期不被腐蝕了。接下來,郞伶小心翼翼的沿著小童左肩膀到腋下環繞一圈切開,右側也做相同的動作,這樣她已經能夠將整層皮從男屍的後半身軀體拉開,只剩下前面的皮需要剝了。郎伶將已剝離的後背上的皮膚翻到屍體的前胸和肚皮上,牢牢的抓住肋邊的肉,一點一點地將皮剝離。
在剝到陰部時,郎伶格外小心,因為最難剝的就是這裡。此時小童那男人器官軟綿綿、皺巴巴,她生怕割破了它。不過郎伶很有經驗,也挺有耐心,最終將小童的整張皮完整地與他的軀體分離了。
整張人皮是那樣的完整,無任何的破損,整套男性器官滴啦噹啷地掛在人皮上。現在郎伶已經有了製作精美真皮沙發的原材料了。在她的想象中,即將製作出來的黃色皮革應該是非常華麗的,而沙發一側的扶手上面細嫩柔軟的男性器官,觸摸起來的感覺應該很有趣。
肢解小童的身體花了郎伶不少時間。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在此之前,已有十幾名像小童一樣的年輕帥氣的大學生小童子在這個大浴缸裡變成了屍體並被肢解,但在整個過程中郎伶還是無比的興奮。她甚至連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這種興奮要比佔有小童童男之身時還要強烈。
此後一週的時間,郎伶都在享受小童身上的美味。而此後又一週,郎伶的臥室裡新進了一套精緻小巧的皮沙發,它的皮面就是用小童的整張人皮縫製的。那皮沙發的精美自不必說,最大特點是在沙發的扶手上保留著整套的男性生殖器官。
整套器官包括陰莖陰囊以及裡面的睪丸軟軟的,臥室的主人——郎伶每天坐在那能捏在手裡隨意把玩。
我是一個人拎著皮箱離開了那個冷漠的家庭,來到這個城市上大學的。
我決不會忘記我和簡的第一次見面。簡作為大學的成功畢業生被請過來給我們這些大學新生講演,我被她的美麗一下子就征服了,也深深的迷戀上她,甚至沒注意到她要大我好幾歲。也許我從小就缺少母愛,最疼愛自己的姐姐也在四年前遭遇車禍離我而去。
在她講演結束時,我趕緊拿著本子找她簽名,看到我不時的用羞澀的眼神注視著她,簡也注意上我。雖然我沒有值得驕傲的男人的強壯體格,是個小骨架特徵的圓圓臉的男人,我的皮膚也是很軟並且白皙,但在一幫等待簽名的人中,簡對我是最留意的。她唯獨仔細的詢問我的名字,還用溫柔的手撫摸了我紅通通的面龐,我感覺到了甜蜜的溫暖。
第一次見面還不到一個月,我又遇到了簡。那時學校剛剛放暑假,因為家中只有父親和繼母,我根本不想回家,只想打個短工,賺點鈔票用用。我剛跑到一家法律事務所,想找個清潔工來做,就正好遇上簡。
簡對我記得很清楚,不假思索就叫出了我的名字。她比我高3英寸,金色長髮軟軟的卷屈在她的背後,與她的黑絲絨衣服非常匹配,看起來十分可愛。不知怎
麼回事,我一看到簡就有種依戀,在她的親切詢問之下,就把自己的情況全都說出來。簡許久沒有說話,只是用她那聰明的藍眼睛愛憐地看著我。最後她告訴我,「很抱歉,事務所沒有什麼活要幹,不過我家中缺少一個人幫忙,但是……」
簡停了一下又說,「今晚我就請你到我家吃飯,有什麼事到時候再說。」
可能簡比較忙,她的公寓缺少人打掃,顯得比較零亂。不用簡多說,我稍微給她整理了一下房間,就下廚房操持晚餐,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小菜一碟,以前在家中我是天天要乾的。簡坐在沙發上微笑的注視我,可能是比較滿意。看到我把晚餐吃完的碗碟和桌子收拾好,簡吩咐我給她來一杯白蘭地。
我坐在簡旁邊的沙發上,看著她小口的吔著酒看電視,感到十分的幸福和激動。簡對我來說就是美麗的女神,如此近距離的仰視,我是興奮不已。
「你愛我嗎?」簡突然轉過頭來,對我說,「我的意思是,你喜歡我,願意做我的未婚夫嗎?」
