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私奴一:絕對經典
作者:如塵168
從小就喜歡被人伺候的感覺,尤其喜歡看別人跪在我腳下的可憐樣,常常幻想著無數種方法折磨著屬於我私人物品般下賤的男人,但在現實生活中卻無法實現,我一直把自己的這種愛好深深地、深深地壓抑在內心的最深處。直到接觸到什麼叫sm才知道原來還有如此多的男人希望被女人征服,希望臣服與女人的胯下,這讓我欣喜若狂,我得好好計劃,我不會去濫交些所謂的,我要尋找像我一樣真正渴望的同好,這需要好好的計劃。
第一步,我申請了個qq號碼,在眾多的sm網站上發佈免費的收奴信息,在一個星期之內我加我達到了30多人,經一個多月的交流,我留下了三個,我並不著急,我的計劃是三年內能成功征服一個就夠了,他們三個都是我比較喜歡的類型,儒雅、有學識、有品味,最重要的是善於等待。又過了三個月還剩下兩個,但一個有家庭了,我不想影響別人的家庭,所以我傾向於另外一個,於是準備重點改造他。
於是,我要求他每次上線都要視頻跟我跪下請安,下線要求他同樣如此。但我還是不急著和他見面。我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崽崽(呵呵,我以前養過一條京巴就叫這名字),經過了9個多月的網聊,我們彼此熟悉,無話不談,但還沒到收奴的時候。崽崽是做工程的,沒有結婚,29歲了,比我小一歲,碩士畢業,很博學也很有涵養,住在離我只有兩百多公里的城市。在我們認識的第11個月零三天,崽崽很強烈的請求我和他見面,恰好我要到他所在的城市參加一個會議,便答應了。
說實話,我並不是那種非常漂亮的女人,但絕不至於醜,屬於中等偏上,有一米六八的個頭,非常勻稱,加上我喜歡運動所以身材應該說是相當不錯的(呵呵)。我精於化妝,那天,我化著十分淡雅的素妝,一襲簡約的類似於晚禮服的黑色短裙,淡灰色的長筒絲襪,酒紅的高跟鞋,帶著一副極精緻的無框眼鏡(其實在帶眼鏡還是隱形眼鏡的問題上我很糾結,帶眼鏡顯得有深度有氣質,但缺乏點霸氣,但不帶吧對於我這種帶慣眼鏡的人而言又感覺有點彆扭,最後想來想去還是帶眼鏡好些。)飄然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明顯的出乎意料,甚至有點侷促起來(呵呵,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是他第一次見我,雖然我見過他無數次,但我從不讓他看我。
其實這樣是出於兩種考慮,第一,為了保護自己,女人畢竟在社會上屬於弱勢群體;第二,我不希望我的玩伴是僅僅覬覦我的容貌,這樣才能更好的瞭解他對sm的認識和理解。所以我以最佳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我要讓他知道,第一,我是很有品位的女人;第二我的生活質量很高;第三,我不是隨便的女人;第四,不給對方在我面前炫耀資產般的賣弄,我不缺錢。)他異常的高興,是那種不能自己的興奮。我曾在德國住過六年,主修經濟學,選修了心理學,他的種種表象及眼中閃爍的絲絲幻想都不曾逃脫我的眼睛。
我也很興奮,但竭力的漠然著,淡淡的看著他,他大約一米七八,清瘦,白皙,我最喜歡他的眼睛,很清澈,沒有一般人眼裡的那種渾濁,更沒有那種深不見底的漩渦,所以,我更堅定自己的選擇:
這種相對單純的人更容易控制,呵呵,玩起來會更加的酣暢淋漓。
我們相見恨晚,無話不談。他也越來越可愛,迷離的燈光下因興奮而略顯紅暈的臉上洋溢著醉人的微笑,那微笑竟有一絲諂媚,呵呵,真想好好虐他一把,但我深深知道,絕對不能操之過急,好湯要慢熬的道理我還是懂的。突然有想喝酒的衝動,我讓他帶我去酒吧,點了瓶Blauer Portugieser ,這是我最愛喝的酒,但感覺有點假,管他了,酒好不好無所謂,關鍵是要有感覺。靡靡的音樂,躁動的人群,沸騰的血液,我們有點野性了,這就是我想要的,偶爾很喜歡這種感覺。
我執意買單,因為剛才在咖啡廳是他買的單,我絕不容許自己欠朋友人情(至少我們現在是朋友。)他送我回到酒店,我邀他進房間,我早有計劃,不能就這樣讓他從手裡溜走。他坐在我對面,他訕訕的問:“你願意做我的主人嗎?”,笨蛋,不願意我還和你見面?”
那要看看你的表現哦。”我淡淡的說道。他猶豫了兩秒鐘,像是給自己下了個很大的決心,他從沒有現實過,和我一樣,我知道他可能心裡有道檻,這是人之常情,要他一下由人變成狗是有一定難度的。他終於撲通跪在我的腳下,漲紅了臉,吶吶的說:“求主人收下我這條賤狗吧,狗狗一定好好伺候主人,聽主人的話。”
哈哈哈,我故意站起來,看著他卑賤的跪著,內心洋溢著無法言語的滿足,內心深處那壓抑的情愫無限伸展這,就如湖面的漣漪,一圈一圈無盡的擴散這,舒暢至極。我愛憐的摸著他的頭,拍拍他的臉,他肆意的把臉往我的褲襠裡摩挲,呼吸在急劇加快。我退開他,讓他跪好,我坐在沙發上,說:“今天見你,我也很高興,也很喜歡你,所以我同意收下你,但你要記住,如果你真的要做我的狗那麼從此以後你在我面前就沒有任何尊嚴,我的一切命令你都要毫無條件的執行,你要時刻提醒自己,你就是我的狗,永遠只是條狗。明白嗎?你好好想清楚,不過有個條件,要做我忠實的狗,你今天一定要喝下我的尿。給你半個小時考慮,我去洗澡了。”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去洗澡了。其實我自己有點忐忑,擔心他接受不了,因為他說過他絕不接受聖水。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他喝我的聖水,但我就想要他做他不願意做的,不然調教有什麼意義呢?
未完待續!要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