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做奴

夫妻做奴

作者:store_w

我是一家公司的總裁,在沒有認識雅美的時候我家庭事業都很完美,認識以後徹徹底底的改變了我的一生!雅美是我聘請的公司總經理,當時雅美來應聘的時候因為她實在是太優秀了,有著美麗的容貌高貴的氣質完美的身材,所以我一眼就看上雅美了,別的女人都沒有參加面試就直接刷下,因為內些應聘的女士都無法跟雅美相比!雅美第一天上班來到我的總裁室來回報公司狀況,雅美敲了敲門,我說請進!雅美十分有禮貌的說:總裁好!

她的聲音很甜美,我對別的員工只是恩一下,但是對雅美卻不知道為什末趕快站了起來說了句你好,然後請他坐到了沙發上,雅美只是恩了一下,然後坐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不時在扭動著,對我說我現在跟您彙報一下公司的狀況,我當時根本沒有注意到雅美說什末,只是一直盯著雅美的腳看,雅美彙報完以後,問我總裁你還有事嗎?我都沒有注意到雅美在跟我說話,雅美也許看出來什末了,總裁我在跟你說話?這是我才回過神來,啊!哦!

可以開始彙報了!雅美說我都彙報完了,你沒有聽到嗎?我說:沒聽到阿!雅美你的腳實在是太迷人了,我可不可以聞一下啊?

雅美說總裁請你自重,我是來這裡工作的!你沒有什末別的事情了吧!然後站起來就要走出辦公室!我趕緊上前攔住了雅美,雅美其實我一直都很注意你,當初你來公司面試的時候我一眼就看中了你,我一五一十的把我對她的崇拜說了!

雅美這時才明白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對我說真沒想到你這樣一個公司的總裁會是這樣的,你說你崇拜我,那我說什末你就會做什末了?我一聽十分高興,我趕緊說是阿!我會按您的吩咐做,我已經把對雅美的稱呼你改成您!

雅美說那你現在給我跪下!我都沒有猶豫就跪在了地上,低著頭看著雅美的腳,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見她的腳,肉色絲襪裡精緻的腳趾,雖然趾甲上沒有塗任何顏色,但卻有一種高貴典雅的風格,因為她的腳對於我太有吸引力了,雅美的腳還在不時地扭動著,我實在忍不住了,一下子抱住了雅美的腳,把雅美腳上的鞋拖了下來,趴在地上忘情的聞了起來,當時真的覺得十分過癮,能聞到這樣一個大美女得腳味!雅美看著趴在地上正在忘情聞著她鞋的我,頓時對我有了一種野心,於是雅美把腳踩到了我的頭上對我說,喜歡這樣嗎?我當時馬上高興的說喜歡,喜歡!

我喜歡生活在像您這樣有氣質的美女腳下,求求您讓我坐您的狗奴吧?我願意付出我的所有讓您高興!雅美當時笑了!真是沒有見過像你這末賤的人,如果你能答應我這些要求也許我會同意,我趕緊說您說吧,第一以後在公司裡沒有別人的時候要叫我雅女王,第二每月要給我你三分之二的工資,第三我每月買東西得錢都要你來付賬,這些要求你同意嗎?

我想都沒想就說同意!雅女王此時其實已經變成了公司的總裁,我卻變成了她的一條狗!雅女王很高興的說那我要適用你幾個月,如果我滿意還要看我心情,我才會同意你坐我狗,成啦!不要聞了!

今天晚上到我家去,把鑰匙給您,記住你要先到我家!然後雅女王穿上了鞋走出

了我的辦公室!晚上我下班後就趕緊在雅女王回家之前來到了她的家,進門後就跪在門口得鞋櫃旁等待著給雅女王回來後換拖鞋。雅女王進門後。

我迅速的把拖鞋從鞋櫃上叼了下來,我說:雅女王您辛苦了請您坐在狗奴的身上換拖鞋吧,一會狗奴幫您坐腳底按摩。雅女王都沒有看我一眼,我趴在地上把拖鞋放到了身旁,雅女王很自然的坐在我的身上脫下了高跟鞋穿上拖鞋走進了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我很自覺的低下頭先是把雅女王的高跟鞋清理一遍,雅女王的高跟鞋其實真的不髒。只是上面沾了很多灰塵,我聞著雅女王高跟鞋散發出的誘人味道把鞋很仔細的舔了一遍,高跟鞋就好像新的一樣了!

舔完鞋以後我趕緊爬進了客廳,爬到了雅女王的腳下,後背上放了一個很軟的墊子,雅女王把雙腳放到我後背的墊子上。雅女王說:我的鞋舔完了?我穿了一天臭不臭阿?我說:不臭!

不臭!您的鞋怎麼會臭呢!而且很香呢!雅女王說:那你愛不愛聞阿?

我說:愛聞!非常愛聞!能聞到您穿了一天的鞋子裡的味道是我最大的榮幸!雅女王說:你真是天生的賤骨頭!

我說:我是很賤,我只配做您的狗,伺候您!我給您買一套別墅吧?還有明天去商場您去挑您喜歡的東西,為了孝敬您?雅女王說你先別急!

這些東西我當然會要了,而且會要很多,你做好心理準備吧!只不過我現在有一點累!雅女王您上了一天班了,腳一定很累,讓我給您按摩一下消除疲憊吧?雅女王說:我想一下!

就用你的狗鼻子給我按摩吧!我說:好!謝謝您的賞賜!我趴到沙發旁雅女王的玉足下,雅女王把左腳的玉足踩倒到了我的臉上,我的手託著雅女王的右腳,雅女王左腳在我的臉上一點點移著的踩著,這是為了用我的鼻子按摩到雅女王玉足上的每一個穴位,以達到消除疲憊的作用,我鼻子在不停的吸氣呼氣,因為是冬天可以讓雅女王感到一絲絲的暖意,這樣可以讓雅女王感到更加舒服!

雅美笑著對我說:“你真是一個不錯的按摩器,尤其你的臉,踩著特別舒服。”再聽到麗萍小姐誇我的臉好使,竟然感動的快哭了出來,嗚咽著說:“謝謝雅女王,只要雅女王不嫌棄,我天天給雅女王您揉腳。”雅美笑了笑,順勢把絲襪上的汗水抹到了我的臉上,腳汗混上香水的味道,讓我感到一陣眩暈。我不自禁的說:“求雅女王,請讓我為您舔去腳上的汗水,行嗎?”

“舔我的腳!你配嗎?”雅美向我輕蔑的一笑,“你的嘴這麼髒,也不怕汙了我的腳!做腳奴的竟然敢向主子要求事,想死嗎?”說著,她生氣的在我的肚子上狠狠的跺了一腳。我忍不住慘叫一聲。”

不許叫!”雅美惱怒的在我的肚子上又跺了一腳,我不敢再叫,哀聲的求饒,可麗萍小姐見到我痛苦的表情,卻更加興奮,雙腳不停的輪流踹我的身體。踩完一腳後,就停下來笑著欣賞我痛苦的表情,等我痛苦的感覺過去之後,再踩下一腳。如此,玩了很久,直到雅美玩累了,她才停了下來。

我已經不再叫喚,因為我知道雅美不高興我叫,到這時,我完全屈服在她的之下,我覺得,我天生就是要雅美主宰我,我生活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價值就

是被她奴役,讓她高興。我的一切都是屬於她的,包括我的生死。此時她踩我取樂,我應該高興的承受才對。雅女王此時覺得很舒服,左腳感覺差不多了,又把右腳放到了我的臉上,用同樣的方法給雅女王按摩著另一雙玉足,此時我的鼻子嘴裡肺裡都是雅女王玉足上的味道,我好像跟吸毒一樣永遠聞不夠,雅女王覺得已經不累了,把腳從我臉上挪開了,穿上拖鞋叫我滾起來,跪在沙發前!

我還是戀戀不捨得,也許雅女王看出來了,問我,你真的那麼愛聞我的腳?我說:是的!聞您的腳是我最大的樂趣!雅女王:呵呵!

那你說說我腳到底是什麼味道阿?我說:酸酸的有一點點芳香還有……雅女王:還有什麼?說我說:還有一點點……一點點的酸臭!雅女王:你敢說我的腳臭?

可是臭你還愛聞呢!可想而知你有多麼的下賤!你現在連我的狗奴都不配做了!你剛才說我腳臭是吧?

好!看我怎麼懲罰你這個下賤的東西!雅女王我知錯了!求您不要生氣,我不停的在抽自己嘴巴!

雅女王:你抽死你自己我也要懲罰你,你不是愛聞我腳上的味道嗎?好!你把我的高跟鞋調過來!我把高跟鞋叼到了雅女王的穿著拖鞋的玉足前!

雅女王把絲襪從腳上脫了下來,團成一團後塞進了高跟鞋裡!另一隻絲襪塞到了我的嘴裡!雅女王說,把你的腦袋扎進我的鞋裡給我使勁地聞,我沒說停你不許聽,你要讓我聽到你的呼吸聲,否則你就滾出去!我不敢怠慢的趕快把腦袋扎進了雅女王的鞋裡,此時我只能用鼻子呼吸,用我最大的呼吸來聞著雅女王的鞋和絲襪!

雅女王把腳踩到我頭上看著電視,使我想抬頭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我沒有一絲空隙的吸取著雅女王穿了一天的鞋和絲襪的味道,我這樣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雅女王抬起踩在我頭上的腳說抬起你的狗頭,把絲襪從你得賤嘴拿出來,我再問你一次,底是什麼味道阿?雅女王狗奴剛才鼻子不是很靈,所以嗅錯了味道,經過剛才的享受,狗奴的真心感受是您的鞋真只有一股芳香,別的味道賤奴真的沒有聞到!雅女王說看來你的狗鼻子終於恢復了正常,我明天不想去上班了,我要去商場買東西,你和我一起去吧!我說謝謝您的恩賜!

我求之不得!雅女王恩了一聲,然後吩咐我把襪子洗了,在把地板舔一邊就跪安了!我恭恭敬敬的把頭貼到了地上,恭送雅女王進了臥室!然後我把雅女王的襪子用最貴的香皂洗了,然後在用金紡泡一下,為了幹了以後很柔軟又很香,這樣雅女王穿著才會舒服,最後我把地板舔了一遍,我就回家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來到了雅女王的家,我給雅女王買了一些肯德基的早餐放到客廳餐桌上,早上我要在雅美起床前收拾好屋子,這是我一天唯一的自由時間。早上我在雅美沒起床之前就收拾好屋子,再擦好鞋櫃裡所有的鞋。然後去叫雅美起床。到雅美的臥室,雅美還沒醒,我跪在床邊,捧起主子的拖鞋,貼在胸口用體溫把鞋焐暖,一邊磕頭來叫雅美起床,頭磕在地板上有很大的回聲,雅美一會兒就醒了。

醒來後坐在床上,還沒太睡醒,我繼續磕著頭,一直到一隻玉腳踩到我的頭上,示意我停下來,我才停止

,接著捧起雅美的玉腳,為她穿上拖鞋。等雅美站起來,我便低下頭,說:“雅女王早上好。”說著,去吻她的腳趾。雅美“嗯”

了一聲,用手攏了攏頭髮,沒有她的指示,我的嘴是不敢離開她的腳趾的。雅美又打了個哈欠,這才抬腳把我的頭撥弄到一邊去梳洗了。雅美穿了一身休閒裝走出了臥室,直接進了洗手間梳洗,梳洗完後走進了客廳,在客廳的餐桌上用餐,我跪在餐桌下給雅女王修腳指甲,雅女王的腳指甲每隔15天都要修一次,為了保證腳部的完美,等雅女王用完餐,我問雅女王您今天穿什末襪子和鞋逛商場,狗奴給您去準備。雅女王說你簡直是狗樣豬腦,沒看到我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嗎?

穿休閒裝當然要配棉襪和穿著舒服的休閒鞋了!我趕快爬到了鞋櫃旁,把雅女王的NIKE休閒鞋拿了出來放到了地上,把棉襪放到自己腦袋上,爬到了餐桌前給雅女王,雅女王把襪子拿起來,我趴到了地上給雅女王當腳墊,雅女王踩著我的身子把襪子穿好了,我迅速的爬到鞋櫃旁,等待雅女王坐在我的身上穿鞋,雅女王走過來後坐在我身上,把休閒鞋換上後站起來,我慢吞吞的把雅女王的脫鞋叼到鞋櫃旁,我還在地上聞雅女主的脫鞋,雅女主踹了腦袋一下,你真是下賤到極點了!!!

滾起來!要走了!出了門我先開車,雅女王在我的陪伴下去逛SOGO。現是去買鞋,雅女王先去NIKE專賣看鞋不知道買內雙好了,於是叫NIKE得一個十分可愛的小姑娘把所有的女鞋都拿出來,要一雙一雙試,覺得好就全賣了,NIKE得小姑娘一聽十分高興,趕緊把所有的女鞋一樣按照雅女王的腳碼一樣拿出來一雙蹲下幫雅女王一雙一雙試,雅女王卻只坐在椅子上看著幫她試鞋內個可愛的小姑娘很累得樣子,最後雅女王買了多一半,然後衣服和化妝品,大約逛了一個多小時,雅女王感到腳有些酸,就對我說:我的腳好累啊!

那您休息一下吧,四層有個貴賓休息室,正好跟您的身份相符,到那兒狗奴給您揉揉腳。在SOGO四層的貴賓休息室裡,雅女王喝著水,右腿搭在左腿上,看著腳下的我說:我的腳怎樣啊?美不美?回雅女王的話,您的真的腳很美。

我的腳香不香啊?回雅女王的話您的腳很香!胡說!你根本沒聞,怎末能說香呢?

再說,我還沒有脫鞋呢,你狗鼻子不會靈到這個地步吧?我非常害怕,迅速的脫下雅女王的NIKE休閒鞋,雙手捧起雅女王的右腳按摩,輕輕的放到鼻子下面聞了一會兒,說回雅女王的話,您的腳味有些……雅女王說有些什末?”雅女王在我臉前搖晃著她的玉足。回雅女王,您的腳味道很香。

雅女王非常高興的笑了,那你願不願意聞呢?我趕緊說願意,願意!謝謝雅女王您對我的賞賜,只有聞到您的腳我才能真正意義上感到自己的價值!雅女王買了很多衣服和鞋我幫雅女王拿著,我問雅女王您接下來要去那裡?

雅女王想了想說,也沒有什末地方可以去了,就去你的狗窩看看吧!我十分害怕,因為我家裡有我的老婆在家,我說雅女王,我……我……,我老婆在家您去會不方便!雅女王十分生氣的說:你要記住你是我的狗在我面前在也不是什末

公司的總裁了,現在是你選擇的時候了,你是選擇繼續坐我狗呢?還是選擇你老婆呢?

如果選擇坐我的狗那你必須立刻和你老婆離婚,選擇你老婆的話那你就在也不是我的狗了,你選擇吧?我吞吞吐吐的說,我選擇坐您的狗和我老婆離婚!我和雅女主來到了我家後就和我老婆提出離婚然後讓她離開這個家,我老婆實在不能接受這種事情,因為我老婆非常的愛我!於是跪在了雅女王面前!

雅女王靠在寬大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然地輕輕晃著,低眼看著跪伏在她面前的我老婆,只聽我老婆哀求說:"求求您留下,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做狗……做丫頭伺候您……”我我有點顧慮我和我老婆之前的感情就低聲的說:“是啊,她現在又沒工作,您就當她是個保姆,就留下她吧。”雅女王心想,對呀,我就是僱保姆也要花錢,不如留下再說,於是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留下她試試吧。”我對我老婆說:“還不快謝謝雅女王。”雅女王接著說:“不過,我可不少你這個保姆,我到是想養只會逗我開心的哈吧狗,你願意不願意做呀?”

我老婆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我……我……”雅女王用鞋輕輕地碰了碰我老婆的臉拉著長聲:“嗯”我生怕雅女王變主意忙對老婆說:“快說願意啊。”我老婆低著頭低聲說:“我願意。”

雅女王故意問:“原意什麼?”“原意做……做您的哈吧狗……”雅女王又說:“大聲點。”老婆羞辱萬分,只好大聲說:“我願意做您的哈吧狗”

雅女王笑著說:“既然如此,那叫兩聲給我聽聽,我看看合格不合格。”老婆低聲叫著:“汪……”雅女王笑著說:“再大聲點。”老婆大聲地繼續叫著:“汪……汪……汪……”

雅女王開心地笑著看著我老婆,用腳尖逗弄著我老婆,叫道:“小狗子,小狗子……”然後把腳上的NIKE休閒鞋用力一甩踢到屋中央說:“小狗子,去,給我叼過來”老婆扭身慢慢爬到鞋前,低頭用嘴叼起NIKE休閒鞋又爬回到雅女王面前。雅女王笑著把腳趾微微翹起嬌聲說:“小狗子,聞聞,看臭不臭呀。”

老婆膽怯地看著雅女王把鼻子湊到雅女王的腳前,輕輕地聞了聞,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小聲說:“不臭……”雅女王又說:“好不好聞呀?”我老婆不知道伊卡琳要幹什麼,怕說不好聞雅女王會不高興,只好試著說:“好聞……”果然雅女王高興的笑起來:“愛不愛聞呀?”

我老婆不知說什麼好了。有誰愛聞腳丫子呢,可說不愛聞雅女王肯定不高興,只好違心的說:“愛……愛聞……”雅女王開心的笑起來:“愛聞什麼呀?說。”老婆小聲說:“愛聞您的腳……”

雅女王開心的笑著問:“為什麼呀?”老婆邊聞邊小聲說:“您的腳好……好聞……”雅女王又笑著問:“香不香呀?”老婆小聲說:“香……香……”

雅女王開心的大笑起來:“那就好好聞吧。”事已至此,我老婆只得跪在雅女王面前聞著雅女王的腳。雅女王笑著命令道:“邊聞邊說。”我老婆後悔莫及,只得邊聞邊說著:“您的腳真香,我愛聞您的腳……”

雅女王笑著看著我老婆說:“小狗子,來,給我舔舔。”老婆不知所措,驚恐地望著

雅女主,雅女主歷聲說:“把舌頭伸出來。”我老婆乖乖地伸出舌頭,雅女主用大腳趾在她舌頭上點了點說:“舔舔。”我老婆竟真的舔了一下,雅女王笑著問:“好不好吃呀?”

