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竟被醜女踩在腳下成為腳奴

美女竟被醜女踩在腳下成為腳奴

作者:xuanyuan888

一個平凡的中午,外面太陽高照,夏天已然悄悄來到,這是五月份了。

在一間宿舍裡,窗簾拉著,一個極其美麗的女生光著身子,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形容她的美一點也不為過.可是她卻躺在一條毯子上,而她前面床上坐著一個相貌遠不如她的女生,那個女生的兩隻大腳正踩在地上女生的雙乳揉搓著。

白嫩的豐滿的雙乳——是女性吸引男性眼光的利器,此時卻在兩隻臭腳下變形、發紅,可是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地上女生的乳頭竟然硬了,雙腿之間也一片溼潤。

坐在床上的女生也發現了這個秘密,嘲笑的說道:「賤貨,又溼了啊,去把我的高跟鞋拿來。」

地上的女生正準備起來,卻感到踩在胸部上的腳,不僅沒有移開反而加重了力量。

「哼,賤貨,就知道想自己爽,忘了規矩麼。」坐著的女生冷冷的說,用腳趾用力夾住了一塊乳肉,往一邊扭著。地上的女生忍住了乳房上嫩肉的疼痛,用兩隻手捧起一隻腳,送到嘴邊,吻了一下,說:「求媽媽讓女兒去拿高跟鞋。」

坐著的女生這才抬起了腳:「賤貨女兒,真乖,爬過去拿吧,就拿今天早上穿的那雙黑的吧。」

等女生把高跟鞋拿了過來,自稱「媽媽」的女生把一隻腳的腳尖向上立在毯子上,然後說:「自己知道怎麼做不,快。」然後拿起了一邊的DV機,打開了電源。

這次,清秀的女生沒有忘了說話,順從的對著鏡頭說:「賤貨女兒求媽媽給女兒快樂。」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清秀的女生慢慢蹲下,鏡頭也順勢移到了她的下體,竟然是白虎,陰唇顏色不錯卻已經不是原本的粉紅色,不過也不像濫交後的黑色。

只見她慢慢剝開陰唇,然後在鄙視的眼神的注視下,把地上的腳,塞入了陰唇裡。估計如果有男生在場會當場射出來,多麼變態卻刺激的畫面——一個美麗的女生光著身子,自己把同性的腳塞入了陰道。可是下面的畫面卻更讓人吃驚,只見她慢慢的往下坐著,半隻腳消失在了她的下體,然後她開始上下套弄著,嘴裡也發出了陣陣呻吟聲。很難想象她的陰道竟然容納下了那麼大的東西。

「賤貨,別忘了手上的鞋。」坐著的女生一邊把鏡頭拉遠一邊說。

地上的女生的臉紅了一紅,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下,竟然把兩隻鞋的鞋底放到了白皙的乳房上擦著,很快,乳肉上是一片黑色。身體仍然在套弄著下體的腳。

「別隻顧著自己爽,按昨天教你的,弄點聲音出來。」

地上的女生咬了咬牙,下面的事卻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她兩隻手各拿一隻鞋,然後開始用鞋底在自己乳房上抽著,發出了啪啪的聲音。

在下體的套弄和乳房的疼痛的刺激下,地上的女生很快達到了高潮,癱軟在了地上,坐著的女生抽出腳,把腳上的淫水在地上女生的長髮裡擦了擦。

「別躺著了,快去用潔爾陰洗洗,別弄出病來以後髒了我的腳。」

(一)

我的家境很好,十四歲的時候媽媽爸爸工作忙,常年不在家,於是郊外的別墅就住了我一個人,媽媽給了錢讓秘書幫我找了個保姆,秘書自己吃了一部分錢後,給我找了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我叫她為周姨。

周姨一開始來我家照顧我還很收斂,後來

當知道我爸爸媽媽常年不在家的事實後,就開始利用我的年幼無知,慢慢的引導我幫她做事,而且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經常在我在家的時候房門不關的手淫。剛發育的我就那樣接觸到了性。

有一次,我在衛生間撫摸自己的時候,看到周姨前天換下的襪子扔在地上,那是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我第一次見到吊帶絲襪,好奇的一邊撫摸著自己嫩嫩的陰唇,一邊把那絲襪拿到眼前,想看個究竟。

剛湊到眼前,一股腳臭、汗臭夾雜著劣質皮鞋的味道撲鼻而來,我一下子把襪子甩到一邊,然後用左手扇著鼻子前的空氣,但是右手還是在陰唇外圍撫摸著(那時候的我只會這樣),只是感覺下面的水水多了一點。

過了一會,我竟鬼使神差的又想到了那股刺激的臭味,慢慢的把襪子拿了起來,然後把已經變硬的襪尖湊到了鼻子前面,比剛才還要噁心的臭味,卻讓我小小的乳頭變硬,下體也感到了突然的一下緊縮,然後全身虛脫的躺在地上。後來知道這並不是高潮,畢竟那時候我還小,只不過是體驗到了高潮前的那個瞬間體力便不足了,而且並沒刺激到內部。

第二天,周姨來的時候說:「小蝶,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洗完澡走的太匆忙了,把換下的襪子忘在衛生間了。」

我聽到這臉刷的一下紅了:「那個周姨,沒事,我昨天洗自己衣服的時候順便把你的襪子扔在洗衣機裡一起洗掉了。」

本來洗衣服是她應該做的,可是她說為了教導我的獨立性,而且我家的是全自動洗衣機,所以讓我自己洗自己的衣服。

周姨捏了捏我的臉,說:「小公主也會獨立啦,真厲害。」

後來,周姨漸漸的把換下來的衣服也「忘」在衛生間,我也就每次都幫她洗了,也漸漸的迷戀上了那種刺鼻的、老女人下體和腳的惡臭。

轉眼過去了兩年,兩年裡我爸爸媽媽只回來了三次,每次他們回來的時候周姨就像一個正常的保姆一樣做事,而我因為自己用周姨內衣做的羞事和以後還想繼續,所以沒和他們說什麼。周姨見我這樣,更加的放肆,在幾次試探性的命令我做事後就時常叫我幹這幹那,她的換洗衣物已經全讓我洗了,而我在背後做的事情,我自認為隱藏得很好,直到那一天被發現。

十六歲的我上了私立高中,因為家境好,所以我的學習並不用功,我的父母也不太苛求我的成績,這所高中的管理也很寬鬆,一米七的個子,姣好的面容、苗條的身材和比同齡人都挺拔的胸部,讓我一下子成了學校裡男生關注的焦點,但是我卻對他們不感興趣,只想著早點回家去。在外人看來,我應該就是別人口中的「冰美人」。

這一天放學後,我回到家裡時,周姨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時發出一陣笑聲,聽見門響了,頭也不回就說到:「小蝶,幫我衝杯果汁來,順便拿點瓜子過來。」因為我的順從,周姨現在已經像主人一樣命令著我。

有時候我也會怪自己,這麼一個老女人,還是我家的保姆,怎麼現在好像我是保姆一樣,一邊暗暗發誓要把關係扭正,但是當我乘周姨不在時,在衛生間聞著她的臭絲襪和內褲,舔著內褲上的斑斑點點時,又會給自己帶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當然,我很小心的沒破壞自己的處女膜。等到第二

天,又會期望著周姨今天的內衣味道更重點,同時,在她用命令的口氣對我說話時,我能感覺下體分泌絲絲淫水。

我答應了一聲,先換上了拖鞋,這時我看到周姨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已經很舊了,腳後跟那都凹進去了一塊,鞋面很髒,稍微低下頭甚至可以聞到從鞋裡散發出的夾雜著腳臭和劣質皮革臭的味道,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開始溼了。

「小蝶,幹什麼呢,快啊!」周姨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趕緊換好鞋,去廚房衝好了果汁,拿上了瓜子,送到了周姨面前的茶几上。

周姨這時才看了我一眼,笑著拉著我坐下:「來,和周姨說會話。」

我順勢坐下,鼻子裡卻聞到了陣陣體臭,想起這幾天都沒看到周姨換的內衣和絲襪了,這幾天我的手淫也都沒那麼容易達到高潮,只有一次在想著周姨直接把腳踩在我的臉上才達到了高潮。聞到了這股臭味,我本能的皺了下眉頭,但周姨卻像沒事一樣,還把腿蜷縮到了沙發上,腳就靠在我腿邊,更濃的臭味,卻讓我的內褲更溼。

「小蝶啊,老叫你幫周姨洗衣服,周姨還是汗腳,讓你幫周姨洗絲襪,周姨都不好意思了啊,我都不像個保姆了啊,從今天起還是我來吧。」周姨說。

我一聽,立即想到了這幾天沒有周姨的內衣時手淫的不順暢,竟然不經大腦思考的就說:「不要啊,周姨,我幫你洗吧,我沒事的。」說完,才感覺到自己說的這話有多羞人,一個主人去要求幫下人洗內衣,我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是麼!」周姨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就不嫌周姨的絲襪臭,內衣髒麼?不行,還是我自己來吧。」這麼說著,腳卻踩到了我放在腿邊的手上,輕輕的摩擦著。

「沒事的周姨。」我的大腦裡此刻只想著手淫到高潮那快樂的感覺,根本不注意自己在說什麼:「你就讓我洗吧,我願意麼。」

說到這我抬起頭,卻看到周姨帶著戲虐和鄙視的眼神,臉更紅了,下體,我甚至感到內褲都快因為我這些羞恥的話溼透了。

「真的可以麼,那你幫我把絲襪脫下來先去洗了吧,我三天沒換了,穿著不舒服啊。」周姨仍然笑著說。

我愣了一下,當我大腦可以正常思考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衛生間裡,手裡拿著的是周姨已經穿得發黑發硬的肉色絲襪,而內褲,也已經被淫水溼透。

我責問自己,罵自己下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竟然做出了這麼不知羞恥的事情,在父母面前我是乖乖女,在外面我是「冰美人」,可面對四十多歲的,走出去都沒人看的老女人,竟然在她面前做出了這種事情,以後怎麼面對周姨啊。唯一的自我安慰是,周姨似乎並不知道我在幫她洗內衣絲襪之前做的事情。

一邊想著,拿著絲襪的左手卻已經湊到了臉上,強烈的刺激的惡臭,卻讓我的下體更加瘙癢,我忘了周姨還在外面,甚至沒有考慮到衛生間門鎖沒鎖,整個人就癱在地上,右手摸進了內褲,鼻子和嘴埋在了絲襪裡面大口的呼吸著,瘋狂的揉搓著陰唇,在這股從未聞過的詭異臭味的刺激下,很快達到了高潮。

我睜開了因為高潮來臨而閉上的雙眼,把絲襪拿開,喘息著抬起頭,卻發現周姨,她,正靠在門邊看著我,用鄙視的眼神,看著

癱軟在地上的我,而我的左手扔捏著她的絲襪,右手,從內褲裡抽出的右手,也向下滴著淫水。

周姨看了我一眼,冷漠的走開了,我收拾好自己,走出去,周姨和往常一樣招呼我吃飯,我偷眼看她,她也像沒事一樣,我不知道怎麼解決這件事情,也不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麼,只是機械的吞嚥著飯菜,頭腦裡一片空白。

(二)

吃完了,我正想偷偷溜回房間,周姨叫住了我。

「先把桌子收拾了,然後到客廳來。」說完,就去客廳看電視了。

我愣了下,想到剛才的情景,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開始收拾碗筷。

很快的我就站在了周姨面前,周姨一反常態的拉我坐下,滿臉笑容的問我:「小蝶,最近學習緊張麼?」我搖了搖頭。

周姨笑著,突然伸出手,隔著我的襯衣,在我那比同齡人都大的乳房上揉搓著:「你才十六吧,奶子就這麼大了啊,真是個小騷貨啊。」粗魯的語言,讓我在心驚的同時,不敢躲避她的動作,剛剛平靜下來的陰部,又開始了一陣陣的瘙癢。

「我不管你用我的內衣做什麼,我也不是同性戀,不是虐待狂,以後我搬過來住,家裡的事情你做,不過你要聽我的話做一些事情,不會為難你的,只會讓你更刺激。怎麼樣?我不逼迫你,你自己看啊。」

我抬頭看了看周姨,她也正看著我,我低下頭,低聲問:「剛才的事,周姨你也不告訴別人麼?」

周姨鬆開手,說:「不會的,在外人面前你仍然是乖乖女,我的內衣呢,反正你洗,你拿內衣幹嘛我不管,不過有的時候我想看了,得讓我看,我前面也說了,我不會像虐待狂虐待你,你就當我是你的性啟蒙老師就好了,總比你天天手淫好吧。」她誘惑著我。

為了堵住周姨的嘴,同時因為她說不會虐待我,而且也愛上了那變態的達到高潮的方法,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從那以後,周姨就在我家住下,家務都是我做的,偶爾她會要我在她面前手淫,她的襪子也經常不換讓味道更重,不過正如她說的,她沒像網上那些女王一樣虐待過我,最嚴重的幾次不過是把我關在衛生間裡,馬桶裡是她沒沖走的大便燻我幾個小時。

有一次心血來潮,讓我舔了下她剛上完廁所的肛門,看我吐的厲害也沒再要求過,舔了幾次她的高跟鞋,也用避孕套包住她高跟鞋鞋跟摩擦陰唇手淫過,其他的就沒什麼了,她甚至沒有破壞我的處女膜。

不過,她卻給我帶來了另一種愛好。

一開始,她對我的著裝並沒有要求,後來漸漸的,她要求我在家裡全裸,到最後的時候,她開始在夜間,讓我全裸的在院子裡、門口的小巷裡行走、跑步甚至是爬行,這種暴露,會刺激得我淫水像小溪流一樣往下流,有時在小巷子裡聽到人聲的時候甚至會突然高潮。

一年多過去了,我就在這種半自願半脅迫的暴露裡,走過了我家附近的大街小巷,還好,基本是在深夜進行,附近都是有錢人家,晚歸的很少,一直沒被發現,回到家了就是在臭味和手淫中度過,有一段時間,周姨是乾脆讓我住在衛生間裡的,而我在裡面的時候,她的大小便是從來不沖走的。

到了高三的下學期,我媽媽手上的生意暫時忙完了,就回家來陪了我一段時間,周姨看著被她帶上了變

態道路的我,怕她在這兒終究有一天會被發現,畢竟她膽子也不是很大,於是說家裡有事,辭了這份保姆的工作。

這一天是週末,我媽媽出差一天,周姨也在我家做著最後一天保姆的活。我沒想到,因為是最後一天,周姨沒什麼顧慮了,竟然用告訴我媽我的變態行為做要挾,逼迫我做了以前從來沒做過的事情,同時也讓我的心理更變態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感激她教會我的變態手法而帶來的快感,還是恨她教會了我這些事情,讓我變的如此變態。

白天,同學來我家玩,我正準備去倒茶,周姨走了過來:「小蝶,你陪同學吧,我來倒茶。」然後輕輕在我耳邊說:「不想被你媽媽知道你的事情的話,今天就乖乖地聽話,放心,我不會在別人面前讓你難堪的,不過,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哼哼。」說完便走進了廚房。

我忐忑地走到客廳,心裡不安,不知道周姨在這她離去的最後一天會怎麼對我,肯定會比以前更過分,不過下體卻分泌出了絲絲淫液。

我和同學閒聊著,周姨把茶送了過來,同時坐在了我旁邊,我同學差異的看了看她,畢竟,一個保姆大方的坐在主人家旁邊的行為不多見。周姨發現了她的疑惑,連忙說:「我們家小蝶可好了,平時就待我像乾媽一樣,我們關係很親近的。」

我也發現了同學眼神的不對勁,趕緊配合著點了點頭說:「是啊,我和周姨很好的,沒事的,我們繼續聊。」

同學這才釋然,繼續著剛才的話題,這時周姨催促她:「這位同學,來喝喝我們家的茶啊,很香的。」

我同學喝了一口,立即說到:「是很香,這茶葉很貴吧?」

「是啊,是小蝶她媽媽從外地帶回來的,小蝶,你也喝喝看麼。」周姨一邊說,手卻摸到了我背後揉捏著我的臀部。

我拿起杯子準備喝,奇怪的發現我的這杯竟然是冷的,湊到嘴邊卻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低頭一看,一隻絲襪正靜靜的躺在杯底,正想回頭看周姨,周姨卻恍然大悟般的說道:「對了,小蝶你媽媽有事要告訴你的哦。」說完,沒等我回頭就湊到我耳邊輕聲說:「別說話,就喝,不然你自己看著辦。」然後加了句:「剛開始慢點喝哦,不然吐出來你同學就要奇怪了。」

我止住回頭的動作,淺淺的喝了一口,一股臭味夾雜著騷味和淡淡古怪鹹味的味道瞬時從嘴巴里一直衝到了鼻子裡。太古怪了,若不是心理有準備,真的會吐出來,不知道到底周姨給我喝的是什麼。

只見周姨笑了笑,說:「小蝶,你也是第一次喝這茶吧,味道不錯吧。」

我嚥下口裡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強笑著說:「味道很好啊。」

「那就喝光吧,喝完了我再去倒杯。」

天啊,這東西再喝一口都煩噁心,竟然說還去倒杯,看到同學已經拿杯子在喝,我也只能屏住呼吸把這杯奇怪的東西喝了進去。

還好,在周姨問我同學還要不要的時候,我同學電話來了,她媽媽叫她回家幫忙拿個東西,便匆忙離開了。

一送同學離開,我便衝進了衛生間,周姨冷笑著跟了進來,一邊看著我想吐的神情一邊問:「味道如何啊,大小姐?那杯水可是我用昨天的洗腳水泡上我前天的絲襪再混上小半杯昨天夜裡的尿製成的哦。」

我這時才知道我剛才喝了

什麼,天啊,我竟然喝下去了那麼一杯東西,想到剛才的味道,內褲卻有了點點溼跡。

周姨輕輕踢了我一腳:「別裝了,快起來,出去拿個杯子過來。」

等杯子拿來了,我震驚的發現,周姨竟然在往杯子裡小便,還說:「剛才喝的冷的,這回給你杯熱的。」

滿滿一杯黃澄澄的液體,散發著尿液特有的騷味,在我手裡,我為難的看著周姨,希望她能收回這個要求。

「別看我,你有三個選擇,第一個自己喝三大口,要麼我摸你的內褲,溼的話你就必須全喝了,不溼的話就不要你喝,你自己選擇吧。」說完,就帶著看戲的笑容看著我:「我很不想給你喝哦,你不會剛才喝那個也能喝到流淫水吧。如果沒有的話給我摸下你就不用喝這杯東西了哦。」

當時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腦海裡竟然有那麼一瞬間想讓周姨去摸下我那已經溼潤的內褲甚至是陰部,但是看著手裡那杯黃色的渾濁的液體,聞到充滿整個衛生間的尿騷味,我打消了這個瘋狂的想法。

「喝三口就可以了麼?」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問出這句的,周姨聽了便大笑起來:「不錯,不過得是三大口,必須慢慢的仔細的喝下去,不然就免談。」

我沒說話,知道自己沒有選擇,而且因為下面要做的事情,我的下體再分泌著大量的淫水,甚至感覺到高潮前的快感。我低下頭,把杯子湊到嘴邊,周姨卻突然叫住了我,然後走出去拿著我的手機進來了。

「放心,晚上就把手機給你,你這手機也沒連接電腦的線,我不會外傳的,快喝給我看。」

我知道周姨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不過,她從來沒做過讓我在外人面前難堪的事,其實我自己也承認我自己內心深處甚至有種自暴自棄的想讓外人看看淫蕩的我做的這些變態的事。

雖然如此,喝周姨的尿即將被拍下的事實,卻也刺激的我淫液橫流。

周姨脫下褲子,坐到了馬桶上,打開手機的攝像功能,對準了我,我知道該喝了,再次把杯子湊到嘴邊。

「停!」周姨又叫住了我:「對著鏡頭說小騷貨謝謝我給你喝我的尿。」

我知道周姨不達到目的不會罷休,於是在她重新打開攝像的時候說:「小騷貨謝謝周姨給我喝您的尿。」然後大口吞嚥了三口那腥臭的尿液,同時,衛生間裡充滿了一股臭味,周姨竟然在大便。天啊,我甚至感到了高潮即將來臨。

當我在周姨手裡的攝像的威脅下,舔著她那剛大便完的肛門的時候,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水像泉水一樣,甚至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當然這一切都被手機記錄了下來。

周姨並沒有留到晚上,她看著我收拾好衛生間的殘局,便把手機扔給了我,然後拿了我的一萬私房錢,說是對我的照顧附加費,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然後留下一雙已經發黑髮硬散發著惡臭的肉色絲襪離開了。

那天晚上,我看著手機裡的視頻,嘴裡含著一隻絲襪,然後用另外一隻絲襪瘋狂的摩擦著陰唇,一次又一次的達到了高潮。

第二天,在媽媽回來前我收拾好了一切,周姨的絲襪被我扔了,手機裡的視頻也被我隱藏到了自己的電腦裡,然後剋制住自己手淫的慾望,做著媽媽的乖乖女,在高考後,考上了A市的一所大學。

2007年,我結束了四年的大學生活,

以及三年的感情,每天奔波於北京各個大小的人才市場,為了生計,要努力的找工作,即便是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下,在投簡歷的時候,我仍對有穿高跟鞋的女士在場的招聘單位情有獨鍾,可能我是本能的被吸引過去的,甚至有的時候根本沒看人家是什麼公司招聘什麼職位,自己是不是合適,也可能是那段日子SM小說看多了,老是想象著面試官是個很有氣質的美女,我會跪下去,爬到她的桌子下,像條狗一樣求她,然後被她一腳踹開等等,小說都是這樣的,我他*的簡直是瘋了,這些是不是該我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後再想,我暗暗的罵自己。

我租的房子就再學校的旁邊,由於前女友已經離開北京,所以一個人也懶得做飯,也沒什麼胃口,一下換了個生活狀態很不習慣,除了找工作的時間,幾乎都泡在小區門口的一網吧裡,在網吧除了投簡歷,其他時間幾乎都在關於SM的網站上,及添加陌生女孩,一點兒一點兒的滲透著關於SM的東西,為此我特意單獨申請了一個QQ,做著大海撈針的事,但絕大多數時間都被罵變態而了之,習慣了,麻木了,看著我那個QQ日復一日的都快有兩個太陽了,缺沒有找到一個可以現實虐待我的女孩,我不禁佩服自己的執著,我想,很多也都有這樣的執著吧!那天我像往常一樣準備去網吧“犯犯賤”,

在出小區大門口的時候,迎面走過來個女孩,學生打扮,但是很潮,戴著墨鏡,走路很搖擺,很妖豔,我對這樣的女孩總是特別的敏感,眼睛很自然的盯到她腳上的白色高跟鞋,就是很簡單的那種高跟鞋,沒有任何修飾,但在我的眼裡卻是最神聖的,我很想跟她搭話,但是不敢,我感覺得到她高傲的氣場,對一切都很不屑的感覺,看看也是好的呀,起碼真實呀,我就一路尾隨著,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時快時慢,(媽的我可以做特務了)拿著手機裝作看短信的模樣對著她的背影一頓拍,對著她的鞋子晃晃悠悠的攝像,那年的手機像素很低,但是也很滿足,留著給自己充分每天想象的空間,去發洩。

在網吧坐了兩個小時,重複著每天的那些事,依然沒有結果,依然不放棄,正在我回回神休息一下的時候,我回頭看到我後背那排,跟我有兩個位置的斜對面距離有個熟悉的身影,是的,就是剛才的那個女孩,距離我如此的近,這是天意麼?我給自己打了十二分的氣後,我依然不敢跟她搭話,她正跟她旁邊一起來的女孩說笑著,貌似在談論她們正在玩的那個上下左右加個空格就給中國人玩蒙了的遊戲,勁舞團。

我是很少玩遊戲的,因為我的經歷都在求虐上,此時我的心已亂,已經坐不住,不時回頭很費勁的看著她翹著二郎腿的一隻腳,另一隻還根據音樂一起打著節拍,鞋跟一下下敲打著地面,我聽的很清楚,我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沸騰了,就像一下下踩在我的心上一樣,說不出來的感覺,過了一會兒,她不玩了,登上了QQ,機會就在這了,此時我很感激自己的視力,我清楚的看到了她大部分的號碼,我又起身裝作出去,走到她機器前看清楚全部,牢牢的刻在心裡,回到自己的作為上馬上加了她的QQ加以驗證,此時,她又投入到她的遊戲中了,我輸入

後,看到一個網名為葉子的資料出現在我眼簾(直到現在,我也只知道她叫葉子),我一看,女,21歲,畢業院校北京工業大學,沒錯了,就是她,這個學校跟我們學校隔著一條街,就在這網吧那邊,好激動,哈哈,更讓我高興的是我偷偷回頭看她時,她在彈出來的請求加好友上點了一下同意。

我和葉子算是有了最直接的溝通方式,我開始跟她寒暄,她也簡短的回應著,我裝作不知道一樣說你好慢,問她在忙麼,她說是,在遊戲,我不敢對這個女孩很心急的說出我的真實想法,因為雖然是用電腦跟她聊天但我是看得到她的,我怕她拉黑我,所以我很是小心,裝作遇到天大的巧合一樣表明我也在工大附近,她也隨聲附和說很巧,稍稍跟我的話多了一點,通過簡短的聊天我得知,她叫葉子,網名是,她也是這樣讓我稱呼她,21歲,地地道道的北京妞。

此後,我幾乎每天都去上網,多數時候她都在,而且每次她都在遊戲,我斷定這是個喜歡玩的美女,我努力的找好玩的話題,慢慢的我們算是稍稍熟悉了一些,當然是網絡定義上的,之所以說熟悉了些,是因為我已經成功的得到了她的電話,但是我開始還是沒有敢打,這樣大概持續了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我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想法,跟她說了我真實的想法,無休止的奉承,說覺得她氣質好,甘心做她奴隸之類,說完內心狂跳不止,像對心儀的女孩表白一樣,等候著她的判決,或許是因為她玩遊戲很忙,只是簡單的回覆了呵呵兩個字,這,這是個什麼情況啊,我也不敢強加騷擾,過了兩天在碰到她的時候,再一次求她,誰知她竟然忘了這事了,或許根本當然就沒留意我說的話,也沒當真,她開始質疑,說你怎麼這樣啊,我的心裡一下低落到了極點,看來是沒什麼希望了。

於是我也破罐子破摔了,對她進行赤裸裸的言語請求,並伴隨著我在某網站上下載的SM圖片,她很淡定,什麼也沒說,但也沒罵我變態讓我滾之類,我想這算是冷處理吧。因為以前很多女孩也是這樣的。這天晚上,我失眠了,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我拿出了電話,玩了一會兒,登上了移動QQ,因為已經夜裡十一點多,在線的人很少了,但是葉子在,我看到她QQ簽名也改了“葉子的飄落,是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

冥冥中我突然有一種感覺,葉子的感情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事實證明我的感覺是對的,因為她跟我說的話多了些,而且內心帶著掩飾住的空虛感,雖然她沒有說太多關於感情的問題,我也開始直呼她主人,她卻沒有反駁,我趁機問是否方便接電話,她說可以,於是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撥通了葉子的電話,一口地道的北京口音,聲音很好聽,開始我們也是天南海北的胡扯著,我聽著她爽朗的笑聲,有著北京女孩典型的特點,葉子很直爽,有什麼說什麼,一點也不做作,這樣讓我更加的大膽,開始給她詳細的講解著我的愛好,聽完後她說本來我都困了,讓你給我講的都精神了,於是我就更加大膽,更加犯賤了,我說主人,我現在就給你跪下,給你磕頭了,然後我真的做了,聽筒那邊傳來爽朗的笑聲,我能感覺到她是在笑我犯賤,“主人,求求

你,讓我做你的狗好麼”

我央求著,“你能幹什麼!有病”葉子冷冷的說,我繼續磕頭,“主人讓我幹什麼什麼都行,就算是吃主人的大便都可以的呀”我還在想這美事,葉子卻說:“吃人的多沒意思啊,要吃就吃狗拉出來的,正好我養了一隻狗,你敢吃麼?”葉子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談笑了,有點冷,語氣有點兒發恨。”

我敢,我敢”雖然這樣說著,但我的心裡也真是發怵了,我一想到那情景,我就開始作嘔了,人的我沒有吃過,何況吃狗屎,接下來葉子的話更讓我打了個寒戰,“誒,你丫到底行不行,我覺得玩就玩狠的,不然沒意思,我準備去打個舌釘,你要做我的狗,我想給你也打個,行不?你說的那些什麼皮鞭子抽啊,舔鞋啊,沒意思”天地良心啊,我最怕的就是這個了,面對著這個叛逆期的女孩,我真的怕了,我無法把打舌釘這件事跟葉子聯繫到一起,雖然還是應和著,但我一邊也跟葉子解釋不想玩的太暴力之類。

因為葉子之前給我講了她小時候的事,我斷定葉子是叛逆的,她說的也都是真的,不是隨便說的,放下電話已經凌晨一點多了,這是我跟葉子第一次通話,我承認,我有些放棄了,我接受不了太血腥太暴力的,我只想跪在葉子腳下,任她玩弄侮辱,但我怕葉子真的給我打舌釘,這是個不會讓別人說不的女孩,她說過,按照我說的那個套路調教太沒意思,真的要玩就要在生活中的任何時候,我怕了這個女孩了,我不敢見她,此時的我進退兩難。

這些天在網上沒有看到葉子上線,很失望,但我又怕看到她上線,我的糾結仍然沒有過去,唉,死就死了,我實在拒絕不了跪在地上給葉子舔鞋的慾望,這是我做夢都在想的事啊,只要她不弄死我,愛怎樣怎樣吧,於是,我開始約葉子見面,而葉子都已種種的理由,例如沒時間啊,陪朋友啊之類拒絕著我,莫非,是我想的太多了?她也跟其他有的女孩一樣,只是好奇而已,就這樣轉眼快過年了,期間我也找到一份工作,每天依然渾渾噩噩過著北漂的生活,時不時我還會留意下葉子的空間,原來葉子又戀愛了,或是之前男友又複合了,反正根據空間的信息表明,有個男孩已經闖進了葉子的生活,我也終於明白葉子為何一直不肯見我虐待我。

很快,我也辭了職回老家過春節去了,在家期間,我沒有上過網,也沒有給葉子打過電話。回到北京已經是五月份,天已經沒那麼冷了,路過那個常去的網吧,突然想到葉子,彷彿看到了葉子的身影,聽到了她清脆的高跟鞋聲,回到家坐在陽臺的沙發上,溫暖的陽光照射進來,那麼的暖和,撥通了葉子的電話,那邊有些嘈雜的聲音,能隱約聽到一幫北京孩子,男男女女在侃著大山,說笑著,葉子依然很直爽,很大聲的說:“怎麼了賤狗,有事麼?”天啊,她竟然那麼大聲,她不怕被朋友聽到麼?

聽到葉子的聲音我又卑微起來,附和著說“沒事,想主人了,主人你在哪呢?好像很多人”

“是啊,我在車上呢,我們開車來燕郊玩了,誒,賤狗你知道燕郊麼?”“哦知道,知道!”我很小聲的說。

我知道我又開始犯賤了,我在這邊犯賤,葉子在那邊依然爽朗的笑著,她的笑聲也

引起了她朋友的注意,我聽到應該是坐在她身邊的女孩問誰呀?”狗”我沒想到葉子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全車一片譁然,我聽到有個男的說“嘿!正好我家有個狗鏈子,特他媽粗”我的自尊被踩到極點,但很是興奮,我想葉子是在做一種炫耀,有個男人情願做自己的狗。在笑聲中葉子又對我說:“好啦好啦,我手機快沒電了,你給我滾一邊去,我預計半個小時左右到北京,你看點時間,再打過來,晚她媽一分鐘你丫給我試試”

我也聽到有女孩哇塞的聲音,還有個男的說“嘿!真有範嘿!”葉子掛了電話,我也興奮不已,拿著手機看時間,一刻也不敢錯過,時間一到,我立馬撥了過去,那邊輕輕的恩了一聲,我的心又撥上了弦,我小心的問不知道主人最近有沒有時間,沒想到葉子卻爽朗的說有,“明天吧,我會跟一姐妹兒去逛街,想買雙鞋,你不介意多一女的吧?”“不介意,不介意”我忙答道。”

好吧,我明天買完鞋找你,你在下午在新華大街附近等著吧,我最恨遲到了,知道麼?”“是,是,我絕對不會的”終於要見面了,我心裡像揣著個兔子度過了這個難捱的夜晚第二天中午吃晚飯,我就馬上跑到約定的地點,大概兩點左右,收到葉子的短信,讓我去工行門前等,我立馬跑過去,原來發現工行旁邊有家如家酒店,此時我已經等了將近三個小時了,還真是一點兒脾氣都沒有,電話響了,葉子問我到了麼,我說到了,她說她們這就過來,我告訴了她我穿的什麼衣服,五分鐘後,她跟另一個女孩拎著東西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內,遠遠的我就看見了她們,在人群中顯得那麼的出眾,葉子依然穿著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其實這是我之前請求的,她們似乎也在尋覓著,因為我見過她,她沒見過我,所以我走上前去,示意這我就是那條狗,走近了,葉子身邊那個女孩問是這個麼?

葉子也很茫然,但是那麼的美麗,我忙說是我是我,葉子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但很快笑容就沒了“你傻的,這些東西沉死了,還不接過去”我慌忙接過去,那女孩忙說你拿她的吧,我的不用,葉子很帥氣的都甩給我,“沒事,狗是幹什麼的啊,讓他拿”顯然,葉子的姐妹兒已經知道了我是那條狗。這時我才仔細打量一下葉子的姐妹兒,也很潮,一身日本學生妹的裝束,黑色高筒襪,腳上一雙帆布鞋,鞋頭白色的的地方有些髒了,這時葉子她朋友說你們去玩吧,我餓了,吃點兒東西,顯然她不是很能接受這個,葉子或許對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說“我也餓了,走一起吃吧,走吧賤狗,我請客!”

