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

青蛇

作者:風影¥m

青蛇2青蛇已把我玩得得心應手的了,她覺得我做她的玩具很合格。她開始對我喜愛起來了,甚至於有了一種佔有慾。這就是女人的自私心,見到好玩的就想獨自享用。

白蛇見我醒了,頭上還罩著一條女人的內褲,覺得好奇怪,就說,你哪來的女人的內褲啊,罩著幹什麼啊?青蛇說,是我的內褲。姐姐,在你睡著時,那陣子太陽好毒的,我看他一個細皮嫩肉的讀書人,怕太陽曬壞了他的臉,又找不到什麼遮蓋的,我只好把我的內褲脫下來給她頂著了。白蛇臉紅了一下,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隨便把內褲當著一個男人脫掉,且還拿來罩在男人頭上啊。

青蛇說,我也是不得已啊。白蛇轉身問我,在她睡著時,小青有沒有欺負我啊?我說,沒有,青蛇拿內褲給我罩在頭上也是為我好啊,你就不好再怪她了。青蛇聽了,媚了我一眼,立即做出一臉委屈的樣子,還哭了起來。

白蛇對她說,不要哭了,我知道你平時愛捉弄人,我怕你又在捉弄他啊。你看他,多老實,以後我們可要好好待他才是的。青蛇說,我怎麼會捉弄他呢,以後有他在,我倆身邊就多了個男人,我倆這風餐露宿的日子裡也好有一個男人來侍侯一下啊。白蛇說,不是侍侯,是關懷。

侍侯是用在下人或者奴隸身上的。青蛇想著,他不就是我的下人嗎,他不是為我的下面服侍的男人嗎?

這時,白蛇問我,你叫什麼名字啊,怎麼會來到這荒山野地的。青蛇想,她不就是用嘴為我清洗下身的下人嗎?。再一想,他是先為我青蛇用嘴洗過下身,後身和內褲的,於是順口就冒出了一句,他叫洗先。白蛇說,叫許仙?太好了,我就看你身上有股仙氣。又問青蛇,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的,青蛇說,是剛才他告訴我的啊。青蛇轉過身問我,是嗎?我對白蛇說,是的,我告訴他的,我就叫許仙,我在家排行來六,他們都叫我小六子。青蛇聽了暗笑。小流自,哼,小奴隸還差不多!反正他的名字是我給他取的,以後他就永遠是我的人了。白蛇見青蛇在發呆,就說,小青,你在想什麼啊,青蛇說,沒想什麼啊,我在看天邊的晚霞。

白蛇又問我,你家在哪裡啊,怎麼會一人在這地方,你的家人呢?我一聽就哭了起來,我說,我是後母帶大的,她看我長大了,怕我分我父親的家產,就把我賣到了妓院裡去做下人,還對我爹說我跑了。白蛇一把抱住我說,你不要難過,慢慢的說。我說,我在妓院做下人,白天要為她們倒尿倒屎,晚上,妓女們被客人玩弄完後,她門肚裡的一股股怨氣,就拿著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來發洩。

我睡覺的地方,就在妓院的女廁所裡,有一回,一個雞在廁所裡方便完發現沒帶紙,她就乾脆爬到我床上去叫我用嘴給她舔乾淨。有時,我睡到半夜,被她們幾個人拖出去,叫我爬到她門的床上,趴在她們的胯下,用舌頭舔她們的陰道,屁眼。等把她們一個和舔完,天已大亮了,我又要起來為她們倒尿倒屎了。而有時後,我去她們床下面拿她們的尿罐時,她們乾脆就叫我上床去用嘴罩住她們的下身,她們就把體內的尿水排在了我嘴裡,排完了還要叫我用舌頭把她們的臭舔乾淨。

有一個雞,來月經了時,

就叫我連尿帶月經把她的尿液吃了,還叫我不許洗臉,等我走出她的房間事,其她的雞看到我都笑得直不起腰來了。其中有一個說,你啊,真是的,怎麼吃飽了也不擦一下嘴,來我給你洗吧,於是她就叫我躺在她胯下,臉朝上,她下聲裡衝出了一股尿柱在我臉上,她又伸起腳來在我臉上,嘴上抹,最後她再衝了一泡尿把我臉上的經血衝乾淨了。我為了感謝她,那一個月,我都是夜裡跟早上兩次去她的床上,用嘴去接收了她的生產產品。從此,我就成了裡面女人們的公用馬桶和尿罐。

