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鎖殺手之二誘色無常

情鎖殺手之二誘色無常

作者:夏至在延續

時至深秋,夜冷風寒,海邊佔地廣大的人工風香林雖尚未經霜,卻也流霞似火,丹色無限。不過,稍有經驗的人都知道,此時的楓葉儘管看上去鮮紅欲滴,剔透靈豔,但一旦夾到書本里,不久之後便會黯然失色,不復昔容,因為,只是經霜的紅葉將自己最美的一刻永遠地保留下來,而此時的紅葉,不過剛剛懂得炫耀的懵懂少年,根本不懂美麗的真正含義。

楓林深處,臨近沙灘,神秘矗立著一座表面爬滿紫藤蘿等爬藤植物的哥特式古老房屋,每逢夜風呼嘯而過,整座房屋就會發出花葉摩擦的細微聲響,給人以一種異常優雅神秘卻又絕非恐怖詭異的特殊存在感。

而今夜,月色之下,一條修長矯健宛若昔日的海東青般的迅捷身影正輕鬆地由鄰近房屋的一棵楓香樹的葉叢裡悄聲無息地飄落在地,然後稍一停頓,整個人一個縱身躍上房屋頂層閣樓的窗外,俊美高貴卻毫無表情的冰冷容顏在這清風陣陣的靜謐深夜裡隱隱透出攝人的危險氣息和奇特魅力,儘管……擁有這樣令無數男女嫉妒的俊美容顏的主人,從未有此自覺。只因為,他是天涯,傳說中的天涯,無家無根無慾無淚的殺手天涯。

窗戶被極其小心地拉開,天涯幽靈般地模糊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閃到閣樓內,同時也順勢帶上拉開的窗戶,一連串的動作就如同行雲流水般完成,沒有一絲遲疑與聲息。

只是,當繃緊神經的天涯微微掀開幽紫色的典雅窗簾時,在任何時候都能保持清明冷靜的天涯竟然失態了,借著從微微掀開的窗簾所產生的縫隙間流瀉下來的柔和月華,天涯可以清楚地看到閣樓中央那張足夠三四人一起玩鬧的雕花大床之上,一條纖細優美的赤裸少年正慵懶地蜷縮著身子,毫無察覺地沈睡著,睡夢中無意識抱緊懷中枕頭的稚氣動作令少年看起來更像一隻貓,一隻被主人寵壞了的貓,而那張精緻妖冶的絕色容顏則讓天涯的目光本能地凝住,以至於在任何任務中都向來謹慎小心的他竟然犯下了一個對任何殺手來說都是最低級的錯誤,如同受到某種來自地獄的蠱惑,一時失神的天涯竟然鬼使神差地向閣樓中央的大床走去,甚至於還失態地呆在床邊,痴痴地望著床上彷彿散發著罌粟香氣的神秘少年,直到……被突然睜開那雙玄色貓眼的神秘少年一把抓住手臂,毫無預兆地拉到了床上,隨即被死死地壓在身下……

怔怔地仰望著居高臨下坐在自己身上宛若花靈狐精般妖冶嫵媚的纖細少年,天涯又是一陣失神,彷彿,某種奇異的東西打亂了自己的心,並正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冰冷自己的驕傲酥磷約旱淖鷓隙嘉耷櫚乜惺車簟?

身體虛軟而無力,頭腦卻清楚異常,四肢彷彿灌鉛般沈重的天涯清楚地知道這是自己吸入了"酥骨香"的緣故,事實上,從自己剛剛進入閣樓的那一瞬間,自己就知道了,但是,自己還是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床邊,任由似乎還混雜了別的什麼香氣的"酥骨香"的味道越來越濃地籠罩了自己,任由自己被少年死死地壓在身下。其實,天涯心裡再清楚不過,就算沒有"酥骨香",他依然不會反抗這個少年,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他知道,他已經無意中陷入了某個漫無邊際的夢幻沼澤中,逃不掉

,也不想逃。

衣服……一件一件地離開了他的身體,一絲不掛的性感身軀因難以剋制的羞恥難堪以及緊張不安而滾燙輕顫,本能地微微瑟縮著,強忍著從未有過的屈辱,他平靜地望著死死封住自己雙唇的強勢少年,象徵臣服般發出一聲聲誠實誘人的細碎呻吟……心……已淪陷……

混雜在"酥骨香"的神秘香氣也彷彿感受到閣樓裡的香豔氣息,越發濃烈起來……

正文"天啊……你真是個能迷死人的小妖精……"

"咯咯……"

媚眼如絲地望著眼前已經漸漸被慾望衝昏頭腦即將變成野獸的可怕男子,燕紅迭任由男子將自己死死地按在酒店走廊裝有高檔掛毯的牆壁上,不但沒有絲毫反抗,反而故意仰著頭髮出宛若初生的貓兒般誘惑膩人的妖媚聲音,將自己可愛白皙的鎖骨和脖頸毫不掩飾地展現在男子的面前,一副任君採摘的迷人模樣。

察覺到男子的呼吸已經粗重到了極點,眼角餘光瞥到遠處一條急急趕來的熟悉身影的燕紅迭笑得更加媚態橫生,更加放肆大膽,小巧嬌豔的香舌更是仿若無疑地輕佻劃過自己硃色的下唇,令男子的目光霎時間失去了所有的清明。

只是,就在男子一把撕開少年淡薄的真絲襯衫之時,一隻突然出現的大手便毫無預兆地抓住了男子剛想放肆的右手,只聽一陣輕響,男子便哀號一聲翻滾在地上,用另一隻手捧著不知道是否斷掉的右手慘叫不停。

"涯……你來晚了哦……"

彷彿眼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依舊仰著頭的妖媚少年慵懶地望著自己面前的俊美男子,膩人的甜音中隱約還夾雜著淡淡的情慾。

"……主人,您會著涼的。"

不敢與燕紅迭此時的目光對視,也沒有多問什麼,早已習慣類似狀況的天涯只是習慣性地脫下自己的外頭披在燕紅迭的身上,擋住少年那足以讓任何男子瘋狂的誘人玉體,自己沒有資格去過問什麼,不是嗎,雖然心痛得幾乎麻痺,卻只能微笑著面對自己的主人,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性奴罷了。

當然,天涯這種反應顯然令燕紅迭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涯……你打斷了人家的遊戲,你要怎麼賠償人家呢?"

毫不猶豫地欺身貼到天涯的胸口,燕紅迭如同貓兒般眯起了蕩魂的玄色雙眸,輕輕地舔了天涯明顯蠕動加速的喉結,一隻手……輕車熟路地滑入天涯褲內,輕鬆地抓住那熟悉的堅挺,呵呵,真好,就知道不讓他穿內褲最方便了。

"主……主人……您的16歲生日宴會就要開始了……"

即使早已習慣了燕紅迭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想要自己的身子,但不敢閃躲的天涯還是本能地身子一僵,堅忍的俊臉上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紅潤,同時,也低低地提醒道,幾千名客人還在等著呢。

"……只要有涯陪人家過生日就好了,人家才不需要什麼生日宴會……人家只要涯就夠了……"

"主……主人……"

雖然明知道燕紅迭只是隨口說說,但天涯還是心頭一軟,莫名地感動湧上心頭,任由少年抓著自己敏感的部位肆意狎玩,天涯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天知道,為了這句話,他可以放棄一切。

"你……你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怨毒沙啞的聲音令燕紅迭的手微微一頓,便從天涯的褲內抽出手來,然後整

個人都轉過身,誘人貓眼中透著一絲淺淺的譏諷,全然不管已經被自己挑起情慾的天涯。

不會放過自己……

真好笑……

"那麼,我在家裡等你來找我哦,對了,我的名字叫……燕紅迭!涯……我們去宴會吧……"

"是……"

肌膚依舊有些微燙的天涯強行壓下自己的慾望,恢復了原本的平靜,跟在已經輕笑著向外走去的妖冶少年的身後,望著沐浴在薄薄晨光中整個人都飄忽起來的絕色少年,天涯的目光又是一陣恍惚,天地萬物彷彿在瞬間消失……

燕、燕紅迭?!

他就是燕家三少燕紅迭?!

因燕紅迭的話而整個人都呆滯下來的倒黴男子只能呆呆地望著漸漸消失的兩條背影,腦海中浮現出關於這個燕家三少的無數傳聞,傳說,自從他出生,燕家的運勢便大轉,從一個小小的企業在數年之內成長為世界知名的大財團,傳說,他美豔無雙,仿若妖物,而且只喜歡男人,傳說,燕家眾人對他視若珍寶,寵愛有佳,無論他要什麼都會想辦法找來給他,傳說,他任性萬分,無視任何禮法,但在燕家的保護下,沒有一個人敢對他說一個"不"字,傳說,他的身邊從不乏性奴……

難怪剛才那個男人那副恭敬的神情,過去,燕家曾一度開出天價給燕紅迭找性奴,只要能讓燕紅迭開心,就算只在燕紅迭的身邊呆上一天便被趕走,所得的報酬也足以讓普通人過上10輩子的了,為了這些錢,想要成為燕紅迭性奴的人簡直多得數不勝數,尊嚴算什麼,又不能當飯吃,不要也罷,何況,被那樣的美人壓著,說出去也只會遭人羨慕罷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取代剛才那個男人的位置呢。

凡是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燕家的人最不能惹的就是燕紅迭,惹了其他人,如果其他人心情好,也就算了,但惹了燕紅迭的話,燕家絕對不問青紅皂白就對你進行全面的報復,身為商場名人的燕家老爺燕風,傳說是某政治要員最寵愛的私生女的燕夫人,在商場以冷酷無情的作風聞名於世的燕家長子燕紫天,傳言加入黑社會並是某大幫派的老大的燕家次子燕青雲,因性格關係而成為專門揭人隱私的美女記者的燕家唯一的千金燕紅迷……幾乎每一個得罪燕紅迭的人都落個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的下場……

自己……嗯……自己可不可以收回自己剛才說的話……

裝潢豪華的酒店大門的門口,本來是停車禁地的地方此時卻停著一輛加長的黑色勞斯萊斯,在兩排酒店店員和經理戰戰兢兢地恭送下,一名顯然因遊戲被攪局而微微不悅的絕色少年慵懶地上了車,身後的天涯也連忙跟了進去,等待因時間關係而滿頭冷汗的司機開車……開玩笑!幾千人在等著呢,如果自己沒有按時趕回去,無論什麼原因,自己這份差事都別想幹了。

眼看著大門口的勞斯萊斯很快離開,幾近昏倒的酒店經理這才敢動手擦拭額上滾滾而下的汗水,同時也暗罵自己有眼無珠,居然連燕家三少都不認識,要是燕家三少在自己的酒店裡出了什麼事,那自己恐怕真的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還有,那個混蛋男人居然敢在自己的酒店裡對燕家三少動手動腳,他想害死自己不成?!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

上車之後,剛剛坐到燕紅迭身邊的天涯還沒來得及

坐穩,就發覺燕紅迭已經拉著自己的手按到了他微微隆起的雙腿之間,聲音依舊軟得彷彿就要融化掉。

"涯……那人家這裡怎麼辦……人家沒玩夠就被你破壞掉,你要負責哦。"

"……是。"

下意識地,明白自己主人話中意思的天涯瞥了一眼前方面無表情的司機,稍稍遲疑一下之後,便微紅著臉輕輕地跪到了燕紅迭的腳下,用嘴極其熟練地解開燕紅迭的褲帶,拉下青色的內褲,小心翼翼地含住那彈跳到自己的眼前的誘人堅挺,努力吞嚥著,不但每一次都將燕紅迭的分身全部含入口中,還用舌頭輕輕卷舔著分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並且不時滑過已經漏出絲絲晶液的敏感鈴口,還配以牙齒輕輕地摩擦,很快,被天涯高超的技巧徹底挑起情慾的燕紅迭誠實地呻吟起來,並夾雜著隱隱的笑聲。

呵呵……他就喜歡看到這個人羞澀的樣子……

無論做過多少相同的事,這個人總是微紅著臉卻又毫不猶豫地按照自己的話去做的溫馴樣子,明明眼底的羞澀從來不曾退卻過,卻又乖乖地做每一件羞恥萬分的事情,有時候,自己真懷疑他到底是不是殺手……不過……自己就是喜歡他這樣子。

呵呵……不知道他可以吸引自己多久呢,他已經跟了自己一年了吧,滿久的,不知道等自己厭倦他之後,他會是怎樣的神情呢。

說起來……自己很少把某個人留在身邊這麼久……

也許,只是因為他是個殺手吧,看著可以隨意掌控人命的死神在自己的身下努力扭動著身子取悅自己,發出夾雜著痛苦與快感的好聽聲音,這種感覺……簡直讓人著迷。

"涯……"

"到了。"

就在勞斯萊斯應聲戛然而止的時候,燕紅迭也把所有的慾望之液發洩在天涯的口中……

"呵呵……想吃嗎……"

看著只是將自己的發洩之物含在口中,卻因沒有自己的話而不敢嚥下的天涯紅著臉望著自己,聽聞自己的話之後,臉上的紅潤更濃了,卻仍強忍著羞澀點了點頭,再不進去宴會真的要開始了。

"那就嚥下去吧……喜歡這種味道嗎?"

見似乎微微鬆了一口氣的天涯毫不猶豫地將口中的一切都嚥了下去,心情大好的燕紅迭將指尖輕輕地劃過天涯迷人的唇角,刮下不小心滲出來的一條不長的白流,送到天涯的唇邊,眼看著天涯自然地舔淨自己的手指上的液體,燕紅迭再次輕笑出聲。

"告訴我……喜歡這種味道嗎……"

"……喜歡……"

對於自己主人的性格早已瞭解至深的天涯就知道自己一定逃不過去,所以只能紅著臉以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應道,雖然早已知道燕紅迭最喜歡看到自己羞澀不安的神情,但自己……每次都會不由自主地露出這樣的表情……

有時,天涯也會想,如果自己面前的人不是這個少年,而是別人的話,自己會怎麼樣……應該不會有感覺吧,自己本來就不是同性戀,而且,自己也不會是現在的自己。

雖然一時有些失神,但很快反應過來的天涯立刻為燕紅迭整理衣服,就在天涯為自己主人不合時宜的輕便裝束而微微頭痛的時候,絲毫不覺得自己此時裝束有什麼不妥的燕紅迭已經從另一端的車門下車,而天涯也只好隨之跟了下去。

"天涯……"

誰?!

模糊不清的聲音令天涯本能地四顧找

尋,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剛才……應該是有人喊自己吧……很熟悉的聲音,卻怎麼也想不清楚。

就在發覺燕紅迭已經漸漸走遠的天涯連忙追上去的時候,一旁的角落裡卻緩緩走出一條神秘的身影,年輕的面孔有些迷惘,有些不解,還有些懷疑有些不確定,剛才的這個人……怎麼可能,那個人怎麼可能會在乎某個人?!剛才,那個少年只不過走遠的一些,這個人就不安地跟了上去,好像眼中只有那個少年的身影……是他嗎,這個人是他嗎……

算了,聽說那個人已經接管了"滴血",自己還是先回去看看吧,說不定剛才只是認錯人了而已。

照例,燕紅迭的生日宴會被舉辦在世界上最豪華的酒店之一,同時也是燕家最大的餐飲產業──燕樓。

事實上,由於燕家一直住在隱秘的私人別墅,謝絕外人到訪,所以,燕紅迭的生日宴會已經隱約成了各大家族向燕家示好的唯一方式,而且,雖然燕紅迭對這些滿臉假笑的客人們沒什麼好感,但看在每一件生日禮物都可達天價的份上,燕紅迭倒也不全然排斥自己的生日,何況,為了能博得燕家三少的歡心,各大家族皆想盡辦法尋找漂亮的男子帶到宴會上,以求能得到燕紅迭的垂青。

眼看早已習慣眾多驚豔目光的燕紅迭轉眼消失在大廳的人群裡,本能向要跟上去的天涯卻忽然停住了腳步,眼角的餘光已然瞄到人群中的一名熟悉男子,男子看似點菸的隨意動作令已經想起什麼的天涯臉色大變,那是……

近乎本能地,知道那名男子想要做什麼的天涯一個閃身,擋到了那名男子的面前,使得那名男子下意識地想要自衛,不過,待看清天涯容貌之後,男子卻驚愕地呆在當場。

"老大?!"

"這次任務取消!"

"老大?"

