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奴伺候主人
作者:yunyun123
蘇悅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讓你產生自卑感的女孩。雖然剛剛在一個省重點中學讀高一,但那盡乎完美的五官臉形、1.70米的健美體形以及冷酷高貴的氣質,讓很多成年男女都不敢正視,她眼神總是不怒而威。她出生在一個普通工人家庭裡,父母對她要求很嚴,智力開發得很早。她從未穿過高檔服裝,但任何衣服穿到她身上,都格外亮麗。哪怕穿上一件低檔牛仔褲,她那修長的玉腿和健碩完美的臀部馬上就會吸引眾人的眼球;一件極為普通的襯衣,一穿上蘇悅的身體,就充滿生機、魅力四射;尤其是夏天,她從頭到腳都是男人想入非非的部位。她喜歡穿得簡約、時尚、陽光,花錢並不多,但足以表述她的征服力。
她是這所學校當然的校花,但她並不以此為榮,因為她沒這個必要。她能征服別人的地方太多了!她並不在學習上花太多的時間,但學習成績一直在全年級前三名;她不是體育特長生,但她的身體因為經常勞動而十分結實,暴發力極強,從小學到高中,在每一所學校的運動會上都是田徑項目有力的金牌爭奪者,尤其是100米短跑、跳高和跳遠三項,讓很多專攻體育的田徑隊員都汗顏。在眾人的心目中,她是個一定會有很大出息的好女孩。連老師們都想巴結她,對她說話顯得很客氣,也正因為如此,她在眾人之中常常顯得很有份量。久而久之,蘇悅的自信心和征服、控制他人的慾望越來越強,連普通成年人她都不放在眼裡。
其實,早在蘇悅讀初二的時候,她就開始並沉醉於征服遊戲。那時的某一天,一個男生偷了蘇悅好友文菲的日記本。蘇悅把這個男生抓到後,命令她跪下,然後要他趴在椅子上寫檢討。這個男生的母親得到消息後十分生氣,認為誰也不應該體罰自己的兒子,於是趕來現場找蘇悅算帳。等這個母親氣沖沖趕到時,看到蘇悅正咄咄逼人地瞪著自己。那時的蘇悅身高就有近1.6米,和這個母親差不多高。四目對視,那個男生的母親有點發愣,然後收回了目光,不再看蘇悅的懾人的眼神了。
蘇悅搶先發話:“你要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孩子!”結果,本來找蘇悅麻煩的那位母親,一開口就賠罪:“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教育無方造成的,今後我一定不准他再犯類似的錯誤了。我現在就帶讓回去,好好批評他!”
蘇悅很傲氣地說:“不行!他必須寫完檢討後才能走”!
蘇悅本來準備好好和這個男生的母親唇槍舌劍一番,然後戰勝她。可出人意料的是,這個母親被蘇悅那種逼人的氣勢鎮住了,連吵架的脾氣也沒有,竟然乖乖地蹲在她兒子身邊幫兒子寫檢討,直到兒子寫完檢討之後才灰溜溜帶著兒子走了。而蘇悅一直就居高臨下地站在母子倆面前,威嚴地注視著他們。這一勝仗帶給蘇悅的快感真是太爽了!從此,她習慣於征服任何人!那些調皮的男生、女生經常被蘇悅罰跪,因為蘇悅既能說會道,而且在同齡孩子中間,她屬於運動員型的,力量大、速度快,身體的靈活性、柔韌性和協調性極好,往往三拳兩腳就把對手製服了,極少有不順從的。
考入省重點高中後,蘇悅很快就成了全校同學關注的人物。暗戀她的男生不計
其數,但她想靠自己成就大事業,徹底改變自己和家人生活面貌,對男生不太搭理。班上的女生也很巴結蘇悅,尤其是又矮又胖的張蓉,是蘇悅最忠實的追隨者。她雖然家庭十分富有,但人既醜又笨,沒男生喜歡她;於是,比男生還酷的蘇悅就成為了張蓉崇拜的偶像。張蓉總是像跟屁蟲一樣追隨蘇悅,有時蘇悅為此很得意,但有時又很討厭像蒼蠅一樣的張蓉。
一天,高二某一班的王萱(蘇悅母親熟人的女兒),聽人誇獎了蘇悅而心生妒意,嘲笑蘇悅是個窮鬼。蘇悅聽說之後,感到受了很大的侮辱,發誓總有一天要讓王萱跪在自己面前求饒!那天放學的時候,蘇悅悶悶不樂,加上有點感冒,動作顯得特別慢。其他同學早已走了,班上只剩下她和張蓉兩個人。
蘇悅一看到張蓉這個富家女就氣上心來,等張蓉一過來就霹頭蓋臉的一個字:“滾!”
