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sm魔術師系列之千影的榨汁地獄
作者:lqw00168
“跟了那麼久,出來見個面吧?”穿著低胸黑色連衣超短裙的千影摘下墨鏡,轉過身,對身後黑暗處說道。
沒人回答,只是從黑暗處飛出了幾道繩子,被千影側身躲過了。
“想抓我?沒那麼容易呢……”千影看著身邊飛過的繩子笑了笑。
突然一雙手從身後擰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反剪到了背後,然後勒住了她的脖子。
“力氣很大呢……動不了了……”千影微笑道。
“快把她的手腳捆起來!”背後的人喊道。
“嗚?!”千影突然將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右腿朝後一踢,紅色的高根鞋直接印到了那人的腦門上,然後他便唉叫著倒了下去。
“雖然我是很喜歡被繩子捆著的感覺,不過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千影雙手交叉在胸前媚笑道。
幾個黑影朝千影撲了上去,千影的一雙黑絲美腿異常靈活的在半空中劃過幾道弧線,超短裙下,白色的蕾絲內褲隱約可見,啪啪幾下,便有幾個人捂著臉倒下了。
“老實說,每次碰到有人想綁架我總是會另我很興奮,不過很可惜,你們的手上功夫實在是太差了點……”千影用高根鞋踩在倒在面前的一個男人背上說道。
但是那個被他踩著的男人,臉上立刻露出詭異的微笑,然後一下抓住了千影用來踩他的玉腿腳踝,接著另一隻手迅速的伸入了千影修長的兩腿之間,使勁的一抓。
“啊?!!……放手……”千影突然倒吸一口涼氣,美目圓睜,張著嘴慢慢的彎下腰去。
“哼,我們早就知道你有男人的那個東西,是天生的雙性人,果然沒錯……”
那男人捏著千影內褲中的命根,使勁一捏笑道。
“啊啊!?……不要……”千影雙頰緋紅的夾緊雙腿,雙手卻被爬起來的另一個人反剪到了身後。
“把她捆起來,等一下我們好好的玩玩,看看這個扶它系的美女魔術師究竟有多銷魂……”
“請……別再用力了……好疼……”千影嬌喘著呻吟道。
“疼?當然疼……因為這個東西我們都有,哈哈,千影小姐,它可是相當的感而又脆弱呢。”那男人笑著突然在千影的內褲中用力就是一擰。
“呀啊啊啊?!……”千影整個人嬌叫著跪在了地上,雙手已經被死死的反吊在背後捆了起來。
“很有趣呢……不過待會會讓你更舒服的……”那男人說著,將千影的內褲整條扯了下來,捏住了千影翕動的下巴,揉成一團塞進了千影的嘴中。
“嗚……”
千影在掙扎中,嘴被用膠帶一圈圈封了起來,然後,脖子處突然一涼,在逐漸模糊的視線中,一輛卡車倒退著開了過來,慢慢的打開了後面貨櫃的大門……
“嗚!!……嗚!!……哦!……”千影的嘴吧被膠帶死死的封著,叫不出太大的聲音,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下體被什麼熾熱的東西撐的滿滿的,一陣陣的帶來很激烈的摩擦感。
這種情況不猜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千影再熟悉不過了,她能從頸後感覺到身後男人急促而強烈的呼吸,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經被往下撥開,露出一對上下劇烈抖動的乳房。
這對乳房在魔術表演以及表演後被熱情的觀眾們俘獲後灌下的無數杯催乳劑的長期作用下已經變的異常的豐滿和誘惑,此刻,它們正被一個男人抓在
手裡,從兩邊緊緊的夾著中間那條上下摩擦著的粗大而佈滿青筋的肉棒。
“撲哧!!”千影剛剛看清楚那根肉棒頂端那雄壯的龜頭,一股白色粘稠的精液就從那裡面噴湧而出,射的她一臉都是。
“嗚!!……嗚……嗚!……”千影媚眼半閉,扭動著被兩人,不,被三人夾擊的曼妙的身體,在她修長的黑絲美腿之間,敞開的蜜穴,正被第三個人用肉棒頂到了最深處,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她敏感的子宮。
“淫蕩的美女魔術師,我們來給你變個大象噴水的魔術吧~ 哈哈哈~ ”三人笑著對了一下眼色,在一陣強烈的抽插之後,粗大的肉棒充滿了千影嬌柔的蜜穴和菊花,然後他們撕開了封在她嘴上的膠帶,將雙乳之間的那根肉棒朝上直接頂進了她的嘴裡,抵進了她的喉嚨。
“嗚?!……”千影雙頰緋紅,被撐大的嘴中含著那根充血的肉棒,接著突然撲哧的一下,三個人同時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千影的嘴,蜜穴和菊花之中。
“嗚哦哦哦!?!……”千影的身子反弓著嬌叫起來,她穿著黑絲的美腿小腿被捆在一起,大腿夾著插她下體的男人的腰快速的摩擦著。
“啊啊……”三個男人滿足的從千影身上起身離開,千影低下頭從嘴角流出一絲精液,美豔的臉因為粘滿了晶瑩的精液而顯得妖媚淫蕩。
千影抬起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們,他們都光著下體,面帶淫蕩的笑容盯著她消魂性感的身體,毫不遮掩,似乎隨時就會衝過來再次將她按倒輪姦。
“渾身都好熱……好想要……你們給我注射了春藥……是吧?……”千影摩挲著流淌著精液的大腿媚笑著問道。
“千影小姐,我想你對春藥的感覺並不陌生,或者說,很喜歡吧,恩?”那人用手捏住了千影的下巴,用自己的肉棒在千影嬌美的臉上摩擦著。
“恩……你們是誰?……綁架我……有何目的?……”千影半閉著媚眼呻吟著喃道。
“我們是受人之託,不過看到你的身體以後,我們變的非常樂意接受這次委託,目的嘛……我告訴你,其中的一項,就是狠狠的操你,然後還有更刺激的項目……”
“是嗎?……那你們可要把繩子捆的緊一點……我可是很厲害的魔術師……”
千影笑道。
“哼,這個你放心,委託人對你的弱點很瞭解,你的手指已經被我們用膠帶裹住了,手腕也被鋼絲捆在一起,並且注射了局部肌肉鬆弛劑,現在你的雙手根本一點力也使不上……”
“哦?……做的很好呢……我現在的確是沒有辦法弄開繩子……那麼你們還等什麼呢?”千影笑著問道。
“當然是等這個。”那人奸笑一聲,從背後掏出了一個電擊器,然後走上前去,一把捏住了千影因為性亢奮而勃起的肉棒。
“不知道女人的話,這部位被電會是什麼感覺呢?”
“等等……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千影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但是那電擊器喀嚓一下就扎進了她肉棒的皮層中,釋放出強大的電流。
“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千影仰起頭圓睜雙眼,大聲的嬌叫著,渾身被電的顫抖不止,不停的亂扭,她的肉棒被那人戴著相交手套死死握住,想抽都抽不出來,而且那人一邊電擊,一邊幫她來回摩擦著手淫,爽
的她一陣陣的倒吸著氣浪叫起來,但是緊接著就是劇烈無比的電擊,將她充滿血的肉棒電的不停的痙攣。
“啊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噢噢!!?……住手!……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
千影的身體被一根繩子從背後吊在半空中,她雙腿被併攏著捆起來,高根鞋根勉強點到地面上,反弓著身子在強大的電流下不住的亂扭,但是高高突起的肉棒卻被那人死死抓住,根本無法掙脫。
“反應很不錯呢……哈哈哈……再用力一點如何?”那男人笑著將一個佈滿顆粒的橡膠環套在了千影已經被套弄的要忍耐不住的肉棒上,然後以更大的力度,讓那些密密麻麻的顆粒緊貼著敏感的肉棒表皮,刷的摩擦起來。
千影渾身痙攣著仰起頭尖叫不止,聲音因為太大變的極為尖細,撲哧一下,滾燙的精液再也抑制不住,在半空中射出了一道弧線。
“到底還是洩了呢……看來你這裡的耐久力不太強啊~ ”那男的笑著繼續套弄起來。
“停下!!……求你了……啊哈哈?!……呀啊?!……又要射了……”千影嬌叫著身體一弓,纖細的腰肢一陣抖動,又一股白色的精液朝正上方噴了出來,正射到了她抖動的乳房上。
千影嬌媚無比的呻吟和浪叫聲,將旁邊的裸男們撩撥的一個個都翹上了天,再也忍不住迫不及袋的衝了上去,從後面前面各個部位抱住了扭動中的千影,她那柔滑的肌膚,高挺的乳房,無不讓他們性慾高漲,一個男人從後面一把摟住了千影的腰,然後對準她還在流淌著精液的蜜穴使勁的紮了進去,不顧一切的抽插起來。
“噢啊啊啊!!……嗚?!!……嗚!!……”千影的嘴吧也立刻被再次用肉棒堵上,她的頭被按的朝前低下,性感的紅唇被上下分開,順著那粗長的肉棒滑到了那男人儂黑的陰毛處,將整條滾燙的肉棒含在嘴中,任由它在裡面象蛇一般來回抽送。
“嗚!!!……嗚哦!!!……”千影被亂棍包圍,在狂亂的抽插中不住的浪叫,性感的身體在一群肌肉男的包圍下,瘋狂的扭動著,他們已經發現了讓這位妖豔性感的美女魔術師不停高潮的方法,那就是不斷的刺激她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那根肉棒,總是有一個男人用手握住千影那脆弱的命根子,然後時不時用力的上下摩擦一下,將她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壓榨出來,狂洩不止……
“嗚……”當千影從淫亂的亢奮中恢復意識的時候,滿嘴都是精液那特有的腥味,口腔中還殘留著大量的精液,但是她吐不出來,因為她的嘴已經被中間通了導管的塞口球重新封住,一絲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逐漸的從塞口球的小孔中滲出來,慢慢的流到地板上。
她的乳房被套上了榨乳罩,將她整個乳房前端都吸了進去,被撩起的短裙下,穿著黑絲長襪的修長雙腿,被併攏著緊緊的用繩子捆在一起,腳踝被嚴密的交叉捆好,還用拘束皮帶進行了固定,高根鞋也被繩子捆在了一起,兩隻鞋根更是被膠帶裹住。
黑色的絲襪上已經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到處是精液的痕跡,千影感覺自己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似乎已經失去了知覺,仍然一點力都用不上,兩根巨大的橡膠按摩棒,被固定在一個裝置上,分別插進她被人乾的紅腫的菊花
和蜜穴,輪流抽動著,但是最強烈的刺激,還是她那被人用手摩擦的更加紅腫的肉棒。
一道繩子勒在了肉棒的末端和中部,將它分為三截,然後吊了起來,前面套上一根透明連著通道的管子,內壁上全是大大小小凹凸不平的顆粒。
“嗚?……”千影在意識進一步清醒之後,立刻感到了來自胸部和肉棒上的巨大吸力,尤其是肉棒上,在她醒來以後,裝置立刻被啟動,內壁上那些顆粒開始瘋狂的摩擦她脆弱敏感的龜頭和肉棒前端。
“嗚哦哦哦?!!……嗚!!!!……”千影在前面已經被那群男人榨精和連續的輪姦弄的渾身酥軟無力,腳底虛浮,現在只覺得肉棒處奇酥無比,一股熱流又開始在肉棒中湧動起來。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我會被榨的……嗚!!?……”
千影圓睜著雙眼,長長的睫毛紛紛下,是沉浸在性快感中無法自拔但又極力想把持住的複雜的眼神,她扭動著被繩子捆縛的連手指都不能動彈的身體,徒勞的掙扎著,突然間,那套住她肉棒的裝置放出一股強烈的電流,電的她不住的痙攣起來,下體一熱,一股熱流便順著那管子噴湧而出,白色精液再次被源源不斷的榨出,順著輸送管道流進了收集容器中,夾雜在一起的,還有從她的乳頭噴出的白色乳汁,然後這些從她身上榨出的汁液,再通過一個裝滿了烈性春藥的容器,混合在一起,重新通過千影嘴中塞口球上的管道,灌進她的肚子裡。
千影的上下身一起失手,乳汁和精液開始被那機器連續不斷的榨出來收集到容器中,而容器的加重,使的它壓住的按摩棒的控制按扭逐漸下沉,那兩條在她蜜穴和菊花狂插的東西便會越插越快,直到將千影那銷魂的肉穴徹底的搗穿搗爛。
“嗚哦哦哦哦哦!!!!!……”
通過監視器,外面已經在千影的身體上發洩夠的男人們正愜意的看著拘禁室中的千影扭動著性感的身子大聲的呻吟掙扎,直到那機器將她的精液和乳汁榨的乾乾淨淨。
“千影小姐,你不是魔術師嗎?試著從這榨汁機中逃出來吧?”男人們笑道。
“嗚!!!?……嗚!!!……”榨汁機的吸力似乎加大了,千影感覺她的半隻乳房都被強大的吸力生生的扯進了那狹小玻璃套中,乳頭也被吸的長長的,乳汁象決堤一樣被抽的噴湧而好出,而下身,肉棒上那要命的裝置,摩擦頻率進一步加大,將她已經異常敏感的龜頭摩的上下顫動,不停的痙攣,撲哧撲哧的洩著精液。
不行了……要死了……受不了……但是好刺激好爽……啊哈哈哈哈……”
千影感覺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被榨乾,但是不斷湧來的劇烈的性刺激讓被注射了春藥的她渾身都被快感佔據,一邊無助的掙扎卻又欲罷不能,她一邊吞著自己的乳汁和精液,一邊劇烈的扭動著被越來越多的春藥弄的亢奮不已的身體,淫蕩的浪叫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2天后……
“嗚……嗚……”已經被榨汁機弄的意識淫亂的千影,翻著白眼在機械的扭動依然亢奮無比的身體,肉棒和乳房因為連續劇烈摩擦和榨精榨乳,已經變成了紫色,但是在春藥的持續作用下,卻漲的比2天前更大,滿地都是漏下來的乳汁,精液和千影在高潮
時失禁流出來的尿液,她的蜜穴和菊花被那兩根橡膠棒已經插出了血的樣子,紅腫無比,被撐的大了幾圈。
“好了,看樣子她已經完全崩潰了……該解決她了。”門開了,幾個男人走了進來,用手捏著千影已經發紫的乳房。
“被弄成了這個樣子,依然很誘人呢?”那男人笑道。
“好了,難道這兩天你們時不時進來輪姦她一次還沒爽夠嗎?還是錢比較重要。”
“嗚……”千影翻著白眼,似乎完全沒察覺到有人靠近,甚至正捏著自己的乳房。
其中一個男人拿著攝影機在拍著千影的表情,嘴角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幾個人將千影解了下來,這時候她的蜜穴和菊花已經被插的可以輕易的塞進一個人的腿。
千影被抬到了卡車上,她的雙手和雙腿依然被緊緊的縛著,在兩天的掙扎中,繩子已經深深的勒進了她的皮肉裡,將她的身體勒成凹凸不平的性感曲線。
“把她的嘴封好,我可不想有人聽到她浪叫的聲音。”
於是千影嘴中的口球被拿出,然後被塞進了厚厚的一團布,將她的嘴撐的滿滿的,接著,再用一條紅布勒住嘴,最後用膠帶纏了好幾圈,將千影的嘴完全封死了。
“嗚……”千影還在呻吟著,卡車已經開動,男人們開始重新檢查捆在千影身上的繩子和膠帶。
“依然很緊,因為她不停的掙扎,現在勒的更深了,我想她再也沒機會解開這些繩子了,哈哈~ ”
“很好,那東西準備好了嗎?”
“當然,原來我還當心塞不進去,不過現在看來,不成問題。”一個男人將一個自制的幾乎有人的大腿粗的橢圓形的遙控炸彈,抵在了千影被撐的老大還沒恢復的蜜穴口,然後一點點的往裡塞。
“嗚哦?……嗚!……嗚恩……”千影在迷亂中,感覺到了來自下體的快感,又開始大聲的呻吟起來。
那炸彈藉著千影蜜穴中殘留的大量淫液,很順利的被完全塞了進去,將千影平滑的小腹頂起了一個半圓形的凸起,有一條遙控線留在外面,連在一個類似按摩棒控制器的東西上,男人將那東西塞進了千影大腿上黑色絲襪的間隙中,緊緊的裹住,然後用膠帶將千影的蜜穴封死。
“好了,完成了,差不多到地方了。”卡車停了下來,千影被兩個人抬下了車,一個人還不忘朝千影高翹起來的臀部用肉棒狠狠的插了進去,用力的抽插起來。
“嗚哦!!……嗚哦!!……”
“喂,你在幹什麼??”
“給她留下點美好的回憶……嘿嘿……真可惜啊,長的那麼漂亮的美妞~ ”
那人急促的狂插了十幾下,最後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千影的菊花中,然後把她扛在肩上,扔在了事先挖好的人形棺木中,千影的身體剛好撐滿了棺木的空間,棺木的蓋子上,在腰的位置有一個小孔,蓋子被鎖上後,千影那依然充血的肉棒被從那小孔中拉出來,高高的挺著,然後被那男人用一個特製的鎖頭套上鎖住了,這樣千影如果不設法將鎖弄開,將她的肉棒縮回去,她就無法把蓋子打開。
“我們這樣是不是有些多餘了?炸彈啟動後只有5分鐘而已。”
“這是我們客戶要求的,照做就是了,我們還必須全程錄象,然後發過去。”
旁邊一個舉著攝象機的人笑道。
裝著千影的棺木被埋進了土裡,最後只剩下
她的肉棒高挺著留在地面上。
“這讓我想起了忍者的土遁……”兩個男人笑著登上卡車,關上了門。
“定時裝置啟動。”
“嗚!!!?……”千影只感到腹中一陣劇烈的抖動,那炸彈開始一邊高頻的震動,一邊開始5分鐘倒計時。”
“嗚哦哦哦?!……”那些男人透過貨櫃的後窗,似乎看到那截留在地面上的肉棒在劇烈的抖動,但是卻被那鎖卡住收不回去。
“她似乎在掙扎?……哈哈,只有神才能從那裡面出來吧?”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隨著倒計時的進行,那炸彈在千影的蜜穴裡也越震動的厲害,在強烈春藥的刺激下,千影開始因為巨大的性刺激而痙攣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還有一分鐘……”
“30秒……”
“嗚哦!!!……嗚!!!!……”千影的浪叫聲和身體扭動的聲音正通過事先安置在棺木內的錄音裝置傳輸到車裡,那急促的呻吟聲讓車上的男人們再次回憶起千影那銷魂的身體和誘人的肉穴,不禁覺得有點可惜。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車後方很遠的地方,一處火光沖天而起,然後是滾滾的濃煙。
“沒聲音了……天,那炸彈的威力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
“喂,收到照片了嗎?那女人已經按你說的方法解決掉了,影象資料已經傳到了你指定的地方。”
“恩……很好,看到了,順便問一句,那女人被你們乾的時候,叫聲好聽嗎?”
“很動聽,所以我們忍不住又幹了她好幾次,哈哈。”
“很好,她被你們輪姦的照片讓我看了很爽呢,錢已經打到了你們的賬戶,就這樣吧。”
“等等?”
“怎麼了?”
“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啊,我們見過嗎?”
“呵呵,也許吧……”
千影掛了電話,最後看了一眼屏幕上自己被繩子捆著,含著粗大的肉棒,被人從後面抱著群奸的照片,微笑著將手機丟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然後將身上殘留的繩子扯下來,揉成一團,丟到了那堆解下來的皮帶和膠帶之中,自己的身上,到處是紅紅的繩印,嘴周圍還有很清晰的被膠帶粘過的痕跡。
“下次……也許能玩點更刺激的……”千影說著,微笑著將手搭在方向盤上,發動了引擎……
“喂?那女人的照片收到了嗎?”
“收到了,很清晰,很性感的妞呢,你說她是雙性人嗎?”
“對,而且她還是個逃脫高手,身手也不錯,所以我建議你們想辦法抓住她的命根子再照我說的辦法把她捆住。”
“聽起來是很刺激的建議,放心吧,我們很專業的,抓住她以後呢?”
“因為我比較恨這個婊子,所以你可能會覺得我的做法很殘忍呢。”
“沒關係,我們就喜歡重口味的,哈哈。”
“那你聽好了,首先,你們要先給她灌大量的春藥,然後找人輪姦她一個晚上,恩,最好是黑人,我想她會覺得驚喜的……”
“哦,好主意,我都忍不住聽她被那些黑鬼插到爆穴的浪叫聲,然後呢?”
“然後,你們把她吊起來,用鋼絲把她的那地方勒成一截一截的,用鞭子抽,再將一根燒紅的鋼釘從她射精液的地方插進去……”
“天哪,我太喜歡你的手法了,只是這樣她會死掉嗎?”
“不會,我想在春藥的作用下,她會覺得爽到不行,你沒見過雙性人那地方插進釘子時的反應吧?我想那會讓你非常的興奮的……”
“然後呢?”
“然後,你看到她那對傲人的乳房了嗎?我想看到它們被鋼絲或繩子勒成葫蘆串的樣子,也許在乳頭上穿一對乳環會更刺激些……”
“很好,然後在環上掛些重物對吧?”
“不錯,然後再稍微加些電擊?最好能電到她失禁,我想她會喜歡的。”
“啊,我們這正好有專業的警棍,還有電針,如果你希望的,我們還能弄到心臟起博器……”
“恩,很不錯,稍微改造一下會很好用呢~ ”
“我明白你的意思,接下來呢?”
“讓我想想,恩,然後你該再她性感的臀部用烙鐵留下點圖案呢……再就是,把用避孕套裹起來的小動物一個個的在進她的下體或者後庭……”
“然後再用膠帶或者肛塞封起來,朝裡面灌開水,是嗎?”
“啊,我喜歡你的思路,這就是我為什麼找你的原因呢。”話筒那頭的女人興奮的說道:“繼續……該來點擴張系的……恩,用大腿粗的橡膠棒?不……還要更粗一點……最好表面有點顆粒啊,倒刺什麼的……全部塞進她的蜜穴裡……恩……”
“你的意思是全部?那樣可能會把她那地方撐爆呢?不過聽起來似乎你很興奮的樣子,我也很樂意去試驗下……”
“還有後面,別忘記了……她的後面很敏感,也許從那朝她肚子裡灌精液是不錯的選擇……”
“噢?可是我哪來那麼多的精液呢?”
“呵呵,我可沒說一定要是人類的呢?明白嗎?”
“你口味的確很重啊……女士……”
“把她的肚子用精液撐的大大的,然後再使勁的壓扁它……讓精液從她的眼睛,鼻子和耳朵裡噴出來?”
“沒有比這更好的了,說的我下面都硬了呢……”
“我也是……我真是有點迫不及待想……對了……你們對榨精有興趣嗎?”
“我想那根滾燙的釘子會是個阻礙……”
“你把釘子拔出來,然後將她那地方的口擴張到能插進一根手指地步……或者到能插進另一根棒子的地步?”
“那聽起來很瘋狂……不過我會照做……”
“把她的精液榨乾,然後再灌進她的子宮裡,我很想知道她能不能使自己懷孕呢……”
“噢,我的上帝……太精彩了……”
“最後……說的我好興奮呢……下面都有點……最後……我要你把她的肉棒割下來,然後塞進她的淫穴裡去,縫死,當然,如果之前你能先搞大她的肚子,那就更美妙了……”
“你是說……讓我閹了她?……”
“沒錯,而且要慢慢的……讓她多感受到一些刺激……”
“啊……看來她的確是惹毛你了……”
“最後……你把她捆好,尤其是她的雙腿,看到了嗎?”
“看到了,很修長,很性感。”
“要把她的雙腿捆死,用十道繩子,加上皮帶,腳踝和鞋根要專門固定,然後要把她的嘴封的死死的。”
“需要把她的舌頭割下來嗎?”
“不……不需要……等會……”話筒那邊停頓了一下,隱約傳來輕微的呻吟聲,然後那女人接著說道:“到時候,隨你喜歡……”
“好,我喜歡‘隨你喜歡’這四個字……”
“把她捆成四馬的姿勢後,用鋼絲勒住她的脖子,然後和壓
到背後的腳踝連在一起,把她的身體繃成一個”o“形,中間用鎖鏈吊起來,再用半米長的鋼絲穿過乳環,在上面掛上兩個電極,離地面兩米左右……”
“這個造型在半空中看起來會……很美妙?”
“對……最後呢,我想她身下應該是兩根裸露的高壓電線,正對著吊下來的電極的位置……”
“這樣她不是在半空中被鋼絲慢慢的勒死,就是電極觸地後被電死是嗎?”
“很對……具體細節,你還要想想。”
“沒問題,事成之後,我會給你電話……恩,我似乎已經看到她的車停下了。”
“動手吧……”
千影微笑著將手機扔在一邊,然後打開車門,將穿著銀色高根鞋和紅色網襪的修長玉腿伸了出去。
“過來”她吩咐我,聲音好像有些顫抖。
雖然我的膝蓋一碰到地面就疼的鑽心,但我還是咬牙膝行到她面前,跪直了身軀,用一種夾雜著怒火和不屈的眼神直視著她。她以一種發光的眼神看著我,四目相交,畫面定格了。突然她一把抱住我,我的臉上清楚的被吻了一下。我驚呆了,一腔憤懣剎那間化作萬種柔情。我覺得眼淚開始順著臉頰流淌。
她柔聲對我說“去洗澡吧。”
我象一個機器人一樣機械的想站起來,腿一軟,差一點摔倒。我這才看到自己的膝蓋已經腫得有些發亮了。熱水和著眼淚嘩嘩的衝擊著我的身體,皮膚破處的疼痛慢慢的有些發麻。洗完澡,我默默地穿好了衣服,我知道她一直在注視我,我卻沒有勇氣去看她。我走到了門口,打開門,猶豫了一下,對著屋裡說道“下星期見。”
第二天我病了,燒的很厲害,再加上渾身上下都痠痛不已,我連上醫院的力氣都沒有。我掙扎著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請公司派了人陪我去看了病。我的體溫有40度。醫院給我開了三天病假。看完醫生,我躺在床上,理智告訴我不能再去了,一次就把我弄成這樣,如果還去,恐怕命都要交代在她的手裡了。感情上卻怎麼也無法忘記她,總有一種力量將我向她那兒推。
我的體質看來不錯,兩天病其實就好了,我休完了病假。一進辦公室就有人告訴我這幾天每天有女的打電話詢問我在不在。同事問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正和他們嘻嘻哈哈,我桌上的電話響了,一接是她“好了?”
“嗯”電話那頭長出了一口氣。掛斷了。
我暈了,同事們的玩笑更熱烈了。我的感情徹底壓倒了理智,心中對她的嚮往難以磨滅。之後的兩週裡,我每個星期天都會在10點準時報到。她對我再也沒有虐待過,一切都很正常。可是我倒覺得平淡了許多。我在之後的第二個星期天臨走前問她“你怎麼了?”