她門誰都可以在我嘴裡放肆。完了我還得給她們的前面後面舔得乾乾淨淨,還得用嘴呵出熱氣把她們的下身和後身乾燥清爽完畢。有時有幾個不要我舔的她們就用紙擦乾淨後,再把紙放進我的嘴裡。說實話,我寧肯用嘴我她們清理也不願得到她們的這種“善行”,

因為便紙很大一張,等我吃完,肚子都漲了,可是還有好多美女要等著我清理呢……後來我實在受不了,就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完,換了一身女裝,總算逃出了那地獄似的鬼地方。

白蛇說,可憐的人兒啊,以後我們三人在一起,你就再也不會受那些罪了。我感動得又流出了幸福的眼淚。

起風了,沙漠裡的風沙很大,吹得人慢臉都是沙,有些細沙還專門往人的鼻孔裡鑽,你要不制止的話,那細沙可以一直往你鼻孔裡鑽,直到把你鼻孔塞滿,你就不能呼吸了,因為要是你一張開嘴來呼吸的話,那些風沙又全灌進了你的嘴裡。白青二蛇都拿出來口罩來戴上,可我沒有啊,白蛇著急地說,怎麼辦啊?青蛇說,我看只有先拿我倆的內褲合起來給他罩上,現在救命要緊。白蛇說,也只好這樣了,說完,她休答答的把內褲從裙子下面褪了出來,罩在了我頭上,把貼著她下身那一面貼在了我鼻子上,然後青蛇也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也是這樣的罩在我頭上,她倆還怕遮不住細沙,白蛇又拿出來她的護墊來墊在了我的鼻子與她的內褲之間。

我就這樣呼吸著她兩個美女下身的味道在沙漠裡艱難地前進著。有一陣風沙實在太大,白蛇就說:“你躲到我裙子下面來吧,我用裙子為你擋住風沙”。我就蹲下身子,鑽進了白蛇的胯下,躲進了她的裙子裡面去。

說來真怪,外面好大的風沙,可白蛇的裙子裡卻風平浪靜的。我抬頭就看到了白蛇沒穿內褲的下身,我為了報答她,就用舌頭去舔她的下身,她身子顫抖了一下,但是或許是太舒服了吧,她沒制止我繼續舔她,還用陰部在我臉上蹭來蹭去的。我終於明白了,任何女人都是喜歡男人用口舌為她舔下身的。後在,我又把舌頭伸進了白蛇的後門,她也不反對,還故意屈下了一點點大腿,好讓我的舌頭伸得更進去一些。

我又明白了,任何女人都是喜歡男人用口舌為她舔菊園的。我想,白青二蛇對我真是太好了,以後我要用我的口舌來好好的報答她倆對我的恩情。風沙還是很大,青蛇說,讓我來為她避避風沙吧。白蛇也站不起了,說好吧。

我急忙舔幹了白蛇的淫水,就從白蛇的胯下,裙子裡鑽出來,又鑽進了青蛇的胯下,裙子中去。原來青蛇早已按耐不住淫意,陰水已順著她的大腿淌了下來,陰道里早已是淫水

飽滿,象一隻水蜜桃。我一口含了上去,那蜜桃裡的蜜汁就湧得我滿滿的一嘴。小青顫抖了一下,用大胯緊夾著我的頭。

這時我用手指鑽進她的後園,再用嘴吸著她的陰道,用舌頭在陰道里面攪拌,青蛇歡快得顫慄了起來,忍不住哼了起來。白蛇問她怎麼了,她說,風沙大,眯住了她的眼。白蛇說,那你快閉閉眼啊。清蛇就閉起眼睛享受了起來。

這時,我轉過身去,舔起了她的後園,又用一隻手摸著她的陰蒂,另一隻手的兩個指頭伸進她的陰道旋轉了起來。她有力無氣的坐在了我的臉上,任陰水孱孱的往下流淌著。我覺得這樣的水流失了實在可惜,就又用嘴順著她的大腿有水的地方舔了上去,舔到她的大腿根部,又是滿嘴的蜜水讓我吸了幾口才喝完。我想她現在一定要小便了,就用手指在她大腿上寫了,快小便。

然後就用嘴張大來褒住她的陰部。果然,不大一會兒,她的小便就冒了出來,我急忙大口大口的吞嚥了起來,她的小便簡直是衝進了我的嘴裡,還好我也吞嚥得很快。白蛇說,哪來的流水聲?青蛇說,你聽到了流水聲?