張蓉好像受了委曲,說了一句:“其實我是想來幫你背書包”,就轉身往外走去。蘇悅以前常打罵那些壞孩子,從未對老實人這樣。罵了張蓉之後,蘇悅有點後悔。但心高氣傲的她又不想對看不起眼的張蓉賠不是,於是又命令道:“回來!”,其實蘇悅是想用一種方式緩解剛才的過錯。
張蓉乖乖地回來了,站在蘇悅面前。
“你為什麼要為我背書包?”蘇悅趴在課桌上斜眼瞧著張蓉。
“我發現您今天精神不太好?想幫幫您”張蓉恭敬地說。這又讓蘇悅想起了今天惱火的事,勾起了蘇悅征服富人的慾望。
“你想怎樣幫我呢?難道幫我背書包就是幫我嗎?”蘇悅那懾人的眼光照著張蓉那張傻乎乎的圓臉。
“想幫您背書包是因為我不知道怎樣幫您才好,其實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吩咐。”張蓉笑眯眯地討好道,其實她認為蘇悅所能吩咐的事無非就是提包、倒水,或者是買零食吃之類的小事,這都是能辦到的,而且自己有的是錢。但蘇悅理解的卻不是這樣。
“是嗎?此話當真?不反悔?”蘇悅半信半疑地說。
“那當然啊,絕對是真的,絕不反悔!”張蓉看見蘇悅表情高興起來,想乘機巴結一下。
“是嗎?那就幫我做件事吧。”蘇悅把因感冒擦了鼻子的髒衛生紙倒了一些在地下,命令道:“給我撿到垃圾桶裡去!”
張蓉雖然沒想到蘇悅會用這種帶有侮辱性的方式命令自己做事,但卻隱隱感覺到有點被刺激的快感,不知不覺就很情願地蹲下身去,把紙撿去丟了。蘇悅看著張蓉,也感到一種滿足感,這和以前征服那些做壞事的小孩的感覺不同,一種進一步征服張蓉的想法產生了。蘇悅把剩下的衛生紙撒了一地,有的在課桌下,有的在自己座凳下,還有的被踩在腳下。等張蓉回來的時候,蘇悅已經高傲地坐在那裡望了望張蓉,又望了地上的衛生紙,然後就隨便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故意沒有搭理張蓉。
張蓉看著蘇悅冷酷而高貴的樣子,一種莫名其妙的“女又”性在心裡蔭發,很自覺地鑽到蘇悅的課桌下撿著衛生紙。此時蘇悅就像根本沒看見一樣,一動不動。張蓉被這種羞辱之後的快感刺激所籠罩著,她夠不著蘇悅座凳下的衛生紙,但又不敢挪動蘇悅的腳,只好爬了兩步,當自己的頭置於蘇悅的胯下時才把座凳下的衛生紙抓出
來,其實蘇悅並沒有用心看書,而是在觀察張蓉在自己胯下的動作,直到張蓉用手輕輕捧起自己的白色旅遊鞋,撿去最後一團衛生紙。
“嗯,很好。今後,你必須天天跟著我,隨時聽我的吩咐。”蘇悅很滿意。
“是,我一定做得到!”張蓉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同意自己天天陪著她。心裡暗暗下決心:從今以後,死心塌地聽蘇悅的話。
在一次上體育課的時候,蘇悅突然感到小腹痛,要拉大便了,心想真見鬼,連衛生紙都沒帶。想也沒想就吩咐張蓉去拿衛生紙,自己趕緊到廁所去了。已經是冬天了,天氣十分寒冷,蘇悅拉完了,張蓉還沒來,白嫩嫩的屁股凍得很難受。蘇悅真有點生氣了,等張蓉趕來的時候,厲聲喝道:“你是怎麼搞的?這麼久才拿來,把我的屁股都凍壞了,看我怎懲罰你!”其實,這並不完全是張蓉的錯,是蘇悅急急忙忙的,沒告訴張蓉自己會到哪一個廁所,所以張蓉找了一會兒才找到蘇悅。
“對不起!是我沒用,來晚了。”張蓉誠惶誠恐地說。
“對不起頂個屁用,我屁股凍得痛死了。”蘇悅說著,蹲著把屁股轉向張蓉,想懲罰一下張蓉,讓她聞聞屎的臭味,並命令道:“用手幫我搓搓屁股,把它搓熱!”