我老婆已經失去了自我:“好吃”雅女王笑著說:“那就好好舔吧。”老婆舔著雅女王的腳,內心充滿屈辱。一時之間自己竟象狗一樣跪在丈夫的面前,舔另外一個女人的腳,討她的開心,以後自己會怎麼樣呢。

雅女王卻開心地笑著看著我老婆說:“小狗子,別隻舔腳趾,給我舔舔腳心,大口點,使勁舔。對,要用力,好,這才舒服呢。”我都看呆了,看著自己的老婆舔著別的女人的腳。

他開車他偷看,老婆在後面被人幹李強有些倦意地收拾好後廂裡的毯子和睡單。今天連著接了兩筆生意運氣真是不錯,他心情非常輕鬆。剛才那對男女讓他停車的地方正好距「海市豪」不太遠,他待一會可以去那裡順便接姚敏回家,也好省了她回家打的的車費。

就在這時,他聽見一個操著東北口音的外地人在向那個賣茶葉蛋的老太婆“哎,你們這附近哪有旅館?那種可以按鐘點開房間警覺的他立刻聽出這裡可能又是一個機會來了。他趕緊繞過車子向那邊看去,只聽見一男人對著坐在小矮凳上扭過頭去的老太婆生氣地提高了嗓門:“嘿,你這老太婆,不說就不說唄,跟俺白什麼眼哎。早就聽說你們濱州人對外地人態度差,果然不假。

李強瞟見男人邊上的樹影下正站著一個苗條的女人,職業嗅覺靈敏的他當然明白他們想幹什麼。他立刻衝過去,一把拉著那個男子,笑著說道:“嘿呀大哥,您還問巧了。您不是要找睡覺的地方嗎?我這就有。

“嗷。你開店呢?那正好。在哪兒?遠不遠?”“哈。就在這。弩,來來來,我帶您來看。

包您滿意。您是要一間按鐘點算的吧?這個車廂如何?又便宜又實惠。

我還可以拉到任地方。您睡一覺起來就到地方了“什麼?就這啊?”東北人吃驚地發現李強給他介紹的“房間”竟是這麵包車的後車廂,怎麼也不能相信還有這種“房間”。

不顧一旁翻著白眼的老太太,李強把他拉到車門旁,為他打開車門,趕緊繼續向他推銷:“您看,大哥,這裡可是一應俱全,床墊又厚又舒服,比那旅館可乾淨多了。那是毛巾手紙,還有……還有……嘿,反正您需要的都有了。我一邊開車您一邊睡覺,多浪漫啊。”李強看見還在發愣的東北人,估計這樁生意八成有戲。他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對他耳邊悄悄的說:“現在濱州掃黃正在風頭上,旅館常被掃黃隊搜查,哪有這裡安全?在旅館被抓住了,罰款起碼三千,還要通知您工作單位。”

這最後一把火顯然打動了這人。他露出笑意,連說“好!好!”“你們還真會做生意,這點子也虧你們濱州人能想得出來。好!

好!俺就租你這流動……呵呵。包兩個小時算多少錢?哎,小姐,俺說你過來呀,你看這裡如何?

李強心下一動,兩個小時,真是筆不錯的買賣。他還很少遇到開這麼長時間的客人。正在琢磨該斬個什麼價錢,一眼看到樹陰下的小姐似乎在對他搖著手。他定睛仔細一看,這個小姐竟是他的妻子姚敏。

他大吃一驚。簡直難以相

信自己的眼睛。姚敏?怎麼會是姚敏?

她……他突然想起昨天跟姚敏說過的,如果遇到肯出高價的客人,就是出去幹也成。天啊。難道自己真要象那林大坪那樣,自己開車拉著自己的老婆讓人搞?姚敏好象在拼命向他擺手。

似乎她也不願在這樣一個尷尬的情形下出售自己的第一次。這太讓人難堪了。李強心下也大感不妥。他實在沒有這個思想準備。

不行,還是推掉算了。唉,好不容易才拉到的這麼個肥客,只能白白地看著溜掉。他剛剛的興奮心情一掃而空。代之的是無限的失落困惑和惆悵。

他再也想不到自己會在大街上接客時會接到自己的老婆。他很想知道為何姚敏會這麼晚陪客人出來做。為何不就在「海市豪」裡的包廂裡做?

不是說那裡的客人一般都是包包廂的嗎?不容他多想,東北人再次催問他價錢。他腦子飛轉了一下,知道話都說成這樣了,要不接這樁生意,就只能出個天價把他氣走了事。他扭過頭,失望而又茫然地看著車輪,淡淡地說:“兩個小時啊?

“什麼?兩百?你……你們他奶奶的也太會宰人了吧?你……你開始不是說便宜嗎?怎麼都趕上人家的包廂錢了?”“這麼晚了,現在就這個價。你要不要?”“你……他媽的俺算服了你們濱州人。一百五,就一百五。我一塊也不會多給。一百五兩個小時。怎麼樣?”這下輪到李強驚住了。

一百五啊。再加上里程費,這實在太誘惑人了。本來隨便出的一個無理價錢,這人竟當真的來砍價。天啦,幹不幹?

不宰白不宰。但是……李強對拉著自己的老婆讓人玩實在是沒有心裡準備,雖說對讓姚敏去做妓女他自從去了「新得來」後就想通了的。做三陪都做到那種程度了,還有什麼可保留的?

自己又不是那種特別保守的人。而且自己每天干的就是開車拉人搞,那事可不是見得多了。但是……畢竟是讓自己的老婆任人搞啊。這和三陪畢竟還是不一樣。

最近以來每當他腦海中出現姚敏被赤裸地壓在男人身下抽插的幻影,心中就湧起一股莫名他知道這一步他們遲早要走。既然要走,就得抓緊時間趁著姚敏還年輕姿色尚存的現在,否則她還能掙幾年的錢?他必須克服這種不成熟的心理狀態。他知道自己對這事瀟灑不起來是很幼稚的,也反覆地告誡自己不要太感情用事。

都這麼個年齡了還有什麼啊?不就是做那事嗎但是……雖然他能想通這事,但現在真要讓他當面看著姚敏被人搞,這就太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他自己也把握不住自己。他能把握住自己嗎?

他不知道。也許以後時間長了他就會不在乎了,但剛開始時,他不敢說他能無動於衷。恰恰相反,他從現在內心的感受來看,他發現自己不僅不象他想象的那樣瀟灑那樣拿得開放得下,反而對這事內心是非常的衝動。難道自己真的脆弱到了不能面對這事?

那還讓老婆出去接客?不如讓她回家算了,三陪也別做了。他狠狠地捏了一下拳頭。手心裡已開始出汗。

一百五啊。怎麼能不賺?這簡直就象是撿個皮夾子。怎麼能將撿到手的皮夾子再扔掉?

按濱州人的說法,「有賺勿賺豬頭三」。而且可是雙份錢啦!這筆生意太合算了。

他越來越難以抗拒這個誘惑

。也許自己經過這次之後就更能徹底坦然地面對姚敏賣淫,以後就可以象林大坪那樣常常賺這種雙份錢。就算他今天不拉他們,這人不是還要將姚敏帶到不知什麼樣的小旅館的骯髒的床上?由自己開車載著他們才是最安全的呀。

他要是萬一有什麼暴力舉動自己還可以干預。而且,也是最重要的,肥水不流外人田。這不正是林大坪說的嗎?東北人不耐煩地催促他:“怎麼樣啊?不行我就走人了。”

他斜瞄了姚敏一眼,一狠心,咬牙說道:“好!上車吧!快上車吧。現在輪到姚敏腦子一片空白。

今天將是徹底開放自己全身,讓客人在身上盡情享受,或許客人還要讓自己主動做各種服務去滿足他的性慾。她的心一直就不停地砰砰地猛跳而現在突然遇到丈夫的情形就更讓她難堪的無以復加。她怎麼也沒預料到他們出了「海市豪」會在這裡撞上自己丈夫。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她再怎麼也不會陪他出來。第一次和別人做這事就要讓丈夫在邊上,他怎麼能接受得了?而且他還是昨天剛剛想通讓她跨越三陪的界線去做這種性服務。第一天就要讓他坐在邊上,他如何能抹過這個面子?

怎麼也不能上他的車啊。當然自己還是有主動權的。她儘可以對這個男人說自己不願上這種車。理由多得很。

可是……丈夫卻說“上車吧”。這話明顯是對她說的。一百五。

加上自己賣身的四百就是五百五。這確實太誘人了昨天丈夫不是說過的嗎?不宰白不宰。既然丈夫都願意了,自己怎麼能不幹呢?

而且如果不坐丈夫的車,會跟這個男人到哪裡呀?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不乾不淨的地方。但是……在丈夫身邊這麼近的地方和別人做這事,還是太讓人難堪了。東北人看她愣在那裡不動,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往車子拉,嘴裡還說這個車廂真不錯,比他見過的旅館都要乾淨。

這時李強從駕駛室裡的窗戶探出頭來,對著她說話道:“小姐,上這車吧。這裡很安全的。”聽到丈夫的暗示,看來丈夫是真的不在乎。姚敏知道自己沒有可選擇的了,在東北人的攙扶下爬上了麵包車李強習慣地將後視鏡扭開,象往常一樣鏡子的一角正好覆蓋了後車廂的全部角度。他輕輕地啟動了車子,感覺到自己轉動鑰匙的手都有點發抖。

他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向這人推銷安全套。真是沒用,怎麼慌亂到這種程度。他一邊暗罵自己,一邊將車子息了火。他探身從車前的櫃子裡拿出了幾個彩色的套子,舉在肩膀上,頭也不回地說道:“老闆,要不要來兩個套子?水果味的,進口貨。”

“不要不要。我從來不用這玩藝兒。李強心中暗罵。但還是不動聲色的繼續說道:“現在外面病多“啊?啊,這個小姐還是……我看沒問題。不用不用。帶那玩藝兒沒勁。”

李強更加來氣。心裡話小姐沒問題你保不齊還有問題呢。他乾脆轉向向姚敏暗示:“小姐,要不要來幾個?別弄大肚子耽誤生意。”姚敏還一直處於緊張慌亂的心態中,竟沒有意識到這是丈夫想讓她說服客人用安全套。

她居然以為丈夫真是怕她會懷孕,就老實地回答說:“啊?不用了,我已吃過避孕藥了。”她確實是吃了藥。現在在舞廳裡搞不好男人就會把精液塗進她體內,為

了安全她都是每天堅持吃的,倒是從未告訴過丈夫。聽了姚敏這話李強心中騰的就火了,可怎麼也無法發作出來,只能憋在心裡在前面咬牙切齒地暗罵:“儂哪能嘎港?還幫外寧講話。一隻套子起碼能賺五塊。嘎好的機會。港!”

他再次啟動起車子,心中為失去能穩賺的額外收入有些鬱鬱不樂。還好,十來塊錢畢竟只是一個零頭,他很快就將心思轉回到那一百五十快錢上。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他第一次載著自己的妻子的生意和平常是大不一樣,他的兩腿不知為何有些緊張的發抖。後面傳來幾聲清晰的噗噗親嘴聲,接著就是東北人嘻嘻哈哈的爽朗的笑聲。

他催促著姚敏趕快脫去衣服,自己同時也開始將全身的衣服脫淨。夜晚的濱州開始變得寧靜,不用看李強也能清晰地聽出來他們開始在脫衣服。他的腦子裡印出姚敏白斬的身子在閃過的燈光下暴露出來的畫面。他的心一陣抽緊。

“真他奶奶的滑哎。濱州女人真是不假。”這個東北人根本不顧前面開車的司機,一邊在姚敏光滑的身子上摸著,一邊還露骨地大聲姚敏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在這微熱的夜晚慢慢退下裙,又乖乖地解開乳罩,將上身一絲不掛地裸露在這個男人面前,在男人的摸索下一陣冷顫,好象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別緊張嘛,還真是沒接過客。”李強的心還在砰砰地猛跳,後面親嘴的聲音是如此清晰地傳來,讓他更加難受,“你這裡真有彈性。呵呵。躺下吧。”李強接過的大多數客人都是默默無聲地幹,許多人還儘量將自己的呻吟聲憋住,不好意思讓司機聽到。

很少有人會象這個東北人這樣總是露骨地說些淫蕩的話,在李強聽來實在刺耳,每一句都象是刻意對他和姚敏發出的侮辱。

李強竭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將注意力儘量集中到方向盤上。他的理智告訴自己這人是無心說這些話的。就當是對自己老婆的奉承吧。

他兩眼直盯著前方。夜晚的濱州街道車子已經稀少,對他來說又都是非常熟悉的街道,無需用心就憑直覺他就能隨心所欲地開來開去。

雖然眼睛沒有向後視鏡偷看半下,他的耳朵還是不自覺地又注意起背後的的動靜。東北人一邊用嘴從姚敏脖子開始在她上身吻著舔著,一邊退去她內褲。內褲還只脫到她的小腿上時,那隻大手就迫不及待地從她的大腿處摸向了她的隱私。

姚敏的身子被上下同時攻擊,立刻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嬌呼。趕緊咬住嘴唇,不想讓丈夫在前面聽見她被玩弄時的反應。但為時以晚。李強清晰地聽見了她那如此熟悉的聲音,腦海裡馬上就映出她被自己摟著撫摸時的嬌態。心中的幻影剛一浮現,立刻被東北人呼呼的喘息聲驚醒,腦海裡的鏡頭立即切換成妻子的玉體被這個男人粗魯地玩弄的畫面。

他猛的拋了一下頭,想將畫面從腦海裡抹去。一陣陣的酸楚湧上心頭。現在她的身體已完全成了一件商品,供人隨意享用。這個念頭怎麼也揮之不去。

更糟糕的,這個男人嘴裡還一個勁地在胡說八道:“呵,真他奶奶地肉嫩嘿……奶子還真不賴,嘿呀……”“真過隱……肉球還真軟……呵呵,濱州女人……真來勁。”“皮真白。跟你們這賣的白斬雞似的。”

李強再次努力將自己

的精神轉移開來。他想起剛上車時這人指定讓他最後開到江灣去。他開始盤算起這兩個小時的路線該怎麼走才能掙最大的車程費而又儘量省油。雖然時間長的根本不需他計算路線,隨便怎麼走都可以。但這麼一想,他還真的分散了注意力,心中鬱悶大減。“嗷……你別……嗷……慢點慢點……嗷……”

後面姚敏一聲輕微的尖叫,然後是求饒似的哀告。原來這個男人的一個手指突然插入她緊閉的陰戶,突如其來的侵入讓她疼痛難當。平常三陪時自己總會有許多時間和客人周旋和推脫,哪象現在這樣,他說插就插進來了,陰戶裡面還乾燥的很。

“呵呵,沒怎麼被插過啊?還真的很緊……你緊張個啥?我不用手弄開點,待會你可不更吃苦?你腿張開點……對。這不就好了?呵呵……真他奶奶的,跟處女似的。”

姚敏是太緊張了,否則在他開頭的玩弄下陰戶早就會溼潤張開了。現在被他外力強行捅開,她不得不張開腿,盡力配合他的手指。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這麼緊的陰戶要被他的肉棒插進去真會被插破的。她已看到了他巨大的陽具,比她在舞廳裡曾見到過的個頭都要大,比起丈夫的那活兒更是又粗又長。而且就這他好象還沒有完全挺起來。第一次就遇上個這麼粗大的,讓她懊悔不已。恐懼更加劇了她的緊張心理。

她想起自己曾聽見其他有經驗的姐妹新色界時曾說過,再大的傢伙女人都能對付。她希望她們的經驗是對的。

正在這麼胡思亂想時,聽見東北人說了一句“我要開始操了噢”,陰戶裡的手指唰地退了出去,還沒等她吸一口氣,一個粗大的肉團就抵到了她的陰唇上磨蹭。

她知道該來的就要來了。象往常和丈夫做愛一樣,她抬起臀部,讓他的陽具可以以最佳的角度進入。同時深深地吸了口氣。然而,她還未完全準備好,一個粗大的肉棍竟直直地猛地灌進體內,象一個兇器直搗她的陰道。”啊啊啊啊……”

來自下體的突然的衝擊一下將她擊中,下體被強行插入時帶來的巨大痛苦,讓她撕心裂肺地叫了出來,再也無法顧及不讓前面的丈夫聽見。

她竟沒有料到這個男人可不會象她丈夫那樣體貼地慢慢插入,拿著那麼個大傢伙就毫不憐惜地直筒筒地一插到底。

“別……痛啊……別動……啊……啊啊啊啊……”

男人嘿嘿地淫笑著,早就怒漲的淫慾不可能讓她的哀求阻止,他開始瘋狂地在她稍稍溼潤但仍然乾澀的陰戶裡連續抽插,緊緊的陰道吸緊他的陽具讓他立刻得到無比的刺激和快樂。他呼呼地在她身體上作樂。

她死死地咬緊了牙關,眼淚水奪眶而出,整個身子痛苦地扭曲起來。男人將身子完全壓下來,將她壓住無法躲避。這東北漢子魁梧的身軀在她胸部產生了巨大壓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東北人趴在她身上一口氣連續插了十幾下。

他深深地連呼幾下氣,將插入了一大半的陰莖暫時留在她的溫暖的陰戶裡,體會著女人包裹著的感受,也讓身下這個痛苦得不行的女人稍稍緩口氣。

“呵呵,真他奶奶的過癮。看來真是第一次讓人搞,嘿嘿,裡面真緊,跟處女似的……不常讓人搞吧?”