那我們一定快走出這無情又冷漠的大沙漠了。

又經過了兩天的行程,總算來到了白府。白青二蛇安排好我的床鋪後,就脫了衣服進衛生間洗澡去了,而把衣褲放在了門外,我悄悄的走了出去,把她倆還帶著熱氣的內褲拿了出來,放在臉上捂著,放在鼻子上嗅著,又把白蛇內褲上的分泌物舔了個一乾二淨。待她倆洗好穿好後出來,我一看傻眼了,一個嫵媚溫柔,一個妖豔野性。白蛇看到凳子上零亂的衣褲就對青蛇說,剛才好大的風嗎?

怎麼把我倆的衣褲吹得這樣的稜亂,青蛇看了一眼衣褲,看到了白蛇內褲上還未乾的口水印,就瞪了我一眼,然後對白蛇說,剛才不僅風大,還下雨了,把你的內褲都淋溼了,白蛇不信,過去一看,說,真的啊。可現在怎麼又是萬里無雲了呢?青蛇說,春天來了,喜雀,蜜蜂進了門。我看這雨恐怕只會越來越多。

以後我倆的衣褲得收放好些。我一聽臉都紅了。而白蛇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我由於在沙漠裡全靠喝了一些女人的體液來維持生命,生命算是保住了,但身體卻非常虛若。白蛇帶我去看郎中,郎中看了我的舌頭,號了我的脈搏,說,病得很重,有性命危險。白蛇急得直哭,教郎中一定要救我。郎中說,他現在這樣虛若,吃任何時何藥下去對我的身體都只會有上害,百蛇說,那怎麼辦啊?

郎中說,要治要他,就算我開得出藥方來,也未必能找到熬這藥的藥罐。這時,青蛇也找來了,她說,什麼藥罐這樣的難找,不會是……,她對這白蛇的耳朵耳語道,不會是要找女人的尿罐來熬藥給他喝吧,那我倆的拿給他用不就得了吧,只怕郎中說的是要很多年輕女人用過的,那就難找了。白蛇聽了忙說,呸呸呸,閉上你的烏丫嘴。青蛇聽了不服氣道,這有什麼嘛,醫書上說,女人用的尿罐裡陰氣最盛,而我現在這樣虛弱,陽氣一定不足,正要用女人的陰氣來把我身體裡的陽氣刺激活躍,增加我身題裡陽氣的活力和生命力,讓我的陽氣盡快的旺盛生長起來,我才能轉危為安。

郎中聽了頻頻點頭,白蛇看郎中

點頭,就說,真的要用這樣的藥罐嗎?那我跟妹也有,若還不行,我再去多找幾個姐妹來儘快的生產出合格的藥罐來醫好許朗的病。郎中說,雖然剛才這個女兒家說得有理,但我要的並不是這樣的藥罐。我要的是直接讓女人用身子來做的藥罐。

只怕兩位小姐聽了也不會答應的。白蛇說,郎中,你說啊,有什麼天大的事,我一人扛著,不關我妹的事。郎中說,因為這位相公身子很弱,吃什麼藥下去對他的身子都是傷害。我要的藥罐就是要一個女人來替他吃下那些藥去,然後再把女人用身子過濾過的藥水直接喂進這位相公的嘴裡,而且要讓相公用嘴緊密的貼緊“藥罐口”

接好,不能漏一絲的空氣進去。這樣藥水裡既充滿了女人的陰氣,同時又過濾去了藥裡的毒素,沖淡了藥力的勁頭。只是那做藥罐的女人就得吃苦受罪了,白蛇聽了,說,我願意,只要許公子能好起來,我怎麼做都願意。而青蛇什麼話也沒說。

朗中說,其時最難的是做這藥罐的女人要在吃藥的前三天就空腹不食,只能喝少量的水,而這藥公子要吃三天,也就說,前後小姐你要空腹餓上六天。而且在這六天裡為了增加陰氣,女人的下身不能清洗,要讓她下身上面,裡面的所有東西都讓病人吃下去。白蛇說,這沒什麼的,我平時就不大喜歡吃東西的。至於說不能清洗嘛,那相公吃藥時不是就在用嘴為我清洗了嗎?