天啊,她在大街上就直呼我賤狗,我真的怕了,“不,不,還是我請吧”她們倆拉著手在前面走,不時的交流著什麼,我提著她們所有的包,在後面跟著,真的就跟奴隸一樣。我們路過一片不大好走的路,葉子的朋友小心的挑著好走的路走,葉子笑著說“沒事,走吧,鞋子踩髒了一會兒讓狗給你舔乾淨”說完看看我帶著微笑,神啊,我真的好期待。

我們找到了一家東北餃子館坐了下來,裡面還有三桌吃飯,我進去後就想做靠裡最角落的位置,葉子卻不同意,她選擇中間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我們的左右兩邊都有人,有

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來,沒辦法,只有硬著頭皮坐下來,我坐在她們倆的對面,她們點了些餃子和菜,我真怕葉子迎面上來給我一耳光,這麼多人,多丟人啊,葉子的姐妹好像看出我很緊張,問我是哪裡人?

可能是想聊天緩和一下,我跟葉子幾乎是同時回答吉林,沒想到葉子還記得,我跟她們說其實我現在很緊張,葉子露出不屑的表情,哼了一聲,她朋友笑著說別緊張,然後她們又聊天討論今天看到的衣服鞋子之類,無視我的存在,可能是因為我之前吃過一些東西了,加上我的緊張,我吃了兩口就不吃了,她倆也沒管我,葉子吃了一個餃子,馬上吐出來,“這個怎麼是芹菜餡的,我不吃芹菜的”然後把那個咬了一口的餃子丟到我的面前,“你給我吃了”

我發誓這個鏡頭我旁邊的桌子的人看的一清二楚,我撿起餃子馬上吃下去,葉子的朋友很想笑卻一直憋著,一直低著頭吃,她心裡明白,葉子在玩我,可能葉子也吃的差不多了,開始用筷子玩攪拌的她的小料,我都低著頭都不敢看她,這是她又往碗裡倒了些醬油和醋,還有好多辣椒,把掉到桌子上的菜也放了進去,天啊,她又要幹什麼?好像還覺得不過癮,有放了好多大蒜,又把她們倆用過的餐巾紙也和了進去,一碗黑呼呼,飄著一層辣椒跟大蒜的東西遞到我的面前“把她給我喝了,喝光”

她真的完全不顧旁邊還有人,我小聲的懇求著,說一會兒沒人的時候在玩可不可以,葉子根本不說話,冷冷的看著我,讓我根本無法抗拒,我端起來一口一口地喝,我的餘光能感覺到隔壁桌的異樣的目光,好像還小聲說著什麼,我喝了一半嗆得我直咳嗽,葉子依然冷冷的帶著微笑的看著我“乾的的也掉”什麼什麼,那麼多大蒜,還有那兩坨紙球,我小聲乞求著,恨不得馬上找個洞鑽進去,葉子的姐妹輕輕碰著葉子的胳膊“好啦好啦,別玩他了,算了吧,啊”葉子這才饒了我,示意我可以不吃了,我們付錢之後就起身離開那家餐館,剛出門口沒多遠的地方,葉子湊過來對我說“我說過,要虐待就在生活中的任何時候,只要我喜歡,你丫要是玩不起就別玩”

我連忙上前解釋說第一次還不習慣之類,乞求葉子原諒。葉子藐了我一眼,反手一個響響的耳光,在人群中啪的一聲,我完全沒有反應,跟她朋友都愣住了,“現在習慣了麼?”我紅著臉點頭說是,葉子又露出了我陌生的美麗的笑容,拉著她朋友往前走,我依然拎著所有的包,狗一樣的在後面跟著。

我們來到如家的時候,被告知已經客滿,不得不在找別的酒店,我們在大門口商量著只能去稍遠點兒的地方,我準備去打車,這時候過來一個人力三輪車,(在北京呆過的人一定都很熟悉)蹬車的是個50多歲的大爺,葉子攔下車說想坐這個,大爺說自己的車只有兩個人的座,她、我們是三個人,葉子說沒事,指著我說,讓他趴在下面,我們倆腳踩著他就行了,我懵了,這要是被拍下來,傳到網上我還不火死,但是我已經不敢說不了,她朋友慌忙搖手說不行,老大爺也哈哈笑著,估計他是以為小年輕的打情罵俏了,我們攔了一輛出租車,車上葉子跟司機師傅聊著侃著,我默不作聲,心想這個

女孩的外表跟內心是截然的不同。

我們在另一個酒店開了房間,進去後葉子去洗手,她朋友在其中一張床上坐著玩弄著手機,根本不看我,可能她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葉子出來了,對她朋友說想試試新買的鞋子,然後脫下白色的高跟鞋,穿上新買的一雙羅馬鞋,鞋跟很高,很性感,她朋友一直點頭說還不錯,葉子就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看到我,我看得出其實她也很迷茫,不知道該怎麼做,我想我都這麼賤了我得主動點吧,於是我對她說,“主人,我給你跪下吧”同時她好像也想對我說什麼,沒有聽見我說什麼,但我已經彎下膝蓋,她見狀也明白過來我剛才說的是什麼,順勢指著我的膝蓋笑著說“跪下吧,跪下吧”

這時我又看到她笑了,我跪在地上仰視著她,她也似乎有那麼點兒的不自然,絕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的感覺,沒了剛才在外面時候的霸氣了,她的朋友見我跪下了,馬上扭頭過去依然玩著手機,後來想想,畢竟葉子是女孩,在這樣相對封閉的環境下,這樣的反應是很正常的,但葉子很快就適應了,指著她甩在地上的東倒西歪的那雙白色高跟鞋對我說:“賤狗,你馬上把這雙鞋給我舔乾淨”

說完就走到寬敞的地方試她的新鞋,我連忙爬過去如獲至寶的捧起那雙我夢寐以求了將近一年的高跟鞋仔細的聞起來,一種淡淡的清香,伴隨著點兒酸臭和皮革的混合味道,直到今天都讓我無法忘懷,我趴在地上細心的舔著鞋子的每個地方,整整都舔了個遍,鞋底都沒有錯過,我的目光留意到旁邊的葉子朋友的腳,我把鼻子湊上前去乞求說“主人的鞋子髒了,讓我也給你舔乾淨吧”葉子的姐妹忙挪了挪腳,“不用不用,你給她舔吧”這時,葉子一腳跺在我的脖子上,我的頭一下磕到地上,很疼,“你這個賤狗,是不是看到鞋就想舔啊”

我連忙求饒,葉子踩著我又跺了了兩下,她真的很用力,完全沒有考慮到我,笑著說好玩,接著又跟她朋友說,“你老玩手機幹什麼啊?你不是說想發洩下踹人麼”她朋友說好吧,葉子鬆開腳,示意我跪在一邊,上來就是一腳揣在我的胸口,我覺得胸腔充血般的疼,我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哈哈你看,多好玩,你試試,快點,啊快踹啊”又走到我身邊,對我一頓狂踢,“我讓你倒下了麼,起來快點”我勉強又跪在她們面前,她姐妹說“不行啊,我看著他,我不好意思呀”

葉子順手拿著旁邊的垃圾桶套在我的頭上,她姐妹說現在行了,開始小心的踹了我胸口兩下,踢了兩下肚子,但後來就越來勁兒越大,最後一腳踹到我胸口,我剛要仰過去,中途感覺到後背被高跟鞋猛的踹了一腳更大的力,我又順勢趴在了地上,頭上的垃圾桶也掉了下去,她倆都站在我的背上,又踩又剁,說真的我真的吃不消了,好在我趴下的地方又趴在了葉子白色高跟鞋的前面,我聞著,舔著來麻木自己身上的疼,這時葉子的電話響了,看著電話她看看她朋友露出了些許緊張的神情,她接了電話,對方是個男人,或許是她男友,不停點頭附和著,嘴裡說著好好好,就回來了,還撒嬌的說一定要等我之類,我趴在地上,葉子姐妹兒的一隻腳還在我腦袋上踩著,攆著

,我把鼻子嘴巴插進葉子的白色高跟鞋裡,聽著她跟電話另一端的調情,撒嬌。

用力地吸允著,因為我知道葉子要走了,掛了電話,葉子對她朋友說咱走吧,又用腳踢了踢我的腦袋,長嘆“誒呀,我還沒有玩夠,我還沒打夠呢”我只好笑著安慰說“主人,下次吧”

我們離開酒店,我幫她倆打了車,各自回去了,晚上我上QQ看到葉子的簽名寫著“天啊,真的好刺激啊,哈哈”雖然全身還是很疼,但是心裡真的很開心,過後,我看到她的QQ簽名又改成“我是個壞女孩嗎?……”

初夏的夜,熱鬧的街,牛郎織女齊上路,老少夫妻把手牽。霓虹燈下情人雙雙對對,卻看的我越來越心碎,一個人獨自徘徊在廣場,只覺得陣陣涼意,所有酸楚一下湧上心頭老公李海又出去“應酬”了,作為我市著名企業的總裁,他總是對我說他每天總有忙不完的事,一年多以來,365個夜晚他有350次上不在家,即便偶而回來,也都是滿身酒氣倒頭便睡,完全把我晾在一邊,有時當我有了慾望,面對我溫情的挑逗,他也總是皺著眉頭擺手拒絕,老公與以前完全判若兩人,這讓我傷心不已,從前,他對我愛如珍寶,百依百順,我們的生活過的富裕而溫馨,而現在他對我不聞不問。

這究竟是為什麼,是我不好嗎?我常常這麼問自己,答案是否定的,我30剛出頭,就當了另一家大公司的部門經理,漂亮聰穎又精明能幹,是典型的女強人,但我又不乏女性的柔情,我是極度渴望愛的女人。我總認為在老公眼裡,我絕對是一個好妻子。

難道真是男人有錢就變壞嗎?難道他的心裡又有了別人嗎?難道他的心已不屬於我了嗎?他每次瞞著我出去所謂的“應酬”

其實都是去和那個第三者約會我不願做這種假設,這樣的想象是痛苦的,我的心一直在溫習說服自己,我愛老公,我不願意對自己說他已不愛我,我告訴自己我是在庸人自擾,我告訴自己他的心裡依然只有我,他對我冷淡只是工作壓力大而已。但不論我怎樣調節自己,心裡的不安卻一天比一天過分,而這種不安卻偏偏由被證實了昨天我的朋友告訴我,她在前天晚上看到李海和一個年輕女子攜手走進了月光大酒樓,他們的樣子親親我我“你一定看錯了”。我淡淡一笑,打斷了她的話,強裝成若無其事的表情,而下班以後我象瘋了一樣衝回家,趴在床上痛哭失聲,一切都明瞭了。

擔心終於變成了現實。晚上我問老公前天去哪兒了,他支吾著什麼都不肯說此刻,我正傷心的徘徊在月光廣場上,對夫妻來說,還有什麼比感情上的背叛更不能容忍的事呢?對於一個年輕女人,還有什麼比失去丈夫的愛更痛苦的事呢?淚水模糊了我的眼,仇恨佔據了我的心。

我的腦子裡不斷的想象著那個第三者的面容,那個女人她是誰,難道她真的比我漂亮嗎?她搶了我的老公,破壞了我的幸福。女強人的本性使我的自尊不容侵犯,我不能讓任何人破壞我的愛情,我要靠自己的力量奪回我老公的心,奪回我的愛,這個女人,我絕對饒不了她月光大酒樓就在旁邊,難道他們現在還在裡面嗎?看著那一個個房間裡透出的黃光,我再也無法抑制衝動的情緒,我箭步如飛進了酒

樓,查房一樣將一個個包間查了過去,突然312房間內傳出了李海熟悉的聲音,和一個女子嬌滴滴的聲音“人家還要嘛”。

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我一腳踹開了房門,房間的雙人床上一男一女正一絲不掛的疊在一起,男上女下,男的就是我的老公李海,但那個女人卻不是我,而是另一個女人,一看這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我又嚇了一跳,居然是我公司的經營部的促銷員向梅。”李海,你還是個人嗎?”我大喊一聲,李海做夢都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裡,他像觸電一樣從向梅身上跳起來,“琳,你你怎麼會來,我我……我”。

他已經語無倫次了。床上的向梅也哆嗦成了一團,她也沒想到,她的頂頭上司會是她情夫的妻子。”琳,你聽我解釋”,李海還試圖解釋什麼,但望著眼前這個奪去我愛情的賤女人,我的怒火又高起三千丈,我顧不得李海,直接撲向床上的向梅,那女人也慌了神,還想躲閃,被我劈頭一把揪住頭髮,還沒等她喊出聲來,我掄起巴掌左右開弓,“啪,啪啪”,

幾個大耳光抽的她眼冒金星,她疼的嗷嗷亂叫,“賤人,你算什麼爛貨啊,敢勾引我老公,我叫你勾引。”我邊打邊罵“啪,啪”,長期堆積的怒火在此刻一下發洩出來,我一把將這個女人仰面推倒在床上,我也上床一騙腿重重的騎在她的肚子上,雙手掐住向梅的臉蛋使勁向兩邊拉,然後一手揪她頭髮,一手猛煽她的耳光,打的她鼻子淌血,哭爹叫娘。自知理虧的她根本不敢還手,不敢求饒,李海也被嚇呆了,站在一旁呆呆的看著。

我打了能有半個鐘頭,才從向梅身上下來,“好你一對姦夫淫婦,穿上衣服跟我走”。望著我怒氣衝衝的表情,李海象瀉了氣的皮球一樣,耷拉著腦袋,乖乖的穿好衣服。向梅也連滾帶爬的把衣褲穿上,她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平時在我手下工作,我的嚴厲作風使她對我產生了一種恐懼感,更不用說今天她做了虧心事。

李海的車就停在樓下,我坐上駕駛座,命他們,坐到後排,我將車子開的飛快,透過後視鏡我看到李海一直低著頭,尚存的一點良知使他感到了一些愧疚。

到我們家了,我們上了樓,我打開房門,李海進了門,向梅低著頭,在門口猶豫著,我一腳踹在她的屁股上,她一個踉蹌進了門。

我關上房門,李海還在一旁楞著,我並不理他,“跪下”!我突然轉身對向梅怒吼到,那賤人還猶豫著,我抬手就是一個耳光,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我慢悠悠的回到臥室,換上一套性感的超短裙,兩條修長的美腿展現出來,我要告訴這個賤女人,我比她更漂亮,而她只配做我的奴僕。

我又回到客廳,坐到沙發上,向梅還跪著,“過來!”我命令到。她乖乖的爬到我腳下,我冷笑著看她,“笑一個”,她不知我要幹什麼,傻笑著張開了嘴,突然,她的笑容凝固了,我抬起穿著絲襪的腳,一下子把五個腳趾都伸進了她的嘴巴,我剛脫下鞋子,腳上的汗味非常濃,嗆的這個賤人直甩頭,“給我好好的吸,不要臉的賤貨,瞧你的醜樣也敢出來勾引人”!”我忿忿的罵著。腳上有些癢,賤人在舔我的腳,她努力的吸著我腳上的汗,她的眉頭皺著,看來

我的腳並不好吃,看著情敵舔著自己的腳,一種快感自心中升起並迅速昇華。

李海還在一旁愣著,這時我已將內褲脫下,我豐滿的白屁股正對著這個賤人的臉。”躺下”。我命令到,向梅不敢反抗,躺到了沙發上,她的表情已有些麻木。

我輕蔑的看了看這張還算漂亮的臉——這張勾引我老公的臉然後將我的屁股狠狠的坐下去!只感覺到一陣溫暖和柔軟,這張可惡的女人臉終於被我結結實實的坐到屁股底下了,心裡陣陣的熱乎,下體一陣麻酥,一些淫液已經流出。我的肛門正對著她的口鼻,她艱難的呼吸刺激著我的神經,一陣喇叭一樣的聲音,那是我放的屁,毫無保留的全部進了賤人的鼻腔,她的臉在我屁股底下劇烈搖晃起來,顯然我的屁很臭,我使勁在她臉上扭了扭屁股,她明白我的意思,肛門口很癢,那是她的舌頭在舔我的屁眼,那曾經伸進我老公嘴裡和他接吻的香舌,在舔我大便的地方,這是她應有的下場,“把舌頭伸進去”!

我大叫著,賤人的舌頭伸進我的直腸,這感覺太美妙了,我喜歡她的舌頭在我屁股裡的感覺,我希望它永遠留在我屁股裡。

舌頭在肛門裡的反覆抽插和屁股下溫暖的感覺刺激了我的排便欲,心裡又是一陣激動,我要讓她吃我的屎,我要讓她知道自己有多麼下賤,多麼醜陋!

腹部用力好,我感覺到我的屁眼越來越鼓,正在慢慢的張開終於出來了!我的大便!我坐在我的情敵臉上把大便拉到了她嘴裡!我的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我將屁股略微抬起一點,我要讓我的老公看到,她的情人在吃我的屎,我不知他此刻的感受,向梅的嘴巴里是我的糞便,黃乎乎的冒著熱氣,我猛的把屁股下坐,強迫她嚥下去,她的腿不停的亂蹬,我知道她有多痛苦,“吃下去,賤貨,你要知道,所有勾引我老公的女人都是隻配吃我的屎的母狗,母狗!!!哈哈哈”。

”撲哧比撥撲哧”,又是一大堆粘乎乎的黃屎從我的肛門落入賤人口中,惡臭使的她再也無法控制,她開始乾嘔,但我的臭屎還是不停的拉進她嘴裡,她終於忍不住昏死過去“譁”我的熱尿澆在她的臉上,把她澆醒,她睜開麻木的眼睛,臉上全是我的糞尿,我鄙夷的看著她,“把臉洗乾淨了再回來”。

她一邊顫抖,一邊乾嘔著向洗手間爬去,房間裡迴盪著她噁心的嘔吐聲和我銀鈴般的笑聲。

我的情敵我的奴(下)向梅象狗一樣爬到衛生間把她的臉洗淨,然後又像狗一樣爬回到我面前,我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翹著腳,“舔”,我冷冷的命令,她雙手捧起我的腳,我的玉足是那麼美,她貪婪的舔著,嫩舌從我的腳趾,腳背,和腳底依次的遊過,我很舒服這種由心裡往外的征服感一下佔據心頭,我真的感覺我勝利了。

李海呆在一旁目睹了我做的一切,他的表情很不自然,手不停的搓著,臉色也不好看,紅一陣白一陣的,顯然他對我的行為感到非常的意外,當他看到向梅被他的妻子坐在屁股底下強迫吃屎喝尿,看到向梅光著身子拜倒在他的妻子的腳下為她舔腳丫子時,他的面色鐵青,嘴唇微微的顫抖著他還在心疼這個賤人!我心痛!我的怒火忍不住再次燃起,”過來“!我對著李海大喊一聲到,他乖乖的

低著頭過來,他不敢不聽。

李海跪在我面前,我叉著大腿,“給我口交”!他的頭埋進我的胯裡,噢,男人的頭,我忍不住用豐滿的大腿夾住它,他的舌頭開始舔我的小穴了,他的舌頭粗大而有力,撩撥著我的陰唇,挑逗著我突起的陰蒂,我真的很久沒有享受他的舌頭了,想起以前每次作愛時他都為我口交,向梅還在繼續舔著我的腳,一男一女一上一下的用舌頭為我服務著,我陰冷的笑著,心裡的怒火漸漸轉化成了nue待欲,我要懲罰他們,特別是這隻母狗!李海賣力的舔著我的蜜穴,他要用他的行動討好我,乞求我的寬恕,我舒服的用大腿把他的頭夾的很緊,他溫暖的臉使的我的小穴汁水不斷的湧出,浸溼了他的臉,他的嘴不停的吮吸著,這是他熟悉的味道。

我的情敵我的奴-2向梅繼續討好我的腳,她的臉貼在地上,用嘴巴精心伺候著我的腳,有時我被李海舔的舒服了一蹬腿,腳丫差點捅進她的喉嚨,她疼的亂叫,我把腳踩在她臉上,滿足感油然而升,把情敵置於足下的感覺太好了。李海的舌頭繼續努力著,我到了高潮,哦、哦,我浪叫著,一大泡陰精噴射而出,李海滿足的吞嚥著,他顯然也被激起了情慾,我看到他將一隻手伸進褲襠裡手淫,我的美麗與高貴再一次打動了他我在幸福中睡著了。而向梅,不必多說,她將為她的無恥行為付出沉重的代價,從今往後,她正式成為了我的家奴,成為了我胯下的母狗。

贏得了感情戰爭,我的心情格外的舒坦,生活又充滿了無限的動力,李海也逐漸認識到他的錯誤,他開始對我關愛倍至,他要用行動來補償我,他每天晚上都主動提出和我作愛,每次作愛還都讓向梅給我口交,他的行為讓這個賤人徹底瀉了氣,她失去了精神的寄託,心甘情願的做了我的,但是,我絲毫也沒有饒恕她,女人的本性使我對她的nue待變本加厲,我經常故意的當著李海的面nue待,蹂躪向梅,作賤這隻母狗是我最大的樂趣。在家裡,我經常讓向梅給我當馬騎,我強迫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地作馬狀,然後我騎在她的背上,手揪住她的頭髮,用腳後跟猛踢她的小肚子,逼她向前爬,“老公,你看我騎母馬的姿勢好看嗎”?我故意笑著問李海,“好看,好看”,

太美了!”他忙不迭的討好我。

“哈哈哈”,我淫蕩的笑著,用屁股使勁顛著母狗的背,她艱難的爬著,手掌,膝蓋都磨出了血,我看到她眼裡噙著淚。

為了徹底磨滅向梅的自尊心並讓李海對她徹底的死心,我當著李海的面要向梅吃我的大便,這是我最喜歡乾的事,李海坐在沙發上,我趴在他懷裡,他吻著我的臉頰,我翹起性感的肥屁股,要向梅鑽到我胯下為我舔屁眼,我的腿夾著她的頭,她的舌頭在我的菊花洞口遊走著,很癢很舒服,我的腿夾著她的頭不停的扭著,突然我一把將她仰面推倒,迅速彎腿蹲在她臉上,她還沒來的及收回舌頭,熱屎已經噴滿了她的賤臉,她的臉像一頭栽在黃土高原上一樣,亂七八糟,眼裡耳裡,鼻裡,口裡全是我的糞便,“吃”,我冷笑著命令,她的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吃力的嚥著,“老公,這賤女人在吃我的屎,你看到了沒有”?

我故意挑逗李海

,“啊,看到了,她,她只配吃你的屎。”“哈哈,聽到了吧賤人,你只配吃我的屎啊,你這個天升的吃屎狗,哈哈”。

我得意的笑著,又一條黃色的柔軟的大便從我豐滿的屁股裡慢悠悠的擠出,落入向梅嘴裡,“好吃嗎”?”回答我”!”好吃”她的聲音很含糊,“什麼好吃”?

我得寸進尺“您的屎,我只配吃您的香便”。

我得意的笑起來,我拉了多少,她就吃了多少,我的大便真多,吃的她都快翻白眼了她的痛苦是我的快樂,她已經成了我的馬桶,她天天都要吃我的大便喝我的尿,不僅如此,我還經常要她為我口交,舔屁眼,我每天睡覺都要把她的頭夾在胯下睡,讓她不停的舔我的肛門,我最喜歡是在我大便後,她趴在我的屁股上用她的舌頭為我舔去肛門上的餘糞,看著這個賤人舔著我身上最髒的地方,我的nue待欲得到了充分的滿足,此時我的感受真的無以言表每當這些時候,李海都在旁邊看著,看著我修長的大腿,看著我豐滿的胸部,看著我坐在向梅臉上女同好一樣的屁股,看著向梅吃我糞尿時的表情,終於他無法控制自己,他終於撲過來把我抱到床上,掏出他的肉棒插進我洞裡,他瘋狂的抽插著,我到了高潮後,他一把抓過向梅的臉按在我的陰戶上,任我的淫水濺滿她的臉。”

老婆,我愛你”,他終於再次說出了這句話。

我是一名中學生,成績不錯,但是卻在一天內,成了班主任的狗。我的班主任名字是李豔,人長的十分漂亮,身材高挑,喜歡穿高根鞋與靴子,有時也會穿露趾涼鞋。李豔主人的腳完美無缺,十隻腳趾修長晶瑩,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讓人忍不住去吻一口。由此,我從第一次見到她時,就幻想著能跪在她腳下,為她舔腳,舔鞋,做主人的一隻狗。

有一天,我留下值日。班裡只有我一人,這時李老師走了進來,檢查了一下,就對我說:“……來一下。”我馬上走了過去,一邊注意李老師今天的鞋子,一雙黑色長靴。我的下面一下興奮起來,多渴望舔一舔啊。

李老師又開口了:“最近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啊,怎麼了?”“沒事,老師。”“你是不是喜歡老師的腳!”李老師突然說道。

我一下子呆住了,半天沒說一句話。李豔主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說道:“就知道,又是個賤貨,給我跪下!”我再也忍不住,“撲通”跪倒在地。

主人用靴踩著我的頭,“早發現你一直看我的腳,果然是條狗,願不願做我的奴隸。”我毫不猶豫的說道:“是,願意,請主人收下賤狗,賤狗願一輩子做您的奴隸。”李豔主人輕蔑地用腳抬起我的頭,往地上吐了口痰,冷聲說:“舔乾淨!”我的下體一下子大了起來,虔誠的用舌頭把那口痰吃了,並磕頭謝主人賞賜。

李豔主人好像對我還算滿意,把靴子伸到我嘴前,“賞你舔乾淨我的靴子。”我激動的連連磕頭,終於能舔到主人的鞋了。從鞋底開始,一遍遍地舔著,灰塵只敢吞下去。可十分鐘後,鞋底還是很髒。

李豔主人一腳踢開我,喝斥道:“真是條笨狗,舔鞋都不乾淨”說完,給了我十個耳光。我不敢反抗,只好低頭跪在那。主人從講臺下拿出了一副手銬,我一驚,老師怎麼會有這東西?”

我從一個學生那收的,做的很像,越掙越緊。”說著把我銬了起來,又拿出一條長繩,把我的腳與脖子連在一起,中間只有一小段距離,我只能像狗一樣爬行。李豔主人接著說:“記住,現在起,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不是人了。好,現在,給我脫鞋!”我忙用手捧起她的靴子,但馬上被扇了一巴掌,“狗會用手嗎?”

我的弟弟更頂了。用嘴費了點力,終於脫下了主人的靴子。”以後要多多練習啊,賤狗。”李豔主人用鞋踢了踢我。”

是”但又捱了一個耳光,“狗會說話?真沒記性!”我忙汪汪的叫了幾聲。看著主人的玉足,聞著其散發出的香味,我忍不住想去親吻它。但李豔主人卻一腳踢開我,“現在你還沒資格舔我的腳。”

我只能拼命嗅著主人的玉足的香氣,活像一隻狗。不,我本就是李豔主人的狗。”香吧,哼。你們男人就是賤。

唷,下面硬了呢。我的虐待讓你很興奮?”說著用聖足踢了踢我的狗雞巴。我只感覺靈魂一陣顫慄,下體如洪水般噴射出。

李豔主人一下子怒了,啪的抽了我一個耳光“我允許你射了?賤貨!好,別怪我不客氣。你的雞罷從今天開始就別想射了!”我恐慌地跪在主人腳下,不停地磕頭,但主人理也沒理我,命令我跪在原地,說完轉身回辦公室了。我跪在地上,回想著短短二十分鐘所發生的事,仍有種做夢般地感覺。看了看身上的束縛,感到無比充實和滿足。

不久,門外傳來了主人的腳步聲,“給我站起來!”主人冷冷地喝道。我不敢違命,但身上的繩子和手銬令我不能站起。主人一腳把我踢翻,我的雞雞還直直的翹著。

主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一下把我的褲子拉了下來,羞恥感和恥辱的興奮感讓我的雞雞反而更頂了。李豔主人突然用靴子狠狠的踩了一腳。我痛得啊的叫了出來,雞巴也軟了。主人馬上從包裡拿出一個貞操器,我以前在網上看過這一種,是最令男奴痛苦的,它把雞巴塞進去後,只要主人想,你這輩子也不可能射了。

裡面還副帶了電壓器,主人們可以隨時讓你生不如死。我被主人戴上這個後,頭一次感到害怕,因為我的人生從此歸李豔主人了。我將永遠跪在主人腳下!突然,下體傳來一陣刺痛,原來主人打開了電壓開關,我痛得滿地打滾,連連求主人關了。

李豔主人冷笑了一聲,“誰叫你剛剛不聽話!這回就放過你吧,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我一下子輕鬆了,忙磕頭謝恩,用舌頭不停舔著主人的靴尖。主人又拿出一條狗鏈,給我戴上後,牽著我走出了教室。我慌張地四處張望,深怕被人看見。

但是不幸的是,剛爬過一個走廊,就聽見遠處傳來皮鞋的響聲。我羞愧的不敢往前,但李豔主人卻硬拉著我的狗鏈,只好繼續爬行。一雙黑色皮鞋出現在我眼前。那人的聲音我認了出來,是其他班的語文老師崔老師,長的十分清純,是全校最受歡迎的老師。

但令我驚訝的是。崔老師竟然也跪了下來,用她的櫻桃小嘴吻著李豔主人的靴子,邊低聲說道“小母狗參見主人。”我立刻明白了她與主人的關係。不禁更加崇拜主人,連這麼漂亮的女人也是主人的奴隸。

主人扯了扯我的狗鏈,對崔老師說道“這是新收的,以

後你有伴了。”,接著主人又把我牽回了教室,讓我穿回衣服,但貞操帶沒脫下,根我家長打了個電話,說我今天不回去了。然後就把我帶到了她家裡。我跟著李豔主人爬上樓梯,主人打開門,踢了我一腳,示意我進去。

主人的家很大,在門口有一個狗籠,李豔主人把我關進我只能繼續聞著主人的靴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到了下午五六點鐘,主人總算回來了。我忙抬起頭,汪的叫了一聲。李豔主人點了點頭,把我從狗籠裡放出來,牽著狗鏈,對我說道“表現不錯,恩。吃飯去吧。”

我和主人到了餐桌,我自然是跪在主人腳下,主人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狗盆,放在我面前,“你先為我舔舔腳!”我迫不急待地吻上主人的腳趾。主人剛剛可能去運動了,腳上味道很濃,卻使我更興奮起來,把主人腳上的汙苟全嚥下去。李豔主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真是賤啊,天生就是狗。”

接著把剩飯盛菜倒入我的狗盆,笑著說道“我來給你加點調料。”主人說著吐了一口痰,又哼了幾下鼻涕,才將狗盆踢給我。”吃完,不準浪費”我汪汪叫了兩聲,便埋頭像狗一樣舔食著主人的聖液與剩菜,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晚飯。飯後,主人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跪在地上為她墊腳。

過了一會兒,李豔主人把襪子脫下,直接塞進了我嘴裡,命令我吃下去。這可難住我了,絲襪該怎麼吃呢?主人一見我猶豫,馬上一耳光上來。我只好立刻吞下了絲襪。

主人又騎著我來到電腦前,這下,我成了椅子趴在地上供主人坐。足足過了一小時,我的背已麻木,腰痠極了,但主人理也沒理我,所以我咬牙堅持著,直到我再也撐不住,卻又不敢說,只好汪的低哼幾下。主人終於注意到我,冷笑道“你連作個椅子都不行,滾吧,爬到鞋櫃那把所有鞋子舔乾淨,別有一絲灰塵。”我羞愧的爬向鞋架,看著主人一雙雙高貴的鞋子,我虔誠的舔起來,鞋上殘存的腳香更另我興奮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主人命令我為她準備洗腳水。我跪著用嘴洗乾淨主人的腳,李豔主人一腳把我的頭踩進水中,我大口大口的喝著主人的洗腳水,直到整盆都喝乾了,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盆底。我擦乾主人的腳後,主人騎著我進了臥室,把我拴在床邊,去洗澡了。我跪在地上,想著自己夢寐以求的事終於發生了,成為了李豔主人的狗奴,一生將在主人的腳下度過。

不一會兒,主人出來了,穿著睡衣,更顯得婷婷玉立。主人將我四肢用手銬固定,嘴裡塞進絲襪,就坐到了我臉上,並把我的貞操帶取下,兩支赤腳踩在我的雞巴上。我瞬間挺了起來,聞著主人屁股的味道,興奮的雞巴從沒有這麼大過。李豔主人開始用鞭子抽打我“我會讓你永遠離不開我的虐待,哈哈。”

鞭子無情的抽打著我,主人的玉足同時蹂躪著我。漸漸的,我感覺不到疼痛,只有無盡的快感。在我快要射時,主人卻停了下來,重新給我戴上貞操帶,並打開了電源,我立刻疼的全身抽搐,彷彿從天堂掉下了地獄。下一刻,我暈了過去……第二天時,我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已在狗籠中,但站在我面前的卻是崔老師,她對我說道“主人讓我好好調教你,在她回來前,我就是你

的主人。記住,我是很嚴厲的!”

我汪的叫了叫,表示我聽懂了。崔老師把我牽了出來,命令道“首先,你要適應主人腳的味道,不管什麼情況,知道沒!我剛下去跑了一個小時步,現在用嘴脫下我的鞋,把頭埋進去,味道吸光!”我馬上脫下崔老師的鞋子,一股酸臭味撲面而來,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立即就捱了十鞭子。這下我不敢猶豫了,把頭深深的埋進鞋裡,拼命的吸著,嗅覺都已麻木,臭味也變成了香的。

崔老師看差不多了,踹了我一腳,又命令道“好了,現在要學會如何為主人舔腳,記住,用舌頭包著牙齒,從大腳趾開始,逐個舔,腳趾縫要留意,速度。”我舔著崔老師的腳,學會了腳奴的基本。崔老師接著說“下一個要學的,是如何做一個真正的狗。我們都是李豔主人的奴隸,就要全身心的成為狗。現在根著我做這些動作。”說完,崔老師脫光了衣服,戴上狗環,趴在了地上,對我說“狗是沒羞恥心的,現在開始,我們只是狗,根著我。”

她汪汪的叫了幾聲,竟對著抬起了一條腿,陰戶對著我,撒尿了。撒完後,竟又把自己的尿液一滴滴舔乾淨。純潔的崔老師做出這些事,我興奮的不得了,也爬過去舔吃崔老師的尿。我們還一起舔李豔主人的鞋子,要不是我們都有貞操帶,恐怕就會交配吧。

晚上,我和崔老師一起跪在門口等李豔主人回來。主人一開門,我們整齊的汪的叫了聲,我為主人脫左鞋,母狗脫右鞋。主人很滿意的恩了一聲,騎上我到了沙發,母狗有資格為主人舔腳,我只能把主人的高根鞋舔乾淨,鞋底,鞋根,鞋面,我全舔的一塵不染,並把鞋裡的香味全吸掉了,整雙鞋子就像新的一樣。我叼著鞋子爬到主人腳下,用頭蹭著主人的大腿,希望有獎勵。

李豔主人往地上吐了口聖液,腳尖點了點,我感激的舔吃乾淨,看著主人的玉足,真想舔啊!”看什麼呢”主人冷冷地問。”在看您的聖足。”“好看嗎?”