我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幸福震得我一下子就癱坐在地毯上,緊盯著簡的臉,見她不像是開玩笑,我趕緊爬起連聲說道,「我願意,我願意。」
簡看見我誇張的動作,搖著頭說,「你不要回答得太乾脆,要想做我的未婚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你知道我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律師,在外面工作很累,回到家就想有個心上人能對自己知冷疼熱。看到我奔波了一天腳很累,能體貼的幫我按摩腳底,減輕我的疲勞。」
說著她就把一隻腳稍微的伸向我,我趕緊的在地毯上盤坐好,會意的捧起簡的腳,脫下她的高跟鞋,輕輕的把腳放在我的大腿上,學著給她的腳按摩。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能給心上人效勞是我莫大的榮幸。而且,簡的腳穿著絲襪散發著淡淡的騷味和皮革味,柔軟也很有肉感,我是越捏越高興。
簡繼續說道,「我不需要他在事業上對我有什麼幫助,只要求他能在家中給我洗衣、做飯、操持家務。一句話就是我要的是溫柔賢惠的家庭主婦式的丈夫,對我是絕對的服從,你能做到嗎?」
我一邊幫她柔腳,一邊忙不迭的說,「我能,我一定能做到。」只要能和我的夢中情人在一起,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的。
當天晚上,簡就留我住下了,她說,「你先在這裡住下,如果我們相處得確實很好,咱倆就正式訂婚。」
在服侍完簡洗澡後,簡讓我也把身子洗乾淨。我身上沒有帶任何的衣物,她給我拿來自己的一條粉紅色蕾絲內褲和一件漂亮的粉紅色真絲睡裙。我穿上後感到惶恐不安,但簡不等我開口,就說,「你穿上我的內衣應該感到非常的溫馨,不是嗎?你要牢記,這些都有助於培養你的女性馴服意識,你現在就要進入自己的角色。還有,你的名字太男子氣了,這不利於做好溫柔賢惠的主婦工作,以後我就叫你,愛妮。」
小童8歲,母親在去年因車禍去世。父親很快的便給他找了新繼母。
新媽媽雲玲才23,年輕狐媚的身材讓所有男人見了都忍不住下身爆漲。人卻很清純,略帶一點調皮。
她對小童向來很好,連父親都奇怪,這個年齡的女孩子通常都是嫉妒而充滿傲氣的,對於前妻留下來的孩子,多少有仇視的心理。
但她卻表現的如此大度,不由的令其覺的寬尉。
7月份,父親出差。他的擔心開始變為現實。
小童放了暑假,很是無聊。某日,他正準備上廁所,忽然聽見“沙沙”的水聲,浴室門虛掩著。好奇的推開,呈現在眼前的,是新媽媽美妙絕倫的白皙侗體,正在幽雅的扭動著。他看的有些發呆,傻站在原地。
新媽媽一聲嬌叫,隨即衝上前來一把扭住小童的耳朵,光著身子把他拉倒,拖進浴室。
小童嚇的哇哇大哭,但馬上有一隻白嫩的腳踩在他的嘴上。並用力蹂躪他的臉。
新媽媽冷冷的俯視他:“小鬼頭,看我不告訴你爸,讓他打死你。”看著小童驚恐的目光,語氣又忍不住軟了下來,伏下身小聲問:“你是不是很喜歡看阿姨的身子?”小童苦於嘴被踩住,只能艱難點頭,雙目卻直直的注視著新他*的兩腿間:奇怪,她怎麼沒有小弟弟?小饅頭般微微聾起的陰,紅潤的小縫邊有幾根稀疏的陰。
雲玲狡黠的俯視著跨下的小童,邁開腳跪騎到他脖子上。迷人的臀部曲線與小童瘦弱的小胸脯連成一道美妙的線。小童感到胸口一窒,新媽媽兩條豐滿白皙的大腿已夾上了他的脖子,那處“小嘴”正對著他的臉。
新媽媽輕聲笑道:“小童,你好好聞聞,是不是很香?”小童傻呼呼的真的湊近聞了聞,被一股刺鼻的氣味燻的直皺眉。尿味和陰部特有的氣味。雲玲哄他:“你舔舔看啊?很好味的?”
把陰*壓低在他嘴上摩擦,小童抗拒的試圖扭過頭去。雲玲夾住他的頭,強行的捏住他的鼻子,逼得他張開嘴。一道細細的黃色小流從新他的陰*噴射到小童的嘴,臉上。雲玲露出得意而狡猾的眼神,大聲喝道:“給我喝下去!!”