她抿著嘴說“我怕你不來了。”
“不會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她一下子燦爛起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以後的日子裡,我的星期天基本上是屬於她的,她對我雖然也有虐待的情節發生,但在程度上更象是戀愛中的插曲,也就是咬、掐之類的行為。這段時間我反而想得最多的是她那次狠毒的行為。我好像更願意她虐待我,我想到了鞭子。要是我能提前知道以後的故事,也許我就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我費了不小的周折弄到了一條鞭子。黑色的蛇鞭,2米多長。我把它包好準備作為
新年禮物送給她。
98年元旦,星期四。我和她約好一起聽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我帶了一瓶威士忌跑到她的住處。屋裡佈置的很溫馨,桌上的鮮花散發著幽香,她的身上是LANCOME香水特有的花木味。在這種場景下,男人通常是可以有很多想法的。電視裡已經開始響起歡迎指揮出場的掌聲。我把裝著皮鞭的盒子交給了她,她微笑著打開了盒子。她看到鞭子時神情我也許很難忘記。那本應該是女人看到類似鑽石之類的東西才會有的。
“你快把衣服脫了,讓我抽下試試。”她的聲音是那麼迫切。
也許正是我想要的,我脫光了上身。剛把衣服放在沙發上就聽到鞭子帶著風聲落在了我的背上。因為毫無準備我連叫聲都沒發出來。她從來沒有用過皮鞭,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厲害,沒有停頓第二鞭又抽了過來。
“啊!”我喊出了我們事先約定的安全詞,她卻並未理會,鞭子劈頭蓋臉的呼嘯而來。我護住自己的臉,疼得直叫。我試圖用手去抓鞭頭,結果胳膊上捱了一下,皮膚瞬間就裂開了,血跡清楚的呈現在我的眼前。趁著空當,我滾到了她的腳邊,一把抱住她。
“求求你,不能這麼打,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快告訴我應該怎麼抽?”我抬頭看了看她,她的神情已經是種亢奮了。
“你還要打?”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快點,別掃我的興。”
“那你等我準備好再打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讓我這樣回答她。
我趴在茶几上,雙手緊握住茶几的腿。”好了。”鞭子又落了下來。針刺般的疼,剛要擴散開來,又是一下繼續針刺般的疼。
奇妙的場景,我的鼻中分明聞到花的幽香,耳朵裡聽到是悠揚的圓舞曲,身體卻在受到劇烈的鞭打。
慢慢的,當我好像已經不感到疼痛的時候,鞭打停止了。我還扭頭看了看她,她走過來坐在沙發上輕輕用手摸著傷痕,那感覺讓我很陶醉。過了一會兒,我起身到衛生間裡去拿毛巾。在鏡子前,我特意扭身看了看我的背。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血跡.看得我觸目驚心。
我拿著毛巾和冰塊走到她面前,柔聲對她說“幫我敷一下好嗎?”
她接過了東西,我又趴在茶几上。裹著冰塊的毛巾敷在傷口上很舒服。我又讓她打開酒,我就趴著和她幹了一杯。”新年快樂,我的主人。”這是幾周以來我第一次這麼稱呼她。看得出她和我一樣愉快。
有時候我都覺得我特別自虐。喝了一杯酒的我竟然主動要求她用酒給我傷口消毒。我咬著毛巾,她含了一口酒噗的一聲噴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使我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吼聲。
等我穿上襯衫坐起來,看到她閃亮的眼睛。”謝謝你。”她的聲音很誠懇。
“沒事,只要你喜歡。”我也很激動。
那晚的音樂會我只記得最後兩首保留曲目,但是那個元旦卻讓我記憶深刻。
從那以後,每次她都要鞭打我幾下,不管是不是我做錯了事情。她對我的態度好像也發生了改變。少了許多溫柔,更多的是呵斥和命令。我對她卻越來越痴迷,每每在她面前低聲下氣,甚至主動請求她折磨。在星期天以外的日子裡,我總是對即將來臨的那天充滿著期待。日子越臨近,這種心情越強烈。她開始想著法子虐待我,先是去
看有這種鏡頭的電視劇,然後模仿裡面的動作。比如踩手啦,耳光啦,記憶最深的是讓我雙手舉著蠟燭給她照明,一直到蠟燭快燒到我的手,在這過程中她還不時的用針將我手上的燭蠟撥去。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部瓊瑤電視劇的鏡頭,而且她有很多東西都是在瓊瑤的不同作品裡學來的。
慢慢的,我可以根據她的行為就知道在過去的一週她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她開心的時候會和我聊天,談她喜歡的東西,問一些機靈古怪的問題,從對話中佔我的便宜。此時的懲罰相對溫和很多,就是鞭打也比較容易承受。要是她不開心,那麼這一天對我來說很可能是身心都很受傷的一天。她會整天沒一句好聲氣的話,動不動就懲罰,用她自創的各種方法。
她會不想和我說話,我幹完活以後就只能被她當腳墊踏在腳下,忍受高跟的蹂躪。或者給她當坐墊坐在身下,她自管自玩電腦遊戲,我的胸口默默的承受著她的體重,整整一個下午,沒有對話,只有遊戲的音樂。
無理由的鞭打,我必須象納粹集中營的囚犯一樣,每打一鞭要報數。可笑的是這是我自己教她的。她會很耍賴,愣說我數錯了,要重新打,我要是辯解她就說我頂撞她,可能的懲罰會加倍增加。就算是坐在我身上,她也會莫名其妙的拿尖的東西扎我,我看不到她的動作,也根本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挨扎。
我平時因為工作原因,會經常去洗桑拿,自從成為她的奴以後,我根本就不敢去澡堂。因為身上可以說從來就不會沒有傷痕。
在她不開心的日子裡,她會好幾天不換襪子,說句誇張的,那襪子幹了能夠站起來。我必須在這樣的日子裡伺候她洗完腳,一直等到她要睡了才能離開,好在她還沒有讓我舔臭腳或者喝洗腳水。但是臭襪子她會按在我的臉上,每當這時候她總會覺得很過癮,很興奮。
也許我對她已經產生了特別的感情了,只要我感覺她不開心,我會主動請求她虐待或者羞辱我。當我離開的時候,如果她看上去比我來的那會兒情緒要好,我會感到我的付出有了回報,雖然這種付出實在有些太大了。
時間過的很快,夏天來臨了,人們的衣服已經越穿越少,我很擔心身上的傷痕被別人看到。於是我求她在熱天裡不要再鞭打我,她目光狡猾的答應了。原來她早就想好了替代的方法,那就是罰跪。可不是簡單的只要跪著就行了,她一定會給我製造各種難度。
首先我一定是跪在陽臺上,她是不會讓我在空調房間裡舒服的。其次她一定會讓我的膝蓋跪在各種物品上,比如瓶蓋啦,碎磚啦等等。
夏天的中午,人容易犯困,她會稍微休息一會兒,也許怕我對她有什麼不利,她會讓我跪在一旁,然後把她的高跟鞋放在我身上,我只要一動,就會有鞋掉下來,我這才知道我的身上居然可以放十多雙鞋。她起來後會把我掉下來的鞋集中在一起,讓我對著每一隻磕頭認錯,現在我明白這叫做高跟崇拜。
她從來不知道我的膝蓋需要保護,在幾年的時間裡,我沒有看到一副護膝,也從來沒有跪在柔軟的東西上。
騎馬是她特別喜歡的另一項活動,因為沒有短的馬鞭,她就會用高跟涼鞋代替。每次她總要騎我好幾回。
因為她不懂捆綁,所以一切活
動都是在我手腳完全自由的情況下進行的,我也從未反抗或者躲閃過。我對她充滿了敬畏,對她的命令會執行的很快,我內心也很願意得到她的虐待。似乎能夠讓她開心是我的使命一般。
此時的我對別的女性都是彬彬有禮,可是她們在我的心中均屬於平常朋友。我的心彷彿已經被她所佔有。
新世紀來臨了,最大的變化是網絡進入了我們的世界。她從網絡上看到了很多SM的網站,瞭解到了很多調教的方法。她經常要我配合她玩SM,我幾乎成為了她的試驗品。可她畢竟是個新手,所以對比較講究技術或者對可能造成較大傷害的項目我總是拒絕。她面對我的拒絕會很惱火,繼而使用發洩式的懲罰。
對於這樣的懲罰我有時候會做些微小的躲閃,她的反應簡直是歇斯底里的。她開始自己去買工具,首先就是手銬,用來固定我。繩索她沒買過,恐怕她知道KB需要我的配合。有了這些工具,她對我的虐待也開始不那麼遵守規則。我經常是在嘴裡被塞了襪子或者口球,手被銬在支架上的情況下被她以各種方式折磨。鞭打、針刺、甚至火燒。安全詞一次次的被她忽略,或者她根本就不讓我說出。
起初,我還會感到刺激,對於她的行為還能默認和忍受。
時間長了,直覺告訴我,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原先的默契,她對我的態度有了本質的改變,我再也看不到她那種興奮,發光的眼神,一種淡漠的神情總會在調教以後浮現在她的臉上。我自己對於她的調教也開始變得麻木,主動性大大下降,被虐的快感許久都沒有感受到。
終於在一次調教之後,我與她談心。出乎我的意料,她很平靜的把事情的原委詳細的告訴了我。
她和我的交往是她預先設計好的一種報復。在她的心目中,長時間相處的男人都應該向她主動獻殷勤,而我是一個例外。她原先只是想讓我愛上她,然後再甩了我,讓我感受下痛苦。
我第一次在她的住處幫她收拾房間的舉動讓她感到一種奇怪的舒服。當我答應稱呼她為主人的時候,她的心裡有了一種衝動和滿足。至於虐待,只能說她屬於天生的。她喜歡看到我的眼神由堅毅變得乞求,尤其是眼神慢慢變化的過程。
最初很長時間裡,她承認確實有種愛的感覺,對我的虐待讓她很愉快,尤其是看到我屈服。能夠征服我這樣的人,她覺得很有成就感。為了征服我她一次次加大了折磨的力度,當我已經完全屈服於她的時候,失望和無趣代替了成就感,對我的虐待也變得只是一種發洩。
我也坦率的告訴她,我覺得自己就是工具,她對我已經沒有感情可言。如果缺少了感情,再繼續可能對雙方都不好。既然都覺得無趣,我和她的主奴關係也終於走到了盡頭。回首歲月,7年了。
上部完離開了第一位主人,只要有機會,我就在各種場合尋覓自己新的主人,友情的實在是屬於可遇不可求,完全要靠緣分。髮廊和卡拉OK的小姐可以滿足初級的需要,可對我幾乎沒有任何吸引力。我開始接觸職業SM的圈子,我接受了許多收費女王的調教,可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她們都無法征服我的心,一種失望的情緒已經開始在我心中擴散。這時公主出現了。
公主是上海很有名的一位收費
女王,經過幾次的郵件交流,我終於和公主約定了現實調教的時間。
07年的2月,氣溫比往年要高了一些,在一個春光明媚的下午,我在市中心的一家四星級賓館開好了房間。先洗了一把澡,然後給公主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在哪個房間。掛了電話,我獨自站在窗口,面對外面的延安路高架,想象著即將到來的調教。此時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是公主發的。”主人已經出發,奴兒跪候,記住是跪候。”因為以前和收費女王的經歷,我並未理睬公主的話。
大約20分鐘後,房間的門鈴響了,我透過貓眼確認是公主後打開了門。公主戴著一副墨鏡,一身的OL套裝,看上去顯得很乾練,正是我理想中的那種氣質。
公主進門後,我將房門關好,剛一轉身,公主飛起一腳就踢向我的下身。我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並沒有被踢中關鍵部位,出於對女王的尊重,我給公主跪下了。
“你好大的膽子,主人叫你跪候你居然敢不聽?”這是我聽到公主的第一句話,她的聲音蠻好聽的。
我沒敢頂撞她,但是心裡在嘀咕“你還不是我的主人呢,我幹嗎要跪著候你啊。”
“給我爬過來。”公主命令道。我朝著她爬去,到了她面前,她叉開了腿。我順從地鑽進了公主的胯下,腦袋過去了,身體卻被她用腿夾住了。”停。”我只好停了下來。公主翻身騎在我的背上。”駕。”隨著她的吆喝,我馱著她向沙發爬去。公主其實很輕,我並不感到自己很吃力。一會兒功夫,我就爬到了沙發那兒。
公主下了馬,坐到了沙發上,我跪直了身體,注視著她。墨鏡後面的那雙眼睛應該也在注視著我吧。10幾秒之後,公主的聲音傳來了。
“你看上去很傲氣啊,你今天是幹什麼來了?”絕對不是質問,聽起來就象是鄰家女孩的語氣。
“我來給您調教的,希望有什麼能讓您開心。”我回答。
“你?想讓主人開心的人可以從這兒排到南京路。”驕傲的語氣。
“我比他們強。不信您試試。”我同樣驕傲地辯解道。
“哦,是伐,主人倒要看看你有多強。你可千萬不要讓主人失望哦。”她的聲音強烈地刺激了我的神經。
“請女王隨意調教。”我終於低下了頭,輕聲地回答公主。
“倒茶。”她開始使喚我。我爬到酒櫃那兒,拿了杯子,去衛生間洗乾淨,又用熱水燙了,最後倒了一杯公主選的礦泉水。膝行到她面前,雙手捧給她。公主看起來很滿意我的行為,因為她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什麼也沒說。她從包裡拿出香菸,女士的那種,我趕緊為她點上。等到她第一口煙徐徐吐出,我給她磕了個頭,請求道“請女王允許我為您舔乾淨高跟鞋。”她用一種瀟灑的手勢表示同意。我為公主搬來了腳凳,她把腳翹在了凳子上,我低頭認真地開始舔她的鞋。從鞋面開始,一邊舔,一邊悄悄地看她手裡的香菸。只要菸灰一長,我就湊過去,抬頭張嘴,公主就會將菸灰彈在我的嘴裡。
就這樣公主抽完了煙,靜靜地看著我舔乾淨了她的整雙鞋。也許她也休息好了,從包裡取出一條帶著項圈的狗鏈給我套在脖子上。站起身來,牽著我開始玩遛狗。她在前面走,不時的回身衝著我晃晃她的腳,我總是象狗一樣撲上去,要舔她的鞋
,喉嚨裡還發出狗的那種聲音。突然公主一腳把我踹翻在地,跟著她的鞋跟準確地踩在了我的乳頭上。一陣劇痛使我的身體有點蜷縮。
公主調侃的說:“這就受不了了,還吹牛比人家強,象這種程度,馬路上隨便抓一個都可以做到一動不動。”
好勝使我咬牙停住了蜷縮。身體慢慢平躺開來,公主卻索性將整個身體的重量緩緩地加了上來,最後她的雙腳分別踩在我的雙乳上。劇痛讓我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捏緊,青筋都快爆出來了。
公主笑眯眯的看著我提醒道:“嘖,嘖,你不要這樣嘛,只要你承認和普通的奴是一樣的,我就饒了你。”
我還嘴硬:“就不一樣。”
公主臉一沉:“我要轉圈了,你忍著一點。”
恐懼的我趕忙說:“不要,求求女王,不要!”
公主做了個鬼臉說:“好吧,看在你剛才伺候我還算用心的份上,讓你先緩一緩吧。”
說完公主離開了我的身體,自己走到了沙發那兒坐了下來。我趕緊爬到她的面前,她把狗鏈從我的脖子上取了下來,命令我平躺在她的面前。
等我躺好,公主說道:“來,我幫你活活血。”說完她把項圈帶釘子的那面放在我的乳頭上,跟著一隻穿著美麗高跟鞋的腳又踩在項圈上來回揉動著。”啊,啊”我不住的慘叫著。公主停止了揉動,對我說道:“對不起哦,我不太會按摩的。這樣吧,我給你把淤血放了好伐。”說著她從包裡拿出了幾根針,俯下身要給我來個乳頭穿刺。
要是我能看到自己的臉,大概臉都是綠的了。我翻身跪在她面前,乞求著她。
公主一副關心的樣子對我說:“放了血就好了,真的,這可是科學道理啊!放好以後用熱的蠟燭油一滴,保證沒問題。”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這麼嘗試過,對於我來說這是第一次聽說,而且聽著就已經足以讓我嚇得發抖。
“不,主人,您饒了奴才吧,奴才一定好好伺候您,再也不敢無禮了。”我用顫抖的聲音乞求公主。
“我又不是你的主人咯,我還很佩服你呢,這麼厲害,真是金剛不壞的身體啊!”公主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我的防線崩潰了,我磕著頭對公主說:“主人,您就是奴才的主人。”
公主收起了笑容,摘下了墨鏡,尊貴地看著我,驕傲的說:“你想清楚了?”
我重重地磕了三個頭,低聲回答“主人,奴才叩見主人。”
公主用鞋尖勾起我的臉,得意的看著我。”哼,不叫女王了?下賤的東西,肯承認我是你主人了?”
“是,主人,奴才是公主的奴才。”
啪的一記耳光,公主嚴厲地訓斥道:“去把短褲脫了,主人的奴不能穿一點東西在身上。”
我這才想起我一直都還穿著短褲,動作迅速的把自己脫光後,我又跪在公主面前,低著頭,連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公主吐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奴才,主人現在想聽鞭子抽在你身上的聲音。你說呢?”
“是,請主人隨意。”我低頭回答著。
“乖,主人會輕輕的,就打10鞭,你幫主人數著好嗎?”
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魔鬼,除了答應,我還能夠做什麼?當然我還可以結束調教,可是我選擇了服從。我趴在床上,公主起身取出一根紅色的蛇鞭,忽的一聲,鞭子帶著風就落在了我的身上。疼
的我“啊”的一聲剛叫出來,突然想起她要我數著數,“一”我趕快補充。
“啊一是幾呀?”
我知道這一下算是白捱了,只能說“是奴才笨,數錯了。”
公主好像很心疼的跺了下腳,“你哪能會數錯的啊,主人就想打你10鞭呀,這怎麼辦啊。”
面對這樣的主人,我還能說什麼呢。”是奴才不好,請主人重打。”
公主好像又開心了,“嗯,真乖,這次可不要再數錯了。”
她打的很快,也很重,不過幸好我這次一點都沒數錯。
謝謝你。”公主好像很真誠的對我說。我抬頭看了看她,覺得自己就象一個白痴。
公主又調皮的想了想對我說道:“主人看你乖,決定賞賜你聖水,免費的哦。”
這倒應該承認,事先商量的調教裡面並沒有這個項目,再說我有選擇的餘地嗎。只好馱著她來到了衛生間,她讓我躺在地上,脫了褲子就對著我的嘴,天哪,直接聖水。此前我還從未接受過這項調教。也許我真的有天賦,居然一滴都沒漏出來。公主擦了擦,以一種迷人的姿勢將廁紙直接就扔進了我的嘴裡。對我笑了笑,柔聲說道:“洗個澡吧。”
我看著她走出去,趕快給自己衝了衝,可能她也是即興發揮吧,聖水的味道很重,我忍不住嘔吐起來。由於我習慣在調教當天不吃東西,所以嘔了幾下也就好了。我又刷了刷牙,然後走了出去。看到公主我知道又有什麼不對了,她的目光很嚴厲,我趕緊跪下,心神不定的看著她。
“你把聖水吐了?”聽了這話,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多少奴想喝都喝不到的東西,主人看你奴性不錯,特別賞賜你的,你居然敢吐了,你說吧,應該怎麼辦。”怎麼辦我哪兒知道啊,我想了一會兒,磕了個頭對公主說道:“請主人懲罰。”恐怕這也是我唯一能回答的了。
“算你還知道錯,打15鞭。”公主的判決。我又準備趴在床上,沒想到公主從包裡拿出了繩子。我的雙手被她反綁在背後,整個人捆得就象粽子,除了打滾估計別想動彈。
還是那條蛇鞭,有了此前的經驗,我想鞭打很快就會過去的,總覺得比起虐乳來,鞭打我更容易承受。沒想到公主這次專門抽打我的手,手指每挨一下都讓我鑽心的疼,應該說和前一次相比她已經手下留情了,可是我的痛苦是我接受那麼多次鞭打以來從未感受到的,我還不敢躲閃,怕引來更殘酷的懲罰。別說數數,除了咬牙悶哼,我恐怕什麼都說不出來。好在公主並沒有計較這個,15鞭打完就收了手。此時的我疼的眼淚都已經出來了,心裡對公主的恐懼難以表述。
公主給我鬆了綁,我發現我的手指已經明顯腫脹了。公主得意的對我說道:“滋味怎麼樣?主人知道這很不好受,專門為你準備的懲罰方式,以後你要是再做錯什麼,應該明白會有什麼結果。”
我拼命地給公主磕頭:“謝謝主人調教,奴才記住了。”
“好了,過來吧,要不要主人再給你活活血?”
聽了這話,我下意識的縮了縮手,一句也不敢答應。公主開心的笑了,這是她進門以來我所聽到的最得意的笑聲。她把褲襪褪到膝蓋命令我給她脫襪,我小心地用嘴完成了這個任務。”給我洗腳。”又一項命令隨之而來。
我趕快取來了熱水壺和茶杯,
將熱水倒在茶杯裡,用嘴試了試水溫,含了一口水開始吸吮公主的腳趾,吮完一個腳趾就把水嚥下去,再含一口水吮下一個。吮完腳趾,又含著水輕輕用舌頭舔她的腳面,然後是腳底。公主很愜意看著我。雙腳終於這樣都洗好了,我又馱著公主來到了衛生間,開了水龍頭給她洗了一遍。幫她穿上拖鞋,跟著她回到沙發那兒。
“剛才洗腳的方法是誰教你的?”公主問我。
“沒人教,是奴才自己想出來的。”我跪著回答。
“算你用心,起來吧,今天的調教就到這兒了。”
我給公主磕了個頭,長出一口氣坐了起來。公主點了支菸對我說:“你確實比一般的奴要好。”我正在揉自己的手指,聽到她的評價,感到自己所做得一切都沒有白費。
激動的我趕緊回答:“能成為公主的奴是奴才的榮幸。”
“嗯,主人會看你的表現的。”公主高傲的回答我。
等她抽完煙,公主穿好了絲襪和高跟,收好了工具,對我說:“主人走了。”我爬在她的身後,送到了門口。
門關上了,我又認真洗了遍澡,躺在床上,胸口乳頭很疼,背上鞭痕累累,手指更是一碰就鑽心,內心卻很滿足,這就是被公主調教後的結果,也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感覺。
可惜,因為某些不可抗拒的因素,我和公主的主奴關係沒能維持太久,但是僅有的幾次調教仍然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還有永遠的天使存在的話,公主很可能會是我現實中最後的主人。
全文完後記終於全部寫完了,曾經的記憶,美好的或者苦澀的都將被歲月淡忘。我的SM生活已經翻開全新的一頁,一位天使般的主人將帶領我去探索一個未來,也許是天堂,也許是地獄。
角色4第一人稱:李老師葉文的話把我從記憶或者確切說是憧憬拉回了現實,我嘆了口氣:“現在的孩子啊!”
可眼前呢?大家都還跟那傻楞著呢。
我想了想,說:“時間不早了,葉文許非你們先回去吧。小勇還有什麼不會的,和我去辦公室吧!”我當時心裡想,葉文這小子看來是早計劃好的,許非也不敢對外說什麼,小女孩子嘛,至於我 ——老孃豁出去了!不爭的事實是我下面都溼了!
小勇隨我走進辦公室,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我環顧了一下,把門窗都關上了。因為我預感後面有事情發生。說是預感,不如說是預謀,發生什麼,不還是在我的掌控之內嗎,此時此刻我又有了大學生活中那種控制慾望的滿足感,真的很舒服,人本來就是一個矛盾體,遇強則弱,遇弱則強,哪裡有什麼天生的女王與奴隸,我想此時在我面前出現一個威武剛烈高大勇猛智慧性感的男人沒準我也會馬上跪下的。
然而此時不同,我是主角,是女王,是天。當然,相對他而言。在家庭裡我還是妻子,是兒媳婦,在單位裡,我是老師,我覺得人需要根據時間空間選擇地位,我就不信哪個女王能牽著奴隸穿著皮裝滿街逛,那只是奴隸的極端想象而已。
不過現在我倒是可以為所欲為。
我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門是關著的,我的桌子又對著門,桌下是有擋板的那種。”小勇,你過來。”這是我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他一聲不響地走了過來,居然沒有等我說話就一下子跪在了我的
腳下。這時候,我倒不覺得奇怪了,也沒有再掩飾的必要,我轉向他,放肆地叉開腿,這樣他的頭就直衝著我的褲襠深處了,哇!感覺好爽!
接著我把腳從鞋子裡解放了出來,我穿的是那種平跟皮鞋,由於走了一天的路,腳特別酸,平時我一腳痠就想起了大學時代,今天總算可以再體驗一下了。
“臭嗎?”我不再掩飾什麼,直接問道。
“不不臭。”他慌亂地回答著。
“那多聞會。”我把腳踩再他臉上把他猜倒在地上,用大腳趾頭堵住他的鼻孔。
頓時,腳趾覺得熱呼呼的,我索性用整個前腳掌壓在他的臉上,用我的腳底,這我身上最低賤的部位肆意地蹭著他——這個小我10多歲的男孩子的臉。
過了一會,我覺得沒意思了,就抬起腳來:“把鞋給我穿上。小勇。”
站起來後,我突發奇想:把男人騎在胯下是什麼滋味呢?
我叉開雙腿,對小勇說:“來,從我褲襠底下鑽過去。”
他不敢怠慢,忙將頭伸向我的褲襠,可是偏偏他的頭剛過去是我把腿並了起來,這樣就出現了一幅奇怪的景面:一位30出頭的,性感的女人兩條微胖的長腿夾著一個14,5歲的男孩子的頭。
過了一會我才重新把腿打開,讓他鑽了過去。
緊接著,我又讓他鑽到我褲襠下面,不同的是,這次我身體下沉,坐到了他的背上,我大概有110今,在我這個年齡段裡不算太重,但對與一個不到15歲的孩子來說就不輕鬆了,還好小勇的身高體重都比同齡孩子要大些,所以還不是太顯得吃力,我調整我在他背上的坐姿,大概臀部壓在他的肩膀靠後一點,兩隻腳正好可以伸到他面前讓他聞,就這樣我騎著他教室裡面轉了起來——
過了大概10多分鐘,他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我看他很可憐,就下來又坐到了椅子上,然後在讓他仰面躺在地上對他說:”小勇,幫老師舔腳好不好?”
“好。”他的回答竟然有一絲興奮,真是調教出來了啊。
我把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貼到他臉上,連襪子都沒有脫就向他嘴裡塞去——
舔完腳後我終於受不了了,下體已經成河,於是我一把將他拉起來,脫下褲子,將他的頭塞了進去,用一個成熟女人的下體對這個未成年的孩子的臉開始了姦淫。
“啊舔舔快點啊!”我一邊沉浸在這世間最美好的事件中,一邊用手抽打著他的臉,真是太舒服了啊。
舔到最後,我讓她把從我陰道里出來的東西吃了個乾乾淨淨他顯然是第一次做這些,有些驚慌,但被我的耳光打的也不敢再問什麼。最後,我一屁股騎在他臉上將存了許久的一泡尿送進了他的嘴裡——
那件事後,我便經常讓小勇去我的辦公室並警告他別說出去。他倒是很老實,不敢對別人說。
角色5第一人稱李秋雲自從對小勇實施了第一次調教後,隱藏在我內心的那種稱心如意,妄所欲為的支配慾望又重新如潮水般湧起,從而一發不可收拾,而那盡有的一點為人師,為人婦的廉恥與矜持也猶如閃電戰中的歐洲城市,同慾望比起來是那麼的不堪一擊。何況,我也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人生在世及時行樂。那些什麼條條框框其實都是沒有那個享受能力的人窮及無聊而胡扯出來的看人家吃葡萄自己覺得牙酸
的無恥言論。
說你正常,你就正常!!說你不正常,你就不正常!!