"我說這次任務取消!立刻離開這裡!同時通知其他人。"

無論如何,都不能在燕紅迭的生日宴會上見血!天涯也沒有想到,這次的暗殺目標竟然也出席了這場宴會。

見男子雖然滿腹疑問,卻仍然依言離開,微微鬆了一口氣的天涯剛想抬頭尋找燕紅迭的身影,卻被一個毫無預兆的大力拉扯拉到了走廊口。

"剛才那個家夥是誰?和你什麼關係?你瘋了還是你想死!要是讓我弟弟看到你隨便和一個陌生男人說話……你知道後果的,你難道忘了冬天的時候你在大雪裡跪了整整一晚上的事嗎?你竟然還敢……"

情鎖殺手之二誘色無常正文第2章章節字數:9322 更新時間:08-09-30 21:20"……與你無關。"

"你……你什麼態度?!"

瞪著連多幾個字都懶得施捨給自己、面無表情簡直當自己是木頭的天涯,燕青雲為之氣結!自己是為他好耶!一想到自己弟弟強烈到可怕的獨佔欲,連身為哥哥的燕青雲都不寒而慄。

"你們……在做什麼啊?涯……還有二哥。"

懶懶散散地,不知什麼時候擺脫大廳眾人包圍的燕紅迭如一縷慵懶的薄雲無力地倚到燕青雲的身上,雖一身輕便服飾,但唇角無意間流露出的妖媚卻令燕紅迭的整個人都散發著燕青雲都不自覺失措的妖冶風情。

"啊……小迭啊……是……是這樣的,今天客人太多了,爸讓天涯去幫忙接待一下……不……不是這樣的……"

由於燕紅迭突然

出現,手足無措的燕青雲近乎本能地隨意胡扯了一個理由,只是,當胡扯的理由剛剛出口,燕青雲就立刻感覺到不對了,發覺燕紅迭望向天涯的目光突然變得冰冷起來,燕青雲不禁暗暗叫苦,自己怎麼忘了自己的弟弟曾經因自己讓天涯倒一杯茶就大發脾氣,讓天涯把燕家其他人全部當木頭,只能服侍他一個人。

"哦?原來是這樣啊……涯……原來你還有力氣應酬那些人,看來最近涯真的很輕鬆哦……"

眯起勾魂攝魄的妖嬈貓眼,燕紅迭一個轉身便靠到了一言不發的天涯的懷裡,媚眼如絲中所隱含的危險氣息連燕青雲都感覺到了,何況是由於職業關係而對周圍事物敏感至極的天涯。

"主人……"

低低地叫了一聲,察覺到燕紅迭的怒氣的天涯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臉色蒼白,幾欲跪下,卻不得不站直身體支撐著把全部重量都放到自己身上的燕紅迭,當然,柔若無骨的燕紅迭並不重,只是,一想到這一年裡自己所受到的懲罰,強如天涯也本能地懼怕……不過,天涯從不向燕紅迭求饒,就算昏死過去也不求饒,只是死死地忍著,平靜地承受著任何形式的懲罰,除非……是燕紅迭要他求饒。

"涯……人家累了,抱人家去休息好不好?"

"是。"

"喂!你們……"

望著毫不猶豫抱起燕紅迭往走廊深處走去的天涯背影,已經猜到自己隨口而出的話將會給天涯帶來怎樣夜晚的燕青雲無奈地靠在牆壁上,不知道明天天涯還能不能站起來。

"……笨蛋!"

緩緩走近,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的燕紫天冷冷地望著自己自作聰明的二弟,低低地罵道,真是自作聰明的家夥!不會說話就少說,不說話沒人當他是啞巴。

"大哥!你又罵我!"

不滿地望著走到自己身邊的冷峻男子,燕青雲習慣性地嘟囔出聲,吃定了燕紫天不會與自己計較這種事的嚴肅性格。

"該注意態度的人是你,青雲,記著,那個人是小迭,在小迭厭倦他之前,他只能是小迭的。"

"幹嗎這麼嚴肅,我又不會跟我弟弟搶男人,沒胸部沒臀部沒身材……還是女人抱起來舒服,真不知道小迭到底喜歡他什麼,要是小迭想玩男人我可以給他找幾十個骨骼柔軟又懂得伺候人的乖巧少年……"

臉色微微一白之後,燕青雲的臉上再次浮現出玩世不恭的熟悉笑容,同時,也不露痕跡地掩去眼底的一抹淡淡的情愫。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對了,那個叫撒莫的人到底找到沒有?離天涯到小迭身邊滿一年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還有,我總感覺有點不安……"

" 不相信我的能力啊!!!我要找的人只要他不出銀河,我就有辦法把他翻出來,前幾天屬下回報說已經找到人了,只是,他居然說沒聽過我的名字,還說他根本從來沒和燕家打過交道,所以,恐怕我得親自去一趟……我說大哥,拜託拉,你的第六感在股票上有威力,在這種事上不一定管用嘛!就像那次小迭……"

突然,彷彿不小心觸及到燕家某個不可提及的忌諱,燕青雲的聲音戛然而止,驚慌失措地望著彷彿沒有任何反應的燕紫天。

"大哥……對不起……我……那我先走了……"

知道自己又一不小心說錯了話,而且還是在燕家最不可說的話,不敢在自己大哥面前多呆

的燕青雲難得乖乖到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走燕紫天的身旁走開,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自責的悔意,自己怎麼會提到那個忌諱……

而因燕青雲的話而下意識微微失神的燕紫天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燕青雲已經步入大廳中央,應付那些正在四處尋找燕紅迭蹤影的賓客群。

就在一向不喜這種熱鬧場面的燕紫天觀望了宴會好一會兒之後,便決定到外面透透氣的時候,就驚疑地發覺在距自己不遠的窗口處有一個30歲左右的優雅男子正目光深沈的望著自己,當自己的目光和他的目光無意識的對上的時候,燕紫天清楚地發現男子手中的裝滿高級紅酒水晶杯瞬間被生生抓碎,盪漾著透明色澤的紅流順著男子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在雕花大理石地面上。

這個人……自己認識這個人……

燕紫天絕對自己的第六感沒錯,自己一定認識這個人,還很熟悉……但是,無論如何,燕紫天就是想不出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憑自己過目不忘的天生本領,燕紫天相信的判斷,可是……為什麼自己覺得這個人很熟悉……

只是,當燕紫天穿過人群到底男子所在的窗口處時,男子卻已神秘消失在大廳裡,佈滿抽象圖案的透明玻璃窗上,是用紅酒畫成的一個簡單人形,人形的中央,是一個歪歪扭扭的"迭"字,也許,是由於重力的緣故,雙眼處的紅酒酒滴緩緩地流了下來,彷彿鮮紅剔透的血淚……

燕樓最豪華的頂級套房,是燕紅迭的專屬套房,即使燕紅迭幾年不來,房間也會每天都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當然,這個房間是不開放的,其他人無論花多少價錢都拿不到這個房間的鑰匙。

這個套房雖然只有一個臥室,一個餐廳,一個客廳,一個電影院,以及專用的電梯,但套房內的所有傢俱甚至於連牙籤一類的小玩意,都是經世界著名的各大設計師專門設計的,全世界僅此一套,而且,套房內所有用具都極盡奢華,別緻異常,是外面眾多收藏家夢寐以求的寶物。

以法式浪漫風格為主的尊貴臥房裡,一條妖媚至極的少年身影柔若無骨地伏在藍紫色的典雅大床上,懶洋洋地拆著禮物,似乎完全忘記了已經跪在自己身邊三個多小時一直為自己按摩背部的天涯,當然,既然燕紅迭沒有說停,雙手痠軟異常的天涯還是努力保持著原有力道揉按著燕紅迭線條優美彷彿象牙雕塑成的柔美背部,只是,動作卻明顯艱難遲緩起來。

直到……

"呵呵……這個禮物涯覺得如何,好像送給涯更合適一些呢……"

燕紅迭的面前,是一個橘紅色的別緻軟木箱子,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地排放著7支顏色各異的雕花蠟燭,雖然散發著和普通蠟燭相同的蠟質光澤,但透明度卻絕對可以媲美套房裡的有色玻璃,在專門定製的典雅水晶燈的柔和光華下,七根蠟燭隱隱映照出一彎彩虹般的模糊影子,使得整個套房都異常夢幻米迷離起來。

而在中央的碧綠色蠟燭的上方,則拴著一枚小小的玫瑰色標籤,上面用意大利語寫著"生日快樂"。

在天涯蒼白的臉色中,燕紅迭的手指輕輕地落在天涯的背上,挑逗性地畫著圈,由於天生體寒,燕紅迭無論何時都冰涼異常的指尖每一次輕輕觸及到天涯敏感的背脊時,總是使得不敢躲閃的天涯無意識地微微瑟

縮著。

"涯……人家想在涯的背上畫畫,好不好?"

又是膩人的軟語,又是毫不勉強的媚聲撒嬌,但天涯卻清楚地明白,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當自己第一次遇到這個少年,自己就第一次知道了"認命"這兩個字。

在燕紅迭的示意下,一絲不掛的天涯從床上緩緩地爬了下來,忍著雙腿的痠麻面對著佔了大床對面整個牆壁的巨型鏡子艱難地跪下,卻無意識地低下頭。

"抬頭!人家要涯看清楚哦!"

只是,在燕紅迭任性的媚聲下,不敢反抗的天涯只能艱澀地抬起頭來,羞恥地望著鏡子裡那個連一絲驕傲一絲尊嚴都沒有彷彿真的只是一個性奴的屈辱身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習慣了這樣羞辱的姿態這樣卑微的目光……不過,當不知什麼時候也退下衣物的燕紅迭宛若波斯貓般踩著柔軟溫暖的地毯優雅而無聲走到天涯的身後,望著鏡子裡出現在自己身後的絕色身影,天涯不自覺地痴了,連燕紅迭手中的第一支蠟燭已經被點燃都沒有注意到。

"嗚……"

由於天涯的一時失神,沒有絲毫準備,一滴鮮紅的燭淚已經夾雜著一股玫瑰的芳香重重地落到天涯的背上,突然而來的滾燙疼痛令天涯本能地劇顫了一下,卻又不敢叫出聲來,只能死死地咬住牙關,迎接著接二連三的滾燙燭淚。

鮮紅的燭淚在燕紅迭隨意的動作下更加迅速地向下落去,每一滴燭淚落到天涯緊繃彈性的白皙肌膚上,都會使得天涯本能地顫抖著,同時也落下一小塊玫瑰色的誘人燙痕,由於燕紅迭的任性命令只能勉強支撐著身子望著鏡子裡的自己的天涯,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如此悲慘地承受這樣的對待,但是……天涯確定,燕紅迭生氣了,真正的生氣了,否則一向不喜在自己身上留下什麼痕跡也不喜用這種方法懲罰自己的燕紅迭不會這樣做的。

"啊……"

不過,鮮紅色的蠟燭尚未燒完,只聽一聲吃痛的低呼……燕紅迭手中的半截蠟燭便呈自由落體運動向下落去,只是,好在當蠟燭即將落到名貴的雪白地毯時,一隻突然閃過的大手一把抓住下落的蠟燭,隨即又輕輕地放到了一邊。

將尚在燃燒中的蠟燭安全放到一旁之後,額上已經佈滿細碎汗珠的天涯反射性地撲到燕紅迭的面前,毫不猶豫地仰頭含住燕紅迭微微發紅的右手食指,細細地舔潤著,直到燕紅迭因疼痛而微微皺起的沒有漸漸舒展開為止。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通常遇到這種情形總會輕笑著粘到天涯懷裡燕紅迭這次居然冷冷地把手抽出來,轉身拉出用珍貴的降香木定製成的床頭櫃的抽屜,從抽屜裡翻出一條略顯乾枯無光的暗紅色鞭子,看不出什麼材料製成,但從鞭子的鞭柄看來,已經很少使用。實際上,這種鞭子在古代是刑具的一種,近年才成為調教工具,只要放到液體裡就會舒展開,但是,即便如此,這種特製的鞭子打在人的身上所產生的劇烈疼痛還是令很少人能忍受得了,所以調教師在使用這種鞭子的時候總會把鞭子浸泡裡媚藥溶液裡幾天,然後再使用,以媚藥的藥力來緩解鞭子打在人身上的疼痛……不過,顯然,燕紅迭沒有這種好習慣。

沒有說什麼,再次回到天涯面前的燕紅迭只是習慣性地將手中的鞭子垂到天涯的

面前,微眯著看不出情緒的絕美貓眼,注視著臉色一下子慘白到極點的天涯在全身一顫之後,顫巍巍地抬起頭,張口輕輕地含著鞭身,用牙齒和津液仔細地潤溼著口中的鞭子,再一點一點潤溼輕咬了整個鞭身,直到燕紅迭的手中的整個鞭子都如同一條駭人的紅蛇,低沈地垂在天涯的面前。

示意天涯再次跪到鏡子面前之後,手持鞭子的燕紅迭彎腰輕輕地在天涯的耳邊說道:"今天……人家真的很生氣哦,人家不喜歡打涯的,但是,今天涯真的令人家非常非常生氣,所以一定要接受懲罰……不明白嗎……那麼……就慢慢地想明白吧……涯……"

"是。"

見早已嘗過此鞭滋味的天涯在全身一顫之後,便毫不猶豫地顫聲應道,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光芒的燕紅迭露出大大的耀眼笑容,獎勵般吻了吻天涯滿是晶亮汗跡的性感頸窩,同時,手中的鞭柄似挑逗似無意地輕柔滑過天涯裸露的迷人背溝,清楚地感覺到這個一直遊走在死亡邊緣都不曾懼怕一分的堅忍男子居然在自己這樣的輕柔動作下不自覺地顫慄起來。

無聲地向後退了兩步,待與天涯的距離微微拉開到適當距離之後,燕紅迭揚手便是重重地一鞭,抽到天涯右肩一下的位置,瞬間,紅蠟紛飛,異常眩目,使得尚未準備好的天涯因強烈的疼痛而本能地向前傾去,整個身子都險些栽倒在地,只是,如同往常任何時候一樣,沒有得到燕紅迭允許的天涯死死地咬住牙關,迅速地重新跪直了身體,望著鏡子中連一絲反抗都不敢的屈辱身影,一聲不吭。

眼看著天涯背上鞭子落下的位置轉眼呈現出玫瑰色的誘人痕跡,燕紅迭不待天涯恢復過來,便一連數鞭落了下去,紅蠟在連續的打擊下如天女散花般濺落開來,迷亂了燕紅迭的視線,也使得饒是經歷過無數訓練的天涯不禁無力地撲倒在地,全身都因彷彿蔓延到身體每一條神經的強烈痛感微微震顫著,本能握緊的拳頭幾乎因用力而微微痙攣起來,雖然還是沒有發出一聲,但是口中已嚐到幾縷甜腥的天涯則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牙齦已經因用力咬牙而滲出幾絲血跡,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天涯的脖頸肆意流淌下來。

等到痛得幾乎昏厥的天涯再次艱難地爬起身來,似乎打得順手起來的燕紅迭又揚起鞭子,只是,就在燕紅迭手中高高揚起的鞭子剛欲落下之時,門口卻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不用多想,燕紅迭也知道來的人一定是自己向來沒有按門鈴習慣的不羈二哥。

真是掃興……

略微不悅得皺了皺眉,將手中鞭子重新塞回抽屜裡的燕紅迭一把拉開楠木大衣櫃,從裡面隨手扯過兩件白色的睡衣,一件丟給了跪在地上的天涯,一件則自己穿。

由於這個套房裡的所有的物品都是為燕紅迭專門定製的,包括衣物,所以天涯身上的睡衣自然也不例外,由於身材的關係,穿在燕紅迭身上明明過膝很多的睡衣,穿在天涯的身上卻僅僅能到大腿,不過至少能遮掩一下就是了。

燕紅迭不喜歡別人看到自己的身體……天涯非常明白這一點,甚至,有時天涯會想,是不是就是因為這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自己才無法逃離這個少年的手中。

不過,當本來以為今晚一切都已經結束的天涯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半倚著鵝黃色

靠墊坐到床上的燕紅迭衝自己輕輕地勾了勾手時,天涯才明白,一切還沒完。

"主人……"

緩緩走到床邊,天涯目光遊離不安地望著在自己的眼前大大地舒展開身體的赤裸主人,不確定地低聲詢問,同時也努力壓制著自己不受控制的慾望,雖然有時對自己這樣的反應也感到異常羞恥,但經過了一年的時間,在燕紅迭的面前天涯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了。

"呵呵……被鞭打還變得這麼硬,那下面的那張小嘴豈不是非常飢餓……"

"我知道了,大哥!我會小心的。"

見點頭應道的燕青雲在自己的示意下轉身離去,一直神情冷肅的燕紫天終於輕輕地嘆了口氣,眼中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歉意……作為大哥,他當然知道燕青雲的心思,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在情場上打滾多年都未定下心來的二弟竟然為天涯動了心,只是,這個天涯……註定不會是他的東西啊……

眼看著房門被暴怒中的燕紫天重重地帶上,門外傳來的熟悉聲音令微微愕然的燕紅迭一個翻身將情緒不穩的天涯壓在身下,隨即又毫不猶豫地從天涯的體內退了出來,毫不在乎從紅腫的穴口湧出的大量乳白液體,想要去追自己的大哥問清楚話的意思,卻在遲疑之後呆呆地坐在天涯的身邊,望著房門失神了好一會兒,二哥他……想要說什麼,為什麼大哥會那麼生氣?!找人……為自己找人?!為自己找什麼人???

