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性奴隸的自白
作者:a402860868
記得那年,我上高三,外婆外公由於年齡大了,需要有人來照顧。於是媽媽從老家叫了一個鄉下姑娘來照顧二老,她應該算是我的表姐還是什麼,總之搞不太清楚,因為她名字裡有一個紅字,我就叫她紅紅姐。紅紅姐剛來的時候,臉蛋紅紅的,典型的鄉下家村人,家裡生活也不好,人很瘦也很黑,所以並不引起我的注意。我在高三時謊稱學習緊,住在學校,其實只是夜夜待在網吧裡,和色情小說、電影、圖片等等泡在一起。在學校由於是集體一起住,所以我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於是就天天盼著放假,在高考前夕,學校想讓學生輕鬆一下,說是可以自由複習了,我就回到了家裡。
半年過去了,沒想到紅紅姐的變化那麼大,平時我偶爾也回來,但都是住一下就又走,沒有留意,這次回來,住了幾天後,我發現紅紅姐由於以前生活不好,來到這後生活改善了,皮膚光滑,白裡透紅,而且稍微有些發胖,顯得更加豐滿了。我一下子就把她做為了我心中的女主角,晚上手淫時,意淫了不知多少回。
當然,我並不對此滿足,我開始做一些更為淫穢的事,來滿足自己變態的心理。
我首先注意到了紅紅姐刷牙用的牙刷,每次等紅紅姐早上刷完牙,該我洗漱的時候,我就會把紅紅姐的牙刷放在口裡吮吸,一邊這樣一邊手淫,直到射精,手淫時,我把紅紅姐的毛巾套在陰莖上,磨擦著,用不了幾下就射了。
幾天後,我開始越來越變態,我找到了紅紅姐的擦腳用的毛巾,這使我如獲至寶,紅紅姐每天出去買菜,二老也只待在臥室中,我把紅紅姐穿過的拖鞋和洗腳用的毛巾和盆都拿出來放在我的床上,然後一邊手淫一邊舔著那白裡透紅的塑料拖鞋,紅紅姐的洗腳盆當然我也不會放過,一定要細細的舔過,裡面有時會剩下一點紅紅姐的洗腳水,那更是我的至寶,都一點不剩的吞下去。我之所以如此,原因是紅紅姐非常愛乾淨,外衣內衣都洗得很勤,我在那洗過的東西上根本無法捕捉到紅紅姐那誘人的味道。
就這樣在我瘋狂變態的暗戀下,紅紅姐並不知情。而我的這種做法則達到了頂峰。由於家裡房間少,所以本來我的臥室由紅紅姐住了,我只好睡在客廳的一個小隔擋的後面,晚上上廁所要經過客廳,家人和紅紅姐都覺得不太方便,於是紅紅姐為自己準備了一個便盆,當然了,這個東西自然又成了我的最愛。
不過紅紅姐早上起的早,而且把便盆刷的很乾淨,當她出去後,我隨然也要把它細細的舔,但好多天了,還是沒什麼味道,我非常沮喪,終於有一次機會來了,那天早上,外婆要吃的藥沒有了,紅紅姐發現這是自己的疏忽,匆匆的去買藥,我到了紅紅姐的臥室後發現被子沒疊,我正欣喜若狂,忽然發現床櫃下面有一個盆,我的心一陣狂跳,是的沒錯,我心情激動的掀開了紅紅姐的便盆,裡面是多半盆黃橙色的液體,我下面硬的幾乎蹲不住了,我還發現裡面竟然還有衛生紙,這真是巨大的收穫啊,我不顧一切的撈起到衛生紙在我臉上擦著,並且小心的用嘴舔著便盆周圍幾滴液體,然後把舌頭伸進去像狗一樣舔喝起來,第一口下去味道很苦澀但一想到是紅紅姐
那迷人的小穴所排出的蜜汁,我就不顧一切的大口喝起來,幾乎把臉也整個浸了進去。
正當我享受這世界上最甜的蜜汁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有一些響動,那聲音應該是很大的,但由於我精神太集中,所以只聽到了一點,我一扭頭,發現紅紅姐不知什麼時候以經回來了,目瞪口呆的站在我身後。當我回頭看到紅紅姐以後,我和她都呆住了,兩個人都無法思考了,好一會後還是我先反應過來,知道事情無法隱瞞了,撲過去拉下了紅紅姐的裙子,在她的內褲上舔著,紅紅姐還是沒什麼反應,一個鄉下姑娘,怎麼也無法想像,人會變態到這住程度吧。我正要拉下紅紅姐的內褲的時候,她終於有反應了,一腳把我蹬開,然後就向外跑,但有我在她怎能跑的了呢?