說完才想意識到說了些什麼,臉騰地紅了起來。開好藥後,白蛇謝過郎中,拉著許仙和青蛇出門來打轎回白府去了。

青蛇3進了家門,白蛇把虛弱的許仙送到了床塌上躺好,並給他蓋好被子,就出去熬粥了。這時,青蛇溜了進來,她說,許公子,在你吃粥之前,還是先來吃點補氣的吧,醫生說你需要陰氣來引出你的陽氣的生機來啊。我說,是的。青蛇說,我的身子三天沒洗了,陰氣一定很重了,為了你,我以後都不洗了。

我忙說,那謝謝你了啊。青蛇說,不要這麼說嘛,救你的命我都願意,現在只是補益你的身子,這更是我應該做的了。原來她還在不忘在沙漠裡用她的下身水救我的事了。我知道的,那時她在救我時也是圖自己爽快,哪象白蛇那樣對我好啊。

但我心裡明白。嘴上卻什麼也不能說,並且還說,多謝你的救命之恩,以後為你做牛做馬都報答不了你的恩情。青蛇聽了滿意的笑了,嘴上卻說,公子言重了,你以後只要記得我的好也就是了。心裡卻想著,好啊。

以後玩死你,不僅要你做我的馬,讓我騎,我還要你做我的馬桶和舔陰器,誰叫你是我救活的呢!青蛇說,那現在快來補你的身子吧,我上來了。說完,她就爬上我的床脫了內褲,把陰部壓在了我嘴上。果然是三天沒洗過的了,氣味好濃郁啊。

我感緊伸出舌頭來為她清理,她滿意的哼了起來,不時抬起一下身子來讓我換一口氣。我把她陰部上的全部雜質都舔乾淨,吞下肚去了,才又把舌頭伸進她陰道的內部去清理。裡面有好多粘滑的黏液,我用嘴一次一次的把那些她三天的積存黏液慢慢的吸出來,嚥下去,終於她的整個陰部內外又恢復了往日的清爽,裡面又開始慢慢的滲出了清亮透明的泉水來,她本該下來了,可她不,而是把身子

往前面移東了兩寸,把她的菊眼對了上來。我想說那裡是沒有陰氣的,可她的屁股緊緊的壓在我嘴上,我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她緊壓著不讓我出氣,看來我不舔她的菊眼她是不會讓我換氣的了。我只好伸出舌頭,在她的屁眼上刷動了起來,她這時才抬高了一點屁股,我感緊話了幾大口氣,她又嚴嚴的坐了下來,我她的屁股蓋住了我的嘴鼻。我明白,我只有不停的為她舔,她才會不時的讓我換口氣。事實果然是這樣的,有時我舔累了,歇了一下,她就不起來讓我換氣。

等她的屁股終於離開了我的臉,她又說,她尿急了,想去方便。我知道現在若不把她的尿吃了,以後她秋後算起賬來,我就算那時再吃她多少的尿她也不會輕饒我了。於是我說,你的尿不是陰氣重嗎?快讓我吃了啊。

青蛇說,我倒是想為你做好事,但只怕白蛇看到了又手我在欺負你。我感忙說,不會的,就算她看到我也會對她說你是在給我喝補藥的。青蛇聽了,說我好聰明,然後就在我嘴裡尿了起來,連著那些黏液,脫落的皮質全部衝進了我的嘴裡。她總算對我做盡了壞事後,就滿意的下了我的床,離開了我的房間。

白蛇會到家後,就再也沒吃一點食物,水也不喝。下身也不洗。就這樣過了三天,她就開始熬藥了,熬好後,她就喝,那藥她喝起來很苦,可她仍然大口大口的喝。等她有了尿意,她就拿出牙膏牙刷把我的嘴打理乾淨後,她就脫去了內褲把下身貼在了我的嘴上,用陰部蓋在我口上,先讓我用鼻子吸收她下身裡的陰氣,然後再把她的尿水慢慢的擠進我嘴裡去。

那搖水經過了她身子的過濾,一點也不難吃,再加上她身子裡的味道,還相當的好喝。喂完後,她幫我蓋好被子,又去熬藥了。這時青蛇又進來了,她說,她也為我喝了搖水,也要我來喝她的尿水,說完她就用陰部蓋住了我的嘴,並且衝出了尿液。可她的尿又騷,又鹹,又沒藥味,哪有白蛇的好喝啊。

但她不由分說的硬是把一大炮尿衝進了我的嘴裡,完了還要我把她的陰部舔乾淨,居然還問我,好不好喝啊。我說,好喝好喝。太好喝了。她滿意的走了。

她哪裡喝了藥水啊,可我不能說啊,她是白蛇的妹妹。於是我每天就這樣輪流喝著白蛇身子裡流出來的藥水與極青蛇身子裡流出來的尿水。相同的唯一隻有都是讓她們騎在我頭上,坐在我嘴上,用陰部蓋著我的嘴,我再用嘴就象尿罐一樣的承接著她們的陰部再盛著她們陰部流出來的水暢喝著。