張蓉本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現在正在大口大口呼吸著蘇悅屎的臭味,真有點要嘔吐的感覺。張蓉想也沒想,就用衛生紙輕輕擦乾淨蘇悅屁眼上殘留的屎,顯得是那樣的自然。連蘇悅都感到吃驚,因為蘇悅本來是想用臭味來懲罰張蓉的,並沒有要張蓉擦屁眼,此一舉動,讓蘇悅倍感前所未有的興奮,真爽!想不到征服同性也一樣讓人產生快感。
此時,張蓉對著蘇悅翹起的屁股,羞辱之後的莫名刺激、快感也讓自己很幸福。雖然同樣是女孩,但蘇悅美妙絕倫的屁股真是太美了,張蓉邊用手搓著,邊欣賞著,崇拜之意更加深切。蘇悅享受夠了之後,開始把張蓉視作自己的“女又”隸,命令道:“蹲著別動!”
蘇悅站起來穿褲子的時候,張蓉還蹲在那裡。她要告訴張蓉,自己的屁股比張蓉的頭高要高貴得多!
“等我出去之後再衝水。”蘇悅繼續命令著,然後故意偏了一下身子,讓自己的屁股從張蓉的頭上通過了。
由於是上課時間,而且這個廁所離教學樓較遠,附近空無一人。蘇悅似乎還想證明一些什麼,沒有立即回到上體育課的地方,在廁所旁邊等著張蓉出來。
“你真聽話!”蘇悅望著張蓉,帶著微笑。
“那當然,我說過願意為您做一切事的!”張蓉此時已經完全適應被蘇悅“女又”役,並且為此感到開心。
“是嗎?那如果我剛才命令你用臉揉搓我的屁股,你會幹嗎?”蘇悅用鼓勵的眼光看著張蓉。張蓉並沒有回答,她滿臉通紅,低下了頭,因為女孩畢竟害羞。但不回答至少意味著不敢反對。
蘇悅無意馬上嘗試用別人臉揉屁股的感覺,就沒再逼張蓉了。蘇悅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命令:“跪下!”她想試試張蓉的順從程度。果然,張蓉乖乖跪下了,而且樣子十分虔誠。
此時的蘇悅並不知道什麼是sm,雖然她“女又”役他人的慾望和本身所具備的條件足以成為女王,但她還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滿足自己和對付“女又”隸。此後的
日子,蘇悅對張蓉的使喚僅僅停留在要張蓉做一些小事,以及讓張蓉孝敬自己,買些零食吃吃而已,像命令張蓉擦屁股之類的事很少發生,外人根本不知道。在其他同學看來,他們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高一下學期。五一長假的一天,幾個男生請蘇悅到一個大酒店吃午飯。本來,蘇悅擔心和男生交往過多會影響學習,並不想去吃這餐飯,但由於自己家裡總是粗茶淡飯,從未享受過美味佳餚,經不起誘惑,就勉強答應了。當然,少不了把“女又”僕張蓉帶上。
吃了這餐飯之後,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精彩,那些菜太可口了。尤其是基圍蝦,是蘇悅最喜歡吃的,可是蘇悅裝斯文,只吃了三隻。
從酒店出來後,蘇悅說起剛才的美味真是眉飛色舞,念念不忘。哪知張蓉不以為然:“基圍蝦算什麼,是我家的家常菜,我早吃膩了!今天這個酒店裡的菜還不如我媽做的好吃呢。”
在蘇悅心裡,張蓉就是電視連續劇裡跟著主人跑的“女又”僕,只不過是和主人像朋友一樣罷了。現在才意識到張蓉是個富家女,自己才是窮人。蘇悅此時心裡很不是滋味,又很無奈。但她馬上鎮定下來,恢復了自己的心態。她想,無論張蓉出身什麼家庭,但現在已經心甘情願做自己的“女又”僕,主人對“女又”僕只有命令。
“哼!你說過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為什麼家裡有好吃的不請我去吃啊?”蘇悅像開玩笑的樣子責怪張蓉。其實她並沒真正打算到張蓉家裡去,因為她不想因張蓉父母的干涉而破壞了她和張蓉這種主僕關係。