"主……主人……"

不確定自己的主人為什麼會突然離開自己的體內,全身痠軟無力的天涯勉強用手肘支撐著上身微微欠起身來,不安地望著眼神瞬息萬變的燕紅迭……難道……難道他真的不想要自己的了嗎……難道他真的想把自己扔給別人嗎……不要……不要!!!

一想到別人進入自己的身體,天涯就有種劇烈的反胃的感覺,天涯不確定自己是否會在別人碰到自己肌膚時就毫不猶豫地將這個人的脖子捏碎。

他……還在生氣嗎……

自己怎麼會蠢到忘記燕青雲碰到自己的胳膊的事……

"啪!啪!啪……"

"涯!你做什麼!!!"

等到失神中的燕紅迭由於奇怪的清脆聲音而轉過身來,赫然發現目光淒涼到絕望的天涯不知什麼時候跪坐在自己的身後,用手一下一下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每一下都毫不留情,都毫不猶豫……一把抓住天涯的手腕,從未見過天涯如此自虐行為的燕紅迭驚慌不安地望著不敢將手從自己的牽制下掙脫出來的天涯。

"主人……天涯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重重地懲罰天涯,怎麼懲罰都可以,如果您不想動手,天涯自己動手也可以……"

雙頰微微紅腫起來,青白的唇角滲出一絲刺眼的血跡,狼狽至極的天涯顫巍巍地望著難得驚慌的燕紅迭,聲音依舊抖得令人心疼。

"……呵呵……"

愣了好一會兒,燕紅迭才反應過來天涯究竟為什麼這般恐懼,本來……那只是自己無心的話而已,自己雖然知道自己的二哥對天涯有特別的感情,但自己相信自己的二哥絕對不會跟自己搶天涯,也相信天涯也絕對沒那麼膽子背叛自己。

"要是……有一天我真的把你送給別人呢……你要違抗的我的命令嗎……"

輕笑著將天涯翻過身去,燕紅迭一個挺身從後面進入天涯的體內,一手繞過天涯的腰身

抓住其胸前的一顆硬如石子的櫻紅,用指甲用力地掐玩著,另一手輕輕摟著天涯因自己的話而顫個不停的身軀,仿若無意地問道,同時探出香舌輕輕地舔弄著眼前愈加妖冶的玫瑰色鞭痕。

"涯……"

久久地,也得不到身下人兒回應的燕紅迭不解地停下了動作,靜靜地將自己的分身深深地埋在熟悉的滾燙***中,低聲喚道。

彷彿被燕紅迭這一聲低低的呼喚所驚嚇道,目光一片空洞的天涯猛地一震,似乎從某個夢境甦醒過來,然後遲疑了許久,才艱澀地偏過頭,慘然地凝望著將下頜隨意壓在自己肩頭的嬌媚容顏,絕望而驚恐的目光令趴在天涯背上的燕紅迭微微一驚,而隨即從那雙往常柔順溫馴無論何時都如夢如水卻又異常堅忍迷人雙瞳緩緩滲出的溫熱液體則使得燕紅迭心中一痛,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鹹鹹的,苦苦的。

"殺了我……先殺了我再把我的屍體送給別人!主人!求您!如果您想把我送給別人就先殺了我!您要把我的屍體送給誰都行!求求您……"

"涯!"

望著從天涯唇角滲出的大量的濃稠鮮紅,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無心的一句話究竟把身下這個男人傷得有多深的燕紅迭驚慌失措地爬起身來,翻身下地就想去叫醫生過來,只是,燕紅迭這樣的動作明顯讓天涯誤會了什麼,他……是要去找燕青雲嗎……是自己第一次不聽他的話而讓他生氣了嗎……

" 主人!主人!不要找別人!求您不要找別人!讓天涯只伺候您一個人好不好,您要怎麼對待天涯都可以,怎麼罰天涯都行!天涯願意當您一個人的性奴,天涯知道天涯不該反抗您的!如果您真的厭倦了天涯,那麼就讓天涯做您的狗好不好,您用鏈子把我鎖在哪裡都好……"

由於劇烈的追趕動作而重重地摔倒在床下的天涯吃力卻迅速地爬到燕紅迭的面前,死死地抓住燕紅迭纖細柔美的腳踝,滿是淚水的慘白容顏絕望哀泣得可怕,空空的雙眸裡已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一絲殘餘的希望火花虛弱地顫動著,彷彿隨時都會熄滅,彷彿瀕死的野獸,用僅剩的力氣拼命地做無望地掙扎。

"對不起!對不起……天涯知道錯了!天涯不該提這麼多要求!天涯不該反抗你的任何命令!殺了我……天涯求您了,殺了我吧……殺了我再把我送給別人……主人……然後永遠不要再看到我……不要!天涯不想讓主人看到天涯被別人碰過的骯髒身子!求您了!把天涯的屍體丟掉後就不要再看天涯一眼,讓天涯在主人的記憶中保持著乾淨的身子!求您了……"

涯、天涯?!

震驚地俯視著在自己的面前從未如此瘋狂過的天涯,燕紅迭的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迷茫,寧願當自己的狗……寧願被自己殺掉……也不想讓別人碰這副身子是嗎……

當自己的狗……是嗎?!

彎腰一把抓住天涯汗水淋漓的溼潤黑髮,燕紅迭迫使爬在地上的天涯艱難地撐起上身將自己的頭高高昂起,將自己絕望卑微的屈辱模樣徹底地呈現在燕紅迭面前。

"知道嗎!我小時候養過一條狗!我從來都沒打過它也沒罵過它!無論它想吃什麼想要什麼我都給它!可是,有一天,他居然吃了別人給他的食物……想知道它的下場嗎……"

淚眼模糊地望著整個人都散發著妖冶神秘氣

息的燕紅迭,天涯無意識地打了一個冷戰,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不過,近乎本能地,天涯點了點頭。

"我找技術最高明的廚師活活剝了它的皮,再把它活著放入火鍋裡,把它身上的每一塊肉每一滴血都灌進那個給它食物的那個人的嘴裡……既然它喜歡上別的人,我就讓它和那個人永遠融合在一起好了。"

"我不會……"

久久地望著抓著自己頭髮的手微微發抖的燕紅迭,昂著頭,頭髮被扯得隱隱作痛的天涯竟然漸漸平靜下來,獻祭般展開自己的身體,讓燕紅迭可以隨意地望見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涯……"

"我不會背叛主人!我只會吃主人給的食物!我只會為主人張開雙腿!我只會為主人像妓女一樣淫蕩下賤……我只會爬向主人……我……"

剩餘的話語,終結在一個近乎啃咬的激吻中,早已虛弱無力的天涯被燕紅迭輕而易舉地撲到柔軟的地毯上,肆意啃咬玩弄著,連討好的迎合都做不到的天涯只能任由自己的整個身子都處於燕紅迭的掌控之下,任由燕紅迭毫不費力地開發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任由燕紅迭肆意挑起自己的慾望,在這一年的時間裡,燕紅迭對自己的身體瞭解程度遠遠勝於自己對自己身體的瞭解程度,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會引發的快感都瞞不了燕紅迭。

"涯……你是我的……就算死也是我的……涯……涯……你的身子你的一切你的命運都是我的……"

"是……主人……天涯是主人的……"

再次毫不猶豫挺身進入天涯身體的燕紅迭根本沒有注意到,天涯的臉色已經慘白到異常的地步,也許,是因為天涯從來沒有在歡愛中昏迷中,而且每次歡愛之後無論多累都會為自己清理身體,所以,直到燕紅迭發洩之後,才發現身體一向強韌異常的天涯竟然已昏迷多時。

身體……怎麼會變得這麼差……

以前從來不會昏過去的……

吃力地將地上的天涯扶到床上躺下,只以為天涯由於這段時間為自己付出太多才會如此疲憊虛弱的燕紅迭沒有多想便躺到天涯的身邊,將頭習慣性地枕在天涯的溫暖的臂彎裡,同樣由於一連數次歡愛而疲憊異常的燕紅迭不多時便也沈沈睡去,所以不曾發現,在他睡著之後,天涯的脖子上隱約浮動著一圈烏色的光華,細看才會發現這圈光華是由無數細小的奇異圖騰所組成的咒文之環。

"涯!你真的在燕家!!!天啊!我還以為今天是我看錯了!"

"今天?你今天回來的?"

"是啊!結果會‘滴血‘之後找不到你,聽屬下們說你為了執行任務……""不是執行任務,我現在是燕家三少的所有物。""什麼?

那個處處留情簡直就是妖魅的尤物少年!涯!天啊……你就算動春心你也不用選他吧!

那個少年不是你這種剛剛戀愛的新手能搞定的!所以還是換一個目標吧。""……他是我的主人……""……我就知道!

那個在上流社會以獵豔聞名的濫情少爺只要花一點點小小手段就能把你這種沒談過戀愛的家夥吃得死死的!涯!快點回來拉!我等你!

甭理那小子,戀愛就是要若即若離,讓他偶爾知道你的重要性,你才不會一直處在這麼被動的狀況……""不是的,我和他的關係不是你想得那樣……""哦?你還

沒上過他?""……沒……""那最好!你快回來哦!要是你真想要那個小子我來教你幾招!""

不用了,對了,任務怎麼樣?""當然一切搞定,不過花了兩年而已,那個家夥狡兔三窟,太狡猾了,前幾天才讓我一槍解決!對我這個老搭檔不信任嗎……呵呵,開玩笑的!反正我槍法再準也沒你準,功夫再好也打不過你,頭腦再厲害也贏不了你!

我是認命了!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這……"下意識地,僅穿著一件燕紅迭的睡衣坐在電腦前的天涯轉頭望向床上的燕紅迭,只是,當天涯的目光落到被子上的那一刻,驚得天涯差點站了起來,沒人?怎麼會?"涯是找人家嗎?

人家看涯聊得太入神了沒打擾涯,涯……人家是不是體貼入微啊……"就在天涯臉色大變剛想站起的時候,只聽從自己的身下傳來燕紅迭慵懶妖嬈的膩人聲音,隨後,一條小小的赤裸身影從電腦桌的地下探出頭來,依舊揉著眼睛的不滿動作表示燕紅迭已經躲在底下很久,而且還睡了一覺。雖然一向知道自己對燕紅迭毫無慣有的警戒心,但是被燕紅迭如此靠近而自己卻全無察覺的狀況還是第一次,不自覺地,天涯的頭腦又是一陣模糊,不過卻只是一瞬間,沒有昏迷過去。"涯……很難受嗎……""

呃……"跪坐在天涯雙腿之間絲毫沒有想要起來的燕紅迭輕鬆到把天涯身上原本就顯得異常窄小的睡衣向兩邊分開,使得天涯的胸口和下體完全地展露在自己面前,然後,燕紅迭輕輕地握住天涯一晚都不曾發洩過的可憐分身,溫柔地撥弄著。"主人……"不確定燕紅迭是否已經消氣的天涯只能任由燕紅迭溫柔地握住自己的敏感部位,不敢做任何的其它的動作,由於一整晚都沒有得到可以發洩的命令,天涯整個分身都異常的腫脹異常的不舒服,此時,又被熟悉的小手這樣的抓握著更是不適到了極點。"主人!"

只是,燕紅迭突如其來的意外動作卻讓天涯本能地驚叫出聲,雙手也本能地抓向燕紅迭的雙肩,將埋首於自己胯下的燕紅迭用力地向外推去。毫不在乎天涯無力地拉扯,整個身子都趴到天涯雙腿間的燕紅迭依舊輕輕地含著天涯整整一夜都未曾發洩過的難受分身,努力地舔弄著,雖然沒辦法將天涯碩大的分身全部含在口中,但嬌小靈動的舌尖還是一點一點地潤溼了分身的每一寸肌膚,甚至不時在最頂端的慾望之口肆意地打著轉,將從鈴口裡漸漸滲出的晶瑩液體輕鬆地捲入自己的口中,同時,微尖的貝齒也隨著舌尖的動作而輕輕地摩擦著天涯的分身頂端,並不時伴以或輕或重的啃咬,令一整晚都被迫無法達到高潮的天涯情不自禁地低吟出聲,抓住燕紅迭肩頭的雙手也不禁漸漸軟了下來。羞辱不安地望著埋首在自己胯下的巧笑少年好一會兒,天涯終於在燕紅迭的固執挑逗下誠實地呻吟出聲,不過,卻也難堪地別過頭去,複雜萬分地閉上隱隱閃動著情慾水光的迷人雙眸,雖然,燕紅迭每次對天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後都會主動討好天涯,彷彿是怕天涯會真的生氣一般,但是,這種事……這種事還是第一次,以前,無論燕紅迭再怎麼討好自己,都不曾做到這一步。"

不要!"猛然,感覺一股巨大快感直逼自己理

智邊緣的天涯臉色大變地將茫然不解的燕紅迭向外推去,不過,如此虛弱無力的舉動當然來不及阻止任何事,隨著天涯的身子無意識地向後躬去,形成一個曼妙的拱形,燕紅迭被一股突然噴射入自己吼間的滾燙熱流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無辜地迎著天涯複雜萬分的不安目光,口中充斥著異樣味道的燕紅迭妖媚一笑,探出舌尖輕輕刮過天涯分身的頂端,然後才如同一條妖豔無比的媚蛇般貼著天涯的身體緩緩地站起身來,自然地坐到天涯的右大腿上,將雙腳懶懶地搭左側的椅子把手上。"怎麼,人家的技巧不好嗎?"

彷彿完全不在意自己剛才做的事,故意探出舌尖輕輕將自己唇上的白液小心地捲入口中,燕紅迭一邊用手輕輕地彈弄著天涯胸前因整夜的狎玩而充血紅腫的可憐朱粒,一邊媚眼如絲地望著垂下頭的天涯,聲音依舊甜膩得彷彿可以融化掉一般。"以後,請您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涯?!""

這不是主人該做的事情,只讓天涯服侍您就好,主人……請您,以後不要這麼做了。"平靜地望著微微不解的燕紅迭,依然沒有完全從快感中退卻的天涯輕輕地摟住燕紅迭的身子,讓燕紅迭可以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胸前,聲音……冷靜異常。"……後背還疼嗎?誰讓大哥和二哥都那麼注意涯,人家吃醋嗎!

所以!要把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敵都要扼殺在萌芽之中!涯才不會被搶走啊。"把所有情敵都扼殺在萌芽之中?自己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的魅力,那個燕青雲的確看自己的目光有點奇怪,但那個燕紫天,雖然也是在注意自己沒錯,但基於殺手的直覺,天涯總感覺這個燕紫天對自己有極強的警戒心,尤其說注意自己,不過說監視自己比較恰當。但是……但是……吃醋……是嗎?為自己而吃醋?!自己從來不敢奢求什麼,也知道他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但是……但是……天涯還是不自覺地摟緊了懷中的少年,眼底深處……是一絲卑微的滿足。"

沒關係,已經不疼了,天涯喜歡主人給天涯留下的痕跡……真的……""真的?!"猛然偏頭朝眼前已被自己掐得異常充血的紫紅蓓蕾一口咬下,直到口中滲入一絲熟悉的甘甜才滿意地鬆口,一臉惡作劇笑容的少年輕輕地舔盡蓓蕾漸漸滲出的妖豔血珠,然後伸手摟住天涯的脖子,獎勵般給了眼前因疼痛而本能微微皺眉卻沒有絲毫抗拒沒有絲毫不滿的微羞容顏一個大大的香吻。"

對了,這家夥是誰啊?""他……是我……以前的搭檔。"險些沈浸在燕紅蝶迷醉的笑吻中不能自拔的天涯一下子清醒過來,小心翼翼地試圖從燕紅蝶的臉上找尋著任何一絲不悅的神色,天涯稍稍遲疑了一下才決定儘量小心措詞,加上了"以前"那兩個字,以求能夠不惹自己的主人生氣。"

我討厭他。""主人?!"全身猛地一顫,心感不安的天涯驚慌失措地望著沈思了好一會兒,卻只吐出這4個字的少年主人。幽幽地望著天涯如此驚慌畏懼的目光,燕紅蝶的眼底閃過淡淡的不悅和委屈,自己就這麼讓他害怕嗎?自己難道經常欺負他嗎?自己對他不夠好嗎?!"