我的身子就這樣在她倆的調養下好了一些,她們又帶我去看病。醫生對白蛇說,現在他已好了許多,你倆不必再做她的藥罐了。(天啊,青蛇哪時做過我的藥罐了)現在是他吃的藥水只消用你的內褲來過濾一次就行了。

回到家,白蛇用內褲過濾藥水給我喝,而青蛇卻叫我隔著她的內褲喝她的尿水。而她的內褲是從來不洗的。

最後一次去看醫生時,他說,現在不用用內褲過濾藥水了,只須在他喝的藥水里加進一半你的尿液就行了。於是,白蛇給我喝的藥是她加了一半她尿液的藥水。而青蛇給我喝的卻全是她的尿液,裡面沒有一滴藥水。

最後,當我的身子完全康復了時,白蛇提出要跟我結婚。青蛇

聽了說她完全支持。她說,從此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她就有了一個親親的姐夫。她能不答應嗎?在白蛇面前,她沒有否決的籌碼。但她的心裡從此恨透了白蛇。但她又沒有報復白蛇的功底,因此她想,既然你們是一家人了,那我虐待你心愛的男人,也就是對你最好的報復。從此,我成了青蛇對白蛇發洩仇恨的替代品和犧牲品了。

白蛇跟我成親的當晚,青蛇居然在她酒裡下了迷藥。我跟白蛇在屋裡喝完交杯酒後,白蛇就昏昏的睡去了。這時青蛇進了我們的洞房,她對我說;“今晚我喝了好多的你倆的喜酒,我已經很急了,但我都捨不得屙掉,因為我知道你很愛喝。現在我要把你們的喜酒還給你,再把你口舌的第一次還給我。

我把你的陽具的第一次留給你的老婆,因為我不喜歡那裡。但你的嘴和舌頭一定是我的。我要在你跟你老婆合歡前當著她的面先使用你的嘴和舌。然後就在白蛇昏睡在旁邊的婚床上,青蛇用她的下身佔有了我的嘴和舌。

她在白蛇的新婚床上用她的陰部奪走了我嘴和舌的新婚第一次。她在我的新婚床上把我結婚後的第一次嘴舌的使用權站去了,她在我的婚床上用她的陰部壓在我的嘴上,並把她下身裡的水液排進了我的嘴裡。她用她的陰部在我的臉上,鼻子上蹭著,她的淫水流得我滿臉都是。她還逼著我用舌頭去舔進她的菊花裡去,然後她又騎在我嘴上用她的淫水來餵我,最後,她用了一張擦屁股的紙把我臉上的淫是擦盡後,又把那沾著她菊花物的紙張餵我吃了。

她才在白蛇醒來之前離開了白蛇的洞房。婚後,我們三人還是住在一起,我和白蛇睡一間,青蛇睡另一間。生活過得異常的平靜。其時我們都是在心靈上奔波勞累夠了的人,都很滿足於現在的安寧。

我想世上是不會有什麼天長第久的,不是蒼海都會變成桑田的嗎?我覺得這樣的安寧不會是永遠的。而白青而蛇她們心裡更是有著巨大的懸念,法海一直是她倆心中抹之不去的陰影。白蛇想同過好好做人來感動神界,因此她為名間做了許多好事,還開了藥鋪,幾乎是免費為鄉鄰看病問號的,因此她博得了“好人”

的名聲。她雖然也覺得辛慰,畢竟好心得了好回應,但她心裡還是不踏實,因為她知道,這些感謝她的人是幫不了她的忙的,她需要的是得到神靈的回答,法海的寬恕。而神靈無語,法海無蹤。青蛇就不這樣了,她人為人的命運靠自己的努力是不會改變的。

她認為好多事都是天定的,因此她活得很自在,狂放。也沒有受到那麼多的善惡意識的束縛。她活得很自在,一種無望後的自在,死心後的解脫。她風花雪月過,紙醉金迷過,放浪形駭過,也真心付出,動心過。

但她的形為是沒目的的,她既不為了感動神靈,也不為了討好法海,她只做她自己,她做人不虛偽,功利,愛就是愛,恨就是恨。她做善事,只因為那事讓她感動而去做,她沒想過目的和結果。她對許仙也是利用大於愛,因為她的生理需求也需要男人來滿足,她喜歡許仙的口舌對她身子的撫慰,同時也讓她心理得到滿足,她覺得讓一個男人趴在她胯間舔她的陰戶或者自己直接騎在男人的頭上屙尿進他嘴裡給他吃掉,更或者直接叫