“對啊,我真笨!早就應該請您到我家裡去了,這樣吧,我這就去辦!”蘇悅的話就是聖旨。還沒等蘇悅開口,張蓉就拿起手機向她媽媽報了餐,並指明要做基圍蝦等幾種好吃的菜。
蘇悅一半是話已出口不好推脫,一半是因為嘴饞,就同意了張蓉的安排。
當蘇悅來到張蓉的家時,才感到富人家的氣派。那是一排商業小別墅,其中有一幢就是張蓉家的。雖然面積並不像電影裡面常看到的那麼大,但也十分漂亮、豪華,有三層樓。樓前有一個院子,裡面還停著一輛白色的豪華小轎車。其實,這種家庭也只不過是一般的富裕,但和蘇悅的家相比,這裡簡直是天堂!蘇悅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兩人邊往裡面走邊聊著。”這小車是你爸爸開的嗎?”蘇悅輕聲問道。
“別提我爸了,他開房地產公司賺了很多錢,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留下這幢房、小車和一些錢就扔下我們母女倆走了。”張蓉眼裡露出一絲傷感。
開門的是張蓉的媽媽,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女人,和張蓉個子差不多高,但更胖。張蓉的媽媽名叫劉素娟,從衣著打扮上可以看得出她是一個白領階層的女士,但長相實在一般。
素娟將兩個小女孩迎進門的時候,和蘇悅互相打量著。似乎由於生活的挫折,素娟看上起來不太自信,儘管她很有錢。她和蘇悅對視的時候,雖然都在邊打招呼邊笑著,但蘇悅笑得更自然、自信。蘇悅相信任何人都會喜歡、欣賞、甚至崇拜自己。
漸漸地素娟的眼光開始躲避蘇悅的眼光,好像開始有點自卑感了。當然,素娟的眼光仍在蘇悅身
上游移,她從未直接和這麼美麗懾人的美少女打交道,不由得佩服和欣賞起來。如果換了其他人,一定被這種打量人的眼光搞得很尷尬。但蘇悅卻習慣了。
她表情很自然,動作很自如地脫下旅遊鞋,換上拖鞋。儘管蘇悅所穿的低檔人造革的旅遊鞋容易產生腳臭,但蘇悅相信和自己的優點比起來,這些是微不足道的。她還經常命令張蓉幫她穿鞋穿襪呢。果然,素娟沒任何厭煩的表情就將蘇悅鞋收進了鞋櫃。
當蘇悅換好鞋直起身時,比張蓉的媽媽素娟足足高了大半個頭,她居高臨下的優勢又顯示出來,而此時,張蓉的媽媽的眼光還只能停留在蘇悅下半身。蘇悅很從容地來到客廳,到一個沙發上坐下,等著張蓉賜候。
這個世界上,張蓉是最聽媽媽的話的好孩子。但蘇悅出現之後,好像發生了變化。回到家裡,張蓉心裡很緊張,因為她擔心蘇悅當著媽媽的面命令自己。萬一媽媽看到自己一幅“女又”才相,那一定會生氣的,甚至會生蘇悅的氣,事情就會搞糟。所以一進屋,張蓉就藉故躲進了廁所。
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她想的問題蘇悅已經想過了。素娟來到蘇悅面前,好像比蘇悅還拘束,顯得還有點緊張,臉上有點紅了,一點也不像成年人對小孩那樣的從容自如。她小心翼翼地問蘇悅:“您想喝點什麼飲料嗎?”
“隨便吧,什麼飲料都行。”蘇悅看到素娟那樣子覺得很好笑,但又由於沒摸清他們家的情況,不知道要什麼飲料好。素娟倒了一杯橙汁:“不知道您是否喜歡,我們家還有蘋果汁和葡萄汁,您如果喜歡就說一聲,我隨時幫您倒。”
“謝謝!可以了。”蘇悅的回答很簡單,雖然還是面帶笑容,但有點冷淡。她對那些畢恭畢敬的人向來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