我看到她臉上那種十分厭惡的神情後,忽然心情又激動起來,一把抱住她一條腿,瘋狂的親吻著玉腿和玉足。紅紅姐只是用另一隻腳來蹬我、踢我,可是這正中了我的下懷,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還吮吸她的腳指。我們的爭鬥似乎驚動了兩個老人,但外公外婆年紀大了,頭腦也有些不太清楚,我並不擔心。紅紅姐終於恢復理智後,她的腳還在被我不停的舔吮著。
又過了一會,她不再掙扎了,我大著膽子看了她一眼,可憐的女孩子臉上還是沒有一絲血色。我知道這種局面非打破不可,紅紅姐坐在地上,而我是趴在地上,嘴裡含著紅紅姐珍珠一樣的腳指。我鼓起勇氣,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不傢什麼不好意思的。「紅紅姐,我真的喜歡你,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這樣說著,紅紅姐的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紅紅姐,你打我吧,你越打我,我越舒服,真的!!!」我又說了幾句,紅紅姐都沒什麼反應。最後怎麼收場的,我想了好久才想起來,好像是我先放開了她,最後紅紅姐就在自己的屋子裡,一天都沒有出來。
想起來真有些後怕,幸虧那天父母有事沒有回來,照顧二老自然是由我來,我絕不去打擾紅紅姐,她真的需要好好想想了。
當天晚上,我真的有些害怕,至於我怕些什麼,但又不是很清楚。然而到了第二天,我就不再擔心了,紅紅姐還是早早的起來,表現的很下常。我想以後怎麼辦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點,心情立刻又激動起來,經過昨天的事後,我在紅紅姐面前就為所欲為了,變態的想法立刻湧進了腦子,巴不得父母快點去上班。
終於,父母走了,我起來洗漱時,去看紅紅姐,她並不看我,也不和我說話,但心情似乎也沒那麼糟。於是我便大膽起來,邪惡的念頭開起湧了上來,我到衛生間,找到了紅紅姐的便盆,這時紅紅姐正坐在她自己的床上,我拿著便盆走了進去,來到了紅紅姐的面前,紅紅姐立刻把臉轉了過去,我卻不管這些,我脫掉了衣服,赤身裸體的抱著紅紅姐的便盆,趴在地上,用嘴貪婪的舔吮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我不時的偷眼去看紅紅姐,發現她好像並沒有什麼反應,但也可能是我太專注,沒有看清。我就這樣一直弄到射精脫力,才停止,紅紅姐還是坐在那裡。
在紅紅姐如此「縱容」之下,我自然是越來越膽大,開始對她說一些淫穢的話,而且早上如果紅紅姐起晚了,我開始搶
奪紅紅姐的便盆,紅紅姐也沒什麼反應任我搶去,在她面前吮吸她的蜜汁。到後來,我開始說一些更加無恥的話,比如「紅紅姐,我要吃奶!」「紅紅姐,我要舔你的下面。」「紅紅姐,尿到我嘴裡吧!」等等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而且在說這些話的同時我跟著她,紅紅姐一停下來,我就掏出東西當著她的面手淫,直到射精。
一天天的過去,紅紅姐在我的騷擾下也發生著改變,我如果在她面前做淫蕩的事,她會拿東西來打我,於是我倒在她那可愛的棍棒下,手淫著、呻吟著、享受著無盡的快感。但她從來不和我說話,等我射精脫力後,她也不出聲的走開了。
我一定要讓她說話,手淫之餘我越來越不滿足了。而紅紅姐也在向「好」的一面發展著。有一天,紅紅姐從外面回來,我殷勤的把她的拖鞋叼在口裡,就像狗一樣,爬到她的腳下,我用舌頭把她的拖鞋舔乾淨後,用嘴為我心中的女王脫掉鞋子,然後拖下襪子,貪婪的吮吸著她的腳趾。當然,紅紅姐也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她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享受著我的服務。「紅紅姐,舒服嗎?」我邊舔邊問,「恩……」她終於出聲了,「紅紅姐,我還可以讓你更舒服!真的!」
我進一步試探著,紅紅姐忽然輕輕的哼了一聲,我聽的出來,那是發自心底的舒適,接著她睜開眼睛,我無意中看了一眼,發現她的眼睛裡多出了一些東西,那到底是什麼,卻又無法說的清楚,但我卻清楚那是我所激發出來的。她一腳蹬開我,想要站起來,但又想到了什麼,眼裡的那種神情更甚,她說:「我要撒尿!」,這句話說的很粗魯,但一個農村姑娘又能說出些什麼呢?我一開始有點發蒙,她踢了我一腳,厲聲說:「我要撒尿!」
但我還是沒有明白,因為我顫抖著張開了嘴,我以為我可以看到最想看到的東西了,可是我錯了,紅紅姐又踢了我一腳,我也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乖乖的爬到衛生間,端了便盆出來,當然紅紅姐要用,我先得舔乾淨,我把便分端到了紅紅姐的跨下,但又被一腳踢開了。當看到紅紅姐蹲下小便,並聽到水聲後,我那東西幾乎脹的要炸了,我脫光衣服,拼命的打著手槍。紅紅姐小便完後,又坐到了坐位上,由於有裙子擋著,我什麼也沒看到。但在便盆裡有著小半盆溫熱的蜜汁,我吞了一口口水,趴下就要去喝,但又立刻捱了一腳,「倒了!」
聽著冷酷的聲音,我依依不捨的把玉液倒進了馬桶裡,當然,便盆一定不用刷了,我早就舔了不知多少遍了。自此以後,紅紅姐就開始改變了,後來我和她做出的那些事,是任何人都無法想像的,或著說是不願去想的。但又被一腳踢開了。當看到紅紅姐蹲下小便,並聽到水聲後,我那東西幾乎脹的要炸了,我脫光衣服,拼命的打著手槍。
紅紅姐小便完後,又坐到了坐位上,由於有裙子擋著,我什麼也沒看到。但在便盆裡有著小半盆溫熱的蜜汁,我吞了一口口水,趴下就要去喝,但又立刻捱了一腳,「倒了!」聽著冷酷的聲音,我依依不捨的把玉液倒進了馬桶裡,當然,便盆一定不用刷了,我早就舔了不知多少遍了。自此以後,紅紅姐就開始改變了,後來我和她做出的那些事,是任何
人都無法想像的,或著說是不願去想的。
正當中午,陳倩坐在1414號房間的沙發上,這是個套間,因為房間號碼不是很好,所以平時-沒有人住。陳倩是客房部視察員,專門負責檢查客房衛生情況,她是和王輝一同招進公司的,-由於是酒店管理專業,當初招收時並沒有太嚴格的挑選。陳倩一米六二的個頭,平時冷若冰-霜,客房部的員工見了都有些怕她,所以工作成績還不錯,別看她的容貌不很出眾,可穿著-制服和高跟鞋走在酒店裡,居然回頭率還不小,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很多不歸她管的員工-見了她也怕她,對她惟命是從。-陳倩斜倚在沙發上,微閉著雙目,王輝則跪在地上捧著她的小腿按摩著,不時的偷偷的在她-的高跟鞋上舔上一下。