由此看來,中國的法律制度反而比較有先見之明,提前履行了這一原則。
言歸正傳,由於學校裡面畢竟得遮遮掩掩,所以我就經常叫小勇去我的家裡,前面說過,我老公經常出差,所以家裡面平時就我一個人,鄰里們便經常發現一個負責任的老師幾個月如一地為班上的差生“補課”。其實我也很心疼小勇,也經常在學習上幫助他,可是從結果看來他在學習上的進步遠沒有在當奴隸上的進步大!!
這天下了課,我又把小勇叫到了我的辦公室裡,因為是週五,下午下課後老師同學多半就提早回家了,所以我打算在辦公室裡就享受一番,說實話,我是等不及了。
關好門窗後,小勇聰明地跪在了我的腳下,慢慢地把我的腳抬起,用期待的眼神望著我,那裡面充滿了崇拜和馴服:他是在乞求我的同意。我微閉上眼睛,點了點頭,他馬上高興地將我的黑色高跟鞋脫下來,把我的黑色絲襪腳抱在懷裡,猶如抱自己的生命一般珍貴。緊接著,他把我的腳抬起,貼到他的臉上來回摩挲著,用他的臉為我做腳底按摩,同時鼻子也在大口大口地吸著我腳上的臭氣:隨著年齡增大,我的腳越來越愛出汗,自然也會有一些味道。不過這正是他所需要的,也是我所要求的,如果我的腳比他的臉還乾淨那麼怎麼能顯出我地位的尊貴呢??
我沉浸在這美妙的感覺之中,腳下小勇已經開始用舌頭為我清理腳縫裡的汙垢,這也是他所喜歡的事情,可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前面說過,在這間屋子辦公的就我和新從農村來的實習教師小田兩個人,平時我就對她總粘在辦公室裡防礙我享樂有所不滿,其實她對我是十分尊重的,因為她的實習鑑定還要由我來寫評語,但我還是不喜歡她那傻了吧幾的樣子,想個沒尾巴鷹似的,可她今天竟然在這個時候闖了進來,還把我的隱私看了個一清二楚,小勇還是傻傻地跪在地上,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直著門口對小勇吼道:“你給我出去!!!!”我是不用顧及他的感受的,何況當時確實很尷尬。
小勇反映倒快,站起身來飛快地溜了出去,估計小田都沒看清楚他是誰。
小勇走後,就剩我們兩個人在房間裡,互相看著,誰也不說話,還好小勇這孩子機靈,走時把門給帶上了,要不誰路過還以為我欺負農民同胞呢。
許久,我打破了沉默:“小田,什麼事啊?這麼惶惶張張的,進來連門也不敲!”
“我我”顯然她有點緊張,“沒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正在,正在”
這個傻冒,本來我是想轉個話題不這事情搪塞過去,因為我料死她不敢對外說,可我沒想到她竟然當我的面說破了。弄的我騎虎難下。
“哦你看到什麼了?”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我我看到你的學生在在在聞你的腳。”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象是怕我不高興,又趕緊補充:“我明白,你是在教育學生,讓他們老實聽話,你的腳又不臭,沒什麼的。”
她彷彿是築牆工人發現築好的牆有了紕漏,這裡補一下那裡補一下,最後牆卻倒了。
“我的腳臭不臭,你怎麼知道????”我這時彷彿天冷人好容易邁出了從熱被臥裡起來的第一步,
又怎能輕易退縮。
“這這,我不知道,我想應該是吧。”唉有是一個想當然,我當時已經決定用實際告訴她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差距。
“哦原來是想的。我還以為你聞過呢!象我的學生一樣!!”我裝做失望的樣子,同時把原本已經放進鞋子裡的腳又抽了出來,搭在了板凳上,腳指頭還有意一動一動地引誘她,確切地說是引誘她的自尊掉下。
果然,她一邊支吾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邊低著頭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腳上,我其實心理明白,就是她肯做我的奴隸也不會象穎妹和小勇那樣能夠死心塌地,心甘情願,但我當時就是想好好治她一下。
“怎麼,是不是覺得很髒啊,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誰知道這倒黴孩子還喜歡,不但聞還願意舔我的腳,你可別以為是我強迫他的啊?!”我繼續用調侃的語氣逗她。
“不不不,沒有啊,您的腳很乾淨的,比我的乾淨多了!”他媽的傻妮子,我的腳跟你的腳那是哪跟哪啊?比你的頭我還覺得是貶低自己呢,哼!!不開竅!
我更氣了,話語就更直接並帶有諷刺意味了:“真的嗎,那比你的臉哪個乾淨呢?”
“這,這”她依然沒有生氣,或者說是不敢生氣,而這正是我所要的結果。
“你靠近點比一下不就知道了!”我的這句話明顯就帶有了命令的口味,她不敢怠慢,終於膝蓋一軟,蹲在了我的面前,面孔就對著我的腳掌。
“近一點嘛,怎麼,你聞到臭了?”其實我自己都聞到了,那是一股成年女人特有的味道,她怎麼會聞不到呢?
“沒有,沒有,挺好聞的。”她又向前湊了湊,這會面孔已經緊挨住我的腳了,我有意將前腳掌頂住她的鼻子和嘴,用腳底感受著她嘴裡和鼻子裡呼出的熱氣,而她只是傻楞楞地蹲那裡,彷彿是在用臉部脫著我的腳一樣,不敢動一下。
我燻夠她了就用腳趾對住她的嘴唇,然後挑逗地對她說:“你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吧?”
她驚恐地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馬上低下頭去,低聲說:“沒有”
因為她還沒有說完我就把腳指頭塞進了她的嘴裡,她的嘴倒是挺大的,我的整個前腳掌都塞了進去“你的舌頭是幹嗎用的?”看到她只是在那裡傻待著我就來氣。
她慌忙用舌頭開始舔我的腳底,因為我的大部分腳都在她的嘴裡,自然她只能舔我的腳底了,這樣弄的我很是不舒服,雖然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又有了個女奴隸,但我還是為她打破我今天的算盤而耿耿於懷。
“算了算了,你又不情願。”我快速地抽回腳,穿上鞋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準備站起身來。這下可把她嚇壞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我願意願意,您讓我乾的事情我都願意,本來我就很崇拜您,我願意做您的僕人。”
也就是她這一番話,讓我稍微有些高興了:“那好,你爬在地上,讓我騎一會。”我說道。
“好好好!”她忙不迭地爬好:“您騎吧!”
我順手抽了她一巴掌:“混蛋,不會自己從我褲襠裡爬進來嗎?”
“好好好,對不起是我的錯。”她慌忙掉轉過頭來,把頭往我的兩腿之間伸,可偏偏我又把腿並上了,她沒辦法,又不感說話,只有抬頭可憐地看著我。
“廢物!不會求我!”我怒道。
“求您求您求您長開腿讓我把頭鑽進去
,做您的馬服侍您吧!”不愧是語文老師,編話就是快,我心裡一美,就把腿打開一個縫,可只是大腿部分,也就是說我把她的頭夾在了褲襠裡,而小腿還是併攏的,看著她可憐巴巴地在我的褲襠裡上不能下不能我忍不住笑道:“你願意在我的褲襠裡待著嗎?”
“願意啊,以後我就在您的辦公桌下辦公好了,可以為您按摩腳。”她倒一點也不苯了。
我打開腿,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背上,別說在家裡經常幹活的鄉下丫頭確實不一樣,我一百多斤坐上去她竟然沒怎麼動彈。
我一腳蹬到她的後腦:“等什麼呢,走啊!!!!!”
“哦好好!”她趕忙手忙腳亂地在地上亂爬起來,我坐在她背上哈哈大笑。
從此辦公室也是我的樂園了或許這同樣是個圍城,外面的人羨慕的要死要活,裡面的人覺得不過如此,幸好我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從小勇,小田和多年前的張影對我近乎朝聖的崇拜目光中,從他們用自己的嘴鼻對我身上最骯髒的器官的膜拜中,從他們聽到我一句誇獎後發自內心的笑聲中,我找到了自己的天堂和地獄。同樣,我也是人在虐待他們的過程中我同樣對他們產生了深厚的感情。
一點不否認地說,在無數次隨意地使用小勇作為我奴隸的同時,我也深愛上了這個無助的小男孩,自然對他的成績也就關心了起來,但是他好象沉溺在了做我奴隸的樂趣當中,雖然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但我還是不希望看到這個孩子就這樣消沉下去,於是我決定和他的家長好好談一下,當然我不會談我和小勇之間的事情,我只是想結合他們,一起把小勇的學習成績提高一些,也算作為我這個主人對他的一點回報。
一個星期天,我告訴小勇讓他家長帶著他來我家一趟,因為學校裡面很亂,我是出於對他的憐憫自然也把他的家長當做了自己人,何況他父母不在身邊,只有姑姑照看他兩個女人也沒什麼不方便的。當然我已經叮囑他不要把我和他之間的秘密說給他姑姑,對於他,有些事情只交代一遍就已經足夠了。
下午兩點,離他們來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了,之前已經洗了澡,我換了內衣,穿上一身剛買的連衣裙,肉色絲襪,找出一雙中跟皮鞋,我是想盡量把自己打扮的想個老師,讓他家長看起來也舒服些。時間過的很快,我的腳還沒有幹,門鈴就響了起來,我急忙把溼著的絲襪腳伸進了鞋子裡,慌忙跑去開門。
小勇還象平時一樣,眨巴著一雙可愛而又膽怯的大眼睛迎了進來,後面跟著的是他姑姑——
天,我的影!!!!
她還是沒怎麼變樣,甚至說比我保養的還要好,比起當時在校園裡,我可以說是成熟了許多,也風韻了許多,然而眼前的影竟然還是象剛剛走出校門一樣質樸,一樣可愛,一樣——一樣是當年的影從她看我的眼神由驚異——欣喜——瘋狂——尊敬!!!我就知道,她沒變,她還是當年那個依偎在我懷抱裡撒嬌的小妹妹,甘願為我洗內褲襪子的小保姆,一下午兩個小時聞我腳的小奴隸!!!
說實話,當時湧上我心頭的不只是當年她服侍我的場面,而更多的則是其他的一些情景,這些融合在一起,匯出了兩個字親人!!!!
真的,那是我真實的感受!!!
儘管小勇在場,我
們還是剋制不住興奮的心情,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一旁的小勇目瞪口呆:其實當時我是多麼想連同他一起攔入在懷,三個人在一起啊!可是理智提醒我沒有那麼做。只是鬆開手,一本正經地對她說:“真是巧,你姑姑和我是大學同學,——還是——”這時我看到了影緊張的目光,我會心一笑,淡淡地說:“還是一個宿舍的好朋友呢!”這時,影的臉上出現了笑容,又一下子變為了恐慌。她轉身對小勇說:“勇勇,姑姑和你老師有好多事情要聊,隨後再談你的成績問題,你先回家吧,飯菜都在廚房桌子上,晚上別等我吃飯了。”小勇抬起頭,膽怯地看了看我,又馬上低下了頭,我忙說:“小勇,聽你姑姑的話,去吧。”
他才不情願地出門,並又回頭看了一眼,我向他揮了下手,他從外面關上了門。
直到小勇下樓的腳步已經由近到無,影才收起了那姑姑的尊嚴和樣子,“嚶寧”一聲鑽進了我的懷裡,我撫摩著她的頭髮,任她的臉龐在我的胸脯上蹭著,那種感覺就彷彿我們昨天還在一起上課,一起打飯,一起——
許久,我把手從她的頭髮上移到了她的臉上,笑罵道:“死丫頭,沒夠啊!你想累死我?”
她這才發現我們已經站了很久,忙把我送到沙發上,而她依舊跪在我的腳前,把整個身子埋在我的懷抱裡,臉蛋拼命往我的兩腿中間鑽,我成全地打開了雙腿,讓她靠在我的腿中間,依舊撫摩著她的頭髮,臉蛋,全身——那種感覺——真的好熟悉!!!!好親切!!!!!
總之很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發現沒有乾的腳在鞋子裡仍然很難受,就逗她說:“早知道是你啊我還打扮什麼啊?現在腳還沒有幹呢,難受死了!!”
影聞言急忙往後撤了下身子,象當年一樣,恭敬地把我的一隻腳捧起,慢慢地褪去鞋子,移到嘴邊,貪婪地聞著——那一刻,我徹底地回到了從前——就這樣,她聞著我的腳,聽我說這些年來的事情,當然,有關小勇和小田的事情我也沒有象她有絲毫隱瞞。她聽完後又趴進我懷裡,喃喃地說:“雲姐,你不會因為有他們不要我吧?”
我緩緩地捧起她精緻的小臉,愛憐地說:“怎麼會呢?寶貝。沒有你——哪裡會有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呢?”
她感激地一笑,我看見——一滴淚滑落她的臉頰——我真的看見——我真的眼熱!!
我拍拍她的臉:“我累了,咱們到臥室裡躺下聊吧。”
她興奮地站起身來:“好啊!來!雲姐,你騎我去——”
“怎麼還是雲姐,學校裡,你叫我什麼?”我微笑著打斷她,調侃著說,但我感覺到那時我的眼裡全是關懷和憐愛,真的。
她恍然大悟地紅了臉,低頭爬好:“好啦,阿姨,走吧好嗎?”說著回頭企求地看著我。
我——又怎麼能拒絕,轉身叉開腿,想了想,要是小田我一定會叫她自己鑽到我的兩腿中間以增加她的羞辱感,可是這時,我自己抬腿坐到了她的背上,問道:“你能吃消嗎?”
“能一定能!”她高興地說。於是我儘量坐穩不讓她摔倒,並把腿搭到了她的肩膀上,這時我想起了把青菜掛在驢眼前趕驢子的農夫並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她,她很高興地抬起頭,使勁向前靠近我的腳,這樣一步一步我們想臥室挪
了過去——
“阿姨,這麼多年我好想你!”躺在我兩腿中間,影撒嬌地說。
“阿姨也想你啊。它更想你。”我笑著逗她,用手強行把她的頭轉了過來,這樣就面對著我的下體,當年她千百次膜拜的地方。
影明白我的意思,會意地把舌頭伸進了當年的生地,伴著喝下我體內出來的液體,慢慢地將我送入高潮!!!
“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用他們的,是不是沒讓我做的都讓他們做過了。”完事後,影依然依偎著我的大腿,委屈地說。
“哈你為什麼這麼想沒有我不騙你。”撫摩著她的臉,我真誠地說,“寶貝,讓一下,阿姨要去廁所。”
“不嘛我不讓你走她表現出了與年齡明顯不附的狀態:”我就是不讓你去!!”
“胡鬧我急著撒尿,快起來。”只有在她面前我能做到一種不一定非是帶侮辱的肆無忌憚。
“不!!!”她倔強地說。
“幹嗎,讓我尿到你嘴裡啊?”我竟然沒有發火,不過說完這句話我有些後悔:這不是更往深處引她嗎???
果然影高興地跳了起來:“好啊你告訴我我是不是第一個為你這樣做的你有沒有用過他們這樣你說啊有沒有啊?”
我呆呆地看了她許久,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臉:“沒有我不想那樣更不想——對你!”
沒想到我這一句話竟然一下子把她的眼淚說了下來,沒有人能想象那是怎麼樣的場景:一個可愛的女人(已經不能稱呼她女孩子)在低聲啜泣,僅僅是因為她的好友她的主人不肯把尿解到她的嘴裡!!!!
所以我最親愛的朋友,如果你們覺得虐戀僅僅是無來由的打罵,侮辱,把卑賤的事情讓你去做就是一個女王的全部,那我只能說你們兩個都大錯特錯!!!!
我考慮了多久,我不記得,我只記得——
我被她輕輕推著坐到了枕頭上,她轉過身子,頭向我躺了下來,抬起脖子用嘴叼住我的尿道,一下一下地品著,終於,我的意識和下體肌肉鑄造的堡壘一起被打破,一股帶著我體熱的尿液湧入了她的嘴裡——同時進入的,還有我的愛意!
至於葉文嘛,我想有一天他也會用頭來膜拜我的屁股的。
只是和我同辦公室的小田,農村來的,人很善良,長相一般,有時候她在總是礙我的事。所以我便經常以補課為由叫小勇到家裡去。
其實現在我有點可憐這孩子,也有心幫他提高成績,所以我考慮和他家長見個面,不過我聽說他父母在外地工作,一直是他一個單身的姑姑在帶他,我有心想通過家長配合幫幫小勇,可是又有點怕,唉!
“誰都有母親,都可以回到母親的懷抱找尋溫曖,可我呢?我的母親從來沒有抱過我一天,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的母親,我只是一個無母關愛的可憐無依的孤兒,我恨!我要報仇!”雲飛哭著衝進父親的房間,埋頭只是大哭,慕蓉拓依舊清鐫的臉龐也忍不住悲傷起來:“可憐的孩子,你要親手掌握自己想要的一切,這世上任何人都信不過,知道麼?”
第一章 第四節劍氣
第二天一早,韓冰幽幽醒轉的時候,雲飛正在將一個奇長無比的玉陽具插入他的後穴,陽具上還有一根根凸出的小玉柱。
韓冰驚恐的叫著,擺動著腰部想躲開它的進入,可惜被綁得不能挪動分毫,那根玉陽具硬是給雲飛插進去大半部分,韓
冰甚至感覺它都快頂到自己的胃部了,冰冷的感覺讓他辛苦欲嘔。
可雲飛仍不罷休,又拿出一個玄雲飛烏金環卡在穴口,金環的另一半是一個玄雲飛烏金制的刺環,她將它套上他的玉莖,尖銳的金屬針深深的勒入他的花莖和根部的花囊,同時又卡緊那個玉陽具不使跌下,金環要解開只有雲飛才知道密碼.??
??這就是皇室中用來懲罰不貞男子的“金玉盟”,戴上此物除讓受刑者無法使用自己的性具外甚至連解手都沒有自由。??
??韓冰就這樣裝備著被雲飛拉到馬後,身上除了“金玉盟”只有一件短袍,修長的大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鮮紅的血一道道的從私處一直滴到迷人的小腿肚上。
客棧中的客人無不被這個誘人的俊美少年吸引著,淫穢的言語和目光全集中到韓冰身上,韓冰滿臉羞得飛紅,低著頭不肯放開雲飛的手,他跪在地上低聲的訴著:“不要,不要……”??
??雲飛一把甩開他的手,他仍跪在地上不敢抬頭,雲飛抽出馬鞭狠狠的抽向他單薄的身子,一鞭下去便是刷的一道血痕。
他伏在地上避也不避,鞭子便朝他背上無情的抽下,一會兒功夫背後的衣服幾乎都被抽碎了,他佩戴的“金玉盟”也顯露在人前,更加引起房客們的騷動,全都圍過來看這難得一見的春色。??
??雲飛厭煩的趕開人群,將拴他的繩子綁在馬鞍後,便策馬慢慢前行起來,他幾乎每走一步都痛苦非常。
玉陽具內的每一根玉柱都撞擊著他的敏感之處,陽具的頂端深入他的體內,讓他只能直立著身子,忍受柱子在體內的衝撞,露在體處的一截讓他並不攏雙腿,只能張開腿讓路人看清他淫靡的姿勢,花莖和花囊被刺環磨擦著刺激他的性慾,可只要他一意動那些尖銳的刺就更深的扎入他敏感的性具。
這種痛苦實是讓人悲慘到極點,更何況路人全都注視著他幾乎赤裸的身體和性感的鞭痕,他真寧願有人能一劍殺了自己,讓自己解脫這個悲慘的境界。??
??這時耳邊倒真傳來劍刃相交的聲音,一道劍氣從他耳邊穿過,直砍向他手中的繩索,雲飛應變奇快的回身,一手拉起他的身子擋向劍氣,他只覺寒氣迫來,心中直呼“罷了”,那劍卻忽然轉向雲飛而去,雲飛一時不及拔劍,身在馬上騰空而起,懸空一圈後腳尖直指對方面門。??
??這時大家才看清來者是一名黑衣女子,劍法如玄,迴轉劍鋒直削雲飛膝部,雲飛大驚,勉強壓住去勢,落腳未穩那女子又是一劍指來,雲飛待要拔劍已是不及,那女子劍勢甚猛,韓冰看得關切禁不住“呀”的一聲。
那女子回頭看一眼韓冰,劍仍指著雲飛說:“何苦為難這個少年,放了他可好?”雲飛冷哼一聲:“既然你贏了,你說如何便是如何!”
第一章 第五節使性
那女子放下劍走向韓冰,解開他手中的繩子:“你便去吧,留在這裡遲早被她折磨死。”韓冰卻搖搖頭:“好男兒須言而有信,我既答應為她之奴,便是死在她手裡也無怨。”
那女子意外的望著他,無奈的笑了笑,卻湊到雲飛耳邊說了句話,雲飛忽的臉紅,然後正色道:“師姐你也太無良了,老是偷襲我,無怪我總也打你不過!”慕蓉拓也斥道:“若你有云煙五成那般努力練
功,我也老懷安慰了!”??
??旁人才知道她倆原是師姐妹,難怪慕蓉拓看到女兒遇到險情也不出手相救,三人相見正歡,自是一同前行。
韓冰手上的繩子已經解開,慕蓉雲飛便將他拉到馬背上橫放著,臀部朝上,位置剛好,雲飛一時孩子氣便用手拍打著他的臀部,啪啪十幾下打下,兩片股肉都被打得紅了,韓冰的臉也羞得通紅,想要掙扎,卻又被雲飛將玉陽具露在外面部分抓在手中攪動,讓他下體痛得欲裂,只得不敢再動,老老實實趴著被痛打。
雲飛半是打得順手半是解氣,只管出力拍下,清脆的響聲和羞澀俊美少年無力的掙扎,引得路人看得如痴如醉,紛紛喝采,雲飛只打得他兩臀通紅才罷手,繼續策馬前行,雲煙看得搖頭,只嘆實是冤孽。??
??到得客棧,韓冰滿身傷痕,衣不蔽體,實是寸步難行,雲煙看不過眼,將身上披風給他披上,韓冰感激的看一眼雲煙,雲飛面無表情,心中更是動氣。
雲煙將韓冰攙到飯桌旁,雲飛卻也不管他們,雲煙忍不住說:“師妹,你還不給他解開,他如何坐下?”雲飛冷冷的道:“我本就未要他坐,關我甚事。”
韓冰自知理虧,待要轉身走開,雲飛忽又出手將他按坐在凳上,“她既要你坐,你坐便是!”這一出力,後穴的玉陽具猛的深插幾分,血又流個不止,痛得韓冰雙手緊摳木桌,嘴唇也咬得出血,卻忍住不肯叫出聲,雲煙見師妹使性子,也不敢再出聲相勸,只得喑自嘆息。??
??這餐飯韓冰實也食不下咽,吃完回到房中,雲飛仍是生氣,找來一塊竹板,將韓冰拉到自己腿上趴著,繼續打屁股板子,打完一邊打另一邊,先是紅得發亮,然後由紅而紫,韓冰也強受著不出聲求饒,終於眼前一黑昏了過去,雲飛將他扔到冰冷的地上,自顧的睡去。??
??第二日雲飛便將韓冰交到雲煙手中,說自己有急事先趕回大漠,讓雲煙帶他回去,自己便快馬策騎絕塵而去,慕蓉拓也拿這個任性的女兒無法,只得由得她去。
慕蓉雲飛離開後雲煙才發現她並沒有解開韓冰的鎖鑰,韓冰痛得滿地打滾,可誰也無法釋放他,雲煙與慕蓉拓也只得快馬加鞭趕回去。??
??到了山寨的時候已是三天後的黃昏,雲煙帶他去到雲飛的帳中請她放開他,她卻只當未曾聽到,只顧與幾名俊俏的僕從玩笑,雲煙無法,只得撂下一句話“你想他馬上死就只管不理。”轉身扔下他在她的房中自去了。
韓冰蜷在地上,早已痛得昏迷過去,臉色蒼白得一點血色也沒有,慕蓉雲飛望著他憔悴的樣子,一抹心疼從她的眼中流過。
第一章 第六節羞愧
喚身邊的僕從出去,她把束縛著他的“金玉盟”解開,可他完全已不能動彈,無奈她只有幫幫他。
先在他的頸部、手腕、腳踝和大腿上戴上皮環,然後將他的兩隻手腕牢牢地反扣在脖子的項圈上,抬起他的下身,取來波斯的灌腸器,配好適當的甘油和鹽水的比例,將長長的透明玻璃嘴一點一點沒入他的花心,沒過多久一大瓶液體被完全注入體內。
他的身體微動,相信已經醒過來,而且便意已經十分濃厚,看著他已漸恢復的雙臀,慕蓉雲飛忍不住大力拍打,一下又一下,剛褪去紫色的股肉又變成瑰麗的玫
瑰紅色,股肉在掌擊下抖動,疼痛的同時更催濃他的便意,他仍然苦苦地忍耐,可顫動的身體暴露了他的極限。
雲飛哪有那麼快就放過他,選了一個塞子塞進去,他難以抑制的發出“嗚”的一聲,雲飛將他抱起,讓他坐在大腿上,坐姿讓塞子更加深入他的體內,無法渲瀉的痛苦讓他痛不可言。
緊閉著雙目,秀髮在雲飛的肩上不安的掃過,再過一會,他的身體開始不時地抽搐抖動,幽深烏黑的眼瞳裡寫著滿滿的痛苦、恐懼與乞求。
雲飛把他輕輕地放在馬桶上,雙腿完全折起,然後把腳踝上的環和大腿根部的扣在一起,他的整個身體立刻就變成完全敞開的狀態,這個羞辱的姿勢將他的自尊傷得千瘡百孔。
慕蓉雲飛注視著他的雙瞳:“求我!”他緊閉上顫抖的雙眼,不想放棄最後的尊嚴,可不用慕蓉雲飛多說,他身體劇烈的抽搐和顫抖已經摧毀著他的意志,身體在艱苦地蠕動想排出體內之物,可是插入的塞過於巨大,以至絲毫不能擺脫。
他的額頭上已溢滿豆大一顆的汗珠,雲飛攬住他的腰,做出要抱離的動作,他烏黑得令人心碎的眸子裡滴出絕望的淚水,雲飛忍不住又把他放下來,輕輕撫過他身上每一處傷痕,他的淚水越落越急,每一顆都滴落在她的指尖。
“求……”聲音小得幾不可聞,可還是終於聽到他的哀求,可是雲飛心裡沒有一絲喜悅,她幫他拔出塞子,液體和著濁物噴湧而出,韓冰羞愧地擰轉過頭,唇際卻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快意的呻吟,雲飛也隨著他的呻吟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心悸。
將他洗刷乾淨放到床上,雲飛想起這幾天他不知和雲煙如何溫存,心中仍是著惱,將他身體打開,雙手雙腿被分別綁到床頭床尾的床腳上,呈現一個張開的大字,從牆上取下一條細細地馬鞭,伴隨一聲清脆地響聲,韓冰的小腹上感覺到一陣涼意,接踵而來的是辛辣的痛意。
韓冰的心情低落到極點,被殘酷的拋下幾天,幾乎折磨至死,回來還是無窮無盡的虐打,自己在她的心裡真是如此低微,死了也不值她望上一眼嗎?既然如此,今日便給她打死算了,自虐的心意讓韓冰遍體冰涼。
一次次的擊打,一次次的涼意,一次次的痛楚,他的下身被鞭打得佈滿紅痕,可他臉上的冰冷讓她怒意更生,“他已經不在乎我的折磨了,是因為他已經找到讓他心意寧靜的歸宿嗎?我要讓他知道,他是誰的奴隸!”