涯在怕?涯是怕人家。還是怕人家對那個家夥怎麼樣啊?""主人……天涯不是……不

是……""

呵呵……涯,陪人家去洗澡拉,不用理那個家夥,要是涯能取悅人家,人家就原諒涯嘍!"好笑地吻了一下緊張異常、雙手忍不住死死地抱緊自己的天涯,燕紅蝶抬腳關了桌子上的電腦,然後舒舒服服地掛到了已經站起身來的天涯身上……哼!一向都會為自己清洗身體的涯居然為了這個家夥而忘記這件事……自己的情敵好像又多了一個!看來得想辦法了……真是討厭!只是,當從浴室裡出來之後,原來還有些許力氣將自己的主人抱到浴室的天涯卻只能艱難地在燕紅蝶的媚笑下爬回了臥室,微微痙攣無力的雙腿連合攏都做不到,整個人都彷彿虛脫了一般,只能在燕紅蝶的示意下艱難地爬到了床上,無力地癱倒下來。"主人,您消氣了嗎?"

依舊微微不安地望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燕紅蝶,連起身的力氣都消失的天涯只能沙啞著嗓子小心翼翼地問道。"沒有!"燕紅蝶毫不猶豫地回答令天涯的臉色慘白到了幾點,掙扎著從床上爬起,天涯吃力地將手伸向自己下體紅腫得不成樣子的狼狽穴口,然後大大地撐開。"主人,天涯還可以……真的還可以,主人想怎麼懲罰天涯都可以,主人還想要天涯嗎?

還是,想讓天涯自慰給主人看?要不,您用鞭子打天涯也可以,主人……""人家又沒有生氣,怎麼消氣啊……"再次毫不猶豫地將驚恐萬分哀求自己的天涯壓在身下,滿臉捉摸不透的微笑的燕紅蝶卻沒有再次進入天涯的體內,只是伸手探入天涯下身被撐開的可憐穴口,在天涯一聲低悶的慘呼之後,燕紅蝶纖細如玉的小手已經完全沒入天涯的體內,緊緊包裹著燕紅蝶手腕的穴口上的褶皺幾乎全部連拉平。"

可是,人家很討厭那個家夥耶,不過,人家從來不會束縛涯的,涯當然可以去啊……只要,明天,涯還能站起來……"隨著猶帶稚氣的誘人話音,纖細美麗卻又殘酷異常的柔美手指緩緩地在溼熱的穴口無規則地蠕動挑弄起來,平滑圓潤的指甲每每刮到溼潤輕顫的媚肉都痛徹心扉,都會令燕紅迭身下的堅忍男子本能地顫抖,如此細微的反應無意識地牽動了全身痠痛的肌肉和下身紅腫的地方,男子卻也只能癱軟著身子任由自己的主人隨意擺佈,雙股之間的撕裂般的痛感,使得不敢咬傷自己的男子無力地咬住鵝黃色的床單,不敢流瀉出一聲令少年掃興的無禮聲音。不過,到底是已經受過一年訓練的身子,雖然痛得幾乎昏厥過去,但扭轉抽動的手指帶來令人窒息的痛感的同時,卻也讓痛得幾乎麻痺的天涯漸漸感受到一絲無法言喻的酥麻感,無法合攏的雙腿更加方便少年的任性,一如妖蛇般扭動輕轉的纖細手指遊走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甚至還不顧男子本能的些許抗拒而強行往因痛感和緊張而收縮劇烈的穴口深處探去,直到……在少年妖媚的笑容下,幾根手指輕輕地刮過某個神秘的地方,令少年身下的堅忍男子猛然如觸電般地抽搐了一下,雖本能地咬住口中的床單沒有發出聲音,將差點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生生嚥下,但早已受不起少年任何一點挑逗的男子卻無法阻止身體因絕妙的快感而劇烈顫抖著,也無法控制無意識地緊緊吸附住少年手指的淫蕩菊穴,雖然早已習慣少年的肆意玩弄,

也從來不加以任何反抗,甚至自己的身體已從一年前的不適被徹底調教成現在的期待與奢望,但是男子仍羞恥得閉上雙眼,不敢想像自己此時的屈辱樣子。"

涯,人家剛聽涯淫蕩的聲音好不好……"只是,重複揉按在天涯身體內部最敏感的一點的放肆手指,和燕紅迭不容置疑地任性要求,卻輕易地將天涯最後的自尊徹底撕毀,令本能聽從燕紅迭的命令鬆開床單的天涯發出一聲夾雜著迷人鼻音的羞恥呻吟,隨即,持續不斷的絕頂快感令原本便精神疲憊不堪沒有任何抵制力的天涯終於徹底沈淪在燕紅迭所創造所掌控的殘酷慾望世界上……但是,眼底深處漸漸瀰漫了慾火的燕紅迭卻猛然看到,基於本能和習慣,已經失去所有的理智的天涯竟然還是用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瀕臨崩潰的慾望發洩處,不敢私自發洩……怎麼?自己的調情手段還不如自己以前的命令嗎?不悅地皺了皺眉,眼露冷芒的燕紅迭毫不猶豫抽出沾滿淫蕩氣息的晶瑩蜜液的右手,然後將天涯的雙手直直地拉至床頭,用一旁的枕巾輕輕綁住,並隨意地打了一個連小孩子都可以掙脫的松結,燕紅迭確信,身下的男子絕對沒有那個膽子掙脫它。"

涯……人家想聽涯求人家耶……人家上次教涯的那句話……涯已經忘記了嗎……如果涯讓人家高興,人家就讓涯發洩一次哦……""主……主人……"燕紅迭嗲嗲的媚音令無論何時都以燕紅迭的思想為第一次前提的天涯從慾望深處稍稍掙脫了一點,尚未開口說那句話,羞赧異常的俊面便已盈滿羞恥萬分卻絲毫無抗拒命令之念的屈辱神色。"

涯……涯的小淫穴好餓,想吃主人的……主人的……"雖然最後的兩個字最後成為細不可吱的顫抖聲音,但這句話還是令本想放過已經承受不了再次疼愛的天涯的燕紅迭徹底化身為慾望之神,再次與臣服在自己腳下的無助之奴深深地結合,久久之後,一起登上慾望的頂峰……一年來,連初夜都不曾昏迷的天涯第一次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昏迷不醒,一直高燒不退,等到退燒之後,稍微有些清醒的天涯本能地想要爬下床去服侍自己的主人,卻只是壓抑地痛哼一聲,之後便無力地摔落回床上,整個身子都是支解般的疼痛,不過,差點再次昏厥過去的天涯還是掙扎著重新爬起,全然不顧從受到異常粗暴對待、紅腫未消的私處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和雙腿彷彿隨時會折斷的痠軟無力。燕紅迭從外面進來的時候,所看到的正是跌落到床下的天涯拼命想要扶著床頭站起來的艱難身影。"

主……唔……"近乎本能地,回憶起昏迷之前一切的天涯無意識地打了個寒戰,望著緊張地跑到自己身邊扶住自己搖搖欲墜的上身的燕紅迭,無力地跪坐在的天涯下意識地回想去自己居然沒有經過主人同意就私自昏迷過去的時,就在臉上霎時失去所有血色的天涯剛想為了讓自己的主人消氣而想任由主人隨意懲處以求原諒的時候,卻驚顫地發現自己的嗓子居然沙啞到每吐一個字都是針刺般的劇痛的地步。"

主……主人……天涯很沒用,求您……重重地懲罰天涯……"身為性奴,居然在主人發洩之前便昏了過去?!連主人的性慾都無法滿足……那自己這個性奴還憑什麼呆在主人的身

邊。一心只想著乞求懲罰的天涯沙啞著聲音斷斷續續地哀求著,全然不去想他的身體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種狀況,多半是因為燕紅迭的緣故,除了在床上,燕紅迭複雜多變不可捉摸的性格也讓天涯異常費神,時刻都小心翼翼,以求不會令自己的主人不悅。"

別動拉,涯……乖哦……人家沒有生氣……"見天涯因自己的出現突然驚恐萬分,哀求不已,進來的燕紅迭連忙將手中的藥放到一邊,柔聲安撫,同時吃力地將地上的天涯扶回床上躺下,雖然天涯還是甚為不安,但也不敢違背燕紅迭的意思,只能乖乖地半倚坐到床頭,虛弱地喘息著。猛然,感覺到異常熟悉的冰涼玉指滑到自己大腿上,天涯本能一顫,望著緩緩用手拉開自己雙腿的嫵媚少年,心底驚懼,卻沒有一絲掙扎,直到冰涼的手指溫柔地進入自己紅腫得不成樣子的火熱菊穴中,低低呻吟了一聲天涯才慘白著面孔,討好般地哀求道:"

主人……天涯想要……"由於壓抑痛苦的呻吟而顫抖不已的沙啞嗓音令燕紅迭的手微微一頓,抽了出來,嬌嗔地瞪了一眼把自己當成慾求不滿的奴隸主的天涯,燕紅迭從一旁的小盒子裡挖出一些晶瑩剃透的綠色藥膏,細細地塗抹在天涯菊穴的深處和紅腫的穴口。清涼滑膩的藥膏令等待著隨意侵犯的天涯愣了好一會兒,等到天涯終於反應過來燕紅迭在做什麼之後,立刻羞紅了俊顏,不敢望向自己的主人,自己……居然誤會了……見天涯習慣性的羞赧不安,燕紅迭難得沒有故意"欺負"從不敢閃躲的天涯,而是回頭將已經在床頭櫃上放了半個時辰已經不再燙人的蓮子銀耳粥端到天涯的面前……"

噹啷……"銀亮的湯匙掉在地上的聲音甚為清楚,望著手腕上隱隱有些發紅、連湯匙都拿不穩的天涯,燕紅迭一時愣住,自己……好象這一次真的玩過火了……從圍牆外側傳來的陌生聲音令心緒不定的燕紅迭猛地一震,待本能地偏過頭去,整個身子就已徹底失去平衡,等意識依然有些模糊的燕紅迭完全清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頗有幾分紳士味道的溫和麵孔,雖然對於見多了各色美人的燕紅迭來說,這個男子並不出眾,但那雙看似溫柔如水卻隱隱泛著神秘光澤的深邃雙眸卻令燕紅迭不自覺地怔了一下,直到被這張面孔的主人溫柔地放下來為止。"你接住我的?"

望著眼前這個30左右的優雅男子,燕紅迭下意識地眯起了那雙勾魂攝魄的嫵媚貓眼,不會又是那些有求於燕家的人所玩出的把戲吧。"呵呵……為美人服務是我的榮幸。"優雅而毫不做作地半跪下來,男子自然地執起燕紅迭玉白的纖手,如同中世紀的騎士向所愛的公主發誓效忠一般,在燕紅迭的手背上落下輕柔一吻,然後緩緩地站起身來,優美地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我有這個榮幸請美人吃午餐嗎?""你叫什麼?"也許是男子彷彿排演話劇的誇張表現,也許是因為燕紅迭今天真的無聊到了極點,也許是燕紅迭想要拋開剛才的奇怪念頭,也許……是對於天涯久去不歸的稚氣報復,燕紅迭突然對這個男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反正,無論自己到哪裡,暗中都會有大哥派來保護自己的人,自己也不怕他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名字……桓

……暫時叫我桓好了……""

桓是嗎……我們走吧……""那麼美人想要去什麼地方呢?""去賓館開房間如何?""……"微微錯愕地望著故意挑釁的妖媚少年,男子好一會兒才啞然失笑,眼底頓時流轉著不可捉摸的怪異光華,既然他想去,自己也不能說不,不是嗎。眼看著毫不在意的燕紅迭居然真的和那個怪里怪氣好像精神有問題的男人去賓館開房間,不敢有絲毫鬆懈的諸保鏢只能一邊給上司冷紫天去電話,一邊埋伏在賓館某個房間外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做才好。懶懶地趴在天藍色的席夢思大床上,眼角春意盎然的燕紅迭狀若無意地翻了個身,被子滑下,露出大半的雪白肌膚,映著富有情調的柔軟燈光,輕舔了一下朱唇的燕紅迭更是將那種罌粟般的妖冶誘惑提高到了極至,整個人都彷彿散發著引人犯罪的桃色氣息,別說從外面端著午餐悄然而入的桓,連外面的那些保鏢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天啊,雖然由於厚厚的窗簾使得房間內的光線不是很好,但若隱若無的神秘感更是讓人移不開目光。似乎相當滿意男子的驚豔態度,半臥在床上的燕紅迭緩緩地挪到了床邊,下床站了起來,同時,披在身上的薄被也順勢滑下,露出下面一絲不掛的絕美軀體。"

不過來嗎?人家現在就想要……"望著眼前如夢似幻的絕美玉體,桓再次失神了,而房間外面的那些保鏢則在同一時間移開目光,不由自主地打個冷戰,從以往無數類似情況看來,這個男人……基本沒什麼好下場,不是被吃抹乾淨就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畢竟,天知道那個神出鬼沒的天涯會不會這個時候出現。"為什麼不脫衣服……人家等得很著急呢……"自己現在就想要……這個男人……呵呵,雖然比不了天涯那副已經被自己調教得無比敏感的淫蕩身體,但是……身材看起來也不錯,應該不會太讓自己失望吧。如果自己不喜歡,就賞給那些辛苦跟過來的保鏢們好了……相信他們會很喜歡的。"你真的想要看我的身體?""……"不解地望著神色異常的優雅男子,燕紅迭頗為無聊地坐回床上,不過,眼中的玩興倒是增加了數倍,居然對自己的裸體能保持如此冷靜,真是有意思。"……好吧,希望你不要後悔……"將手中的午餐托盤輕琴放到一旁,桓開始一件一件解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燕紅迭的眼底映出那副修長高大卻傷痕累累……並殘缺不全的狼狽軀體……若非男子解下全身的衣物,恐怕沒有人會相信,那樣優雅高貴的西裝下,會是這樣一副可以說是讓人作嘔的場面。望著男子雙股之間,本應是男性象徵的地方卻只有一片平坦和小小的深洞,燕紅迭難得一時失措,異常慌亂地望著已經漸漸走近的平靜男子。"

嗯……"被桓突如其來的撲倒在床上,依舊失措的燕紅迭本能地低哼一聲,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整個身子都在身材高大的桓死死控制下,無法動彈半分。雙手被拉至頭頂的燕紅迭怔怔地望著居高臨下逼視著自己的異常男子,近乎本能地想要逃開,卻又不甘心表現得如此懦弱。"怕嗎?""怕什麼?!

我為什麼要怕……"稍微定下心神之後,燕紅迭狀似無意地用膝蓋忽輕忽重地在桓平坦的雙腿間故意揉按

著,同時也挑釁地迎著桓一下子變得異常陰鬱的目光,嬌豔的薄唇輕輕挑起一抹妖嬈而又冰冷的迷人微笑。桓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用一手固將拉至燕紅迭頭頂的雙手固定,另一隻手如同對待最珍貴的寶貝般從燕紅迭優美的玉頸緩緩地滑了下去……又從腰際滑向燕紅迭的身後……然後……"滾開!"一股莫名的大力將毫無防備的高大男子生生推開,從床上猛然爬起的燕紅迭冷冷地望著下面彷彿什麼都知道的桓,然後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在桓的下體,使得桓立刻如一個蝦米般蜷曲了身子,刺眼的冷汗轉眼滲出額角。"你真是個討厭的家夥!"

隨手抓過衣架上的大衣披到身上,眼角隱隱晃動著陌生晶瑩的燕紅迭跌跌撞撞地跑出賓館,發現幾條熟悉的身影從後面急急追來,擋在自己前面,被迫停下腳步的燕紅迭冰冷地望著滿頭大汗的幾個保鏢,實際上,這些保鏢也滿可憐的,畢竟,突然發生的狀況誰也預料不到,誰會想到一個……殘缺不全的人……會……"滾!""……""滾!

別讓我說第三次!""三少爺……您別為難我們了,要是你出了什麼事,大少爺會殺了我們的……"面面相覷好一會兒,一個相對來說比較膽大的保鏢站了出來。"……那你們就去死吧……"……賓館的某個窗口處,一條一絲不掛的深沈身影凝望著最終跟幾個保鏢上車回家的纖細少年,唇角是難以形容的殘酷弧度,似乎……很討厭自己的手呢……還以為會哭呢……呵呵……但這只是開始……遊戲才要開始呢……情鎖殺手之二誘色無常正文第5章章節字數:11732 更新時間:08-09-30 21:23同一時間。"滴血"的總部。天涯靜靜地望著電腦屏幕上的香豔圖片,雖然眼中的痛苦一閃即逝,但心底的痛卻又如何能轉眼消失呢。"

涯……""我該回去了,我不該離開他那麼久的,是我的錯。""天涯!!