別看王輝在劉麗君的面前是那麼的威風,見到別的漂亮女人也總想著-搞到手,可在陳倩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女人面前,總是抬不起頭來,就好象是老鼠見了貓,僕-人見了主人一樣,只要陳倩稍稍瞪起眼睛,他就會立刻跪在地上,因為陳倩總是會帶給他既-痛苦又快樂的感覺。-陳倩第一次在公司會計部見到王輝時就感到他會是個令自己滿意的小僕人,所以當她說自己-的高跟鞋有點灰,而王輝立刻就跪在地上為她去擦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已經勝利了,打那以-後,只要她召喚他,王輝就會放下手中的一切馬上來到她的腳下。
-不知為什麼,王輝第一眼見到陳倩的時候,就有種要跪在地上侍候她的感覺,雖說她的相貌-和身材還不如劉麗君,更不要說蘇娜了,對她們自己是想要去佔有,可一看到陳倩的眼神,-自己就有跪下被其佔有,盡心服侍的衝動。-陳倩張開又眼,休息夠了,該是舒服一下的時候了,她將雙腿從王輝的懷中挪開,架在他的-雙肩上,“舔夠了嗎?”-“我,”王輝些不知所措。
-“來,把褲子脫了吧。”-王輝開始興奮起來,幾下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重新跪在陳倩的面前,赤裸的下體沒有穿-內褲,腿上穿著雙長筒絲襪,堅挺的老二高高豎起。-陳倩微微一笑,撫摸著王輝的頭,就象撫摸著自己的愛犬一樣,“穿絲襪的感覺好嗎?”-“好極了,穿著您的絲襪,就好象一直在您的腳下一樣,真美。”
-“我就喜歡你這張甜嘴,”陳倩高興的輕輕抽了他一個耳光,“來,轉身爬好,抬起你的屁股。”-“陳姐,能輕點嗎,每次做完後,我總是有一二天不能坐下。”-“多嘴,”
陳倩踢了王輝一腳,“快點抬高你的屁股,小賤貨,一會你爽完了,你就會愛上它-的。”說著將吊在腳上的高跟鞋晃了晃,就好象是在對王輝的安撫。-陳倩抬腳將高跟鞋的鞋跟對準王輝的肛門踩了進去。-“啊,”
疼痛使王輝叫出聲來,他一邊配合著陳倩的腳一邊細細品味著鞋跟進入後的感覺。-“今天穿的鞋好看嗎,喜歡這感覺嗎?”陳倩一邊繼續著腳上的工作一邊問道。-“是的,陳姐今天穿的鞋真好看,謝謝您給我的快樂。”
-鞋跟完全進入了王輝的體內,陳倩將腳抽出高跟鞋,王輝爬在地上,高抬的屁股上插著她的-高跟鞋,這畫面讓她看了就興奮。-“去,”陳倩將另一腳上吊著的高跟鞋甩到門
邊,“給我把鞋叼回來穿上,如果敢把身上的鞋-掉下來,我會讓你好看的。”-陳倩滿意的看著王輝努力夾緊屁股上的高跟鞋,一點點向門邊的鞋爬去。
-王輝剛剛把叼回的鞋用嘴為陳倩穿上,她一抬腳又甩了出去,就這樣玩了幾個回合後,終於,-她叉開雙腿,讓他用嘴服侍她。-一陣高潮過後,陳倩放開王輝的頭,“轉過身吧,給我把鞋穿好。”-王輝轉過身,努力將屁股上的鞋口對準陳倩那翹起的美腳,穿了上去。陳倩用力在他的屁股-上一蹬。
-“啊,”王輝大叫一聲,屁股與鞋跟脫離了,疼痛與快感同時充遍全身。-“來吧,今天我允許你射在我的鞋上。”-“謝謝陳姐,”
王輝在陳倩用高跟鞋在陽具上的踩踏中噴發了。-王輝一邊用嘴為陳倩舔乾淨高跟鞋,一邊繼續為她捶著雙腿,這時手機響了,號碼顯示是劉-麗君打來的。-“滾吧,我現在要再休息一會兒了。”陳倩抽出腳在他的額頭上點了一下說道……
紅星小區道口上有個鐵皮房,耿明在這裡開了個水果鋪。
這天下午5點剛過的時候水果鋪來了個少婦買菠蘿,耿明認得她就是住在紅星小區的。少婦很漂亮,也很有氣質,耿明印象最深的就是少婦有一個特別圓潤豐滿的臀部,無論穿裙子還是褲子,少婦的臀部看起來都很性感。有時少婦上下班從水果鋪前走過的時候耿明都會佇立在門口,裝作漫不經心的偷看她,偷看她隨著腳步款款擺動的臀部,然後一整天少婦的臀部都在耿明腦海裡揮之不去。
從早晨就開始陰沉的天在耿明殷勤的把最好的菠蘿拿給少婦挑選的時候突然星星點點地降下幾個雨滴,當兩個人意識到下雨的時候,瓢潑大雨已傾瀉而下,少婦只好到耿明的鐵皮房裡躲雨。
從耿明的鐵皮房到少婦住的樓大約有100米的距離,雖然不算很遠,但要想冒雨走回去的話肯定會被淋透,少婦顯然沒有這個打算。見這雨一時半會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少婦掏出了手機。
少婦站在門口打電話,她左小臂平端,手放在腋下,右手舉著電話撥出號碼後貼在耳邊,那婀娜的身影在耿明眼中說不出的高雅。夢中的性感女神竟然到自己的鐵皮房躲雨,耿明緊張得手都不知道放在哪了,他拿著一塊乾淨的抹布把水果鋪唯一的一張凳子擦了又擦,準備給少婦坐。
〖喂,大偉……〗電話接通後少婦對著電話說道:〖沒有,讓雨截了,你下班來水果攤接我,就是道口那個瘸子開的,買兩個菠蘿,討厭,快點……〗少婦的那句“瘸子”像針扎一樣刺痛著耿明的心,這個稱謂在耿明32年的人生歷程裡,總是時常會在耿明耳邊響起。耿明兩條腿不一邊長,走路的時候有點跛腳,因為這個緣故,好人家的姑娘不願意嫁給耿明,有點毛病的耿明自己又看不上眼,所以耿明到現在還沒說上媳婦。
耿明覺得自己低人一等,雖然表面上裝得若無其事,心裡面卻是很自卑的。
少婦收起手機,一回頭見到耿明捧著椅子站在她身後。
〖您,您坐……〗耿明把凳子放在少婦身後,臉上帶著謙卑的笑。
少婦看了耿明一眼,耿明慌忙把頭低下,然後少婦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道了謝,就坐在了耿明捧過來的凳子上。
耿明沒有
因為少婦盛氣凌人的姿態表示任何不滿,他蹣跚著退到角落,在裝水果的筐上坐下。少婦在耿明側前方,所以耿明甚至可以不用掩飾的偷看。
除了時刻在耿明腦海裡縈繞的臀部,少婦還有一雙漂亮的腿,這雙漂亮的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下面,朦朦朧朧中更顯誘惑。一雙很秀氣的腳,上面穿著蛇皮紋的高跟鞋,高跟鞋很性感,穿在腳上無形中給少婦增添了幾分貴氣。
因為心裡早有定論,耿明越看越覺得少婦魅力無窮。
生活在不同層次的兩個人自然不會有什麼話題,少婦不願和耿明講話,耿明則是不敢,所以鐵皮房裡的氣氛有些沉悶。
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鍾,耿明發現少婦的神情開始焦慮,她不斷的抬起手腕看錶,並且坐不一會就要站起來走到門口看看,然後又回來坐下,如此反覆。
坐立不安的少婦無意中一扭頭,看到耿明正在偷看她;若在平時少婦本也不會在意,畢竟對方還有些眼光,懂得欣賞自己的美麗。
但是,少婦現在正憋著尿呢!!