第一章 第七節粗暴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將赤裸的他拉到外面,讓他跪在地上,將他雙手綁在行刑柱上,召來寨中所有的男女,命令他們姦淫這個赤裸的少年。
猩紅的血痕和少年的絕美勾動著所有人的情慾,他們爭先恐後的想佔有這個可憐的少年,有人想從前面使用他美麗的嘴唇,有人想從後面侵入他的蜜穴,更多的人伸手在他身上掐捏著,他的玉珠,他的花莖,他的花囊全都被無數之手玩弄著。
他無法再無動於衷,他激烈的掙扎著,他悽聲的尖叫著:“不!……不!……”
雲煙聞聲趕來,吃驚的看著這個場面,“雲飛,你瘋了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我沒有瘋,我這樣做你心疼了是嗎?你可要記住,他是我的人,我想把他怎麼樣就怎麼樣!”雲飛怒氣衝衝的回應
著。
“天呀,你想到哪兒去了,你一定會後悔的!你這麼在乎他!居然想讓人分享自己喜歡的人?”雲煙幾乎是怒吼著的。
雲飛看著韓冰在人群的圍攻中苦苦的掙扎,慌亂的帶著淚光的眸子在找尋她的目光,幾乎失守的嘴唇在呼喚著:“飛!……不要!……”。
她的心一下痛得錐心,原來雲煙說得對,她折磨他,其實真正傷害的,是她自己,她大喝一聲:“住手!”所有人都嚇得停下動作,她趕忙衝上前去將他解開,溫柔的抱入帳中,人人都嘆息這個即將到手的尤物居然又飛掉了。
剛才還堅強抵抗的他這時候才放下自己的防備,伏在地上後怕的痛哭起來,雲飛溫柔的抱著他,一夜無眠。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慕蓉拓耳中,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慕蓉雲飛叫入大帳之中,疾言厲色的斥道:“你怎麼玩我都不管你,可我提醒你,絕對不可對他動真情,你要記住,他是你的仇人,他只配做你的男奴,記住了嗎?”
雲飛忽地醒悟,韓冰是世上唯一一個她不可以愛的人,如果再執迷不悟,連這個奴隸都要失去了。於是她強迫自己向父親承諾,從今只把他當成卑賤的奴隸。
回到自己的帳中,慕蓉雲飛望著仍沉睡的韓冰,心裡不禁升上一股淡淡的憐愛,甩甩頭,她提醒自己,再也不能對他動情。
她粗暴的提起他的手腕,將他硬扯到地上,他迷迷糊糊的被從夢中摔醒,她將他的內衣扯脫,臉朝地趴按在地上,拿出一個粗如兒臂的黑色陽具,準備強行從他緊密的菊穴中捅進去。
他發現雲飛的打算,驚恐的瘋狂扭動著身體,可腰身被雲飛挾得死死的,無論如何掙扎也是無用,那陽具的頭部硬是擠進他狹小的菊花,鮮血從接合處滲了出來,雲飛再用力往裡塞去,他慘呼一聲,生生的被插得痛昏過去。
雲飛逼自己不去看他無力癱軟在地的可憐表情,將他雙手的手腕併攏綁起,雙腳的腳踝也綁在一起,再將手腳都向後折彎,用一條鐵鏈將手腳的束縛處掛在一起,整個人吊在天花上。
不多久,韓冰幽幽醒轉,發現自己渾身一絲不掛,全身的重量都掛在手腳被縛處,而私處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是一刻也不止的鑽心的痛著。
他閉上眼不與雲飛的目光對視,緊閉的眼瞼上長睫不斷顫抖,大滴大滴的眼淚無聲的沿著秀麗的臉龐滾滾而下,可知他有多麼痛苦,可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越發刺激了雲飛的虐欲。
雲飛取出幾隻尖嘴的銅夾,夾子上還墜著重重的銅塊,夾在他左右微微顫動的乳頭上,軟軟下垂的分身前端也被上了夾子,後面的花囊同樣不能倖免,韓冰咬緊下唇,全身的肌肉的都因為刺痛和重墜的緊張而僵硬。
第一章 第八節毒鞭
雲飛仍不罷休,又抽出一條銀線毒龍鞭,這是用西域獨有的一種毒蛇的皮製成,堅韌非常,平時鞭子都要泡在專門的藥水中,以保持它的柔韌,抽在人的身上不會輕易破損皮膚,但毒辣的疼痛卻能深入骨髓,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身上的鞭痕往往數十日都無法褪去。
雲飛用鞭柄將韓冰垂下的頭勾起,強迫他張開眼睛,韓冰倔強的盯著慕蓉雲飛,銀牙緊咬,努力的忍住眼淚,眼中滿是不屈和不解。
雲飛一邊努力使自己的言語不帶半點感情的說:“你給
我睜開眼好好看著,我要調教下你這個低賤的奴隸,讓你知道自己該怎麼稱呼主人!”
鞭稍卻挑逗的在他柔細如絲絹、不停抖顫的身體上游走,讓他感受那種未知的恐懼,忽然“呼”的一聲,慕蓉雲飛將手臂從外向內揮動,鞭子重重的落在韓冰那被拉直垂下的脆弱分身和花囊上。
韓冰只覺得眼前一黑,那種無可比擬的隱痛幾乎讓他的靈魂抽離,他全身不由自主的抽動著,細長的手指死死的拽住鐵鏈,雪白修長的長腿也直直的繃緊,胸前和下體的銅塊搖晃著更增他的痛苦。
雲飛看著他如落網的銀魚般無力的掙扎,再舉起手臂,這次,鞭子是落在韓冰那雪白修長的大腿上,一道鞭痕由紅而轉深紫的印在他白皙細緻的皮膚上,韓冰的雙腿激烈的掙動著,明知道是無謂的掙扎卻仍想躲開那痛入骨髓的劇痛。
雲飛再舉手,韓冰已哭得像個孩子,他溢滿淚水的雙眼哀求的望著慕蓉雲飛:“飛,不要打了,我受不了……”
雲飛冷冷的打斷他的話:“你叫我什麼,看來是還沒有打夠!”又是一鞭狠狠的抽在韓冰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韓冰疼得向內縮起,可吊捆的姿勢讓他無法動彈,那種毒辣的鞭打好象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擊得移位。
他痛哭失聲,仍是苦苦的求著:“飛……”雲飛手起鞭落,抽在他已被夾得嫣紅的乳珠上,他大聲哭叫著,終於低頭求道:“主……人……”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雲飛仍是吼道,韓冰泣不成聲的悲哭著,那悲哀的聲音可能連閻王聽了也要忍不住落淚。
雲飛又舉起了鞭子,韓冰哽咽著的叫著:“主人……主……人!”雲飛才放下鞭子,警告他:“這次暫且放過你,下次再犯,必生生打死你。”就收起鞭子,仍由得他吊在樑上哭泣。
慕蓉雲飛喚了心腹侍從入來,問道:“這段時間可有什麼新貨沒有?”那侍從一臉的得意:“回少主,上次您吩咐的江南第一美人沈逸風已經擒來,只等少主享用。”
雲飛聽得大為興奮:“趕緊與我召來!”不一會兒果然進來一位飄然出塵,美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年,年紀也只十七八歲,雲飛看得目眩神迷,伸手將他橫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
那沈逸風不由自主的全身顫抖,拼命反抗,伸手來推,雲飛將他的手壓在枕上,沈逸風駭異之極,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他身上衣服已被除下,雲飛壓了上去,他只覺得胸口極悶,想要推她,卻又沒有力氣,雲飛將他的雙腿分開,接著他下體便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忍不住一聲慘呼,淚水流了下來。一下一下的狠勁抽插,沈逸風只覺得天地變色,這樣奇異的遭遇,這般異樣的痛楚……
他再也顧不得面子,嗚咽起來。雲飛卻是毫不憐惜,伸手扯過一個枕頭,墊在他背下,接著扣住他的腰,更加快速而有力的進出。
沈逸風終於忍不住一邊哭泣,一邊求饒,先是求她停下,後又語無倫次的求她輕點,最後終於痛得再也說不出話,只無聲流淚。雲飛卻是絲毫不顧,沈逸風終是慘呼一聲,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沈逸風終於醒了過來,見強行佔有自己的女子已不知去向,自己身上蓋了幅被子,霎時方才之事全都想了起來,羞憤的幾乎暈死過去。
正想起身,被
子滑下,原來自己一絲不掛,不由得又是大羞。轉頭一看,房中居然還吊掛著一名絕色的少年,手腳扭曲得痛苦不說,後穴中還插著一個黑色的巨大陽具,實在想不出那麼巨型的東西是怎樣塞進那窄小中的,看那少年的表情,想必十分疼痛。
第一章 第九節殘忍
沈逸風看那少年閉著眼睛未留意自己,他飛快的起身坐起拿了那件白衣正待穿在身上,掀開被子時不由得呆住,原來床單之上處處是斑斑血痕,再看自己腿上,也是血跡未乾,狼藉一片,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過了半晌才漸漸回過神來,穿好衣服下床慢慢站起時,卻覺雙腳一軟,跪在地上,下身卻是疼痛未消,回想起先前的遭遇,眼淚又流了下來。這一晚都不敢閤眼,只怕那女子又來侮辱,卻是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上,雲飛才來把被吊了一天一夜的韓冰放了下來,他早已痛得昏迷過去,為了讓韓冰醒過來,當著沈逸風的面,雲飛在韓冰的臉上啪啪的甩了幾個巴掌,等韓冰回過神來,雲飛又把韓冰送回被褥上。沈逸風嚇得忙裹起自己的衣物縮到一邊。
雲飛一面撫摸著他的敏感,一面觀察韓冰的反應,韓冰喘息並掙扎著,卻看到縮在一邊的沈逸風,想起雲飛昨天與沈逸風的歡愛,韓冰別過臉去,雲飛未理會一旁的沈逸風,拿出一個巨型陽具,“不……”因為沈逸風在身邊看著,韓冰窘得全身開始不住發抖。
雲飛喜歡看著韓冰在自己的身體下呼吸窘迫,不順暢的扭動身體,那能讓她細細地品嚐苛虐帶來的歡愉,以女人之身,去侵犯一個自己喜愛的男子,讓他知道無力抵抗的快感,而在其他男子面前折磨他,更能讓他一敗塗地。
韓冰羞苦難當的哀求:“饒了我吧!”雲飛充耳不聞,把他的身體強行翻轉過來。
從昨天到現在,韓冰一直被全身懸吊著,真的是被折磨的精疲力盡,幾近瘋狂。雲飛抱起韓冰,讓他跪臥在被褥上,然後扳開他修長白皙的雙腿,趴著的韓冰羞澀的咬緊嘴唇。
雲飛突然把手指伸進去,“啊……”韓冰不斷的顫抖,雲飛一面加勁向內進攻,一面向沈逸風調笑:“你要不要也試一下?”沈逸風看見韓冰的慘狀,一聲也不敢答應。
柔弱的部分被雲飛的手指玩弄,韓冰的額頭冒出冷汗,咬著牙不停的顫抖,拚命忍住不呻吟,但從緊閉的眼瞼上不斷顫抖的長睫,可窺見他有多麼痛苦,楚楚可憐的模樣越發刺激了對手的狂性。
雲飛的另一隻手不斷的在韓冰已被打成玫瑰色的臀和修長的大腿上拍打,手指不住的深入拉出,反覆的刺激讓韓冰銀牙緊迸,雲飛連手指都沒有抽出來,就以那個姿勢把俯臥的韓冰整個翻轉過來,韓冰的姿勢由跪臥變成仰躺,修長的雙腿被張開並彎弓似的後仰。
雲飛溫柔的撫弄著韓冰的花莖,韓冰在她逗弄下不住頂起身子、再放鬆背脊,這種刺激他再也忍不住,自唇間逸出呻吟,“不要啊……飛!”
韓冰求饒的聲音虛弱無力,“你又叫我什麼?”雲飛殘酷的摟住韓冰的腰將他抱了起來,讓他的身體以男形為中心漸漸下沉,韓冰低哼一聲,緊咬住牙根,白皙修長的手指深陷在雲飛溫軟的肩上。
雲飛可不會放過他,一陣像撕裂衣帛般的聲音,從韓冰纖細的下體內傳了出來。”
啊……”他的齒縫逸出痛苦的呻吟,突然用力仰起身體,似想掙脫雲飛的拘束,雲飛冷酷的將韓冰用力的往下一扯,韓冰仰著頭髮出急促的喘息,再次被迫將柱形深深納入體內。
他全身乏力,癱軟的昏倒在雲飛的胸口,雲飛得意的向沈逸風笑笑,隨即又開始衝刺,韓冰痛醒了過來,雲飛反覆著同樣的動作玩弄著韓冰,在雲飛的一輪猛攻下,韓冰痛苦的呻吟著,在雲飛手中傾洩而出,雲飛扔下他自出門去。
第一章 第十節沐浴
雲飛離去後,沈逸風靠到韓冰身邊,看見失神的韓冰不住的發抖,沈逸風為他蓋上了被子,韓冰睜開哭紅的雙眼,看著沈逸風。
“你不要緊吧?”沈逸風的眼眶也溼潤了,看來韓冰似乎是無法動彈了。”想喝點水嗎?”韓冰喝了點沈逸風為他拿的水之後,整個人清醒多了。
“你是被她擄來的麼?”沈逸風點點頭,不禁眼圈一紅,“早知是這樣,我真不如死了算了,無端的受這樣的折辱!”
韓冰冷笑著:“她對你已是極好了,我所受之殘酷,百倍於你!”沈逸風為之語塞,只得轉開話題:“你可知道她是誰麼?”
“她就是塞外飛鷹慕蓉雲飛啊,武林中人誰不知道她的名號?”“我……我不是武林中人啊,我只是江南沈園的三公子,從來與江湖無涉,如何她也會找上我呢?”
韓冰道:“慕蓉雲飛寵愛天下美男子的習慣早已有之!”“可她為何獨獨對你……”韓冰忽的眼眶凝淚,不願再言。
就在這個時候,慕蓉雲飛走了進來,好奇又有趣地看著他們兩個。”怎麼了?在說悄悄話呀?”
雲飛的口氣帶著揶揄,一把扯起了被褥上的韓冰,“去洗澡吧!”“不!”韓冰柔弱的掙脫了雲飛的手臂,想站卻站不穩,一陣堅持之後,總算站穩了腳步。
雲飛再次抽出浸在液體中的銀線毒龍鞭,“這樣你才會乖乖聽話嗎?”韓冰黑亮的美眸中射出兩道利光,一言不發的掙扎走出臥室。
韓冰離去後,房裡只剩沈逸風和慕蓉雲飛兩個人,頓時讓沈逸風覺得十分不安,慕蓉雲飛的慾火才又重新點燃,說不定會因而轉向自己來發洩?
正當他為此擔心不已時,慕蓉雲飛轉而揶揄他:“心癢啊,是不是想再來一次啊?”“不”沈逸風的臉刷的紅了。
“嘻嘻,開玩笑的啦,象你這樣柔弱的身子,昨天那次已經讓你站不起身,再來一次還不要了你的小命啊,我還是會憐香惜玉的哦!”也不知她是說真還是假?
一個相貌清麗的少年匆匆的走入門來,一見雲飛和逸風在談笑,忙不迭的想縮回身去,卻被雲飛趕上一把抓住了手臂。
“跟我去浴室!”慕蓉雲飛冷冷的命令他,他默默不語,抬起頭來看著雲飛,放棄再與雲飛抗爭,看著雲飛和少年往浴室而去,沈逸風忍不住勉力起身追上前去。
浴室的門是敞開著的,沈逸風就直楞楞地盯著浴室中的一舉一動,韓冰獨自在浴盆裡愣愣的浸著,另一邊,慕蓉雲飛卻站著讓少年為她沖洗身體,少年並未脫去衣服,只是將袖子捲了起來,站在中央的雲飛如女神般聖潔而高不可攀,少年為雲飛洗完上身後,跪下來預備繼續清洗雲飛的下身。
“用你的嘴唇!”那美少年皺著眉頭,垂下長睫,戰戰兢兢的用手撫住雲飛的身體,然後湊上
自己的嘴,這個被迫的少年,美麗的臉因承受屈辱而泛青,雲飛卻沒打算再做進一步的索求。
離開少年,跨進韓冰所在的澡盆,澡盆裡的水嘩啦啦的溢出來,韓冰看著溢出來的熱水冒出縷縷的白煙,緩緩的站了起來,卻雙腳一軟整個人踉踉蹌蹌的跪軟。
“身體怎麼這麼弱呢?”慕蓉雲飛一面抱起韓冰,一面說著風涼話,從昨天起一直被雲飛用繩索、陽具和皮鞭折磨的韓冰已處於身心俱頹的狀態了,被雲飛抱在手中時已昏過去,雲飛溫柔的抱著韓冰,眼中好象溢滿心底的疼愛,只在那一剎那間,沈逸風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第一章 第十一節美人
將韓冰安置在偏帳中,細細的為他的傷口塗上密制的藥霜,慕蓉雲飛又轉回頭來玩弄浴室中的少年。
將他的衣裳一把撕開,肌膚似雪,白皙裡隱含著微微的粉紅,剔透的光澤散發出一股豔麗的光輝。
雲飛一把將他反轉在地毯上,那少年趴在地上後,雲飛將他的外袍下襬卷至腰部,露出光滑白皙的身體,接著雲飛將他的腰部往上託,用手指玩弄著他。
那少年垂下長長的眼睫,緊鎖憂鬱的雙眉,被貝齒咬住的下唇已經失去了血色。他一面呻吟,一面企圖擺脫雲飛的糾纏。
雲飛伸手扣住他的肩,讓他連想挪動一步也不可能,突然深深的插入,“啊……”那少年鬆開了緊咬的下唇,幾乎全身乏力虛脫,秀髮凌亂地散在臉際,更增幾許嬌媚。
雲飛猛烈的向深處進攻,他終於承受不了的慘叫,聲音淒厲哀怨,但是慕蓉雲飛充耳不聞,仍然託著他的腰,繼續往深處探尋。
過了好一會兒,雲飛才緩緩抽出,那少年得到了解放,渾身無力地倒在床褥上。但是解放猶如曇花一現,雲飛又再次直入,強弱分明,那美少年根本無力招架這樣的恣意肆虐,於是少年再度發出啜泣聲,蠕動著身子企圖掙脫,哀怨的叫聲不曾間斷。
雲飛的手往少年的前面伸過去,他的身體開始發抖,不一會兒就軟軟地癱倒在床上,但是雲飛仍不放過他,繼續玩弄精湛的技巧,那美麗的少年在不知不覺中流下了淚水,雲飛不斷地抽送著,“不……啊……”他持續的尖叫,然後就像全身力氣用盡般地,全身虛脫癱軟在被褥上。
好可怕!沈逸風怯怯的看著這一切,想起自己昨天的不堪。雲飛用一隻手把癱在床上的少年翻轉過來,讓他面對自己仰躺,然後伸手將他癱軟的雙腿分開,橫躺在地毯上的少年完全曝露在雲飛面前,沈逸風羞紅了臉,但他留意到少年胸前的紅珠上竟然鑲著金色的乳環。
少年終於清醒過來,他一面把前面的衣裳合攏,一面照著慕蓉雲飛的吩咐坐了起來,但是雙肩仍然不住地顫動喘息,他盡力的將自己的肌膚隱藏在零亂的衣服之下後,抬起頭看著沈逸風,好一個國色天香、令人不忍將視線轉移的絕色美人!
他白皙的肌膚、誘人的紅唇、經歷後的慵懶情致,連身為美男子的沈逸風看了,都要為之心動——這才是真正的美人啊!少年髮鬢零亂,雙手放在胸口,身子卻不停地顫抖,手腕上仍有瘀青的繩痕,讓人覺得心疼,但是美麗的雙手,卻也透露著少年高貴的出身。
第一章 第十二節心事
雲飛又用帶笑的眸子望著沈逸風,捉黠的說:“寶貝,現在
可又輪到你羅?”逸風嚇得兩腿發軟,連忙往身後縮,卻被她輕而易舉的一手抓住他纖細的手腕。
抱起他哈哈笑著走出帳外,將他放在一匹白馬的鞍上,自己也縱身上馬,從後面環抱著他,嘴唇貼在他耳邊輕聲的笑著說:“別心急,今晚才和你溫存。”
她吐氣如蘭,溫柔的氣息弄得他耳邊的絨毛微微抖動,她的懷抱讓他渾身發軟,她笑著吻他微紅的臉頰,一扯韁繩白馬如箭般衝出。
生於江南的他如何見過這等信馬由韁的豪邁,雲飛卻牢牢的抱緊他,不一會他也適應了這種自由馳騁的快樂,見他玩得快樂,雲飛也索性由得馬兒的性子越奔越遠,一直跑了幾十里路直到一片碧藍的銀湖才停下來。
“啊,這般湛藍的湖我們江南從來也未曾見過!”沈逸風開心得幾乎忘了自己是個被擒的男寵,慕蓉雲飛坐在湖邊的草地上,笑著看他由衷的讚歎。
由得他貪婪的望了好久,才召他坐到自己身邊,雲飛望著他美麗的眸子,突然忍不住問他:“我捉你來,你是不是恨死我了?”沈逸風被她問得一愣:“我……我只是覺得好羞恥,真恨不得死了算了!不過……”
“不過什麼?”沈逸風迎著她的眼神,鼓起勇氣:“不過我又覺得,其實你不是這樣的人,我想,你這樣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的。”
慕蓉雲飛哈哈大笑:“我自然有原因,我的目的就是要蹂躪象你們這樣的美少年,讓你們知道自己一錢不值,只配被女人玩弄,哈哈……”
然後一手託著他的下顎在他櫻紅的唇上輕吻一下,沈逸風被她弄得臉紅過耳,“可……可是你對韓冰他……”慕蓉雲飛的臉象打了霜一樣,厲聲道:“我對他怎樣!”
“你……你對他特別的嚴厲,可是……我總覺得你對他是特別的……是嗎?”雲飛不言,心中不禁有些欣賞這個少年,他以美貌和聰慧名冠江南,果然不是徒有虛名,她不出聲,沈逸風也不敢多言,二人靜靜的坐了一會,便策馬回去。
雲飛入到偏帳中,韓冰仍是是熟睡未醒,蒼白冰冷的臉上在夢中卻還帶著一絲悽然,雲飛忍不住俯身用唇輕輕印上他的唇角,象是想補償對他的殘忍,又象是暗戀的女子在偷吻可望而不可即的心上人。
他的眼皮微微的顫動,彷彿快要醒來,她象受驚一般忙不迭的彈開,生怕他睜眼看見這一幕似的衝出帳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這些天無情的極限的折磨他難道是因為故意要掩飾自己的心意?是沈逸飛說出了她的心事,還是本來就瞞不過任何人?他……也知道嗎?
第一章 第十三節吻情
天色漸暗,她吩咐人在主帳中擺開酒席,和沈逸風把酒談笑,卻只吩咐韓冰和衛傲君跪在兩邊斟酒服待。
她酒量甚是驚人,沈逸風才喝了三兩杯她已灌了將近三四斤酒下肚,雖不曾醉,卻也藉著酒勁上了一陣兒狂性。
她斜倚在軟墊上,一手握住韓冰細長的手腕,將他惡狠狠的扯近身邊,他立足不穩撲跌在她身側,她微醺著醉眼,一手扣著他的下巴硬抬起他的頭,另一隻手輕點著他薄而性感的唇,輕佻的調笑:“斟酒!用這裡哦!”
韓冰的心驀的一驚,抬眼向她望去,卻見她故意避開了眼神,看不出她的心思,是醉了?是戲說?還是另一類的折磨?
韓冰只凝思了片
刻,便舉手將酒壺中的酒含了一口,閉目朝她嘴邊送去,她的心咚的一下跳得飛快,望著他絕美的容顏越靠越近,心中卻是從未如此的慌亂。
當他的唇終於碰上她的,她只覺得那溫軟柔情似水的包圍了她,她雖縱情多年,卻從未真正的愛過,沒有人是她愛的,她也不知該愛誰,更不知愛應是怎樣的。
她只知道這一刻,當他輕輕的吻下,她只願再也不醒來,時間不再有意義,世界上其他的所有事都不再重要。
她想,她騙不了自己,自那絕壁之下,第一次看真他,他便刻在她心裡,再也抹不去了,他的美麗他的倔強他的柔弱他的冷若冰霜,都讓她不能自拔。
絲絲冰涼的酒在她嗓中劃過,她想自己一定是醉了,就算沒有醉,她也不願醒,他們不知吻了多久。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卻見他也正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她突然滿臉飛紅,狼狽的一把推開他,卻給喉中仍留的酒給嗆得透不過氣來,正好掩飾了她臉紅透的尷尬。
她偷偷看那兩人,沈逸風忙拿起酒杯裝作無事人一般,可嘴角的偷笑卻出賣了他的瞭然,衛傲君卻仍是跪在地上,眼觀鼻鼻觀心彷彿真的什麼都未留意。
最後偷偷的望向他,他卻仍是一臉倦容的被推歪在一邊,眼中沒有半點精神,看不出心中的感受,罷了,或者一切都是自已的臆想,所謂的吻,對他而言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命令而已,雲飛忽的便索然了。
猛地拿起酒壺自己灌了一大口,眼角瞟到仍是萎靡不振的韓冰,雲飛甩甩頭,今日便暫放過他罷,實在是沒有心情也沒有興致再去想自己和他的關係,吩咐他先退下,自己卻仍默默不樂的喝著悶酒。
那邊廂,韓冰心裡卻也是波瀾起伏,剛才一吻之下,他竟也是渾身一震,她冰冷的唇上傳來的可是深埋的情義?那般濃烈,那般激情,如冰霜般無情的她竟在那一吻中給他如此多如此深讓他甚至無法呼吸的的蜜意。
他真傻,竟然真的沉醉,竟然以為那一切都是真的,現在想起來,也許只是她酒後一時的衝動而已,看她清醒的一霎那便無情又訝異的將他遠遠的推開,他的心一下便跌入冰淵,落寞得不想再說一個字,不望企圖再看她一眼。
果然,她馬上將自己遣開了,他唇邊淡淡的冷笑,自己只不過是她身邊一個普通的奴隸,憑何享受那份情意呢,真傻啊。
這時,僕從端來一小鍋軟糯的梗米銀魚粥,還有清新可口的兩碟小菜,讓沒有精神的他也不禁有了食慾。
也許是這時他才記起,自己已經多少時辰沒進水米,是她,還記得卑微的他的這一點點小事嗎?