"望著毫不猶豫轉身離去的天涯,要是打不過他,驚離真想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徹底清醒清醒!那種家夥……那種濫情的家夥!值得"滴血"的老大為他付出一切嗎!!!"對了!

我昨天已經把轉交手續辦好了,以後……你才是‘滴血‘的老大……"走到門口的天涯突然駐足,卻沒有回頭,只是,平靜無波的聲音卻讓身後的驚離大驚失色,腦海一邊空白"什麼!!!

天涯!!!"……自己之所以在"

滴血"呆了這麼多天,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辦理轉交手續,把"滴血"交給驚離來打理,然後自己就可以全無牽掛地服侍燕紅迭了……可是……也許,自己真的太高估自己了吧……主人他……真的想要自己快些回去嗎,也許,和以往一樣,不過就是主人的隨口之語罷了……自己……太天真了嗎……苦澀的淚水驀然而下,異常刺眼,異常冰冷。無力地微仰著頭,天涯緩緩地靠在牆上,然後……輕笑出聲……呵呵……可即使如此,自己還是想要回到他的身邊,想要看著他,想要得到那幾近施捨的溫柔啊……自己……逃不開了啊……也不想逃……"天涯先生,您回來了。""

天涯先生……"沒有在意周圍僕人的恭敬歡迎,剛剛回到燕家的天涯只是徑直往自己主人平日所住的閣樓行去,自然,期間

無人敢阻,自從燕紅迭把幾個嘲弄天涯的僕人丟了出去之後,燕家上下包括燕家夫婦都不敢對天涯有任何命令或不適言語,生怕惹得燕紅迭任性之下做出什麼恐怖的事情來。以最快的速度上了閣樓之後,天涯習慣性地推門而入,發現燕紅迭並未歸來,天涯呆立了好一會兒,彷彿被苦澀與悲哀瀰漫的渾濁雙瞳幾乎了無生氣,沒有一絲光亮,過了數分鍾,天涯似乎才恢復知覺,撕裂般的心痛令天涯稍微清醒了些許。

全身的衣物……被一件件地脫下……強忍而驕傲的身形一絲不掛地站在屋內,因不時滑過的冷風的不自覺地瑟縮著……就好像被熟悉的指尖溫柔而輕巧地撫弄……只是,卻沒有了以往的溫暖……緩步走進裡面的浴室,面無表情的天涯幾近自虐地給自己灌腸……一次……又一次……直到整個身子而軟軟地伏在地上,近乎虛脫……望著依稀還帶著自己體內溫度的手機,天涯澀澀地合上了眼,早該知道的,自己早該知道自己的地位是什麼的,不是嗎,奴隸只可以有一個主人,而主人可以有無數的奴隸,自己早該知道的啊!!!

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心還是這麼痛……以前,雖然也知道燕紅迭有過很多奴隸,但至少那只是聽說,自己也天真地以為自己真的可以不介意,自己可以接受主人的一切……可是……呵……不行!不行啊!!!

一想到燕紅迭和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一想到自己只能遠遠地看著他和別人……和別人……心就彷彿碎裂般地痛……掙扎著回到房間,全身都是水珠的天涯從一個抽屜裡翻出一個黑色的盒子,然後艱難地爬回房間中央,筆直地跪起身子,連看都不看便從盒子裡挖出大量的桃紅色油膏往自己身上抹去,油膏遇熱即熔,轉眼間天涯的肌膚上便浮現出一層散發誘人蜜香的桃紅光暈,深知此藥藥性如何的天涯趁藥效尚未發作,竟然將盒子裡剩餘的油膏盡數挖出,毫不猶豫地塞入自己乾澀緊湊的顫抖菊穴中……無力的雙手……被天涯艱澀地鎖在地面的鐵鏈上,不給自己任何逃脫的機會。

身子已經漸漸熱了起來……

雙手被鎖住,整個身子都匍匐在地的天涯無力地扭動了一下,這種藥……燕紅迭只給他用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用過了,雖然那次天涯沒有任何抗拒,但是,天涯相信自己的反應絕對瞞不過對自己的一切都全然掌控的燕紅迭……

那種徹底淪陷的感覺,那種失去自我失去理智化身為慾望之獸只知道張開雙腿無恥求歡的可悲場面,每當天涯回想起那時情形,都會忍不住打冷戰,甚至,天涯再清楚不過,這種藥是媚藥中的極品,卻也是公認的禁藥,一旦過量,使用者就會永遠地成為慾望的奴隸,永遠地只會分開雙腿拼命地淫叫,永遠得不倒高潮,永遠也……無法清醒過來……

直到……死的那一天……

只要……只要那個少年能多看幾眼自己的身子,能再多喜歡自己的身子幾天,自己……寧願放棄自己的一切啊!放棄自己的作為人的條件也無所謂啊!只要……只要他再抱抱自己,在厭倦自己之前再抱抱自己……

自己……願意不再做人,願意放棄自己的思想,願意只做他身下的性愛玩具……願意只做一個沒有思想沒有高潮沒有快感只為他而張開

雙腿的玩具……

只要……

只要他喜歡……

"譁!"

一桶冰水盡數落到天涯的身上,使得意識模糊不清的天涯本能地低叫一聲,猛然受到如此殘酷對待的滾燙身子劇烈地戰慄著,原本桃紅色的誘人肌膚也在瞬間青白得刺眼,隱隱透著莫名的哀傷氣息。

雙手依舊鎖在地上鐵鏈上,修長優美的十指因冰寒刺骨的冷水無力地蜷曲著,每一寸關節都是針扎般地刺痛……冷冷地望著全身溼漉漉彷彿被主人丟棄的落水狗般匍匐在地上的熟悉男子,燕紅迭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眼中任性殘酷的目光深處是莫名的憤怒與心疼。

該死!

為什麼自己一回房間就看到這種場面!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看到這個堅忍強勢的高傲男子匍匐在地淫亂地扭動著身子哭著乞求自己的進入時,本能地反應居然是噁心?!還有從未有過的厭惡!

明明……明明是他不回來!明明是他不對!為什麼現在反倒好象是自己做錯了?!

為什麼……

胸口劇烈起伏一陣的燕紅迭花了好一會兒才稍微平靜了下來,解開了天涯雙手的束縛,然後……從浴室裡扯出冷水水管,將水溫調到零度,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水管口對準天涯的身體,全然不在乎自己的房間因自己的任性舉動而變得悽慘無比,到處水跡斑斑,凌亂不堪。

在這種溫度的冷水衝擊下,整個身子都處於慾望頂端的天涯劇烈抽搐了好幾次,才終於稍微清醒了些許,雖然不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從面前人影處傳來的熟悉怒氣還是令天涯艱澀地跪直了身子,任由燕紅迭將水管口對準自己敏感的下體,硬生生地忍住隨時都可能脫口而出的慘叫。

就在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致倒下的天涯開始搖搖欲墜時,燕紅迭終於關掉了冷水管。

"痛嗎?"

低低柔柔的聲音令天涯猛然一顫。

"痛……"

"啪!"

天涯稍微遲疑一下,沙啞著嗓子剛剛艱難地吐出一個聲音,便感覺眼前一條黑影晃過,燕紅迭手中的水管已經狠狠地抽在天涯的右頰上,留下一條刺眼的紅腫淤痕,天涯的身體也隨之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很好玩,是嗎,那就好好表演給我看!"

"……是。"

見地上的天涯只是下意識地顫了一下,便艱難地面對著自己坐起身來,雙手的手肘勉強支撐著蒼白色的上身拱成一條誘人的新月,兩顆紫紅腫脹的珠粒高高聳起,似乎還在微微震動著,而雙腿……則大大地展開幾乎成為一條直線,無力地貼在右大腿內側的顫抖分身、溼漉漉的兩個褶皺小袋,以及因森寒的冰冷而緊緊閉合的淺色菊花,此時,在燕紅迭的眼中都一覽無餘。

冷冷望著眼前狼狽至極的赤裸男子,燕紅迭突然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踏在天涯的雙腿間,狠狠地揉捻著……全然不顧死死咬住下唇的天涯無力顫抖著身子,將頭高高仰起,幾欲昏厥。

等到燕紅迭稍微消氣之後,腳下的天涯已經失去了全部意識,不但整個身子慘白得無一絲血色,雙股之間更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不時痙攣顫抖的雙腿依舊軟軟地大大展開,連合攏都辦不到。

不過……大量冰水的衝擊倒是徹底地洗刷掉了天涯肌膚上尚未被完全吸收的大半媚藥。

吃力地攙扶起一絲不掛的天涯,燕紅迭近乎拖拽般將比自己高大甚

多的天涯弄到另一間屋子的大床上,然後跑去浴室拿了一條浸溼的白毛巾,細細地擦拭著天涯身上的水跡,等到手上的白毛巾隱約呈現出一層淺淡的桃紅色,燕紅迭才將手上的毛巾丟到一旁,又跑到浴室拿了一條新毛巾來……就這樣,更換了20幾條溼毛巾之後,確定天涯身體表面沒有殘留任何媚藥的燕紅迭才換成乾爽的毛巾仔細地吸乾天涯身上的水分,同時也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天涯下體的鮮紅。

雖然由於燕紅迭回來的及時,天涯身上大部分的媚藥尚未被吸收便被沖刷掉,但畢竟有少量媚藥已經開始發作,而且被天涯塞入體內的媚藥也沒有清除,同時,燕紅迭小心翼翼的擦拭動作也令全身敏感的天涯不自覺地開始扭動著身子,睜開異常迷濛漂亮地如水雙眸,近乎貪戀地凝望著為自己細細擦拭身體地燕紅迭……為什麼……為什麼他要對自己這麼溫柔……

"主人……"

儘管身體有些虛脫,但身體強韌程度畢竟比普通人要強很多的天涯還是突然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用力地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地燕紅迭摟進自己地懷裡,用另一隻手溫柔地抓住燕紅迭的手往自己的雙股之間塞去,然後將頭無力地靠在燕紅迭地肩頭,如同撒嬌般喃喃而語。

"好難受……主人……進來好不好……"……

燕紅迭一時愕然,這絕對不是平時的天涯會說出來的話!!!

藥效這麼強烈嗎?!

上次明明沒有這麼嚴重的……

很快,手上溼熱的液體令燕紅迭臉色大變,輕易地拉開天涯的雙腿,果然……又有血滲出來了……

"涯……"

猛然,燕紅迭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目光也從天涯的下體上移到了天涯隱泛桃色的熟悉面容上,同時,兩行清淚也從天涯眼裡無力地湧出……悲傷,絕望,苦澀,還有無法形容的悽豔與複雜,絕非被媚藥控制的迷人雙眸令燕紅迭微微怔住了。

"……涯……告訴人家,到底發生……"

燕紅迭難得溫情卻斷然結束在了一個近乎撕咬的深吻,大大地睜著迷茫地雙眼,燕紅迭幾乎失去了心神,第一次……這是天涯第一次主動吻自己……

"涯……"

反手抱住明顯有些不對勁的天涯,燕紅迭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由於那個該死的桓,自己的心情的確不爽,所以看到他這個樣子擦會這麼火大,但是……他也沒有理由會這樣啊……

既然他想要用這種方式的話來解決他今天的異常的話,自己倒也不反對。

輕易將死死摟住自己的天涯壓倒在床上,燕紅迭不甘示弱地回吻了過去,當然,燕紅迭的技巧要比天涯好許多……

"涯……不要後悔哦……人家今天的心情很差……"

"求您……主人……求您進來……"

"啊……"

出現在耳邊熟悉而陌生的驚叫聲令睡夢中的燕紅迭反射性地猛然坐起,待眼睛適應了早晨的光線之後,燕紅迭赫然發現自己的身邊已空空如也,昨夜如同一個孩子般索欲無度直至無力地昏死過去的天涯此時正狼狽地坐在地板上,用左手死死地抓著右手,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驚恐,甚至,整個身子都由於莫名的恐慌而不自覺地惴慄著。

"涯……"

"不要過來!"

發覺清醒過來的燕紅迭下意識地想要到自己的身邊來,臉色難看驚

恐到極點的天涯近乎本能地低吼一聲,同時,身子也艱澀地向後退了些許。

天、天涯?!

從來都不敢和自己大聲說話的天涯今天竟然敢吼自己,燕紅迭本能地呆住,剛剛邁出的右腳也下意識地收了回來,發生……什麼事了……

燕紅迭從來沒有見過向來溫柔冷靜的天涯如此失態過……

垂下頭,腦海依舊有些混沌的天涯再次回想起自己剛剛醒過來的時候所看到的情形,讓自己驚慌失措甚至驚恐地逃離燕紅迭身邊的震驚情形,雖然……雖然自己直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醒來所看到地一切,但天涯卻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所有理智都在告訴自己,沒錯,那個時候,自己的右手正準確地扣在燕紅迭柔美異常的玉頸上,並無意識地即將縮緊……

天啊……誰能告訴自己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怎麼會……

"涯……"

柔媚不似男子地熟悉嗓音突然在天涯的耳邊升起,近乎本能地,天涯的身子反射性地往後躲去,卻赫然落到了一個柔軟而熟悉的懷抱中,揚起頭,上方是燕紅迭隱含擔憂卻又似乎帶著一絲異樣的絕美容顏。

這樣的天涯……好可愛……

和平素那個溫吞如水卑微得讓自己心疼的天涯比起來,此時的天涯真的好可愛……

"主、主人……"

感覺到夾雜著甜香得熱氣輕輕的吐在自己的耳畔,饒是正處於驚慌當中,向來害羞的天涯還是忍不住漲紅了臉,燕紅迭雖然經常毫無預兆將自己壓在身下,但像這種曖昧而安靜的姿勢卻很少出現,而且……儘管天涯心甘情願地被這個少年壓在身下,但是……這麼軟弱的姿勢……

"涯好可愛……"

隨著燕紅迭低低柔柔地含笑聲音,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摟在了天涯性感瘦削的腰身上,並緩緩地移向下方的小腹……只是,燕紅迭沒有想到的是,向來在這種事情上順著自己從著自己無論身體多累都迎合著自己的天涯竟然猛地抓主主燕紅迭的手腕,從剛才的驚恐中稍微平靜下來的雙眸滿是複雜之色。

不過,眼看著燕紅迭目光一冷,察覺到自己失態的天涯立刻慌亂地從燕紅迭的懷裡爬起,顫抖著身子跪伏在地,同時微弱而堅定卻又暗含羞澀不安得聲音從天涯凌亂的黑髮下低低地響起。

"主人……您想怎麼玩天涯都可以,不過……請您先把天涯綁上行嗎……求您……主人……先把天涯綁上……"

"……你是叫主人伺候你嗎……"

完全不明白天涯為什麼會這樣,慾火上升的燕紅迭顯然脾氣不受控制。

"不、不是的……"

聽到燕紅迭妖冶卻又冰冷的迷人嗓音,天涯猛地一震,慌亂地從地上爬起,從櫃子裡翻出一副合金手銬將自己的雙手死死地拷在身後,然後不敢讓燕紅迭多等,便重新跪伏到燕紅迭的面前,又掉轉過身子,將自己性感的臀部在燕紅迭的眼前高高抬起,用拷在背後的雙手用力地抓緊自己的臀瓣向兩邊狠狠掰去,直到一絲疼痛之後,感覺到熟悉的粘稠液體順著自己的股溝緩緩下流為止。

"你搞什麼啊?!"

驚愕地望著眼前慘不忍睹的紅漲***和正緩緩下流的鮮紅液體,燕紅迭一時不禁怒極,他明知道自己討厭血的不是嗎?!

一腳將毫不反抗的天涯踢倒在地,燕紅迭轉身離開房

間,毫不理會身後近乎絕望的哀求聲……

"該死的!你給我差不多一點!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你可是殺手耶!你……你……"

"出去。"

"天涯!!!"

混蛋!這個家夥!!!

向來火暴異常的高大男子幾乎是費盡全身力氣才使得自己的拳頭沒有狠狠地朝眼前的可惡男人身上落下去,冷靜!冷靜!自己一定要冷靜!該死的……要自己怎麼冷靜!!!望著整個人都虛軟得不成人形的天涯,燕青雲真怕自己在盛怒之下會將眼前這個無視自己存在卻又輕而易舉操縱著自己全部心神的可惡男子易拳打死。

自己怎麼能告訴他!自己只所以把他關在地下室,自己的弟弟之所以沒有來看他,是因為紅迭他已經被綁架了,而且……綁架紅迭的人就是"滴血"的現任主人──一個自稱為驚離的人,看到那些驚離傳過來的電子郵件裡的圖片,大哥現在正處於瀕臨修羅的恐怖狀態,要是被他看到天涯,燕青雲相當懷疑這個樣子的天涯會不會在一瞬間便成為屍體!