“是的,主人。”“真是賤,你還不配舔我的腳,狗。叼著我的絲襪,跪到狗籠裡,用鼻子好好聞,等下給你吃好東西。”我馬上用嘴脫下主人的襪子,爬進狗籠,聞著主人的香襪,恨不得吃了。過了會,主人牽了我出來,把我關進一個四方的箱子,手腳分別固定住,全身只有頭在外面。

主人拍了拍我的腦袋,“給你吃好東西”說完主人把褲子脫下,屁股對著我的嘴,撲的放了一個屁,我用力的聞著香味,接著主人把一條大便拉到我嘴裡。

我的女朋友叫穎,23歲,都市小資,1米70的個子,長的是太漂亮了,漂亮的讓我無法形容,毫不誇張的說,她可以和電視上出現的任何一個美女比美。身材是不能再標準的標準,看了那兩棵挺立的乳房能讓人立即產生強烈的衝動。還有那兩根圓滾的大腿,緊繃繃的,不是很粗也不是很細正合適。膚色嘛,不是那種乳白色,其實那種並不好看,而是淺淡的黃色中透著通紅的血色,很是好看。穎穿著入時而得體,很分得清場合。她的性格也很合我意,聰明但不事張揚,溫柔體貼,有時也耍小脾氣但知道適可而止不矯柔造作。

就是這樣一個人,憑她的條件,找什麼樣的找不到啊,況且有多少有錢的大

老闆追求她啊,可她一概不要就是喜歡上了我,原因我沒好意思問她,可能是我有安全感吧,呵呵我是不敢帶她見我的朋友的,平時也對她盯的很緊,生怕陌生男人闖入,所以我就三天兩頭的往她家跑。直到有一天……

那天,我想給她來個突然襲擊,所以去她家之前沒通電話就直接去了。悄悄的進門之後,眼前的一切令我驚呆了——一個男人好象趴在地上幹著什麼,穎衣冠不整的坐在沙發上。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形,我頓時有點手足無措。我剛明白過來一點,就要發火,穎卻搶先說話了“:鵬,別,別誤會,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是什麼?我怎麼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穎看到我這樣,一邊把那個男的打發到廚房,一邊把我按到沙發上說“:別生氣了,我慢慢跟你說。”

我冷靜了一點,想想穎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呀,再想想那個男的穎更沒理由喜歡他,看來這事有蹊蹺,我就隨她坐下了,看看她怎麼說。

穎說:“你誤會了,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我和他只是……”

“是什麼?”我急切的問。

穎的臉刷的紅了,她沉默了一會,說道:“好吧我就告訴你,我本不想說的,怕你接受不了,答應我不要外傳好嗎?相信我只愛你一個。”

看她那副困難的表情,說明一定有難言之隱。”我相信你,但你要告訴我呀,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的。”

穎聽後沉思了一下,然後很矛盾的看了我一眼,說:“你跟我來吧。”

她把我帶到了廚房,那個人正坐在角落裡吃著什麼。我仔細一看,我的天呀!他正在吮吸著穎的襪子,那是一雙透明的連褲襪,還是我和穎逛街時我給她買的呢。當時我只覺得一陣噁心。

我看不下去了,轉身問穎:“他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啊?”穎便把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

是這樣的:這人叫××(恕不奉告,以下簡稱他),上高中時因一次事故成了聾啞人,所以失去了生活的信心,整天在街上閒逛,要破罐子破摔了。一次他在街上看見了我和穎,對穎一見鍾情,但他知道自己的條件根本不可能配上,就想忘掉但忘不掉,只好在家暗戀穎。在家暗戀了幾個月的時間,幾次想“說”出來又不敢說,就這樣憋在心裡憋壞了,成了一種變種的戀情了。

他已經快把穎當成一尊神了,對穎極度憐惜,現在就是讓他“碰”穎一下他都不捨得碰。他想為穎做任何事,任何能使穎快樂的、滿足的、舒服的事,哪怕自己做最大的犧牲,並不要任何索取即使有,心甘情願的賣命。其實穎哪有什麼要他做的,開始以有我這個男朋友為理由要回絕他的,但他死活不肯,最後還跪著不起來呢。

穎看他這麼可憐,心一軟就口頭敷衍著答應了,可是他卻當真了,每天都去穎家,什麼都搶著幹,好象免費保姆一樣。穎也只是把他當成了鄰居家的小弟弟看待,所以也就沒告訴我。

一天下午,穎和我逛街回來有點累了,大門也忘了鎖倒在沙發上就睡著了。等穎醒來後發現他正在用舌頭舔穎的腳丫,穎當時把腳極力的往回一縮,問他這是幹什麼,他卻激動地跪下來求穎讓他繼續舔。雖然理智上穎知道這是絕對不行的,但她回想了一下剛才那種美妙感覺,感覺太好了,叫人心裡麻酥

酥的。穎被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著,把腳又伸了回去……

他走後,穎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想著剛才這荒唐的一幕,知道那肯定是一種病。穎一夜都沒有睡好,第二天就請假去圖書館查資料了。終於在一本醫學期刊上查到了,原來這是一種少見的戀×症,有喜歡手的叫戀手症,有喜歡腳的叫戀足症,還有喜歡物品的叫戀物症,等等。這是一種非常難治的病,需要接受心理醫生治療。穎起初想讓他去治療,但怕這件事傳了出去讓人知道,最終還是沒有讓他去治。而他還是天天來,並且明目張膽的作這件事了。穎想這也沒什麼,只要不要別人知道就行了,況且那種感覺自己也喜歡,就這樣秘密的做這件事了,只是不敢告訴我。

後來,他開始變本加厲起來,病也越來越嚴重,從他的表現看,穎又得知了那叫虐待狂症中的受虐待狂症。穎有點後悔沒早叫他治療,可當時看來已經晚了,他對受虐待已相當迷戀,曾幾次讓他走都不走,只好依著他了。現在表現為不只是戀足了,現在只要穎一回家,他就跪下來主動為穎換拖鞋,穎要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就趴在地上有時舔足有時把穎的腳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讓穎歇腳,他提出過要喝穎的尿,穎不同意,他就在穎小便後把馬桶邊上舔一個遍,制止都制止不了,他還喜歡在穎的腿底下像小狗一樣鑽來鑽去,凡是穎換下來的內褲或襪子,他都要舔的乾乾靜靜才洗。穎沒有辦法,只有見怪不怪了,就一直依著他,但怕別人知道這件事。還好至今沒人知道。

聽了穎的解釋後,我整個人都木了,世界上竟有這樣離經叛道的事!說實話,我活了二十幾年,對“虐待”這個詞的理解僅僅是不孝兒女對親生父母不贍養或繼父母對孩子的無端打罵,沒想到還有這種解釋。看他的身世挺可憐的,可他的心靈卻如此的骯髒黑暗,不要了人格尊嚴,主動受別人虐待,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我對穎說:“穎,這樣下去可不行呀,快讓他走吧,讓人知道了就麻煩了。”

穎說:“鵬,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跟他說過許多遍了,現在他是不會走的。不過我答應你我會慢慢跟他說的好嗎?”

“我是擔心你呀,他已經不正常了,誰知道會幹出什麼,又是個男的……”

“放心吧,他不會幹什麼的,這麼長時間了。我保證過段時間就一定讓他走了的,答應我好嗎?”

穎都這麼說了,不答應也沒辦法了:“那,好吧,我們結婚之前一定讓他走呀。”

“一定,一定,記得保密呀”

“當然!”我沒好氣的說,出了這種事我沒制止,竟還幫她隱瞞。

從穎家出來後,我的思緒一直不能平靜,這算是怎麼回事啊。一種莫名的擔憂從我的心頭湧出來,我開始發現我對穎不那麼瞭解了,好象開始不認識了,太可怕了!我真想這能是一場噩夢就好了,等一覺醒來之後什麼都沒發生過。

從那以後我的潛意識裡我和穎的關係有點疏遠了。

以後再到穎家去總能看到那個人,原來被我知道了後,從某種程度上穎和他反而輕鬆了,反正他早已成了“三不管”,乾脆就賴在穎家不走了。睡在穎的床下面的鞋櫥子裡,是他自己找的,為了那個原因,睡覺時戴個眼罩。我又跟穎提

了讓他走的事,穎說還得過段時間,又叫我相信她。我是本想不同意的,但是我現在還不是她老公,是要給一點自由的。我妥協了。

他已經成了穎的貼身跟班,穎到哪他就到哪。就連我去穎家,和穎看電視,順便(呵呵)親熱一下的時候,他也要趴在地上舔著穎的腳。這種時候任何人都知道要回避一下的,他卻無動於衷,自從他沒有了自尊後,也不知道了尊重別人。極力想忘掉他,可是有這個陰影存在沒辦法。有時和穎接觸時產生的強烈熱情和衝動,結果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立刻熱情全無,很討厭。穎雖然很乾淨,但腳是用來走路的,產生一點味並不奇怪。好象他就是喜歡這種味,總是先聞上一會,再全部舔乾淨,他時常把每個腳趾都舔的很乾淨,就好象是吃了什麼山珍。

最可惡的還是我和穎約會他都不放過,有時晚上我和穎去公園他總出現,有時還是自己找去的。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別人會怎麼想,所以只能去公圓最偏僻的角落散步。他為了不讓穎累著,他有時就趴在地上讓穎騎著他走,真賤!穎居然爽快的答應了,臉上還流露出滿意的笑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是看不下去的,作男人作成了這樣真給天下的男人丟臉。更重要的是,就憑穎那陶醉的表情,說明也已經快不能自拔了,那就麻煩了。找個凳子坐下吧,他又生一計,自己坐在地上,讓穎騎在他的脖子上,穎騎上後,他又把頭和脖子上下搖動,引的穎咯咯的笑。

隨著穎的轉變,穎終於答應了他原來提出的喝尿的要求。開始穎是把尿尿在玻璃瓶裡,目視他把那瓶淡黃色液體一飲而進,後來讓他戴個眼罩,直接對嘴喝。穎越陷越深,成了名副其實的她說的那種施虐待狂。現在,穎只要一回家,就會抬起腳,他會馬上趴過來跪下給穎換上鞋。

只要穎雙腿一叉開,他就會馬上趴到穎腿低下,穎就馬上騎在他身上去家裡的任何地方。穎看電視他舔腳當然少不了了。吃飯是,他一定要在穎附近的桌子下吃,而且要先吃穎吐出的渣子,吐的唾液,不夠再吃剩飯。穎要小便時不用離開沙發了,一授意,他就會戴上眼罩過來,穎脫下褲衩一下坐在他的臉上,就直接尿在他嘴裡,晚上睡覺醒了要小便,一敲床下的門,他就會出來接喝。

就連大便也由他吃了,穎上大便還是去廁所,不過不坐在馬桶上了,改坐在他嘴上了,穎一邊排洩他一邊吃,吃完還要把手紙吃掉,有不甚弄到臉上的,用手弄下來吃,吃完去洗臉、刷牙,經穎檢查同意了才能出廁所。現在穎家的馬桶穎已經用不上了,只有我和那個變態用了。穎現在多了一個嗜好,就是讓他用舌頭舔自己的肛門,那種感覺讓穎沉醉,像吃了毒品一樣的感覺,讓穎飄飄欲仙。

就這樣,穎變了,也變的有點那無什麼什麼了。我們的關係也一天天疏遠了,我不能想象怎麼能和這樣一個“特別”的女朋友結婚,更怕她成為我妻子後拿我“開刀”。我想是時候離開她了,但我怎麼也不想失去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女朋友。至今我還一直在矛盾中掙扎著。

一.衝突三月的大理,依舊花海爛漫,山茶飄香,洱海上盪漾著一層淡淡的薄霧,似有實無,空靈弄巧,花擁海,海託天,不知

不覺讓人迷失在山靈水秀之中,好一派世外仙境的模樣。洱海畔,一方拱入海中的小陸上,山花卻較疏淡,白色的石頭裸露出來,如少女的藕臂輕輕擁著鍾愛的湖光山色,溫柔中帶著輕輕的悽傷。疏落的花下,一個輕藍的背影安靜的坐著,低著頭,烏黑如瀑的長髮傾瀉下來,掩映著一方濃濃淡淡的畫紙,畫紙上,洱海,蒼山,花簇,在她跳動的筆下躍然紙上,較之眼前的景色更增了三分靈氣。

姑娘有著一副動人的容貌,鬢雲隱約,香腮如雪,鍾靈雋秀盡數溶在一雙深邃的美眸之中,其上新月成眉,春山微簇,頎長的身段,精緻的香肩,不可方物,揪人心腸。姑娘也是一方湖藍的紗裙,湖藍的布鞋,潔白的襪筒包裹著可愛足踝,在濃淡的霧氣中飄渺著,直似謫仙欲憑風而去。姑娘畫著,神遊物外,平靜而安詳,她叫雨,有著和山水衣飾一樣的姓氏:藍。

從不遠處,走入一個輕黃的輪廓,打破了幽藍的寂靜,這也是一個姑娘,一身鵝黃色的裙子鮮豔明麗,不惹眼的地方卻有些皺皺巴巴的,甚至有些殘破,像是剛剛摔過一跤,擦破了心愛的裙子,她小嘴緊緊的抿著,眉頭間鎖著一片陰雲,賭氣的踢弄著腳下的小石子。

黃裙女孩來到洱海邊,直挺挺的站著,牙齒咬著下唇。藍雨向她望去,輕輕的一笑。黃衫女孩也感到有人看她,扭頭倔強的回了一眼,很不友好。藍雨一驚,只覺得眼前這個姑娘,倔強中透著深深的無奈和嬌怯。”

瞎關心些什麼”藍雨自嘲的笑笑,繼續低頭畫自己的畫。黃裙姑娘見藍雨不在搭理自己,更加不滿,生氣的扯下腳旁的一族花,狠狠的扔到洱海里,接這拾起小石子,恨恨接二連三的拋入水中。藍雨眉頭一皺,這丫頭也太無理了,洱海是我們大理人的母親,你扯花也就罷了,為什麼如此攪擾洱海的清淨?想著便要發作,一轉念間,罷了,剛才看這丫頭的眼神,想必心中有苦惱的事。

且由著她吧,只是這種素質,藍雨搖頭不以為然的一笑,心中對身旁這個姑娘,說不出的厭惡。

一陣手機的鈴聲刺耳的響起,藍雨眉頭又是一皺,心中說不出的不滿。只見那個黃裙女孩兒氣鼓鼓的掏出手機.

“喂”女孩兒接著電話,突然哭了,“我不好,很不好,來這個破地方真是上輩子缺德,破地方,破人,沒一個好人,只知道欺負人。我恨大理,恨這裡的所有人”女孩兒幾乎有些歇斯底里了。卻激怒了藍雨,暗暗壓抑著火氣,這丫頭說話太可恨了,我一再不與你計較,卻得寸進尺了。一待黃裙女孩兒放下電話,藍雨冷冷的道:姑娘,你不覺得你過分麼?

“過分?”黃裙女孩雖不示弱,卻也顯得有些怯了“過分怎麼?你來打我啊,我給你打”說這眼眶裡淚水又滿了。

姑娘一哭,藍雨到慌了手腳,怒目看了黃裙女孩一眼,小嘴扁了扁,只覺得此人不可理喻,冷哼了一聲,收起畫板,快步走了。身後傳來女孩抽噎聲,“瘋子”藍雨暗暗罵了一句。

藍雨去了,黃裙女孩兒跌坐在海邊,嗚嗚咽咽的哭著,傷心的時候最容易想起往事……

黃裙女孩兒叫羞兒,是醫科大學心理學專業研三的學生,出生在一個書香世家,讀研時和一個已婚的老師相戀而和家裡鬧翻,後來男友

來到大理工作,羞兒靠打些零工讀完了研究生的課程,還有三個月就要畢業了,羞兒利用準備論文的三個月來到大理,尋找男朋友的甜蜜,卻不料男友變心,不再見她。男友的妻子在本地頗有勢力,查到了羞兒的住處,狠狠的打了羞兒一頓,其後隔三差五都來尋釁滋事,羞兒是被打怕了的,每次都跪在地上,乖乖的忍受來自人家的暴虐。

如今房租已經到期,錢也用光了,羞兒想再租一套房子,徹底逃離這個惡毒的女人,可阮囊羞澀,天地之大,竟無立錐之處,羞兒瘋狂的找工作,可一直無果,失意之下,鬼使神差的走到洱海邊,發生了方才的一幕。羞兒也自知不對,藍雨走後,羞兒哭著深深的悔恨,可有什麼辦法呢,心中壓抑的苦痛讓羞兒再一次失去了理智。

二.應聘藍雨是一家企業的人事主管,雖然年少有為,可繁重的工作畢竟壓得自己力不從心,不得已要為自己招聘一個助理秘書,為自己分擔一些壓力。眾多的應聘人中,最終若穎而出了兩個人:珊兒和羞兒。藍雨反覆的對比兩個人。雖然羞兒學歷稍高,但畢竟是醫學專業。而珊兒是學管理的,可能上手會快一些。而且就二人的簡歷來說,藍雨覺得珊兒的文字表達能力更好,更能適合這個工作。計議既定,藍雨終於鬆了一口氣,泡了一杯咖啡,小口的喝著,等待著為兩個應聘者面試。

時間到了,等到羞兒走進藍雨的辦公室,兩個人都呆了……藍雨今天一身職業套裝,說不出的嫵媚風情。羞兒依然是那件黃色的衣裙,顯得羞羞怯怯,昨日還在口角的兩個人,如今面對面的望著,羞兒心一下子冷了,淚水又想奪眶而出,羞兒咬著牙暗暗的忍住,生命真是會開玩笑啊,本想自嘲一番,可湧上的卻是無盡的恐慌和無助,明天房子就要到期了,自己的身上已經沒有餘財,如果得不到這份工作,自己就要露宿街頭,或許還要乞討過活。不,我一定要得到這份工作,即便是做牛做馬。不知是無助還是抱愧,羞兒只覺得眼前的藍雨高貴得如同仙子一般,直欲屈膝給她跪去。

藍雨更是驚異於這個世界太小了,難道真的是冤家路窄。對於羞兒,如果屏退她,她會不會說我公報私仇?算了,工作為上,顧不了那許多了。

面試進行得毫無懸念,羞兒因為緊張,回答得結結巴巴,考官都暗暗搖頭。最終珊兒簽署了工作協議,心滿意足的走了出去。只留下羞兒拘束的站著,不想離開。藍雨看了羞兒一眼,嘆了口氣“還有事麼?你也看到了,你的表現確實不如珊兒,我不能留下你”

“主管..”羞兒急得快要哭出來,連連的鞠著躬“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吧,我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錢已經用光了,明天我就沒有地方住了,我一定會好好幹的,就是掃地保潔也行啊”

“可是我們這裡不缺掃地的,再說你一個碩士生,僱你來掃地,幹不長的”

“不,主管,不會的,我發誓,我會好好為大家服務的,請您幫助我一次吧,我會記住您的恩德的”羞兒邊說著,邊不停的鞠躬。

藍雨看著面前卑躬屈膝的羞兒,皺起了眉頭,“這女孩子欺軟怕硬,見風使舵,昨天無禮,今天有求與我就這樣的姿態,人品太低下了。可是,到也確實可憐……”藍雨想了一

下,心腸還是軟了,點點頭。”好吧,不過公司裡確實沒有職務給你了,我一直想找個保姆,做些家務,你願意嗎?”

保姆?羞兒臉一下紅了,保姆不就是伺候人的丫鬟嗎?可不知怎麼,心中卻升起一份悸動,胸中小鹿咚咚跳個不停。忍不住竟漾出了笑意。”我,我願意……謝謝您”羞兒小聲的回答著。

“好,你回去收拾一下,下班後在公司門口等我,包吃住,月薪八百,試用一週,同意嗎”藍雨的心情也好了起來,長了長身子,露出了微笑。

“是,羞兒遵命,那羞兒下去了”羞兒答著,恭敬的退了出去。藍雨一怔,只覺得羞兒有著說不出的馴服與順從。可能當下人還真是個好料子,藍雨笑著搖了搖頭。

走出公司的大門,羞兒芳心可可,一直咚咚的跳個不停,成了別人的僕人,心裡說不出的五味雜陳,有些苦,又有些羞,更要不得的是一直吃吃的想笑,比當初考了第一名得到導師的誇獎還喜悅興奮,今後的生活像充滿的無窮的神秘和誘惑,羞兒越想越害羞,乾脆小跑著回到住處,一頭紮在被子裡,扭捏了半天,不好意思抬起頭來。委了良久,時間不早了,羞兒才爬起來,紅著臉收拾東西,東西並不多,收拾起來只有一個箱包。羞兒坐在光禿禿的床邊,心裡怎麼也放不下自己的僱主,才發現,藍雨好美,美得令人炫目,這麼美得女人,當然該有人伺候。想著,羞兒覺得給藍雨做傭人好像是上天給與的獎勵與憐愛,多日的陰霾不快一掃而空。

主人,奴婢,羞兒突然想到這一對稱呼,臉更燙了。主人對我這麼好,不怪我冒犯,還讓我當傭人,我該跪著伺候主人吧,“哎呀”想至此,羞兒羞得悟住了臉,腳在地上狠狠的剁了幾下,“羞死人了,怎麼有這麼想法,下賤死了”羞兒臉上羞著,心底卻暗暗的打定了主意。

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高貴美麗的主人。

人就是這樣,一旦被對立面征服,就從裡向外的屈從了。屈從帶來的,是一種生生死死的刺激與興奮,羞兒的下體已經溼淋淋的不成樣子了……

三.主奴五點半,羞兒拖著行禮來到公司門外,藍雨還在開會加班,羞兒坐在會客室,安靜的等待著主人,強烈的期望讓羞兒十分不安。主人會怎麼看待自己的服侍呢?……

藍雨終於下班了,下班後的藍雨顯得慵懶而疲憊,向著羞兒點點頭,“跟我走吧”語氣雖然輕柔卻不容質疑。羞兒走上前來,紅著臉彎身鞠了個躬,想叫聲主人,口張了張卻難以啟齒,略帶委屈,而又拘謹的輕輕的把藍雨的包奪了過來“我給您拿著吧”。

藍雨又是一怔,敏嘴一笑“挺乖巧的嘛,怎麼還有些不好意思啊?呵呵,你以後就叫我藍姐吧,安心做事,我不會欺負你的”。羞兒臉窘得像一塊紅布,深深埋著頭,聲音小不可聞,“主人笑話了,奴……奴婢……哪敢……叫您姐……姐姐啊,折煞奴婢了”。”

奴婢?主人?……”藍雨聞言一驚,愣了片刻,撲哧一下笑出聲來,藍雨畢竟是淑女,一笑之下自覺失態,悟住嘴巴,轉過身去。羞兒只見主人香肩不住輕輕抽動,知道主人在笑,雖然羞愧,又覺得主人歡笑,於自己實在有難言的成就感,不自覺的竟有些感動,眼眶裡熱熱的。

好一會兒,藍雨

止住了笑,清清嗓音,轉過身來,臉上仍漾著濃濃的笑意,襯托得明豔不可方物。”羞兒,你不用這麼討好我,這樣我並不喜歡,人總要又自尊,這樣討好人,我會覺得你很下賤,讓人不看起”

“主人,奴婢……”羞兒低低的道“奴婢是心甘情願的做您的下人,您的高貴讓羞兒受寵若驚,羞兒想像古時候的丫鬟一樣伺候您,求您允許奴婢……”說著越說聲音越小,後面的話,只見嘴動,卻聽不清楚說些什麼。

藍雨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羞兒,這個自稱奴婢的女孩兒,到也清秀可人,鵝蛋臉晶瑩如玉,鼻樑小巧如倚瓊瑤,櫻顆微點,眸子裡眼波欲流,含蓄婉轉,雖不及自己美奪天人,卻也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配著眼前羞澀的神態,佔盡了一種異樣的風流。可女人就是這樣,認定的東西,極難更改,不由得心中暗歎,好一副胚子,可惜卻裝了一副欺上媚下的品行,可惜了,她既然自甘下賤,我何不樂的享受,左右不是我逼她的,這丫頭人品齷齪,也活該與人為奴。於是點點頭道“好吧,你願意怎樣便怎樣了,你既然想做奴婢,我就成全了你吧。”

羞兒聞言,抬頭羞澀的一笑,顧不得大庭廣眾,雙膝一軟,就要跪了下去。藍雨連忙扶住,面子上也帶出了不耐煩。”要跪回家跪去,你不知羞,我還要臉呢。”羞兒不敢多言,應了句是,乖乖的跟在藍雨身後,拖這自己的箱子,搭著主人的小包一路行去。

小城不大,很快回到了藍雨的家,羞兒顧不得觀看屋子裡的陳設,蹲下身去,拿出了擺在最外面的一雙粉紅色的拖鞋“主人,是這雙麼?”羞兒問的依然怯怯的。”恩”藍雨只簡單的嗯了一聲,並不多話。羞兒忙趴在主人腳下,恭敬的為主人換了鞋子。當此情景,藍雨雖然不齒羞兒,卻也被羞兒的謙卑服侍得說不出的舒服,暗暗喜歡起這個腳下的小婢。”我到要看看她還有什麼把戲?如今主人也叫了,跪也跪了,難道還有什麼更下賤的事做得出來麼?”藍雨饒有興趣的想著,對今後的生活,也多了一份好奇和憧憬。

換了拖鞋,腳上一鬆,藍雨全身也舒暢了起來,羞兒繼而站起身,把主人的包掛在衣架上,又恭敬的服侍主人脫了外衣。藍雨徑直走入客廳,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羞兒在門口怔了一下,不知自己該換哪雙拖鞋,可主人不說,羞兒又不敢多問,主人的東西,此時在羞兒心裡都如聖物一般,是決不敢亂動的,轉念間,羞兒靈機一動,忙脫了鞋子,赤腳走到主人身邊,低著頭,鼓了一下勇氣,緩緩的跪倒。藍雨這次並不阻攔,居高臨下,冷傲的看著腳下的羞兒。

跪倒的羞兒,臉燒得如一團火一般,呼吸也開始急促,她偷眼看了看坐在上面的主人,聖潔得如同仙子一般籠罩在一片澄淨的光華中,高貴得不容仰視。羞兒緩緩的叩下頭去“奴婢羞兒,給主人請安。謝主人收在門下,使奴婢不致流落街頭,奴婢叩謝主人大恩,今後內司僕役,外事牛馬,請主人隨心使用。”幾句話娓娓道來,一氣呵成,不知羞兒鼓了多大勇氣才說得這樣流利。說完,羞兒伏在主人腳下,羞得再也不敢起身。

藍雨也是一驚,雖然早有準備,可還是沒有想到羞兒竟說得這般低賤,不由想笑,強自忍住。

”恩,起來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把你當奴隸看待了,今後可別說我欺負你”“奴婢不敢,更不敢起身,在主人面前,做奴婢的應該跪著侍候,請您隨意使喚”羞兒小聲恭敬的答道。”來,主人看看你”說著,藍雨很快的找到了感覺,用足尖輕輕挑起羞兒的下巴,饒有興趣的觀賞著自己的小女奴。

主人的腳尖碰到羞兒的下巴,羞兒渾身一顫,自己的頭,人家的腳,這種怪異的結合令羞兒掉入一個巨大的羞恥漩渦之中,抬著頭,眼睛緊緊的閉著,渾身因為羞恥瑟瑟的抖著,一陣陣的熱浪衝向下體。藍雨注意到了羞兒微妙的變化,而自己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也強烈的撞擊著自己的心靈,藍雨發現,自己喜歡這種感覺,甚至開始渴望蹂躪腳下這個可憐的小生靈,讓她痛苦,讓她流淚,讓她無助的哀叫……

“睜開眼”藍雨命令道。羞兒不敢不尊,強自睜眼看了一眼主人,馬上又把眼神別到一邊,羞兒可以聞到主人腳下淡淡的皮革味兒,卻一點都不臭,不知為什麼,羞兒竟微微的有些失望。”羞兒,你確實適合做奴婢,我從沒見過你這麼下賤的人,那種話,別人想都不會想到,你竟然能說出來,好!”說了聲好,藍雨站起身來,叉開腿,冷傲的看著羞兒,“爬過去,像狗一樣,就臣服在我的腳下吧。”羞兒看著高傲的主人,伏下身,卻不忘磕頭,“在主人胯下,奴婢蒙恩,奴婢叩謝主人”羞兒邊說著,邊緩緩的爬向了主人的兩腿之間。

羞兒的言行劇烈的刺激著藍雨,不由得下體也開始溼潤了。想不到使喚奴婢這麼舒服,怪不得古時大戶人家奴婢成群呢。恩,藍雨暗暗思索“該如何慢慢的炮製這個小丫頭呢?我的小獵物。”

晚上藍雨帶著羞兒在外面吃了些飯,藍雨心情很好,多點了兩個葷菜,羞兒本來不敢坐,可藍雨執意要她坐在自己身邊,羞兒不敢忤逆主人,只得拘束的坐下,屁股卻只坐了一個椅子邊兒,小心的看著主人,一會倒茶,一會給主人夾菜,盡心盡力的侍候著。藍雨一直盪漾著微微的笑意,對自己奴婢的侍奉十分滿意,這個小丫頭,伺候起人來倒不含糊,乖巧聽話,用她當保姆,不失一個明智之舉啊。”羞兒,你自己也吃吧,不用侍候我了”藍雨見羞兒自己沒動幾筷子,不由得催促著。”吃完了回去,還有話吩咐你”。”

是,主人”羞兒其實早就餓了,連日來囊中羞澀,常常不能果腹,如今看見豐盛的飯菜,肚子裡早就咕咕直叫了。如今見主人吩咐,羞兒重新取了一雙筷子吃了起來,還不時的用剛才的筷子給主人夾著可口的飯菜。羞兒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用自己沾過口的筷子給主人夾菜,吃飯的時候,也只從飯菜的一角靠著邊的夾,不敢汙染了飯菜的其他部分。藍雨看在眼裡,心中憐愛頓生,又見羞兒著實的餓了,雖盡力吃得文雅,卻也見急迫之態。

暗暗嘆了口氣“這丫頭到是真懂事呢,看樣子真是餓極了,這段日子,也真難為她”想著,憐愛的摸了摸羞兒的頭髮。主人的疼愛,嚇了羞兒一跳,口中不敢咀嚼,楞了一下,含著滿口的飯菜遲疑的看著主人,藍雨見羞兒傻傻的樣子,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羞兒情知自己滑稽,也扭捏著低頭笑了。

四.服

侍吃過了晚飯,主婢二人感情近了很多,羞兒也不那麼羞澀了。回來的路上,藍雨對羞兒說“你奴性很強,超出的我的預想,你回去後可以繼續好好發揮,我到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法子伺候我,伺候得好了,我給你加薪。”“加薪,羞兒不敢,主人給奴婢已經夠多了,不過,真的怎麼伺候都行麼?您不會嫌棄奴婢下賤吧”。藍雨笑了笑“不會”。羞兒咬著嘴唇使勁的點點頭“嗯”。

進了門,羞兒侍候主人脫了外衣,依舊赤了腳,跪在地上。”主人,請您把腿叉開好嗎,好讓奴婢爬到您胯下,做您的小馬,馱您進去換鞋”“小馬?”藍雨覺得腳下的羞兒無比的新鮮,奇思妙想,層出不窮,十分有趣。”你是剛才從我胯下爬過的時候就有這想法了吧”藍雨調笑著說到。”

是”,羞兒臉又輕輕一紅,不好意思的頂著主人的雙腿,往裡就擠。藍雨就勢雙腿輕輕叉開,羞兒自覺的鑽了過去,叼起主人的拖鞋,轉身爬入主人胯下,“請主人上馬”羞兒含糊的說著。藍雨騎上了羞兒,看到羞兒口中銜著自己的鞋子,不覺一陣噁心,可騎在羞兒的身上,畢竟樂趣掩蓋了噁心,藍雨還是輕聲的笑著,抓著羞兒的頭髮,駕駕的驅使著羞兒,羞兒很乖順,雖然柔弱,卻努力的爬著,主人扯左邊的頭髮,羞兒就向左爬,扯右邊就向右爬,後來藍雨一直扯著羞兒左邊的頭髮不放,羞兒就在地上爬著轉起了圈子,逗得藍雨嬌笑不止。

大約騎了十多分鐘,藍雨玩興漸漸淡了,也發現羞兒手臂瑟瑟的抖著,顯然是力不能勝,於是駕馭著羞兒爬到沙發前,下了羞兒,喜笑嫣然的坐上沙發。腳下羞兒呼呼的喘著,藍雨伸出腳,小嘴微微一努,示意換鞋,羞兒顧不得渾身痠軟,忙迎上前去。自此羞兒知道主人喜歡騎自己遊戲,偷偷做了一副馬蹬,一條韁繩,供主人享用,後話不提。

羞兒將主人的拖鞋恭敬放在地上,衝主人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響頭,捧起主人的腳,將頭伏到腳後,用舌頭用力一頂鞋幫,高跟鞋從藍雨的腳上鬆動了,接著咬住鞋尖,為主人將鞋子退下,與其說是咬,到不如說是含,羞兒知道主人的鞋子價格不菲,咬壞了,只怕打死了自己也不能贖罪,於是用舌頭託著,嘴唇含著,小心的放到地上,同時雙手託著主人的玉足,高高舉過頭頂。之後又含著主人拖鞋的鞋尖,為主人套在腳上。藍雨高高再上的坐著,鄙夷的看著羞兒用嘴巴為自己穿脫鞋子,噁心得幾次欲嘔,只覺得天下齷齪下賤之事,無過於此,為了討好主人,給主人當牛做馬讓主人騎也就罷了,如今還用嘴巴去為人換鞋,眼前的羞兒,還算是個人嗎?還又一點廉恥心嗎?