他一邊戲弄地胡說著,一邊稍稍抬起身子,用手捏玩著她的乳房,對著她

的臉喘著粗氣。

她也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喘息,在這個男人給她的寶貴的短暫休息中慢慢消化下體深處的痛楚,聚集起勇氣等待他下一輪的攻擊。

這個男人當然沒有體會到前面司機的感受。他把玩了一會姚敏豐滿的乳房,身子再壓下去,屁股一上一下開始繼續剛才停下的抽插。陰道中緊緊包裹著的感覺讓他的肉棒一直堅挺無比,現在比較潤滑的熱道可以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

“呵呵,真他奶奶的舒服。呵呵……”

隨著他每一下的抽插,他都要相當大聲地呵叫著,似乎正在極度地享受其中經歷了開始的強烈痛苦,姚敏對他現在的抽插有了思想準備。陰道里的擠迫的感覺大為減輕,痛苦也在一點一點的減少,她的嗷叫漸漸變成了微弱的呻吟。最痛苦的時候總算過去了。

姚敏的嘴被男人粗糙的雙唇封上,他用粗野的動作在她嘴上揉著。

她驚奇地發現她的下體的感覺開始發生變化。那種刺骨的疼痛漸漸變成了一種她曾相當熟悉的刺激——那種只有和丈夫做愛時才曾出現過的性的刺天啊,刺激竟隨著男人動作的加快越來越強烈。自己的丈夫就在前面啦。她咬住牙強忍住不讓自己漏出任何歡娛的聲音,但從鼻子裡發出的沉重的喘息聲就象做愛做到愉快時的淫蕩的呻吟,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了。

男人的舌頭強行伸入她的嘴裡,她依順地讓他侵入,似乎他的粗魯也讓她很是受用,在他的熱吻下她竟有些飄飄然然的眩暈起來,兩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就象和丈夫做愛時常做的那樣,將身體向他完全放開,漸漸地竟沉浸到一片歡快的性交之中。

李強已經慢慢地從開始的混亂中一點一點恢復起理智,妻子被折磨的聲音也漸漸小下去。他相信這是姚敏為了不讓他感到痛苦而有意不發出聲音,在默默地承受她身體的痛苦。沒有準備的陰道第一次被這麼強行抽插怎麼能不痛苦呢?

不過他相信她會適應的。剛結婚時她還不是一樣疼得死去活來?說是怎麼也受不了?後來還不是很快就適應了?女人的適應能力總是很強的。

東北漢子早已憋久的性慾很快就到了發洩的邊緣。他毫不保留地開始在豐滿的姚敏身上用勁,摟住她的肩膀,開始快速的做最後的衝刺。

隨著這個男人開始啊啊啊地猛烈衝刺,整個車子也隨之抖動起來。李強很熟悉這種時刻。在平常他總是非常平靜,心裡還常常會默默數著男人抽插的次數,無聊地比較不同男人的強弱。

但這回他怎麼也平靜不下來。相反,他剛剛好受了一點的內心感覺又被不由自主地被攪起,心裡又象被人揪住了一般絞痛。更讓他大感尷尬的,是他下體在不知不覺中竟豎立了起來,腫脹的感覺讓他不知所錯。

在後面的抽插正在推向高潮的同時,他的心情也跟著緊張到了高點。他的心不知不覺地加劇了跳動,血一個勁地快速往腦袋裡湧,下體更加腫脹,體內的血脈好象越來越難以控制,似乎到處亂竄在尋找發洩的通道。他無法相信自己會在這種妻子被人姦淫的時刻居然還會高漲昂奮。但下體的堅硬腫脹象鐵一般的事實告訴他自己的身體確實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憋緊了氣,強力抵抗著這種惱人的性慾的折磨。

後面的聲音越來大,好象是這個男人故意

誇張地表現出來給他聽似的,沒有絲毫收斂的啊啊的呻吟聲越來越強烈地震撼著李強的心。他強迫著自己不要去記數男人的每一下抽插,但心中卻根本無法迴避這一下下清晰地插入妻子體內的如此震撼人心的動作,特別是從男人粗魯的聲中夾雜的她嬌嫩的一下下喘息,讓他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強烈的感受。

“啊……啊……啊……啊……男人的節奏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有力,下體的快感急劇加強,很快就達到了*的不歸路好象是為了得到最大的快樂,他猛地往下插入,第一股熱液直射入姚敏的身體深處。然後他就是一連串的快速抽插,一下下將精液發洩出來,暢快的感覺強烈地刺激著他的全身,讓他渾身都達到了一種快感的頂點。李強的緊繃的身體也象是達到了極點,一股股強烈的脈衝一下一下地衝擊著他的腦袋。他猛地大舒一口氣,腫脹的下體似乎稍有些舒緩。

男人在他妻子體內射完精結束之後,他才慢慢將體內膨脹的感覺壓下來,心中好象一塊石頭落了地。他吹出幾口氣,將失魂的情緒一點點收回來。他開車,他的老婆在車裡被人操到高潮。隨著男人的最後幾聲嗷叫結束後,後面突然一下安靜了許多。

李強體內激盪的慾火也好象是從高潮上一下跌了下去,緊張的心總算鬆弛下來。想到自己的妻子最終被人壓在身下完成了整個性交*過程,一種暈暈乎乎的麻木感讓他漸漸迷失。這麼就結束了,不就是如此麼?又有什麼難的了?

這才多久就不行了,真不知道他還怎麼玩兩個小時。他看了一下表,這還不過半個鐘頭。他很高興自己已經闖過了心理這一關。不就這麼回事嗎?

姚敏在男人的身下暗暗喘氣。剛才男人的猛烈抽插讓她感受到一種異樣的興奮。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一種體驗,好象這個男人的肉棒伸入到了她體內她丈夫從未曾達到的深度。那裡的感受讓她說不出是一種強烈的快感還是一種異樣的痛楚。

她相信那是一種痛苦。但這種“痛苦”似乎很好受。她是在緊咬住牙關才能止住下體被刺激起來的興奮所引起的呻吟。

男人肉棒在她體內慢慢地滑出,一絲虛空讓她感到非常輕鬆。剛才男人粗壯的肉棒在陰戶裡的摩擦到最後全變成了快感的刺激,她心裡是完全清楚的。但她寧願不要這種性快感。太讓她難堪了。

她內心中升起一種罪過的感覺,內疚和羞愧的感受比開始時那種直接的痛苦更加讓她難以忍受。總算結束了。但這個男人要玩兩個小時。他還能再玩得動嗎?

丈夫可從來未曾連著玩兩次的。她倒是經常聽其他小姐講包鐘點的男人常常會打兩炮。她倒是真想見識一下這個男人怎麼還能再硬起來。想到這裡她發覺自己的下體竟有些騷勁。

男人翻身從她身上側躺到一邊。一隻手在她的陰戶上又摸了一把。剛剛回過勁來的他又開始不乾不淨在嘴裡胡說起來,讓她尷尬無比:“哈。好久沒玩過象你這麼緊的女人了。

跟他奶奶的處女似的。真來勁……你怎麼樣?也很來勁吧?裡面出的水可真不少。

你可是覺得很來勁吧?待俺再來,一定要把你的淫水全都操出哎,別浪費時間了,你來把俺清理了。姚敏臉唰地紅到了耳根,自己的秘密被這個男人在丈夫耳邊說

穿,羞得她簡直無地自容。她剛剛體內確實開始出了淫水,但被他這麼一說,丈夫會怎麼想?

好在黑暗中丈夫不會回頭看見,否則看到她臉紅的表情他肯定會相信這人說的是實情。她不敢坑聲,趕緊坐起來,找到車上放手巾的地方,拿出一張溼潤的紙巾在這個男人的陰莖上溫柔小心地擦拭。這是她所熟悉的工作,她做的顯然很好,他躺在那裡舒服地哼哼著。她一邊幫他擦著,他的一隻大手沿著她的小腹摸了上來,在她的乳房上捏揉著,甚至將她的乳尖捏住粗魯地向外拉來拉去。

雖說不很疼痛,但在她乳部的刺激讓她大為緊張。那裡是她最敏感的部位,稍稍一摸她就開始大口地喘氣。可是在這種情形下她不知如何躲避這種攻擊,只能憋住氣強行抵禦上面傳來的刺激。“嗷……行了,你擦的可以了。你給俺吹一會喇叭吧。會不會?就是含進嘴裡吸。要將它吸到最大。”

什麼?姚敏和前排的李強同時大吃一驚。姚敏沒有料到第一天就遇到這種要求。其實她從其他小姐那裡早就知道全套服務時常常會有客人要求小姐為他們吹喇叭。

但她在真的遇到這種要求時還是沒有很好的思想準備。畢竟她還從未做過這種事,即使是丈夫也未讓她含過。她真後悔平常沒有在家裡練習練習。最讓她難堪的,還是就在丈夫座位背後做這種事。

他肯定已經聽見這個男人的要求了。她這樣為客人吹喇叭,他會怎麼想?看著又慢慢翹起的巨大陽具在眼前晃動,在一閃一閃的燈光下溼漉漉地反射著星光,她有些後悔剛才為了節省沒有多用一張紙巾將它擦得再幹淨一些。李強本來已經相當輕鬆平靜,但突然聽到這個男人對妻子提出了的這種要求,心中猛地再次緊縮,心又開始急劇地快速跳動起來。

他從未要求過讓妻子為自己用嘴做那事。每天看到她從舞廳疲憊地回來,怎麼也不忍心再讓她為自己做這種“服務”。沒想到現在自己的妻子要將別的男人的那個東西含進嘴裡。

雖然他拉過的生意裡不少小姐都會為客人吹喇叭,自己對這種事也有些司空見慣,但真的輪到自己的妻子做這事,內心的震動還是非常大。他就奇怪自己為何從來未想到這一點。既然想好了讓姚敏去接客,遲早會要被客人要求做這種事。

李強一陣焦慮,卻只能乾急,又咳了兩聲。他知道姚敏太過老實。在濱州老實就意味著吃虧。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識。東北男人躺了一會發現姚敏沒有動靜,也有點不高興。

“怎麼啦?不是講好四百塊全套的嗎?快點含進去。真沒做過?

那就學呀。你就拿俺這個當個實驗吧。快快快。”四百塊?”,

李強心中卻是猛的一震。這回卻是驚喜的一震。四百?兩個小時?

再加租車費里程費,一共還不要六百多?兩個小時就掙六百多?太合算了。他心中驚喜交加。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平常看上去很軟弱的妻子能砍出個這麼好的價姚敏跪坐起來,彎下頭去,慢慢靠近男人有些萎縮的陰莖。她知道要拿人家的錢不做是不行的。但內心本能的反感還是太強烈。而且她也真不知道吹喇叭該怎麼做。

她只知道要含進嘴裡。只好試試看了。她的嘴唇剛剛觸摸到他的龜頭,一股說不出的感覺襲來,將她嚇了一大

跳,馬上逃了開去,好象是要逃避一個追趕她的怪物。她看到龜頭還在那裡發著光,並不十分可怕,心下稍安,將頭再次靠近。

這一次她張開嘴包住了龜頭的上半部份,輕輕的含住沒敢再動。而她的這種舉動卻刺激得這個男人一陣顫抖。他高興地抖動了一下大腿,將陰莖向上一挺,想讓她再多含一點。她的嘴唇慢慢適應了肉棒軟乎乎的感覺,心中的反感稍減。

她的生疏的動作反而讓這個男人大感美妙。他一手抄起她懸吊著的乳房,一邊捏摸玩弄一邊哼哼哈哈地躺在那裡享受著肉棒在她溫暖的嘴裡熱呼呼的感覺。”不錯……就這樣。對……再用你的舌頭舔舔,多舔舔。

對了。慢慢可以含深點……嗷……被男人如此命令指使,姚敏知道自己從此真正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用身體各個部位去服務男人的妓女。心中的酸楚無以描述。她開始將他的龜頭含在嘴裡吸綴著,舌頭笨拙地在上面舔著,儘量按他指導的去做。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嘴上,乳房受到攻擊傳來的刺激反而不那麼強烈了。她更加賣力地含裹住他的肉棒。很快她就發現他的陰莖竟奇蹟般地跳直了起來。她暗暗高興。

再加把勁或許就會將它舔到最大完成任務。她更大地張開嘴,將肉棒含進嘴裡。不知為何,她的每個動作都讓他興奮無比。他更快樂地捏摸著她的乳房和光滑的背部,陽具上傳來的連續不斷的溫熱穌癢的感覺讓他完全沉浸在極其舒適的陶醉之中。

東北人的大聲喧譁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妻子為這個客人做的幾乎每一個動作。腦海中就象在放映電影一樣不斷顯現著姚敏為男人口交的畫面,李強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下體在褲子裡相當膨脹。以前看到小姐在後面為客人吹喇叭時他也會有些反應,但象現在這樣如此刺激他還是從未有過的。他忍不住暗自瞄了後視鏡一眼,清晰地看到姚敏雪白的身子正背對著自己,趴跪在男人毛絨絨的大腿旁邊將頭埋在他的陰部上下動著。

看到的畫面強烈地刺激起他的感官。剛剛冷酷下去的慾火又劇烈地在下體勃然興起。在這麼近的距離裡看到自己的妻子跪在另一個男人身旁彎下去一下一下地含進他的粗大的肉棒的上半部,乳房還被男人任意地摸捏玩弄著,他心中突地湧起一股激昂的慾火,在體內上下衝著。他咬緊牙,開始緊握方向盤,默默地抗拒體內被刺激起來的慾火。

姚敏將男人的陰莖含吸得溼漉漉的,很快就徹底讓他豎立了起來。忙抬頭將它吐出,覺得可以交差了,就對他輕笑著說道:“先生,它已經大起來了。”“啊,別吐出來,繼續吹,繼續吹,你吹得不錯,學得真是很快。俺就在你嘴裡打一炮好了。含進去,快。”姚敏有些發呆。

沒想到給他含得太舒服了他反而要在她嘴裡打炮。她有些後悔剛才太賣力了。沒有辦法。不過,這樣也許更好,省得他還要插進下面。

她下體已經感到一絲絲的搔癢,內心裡似乎有種被填入的期待。這樣下去她真害怕自己會管不住自己的身體。在丈夫身邊被人激發出高潮那就太讓她難堪了。不過,男人射出的那種東西直接射進嘴裡會好受嗎?

心下又是躊躇又是無奈。

她剛要再回頭將他的傢伙含進去,他將她推開了一點

,自己躺靠地將頭依靠在車壁上,指示她讓她反向地跪到他的身上,一邊為他口交,一邊讓他方便地用兩個手玩弄她的身子。這種姿勢必然要將自己的陰部對著男人的臉,這讓她感到非常羞恥,但她還是無言地照辦了。

李強聽見這個傢伙竟要在自己妻子嘴裡發洩,心中又升起一團說不清是怒火還是慾火的熱潮。雖說是很生氣,但他又毫無辦法阻止。他最後悔的是自己不曾享用過自己的妻子的口交,否則讓他怎麼佔便宜都會好受許多。不知為什麼,一想到自己妻子口含男人射出的精液的畫面,他的下體竟越發膨脹起來。

姚敏跪騎在這個男人的胸膛上,裸露的身子完全被男人肆意地摸弄著,他兩手摸到哪哪就傳來一陣陣的強烈的刺激。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感受。

李強再次忍不住向後視鏡裡瞄了一眼,瞥見妻子跪坐在男人身上一邊為他吹喇叭一邊被他淫辱性地玩弄的畫面。這一看讓他心中的慾火和怒火同時勃發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他清晰地看到男人的大手摸捏著妻子乳房的淫邪的動作,也看到妻子將他的陰莖深深地含進嘴裡主動地上下襬動著頭部為其服務的刺激性場面。

李強感到體內一股的熱火在全身騷動難耐,堅硬的下體幾乎要撐破褲子擠出來。他忍不住用手握了握褲子裡的陽具,不知道如何才能將這股越來越強大的慾火壓制下去。他努力不去再想後面的刺激場面,將頭轉向車外,將注意力儘量放在車外濱州美麗的夜景上,腳下卻不由自主地用力踩著油門。

姚敏的口腔已張到了最大,但這個男人的肉棒才只能進去一半。她不再溫柔地含裹,而是加速上下的頭部運動。她相信這就象是在手淫一樣,只有快速用力摩擦才能將他刺激起來。

她的想法是對的。果然男人經受不起她的刺激,開始粗聲地大口喘氣。他的手更加緊捏她的乳房,很快就顯示他又一次接近*的高潮。東北人在她嘴裡的感受的不斷加強,他開始大聲嗷嗷地喘叫起來。這個男人討厭的叫聲不斷刺激著李強的感官,讓他坐在前排越發難以忍受。李強再也受不了了。

他右手握緊方向盤,左手按住下體,好象是要防止下面爆炸似的,開始隔著褲子用手揉摸安慰自己的肉棒。他知道在這種時候用手去摸簡直是瘋了。但他已無法控制自己體內的反應。他心虛地注視著前方,越來越快地安慰自己的下體。他下體是如此堅硬,再不發洩他覺得自己真會爆炸。

男人突然放開用手捏著的姚敏的乳房,將兩手都虛按在她上下動著的頭上面,開始順著她的動作在她頭上加力,嘴裡呼呼地發出近似吼叫的聲音。男人在姚敏的頭上用的力漸漸加大,到後來她的頭幾乎全是被男人按住往下壓,粗大的陽具更深深地插入嘴裡的口腔後部,直抵她的咽喉。她被動地劇烈嘔吐,大聲地咳起來。但男人一點都不管她的難受,繼續按著她的頭強迫她往下含,他已完全陶醉在她溫溼的嘴裡的抽插帶給他的強烈快感,不願來自她嘴的快感停下被打斷。