冷眼望著摔門而出的暴怒身影,天涯彷彿一個沒有靈魂地玩偶般僵硬地轉過頭來,多久了……一天……還是兩天……又或是更久……不知道,自己只知道那個人毫不猶豫消失再自己眼前的模糊身影越來越遠,無論自己怎麼哭喊哀求……那個人都不曾回頭……無論自己怎麼的哀求……

以前……無論他怎樣發火,無論怎樣任性,都不曾讓過別人來碰自己的身體的!而這次……

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得憔悴面孔再也無法維持在燕青雲面前的冷漠空洞,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天涯愈加瘦削的俊美臉龐緩緩地落下,軟弱……好象自從自己遇見那個少年,自己才知道軟弱的滋味,才知道原來軟弱的滋味是這麼的苦澀這麼的不甘心卻又這麼的絕望而無力,原來被人拋棄的滋味如此讓人心痛,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少年在自己的面前冷冷離去,自己什麼都做不了……自己能夠做的,自己已經全部都做了啊!即使自己像狗一樣跪在他面前哭著哀求他……他也不曾回頭啊……

好冷……

全身都冷得發顫……

冷得自己好像逃進一個漆黑得洞穴裡,蜷縮著身子無力地舔著自己心底的傷口……

好殘忍,他為什麼不殺了自己,為什麼不讓殺了自己呢,對於殺手來說,死亡是一種再溫柔不過的事啊……沒有痛苦……沒有絕望……

自己好後悔,自己為什麼把自己的一切把自己的心乃至靈魂都親手交給了那個少年,為什麼不給自己留一絲選擇的餘地,為什麼不給自己留一絲可以逃避的空間。

離開……

自己可以離開他去過新的生活嗎……

自己連靈魂都送給了那個少年啊……

一個人……失去了靈魂……

還可以活下去嗎……

還可以嗎……

也許,自己可以試一試……

天涯!!!

望著走廊裡一連串七扭八歪倒在地上的黑衣保鏢,終於在外面發洩完怒火的燕青雲不禁驚呆了許久,他……走了……

自己竟然忘了……他是天涯,傳說中的天涯,無家無根無慾無淚的殺手天涯……

傳說中的……

也許,自己真的忘了吧……

在這個世界上,能關住他的人只有自己的弟弟……

"天……天涯……"

雖然早預料到天涯很快就會來找自己,但驚離卻萬萬想不到

眼前這個狼狽到極點的無力男子就是自己所熟悉的天涯。

凌亂不堪的半長溼發,沾滿泥水的黑色風衣,慘白得沒有任何血色的俊美容顏,彷彿失去靈魂般空洞無神的陌生雙眸……驚離從來沒有想過天涯會這樣狼狽這樣脆弱的模樣站在自己的面前,簡直就像一隻被主人丟棄的流浪犬,不知道該去哪裡,也不知道哪裡是自己的歸屬。

"離……我已經知道了……是你做的吧……"

嘶啞發澀卻沒有任何悽苦的平靜聲音令驚離愣了愣,反應過來之後,臉色一變的驚離立刻氣急敗壞地將無力地靠在門框上的天涯一把抓進屋裡按到椅子上,隨即令大廳上的眾人退下,並命人準備熱茶和乾爽的衣物。

"放了他吧……我……"

"你給我閉嘴!!!"

暴怒地打斷天涯無力地話語,驚離幾乎處於暴走的邊緣,這個家夥……這個家夥簡直瘋了!!!

"……算我求你……"

"天涯!"

瞪著雙眼無神卻異常堅定的天涯好一會兒,驚離才壓下自己即將爆發的怒火。

"好……我倒要看看你為他付出那麼多,他到底能為你付出什麼!"

"離……"

" 天涯……你真的不想知道你在他心目中到底處於什麼樣的地位嗎……真的不想知道嗎……涯……至少你要知道你愛的那個人值不值得你愛……你難道不想知道他可以為你付出多少嗎……涯……我們來做個遊戲……如果他真的可以為你付出……從今以後……我不再管你們的事……怎麼樣……"

靜靜地望著下意識地皺起眉的天涯,驚離知道,對於天涯這樣一個根本未經歷多少情感的男子來說,自己的提議他根本無法抗拒,沒有哪個人能拒絕這樣的提議的……驚離相信,天涯也不例外……

他……很想知道在那個少年心中……

他到底是怎樣的地位吧……

很想吧……

真是……

異常美麗的生物呢……

美麗得……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將他死死抓在手裡……

男子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少年蒼白冰冷的柔軟臉龐柔柔地滑過,輕輕地落到少年微微起伏的柔弱胸口,仿若無意地刮過那雪玉般柔潤的肌膚上刺眼至極的累累傷痕……凝望著眼前因疼痛而下意識微微皺起秀眉的好看容顏,桓低低地笑出聲來,明明如同紳士般溫和優雅的的笑容莫名地泛出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殘酷,真想不到這個嬌生慣養曾經只會哭泣的小少爺居然為了那個寵物真的不顧一切地到"滴血"來要人……呵呵……真是期待接下來的戲碼啊……

不知道那個向來寵愛弟弟的大哥什麼時候能過來呢……

燕紫天……

我……永遠都忘不了你帶給我的一切……

永遠……

緩緩地站起身來,桓臉上的笑意更濃,不過,桓十分清楚,自己已經到了該離開這裡的時候了,一旦被"滴血"的人發覺有外人潛入,也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當然,離開之前,要做些什麼才可以……

果然,桓剛剛離開這間屋子幾分鍾,幾名面無表情的彪壯大漢便推門而入,同時後進來的兩名大漢拖著一名渾身是血只能勉強看出面容的昏迷男子,此時,遠在另一間屋子,只見牆壁上的大型顯示屏輕閃一下,便清楚地出現這裡的全部情形,顯示屏前面,自然是觀看到燕紅迭身上的傷痕之後臉色有些微變的天涯和麵不改色的

驚離。

雖然只有畫面沒有聲音,而驚離也未做任何解釋,但憑天涯的智商還是輕鬆地想到被兩名男子拖進去的人是自己的替身,只是,天涯不明白驚離到底想做什麼而已,不過,天涯沒有想到的是,沒有聲音並不是驚離做的,而是離開不久的桓在監視器上做了些手腳,實際上連驚離也頗為困惑聲音怎麼會突然出問題。

由於聽不到聲音,也不明白為什麼驚離到底要做什麼,天涯只能耐下性子看著顯示屏裡的一切,見幾名大漢將昏迷的燕紅迭叫醒的時候並沒有用冰水或太過粗魯,天涯終於開始有些放心。

看著甦醒過來的燕紅迭只是淡淡地看了渾身是血的"自己"一眼,便掙扎著站起身來,習慣性地扯出一絲任性而高傲的耀眼笑容,筆直地迎著眼前的幾個人,然後開口說了些什麼……

雖然不清楚之間的對話到底如何,但隨著燕紅迭緩緩退去全身的衣物,爬上早已準備好的高度恰好到達幾名男子腰下位置的小圓桌上,緩緩跪伏下身子,將雪臀高高翹起,天涯赫然明白驚離到底在用什麼方式來做這個遊戲。

眼看著臉色大變的天涯本能地起身,深知即使虛弱得不成樣子的天涯也絕非幾個屬下能夠攔下來的驚離瞬間離開座位攔到了天涯的面前,見天涯的目光由悔恨轉為絕對冰冷,驚離知道,自己的做法徹底激怒了天涯,但是……他決不能允許……決不能允許那個站在鐵血世界頂峰的男子……曾經與自己將黑暗世界踩在腳下的冷酷搭檔……成為一個少年的……奴隸!甚至……應該說一個比奴隸還下賤淫蕩百倍的一條只會討好主人的狗!他決不允許!

"嗯……"

眼看著天涯抬手抓向自己的左肩試圖將自己推到一旁,早有準備的驚離本能地微微側了一下身子,然後一把扣向天涯的右腕,只是,自以為只要扣住天涯經脈就好的驚離卻沒有想到天涯的手突然微微一偏,竟然反手抓住自己的手腕,就在驚離臉色大變時,只見天涯眼神愈冷,手下用力,毫不留情地將驚離的手足足扭了360度,進而一腳踹在驚離的小腹,令臉色慘白的驚離轉眼跪伏在地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天涯從自己面前離開……驚離不確定剛才天涯是否是大意,向來動手冷血無情的天涯竟然沒有踢中自己的肝臟部位……

艱澀地抬起頭,更令驚離訝然不解的是,顯示屏上,並沒有出現預料到的場面,向來以服從命令為第一原則的幾個屬下竟然臉色異樣地望著一絲不掛的燕紅迭,似乎碰到什麼為難的樣子,而目光為難中又帶著一絲不解與驚異……

門,被轟然推開。

屋子裡的幾人剛剛看清來人模樣便被狠狠地推到一旁。

跌撞闖入的天涯望著依舊保持著那樣羞恥姿態的柔弱少年,腦海霎時一片空白,怎麼會……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天涯很想告訴自己,是自己看錯了……可是……可是……

眼前少年雪白如玉的雙股之間,那原本該是未經觸碰的私秘之處,分明是幼年時被粗暴交合的痕跡,雖然淺淡,但那分明是撕裂的肌肉被縫合後的痕跡,在屏幕上雖然看的不慎清晰,但到了近前,任誰都會明白幾個一直被訓練什麼叫服從的幾個高大男子為什麼會露出那種遲疑的神色。

以前……自己以前明明也服侍過他沐

浴更衣的……

自己怎麼會沒注意到……

不對!

下意識地回想起自己服侍他沐浴更衣的情形,天涯猛然明瞭,他……一直都不露痕跡地……不露痕跡地隱藏著他最慘痛的痕跡啊……

而為了自己,他寧願再次重溫那次幼年的噩夢。

難怪……難怪燕家的人都那麼寵他,那明明已經超越了正常的寵愛……難怪不管他要什麼家裡都會為他找到……難怪無論他做什麼都沒有人怪他……

"主……主人……"

"滾!不要碰他!"

一件銀灰色的外套如雲般罩在全身都在瑟瑟發抖卻不是因為憤怒恐懼而是因為絕望而本能顫抖的赤裸少年身上,渾身都散發濃重殺氣的燕紫天用力地將包裹在自己外套裡的柔弱弟弟死死地摟在懷裡,從門外追進來的數名殺手怔怔地望著滿身是血剛剛從外面硬闖進來的瘋狂男子此時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摟著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一般摟著自己的弟弟,眼中……赫然浮動著薄薄水光。

該死!該死……本來以為要等幾天才會發生意外,但沒有想到現在就……是自己的錯!自己怎麼會苯到把自己的弟弟交給別人來保護,自己怎麼會這麼蠢……自己究竟要犯多少次相同的錯誤……自己究竟還要傷害這個弟弟多少次……

自己……怎麼會把弟弟交給別人……

盛怒之下自責之餘的燕紫天根本連一眼都不看無力地跪了下來,顫抖著青紫色的嘴唇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的絕望男子,便抱著全身都蜷縮在自己懷裡一言不發卻不斷髮抖的燕紅迭,毫不猶豫地離開屋子,只剩下一群望著跪在地上的天涯不知該不該攔住明顯和自己前任首領有異常瓜葛的神秘男人的茫然殺手。

"大哥……""……"

"別哭……我沒怪過大哥……真的……從來都沒有……"

低頭凝望著勉強露出一抹蒼白微笑,卻拼命抓著自己的衣服澀澀出聲的顫抖少年,燕紫天無意識地將手臂用力收緊,某種東西……彷彿在心底靜靜的融化。

"我知道的,大哥……我知道天涯他遲早有一天會走……我知道的……大哥,我知道天涯之所以會留下是因為大哥,我知道都是大哥做的……我知道的……"

"小迭?!"

沒有人會相信,一直以冷靜孤傲示人的燕紫天會因自己弟弟雜亂無章的幾句話而露出如此慌亂無措的神色,小迭知道了?不可能……自己已經很小心了……小迭怎麼會知道……

"呵呵……"

低軟地笑了笑,原本天生嫵媚不似男子的絕美容顏赫然浮現出一絲與外貌不符的成熟微笑。

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前一天指著大哥電腦裡的天涯圖片說自己想要他,第二天天涯就來刺殺自己繼而成為自己的性奴……這根本不是巧合可以解釋得通的吧,只是自己知道大哥因為愧疚所以拼命地想補償自己,所以自己也就裝做一切都理所當然的接受下去……

"小迭,告訴大哥……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他了……"

慌亂過後,平靜下來的燕紫天柔聲問道,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淡淡的堅定,只要弟弟喜歡,把那個天涯一輩子鎖在弟弟身邊也何妨,自己可以讓他一夜之間成為弟弟的性奴,也可以讓他一輩子都逃不了,無論……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或過程有多麼的艱難。

"……我不知道……我只知

道我不想他死,不想讓他死……可我不想要他,因為心會好疼……大哥……心好疼的……原來愛上一個人之後心會好疼的……我不要他……我不愛他……我不想看到他……心……真的好疼……"

"小迭……"

是大哥做錯了嗎……

是大哥不該把那個人送到你身邊嗎……

是這樣嗎……

"月下"酒吧。

是燕家附近唯一的GAY吧。

也是燕青雲唯一會去的GAY吧。

也許說起來好笑,連燕青雲自己都覺得荒謬,來過這裡這麼多次,自己居然從來沒有和來搭訕的任何男人過夜,自己只是和這些人喝酒,直到天亮……

懶洋洋地靠站在幽暗的吧檯上,身著暗藍色Giorgio Amani 閒適外套的燕青雲冷冷地掃視著昏黃的燈光下各式各樣為求一夜放縱的模糊男人,將一杯混合著少許冰塊的伏特加一口全部灌進嘴裡,全然不在乎從唇角滲出的冰涼液體眨眼間消失在上身價格不菲的外套上,看得年輕的調酒師不禁無奈地皺眉,vodka在洋酒裡度數相當高的了,沒見過有人敢這麼喝的。

不知什麼時候進到酒吧裡的俊美男子掃了一眼酒吧裡的眾多人影,徑直向吧檯前的燕青雲方向走去,身上所散發出來"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足以無聲地警告所有對自己眼睛發亮的眾多客人。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的燕青雲緩緩地抬起頭,只瞥了一眼已經站到自己面前的冷漠男子,右手的拳頭便在理智之前衝了過去……輕鬆地抓住明顯已有些許醉意的燕青雲沒有多大力氣的拳頭,天涯冷冷地將雙眼泛紅大口喘息的燕青雲按到了吧檯旁的大理石柱子上,同時用另一手抓起吧檯上一杯剛剛調製好的加冰雞尾酒毫不猶豫地淋在了燕青雲的臉上,然後,一把撕開自己的領子,露出曾烙下少年無數青紫印子的天生蒼白的優美玉頸,只不過,天涯本該沒有任何痕跡的頸部,此時,在燈光下卻清楚萬分地顯出如同文身一般的一圈烏色的印記,就像一條有三指寬緊緊貼在天涯肌膚上的烏色薄制項圈,若細看,則會發現這烏色的印記分明是以無數細小的奇異圖騰所組成的極其複雜的咒文之環。

瞪著眼前熟悉異常的烏色印記,燕青雲的霎時清醒過來。

"這是什麼,你知道吧……"

"知道不知道都已經不重要了……那東西不久之後就會消失……反正……反正……反正也無所謂了……"

用力地掙脫住天涯的手,燕青雲冷冷地回視著與自己以往所見到的天涯截然不同全身都散發著駭人寒氣的冰冷男子,不禁發出一聲澀澀的冷笑,反正他也離開自己弟弟了……一切都無所謂了……

也好,至少,小迭他不會看到此時的天涯……

不會看到真正的天涯……

不會再傷一次……

"說,這到底是什麼。"

呵……

看來真的想知道呢……

見吧檯裡的年輕調酒師下意識地想找人回來,燕青雲在天涯出手之前輕聲制止了他的動作,然後轉身凝望著等待答案的陌生男子,這個擁有著男女皆妒的俊美容顏整個人都散發神秘的高貴感的修長男子,那如同海冬青般冰冷銳利似乎可以看穿一切的深邃眼神,那最初將自己的心神全部吸引進去的……就是眼前這個就算是大哥在他面前也無法全身而退的殺手天涯吧……

字數:

7460 更新時間:08-09-30 21:26"大哥……"

"不要再說了!他只有三個選擇,死,你挑斷他四肢的筋,或是這樣活著!我絕對不會允許他傷到你!而且……這是他自己選擇的結果!!!"