捧起粥碗,一陣霧氣迷濛了他的視線,含著淚進食,好象還是她那若有若無的情意在懷抱著他,讓他的心一分一分的墜落不歸的深處……
第一章 第十四節三人
這邊廂,放走了韓冰,醉眼回身看看另外兩個美人,雲飛正想著該如何消受這美人恩,世界上唯一能比蹂躪一個美男子更令人興奮的就是同時蹂躪兩個美男子了。
雲飛靈機一動,將沈逸風與衛傲君都拉到床上剝光,讓兩人背靠背平攤開,傲君趴俯在下,逸風仰躺在上,然後將兩人相碰的手腳綁牢在一起,幾乎象是一對背部相貼的連體人,兩人心中大為忐忑,不知雲飛想如何處置他們。
卻見慕蓉雲
飛換上一個奇特的陽具,居然下有兩根巨棒,心中大叫不妙,雲飛看著二人眼中驚懼的眼神大為得意。
她將逸風的雙腿向兩邊大力扯開,同時傲君的雙腿也在下面被拖扯開,她挺動腰身,深吸一口氣猛力的刺入,只聽兩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分別奮力的掙扎起來,可惜兩人被牢牢的綁在一起,各自向相反方向用力只會令雲飛更易得手。
雲飛輕易的進入兩人,每抽插一下都令兩人同時痙攣般的抖動不已,更是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呤聲。
看著兩人同時在自己身下翻動呻呤,這難得一見的景象令雲飛更加興奮的征服,抽插的幅度逐漸加大,速度越來越快,兩個少男全身被縛,根本無力作出絲毫的抵抗。
逸風已經神志漸失,只能失神的哀求著:“不……不要……”,傲君努力不呻吟出聲,可咬緊床單的嘴唇和泛紅溼潤的眸子卻洩露著他內心的軟弱,雲飛見狀更想捉弄於他,將兩人翻轉過來,傲君在上,逸風在下,毫不留情的再次狠狠深入抽動。
空出的雙手將傲君粉紅的乳珠狠狠的掐摸,大力的搓揉,直到他再也控制不了嘴中溢出的呻吟,可憐傲君雙手被縛,被身下的逸風無意識的拉向身後,根本無法自救。
雲飛冷笑著拉著殘酷穿過他乳珠的金環,將他的乳頭狠命的拉長,他細薄的皮膚被拉得變形,幾乎快被撕裂,他卻被逸風在身下牽扯著無法挪動分毫,只痛得大聲哭叫,終於忍受不禁苦苦的哀求:“放了我……求你……”。
雲飛微微一笑,放開拉扯他的雙手,俯身用嘴親吻他那殷紅得滲出鮮血的玉珠,用唇齒繼續挑逗他敏感疼痛的身體,他俊美的臉龐上仍是極痛苦的神色。
雲飛的雙手卻繼續不停,直伸下去玩弄逸風的乳珠,又讓他也在迷失中再次被玩撫得失落心神,在玩弄他倆上身的同時,雲飛身下仍在堅硬的進出,讓二人嬌嫩的後洞傷痕累累,火熱的鮮血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記錄著這一場殘酷的床戲。
雲飛仍嫌不過癮,將兩人側放著,將兩人相連的一腿扯將開去,拉扯到最大限度,彷彿要生生將二人扯成四半一般的巨痛讓二人痛哭失聲,然後自己仍不停止對兩人的攻勢,卻解開兩人相連的一隻手,命令二人自慰。
同時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恐嚇,誰傾瀉的次數較少,明日將有意想不到的殘酷懲罰,二人嚇得一邊痛苦萬分的忍受瘋狂的抽插,一邊不得已的用手摩挲自己的分身,只求逃過明日的大難。
雲飛自是大樂,一邊享受美人的哀求,一邊用手玩弄他們敏感的乳珠,一邊進攻他們脆弱的後洞,一邊欣賞二人神態各異的自慰風景,人生之樂無過於此了!
傲君昂揚的分身首先噴射,逸風忙不迭的加快手上的速度,只求不輸於他,看得雲飛樂不可支,壞笑著俯身貼到逸風的耳邊,調笑著他:“寶貝,可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啊?”
逸風羞得滿臉通紅,只得自己拼命加快手的動作,乳色的熱情洩了自己一手,此時傲君早已快馬加鞭,趕著交出第二次的成果,雲飛雙手分別將二人的蜜汁撫著,柔夷遊動著的將他們各自的乳液塗遍他們全身,讓二人修長的身體更添性感,二人在這瘋狂的氣氛中交出自己的一切。
傲君前後共洩了十幾次,渾身痠軟得像軟泥般無力才疲憊的
癱倒,逸風卻到第七八次上下就幾乎傾盡全力,只有可憐的幾滴了,他無力而哀求的望著雲飛,眼中凝滿的淚水已快滴將下來。
雲飛只笑著說:“那麼可憐的小逸風,明天我可就得要你好看羅?”然後繼續是一遍遍的衝刺,兩個少年就這樣被蹂躪,從痛暈到痛醒一遍一遍反覆,直到雲飛心滿意足地放開他們,少年們傷痕累累赤身裸體蜷縮在床上早已不省人事。
第一章 第十五節誘惑
這日好累,好醉。第二日睡到辰時卻才起身,想起前一晚的荒唐,雲飛苦笑,別人笑我太瘋狂,我笑他人看不穿,哈哈,人生苦短,想這多作甚。
卻又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那個甜蜜的吻似是曾在夢中的經歷一般,早已隨著猛烈的日頭消散在空氣中,世仇家恨重新佔據了她的心頭。
人生得意須盡歡啊,愛又如何呢,難道可相依相守嗎?此時此刻,還是隻有作賤他才最實際罷。
走進偏帳,將仍未睡醒的韓冰摑醒,將他的衣服三下兩下扒光,用繩索將他雙手雙腳大字形的扯開,緊緊縛在四個床角,韓冰不發一言,逆來順受的任她擺佈,心中只是慘然的想,美夢總是醒得這樣快,這次等著我的又將是什麼。
雲飛用塊黑布將他的眼蒙上,只聽到一陣細碎的聲音,然後感覺雲飛將什麼東西抹在他的敏感之處,溼溼的,冰涼的液體被細細的抹在他乳珠、花莖、花囊和後穴上,然後感覺一根冰涼潤滑的杆物被悄無聲息的塞入了體內,便沒了任何聲音。
韓冰不明所以的躺在床上,可全身卻越來越熱,麻癢燥煩的情緒困撓了他,那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越來越難忍,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用細碎的嘴啃噬著他的脆弱,胸前的兩點是那麼騷癢,身下的花莖是如此的膨脹,後面又是如此的渴望。
他掙扎著想用自己的手去撫慰,卻掙不動分毫,他如被煎熬的魚,不安的掙扎扭動,只盼有人能來解放自己。
雲煙進入雲飛的帳中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番情景,清麗俊秀的韓冰,竟然被一絲不掛的大字綁開。
他的肌膚已泛起粉紅的光澤,四肢和全身都在柔媚的扭動,胸前的兩點嫣紅晶瑩得如同鮮豔的露珠,纖長的花莖挺立著,前端溼潤得快滴出水來,後穴中性感粗野的鐵棒是那樣的不和諧,卻正襯托出這一刻的無助和任人肆虐。
雲煙完全呆在當場,她不是聖女,韓冰的完美和脆弱早已激盪著她的心神,從小她就和雲飛不一樣,她嚴於律已,從不放縱自己的慾望,可她真的比雲飛開心嗎?
雲飛縱情聲色,敢愛敢恨,喜歡哪個男子就擄回來,將他在自己身下折磨得欲生欲死,說她沒有羨慕過雲飛,那不是真的,特別當韓冰這麼完美的尤物落入雲飛手中時,天知道她是多麼的心動,多麼的怨恨,恨不能將他搶過來摟在懷中寶愛的呵護。
只可惜她是那個永遠一臉正色的師姐,便是動了凡心也不好意思流露一分一毫,只好默默的關心保護他。
可是現在,他就這樣不設防的完全展現在她眼前,以這樣誘惑的姿勢和情形,雲煙只覺得熱血轟的全部翻湧著,她如中了魔咒一般的走近韓冰,顫抖著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他。
韓冰銀牙咬緊,薄而性感的唇幾乎被他咬醉,血珠從唇上滲出,忽然,一隻冰冷的手撫上他
熱烈的唇,是她回來了嗎?韓冰只盼她快點解救自己,哪怕是讓自己被她折磨得支離破碎也勝似這般的了無盡頭。
第一章 第十六節雲雨
韓冰銀牙咬緊,薄而性感的唇幾乎被他咬醉,血珠從唇上滲出,忽然,一隻冰冷的手撫上他熱烈的唇,是她回來了嗎?
韓冰只盼她快點解救自己,哪怕是讓自己被她折磨得支離破碎也勝似這般的了無盡頭。
她充滿愛意的吻遍他的全身,讓他修長而粉紅的身軀陣陣顫粟,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喚她的慾望,終於,她將身心包圍他熱火的花莖,沉入沉入,直沒入根“啊……”她滿足的低呤,他是誰?雲飛最心愛的奴?世間最完美的精靈?夢中最不可即的身影?只化作現實中身下任她吸吮的真身,她駕馭著他,浮沉進退,仿似漂游在波瀾海中的小舟,她滿意的升降、起伏,豪奪著他的熱力,最後,終於,他在她體內傾洩而出,讓她達至無極的彼岸……
正是在這一刻,雲飛興沖沖的推帳門而入,眼前的一切讓她如同巨雷轟頂般的全身僵直,腦中劇痛得失去知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無法面對這一切,她不知該如何面對。
他,韓冰,竟然成為雲煙的男人,在她身中渲瀉他所有的愛意,她無法抑制的高聲喝道:“雲煙!你在做什麼!”聲音變形到連自己都不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
床上的兩個人這才如夢初醒,雲煙看見自己淫糜的騎坐在韓冰赤裸的身上,兩人還保持著激情過後的親密體位,忙不迭的抽身下來,趁雲飛心神大亂之機飛身而去。
韓冰更是震驚得芳心大亂,她在門邊?那剛剛和自己……的?天哪,他已經不敢再往下想。
雲飛的雙眸閃著漆黑深沉的狂暴,她好象已陷入極端瘋狂的狀態,不語的用刀割開困綁他的繩索與眼罩,嗜血的眼神洩露出她的瘋狂。
她抓住韓冰的腳踝,象拖曳著一件物品似的將他拖出了進一間帳中,全不顧他的背部被粗糙的地面劃出一道道血痕。
裡面的佈置像是一間刑房,天花板上垂下幾條鐵鏈,角落中放置著各式的刑具,雲飛拉著他的頭髮,將他扯到一箇中央矗立著陽具的椅子旁,毫不疼惜的一把抓起頭髮將他拎起,撥開繩結,將他後庭對準陽具緩緩坐下。
“啊……”他想掙扎起身,卻被雲飛按住肩膀用力壓下去,噗的一聲,碩大的陽具完全沒入體內,“啊……”冷汗從額際滑落,身體彷彿被撕成兩半的疼痛讓他頭腦一陣暈眩,韓冰的雙手被反綁在椅背,雙腿則被分開綁在椅腳,體內還插著楔子,根本無法動彈,恐懼萬分的韓冰已經感覺到馬上就要發生事情了。
第一章 第十七節金環
冷笑著翻出一個錦盒,裡面的是一對白金環,雲飛用指頭一把擰住韓冰的乳頭,接著拿起一支銀針,猛地刺進他被自己夾緊拉扯的乳頭上。
“啊……”那種痛足以讓韓冰全身發軟,“求求你……飛……”無論韓冰怎麼哀求,有尖銳切口的白金環仍緊接在針後穿過了韓冰的乳頭。
他痛得嚶嚶啜泣,穿過金環之後,雲飛將金環從兩邊一擠,讓它結合成為一個完整的圓圈,“不……”韓冰緊迸的牙關間漏出痛苦的呻吟,雲飛用力夾緊金環,更是讓韓冰痛得簌簌發抖。
看到金環連接成一個完整的圓,雲飛
才鬆開了手,激烈的痛楚直竄至神經末梢,韓冰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暗,無力地頹倒。
承載在長長睫毛上的淚珠,終於忍耐不住這樣的酷刑與屈辱,一顆顆決堤而下,韓冰眼神迷離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身上的金環,腦海中一片空白,“啊……”右邊乳頭也被如法炮製。
“不……不要……”淚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滴落下來,“饒了我……”韓冰無論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被困的處境,雲飛冷冷的看著他悲慘的狀態,手卻惡意的拉扯著環,滿意的看著韓冰陷入痛苦之中。
“……求你……不……”韓冰嗚咽地發出微弱的悲鳴,睜開溼潤的眼眸,哀求著眼前的女子。
雲飛的眼中只蘊藏著瘋狂殘虐的慾望,從錦盒的下層拿出一個與剛才乳環成套的金屬環,比乳環更加精緻,還墜著一個白金的鈴鐺。
韓冰拼命的搖頭,“不……不要……”,他全身心的避開雲飛伸來的手,忘記體內還嵌著一個碩大的陽具,牽一髮而動全身,他的後庭被扯的鮮血淋漓。
雲飛冷笑著一把握住他性器,讓它堅硬,卻又殘忍的扣住不讓解放,雲飛一手拿起消過毒的針,“啊……啊……啊……”韓冰的身體猛的彈起,不停的嘶吼著,他瘋狂的掙扎著,痛苦的看著自己脆弱敏感的下體被刺穿。
他的眼前一片血紅,彷彿進入了地獄。”叮呤!”望著自己的下身上晃動著一抹冰冷的的白光,韓冰眼前一黑,終於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慕蓉雲飛才回過神來,嘆口氣轉身出門,她解開外面仍被桎梏著等待今天懲罰的沈逸風,抱著他躍上那匹白馬,向大漠的深處馳去。
不知奔跑了多久,他們又到了上次的銀湖邊,雲飛翻身下馬,默默的坐在岸邊,出神的想著什麼事情,眉心中是深深的愁苦。
逸風戰戰兢兢的坐到雲飛身邊,大著膽子說:“雲飛,你在煩惱什麼?是為了韓冰嗎?”雲飛身子一顫,仍不發一言,逸風知道說中了,又接著說:“為什麼你要這樣折磨他也折磨著自己呢?喜歡一個人並沒有罪啊?”
雲飛無法控制的說:“你知道嗎?他的父親殺了我的母親!父親說,我可以喜歡任何一個男人,只是除了他!我可以怎麼做?我不能給他感情,可我又受不了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那讓我嫉妒得發狂!你不知道,當我看見他和雲煙在一起,我真的想立刻死去,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他在別的女人身下釋放,我恨得想死!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想他死,還是我死!我真的不知道!”
第一章 第十八節昏迷
逸風望著她狂熱的眼神,瞭然她對韓冰的感情是多麼的真摯,他咬了咬唇,仍堅持說:“無論如何,你不該那樣待他,喜歡一個人,就應該讓他知道,不然的話,你們彼此的傷害要到什麼時候!今後會怎樣誰也不會知道,但是我想,哪怕和自己心愛的人共度歡樂的一天,也勝過在悲痛中後悔一生啊!”
雲飛望著他誠摯的眼睛,若有所思,心中只想著:“難道,我真的錯了嗎?”逸風再沒有說什麼,雲飛自己一個人反反覆覆的想著剛才的對話,一直坐到日落西山,他們才起身慢慢的策馬回營。
看著韓冰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血肉模糊得看不清他原來的樣子,雲飛的心裡像用針一根根的刺入般疼痛,這就是我
想要的結果嗎?將自己最在意的人折磨成這樣!
當日那個帥氣冷傲的白衣少年,是那樣漂亮得讓人炫目,如今卻被我折磨得不似人形!雲飛的心裡一片的苦澀,我到底是做了什麼?為什麼要由你去面對?……
韓冰已經掙扎在生死邊緣多少天,雲飛已不想去數,她只是衣不解帶的守在他身旁,不捨得離開他一秒,生怕就在她離開的一刻,他就此放手離去,那樣的話,她會終生痛恨自己。
他的傷有多重有多痛,她到現在才看清,他渾身上下都是她給他的傷害,他一直苦苦的支撐,默默的承受著她加諸他的一切,連呼痛都少有,所以她一直以為他是鐵打的,他是任她宰割的,他是永遠不會承受不了的。
可是現在,他撐不下去了,他不想再撐了,他只想自己能夠靜靜的死去,永遠不用再醒來,醒來面對那天發生的一切。
他一直高燒不退,全身大小的傷口難以癒合,他經常在昏迷中眼角就流下淚來,漸哭得全身抽搐縮成一團,好象連肝腸都要悲泣得寸斷似的。
每當這時,她只有用自己冰冷的手緊緊的環繞著他的身子,輕輕的拍著他,貼在他耳邊輕輕的說:“沒事的……不要哭哦……我在這裡。”他才漸漸在她懷中沉靜的睡去。
她在這段時間裡好象想了很多,又象是什麼都沒想,她其實什麼也不願想,只要他能夠醒來,再回到她身邊,無論什麼事情,她都可以原諒他,只要他不離開……
其間雲煙來過幾次也許是想請罪,可雲飛根本不讓進門,冷靜下來,她其實並不恨雲煙,也並不恨韓冰,他們並沒有錯,也許,錯的是她自己,而現在,不管誰錯,不管責怪誰,都已經沒有意義了,她只想安靜的陪著他,哪怕世界終結。
慕蓉拓終於也被這段時間的不尋常驚動了,這天,命令雲飛馬上去見他,她萬個不願,韓冰才剛剛退了些燒,她一刻也不捨離開,卻也只能吩咐沈逸風好生照料他,有事馬上通知,才不情願的去了慕蓉拓帳中。
慕蓉拓看著雲飛落寞憔悴的樣子,心中只嘆冤孽,嘴中也只得勸她莫要為一個奴隸傷了姐妹的感情,再說那個奴隸還是殺母仇人之子,說得多了,也不知她聽進去幾成,只是愣愣的凝著淚坐著,長嘆一聲,由她去了。
第一章 第十九節愛慕
回到帳中,卻聽得好似是韓冰的聲音,莫不是在做夢,她狂喜的衝進去,床上那個形銷骨立的人,象失了魂魄似地蜷曲著身子,那仍然漂亮的臉失去了往日曾有的所有光彩。
雲飛伸出手輕輕地碰觸了一下那他痛苦的臉,隨手而來的是劇烈的顫動,韓冰象受驚的孩子般把身體更加蜷縮起來,拼命想再往角落裡擠。
雲飛的心中充滿著苦澀的柔情,她溫柔的俯身環抱住渾身顫抖的韓冰,他驚嚇的蜷在她的懷裡,象只受驚的動物般不安。
她緩緩的自言自語地說:“如果不是我們兩家之間的怨仇,如果我不是太在意你,如果我不是太喜歡你,也許你不會受這些苦,你沒有錯,是我錯了,從一開始我就錯了,我不該擁有一個永遠不會屬於我的人,都是我害了你。”
雲飛說得動情,眼眶也禁不住溼潤了,卻沒有留意她懷中的人兒已經停止了顫抖,驚訝的望著她。
韓冰的眼中迷濛得像快滴出水來,他怔怔的望著雲飛,
彷彿從來都不認識她這個人,雲飛仍在自顧的說著:“如果你從來都沒有認識過我,一定會過得很幸福吧,除了我,還有誰會捨得那樣對待你,誰都會心疼的愛憐你吧,不管是雲煙還是其他任何女人,都會好好待你,只有我……我答應過自己,只要你醒來,只要你原諒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雲飛哽咽得說不下去。
韓冰痴痴的望著她的傾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伸出手撫上她冰冷的唇,她渾身一震,低頭看著懷中的他。
他的眸子是那麼熱切而恍惚,他的聲音是那麼迷人而苦澀:“我……從來都沒有恨過你,從你抓住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從你征服我的那一天起,我的心就不可能再屬於任何其他的女人了……我一直以為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一個異想天開的夢,你身邊有那麼多出色的男子,我以為我在你心中,低賤的就如同那灑落在地的野草,我寧願你折磨我,寧願你蹂躪我,那樣我才感覺自己真實的還在你的身邊……”
韓冰頓了頓,眼中大滴大滴的流下淚來:“可如今——我已沒有夢了,我連想都不敢想了,我已是不清不白之身,我沒有資格再說任何話,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那時就死在你的手中,也許那樣你才會原諒我,還許,還會偶爾記起曾經有過這個該死的我……他說不下去了,因為雲飛溫軟的唇已堵住他的,她深情的吻著他,彷彿要將他融化在她的心上,直到吻得他幾乎不能呼吸,她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他的唇。她輕輕在他耳邊說:“不要再提那天了好嗎?我已經忘記了,如果你還記得,就是還在恨我。”他微張著唇偎在她的懷中輕輕的喘著,然後用輕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我從來都沒有勾引過雲煙,也沒有喜歡別的任何女人,飛,我求求你相信我。”
雲飛更緊的把他抱在懷中,用身體的溫暖去給他堅強的信任,用手勾起他的下巴,又將唇深深的印上他的,這一晚是熾熱和深情的,他,是屬於她的,她,也是屬於他的……
第一章 第二十節湖畔
第二天,兩人相擁著醒來,雲飛吻著懷中韓冰那烏黑散亂的長髮,看著他熾熱而深情的眼睛,她的心裡從來沒有溢滿那麼多的憐愛,這一刻他是屬於她的。
為了掩父親耳目,她用牛筋繩將他綁得結結實實的,拖扯著他出了營房,將他打橫放在馬背上,一路奔馳著直到寧靜的銀湖邊才放他下馬。
他從來未曾看過這般碧藍純靜的湖水,他的眸中閃動著難以置信的光彩,“天啊,雲飛!世上竟然有這樣美的湖水!天啊!實在是太美了!”
雲飛只顧著欣賞他那迷醉的樣子,她從背後環抱著他,在他的唇上輕輕的一吻:“再美,也沒有你深邃的眸子美,冰,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韓冰故意笑道:“你喜歡我,只是因為我的外表麼?”
雲飛正色道:“論冷豔妖媚,你不及傲君,論聰慧冰雪,你不如逸風,可我就是喜歡你,我想我可能是喜歡你倔強的脆弱,喜歡你冷淡的熱情,喜歡你堅強的哀求,喜歡你強忍的嬌呤……”
說得韓冰的臉羞得通紅,忍不住別開臉去,雲飛卻用手勾回他的俊臉,強迫他直視著自己,繼續說著:“我還喜歡你你純淨的羞澀,堅持的強受,你無力的
掙扎,你被迫的飲泣……”
然後又溫存的吻著他那如霧般的美目,吻著他那挺直帥氣的鼻樑,吻著他那潔白如玉的臉龐,吻著他那櫻紅溫軟的雙唇。
韓冰覺得自己醉了,醉在她如水的輕吻中,醉在她如煙的眼神裡,他笑著說:“你不解開我嗎?”雲飛只笑著:“我為什麼要解開你,你是我的獵物,不捆好些,豈不被你走脫?”他的頭靠在她的肩上,長髮滑在她的白衣上:“我又怎麼逃得掉?”
雲飛壞壞的笑著:“是啊,不光逃不掉,還被我吃光吃淨了!”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入他的衣內摸索著,他想側身避開,她卻故意一手勾住他右胸的乳環將他拉回自己的懷中。
他“嚶”一聲,眉頭好看的皺了起來,抬眼哀求似的看著她,她卻搖了搖頭,用另一隻手剝去他的褲子,用手輕輕的拍打一下臀以示懲戒,嘴中還說:“叫你不要動吧,越動越是在勾引我!”
他不依的掙扎著,她越發要逗他,將他身子放平在自己面前,俯下頭溫柔的挑弄著他的突起與金環,讓他不由自主的溢出呻吟。
她仰起頭直視著他如霧般迷失的眼神,體貼的問:“還疼嗎?我那天下手是不是太重了?我當時也許真是嫉妒得瘋了!”
他搖搖頭,不願再回想那惡夢一般的回憶,只將身子貼緊她的,這一刻,他也只是想證明他是完全屬於她的。
她解開束縛他的繩子,將他的衣衫輕輕剝開,緩緩俯下身,用自己冰冷的唇去觸碰韓冰的薄唇,深深的深深的吻著他,好象那天第一次觸碰時的沉醉感覺一般,她仍是為他的美好而著迷,所不同的是,韓冰大著膽子回應她,迎合著她的吻。
這一次,他們不是再互相猜測,而是完全的享受對方的甜蜜和美好,她的手輕輕的撫著他的臉龐,一路往下,他性感的喉結,弧度完美的鎖骨,堅實的胸膛……讓她沉溺其中。
第一章 第二十一節纏綿
他如沐春風般的心生曖意,伴隨著雲飛灼熱的體溫,他的體內也漸漸地發熱,忽然被壓倒在雲飛身下的他,等待著被貫穿的刺痛,可下身傳來的卻是溫暖緊緻的感受。
韓冰迷惑地睜開雙眼,卻是雲飛已跨騎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身體含著他長而美的花莖,她無間的吸吮著他,他承受著從未有過的激情,他感覺自己象在天堂般不可思議的騰飛著,越飛越高。
在韓冰即將崩潰的剎那,雲飛卻突然停下,韓冰睜開被情慾迷朦的眼睛,帶著恍惚而企求的眼神看著雲飛。
雲飛柔和美麗的眼中擒著一抹玩弄的微笑,故意作出欲退出之勢,韓冰卻瞭然的趁勢翻身將雲飛壓倒在身下,雲飛只是滿含深情的縱容著他的放肆。
韓冰緩緩地抽送著,如潮的快感湧現而來,雲飛渴望更多的柔情與激情,韓冰再也無法剋制地挺進,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令人心醉的境界,如潮水般湧來的驚濤撼浪之中,火焰穿透過身體與靈魂的深處,纏繞著墜落再墜落……
激情過後,韓冰將雲飛抱得緊緊的貼在胸前,低頭吻她的耳際,她回頭輕笑躲避,手指點著他的唇:“你不要以為從此就敢騎在我頭上了哦,你還是我的小奴隸,我想怎麼虐你就怎麼虐你,知道不!”
韓冰作狀欲咬她的手指,笑道:“知道啦,主人,奴才不敢的。”她笑著撲倒他,用力吻著他的唇
,用牙輕輕咬他的唇,他怎麼推也推不開,無法,兩人一起滾倒在草地上,她靠在他的身上,他們一起靜靜的躺在澄藍的湖邊。
良久,然後他們笑鬧著,在湖水中嬉戲玩耍,雲飛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簡單的快樂過,從小到大就知道自己是個沒有母親照料的小孩,父親只是教她練功、習武、冷酷、無情、隱忍,這種冰冷的生活卻造就了她的殘酷與征服欲。
可是當看見韓冰的那一霎那,就是清朗俊美如同午後陽光的他進入她視線的那一霎那起,她的心就如被巨錘猛的撞擊了一下,她的生活中從來就沒有那般的光明與晴朗,她羨慕和妒忌他的一切。
當他無力的落入她手中時,她的心悸動著,決定要將他的美好毀在她的肆虐之下,可是她現在才知道她弄錯了,那種悸動不再是隻因為佔有慾的膨脹,而是那種想永遠沉溺其中的情感,這就是喜歡的感覺吧,在陽光中相擁,向一對普通情人般的玩鬧,這是她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幸福!