男人來舔自己的屁股。那就是一種婦女解放的象徵。

她不象白蛇那樣的對許仙死心踏地。平靜的日子容易產生無聊感,特別是在覺得危險很遙遠而自己又沒有什麼追求和目標的情況下,或者說目標的實現又還在很遙遠無望的情況下,一般的人就會產生出了松怠思想。於在這種情況,青蛇就教會了白蛇和許仙玩牌。當然,她有她的目的,她要這樣才能當這白蛇的面正大光明而又理之氣壯的玩弄許仙。

吃過晚飯後,青蛇對白蛇,許仙說:“我們來玩牌吧”。白蛇才學會玩,加之青蛇故意讓她贏了幾回,因此她的牌癮還沒受到過打擊,她也正想玩呢。而許仙沒怎麼輸過,想到自己居然還有打牌的天份,他正後悔著以前怎麼不敢去跟別人玩呢,聽青蛇這樣一提議,他兩人都來了興趣。

青蛇說,今晚這樣玩吧,輸一次就出十文錢。許仙怕輸,就說,我不玩了。青蛇說,你不晚也行,那就我兩姐妹玩,也不玩錢的了。就玩誰贏了誰就坐你的臉。

今天一共玩十場。白蛇想到她還沒輸過,很自信,就說,行啊。許仙就先去為她倆泡茶。結果,第一場青蛇就贏了。

她在白蛇面前把我按翻睡在了她的坐位上,然後她脫去內外褲就坐在了我的臉上,又玩了起來。白蛇不好講什麼,只是悶這喝茶。青蛇坐在我臉上蹭來蹭去的,一會兒就屙了一泡尿在我嘴裡。白蛇也尿急了,可她打得性起,不想走開,青蛇就對我說,你去讓你老婆坐坐吧。

果然,我舔這白蛇,她的尿水就管不住的流進了我的嘴裡。那晚,十場牌都是青蛇贏。從此後,她不提打牌的事了,白蛇也再不提打牌了。

過了一久,青蛇有說,在沙漠上你要是不遇到我們姐妹倆,你現在早是白骨一堆了。因此,你每年在我們救你那天,應辦一個生日會,就叫“再生日”吧。為了不讓你忘記是誰救你的與及怎樣就你的,到那天,我們就重新演習一遍當時的情景。因此,就算平日青蛇偷偷摸摸的玩我,可只要一到那一天,她就名正言順,理直氣壯的當著白蛇的面坐在我臉上白般的玩弄。而白蛇往往只是做個樣子而已。

後來,白蛇跟我說她要出遠門,其時她是要閉關修練去了,就將剩下了青蛇與我。閉關前,白蛇交代青蛇套好好待我,每天要照顧好我的起居三餐,並準備好了足夠的在她修練期間夠我倆好好生活的銀兩交給了青蛇來安排。青蛇在她姐姐面前答應得好好的。

白蛇在臨走前一晚跟我做愛了好幾次,青蛇在隔壁房間聽得牙發癢,嘴發青,怒火雄雄。她說,好啊,姓白的,現在讓你歡,等你走後,看我怎麼樣收拾他你的好老公許仙。哼,誰叫你要這樣自私,要獨自佔用本來屬於我倆的共用品的男人呢。等你走後,我要讓他屬於千百個女人的共用品,讓千百個女人來替我發洩心中的萬丈怒火。

讓你嚐嚐自私的下場。我跟白蛇恩愛完後,我說,剛才聽到外面有老鼠聲,我去看看啊。白蛇累了,想休息,就說,你去吧,我先睡了啊。我於是感緊來到了青蛇的房間供她玩弄。

因為之前她跟我說過,我每跟白蛇恩愛一次,她就要生病一次。我問她要怎樣才能不讓她生病。她說,只有在我做完後來她房裡才能避免。我為了不讓她生病,就

急忙來到了她的房間裡。

而我每次跟白蛇做完後來到她房裡,她從不碰我的陽具,她說那裡現在好髒。她只是要我的嘴為她勞役,我的嘴這時就變成了她的痰盂,舔陰器,舔肛器,下身清潔衛生器,肛門清潔擦拭器,尿罐,廁紙,洗腳盆,吸收女人下身體液的護墊,為她洗滌身子的毛巾以及她來月經時還得用嘴來做她的月經帶。勞役完後,她就對著白蛇和我住的房間說:“好姐姐,現在我歸還你老公了”。