自己的窘態被一個賣水果的瘸子盡收眼底,而且還色迷迷的,心情本就不好的少婦立刻便火冒三丈。
〖你在看什麼?〗少婦說著站起來,氣洶洶的走到耿明面前。
〖沒,沒什麼。〗耿明心虛的低著頭。
【啪!!】少婦抬手給了耿明一個耳光,然後繼續問他:〖在看什麼?〗〖對不起……〗少婦又給了耿明一個耳光,然後罵他:〖是你看的麼?你也配看?你個臭瘸子!!〗少婦抓著耿明的頭髮,想把他拖到門口寬敞的地方,耿明腿腳本就不怎麼利索,少婦這麼一拖當時就跌倒在地上。
〖對不起,我錯了,您饒了我吧……〗少婦的兩個耳光把耿明的賤性打了出來,現在這一跌倒,耿明順勢就跪下了,連連給少婦磕頭討饒。
一個大男人給自己下跪磕頭,少婦的優越感油然而生,氣也消了不少。
〖抬起頭!!〗耿明惶恐不安的抬起頭,又依照少婦的吩咐閉上了眼睛,並且張開了嘴。他不知道少婦要做什麼,耳邊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輕微聲響,然後就感到少婦抓著自己的頭髮向前拖了拖。
耿明聞到一股香味,其中又夾雜著一股很特別的氣味,他拿不準那是什麼味,但身體卻莫名其妙的開始燥熱。就在他猶豫著是不是該偷偷睜開眼睛看看時,一道強勁溫熱的水流就噴射在他張著的嘴裡和臉上。
耿明嚇了一跳,雖然立刻就閉上了嘴巴,可是灌進嘴裡的液體還是有一些嚥了下去,那股味道和撲鼻的尿騷味讓耿明產生了懷疑,他幾乎立刻就睜開了眼。
入眼處是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叢誘人的黑,強勁的水流從小饅頭一樣隆起的媚肉間傾瀉而出……
32歲的耿明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下體,而且距離還是如此之近。但是他並沒有多少時間觀察,不斷澆在臉上的尿液就讓耿明不得不閉上眼睛。瞬間看到的景色讓耿明呼吸好像停頓了一樣,這個美麗性感的女人竟在自己臉上撒尿,屈辱感讓耿明的臉像火燒一樣,而他的肉棒卻變得堅硬如鐵。
〖張嘴!!〗少婦一面往耿明臉上撒尿一面興奮的命令著。
緊閉的嘴巴很順從的張開,捕捉著帶有少婦體溫的尿液,並且把它們嚥下去;耿明完全陷入空白狀態的大腦現在根本沒有任何思維,支
配他身體的是源自心靈深處的慾望本能,被羞辱的感覺呈現在臉上,怎麼看都像很陶醉的樣子。
排光了膀胱積蓄的最後一滴尿液,少婦臉上帶著異樣的紅暈看著跪在面前的男人,第一次以一個人的嘴充當便器,充分享受到施虐快感的她還沉浸在興奮的情緒中。
【真是太刺激了!!】少婦開心的想著。
她從兜裡拿出紙巾,然後伸到胯下輕輕按了按,把殘留在陰戶上的尿液吸淨,並順手把紙巾塞進耿明嘴裡。
〖過來,舔我的鞋!!〗少婦穿好內褲和褲襪,把裙子放下後坐在凳子上;耿明乖乖的爬在少婦腳邊,伸著舌頭在蛇皮紋的高跟鞋上舔。
耿明的馴順讓少婦更加得意,她覺得在這個卑微下賤的男人面前,自己真是尊貴無比,這種感覺是在其他地方體驗不到的,她覺得她可以對這個男人做她想做的任何事,只要她願意。
鐵皮房外響起的汽車喇叭聲將屋子裡同時在享受的兩個人拉回到現實中,少婦站起來向外望了一眼,瓢潑大雨中,一輛白色的尼桑停在鐵皮房前。少婦低頭看了一眼爬在她腳下,顯得既緊張又不安的耿明,輕蔑的笑了笑,然後拎著裝菠蘿的方便袋走出鐵皮房。
少婦坐著尼桑走了,耿明仍維持著跪爬的姿勢一動不動。
第二天耿明起了個大早來到鐵皮房,如果昨天發生的事不過是一場夢,耿明希望這場夢能夠延續。
擺好了水果攤,耿明就站在門口望眼欲穿的等。他看到了那輛白色的尼桑,看到了開車的男子,也看到了坐在男子身邊的少婦;汽車從水果攤前經過的時候,耿明覺得少婦好像看了他一眼,然後便笑語嫣然的和身邊的男子說話。
【她會不會把昨天的事告訴那個男人呢?】耿明很擔心,但是少婦的魅力對於耿明這個32歲還沒有結婚的男人來說是難以抗拒的,他渴望和少婦之間發生點什麼,哪怕是被少婦羞辱,喝她的尿。
耿明已欲罷不能。
下午少婦是一個人回來的,耿明的心怦怦的跳,但是少婦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趾高氣揚的從他身邊走過去了。耿明悵然若失。他覺得像自己這樣的人,就算給少婦做尿壺也是難得的幸福,但幸福卻是如此短暫。
第三天,耿明依然在門口等少婦,等著他的幸福。
還是下午5點多鐘,少婦回來了。
少婦走路的樣子很好看,不急不緩,從容優雅。遠遠看到少婦走過來,耿明的心跳又開始紊亂;少婦走近的時候耿明謙卑的微低下頭,但他的視線卻片刻也沒有從少婦身上移開。
這一次少婦直接走到水果攤前停住了腳步。
〖您,您要點什麼?〗耿明的心跳更慌亂了,他小心翼翼的問少婦,可是少婦卻沒有回答他。
〖進屋!!〗少婦輕輕吐出兩個字,便徑自走進了鐵皮房。
耿明高興得險些要暈過去,雖然還不能確定少婦讓他進屋做什麼,但經過前天的事,少婦還會搭理他,耿明覺得他和少婦之間的故事並不會就這樣結束。
耿明抑制著著興奮和期待的心情走進鐵皮房,並隨手帶上了門;他看見少婦正站在鐵皮房裡似笑非笑的看他,耿明立刻就給少婦跪下了。
少婦的嘴角微微上翹,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爬過來。〗少婦開始解褲子的紐扣,耿明乖乖的爬到少婦腳下,仰起頭的同時閉上了眼睛,他
把嘴張得極大,靜靜等待著幸福時刻的來臨。
“咯噠,咯噠”隨著一陣高跟鞋踐踏地板的聲音,一道粉紅色的身影出現在祥鳳大廈的大廳中。一時間成為無數目光的焦點……
“這妞真漂亮啊!”一個男職員貪婪的看著女子道,“是咱們公司的?”