冰冷的地下室裡,眼看著燕紫天第一次不顧自己的哀求轉身離去,燕紅迭死死地咬了咬牙,回到天涯的身邊,用力地抹去眼淚。

"別哭……"

笑望著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哭得像個孩子似的燕紅迭,天涯心疼到了極點,不過……這是自己的選擇沒錯,就算燕紫天不這麼做,自己也會在這三個選擇裡選擇任意一個,自己……絕對不要傷害他,回想到那時的情形,天涯知道自己該選擇什麼。

赤裸著身子跪在冰涼的地面上,天涯兩個足踝的鎖鏈上分別連著一個高密度的合金球體,雖然天涯的腿可以任意彎曲,但卻只能大大的展開不能合攏,雙腳也無法移動,而雙手則被扯到身後,將兩小臂彎曲貼到一起用粗大的鏈子鎖住,然後高高吊在地下室頂端,長度令天涯只能跪立著,如想站起身,必須將上身努力彎下才可以。

好奇怪……在這種時候,自己竟然有一種安心的感覺,自己曾經說過即使做他的狗即使被他鎖著也無所謂,自己那時的確是那麼想的,而想在……依舊……

可以不用去面對"滴血"的責任……可以一個人在這裡靜靜地想著主人……可以……看到主人拼命想要救自己出去的溫柔淚水……

真的……很溫柔呢……

不曾給你一個堅定保證的自己,那麼,就用自己的自由和自尊來讓主人安心吧……

"主人……可以……摸摸我嗎……"

即使到了這種時候,天涯的聲音依舊含著燕紅迭所熟悉淡淡羞澀以及淡淡的不安。

"涯……"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主人會忘記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也等不到主人……所以……請摸摸天涯好嗎……天涯想……想感覺到主人……"

低下頭,不顧鐵鏈磨破肌膚的痛楚,天涯輕輕地吻著燕紅迭眼角的淚水……

"啊……"

忽然,燕紅迭的手原本摟在天涯頸部的手落到了胸膛右方那顆冰冷異常的蓓蕾上溫柔地揉捻著,就在天涯羞紅著臉頰將自己的胸膛高高挺起的時候,燕紅迭的手指忽然發力,男子如此敏感的一點幾乎被生生捏暴的劇痛令天涯慘叫出聲,本能地向後退去,卻又因拉扯的疼痛不得不顫抖著身子停了下來,驚恐地望著貼近自己的燕紅迭。

望著激痛出眼淚的驚慌天涯,燕紅迭的手緩緩鬆開,而另一隻手則拿出一盒令天涯熟悉萬分的東西。

"涯……想要的是痛的……對吧……"

"……是……"

顫抖著聲音應道,天涯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想要痛的……是……自己想要痛的……

想讓自己的身體都在痛苦中融化,想讓自己竟然有些生澀了的身體再次恢復到原本的狀態……想讓主人可以感到高興……想讓自己忘記外面的一切……忘記……自由的滋味……

燕紅迭打開盒子,用食指蘸了一下散發著濃郁甜香的透明乳液,輕輕地在天涯胸前已經腫脹的鮮紅蓓蕾點了一下,眼看著乳液被轉眼間吸收,而天涯因一下子變得火辣辣的敏感蓓蕾而不自然地咬牙隱忍,燕紅迭的手指再次蘸著乳液圍著剛才的那一點緩緩畫起圈

來……頸窩……鎖骨……腋下……腰身……小腹……大腿內側……待這些敏感點皆被塗抹之後,燕紅迭才用力地抓住天涯早已挺起顫抖分身,用力地扯起,令無法做大幅度動作的天涯不顧鎖鏈束縛拼命揚起身子,整個身體都因與鎖鏈的抗爭和緊張而繃緊異常,就在連喘息而不敢的天涯懷疑甚至懷疑燕紅迭要把自己的分身就這樣生生連根拔起的時候,燕紅迭終於用麼指用力地撥開頂端的薄薄一層,將鮮少露出的鮮嫩肉芽沒有絲毫遮擋地呈現在自己的眼前,眼看著天涯原本慘白的面容一下子羞得不成樣子,卻又不敢再多做掙扎,燕紅迭拔下一根頭髮對摺了三四次,捻成微粗一點的超細發繩,在乳液中滾了一下,對著肉芽處的隱秘小洞小心翼翼地塞了進去……直到見顫抖的天涯露出恐懼到極點的神情的時候,才停下在外面打了個結。

清楚地感覺發絲上的乳液刺激著敏感到極點的細細小管,似疼痛似麻癢似時硬時軟的難受感覺令天涯拼命地蠕動著難以動作的雙腿,時而想要合攏時而想要展開而異常激烈的肌肉令這種來自男子身體最敏感處的搔癢感覺達到了頂點。

轉到天涯的身後,燕紅迭軟聲讓幾乎站都站不穩的天涯借著捆綁著雙臂的鎖鏈艱難站起,半是自願半是被迫將性感的臀部高高抬起,用兩指將天涯緊張收縮的菊穴用力撐開,眼看著差點倒下的天涯拼命地支撐著身子,燕紅迭將盒子裡的滑膩乳液盡數倒進了努力想要合上的美妙菊穴裡,然後又將手上如乒乓球大小卻呈正方體的黑水晶盒子緩緩地塞了進去……

轉回到天涯的面前,解開褲帶,燕紅迭用力地抓住天涯的頭髮,而天涯也習慣性地張口將眼前熟悉的分身含了進去。

"不準射……還有……不準把東西掉下來……否則……我保證你再也看不到我……"

全身猛地一顫,不知燕紅迭說的是真是假的天涯拼命地高抬起臀部,不讓乳液中的水晶盒子掉出來,由此一來,本就敏感的腸壁在乳液的刺激下更是敏感到了頂點,多個稜角的水晶盒子每次劃過腸壁的瞬間,霎時的快感以及原本細微卻因乳液的作用而擴大幾十倍彷彿被劃傷的疼痛都會充斥著天涯的每一處性慾神經,疼痛與快感相等的劇烈折磨令往日口技美妙的天涯只能艱難地吞吐著,不敢任何用力。

望著最終無力地跪倒在地上,再也無力支撐滾燙異常的敏感身子的天涯,燕紅迭轉到天涯的身後,向來不喜歡流血的燕紅迭第一次伸手徑直沒入眼前緩緩流出淫亂腸液的晶瑩菊穴,饒著燕紅迭抓住裡面的水晶盒子便立刻退了出來,天涯的身體還是劇烈地震顫了一下,被撐裂的菊穴頓時滲出斑斑血跡。

抓住天涯本能想要閃躲的顫抖腰身,燕紅迭一個挺身進入天涯的身體深處,霎時,撐裂的傷口所引發疼痛充斥了天涯的腦海,本來可以忍受的疼痛由於可以令身體敏感度達到頂點乳液的作用,痛得天涯死死地咬牙隱忍才不曾昏厥過去,根本無法感覺到任何快感的天涯在燕紅迭動作下拼命地收縮著臀部的肌肉,顫抖著身子,將頭高高昂起,以便能讓燕紅迭得到更大的快感。

天涯不知道自己是任何忍過去,也不知道燕紅迭何時退出自己的身體……更不知道燕紅迭什麼時候靠著自己的

身體沈沈睡去……

痛……彷彿深入靈魂的痛……不只是後穴,身體每一處被塗抹上乳液的部分,汗水滲出的瞬間流過的瞬間都無法忍受的痛……

直到不知道發洩過多少次的燕紅迭退出自己的身體,身體的每一處依然痛到了極點……但身體上的疲憊已經令天涯對痛楚的感覺漸漸降低下去……

可是……卻又莫名地不想睡……

雖然知道這樣的自己不會傷到他,但一想只要自己失去意識就會做出的可怕舉動……天涯就無法安心地合上雙眼……

只想就這樣看著他……

看著他……

"什麼人?!"

門……被緩緩推開。

一股淡淡的香味也隨著靜靜走進的男子漸漸蔓延開來。

是他?!

天涯臉色猛然一變,這個人……他記得這個人,驚離給自己看的錄象裡有這個人,他曾經和燕紅迭……他究竟是誰?!這股香味……沒錯……是藏香……不對,按那個撒莫所說,應該是"象藏香"。

"我……我是救你的人啊……"

優雅的笑了笑,似乎早有準備的男子用一種對金屬腐蝕性極強卻對人體沒什麼作用的液體把天涯身上的鎖鏈融化開,望著滿身身體狼狽到極點,雙腿之間滿是羞恥液體的天涯,男子蹲在天涯的面前,笑眯眯地望著本能地微微想後退去的天涯。

"有沒有哪裡不對?""……"

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但常年養成的警戒性還是令天涯感覺到從這個男子身上傳來的巨大危險性,猛然,頭腦一陣眩暈,似乎明白了什麼的天涯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模糊的男子,他……他竟然想……

"這麼快就察覺到了,不愧是殺手圈裡的頂級人物呢……這種香味很熟悉是嗎……是‘象藏香‘,可以……催化‘歲殘情‘發作的……""你……"見天涯的雙眼愈加渾濁起來,男子緩緩站起身,知道等到天涯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也就是"歲殘情"發作的時候。"呵呵……其實所有的事和你根本沒有關係,要怪就只能怪你愛上這個燕紅迭……誰讓你和燕家扯上關係了呢……""

燕家和你有仇嗎……桓……"清晰而冰冷的少年聲音令男子的臉色一凜,但隨即便放鬆下來,站起轉身望著持槍指著自己的纖弱少年,呵呵……似乎……是自己低估了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了……"是你給天涯下的‘歲殘情‘,為什麼?"很快便想到這點的燕紅迭冷冷地面前的熟悉男子,眼底深處不自然地呈現出一種嗜血的味道,雖然自己不喜歡殺人,但自己殺過的人也不少,有多少惹怒自己的寵物或是對自己有什麼企圖的人死在自己手裡似乎連自己都記不清了,作為燕家的三少,不喜學防身術的他不得不在燕紫天的逼迫下,努力練習著槍法,同時也被迫養成槍不離身的習慣,除了自願去救天涯那次。畢竟……這個世界上想打燕家念頭的人也不少……可這個人明顯和那些人不同……初次見面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是誰了吧……而且……總覺得他和自己很熟悉……"

呵……當然是因為你啊……""天涯!"望著臉色大變的燕紅迭被天涯重重地撲倒在地上,桓薄薄一笑,現在……自己要不要叫那個燕紫天來看看好戲。緩緩撥通手機……轉過身正欲說話的桓猛然聽到身後一聲槍響,本能地回過頭來,只見天涯胸開

綻開一大片的鮮紅……拼命地搶過燕紅迭手中的槍自殘的天涯模糊不清地望著眼前看不清模樣的少年,似乎想安慰他什麼,卻最終還是說不出一句話便軟軟地倒了下去。被嚇呆的燕紅迭滿眼盡是天涯胸口肆意蔓延開來的刺目鮮紅,身體無意識地顫抖著……自己不想他死!自己想要他……只要他一個人!!!不要他死……不要他死……不要他死……如果他死了自己怎麼辦,自己要怎麼辦,淚水霎時瀰漫了眼眶,從未有過的無助絕望令燕紅迭的腦子一下子只剩下混沌的鮮紅。連感覺到什麼的燕紫天和燕青雲帶人衝了進來,而自己已經被桓用從天涯手裡搶過的槍死死地抵住太陽穴,燕紅迭都全無反應,眼前……依舊是槍響的那個瞬間,為什麼……自己有什麼好,既任性,又濫情,只把他當發洩物,從來都只顧自己的感覺,他……為什麼……要救自己……為什麼……"

你到底是誰?"雙手的骨節因無意識的用力而咯吱作響,眼中的寒意彷彿可以凍結夏天,燕紫天筆直地站在燕紅迭六步遠的位置,冷冷地瞪視著一臉淡笑的優雅男子。從燕紅迭那次宴會開始,自己就知道這個人有問題,總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從那之後一直都找不到他,也只能作罷,但沒想到他竟然……"我嗎……呵呵……現代的整容技術就是發達,一切都變得可能。""你……""

聽說你找到那個藏人了,真可惜,還以為可以繼續瞞下去的,我的‘月殘情‘如何?看著心愛的弟弟這麼傷心,你的感覺如何?""你是冒充撒莫的那個人?為什麼?"

見燕紫天已經因憤怒說不出話,勉強鎮靜下來的燕青雲冷冷地問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呵呵……"沒有答話,桓將自己的唇輕輕地落到了燕紅迭的頸窩,細細地舔吻著,而槍口已經順著燕紅迭優美的曲線緩緩滑下,直到沒入燕紅迭的褲內……而如此敏感的地方被尚在燙熱中的槍口所接觸,燕紅迭竟然只是本能地劇烈抽搐了一下,依舊未從呆滯中清醒過來。"真遺憾……我還以為你會一直想著我呢……要知道……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和這個妙人兒……""是你!"

此話一出,不但燕紫天的臉色大變,連燕青雲都陡然驚叫出聲,原來是他……原來是他……那個男人……那群把自己弟弟的童年變成噩夢的男人之首,是他……是他……可是,燕青雲清楚地記得當時殺掉其他人之後,還是少年的燕紫天一槍打暴了這個男人的性器。然後打斷了全身的骨頭,扔到亞馬遜河裡餵食人鯧……想不到……他居然還活著……"你要怎樣?"眼中的怒火衝到了極點,後悔沒有親手殺了這個人的燕紫天沙澀著嗓子問道,絕對……自己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弟弟再次受到傷害!絕對!"跪下求我啊……求我殺了你……我說不定放了你弟弟拿你來代替……""

不要!"燕青雲的阻止顯然沒有任何作用,只是,就在燕紫天毫不猶豫雙膝落地的一瞬間,只聽一聲悶響,燕紅迭的雙腿綻出溼熱的血花,只是,燕紫天清楚地知道,這種聲音分明是裝了特製消音器之聲的槍聲,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給燕紅迭的槍,而幾乎就在同時,桓的左眼也被打成血洞。"敢搶天涯的小情人……膽子也太大了

吧!

雖然我的槍法沒天涯好……但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你的手已經開不了槍了……"從燕紫天眾人身後走上前來的驚離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天涯,臉上的笑容雖然未變,但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錯覺,彷彿全身都瀰漫著暗紅色的血腥味道。雖然不想管這個燕家三少的死活,但他畢竟是天涯的情人……驚離從來沒有告訴過天涯,但他相信天涯知道,自從天涯脫離了"

滴血"之後,他就一直派人無時無刻不在保護著天涯……只不過,這次自己是因為聽說天涯被關到地下室裡而想親自來問個清楚……誰知道會碰到這種事!!!身體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雙手被什麼東西鎖在身後,全身都散發著冷厲氣息的俊美男子在1個小時之後,終於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將身上的殺意散去,莫名頭痛地望著蜷縮在牆角,不時抬頭望著自己,已經哭了整整一個小時的美麗男子,他從來沒見過一個26、7歲的男人會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哭個不停,也沒見過這樣一個可以用美貌與嫵媚來形容卻又無半點女兒態的神秘男子。望著哭得雙眼通紅,好像受到什麼天大委屈的美貌男子,天涯幾乎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自己這算碰到什麼事啊,現在全身無力的人是自己,雙手被鎖在身後的也是自己,該哭的人……怎麼都感覺應該是自己才對。"

你……不要哭了……"本來不耐煩的語氣……但隨著燕紅迭淚水的突然增加,反射性地變為溫柔的安慰。艱難地下了床,每走一步都彷彿即將倒下,全身無力的天涯到達燕紅迭的面前時,已再無力氣支撐,整個人都軟軟地倒下,上身無力地靠在燕紅迭的懷裡,大口地喘息著。本來哭得幾乎說不出話來的燕紅迭望著天涯頸部一圈刺眼的深色燙痕,本能地抱住天涯的身體,抽抽泣泣地沙啞著嗓子出聲。"涯……涯……我後悔了……我後悔了……""……""嗚嗚……就算你要殺我……我也不要你忘了我……""

你……"心下微微抽痛的天涯迷亂地望著不再哭了卻把自己壓在身下美麗男子,這個人……就是驚離不肯說出的那部分記憶嗎?自己早就感覺到……驚離告訴自己失去的記憶的時候,有意在隱瞞著些什麼,而這個男子……他……應該就是自己忘卻的那部分吧……他……為什麼說自己要殺他……"嗯……"身體突然被侵入的痛楚令天涯的腦子無法再思索別的事,理智告訴自己應該掙扎,自己是男人,自己正在被一個陌生人侵犯,可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卻是下意識地讓身上的男子侵入得更深,拼命地吸附著侵犯著自己的性器,身體敏感地滾燙起來,自己竟然在這種近乎強暴的膠合中產生了令自己不懂的快感,甚至……自己的身體彷彿期待許久了一般地迎合著男子的侵犯……"

啊……嗯……"從未想像過自己會發出如此夾雜著痛苦與快感的羞恥呻吟,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敏感到如此的地步,但天涯似乎聽到自己心底的聲音,自己……想要得更多……想徹底將身體展開……徹底沈浸在這種快感的海洋裡……自己……好像一直想要得到就是……" 涯……涯……10年真的好長……真的好長……涯……長到我想毀了你把你留在我身邊……是我的錯……我根本沒有那麼寬

容也沒有那麼成熟……就算是我死……就算是讓你痛苦一輩子……我也不再放手……""……主人……"……自己知道了……自己這10年到底在尋找著什麼,到底在期待著什麼,他……他怎麼可以用這種方法……自己寧願他對自己殘忍……也不要想看到他痛苦的樣子啊……他怎麼可以什麼都不告訴自己就一個人獨自抗起兩個人記憶,他怎麼可以這麼做……" 燕紅迭!你覺得你對你的感情會輸給所謂的咒術嗎?你覺得放棄自由放棄尊嚴甚至放棄生命來愛你的我會輸給什麼咒術嗎?