然後叫我快些回去。而我每次回去時,肚裡都裝滿了她身子裡出來的各種體液,包刮她的口水,淫水,還有從她身子裡的“礦泉水”。我知道青蛇不是要跟我過不去,她是為了報復白蛇搶走了本該是她倆共同擁有使用權的玩具,而她的法力又是鬥不過白蛇的。

青蛇4現在白蛇去閉關修練了,只剩下我和青蛇住在寬大的白府裡。我為了避免她的迫害,只得盡力的討好她,取悅她。每天睡覺時被她用腿夾著我的頭,舔著她的下身睡覺,早上起來又要在床上用嘴罩著她的下身喝掉她的早尿,還得再舔上一陣她的屁眼。可她終就對白蛇積怨太深,因此她不會放過我的,現在她要把全部怒氣發洩到我身上來了。

她先是在家裡舉辦女性革命沙龍,而她當著其她女性叫我面朝天躺下,然後就脫去內褲用屁股坐在我臉上聊天,她還命令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道里。她說我的她的舔陰器外加會議坐便器。也就是在開會期間不必為內急而發愁。過了一會,她說她要屙尿了,叫她的姐妹門來觀摩,那些女性就全部來參觀她怎樣使用這“會議坐便器”。

她在我頭上用手敲了一下,這是她要屙尿的信號。我感緊把嘴張大並且罩住她的陰部,一會兒,一股暖流流進了我的嘴裡。屙完後,她又在我頭上敲了一下,我急忙伸出舌頭來舔幹她的陰部。

那些女人看了無不拍手稱快。她們都說,用男人的嘴來做她們女人的馬桶,真是奇思妙想,這也是她們女性革命的偉大戰果。青蛇今天還準備了大量的西瓜和飲料,讓她的夥伴們盡情的暢飲。這些女人吃了好多的西瓜和飲料,內急了,說要去上廁所。

青蛇說,為什麼不來試試這人體坐廁呢?她們說,我們出來時都踎洗滌過下面,那裡髒啊!青蛇聽了就笑起來說:“我們的下身髒嗎?她每天都要流出水來沖刷,而且我們不是都穿著內褲來為我們的下身遮灰擋塵嗎!而男人的醉,每天什麼東西都在往裡面倒,又沒有什麼遮蓋,整天裸露在灰塵中,那才髒呢。他們男人的嘴要做我們女人的坐廁還得先清洗才對。女人們都說青蛇說得有道理。青蛇就叫我好好的在姐妹門面前漱口刷牙,洗漱完後還要讓她們來檢查,合格了才有資格當她們的坐廁。檢查完後,青蛇說,你們一個一個的來吧,覺得還不乾淨的就自己放水洗洗吧。於是第一個騷女跨在我頭上慢慢的脫去內褲,坐了下來,她的下身不知幾天沒洗了,又鹹又黏,還有好多新流出來的淫液。我想我現在是坐廁,而不是舔陰器,就沒舔她。她坐了一會,一股水柱射了出來,正正射進我嘴裡。我幹緊吞嚥起來,好大一泡尿,並且還落了兩跟陰毛在我嘴裡。她剛起來,另一個急忙坐了上來,又是一大泡尿。第三個說,

你門用完怎麼都不沖廁所啊,還要我來衝,說晚就在我嘴裡衝了一股尿叫我漱口,完了後,她才坐了上來,美美的衝了一泡尿在我嘴裡去,衝完後她還要我把她舔幹下身。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今天全部八個人,也就是說我用嘴接待了八個女人的下身,同時吃掉了八泡女人的尿。她們走的時候,都只是象青蛇道謝,而我這為她們做了這麼多的人,卻好象不存在一樣。我在她們心裡就是一把尿罐,要的時候拿來用,用完就扔掉,等下次要用時再拿來。待女人們走後,青蛇說,你今天做得不錯,我要獎勵你,說完把那流滿陰水的內褲脫下塞進了我嘴裡去。她說,只要我們聚會開”

群陰會“時,你就是我們的公共廁所了。我親愛的姐夫,你的嘴真討我們女人的歡喜,難怪姐姐要獨自霸佔你。可她卻不明白,你是屬於每一個漂亮風騷女人的。你是上天派下來為我們女人服務的,她卻敢違背天意。