一直玩到太陽下山,他們才策馬回營,在快到營區的地方,她將他的雙腳吊捆在一側的馬鞍上,雙手向背反扭著與雙腳釦在一起,然後將一個陽具塞入他的後洞中,就讓他以這樣屈辱的姿態回到人們的視線中,以掩人耳目。
連續三四天,他們都這樣溜出去玩樂,可是陽光曬紅了他們的肌膚,情意滋潤了他們的眸子,幸福讓他們掩飾不了的笑容,還是引起了注意。
第一章 第二十二節迷茫
這一天,他們提著一桶捉來的泥鰍興沖沖的回到營房中,卻赫然見到慕蓉權坐在房中,看著他們臉上陡然僵住的笑容,冷冷的置問:“雲飛,聽說這幾日你們玩得很開心?”
慕蓉雲飛心思極快,馬上貼上父親的耳邊,嬌笑著說:“是啊,父親,玩弄他不知有多快樂呢,今天捉這些小魚兒回來,又有一番好戲了,您也來看著!”
韓冰被拖扯到房中央,全身衣衫被剝個精光,以前傾的跪姿屈身趴在床榻上,就這樣右手隨右腳、左手伴左腳地,臀向上的姿勢被綁起來。
然後雲飛拿出器具撐開他的後面,將媚藥塗抹在他敏感的體內,然後拿起筷子夾起一尾泥鰍,無視苦苦求饒的他,送進他的體內。
從未有過的淒厲慘叫,從韓冰的嘴裡進裂出來,慕蓉雲飛又夾起第二尾……全身的戰慄讓韓冰的乳液噴溼了床榻,但持續進入的扭動又讓他不斷挺立,泥鰍在深處不受控制的鑽動,使得韓冰持續不斷的慘叫,一次一次不停歇地到達極限,慘叫不絕於耳,終於失去了意識。
目睹這一場酷虐的慕蓉拓也看不下去了,自己從水月死後便完全的禁慾,可自己過於冷酷的教導卻讓雲飛壓抑得以殘虐和折磨年青貌美的少年為樂,不知道雲飛此生還能不能有獲得普通人般的情感呢?
世界並不是雲飛眼中般的直觀,也許自己應該讓她瞭解人生的更多真實,讓她有更正常的心態,他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那個被雲飛凌辱得昏迷過去的少年,唉,那些眼線說什麼雲飛和他正在戀愛甜蜜中,完全是無稽之談!他轉身出了房門。
確定父親已經相信的離開,“冰!”雲飛叫喚著昏迷的韓冰,他的枕畔已被流下的淚浸得溼透。”不要……不!”處於神智不清狀態下的韓冰哭叫著,他這副與平時不同的慌
亂模樣讓雲飛心動。
她步近韓冰將手伸向他還顫抖不止的下肢,將那可怕的動物取出,呵護似的給予愛撫,直到所有的快樂感釋放殆盡,韓冰才昏昏的睡去。
雲飛卻仍痴迷的想他被虐的樣子,是多麼的迷人,多麼的讓人沉醉,多麼的銷魂,如果愛他寵他,是否再也無法欣賞這般的風景了呢?
到底愛和虐,對自己而言,是同等重要,還是缺一不可,還是相輔相成呢,連自己都說不清,實是有些迷茫了。
第二日醒來,雲飛便和韓冰商量以定,在有外人在的時候仍如以往般的虐待以掩人耳目,只有當二人單獨共處的時候,才如情人般綺麗纏綿。
雲飛也不知這樣做是為了騙取父親的相信,還是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暗渡陳倉,韓冰的心裡也許瞭然,也許只是故作不知,也許早知虐待本是她的本性罷。
第一章 第二十三節比賽
於是雲飛便召來失寵多日的逸風和傲君共飲,他們進得房來只見韓冰屈辱的跪在地上,雙乳上的金環被扣上白金鍊子,將乳環與花莖上的環拴在一起,適合的鏈長讓韓冰只能趴跪在地。
雲飛的手每拉一次白金鍊,韓冰痛得渾身顫抖,而韓冰的雙腿更被大大的張開綁在一條鐵的兩端,無法合攏的敞開著。
雲飛邊飲酒,邊笑著招呼他們坐下,開口說道:“今天來,是讓你們觀摩一下我新調教出來的奴隸,然後下個表演的就是你們其中的一個!”
說著就命令韓冰在三人面前自慰,韓冰的臉的羞得飛紅,可憐的用眼睛哀求著雲飛,雲飛的眼中是不可違逆的冷峻,毫不心軟的冷冷命令:“快開始!”
韓冰的手無奈的握住自己的分身,慢慢的撫弄著,美麗的形狀在他自己的手中上下游走,雲飛冷笑著說:“你還有一隻手呢,無用的話不如砍掉吧!”韓冰難堪的用另一隻手緩緩的伸到自己的身後,把自己的手指伸向身後的隱密。
當手指艱難地插入時,一陣電流狂襲過他的全身,他無法忍耐的伏在雲飛的腿上低聲呻吟起來,雲飛用手指鉤起韓冰的臉,冷酷的說:“你倒悠閒得很啊,看來要來點刺激的!”
雲飛把傲君招來身旁也命他跪下自慰,然後拿出兩隻青花玉碗放在二人面前,點燃一柱長香,冷笑著說:“一柱香時分,你們二人將自己的乳液裝入玉碗中,誰的比較少就要受罰!”
韓冰這才緊張起來,他慌亂的加快著手上的動作,雲飛的眼中有著賞玩的狎意,旁邊的傲君也盡全力操控著自己。
這場比賽的輸贏是無庸質疑的,韓冰昨天才在泥鰍的撩撥下洩了十幾次,今日已是強弩之末,而傲君則是好逸待勞穩操勝券。
雲飛搖搖頭看著兩隻玉碗又看看韓冰:“你只好接受懲罰羅!”然後雲飛又回頭看看幾乎呆掉的逸風說:“還有你,上次的比賽輸了也還沒有接受懲罰,今日你二人一併受罰!”
雲飛的腦中隨時可浮現幾十種折磨美男的酷刑,可自己真的要那樣懲治他們兩個嗎?
韓冰是自己最心疼的人,昨日的褻玩已讓他身心受損,自己又怎麼捨得讓他再受到那麼重的嚴懲?沈逸風本來就不是武林中人,嬌弱的身子又能禁得住多少,再加上他的慧質蘭心也讓她不忍加懲。
她腦中一轉念就計上心來,吩咐僕從們帶韓冰和逸風去準備,自己卻與傲君
在刑房中等候。
第一章 第二十四節懲罰
首先是韓冰,他被剝光了衣物,赤裸的跪在一個大銀盤中,由四名美麗少年抬上,他的四周排放著一圈蠟燭。
雲飛笑著舉起一根紅燭,慢慢的抬起手,將蠟油一滴滴的滴在他光潔的背上,韓冰吃疼得仰起頭吸了口冷氣,雲飛笑著轉向前邊,扯著他的乳環,將火熱的燭油滴向他櫻紅的乳珠,韓冰痛得眼淚都滴了下來,卻因為金環被扯而無法移動分毫。
雲飛只笑著搖搖頭,又將蠟燭向下移動,對準韓冰美好的花莖,韓冰嚇得苦苦哀求,用手掩住下體,可雲飛不顧的令他舉起雙手抱頭,他只能含著淚照做了,紅燭仍是滾燙著滴下。
“啊……”韓冰最軟弱的敏感被火熱地灼痛,讓他痛得全身伏地,顫抖得不得自已,雲飛這才放過他,命人將他抬下。
接著是逸風,只見他四肢被牢牢綁在一張矮几的四角上,也是赤裸的被抬了上來,雲飛這次拿出的卻是一根長物,頂端是一球絨毛,捉黠的將那球毛絨遊走在他身體的敏感部位。
怕癢的逸風先是忍俊不禁的笑著扭動身軀,可不一會兒他就笑不出來了,雲飛敏感的挑動著他的軟弱之處,他極少被人玩弄的的腋下,小腹,足心……,都成為她的目標。
他已笑得渾身發軟,卻一刻也躲不開那柔軟毛絨的撩拔,這樣笑法簡直比哭還難受了,可雲飛仍是樂不可支的一刻不停,故意將那毛球在他粉紅的乳珠上掃來掃去,之後又沿著他的大腿根部慢慢的慢慢的盤旋而上,然後輕輕在他極敏感的花囊上柔柔的蹭著。
他的四肢掙動著,笑得眼淚都掉出來了,他只好一直的求她放過自己,可她只含笑看著他無力的掙扎,如同食客還欣賞那砧上無處可逃的魚肉,笑夠鬧夠才放走他。
接下來出場受刑的又是韓冰了,這次他仍是赤裸著被帶上來,雲飛命他站在帳內的一角,轉身卻命人推出一排令人膽寒的鞭子,由細而粗的在架上閃著凜冽的寒光。
雲飛玩笑似的捉弄韓冰:“親愛的冰,你最愛哪條的抽打啊?”韓冰不敢答話,雲飛就自接著說:“那就是都喜歡羅!”
先拿起最細的皮鞭從右向左揮出,刷的抽在韓冰的臀上,韓冰身子痛得一陣抖動,卻連避也不敢避,雲飛又是連續幾鞭,在他臀上抽出平行的紅色印痕,韓冰的身子劇烈的抖動著似想躲閃,可怎麼也躲不開雲飛那精準的鞭打。
雲飛可能是覺得不過癮,命令韓冰彎腰伏在桌上,讓他臀部和大腿那最美麗的肌肉完全的任她虐打,換了條粗些的藤鞭,出力抽打著韓冰的大腿,粗如姆指的藤鞭抽在雪白修長的大腿上呼呼有聲,每一次抽下去就一條深紫色的粗痕。
韓冰雙手緊緊的摳在桌邊,痛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嫣紅的血珠從他薄薄的唇邊滲出。
雲飛最後才舉起最粗的老湘竹鞭,還故意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看清這根可怕的老鞭。
韓冰含著眼淚,明知乞求也沒有任何用處,索性閉上眼睛不出一聲的等待著最後最重最嚴苛的鞭刑,哪知雲飛卻只是輕輕的在他臀上擊了一記,便輕笑著放他出去了。
最後上來的是逸風,他已被徹底全身清洗,後穴中也被灌洗了幾次,僕從讓逸風平躺到長條形的桌上,在他身上貼滿了用菠蘿、蘋果、蜜桃、梨子、
西瓜等水果切成的薄片,連嘴裡都含著櫻桃。
雲飛微笑著用嘴向他的身體發動進攻,一邊吃著他身上的水果片,一邊吻他那深情的眼睛、挺直的鼻子、紅潤的嘴唇、細長的脖子、嫣紅的乳珠、平坦的肚、修長的大腿、美麗的花莖、纖細的腰肢。
總之從頭到腳無所不吃,吻得逸風嬌喘連連,引得雲飛忍不住又摟住逸風進入他的身體,直到夜已深了,雲飛才滿意的結束這場懲罰。
與其說這個是懲罰,倒不如說慕蓉雲飛純是寵愛的逗弄他們二人,誰叫他們都是她心頭的寶貝呢?
第一章 第二十五節敗將(全改寫)
享受快樂的時間總是太短,戰爭就要開始了,慕蓉拓決定不顧當初幫雲飛強行要來衛傲君時應承的條件,而是接受西夏國的邀請與漢朝為敵。
與大漢數戰全部大捷,殺得漢朝人心惶惶,直到漢朝名將人稱無敵戰神的秦虞天被急召上前線,形勢才有了改觀,在秦虞天的帶領下大漢打了幾場勝仗,營中兄弟死傷無數,慕蓉拓無奈只得派女兒親自上陣,慕蓉雲飛匆匆披掛上陣。
兩軍對壘,雲飛領軍上場,對面軍營好一片譁然,只見她是一身銀色鍇甲,手中長槍凜立,風姿萬千,美麗得攝人心魄,只是冰冷的眸子冷冽得不帶半分柔弱,望之令人膽寒。
對方主將拍馬迎上來,一身金盔,身形高挑雄健,甚有氣勢,面上卻戴著個極為可怖的黃金面具。
雲飛心中不禁冷笑,身為主將,裝神弄鬼的到底意欲何為,這人戰術精奇,殺我無數將士,不管他長得如何醜陋嚇人,必要他以血償還!
恨意間,也不管什麼來將通名,便策馬而出引他來戰,兩人一交手,秦虞天就覺得心中一涼,這個美得不可思議的少女,根本就是一個絕世高手。
可是戰場上容不得半分猶豫和退縮,身為將領,自當身先士卒,即使為國捐軀,戰死沙場,也無法退卻半步,更何況,對方只是個妙齡少女,如何可不戰而敗!
雲飛長槍一擺,槍頭直刺對方馬頸,秦虞天大驚,這少女出手竟如此狠辣,此時牽過馬頭閃避自是早已來不及,只得勉力用槍去格。
雲飛嘴角卻浮出一個冷笑,槍頭向上一挑,竟是直直的迎了他的槍尖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卻只看見,對方那冰冷雪銀的槍頭竟是對準他槍尖,直破而下,將他金槍瞬間一分為二!
世上竟有這般快的槍,這般銳的槍!他根本無法作為任何反應,那鋒利的槍尖,已閃電般指在他頸上。
秦虞天全身被冷汗浸透,沙場奮戰經年,不曾遇對手,想不到自己今天,一個少女竟如此英勇,自己竟這樣就畢命於此!
技不如人,也無話可說,秦虞天引頸待斃,等待著槍刺破自己的喉嚨,血濺當場,自己一生為國為民,死也無憾。
雲飛一招便已得手,只想一槍挑開他胸膛,讓他當場開膛破肚死得慘不忍睹,一轉念間,卻又想起從無人看過這位將軍的真面目。
反正他已是囊中之物,於是一時興起,伸槍挑開他面上黃金面具。
沉寂,雙方陣營俱無人出聲,只聽得倒吸涼氣的聲音。
誰能夠想到,這秦虞天竟是美得出塵脫俗!面若美玉般無暇,長眉入鬢,目若晨星,要不是目中精光閃動,閃耀著極冷極利的光芒,誰能想到堂堂大將軍,竟是這般俊美得讓人驚歎。
雲飛也不禁心中讚歎,倒是從未見過這等美貌得超凡脫俗又氣勢逼人的男子!就這麼簡單的殺了他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於是再不猶豫,手起槍落,一槍將他挑落馬下,手下忙將他捆個結實拖回營去,漢朝軍營頓時大亂。
秦虞天本道這番必然無幸,可卻想不到慕蓉雲飛竟未將他格避當場,卻不知到底是為何,心中也是不解之極。
雲飛換下戰袍,回到帳中,吩咐軍士們將敗將秦虞天帶將上來,只見他被五花大綁,推推搡搡的推了出來。
第一章 第二十六節不屈(全改寫)
這時再仔細近看他,仍是那般驚人的美麗,完美無瑕的臉上毫無懼色,只是用那冷得讓人心寒徹骨的冰冷眼神怒視著她。
早有將士大聲喝他跪下,他卻只是冷笑著聽而不聞,有小卒沉不住氣,拿來粗重的軍棍擊向他腿彎之處,狠力十數棍擊下,他仍是勉力支撐,絕不肯跪在這個敵方的魔女身前。
雲飛殘酷的一笑,接過軍棍,卻是向他膝蓋上處出力一擊!”啪”的一聲,軍棍應聲而斷,秦虞天的腿骨卻也生生的被擊斷了!
他咬著牙悶哼一聲,重重的跌倒在地,卻仍是不肯跪下。
雲飛一手鉗住他完美的下巴,輕佻的抬起他的頭來,將臉逼近他的,咬牙切齒的說:“你現在就是想死,也死不成了!我要你活著,承受你死都不想承受的痛苦!”
說完,將他出力貫在地上,三下兩下扯下他的長褲,將他的下身赤裸裸的展現在眾軍士面前,秦虞天這一生一世又何曾想過會遭遇這般的羞辱和對待!
雲飛盯著他美麗絕倫的臉龐,想從其中找出一絲恐懼或者求饒的眼神,但他只是高傲地看著她,冷冽銳利的雙眸依然如故。
將他壓倒在長案上,軍士們按住他的手腳,雲飛將斷棍的尖端頂在了那從未被人觸碰的後穴上,雲飛仔細捕捉著他的每一個表情,可是在他凜然的雙眼中他找不到一絲絲恐懼,害怕,和求饒。
她冷酷的,將那斷裂尖銳的物體向他緊閉的後穴硬擠進去,尖銳的頂端一寸寸的推進,粗糙的棍體擦過肉體,疼痛已經超出了忍耐的界限。
“啊——”悽慘的叫聲衝口而出。
“原來你也會喊痛,我還以為你已經堅強得對一切痛苦都沒有感覺呢。”雲飛獰笑著手下一個用力,侵入身體的異物更深的進入了體內從未被觸及的地方,尖尖的木刺刺入了腸壁,鮮血因出口的堵塞而倒灌入內臟。
“啊——”秦虞天再一次淒厲的慘叫著,唇幾被咬碎也無法抑制自己發出這可怕的聲音,現在他終於明白,世間真有比死更可怕一百倍的痛苦,他只盼望方才在戰場上被雲飛一槍刺死了,也勝過這般慘絕人寰的悽慘。
圍觀的軍士大都已看不下去這般的慘狀,閉上眼恨不得堵上耳朵,可雲飛卻仍不為所動,將木棍猛的回拔,這粗大的異物被完全抽出,大量的血從後面奔湧而出,可怕的痛讓秦虞天連昏厥的機會都沒有,淒厲的慘叫繞樑迴盪著。
雲飛滿意地從他漂亮的臉上發現了絕望,“這一記是還我將士的……”手中的兇器又再次毫不憐惜的一舉侵入,意識漸漸渙散了!秦虞天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刺入手中,藉著血的潤滑木棍又一次被徹底抽出。
痛!可是秦虞天連呼叫的力氣也沒有了,身體活生生被分成兩半的
痛楚讓他一時昏迷,下一刻卻又在同樣的痛中清醒過來,雲飛仍是不停手的撕裂著他,直到他徹底昏死過去,也許,再也不願醒來。
看著他蒼白得不似活人的臉色和血肉模糊讓人慘不忍睹的後穴,雲飛眼中也不禁掠過一絲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
夜深人靜的時候,秦虞天才如從深淵中復活般醒來,意識仍未恢復的他甚至希望,之前曾經發生過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個可怕的夢。
可是那都是真的,身子雖已解開束縛,可後面那不似人可忍受的疼痛卻是真實的,眼前這個冷若冰霜的女子也是真實的。
他一睜開眼,竟是發現她赫然便出現在眼前,他恨恨的閉上眼睛。下一秒,卻被她狠狠的鉗住下巴,痛得他不得不睜開眼。
“不要說我沒給過機會你!”雲飛冰冷的聲音毫無感情的說著:“象你這般絕色的美人,只要你說一句,肯留下來給我做男寵,張開雙腿任我玩弄,我說不定會饒你性命!”
秦虞天眼中燃燒著怒火,一掌向她摑去。卻是輕易的被她執在手中,再使不出一分力氣。
他憤怒的盯著他,眼中分明寫著不屈和絕不畏懼!即便是死,他也要有尊嚴的死!如果眼光也可殺人的話,她已經被射死一萬次了!
她坦然直視著他憤怒不屈的眼,心中卻是激盪不已,多堅強的少年,難怪年紀輕輕,便是戰無不勝的戰神,可惜……微嘆口氣,轉身離去了。
留下無對手的秦虞天在那黑暗之中,再次頹然的昏睡過去。
第一章 第二十七節城牆(半改寫)
醒轉的時候秦虞天發現自己竟是躺在軍營的城頭上,雲飛站在身邊,城牆下赫然是糾結的漢朝大軍!
秦虞天猛然一驚,這個惡魔般的女子到底想幹什麼!他的身體也不由得馬上僵硬起來,雲飛卻趁他無法反應,迅速地將一顆藥丸放進他的口中,他拼命地想吐出,但是雲飛卻猛然壓上,深深吻上他那美麗的唇,他無法掙扎,無法推開,無法吐藥……
他震驚,她,竟然是在吻他?她為什麼要這樣,他,不是隻是殺她弟兄的該死對手嗎?不是隻是她想往死裡折磨的那個人嗎?可她竟然……吻了他?
不知過了多久之後,雲飛才放開他,她居然控制不了的吻了他,是因為他的美麗嗎?還是因為他的堅強?還是因為他的拒絕和不屈?可是,那一剎那,她就是無法思考無法自制的吻下去。
好象——只想這一刻是天長地久,可是,他們註定沒有未來吧,雲飛收拾自己的走神的心思,裝飾好自己冷漠的表情。
看不出一絲情意的坐在他身邊,撫摸著他的肌膚,很快地秦虞天感到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傳遍全身,全身的鮮血在瘋狂地流竄著,渾身上下難受極到極點!他憤怒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雲飛。
雲飛不慌不忙地撫摸著他的每一寸肌膚,從頸項,鎖骨,到胸膛,到胸前的紅珠……
她居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秦虞天用力地咬著下唇,用所有的意志力去壓制著自己的慾望。
雲飛皺著眉,覺察到他凌亂的呼吸居然慢慢地開始平復,她冷笑,強行掰開他修長的雙腿,將一顆藥丸硬生生地塞進那緊閉中!緊接著第二,第三顆……秦虞天痛苦地顫抖著,彷彿被成千上萬只螞蟻噬咬一般痛麻,慾望瘋狂的叫囂著想要解放。
“求我吧。”雲飛極其溫
柔地,秦虞天奮力地搖頭,身子卻不能自制地迎上去,這種慾望早就超出了他可忍受的極限。
“慕蓉雲飛,你……難道只能靠這……卑鄙無恥的手段嗎?”秦虞天困難地吐出聲,知道自己將接近崩潰的邊緣,高傲的他寧願在這一刻死去,也不願意在眾人面前去求那個惡魔一樣的女子。
“我就是喜歡用這卑鄙無恥的手段來征服你,說吧,只要你說一聲,所有的痛苦都會結束。”雲飛抵在那不停顫抖的洞口,輕輕地磨蹭著,嘴上低聲說著極具誘人心魄的話語。
“求……你。”秦虞天堅強的意志在無情的媚藥作用下終於完全崩潰了,話一出口,晶瑩的淚珠緊跟著便從眼角滑了下來。
第一章 第二十八節性命
雲飛挺身而進,秦虞天弓起身子迎合著,一片春光盡在其城牆上,牆上牆下的官兵全看得目瞪口呆。
一向冷靜威嚴的秦將軍,竟然在一個絕美的女子身下呻吟求饒,實在是太淫媚下賤了,可是……可是那樣被進入的快樂,如果換成是自己……幾乎所有的人都漲紅著臉在幻想那著綺麗的風光。
激情過後,慕蓉雲飛命人用冰水將秦虞天潑醒,秦虞天狼狽的從昏眩中驚醒,只見自己赤裸裸的仰臥在城牆邊,渾身都是激情交歡後的痕跡,看著敵我雙方兵士眼中的不屑和嘲弄,他只恨自己怎會經不起那媚藥的誘惑!
壞了一生的名節不說,還給大漢丟盡了臉,今生今世,自己也無面目立足了,最後依依不捨的望一眼這個殘酷的世界,他一咬牙便縱身從高高的城牆上一躍而下。
慕蓉雲飛見狀大驚,腦中一片空白,想也不想的便跟著他躍下,右臂一長卷住城牆上的長繩,身子急墜之下,左手堪堪捉住秦虞天的指尖,她急切的說:“秦虞天,你不要尋死,我放你回去便是!”
秦虞天眼中只有絕望和悲痛,回身一掌向雲飛拼命擊去,卻只見到她眼中數不清的痛惜和——悔恨,甚至還有——
雲飛不抵不避,生生受了這一掌,唇邊溢出鮮紅的血絲,可她死也不肯放開他的手。
秦虞天死意已決,又用指尖狠掐雲飛的手,只抓得她手上鮮血淋漓,下落的墜力加上他的拼命掙扎,鐵了心要尋死的他硬是從她手下脫出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下的鮮血灑了一地,眼看是沒救了。
看著牆下的士兵趕上抬了奄奄一息的秦虞天回營,雲飛不敢置信的搖著頭,心上如針扎般劇痛,一眶的淚水迷濛了她的雙眼,世上竟有這般剛烈的男子,都是自己的錯,為何要這般折辱於他!
她無法原諒自己,是她一手造成他的覓死!他到底是怎樣的人啊,竟連死都不怕,可自己卻做下此般卑鄙無恥下流之事,再也沒有機會去探究他的心了,她的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什麼都做不了……
被自己的士兵扯回牆頭,慕蓉雲飛仍是駭得全身冰冷,她將自己關在房中,誰也不肯見,只想得知秦虞天的消息。
直到第二天一早,有士兵來報,敵營已掛出了喪旗,證明秦虞天經已不治身亡,慕蓉雲飛眼前一黑昏倒在地,雖早就預知結果仍不願相信那個漂亮英氣的男子就這樣早逝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幽幽的醒轉,韓冰已跪在她的床邊,一臉的關切和擔憂,她似乎已經忘了那件事,再也不提起,卻也不肯上陣與漢朝作戰
,身邊的人也都不敢再提一個字,她只蝸居在自己的房中,好久不曾與美男們尋歡,包括韓冰。
第一章 第二十九節無言
在營中無言的穿行著的韓冰,突然被一雙手所截住,他回身就撞見雲煙如火的雙瞳,韓冰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久不理我?她心裡有所有的美男,你對她來說算得了什麼?”雲煙有些失控的捉住他的手臂。
“我只是在她身下呻吟的男奴而已,還說什麼男人的尊嚴,女人的愛情!”血淋淋的傷口暴露於空氣中,韓冰忽然覺不可言喻的窒悶充塞在胸中,逼得他轉身想逃離這裡。
“雲飛……你!”太過震驚的韓冰下一秒已經被雲飛從雲煙手中毫不留情地拽了回來。措手不及地被撩起衣襬,她冰冷的指尖沿著大腿而上,很快地找到隱秘,並毫不憐惜地急速進入,快速地抽戳並繞轉。
韓冰將自己的雙手透過柔滑的衣料陷進雲飛的手臂,卻依舊不能制從口中瀉出呻吟,雲飛竟然別的女人面前用手指進入自己,韓冰無力地想著,她瘋了嗎?還是自己也跟著瘋了?