羞兒如法為主人穿好另一隻鞋子,跪在腳下,低著頭不在言語,形容著實惹人心疼,藍雨嘆了口氣,對這個小奴婢又是鄙夷,又是心疼,說不出的滋味。

羞兒聽到主人嘆息,以為是自己伺候得不好,讓主人失望了,急得連連磕頭。”奴婢該死,讓主人失望了,奴婢愚笨,主人開恩哪”羞兒磕了幾個頭,見主人並不答言,只覺是懲罰不夠,咬咬牙,索性是下賤了,就下賤到底吧,想著掌起嘴來,羞兒用力不小,手掌打在臉上聲音清脆悅耳,藍雨乍見羞兒掌起嘴來,忍耐

不住,笑倒在沙發之上,“真有你的,羞兒,使勁打,太逗了”藍雨一邊笑著,一邊指揮著。藍雨本就美麗非凡,一笑起來,更增十分顏色,羞兒見主人笑,本就十分滿足,再見主人嬌容,一發的抑制不住,用盡全力抽著自己的臉蛋兒,頃刻,羞兒的臉頰紅彤彤的,有些腫了起來。”

好了好了,住手吧”藍雨坐起來,臉上的神情像個淘氣的小姑娘,“羞兒,你真下賤,現在我從心裡往外的鄙視你,看不起你,收你做奴隸真太抬舉你了。不過我喜歡你這樣,你可真是個寶貝呀”藍雨把寶貝兩字加重了語氣,“你根本沒有資格當人,比狗都下賤。來,給我叫叫。”藍雨淘氣的眼神中帶著無盡的不屑。羞兒驚魂方定,雖然已經執意給主人為奴,可聽到主人說鄙視自己,自尊心卻又可憐的抵抗起來,淚水又滿了起來。

“怎麼?不肯叫?”藍雨逼問著“不,奴婢不敢”藍雨的語氣嚇得羞兒顫抖了起來,羞兒自己也不知為什麼這麼害怕主人,“奴婢叫,奴婢……叫,汪汪,汪汪”

“搖搖尾巴?”

“是”羞兒忙又搖起了屁股,邊叫邊搖。把小狗學得惟妙惟肖,主人又笑了起來,羞兒深深的低下了頭。

“恩~”藍雨快慰的靠在沙發上,玩弄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同性使她充滿了興致,翹著的腿晃了晃,“賤人,給我揉腳”。羞兒慌忙迎了上去,口中謝著主人,雙手在身上蹭了蹭,恭敬的托住了主人翹著的腳。

藍雨人美,腳也美,白皙嫩滑的皮膚隱隱透著泛青的血管,完美的足弓巧奪天匠,腳趾頎長,整個腳上沒有一處死皮,足上淡淡的有股潮溼混著皮革的味道,出奇的好聞,羞兒看著痴痴的呆了,竟不敢用力去碰主人的玉足,只怕是稍一用力,就捏破了水嫩的皮膚。藍雨見羞兒不用力,一腳踢在羞兒臉上,“你敢偷懶兒?”羞兒哎呦一聲應足而倒,來不及揉摔疼了的肩膀,趕快起身跪在主人腳下不斷的磕著頭,祈求饒恕。此時藍雨的腳就懸在羞兒的頭頂,她順勢一踩,“賤人,我警告你,以後伺候我的時候再分心,馬上就給我滾出去。”

聽說主人要趕自己出門,嚇得羞兒失聲哭了出來,“不要啊,主人,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了。”“恩,繼續吧”藍雨鬆開腿,放出了腳下的羞兒。羞兒慌忙中擦乾淚水,小聲抽泣著捧住主人的腳,小心的揉捏著,從腳趾到腳掌,再到足跟,不斷的變化著手法,捏,揉,按,搓,羞兒把學校學過的按摩手法一併使了出來,極力的討好著主人。

藍雨則坐在沙發上,微閉著雙眸,舒適的享用著,捏完了左腳,藍雨把腿搭在羞兒的肩上,乖巧的羞兒忙又捧起主人的另一隻腳,如法按摩著,手指早就痠軟了,可羞兒一刻也不敢停,邊捏邊偷眼看著主人,見主人表情十分享受,懸著的心才暗暗放下。

揉了將近一個小時,羞兒已經大汗淋漓,膝蓋也跪得生疼,正在羞兒支撐不住的時候,藍雨示意羞兒可以停止了,羞兒如蒙大赦,主人的腳在自己的肩膀上,磕不下頭去,卻還是點頭哈腰,拜謝著主人使用自己的恩德。藍雨看著羞兒笑了,腳尖輕輕的撥弄著羞兒的臉“小女奴,做得不錯,主人很滿意”。主人的腳在羞兒的臉龐滑過,涼絲絲的,多美的腳啊

,羞兒第一眼看到主人的腳就心癢難撓,此時再也抑制不住,遲疑的伸出小舌頭,在主人腳下試探的舔了一下。”

噝~~”藍雨倒抽了一口涼氣,一陣酥麻自羞兒的舌頭與自己腳底相交處迅速的傳遍了全身,麻與癢交織在一起,顫動著全身每一根神經。”繼續,賤婢,舔”藍雨命令著。羞兒馬上重新捧住主人的腳,細心的舔了起來,從腳趾挨個的嘬著,指縫,腳掌,羞兒不放過每一分肌膚,忘情的舔著。藍雨沒有想到,自己的腳竟然這麼敏感,羞兒舌頭與自己腳底的每一下接觸,身體都會顫抖一次,都化做一個巨大的刺激包裹著自己的身體,漸漸的,忍不住呻吟出聲。

地上的羞兒努力的舔著,舌頭在主人的腳上來來去去,淡淡的鹹味刺激著味蕾,羞兒也說不清為什麼,舔主人的腳竟也帶給了自己巨大的刺激,下體溼淋淋的,羞兒不斷扭曲著,蠕動著,幾近於瘋狂的吞吐著主人的腳掌,也抑制不住呻吟出聲,主奴兩人的呻吟聲混合在一起,繼而更深的刺激著兩人的神經。羞兒的舌頭漸漸的向上舔去,藍雨則一把拉過,把羞兒的可愛的嘴唇按在了私處,一夜間,兩個女孩兒一上一下,各自體味著自己的快樂,藍雨滿足了多次,可命令羞兒,沒有她的允許,決不許羞兒嘗試性的滋味,羞兒雖然慾火中燒,卻絲毫不敢違背主人的意志……

夜深了,藍雨命令羞兒跪在自己床下隨時侍奉,羞兒不敢有絲毫反抗,藍雨確實累了,躺在輕暖的被子裡安然入夢,羞兒則滿腔慾火,疲憊的跪著,酣睡中的主人鼻息均勻,臉蛋紅彤彤的,羞兒不覺又緩緩的磕下頭去。

五.送餐次日清晨,陽光伴著小鳥的清脆的啼鳴,溫愛的撫摸著藍雨美麗的曲線,藍雨張開眼睛,發現床下的羞兒縮成一團,頭頂在床腳與床頭櫃的夾角上,睡得正香。”這丫頭”藍雨氣鼓鼓的笑了,用腳踢了踢羞兒“懶蟲,讓你侍奉,你倒睡起覺來了”。一踢之下,羞兒悚然驚醒,略一定神,情知不好,嚇得小臉一下子白了。

忙不跌磕頭請罪。藍雨笑了笑“別磕了,大早晨的,不與你計較,等我下班回來再收拾你,快服侍我洗漱。”羞兒忙服侍著主人穿了睡衣,趴在床下,請主人騎上自己。跪了一夜,羞兒的膝蓋早就腫了,主人騎下的時候,膝蓋疼痛欲裂,羞兒直抽涼氣。

可羞兒心裡明白,主人是高貴的女神,有奴隸在的時候,決不可以讓主人走路的,和伺候主人比起來,自己的疼痛是微不足道的,羞兒吃力的爬著,儘量的維持平衡,把主人馱到了漱洗間,羞兒自覺的在面盤前停下,藍雨偏腿坐在了羞兒身上,洗漱,化妝,羞兒靜靜的跪著,不出一聲。藍雨晨便時,羞兒把衛生紙捧了,高高舉過頭頂,身子俯下,讓主人雙腳踩在頭上,對於羞兒的謙卑,藍雨十分滿意,對於自己僱傭羞兒這個小丫頭自詡起來,想著,雙腳微微用力,蹂躪著羞兒的頭髮,羞兒被主人踩得連連呻吟,鼻子和嘴唇在衛生間的地上壓變了形。”伸出舌頭舔地板”。羞兒依言舔了,逗得藍雨格格直笑“廁所什麼滋味啊?小賤人?”

話一出口,卻聽羞兒嚶的一聲,身體蠕動了起來,藍雨嚇了一跳,“你幹什麼啊?喜歡廁所啊?賤人”……

藍雨上班去

了,羞兒又在門口跪了多時,才敢站起身來,第一次仔細打量主人的家。主人家是一個兩居室的房子,被主人佈置得淡雅脫俗,傢俱都是淺色的,鋪著淡黃的複合地板,自己被主人安排在小屋裡,昨日一直忙碌著伺候主人,房間並沒有收拾,羞兒撅著小嘴坐在自己的箱包上,揉了揉紅腫的膝蓋,便開始收拾自己的小床。東西並不多,不到半個小時,羞兒結束了工作,看著自己溫暖的小床,羞兒展顏笑了,撲身在自己的床上,來回的滾了一番,好不舒服。

折騰了一會,羞兒坐起身來,想到昨晚的一幕幕,下體又火一般的燃燒了起來,幾次想把手伸進去自慰一番,都是碰了碰就收了回來,主人不讓自己動下體,羞兒竟真的不敢,算了,羞兒委屈的撅撅嘴,主人收留我,我還是聽話的好。可是,該怎麼討好一下主人呢?羞兒支頤想了一會兒,決定做一頓精緻的午飯送給主人吃,羞兒得意的笑笑,對於自己的廚藝,羞兒向來自信。掏出身上的錢,只有不到一百塊了,羞兒到市場買了一隻公柴雞,一塊牛毽子,一塊南瓜,投身廚房,鏖戰起來。

做飯之餘,羞兒把屋子裡也仔細的收整了一番,確認主人會滿意之後,笑著把自己做的涼拌柴雞,醬牛毽子以及一煲南瓜粥小心的盛好放在食盒裡,快快樂樂的向主人公司走去。

公司離家並不遠,羞兒到時,正趕上大家下班去吃午飯,在公司裡,羞兒正遇已經成為主人助理秘書的珊兒。珊兒也是一身職業套裝,顯得精明幹練。”呦,羞兒?”珊兒昨日走得早,並不知道羞兒已經做了藍雨的傭人,“你也來了上班了?藍部長也留下你了?那真好啊,以後我們不是對手,可以做朋友了”

珊兒溫柔的笑著,向羞兒伸出手。碰到了珊兒,羞兒又開始不好意思起來,一同應聘,人家現在已經是主人的秘書,位高薪厚,而自己卻成了給主人舔腳的奴婢,羞兒拘束的也伸出手和珊兒握了握,小聲答道“沒有,我……我現在做藍部長的丫鬟,伺候主人的飲食起居,我來給主人送飯了。”羞兒完全可以用“保姆”這個時髦的詞語,可心底裡偏偏奇怪得覺得丫鬟,主人這樣的詞語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甚至堅信自己的身份會讓眼前的珊兒羨慕,從而在競爭對手前找回一些失敗後尊嚴。”

丫鬟?主人?”珊兒疑惑的看著羞兒“哦,你是說你做了藍部長的保姆吧?”。”

不,是丫鬟,使喚丫頭”。羞兒昂起頭,鄭重的說著。”哦……”珊兒略有所思的點點頭,奇怪的看著羞兒,“那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見部長,部長正讓我去買飯呢”。”

恩,謝謝珊兒”羞兒跟在珊兒身後,心中說不出的痛快。

辦公室裡,藍雨忙玩了手頭的工作,正和其他幾個部門主管閒聊著,等待著珊兒買飯回來。門一開,珊兒帶著羞兒走了進來,藍雨不由一呆,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藍部長”珊兒笑著說,“羞兒給您送飯來了”“哦,這樣啊,謝謝你了,珊兒”

藍雨輕輕的笑著,卻不失威嚴,心中暗怪羞兒冒失。這時羞兒看到屋子裡竟然有好幾個人,也微覺詫異,心中小鹿亂撞,走到主人面前“主人,羞兒給您送飯來了,您看看可口不可口,不可口,羞兒再去買”羞兒聲音不大

。卻惹來了一陣怪異的眼光。”

主人?”企劃部主管絲雨驚訝的笑著,“藍雨,你幾時做的主人?”“呵呵”藍雨笑了笑,“絲雨,別多事,羞兒是我的保姆,她們家那裡管僱主就叫主人。”

藍雨說著打開食盒,麻辣濃香另有一份甜膩的香氣,令人食慾大動,藍雨看了一眼羞兒,見羞兒正緊張的看著自己,眼神中充滿是期盼,心中一軟,衝著羞兒責備的一笑,輕輕的叫了聲“死丫頭”。羞兒聽出著聲死丫頭之中包含的全是讚揚,臉上頓時漾出笑來,唯恐失態,小嘴緊緊抿著,若在外面,只怕早就高興得跳了起來。

得到主人的讚揚,羞兒膽子大了,輕盈的走到主人桌前,幫主人拿出飯菜,筷子雙手遞到主人的手中。接著便規矩站在主人身側,盈盈半蹲為禮“請主人用餐”。”呦,這麼懂事的保姆啊”大家紛紛議論著,“藍雨你好有福氣啊”。藍雨看著大家,笑而不答。

“不,是羞兒有福氣,能服侍主人是羞兒的造化”羞兒羞澀的說著,粉面輕紅,極盡嬌媚之態。

“哎呀,這話聽著好肉麻”絲雨故意聳了聳肩,欲待再說,藍雨接過了話頭,“絲雨,你們不來嚐嚐嗎?這丫頭的手藝還真不錯呢。”大家於是紛紛圍上,一嘗之下,都不住口的讚揚,羞兒聽了固然高興,藍雨也覺得臉上有光。

“藍部長”珊兒小心的插了一句,“您那雙高跟鞋早上來時不是弄髒了嘛?您穿著平底鞋在公司也不雅觀,我說給您擦,您不讓,既然羞兒來了,她說是您使喚丫頭,不如讓她給您擦擦吧”珊兒說到使喚丫頭幾個字的時候,故意含糊了一下,卻也讓大家聽得真真切切。”使喚丫頭?”

大家疑惑的看著藍雨和窘迫的羞兒。藍雨低頭小勺喝著粥,半晌才抬起頭來,並不回應大家的疑惑,“也好,羞兒,你去把我的鞋子擦乾淨”說著衝牆角努努嘴,羞兒當然認識主人的鞋子。恭敬的答了聲“是”,

忙走到牆角,蹲在地上,紅著臉捧起主人的高跟鞋,在大家驚異的目光里拉起自己的裙角,輕輕的擦拭鞋面,有泥土的地方,羞兒張開小口,對這鞋面輕輕哈氣,讓鞋面溼潤,再用裙角一一擦去。

大家注目看著,羞兒擦得很用心,毫不知覺。

珊兒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迷離而堅定。

六.懲罰終於盼到主人下班,羞兒早就做好了飯菜,跪在門口恭候著主人,依舊例侍候著主人換了鞋,便跪在一旁侍候主人晚飯。日間羞兒的輕率讓藍雨又是喜歡又是著惱,對羞兒淡淡的,羞兒看出了主人的不快,極力的討好,在主人吃飯的時候羞兒又是捏腳又是捶腿,藍雨也不時把不愛吃的菜或是口感不佳的菜吐到地上,羞兒則像小狗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的舔吃。羞兒周到的服侍使藍雨的心情略略好了一些,猜測羞兒中午也沒有吃上飯,便掰了一塊饅頭,順手扔在地上。羞兒確實餓了,一天沒有進食,見主人扔下饅頭,不好意思的扁扁嘴,迎上去就要吃,羞兒的嘴巴堪堪要碰到饅頭,藍雨突然抬起腿,一腳把饅頭踩在腳下,連著羞兒剛努出的嘴唇也遭了殃,“哎呦”

羞兒嘴唇吃痛,雙手捂了嘴,臉上肌肉抽搐,疼得眼淚花花。藍雨本沒有想踩羞兒的嘴唇,只是沒想到羞兒湊上去的那麼快,如今看著羞兒

捂著嘴的滑稽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嘴還能被踩住,真蠢,現在來吃吧。”藍雨說著,卻並沒有挪開腳的意思。羞兒捂了嘴可憐巴巴的看了看主人,終於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主人是要自己在主人的腳下掏著饅頭吃,不用說,肯定是不允許自己用手的。

羞兒服侍主人雖然極盡下賤,可在另一個女孩子腳下搶飯吃,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不由躊躇了起來,卻見藍雨臉色一沉,羞兒嚇得一個機靈,顧不得許多,忙湊上去吃了起來。從腳下搶饅頭不是件簡單的事,露出來的還好,鞋底的就困難多了,羞兒儘量的伸長舌頭,往外撥,不時變換著角度,以主人的腳為圓心,來回的轉著,吃著。藍雨繼續享用著晚餐,笑吟吟的看著地上的羞兒使盡渾身解數在自己腳下啃著饅頭以維繫卑微的生命,身體又熱了起來。

年齡相仿的兩個女孩兒,就這樣各自吃著自己的晚飯,一個在享受,一個在掙扎。生命是平等的,要求也一般無二,可身份,生活,卻可以一個高高在上,金鞍玉馬。一個靠著低賤,乞求,奉承,艱難的苟延殘喘。

藍雨吃飽了,見羞兒還在地上急得團團爬,也覺得玩得夠了,鬆了開腳,羞兒慌忙磕了個頭,三口兩口把帶著鞋印的饅頭吞入腹中。”吃飽了嗎?”藍雨問羞兒。”飽了”羞兒低著頭回答,其實餓了一天,半塊饅頭哪能果腹,看著桌上的殘羹羞兒饞得直咽口水。

藍雨看在眼裡,微微一笑,拿過一個饅頭,憐愛遞到羞兒手裡,“爬去牆角吃了吧,吃完快點收拾桌子,剩菜不要了,都倒掉,收拾完了,我還有帳跟你算。”說著搜索著電視的頻道,不再裡羞兒了。羞兒抱著主人給的饅頭,感動得無可無不可的,知道主人並沒打算給自己吃桌上的剩菜,默默的爬到牆角,大口的吃了起來。吃著,羞兒有種委屈的想哭的衝動,主人寧可把飯菜倒掉也不給自己吃,自己真的低賤得連主人的剩菜也不配吃麼?

羞兒亂想著,卻還是迅速的吃著,主人還有帳要和自己算,羞兒不敢稍有耽擱。

收拾桌子的時候,羞兒趁機在廚房裡喝了幾口自來水,捋了捋小胸脯,總算是不噎了,飛快而又仔細的刷了盤子,清潔完地面,就乖乖的爬到主人腳下,端正的跪好。”主人,奴婢來了”羞兒情知主人會狠狠的懲罰自己,恐懼中也有一些期盼。”往前點”藍雨的語氣十分冰冷。羞兒依言怯生生的向前爬爬了,手還沒離開地面,就被主人的腳踩住了左手的手指,羞兒一驚,不敢撤手,卻不明白主人的意思,正在驚疑,一股劇痛自手指上傳來,“哎呀”

羞兒一聲嬌呼,緊接著,主人的腳又是用力的一碾,十指連心,羞兒疼得肝腸寸斷,連呼饒命,主人不斷的加大著力道,碾著,踩著。藍雨穿著是一雙木底高根鑲鑽的拖鞋,把她美麗的足弓襯托得白皙如玉,在她腳下,羞兒疼得渾身顫抖,連連扭動,頭死死的頂著地面,嘴唇貼著主人的鞋幫,藍雨每一次用力,羞兒都是一陣哀嚎,一聲大過一聲,羞兒的慘叫激起了藍雨身體中巨大的快感,不斷的足下加力,控制著羞兒悽慘的叫聲。原來把痛苦施加給別人的感覺如此美妙,藍雨深深的陶醉了,完全忽略了腳下羞兒的痛苦。時間過去了五六分鐘,藍雨

的腿踩得累了,方才鬆開了羞兒可憐的小手。

羞兒的手早就被踩得失去了知覺,用右手託著左手的手腕,才勉強把手抬起,還不忘磕頭謝謝主人的饒恕,磕過頭後,就只是一味傷心的哭,淚水流了一汪又是一汪。藍雨看到,羞兒受傷的手兀自疼得直抖,“還哭?”藍雨聲音不大,卻嚇得羞兒連忙止住了哭聲,可眼淚還是不斷的流著,羞兒害怕的抬起頭,驚慌的看著主人。”踩得好累,都為了教訓你懂事,過來給我揉揉”藍雨沉浸在一種興奮中,對羞兒沒有絲毫的憐憫。

在藍雨心中,羞兒一直是個人品低下的姑娘,覺得她罪有應得。

羞兒流著淚,遵從主人的吩咐,輕柔的去為主人揉腿,受傷左手屈伸困難,一使勁,鑽心的疼痛,羞兒咬牙忍著,仔細的侍奉著主人給自己帶來無窮痛苦的腿,“謝謝主人教奴婢懂事,主人受累了”羞兒流著淚,卻不忘討好主人。此時的羞兒本應有的怨恨卻一點都沒有,反而深深的在感謝主人及時松腿,饒了自己。這兩句話,說得十分至誠,與被主人拋棄相比,這點痛顯得微不足道,羞兒竟然真的開始感謝主人教訓自己,主人教訓了自己,自己就懂事了,就不會再惹主人不快,就可以繼續呆在主人身邊。

羞兒的專業是心理學,她深深的明白,自己已經被主人徹底征服,受虐的本性完全控制了自己,一個自尊自重的人,當她的自尊被摧毀的時候,往往墮落的更加徹底,尤其是羞兒這種具有豐富心理學知識,本就見識過無數受虐癖病例的人。羞兒的心理過程藍雨自然並不知覺。可是羞兒卑賤的討好,卻引起了她無窮的反感,羞兒有著和自古以來奸詐小人一樣的下賤嘴臉,她認定,羞兒少連廉寡恥的背後,是一具極其醜陋惡毒的靈魂。

羞兒的服侍讓藍雨覺得十分舒服“知道為什麼懲罰你嗎?”

“恩,知道”羞兒小聲回答“奴婢偷懶睡覺,中午送飯還讓主人在同事面前尷尬”

“那你覺得懲罰得夠麼?”藍雨並不想輕易饒恕羞兒。

“這,不……不夠”羞兒又害怕起來,可主人的意志怎麼敢違拗呢?羞兒自幼疼痛的閾值本就非常低,醫學上稱之為“疼過敏”,別人三分的疼痛,在羞兒來說就是十分,所以她自幼怕疼。

“你覺得還該接受什麼懲罰”藍雨用調戲的語氣問羞兒。

羞兒嚇得花容失色,不敢不答,思忖了一下,低頭小聲答道“鞭笞““鞭笞?!好”藍雨長了長身子,“脫衣服吧,去把你的皮帶叼給我。”羞兒聞命,忙爬到衣架,抽出自己的皮帶,叼著送到主人手裡,接著就開始遲疑的脫衣服“都……都脫嗎?主人?”。”嗯”藍雨並不多言。可羞兒畢竟是個未出閣姑娘,當著別人的面脫衣,雖是同性,可還是屈辱萬分,況且脫衣服,還只是為了讓人家打自己時給自己更多的疼痛……羞兒脫得很慢,藍雨卻並不催促,她喜歡看羞兒害羞的樣子,她從眼前小婢的羞愧中,看到了一種小鹿被獵人俘獲後的絕望,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羞兒脫光了衣服,臉紅得如同火燒一樣,縮身跪著,雙手不知主的掩蓋著身下的私處。藍雨站起身子,指著屋子中間“爬過去”。”是”羞兒爬得很慢,雙腿緊緊的夾著,一步三搖。”

看來她還涉世不深,雖不

見得是處女,但對於性,接觸的應該很少”藍雨經商有年,眼光十分獨到,從羞兒爬著的姿態,猜測出了羞兒的經歷。調教一個不諳性事的小雛兒,讓藍雨感到分外的刺激。”跪好”藍雨冷傲的命令著。”是”羞兒答著,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

啪”一皮帶結結實實的抽在了羞兒白嫩的後背上。羞兒一聲清脆的“哎呦”咬著嘴唇硬生生的挺住,第二鞭,第三鞭接連著打來,每一下都伴著羞兒稚嫩的慘呼。十鞭下來,羞兒再也跪不住了,上身趴到在地上,緊緊的咬著自己的胳膊,勉力忍受。

藍雨身材頎長,婀娜多姿,可手勁卻是不小,打羞兒只使了五分的力道,可每一鞭子都帶出一條殷紅的血痕,印在羞兒雪白的皮膚上。打了三十鞭,藍雨已經微微冒汗,羞兒在地上早放聲大哭,疼得生生死死,在鞭子下翻來滾去,身前背後濃濃淡淡盡是鞭痕。藍雨用手背輕輕擦拭了一下鼻尖沁出的汗水,把皮帶仍在地上,向羞兒淡淡的道“不許哭了,跟我過來”。

羞兒盡力止住悲聲,跟在主人身後爬著,渾身上下火辣辣的,說不盡的痛楚。羞兒這次真的被打乖了,只覺主人無盡的高貴,連看主人一眼都覺得是玷汙了主人。

藍雨在沙發上坐下,把茶几玻璃板下裝飾用的鵝卵石揀了兩塊大的,讓羞兒跪在膝蓋下。羞兒的膝蓋本就腫著,如此一來,更是疼痛,跪不到五分鐘,羞兒的膝蓋就疼得如同裂開一樣。這種慢慢的折磨,藍雨十分喜歡,羞兒的痛苦讓她重又升起了性的衝動,藍雨用紙巾擦著臉上的汗水,並不放過羞兒“掌嘴一百”。羞兒哪敢再說個不字,忍著身上和膝蓋下的疼痛,狠狠的抽起自己的臉蛋來……

當晚,羞兒服侍主人洗過澡,藍雨又把羞兒的小口按在了下體上,被懲罰後的羞兒,幹得十分賣力。

羞兒十分聰明,雖然只是第二次為主人提供口舌侍奉,但位置力度把握得十分好,藍雨被羞兒侍奉得高潮迭起,最終累得呼呼嬌喘,擺手示意羞兒停止。這一晚,羞兒仍然沒有被允許自慰,在伺候主人的時候,羞兒的身體被性慾撐得幾乎要爆炸了,雙腿來回的搓著。事後,藍雨鄭重的告訴羞兒:奴隸沒有享受性快樂的權利,今後的日子裡,羞兒只能看著主人慾生欲死享受,而她自己,永遠只是個提供服務的工具。藍雨睡下後,沒有再讓羞兒跪著待用,藍雨也知道,羞兒太累了。

七.愛憐羞兒在藍雨家幹了一週,身上的傷漸漸平復了,膝蓋也適應了下跪的疼痛。藍雨發現羞兒其實是個很靈秀的女孩兒,優良的教育讓羞兒禮數十分周到,開言時必叫主人,回事也從不忘磕頭,平時羞兒一句話都不說,沒有差事了就在一邊靜靜的跪著,都讓藍雨覺得像獨自生活時一樣自由,絲毫沒有因為家裡多了一個人而有什麼不便。

而且所有事情自己一教就會,吩咐給她的事也決不會忘記,不但把自己侍候得十分舒服,家裡也打理得井井有條,更欣慰的是羞兒做了一手好飯,一週來,從未重樣,滿意之餘,藍雨開始允許羞兒吃自己剩下的飯菜,這對於羞兒來說是個天大的恩典,每次吃主人的剩飯時,羞兒都開心得如同頑皮的少女一般,總要先把手抱著胸前,低眉默默的祝禱主人幸福安寧。羞兒的

衣服很少,來來回回只是那麼幾件,雖然羞兒都是洗得乾乾淨淨的,可藍雨還是嫌那些衣服有些破舊。這日,藍雨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小丫鬟趴在地上用抹布細心的擦拭著地板,藍雨滿意的笑了。

“羞兒,你過來”待羞兒在自己腳下端正的跪好,一雙大眼睛順從的望著自己的時候,藍雨從包裡拿出八百元錢。”羞兒,一週來你做的很好,主人很滿意,你通過試用期了,這是這周的薪水,我就按一個月給你算了,拿錢去買兩件衣服,出去了,你怎麼說也是我的臉面呢”說著,遞到羞兒面前。

羞兒一時窘住了,看著主人手中的鈔票,“主人,我,我不要”。”幹嘛不要?多的,是主人賞給你的,你自己的勞動所得,拿著吧,聽話”藍雨的話十分溫柔。

羞兒小嘴撅了起來,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無辜和可憐,搖搖頭“不,主人,您給我吃,給我住,養活著我,我伺候您是應該,況且我是您家的奴隸呀,為您做什麼都是分內的,我不能再要您的錢了。”羞兒說得很倔強。藍雨聽了,眉頭一皺,滿心不解“包吃包住,一個月八百,當初談好了的,現在怎麼不要錢了?我總不能白讓你伺候我,快拿著,不然主人生氣了”。

羞兒低著頭不說話,還是搖了搖頭。”呵呵,有意思”藍雨氣鼓鼓的笑了“羞兒,主人知道你一片忠心,可該你得的,你就是該得,只要你好好伺候我就行了”。”主人,我伺候您是因為崇拜您,不是為了錢”羞兒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

藍雨一呆,才發現,羞兒言語中用得是“我”而沒有自稱“奴婢”,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難道,自己給她錢真的傷了她的自尊?難道,她真的是心甘情願給自己做奴婢?

難道,自己看錯了羞兒,她不是那種少廉寡恥,接機逢迎的小人?想到這裡,藍雨也後悔起自己的冒失了。沉吟了一下“羞兒,主人知道了,主人只是想讓你去買兩件好看的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主人也喜歡啊,要是你自己有錢,那我就不給你了哦,一會就去買,晚上回來,我要看見你的新衣服。”“這”

羞兒委屈的抬起頭,眼珠徐徐轉動想了一會兒,年輕的女孩子哪有不愛美的,以前經濟拮据,買不起衣服,如今被主人一說,羞兒心動了,況且打扮得漂亮點,也確實給主人長面子,於是羞兒臉紅紅的從主人手中抽出兩張一百的鈔票,“主人,這就夠了。”“200塊錢買什麼衣服啊?”藍雨說著,硬是又塞給羞兒200元錢,剩下的,藍雨放到了茶几下的抽屜裡,“錢都在這裡,需要就來拿,主人不說給你了,可這些錢,你有支配權”“是”

羞兒答了一聲就低下頭不動也不說話了,藍雨看見羞兒的雙肩在微微抽動,“唉”藍雨輕輕嘆了口氣,“繼續幹活吧,幹完了就上街去。”羞兒點了點頭,偷偷擦了擦眼睛,拿起抹布重又低著頭擦起地來,主奴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一種異樣的感動咬噬著藍雨的心靈。

羞兒又是穿著那件鵝黃色的裙子出門了,走前她跪在藍雨腳下,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藍雨擺擺手,沒有言語。

下午藍雨其實並沒有上班,一下午都放不下羞兒跪著抽泣的樣子,拿起手機給羞兒發了信息,告訴她晚上叫外賣,不用趕著回來做

飯了。羞兒的短信很快就回了過來,一個“嗯”還有一個笑臉,藍雨感覺得出,羞兒很快樂。

傍晚的時候,羞兒回來了,打開了門,很不好意思的邁步進來,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主人,剛撩起裙子想跪下,就被藍雨制止了“先不要跪,讓主人看看”。羞兒買得還是一條黃裙子,不過是輕黃色的,還買了一雙軟底的黑色小布鞋,配著一雙短筒的白襪,顯得清純而天真,頭髮上還繫了一個天藍色的蝴蝶結,頭髮柔順的垂在肩上,羞澀的站著。”你這麼喜歡黃色啊?”