現在姚敏的頭已被他完全控制著在他的肉棒上上下快速猛烈的抽動,她在他瘋狂的按動下不住地咳嗽嘔吐,但卻無法逃脫。

李強在前面完全聽到了自己妻子的反應,自己卻無助地在前面開著車

,一邊拼命隔著褲子撫摸自己的陽具,心中的感受真是難以形容。他控制不住自己地向後瞥去,一眼看見男人口中呼呼地叫著,在姚敏嘴裡瘋狂抽插。只見她的頭被他一下下用力按下,越來越快,然後一下突然的用力,將她的頭緊按在胯下停頓住,似乎正是射出了他今夜第二次精液,正深深地射在了姚敏的口腔深處。然後一切好象是突然歸於停頓,後面一片寂靜,只有姚敏被堵上的嘴裡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

隨著他們的結束,李強也從一片眩暈中回過神來,這時才突然發現車速已超過限速,正在向前方的一個紅燈駛去。他立刻踩下閘,將車速控制下來。一身冷汗將他的理智拉回來,雖然下體仍然還腫脹發熱,體內即將膨脹的慾火總算壓了下來。他大舒一口氣,蓬蓬的心跳慢慢趨於平靜。

姚敏在男人瘋狂的按壓下幾乎喘不過氣來,直到他*後好一會他才放開她的頭。一股股濃液直接射進她口腔深處,更是讓她混亂的狼狽不堪。她一旦得到自由,立刻轉身拿到紙巾,將滿嘴的精液吐出來。不過已有不少精液已被她無可奈何之下嚥進肚裡。她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很久才回過勁來。

東北人又開始胡說起來:“啊,真是不錯。第一次吹喇叭就吹得這麼好,真是有潛力。以後你還要學會含深點。來,再含進去給它吸乾了。那玩藝兒也別吐出來,都是高蛋白,有營養的。”她默默地跪著將頭轉過去再次面對上面還帶著白色精液的肉棒。她忍住心中的厭惡將它再含進去根據她經常為客人手淫的經驗,她知道這時男人的陽具都很敏感,太用力反而不舒服。她小心地溫和地吸吮著,輕輕地用舌頭舔弄他的肉棒。挺立的陰莖開始在她嘴裡發軟變小,很快她就吸清了上面的液跡。

她轉頭看時,他正舒適地靠在車上享受著她的善後服務。姚敏心內稍感快慰,為結束了這一生從未做過的口交感到鬆了口氣現在才剛過了一個小時,她不知他還要如何進行下去。正在思考如何消磨下面的時間,他將她推開,對她說道:“嗯,很舒服。還挺會做的。

你再含進去,別吐出來。俺要睡一會,你就一直這麼含著。對了,就象剛才那樣,說著他真的躺下閉上眼開始睡覺。姚敏心中倒是一陣輕鬆,只要這麼含著那還不容易,最好你一覺睡過這一個小時。

她跪在他旁邊,擺好一個放他軟軟的陽具含進嘴裡。李強褲子下仍然鼓鼓的,但膨脹的慾火總算漸漸地消下了不少,現在可以安心地好好開車了。夜空中移動著,他的心情也漸漸飄乎起來。畢竟這麼好的生意他還是頭一回遇到。

一想到六百多塊的進帳,妻子的第一次賣淫已不再讓他有何心理上的陰影。聽見這個男人說要睡在這裡,他心下大喜。想到這人已經連射兩次,要是還能玩可不就是怪事了。他估計這個男人會一直睡到時間結束。

這麼一想,心中無限輕鬆起來。他悠閒地在駕著車子在空曠的道路上奔馳。姚敏一直跪在那裡,用嘴輕含著肉棒,幾乎不怎麼動彈。讓她驚喜的是這個男人真的睡了,還開始發出了呼呼的鼾聲。

姚敏更加小心地含住肉棒,不敢亂動怕將他弄醒。姚敏發現嘴裡的肉棒在不知不覺中又開始發硬變大。男人的呼嚕聲還是時興時斷地

響著。她有點麻木的舌頭不由自主地攪動了幾下,都舔在了他的肉柱上。

他要是醒來還會再來一次嗎?姚敏發覺她下體竟有些燥熱。畢竟嘴裡含著異性的身體,要想沒有一點反應是不可能的。當初她開始給客人手淫時也常常會有這種感覺。

正在姚敏胡思亂想之際,一個大手突然捏住了她的乳房。她嚇了一大跳,才發現他已經醒來,正一邊享受她的嘴,一邊摸捏起她的身子。他不緊不慢地摸玩了好一會,然後用手將她的頭壓了壓。姚敏領會他是想她開始用點勁吸。

她挪了挪有些麻木的身子,將陽具更深地含進嘴裡,開始加力舔弄刺激他的性器官。果然他很快就在她的含弄下興奮起來,她能感到嘴裡的東西越變越大。他的手摸到了她的陰部,手指竟扣摸著慢慢進入她已溼潤的陰道。姚敏極力剋制著下面從他手指傳來的強烈刺激,繼續專心地吸吮著嘴裡的肉棒。

但她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地做出了令人難堪的反應,陰戶裡滲出了相當多的淫水。姚敏嘴裡的陽具再次茁壯地豎立起來。男人又開始發出興奮的輕哼。他推開她的頭,將她身子拉起來,指示著她跨坐到他小腹上。

她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要幹什麼。他一邊捏住她的乳房,一邊用手抬起她的屁股,對她說:“你真不會做啊?來,坐進去。對,就是坐在俺上面。然後上下動。先慢點,對。對。就這樣搞。”姚敏迷惑了。她還從未試過以這樣的方式做愛的。

不過她很快就掌握了動作,按照他的指引,面對著他跨在他的陰部上方,一手小心地扶著他的肉棒,將龜頭對準自己的陰戶,慢慢坐下去。一個巨大的陽具在這樣的角度下進入她的體內,這真是太刺激了。她下體坐到男人的陽具上,將龜頭插入自己業已溼潤的體內,一股強烈的刺激立刻傳上全身。她還從未體會過女方主動式的性交方式所產生的如此異樣的感受,被喚起的性慾驅使著她主動地向下深入,以便獲得更大的快感姚敏不自覺地發出了“啊……”的一聲深沉的低吟。她立刻被自己如此失態的淫聲弄得羞愧萬分,心中暗自祈禱汽車轟轟的聲音能蓋住她的聲音,同時用力咬緊嘴唇。

李強吃驚地聽見這個男人在後面又開始向他妻子的身體發起了進攻,似乎是要連著玩三次,心下暗暗為姚敏叫苦。他還從未見過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能第三次勃起的人。姚敏第一次接客就遇到這麼一個性欲高昂的人,真是難為她了。

姚敏的一聲低呼讓李強心煩意亂。這是那種只有非常淫蕩的妓女才會發出的呻吟,他太熟悉這種聲音了。他知道很多妓女都會裝模作樣地發出這種他平常最煩的發情聲。他很難相信自己的妻子會如此做作,在這第一次接客時就去迎合客人的歡心模仿性慾高潮時的淫叫聲。

但姚敏的聲音是如此清晰,讓他簡直無法否認。她不會真的在這種時候還能感受到性快感吧?李強心中一陣酸溜溜的難受,緊握方向盤的手開始出汗。

姚敏有節奏地上下運動自己的身子,控制著角度讓男人的陰莖直直地在陰戶裡抽插,整個身子完全被體內聚集的性慾驅使控制著。姚敏突然感到一雙大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雙乳,上下同時產生強烈的刺激,讓她再也憋受不住,通過緊閉的

牙關裡,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近似哭泣的嗚嗚聲。

男人的大手在姚敏的乳房上姿意地摸捏著,強烈的刺激一波波襲向姚敏的全身,她著魔似的開始加快身體的動作,在男人的陽具上用勁摩擦她的陰戶,以不斷加強體內的快感,女人的羞恥心已在不知不覺中被拋到九霄雲外。

車廂裡劇烈晃動的男女組成了一幅瘋狂的畫面。

李強的腳開始不自覺地用力下踩,分明是感受到了後面淫邪的氣氛。他又一次禁不住地從後視鏡中向後面偷看了一眼。看入眼裡的強烈的畫面立刻讓他血海翻騰:姚敏正以一種陶醉的神情微睜著眼緊閉著嘴,赤裸的身子前傾著主動地在男人身上猛烈地一上一下,兩個乳房在一雙黝黑的大手的握捏下隨著身體的動作而變形。

他再也無法料到平時保守穩重的妻子竟會在丈夫身邊與一個陌生的男人以這種如此浪蕩的方式瘋狂主動做愛。雖然他平常對這種鏡頭早就司空見慣,但第一次親眼見到自己的妻子如此放蕩,一種說不出的強烈感受充滿全身,內心的血液止不住地在全身上下奔騰不息,內褲裡剛剛軟下去的陰莖又馬上挺立起來。李強強忍住內心的翻騰,極力不在腦子裡回憶後車廂裡淫亂的一幕。但他已無法完全控制身體的反應,體內的慾火勃然升起。他左手再次摸到下面,隔著褲子開始摩擦聳立的肉棒,極力消解燃起的慾望。

姚敏的身子越來越熱,也越來越向前傾,下巴就快要碰到這個東北人的胸膛。她實在未曾這樣享受過由自己主動控制的性交方式。她不斷地扭動著屁股,體會下體的刺激在她如願地調節下越來越猛。漸漸地她已完全投入到一波波強烈的快感的浪濤中,對前座開車的丈夫能否聽見她製造出來的呻吟的擔心也全忘了,姚敏完全迷失在一浪浪的性快感的衝擊中。

東北人靠坐在車廂裡一邊揉捏著姚敏的肉球,一邊享受著肉棒在她的陰戶裡上下進出時不斷增強的刺激。看著眼前進入了忘我的境界的女人努力地取悅於他,心下大為高興,在嗷嗷的呻吟聲中夾雜著含糊不清的胡言亂語:“嗷……嗷……痛快。嗷……再……嗷……操,嗷……真她奶奶,嗷……來嗷……操……真……嗷嗷……捏死……嗷,姚敏也開始忘乎所以地呻吟起來,全然忘記自己正在丈夫的車裡在另一個男人的身體上盡情地做愛求歡。車速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能清楚的聽見妻子越來越大的呻吟聲,李強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只覺得心象受到外力壓迫一樣開始猛跳,就象一座無形的大山迎面壓下來。難道自己的妻子這麼快就開始享受和這個男人如此淫蕩的粗野的性交快感?這時,東北人猛地將姚敏推開,指示她對著車前方四肢地地趴著,然後他從後面分開了她的兩腿,挺著翹的高高的肉棒從後面猛地一下深深地插入姚敏溼漉漉的陰戶。姚敏被後面如此突如其來的刺激一下激起,啊地大叫出來。

姚敏哪裡經受得起這麼一種極其強烈的性刺激,性慾一下就被激到了頂點,陰道內立刻滲出了大量的淫液。然而這才只是開始,隨著男人接下來的瘋狂的抽插,一波波的熱浪滾滾襲來,讓她在每一次的抽插下達到一個又一個高潮。姚敏徹底瘋狂了。她還從未經歷過如此持續和激烈的性高潮,

這個男人粗壯碩大的肉棒直達她體內的深處,遠不是李強曾進入的地域。

伴隨著她嗷嗷的叫聲,她的陰戶緊緊包裹住男人的肉棒開始連續抽攣。東北人也在這時越來越激昂,他兩手抓緊姚敏雪白的屁股用力猛操,已射過兩次的陽具在姚敏緊緊的陰戶裡越插越快,越抽越猛。姚敏的浪叫激得李強再也坐不住了。那是她在性高潮時也很少會有的神態。

他心中已說不出是怒火還是妒火,還是強烈的刺激性場面激起了他本能的慾望,他的手在褲子外越來越快地摩擦自己挺立的陽具,火熱的感覺通過大腦充滿全身。他實在無法接受姚敏在別的男人的抽插下達到如此強烈的性慾高潮。就是妓女也很少會在賣淫的時候體會到這樣的快感。但姚敏無疑正在性高潮的頂峰。

他不知不覺地又瞄了一眼後視鏡,看到的場景讓他再次大吃一驚:姚敏正象狗一樣趴在車裡,被男人從後面猛烈地抽插,整個身子前後來回地晃動。李強的下體聚集的慾火在這樣激烈畫面的刺激下更加膨脹,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的妻子竟和男人以如此淫濺的方式做愛。他不自覺地加快了左手在胯下的動作,右手抓緊了方向盤,底下踩在油門的腳也下意識地用上了力,車子猛地開始加速,好似伴隨著他體內慾火尋求宣洩的出口。

東北人這時又再一次達到了他的頂點,一連串的精液伴隨著他的每一次前杵深深地射入姚敏的體內,他張大的嘴只是發出呼呼的出氣聲,緊閉雙眼進入快樂的極地。姚敏緊閉著雙眼,兩頰潮紅,喉嚨裡已沙啞地發不出聲了,身子完全不受支配地抖動起來,整個人漂浮在源源不斷的高潮之中。這種銷魂的感受是她從來未曾體會到的。

李強左手的動作越來越快,腳下車子的速度也跟著越來越快,就在這個男人仍然在姚敏的身體裡一下下的*的同時,他緊咬牙關將濃濃的精液勃然噴發在自己內褲裡。姚敏象是進入了雲端之中,趴在飛速的車裡微抖著身子,在這一刻達到了她的性高潮。東北人閉目仰著頭,肉棒還深深地插入姚敏的陰戶,享受著那今夜第三次高潮的持久的極樂。

車速也在這時達到了頂點。李強對著路燈一張張地檢查完東北人給他的錢,確信無疑都沒有問題,平靜地和東北人說了再見。內心中說不出的複雜心情一點也未顯露出來。姚敏仍然在車廂裡默默地用紙巾擦著身子下體,白嫩的身上滲出的汗珠在幽暗的燈光下閃爍。

李強目送著東北人的離去,喃喃地對著他的背影說道:“儂剛剛滿好要伊給儂一些回程的車費的咯……然妻子小心防,不願意讓我碰見她的姦情,但在五六個月前,我還是利用當過私人偵探的技巧輕易地見到了她與情人的幽會偷情,那個男人確實讓我嫉妒得要死,無論相貌身材都遠勝於我,是那種令女人著迷的類型,特別是那雄偉的性器和床上表現更讓我徹底喪失了要奪回妻子的信心,看著妻子被他挑弄得蕩態百出的浪勁、如痴如醉的表情和不斷急促大聲的呻吟叫床,高潮迭起,直弄得她爽歪歪地陣陣語無倫次的情話笑語和浪叫,媚眼如絲風情萬千地曲意承歡,享盡風流快活的滋味,更讓我難受的是在整個偷情的過程中她不時地給她健壯俊帥的情人口交,最後他還射在她

的嘴裡,妻子則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在與我四年的共同生活中,她從來都沒有為我口交過,說嫌惡心。

現在看到她連情人的精液都吞下去,心中的嫉妒怨憤和強烈的醋意真的難以形容,我差一點就忍不住衝進去來個捉姦在床的衝動,但轉念一想,有什麼辦法呢,這不也是自己所造成並默認的嗎?由於我的懦弱無能加上床上的糟糕表現,婚後妻子越來越厭惡與我過夫妻生活,有的只是我經常給她口交直到她高潮就把我蹭開,而我的需要只有自己解決。她心情好的時候會用腳幫我蹭出來。讓我上床的機會是少之又少。

特別是近一年來(大概七八個月吧,也就是她外面有情人的時候)她不要說讓我上床,就是給她口交的機會也幾乎沒有。還經常被她以性無能取笑我。這些年來由於對她的迷戀,使我對她言聽命從百般遷就,不自覺中成了妻子的奴隸,平日裡對她俯首貼耳,言聽命從,任由她使喚,並且由於床上的無能根本無法滿足她旺盛的性慾,性生活無能的愧疚加上我一向就有的綠帽子情結(我經常幻想著妻子紅杏出牆,並回家虐待奴役玩弄自己,甚至和情夫一道。以強烈的羞辱來獲得高度的性興奮和性快感) ,我開始有意無意,半玩笑半認真地鼓勵她紅杏出牆。

因為我知道妻子在跟我結婚前也是非常風流的,(這是女人紅杏出牆的前提條件)在我追求她之前早就已不是處女了。但我迷於她的風騷嫵媚,性感誘人,苦苦追求。她身高接近1.68米,跟我差不多高。身材有點模特的高挑味道。

現在經過五年的婚姻生活,她雖已不再是纖細高挑的女孩,而成了豐乳肥臀成年女子,幸好她仍然有纖細的腰肢和嫵媚誘人的臉龐,模特的標準是相差很遠了,不過她仍然是百分百回頭率的惹火女人。有一種成熟女人更為嫵媚風騷,豐腴性感的勾魂韻味。大約在一年前,她在一次參加同事的生日聚會時遇到了高峻,深深被他俊帥的外表所吸引,而高峻本身也是個花花公子情場老手,妻子的豐滿白嫩性感誘人的成熟韻味和頻頻的含情秋波使她成了他相中的獵物,一曲舞下來,已被高峻電得全身酥軟,暈乎乎地任由他上下其手,聚會還未散,二人已提前出來不知所蹤,到了深夜仍沒回家,我打電話給她同事,說她早就離開了,我忐忑著給她打電話,沒接,再打了一次,好久才接聽,一副心不在焉不耐煩的口氣說:“跟朋友在一起,今晚就不回家啦,不許再打電話了。”

就掛了電話,我聽到在她掛電話前一個男人的聲音問她“這麼晚是誰啊?”她回答“沒事,是我老公”說著電話裡傳來她的笑聲和尖叫聲就掛斷了。我意識到了是怎麼回事,心中惴惴不安,雖然我先前似假似真地鼓勵她紅杏出牆,自小就有的被女性支配的奴性思想和綠帽子情結使我有著妻子紅杏出牆並回家羞辱奴役虐待自己的幻想期待和性意向,每當有這種幻想時我的陰莖就會強烈勃起興奮非常充滿渴求。

但當這種事情真的來臨時,卻有點手足無措,覺得很難接受這種痛苦和恥辱,心中又矛盾又後悔,自己不能窩囊到這個地步,但一想到妻子現在正在與她的情人翻雲覆雨,風流快活,我下邊兒就無法控制地硬了起來

。我幾乎一夜無眠,終於捱到了第二天早上9點多,妻子才回來,滿面春光煥發,心情極好,看得出她昨夜過得非常愉快。她看到我滿眼紅絲坐在沙發上,笑著說:“怎麼,還不去上班,哦,我忘了,今天是你休息。”說著興高采烈地進了臥室,我也跟了進去,她回過頭來問“怎麼,有什麼事嗎?”