順著雲飛的視線,韓冰模糊的雙眼望向雲煙站立的方向,雲煙也因為太過震驚而無法動彈。
“……飛,求你停止……”韓冰斷斷續續地說著,感受到韓冰劇烈的顫抖,卻更加快了手指抽戳的速度,“你要自己跟她說你這個‘男奴’只願意在我身下達到高潮嗎?嗯?”再也無法忍受的韓冰,抬起迷濛的雙眼,不能自制地貼向雲飛,沸騰的慾望使彼此忘了身在何處。
好久沒有沉溺在她溫暖的懷中了,這般光天化日肆無忌憚,明天就有可能傳進慕蓉拓耳中,甚至還有更多的謠言與風暴。
可不再想太多,這一刻,只有這一刻,韓冰感覺到,自己身體內流的是沸騰而滾燙的血液,這一刻生命的如此的真切而充實。
雲煙不知何時已經離去。
雲飛的手指沿著韓冰的身體緩慢下滑:“這飽滿的額頭只能靠在我的肩上,這挺秀的鼻子只能呼吸從我的口中吐出的空氣,這漆黑的雙瞳只能映照我的身影,這鮮紅的嘴唇只能喊著我的名字,這曲線完美的頸項與鎖骨只能刻上我的吻痕,蜜色光滑的肌膚只能被我撫觸……而你身體的最深處也只能容納我的進入……”
韓冰將雲飛的手指移到自己的胸口:“那麼這顆心呢?你的心裡能容得下它嗎?只容得下它嗎?”感覺到雲飛突然的僵硬,韓冰一轉身,臉上忽然滑落一滴眼淚,沒有聲息,連它的主人都似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突如其來的寂靜,冷漠而空虛的房內,死寂一般地立著兩個人,彼此都開始冷靜下來。雲飛恢復了冷峻,轉身離去,望著慕蓉雲飛熟悉卻又陌生的背影,韓冰沒有發現自己眼中的絕望。
慕蓉雲飛知道韓冰眼中的失望和傷感,可她無法再向他承諾些什麼,秦虞天的死對她的打擊太大,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貪玩,並不是真是殘酷無情,可是不管是不是無心之失,秦虞天的死卻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無法再如以前般玩弄美少年們,當他們無助的躺在她身下,她的腦海中都不自覺的浮現出秦虞天橫躺著,那一臉的倔強和無能為力,還有半空中他那絕望和痛苦的眼神,他決意求死的心意,他滿身鮮血的倒在城牆下……這一切都讓她內疚到
瘋狂。
第一章 第三十節索命
那樣一個年輕而漂亮的強硬男子,被她蹂躪得只願求死,她不知道,韓冰、逸風、傲君和其他的少年,是不是也都一樣的絕望和痛苦。
她不是真的要逼死他,她真的不要,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她決不會下那個錯誤的決定,她決不會在眾目睽睽之將他強暴,如今多說無益,她只覺得自己帶罪在身,不該也不能再作孽了!
她終日只沉醉在酒鄉中,好象只有美酒才能讓她忘記心中的傷痛,直到破城之日,她仍是醉眼朦朧的看著城中的草民四散奔逃。
她看見父親在浴血奮戰,她勉力舉劍想衝到父親身邊救他,忽地斜刺裡一個英挺的少年挺槍向她刺來,他的眉目竟然那麼象秦虞天!她手中的劍就凝在空中揮不出去了,秦虞天的眉,秦虞天的眼,秦虞天那含怨悽美的眼神……是他來向她索命嗎?
她閉上眼,她欠他的,她早就想還給他了,秦虞天,你來奪去我的命吧,也免我再受這無盡的痛苦!槍尖瞬間指到她的喉尖,她已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另一柄槍卻挑開了指著她的槍尖,她睜開眼睛,卻毫無預警的對上那對絕美的眸子,真的是他嗎?雖然戴著面具,可她一眼就看得出來,他才是真正的秦虞天!
難道他死而復生?還是我已經死了,看到的是他的靈魂?那個她魂牽夢瀠的聲音喝道:“你這個傻瓜,為什麼不還手?你真的要死也該死在我的手裡啊!”
她眼中的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不管千軍萬馬,她伸出手撫摸著他,他真實而溫暖的站在那兒任她撫摸,她好生氣苦的舉起粉拳擊他:“你沒死?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騙得我好苦!”
他竟然無法推開她,被動的懷抱著她,那個曾經意氣風發傲氣凌人的美麗少女,只不過幾個月時間,就瘦成了一把骨頭。
他騙了她嗎?沒有!以前的秦虞天真的死了,他的戰跡,他的威名,他的家世,他的名字,通通都成為了過去,事實上,被對方女將當眾凌辱的他也身敗名裂,無處可去了,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助二弟破了這個小城,他就將隱姓埋名,退出世俗的一切。
只是他心中真正放不下的,居然是她,這個強取豪奪了他的最初的女子,看見她因為思念他而變得憔悴,想及那日她竟然跟隨他跳下高聳的城牆,想著她居然在空中生生受了他的一掌,他怎麼能不為這份真情而心動?
只是這就代表著他又將屈辱的躺在她的身下呻吟嗎?想著她在歡好時對他不經意流露出的親暱,想著那個讓他臉紅心跳沉迷其中的吻,他的臉忽然又紅了,全身泛起了溫暖的情慾。
雖然隔著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從他忽然發熱的身子還是感覺到他的異樣,雲飛忽然就真實的清醒過來,想起這並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
她舉劍四顧,看到父親被一群死士困在遠處的死角,她突然的恢復了劍客的敏銳感覺,她的劍如入無人之境般斬殺過去,終於將渾身浴血的父親救出重圍。
第一章 第三十一節隱居
雲煙與她擁著父親逃跑,她在前面開路,一回頭卻見到雲煙的劍正刺入慕蓉拓的背心,她絕望的慘叫一聲,回劍刺向雲煙。
雲煙拔劍不及被正中心臟,雲煙從來不知道雲飛的劍可以這麼快,她不可
置信的看著血從自己的胸口滲出,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雲飛大哭著抱住躺在地上的父親:“爹!你不要丟下女兒,爹啊!”慕蓉拓咳得滿身鮮血:“雲飛,你……長大了!要照顧好……自己,憑你的劍術足以……傲世天下,不過……你一定要選合適的人陪在……你的身邊,不能再象以前一般只……只顧玩樂……知嗎?”
雲飛含淚頻頻點頭,慕蓉拓在她懷中一陣抽動,放心的閉上了雙眼,她哭得渾身發抖,這個世界上最痛她的人去了,雖然她一直恨父親的嚴厲和冷漠,可是這一刻她才知道父親走了,她就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那種痛是她從來沒有想象過的痛徹心扉。
身後一雙溫柔的手懷抱著她,她抬起淚眼回頭望去,卻原來是韓冰,她伏在他的懷中痛哭著,放縱著自己的痛苦。
不知哭了多久,秦虞天帶著逸風來到他們的身旁,秦虞天催促著她:“雲飛,逝者已矣,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不然的話就逃不掉了!”
雲飛震驚的望著秦虞天堅定的雙眼:“你也……跟我走?”秦虞天羞澀的點了點頭,臉又紅了,幸好還有面具的遮掩。
雲飛抱起父親的身體,韓冰護在他後方,秦虞天拉著沈逸風衝在前方,秦虞天的二弟在遠處大叫著:“大哥,大哥!你到哪裡去啊!大哥!”秦虞天只不答應的挺槍一直殺出城外。
他們在銀湖邊掩埋了慕蓉拓,慕蓉雲飛靜靜的站著,蒼茫大地,她真的不知有何處可去,還是沈逸風提議,“不如隨我先回江南沈家,也可籌些立命之本。”
慕蓉雲飛猶豫著,逸風急切的說:“飛,你放心,不管到了哪裡,我都是你的人,你愛怎麼處置我,就怎麼處置我!”說得情切,自己先紅了臉,另外兩名少年也聽得臉紅耳赤,幸好如玉的月光掩飾了他們情怯的心跳。
慕蓉雲飛卻沒有留意,她忽然想起:“傲君呢?怎麼沒看見他?”沒有人答應她,她著急的說:“是不是他出事了,你們都瞞著我?”
秦虞天緩緩的開口:“雲飛,你冷靜些,這次漢軍入城,是傲君做的內應,怪不得他,他本來就是皇子,你想開些!”一口熱血湧上雲飛的心口,她極力將它嚥了回去,她咬緊銀牙:“原來是他!”
再不多說什麼,他們一行人在附近匿藏了幾天,帶著零星舊部,繞道潛行去江南安身,沈家是江南大戶,逸風又是這代唯一的男丁,他失蹤的這段時間家裡人都快急瘋了,這次他平安歸來全家都放下了心頭的大石。
雖然跟隨他回來的客人有些古怪,但沈家人也顧不上詢問了,沈逸風只提出要家裡那間莫干山的別院山莊,他們一行人在那裡隱居,家裡的人誰都不許踏入那裡一步。
他們進入莫干山,遍地修竹、鬱鬱蔥蔥,綿延不絕,山中清泉橫溢,匯流成溪,或纖細秀美、或落落大方、或氣衝霄漢、或奔騰如雷,山中的雲霧,因時而異,變化萬狀,時而赤雲一縷,束遠山如帶;時而朵雲飛來,竄房入戶,滿室氤氳,可餐霧飲露,枕雲席絮;時而又成絲絲浮雲,順風穿行,如若平川織錦,果真是個隱居的好地方。
他們就在此中隱性埋名,過著神仙般的日子,只是山中的居民偶爾總能見到美得不似人間凡品的俊美男子如仙子般現身,或是經
過別院的獵戶偶爾聽到皮肉受苦的啪啪聲響,又或是那行過的樵夫聽聞到些難忍的溢出的哀求,也總如雲淡風輕般被吹散在風中。
第一章自評
由愛而生憂,由愛而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愛情,原本就是讓人與憂慮和恐怖分不開的吧,仰仰蒼天,俯俯大地,在青燈古佛前苦苦求了一萬年,換得的,也無非是他冷漠的一眼,然後漠然無視的而去罷。
一生只有一次的最初,一生只有一次的脆弱,一生只有一次的受傷,此後朗朗蒼天可為證,不曾再為情所傷,巧笑晏然,美目盼然,若即若離,似情非情,無數男子如眾星捧月般環繞呵護小心照顧,不曾再動一絲芳心,只是輕笑著將款款深情玩弄於股掌之間,白天總是快樂的,可在寂靜夜深,只是曾經錯過的他,如有似無的吹過心扉。
忽的愛上了虐文,不知此因自何而起,不知此情自何處生,彷彿便是自小與玩伴的遊戲中已生根,依稀記得他唇邊捉弄的冷笑,還是隻盼他能跪求眼前回到從前,呵,俱往矣,無從可考,只看眼前。從不知何為虐,從不知虐為何,合法可看的虐文屈指可數,李博士的書也許也是唯一一本合法談虐之文,所見所指並非全入我心,卻也有可考之處,吾心有慼慼兮。
看的文總寫不到吾心深處,無聊之時便自娛一文,普一開篇,那韓冰卻越寫越是似他,初一見面便是心中風雷電火的知曉子乃前世之人,心中恨他裝作無情,恨他本性冷淡,恨他始終不發一言,錯過一生所愛,只是極忍心的殘虐,當時小女兒心性,仍是覺得遠是不夠,不足以釋放多年的恨意,原本心中所想所為,比之現在呈現人前之文,還多十倍百倍之不止之處,只恨不得他立刻死了,才可消除。
寫著寫著,便漸心軟,即是主,吾也是個極心軟極受不得哀求的主了,他一個眼神,片言只句,已能讓我偽裝的冷酷粉骨碎身,極愛亦是極恨,極虐也是極痛,痛在他身,滴血卻是我心,如果可以讓他死,如果捨得讓他死去,或者才可解開心結,可是,我居然做不到,僅僅是在文中,我竟然也做不到,只能說,還不夠忍心,即是如此,痛苦的還是自己而已,如果可以嘗試,甚至想拿刀直接刻在心上,方能解痛解恨,寫下去,竟是無法再虐,竟是無法下筆,不得已,放棄此文……
事隔經年,物是人非,忽一日,翻看舊文,不禁淚下,曾幾何時,吾也有年少輕狂,一別經年,不曾入夢,化為煙消。
經過真愛,才知過去偏執痴狂,只是自擾矣,不忍舊文半途荒廢,執筆續之,此番竟全是情切,虐已非極致也,文章合為時而發,情感實由心內生,寫此文謹念吾年少痴狂的青蔥歲月,不求為外人所道,別人笑我太瘋狂,我笑他人看不穿,哈,仰天長嘯,幽幽蒼天,此何人哉。
另:有朋友說象耽美,又或是BL,我個人解釋如下:常有人分析為什麼喜歡耽美的都同人女多,正是因為女性心底裡有那種欲自己身為男性,從而可侵入男性身體的慾望,卻由於身體結構而不可行,所以酷愛看BL,看男性被侵入被貫穿的感覺,而藉助某些器具,其實是可以讓女性侵犯男性的,而且那種器具,也絕非小可自行想象發明的,一般的虐戀網店和性具店都可
購買,有名人言,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所以採用之,個人覺得並無不妥,又有人問,用器具侵犯,是否有感覺,我想說的是,即使BL文中也時常有用此類器具輔具的啊,只是傷害和高高在上的感覺已足矣,又比如是,當你用鞭子去鞭打時,那種驕傲而凌人的感覺,又是否有滿足感呢。
呵,因有此文,而男女戀與男男戀最大的差別,不在性行為的方式,而在內心的力量和感覺,本文發展下去,是有男女之間的愛情的,絕非僅如BL一般,謝謝各位關注,你們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力量!
又另:大家老叫我虐心,可要命的是,我覺得自己沒那個程度和水平去虐心啊,又是心軟,要虐心的話沒虐到別人先虐了雲飛了,汗,誰給個虐心的經典給偶學習下,呵,多謝!
又另另:老有人說偶花心,555,其實不是的,比如第一章中,冰是絕對的最愛,風只是情人知已,至於傲君,在首章中完全沒有發揮,只是陪襯角色,虞天更無稽了,本來是大客串的角色,只兩集戲分,結果被我自己改寫後居然又對他有點感覺了,而且不少人要求繼續虐他,可惜和後面的文風不連,所以乾脆寫了個番外,如此而已,表說偶花心哦。
番外之秦虞天第一節到了莫干山莊,安頓下來,看看事情安排已定,這晚,秦虞天竟獨自去找雲飛,待是見了面,卻又不說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雲飛也不催他,自顧自的說:“其實我怎麼也想不明白,你怎麼會跟了我來?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嗎?你來,都想好了?”
迎著她探詢的目光,秦虞天都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心中苦笑,連自己也不明白是為什麼,要說不知她是何樣的人,沒經過之前倒真是不甚瞭解,可經過上次,再加上傳聞所聽,又怎會還不知?
自己跟她來到底是一時被她迷了心竅?還是不忍見她喪父之痛?還是無處可去?還是存著一絲念想,相信她會改變?
“在想什麼?居然敢在我面前發呆?”還在發怔間,下巴卻被她輕佻的勾起,他抬起眼看她美麗靈動的眸子,裡面分明是懈玩和不屑。
心中又是一窒,她分明並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他的眼中陡的精光閃動,滿是傲氣和憤怒,一手拍開她的手,冷聲道:“今日我來,便是要告訴你,我明日便走!”
雲飛心中也是氣極,哪個男子敢這樣對她?看來還是缺乏管教!心中主意已定,卻是不怒為笑。
“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還是你漢軍大營嗎?由得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雲飛又是出力鉗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頭直視著她:“再說了,你間接也算是我的殺父仇人之一吧。我早跟你說過,到了我手中,讓你連死都死不了!”
滿意的看他眼中又升起怒意,她忽然又極其溫柔的笑著:“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只要你開口說願意做我的身下人。”
他掙既掙不脫,只得恨恨的閉上眼,只是不理她。
她卻臉上浮現出殘忍:“你要是不從我,留著也沒意思,我便將你手腳全斷折斷,舌頭剪去,把你送到妓院去,也許還能賣幾個錢!”
他猛的睜開眼睛,盯著她冷酷的表情,不知她說的真還是假,叫驕傲的他去做那種事,他情願她一劍便刺死他,她,真的會如此對他?
從他的眼中沒有看到一絲
恐懼和讓步,她再不遲疑,一手便捏脫他的下巴出臼,看他美麗的臉痛得扭曲。
手卻不停的,食指抵住他的右手拇指,拇指反向的抵在偏上一點的位置,稍一用力,輕微的“喀嚓“一聲,拇指竟是被她生生折斷,饒是他甚是堅強,眼前一黑,也差點昏去,可下巴脫臼,讓他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稍稍定神,他仍是那個堅強的他,眼中沒有一點點的退讓,她掩飾不了自己對他的欣賞,他是那麼的堅強,那麼的不屈,那麼的冷峻,那麼多的這些,讓她動心,可她不可容忍他的不敬和傲慢,在她面前,他沒有資格這樣做!因為她只是要他,做她的奴隸,服從忍受的奴隸!雲飛手中不停,將他十隻手指全都脆生生的折斷,他渾身顫抖得如同秋天的落葉,可一隻接一隻的劇痛,卻是讓他痛得昏過去都馬上痛醒,十指連心,那種痛,是深入骨髓的吧!
但比指骨更痛的,是他的心,鬼迷心竅的跟了她來,總是對她的那一抹溫情有所期待的吧,殘酷如她,曾經施捨給她的吻和流露過的心疼,難道全只是他的幻想?對韓冰,對逸風,那般的痛惜和憐惜,對他,可有分毫?一路回來,她總是沉默不語,不曾對他有更多的交流與眷顧,便是因為這樣,他才終於想起要走的吧。提出要走,難道沒有存半分的指望,她會留住他嗎?
可是,怎麼也想不到,竟是這樣的回答吧。他的心一寸寸墮入深谷,閉上眼,任她如何罷了,便是死的自由,反正自己,也沒有了。番外之秦虞天第二節雙手執他腳踝,稍一出力,便也扭斷,再執起另一隻……惱恨他的固執,便是給自己折磨死了,也不肯說了一句求饒的話吧。一路強忍著不去撩拔他,不去騷擾他,故意和韓冰和逸風親愛,想讓他慢慢的適應環境和這種生活。
哪想,剛安頓下來,他便敢說要走了?心中生恨,一出力,他的另一隻腳骨也是應聲而斷!沒有發一聲的,他的冷汗早已溼透了衣衫,終於,可以昏過去了吧,他在全身劇烈的痛疼中墜入了無邊的黑暗。醒來的時候,周圍滿是刺鼻的脂粉味,自己躺在擔架上,只能看見眼前數人,一個滿臉精明的老鴇,一群粗俗不堪的小倌和妓女。
見到醒來,雲飛輕笑著:“您看看,果然好吧,樣貌身材都是一流的。”說著一手無情的扯開他的前襟,修長健美的身材赤祼祼的展現在這群色情男女貪婪的眼中。饒是這鴇母見多識廣,也不曾見過這般尤物,美得鋒芒畢露的相貌本已無懈可擊,身材更是迷人,長年練武的身子沒有一絲贅肉,修長而結實的長腿,平坦而凹的下腹,蜜色而光滑的年輕肌膚,有力而極美的囂張……
看著滿座男女狂流口水的惡俗樣兒,雲飛仍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他哪怕有一絲的悔意,可是他沒有,他的眼仍是瞪著她,已經不顧自己赤身奇恥大辱的,恨不能生吞活剝她似的狠瞪著她。
他恨她,恨她竟會真的這麼做,記得聽說韓冰失身的時候,她不是怒不可竭的嗎?既然這般對自己,可知對自己竟是沒有一絲絲感情的!
他更恨自己,限自己居然昏了頭,脫出虎口,又去自投羅網,她被二弟刺死又幹自己何事?她悔恨而死就讓她死好了!他恨自己,恨得卻連咬牙切齒都做不到,他恨不得自己
燃燒起來,化作飛灰,也勝過如此!
他仍是毫不妥協嗎?真是看透了她拿他沒辦法?她故意撫玩著他的挺立,提高聲量說道:“這可是個寶貝啊,看!這裡,可以給女人用!”說著又將他雙腿向上折起,手指捅向他曾被傷害的後洞,無情的刺入,“這裡,可以給男女共用。”
“就將他寄在你這裡吧,男女老幼,只要出錢,誰都可以玩,一天應付多少個都可以,關鍵分錢的時候,記得分我一半就行了!哈哈哈哈!”雲飛故意裝得輕佻而不在意的大聲呼笑,看見他的臉掠過一絲的滄然,馬上又被無畏和不屈代替,她的心禁是突的跳了一下,她,甩甩頭,強笑著離去。
看著她無情的不顧而去,他的眼有一瞬間的溼潤,如果,當時就死在城下,也許留在她心中的還有一絲的記掛吧,自己,為什麼要活到現在,面對這些恥辱和折磨?
感到射在背上的銳利目光,雲飛卻是強忍著不回頭,硬著心離去了。
番外之秦虞天第三節回到山莊,她才卸下那堅持的固執外殼,頹然的坐在椅上。
逸風怯怯的靠過來,一邊幫她揉腿一邊跪在她腳下,小聲的試問:“聽說……你送了虞天去……,是真的嗎?”
她疲倦的點點頭,不發一言。
“你……真捨得這樣對他?你不……喜歡他嗎?”逸風仍是壯著膽問。
“縱是喜歡,也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吧!”雲飛憤然,“既然是要來當奴的,當然要老實服從主人!不然收來做甚!總不成還要我去順著他嗎?”
逸風微嘆道:“可是,他……性子剛強,和我們不一樣啊!如果你要他改了,那他……也就不是他了……,你喜歡的,不就是他的強硬和倔強嗎?”
雲飛的頭中忽然轟的一聲,緊盯著他,逸風啊逸風,你怎麼總是這般的聰慧和明白,看我看得如此透澈呢?
自己想要他自願的承歡身下,和一般的男奴一樣服貼順從,可那樣的他,還是他嗎?他要變成那樣,她還會珍惜他的獨特嗎?他和她的固執,到底是和自己過不去,還是在和對方過不去?
忽然間,她的心亂如篷麻,可是,他還是要好好管教一下吧,不管怎麼不忍,也不能讓他太過分吧!
她強忍著心情,堅持不去看他在那裡的情形。
這天和逸風在市集閒逛,卻阻不住衝入耳膜的話語。
“喂喂喂,聽說沒有,山下的萬綠閣新來了一個絕色的男倌啊,只要五錢銀子,就任你玩一個時辰呢!昨天連隔壁寡居的王姐也去了,回來說那個好味啊,真是不得了啊!”
“那算什麼,聽說前天張屠夫去,那才叫一個精彩,現在他還在前面吹噓有多過癮!”
“聽說那人性子可硬,任你怎麼玩怎麼折磨,一聲也不肯叫的,所以現在去的人都拼了命的往死裡搞啊,都說誰能讓他叫出聲來,那才叫本事呢!”
“話又說回來,照這麼個搞法,一天接十幾個客,誰能撐得住啊,估計用不了一頭半個月,就被人給搞死了,我看啊,要嚐鮮的,還是趕緊拿銀子去排隊吧。”……
雲飛臉色煞白,恨不得賭上耳朵不去聽有關他的事,面上卻仍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無所謂的繼續逛著,逸風卻似乎感覺到她那和他緊握的手在略微的抖著,象是要洩露強自控制的心情。
逸風拉拉她的手,小聲說:“我們……也去看看
……”
雲飛心中一顫,腳下卻是無意識的跟著逸風向那方向行去,心中,如五味雜陳,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來得閣前,卻只見一條人龍,果然是販夫走卒,大娘阿嬸,濟濟一堂,有人是來聽看熱鬧的,有人是來排隊上他的,看來,他一天十二個時辰,是沒得停的了!
雲飛還站在外面胡想,逸風早已一把扯著她擠入門去,那老鴇甚有眼色,一眼便認出雲飛,忙滿臉堆笑的湊了過來:“哎喲,小姐你來了!真得多謝你給我送這麼棵搖錢樹來啊!轉頭我就給您分錢……哈哈,這幾日生意真是太好了!您看看這人群!”
雲飛厭惡的扭開頭去,逸風忙塞給那老鴇一錠白花紋銀:“廢話少說,快安排我們去看看那人!”
那鴇母更是笑逐顏開,忙排開他人,自引著他們上去。引到一間房門口:“便是這間了,兩位請自便吧,就是一起上,也沒問題的,他受得了!”鴇母掩著口笑著走了。
一門之隔而已了,可雲飛卻似不敢推開那道薄薄的門,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慘狀?她,不敢想,更,不想看。
番外之秦虞天第四節可不等她回過神來,逸風早推著她一起入得門去。
這是誰?他無力的橫躺在那大床上,曾經俊美無匹高傲在上的面容,灰敗得如同死人一般,毫無血色,有的只是茫然,和虛無。
曾經完美無瑕的肌膚,現在滿是鞭痕,烙印,青紫和各種各樣的傷口。
他胸部曾經誘人的櫻紅幾乎被人掐玩得破碎,曾經美麗直立的花莖現在紅腫破損,最讓人慘不忍睹的是他的後穴,破裂的幾乎被撕碎,紅腫難分的溢出紅白膿血混合的液體。
她站在原地良久,無法移開一眼,無法開口說一個字,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怎麼等了這麼久,這人還未撲上來呢?意識模糊的虞天勉力的睜開眼望去,這一眼,竟就讓他變作化石。
她怎麼來了?來看自己怎麼還沒死嗎?一陣霧氣湧上他的雙眼,又被他強忍下,不!絕不能在她面前有一絲軟弱,那隻會讓她更加瞧不起自己,將自己已經破碎不堪的尊嚴踩得粉碎。
他強自用肘撐起滿是傷痕的身子,眼光毫不畏俱的對視著她的,來吧,不管是什麼,我都不會退縮,現在,我還怕什麼呢?虞天心中慘笑。
看著他手足仍是無力的垂著,勉強的起身跪坐在床中,長髮披散在傷痕累累的身子上,她的心有點抽緊的痛,她不自覺的走上前去,捏合他的下頜。
他注視著她,良口,開口,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嘶啞:“客官,請抓緊時間來吧,你想怎麼樣都行,後面還多的是人等著呢!”看她仍無動作,他轉頭向旁邊牆上,“嫌我髒,不願碰我的話,那邊有各種工具,馬鞭。木棍,鉻鐵,鋼針,銅珠,木馬……什麼都有,隨你用……”
忍無可忍的,雲飛喝止他:“住口,不許再這樣說話!”
虞天的眼神閃動,仍是直截的與她對視著:“那客官想聽我說什麼呢?說鴇母是怎樣用各種敏感的藥物來控制我的身體,讓它們被人撩撥得慾望難止嗎?說為了乾淨的夜以繼日的服務客人,我已經多少天沒有合過眼沒有粒米下肚嗎?說有多少個又肥又醜的老女人要了我一次又一次嗎?說三四個壯漢一起幹我時我有多興奮嗎?說有多少個變態的人用那些工具加諸我身,
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你是要聽這些嗎?是嗎?你希望的,不正是這樣嗎?現在你滿意了沒有?一定還不夠對嗎?”
虞天不停口的一口氣吼完,氣血上湧,竟是一口血欲湧而出,他只覺得喉頭一甜,眼前一黑,便是要昏倒,不!不能昏倒在她面前!
他硬是強將那口血吞回肚去,身子卻連坐都坐不直了,只能又彎腰側倚在被上,勉強用疲乏的聲音輕聲說:“兩位客官,如果沒其他事,就請回吧,恕不送客了。”
雲飛竟是咬咬牙,頭也不回的摔門出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他終於撐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逸風忙上前扶住他,他強撐著看著逸風潔白如玉的手說:“多謝公子,小心,別汙了你的手。”
逸風的淚水已快流下,苦苦勸他:“虞天,我求你,我求你別再這麼跟雲飛說話了好嗎?你非要她氣得置你於死地才好嗎?她並不是那麼冷血的人,只要你服下軟,求下情,她一定會放過你的……”
秦虞天搖了搖頭:“說了,就有用嗎?嗟來之食要之無味!我心已死,便是這身體,也是死過一次的了,讓她痛快些又何妨!”說著,頭又是一陣眩暈,聲音幾不可聞,“逸風,求你跟她說,我死後把我給燒了,我不想,再帶著這付骯髒的皮囊走……”竟是已昏過去了。
逸風的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來:“你不要死,我去幫你求她,她……番外之秦虞天結局門被推開,卻是雲飛又入回來了,逸風哭倒在地:“雲飛,他……”看著醒時無比堅強的他,昏迷中的無助和軟弱,她不禁又嘆了口氣,解下披風,將他細細的裹好,抱在懷中便出門去了,逸風仍是跟在後面,“我已給了鴇母一千兩銀票,帶他回去。”他醒來時,天已黑了,這是哪裡?沒有接連湧入的人流,沒有脂粉俗香,沒有鴇母假意的高笑,只有一般淡淡的藥味飄來,一支冷清的燭光孤單的亮著,一時間,他竟不知身在何處?