“靠,你不知道啊!她就是咱們公司新來的總經理助理秦小曼!”旁邊一個男職員道,說話的時候,眼睛依然痴迷的盯著秦小曼,哈喇子幾乎要留下來。
“啊!!”兩人一起撞到大廳的大理石柱子上。
“瞧那騷樣!”“哼,只不定被多少人上過!”兩個女職員小聲私語著,臉上滿是嫉妒的神情。
大廈外,停了一亮黑色的奧迪,一個西服革履的男人恭敬的站在車旁。看見秦小曼出來,趕忙打開後車門,卑躬屈膝的侍立在一旁。
“主人!”男子恭敬道。
“都弄好了嗎?”秦小曼側身坐上車,一邊問道,看都沒看男子一眼。
“是,主人!都準備好了!”男子低頭哈腰的答道。
“恩!”秦小曼冷漠的恩了一聲,翹起腿仰靠在座椅上!
關好車門,男子小跑著從另一邊上了車,一踩油門,把車開了出去!
“滴滴……”男子在一個儀器上按了幾個按扭,車上的液晶屏幕亮了起來,顯示的是一間辦公室!
這是一個特製的微型監視器,而另一邊正連接在秦“啪!”羅文又點了一根菸,焦躁的在辦公室裡踱著步。
下班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辦公樓裡已經安靜下來,除了值班的員工,基本都走了。
‘差不多了!’羅文掐掉手裡的香菸,從辦公桌的抽屜裡小心的拿出一把鑰匙,手因緊張而微微顫抖著。
出了辦公室,他忐忑的四處踅摸了一下,慢慢走向他的助理-秦小曼的辦公室,“撲通,撲通!”心劇烈的跳著。
“咔嚓,咔嚓”打開那間辦公室的門,下意識的回頭又踅摸了踅摸,彷彿生怕被人看到。
躡手躡腳的進了秦小曼的辦公室,“咣噹,咔嚓!”趕緊關上門,鎖上。那一刻,他的渾身都劇烈的顫抖著,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緊張的四處打量著,終於,在辦公桌後面的牆角處找到了他的目標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那一刻,他的下體一下興奮了起來,再也按耐不住,“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象狗一樣的爬了過去!
爬到高跟鞋邊,他慢慢的低下頭,把整個臉埋在高跟鞋裡,深深的吸了一口。鞋裡依稀殘留著一絲秦小曼玉足上的氣息,讓他陶醉不已!
‘女神!’羅文心裡默唸著,貪婪的吸著高跟鞋裡的氣味,下體一陣陣劇烈的痙攣。緩緩閉上眼睛,腦海裡幻想著秦小曼那絕美的容顏,那修長的美腿,和那雙讓人發狂的玉足!
第一眼看到秦小曼,他就被深深的傾倒!那烏黑飄逸的長髮,秀美精緻的五官,給人一種清麗脫俗的美感!而當你仔細欣賞那美麗的臉膀時,卻感覺到那眉宇之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
當你再進一步接觸她時,就會發現那看似清醇的女孩,言談舉止間卻透出一股冷傲,高貴的氣質!讓人不自覺的對她心生崇拜!
尤其是那雙包裹的肉色透明絲襪的玉足,一雙普通的高跟鞋穿在她腳下卻說不出的有形,說不出的勾人魂魄!他當時甚至有不顧一切的跪在秦小曼腳下膜拜的衝動!
羅文不是
沒見過美女,相反,作為香港最大的珠寶公司之一,祥鳳珠寶總經理的他接觸過無數的美女,甚至一些當紅的女星!但沒有一個女人能象秦小曼這樣讓他深深的為之傾倒。那絕美的容貌,那修長的玉腿,纖美的玉足,和那舉手投足間頤指氣使的氣質,簡直堪稱完美!
是的,完美!在他心中一直存在這樣一個身影絕世的美麗,高貴,冷傲,嫵媚。他無數次幻想著這樣一個女人,高高在上的把自己踩在腳下,控制自己,侮辱自己,甚至虐待自己……
秦小曼的出現,讓他覺得有機會實現自己的夢想。所以當他和秦小曼談了5分鐘以後,他毫不猶豫的聘用了她,儘管秦小曼的學歷經驗在應聘者中毫不出色!
“哼,果然是個賤貨!”秦小曼看著車裡的液晶屏幕輕蔑道。剛才羅文進她辦公室,跪在地上聞高跟鞋的一幕通過監視器一一展現在她的眼前!
黑色的奧迪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回祥鳳大廈,停在地下停車場裡離電梯最近的車位上。車門開著,那個男人跪在車門邊,雙手伸在車裡,正為秦小曼按摩的玉足,嘴上叼著一支銀色高跟涼鞋的鞋跟!
“給我穿上!”秦小曼踹了一腳地上的男人命令道!
“嗚嗚!”男人叼著鞋,烏塗的答道,雙手捧著秦小曼的足跟,把頭探到玉足下,用嘴為秦小曼穿上涼鞋!然後恭敬的匍匐在地上。
秦小曼伸出一支玉足,踩在男人的手上,慢慢的從車裡走下來,鞋跟正巧踩在男人的中指上。
“啊!”男人疼的一聲慘叫!
“叫什麼,死狗!”秦小曼冷酷道,抬腳狠狠的在男人頭上踹了下去。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男人嚇的一陣磕頭!
“哼!”秦小曼冷哼了一聲,從男人身上跨了過去,走向電梯,也不理會依然跪在那磕頭的男人。
此時的羅文已經完全陶醉在秦小曼的高跟鞋下,他雙手恭敬的捧著高跟鞋,痴迷的舔舐著,舌頭不停的在鞋面上,鞋跟上,鞋底下游走,貪婪的吸吮著高跟鞋的每一寸,連鞋底的塵土在他眼裡都是那麼的美味!
下體不停的抽搐著,已經潮溼了一片,那屈辱的快感讓他不能自拔。腦海中幻想著秦小曼穿著這雙高跟鞋翹著腿坐在辦公桌前,而自己則想狗一樣匍匐在她腳下舔她的高跟鞋!那畫面讓他興奮的靈魂出殼!