燕紅迭……主人……主人……我真的好愛你……愛得可以為你付出一切……我真的可以……主人……"所以……主人……求你不要再對我放手……永遠不要……情鎖殺手之二誘色無常正文番外章節字數:4930 更新時間:08-09-30 21:28塞維利亞,西班牙的"花園城市"。剛剛從高聳雲端的希拉爾光塔上下來的兩名異常惹人注目的東方男子,此時正站在藍色琉璃護欄石橋上,引得來往行人不時露出好奇的目光,雖然在兩人一看便是戀人關係,而且在以熱情開放的西班牙同性戀人也十分正常,但一對如此迷人相貌的東方戀人還是令人無論如何都很難移開目光。"怎麼拉?

涯在想什麼?""沒……沒什麼……"站在護欄旁的天涯慌亂地看了一眼一如往常的主人,目光便再次重現回到橋下月牙河碧綠色水波上,腦子裡依舊一片混亂,誰能告訴自己上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自己和……和這個人就這樣結婚了嗎?西班牙2005年通過了同性婚姻法是沒錯,但是……但是……自己和燕紅迭……現在……現在算是夫妻了?!很難接受這樣的轉變,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身份來適應這樣的轉變……忽然將自從辦理了婚姻手續便一直不敢與自己目光交匯的天涯用力地扯到自己面前,燕紅迭雙手習慣性勾住依然比自己高一些的天涯的脖子,然後趁天涯本能低下頭,來不及思考什麼的時候,用力地封住了天涯的優美的雙唇,直到對自己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天涯羞紅了雙頰幾乎窒息,才不舍地放到身體已經不直覺地發熱,雙唇微微紅腫起來卻愈加誘人的天涯。不是說東方人都是害羞的嗎?!怎麼這一對……聽到周圍一片熱情的口哨聲,燕紅迭毫不在意地衝周圍看熱鬧的人擺了擺手,抓著低下頭不敢出聲的天涯往橋下走去,用動作表明自己對身邊男人的佔有權,真是……可愛……想不到10年之後,天涯……還是這麼害羞……下了橋之後,燕紅迭拽著天涯隨便找了一間小餐廳走了進去,在下午這個時候,在崇尚美食的西班牙,除了各類餐廳和必須的工作之外,所有的工廠、商店……都處於關門狀態,所有人都集中在各個餐廳內享受美食。西班牙的飲食文化幾乎是截然相反,西班牙永遠都無法理解中國的飲食為什麼講究配料調味,在西班牙,飲食講究是原味,調味的東西往往很少。隨便要了點小麵包和火腿著,抓著天涯的燕紅迭在角落裡坐了下來,放開天涯,燕紅迭用手託著下頜,笑盈盈地望著似乎還是沒辦法完全適應身份的天涯,心下是無法形容的滿足。"

涯……以後我們就是夫妻關係了,你以後可以

不用叫我主人,我們是平等的哦……""是。"低著頭,天涯的唇角無意識地劃出滿足的弧度,夫妻嗎……以後……為什麼心裡會有暖暖的感覺……"那……以後天涯會不會欺負我?""

不會!"反射性地抬起頭,望著明顯不滿意自己沈默態度的燕紅迭,天涯拼命地搖著搖頭,雖然知道燕紅迭沒有生氣,但被夫妻這個關係弄得一直迷迷糊糊的天涯還是有點無法清醒起來。"那……天涯還會聽人家的話嘍!""嗯……"望著突然貼近自己,一臉興奮的美麗男子,天涯溫順地點了點頭,只要他高興就好。"

那……天涯……會不要人家嗎?""不會!""沒誠意!"賭氣地別過頭,明明已經大人的燕紅迭再次露出這種小孩子的稚氣神態,令微微怔住的天涯不自然地心跳加速,嗓子也不禁漸漸乾澀起來。"

涯根本不喜歡人家……每一次都是人家主動……在橋上涯也不理人家……好像結婚只是人家一個人的事情……"本來只是故意想看天涯的反應,但越說越多,卻真的感覺委屈起來的燕紅迭忍不住眼圈發紅,天涯……好像……只主動吻過一次……還是在10年……自己……在他心裡只是主人嗎?!只是這樣嗎?!"……我……"望著句句控訴的委屈男子,天涯不禁開始回想,自己……似乎真的很少主動……倒不是主人的關係,而是自己天性怕羞,而且對慾望也不熱中,所以也不妨一切都讓燕紅迭來掌控,反正自己也不擅長這個……在遇到燕紅迭之前,驚離曾肯定地告訴自己,自己是性冷感!!!現在身體雖然被燕紅迭調教得淫蕩無比,但是……內心卻依舊沒有改變……甚至早已習慣了被這個人主導一切……"

是你殺了天涯!是你!"似乎突然清醒過來,眼中鮮紅一片的燕紅迭轉身將死死地掐住自己脖子的桓按在身下,根本全然不顧漸漸窒息的感覺,只是本能地朝著因眼睛受傷而滿臉鮮血的桓揮拳砸去,除了眼前的鮮紅什麼看不到,直到……窒息……本來燕紫天等人想上前去,但對此瞭解比較深的驚離立刻阻止,知道如果燕紅迭不發洩的話,或被忽然打斷的話,精神都會處於極度危險的狀態,輕則選擇性失憶重則精神異常。等到燕紅迭倒下去的時候,地下的桓早已失去了氣息……"

涯……天涯……"陽光充足的病房內,燕紅迭死死地抓住病床上男子性感的腰身,不顧一切的抽插著,全然不顧男子上身厚厚的紗布已滲透血跡,也不顧不敢反抗的男子勉強隱忍的痛苦呻吟,甚至,沒有任何愛撫,也沒有什麼挑逗,燕紅迭彷彿只是在用這種方式令身下的男子除了疼痛什麼都感覺不到,身體的每一條神經都是充斥著自己所控制的痛楚。顫抖著身子伏在床上,雙眼被蒙上的天涯昏厥過去數次之後,終於感覺到背上的少年再無力氣地倒了下來,再度無力昏迷過去的天涯根本不會看到,緊緊伏在自己背上的燕紅迭拼命地抹著滿臉的淚水,拼命不讓天涯聽到任何異常聲音。"

小迭……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知什麼時候時候進入病房的燕青雲將一絲不掛哭得不成樣子的弟弟溫柔地摟進懷裡,看了看已經站到床邊的大哥和藏人撒莫,最終忍不住再次問道,小迭……你知道你決定了怎樣的事情

嗎……"我不後悔!決不!"死死地望著似乎還沈浸在剛才的痛楚之中,又好像是感覺到什麼在昏迷中不時痛苦地呻吟出聲的天涯,燕紅迭拼命地想要止住眼中的淚水,但淚水卻如破堤之水肆意流落。燕紫天心疼地看著弟弟臉上的淚水,為難地看著也遲疑不決的撒莫,但嘆了一口氣的撒莫只能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那種"

歲殘情"是無解,只要天涯失去意識無論睡覺昏迷甚至發呆都可能會發作,自己也只能想到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抹去天涯的記憶,讓天涯不記得自己燕紅迭的存在,再加上眾人的警戒,自然可以暫時相安無事,但是……這種方法……對什麼都不知道的天涯也許是最好的方法,但對於執意要保留記憶的燕紅迭來說……則是最殘酷的折磨啊……"青雲,把小迭帶出去。""我不要出去!我……""

帶他出去!""放手!不要……我要留在這裡……"……當燕紅迭被燕青雲強行帶離病房的一瞬間,是燕紅迭未來10年之內最後一次看到天涯,那個心甘情願跪在地上……那個無論何時都如此順從溫柔……那個願意包容自己的任性自己的過去自己的傷痕……卻把自身弄得傷痕累累的男子……直到此時,燕紅迭依舊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會愛上自己,為什麼為了自己可以放棄聲明,更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感覺到心碎成一片一片……感覺到自己已經後悔了……天涯……我要你……我只要你一個人……天涯……情鎖殺手之二誘色無常正文第9章章節字數:1703 更新時間:08-09-30 21:27 10年後的某一天。某個地方。某個房間。輕輕地攬住已經快要流出眼淚的燕紅迭,依舊如同10年的生澀,天涯輕輕地吻住了那兩瓣總是把自己欺負得全身都是羞澀印子的美妙柔軟,伸手環抱住天涯的脖子,燕紅迭引導著天涯該怎麼做……當然,結果就是漸漸迷失了神志的天涯在燕紅迭的技巧下無意識地呻吟出聲……等到滿臉通紅的天涯回過神來,發覺燕紅迭正無力地看著自己,一臉的無奈與失望,天涯也不禁微感愧疚,這本來就不是所擅長的,如果……遲疑地望著什麼東西都不吃的燕紅迭,天涯最終悄聲無息地滑到桌子之下,跪到了燕紅迭雙腿之間,熟練地用牙齒打開腰帶和褲鏈,將散發著令自己不禁全身發燙的優美性器小心翼翼地吞入口中……手……無意識到抓緊天涯的柔軟的碎髮……知道天涯為什麼這麼做的燕紅迭不禁抹著眼淚笑了笑,雖然在兩個人的時候天涯什麼都肯做,在在這麼多的人的中間,他還是願意為了取悅自己……為了讓自己開心而……猛然,一股莫名的快感充斥了腦海,感覺到天涯習慣性地舔儘自己每一滴慾望液體,又把自己的褲子整理好,才紅著臉從桌子地下緩緩地爬了上來,不安地望著自己……似乎怕自己依舊在生氣。用手輕輕地擦去天涯嘴角的殘餘液體,燕紅迭輕輕地勾著天涯的下頜,笑了,媚態天生,風情萬種。"

涯好可愛。""主人!"雖然周圍的人都已經沈迷在燕紅迭妖嬈的笑容裡,但畢竟已有免疫力的天涯第一次不滿而無力地出聲,把一個已過30的大男人說可愛,任何人都不能無動於衷吧。"你叫我什麼?"

放開天涯

的下頜,燕紅迭伸手摸進天涯的故意設計成寬大的衣領,用力地掐了掐衣服下面的一顆宛若石子的硬粒,果然好敏感,自己連碰都沒碰就硬成這樣。"……迭……"倒吸了一口冷氣的天涯臉色微微一變,慌忙改道,他不會是想在這裡……雖然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燙……雖然如果他堅持的話自己也不可能會拒絕……可是……可是……"天涯好可愛。""……是。"

知道現在最好一切都要順著他,天涯無奈地苦笑應道。此時,一名服務員端了蘋果卷和杏仁蛋糕放了下來,燕紅迭抬頭望向遠處衝自己曖昧大笑的老闆,知道是老闆免費贈送的甜點。而旁邊一桌的帥氣少年也笑著摟進身邊的可愛男孩,毫無顧及地示意燕紅迭和天涯繼續,不用在意他們。心情大好的燕紅迭乾脆把菜單上的西班牙炸魷魚、海鮮飯、馬德里肉湯、派勒利……通通點了一份,令微微頭痛的天涯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天啊,還要這個熱情過度的國度呆多久。

好不容易結束了漫長曖昧的用餐,看著燕紅迭一臉興奮地詢問老闆附近哪個旅店的房間隔音效果最好,天涯有種想鑽進地縫裡的感覺,見那個老闆熱情似火給燕紅迭介紹各種情趣旅店,再也忍不住的天涯終於一把抓著聽得異常入神的燕紅迭離開這個小餐廳,難得無視燕紅迭的不滿嘟囔,再在這裡呆下去,天涯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動手把這裡的人全部解決滅口,好丟人啊……早知道無論如何都不到這裡來,荷蘭等幾個國家也是可以結婚的,而且也不會像這裡這麼熱情。

只是,天涯顯然還是沒能逃掉,看著燕紅迭千挑萬選最終拽著自己進了這家專門為情侶開設的浪漫情趣旅店,剛一進旅店服務人員一臉曖昧地打開的房間,天涯望著天花板上鑲嵌的巨大鏡子,就有種想立刻退出去的感覺,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望著一臉興致的燕紅迭興奮地坐到與天花板上的鏡子相映成趣沒有任何被褥的淡藍色透明水床上,心知逃不掉的天涯只能迅速地在這個房間檢查了一遍,確定這個旅店雖然荒唐,卻滿有職業道德,沒有放置任何監視裝置。打開電視,望著立刻播放的兩個男人勁暴的美式A片,不止連天涯無力地抽動著嘴角,連燕紅迭都一時愣住,還真不愧是浪漫情趣旅店,而且,看樣子這旅店還給不同的情侶不同的房間。

再看床頭櫃的抽屜裡的雜亂零碎的各種小玩意,眼睛大亮的燕紅迭望向站在門邊不動的天涯,輕輕地勾了勾手,示意天涯脫掉衣服到床上來。看著一絲不掛的天涯緊張異常的上床跪坐到自己身邊,知道天涯不喜歡這些東西的燕紅迭其實也沒想怎麼樣,只是很喜歡看到天涯害羞不安的表情而已。

實際上,燕紅迭也不喜歡在天涯身上用這些東西,只不過今天太過興奮而已。

噴了少許淡淡的催情香水,用紅絲帶在天涯分身的根部紮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最後三顆乒乓球大小的震動跳蛋,雖然令後庭從未容納過其它東西的令天涯頗為吃力,卻也艱難地吞了進去。

見燕紅迭把自己扯倒在床上,然後也跟著面對著自己倒在床上,沒有再去碰那些令自己連想都不曾想過的東西,不禁大大地鬆了口氣,感激地望著似乎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的燕紅迭。

輕輕地將手上的遙

控器調到中檔,燕紅迭見天涯微微皺眉,不適地扭動了一個身子,雙腿本能地夾緊,並沒有再繼續調到高檔,便把手中的遙控器扔到一邊。

"涯……"

"嗯……"

雖然不至於太難忍受,但本能地蠕動了一個雙腿的天涯還是發出一聲膩人的鼻音。

"怎麼辦……人家越來越愛欺負涯了……""……"

"涯……最後一次哦,人家以後不會再對涯這樣了,也不會在懲罰涯,現在……我們是夫妻……不是主奴……"

"……迭……"

"人家不知道怎麼當夫妻要怎麼做,不過人家會努力的……""……"

"如果涯想要在上面,就告訴人家哦……人家不會生氣的……涯也想像男人一樣欺負人家吧……""……"

"涯?怎麼了?"

感覺到自己已經不再柔弱的身軀被天涯死死到摟在懷裡,燕紅迭怔住了,從上方落下的溼熱液體令燕紅迭不禁感到幾許心痛,自己只說這麼幾句就讓他如此感動嗎……看來……自己少年時候還真是任性啊……

總是傷到他嗎……

年少的自己不懂的珍惜自己所愛的東西,可現在……自己懂了……

現在的自己……

已經完全知道這個人對自己有多麼的重要……

10年的時間,讓自己成熟了,也讓他成熟了……

"主人……天涯喜歡啊……"

"涯……"

"喜歡被主人用主人的方式愛著,喜歡主人的專制,喜歡主人的任性,喜歡主人的懲罰,喜歡主人的進入……天涯……喜歡被主人佔有的感覺……喜歡被主人在乎的感覺……"

"涯……"

"我好愛主人,真的好愛……"

"……我也是……我……愛你……"

一直沒有勇氣回應這個用全部來愛自己的男人,在10年之後終於相見的時候也不敢回應的一句話,今天……燕紅迭終於哽咽地吐出這句話……

自己愛這個男人……

真的好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