藍雨笑著問羞兒,“嗯”羞兒害羞的點點頭,抿著小嘴,拘束的笑著。”過來吧,跪下,穿了新衣服,還挺漂亮的嘛”藍雨命令著羞兒。羞兒依言跪下,藍雨覺得今天的羞兒,更增了三分嬌豔和溫柔。”

沒買別的了?”藍雨繼續問道。”還買了,買了些布。”羞兒扭捏的答道。”

布?”藍雨覺得有些奇怪,隨手打開了羞兒放在地上的黑色塑料袋,見是一塊淡藍色的仿真絲緞子和一些白中透粉的輕紗,另外,還有些些雜色的布頭。”買這些做什麼?”藍雨十分不解。”

奴婢想,想給主人作件衣服”羞兒恢復了奴婢的自稱。”衣服?”藍雨驚訝的眼中滿是笑意“你還會做衣服啊”。”

恩,學過”,羞兒輕輕的說,說著,羞兒掏出了剩下了200多塊錢,恭敬的放到桌子上。藍雨眉頭一皺,“你才花了一百多?”“恩”羞兒點點頭。”

一百多能買這麼多東西?你給我報報價”藍雨顯得有些不可思議。”是”羞兒小心的回著“回主人,裙子35,鞋子25,髮帶10塊,這些布花了一百”。

一句話把藍雨氣樂了,心疼的踢了羞兒一腳,“死丫頭,你哪個地攤淘的啊?省這幾個錢能下小的啊?”羞兒咬了咬嘴唇,“主人,不少了,裙子人家要七十呢,反正都是穿嘛,奴婢一直都是這麼買衣服的。”主奴兩人笑談著,藍雨叫的外賣也送來了,羞兒接了外賣,付了錢,侍候主人吃起晚飯來。

這次藍雨吃得很慢,不斷的把飯菜扔到地上,逗羞兒來吃,後來乾脆把米飯撥了一半都倒地上,又把菜揀了些好吃的放在米飯上,胳膊抱著支在腿上,凝神看著羞兒吃。主人的美麗的臉龐和羞兒離得很近,羞兒被主人弄得很不好意思,小口小口的吃著,雖然在主人腳下吃飯是經常的事,可今天,在羞兒和藍雨心中,都有些奇怪的感情生長著,各自沉醉。晚飯後,藍雨又拉著羞兒一遍遍的看,不住的讓羞兒轉轉圈,羞兒紅著臉遵從著主人的命令,心中甜甜的,從主人眼裡,羞兒第一次看到深深的愛憐。突然,藍雨靈機一動,站起身,拉了羞兒就往臥室跑,羞兒有些驚恐,在臥室裡,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卻見藍雨打開衣櫃,找出了很多自己的衣服,要羞兒穿給自己看。

穿主人的衣服,羞兒是想都不敢想的,嚇得不斷的倒退。藍雨臉色一沉,“你敢不聽話?皮癢癢了?”羞兒一驚,不敢再違拗,膽戰心驚的穿了幾件,藍雨笑汪汪的欣賞著“不錯不錯,我們家的小女奴很好看”說著,揀出幾件不大喜歡了的衣服遞給了羞兒“主人賞給你的,拿去穿吧。”

羞兒忽閃著大眼睛,遲疑的接了,膝蓋一軟,又跪了下去……

這一晚,主奴

兩人說不出的親近,話匣子打開,都不停的說著話,藍雨也知道了羞兒的過去,明白了羞兒初見面時無禮的原因,為了那次無禮,羞兒執意跪起來,抽了自己十個耳光,藍雨微笑的看著,至此,藍雨對羞兒的誤會才完全冰釋。等羞兒說起虐戀時,藍雨饒有興致,笑語嫣然,“不過,你這麼下去,我可能真的會看不起你的,而且,我發現我很喜歡打你,你不後悔麼?”“當然不後悔了,主人”羞兒退盡了羞澀,說話膽子也大了起來,“人家本來也不想主人看的起啊,今晚例外,到了明天,奴婢和您還主是主,僕是僕”

晚上,藍雨要羞兒陪她一起睡,羞兒卻連連搖手,“不不不,這怎麼行,奴婢怎麼可以上主人的床呢,會把主人的床弄髒的。”儘管羞兒和藍雨已經熟悉了不少,可在羞兒心裡,主和奴的界限仍然是十分明確的,要自己睡在主人的床上,羞兒確實沒想過,也根本不敢想。”又不聽話了?”藍雨故作不快,二人又交涉了半天,羞兒還是坳不過主人,洗澡的時候,羞兒洗得很仔細,藍雨一旁看著,嬌笑不止。

“上來呀”藍雨躺在輕軟的被子裡,看羞兒還在床下唧唧歪歪的磨蹭,不由催促著說。”哦”羞兒壯了壯膽子,從藍雨的腳下爬上床,小心的掀開被子又發起愁來,怎麼躺呢?揹著主人顯得不敬,衝著主人又生怕自己的口氣會噴到主人臉上,羞兒紅著臉,只好仰面朝天,緊張的躺下,一動不動。藍雨等了半天,羞兒卻跟個死屍一樣,不出一點動靜,情知她是緊張,心中更對羞兒說不出的疼愛,“羞兒,你可以動一動”藍雨想讓羞兒放鬆一下。”嗯,是”羞兒拘束的答應著,伸了伸腿,又不動了。

藍雨無奈的笑了,這個丫頭,看來是真的緊張,真的把自己當作她生命的主人了。說不得,只好自己主動一下,想著,藍雨溫柔的扳過羞兒的身子,用溫暖的手臂輕輕的摟住,四個年輕的乳房相觸,兩人的臉不約都紅了。

次日清晨,藍雨睜開眼時,發現羞兒一雙美目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羞兒看到主人睜開眼,眼神一對,紅彤彤的臉上更紅了,“看什麼呢?”藍雨笑著問。”沒,沒什麼,奴婢看您,真……真好看,”羞兒慌亂的說著,就要起身,“奴婢去給您做早飯”起床後,羞兒恢復了奴婢對主人的恭敬,藍雨多次示意她可以隨便一些,羞兒都紅著臉逃開,藍雨暗暗嘆了口氣,這丫頭的奴性太強了,隨著她吧,藍雨也壓抑住了自己的感情,恢復了主人的威嚴。

下班後,藍雨回到家,見羞兒已經把昨晚睡過的床單和被罩都換下來洗了,搖了搖頭,眼睛裡有些溼潤了。

八.珊兒藍雨又把羞兒打哭了。

藍雨對羞兒的乖巧一直十分滿意,這丫頭心靈手巧,讀書也多,把古時的禮節都用到了服侍自己過程中,十分受用,並且還真的給自己縫製了一套精美的衣服,是古裝的,抹胸,裙子,還有外罩的輕紗,都按照宋代的規制,藍雨發現,自己穿古裝非常漂亮,裙帶飄飄,好像凌波的仙女,每次穿著這身衣服,羞兒都會看得呆了。只有一點,藍雨對羞兒的愛哭十分不滿,藍雨最喜歡鞭打羞兒,喜歡看羞兒痛苦,可往往打不了幾下,羞兒就哭了,雖然羞兒並不耍性子,哭著也

十分聽話,從不影響服侍自己,可聽見羞兒的哭,藍雨就是十分心煩。如今羞兒又在抹淚,藍雨說不出的氣悶。索性不再搭理羞兒,羞兒見主人真的生氣,又是百般獻媚,藍雨只做不理。

這段時間公司工作很忙,藍雨整日忙得焦頭爛額,好在新招聘的珊兒十分能幹,幫了藍雨不少忙,對於珊兒,藍雨十分嘉許,只是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珊兒對自己的尊敬似乎不僅僅是上下級的關係,在自己面前,珊兒表現得過於恭順,甚至常常會誤認為是羞兒在身邊服侍。這天,藍雨終於忙完了手裡的工作,仰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珊兒乖巧的為藍雨泡了一杯咖啡,端到藍雨面前,不等藍雨吩咐,就主動走到藍雨身後,為藍雨輕柔的按摩起了肩膀,藍雨正要阻攔,珊兒溫柔的說“部長,這些日子您太累了,我幫不上太大的忙,就給您按摩一會兒吧,希望您不會嫌棄我手笨”“怎麼會呢,謝謝珊兒”藍雨笑了笑,心中十分感激。

“羞兒好久不見了,她在您家幹得好麼?”珊兒似乎漫不經心的問。

“還不錯,挺勤快的”藍雨愜意的享受著。珊兒的按摩手法和羞兒不同,羞兒的手法學自醫學院校,治療保健的成分大,可常常會弄得人很疼,不太舒服。而珊兒的按摩手法卻極盡溫柔,比羞兒的手法受用的多,藍雨十分喜歡,暗暗想著,要讓羞兒也來好好的學習一下。

“哦,羞兒在家給您按摩嗎?其實按摩還是足療最舒服,羞兒會嗎?”珊兒似乎對羞兒特別特別感興趣,句句不離羞兒。

幾句話引起了藍雨的注意,珊兒提到足療,莫非是想給我揉腳?難道她也……戀足?也有受虐的癖好?於是故意激了一下珊兒“嗯,羞兒揉腳還好了,我還是覺得有些糙,就像揉肩,你就比她揉得舒服。”

“那您要好好教教羞兒了,做下人的,揉不好腳怎麼成?要不……要不您試一試我的手法?”珊兒試探的說著。

至此藍雨再無懷疑,連日來珊兒的謙恭如今都得到了答案,可能是她看到羞兒給自己擦鞋,受虐的心理被激起來了吧。可藍雨欲擒故縱,搖搖頭“那怎麼行啊,捏腳是下人們做的事,你怎麼能做呢?”

“可以啊,部長,我是您的屬下嘛,本來,本來就和羞兒一樣,況且,要是當初羞兒表現得比我好,現在在您家伺候您的,不就是我了嗎?其實我真的挺羨慕她的。”珊兒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羨慕的時候,完全就只有少女的嬌羞了。

“那就,那就試試?羞兒伺候我,是給我下跪的,你就不必了吧。”藍雨對珊兒充滿了新鮮。珊兒與羞兒又自不同,羞兒是窮途落魄,當初是不得已而為。珊兒幹練大方,精明能幹,工作上表現非凡,是個很有前途的白領,又是主動請纓,這讓藍雨更加的興奮。

“不,我,我也跪著吧”珊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來到藍雨身旁,盈盈跪倒,幫助藍雨把椅子轉過來,雙手為藍雨脫了高跟鞋,由於天氣暖和,藍雨並沒有穿襪子,珊兒徒手在藍雨的赤腳上按摩了起來。珊兒揉腳的技術比揉肩更勝一籌,手指有力,緩急得當,藍雨閉著眼睛享受著,不時誇獎幾句,指導著珊兒,告訴珊兒自己喜歡的手法。大約一個小時才揉完了兩隻腳,藍雨正待誇珊兒幾句,卻見珊兒深深的

埋著頭,握著自己雙腳不放,藍雨猜到了珊兒的心思,果然,珊兒鼓了鼓勇氣抬起頭來,“部長,我手髒,恐怕把您的腳也弄髒了,我給您舔乾淨行嗎?”

珊兒說著,語調已經因為激動而顫抖了起來。藍雨輕輕笑了,點了一下頭,“舔乾淨點”。得到藍雨的許可,珊兒嚶的一聲,把嘴巴伏在藍雨的腳下,忘情的舔了起來,珊兒由於激動舔得十分熾烈,比起羞兒用小舌頭一下一下小心的舔腳又是另一種風情,藍雨被珊兒的熱烈刺激著,巨大的興奮包裹著她,若不是因為在辦公室裡,早就呻吟出聲了。

珊兒在地上也刺激得沉悶的呻吟,身體因為興奮不斷的扭動著,一上一下,兩人陷入一種空明的境界。

舔完了腳,珊兒臉紅著為主人輕輕的擦拭著,小聲問道“我可以也叫您主人,做您的丫鬟麼?”

“恩”藍雨也有些羞澀,望著珊兒點點頭,藍雨十分喜歡她。”晚上跟我回家吧,和羞兒一起伺候我”。

“是,主人”珊兒把臉蛋柔情的貼在主人的腳背上,溫柔的摩擦著。

帶珊兒回家,簡直是羞兒的晴天霹靂,羞兒撅著小嘴,極不友好的看著珊兒,珊兒向羞兒示好,羞兒也冷冰冰的,藍雨看在眼裡,眸子裡盡是笑意,兩個丫鬟因為自己爭風吃醋,是一種極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感,藍雨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足,是啊,美得令自己都炫目,這兩個小奴婢怎麼能不為自己傾倒呢?一時間,藍雨覺得輕易的讓她們跪倒在自己腳下,太便宜她們了。

吃晚飯時,珊兒和羞兒並排跪在藍雨腳下,一人揉著一隻腳,腳下舒服了,吃起飯格外的香甜,藍雨心情很好,不時的喂著腳下的兩個女奴,藍雨對珊兒感覺格外新鮮,不時的跟珊兒說幾句話,一旁的羞兒卻受不了了,氣得鼓著小嘴,不斷的瞪珊兒。珊兒當然有察覺,不時的報之以得意的微笑,競爭嘛,是決不能憐憫的,當初競聘的時候是,現在更是,珊兒決心要壓倒羞兒,獨享主人的寵愛。

藍雨吃著飯,靈機一動,收回了腳,兩個女奴不知所以,都茫然看著主人。藍雨調皮的一笑,“現在我要把食物扔出去,看你們兩個誰能搶到”。珊兒身體好,聽了高興得躍躍欲試。

羞兒又犯難了,自己身子嬌弱,只怕搶不過人家,可主人既然命令了,為了爭寵,顧不了許多了。藍雨夾了一塊排骨,抬手扔了出去,兩個小女奴不顧一切的衝過去就搶。羞兒身子雖弱,多日來跪著服侍主人,早就習慣了,珊兒卻是不同,跪了一下午,膝蓋已經疼痛難忍,一搶之下,倒是羞兒佔了先機,爬到了前面,一口叼住,爬了回來,快樂的在主人面前搖著屁股,滿臉喜悅的神情,不斷把爪子放在胸前,學著小狗的樣子,含糊的汪汪直叫。藍雨被羞兒逗得掩口輕笑,用腳碰了碰羞兒的臉,以示嘉許。

羞兒一副小狗的樣子,珊兒看了粉臉一紅,想起自己也會裝成小狗的樣子,下體瞬間溼了。”羞兒,你吃啊,你的戰利品”藍雨見羞兒只顧邀寵,卻並不吃口中的骨頭,不由催促著。”不,奴婢等攢多了再吃”。一句話又把藍雨逗笑了。”

真乖”藍雨竟開恩的用自己的手摸了摸羞兒的頭。羞兒今天一直倍受冷落,乍蒙主人恩典,小嘴一扁,幾乎要哭。藍雨見羞兒又要

抹淚,臉色一沉,眉眼含怒,只嚇得羞兒將眼淚生生的嚥了回去。第二塊骨頭,藍雨夾著,在二奴眼前優雅的一晃,兩人都緊張的看著,藍雨抬手作勢要丟,兩人都蹭的躥了出去,方才看到骨頭還在主人的手中,兩人對視了一下,都有些不好意思,藍雨卻已經笑彎了腰。”

看好了,我真丟了”藍雨頑皮得像個小孩,輕輕一丟,卻扔到了餐桌下的牆邊。羞兒和珊兒不敢怠慢,忙發狠都向餐桌下鑽去,珊兒力大,一擠羞兒,羞兒頭重重的撞在桌腿上,卻也顧不得疼痛,仍極力的鑽著,兩人在桌下你推我搡,擠得桌子顫顫巍巍,桌上杯盤亂晃,飯菜汁水灑了一桌。藍雨興致正高,也不以為忤。這次最終是珊兒搶到了,也學著小狗的姿態搔首弄姿一番,藍雨笑吟吟的看著。

吃過了晚飯,羞兒和珊兒各自給主人舔腳,一人捧著一隻,舔得十分仔細,舔完又揉,藍雨則和朋友煲著電話粥,聊得十分開心。珊兒當晚住在了藍雨家裡,和羞兒共睡在一起。羞兒不願意理珊兒,珊兒卻逗著羞兒說話,給羞兒講自己和主人在單位的工作,聽得羞兒妒火中燒,乾脆蒙上被子不再說話,珊兒得意的看了看羞兒,心中十分滿足。

早上,兩人一同侍候著主人穿衣洗漱,珊兒陪著主人上班去了,留下羞兒一個人跪在門口,悵然若失。

以後的日子,珊兒和羞兒一個在單位,一個在家,盡心的侍候著藍雨,各自比著,只怕失去了主人的寵愛。藍雨知道兩個女奴各自的心思,一般並不允許珊兒跟自己回家,她知道,羞兒除了自己什麼都沒有,太容易受傷了,相比之下,珊兒生活美滿,工作順利,還有關係穩定的男朋友,比羞兒幸運的多。可藍雨還是很喜歡珊兒,有時便到珊兒家去,留宿不歸。

九.禁食藍雨不把珊兒帶回家來,羞兒的心情也漸漸的平復了,知道自己能做到的,珊兒都能做到,可珊兒能在工作上幫助主人,自己卻不行。無論怎樣都不能夠和珊兒相比的,想開了,也就認命了,只更加盡心的伺候著主人,工作之餘,專心寫自己的論文,日子過得到也幸福平實。轉眼就是一個月,羞兒按著自己的身材精心做好了馬鐙和韁繩供主人使用,為此,藍雨特意賞給羞兒一雙穿舊了的絲襪,羞兒如獲至寶,放在自己屋裡的寫字桌上恭恭敬敬的供了起來,早早晚晚磕頭跪拜。當藍雨再次提到報酬的問題時,羞兒拒絕的更加堅定,如此一來,藍雨也就不好再提了。

這天晚上,羞兒打掃完家,正要打水給主人泡腳,藍雨突發奇想,想要玩弄一下自己的小女奴了。”羞兒,你過來,脫了衣服,揹著我趴下”。羞兒不知主人又想到了什麼花招,只好乖乖的脫了衣服,相處日久,羞兒多次在主人面前坦露身體,此時已經不怎麼覺得羞恥了,於是很快的脫了衣服,背對著主人趴下,屁股對這主人,卻讓羞兒覺得很不好意思,雖然自己很乾淨,可還是擔心主人會聞到下體的味道。於是緊緊的夾了屁股。

藍雨淘氣的一笑,從身旁拿起一根近日來專門為調教女奴而買的教鞭,抖了一下,“咻”的一聲,羞兒嚇得一個激靈,以為主人又要打她。沒想到藍雨卻用鞭梢點著羞兒的屁股“告訴什麼,這是什麼?”“這是……臀”

羞兒不好意思說屁股,忙亂中用自己的醫學術語搪塞了一下。”臀?”藍雨沒有想到羞兒會這麼回答,楞了一下笑出聲來,“我叫你臀”藍雨揮鞭狠狠的抽在了羞兒的屁股上。”

哎呀”羞兒一聲嬌呼。”在告訴主人,這是什麼?”藍雨又點住了羞兒的屁股。這次羞兒不敢耍小聰明瞭“是……是屁……屁股”

羞兒的語氣又是羞澀又是委屈。”恩,那告訴主人,這是用來做什麼的?”藍雨步步緊逼。”是,是讓主人打的”羞兒這句到是真心的話。”

刷”又是一鞭落在羞兒渾圓小巧的屁股上“還有呢?”藍雨繼續問。”還有……還有……”羞兒實在說不下去了,微一躊躇,換來的又是一鞭。”還有是排便的”羞兒害怕再被打,忍著強烈的羞恥,回答著。

話一出口,只覺得臉如火燒,身子中也升起一種異樣的刺激。可藍雨仍不饒羞兒,又是一鞭,“說得通俗點兒”。羞兒此時已知道了主人想要自己說什麼,為了不再捱打,羞兒忍著一萬分的羞恥,努力回答著“拉……拉屎……的”。

聽了羞兒的話,藍雨臉上也如同火燒,覺得十分不好意思,可還是抽了羞兒一鞭。”說完整點”。”是……是羞兒……拉……拉屎的”羞兒說完,把臉埋在地上,身子因羞恥而劇烈的抖著,感到一種似乎要高潮的衝動。

藍雨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卻發現羞兒的私處水汪汪的一片晶瑩,不覺暗暗一笑,覺得十分有趣,順勢把鞭梢點在了羞兒的私處。鞭梢碰到羞兒的私處,羞兒只覺下體一涼,身子劇烈的一抖,說不出的舒服,忍不住動著屁股用下體在教鞭上輕輕的摩擦起來。藍雨知道羞兒一個月來從未有過高潮,卻日日在侍奉自己的過程之中忍受著性慾的熬煎。

並不是藍雨殘酷,不給羞兒快樂的機會,她如今是真的不願意失去羞兒,不論是享受的需要,還是感情的需要,她害怕過多的享受性快樂後,會對奴隸的身份感到厭倦,感情永遠都是自私的,所以,不管她心裡如何疼愛著羞兒,可在性享受這關上卻毫不讓步,今天也是一樣,藍雨要讓羞兒性慾高漲到高潮的邊緣再硬生生的打滅羞兒的渴望,讓她只能通過犯賤來釋放自己卑微的慾望。

藍雨的鞭梢一點點深進了羞兒的下體,羞兒此時已然失態,大呼小叫的呻吟著,教鞭畢竟太細了,滿足不了羞兒的欲求,於是羞兒誇張的轉動著自己的屁股,以便教鞭可以在陰道充分的摩擦。羞兒的行為讓藍雨大感意外,平日裡知書達理,羞澀文雅的羞兒如此的淫亂,是藍雨沒有想到的,不禁也有些慌了神。拿著教鞭有些發愣,待得羞兒渾身開始微微的顫抖,藍雨知道羞兒的高潮就在傾俄,由不得自己再猶豫了,忙果斷的抽出。教鞭一去,羞兒登時如被抽去了靈魂一般,急得幾乎要哭,望著主人哀聲乞求。”

求求您了,給奴婢吧,求求您”羞兒不斷的求著,不斷磕頭如搗蒜。藍雨硬起心腸,衝著羞兒狠狠一鞭,“跪一邊去,你沒有享受性的權利,你忘記了主人的命令嗎?”羞兒小嘴扁著,眼圈紅紅的,滿是絕望,不敢多說,跪到了一邊。藍雨發現,羞兒的下體依然在不斷的扭動著……

這時藍雨起身如廁,羞兒本想跟去,藍雨見羞兒淫亂之後,雖然沒有高潮,

可已經顯得十分疲憊,就制止了她,讓她跪著休息一會兒。可當藍雨出來時,眼前的一幕不由讓她大為光火,只見羞兒伏在地上嬌喘連連,身下是一片溼漉漉的淫水。顯然是羞兒難熬性慾,竟然不顧自己的命令自慰,在積蓄了一個月的性慾之下,羞兒潮吹了。

這是藍雨絕不能忍受的,羞兒對自己命令的違背讓藍雨有了被欺騙的感覺。羞兒看到主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腦袋也清醒了,情知自己闖下了大禍,跪爬幾步,來到主人腳下,狠命的磕著響頭,求主人饒恕。藍雨看著腳下的羞兒,狠狠的抬腳踩住羞兒的頭,使勁的碾著。羞兒不敢哀嚎,可疼痛還是讓羞兒低沉的呻吟著。

藍雨腿上加勁,一陣衝動,真恨不得踩死這個不忠的奴才。可抬頭看見那汪淫水,想起一個月來羞兒殷勤的侍奉,心不由軟了。”唉,也怪不得她啊,年輕的身體,那受得了這性慾的折磨呢?”想到此,藍雨心軟了,覺得腳下的羞兒十分可憐,心中不由原諒了她。

於是藍雨鬆開了腿,坐到沙發上,仍是氣鼓鼓的看著羞兒。羞兒馬上在主人面前跪好,抬手就開始掌嘴。藍雨擺了擺手制止了。”羞兒,念你初犯,我饒你活命,不過不能不罰”藍雨沉吟了一下,下了決心“從現在開始,三天之內不許你喝一滴水,吃一點東西,我要你記住,違抗主人,是什麼下場。現在,把你自己的髒東西舔了”。

”三天?”羞兒心中一緊,雖知道三天不至於死人,可不吃飯也就罷了,三天不喝水,這滋味……眼前的情景實在由不得羞兒多想。好在主人原諒了自己,受些苦也是自己活該的。

於是忙不迭磕頭謝了主人,在藍雨鄙夷的眼神之下,舔吃起自己的淫水來。

淫水有些淡淡的腥味兒和鹹味兒,舔上去十分噁心,羞兒在地上不住的乾嘔。”你伺候我的時候不是吃得很香嗎,現在怎麼吃不下了?”藍雨淡淡的問羞兒,語氣十分冰冷。羞兒苦著臉,看著地上殘存的淫水,右手用力的按著胸脯,“主人,那……那怎麼能一樣啊,您高貴的身體裡分泌的,當然好吃了,奴婢的……”

羞兒說著,捂住嘴又一陣乾嘔。藍雨情知羞兒不是作偽,對她自己的淫水確實噁心的難以下嚥,心裡也是一陣感動,“這丫頭對我倒是真心一片”,可羞兒不能不罰,藍雨狠狠心,仍是命令羞兒快吃。在主人的督促下,羞兒終於把自己那攤淫水囫圇吃下,不一會兒,羞兒突然捂住嘴,來不及和主人請示,站起來就跑到衛生間裡哇哇的吐了起來,藍雨先是一愣,繼而低下頭,若有所思。

羞兒吐了好久,最後幾乎把膽汁都吐了出來,才靠著馬桶縮在地上垂起淚來。心中無限的悔恨,後悔自己鬼迷心竅,做出了不忠於主人的事。悔並著羞愧一起湧來,羞兒狠狠的掐著自己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劇烈的疼痛讓羞兒心中稍稍平復了一些。”不,懲罰還不夠”羞兒咬著嘴唇暗暗的想,“主人對我這麼好,我還讓她傷心,我真是禽獸不如,豬狗都比我強,我該千刀萬剮啊”

羞兒想著,下定了決心。爬出衛生間,羞兒跪在藍雨面前,這次羞兒沒有哭,無言的磕著響頭。”有什麼話,說”藍雨逼視著羞兒。”羞兒想求主人鞭打”羞兒的語氣十分堅定。”

鞭打?

”藍雨輕蔑的笑笑,“你不是最怕疼嘛?我受不了你哭”“這次不會了,主人,您狠狠的打奴婢吧……其實……其實”羞兒說著,心裡還是怕怕的,連說了幾個其實,低下頭去小聲的說道“其實……在奴婢哭的時候主人如果……如果狠力的連續抽奴婢……奴婢喘不過氣來,就……就哭不出來了”。

藍雨知道羞兒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些話,這樣意味著羞兒將忍受地獄一般的煎熬,藍雨忽然迷茫了,一個人屈從於另一個人,何必非要到這種地步呢?

藍雨能體諒羞兒迫切想要贖罪的心理,出於愛憐,同意了羞兒的請求。羞兒的臉上漾出了一點笑意,卻也帶著深深的憂慮。羞兒本就光著身子,這時迅速的叼來了讓自己無數次顫抖的皮鞭——這是羞兒為主人精心製作的,三股電線擰在一起,盤曲如蛇,手柄用好看的絲線一圈圈的牢牢纏繞栓緊,揮舞起來剛中帶柔,稍稍用力就足以打破被懲者的皮膚——羞兒懷著一顆虔誠的心把鞭子遞到了主人手裡,堅定的眼神裡不時的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藍雨接鞭在手,凌空啪的打了一個響鞭,不可否認,她喜歡這種鞭子的聲音,尤其喜歡手中這條鞭子和羞兒柔嫩的皮膚相碰撞的聲音。

小女奴已經楚楚可憐的跪在自己腳下,聽到了響鞭的聲音,身體也因為恐懼而微微的顫抖了。藍雨更無疑惑,微笑著狠狠的抽向了羞兒。藍雨揮鞭的姿態太美了,她不是那種冷豔的女人,她整個人勾勒出一種溫柔的,暖暖的美,極清淡又極熾烈,如天山上的雪,如傍晚的霞。藍雨的容貌很難讓人記住,轉瞬間就消失得難以捕捉,因為那種美,是人類無法想象構思的,也不是人類的記憶可以承載的,就像洱海上的輕靈的霧,人只知其美,卻永遠難以描述。

當她揮鞭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在憑風而舞,那輕輕抿住的小嘴,星波流轉的輕眸,更像是在溫柔的撫慰足下的生靈,任是那一個人看到,都會強烈的嫉妒藍雨鞭下的寵兒。羞兒第一次看到了這種美景,以前接受鞭打的時候,都因為恐懼而低著頭,不敢面對主人。而這次,羞兒因為強烈的負罪感而回頭望著主人,渴望正面主人的懲罰,羞兒沉醉了,沒有想到世間還有如此美景,而自己——這個卑微的生命,竟然有幸成為了這種美麗的一部分。羞兒的情感難以承託這樣的大美,再次為難以表達對主人的崇拜和忠誠而深深的懊惱。”

打死奴婢,主人,您使勁打死奴婢吧,求求您了,主人,讓奴婢把生命獻給您吧”在啪啪的鞭聲中,羞兒迷失了自己,不斷的哀求著主人。

藍雨和羞兒都迷戀於這次鞭打,藍雨越來越用力,每鞭都帶出一條血痕,血痕逐漸爬滿了羞兒的脊樑,此時藍雨在興奮中用出了全身的力氣,一鞭打下,常常血點四濺。三十鞭過後羞兒撐不住了,終於哀嚎出聲,卻還夾雜著“打死奴婢吧,使勁啊”的求肯。五十鞭以後,羞兒的背上血糊糊的一片,無處下鞭。

藍雨抬腿踢翻了羞兒,鞭子繼續雨點般的落在羞兒的胸前,腹上,腿旁。羞兒今天真的沒哭,雖然慘叫翻滾,卻不斷的哀求主人給與更多的懲罰,藍雨也記不清打了多少鞭,腳下的小女奴身上已是青青紫紫,血跡斑斑。羞兒的慘叫聲漸

漸小了,身子也不再翻滾,每一鞭都只是全身一顫。藍雨驟然驚覺下手太重了,只怕真的打壞羞兒。

忙棄鞭蹲下,把羞兒的頭攬在懷裡。羞兒睜開眼,虛弱的叫了一聲主人,藍雨看到羞兒的眼睛裡晶瑩閃動,充盈著歉意和滿足。頃刻間,藍雨的心就像碎了一樣,緊緊的抱住羞兒,兩顆滾燙的淚珠從藍雨美麗的眸子裡閃著光芒流出,滴在地上,碎成了無數輕塵。

藍雨要扶羞兒上床,羞兒卻說什麼也不肯讓主人服侍自己,堅持要在地上休息片刻,藍雨坳不過她,只好由著她。

藍雨驚歎於羞兒的身體素質,不大一會,竟然就能夠起身,還能給自己跪下了,“羞兒,回屋休息一會兒吧,今天早點歇著”羞兒的累累傷痕讓藍雨心中十分不忍。”不”,羞兒倔強的搖搖頭,“才幾點呀,奴婢還沒服侍主人洗腳呢”。”

不洗了,聽話”藍雨執意要羞兒去休息,可這丫頭卻執意不從,逼得急了,羞兒竟然又要哭出來,羞兒小臉蹭著主人的腿“奴婢想多跟您呆會兒,明天,您又是珊兒的了……”羞兒委屈的說著。羞兒的話,讓藍雨心中無限溫柔,愛憐的撫摸著羞兒的頭髮,“那主人陪你去睡,好嗎?”“不行,不行,主人”

羞兒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主人,“主人,貴足不履賤地,您怎麼能進下人的屋子呢?”羞兒的話讓藍雨又好氣又好笑“死丫頭,什麼貴足賤地,你的屋子就不是我家了?”“也是啊”羞兒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那您騎奴婢去”藍雨實在坳不過羞兒,只好象徵意義的跨在羞兒背上,點著腳,騎著羞兒向小屋而去。

“這丫頭,真皮實”藍藍暗暗好笑。

來到小屋裡,羞兒慌忙的把自己的床又掃了幾遍,還是覺得會把主人高貴的身體弄髒了,執意換了一套新的床單和被罩,藍雨想要幫忙,羞兒堅辭不讓,只好站在一邊,心疼的看著羞兒行動遲緩,齜牙咧嘴的忙活。自從羞兒住進了小屋,藍雨從沒有來過,這時駐目打量,見這裡被羞兒收拾得清清爽爽,不染纖塵,桌子上整齊的擺著羞兒帶來的一摞書,旁邊有一臺老式的筆記本電腦,卻光亮如新,想來這丫頭十分愛惜,常常擦拭吧。

桌子正中靠牆本來擺放檯燈的地方,卻擺著一個自己用完了的面巾紙盒子,上面整整齊齊的放著自己賞給羞兒的那雙舊絲襪,藍雨頗感意外,當初只是一時好玩,卻不知道羞兒真把這雙襪子恭恭敬敬的供奉著,賞給羞兒多日了,襪子還很乾淨,沒有落上塵埃,藍雨感動中有些好笑,想必著丫頭常常拿來聞啊舔啊的,要不怎麼會這麼幹淨?她不知道,其實羞兒因為崇敬,根本不敢碰這雙襪子,可每天睡前都會把嘴巴湊過去,小口小口的細心吹拭落在襪子上的埃塵。

被子是羞兒學校裡發的,羞兒換上了一個印著卡通小熊的被罩,十分可愛,藍雨笑了,只覺得羞兒有說不出的天真和童稚,被子角上,有羞兒用紅色的絲線精心繡的“羞羞”兩個字,頗顯憨厚。藍雨命羞兒先上了床,躺在裡面,自己也脫了鞋子,正要上床,羞兒又趕忙用手掃了掃藍雨將要躺下的位置,紅著臉小聲說“主人,被子髒,您多擔待”。藍雨溫愛的笑了笑,臉別過一旁,深呼吸了幾口,平復了一下心中起起伏伏的情緒

,方才在羞兒身邊躺了下來。

藍雨用手支著頭,溫柔的看著羞兒,羞兒也怯生生的看著主人,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藍雨撲哧笑了,羞兒也不好意思的把臉蛋兒埋在了枕頭裡。藍雨輕輕的擁著羞兒,讓羞兒的頭躺在自己的雙乳上,“疼嗎?羞兒”,藍雨對於今天的鞭打心中有些抱愧。”不疼,主人”羞兒突然大膽起來,一下子顯得特別興奮,掀開了被子,看著自己青紫一片的小腹和大腿,“多好看呀,主人給的”

羞兒抬起頭,甜蜜的看著藍雨,像小姑娘考了一百分向媽媽炫耀一般。藍雨欲言又止,深深的為懷中這個姑娘惋惜,多強的奴性啊,否則,該是個多好的姑娘!羞兒靠在藍雨的身上幽幽的繼續說道“羞兒得到了主人的懲罰,覺得可驕傲,可自豪了,珊兒她就得不到”。”

傻孩子,乖”藍雨不知該說些什麼好,溫柔的撫摸的羞兒。羞兒也乖順的把臉貼在藍雨的胸前,小說呢喃著“恩,羞兒乖,羞兒聽您的話,媽……媽媽”。”媽媽”羞兒叫的輕聲而溫柔,藍雨再也抑制不住,淚水奪眶而出,深情的抱著羞兒“寶貝,媽媽的好寶貝”……

天色還很早,兩人關了燈,沉浸在一片甜蜜之中,卻誰也睡不著。”羞兒,你要喝點水嗎?畢竟身子上有傷嘛”藍雨關懷著羞兒。”不用了,主人,奴婢不渴”“呵呵”藍雨輕笑著,“我說不讓你吃喝的話你不用當真,都是氣話,現在你受了懲罰了,主人已經不怪你了”“那怎麼行啊”羞兒又往藍雨懷裡紮了扎“主人的話就是聖旨,說了的奴婢就得執行,這點不能變。”藍雨還想再勸,羞兒只是不從。藍雨最終嘆了口氣,“那好,可是要懲罰也要從明天開始,今天你身子有傷,還是吃點喝點吧,我去給你拿,這時命令”“恩”羞兒緩緩的點點頭,芳心可可,在皮鞭下嘶嚎了半天,確實渴了,也累了,可是讓主人去給自己倒水,羞兒心裡惴惴的。

藍雨打開燈,不多時便抱來了一堆零食,薯片,果凍,海苔,還衝了一大杯濃濃的咖啡,咖啡是藍雨故意衝的,她捨不得羞兒睡覺,想和羞兒好好的說說話,其實羞兒也是一樣,心中的甜蜜使羞兒毫無睡意。”吃吧”藍雨坐在床邊,笑盈盈的看著羞兒。羞兒接過咖啡抱著,咖啡的香氣讓羞兒興奮了起來。藍雨愛喝咖啡,咖啡都是自己磨的,加倍的香濃。

羞兒咂了一口,只覺得是從未嘗過的美味,甜蜜常常使女孩兒害羞,羞兒的臉再一次點上的輕紅,“真好喝,主人”羞兒聲音輕輕的“奴婢能多喝幾杯麼?”羞兒第一次向主人討東西喝。”呵呵,咖啡喝多了會燒心的,只要你不難受,喝多少都行”藍雨愛意濃濃的看著羞兒,“你以前不喝咖啡的嗎?”