渾身軟軟的,他慢慢躺在地上,把一支高跟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另一支扣在自己的臉上,一邊痴迷的舔舐著,一邊拉開拉鍊,掏出自己的命根子,有節奏的揉捏著……
正當他陶醉在幻想中的時候,辦公室的門悄悄的開了,羅文太投入了,以至於連秦小曼高跟鞋踐踏地板的“咯噠”聲都沒聽見。
當他感覺不對的時候,秦小曼已經站在他旁邊,冷冷的俯視著他,那眼神說不出的輕蔑,似乎還有一絲得意!
“我的鞋香嗎?”秦小曼戲謔道。
“我……小曼……”羅文一機靈從地上坐了起來,驚出一身冷汗,手裡還拿著一支高跟鞋,而下體那個東西還堅挺在褲子外面!
緊張,尷尬,還夾雜著一絲恐懼,他頭一次那麼不知所措,那麼無所適從!
“繼續舔啊,我很喜歡看你的下賤樣!”秦小曼冷漠道,說著拉過她的老闆椅,翹起腿坐在羅文身前。那穿著粉色透明絲襪的玉足,勾著銀色的高跟涼鞋優美的
在羅文眼前擺動著。
“不……不是……我……”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看著眼前晃動著的那讓人失魂的玉足,他突然有種無力感,本來因驚慌軟下去的那東西,一下子又堅硬了起來。
“怎麼了?你剛才不是舔的挺投入的嗎?”秦小曼輕蔑的俯視著羅文道,說話的時候,玉足微微挑起用鞋底在羅文的鼻子上踩了一下。
“我……我……”秦小曼的動作讓羅文一陣噴血,那屈辱的快感讓他的身體象觸電一樣,一陣陣酥麻!那個東西又是一陣激烈的抽搐……
“按我說的做!捧著我的鞋,舔給我看!”秦小曼用那種魅惑的能讓人犯罪的語調道,玉足慢慢的勾起羅文的下巴,嫵媚的俯視著他,“知道嗎,你有多幸運?多少男人渴望這樣的機會,卻一輩子都求不到!”
“不……不要……小曼……求你..”羅文無力的掙扎著,他突然有種莫名的恐懼感,緣於自己身心被掌控的恐懼。可那劇烈痙攣著的東西,卻告訴他,他很渴望這樣,從來沒這麼渴望過。
一股股電流從玉足上傳遍他的全身,那酥麻的快感讓他不能自拔。仰視著秦小曼那仙子般的容顏,他連反抗的力氣,甚至連反抗的意識都難以激起!
他突然覺得秦小曼象個美豔的女魔鬼,誘人犯罪的魔鬼,明知道會下地獄,卻讓你不想反抗,心甘情願的為她下地獄!
“呼……呼……”近在咫尺的玉足讓羅文的呼吸越來越濃重,壓抑的慾望讓他快要崩潰了,他突然雙手捧起秦小曼的玉足,瘋狂的舔起來。
“哼!”看著腳下痴迷的近乎瘋狂的男人,秦小曼臉行露出冷酷的笑意!他知道這個男人已經一步步走入自己的圈套。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羅文捂著自己的下體在地上翻滾著。他痴迷的舔舐秦小曼的玉足時,秦小曼的另一支腳卻狠狠的踩在他的下體上。
“我允許你舔我的腳了嗎?恩!”秦小曼冷酷的俯視著腳下痛苦翻滾著的羅文道,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
“叫什麼,你個賤貨!”秦小曼冷漠道,說著站起身一腳踩在羅文的頭上,使勁的碾著,“我踩你是對你的恩賜,你懂嗎!”
“嗚嗚……”羅文被踩的一陣窒息,雙手無力的掙扎著。
“我問你話呢!賤貨!”秦小曼厲聲道,說著抬腳,狠狠的踢在羅文的肋骨上。
“啊!……”羅文疼的一機靈,“不要,小曼,求你……啊!……”還沒說完又被秦小曼狠狠踹了一腳!”你叫我什麼?恩?!”
“小曼……啊!……女神!”羅文疼的臉都白了,哀求道,“女神……女神,求您饒了我吧!”
“哼!”秦小曼冷冷的俯視的腳下顫抖的男人道,“你?你是什麼?”
“我……我是……是您的奴隸!”羅文顫抖著小聲道。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下手這麼殘忍,看著秦小曼的眼神裡充滿著驚恐!
“什麼?”秦小曼抬腳踩在羅文的頭上,道,“你很不情願嗎?恩!”
“不……我情願……情願做您腳下的奴隸!”羅文又大聲重複了一遍!
“哼!”秦小曼冷哼了一聲,坐回到椅子上,翹著腿微微的晃著,“爬起來,給我跪好!”
說著“啪”點起一根香菸,幽雅的吸了一口。
“是……是,女神!”羅文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匍匐在秦小曼腳下,周身依
然隱隱的痛楚。可不知為什麼,他對秦小曼近乎虐待的行為竟然沒有一絲反感,雖然身上疼的厲害,可下體卻因為被虐待而激烈的亢奮起來。
“恩!……”秦小曼抬玉足踩在羅文的那個上面輕柔的摩擦了幾下,戲謔著笑道,“我的虐待,讓你很興奮?”
“啊……”玉足的踩弄讓羅文一陣亢奮,全身象觸電一樣微微抖了一下,那股異樣的感覺讓他說不出的受用,“我……我……”他羞愧的低著頭不敢承認這個現實,眼睛卻不由自主的聚焦在那修長絕美的玉腿上。粉色的透明絲襪讓那美腿增添了一股神秘的惑人味道,那——是一種能讓人犯罪的誘惑!羅文的眼神漸漸迷離,呼吸逐漸的濃重起來……
“你——?”秦小曼故意拉長的語調道,那聲音裡充滿了一股魅惑的味道。踩在羅文那個上面玉足微微加力,似乎是在加重她的語氣!”在我面前,要自稱奴才,懂嗎?恩!”
“啊……”命根子被秦小曼踩的微微扁了一點,有點痛楚的感覺,可那酥麻的快感卻似乎更加強烈。那痛並著快樂的感覺讓羅文靈魂出殼!
“是!女神!奴才明白!”羅文迷茫的回答著。他似乎已經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
“很好!..”秦小曼滿意道,慢慢俯下身,毫起羅文的頭髮,嫵媚的俯視著一臉痴迷又有一絲惶恐的羅文,“現在告訴我,你喜歡我虐待你嗎?”