面對著她,我早想好要質問她的話卻一句也說不出口,只弱弱地問她昨夜到哪去啦?沒想到她毫不掩飾地說:“跟男人偷情去唄,你不知道,他真是迷死人啦,我們昨夜玩得可快樂啦,我還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還有,他的東西比你的大得多啦。插得好深好像頂到子宮裡似的,爽得我全身的骨頭都軟了。哈哈……”我忍不住慍怒道:“夠了。”她笑了笑狡詰地說:“你不是還鼓勵我紅杏出牆的嗎?”

我一時語塞。她又笑著說:“來,脫下褲子,我給你看一個東西。”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只好脫下褲子,露出難看的半痿著的陰莖,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帶鎖頭的小鐵籠似的東西往我胯下一系一緊,把我的陰莖鎖在鐵籠裡,鎖上鎖頭笑著說:“今後你要帶著這個東西,什麼時候開鎖我說了算,要好好聽話,讓我高興,我就給你機會手淫釋放,否則就永遠鎖著,哦,這也是他的意思,說這樣更容易控制你。”我悲哀地問她:“你們昨夜才在一起,就這麼聽他的話,把與你生活了五六年的老公鎖起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妻子笑著說:“沒辦法,他真的太迷人了,他要我怎麼做我都願意,你知道嗎,他做起那事兒來真像勇猛貪吃的野獸似的弄得我差點魂兒都飄沒了,你相不相信,我們昨夜做了四次,幾乎整夜都在做,哈··哈·· 他約我今晚跟他一起吃飯,一想起他我就興奮,哦,你今晚就不要等我了,記住也不要打電話給我。”對她長期養成的順從使我不敢反對她的決定,雖然胸口很疼很不捨,充滿酸溜溜的感覺,我小心地問她:“他是怎麼樣的人,讓你這樣的……”妻子說:“今後會讓你知道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明目張膽地在我面前大談她的情人,但我對她深入骨髓的順從和一向就有的綠帽子情結卻給了我一種朦朧複雜的快意興奮和期待,不知不覺中下邊兒竟硬了起來,我連忙別過身去,不讓她發現,但她還是發覺了,她笑了起來罵道:“你怎麼這麼賤,這樣就硬起來,哈哈,今晚我說館高峻聽,他一定會笑死。”我羞得滿面通紅,窘迫無比地求她:“不要,不要讓他知道,求求你不要說給他聽好不好。”“哈·哈 ·,戴綠帽子還會興奮得硬起來,你真是窩囊得變態,難道你也是高峻說的那種人。”我問:“是哪一種人?”

妻子詭異地笑著說:“不跟你說啦,今後你也許會知道的,不過我還不會像有的女人那樣沒良心的。”聽得我一頭霧水。她打了個呵欠又說:“好啦,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昨夜玩得太瘋啦,很累的。”我只好走出臥室把門帶上,坐在客廳沙發上,六神無主,心中五味俱全,醋意、痛苦、後悔又有些興奮期待,剛才她宣佈今晚又要去與高峻幽會。

我到底要勸阻還是要默認她的紅杏出牆,懦弱的心態和綠帽子情結的期盼使我一時難以抉擇,我

知道如果這一次不阻止她,就等於向她表示默許她與高峻的姦情關係了,今後更加無法挽回,後果很難控制和想像,這一整天我心神恍惚,腦子裡昏乎乎地優柔寡斷,直到她打扮得性感誘人地從我面前走了出去,我還是沒能決定,沒有開口勸阻她,看著妻子跨出門外,我的心也沉到谷底,預感到我們的夫妻關係已經名存實亡。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妻子與高峻又幽會了幾次,但次數不是很多,看來他很會控制女人,懂得欲擒故縱的道理,更弄得妻子神魂顛倒,著迷欲死,連與她通電話都會興奮得面紅心跳,看得我滿腔醋意的同時,要見識一下她的情人的想法越發強烈不可遏制。

這時我已近一個月得不到性釋放,情慾的高漲使我對她的一切充滿了渴求,雖然我知道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她跟我說過高峻不許我再碰她了。而近一個月的禁慾也使我的綠帽子情結空前的膨脹,無法控制地日漸濃厚,也就越來越無力阻止妻子與高峻的那種姦情關係了,那種她們在我面前當著我的面通姦風流,而我在一旁服侍她們做愛的期盼越來越強烈,我不禁為自己的窩囊無恥的想法感到害怕,但引起的興奮卻蓋過一切,使我無法自拔地渴盼著這種場面的刺激快感,看到妻子穿著性感地在我面前走動弄影時,我的陰莖便硬錚錚地豎立著,真的為她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能接近她,我都快想瘋了。

於是我羞紅著臉試著與妻子說,我默認她與高峻的關係,她可以帶他到家裡來玩,我會服侍她們二人的,妻子笑著颳了刮我的臉說:“真的嗎?你願意當面給我們當王八嗎?”我屈從地低下頭:“是,我願意。”“你受得了嗎?”我稍一遲疑立即回答:“我會好好做的,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不只是為我,是為我們,是我和高峻。你願意嗎?”“是我願意。”“哼,我們早就料到你會願意,你真是很賤。不過你越想我就越不讓,今後再說吧。”我知道她在故意吊我的胃口,但也沒有辦法,只有乾瞪眼渴盼的份兒。

又過了半個月,我實在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就有了開頭偷窺妻子與高峻偷情作樂的一幕。然後,高峻看到我妻子已被他吊得差不多了,魂兒都被他勾了去,於是他開始了全面的進攻,妻子當即被他徹底地俘虜了,成了他的不二之臣,對他唯命是從,痴心一片,恨不得整天與他粘在一起。想著妻子每天都在與情人風流快活,盡享男女之歡的風流樂趣,而我卻只能看著被鎖在鐵籠子裡整日硬錚錚流著涎水的陰莖毫無辦法,任由情慾的無情折磨煎熬,催化著我跪在她們腳下服侍這對姦夫淫婦的慾望念頭,沒有辦法的時候的只有把妻子性感的小內褲(我在給她洗衣服時偷偷藏起來的)塞在嘴裡含著舐吮著過過乾癮。

終於在一天晚上,妻子打電話說要與高峻一起回來,要我八點準時站在門口迎接,還不許穿衣服,只許在外面套一件大衣,天啊,外面的氣溫只有八九度,但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並且我已興奮得不行,乖乖地照她的吩咐,準時地站在門口等候,等了十多分鐘,我在寒風中禁不住地發抖。

終於一輛小車在門口停了下來,妻子與高峻打開車門下了車,妻子一下來馬上躲進高峻健壯寬廣的懷裡

,互相親了一下,妻子由他半摟半抱著向我走過來,臉上充滿狡詭嘲弄的笑意,我羞得低低地趴下頭不敢接觸她們的目光,二人走到我的身邊,高峻一把扯開我的大衣,露出裡面消瘦醜陋的身體,特別是下邊鎖在貞操帶裡的陰莖更顯得滑稽,他一陣大笑起來,妻子更是笑得驕縱放肆,眼淚都流了出來,對著高峻撒嬌道:“親愛的,我沒騙你的吧,都按你教我的弄他,他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的。”又轉過頭來對我說:“進來吧,王八老公。”與高峻說說笑笑地走進屋裡,我抖索著單薄的身子跟在她們身後也走了進去,下面已硬得難受。

我佝僂著身子的情形與高峻俊帥挺拔,高大健壯的健美身材相比,一種強烈的自慚形穢的自卑油然而生,一邊為我的幻想就要變成現實而興奮得發抖,又充滿了害怕和痛苦。走進了屋裡,妻子與高峻坐在沙發上摟在一起親嘴,妻子命令我:“把拖鞋拿過來,給我們換。”我立即拿起門口的棉拖鞋過去,蹲在地上幫妻子與高峻脫了鞋,再套上棉拖鞋。又把她們換下來的鞋拿到門口放好,回頭妻子與高峻已吻得難分難解,高峻的手不停在她性感的身上游走,她的氣息開始粗起來,她丟了一個眼色對我說:“去,先給我們放好熱水,我們先洗個澡。”

我應道:“是,我就去。”說著顛顛地進浴室給她們放熱水,把浴巾浴袍都準備好,妻子笑著對高峻說:“怎麼樣,我的王八老公聽話吧?”高峻捏著她的鼻子說:“你這淫婦,來吧,我們先洗個澡。”說著抱起我妻子就向浴室走去,她嬌笑著摟住他的脖子由他抱著進了浴室關上門。

她們二人在裡面嬉笑打鬧著,留著我一個人在客廳裡,我立即飢渴熱切地把臉貼在妻子剛才坐過的地方,感受著那尚存的溫熱餘香,舐著親吻著興奮得緊。直到她們二人披著浴袍走出浴室,我還毫不知覺地只顧貼著吻著她的座位,直到耳邊響起妻子與高峻的笑聲,我才猛然醒了過來,抬頭看到她們正嘲笑著注視著我。我當時那個羞啊真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面紅耳赤地站起來,極度尷尬訕訕地說:“洗好了嗎?我……我··去給··給你們洗衣服去。”就要走,妻子笑著說:“慢著,去把我們的內褲拿來。”

我立即走進浴室,撿起她與高峻換下來的內褲,出來交給她,她狡笑著說:“頭趴下。”我隱約知道她要做什麼,禁不住興奮得有點發抖,馬上低下頭,妻子把二條內褲都罩在我的頭上,用嘲弄嬌嗔的口吻說:“嗯,這樣才更像王八,哦,王八老公,我有件事跟你說,今後高峻會常到我們家裡來的,我要你好好記住他的味道,你要好好地服侍我們,這是你自己說的哦,願不願意?現在後悔嗎?”我已經完全被興奮衝昏了頭腦,忙著答:“我願意,我願意。”好像害怕回答慢了她會改變主意似的。

她咯咯地笑起來:“你真是賤,不過還挺有趣的,好啦,去給我們洗衣服去,洗好了就在這兒待著,不能亂走。”“是,我知道拉。”“好啦,我的賤老公真乖,是不是啊親愛的。”說著摟住高峻就猛親起來,撒嬌著說:“親愛的,我們到臥室裡去吧,想著在我賤老公的眼皮底下跟你做愛,我都興奮得快瘋啦

,真的好刺激。”

滿臉滿眼的淫蕩風騷,風情萬種,高峻笑著伸手撩起她的浴袍往她胯下摸去,她一聲歡啼,雙手直往他身上捶著,高峻笑起來,“你真是個騷貨,浪成這樣,騷水都流到大腿了。”說著他脫下浴袍,露出一身健碩發達的肌肉,一把抱起她就往臥室裡去,半掩上門,我眼巴巴地幹瞪著,只好轉身走進浴室給她們洗換下來的衣服。

不一會,臥室裡妻子的笑聲,呻吟聲,喘息聲,尖叫聲,傢俱的挪動聲,床頭與牆壁的撞擊聲和高峻充滿獸慾的聲音此起彼伏,我洗完衣服又拖完地後呆坐在沙發上,妻子時而顫聲柔氣時而高亢淫亂的叫床顯示著她正享受著一波波如仙似死的淫樂歡愉。臥室裡肆無忌憚的情話和浪叫折磨著我的神經,痛苦又異常的亢奮,慾望的火舌燎得我喉乾舌燥。

我低低地趴下頭,雙手十指深深地插進頭髮裡,緊攥著頭髮扯拉著,好像要把我的思想從這萬惡的慾望中拯救出來,但異樣的快感使血液直湧向腦門,屈從的慾望思想完全戰勝了理智,小鐵籠裡的陰莖已硬到了不能再硬地流著涎水,高度興奮使我全身發熱身子發抖,恨不得立即加入到妻子與她情人的性戲中去服侍她們,臥室裡狂浪欲死的淫聲和我自甘卑賤的慾望心理極大地發揮我的奴性,我充滿渴望不由自主地朝著臥室的方向跪了下去,好像不這樣做不足以顯示我的卑賤順從,直到臥室裡傳來妻子更為猛浪淫蕩的叫床和男人瘋狂獸性的悶哼,更加猛烈急促的床頭撞擊聲響成一片,持續了好一陣才慢慢地平息下來,只隱約地聽到她們的喘息聲和說話聲。

一會兒,妻子在臥室裡喊:“賤老公,拿紙巾來。”我立即爬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紙巾向臥室裡走去,推開門進去。妻子與高峻一絲不掛地擁著親嘴,看得我眼睛發直,猛咽口水,妻子轉頭俏皮地看著我,笑著叱道:“好啦,頭趴下,不許偷看。”我只得趴下頭,不敢再看,把紙巾放在床頭上,妻子命令道:“轉過去。”

我聽話地轉過身去,幾分鐘後,妻子說:“好啦,把這些拿出去扔掉。”我轉過身去,她指著地板上的幾個沾滿淫水的紙團和一個沉甸甸的安全套,我卑賤地蹲下身去(本來我很想跪下去,但最終忍住了,可能是本能的自尊心吧)撿起了紙團,又把那個射了好多精液的安全套熟練地打了個結,一股腦兒奉在手裡走出臥室丟進了垃圾桶,臥室裡傳來了妻子與高峻陣陣的笑聲和竊竊私語。其實這些事她們都可以自己做,我明白她們要我做只不過要故意使用我。但我經歷著這羞辱帶來的快感,小鐵籠裡的陰莖一再躊躇,對她們的使用充滿渴求,我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她們一步步引誘著走上了恥辱的奴隸之路,無力擺脫這種奴服的慾望渴望。

這時高峻穿著整齊地從臥室裡走出了,妻子隨意地披著吊帶睡袍走在他後面,豐滿性感的胴體若隱若現地扭動著,每一個扭動的動作都抽扯著我慾望的神經,臉上寫滿女人充分滿足後的慵懶和嬌媚,高峻不看我一眼地走出門去,妻子跟在他身後送到門口,二人親吻了一會才分開,目送他開車離去後才回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笑著掀開我的大衣,看到我下邊兒仍豎立堅硬的陰莖,輕蔑地笑了一聲說:

“你很興奮嗎?”我羞得低下頭不敢看她,羞慚地點了點頭,她笑得更大聲,伸手把玩著那個小鐵籠,邊嘲謔地瞄著我說:“賤老公,想舐我的親我的屁股嗎?”

我一個激濘,眼睛冒光,急急地抬起頭,喉結打滑,血液直往上湧,興奮得面都紅了,充滿渴求地猛點頭激動得結結巴巴:“要要,讓我舐吧,我快憋死啦,求你讓我舐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做什麼都可以?”我急切地說:“是的,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她笑得更加放肆“你真賤死啦,你想得美,好吧,先給你這個,就當是在間接地給我舐和舔屁股吧。”

說著伸手扯下我頭上罩著的二條內褲揉成一團說:“張開嘴。”我張開嘴,她把揉成一團的二條內褲塞進我的嘴裡,把我的嘴塞得鼓鼓的,笑得她亂顫:“好啦,今晚就含著我們的內褲睡覺,想著在舐我的親我的屁股就是啦。好好享受吧。”拍了拍我鼓鼓的腮幫,站起來走進了臥室。這天夜裡我含著妻子和她情人的內褲,被亂竄的慾火和強烈的奴性的慾望折磨得輾轉反側無法安心入眠,滿腦子盡是妻子與高峻翻雲覆雨的癲狂淫靡場面,妻子白皙豐腴性感誘人的胴體與高峻雄偉高大的健美體魄、大聲淫蕩的勾魂浪叫和纏綿肉麻的情話揮之不去,把陰莖撐得像鐵打似的錚錚豎著,只好到浴室去衝個冷水澡。

才暫時稍微降下亂竄的慾火幻想。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樣早早起來為妻子準備好早餐,妻子似笑非笑地問我:“昨夜的感覺好不好受。”我如實回答:“難受死啦,但很興奮大半夜都睡不著,求求你解開鎖讓我釋放一下好嗎?我快憋死啦,求求你,求求主人行行好,我真的會憋壞的。”她咯咯地笑起來:“是嗎,你就忍著吧,慢慢就會習慣的,我就是要你憋得慌的樣子,你會更聽話的。”

我沒辦法只好順從地站在一旁,但目光仍飢渴無比地在妻子薄薄的睡衣下隱現的豐腴性感的胴體上貪婪地舐著無法移開,對她的性感風騷引發的強烈的渴求慾念和痴心妄想使我差一點忍不住要給她跪下去。

等她吃完早餐離開桌子,我才收拾著吃著她吃剩的早餐,打點著上班去。由於昨夜所受的恥辱興奮的餘波仍未完全平息,弄得我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出了幾次差錯,這是前所未有的,被領導訓了一頓,唉,誰能想像我昨夜所經歷的恥辱,幾乎超出了我的承受力。說實在的,我並不是同性戀者,對於高峻我除了自慚形穢的自卑外,絲毫沒有半點的情慾因素,所以在心底裡我對他還是抗拒的,無法做到對他真正的臣服,那種放下尊嚴服侍她們的想法只是我在對妻子的極度迷戀渴求和備受情慾折磨而無法得到時被慾火燒昏了頭腦的瘋狂幻想,雖然在幻想和意淫中,我也有著給妻子的情人口交舐陰吞精喝尿的幻想而獲得更為強烈的羞辱快感。