藍雨問羞兒。”恩,也喝過,很少,小時候家裡很傳統,都喝茶,不喝洋玩意兒,後來離開了家,身上沒錢,所以……”羞兒聲音越來越小。藍雨低下了頭,心中疙疙瘩瘩的很是難受。”導師帶奴婢去吃飯的時候喝過的,不過那種場合,奴婢只敢嚐嚐,雖然好喝,也不好意思多喝”羞兒繼續說著,低著頭,小口又抿了一下。”

乖寶貝兒,你心疼死我了”藍雨扶著羞兒的身子,眼神裡晶瑩閃爍。羞兒抬起頭,陽光的一笑“主人,奴婢跟了您就好了

啊,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還能喝咖啡呢,您可別把奴婢趕出去,您不喜歡奴婢了,讓奴婢給您做狗看門也行”羞兒越說越動情,一雙妙目深情款款的盯著主人,“以後奴婢不跟珊兒慪氣了,只要您喜歡,讓奴婢侍候她也行。”“別說了,羞兒”

藍雨扭過頭,眼裡熱熱的。

兩個人說了一夜話,藍雨不斷的喂羞兒吃東西,羞兒吃得很香,藍雨也很快樂。

黎明時,藍雨摟著羞兒睡著了,睡前羞兒乞乞求主人明天還要像以前一樣,不要太疼愛自己。藍雨點了點頭,她明白,羞兒離不開自己的虐待。

兩人恢復了主奴的生活,一連兩天,羞兒果真水米不進,幹活卻沒有耽誤,仍然忙裡忙外,侍候得藍雨格外舒適,只是舔腳卻做不了了,由於不喝水,羞兒口舌乾燥,舌頭在藍雨腳上舔過時顯得粗粗糙糙,並不舒服。為了減輕羞兒的痛苦,藍雨命令羞兒用舌頭為自己在腳盆裡洗腳,可以讓羞兒在侍候自己的同時喝上幾口洗腳水。羞兒當然知道,對主人感激涕零。

讓飢腸轆轆的羞兒難以忍受的還是口渴,乾涸的口腔已經很難分泌出唾液,羞兒痛苦的忍耐著,咽喉因為難受而不斷的抽動著。尤其是為主人侍廁時,頭雖然在主人腳下承託著主人高貴的玉足,可主人神聖的尿液撞擊在馬桶裡的聲音還是讓羞兒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渴望,人在痛苦的環境之中對於可以緩解傷痛的東西都會有一種本能的親近,尤其是羞兒徹底被藍雨征服了之後,曾經偷偷的想過自己是否能夠在主人的身下為主人承接代謝後的廢物,這些在藍雨眼中所謂的廢物,羞兒感覺是高貴而不可企及的,通常只是電光火石般的一想,從不敢奢望,這些是主人吃過的食物,喝過的水,雖然已經完成了它們的使命,而成為無用的東西被主人所捨棄,可作為奴婢的自己,接受主人的便溺就如同於和主人同吃一樣的飯,同喝一樣的水,雖然有先後的區別,羞兒卻知道自己是萬萬不配的。

可今天,這樣的環境中,羞兒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卻執著的出現在心頭,久久拂拭不去。以致於不敢和主人的目光相觸,自己的奢望,主人知道了會怎麼想呢?羞兒抑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著,是會鄙夷自己的下賤還是嘲笑自己痴心妄想,不自量力呢?

吃過晚飯,藍雨斜倚在沙發上看電視,淡紫色的睡袍襯托得藍雨身姿如夢,高貴出塵,羞兒躬身跪在藍雨身前,雙手捧著果盤舉過頭頂,侍候著主人餐後的水果。藍雨吃得慢而優雅,羞兒的手臂已經酸了,無力的輕抖著,暗暗咬牙忍住。這時藍雨起身,淡淡的命令道“羞兒,馱主人去衛生間”。”

是”羞兒慌忙答道,她放下手中的果盤,乖乖的在主人腳下趴好。藍雨腿一分,熟練的騎在羞兒的背上,羞兒等主人坐穩,馴服的爬向衛生間。衛生間裡,羞兒侍候著主人褪下底褲,隱約看到了主人兩腿間溫熱的桃源,乾渴的痛苦令羞兒再也抑制不住,她真的受不了口渴的折磨了,不顧一切的抱住藍雨的雙腿,抬起頭可憐的看著藍雨。”怎麼了?

你幹什麼呀,放手啊”藍雨被羞兒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不知所以。”主人……”羞兒鼓起勇氣,小臉憋得通紅“您……您給奴婢吧,奴婢實在……實在好渴,受……

受不了了”。羞兒的話,藍雨一怔,突然明白了羞兒的意思。”

你……你要……”藍雨突然想笑,一個人怎麼會有這種極端下賤的想法呢“不……不行……這怎麼可以……”一瞥間,藍雨看到了羞兒眼神中的如火焰一般的渴望。”你……真的願意?”藍雨的語氣已經變得冰冷。”

嗯,求主人”羞兒用力的點點頭。”不知羞恥,你以為你也配嗎?”藍雨冷傲的看著腳下的女奴。”奴婢不配,可是……求求主人了”羞兒不知該怎麼乞求。

乞求主人的便溺,確實難於開口,羞兒放開主人的雙腿,只一味的磕著頭。藍雨居高臨下,鄙夷的看著羞兒,為了想喝自己的尿液而失態的叩頭乞求,不知磕了多少頭,正在羞兒幾乎絕望的時候,藍雨終於開口了,“好,主人可以賞給你,你謝恩吧,躺在地上,閉上眼,不許亂看。”羞兒大喜過望,慌忙中又重重的磕了三個頭,平躺在地上,緊張的等待著主人的賞賜。

在另一個女孩兒嘴裡撒尿,藍雨感覺怪怪的,又是好笑,又是不屑。醞釀了良久,竟然尿不出來,臉也不由紅了。羞兒見主人許久不賞賜自己,情知主人是不適應的緣故,乖巧的伸出丁香小舌,在主人尿道口溫柔的舔舐著,同時張口包住主人的陰部,恰到好處的吸吮著,果然見效,藍雨只覺得放鬆了很多,體內積蓄的液體流了出來,越來越是順暢。畢竟是第一次,藍雨擔心羞兒來不及下嚥,弄髒了地面,有意的控制著小便的速度,卻發覺羞兒的吸吮是貪婪的,似乎要將自己的陰部也一併吞進肚子裡,是因為飢渴還是熱烈?

藍雨顧不得想很多,只覺的用身下的小奴做馬桶說不出的舒適和刺激,藍雨愛上這種感覺了。藍雨的尿流漸漸小了,最終完全傾倒在羞兒口中,流入羞兒的肚腹,羞兒還意猶未盡的吸著,竟不滿足。藍雨敲了一下羞兒的頭,“賤貨,還不放開?給我舔乾淨”。

羞兒這才回過神來,順從的舔著。”好喝嗎?”藍雨淡淡的問。”好……好喝,主人……真好喝,奴婢從來沒喝過這麼美味的飲料。”

羞兒說著,小舌向後舔去,停留在藍雨的菊花上。藍雨身子一震,難言的美妙頓時裹住了全身。”好舒服啊,別停,往裡舔,對。”藍雨指揮著羞兒。

羞兒舔得很輕柔,舌頭慢慢的伸進了菊花之中,並不熱烈,卻讓藍雨感到說不出的溫柔,舒適,輕輕的呻吟出聲。”早就該這麼使喚她”藍雨心中十分快慰。

十.待客藍雨是個幹練的女子,工作認真,事業上風生水起,年紀輕輕的她,很快就從人事部主管做到了副總經理的位置。珊兒也因為刻苦能幹,在藍雨的一手栽培下,短短兩個月就成為人事部的副部長,對人事部新部長大有取而代之之勢。當任命下達的時候,大家都高興的向兩人道賀。藍雨和珊兒也很高興,頻頻向同事們點頭道謝。

大家不肯輕易放過藍雨和珊兒,一定要好好的慶賀一番,藍雨笑著點頭,“好啊,大家給面子肯捧場,我求之不得呢,想怎麼玩大家隨意選地方吧”。說著,藍雨溫柔的看了珊兒一眼,珊兒也溫愛的望著主人,眼神中滿是感念。

這時總經理推門進來了“好熱鬧,再聊什麼啊?”。”徐總好”大家忙問候著。這個徐總年紀不大,三十

出頭,英俊瀟灑,因為家世顯赫,二十多歲時就有了這個不小的企業,是不少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徐總身邊有過的女人不少,可是自從見到藍雨,就被她高雅的氣質,美麗的容貌所吸引,多次示愛,藍雨的反應都是不冷不熱的。其實藍雨對徐總並不反感,但是從心裡,藍雨想找一個普普通通,踏實穩健的愛人來走過一生,她不貪圖過多的物質享受,以她現在自己的收入,日子已經過得非常富足,她滿足了。”徐總,我們在商量給藍總和珊兒慶祝一下呢。”絲雨笑著回答。”

哦?”徐總饒有興趣的看著藍雨和珊兒,這個和心中的公主親近的機會,他可不想放棄“我可以參加麼?”他說得彬彬有禮。”幸何如之”藍雨禮貌的答應了他的請求。”

準備去哪裡?”徐總似乎漫不經心的追問。這時,突然有人出給藍雨出了個不大可也不小的難題。”藍總,都說你家小保姆的廚藝不錯啊,我還沒嘗過呢,去你家行不行啊”“對,對,好提議,那個小保姆,叫什麼羞兒的,還來咱們這裡應聘過呢,我見過她,挺不錯的一個小姑娘。”

“是啊,還跟珊兒是競爭對手呢,如今珊兒都是副部長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珊兒一笑“是啊,羞兒是我的競爭對手,她現在伺候藍總,可讓我有些嫉妒了呢”。

珊兒雖說是討好之辭,心裡也確實羨慕羞兒夜夜和主人相伴。

大家的熱情讓藍雨不好推脫,雖然藍雨並不希望這些人出現在她和羞兒的生活中,可迫於大家的熱情,還是答應了。”那就後天吧,正好是週日”藍雨禮貌的笑著說。大家一聲歡呼。

下班後回到家裡,寂寞的羞兒馬上開心起來,前前後候服侍著藍雨,藍雨騎羞兒進屋後坐在沙發上,羞兒早就給主人準備好了水果,藍雨在羞兒端來的水盆裡洗了洗手,就開始舒適的享用起果盤來,等著羞兒為自己換鞋。這時羞兒已經叼來了主人的拖鞋,卻發現主人穿著一雙嶄新的靴子,“新買的啊?主人”靴子穿在藍雨美麗的腳上,羞兒十分著迷。”恩”藍雨笑笑“主人今天升任副總了,珊兒也做了副部長,高興,下午一起逛街,各自買了雙鞋,好看吧”

藍雨說著抬腳在羞兒面前晃了晃,發現羞兒小嘴抿著,喉嚨一動一動的吞著讒涎。”呵呵”羞兒的饞嘴樣讓藍雨掩口一笑,“看什麼,這鞋可比你高貴多了,也罷,主人高興,賞你把新鞋舔乾淨了”藍雨收起笑容,用一種輕蔑的口氣命令著羞兒。這是羞兒巴不得的獎賞,忙恭恭敬敬的磕過頭,不斷說著“謝謝主人使用”,

戰戰兢兢的把藍雨的腳捧起,像抱著一件珍貴易碎品,舌頭湊上去細心的舔了起來。藍雨吃著水果歪頭看著在自己鞋上服務的羞兒,小丫頭舔得很用心,舔過的地方不但舔去了浮塵,更乾淨得光可鑑人,十多分鐘,羞兒才舔完了一隻,接著又托起另一隻舔,藍雨已經看得沒了興致,打開電視,翻撿起電視節目來,好半天,羞兒舔完了,藍雨正要收回腳去,卻聽羞兒低低的說“主人,鞋底還沒有清理呢”。”鞋底”藍雨來了興致,她要看看自己的小女奴如何為自己清理鞋底,也是舔嗎?

藍雨心裡快樂的想著。卻見羞兒捧起自己的腳,把可愛的小臉蛋湊了上去

,在鞋底不斷輕揉的蹭著,邊蹭邊看,尋找著還有塵垢的地方,羞兒蹭得十分細心,蹭完了鞋底,小臉已經成了花貓。藍雨看著羞兒臉上左一塊,右一塊盡是自己鞋底的灰塵,忍不住笑彎了腰,“真有你的,小賤婢,真不知醜”藍雨正待再說,卻見羞兒又伸出舌頭,在鞋底上舔了起來,有紋理處舔不乾淨的,羞兒就用唾液將其間的泥垢濡溼,小口配合著吸了出來。

舔過鞋,羞兒去刷了兩遍牙,確定乾淨了,才開始用嘴巴為主人換拖鞋。藍雨命令將換下的靴子底讓她看看,只見靴子底光亮如新,不覺又笑出聲來,用足尖在羞兒額頭上輕輕一點,“做得好,主人賞您給我舔腳”。”是”羞兒歡快的像一條哈巴狗,忙張口就去含藍雨的腳趾,卻見藍雨將腳輕輕一抽,羞兒含了個空,抬頭不解的望望主人,只見主人眉眼含笑,明豔的大腳趾屈伸了幾下,逗引著羞兒。

羞兒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忙追逐著去舔,不料又舔了個空。就這樣,藍雨一條腿盤在沙發上,另一隻腳凌空逗引著羞兒,見羞兒急得團團轉,一會爬到這裡,一會爬到那裡,一會又不得不繞過茶几,只為了能夠舔到自己走了一天路的腳,羞兒的滑稽相讓藍雨笑個不停。主人的笑給了羞兒極大的鼓勵,追逐得更加賣力了。藍雨玩夠了,才讓羞兒抓住了她的腳,一陣打鬧,讓藍雨一天的疲乏一掃而光,閉著眼睛享受著小丫鬟的伺候,陣陣酥麻讓藍雨舒服得輕輕呻吟著,美麗的足弓也不時因為刺激而輕輕一抖……

當晚,藍雨打發羞兒去睡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讓羞兒侍奉大家十分心疼,於是披衣而起,踱到羞兒的小屋前,輕輕的推門進去。屋子裡,小檯燈亮著,羞兒坐在寫字桌前認真的寫著,聽得門聲一響,轉眼望去,見主人站在了門口,趕忙起身上前,撲通跪下請安磕頭,把主人讓進房裡。進屋後,藍雨在寫字桌前坐下,椅子上還帶著羞兒的體溫,讓藍雨覺得十分溫馨。她看了看跪在自己腳下的羞兒,小丫鬟大眼睛裡閃著疑惑的光芒。”

沒事,主人睡不著,來看看你,要不,你給我塗塗腳指甲油吧,也陪我說說話。”“是”羞兒歡快的答應著去準備了。藍雨隨手的翻起羞兒正在寫作的文字,“哦,是這丫頭的論文啊。嗬,厚厚一沓了呢”

藍雨饒有興趣的翻看,只見扉頁上寫著“經典精神分析理論之生理學初探及其進一步演繹”。藍雨學得是商務,對於羞兒的一堆心理學名詞並未涉獵過,可由於對羞兒的好感,使她對羞兒的專業也產生的親近的感覺,見其中多次出現了受虐,施虐的字眼,不覺輕輕的笑了,“這傻丫頭,還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受虐者啊”。

藍雨還在翻著,羞兒已經準備好東西回來了,她把一個小馬紮擺在藍雨腳下,拿過自己的枕頭墊上,才抱起藍雨的腳,恭敬的放上,用小挫開始修理藍雨的腳指甲。藍雨抱著膝蓋看著羞兒服侍自己,微微的笑著,羞兒也低著頭,聚精會神的工作。半晌,藍雨打破了沉默,突然溫柔的問羞兒“丫頭,尿是什麼味兒啊?”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羞兒大窘,紅著臉不知怎麼回答。”

問你呢啊”藍雨溫柔的推了羞兒一把。”主人,您的玉液,就是,就是,哪個

……總之很好喝了”羞兒扭捏的回答著。羞兒把自己的尿稱為玉液,藍雨聽了十分受用,可還是不放鬆的追問。”其實呢”羞兒定了定神,儘量撫平了語調的顫抖“早晨的玉液和平時的不一樣,早上的比較濃,澀味大,平時的就淡些,總之就是咸和澀混合起來的。”

“是嗎?”藍雨忍著笑,“那你還愛喝?”“本來就好喝嘛”羞兒的語調中也蘊了濃濃的笑意。”

好啊。”藍雨調皮的說著,將一口口水吐在地上,衝羞兒努努嘴“賞你的”。”謝謝主人”主人含著嬌羞拘束的笑了一下,馴服的趴了過去。

藍雨見羞兒先是圍著自己口水的邊緣用舌頭一下下的沾著,不斷的吧咂著嘴,沉醉的品味,良久才捨得舔吃起來,不光舔光了自己的口水,還意猶未盡的在落過口水的地面上嘬個不停。”好了好了,賤死了,也不知羞”藍雨說著用腳在羞兒的肋下輕輕一踢。年輕的女孩兒最是怕癢,藍雨一腳踢在羞兒肋下,羞兒哎呀一聲,笑著躲開,再回過頭和主人笑盈盈的目光相對時,想到剛剛在吃主人的口水,臉一下子又紅了,不等主人吩咐,搶著爬回主人腳邊,拿出指甲油繼續為主人服務起來。

十.待客藍雨是個幹練的女子,工作認真,事業上風生水起,年紀輕輕的她,很快就從人事部主管做到了副總經理的位置。珊兒也因為刻苦能幹,在藍雨的一手栽培下,短短兩個月就成為人事部的副部長,對人事部新部長大有取而代之之勢。當任命下達的時候,大家都高興的向兩人道賀。藍雨和珊兒也很高興,頻頻向同事們點頭道謝。

大家不肯輕易放過藍雨和珊兒,一定要好好的慶賀一番,藍雨笑著點頭,“好啊,大家給面子肯捧場,我求之不得呢,想怎麼玩大家隨意選地方吧”。說著,藍雨溫柔的看了珊兒一眼,珊兒也溫愛的望著主人,眼神中滿是感念。

這時總經理推門進來了“好熱鬧,再聊什麼啊?”。”徐總好”大家忙問候著。這個徐總年紀不大,三十出頭,英俊瀟灑,因為家世顯赫,二十多歲時就有了這個不小的企業,是不少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徐總身邊有過的女人不少,可是自從見到藍雨,就被她高雅的氣質,美麗的容貌所吸引,多次示愛,藍雨的反應都是不冷不熱的。其實藍雨對徐總並不反感,但是從心裡,藍雨想找一個普普通通,踏實穩健的愛人來走過一生,她不貪圖過多的物質享受,以她現在自己的收入,日子已經過得非常富足,她滿足了。”徐總,我們在商量給藍總和珊兒慶祝一下呢。”絲雨笑著回答。”

哦?”徐總饒有興趣的看著藍雨和珊兒,這個和心中的公主親近的機會,他可不想放棄“我可以參加麼?”他說得彬彬有禮。”幸何如之”藍雨禮貌的答應了他的請求。”

準備去哪裡?”徐總似乎漫不經心的追問。這時,突然有人出給藍雨出了個不大可也不小的難題。”藍總,都說你家小保姆的廚藝不錯啊,我還沒嘗過呢,去你家行不行啊”“對,對,好提議,那個小保姆,叫什麼羞兒的,還來咱們這裡應聘過呢,我見過她,挺不錯的一個小姑娘。”

“是啊,還跟珊兒是競爭對手呢,如今珊兒都是副部長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珊兒一笑“

是啊,羞兒是我的競爭對手,她現在伺候藍總,可讓我有些嫉妒了呢”。

珊兒雖說是討好之辭,心裡也確實羨慕羞兒夜夜和主人相伴。

大家的熱情讓藍雨不好推脫,雖然藍雨並不希望這些人出現在她和羞兒的生活中,可迫於大家的熱情,還是答應了。”那就後天吧,正好是週日”藍雨禮貌的笑著說。大家一聲歡呼。

下班後回到家裡,寂寞的羞兒馬上開心起來,前前後候服侍著藍雨,藍雨騎羞兒進屋後坐在沙發上,羞兒早就給主人準備好了水果,藍雨在羞兒端來的水盆裡洗了洗手,就開始舒適的享用起果盤來,等著羞兒為自己換鞋。這時羞兒已經叼來了主人的拖鞋,卻發現主人穿著一雙嶄新的靴子,“新買的啊?主人”靴子穿在藍雨美麗的腳上,羞兒十分著迷。”恩”藍雨笑笑“主人今天升任副總了,珊兒也做了副部長,高興,下午一起逛街,各自買了雙鞋,好看吧”

藍雨說著抬腳在羞兒面前晃了晃,發現羞兒小嘴抿著,喉嚨一動一動的吞著讒涎。”呵呵”羞兒的饞嘴樣讓藍雨掩口一笑,“看什麼,這鞋可比你高貴多了,也罷,主人高興,賞你把新鞋舔乾淨了”藍雨收起笑容,用一種輕蔑的口氣命令著羞兒。這是羞兒巴不得的獎賞,忙恭恭敬敬的磕過頭,不斷說著“謝謝主人使用”,

戰戰兢兢的把藍雨的腳捧起,像抱著一件珍貴易碎品,舌頭湊上去細心的舔了起來。藍雨吃著水果歪頭看著在自己鞋上服務的羞兒,小丫頭舔得很用心,舔過的地方不但舔去了浮塵,更乾淨得光可鑑人,十多分鐘,羞兒才舔完了一隻,接著又托起另一隻舔,藍雨已經看得沒了興致,打開電視,翻撿起電視節目來,好半天,羞兒舔完了,藍雨正要收回腳去,卻聽羞兒低低的說“主人,鞋底還沒有清理呢”。”鞋底”藍雨來了興致,她要看看自己的小女奴如何為自己清理鞋底,也是舔嗎?

藍雨心裡快樂的想著。卻見羞兒捧起自己的腳,把可愛的小臉蛋湊了上去,在鞋底不斷輕揉的蹭著,邊蹭邊看,尋找著還有塵垢的地方,羞兒蹭得十分細心,蹭完了鞋底,小臉已經成了花貓。藍雨看著羞兒臉上左一塊,右一塊盡是自己鞋底的灰塵,忍不住笑彎了腰,“真有你的,小賤婢,真不知醜”藍雨正待再說,卻見羞兒又伸出舌頭,在鞋底上舔了起來,有紋理處舔不乾淨的,羞兒就用唾液將其間的泥垢濡溼,小口配合著吸了出來。

舔過鞋,羞兒去刷了兩遍牙,確定乾淨了,才開始用嘴巴為主人換拖鞋。藍雨命令將換下的靴子底讓她看看,只見靴子底光亮如新,不覺又笑出聲來,用足尖在羞兒額頭上輕輕一點,“做得好,主人賞您給我舔腳”。”是”羞兒歡快的像一條哈巴狗,忙張口就去含藍雨的腳趾,卻見藍雨將腳輕輕一抽,羞兒含了個空,抬頭不解的望望主人,只見主人眉眼含笑,明豔的大腳趾屈伸了幾下,逗引著羞兒。

羞兒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忙追逐著去舔,不料又舔了個空。就這樣,藍雨一條腿盤在沙發上,另一隻腳凌空逗引著羞兒,見羞兒急得團團轉,一會爬到這裡,一會爬到那裡,一會又不得不繞過茶几,只為了能夠舔到自己走了一天路的腳,羞兒的滑稽相讓藍雨笑個不停。主人的笑給

了羞兒極大的鼓勵,追逐得更加賣力了。藍雨玩夠了,才讓羞兒抓住了她的腳,一陣打鬧,讓藍雨一天的疲乏一掃而光,閉著眼睛享受著小丫鬟的伺候,陣陣酥麻讓藍雨舒服得輕輕呻吟著,美麗的足弓也不時因為刺激而輕輕一抖……

當晚,藍雨打發羞兒去睡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讓羞兒侍奉大家十分心疼,於是披衣而起,踱到羞兒的小屋前,輕輕的推門進去。屋子裡,小檯燈亮著,羞兒坐在寫字桌前認真的寫著,聽得門聲一響,轉眼望去,見主人站在了門口,趕忙起身上前,撲通跪下請安磕頭,把主人讓進房裡。進屋後,藍雨在寫字桌前坐下,椅子上還帶著羞兒的體溫,讓藍雨覺得十分溫馨。她看了看跪在自己腳下的羞兒,小丫鬟大眼睛裡閃著疑惑的光芒。”

沒事,主人睡不著,來看看你,要不,你給我塗塗腳指甲油吧,也陪我說說話。”“是”羞兒歡快的答應著去準備了。藍雨隨手的翻起羞兒正在寫作的文字,“哦,是這丫頭的論文啊。嗬,厚厚一沓了呢”

藍雨饒有興趣的翻看,只見扉頁上寫著“經典精神分析理論之生理學初探及其進一步演繹”。藍雨學得是商務,對於羞兒的一堆心理學名詞並未涉獵過,可由於對羞兒的好感,使她對羞兒的專業也產生的親近的感覺,見其中多次出現了受虐,施虐的字眼,不覺輕輕的笑了,“這傻丫頭,還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受虐者啊”。

藍雨還在翻著,羞兒已經準備好東西回來了,她把一個小馬紮擺在藍雨腳下,拿過自己的枕頭墊上,才抱起藍雨的腳,恭敬的放上,用小挫開始修理藍雨的腳指甲。藍雨抱著膝蓋看著羞兒服侍自己,微微的笑著,羞兒也低著頭,聚精會神的工作。半晌,藍雨打破了沉默,突然溫柔的問羞兒“丫頭,尿是什麼味兒啊?”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讓羞兒大窘,紅著臉不知怎麼回答。”

問你呢啊”藍雨溫柔的推了羞兒一把。”主人,您的玉液,就是,就是,哪個……總之很好喝了”羞兒扭捏的回答著。羞兒把自己的尿稱為玉液,藍雨聽了十分受用,可還是不放鬆的追問。”其實呢”羞兒定了定神,儘量撫平了語調的顫抖“早晨的玉液和平時的不一樣,早上的比較濃,澀味大,平時的就淡些,總之就是咸和澀混合起來的。”

“是嗎?”藍雨忍著笑,“那你還愛喝?”“本來就好喝嘛”羞兒的語調中也蘊了濃濃的笑意。”

好啊。”藍雨調皮的說著,將一口口水吐在地上,衝羞兒努努嘴“賞你的”。”謝謝主人”主人含著嬌羞拘束的笑了一下,馴服的趴了過去。

藍雨見羞兒先是圍著自己口水的邊緣用舌頭一下下的沾著,不斷的吧咂著嘴,沉醉的品味,良久才捨得舔吃起來,不光舔光了自己的口水,還意猶未盡的在落過口水的地面上嘬個不停。”好了好了,賤死了,也不知羞”藍雨說著用腳在羞兒的肋下輕輕一踢。年輕的女孩兒最是怕癢,藍雨一腳踢在羞兒肋下,羞兒哎呀一聲,笑著躲開,再回過頭和主人笑盈盈的目光相對時,想到剛剛在吃主人的口水,臉一下子又紅了,不等主人吩咐,搶著爬回主人腳邊,拿出指甲油繼續為主人服務起來。

回來的路上,羞兒跪在副駕駛的位置不知不覺的睡

著了,藍雨看著一旁的疲累的羞兒,手臂和腿上,被草木山石劃得傷痕累累,藍雨輕嘆了一聲,將自己的衣服輕輕蓋在了羞兒身上,睡夢中的羞兒“嗯”了一聲,扭了扭小臉,還在繼續睡著。

晚上,藍雨沒讓羞兒做飯,而是要了些外賣,讓羞兒服侍她吃。羞兒在路上睡著了,雖然主人沒有罰她,可羞兒還是覺得心裡有些輕輕的恐懼。羞兒臉上的字仍然沒有洗去,藍雨突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自己的臉也因自己的想法而變得通紅。

“羞兒,這是什麼啊?”藍雨用教鞭指了指羞兒的小嘴。”是……是屁眼”羞兒低著頭羞愧的答道。”哈哈”藍雨笑了“不錯,這裡面該有什麼呢?”主人的問話讓羞兒驚懼不已,心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難道……自己只敢偷偷想的事,要……要變成現實了”。藍雨注意到了羞兒的驚慌,但她知道,羞兒雖然恐懼,可也正是這丫頭所夢想的。”對,看在你今天伺候得盡心盡力的份兒上,主人今天賞你,讓你夢想成真。”說著,藍雨狠狠的踢了羞兒一腳,“去,把你的碗拿來,到衛生間裡等我。”

羞兒不敢怠慢,身子因為激動而不斷的抖著,心裡的感覺十分複雜,恐懼到了極點,也興奮到了極點。吃別人的排洩物,實在是太極端的羞辱了,靠人家的排洩物生存,還算是個人嗎?羞兒捧著碗跪在衛生間裡胡思亂想著,那神態,像極了一個討飯的乞丐。藍雨終於進來了,靠在門邊鄙夷的看了一下跪著的緊張的羞兒,“真可憐”

藍雨故意刺激著羞兒“準備好了嗎,賤人”。”嗯”羞兒緊張的回答著,眼神中滿是慌亂,手中的碗抱得緊緊的。”跪趴下,把你的狗飯盆頂在頭上”“是”

羞兒答應著。藍雨褪下衣裙,蹲在了羞兒的頭頂上方。在羞兒頭頂上方便,藍雨頗不適應,同時又覺得無比新鮮,羞兒本就不醜,年輕的身體處處透著青春,卻乖乖的在自己胯下準備接受自己的便溺,如此享用羞兒的身體,也算是一件開心的事了。醞釀了片刻,藍雨的賞賜終於落在羞兒的飯碗裡。

地上的羞兒,乖乖的頂著碗,感覺到主人的聖物落在碗裡,溫柔的敲擊著自己的頭,“自己頂著的是主人的便溺啊”羞兒想著,淚水湧了出來,是感動吧。

藍雨方便完,命令羞兒抬起頭來,為自己清理乾淨,繼而就遠遠的站著,看羞兒享用碗中的美餐。羞兒的臉很燙,抱著主人的聖物不知所以,她很願意吃,卻又隱隱覺得主人會因此而厭惡自己,在主人的注視下,羞兒緩緩的靠近的碗。”不許吃,先舔”藍雨命令到。”是”羞兒小聲應了一句,伸出丁香小舌,在主人的聖物上細心的舔著,澀澀的,有些苦味,羞兒的下體溼潤了,巨大的刺激使得羞兒有一種快要到高潮的衝動。”

好,咬一口吧,咀嚼,但不許咽”藍雨繼續命令著。羞兒不敢有違,懷著激動的心情,咬了一小口,慢慢的咀嚼著,羞兒知道,自己如此蒙恩的機會不多了,嚼得格外仔細。”好了,嚥下去吧”藍雨本以為羞兒會幹嘔,可沒想到羞兒不僅沒有乾嘔,反而表現得十分激動,這使藍雨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藍雨取來鞭子,盈盈的走到羞兒面前“現在聽我指揮,我抽你一鞭子,你就吃一口,明白了嗎?”“

是”羞兒乖乖的答應。”啪”一鞭狠狠的抽在羞兒的背上,羞兒來不及呻吟,忙咬了一口,嚼了嚼,趕快嚥下,第二鞭,第三鞭,藍雨抽得越來越快,羞兒已經來不及嚥下,剛咬完一口,緊接著又去咬第二口,幾鞭之後,羞兒的小嘴已經滿了,再也塞不進去,羞兒急得快哭了,藍雨低頭一看羞兒的腮幫子鼓鼓的,滿口都是自己的糞便,努力的嚥著卻咽不下去,噎得珠淚滾滾,再也忍不住笑意,抽身跑出衛生間,倒在沙發上大笑起來。

半晌,羞兒吃完了主人的賞賜,把碗也舔得乾乾淨淨的,方才爬了出來,遠遠的跪著,害怕主人嫌棄自己,不敢靠近。藍雨已止住了笑,對羞兒十分溫柔,“去吧,刷刷牙,早點休息,明天一早,主人帶你去照相”

“照相?”羞兒大喜過望,對於照相,羞兒本都絕望了,萬萬沒有想到,原來主人都安排好了,羞兒臉一低,感動的抽噎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藍雨就帶羞兒去了影樓,藍雨堅持要了一個女攝影師為自己和羞兒拍照。化妝後的藍雨,極其明豔,羞兒也頗為清純,楚楚動人。羞兒非常高興,藍雨不斷的抱著羞兒,攬著羞兒,做著親暱的動作,快門嚓嚓的響個不停,一主一奴,兩人的心緊緊的貼近,最終融合在了一起。臨近尾聲,羞兒堅持要拍幾張自己跪著侍奉主人的照片,攝影師只覺得是年輕人頑皮,也不以為意,就這樣,藍雨和羞兒留下了一生的回憶。

照完像,羞兒對主人充滿了感激,想更加周到的伺候主人表達自己心中的感恩,可平時的羞兒已經做得無微不至,此時想做得更好卻也無以復加,著急的羞兒不知如何表現自己的心意,藍雨看在眼裡,愛憐的撫摸著羞兒,久久不語。

藍雨的密友魅兒今天就要來了,藍雨特意請了假,帶羞兒去接站。藍雨打扮得非常漂亮,穿著雖然休閒,卻絲毫掩飾不住動人的風姿,藍雨畫了淡妝,簡直就是九天的仙女,羞兒不斷的偷偷瞄著主人,偶爾和主人目光相對,便感覺一陣眩暈,逃也似的把目光移開。藍雨命令羞兒也精心打扮了一番,畢竟是自己學生時代的好朋友,羞兒打扮得漂亮些也是待客的禮節。羞兒仔細想了一下,主人穿的是休閒裝,自己的打扮就該更樸素些,羞兒選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小裙,紮起了自己買的蝴蝶結,也是淡藍的,穿了上次買的布鞋和一雙雪白的棉襪。顯得樸素而大方,很像民國時代的女學生,打扮好來在主人面前一跪,藍雨看著清純的羞兒,不覺也莞爾笑了。

在車站,主僕二人接到了魅兒和她的男友小君。魅兒很漂亮,時尚而頑皮,頎長的身段幾乎和藍雨一般高,小君則彬彬有禮,藍雨還沒打完招呼,魅兒就一把將藍雨摟在懷裡,親熱的又說又笑,小君則在一旁溫和的笑著。說了一會話,藍雨叫過身旁拘束的羞兒,向魅兒和小君介紹說“這是我的丫鬟羞兒,羞兒,去向魅兒小姐和小君少爺問好”。”

是”羞兒馴服的答應著,怯生生的走上前來,向兩人一一鞠躬“魅兒小姐好”“小君少爺好”。”這……你好”小君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魅兒卻跳了起來,調皮的摟著藍雨“哎呀,姐姐,你都有丫鬟了啊,看來挺聽話的嘛”。藍雨笑著用食指點了一下魅兒的額

頭“就你淘氣,這幾天就讓羞兒伺候你,你隨便使喚就是了”。

說著,回過身來看了一眼羞兒,冷冷的說“還不去把東西接過來”。”是”羞兒對著主人躬了躬身子,就去接小君手裡大大小小的包。”不用了,不用了,不沉的”小君顯然很不自在。”

沒關係的,少爺,讓奴婢拿著吧,這是我們下人該做的,不然,主人會訓斥奴婢的。”看著羞兒楚楚可憐的樣子,小君不好再說什麼,只好把手裡的包都交給了羞兒。魅兒這時笑得更燦爛了“姐姐,你的丫鬟真懂事,還知道叫主人,自稱奴婢呢。她會按摩麼,會足療麼?我可是喜歡被人伺候。”“呵呵,邊走邊說吧”

藍雨笑著拉起魅兒,也對著小君一笑,“她不光會按摩,足療,還會用舌頭給你按摩腳呢。”“哈哈,姐姐騙人,我才不信呢”……三人說說笑笑走去,羞兒則拎著東西,低著頭跟在後面,主人在聊天,羞兒自然不敢插嘴。

“時間不早了,先去吃飯吧,好久都不見了,飯桌上好好聊聊,說吧,想吃什麼”藍雨頓了頓,神秘的一笑“也好好給我……介紹介紹,你這位……東床嬌客啊”。”好啊”魅兒爽快的回答“吃什麼姐姐就安排吧,總之,親熱為主,呵呵”。

幾人說說笑笑來到飯店門口,其間小君不斷偷偷看著羞兒,對這個沉默寡言的姑娘充滿了好奇,卻也不便貿然去問。幾人正準備進去吃飯,藍雨回過身來,對身後的羞兒說“你就在門口等著吧,看好魅兒小姐的包,不許亂跑”說著,把十塊錢塞到羞兒手裡,“自己在外面買點吃吧,就在附近,不許走遠。”

“是”主人要自己在外面等候,讓羞兒覺得很羞,可自己是下人,也確實不方便和主人坐在一起,忙躬身為禮“謝謝主人”。”姐姐,讓她一起進去吧,這樣,多難為情啊”魅兒替羞兒說情到。”

呵呵”藍雨微微一笑,調笑著颳了一下魅兒俊俏的小鼻子,“那怎麼行,難道要下人和你坐在一起麼?”“哦,也是”魅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主人進去了,羞兒低著頭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臉還是火燙火燙的不好意思,只覺得所有人都在笑話自己。手中的包雖然不沉,可時間長了,很是有些勒手,羞兒不斷的換著手,卻不敢把包放下。羞兒也不知道,如果把主人朋友的包放在地上是不是合適,想來想去,還是拿著穩妥,羞兒在路旁買了些乾糧和水,站著吃完了,又回到飯店門前,安靜的等待,兩個小時,羞兒累得雙腿痠脹,終於見主人和魅兒挎著手,小君跟在旁邊,從飯店裡走了出來,幾個人似乎都喝了些酒,臉紅紅的,酒後藍雨和魅兒別又一番慵懶之態,更加動人。羞兒忙迎上去,給三人鞠躬行禮,魅兒和小君似乎知道了自己的事,神態間也顯得倨傲起來,魅兒更是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搭理羞兒。

回到家裡,羞兒侍候著主人和客人換過了拖鞋,便開始端茶,上水果的忙活,藍雨和魅兒興致不減,又說又笑,旁邊的小君不時的插著話,三人聊得十分開心。羞兒忙完了手裡的活兒,安靜的跪在一旁等著使喚,魅兒則衝羞兒一努嘴“哎,那個,滾過來,給本姑娘舔腳”她和藍雨一直感情非常親密,又知道了羞兒的事情,對羞兒便毫不客氣。羞兒聽見魅兒傳

喚,忙跪爬著過去,正想去捧魅兒的腳,魅兒卻一腳把羞兒踢倒在地,“本小姐讓你滾過來,沒聽見麼”

魅兒故意加重了“滾”的語氣,“重新給我滾”。”啊?”