小童大口大口的飲著阿姨的陳尿,到最後竟用手抱住雲玲的屁股,小嘴巴死命的貼在陰上。直到尿完,還用細細的舌頭一下下的舔拭。雲玲感到一陣奇異的快感,癢癢的觸覺非常特別。便把對小童來說是碩大的屁股重重的坐到他的小腦袋上晚飯有兩個雲玲的女友,阿紅和李雪。
阿紅饒有興趣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小童,用右腳趾甲去挑小童的下巴,問:“雲玲,這就是你兒子?蠻可愛的啊?”李雪放蕩的交*著兩條美腿,不住晃動,嬌笑道:“好象小吧狗哦~~”雲玲笑:“他偷看我洗澡,被我罰跪,不能給他飯吃。”阿紅惋惜的責備:“他還是小孩啊?”
李雪開玩笑的逗小童:“餓不餓啊?你給阿姨舔腳丫,就給你飯吃。”小童拼命點頭。李雪笑得花枝亂顫,把腳趾翹起,小童真的爬到桌子底下,象貓一樣一下下的舔李雪的腳趾。阿紅也笑著用腳去揪他鼻子:“小鬼頭還挺聽話的嘛?”
雲玲卻冷笑道:“想吃飯,吃屎好了。”“好啊!你吃不吃?”李雪把腳插入小童嘴裡問。才八歲的小嘴只能容納三根腳趾,滴了李雪一腳口水。
阿紅戲謔的問:“阿姨的腳臭不臭?”李雪用腳趾輕輕的夾住他的小舌頭,說:“阿姨拉給你吃好不好?”雲玲轉陰為晴:“對!”
小童被剝光了平放在地上,李雪除去裙子,把光潔的大白屁股放在他臉上。雲玲和阿紅則用玉足好奇的撥弄他小小的陰,雲玲把腳踩在那團小小軟軟的肉上左右磨動,發現竟然會勃起,阿紅的大二腳
趾夾著陰不住上下餾動。小童發出陣陣呻吟。眼前是李雪深褐色的肛門。
李雪說:“小童,你把舌頭伸進去吸啊。”小童把嘴吸住肛門,試圖把大便吸出。李雪狡猾的把屎一次次憋回去。直到小童急不可耐的把舌頭伸進肛門,才把大便一點點拉出。
那邊,小陰終於忍不住噴射出一股白色的液體。塗滿了雲玲的玉足。兩人一聲驚叫,隨即咯咯發笑。阿紅笑:“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雲玲也笑著把右腳舉到她鼻子前:“你舔舔看啊?”阿紅湊近聞了一下:“沒味道。”又豪不猶豫的把雲玲的大腳趾含入口中,用力吮吸。雲玲立起身,一屁股坐到李雪背上。
諧謔道:“你們當我的女奴好了。”阿紅馬上跪在地,底頭仔細的舔雲玲略帶發黃的白皙腳底,說:“我愛死雲玲主子的美腳了。”
雲玲用腳扇了她一個耳光,喝道:“把衣服脫了。”說罷自己也開始除衣。二人白皙線條優美的侗體*在一起。雲玲孩子脾氣一來,把阿紅踏在腳下:“女王要騎母馬了,快把身子擺好。”阿紅晃著嬌小的腰部回頭笑道:“請女王騎阿紅。”
雲玲跨上阿紅,較為高佻的身材頓時壓的嬌小的阿紅縮下身去,雲玲用光腳後跟敲打她的臀部:“爬啊?”騎著阿紅在屋裡搖搖晃晃的爬了一圈。雲玲“下馬”站到阿紅臉前,陰緊貼她的鼻子,說:“張嘴。”阿紅依言,雲玲拉了一泡尿在她臉上,“咯咯”笑道:“這是你的獎品。”尿水順著臉流下,不少進了阿紅的嘴裡。她眯上眼默默忍受。
雲玲接著要她仰面躺著,美臀坐到她的雙乳上,雙乳頓時變形,雲玲在上用力磨動,阿紅痛的連聲求饒:“好姐姐,饒了我吧!”雲玲歪頭清純一笑:“怎麼饒你?”“我?我為你舔腳好不好?”“好啊!”雲玲站起,一足踏在她臉上,一足踩在胸口。把腳趾塞入阿紅口中:“舔啊!”阿紅更顯痛苦,卻又不得不舔。
李雪見狀,踏了一下小童。伏身鑽到雲玲兩腿間,舔拭雲玲踏在阿紅乳上的左腳,哀求道:“好姐姐,你就饒了她吧?”雲玲輕笑,就勢騎到她脖子上:“可以,不過以後你們要真的當我的女奴才可以哦~~~~”李雪在她襠下乖巧的摩挲:“是。”
“還有一條小狗狗呢!”雲玲居高臨下的回望,小童正爬在李雪身後,小臉埋在李雪的大白屁股後,仔細的舔拭李雪的肛門。完完全全已是一條小狗奴的模樣了。
等到父親回來,家中早已天下大亂,不過很快的,他也順理成章的成了雲玲的跨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