“是……是的,女神!”痴迷的仰視著秦小曼那帶著一絲冷酷的嬌媚容顏,羅文虔誠的答道,“奴才……奴才很渴望被您虐待!……”
“咯咯……”秦小曼得意的笑了,那天使般的笑容裡卻夾雜著一股魔鬼般的邪惡!
夜,靜悄悄,柔和的月色灑下一片淡淡的黃色光芒,透過薄薄的紗質落地窗簾映射了進來。別墅內一片寂靜,父母和下人都已熟睡,可羅文躺在床上卻輾轉難眠。
手裡捧著一支黑色的高跟皮鞋,不時的緊緊貼到臉上深深的吸噬著裡面誘人的氣息,痴迷的在鞋面上舔舐,吸吮,下體一下子又硬了起來……
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浮起秦小曼那仙子般的容顏,那冷酷高傲的神情,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的美腿,還有那美的讓自己渴望被踩死的玉足!
回想著秦小曼高高在上把自己踩在腳下的那一幕,羅文一隻手使勁的揉搓著下體,不斷的喘著粗氣,不一會,渾身一陣劇烈的抽搐,下面又……
這已經是今晚的第六次了,羅文覺得自己都快崩潰了,渾身痠軟無力,虛弱的喘息著,可還是忍不住把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高跟鞋裡,貪婪的感覺著那美妙的氣‘我不能這樣,不能……’羅文深深的恐懼著,他不能墜落,不想墜落,為了家族的事業也不能。
父親一手創立的翔鳳珠寶集團,現在已經是香港珠寶業的龍頭,是香港百強企業,而父親就他這麼一個兒子。雖然目前還沒有將集團完全交給他管理,但這是遲早的事情,作為集團的總經理,在香港也算是公眾人物!
尹玉的老公陳海要出差一個星期。
尹玉與陳海結婚三年了。老公前妻的兒子陳羽自幼失母。陳海一直到陳羽十六歲才娶尹玉,那時候尹玉二十歲,只比陳羽大四歲。陳羽對她非常反感,不僅不叫她“媽媽”,還對她極不尊重,甚至有時候會辱罵她。
老公出差後的一天上午
,尹玉去朋友貴紅家串門。貴紅非常熱情地招待尹玉,並留尹玉過夜,兩人同睡。
第二天早飯後,尹玉好奇的對貴紅說:“紅姐,我有件事想問你,不知道你肯不肯回答我?”
“什麼事?”貴紅輕輕地說:“只要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的。因為你是我的好妹妹啊。”
“恩,是這樣的,我從昨天來你家,一直到今天,都一天一夜了,我們一切喝了那麼多飲料,吃了那麼多零食,我都上兩次衛生間了,你怎麼不用上衛生巾呀?告訴我,是有什麼訣竅吧?”尹玉問。
貴紅微微地笑了:“哦,原來妹妹是問這個啊,我還以為是什麼稀罕事呢。等我收拾了桌子,一會就告訴你。”
五分鐘後,貴紅把桌子收拾完了,對尹玉說:“妹妹,你想知道我為什麼一天一夜都不用上衛生間嗎?想知道的話,就跟我來,到我房間來。”
來到貴紅房間,尹玉感覺並沒有與昨晚有什麼區別,忍不住問:“這個房間有什麼特別嗎?”
貴紅嘴一抿,笑了笑:“沒有。”走到窗口將窗簾拉上,又將房間的門鎖上,然後坐在床上,開始脫褲子。
尹玉看著貴紅的舉動,感覺有些奇怪,不知道貴紅為什麼要脫褲子。不一會,貴紅把褲子脫光,整個下體呈現在尹玉的眼前。兩人都感覺到害羞,臉開始發熱。
貴紅開口了:“妹妹,你要看好哦。”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體。尹玉隨著貴紅的指向,眼睛盯著貴紅的下體。五秒鐘後,貴紅下體的皮膚開始變色,從肌膚的顏色變成了雪白的顏色。又經過五秒,雪白的一塊慢慢與貴紅的下體脫落分開,成為了一片獨立的衛生巾,呈現在尹玉眼前。
“呃……”尹玉被眼前的景象呆住了。但是更驚奇的還是後頭。一瞬間,雪白的衛生巾已經變成一個高大的男人,赤裸的站在貴紅與尹玉之間,在完全成形的那一瞬間,男人跪在了貴紅的胯下兩腿之間,臉正對著貴紅的下體,用嘴與貴紅的陰唇接吻。
尹玉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男人,已經驚奇得說不出話來了。
“來,妹妹,來坐這。”貴紅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床沿。尹玉機械地走到貴紅身邊,兩人並排坐下,這時候終於看清楚了男人的臉,挺英俊、挺帥氣。
尹玉終於回過神來,問:“紅姐,這是怎麼回事啊?他是人嗎?還是你玩的魔術,變出來的假相?”