而想現實中要做到這樣是非常困難的,這要我完全地拋棄自尊和人格。我還是很難接受去服侍一個男人,並且完全臣服於他的。誰都不能,自尊心不允許我這樣做。但回頭一想到妻子與高峻的香豔雲雨,妻子白花花的性感胴體與高峻壯碩健美高大挺拔的發達體魄攪在一起的風流場面,又令我無法抑制地亢奮無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似的

充滿了渴望和期盼。

服侍這對姦夫淫婦做愛的幻想又強烈地充斥著我的大腦的每個細胞,給我帶來了極度難以形容的興奮。人就是這樣充滿矛盾的動物,幻想與現實往往不能兼容,幻想與現實的角色很難融為一體,幻想之中的興奮點在現實之中卻很難接受,難以做到,這也是人的天生自我保護的本性吧。不過我承認,高峻的優秀是使我接受默認了妻子與他的姦情的一個因素,他出眾的外形和迷人的男性魅力加上他足以征服任何一個女人的床上表現,他那雄偉粗壯的陽具和犀利強勁的做愛功夫沒有哪個女人那抗拒得了的。

這些無不令我心服和自卑,在他面前我就像鄙陋猥瑣的小丑一樣自感形穢得抬不起頭來,有種輸在這樣的男人手裡心服口服的心理,但只是心服口服,不是臣服,兩者之間還是有區別的,但這種心理也為後來經歷的恥辱的奴隸生涯埋下了伏筆,這是今後的事我下午下班回到家裡,高峻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妻子在浴室裡洗澡,我訕訕地跟高峻打個招呼,就慌忙鑽進自己房間裡去,經過昨夜的事,我已自感無顏面對著他,幾分鐘後,我聽見妻子在衛生間喊:“高峻,把我涼在陽臺的浴巾送進來。”

高峻起身去拿浴巾後送了過去,當時我還在胡亂的翻看著連自己也無心看的新聞,過了幾分鐘,出了房間看到客廳空無一人,看下隔壁的臥室也沒人,這時候,妻子的笑聲從衛生間裡穿出來。我走過去,衛生間裡兩個人影在晃動。我正準備看看門有沒有鎖,門突然開了,赤身裸體的高峻抱著我妻子半搭著浴巾出現在了我眼前。

妻子好象絲毫沒有詫異,說到:“討厭了,偷看人家洗澡,等下看怎麼懲罰你。”高峻衝我壞笑著繼續抱我妻子朝臥室走去。我也跟上,把妻子的睡衣找出來,嘴裡還唸叨著:“不穿衣服,小心感冒。”妻子的呻吟和高峻爽到極點的悶哼在我耳邊不停的響起,象看我該死那樣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和另外的一個男人翻雲覆雨,花樣百出蕩態撩人。

極盡男女之歡的能事。妻子高潮迭起,淫水洩了又洩。嬌啼浪叫,呻吟情話不絕,聲聲銷魂抵死纏綿。二人肆意風流作樂玩足了個多鐘頭,終於高峻幾下猛烈的抽插後,震顫著身體啊啊的叫著,妻子也再一次到了歡樂的巔峰,不停的喊到,操死我,快,操死我。

我愛死你··快·我的親老公··讓我死在你手裡……兩個人象冬眠了的什麼動物一樣,逐漸的恢復了神志,高峻支起身,我看到他的陽具已經縮小,安全套前方精液已經把儲精囊填充的滿滿的了。妻子看著愣神的我說到:“別發楞啊,趕緊幫你男主人把套子拿走啊。”我當時很奇怪我的順從,居然很麻利的把帶有我妻子愛液和高峻精液的安全套取下,打好結丟到了垃圾桶裡。妻子這時候笑咪咪的問我:“著急了吧,看你快憋壞了,不過彆著急,我想和高峻不帶套子在來一次,你就在邊上看著,等下也好來。”

說到這裡,又起身把高峻推到床上,溫柔的把他那已經縮小了但仍有6寸左右的陽具含在嘴裡上下的套弄起來,幾翻下來,高峻的陽具又迅速的堅硬起來,又恢復了8寸來長的霸氣雄風。老婆趴在他身上,分開雙股翹著豐臀,一手扶正高峻的

8寸巨陽抵著溼漉漉的淫穴,大屁股一沉“滋”的一聲順勢坐了下去,她一聲浪哼打了個寒噤。搞起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又幾翻姿勢變換,幾次翻雲覆雨,極盡香豔勾魂,二人幾乎同時又達到高潮,“情哥哥,你才是我的親老公……我愛你……給我吧……射進來……我的花心……都給你開了……哦……我死了……快把種子撒進來……”妻子瘋狂的甩著頭,緊擁著他叫他射,高峻叫著把他的精液噴入了我妻子的小穴最深處,這一次快了一點。數分鐘過後,高峻起身去衛生間清洗去了,老婆這時候溫柔的呼喚我:“賤老公,過來為我口交吧,。”我暈,看到老婆溼溼的帶有高峻精液的淫穴我說:“那你先去洗一下吧。”

老婆突然妙目一瞪:“我就偏不去?你願不願意舔你妻子的?”當時我心中一震慄。”老婆好象突然溫柔了下來:“其實你內心要的那些我都喜歡做,但就看你是否願意做了。”一切的一切都被∽∑衝的乾乾淨淨。

只是低頭去舔著帶有高峻精液和老婆愛液的淫穴……這樣的日子轉眼過了幾天,妻子與高峻幾乎每天都要風流作樂。我只是平時在家要做一些家務。洗洗他們兩的衣服,給他們做做飯。只不過,不同的是,我似乎真的變成了他們的奴隸,在為他們做一切事情。

當然包括在每次妻子與高峻做愛完事後去給她口交清潔帶有高峻精液和她的愛液的淫穴哪天傍晚,老婆和高峻回來按想了樓下的門鈴,說帶了很多東西,叫我下去接他們。我下樓後看到地下放著一個拆散了的鐵籠子,還有一隻很大的旅行箱。隨口問了句:“怎麼?要去旅行?”妻子似乎有些累了,不耐煩的說:“叫你搬你就搬,怎麼那麼多廢話?”

我不敢再說,一個人抗起旅行箱,高峻拿起籠子,妻子順手去幫高峻抬。回到家裡,妻子吩咐我把籠子組裝起來。然後和高峻神秘的把旅行箱搬到了屋裡關上門半天不出來。半個小時之後,我組裝好籠子,正好他們從房間裡出來。

我繼續問:“怎麼?要養狗嗎?”

我乖乖的第一次用嘴給一個男人脫襪子。

高峻很乾淨沒有臭腳,腳上只有一種淡淡的汗味。剛脫掉襪子,高峻一腳就把我踹到一邊罵了一句:“真賤,這樣都行。”妻子卻在邊上哈哈大笑起來。

妻子笑過拉了一把栓在我脖子上的鏈子,我順勢快速的爬了過去,妻子第一次象女∽一樣的命令到:“給我磕頭。”我第一個頭剛磕下去,妻子就一腳踩在了我的頭上。在那一瞬間,我心理確實很想知道妻子和高峻是什麼樣的表情,可惜的是我趴在地上,只能聽到高峻和妻子哈哈的笑聲,很輕蔑。聽到種輕蔑的笑聲一種羞愧湧上心頭,但似乎更多的是強烈的刺激著我的性慾。下面迅速的在膨脹。一種更強烈的慾望湧向了空空的大腦……

我正式過起了妻子與情人的狗的生活,被她們更加隨心所欲的使用奴役和玩弄。(待續)此貼子已經被作者於2010-6-14 9:45:04編輯過在三天後的下午,我開完會回到家裡,剛好碰見妻子與高峻又在風流快活,我趕緊乖乖地退在一邊待著,不敢打擾她們的性戲。(這是妻子給我的規定)只見妻子面對面伏在高峻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背項,上身

緊緊地貼在他健壯發達的胸脯,二個高聳的大奶子被擠壓得扁扁的都變了形,二人的嘴唇膠在一起狂吻著,妻子不時抬頭喘著粗氣地浪叫,腰如蛇扭,一個白花花的大屁股急速地上下拋聳,二大片豐腴肥嫩的臀肉急劇晃盪拋聳,與高峻下體相碰陣陣“撲啪”

作響,二人性器交接處淫水淋漓流滴,一片狼藉,她美妙的淫穴緊套著高峻雄偉粗長的大陽具,瘋狂疾速地吞吐進退著。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淫蕩,猛地全身一陣抽顫發緊,歇斯底里地淫哼浪叫起來,雙手在床上一陣亂抓,又緊緊地抱住高峻的脖子,渾圓的肥臀更像開足了高速馬達似的急速無比地上下拋聳套弄,高峻知道她又要洩了,大陽具配合著她大屁股的瘋狂拋聳起落狠狠地急速抽送起來,淫水大股大股地湧出來,順著高峻的大陽具流洩下來,沿著大陽具的根部,春袋,流過屁股溝,洩在了床上,把被單流溼了一大片,豐臀和雪白的大腿抽筋般地抽搐顫動著久久不能停歇,足足持續了半分鐘之久,才從性慾歡樂的銷魂巔峰慢慢滑落下來,全身軟綿綿地伏在高峻健碩的身上媚態嬌浪地喘著粗氣,這一次極臻妙潮洩得她魂飄天外,渾身發軟毫無氣力。

高峻抱住她一個大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把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大陽具緊緊抵住她的花心,一陣輕輕的研磨,恥部頂住她仍膨脹翹立著的陰核巧妙地摩擦刺激,又張口含住她高聳的豐乳上像紅櫻桃般翹翹凸立著的乳頭,一陣叼拉唆吮吸嘬,不一會兒,她慾火復灼,嬌聲呻吟起來,又開始無法把持地浪哼,媚眼兒含情脈脈迷離欲醉,淫態又生。高峻開始了進攻,時快時慢地一連抽送了三十幾下,抽得她“咻咻”嬌息不已,雙腿張合迎夾,媚態畢現又浪了起來。

高峻又一把把她抱起來邊走邊抽地走到窗臺邊,她已滿面含春腰臀又扭又篩又夾,對著高峻情話纏綿又親又吻又咬,高峻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朝下趴俯在窗沿上,雙腳立在地上,豐臀朝後拱起,雙腿分開,高峻從後面進入。雙手從後面伸到她的胸前,抓捏揉搓著她往下墜著的二個大奶子,雙腿叉開開始了抽送,妻子回過頭來嬌嗔地望著高峻,他趴下頭來,二人又親在一起情意纏綿,但他下邊兒毫不停歇繼續著活塞式的運動,隨著高峻的抽送越來越快,妻子陣陣顫聲柔氣地嬌哼浪叫起來,面紅氣促滿臉淫蕩的表情,高峻雄偉粗長的大陽具在她嬌嫩肥美的淫穴之中長驅直入地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妻子配合默契地挺著大屁股進退頂聳著迎合著他的抽送。

整個房間充斥著他小腹撞在我妻子的大屁股上發出的“噼噼啪啪”的脆響、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她不絕的淫聲浪語,妻子一身白花花的豐腴嫩肉被撞擊得抖起陣陣肉浪。一對豐乳和肥臀上的嫩肉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拋蕩著,我的陰莖已硬到了極度,無奈被鎖在小鐵籠裡毫無辦法地幹挺著流著饞涎,慾火燒得我都快焦了似的喉舌乾燥,臉上由於羞辱和興奮而熱得發燙。這時由於高峻站久且激烈地運動,覺得得腿有點酸,他對我喊:“狗狗過來,別幹待著,過來幫忙,把那凳子拿過來讓我墊腳。”

我應了一聲,起身拿起梳妝檯邊的凳子走過去。不料妻子回頭

嬌浪地笑著對他說:“墊什麼凳子,拿我賤老公墊就是啦,來,賤老公,在這邊趴下,我也要墊,就委屈你一下吧。”我羞得發抖,卻也非常的興奮,忘記了恥辱自尊,乖乖放下凳子在她們腳下趴下身來,四肢撐在地上。妻子咯咯笑著說:“賤老公,對不起哦。”

一腳踩在我項背上,高峻也毫不客氣地把腳擱在我的腰背上,二人繼續縱情作樂,我被她們踩在腳下為受到妻子與她情人的無情糟蹋和戲弄興奮得血液直衝腦門,腦中一片空白好像興奮得失去了思維似的。極度的興奮使我禁不住顫慄哀哼著,高峻往下看了一眼,笑著對我妻子說:“你看你老公,他都興奮就像發情的公狗似的還哼著呢。”

妻子惡作劇地踩了踩我的後腦:“你真賤,你不是人……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你只配給我們墊腳,做我們的奴,做我們的狗,··哦··服侍我們是你··的榮幸,你天生就是一個賤人,··啊··啊嗯··嗯嗯··侍候我們,呀··呀··戴著綠帽子給我們使用和玩弄就是你一生的歸宿,說,照我這樣說,大聲一點讓我們都聽到。”妻子邊妖嬈浪叫邊命令我。我因強烈的羞辱興奮而失去靈魂,不禁奴性大發,大聲地照著她說的話大聲唸了起來辱罵著自己,給她們的風流淫樂添加佐料。可能由於我的下賤更刺激得她們淫性大發,二人都高度亢奮,高峻抽送得更加猛烈,妻子在他的抽送之下魂飄魄蕩,欲仙欲死,嬌哼浪叫淫蕩無比,瘋了般地狂浪顛簸語無倫次。

淫水一波波地湧出,隨著高峻猛烈的狂抽猛送不停地噴濺下來,有些零零星星地濺在我的頭上臉上,令我的羞辱感狂漲之下那種奴性的興奮更加失控,我開始趴下頭去舐舔著妻子滴灑在地上的淫水,臉上由於極度的羞辱而一片茫然,眼神空洞,一根陰莖饞涎直流,硬到要爆炸似的,她們二人低頭看著我的下賤,再也止不住洶湧的淫潮,她們幾乎同時達到高潮,二人狂浪做一團久久不能停息,整個房間充滿了極為淫靡的聲音和氣息,良久良久二人才心滿意足地安靜下來。

由於過度的刺激興奮銷魂,過分縱慾,直到高峻的大陽具抽離她的身體,她全身的嫩肉還在陣陣的抽搐顫動,渾身軟軟懶懶的幾乎站不住,由高峻抱著一塊兒躺倒在大床上,咻咻地喘著氣全身放鬆下來,臉上身上都是充分滿足後的紅潮,媚態嬌浪地偎著高峻,笑吟吟地望著我說:“過來,賤老公,幫我舐乾淨。”我剛要站起來,她叱住了我:“不許起來,我要你爬過來,這樣才像我們的狗。”

她羞辱的命令使我越發興奮,在她與高峻嘲弄的目光中我手腳並用地爬到妻子跟前,她分開白玉般的豐股,那被蹂躪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展現在我面前,面對這個令我日思夜想的勾魂之地,我全然忘卻了一切,熱切地把顫抖的嘴唇湊上去,緊緊地封在她的騷穴上忘情地吮吸起來,舌頭儘量往裡面探去,卷著,舔著,吸食著那裡面源源流洩出來的帶點騷味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全部吞下肚去。由於這次高峻又沒有帶套,他的精液都射在裡面與她洩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好多好多,也都被我吞下去,不斷膨脹的奴性使我根本顧不了這些,高度亢奮使我滿面燥熱,混身發燙無法

停止地繼續著我下賤的動作。我感覺到她們二人都在看著我,並且感覺到那眼神是多麼的輕蔑。

我的心在難受但嘴卻一刻也停止不了,不停地在她的陰戶、會陰上吮吸舐舔,所有的愛液已被我吸舐得乾乾淨淨,最後不可遏制地顫慄著把舌頭頂在她的媚肛上,一股強烈的興奮令我幾欲窒息,舌頭貪婪飢渴無比地舐吮舔弄鑽探深入,好像渴望從裡面吸舐出什麼東西來,一種快意從背脊直衝進空空的大腦,陰莖一跳一跳地流著絲絲涎水,全身更因亢奮而發抖著。直到她一把把我的頭從胯下處推開,輕蔑嬌嗔地在我面上扇了一巴掌說:“誰叫你舐我的屁眼,你這條髒狗,是不是想吃屎,說啊,你說是我就給你吃,說!”