不一會,燭影中嫋嫋行來一人,卻是慕蓉雲飛!她手中還端著一碗藥,喂到他嘴邊,命令他:“喝了它。”該不是毒藥吧,管它是什麼,都不怕了!也沒勁再和她吵,他昏昏沉沉的,就著她的手乖乖喝那濃黑的藥,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老實的聽她的話吧,她心中苦笑,手下卻愈溫柔的就著喂他,似乎也感受到她那難得的溫柔,竟有一滴淚沿著他的臉龐,偷偷滑落那碗中。
多殘酷,多無情的折磨和虐待,他也不曾流淚,可這份溫柔,卻讓他再也忍不住……看著他喝藥,假裝沒看到他的淚,也許,他是最不願她見到他的軟弱的吧,慢慢的喝完這碗極苦極苦的藥,他也重新收拾起心情硬起心腸。她另拿來一碗調好的藥膏,將他蓋著的薄被揭開,被子下的他還是什麼也沒穿,身體卻已清洗乾淨,傷口也都處理過了,手腳骨折的地方都用黑色的藥膏封上,細細的包紮好了。”這些是黑玉斷續膏,骨斷的地方,一個多月,就能長好了。”抬眼看看她,她又是毫無表情的:“別的地方也上下藥,很快會好的。”
手沾了藥,便要在他身上傷口處抹上,他卻執拗的用臂格開她的手,無懼的盯著她的眼,她禁不住移開眼,微閉一閉,象是終於下了什麼決定,回盯著他,語氣卻是帶點幽怨:“秦、虞、
天!你到了這個時候,仍是要騙我嗎?我不說,你就當我什麼也不知道嗎?”秦虞天全身一震,仍是不發一言。雲飛苦笑了笑,伸手拿出一件物事,虞天看了,卻是全身顫抖,更是說不出話來。”一路上我早發現了,總不可能是韓冰和逸風做的吧!我不想懷疑你,可是你告訴我,你有什麼理由要跟我來?”
雲飛又苦笑著搖頭。
“我何德何能!城牆一次,竟能讓大名鼎鼎的秦將軍拜倒在我身下?我曾經有對你流露過絲毫感情嗎?難道你是天生受虐狂?你也清楚我之前的內疚只是誤以為逼死你而發的,並非對你有深厚感情!可你竟然還是願意跟了我來?”
虞天低下頭去,看不到他的表情。
“直到看見這些,我的懷疑才找到理由。果然,不出我所料,等我們找到地方安頓好,你就說要走了!真是如此湊巧嗎?那天將你手腳折斷後,我就去搜了你的行李,果然,你的字與這些紙條的字跡是一樣的,我沒有冤枉你吧!”雲飛冷笑。
“你!好!啊!不是你騙我以為你死了,我又怎麼會心神大亂,讓你們破了城,害我爹爹身受重傷被雲煙所殺!想不到傲君利用這點,想我不捨得殺了你,居然叫你來跟蹤留字告知他我的落腳點!你們還要趕盡殺絕是嗎?連我想隱居山林也不允許是嗎?你們,好生恨毒!”
雲飛越說越是氣苦,虞天卻一句也不曾申辯。
“我當時真想一劍殺了你,可這並不痛快,我現在還後悔為什麼要一劍殺了雲煙,要折磨得你們這些人要生不得,要死不能,才能解我之恨!”
虞天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看著這個他應該極恨極愛的女子,他不知怎麼解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衛傲君派他來時,他以為這個任務他是絕對完成不了的。
他沒有想到,那個少女居然對他沒有半分戒心的開心的迎接著他,放心的讓他留在她逃亡的路上,可是他一路上所作所為的,只是為了透露她的路線和落腳點,至於傲君到底要如何待她,其實他完全不知道。
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有一點,連他也不確定,他,是真的對她沒有一點感覺的嗎?如果是那樣,他為何見不得她待韓冰他們的柔情似水,巧笑嫣然,可對他,卻沒有半點兒溫存?
如果是那樣,他為何到現在,被她如此這般非人虐待,還沒有辦法恨她?罷了,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是不可被原諒的,心中泛苦,再多想這些又有何用。
他終於肯開口,聲音仍是苦澀的嘶啞:“那你現在折磨夠了嗎?如果夠了,你就殺了我罷!如果不夠,你想怎樣也由得你!”
雲飛眼中有水霧一陣閃過,咬了咬唇,卻不答話,卻是拿起藥膏繼續幫他塗抹傷口,手指下冰冷柔軟的肌膚讓她泛起一陣特殊的情緒,定了定神,仍是冷靜的抹著。
不怕死的他竟又忍不住出言:“如果要治好我再折磨的話,用不著等傷好的,現在這樣不是更好?”
她一窒,這個該死的,總是要激怒她嗎?故意將手指上的藥膏向他破碎的後穴用力插將下去,滿意的看見他的身體一剎那的僵硬,想起他這些天受的非人待遇,又微有點後悔。
將手指抽出,冷冷的說:“我既然沒有讓你死在那裡,就不會再讓你死!不過你也別想我會放你走!還有,記住!別再用你的驕傲挑戰
我的忍耐力!如果你做不到溫柔的順從,也該合度而本份吧,不然,你想我如何待你呢?你問問自己的心,到底我希望我如何待你?”
他抬頭直視她的眼,眸中雖然冰冷,卻沒有殘酷,而且似乎,還有一絲溫情和期待,他胸口一陣悶,堵得心慌,卻不知該如何接口。
她也沒有再出聲,只默默的幫他抹完藥,就吹熄蠟燭離開了,留下黑暗中的他,在想,他要的,她給得了嗎?只要他要,就可以嗎?她,是不是這個意思?
難道,她竟然不再怪責他做的事?還是她,比他自己更瞭解自己的心事?一夜,碾轉難眠,只盼天明她給他個了斷。
接下來一個月時間,腳骨長好之前,他都只能臥床休養,可是她卻再沒有來喂藥和抹藥,沒有質問,沒有折磨,他的心中,卻時時象是有所待,有所期盼。
他快好了嗎?她強忍著不再去看他,看他那隱忍的眼,美麗的身體,天知道她為什麼不捨得讓他死!
他做了那麼多錯事,他騙了她一次又一次,甚至,害死了父親!他還敢來做臥底出賣她的住址!
她確認是他的那一刻,真的恨得要死,恨自己竟然那麼輕易的被他騙了一路,恨自己被他美麗的驕傲迷得沒有一點立場,恨自己這麼沒有定力!
她真的想讓他死在萬綠閣的,可是,她居然不忍心!看著他受傷的表情,看著他殘破的身,她居然心疼得要命,她居然痴得把他接了回來,她知道,自己不捨得叫他死,也不捨得放他走!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卻一點也不知道他的,他,可能真的心裡,也有她嗎?她,真的不知道。
那晚給她上藥的時候,撫著他冰涼的肌膚,她知道自己有多衝動,但為了他的身體好得快一點,她還是拼命管住自己暫時不要接近他,再說,也該給時間大家,好好想想,她,要想清楚自己要如何,也要他,想清楚自己要如何……
剛勉強下地行走的虞天,在花園裡慢慢的走著,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卻壓在一個溫軟的身體上,抬眼望去,剛好碰上她取笑的眼,他要強的要推開她,卻被她抱得緊緊的,嘴貼在他耳邊輕聲說:“想好了,到底要怎樣嗎?”
硬骨如他,也不禁被她的柔聲吹得心悸,這一次,居然不敢看她那柔情似水的眼,低聲說:“今晚,你來不來……”
只聽她銀鈴似的嬌笑,人卻已掠開:“如此星辰如此夜,美人如玉劍如虹。”
他怔了般的站在原地,竟是不知花落多少……
番外之秦虞天結局二她真的會來嗎?他還是一天沒敢吃飯,也許……她要用呢……
早早沐浴了,披上件寬鬆的輕袍,他便跪在床邊等待著,逸風說,她是要求這樣的……
跪了好久,腿都酸了,她,不會來了?他咬咬唇,她只是跟他說笑的吧,本來嘛,現在的他,是個什麼東西,販夫走卒都可以玩弄的垃圾而已,而且,他所做的事,她也不曾原諒他吧,想到這裡,連心都有點酸了……
靜靜看了他許久,她還是沒挪步,她要怎麼樣待他呢?對他,本來她以為自己只是貪他美色,絕無憐惜的,但他的倔強和傲氣卻讓她動心得難以自制,即使她發現了他的秘密,也無法捨得讓他死去,但是,竟是要如此輕易的就放過他嗎?
看見他這時臉上的神色,顯已是開始胡思亂想了,看著那曾經
清高驕傲的臉分明寫著落寞和自慚,她的心又是突的跳了一下,完了,她竟是阻不了自己對他的愛憐和動心,恨死自己了,不是才說最愛的是冰嗎?可是,他又是如此的……自己到底要如何對他呢?
腿傷未全愈的他竟是跪不住了,比腿更痛的,是心,他心酸楚著,她是不會來的了,罷了,又只當是做了一場春夢。
他心灰意冷的,竟是準備站起身來,也許是跪太久血流不行,又是一個踉蹌,居然又未向前撲倒,卻是被突然出現的她嚇了一跳,差點兒向後仰跌。
故意不伸手扶他,卻是嚴厲的盯著他:“我有說過你可以起來了嗎?才等了多大一會,就想偷懶,你說,要怎麼罰才好!”
慌亂的定住身子才沒跌倒,耳中聽她顯是生氣了,忙又跪下:“奴……不敢!都是……不好,請……主人責罰。”第一次說這樣的話,羞恥得要命,聲音也小得幾乎聽不見。
雲飛卻不放過他,用手挑起他垂下的臉,硬逼他抬起頭來看她:“說什麼呢?我沒聽見,大聲點,說要什麼責罰你!”
他的眼中盡是無奈和屈辱,仍是眼不敢直視她,避開輕聲說:“奴兒說,任憑主人處置!”這次的語氣卻帶上點怨聲。
原本強硬如冰晶的他,現在也不得不在她腳下服軟了,這就是折磨他的樂趣!就算死罪可免,活罪總是難逃的吧!
雲飛忽然心情大好,更是想捉弄他,後退一步,故意手托腮盯著他,半天不出聲,盯得他心中直冒冷汗,才帶著壞壞的笑意說:“站起來,把衣服脫了,讓我好好想想怎麼玩你。”
虞天臉一熱,知道她的命令是不得違抗的,不敢猶豫,站起身來,雙手拉著前襟,將輕袍向左右一分,袍子順著身體滑到腳下。
燭光下,他的身體仍是那麼誘人,遍佈的淡淡傷口更讓他倍添魅力,他頭微低著,手都不知該往哪放,在她虎狼般的眼神下,真不知是該擋住胸前兩點細碎的櫻紅,還是該掩飾下已是不如自主高昂的熱切,還是乾脆擋住她閃爍的眼神,他的臉愈是紅了。
看著他的窘迫,她嘴邊不禁浮起偷笑,仍是冷冰的聲音命令他:“雙手舉過頭,原地轉圈,讓我看清楚先,沒我的命令,不許停下來!”
他真是羞愧得想找個洞鑽進去,可是,違拗的結果是什麼,他不敢想,躊躇再三,仍是不得不按照她的話去做。
她竟是好整以暇的坐下,自倒了杯酒,一邊慢慢的品嚐著,一邊狎玩的盯著他,他羞得閉上了眼,完美的身子在她面前全方位的展露無遺,堅毅冰雪般的臉,修長緊實的長腿,脆弱誘人的紅櫻,高昂迷人的器張……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象是在誘惑著她。
終是忍不住撲上去,把轉得眩暈的他壓在床上,故意輕輕舔他敏感的耳垂,手卻捏向他小巧的櫻紅,滿意的聽到他發出幾不可聞的“嚶”的一聲,她又忍不住取笑他:“不是聽說我的秦將軍性子比鐵還硬,任人家怎麼玩,也不出一聲的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感了?既然這樣,今晚就叫個夠吧,我最喜歡聽男人叫了!今晚可要叫得讓全莊都聽到哦,不然的話明天又把你扔回萬綠閣再訓練訓練去……”
一邊說著,一邊手向下套弄把玩他本已硬直的花莖,本來正給她玩弄得如痴如醉火熱欲湧的他,一聽到這句,忽的全身僵硬
,睜開眼看她,心知她說得出做得到,只怕就是真的會這麼做,心中忽然覺得悲涼至極。
越想越是委屈,自己已是放下身段,百般忍受,什麼都依著她,如此不堪的任她玩弄的指掌之間,可是她,自己在她眼中,到底算是什麼!哪怕只有一分憐惜,一分疼愛,哪怕只有她待韓冰的百分之一,他也許也就滿足了,什麼時候,自己竟變得如此卑微,如此不堪,如此可憐!一時間,他恨自己的軟弱,恨得心都生疼!
看他臉色煞的變得蒼白,眼神也空洞得只剩蒼涼,她也知自己說得造次了,看見他居然變成這般樣子,心中微生內疚。
低頭輕輕吻他撲閃的長睫,吻他挺拔俊秀的鼻樑,吻他蒼白冰冷的唇,象是要用自己的體溫火熱他的,輕輕的,柔柔的一次又一次輕吻他的唇,慢慢的,舌尖靈動的伸入他美好的嘴中,勾引著,活潑的扭動著,索取他的美好他的芳心,漸漸的,他終於也回應的熱吻著她,她那熱切的吻中深藏的,難道不正是她不曾宣之於口的情意嗎?
她,還是有一點點在意他的感受的,是嗎?即使只有那麼少的一點,足以讓他深陷而無法自拔了吧。
吻著他的美好,不捨得放開,一直吻一直吻,直到兩人都微喘不過氣,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他的唇,看見他蒼白的臉已浮上一層淡淡的嫣紅,唇微張著喘氣的樣子,真是和平時的冷硬大不相同,讓她又是心中一蕩。
手柔若無骨的向下移,探到他美麗的花穴,故意在門口磨蹭他,他想起當日城牆上自己曾那般不知羞恥的求她的進入,可後來又是那般的綺麗,心中更是說不出的滋味。
看他表情怪異,又開口笑他:“聽說你為了今晚,一天都沒吃飯是嗎?”停了停,看看他的反應,又輕笑著說:“那我天天晚上召你侍寢,你就天天都不用吃啦!”
成功的又看見他窒了一下,越發覺得好玩,原來酷男玩起來也蠻過癮的吧,嘻,再認真想想今天怎麼吃這頓大餐先。
忽然又想到什麼,就這麼光著腳蹦蹦跳跳的下床去拿東西了,搞得虞天又是一臉的不解,不一會,見她抱著瓶子管子回來,仍是納悶。
卻見她拿出一小瓶精油似的濃液體,抹了一點在他乳頭上,“啊!”竟是刺激得他尖叫出聲,什麼東西,竟是如極火燃燒般的的痛徹心扉,雲飛得意的笑:“味道不錯吧!再給你嚐嚐!”又伸手向另一隻乳頭抹去,他顫抖的看著她的手,明知那一下之後便是極劇的刺痛,卻不敢躲開,一指下去,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他仍是痛得抽動不止,閉上眼睛咬牙忍受。
雲飛並不停手,又拿出兩隻尖齒鋒銳的精鋼夾子,一邊一個,緊咬在他被刺激得櫻紅挺立的兩點上,“啊——”他痛得淚水忍不住的撲閃而下,也無法讓她停止。
兩隻鐵夾後都有長長的鐵鏈,將鐵鏈繞在他美麗的膝彎再勾回在他的乳夾上,成功讓他兩腿被迫的大開,只稍微一掙,就會扯得那嫣紅如火燒火燎解的劇痛。
他雙腿無奈的舉起大張著,可憐的後洞完全的敞開在她面前,她熟練的拿出水晶尖嘴,刺入他那脆弱又無能無力的穴中,導管中汩汩注入可怕的液體。
“啊——啊——不——”他突然如離水之魚,渾身劇烈的抽動彈跳著,連乳夾咬下櫻紅的皮肉都渾然不覺,連淚
水都如飛濺般湧出,雲飛卻是按緊了他,將乳頭的破損處重新抹上那極辣的精油,再將乳夾重新夾上。
他痛得渾身抽搐,嘴中終是忍不住哭求:“主……人,我求您,你求求您,不要——求您不要——啊!”
雲飛仍是面無表情的按實他,待那一大瓶灌完,才拔出晶嘴和導管,卻又飛快的用塞子塞住他可憐的洞口,塞子上有四根牛筋繩,將它們拉到他身前固定綁好,又將乳夾的鏈子解開,也栓緊到牛筋繩結上,才放開他。
他腹中那極辣刺激的痛讓他痛得滿床翻滾,如同翻江倒海般的折磨讓他幾乎瘋狂,他已顧不上乳尖被鋼夾撕扯得鮮血淋漓,她靜靜的看著他的掙扎,他終於恢復些微神志,苦苦的跪在她身前哀求,只求她能放了他。
她唇邊一抹輕笑:“如果你服侍得讓我滿意,我自然放你……”他忙躺下,她笑著用手撫玩他的火熱,接著跨上他鼓漲的腰間,狠狠的坐下,將他的火熱吞食盡入。
猛烈的抽取,吸吮,“啊……”他渾身無力的被扯引到最高,再突然的放下,她重重的坐在他腹上,重擊加上滾辣的腹中激盪,讓他幾乎痛得昏厥過去,可沒有她的命令,他哪有昏的權利!
一次一次的高峰,一次一次的重墜,再加上乳尖身內火辣難以忍受的刺痛,他幾乎已經被侵佔得瘋狂欲死,尖聲的高叫已幾乎讓他失聲,淚水橫流在臉上,可是他還不能昏死過去,痛得連昏都無法。
她要了他一次又一次,他已筋疲力盡,只有淚水默默的流著,連掙扎的力都沒有了,腹中的疼痛已漸模糊了他的意識,他實在是撐不下去了……
她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他,解開他的鏈子和束縛,將他攙到盆邊,允他釋放腹中的辣油,他雙腿一軟,已是跪在盆邊,羞愧的不得不在她眼前洩出體內的液體。
終於解脫了,他卻已渾身痠軟的昏迷過去,雲飛將他抱上床鋪,細細抹去他乳上身上的血跡,為他蓋上一床薄被,想起之前的調笑,今晚可真是讓他叫得滿莊都聽到了,心中不禁微動。
第二日起來自有奴僕攙他去沐浴洗身,他們眼中怪怪的,讓虞天不禁想著自己昨晚的尖聲高叫,真是丟臉透了!
正在思潮起伏,雲飛忽然又是一躍而入,伸手勾起他好看的下巴,用手輕輕點他薄而冰涼的唇:“又敢在我眼前發呆?我可告訴你,昨晚還沒讓我滿意呢!今晚繼續是你哦!”
虞天一驚,卻見她又從身後變出一隻溫熱的小鍋,命令道:“先把這鍋粥給我喝光,不然晚上哪有勁啊!”笑笑,看他還愣愣的看著自己,又伸手揉揉他黑亮的長髮。”這是雲苓桂花小米熬的,養胃的,記得要吃東西哦,不吃東西怎麼行呢?”
虞天仍是直視著她,就是這個奇妙的人兒,讓他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卻又偶爾流露出體貼的溫情,讓他今生今世,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風,吹過樹葉,溫柔得,就如同她飄過的柔情,他不禁轉頭看著窗外那落葉,怔了,此時此夜難為情……
“是……是……”
打了好一會兒,看到阿禮將臉抽得紅腫,小玉才叫他停下,讓他呆在一旁。
“他們是誰?”
“他們是您的玄孫。”給小玉介紹。
“他們是文和飛。”阿僕指著跪在一便的兩個三十歲光景的男人,“他們都是阿忠的兒子,在公
司裡當經理。快叫高祖奶奶。”
“高祖奶奶好。給高祖奶奶請安。”
“這是偉,是阿孝的兒子。”阿僕接著介紹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偉現在在美國留學,這次是特地趕回來拜見您老人家的。”
“給高祖奶奶請安。”
“美國,不錯。你學的是什麼?”
“回稟高祖奶奶,我是學商的。孫這次專門為高祖奶奶準備了一樣禮物,希望高祖奶奶您能喜歡。”
“禮物,拿出來吧!”
“是!”偉從身後取出一個盒子,打開,從裡邊取出一雙耀眼的高跟鞋。鞋體是用銀絲製成,通透發亮,鞋尖還各鑲嵌一顆鑽石。
偉將鞋子捧到小玉面前:“高祖奶奶,這雙鞋是當年瑪麗蓮夢露穿過的,孫兒想當今只有您才有資格創這雙鞋,所以孫兒特意一高價拍賣來送給高祖奶奶,希望您能喜歡。”
“好!”小玉將鞋子仔細端詳,很開心,“好!難的你有這份孝心。你要什麼獎賞啊?”
“孫兒不敢,孫兒只求能永遠服侍高祖奶奶左右。”
“這樣吧。我已經決定在美國開一個大的夜總會。這事我已經和你爺爺交代過了,就由你去操辦吧。”
“是……謝謝高祖奶奶!”
“阿麗啊!”小玉喊了一聲,又來了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你帶他下去,拉點黃金給他吧。”
“好的,小姐。跟我來吧!”胖女人向偉示了一下意,將偉帶到裡邊去了。
“還有呢?”
“還有一個您最小的玄孫小寧。他是阿禮的兒子,今年才10歲。”
小玉這才發現還有一個小孩,靜靜地跪在最後面。
“過來,讓奶奶看看你。”小寧爬到前頭,小玉仔細瞧了瞧,才發現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男孩,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小玉,“高祖奶奶好。”
“好可愛啊!”小玉似乎很喜歡,將他抱在塌上,揉揉捏捏,愛不釋手。
“喜歡高祖奶奶嗎?”
“喜歡!”
“想和高祖奶奶在一起嗎?”
“想!”
“很好……哈哈……”
“阿僕。”小玉突然變了張臉,怒狠狠地望著阿僕。
“是……奶奶吩咐。”
“我聽說你有四個兒子,還有一個呢?”
“這……我那小兒子阿義現在在大學教書,現在有事不能來,所以……”阿僕欲言又止,有話不敢言。
“有事不能來?我看是不想來吧。她是看不起我不肯來吧?”
“不……不會的。我們全家都十分仰慕奶奶您,怎麼會有不肯來呢。阿義真的是有事啊!”
“我不管他有沒有事,難得我今天肯見他們,竟然敢不來。你立刻叫他出現在我面前,否則的話……”
“阿禮,快……快叫那個畜生馬上到這裡來。否則……否則我立刻將他逐出這個家。”阿僕知道再不叫會出現什麼後果,很是著急。
“是……”阿禮飛也似的衝了出去。
過了好久,阿禮才大汗淋漓地趕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
“阿義,快……快跪下,給高祖奶奶磕頭。”
阿義完全沒有理會,站在一邊冷冷看著小玉。
“你就是阿義?”
“就是我。”
“好大膽啊,看到奶奶居然不下跪。”小玉喝到。
“下跪?給你?好笑啊。不知從哪兒鑽出個賤女人居然還讓我叫你奶奶,你也配。告訴你,今天若不是因為我爺爺,哼……”
“阿義,你閉嘴。”
“爺爺,你……”
“好啊,大逆不道,看來我
今天要教訓教訓你了。”小玉動怒了,喊出幾個女子,手裡都拿著橡膠棒,擁過來就抓著阿義,強行要將他扭在地上。但幾個弱女子畢竟比不過阿義,幾下就讓阿義推到一邊。誰知有從裡間衝出幾個女子,拿著電棒衝阿義一捅。阿義立刻淌倒在地上,不住抽搐。
“好啊!敢跟我來硬的。本來還想好好疼疼你,看看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姐妹們,給我好好招待他。”
“是,小姐。”那群女子圍著阿義一頓棒打腳踢,不管阿義如何痛哭求饒,像打一隻牲畜,毫不留情。知道阿義躺在血泊中絲毫不能動彈。
“行了。將他帶下去,專門給他準備一間地牢,我要親自好好調教他。”
有了小玉命令,那些女子硬生生將阿義拖著下去。
“爺……爺爺……救我……救……救我啊……”還有半絲意識的阿義防聲求救。但得到的卻只是阿僕的叮囑:“義啊,你要好好聽話啊,遵屬奶奶的調教。記住,好好服侍奶奶啊!”
“爺爺……不要啊……”
“奶奶,孫兒教子不力,請奶奶降罪。”
“行了。阿義我會好好調教的。小寧啊,你要聽話,要不然你也會想你小叔叔一樣哦。”
“是……小寧一定會聽高祖奶奶的話。”
“好,高祖奶奶請你吃東西啊!”
“謝謝高祖奶奶。”
小玉喊出夏姐,給她使了個眼色。夏姐明白她的意圖。蹲在原地,拉了一大泡屎。
“小寧,吃過嗎?”
“吃過。”
“哦!吃過誰的啊?”
“爺爺給我請的小阿姨的。她每天都會讓我吃。”
“哈哈……今天你就吃這個阿姨的,只要你聽話,高祖奶奶就親自給拉你吃。現在你去給阿姨擦擦屁股去。”
“是……”
小寧爬下塌。抱著夏姐翹起的屁股,將頭埋進股溝。熟練地將屁股上的屎舔去。雖然人小,但卻舔得夏姐這樣的老手也嗷嗷直叫。然後再趴在地上,一陣狼吞虎嚥。不消片刻,一大炮屎便無了蹤影。
“哈哈……孺子可教啊!夏姐,將她帶進去吧。”
夏姐將小寧牽到裡間去。
“他今後就住在這裡了,學習還有其他的是我會處理的。我要好好地培養他。”
“是,謝謝奶奶。”阿僕連忙稱謝。
“好了,我現在要出去,有空再調教那麼吧。”幾個全身鎖鏈的男人出來給小玉穿好衣服,夏姐陪著他向外走去。外邊已經停了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
阿僕立刻打開車門,趴在地上給她當墊腳。
小玉踩著阿僕上了車。
“恭送奶奶。”
車已經飛奔而去,只留下那個奴隸家族仍然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小姐,你這樣對他們,你不怕他們反抗嗎?”
車上,夏姐問到。
“反抗,你看他們今天那樣,可能嗎?”
“其實他們也已經是你的奴隸了,你還需要什麼呢?”
“奴隸?不。你見過哪個奴隸會比主人有錢的呢?”
“但你從他們身上也已經拿到不少了。”
“這點東西對他們那個家族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啊!”
“那你……”
“哼……我不滿足。等到他們所有的財產都到了我的手裡。那時,他們便是我真正的奴隸。”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