貴紅伸手摸摸尹玉的頭,笑著說:“他當然是人咯。不過那只是對於別人而言。對我來說,他只是我的用具與玩偶罷了。有了他以後,我就沒上過衛生間。”
“這……”尹玉感覺到不可思議,望著貴紅:“你是怎麼辦到的?好姐姐,告訴我,我也想要有一個這樣的用具與玩偶。”
於是貴紅說出了其中的原因:三年前有一次,貴紅的老公出差一星期,有一天早上,這個叫紫雲的男人冒充送快遞的,潛入貴紅家,對貴紅使用了一重讓她渾身無力卻又意識清醒的的**,然後掏出一小瓶水,灌貴紅喝下,接著,就把貴紅抱進衛生間,脫光了給她洗澡,然後將她赤裸地抱進她的臥室,放在床上。然後自己又去廚房將自己的衣服拖光燒成灰燼裝到垃圾簍中,到衛生間洗澡,洗完後來到她的臥室,對貴紅說:“我已經讓您服下母愛之泉。女性在服用了母愛之泉後的首次分泌物
,可以使她對那個男人進行絕對的控制,只要那個男人吃下她的分泌物後,就會對她茶褐色呢個絕對的臣服慾望與強烈的愛意,那麼她就能夠將那個男人隨心所欲地變化成為任何用具或玩偶,甚至融合成為她下體的皮膚中,成為她的一部分。我愛您已經很久了,但是我知道您是有老公的人,所以我選擇了母愛之泉,將自己完全奉獻給您。”
說完後,就開始為貴紅口交,在經過了半個小時後,終於獲得了貴紅的愛液併吞服下去。這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他回到床頭對貴紅開始不停地磕頭,並告訴貴紅,**的效力只能持續到正午,而且由於他已經獲得了貴紅的愛液,所以貴紅已經完全可以控制自己,把他變形成為自己想要的任何東西,甚至將自己融化成為貴紅下體的皮膚。還表白自己只是非常愛貴紅,所以才會這樣做。如果貴紅在恢復體能後要對他進行任何行為,他將不會反抗,完全會遵從貴紅的意志。
終於正午了,貴紅恢復了體能,看見自己赤裸地在床上,衣服全部被脫衛生間了。又看見一個陌生的赤裸男人跪在床頭對著自己磕頭,心裡非常羞恥,十分恨這個男人,於是就憤怒地對這個男人說:“你這個變態,我恨不得將您變成我的地毯,天天跺你,將你踩死。”話才說完,不可思議的事出現了,紫雲身上冒出一陣亮光,就被變成了一張地毯,在貴紅的床前。貴紅站起來,踩在地毯上,跳了跳,然後就去穿衣服,出門了。
在外面跟朋友一起吃完晚飯回家後,貴紅彷彿忘記了這回事,直接洗澡睡覺。半夜,突然獨自疼,貴紅知道自己的月經來了,於是開始找衛生巾,在臥室裡沒找到,到了衛生間還是沒找到,這時候貴紅想起了那個變態的紫雲,心想,乾脆用他算了。於是就對著地毯說:“將它變成衛生巾吧。”這時候地毯上又是亮光一閃,變成了一片衛生巾,貴紅終於解困了。
這一次,貴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乾爽舒適,第二天,貴紅將衛生巾拿出來一看,上面一點也沒有被汙染,非常乾爽。於是貴紅打算接著用這個神氣的衛生巾,既舒服又幹爽,還可以無限使用,連買衛生巾的錢都省下了。四天過去了,貴紅的經期結束,貴紅也習慣了用紫雲做衛生巾了,於是就將紫雲恢復為人身,向他詢問具體的使用方法。
在與紫雲的交流中貴紅得知,紫雲只能依靠她的分泌物來維持生命,並且不僅僅只做他的衛生巾,還可以作內褲發揮便器的作用,甚至將他融合成為自己下體皮膚,這樣自己以後無論任何排洩都可以不用去衛生間,而直接隨時隨地盡情盡興地肆意解決,都可以直接喂進紫雲的嘴。於是,貴紅就將紫雲融化了。在後來,老公不在家的時候,她也將紫雲變成各種用具或玩偶來為她服務,有時候是坐墊,有時候是腳墊,有時候是按摩器,有時候是將他的舌頭抽出來變粗變長變硬而滿足性慾。
聽完這些之後,尹與非常想知道母愛之泉的來源。這時候貴紅告訴她:“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問問他。”於是一腳踹在紫雲的胸口,將他踩翻在地,問他:“雲兒,告訴媽媽,你那母愛之泉是哪來的?”
尹玉好奇地問:“紅姐。你不是說他只是你是用具與玩偶嗎?怎麼又成你兒子了
?”
貴紅說:“我知道他愛我,而且我用了他四天後,我也感覺用他才是最舒服的,沒有任何用具可以比。所以我就跟他說,你做我的兒子吧,兒子孝順母親才是天經地義的。他本來想能夠做成為我的物件就已經是榮幸了,聽說我肯認他做兒子,自然求之不得,當下就答應了。後來我老公回來後,我跟老公說了這些,並且表演給老公看,老公說叫我放心,他是不會吃衛生巾的醋的。”
這時候貴紅說完,紫雲才說:“媽媽,每年的夏至日,採集子夜以後到天矇矇亮之前的露水,再配上夏季的雨水,和溫度只有四度井水,平均配置,就可以了。”
這時候貴紅對尹玉說:“你想知道的姐姐到告訴你了哦。妹妹你自己去找母愛之泉吧。”說完,只見紫雲就在亮光中變成一片雪白的衛生巾飄向貴紅的下體,經過十秒鐘,就完全融合回到貴紅的下體中。
貴紅穿好衣服,對尹玉說:“明天就是夏至了,妹妹你可要抓住機會哦。”
尹玉告別了貴紅回到家,就開始準備去收集母愛之泉了。
夏至後第一天,尹玉終於將母愛之泉準備好了,她喝下了母愛之泉,為了讓陳羽能夠順利喝下她的分泌物,她將家中的飲水機的水桶、熱水瓶中的水,都滴上自己的眼淚。陳羽回家後,水是少不了要喝的。在作完這一切,她就去睡覺了。
晚上,陳羽回家後,喝了不少水,就去睡覺了。
第二天起床後,尹玉對陳羽說:“來,乖兒子,來給媽媽磕頭,叫幾句媽媽給我聽下。”陳羽不由自主地跪在尹玉腳下起頭來,叫她媽媽,尹玉開心地笑了。
尹玉吃完早餐,讓陳羽跟在她身後爬進她和陳海的臥室,坐在創沿,對陳羽說:“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用具與玩偶了,我可以隨時隨地地將你變成我想要的物件來使用,而且你以後也只能依靠吃我的分泌物而生存了。不過你放心,雖然你以前對我非常不敬,但是我很愛你爸爸,也會疼你的。”並且將母愛之泉的事告訴了陳羽,並以對陳羽的實際變化來讓陳羽對她信服,將陳愚融化為自己的下體皮膚。
但是尹玉除了在排洩的時候要餵食而將陳羽變成便器,並沒有在其他時間將陳羽變成物件,而是讓陳羽跪在她腳下服侍她洗腳,給她磕頭,親吻她的腳。
在老公回來的前一天,尹玉來了月經,她想起貴紅說的用紫雲變成的衛生巾比任何其他的衛生巾都舒適,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將陳羽變成了她的衛生巾來使用。一直到經期結束。
陳海回來後,也沒有問陳羽的消息,因為陳羽一向是出門就沒招呼的人,沒有十天半個月也不會匯價,誰也不會知道他去了哪。
三天後,尹玉的經期結束了,她將陳羽恢復為人身,讓他跟陳海說關於母愛之泉的事,說是陳羽暗戀繼母,所以採取的下策,而尹玉最終因為木已成舟,而又愛著陳海,才答應了飼養他一輩子。聽著這些,陳海的眼眶裡滿是淚水。誰都知道他非常悲傷。
尹玉也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讓自己愛著的老公如此傷心,可是,後悔已經晚了。
之後不久,陳海鬱鬱而終,尹玉也非常傷心,只把她對陳海的愛轉移給陳羽,可是,陳羽畢竟也只能一輩子生活在她的胯下,發揮便器與衛生巾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