羞兒一下呆了,這樣的羞辱,主人也沒有這麼用過自己啊,淚水不由奪眶而出。”呦,還知道羞啊,我看啊,你的羞都在名字上了,本身應該已經沒有羞恥了吧。”魅兒步步緊逼。”是”羞兒不敢頂嘴,主人早就吩咐過她,魅兒麗質天成,個性極強,藍雨上學時就說她像黃蓉一樣:邪中常有三分正,正裡還帶七分邪,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小東邪”。

如今魅兒一變臉,羞兒嚇得不敢再說,忙退回原地,咬牙一狠心,翻身滾了起來,連續兩滾,滾到了魅兒的腳下,魅兒抬腳將羞兒的頭踩住,開心的笑了起來,藍雨在一旁笑盈盈的看著,雖有些心疼羞兒,可見魅兒如此開心,藍雨也很高興。

魅兒很喜歡羞兒的舔腳服侍,一邊享受著,一邊歪在藍雨懷裡撒嬌,央著藍雨把葡萄喂到她嘴裡。藍雨對這個小妹妹著實疼愛,用葡萄逗引著她,卻就是不讓她吃到,姐妹二人打打鬧鬧,在沙發上抱成一團。

事後,魅兒要求羞兒為小君提供一樣的服侍,羞兒不敢不從,小君也頗顯尷尬,二人眼神一對,不由臉都紅了。為小君舔腳,羞兒舔得很羞澀,舌頭遲遲疑疑的,小君卻也很享受,酥麻的刺激不時的讓他倒抽幾口涼氣。”姐姐,今天我睡哪裡啊?小君呢?”魅兒看天色不早,開始擔心起睡覺的問題來。”呵呵”藍雨想了一下“你要是願意跟我睡呢,就讓小君睡羞兒那屋,你要是惦記著你的小王子,那就跟他一起睡羞兒那屋唄”藍雨笑著說。”呵呵,姐姐”魅兒又向藍雨懷中擠了擠,“我當然跟你睡了,可是……這丫頭怎麼辦?”說著指了指正在給小君舔腳的羞兒。”她呀”藍雨早就想好了“在咱倆床下睡唄,使喚著也方便。”

回來的路上,羞兒跪在副駕駛的位置不知不覺的睡著了,藍雨看著一旁的疲累的羞兒,手臂和腿上,被草木山石劃得傷痕累累,藍雨輕嘆了一聲,將自己的衣服輕輕蓋在了羞兒身上,睡夢中的羞兒“嗯”了一聲,扭了扭小臉,還在繼續睡著。

晚上,藍雨沒讓羞兒做飯,而是要了些外賣,讓羞兒服侍她吃。羞兒在路上睡著了,雖然主人沒有罰她,可羞兒還是覺得心裡有些輕輕的恐懼。羞兒臉上的字仍然沒有洗去,藍雨突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自己的臉也因自己的想法而變得通紅。

“羞兒,這是什麼啊?”藍雨用教鞭指了指羞兒的小嘴。”是……是屁眼”羞兒低著頭羞愧的答道。”哈哈”藍雨笑了“不錯,這裡面該有什麼呢?”主人的問話讓羞兒驚懼不已,心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難道……自己只敢偷偷想的事,要……要變成現實了”。藍雨注意到了羞兒的驚慌,但她知道,羞兒雖然恐懼,可也正是這丫頭所夢想的。”對,看在你今天伺候得盡心盡力的份兒上,主人今天賞你,讓你夢想成真。”說著,藍雨狠狠的踢了羞兒一腳,“去,把你的碗拿來,到衛生間裡等我。”

羞兒不敢怠慢,身子因為激動而不斷的抖著,心裡的感覺十分複雜,恐懼到了極點,也興奮到了極點。吃別人的排洩物,實在

是太極端的羞辱了,靠人家的排洩物生存,還算是個人嗎?羞兒捧著碗跪在衛生間裡胡思亂想著,那神態,像極了一個討飯的乞丐。藍雨終於進來了,靠在門邊鄙夷的看了一下跪著的緊張的羞兒,“真可憐”

藍雨故意刺激著羞兒“準備好了嗎,賤人”。”嗯”羞兒緊張的回答著,眼神中滿是慌亂,手中的碗抱得緊緊的。”跪趴下,把你的狗飯盆頂在頭上”“是”

羞兒答應著。藍雨褪下衣裙,蹲在了羞兒的頭頂上方。在羞兒頭頂上方便,藍雨頗不適應,同時又覺得無比新鮮,羞兒本就不醜,年輕的身體處處透著青春,卻乖乖的在自己胯下準備接受自己的便溺,如此享用羞兒的身體,也算是一件開心的事了。醞釀了片刻,藍雨的賞賜終於落在羞兒的飯碗裡。

地上的羞兒,乖乖的頂著碗,感覺到主人的聖物落在碗裡,溫柔的敲擊著自己的頭,“自己頂著的是主人的便溺啊”羞兒想著,淚水湧了出來,是感動吧。

藍雨方便完,命令羞兒抬起頭來,為自己清理乾淨,繼而就遠遠的站著,看羞兒享用碗中的美餐。羞兒的臉很燙,抱著主人的聖物不知所以,她很願意吃,卻又隱隱覺得主人會因此而厭惡自己,在主人的注視下,羞兒緩緩的靠近的碗。”不許吃,先舔”藍雨命令到。”是”羞兒小聲應了一句,伸出丁香小舌,在主人的聖物上細心的舔著,澀澀的,有些苦味,羞兒的下體溼潤了,巨大的刺激使得羞兒有一種快要到高潮的衝動。”

好,咬一口吧,咀嚼,但不許咽”藍雨繼續命令著。羞兒不敢有違,懷著激動的心情,咬了一小口,慢慢的咀嚼著,羞兒知道,自己如此蒙恩的機會不多了,嚼得格外仔細。”好了,嚥下去吧”藍雨本以為羞兒會幹嘔,可沒想到羞兒不僅沒有乾嘔,反而表現得十分激動,這使藍雨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藍雨取來鞭子,盈盈的走到羞兒面前“現在聽我指揮,我抽你一鞭子,你就吃一口,明白了嗎?”“是”羞兒乖乖的答應。”啪”一鞭狠狠的抽在羞兒的背上,羞兒來不及呻吟,忙咬了一口,嚼了嚼,趕快嚥下,第二鞭,第三鞭,藍雨抽得越來越快,羞兒已經來不及嚥下,剛咬完一口,緊接著又去咬第二口,幾鞭之後,羞兒的小嘴已經滿了,再也塞不進去,羞兒急得快哭了,藍雨低頭一看羞兒的腮幫子鼓鼓的,滿口都是自己的糞便,努力的嚥著卻咽不下去,噎得珠淚滾滾,再也忍不住笑意,抽身跑出衛生間,倒在沙發上大笑起來。

半晌,羞兒吃完了主人的賞賜,把碗也舔得乾乾淨淨的,方才爬了出來,遠遠的跪著,害怕主人嫌棄自己,不敢靠近。藍雨已止住了笑,對羞兒十分溫柔,“去吧,刷刷牙,早點休息,明天一早,主人帶你去照相”

“照相?”羞兒大喜過望,對於照相,羞兒本都絕望了,萬萬沒有想到,原來主人都安排好了,羞兒臉一低,感動的抽噎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藍雨就帶羞兒去了影樓,藍雨堅持要了一個女攝影師為自己和羞兒拍照。化妝後的藍雨,極其明豔,羞兒也頗為清純,楚楚動人。羞兒非常高興,藍雨不斷的抱著羞兒,攬著羞兒,做著親暱的動作,快門嚓嚓的響個不停,一主一奴,兩人的心緊緊的貼近,最終融合在了

一起。臨近尾聲,羞兒堅持要拍幾張自己跪著侍奉主人的照片,攝影師只覺得是年輕人頑皮,也不以為意,就這樣,藍雨和羞兒留下了一生的回憶。

照完像,羞兒對主人充滿了感激,想更加周到的伺候主人表達自己心中的感恩,可平時的羞兒已經做得無微不至,此時想做得更好卻也無以復加,著急的羞兒不知如何表現自己的心意,藍雨看在眼裡,愛憐的撫摸著羞兒,久久不語。

藍雨的密友魅兒今天就要來了,藍雨特意請了假,帶羞兒去接站。藍雨打扮得非常漂亮,穿著雖然休閒,卻絲毫掩飾不住動人的風姿,藍雨畫了淡妝,簡直就是九天的仙女,羞兒不斷的偷偷瞄著主人,偶爾和主人目光相對,便感覺一陣眩暈,逃也似的把目光移開。藍雨命令羞兒也精心打扮了一番,畢竟是自己學生時代的好朋友,羞兒打扮得漂亮些也是待客的禮節。羞兒仔細想了一下,主人穿的是休閒裝,自己的打扮就該更樸素些,羞兒選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小裙,紮起了自己買的蝴蝶結,也是淡藍的,穿了上次買的布鞋和一雙雪白的棉襪。顯得樸素而大方,很像民國時代的女學生,打扮好來在主人面前一跪,藍雨看著清純的羞兒,不覺也莞爾笑了。

在車站,主僕二人接到了魅兒和她的男友小君。魅兒很漂亮,時尚而頑皮,頎長的身段幾乎和藍雨一般高,小君則彬彬有禮,藍雨還沒打完招呼,魅兒就一把將藍雨摟在懷裡,親熱的又說又笑,小君則在一旁溫和的笑著。說了一會話,藍雨叫過身旁拘束的羞兒,向魅兒和小君介紹說“這是我的丫鬟羞兒,羞兒,去向魅兒小姐和小君少爺問好”。”

是”羞兒馴服的答應著,怯生生的走上前來,向兩人一一鞠躬“魅兒小姐好”“小君少爺好”。”這……你好”小君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魅兒卻跳了起來,調皮的摟著藍雨“哎呀,姐姐,你都有丫鬟了啊,看來挺聽話的嘛”。藍雨笑著用食指點了一下魅兒的額頭“就你淘氣,這幾天就讓羞兒伺候你,你隨便使喚就是了”。

說著,回過身來看了一眼羞兒,冷冷的說“還不去把東西接過來”。”是”羞兒對著主人躬了躬身子,就去接小君手裡大大小小的包。”不用了,不用了,不沉的”小君顯然很不自在。”

沒關係的,少爺,讓奴婢拿著吧,這是我們下人該做的,不然,主人會訓斥奴婢的。”看著羞兒楚楚可憐的樣子,小君不好再說什麼,只好把手裡的包都交給了羞兒。魅兒這時笑得更燦爛了“姐姐,你的丫鬟真懂事,還知道叫主人,自稱奴婢呢。她會按摩麼,會足療麼?我可是喜歡被人伺候。”“呵呵,邊走邊說吧”

藍雨笑著拉起魅兒,也對著小君一笑,“她不光會按摩,足療,還會用舌頭給你按摩腳呢。”“哈哈,姐姐騙人,我才不信呢”……三人說說笑笑走去,羞兒則拎著東西,低著頭跟在後面,主人在聊天,羞兒自然不敢插嘴。

“時間不早了,先去吃飯吧,好久都不見了,飯桌上好好聊聊,說吧,想吃什麼”藍雨頓了頓,神秘的一笑“也好好給我……介紹介紹,你這位……東床嬌客啊”。”好啊”魅兒爽快的回答“吃什麼姐姐就安排吧,總之,親熱為主,呵呵”。

幾人說說笑笑來到飯店門

口,其間小君不斷偷偷看著羞兒,對這個沉默寡言的姑娘充滿了好奇,卻也不便貿然去問。幾人正準備進去吃飯,藍雨回過身來,對身後的羞兒說“你就在門口等著吧,看好魅兒小姐的包,不許亂跑”說著,把十塊錢塞到羞兒手裡,“自己在外面買點吃吧,就在附近,不許走遠。”

“是”主人要自己在外面等候,讓羞兒覺得很羞,可自己是下人,也確實不方便和主人坐在一起,忙躬身為禮“謝謝主人”。”姐姐,讓她一起進去吧,這樣,多難為情啊”魅兒替羞兒說情到。”

呵呵”藍雨微微一笑,調笑著颳了一下魅兒俊俏的小鼻子,“那怎麼行,難道要下人和你坐在一起麼?”“哦,也是”魅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主人進去了,羞兒低著頭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臉還是火燙火燙的不好意思,只覺得所有人都在笑話自己。手中的包雖然不沉,可時間長了,很是有些勒手,羞兒不斷的換著手,卻不敢把包放下。羞兒也不知道,如果把主人朋友的包放在地上是不是合適,想來想去,還是拿著穩妥,羞兒在路旁買了些乾糧和水,站著吃完了,又回到飯店門前,安靜的等待,兩個小時,羞兒累得雙腿痠脹,終於見主人和魅兒挎著手,小君跟在旁邊,從飯店裡走了出來,幾個人似乎都喝了些酒,臉紅紅的,酒後藍雨和魅兒別又一番慵懶之態,更加動人。羞兒忙迎上去,給三人鞠躬行禮,魅兒和小君似乎知道了自己的事,神態間也顯得倨傲起來,魅兒更是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搭理羞兒。

回到家裡,羞兒侍候著主人和客人換過了拖鞋,便開始端茶,上水果的忙活,藍雨和魅兒興致不減,又說又笑,旁邊的小君不時的插著話,三人聊得十分開心。羞兒忙完了手裡的活兒,安靜的跪在一旁等著使喚,魅兒則衝羞兒一努嘴“哎,那個,滾過來,給本姑娘舔腳”她和藍雨一直感情非常親密,又知道了羞兒的事情,對羞兒便毫不客氣。羞兒聽見魅兒傳喚,忙跪爬著過去,正想去捧魅兒的腳,魅兒卻一腳把羞兒踢倒在地,“本小姐讓你滾過來,沒聽見麼”

魅兒故意加重了“滾”的語氣,“重新給我滾”。”啊?”

羞兒一下呆了,這樣的羞辱,主人也沒有這麼用過自己啊,淚水不由奪眶而出。”呦,還知道羞啊,我看啊,你的羞都在名字上了,本身應該已經沒有羞恥了吧。”魅兒步步緊逼。”是”羞兒不敢頂嘴,主人早就吩咐過她,魅兒麗質天成,個性極強,藍雨上學時就說她像黃蓉一樣:邪中常有三分正,正裡還帶七分邪,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小東邪”。

如今魅兒一變臉,羞兒嚇得不敢再說,忙退回原地,咬牙一狠心,翻身滾了起來,連續兩滾,滾到了魅兒的腳下,魅兒抬腳將羞兒的頭踩住,開心的笑了起來,藍雨在一旁笑盈盈的看著,雖有些心疼羞兒,可見魅兒如此開心,藍雨也很高興。

魅兒很喜歡羞兒的舔腳服侍,一邊享受著,一邊歪在藍雨懷裡撒嬌,央著藍雨把葡萄喂到她嘴裡。藍雨對這個小妹妹著實疼愛,用葡萄逗引著她,卻就是不讓她吃到,姐妹二人打打鬧鬧,在沙發上抱成一團。

事後,魅兒要求羞兒為小君提供一樣的服侍,羞兒不敢不從,小君也頗顯尷尬,二人眼神一對,

不由臉都紅了。為小君舔腳,羞兒舔得很羞澀,舌頭遲遲疑疑的,小君卻也很享受,酥麻的刺激不時的讓他倒抽幾口涼氣。”姐姐,今天我睡哪裡啊?小君呢?”魅兒看天色不早,開始擔心起睡覺的問題來。”呵呵”藍雨想了一下“你要是願意跟我睡呢,就讓小君睡羞兒那屋,你要是惦記著你的小王子,那就跟他一起睡羞兒那屋唄”藍雨笑著說。”呵呵,姐姐”魅兒又向藍雨懷中擠了擠,“我當然跟你睡了,可是……這丫頭怎麼辦?”說著指了指正在給小君舔腳的羞兒。”她呀”藍雨早就想好了“在咱倆床下睡唄,使喚著也方便。”

十二.前途魅兒依然我行我素的欺負著羞兒,藍雨看著無限心疼,對羞兒更加好了。餘下的日子,藍雨總是要羞兒和自己一起睡,主奴兩人有著說不完的話,可誰也不去觸碰離別這個話題。可時間是殘酷的,撕心裂肺的日子,終歸是要來臨。

“羞兒,論文寄走了嗎?”“寄走了,主人”羞兒跪在藍雨腳下傷感的說。”恩,寄走了就好,你也要好好準備一下答辯了,今天,我把相片取回來了……”藍雨說著指著門口的箱子,“我讓影樓再做一份,這份,你……拿去吧”

藍雨平靜的說著,一行熱淚平靜的從她眼中流了出來。羞兒哽咽著,跪在那裡說不出話來。”你去把相片拿來吧,咱們一起看看。”藍雨吩咐著羞兒。

當羞兒拿過了相片,藍雨拍了拍沙發身旁的位置,“來,坐過來”。”這……奴婢不敢”三個月來,羞兒從沒在沙發坐過,雖然近來夜夜和主人同侵,可如今要和主人坐在一起,羞兒還是不敢。”傻丫頭……”藍雨淡然一笑,卻有說不盡的淒涼“坐吧,主人讓你坐的。都……都三個月,你還不知道……主人家的沙發……是……什麼感覺呢。”

羞兒鼻子一酸,說不出話來,默默的起身坐在在主人旁邊,還是恭順的只坐了沙發邊,垂著頭,靠在主人的身旁看著相片。

相冊做得非常漂亮,相片裡的藍雨和羞兒摟著,抱著,笑得陽光燦爛,羞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住藍雨的脖子,死死的不放,藍雨木然的坐著,仰著頭,任淚水默默的流下。

藍雨合上了影集,“好了,不看了,你帶回去再看吧,這時候,不該看啊。今天我們早些睡,我給你訂了明天下午的機票,到時候,我會去機場送你的。”藍雨的話說完,羞兒哭得更厲害了,突然羞兒跪到在地,狠狠的抽著自己耳光“主人,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啊”。藍雨扭過頭去,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她不想讓羞兒看到自己的淚水。

“羞,”藍雨平復了一下肆虐的感情,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儲蓄卡“這裡面,我給你存了些錢,你回去也不能馬上工作,還要生活啊,好好的生活,有困難,就打電話告訴……”說著,藍雨說不下去了。

夜,涼得像水一樣,兩人無言的抱著,“羞,再侍候我一次”“是,主人”羞兒低低的回著,爬進了被子,頭深深的埋在藍雨兩腿之間……

機場,羞兒獨自拖著行禮箱,怔怔的坐在休息室等候著主人,主人還沒有來,羞兒捏著手裡的機票,慘然的等著,“主人不會不來了吧……?主人來了,我該說什麼呢?……”羞兒的感情肆意的翻滾著。

坐在羞兒身旁的,是一

個白衣的少女,身旁放著一個黑色的皮套,裝的像是一把琴。她低頭看著書,文靜得像一株含羞草。白衣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焦躁不安的羞兒,抬起頭來,嫣然一笑“怎麼?等男朋友啊?”。”

不,不是”此時的羞兒,只覺得天地間一片孤獨,極需要感情的撫慰。白衣少女的溫存的問候,頓時讓羞兒覺得眼前的人親近無比“我,我要離開這裡了,離開我放不下的人。”羞兒低著頭,眼淚默默的流著。白衣少女溫柔的一笑“這樣啊,傷心的難免的,可也要看得開些啊,我給你彈首曲子吧。”

說著,拉開身旁的黑色皮套,裡面,竟然是一具琵琶。羞兒感激的看著白衣少女,白衣少女已轉軸撥絃,淙淙錚錚,琴聲如清澈的泉水一般流淌開來,典雅,澄明,羞兒好像看到繚繞的香菸,悲憫的佛容,又像是看到了和主人初逢時的美麗的洱海。琴聲終於減去減弱,最終留下的是羞兒一縷扯不斷的思緒。”這曲叫做《謹奉禮》是一曲道教的音樂”白衣少女的聲音十分動聽悅耳。”

其實,著謹奉禮便和人生是一樣的,謹是態度,奉如行為,禮便是做事的方法了,三者結合起來,才是完滿的人生路,思有所及,事必所趨,人,不要把逗號當作句號,即便句號,也未必就是哪個終結全篇的那個圈啊”白衣少女說著,眼神中充滿了靈秀。羞兒認真的聽著,似有所感,可又尋之無蹤,“姑娘,您能指點得透一點麼?”羞兒虔誠的問。姑娘嫣然一笑,卻俯身除下了腳上的涼拖,拿在手中,在羞兒的頭頂上輕輕一敲,朱唇輕啟,道了聲“吃茶去”。

羞兒心底一片澄明,頓有所捂,只激動得眼淚盈盈。”謝謝您”羞兒站起來,鄭重的鞠了個躬。白衣少女明媚的笑著,把涼拖遞給了羞兒“給我穿上吧。”

“是,”羞兒恭敬的接過,膝蓋點在地上,小心的給白衣少女穿上了鞋子。白衣少女見羞兒跪著,微笑了一下,繼續低頭看起書來。

羞兒的心中的疙瘩,漸漸的解開了。

藍雨最終還是沒有來,等來的卻是珊兒,珊兒溫柔的擁抱了羞兒,眼圈也是紅紅的“主人讓我把這個給你”珊兒說著拿出一封信來,羞兒顫抖著手指打開了主人的信:“羞兒:我想了很久,還是不敢去送你了,我怕我會抑制不住,你不會怪主人吧。還是讓珊兒去送你一程比較好。羞兒,主人覺得很對不住你,你服侍了我三個月,我都沒有帶你去大理玩一玩,看一看,下次如果你有機會再來,主人一定帶你好好的遊覽一下,你還會來的,是吧。羞兒,肩膀上,我咬你那口還疼嗎?會留下疤吧,你知道我為什麼咬你一口吧?那是我們的……齧臂之盟啊藍雨”

“主人”羞兒喃喃的叫著,木然站在那裡,良久,良久(完)男人愛跑騷,做奴頭一遭。不經意間發現了報紙上一則隱私熱線電話,打過去之後,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對叫韓雪、新月的母女,竟是我希望的女!你們知道,我喜歡犯賤,總想被美女折磨,而這對美女滿腦子都是欺負作踐男人的奇思妙招。和她們聊天后腦袋一陣暢通,人特別精神!

你想知道她們是怎樣讓我著迷,如何勾引男人的吧?其實,她們一開始讓我驚喜之後,就急劇降溫,對我帶搭不理的,這讓我非常著急,總

想問清楚她們多大年齡,長的啥樣,家裡男人情況,能不能接納我做有緣人,總想視頻看看真人,總想邀請她們吃飯一睹芳容。問急了,她們就讓我下線,說很多人等她們聊呢,說我太煩!我也知道,聊天解悶的人太多,但我不解心疑情有不甘。

在死皮賴臉花了五千元電話費後(每分鐘二元),終於視頻了,哇,巨大的客廳,圓形的吊棚,高檔的燈具把整個屋照耀得富麗堂皇,一看就知道這是富豪人家!再看,屏幕上一前一後走來肥環燕叟母女倆,先說母親,這是極具風韻的中年貴婦人,白白的,高高的,胖胖的,身材前凸後翹,婀娜多姿啊!大眼睛一閃,秋波襲來,讓人心頭一陣**,用一個字形容她,叫“美!”二個字,叫“情浪!”

三個字,那叫“愛不夠!”您知道世界上有天仙,尤物嗎?見過她之後,你就會體會太白先生的“六宮粉黛無顏色,三千寵愛在一身”的美的境界了……難怪唐明皇放著那麼多的女人不要,卻厚顏的去追自己的兒媳婦,一個被人開過縫,捅過竅的女人了。

這叫味道!特有的女人味道!說到這,我特別可憐那些毛頭小夥,找對象,自作清高,狂傲的說什麼什麼非處女不要?沒被開墾過的女人,腚小胸平,不解風情,躺在床上就會一個八字的女人多鬱悶、多麼的索然無趣啊!

再說女兒,十六七歲,青春美少女,與一米七幾的高大豐滿的母親相比,整個人小了一大圈,也就一米六零亦或不到,身穿紅色碎花細格超短裙、白色蝴蝶結襯衫,頭扎兩個小爪兒,不施胭脂,格外美麗。眼睛不大,卻撲閃著可愛。

臉龐那個靚啊,真叫人看著心癢!這對美女放在一起,真的絕了:天公造美,無人出其右!

閒話少敘,書歸正傳。面對絕代佳人,我精神振奮,對著話筒,動情地說:韓雪老祖宗、新月小祖宗,你們的龜孫子低啦孫子太高興啦,終於見到了夢幻般的巫山神女,我巴不得的高攀你們,恨不能立即來到你們面前,匍匐皈依,磕頭起誓:永做賤狗,誓不為人!

“是嗎?你真逗,太可愛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只見母女倆前仰後合,快樂極了。韓雪說道:“我也告訴你,經過兩個月的話聊,你已經進入我的私人家奴考核序列,你要好好表現啊。”

我說:“太好了,感謝老祖宗、小祖宗不嫌棄,現在我開車接二老去世紀飯店旋轉餐廳小坐如何?”

韓雪說:“是個好主意,不過,哪裡是以秒鐘計費的,你捨得花大把的銀子嗎?”

我說,“沒問題,松花江水不斷,小子的錢就不斷,請老祖宗點菜吧!”

韓雪說:“好哇,只說四樣,其餘你看著辦吧:泰國燕窩、猴頭王八湯、人參燉乳鴿、地中海深魚,外加法蘭西紅酒!”我說:“什麼,王八湯,叫甲魚湯吧?”韓雪說,”別人叫什麼我不管,我就叫它烏龜王八湯,與賤人吃飯,必須要有它呀,你個小王八羔子!

我說,“老祖宗,你很有氣勢啊,您點的菜餚足夠普通市民一年的花銷了!”“這是檢驗你的誠意,怎麼,打退堂鼓了?”“不,就這麼定了,正好今天生意有二十萬的進賬,都帶去好了”“不用來接了,我們自己去,十五分鐘餐廳見”

來到餐廳,菜餚上齊後,我屏退了每人一位

的隨身侍者,偌大的餐廳,只剩下我們主奴三人,品味著菜餚,欣賞著江岸夜景,暢談著人生趣聞,傾訴著戀母情結,哀求著做狗祈盼,漸入佳境。韓雪說:“聽你說了這麼多,還可以,就是怕你不執著,太委屈你,還是算了吧。”新月也說:“我才十六歲,哪能真的把你當狗,再說,你真的不怕丟人?願意給我當孫子?”

我說:“急死我了,你們哪一樁哪一件都比我強,當奴做狗,我還怕高攀不上呢”說吧就要跪,韓雪連忙扶住,免了,這裡不是私人領地,我們招的是家奴,在外面就不必了。吃過飯,韓雪說,你既有心,就跟我們回家,再進一步談做家奴之事。路上,新越說:“我們家寒酸,去了別驚訝啊!”

十分鐘的車程,來到了江景別墅區,車直接開到了一棟三層的花園別墅的門口,主人示意我到地方了。我驚訝、更多的說是汗顏!剛才還誇誇其談,這個吹呀,難怪人家笑著看我,難怪人家不答應收奴!你那配呀!

住在這裡的人,本身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徵!當年,我也想在這裡置業,考察一番後,巨大的現金支付,每月數萬元的保安物業費,令普通富豪難以承受,最終選擇了放棄!想到這,我更加折服,不禁彎腰伸手,請兩位大小姐先行,韓雪這才鄙夷的用鼻孔哼了一聲,理都不理的走了進去。

來到主人的臥榻,韓雪躺到了貴妃椅上,新月坐在了藤椅上,韓雪示意我也坐下,我戰戰兢兢的說不敢。韓雪很滿意,說“還挺注意奴隸身份的啊,那就跪下來吧”於是我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你犯賤!韓雪譏笑我。給我磕頭,於是我磕頭如搗蒜;讓我爬行,於是我繞著大廳爬了三圈爬行;讓我舔腳,於是我跪在她的腳下伸出了舌頭……她鄙視地說“你是個遭人唾罵的賤人……”我說“是,我自己也唾棄自己的懦弱,能跪在美女的腳下是我的福分我的快樂。”她厭惡地說“那是變態。”大聲的罵我“真噁心。”說著把**的咖啡潑到我的臉上,然後用高傲的目光鄙視我說:“你為什麼選擇我?”

“這是命!不是我選擇了您,是您成全了我。當我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命中註定要被您主宰。”

“你還年輕,有才華,有能力,受過良好的教育,你有著非常光輝的前程。而我只是一個40歲的女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但這是上天註定的。”

“如果選擇走這條路,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是我腳下一隻賤狗,你不後悔嗎?”

“我不後悔,是您讓我看到活著的意義,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成為您忠實的奴僕,這是我的榮耀!”

“你真的明白‘奴隸’的意義嗎?你的身體,你的靈魂,它們都將屬於我。”

“我明白,‘奴隸’這個詞對於我來說是一種光榮,特別是做您的奴隸!”

“你真的不後悔嗎!”

“是的,我不後悔,永生永世!”