她一語挑起了埋在我靈魂深處最變態的幻想,在意淫中我確實經常幻想著給她吃屎喝尿,這種羞辱的幻想帶給我極強的性興奮和性快感,但因為這太過難以令人理解和接受,我把這種幻想深藏心中絲毫不敢表露出來,這時給她語言一挑,就好像點燃了導火線一樣瞬間把我這種幻想渴望引爆,頃刻間充滿了我的全身,但最終我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強忍著把“是”字嚥了回去,竭力搖了搖頭以示否認,但心中好像失去了什麼似的有點惋惜,就好像距天堂僅有一步之遙卻停了腳步一樣。

妻子“哼”地冷笑了一聲,又笑吟吟地對我說:“賤老公,我要你也幫他清潔。”我稍以遲疑,羞恥卻馴服地點了個頭說:“是”用膝蓋挪到高峻跟前,這時他的大陽具已軟了下來耷拉著垂在胯間,仍有6寸長左右,比我完全勃起時還大好多,(我頂多還不到4寸)上面殘留著粘粘的愛液,半乾著,分不清是他自己的還是我妻子的。

陰毛不是很濃密但延伸到屁眼周圍,我抓住床頭的紙巾就要幫他擦拭,妻子仍然偎在他身旁,一腳輕踢在我頭上,說:“用嘴啊,笨蛋。”她聲音輕柔,卻把我震得發抖.我萬萬沒有想到,她會要我的嘴巴去含住一個與我一樣的男人的陽具。我只好求她,我不是同性戀,不要讓我做這些,我真的受不了。

妻子笑著開導我:“怕什麼,你連他的精液都食了,用嘴幫他清潔那個地方有什麼受不了的,他又健康又幹淨,有什麼可怕的。你越不喜歡我就越要你做,聽話哦,好好的給他舐乾淨。”我沒辦法拒絕她的命令,在妻子興奮的目光下,扶著高峻軟軟的大陽具張口含進嘴裡,好在他特乾淨,減少不少噁心的感覺,但畢竟是另一個男人的陽具,並且片刻之前它還在我妻子的銷魂之地抽送進出,無邊的羞辱使我那一刻感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含著同是一個男人的陽具是如此的恥辱,人格幾乎崩潰。

(待續)我的角色無疑使她們獲得全新的性刺激和快感,妻子與高峻喜歡上了這種在通姦時使用我的性慾遊戲,她們正值精力充沛性慾旺盛之時,無能的丈夫在快被慾火燒焦時的極度興奮和飢渴又無可奈何地忍著當王八的痛苦和任其玩弄使用的下賤模樣極大地激起了這對姦夫淫婦通姦的慾望和性趣。我隨時隨地都要聽候妻子和高峻的差遣使喚,她們無論何時何地要我過去服侍,我都要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趕到她們腳下,無論是在自己家裡,還是高峻家裡,還是賓館酒店,

甚至在野外,好在我所在部門比較清閒,但總找藉口離崗也讓我很擔心會讓人生疑心,我現在每天幾乎在羞辱、痛苦、酸楚、矛盾和貫穿其中的齷齪骯髒的興奮,各種滋味兼而有之複雜難辨的心情和心理鬥爭中度過,我不是沒有過結束這種荒涎關係的想法,但對妻子的迷戀垂涎使我始終捨不得離開,而不得不努力去接受這種荒涎的所謂夫妻關係。

雖然我恨她,但仍為她勾魂的風騷性感所征服,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可是這種齷齪骯髒的慾望越來越強烈,理智已經無法反抗了。她知道如何征服我,如何徹底地控制我。讓我們先把時間拖放到半年後的某一天,在高峻寬敞的高級複式公寓,臥室裡妻子與高峻在忘情地做愛而我卻跪在一邊,眼睜睜地看著。

我被綁著,(當然,她們完全可以不用綁著我,實際繩子只是一個道具而已,一種意境罷了)嘴裡塞著妻子的內褲,被隨意丟在房間的一角,白皙消瘦猥瑣的身子赤條條的.有好些新老交錯的傷痕(主要是妻子的傑作)。下邊兒私部的毛髮都被統統的刮掉.光溜溜的,讓那個羞人的鎖著小雞巴的籠子毫無遮掩著一抖一抖地裸露出來給她們增加奚落我的話題。

妻子與高峻忘情地尋歡作樂,她張開雙腿,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動。,一邊迎合著他神勇的抽聳,一邊讚揚他的陽具有多麼的大,讚揚他那真實的東西放進去有多麼的充實可感。而看看我,多麼的可憐,多麼的悽慘.我只能在慾火中炙烤,幾乎燒焦,卻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只能聽著妻子被高峻操得欲仙欲死的呻吟叫床聲!浪叫聲越來越大:“好情哥,你……壞死了……不能……這樣……好舒服……慢點……哦……你怎麼插得那麼深……我快死了……”

“你這樣玩人家的老婆……你怎麼這麼行呢!啊……再深點……我死在你手裡也願意……啊深點……好舒服……啊……”淫亂地叫著,頭髮凌亂不堪,臉上一片嬌紅,香汗點點,那模樣兒真是騷透了,猛然間她全身繃緊地抽搐起來,伴隨著一聲長吟,一股灼熱的淫液噴射而出,後腦勺頂地身體懸空僵挺。高峻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相反速度還有所提升……

當妻子和高峻歡情風流的時候,我跪在她們可見的地方,用一種妻子規定的卑賤的語氣和指示,崇敬地對她們說著侮辱我自己的話,給她們增加性慾的情趣。妻子命令我不停地說著這些話,是為了刺激她們的淫潮,讓她們玩得更加瘋狂快樂.高峻雄偉的大陽具幾乎穿透了我妻子的身體,二人幾乎無法停止地浪著。

妻子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表示臣服,淫浪盡致,獻媚承歡,最後我看著高峻射精了.大陽具從妻子的小穴裡面抽了出來,濃濃的精液噴射在她的臉上,她的乳房上,她的肚子上.最後的射在了她的嘴裡.

長時間的搏動、抽動、顫動.我聽見妻子痴迷淫蕩的呻吟浪叫.我好羞辱!但我沒得選擇,我得看著這一切!

高峻射精後,高大壯碩的身子一下子鬆懈下來翻身仰臥在床上,呼吸急促,熱汗淋淋.妻子坐起來,對著我狡黠地一笑:“過來,我們的奴隸,該你的了。”

我爬了過去,只能爬行,甚至不能用雙膝站立,只能匍匐著,用手肘前行.

妻子拿走了她們塞在

我嘴裡的內褲,我舒了一口氣.還沒等我舒好這口氣,我便聽見妻子命令你:"去舔你乾爸爸的陽具,把所有的東西給我舔得乾乾淨淨."

我極為順從地把兩片嘴唇, 完整地去包住高峻還在跳動的粗大的陽具高峻雙手架在腦後斜倚在大枕頭上,妻子偎在他的一側親吻撫摸著他健壯性感的軀體,我在她們的審視下舔著,舔快舔慢,由妻子說了算.

她們在看著的啊,我感到我真是徹底的賤貨!在妻子的口令下,我吞吃舐食著高峻粘在陽具上殘留的精液和妻子的淫水,給他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然後,我還要舔舐和清洗妻子被操得流滿愛液的淫穴,我飢渴地吞吃所有在妻子的淫穴裡外的精液.每一滴都吃下去.當高峻赤身裸體地閒躺的時候,他的粗壯巨大的陽具完完全全地顯露著的.高峻坐起來,要我的臉靠過去.

我聽話地把臉靠過去了.迎接的是高峻的大陽具在我臉上的擊打.他說:“我好喜歡你的舌頭和嘴巴,來,給我好好的唆一回吧。剛才操你老婆還不過癮,現在輪到你了。好好唆。”我懂他的意思.

妻子也媚笑著欣然地首肯了.在妻子興奮的目光下,我張嘴含著他的已半軟著的陽具賣力地為他口交起來,高峻真是精力充沛,稍過片刻後,他的大陽具很快又勃起膨脹充滿了我整個口腔,妻子興致勃勃地看著,她把一條腿壓在我的頭上,然後又趴到高峻的胸口,膩著高峻親暱斯摩。”寶貝,爽吧。”“嗯。”

高峻點了點頭。”爽啊。嗯,這賤貨還有點用。”妻子用她的腿的力量控制我的頻率和深度。

軟軟的身體像小貓一樣趴在高峻身上,她的腿盤在我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壓著我的頭,我不住的喘氣,被妻子壓入的時候還偶爾會幹咳。但是她並沒有減輕力量,反而有意的加重。”賤貨。你就這樣好好的伺候我的情哥哥……怎麼,爽麼……被我們這麼玩弄……烏龜……綠帽子王八……”

忽然妻子踹了我一腳,踹的我有些懵。”賤貨。你太慢了。都這麼久了。還沒弄個出來。這點事你都辦不了麼。真是廢物”說著在高峻的帥臉上很響地親了一下說“寶貝,我去洗漱一下。”又用腳踢了踢我的頭,“給你十分鐘,在我洗漱完出來之前把他唆出來。不然有你好受的。”然後跟高峻親了親嘴“寶貝,好好享受哦”坐起身雙手往後攏了攏散亂的頭髮,下了床,風騷惹火地扭著蛇腰豐臀進了衛生間。(待續)最近世界盃來臨,更新稍慢。見諒。

我的頭上放了一隻高跟鞋,讓我保持平衡,不許讓高跟鞋掉下來,掉一次就自己拿高跟鞋打自己十個耳光,二個鐘頭下來,臉上已捱了四五十下耳光,我不敢偷工,滿面的紅腫鞋印,第二天都不敢上班,只好向公司請了假,現在還心有餘悸。)終於在我的努力下,高峻越來越興奮,不時哼著,我開始感覺到他的陽具在我的口腔中更加的堅硬膨脹地跳動,我知道他已接近射了,不顧自己已非常痠痛麻木的脖子和口腔,拼命地埋頭苦幹,以求快點給他唆出來,高峻低吼著,一手按住我的頭,碩大的陽具一下狠過一下地往我口腔裡抽插頂聳。”賤貨,綠帽子王八,你是個人渣,窩囊廢,你連做我的奴都不配,吃精液的烏龜。”

他還覺得這

樣不過癮,站起來一手抓住我的雙手往背後反剪著提起來,高峻健碩強壯,這樣提著我並不用很費力,一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往胯下按壓,臀部快速有力地前後挺動,把大陽具儘可能深地往我喉嚨裡抽捅頂聳,我被他半吊著身子,口中捅著他碩大粗長的陽具,就好像是一尾被串在鐵條上燒烤的活魚一般,痛苦地乾嘔著做著無謂的掙扎扭動,感覺到高峻的大陽具每一次插入好像滑穿過我窄窄的喉嚨直伸進胃裡去,但在高峻雙手強壯有力的控制之下我本能的掙扎是多麼的羸弱無助,這時剛好妻子從衛生間出來。看到我這種近乎垂死掙扎的情形禁不住笑彎腰……她走過來,從背後環抱住高峻,笑著繼續欣賞著他對我充滿野性的蹂躪。

終於高峻發出低沉的吼聲,全身健美的肌肉一陣繃緊抽動,大雞巴直跳著終於射了,一股一股的精液急射而出,沖刷著我的口腔喉嚨,灌進我的胃裡。我一滴不剩地吃掉他射出來的精液!!舒服透了的高峻再次躺倒在大床上……

完後,妻子命令道:“規規矩矩地跪好!磕三個響頭,想著怎樣感謝乾爸爸的賞賜。”我乖乖地照著妻子的命令去討好他,在妻子輕蔑的目光下,磕著響頭,把舌頭伸高峻的腳尖前,怯生生地望他一眼,緊張地把口舌放好,吻他的腳,吻他的鞋,吻他的鞋印,甚至有求著吻他的屁眼的衝動慾望。

我這時已完全接受了“夫妻奴”這個角色,(這是我從網絡上所看到的我這類人的稱呼,看來還有不少人跟我同類,讓我稍感安慰了點)對高峻從最初的抗拒變得越來越順從,原來極度的自卑也可以產生順從的念頭,使我甘於接受他的使用和奴役而不再那麼反感抵抗,雖然心裡仍不願自己那麼下賤。每次心裡都會非常痛苦卻會認真地為他做好,角色的反差所引起的羞辱感更為強烈,慢慢侵蝕摧毀著我的自尊心。這種角色給了我入骨的快樂,震撼著我靈魂深處的快感神經,這也是使我心甘情願地在這種屈辱的生活中越陷越深的原因。

使我完成了從幻想到現實的角色轉變。這主要歸於妻子對我的步步引誘和勾引。我真的不知道要恨她們還是要感謝她們,因為我得到了以前在幻想中才存在的快樂,但我為此付出的代價是巨大的,令我再也無法回頭。我每天都處在對她深深的臣服慾望中,深陷在這種入骨快樂的渴求之中。

我現在基本上是除了正常的上班工作外,便是在家裡充當著妻子和她情人的奴隸的角色。卑賤地服侍著妻子和她的情人。受她們奴役使用,在她們歡情時充當她們的性奴和性玩具。妻子的精靈古怪非常令我歎服,她總能隨機地想出各種各樣古怪的辦法來使用我懲罰我,以至於我每天都不知道她今天要用什麼方法來用我玩我。

我的角色給她們起著類似於春藥般強烈的催情作用,使她們另類的無窮的性刺激和性樂趣。使她們的風流性戲的銷魂快活更至極至之境界。

在2005年的春節過後,由於近二個月妻子都沒有允許我的性釋放,我每天都在情慾的渴求中煎熬,陰莖每天都在勃起、挺動、脹痛流淚中度過,特別是她穿著性感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甚至故意穿得很隨意,裸露著胸脯,或只穿著妖嬈惹火的三點裝,讓性感體態與

體香迷醉我的眼耳。我為之垂涎得不敢抬眼。對她的迷戀到了失控的狀態又無法得到她,我對她身上的一切充滿了崇拜和渴望。我不知要用什麼方式才能表達我對她的奴忠和馴服。

我想到了吃她的大便,這個極度卑賤的想法令我心靈興奮得顫慄,並且越來越強烈,好像只有用這個喪盡人格的方式才能表示我對這個女人從肉體到靈魂的徹底臣服和卑賤,每次一想到或看到她左右晃動的可望不可及的香豔渾圓的大屁股,這個想法就更加強烈,但我不敢對她說,怕被她罵變態,但我真的都快想瘋了,有時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慾望,我會趁她不在或假裝搞清潔到衛生間裡跪趴在她用的馬桶前磕頭並用舌頭舐舔馬桶的裡裡外外,偷喝裡面的水,還有一次舐得太過投入忘情直到她開門才驚覺,險些被她發現,趕緊拿起抹布假裝在清潔擦拭,心中“砰砰”狂跳羞得眼都不敢抬.

終於在2005年3月20日,這個日期我永遠也忘記不了,深深地烙在我的人生之路中。在這一天我吃下了我妻子這個風騷女人的大便,(確切來說是偷吃)對她獻出了我最最深的愛慕,最深的臣服,最深的奴性。邁出了更為屈辱的一步那天她由於起床晚了一點,怕遲到,匆匆忙忙地,上完衛生間就匆匆走出大門,又急著折了回來,在門口對我說:“賤老公,到衛生間衝一下水,我忘了。”說完立即就走了,我應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不禁一陣狂喜,“衛生間沒衝,那不是……”我跑進衛生間往馬桶裡一望,腦袋“嗡”的一響,裡面一坨還留著餘溫的大便靜靜地躺在裡面,黃褐色的,看起來軟軟的但條狀很好。

看著我夢寐以求的東西,我雙膝跪地,使勁地嗅著那並不好聞的味道,下邊兒強烈地充血翹個不停,心中一陣狂跳全身瞬間燥熱起來,興奮得發抖地把頭探進馬桶裡,但在那一刻我卻猶豫起來,一些東西和事平時日思夜想,但當真正面對著的時候卻猶豫再三不敢去做,心中一邊不願下賤到這個地步,如果連這東西都吃了我還是個人嗎,我不停地警告自己,吃下這些東西將會在我的心裡烙下深深的、永不磨滅的烙印,也將妻子與我的關係永遠定格在主人與奴隸,心身乃至靈魂都永遠歸屬於她,死都不能翻身。

但一邊卻難以抗拒這種誘惑刺激,臣服的顫慄快感不斷上漲使我漸漸失去了抵拒的耐心和毅力,我受不了了,我也明白這種機會極為難得,失去了這次機會就再難有下次了。我猶豫進退間又重新把頭探進馬桶,又抬起頭來,在該不該吃,要不要吃之間徘徊,然後我想,要不就嘗一點點吧,就一點點,於是我用手指小心地捏住一小塊屎拿起來湊到嘴邊,我全身火燎般熱,嘗試著伸出舌頭舐了一下,含在嘴裡咂了一下,那東西聞起來不好聞,但在嘴裡的感覺並不是很難受,這輕輕的一舐卻使我的心理發生了質的變化,歡快的陣顫使我“豁出去了”,

把那小塊大便放進嘴裡,囫圇吞棗地嚥了下去,隨著它落進我的身體裡,就像核彈一樣徹底炸燬了我全部的人格自尊和所有的偽裝,把我最卑賤無恥的一面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我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一種永遠歸屬於這個女人的墮落快感籠罩了我,臣服的快

意和奴性的興奮瞬間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在顫慄中發酥發軟,一發不可收拾,強烈的興奮和臣服的慾望快感控制了我空空的大腦,使我自甘墮落瘋狂吞嚥著馬桶裡的大便,說實在我完全忘記了那大便的味道,在那時我的味覺完全失去了功能,毫無意識,精神上的極度亢奮,高度羞辱的感官快感完全取代了一切,其他的感官功能在那時完全失去了意義,當我吞食下她的全部大便時,我竟然射了,射得很徹底,第一次在不用外在刺激的射精。

一陣精神恍惚之後才清醒過來,想著剛才的瘋狂和下作心裡劃過一絲悲慼,自己竟真的下賤到吃下了妻子的大便,成了她真正意義上的奴隸,這種感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隸從於她的感覺慾望空前強烈,是一種從裡到外,從肉體到靈魂深處徹底絕對的完全受她控制的感覺。嘴巴里散發著女人的屎臭味讓我極度地興奮。感覺自己下賤極了,自己身上帶著一個女人屎的味道,簡直連狗都不如,我終於體會到做廁奴的感受了。

前所未有的屈從欲和臣服快感使我的陰莖又迅速地硬了起來,我趕快沖洗了馬桶並仔細地洗漱自己的口腔,裡裡外外仔細地清洗以確保沒有一點異味和痕跡,這時心裡又不安起來有點害怕,我吃了這東西會不會有害,會不會得病,我整天都惴惴的,好在除了下午稍為腹脹之外並沒有什麼不適。

下午六點多我回到家裡,看到臥室門沒關,門口妻子的高跟鞋和一雙男鞋,我知道妻子又與高峻在一起,臥室裡發出陣陣的笑聲和說話聲,她們好像在說著什麼有趣的話題,很開心的樣子,我不想聽,正要走進自己的小屋,當經過臥室我習慣性地往裡一望,象徵性地與她們打個招呼後走向小屋,妻子與高峻笑得更厲害,妻子走出來在門口叫住我,一臉的笑意說:“賤老公,過來,給你看一樣東西。”我只好走過去,心裡想著她們又要怎樣作弄我。跟著她進了臥室,她笑笑地指了指電視,按了遙控器上的回放鍵,我一看,腦袋“嗡”的一聲巨響,整個人都呆了,失去了思維般,妻子與高峻大笑起來。

