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
作者:暴力分子
初試另類「你準備好在達偉和琳丹做愛時候給她舔陰了嗎?」媛春耳語道,她的舌頭彈了一下方迪的耳垂。
「是的,」方迪說道,媛春的頭髮紮在他的脖子上,他不禁顫抖了一下。
「如果她讓我去。」達偉現在站著,他的雙手託著琳丹的臉龐,用自己的陰莖插著琳丹的嘴。琳丹坐在**上,身體向前傾,一隻手抓住達偉的陰囊,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屁股。咕嘰咕嘰的響聲從她的嘴唇上傳出來。
媛春注視著方迪出神地觀看另一對兒。
「達偉非常喜歡別人替他吹,」媛春說道,把方迪的臉扳向自己,手指托起方迪的下巴。「但他從不舔我的下邊。」
「他真差勁兒,」方迪羞怯地笑笑。「象你這樣漂亮的女人,應該隨時有人為你舔的。」
「是的」她嬌嗔地撅起了嘴。「可是達偉不幹。他說如果我想讓人為我口交,我就得找個完全萎了、只能舔陰的老傢伙。」
「這是個好主意,」方迪微笑著說。
媛春從**上站起來,跨過方迪的雙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琳丹說你也是不行的,你只有給她舔陰時才能硬起來,是真的?」
「哦……是真的,」方迪說,仰視著媛春好奇的眼睛。
「她說給女人舔陰是你唯一的愛好。」
「差不多是這樣。我屬被動型,喜歡為女人服務,被女人……玩弄……甚至虐待……」
「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也要看是什麼樣的女人。」
「你喜歡琳丹虐你。所以你就成了她的舌奴,」
「是的,我喜歡當她的舌奴,」方迪說。「其實我不僅是她的舌奴,我還能為她做許多常人不能做的事,不過我更喜歡舔她,我是樂得其所。」
方迪雙手愛撫著羅媛春豐滿但又苗條的身體,她的身材線條優美,肌膚柔軟光滑而富有彈性,摸著有一種異樣的舒服感。他的手指摩挲她柔軟的乳房,一開始溫柔舒緩,然後他輕輕揉捻她挺起的乳頭,隨著媛春漸漸加深的喘息,他的手也逐漸用力。
「看來達偉得到他想要的,」媛春扭回頭看著另外兩個。「我什麼時候能夠得到我想要的?」方迪瞄了一眼**上的那一對。
琳丹的臀部坐在**的沿上,腰後墊了幾個枕頭,身體靠在**背上。達偉跪在琳丹兩腿中間,陰莖緩慢地在琳丹的陰道里面抽送。媛春的手指摸索到方迪的褲子拉鍊上,很快把它拉開。她掏出方迪軟塌塌的命根子,揉捏、擰掐。
「我倒希望達偉的雞巴象你的一樣,我情願它永遠都不會硬起來,」媛春說,嘴唇象個小姑娘那樣撅起來。「說不定那樣我也會有一個舌奴。」
自從她見到表姐起英的性奴以後,媛春心裡就常有這種騷動。
她曾把表姐的事講給好友琳丹聽,誰曉得琳丹對此竟一點也不覺得驚奇。原來琳丹這傢伙在德國早就接觸過SM。
一時間,SM成為她和琳丹之間的不盡話題,她很快就發現琳丹不僅對此知識豐富,而且堪稱老手。
最近,她聽說琳丹搞到一個有受虐傾向的年輕人,並想讓她也體驗一下。這簡直讓她激動不已。
媛春塗成鮮紅的尖指甲在方迪柔軟的龜頭上掐下去,方迪呻吟起來。
「你是不是很喜歡我這樣,」她笑著說。「你喜歡你的DD被我蹂躪嗎?」
「喜歡,不過……」方迪倒吸了一口
涼氣。
媛春擰轉方迪的陰莖,把它朝下拽,直到他痛苦地呻吟。
「不過什麼?」
「不過不能太重。」
「這個怎麼樣?」
「可以。」
「我喜歡這麼幹,」她笑嘻嘻地說。「如果我有個舌奴的話,我會經常這麼幹的。」媛春俯視方迪的雙眼,挑逗地把挺起的乳尖送到方迪的唇邊。他領會了這個信號。
「要是我有個舌奴,我要把他綁在床上叫他長時間舔我的陰部,我會用鞭子抽他的雞巴。我要擰它、掐它,前前後後地摑它,直到它噴得到處黏糊糊的。」
媛春雙手都在方迪的大腿中間,一隻手抓住本的命根子,另一隻揪扯、擰轉龜頭。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雙眼一直沒有離開方迪的眼睛,她的臉上掛著冷酷的微笑。
顯然,她對能當著一個男人說出這些花樣都感到興奮。
「你猜我會把那些糨糊怎麼辦?」
「不知道,」方迪喘息著說。
「我會把它們抹在我的陰部,然後讓你舔得乾乾淨淨。」
再清楚不過,琳丹把方迪喜歡舔自己精液的事情全告訴她了。
媛春的手指擰拽、揉搓著方迪的陽根,方迪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開始滲出粘液,糊在她的手上。媛春俯視著方迪,帶著冷酷、羞辱的微笑。
「你知道誰會從我的洞裡舔掉精液,誰又將在我做愛的時候吮我的洞嗎?」