“來,跪在我的腳下,戴上項圈,從這一刻起,私密下你將永遠生活在我的腳下,做我的奴隸。你永遠不能背叛我,只能由我無條件拋棄你,否則,我,將會代表上天給你最無情的懲罰!做我的狗,這是你永世的宿命……”

“是,我最高貴、偉大的主人……”

磕過三磕頭之後,女人取出狗項圈,慢慢地,套

在男人脖子上。

突然間,那項圈卻變化成一條黑色巨蛇,從男人的脖子向外延伸,直至纏住它的全身。那巨蛇圓睜墨綠眼珠,獠牙閃爍陰森寒光,血紅信子猶如魔鬼的觸鬚朝男人伸去。男人以無半點反抗的能力,只得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主人,乞望主人的營救。而它的女主人,卻只是居高臨下地望著它,眼神裡流露的是鄙視、嘲笑和殘酷。她笑了,笑地那麼瘋狂,那麼恐怖……

我家隔壁住了一位漂亮的張阿姨,她是一位乘務員,丈夫是一位出租車司機,兒子在外地讀大學。張阿姨身材很好,一米七的個頭,修長的雙腿,皮膚不算白,但不妨礙她那高貴的氣質。

雖然四十多歲了,由於保養得好,看上去只像三十幾歲。張阿姨平時愛穿絲襪和高跟鞋,我有時會在她家扔掉的垃圾袋中撿到幾雙她穿舊的絲襪,運氣好的話,隔幾個月還可能會撿到她扔掉的高跟鞋。 egOZ.oV每次我碰到她都會被她迷人的腿腳所吸引,一有機會就透過我家門縫看張阿姨穿鞋脫鞋。我家和張阿姨家外有一個走廊,後來,為了安全我們合夥又在外面加了一扇鐵門,這樣我們兩家就經常會把鞋子脫在自家外面,而對我來說,更重要的是很容易就可以聞到張阿姨的鞋,為這件事我激動了好幾天。

-從那以後,每天晚上等她們家睡覺了後,我便開始了我的活動。我輕輕打開自己家的房門,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蹲下身,用嘴把她的一雙黑色高跟鞋叼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然後開始細細品味。我先輕輕在鞋尖上吻了幾下,一股皮革味撲鼻而來,令我興奮不已,但又害怕第二天被她發現,不敢去用舌頭把鞋面舔乾淨,只是在鞋面上輕輕地嗅吻。

wngn在一陣輕柔之後,我迫不及待地將鼻子埋入鞋口,拼命地狂嗅,生怕有一點氣味從我鼻邊溜走,我感覺到自己急促地呼吸,一股股足味,夾雜著些許皮革味,還有一股淡淡地清香,的心脾,我身體開始顫抖,彷彿已置身另外一個世界。鞋內的腳跟部位顏色有點深,可能是天天走路腳上出的汗滲進去的,我舔了幾下,有一點點鹹,不過這已經給我帶來了強烈的味覺衝擊。

我高中生涯就是張阿姨的絲襪、高跟鞋陪我度過的,後來我考入了本地的一所大學,只能一星期回來享受一次。後來,快畢業了,學校也沒什麼課,就經常往家裡跑。最近張阿姨家買了一臺電腦,有時她會叫我到她家,教她一些基本的*作,剛開始幾天,她讓我到她家時,她老公也在家,後來走熟了,老公去開車的時候,她一個人在家,也叫我過去教她,而這卻改變了我的生活 88一天下午,我獨自一人在家,突然聽到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張阿姨,她穿著一身制服,還是肉色的長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還是那麼的性感!她說今天下午臨時和同事換班,下午有空,想讓我過去教教她電腦,我說沒問題。

我站在她後面等她脫鞋進屋,看著她的鞋從腳上滑落的一瞬間,我真想趴在她腳下,好好地親吻這雙讓我朝思暮想的尤物。她的腳雖不如一些女子小巧,但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還是那麼地好看。我進屋後,發現她老公不在家,心有一種莫明地激動,她對我說,“小王,我去跟你倒杯

飲料,你先去幫我把電腦打開。”

“好的,以後不用這麼客氣了。” Zpg,KOT她倒了一杯可樂放在桌邊,然後就搬一個凳子坐在我旁邊,其實張阿姨也不是學什麼基本*作,我就教了她開機關機,打打字。最近我們兩家共享了寬帶,今天我開始教她上網,她說她又不想玩遊戲,只是聽同事說,有很多網站介紹女性保健養顏的知識,也想上去看看。我先隨便進了一個網站,指著搜索欄問她,“你想要哪方面的保健知識?”

她說,“你先演示一遍給我看一下。” -等我看到熱門搜索中欄內有項絲襪美腿,就急中生智,點了下去,我用餘光瞥了她一眼,好像沒有什麼異樣。接著電腦中出現了許多美腿的圖片,以及一些產品介紹,我轉頭看著她,她的腿好像往回縮了一下,我說,“阿姨,你自己坐過來試試看吧。”

等到她剛一坐下,我再也忍不住了,頭腦一發熱,跪在她面前,頭貼在她腳邊的地面上,不敢抬起,“張阿姨,對不起,我有一件事想求你,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

“你,你先起來再說,”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抬起頭,把埋在心裡的一切都說了, Jh6“張阿姨,你的腳好美,我很喜歡你的腳!”

張阿姨又是一驚,接著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其實我早也注意到了一點,你每次碰到我時都盯著我的腳看,我當時還不以為然,原來是這麼回事。以前我也聽過一些偷女人內衣、絲襪的事,沒想到我今天也碰到一個喜歡女人腳的人。”我以為張阿姨會趕我出去,沒想到她如此平靜,膽子就更大了,“張阿姨,我很崇拜你,能不能讓我聞聞你的腳?”

張阿姨嘆了一口氣, QaAWO“你原來在我眼中還是個蠻聽話的乖孩子,不想你卻喜歡這個。不過,喜歡女人的腳也不是什麼下流的事,”說著,她把穿者皮拖鞋的腳伸到我面前,“想聞就聞吧。”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我有點受寵若驚,連忙給張阿姨磕了幾個頭,“呵呵,不要給我磕頭。”

我笑了笑,說,“受得,受得。”

oTjsiXS我用手捧起一隻絲襪腳,真是太美了,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的腳*得這麼近,何況還是一位這麼性感漂亮的乘務員阿姨的香腳,細細的血管清晰可見,五個可愛的腳趾被透明發亮的絲襪包裹著,這麼美的一雙腳竟然被我捧在手裡,我有點不能自持,手腳發軟。 TTSyDl我先嗅聞著腳背,味道有一點點淡,又湊近腳趾部位,聞了一下,可能是上午上班走了一些路,這裡味道有一些濃,我猛地吸了幾口氣,一股股成熟女人的足味撲入鼻中,我興奮得渾身發抖,這比我平時聞到的高跟鞋裡的味道要好很多,熱騰騰的,我想用舌頭去舔舔,又怕弄溼她的絲襪,把舌頭縮了回來,張阿姨看到了,就說,“想舔就舔吧,反正我待會兒要洗澡。你自己過來舔吧,我上上網。”

Tt5說著,把腳放回到電腦桌下,我爬了過去,鑽到電腦椅旁,趴在地上繼續舔著這雙絲襪腳,由於張阿姨平時很愛打扮,每次從她身邊走過都會聞到一股香水味,可能腳上也會噴一些香水,我現在親吻的這雙腳就有一些香味,和些許汗味、皮革味,還有女人腳上獨特的味道

混在一起,我想這味道可以使每一個男人瞬間癱倒。不一會兒,這隻絲襪腳被我舔得溼漉漉的,我又轉過去舔另一隻,這時,張阿姨抬了抬腳,“你把我的絲襪舔得這麼溼,怪難受的,等我把絲襪脫掉去。”我點點頭,心想這回不是可以赤裸裸地和張阿姨的腳親密接觸了?由於張阿姨的絲襪是連褲的,不好在我面前脫,就自己走到衛生間去換下,我只是跪在地上靜靜等候。

張阿姨從衛生間走出時,我再次為她迷人的雙腿所折服,每次我看女人的腿只是低著頭看,這次我是跪在地上從下往上看,更清楚地看到她修長雙腿迷人的曲線。

“看你那傻樣,就等不及了呀。”

我忙把頭湊過去,還沒等她坐下,就朝腳親過去,“你猴急什麼,我還沒坐穩呢。”

我這次不含糊,含住她的小腳趾不停地吸吮,她用另一隻腳拍拍我的頭, HyKvDJ“好吃嗎?”“好,好.吃,”

我口裡含著她的腳趾,說不清話,沒想到我剛剛親吻了一雙絲襪腳,這麼快又有一雙光腳擺在我面前,我幸福的可以上天!她的腳保養得很好,雖然經常在外面跑,但腳上幾乎沒有什麼死皮,我挨個地吮著她的腳趾,趾縫間的肉很嫩,味道也最濃,我用舌頭不斷地舔舐,這比世界上任何食物都要美味。每次舔到她的趾縫時,我感覺她的身體都會觸動,可能這是她的敏感地帶吧。

我更加買力地舔著,並不斷用舌頭在她趾間穿梭,舔完腳趾後,我平躺在地上,臉朝向她的腳底,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跟,另一隻手扶住腳背,開始舔她的腳心,大概是張阿姨怕癢,她身體不停地扭動,弄得她咯咯地笑,“好了,好.了,不要再舔了,” kFt不知不覺,她的腳也我舔得一味不染,我渾身無力,整個人攤在了地上,她用腳踢了踢我,“舒服了嗎?我的小狗狗。” ?

我急忙爬起來跪好,又向張阿姨磕了幾個頭,“謝謝張阿姨,不,謝謝主人,如果有需要,小狗願為主人赴湯蹈火。”“呵呵,赴湯蹈火倒不必,只是有時侯,我上班站久了,回家有個人幫我揉揉腳就好。”

“遵命,主人!服侍主人是小狗的榮幸。”

“嘴巴倒挺甜,好了,我老公也快回來了,你先回房間吧,我有事就叫你。”

我慢慢退回到自己房間,想到下午發生的一切,久久不能平靜。從此以後,我再也不用偷偷去聞張阿姨的高跟鞋了。

噢,放假嘍”我衝出校門口大喊一聲,然後遍撒開兩腿往家裡跑,因為我姐姐也放暑假,信上說今天就到家了。 U“媽,我回來啦”我推開門就故意大嚷,其實不是嚷給我媽聽的,是給那個我朝思暮想的姐姐聽的;“嚷什麼,沒一點沉穩氣”我媽白了我一眼說,“我姐呢,回來了嗎?”

我猴急的問。“廁所裡呢”媽媽說,“就這麼想你姐啊”。

我嘿嘿兩聲,就往廁所裡跑。你知道農村的廁所都是在院子裡的,不像城市裡的都在家裡,沒有那麼文明的。我跑到廁所門口,停下腳步,仔細的聽裡面的聲音,“想進來就進來唄,站外面幹什麼?”姐姐在裡面吼了我一句。

我嬉皮笑臉的鑽進去,一看姐姐正蹲在坑上,裙子擄到腰間,白色的小內褲退到膝蓋,從胯下那倒三角的濃濃的陰毛中間射出一股清澈的尿

液,嘩嘩直響,把我喜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看。”想喝姐姐的水啊?”姐姐眯著眼睛問我,“嗯!”我盯著那股潺潺的泉水想也不想就說。”

還好我剛進來,沒丟多少,要不你就撈不著了,過來吧”,姐姐一邊說著一邊把腿往牆上一搭,然後用手分開她的陰唇,用眼示意我過去,我一個箭步就衝過去,把鼻子湊到姐姐的小穴那使勁的聞了聞,“好香啊,姐姐”我衝姐姐做了個鬼臉,“行了,別拍馬屁了,快點,我憋不住了”姐姐瞪了我一眼。”哦”,我乖乖的張開嘴,湊到尿道口,然後用舌頭抵住她的陰道,“好了嗎”

“嗯”我從鼻子裡擠出一個字,“那我就來了啊”姐姐雙手摟著我的頭,使勁往她的穴上靠,生怕漏出一點。一會兒,我就感覺一股熱熱的水流射盡我的嘴裡,鹹鹹的,臊臊的,哇,太爽了,好久沒喝到這麼香的尿水了,我絕不浪費一滴,咕咚咕咚的全嚥下去了,姐姐這泡尿還真憋得挺久,足足有三分鐘,擠完了最後一滴,我幫姐姐清理清理尿漬,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姐姐,真好喝,還有沒有啊”

“沒了,都給你了,還挺貪心的你,等晚上我再集吧”“哦”我無奈的答應著,“還不走啊,還想幹嘛”姐姐看著我說,“嘻嘻嘻嘻嘻”,

我嬉皮笑臉的看著姐姐,然後抱著她的屁股慢慢的轉過來,“你個臭小子,還讓不讓我上廁所了啊,真是的”姐姐輕輕拍了我的頭一下,“姐姐,你躬一下腰嘛”我昂求著,“哎”姐姐白了我一眼,就撅起屁股,躬下腰,我兩隻手捏著姐姐的屁股蛋子,然後慢慢的分開,她那美麗的小屁眼就呈現在我面前了,褐色的褶皺,一圈一圈的好看極了,我把鼻子湊上去,“姐姐,味道好濃啊,我真喜歡”

“可不,我就知道你好這口,故意忍著一個禮拜沒洗澡,就為了回家給你的”“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嘻嘻”我狠命的用鼻子吸著從姐姐屁眼裡散發出來的陣陣的怪怪的味道,真是讓我興奮極了。慢慢的我的大拇指漸漸加力,把她的屁眼使勁掰開,將裡面的淡粉色的腸肉露出來,“別……別……別掰了,再掰……再掰便便就出來了”

姐姐顫抖著雙腿向我討饒。我這時還沉浸在姐姐屁眼散發的怪味中,哪裡還聽她說什麼,這種味道實在是太霸道了,簡直讓人有點飄的感覺,看著姐姐屁眼裡的淡粉色的腸肉,我是在忍不住了,伸出舌頭就往姐姐屁眼裡插,“啊……弟弟……別……弟弟……我要便了……啊”,因為姐姐使勁夾著屁眼,弄得我的舌頭只伸進去一點點,有點苦苦的味道,不過很誘人,於是我就使勁的想往裡面鑽,突然“噗”的一聲,姐姐憋不住了,放了一個響屁,直接放在我嘴裡,一股弄臭的味道在我嘴裡和鼻子周圍纏繞著,“好香啊,姐姐,再來一個”

我眼都紅了,“不行了弟弟,不行了……啊……不行了……我再放……就連……就連便便……也……也出來了,饒……饒了……饒了我吧,我的好弟弟”姐姐央求著,可我太喜歡這種味道了,真有點捨不得呢。”你兩個要到什麼時候才完那,不用吃飯了啊,別玩了,回來吃飯!”媽媽在院子裡衝我們喊道,我一聽馬上應聲到“好了媽媽,馬上就好”,

“哎,好吧

姐姐,你便吧,不過我要把著你”我壞笑到。姐姐瞪了我一眼,然後低下頭,我知道這是默許了,呵呵,我從後面抱著姐姐,只不過我力氣小抱不動,所以姐姐的兩隻腳還是撐在地上來減輕重量,只是把身體使勁靠在我身上,差不多就是躺著了,好讓我看到她便便嘛,只見姐姐慢慢的用力用力,一卷棕色的好像火腿腸的挺粗的便便慢慢從她的屁眼裡鼓出來,姐姐用力一夾,掉進茅坑裡了。”好了,便完了”“哦,那我給你擦屁股”

我說道,“行了行了,趕緊回家去,媽媽都急了”姐姐催促我,“哦,我等你一起走”“好吧好吧”姐姐拗不過我,自己用衛生紙擦了擦屁股,提上小內褲跟我一起出了廁所。

回家淨手吃飯。我、姐姐和媽媽吃完晚飯,拉了一會家常,說些姐姐學校裡的一些瑣事,我哪有心思聽那些啊,"媽媽,別說了,好不容易姐姐回家一趟,咱們抓緊時間好不好啊我拉著媽媽的手使勁搖著,“你個小色狼,整天是不是就想插穴啊,瞧你那沒出息的樣,走吧”媽媽摸了我的小雞雞一下說。”嘻嘻”我拉著姐姐就往房間裡跑,媽媽在後面跟著。

0 走到床邊,我一蹦就蹦到床上,仰面躺著,“姐姐,來啊,今天沒親夠你的屁眼,再讓我親下”我衝姐姐嚷著,姐姐走上床,站在我的頭頂,把裙子往上一撩就脫下來了,原來姐姐裡面什麼也沒穿啊,“諾,你個小變態,就不明白你怎麼那麼喜歡屁眼呢”姐姐沒好氣的問,但還是蹲了下來,就像上廁所一樣。”因為姐姐的屁眼好看、好吃啊”我不失時機的拍馬屁。

別說姐姐的屁眼就是好看,加上剛才剛去過廁所便完,那種味道我更喜歡,我慢慢的扒開姐姐的屁眼,把鼻子使勁湊在屁眼口,狠命的吸著姐姐肛門裡散發出來的那種臊臭的氣息,真是太興奮了,我一聞到這種氣味,小弟弟馬上就到頂了,“呀呵,這麼快就這麼大了啊”媽媽跪在床邊,撥弄著我的小弟弟說,“給你好好洗洗”說著媽媽就把我的小弟弟含在口中,上下套弄著,哇,好暖和哦,媽媽一邊用牙齒輕輕刮擦著我的陽具,一邊用舌尖舔著馬眼,其實我對這個沒什麼性趣,都習慣了。因為我的最愛就是屁眼哦,呵呵。

聞了好一陣姐姐的屁眼我才停下,“姐姐我要添了,麻煩你像拉便便那樣往外鼓一鼓好不好啊”“嗯,好,來了”說著姐姐就開始用力,我看著姐姐的淡粉色的腸肉慢慢的從肝門裡被擠了出來,就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去添,姐姐一受這個刺激,屁眼馬上就閉上了,弄了好幾次才習慣了,我的舌頭在屁眼裡抽插著,舔著她的直腸,真是爽呆了,姐姐的大腿顫抖著,慢慢的淫水就從小穴裡流出來了,順著肛門流進我的嘴裡。”姐姐,你再用力點啊,才鼓出一點點啊,我幫幫你怎麼樣”“嗯……嗯……弟弟,添的我好舒服啊,啊……啊……你像做什麼就做吧”

姐姐淫蕩的叫著,於是我把嘴唇緊緊扣住她的肛門,舌頭低著屁眼開始往外吸,啊……啊……好舒服啊,弟弟,再吸……再吸姐姐也在用力往外鼓她的直腸,慢慢的我覺著嘴裡的姐姐的直腸一點一點的往我嘴裡走,只是好久沒做了,最後也只把姐姐的直腸吸出來有3公分,“姐姐,你不行啊

,跟媽媽比還有些差距哦”我用嘴唇輕輕套弄著從姐姐屁眼裡脫出來的直腸,一邊輕輕的吸,一邊用舌頭往裡鑽,弄的姐姐的淫穴直流水,還真多,我一點也不浪費,照單全收。”可不……啊……你和媽媽……在……在一起……的時間……比我……比我長,早就讓你弄好了呀”我的雙手環過姐姐的大腿,分開她的陰唇,用手指揉搓著陰蒂,弄得姐姐浪聲迭起。

現在我的舌頭大部分都伸進姐姐的屁眼裡了,感覺著好像都碰到裡面的便便了,“姐姐你不是剛便過了嗎,還有啊裡面”我問道,“是啊,沒拉乾淨,弟弟,不行了,我要尿了,快”,我極不情願的收回屁眼裡的舌頭,張開嘴,接著姐姐的聖水,可能是性起了,姐姐的尿流很急,衝的我的喉嚨直癢,接滿了一口,姐姐就停下,等我嚥下後再來第二口,哇,臊急了,熱熱的,真是聖水啊。”喂,你倆是不是當我死人啊,怎麼都沒我什麼事了”媽媽這時候抬起頭衝我們說,“小妮子,也不知道給媽留一口啊”

“哦,媽媽,我忘了”姐姐說著站起來走向媽媽,“算你有點良心”媽媽張著嘴,接著姐姐的尿液。”嗯,味道不錯,怪不得兒子這麼喜歡你的臊水呢,行了,你來給他吹,我上去,我早就等不及了”,“對對,姐姐,你看看媽的”

我也跟姐姐說,“好啊,那我就伺候伺候我的二弟弟”姐姐跑下床,跟媽媽換了一下。”媽媽,來,我要屁眼”我嚷著,媽媽也蹲在我的嘴上,用力的往外鼓著她的直腸,我跟老媽做了真麼久,老媽的屁眼早就開發好了,稍微一使勁就脫肛了,能脫5到7釐米呢,正好能含住。

媽媽的直腸越來越長,通紅的腸肉往外翻著,裡面還往外流著黃黃的髒水,等到了極限,我就一口含住,就像媽媽給我套弄小弟那樣套弄著她的直腸,舌頭也慢慢的往腸子裡面伸,媽媽的腸子好有肉感啊,味道也比姐姐的重,弄得我直狠自己的舌頭太短了,我就像一隻乾的要命的小草,瘋狂的吸著媽媽屁眼裡流出來的黃汁,吸完了我又把我的鼻子鑽到媽媽的屁眼,把她的直腸再頂回去,媽媽接著又拉出來,我再吮吸著又頂回去,弄的媽媽的穴就跟自來水一樣直流,順著我的脖子流到床上,溼了一大片。”好了,媽、姐,子彈準備好了沒有,該上膛了哦”,“早就準備好了”兩個臊貨同聲說到,“好,姐姐你先來”

我把姐姐拉過來,把先前準備好的塑料紙在床上鋪好了,“把屁股翹起來”姐姐就像狗一樣的趴著,我把早已漲的通紅的弟弟,對準著姐姐的屁眼慢慢的插了進去,“頂到便便了哦”我淫笑著,“那是我給你準備的子彈啊”姐姐也好淫蕩哦,我的弟弟在姐姐的屁眼裡抽插著,噗滋噗滋的直響,抽插了20來下,我猛地把弟弟一抽,姐姐的便便就跟著噴出來,然後我躺下,“姐姐,你坐上來”

姐姐很聽從的在我弟弟上坐下,用手扶著雞吧插進她的屁眼裡,上下蹲起著,“媽媽,有水嗎,我渴了”“有的是,就等著你呢”媽媽再一次蹲在我的嘴上,“最近上火,不像你姐姐的水那麼清哦”“嘻嘻,只要是媽媽的水我都喜歡”

“瞧你個小色狼”。媽媽把穴對準我的嘴,”嘩嘩“一股黃黃的,帶著濃烈臊味的尿

液從媽媽的尿道里射出來,哇,真是太好喝了,姐姐的沒有真麼弄的味道,沒這個這麼來勁,並且媽媽的尿泡沫還多,跟啤酒一樣,足足灌了我五六口才止住,”媽媽,我還要,我還要,再來點啊“”

沒了沒了,我都讓你給榨乾了“,我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這個事實。這一回,姐姐拉了3回了,她的便便都拉在我的小腹跟小弟弟上,”啊……啊……啊……啊……我去了,我去了,弟弟……弟弟……我去……啊“一股白白的稠稠的液體從我姐姐穴裡一噴而出,姐姐虛脫的躺在我身上,”來姐姐,我給你舔乾淨,讓媽媽來吧“”

嗯,好“姐姐乖巧的蹲在我的嘴上,我一點點的替她舔著屁眼周圍的大便,舔得乾乾淨淨的,姐姐又跟我接吻,口水混著大便在我倆的最來攪來攪去,一起嚥下了。媽媽坐在我的小弟弟上快速的蹲起,大便也像流水一樣,隨著媽媽的蹲起往外流,弄得我的小腹那全是大便,媽媽每次蹲起都弄的“啪啪”直響,賤的到處都是,“姐姐,你看看媽的直腸,出來那麼長,你還要多加練習啊”我衝姐姐做了個鬼臉,“放心把,一個暑假的時間,我只定能練好,哼!”,“媽,再快點,再快點,要射了”我叫到,媽媽聽到這裡,弄的更起勁了,“來吧,兒子,射吧,射在媽媽的屁眼裡”,“啊啊啊啊啊”,我憋了真麼長時間的精液,就跟噴泉一樣,一股一股全衝進媽媽的屁眼裡,好舒服啊,真是神仙般的感覺啊。媽媽站起來,“妮子,來,嚐嚐你弟弟和你媽的精便”,姐姐急忙爬過去,張開嘴接著從老媽屁眼裡拉出來的精便,一滴不剩全灌在她嘴裡,然後又送到媽媽的嘴裡,兩個臊女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享受著這異樣的**帶來的快感。媽媽和姐姐最後用嘴給我的小弟弟收拾乾淨後都無力的躺在床上,床上的大便也不收拾,就那樣放著,我們以前就這樣,到第二天早上才收拾呢,防止半夜又來一次,那豈不是麻煩嗎!! e媽媽和姐姐的……屁眼,才是我的最愛門外傳來了由遠及近的噠,噠的高跟鞋的聲音,是主人回來了。聲音微重,間隔略偏長,看來主人今天很疲倦,他要小心了。看了一眼準備好的飯菜,嗯,辣了點,平時是主人的最愛,可是主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喜歡辣,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因為這個受罰。輕輕的擦乾了手,他走到鞋櫃,稍考慮了一下,將主人最軟的粉紅色小兔的拖鞋拿出來,走到門邊放在主人一開門就可以穿的位置上,再端正的跪在鞋邊,手放在膝蓋上,低下頭,這時主人打開了門,時間剛好。蹚一腳將門勾上,一隻穿著高跟鞋的女子的腳伸到了他的面前。”

您回來了!”他輕聲打完招呼,幫主人將鞋子脫下來,再將拖鞋給套上,不料主人卻把拖鞋一腳踢開了,他略愣了一下,忙將襪子也脫了下來,白嫩的小腳就直接踩到了地板上,嗯,趾甲有點長,該修了。另一隻腳伸了過來,他趕緊停止發愣,將鞋子襪子輕柔的脫下來,看主人走向浴室,他起身將主人外出的鞋整理乾淨,洗乾淨手,將主人的家居服拿到浴室外間放好,再將主人的包收拾好,拿起拖鞋剛要收到鞋櫃裡,主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過來!”

他愣愣的看了看手中的拖鞋,

還是帶著吧,也許主人會用,剛抬腳走了一步,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來:“跪下!”。壞了,主人果然心情不好!他垂下眼睛,柔順的跪下來,將拖鞋咬在嘴裡,慢慢的跟著主人的腳步爬到了沙發邊。

跟著主人已經有三年了。三年多前,主人是他所在的足療館的常客,她喜歡那邊的環境,卻很挑技師,所以每次來都在不停的換人,直到換到他,才定了下來。幾個月後的一天,主人點了他到家裡服務,那一次,主人和他聊了很多,知道了他窮困的家鄉、辛苦的父母、上大學的弟弟、將考大學的小弟小妹和自願犧牲學業供養家人的自己,於是主人開口讓他做奴隸,那時他才知道主人是一家世界500強公司的中國區總管。主人開給他的條件很優厚,明面上他是主人的司機兼助理,在公司除了薪水還有保險,置裝費,交通費等福利,每年還有假期,戶口掛靠公司,私底下主人還會另付給他比足療館高三倍的薪水,合同籤3年。

離開主人家後,他考慮了一夜,第二天便向足療館提出來辭職。接下來的行程很緊張,主人安排他學了開車考了駕照,然後安排他報了名,去學基本的廚藝,以及基本的助理需要掌握的技能,在結業後安排他進了公司,後來還給他報名去健身中心,在她不需要他隨她去上班的時候,學了網球、游泳、瑜伽、跆拳道,當時他還在疑惑為什麼主人會花這些錢,現在,看著自己修長有型的體型、結實卻不誇張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柔韌的身體以及和比以前增強數倍的體質、速度和反應,他想,主人只是為了玩的更開心而已。 O,“衣服脫掉!”主人冷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回憶。

他和別的男奴不一樣,他的主人不要他隨時都赤裸著,所以除非主人命令,他在家時是要穿著整齊的。

默默的脫下自己的黑色緊身短袖恤,摺好後,放在了沙發邊上,再將主人的拖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爬回來低眉順目的跪在了主人的腳邊。主人是對的,如果他時刻都是赤裸著的,他想他早就麻木了。可如今,每次在主人的命令下脫衣服,哪怕只是脫去上衣,他都會有種羞赧的感覺,這也給了他二人更深的刺激。主人回家前,他剛做完瑜伽洗了個澡,現在身體是潔淨而有韌性的。

傅妍看著這個默默的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良久,久到他的身體開始略微有些輕顫了,方輕輕的嘆了口氣,說:“起來,去打水來給我洗個腳。”“是,主人。”無痕鬆了口氣,剛剛主人長時間的沉默,的確讓他有些怕了,主人有了明確的命令,這讓他好多了。他起身走到房內拿出主人特別定做的大號橡木足浴木盆,裝好微燙的水,直起身拿到了客廳。主人說過,不喜歡他彎腰拿東西,看起來像奴隸,他在這些細節中慢慢的領悟了主人的喜好,比如,主人不喜歡自己的奴隸像一個奴隸。伸手在一邊拿過大浴巾,來到主人身邊。

主人正斜倚在沙發上微蹙著眉不知在考慮什麼,他跪下將足浴盆放在一邊,捧起主人的腳,輕柔的舔了起來,這是每次洗腳前必做的工作。他是主人的第一個奴隸,主人也是他的第一個主人,他從開始就是在主人的教導中一點點摸索,一點點適應,一點點修正,直到今天,如

同一個從小被放在蜂巢模具裡的蘋果一樣,雖然成熟了,卻是六邊形的,他也被主人按照自己的喜好養成了主人獨一無二的奴隸,主人習慣了他,他也習慣了主人的習慣,如今,似乎主人也沒有換個奴隸或者再找個奴隸的打算。照理說他不該有危機感的,可是他卻常常在主人冷厲的話語中膽顫,在主人若有若無的冷淡中患得患失,似乎主人隨時會拋棄他。

直到慢慢的進入了主人的生活,他才漸漸有點明瞭為什麼主人三十了卻沒有結婚,甚至沒有男朋友,她不屑,更不需要。第一次去主人的公司,他嚇了一跳。那時他才剛離開足浴館,還是個悶悶的而且有點土裡土氣的鄉下人,來到那幢88層的大廈下,聽得主人淡淡的聲音向他簡略的介紹她的公司,她的工作以及他的工作,從聽說到切實的感受到,他花了一年的時間,又花了兩年的時間跟上了主人的腳步,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公司的最高層,也造成了他今天的患得患失。

不錯,他燒得一手好菜,至少是合主人口味的好菜,也有很好的按摩手藝,工作上也基本能滿足主人的需求了,可是家裡這邊,好點的傭人都可以替代他的位置,而且供養他的錢夠養2批這樣的傭人來輪著換了,公司給的薪水也足夠主人隨時換一個更有能力的人來做自己的事。主人有必須要自己的地方麼?

他略有點心不在焉的吻遍主人的兩隻腳,腳上沒有浴液的味道,大概主人剛剛只是大概衝了一下。剛待他要開始用自己的舌頭進一步做完整的清潔時,主人卻縮了回去,他心慌了一下,是主人發現了自己的開小差麼?還是主人今天沒有這個興致呢?來不及細想,主人已用腳點了點邊上的木盆,他依著主人的意思將盆端了來,剛要給主人試溫度,主人卻已經將腳伸了進去,“嘶~~”

只聽見主人輕吸了口氣,立刻將腳拎了起來。燙了,他知道,之前他預備的水溫是給主人做全套清潔後剛好涼下來的溫度,這會兒主人將這個時間縮短了,水當然會燙啊。他偷偷抬頭看了眼主人,發現主人正在瞪他,嚇得他立刻又將頭低了下來,卻沒發現主人看見他委屈的眼神後微揚起的嘴角。耳邊傳來主人冷厲的聲音:“等著領罰吧!”

慘了!他立刻全身僵硬了一下。不敢怠慢,立刻將冷水打來調好了溫度,幫主人洗好了腳,又小心的將趾甲修剪的圓潤,再弄乾淨地板,收拾好一切後,認命的低下頭再一次跪在了主人的腳邊。“菜煮錯、鞋子拿錯、洗個腳都出錯,你說該怎麼罰吧?”

“任憑主人處置!”他低聲說道。 hI“委屈你了?”主人的聲音略揚起了些,他知道主人真的生了氣。

“不敢!”他俯下身:“無痕的錯,任憑主人懲罰!”他本名叫武恆。跟了主人以後,主人給它改成了這個據說比那個土裡土氣的名字有氣質的多的名字。隨便吧,一來,念起來也差不多,二來,人都是主人的了,不過在主人這兒改個名字,又算得了什麼呢?

傅妍站起來,用腳勾過沙發邊的儲物凳,打開蓋子,先找了一個馬尾鞭,看無痕還低著頭跪俯在一邊,不由冷斥一聲:“跪好了!”無痕背上的肌肉僵了一下,直起身,膝行至傅妍面前,轉過身去,屁股略微抬起,雙手支著

地面,低下頭,調整好適合主人鞭打的方位和高度,將光裸的背脊展示在主人身前,身體緊張的略微顫抖起來,等待著那難熬的一刻。

他是個觸覺非常敏感的人,敏感的身體主人喜歡,可是怕癢怕疼卻是他的致命傷,因為怕疼,從小到大他都儘量避免自己被欺負,加上有弟妹需要他保護,所以養成了他心思敏銳而且沉默寡言的性格。也正因為怕疼,所以雖然主人沒有時間精力也沒有興趣去想方設法的挖空心思考慮要如何懲罰他,單一個鞭打,就足以讓他刻骨銘心!

涼涼的皮革制的鞭子忽然輕輕的搭在他背上,如同觸到了他緊張等待的神經一般,讓他呼吸一滯身體一震,身後傳來了主人低低的哼笑一聲,他知道主人在享受他的害怕,慘了!主人在這種心境下,通常他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雖然他的錯不至重罰。

“唰”的一聲鞭子的破風聲響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馬尾鞭已經重重的落在了背上!

終於來了!有幾天沒被打了,他的皮膚越發敏感起來,感受著背上火辣辣的疼,他喘了口氣,數出第一個數:“一。”

“唰”的又是一鞭,風聲比剛才的還響,“啪”的一聲乾淨利落的拍在背上,疼痛也更甚了!”嗯!”壓抑的呼疼聲從喉間溢出,主人今天下手不輕,又比第一鞭更順手了些,這才第二鞭,就讓他忍不住的哼了出來。”二!”從齒縫裡忍著數出了第二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