妻子說:“沒想到你真的這麼賤。”我那時的羞恥啊,真是無法用什麼來形容,氣血翻騰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熱得發痛,恨不得死了算。只見電視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我早上在衛生間裡齷齪無恥地吞食她的大便的一幕。我羞得快昏過去,久久不能說話,只有在她的腳下跪了下去,妻子一陣放肆的大笑眼淚都流了下來,在我的臉上扇了一巴掌“原來你不只是條狗,還是一條屎狗髒狗。”

又一陣大笑,我恥辱的眼淚流了下來,跪著一動都不動,腦裡空空的,高峻也笑著蹬了我一腳罵道:“媽的,連這東西都吃,難怪你老婆說你是個當狗的料,你真不配做人。”妻子邊摟著他邊用光潔的腳丫在我熱得滾燙的臉上摩沙挑弄,嬌媚地對高峻說:“我不是早就跟你說我老公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的嗎。”高峻捏了捏她的鼻子:“你這淫婦比潘金蓮狠多了,居然把丈夫誘惑成這樣變成你的屎狗。”妻子笑著:“我是潘金蓮,你就是西門慶,不過我賤老公比武大乖多了,起碼武大不會像他這樣跪在潘金蓮和西門慶跟前··哈··哈··”

妻子

的腳在我面前弄影,聽著她們奚落的話語,一股複雜難言的快感使我又硬了起來,羞恥開始轉化為興奮,妻子又笑著說:“其實從上次看到你在舐馬桶,我就猜到你這骯髒的心思,我也感到好興奮又刺激,我們先在衛生間裡安裝了微型攝像頭,然後假裝給你機會試試你,看你能忍多久才吃,但沒想到第一次你就吃了,比我們預計的快多了。”我這才知道這原來是她們設好的圈套給我機會讓我去鑽。我真的蠢到了極點。這時高峻笑著說:“你看,你老公是不是射了。”

妻子扭過頭看著電視,裡面我揹著身子扯下褲子在擦著什麼,由於是用攝像頭攝的,畫面不是很清晰,所以剛才她們看過但不清楚我在做什麼,現在終於看清楚我在幹什麼,二人笑成一團,妻子用腳底扇我耳光,“賤死啦,偷吃人家的大便還會射精,你真噁心,看來高峻說的沒錯,你真是個變態。”我這時已被撕下全部的偽裝,卑賤的本性徹底地裸露呈現毫無保留,自尊人格蕩然無存,瘋狂的自甘墮落的興奮強烈的受辱慾望燃起了我的慾火,奴性勢不可擋地瘋漲。我說不出話來,只一個勁地磕頭,妻子一腳踏在我的頭上把我踩住說:“把褲子褪了。”我匆忙褪下褲子,小鐵籠裡的陰莖早已堅挺硬翹,青筋浮凸有點猙獰,一跳一跳地。

妻子掩嘴笑著:“真是賤人。”用腳尖挑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勾起來,看著她滿臉的輕蔑嘲笑,我徹底地淪陷了,對她極度的渴求使我變得惶恐而可憐,妻子在高峻的面前嘲弄地用腳擺弄著我的頭臉,“呸”地一口唾液吐在我火熱的臉上,鄙夷地說:“吃下去。”我迫不及待地用手指颳著她的粘粘的唾液往嘴裡送,貪婪地嚥了下去,看得妻子與高峻不停地笑,妻子在我頭上踢了一下說:“好啦,滾出去吧,髒狗,偷吃我的大便。看我今後怎麼懲罰你這賤人。”

我不敢站起來,爬著出了臥室,裡面傳來妻子與高峻不停的笑聲和不時的說話聲,好像在談論著我。

一會兒妻子喊我,我忙出去到了臥室,她與高峻二人已赤身裸體地摟著在親熱著,妻子抬起頭對我說:“狗狗,去把高峻的車洗乾淨,還有明天早點叫我們起床,高峻要早點回公司。”說完又回頭與高峻膩在一起,毫不理睬我。我應了一聲,酸酸地退了出了。半個小時後我洗完車回到屋裡,臥室的門半掩著,妻子與高峻顯然慾火高漲,淫聲不絕,但沒有她們的吩咐和允許我不敢隨便進去,獨自回到小屋裡,但心潮起伏難平,隔壁妻子極其淫蕩的叫床聲和情話,夾雜著床板的“咯吱”

聲和床頭與牆壁的撞擊聲一直持續的深夜才緩和下來,二人幾乎整夜都在做愛,並且在早上5點多的時候我聽到她們又在做,那淫聲攪得我無法睡覺,只好起床給她們準備早餐。這是很少見的,雖然高峻的性能力和技巧非常的高超。可能是那段錄像對她們的淫火情慾起著強烈的性刺激和煽情作用吧。而我則繼續忍受著情慾的折磨,都快被慾火燒乾了,陰莖不間斷地脹痛流淚使我越來越無法阻止奴性勢不可擋地增長。

她們開始吃早餐的時候我站在一旁,妻子看了我一眼笑著說:“誰讓你站著呢,跪下,我的屎狗。哈哈……”我馴服地跪了下去,她

與高峻對視了一眼,嫵媚地一笑。夾起一塊炒蛋丟在腳下說:“吃。”我要用手撿,妻子踢了我一下:“不許用手,趴下去吃。”

我一陣興奮,趴下頭去用嘴叼著那塊炒蛋,妻子與高峻開心地大笑,一腳把我的頭踩住說:“對了,記住,今後你都要趴在地上吃飯,沒資格坐在桌上吃,知道嗎?”我應:“是,主人。”她鬆開腳,我把炒蛋吞在嘴裡大嚼著吞下去,她說:“嗯,這就對了,真是我們的乖狗,是不是啊?”我忙應道:“是,是,我是狗,我是你們的乖狗,我喜歡當你們的狗。”

高峻一腳把我踢翻在地,罵道:“真是天生的賤貨,放著好好的丈夫不做,偏要戴綠帽子當狗,你還要不要臉。”妻子接過他的話說:“過了,學幾聲狗叫給我們聽。”我連忙爬到妻子腳邊,“汪,汪,汪··”地像狗一樣叫了幾聲,逗得她咯咯地笑,對高峻說:“把皮鞋脫下來給我。”

高峻笑著脫下皮鞋交給她,妻子把他的皮鞋丟到牆角對我說:“去叼回來。”我立即爬著過去,張口銜住高峻的皮鞋,我怕用牙齒咬會留下牙痕,只好用嘴唇抿緊鞋幫爬回來交給妻子,妻子再丟一次,我就再叼一次,反覆幾次,我知道她故意用高峻的鞋子,這樣會使我的羞辱感更加強烈。她們邊吃早餐邊拿我戲弄取樂,不時地把食物丟在地讓我吃,或把嘴裡的殘渣吐在地上,甚至吐幾口痰在食物上讓我吃,巨大的羞辱產生了強烈的興奮食物面上發燙陰莖硬邦邦的任由她們玩弄於腳下。

直到她們吃完早餐,我也差不多被餵飽了,這是我一生中吃得最屈辱的一頓,但也是最興奮的,以前雖然也是在侍候她吃完後我才能吃她吃剩的飯菜,但畢竟是在一張桌子上吃,但現在我已經沒有這種資格了,我只能趴在地上吃著妻子與她情人丟給我或吐在地上的食物殘渣,還要受她們的奚落和戲弄取樂,但羞辱的興奮使我在臣服的泥潭中越陷越深,不斷加深著我的奴性。之後她給我下了一條規矩,今後在她們面前不許站著,只能跪著爬著,除了幹活之外,總之,不管她們在不在家,我一回到家裡就必須跪在地上爬行,沒有站著的資格。我當然只有磕頭應承的份兒。

要說我們當初開始主奴關係的時候還帶有遊戲的成分,但現在已漸漸脫離了遊戲的本質融進了角色中,特別是在我吃下了她的大便之後,徹底鞏固了妻子與我的主奴關係,預示著我奴隸地位再也不可能改變了。這種感覺越來越真實,我惶恐之中充滿極度的興奮,痛苦之中充滿極度的期盼渴望。

也許我吃了妻子大便的事激發了高峻,在幾天後的一個晚上,他尿在我嘴裡讓我喝下去。雖然以前喝了他不少精液,但喝他的排洩物卻是第一次,那種羞辱感更加的令我下賤不堪。是另一個境界。那天吃完晚飯後,妻子偎著高峻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像往常一樣切了一盤水果放在她們面前的茶几上,轉身繫上圍裙忙著去收拾碗碟飯桌,昂然一個盡職的奴隸。

與我忙忙碌碌的身影相對比的是妻子膩在高峻身上親熱著,輕鬆悠閒地喂他吃水果,談笑罵俏,在收拾完了之後,妻子喊我:“老公,去浴室裡給我們放好水,我們要先洗個澡。”我應了一聲進了浴室去放好水,到她

們面前等候吩咐,高峻的手開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活動挑逗,妻子又享受又風騷地扭動著撩人的身軀,笑著,當高峻把手伸進睡衣裡面在她高聳的雙峰上揉搓時,她打了他的手一下,故意嬌聲笑著說:“我老公還在這裡呢,你還這麼不老實。”高峻笑著說:“那好,我們到浴室裡去吧。”說著抱起她就向浴室走去,帶上門。

裡面的笑聲和妻子的尖叫聲不停地撩撥著我興奮和奴性的神經,下邊兒早已像一根棍子般挺起,又難受又期待著什麼。一會兒,妻子打開浴室的門,白嫩的身子裸呈著,半探出身來,一對白嫩高聳的玉峰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雙眼發直,喉結幾乎堵住喉嚨,妻子看到我的窟態,輕蔑地一笑,對我說:“安全套又用完了,快到外面去給我們買。”我狼狽地低下頭應了聲“是,奶奶。”

忙起身出去,到商店裡去買安全套,老實說,我現在只有在買安全套的時候才稍為體會一下男人的虛榮,因為高峻用的是最大號的安全套,這給了我一種虛榮心,唉,誰能想到我是在給妻子的情人買安全套,當我回到家裡時,只見高峻赤裸著坐在寬大的皮沙發上,健美高大的身體後仰躺倒著,雙手展開平攤在沙發屏上,雙腿隨意分開,幾成“大”字形的模樣,妻子則跪在他跟前的地板上,頭趴在他的胯間一起一伏,正含著他的大陽具給他口交,粗長的大陽具在妻子的口中吞吐進出,“嘖嘖”

有聲,不時吐出來,嬌媚痴情地凝視著又再吞進去,那根大陽具早已一柱擎天,看來已撩撥得妻子心旌搖顫,心癢難抑,更加賣力地把它含在嘴裡套著,並不時用舌頭在他的下體各處卷繞舐舔著,極力取悅著他,滿臉陶醉,眼神嬌媚撩人,高峻微閉著眼睛享受著妻子高超的口舌技巧侍弄,舒服地呼著氣,妻子也好像很喜歡為高峻口交,甚至可以說是上了癮(要知道她以前跟我的夫妻關係還算正常時由於嫌髒和噁心,從來沒有用嘴碰過我那個部位。

)這時妻子順著他的下體往上舐吻,親到了他的嘴唇,二人親吻在一起,妻子也順勢起身,雙腿跨在他身體兩側,騎在他身上,褪下薄薄的睡裙,豐臀高屹,露出早已淫水淋漓的陰戶,這時妻子回過頭來對我說:“賤貨,過來,幫情哥哥戴上套。”我忙取出安全套,熟練地剝開包裝上前去,由於高度限制,我只能跪了下去幫高峻戴上套,高峻壞笑著對我說:“就跪著那別動,好好給我們看著。”妻子也笑了起來,把陰戶對準那高高挺立的大陽具,大屁股一沉“滋”的一聲套進了大半,嬌軀顫了顫,又一沉,才把那八寸來長的大陽具盡根套了進去,妻子嬌哼著,雙手撐在他健壯寬厚的胸脯上,陰戶緊緊包住他的大陽具。

搖著渾圓的大屁股前後左右扭轉輕旋,肉慾的美妙刺激使她臉泛桃紅嬌嗔欲醉,下邊兒性器交合處淫水不斷滲出來,高峻伸手握著她胸前顫巍巍晃動著的一對豐挺的乳房把玩揉捏,“嗯……哦……”妻子渾身陣陣微微抖動,情慾高漲,雪白的豐乳上乳暈漲滿,兩隻紅紅的小乳頭直挺挺地撅著,高峻低頭含住了那豔紅豔紅的一點,用牙齒輕咬著,用舌尖快速的舔著。

“啊呀……嗯……哦……啊呀……輕點啊……啊……”妻子渾身劇烈的

一抖,兩手緊緊抱著高峻的頭,屁股又挺又夾,一股白濁的淫水洩了出來。“小淫婦,你下邊吸得我好舒服,哦,對,這樣,再用力吸,啊,邊夾邊吸,噢,好舒服,我就喜歡你這浪勁兒。”妻子享受著高峻那大陽具塞在身體裡面那種銷魂的爽利滋味,欲罷不能地繼續扭夾著迷人的豐臀,並掉過頭來命令我:“賤貨,把臉湊近一點,我就喜歡在你眼前跟情哥哥做愛,喜歡看著你充滿飢渴又無可奈何的烏龜樣子,噢,情哥哥,你塞得我好舒服,哦,插我,在這賤貨面前插我。”

說著大肥臀開始像打樁一樣一起一落地運動起來,高峻也笑著配合她的動作挺起大陽具抽聳起來,我聽話地湊上前去,這時我的距離她們的性器僅有四五釐米,隨著她們起落抽送的頻率速度越來越快,妻子開始浪叫,陰精直冒,淫水不斷地流出,使她們性器交合處淋漓一片,沿著高峻的大陽具往下流淌,大陽具的活塞式運動使淫水不時噴濺在我因羞辱的刺激而興奮得通紅髮燙的臉上,囚在小鐵籠裡的陽具早已直挺挺地獨眼不斷痴痴流著饞涎,急劇膨脹的海綿體使它硬得要爆炸似的難受又興奮到了極點,極度的飢渴和性渴求使我身子發抖喉底不時地發出“呵呵”的類似畜類的乾嚎,我的奴性也隨著到了極端的地步。

妻子緩過一口氣,又命令我:“賤貨,給我們舐。”我順從地把嘴往她們性起交合處湊過去,奴性的興奮驅使我顫抖著舌頭貪婪而飢渴地舐吮吞嚥著她們性器交合處不斷滲出的淫水,這時妻子大聲淫叫著,大屁股像打樁一樣急起疾落,口中語無倫次地浪叫,渾身嫩肉痙攣顫慄,淫水大量流出,我的嘴差點應接不暇,舌頭和嘴巴不停接吮舐舔著她洩出的淫水,並全部吞了下去,陰莖的海綿體再一次強烈地充血膨脹,堅硬到了好像要把皮膚脹裂似的感覺,奴性使我激動發抖,熱切地把整個嘴臉在她們的性器上拱著舐舔著,臉上被亢奮的血液憋得通紅,慾火中燒的同時對被她們奴役、羞辱、玩弄、使用充滿渴求和期待的畸型快感完全奴化扭曲了我的靈魂,喉結直打轉,急促地一口一口吞食著舐唆到嘴裡的所有淫水,整個面部也沾滿了淫水,眼前二人“撲哧、撲哧”

性器交合的聲音、動作和她誘人的豐臀、勾魂的浪叫呻吟。使我完全崩潰,心中失去了意識,只有服從、服從,再服從的慾望,唇舌面部不由自主地往她的屁股溝裡舐舔磨蹭,強烈的慾火和渴求使我渾身燥熱發抖,不能自已,好一會兒妻子才從歡樂的巔峰滑落下來,媚態纏人地嬌息連連,緩了緩口氣,轉頭反手推開我仍然迷失在她性感臀溝中的頭面部說:“賤貨,舐我情哥哥的屁眼,你這窩囊廢,只配給我情哥哥舐雞巴,舐屁眼。”回頭嬌媚地對高峻說:“情哥哥,喜歡我賤老公給你舐屁眼嗎?我們把他當烏龜玩。讓他當我們的狗。好不好玩?”高峻笑著說:“好吧。”

妻子又歪著頭輕蔑地看著我,(那眼神令我心碎又興奮,那根本不是在看一個人)反手一掌扇了我一耳光,冷冷地命令說;“舐。”我連本能的躲避都不敢,高峻把雙腿往兩邊分開,完全露出了他的下體,妻子伏下身,二人赤裸的上身貼在一起互相摟抱著親嘴撫摸呷戲,高

峻粗長健壯的大陽具仍然留在她的身體內,享受著陰戶裡面層層嫩肉包裹的樂趣。

我在下面這種極度的玩弄羞辱使我又一波的血液直往上湧,更加的面紅耳赤混身發燙,強烈的自卑和亢奮到了極點的慾望完全控制了我的意識,絲毫沒有了反抗的力量,不斷激發的奴性和失控的臣服欲使我顫慄著伸出舌頭顫抖著抵在高峻的屁眼上……二人不時嘲弄我揶揄我和指揮我做出下賤的動作,顯然我的舌頭使得高峻更加的興奮,他舒服地受用無比地不時呼著氣,情慾高漲,這時妻子的性致又上來了,屁股又開始一聳一扭起來,陰戶含著大陽具開始吞吐,高峻蹬開我,抱起妻子,二人換了種姿勢……一個多小時後,二人相擁著躺在寬大的大床上,享受著充分性滿足後的鬆懈與愜意,妻子媚態嬌慵地俯在高峻身旁。

多次的高潮使她全身嬌軟無力,面上泛著極為陶醉的紅暈,頭髮散亂地披在臉上,更顯女人的嫵媚妖嬈。猶自柔聲嬌息,仍未從剛才的狂潮驟雨中完全恢復過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