「知道。」
「這個人」她把方迪的嘴從自己的乳頭上推開,在他面前舉起手指。
「這個怎麼樣?」方迪看著她的手指,他的粘液正從上面往下流淌。他張開嘴,伸出了舌頭。
「他是誰?」
「嗯?」她邊問邊把手指上黏糊糊的汁液抹在他的舌頭上。
「是我,」方迪舔著她的手指輕聲說道。「我會按你要的那樣吮舔你。」
「真的?」她又問,臉上嘲弄地做出吃驚的表情。
「你想給我舔陰?」她喜悅地把手指頭滑進他的口中。
「當然想,誰會不想給你這樣漂亮的女人舔陰呢,」方迪把更多的手指吮進口中,含糊地說道。
「只要你要我做。」
「噢,我當然想要,非常想。」她的手指使勁捏他的龜頭前部。
「實話告訴你,我和琳丹已經用你和達偉做了筆交易。」她再次伸手摸到下面,然後把手指放到他唇邊,這次他們都聞到陰戶的氣味,她的陰戶。
「我知道,她偶爾會喜歡一個直挺挺硬梆梆的大傢伙,她還說你是她的好朋友,你喜歡讓男人為你口交,」方迪說道。
「你們已經談過我該如何服侍你,的對嗎。」
「對,」她笑起來,把她的手指捅進他期待的口中。「我和她已經討論了細節,哈哈……」
「是的」方迪害羞地笑笑。「不過,那你丈夫怎麼辦,他同意嗎?」
「丈夫?」媛春反問,她發現琳丹對方迪說得並不多。
「是啊,」方迪望著達偉說。
媛春嫵媚地咯咯笑著,她的笑聲充滿曖昧。
「達偉不是我丈夫,只是個朋友。他是匹種馬,胃口好極了,什麼都來得。可就是沒你開通。」達偉是媛春的秘密情人,是省裡一家大型國有金融機構的高級主管。
由於其高幹的身份,媛春和女友琳丹一直都在為他的身份保密。達偉早已有家室,女兒在美國讀高中,而妻子也在美國陪讀。他人很好色,在外邊玩小姐是家常便飯。不僅與他的一個女秘書有一手,甚至連家裡的小保姆都不
放過。但羅媛春是他的紅粉知己,他不僅同媛春一起經商賺錢,而且同媛春保持著半明半暗的情人關係,雖然彼此並不干預對方的私生活。最近幾年,為了尋求刺激,他還經常參加一些隱蔽而安全的性派對。
他早就認識媛春這為有些野性的密友張琳丹,也曾經揹著媛春同她上過一次床。
一週前媛春要他參加與方迪和琳丹的交換派對,他當然願意。
方迪是一年前剛從日本留學回來的海歸,他在東京的慶應大學得到了工商管理碩士,現在南京一家外企作部門經理,月薪11500元外加獎金。他身高1米78,人長得英俊瀟灑。但他有受虐癖,是他在留日期間由一個日本女房東開發並調教出來的。
五年的日本生活,使得他少年時期就有的屈從意識和受虐傾向得以發展,最後一年他幾乎成為那個38歲的日本女人的性奴。回國後,他的受虐嗜好很快便被他新認識的女友琳丹發現,並加以利用。
張琳丹是個野性女子,性格與媛春相仿,都是追求享樂型的,她是媛春早年在省府工作時認識的。
琳丹1963年生於南京,1986年南京大學外文系德文專業畢業後分配在省外辦工作。她不僅人長的漂亮而且特別擅長交際,性觀念比當時的媛春還要開放。漂亮女人有時也會相互吸引,她與羅媛春一見如故,很快就成好友,兩人是當時省政府內最引人注目的兩朵花,後來關係發展到幾乎無話不談的地步,像親姐妹一樣。琳丹去德國後,兩人關係也沒有中斷。
媛春是為數相當有限的幾個能定期受到琳丹來信的人。1995年琳丹回國後,關係更加密切。現在竟發展成交換性夥伴的地步。
媛春緩緩站起來,抽出手指。她後退一步,站在方迪面前。
「脫光衣服,」她用那種在公司裡發號施令的語調說道。方迪先脫下褲子,然後迅速脫下襯衣、鞋襪以及內褲,全身赤裸。媛春褪下裙子。她根本沒穿內褲,只剩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和閃亮的黑色高跟鞋。
方迪看著媛春苗條的肉體發出呻吟。他背靠**,開始在蔫頭耷腦的命根子上打手槍。
媛春轉過身去背對他站著。她彎下腰,衝著他撅出渾圓柔軟的臀部。她的陰部仔細地剃過陰毛。
「我要你舔我的下面,」她命令。她聽琳丹說起方迪的怪僻,這使得媛春對這個從日本回來的留學生產生了更大的興趣。由於媛春自己沒有上過大學,她覺得凡是有學位的人就一定是有學問的,而有學問的人對她似乎有著某種吸引力。
方迪身體前傾,把嘴唇貼到媛春的臀部上。他溫柔地親吻那光滑的肉體,然後舌頭在上面畫著圓圈,一步步舔到深深的臀谷裡。他的舌頭輕柔地在那上面舔舐、拍打,接著深深送進臀間的深谷。
媛春在方迪的臉緊貼自己臀部前後遊走時滿足地呻吟著,她分開自己臀部的肌肉,把深谷張得開些,他的舌頭在裡面探索、逗弄著。媛春撫摸自己兩腿之間,在玉戶周圍摩挲,手指伸進柔軟的陰唇。
「就是這裡,好」媛春呻吟著。方迪的舌頭觸摸到多皺的開口時,她柔弱地輕聲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