我就是專門來替天行道的。我的嘴裡含著她的內褲,什麼也說不出來……過了幾日,青蛇說,家裡已沒錢糧了,你是男人,你要去掙前來養這個家。我已替你找了份工作,說這份工作最適合我了,因為只動口而不必動手。說完拿出一分問件來給我看,並要我簽字。

原來她是要我去做清掃工,當然是專們用嘴做女人清掃的工作了。她還列出了一份價目表.大意是:“隔著內褲清洗,每小時二十元;脫了內褲而先清洗過的,每小時五十元;脫了內褲沒事先清洗過的,每小時十元;屙了尿不擦掉來清掃洗的,每小時五圓;大便完後清洗過的,每小時六十元;大便完後沒擦拭過來清掃的,每小時八元;清洗內褲穿過一天的每條五十元;穿過兩天的,每條四十元;穿過三天的,每條三十元;穿過四天的,每條二十元;穿過五天的,每條五元;穿過流天的,每條兩元。超過六天的,每條五角,若把我出租到女廁去用,價格面議,但不高於上面的價格;若女顧客自願多出,那屬於小費;若有饋贈使用著的內褲的,第二天免費”。

有這樣的價目表嗎?這是賺錢還是整人?但我乖乖的簽了字。我沒有反對的籌碼。

於是,我成了女廁裡的常客,女廁成了我的家;我的口舌成了女人下身和菊眼的常客,女人的下身和菊眼成了我的舌頭的家。我每天面對的就是女人的下身和菊眼,我每天勞作的就是女人的菊眼和下身,我每天的成就就是讓騷女們快活得嘴裡哼哼嘰嘰和下身淫水漣漣,當然,有時還要為她們按按背,捶捶肩。我的勞動工具就是舌頭和嘴唇。我的服務對象就是美麗的騷女人們。

有個美女作家說要坐在我嘴上她才有寫作靈感,以至於於她的每部作品都都把我的名字寫在了作者的後面,作為共同創作者,她還每次都給我一半的稿費。那天,美女作家穿著得美麗性感,她來出了很低的價格又來把我出租到她家去了。她把我帶進她的書房,原來她設計了一把椅子,剛好把我的頭放進去,舌頭可以伸進她的下身去。舌頭也可以伸到她的菊花上,只要她在椅子上動一點點。

她說,她又有了一個題材,估計要寫三天三夜,在寫作期間她不想被打擾和分心。因此她準備好了好多的水和乾糧,她想一氣呵成

,因此她把我租來做她的人廁和舔陰器。我睡到椅子上,把頭伸進了她的胯下,把舌頭伸進了她的胯間幽谷,這時我聽到了她喝了口水,耳邊就響起了流暢的鍵盤敲擊聲。

一天。又來了一個魔女,她穿著一條很好看的內褲。我說,能把你的內褲給我嗎?她說,想要我的內褲,那好啊。不過我倆得通過翻硬幣來結定,要是我輸的話,我就把我穿著的內褲脫給你。要是你輸的話,……你就得當著姐妹們的面頂著我的內褲爬著從我的褲襠下面鑽過去。或者當著姐妹的面來舔我的屁眼……當然,我是不會嫌你舌頭粗(糙)的。呵呵,你倒是先想好了啊。我想,還是有一半的希望,就說:行,就這樣。結果可想而知。她的那硬幣兩面都是一樣的,她要的當然是她知道的那一面。我被她碗弄夠後她才說出了這秘密。當然,最後她也還是大方的把內褲送給了我,同時也不忘送給了我一大泡她生產出來的礦泉水。

我受夠了。白蛇怎麼還不回來啊!

然而,我的苦日子還沒熬出頭。一天,青蛇帶來了三個發育得很好的高三女生,她說,她們是慕名而來的,她們很想見識一下我的舌功,很想了解一下男女的事,但她們還是處女,不能被破了,可她們的下身又很飢渴,想得到男人的慰籍。想到你用舌頭為她們做,那既不會破了她們的身子,又能讓她們的身子得到安慰。我一聽說都還是處女,真想馬上用口舌為她們幹活。

我想處女的身子每一寸肌膚都是乾淨的。這時,青蛇問她們帶了多少錢來,三女生說,她們還是學生,沒多少錢的。我真想免費為她們三個服務,可青蛇哪會答應。她認為用我的口舌換來的錢她用這特別舒服。

她說,你們帶來的錢只夠一人用,其她兩人就只能在旁邊觀摩了。那三女生見青蛇人錢不人人,很是討厭,就說,我們還是處女,不好意思讓你在旁邊看著啊。青蛇就說,那看,我走,我讓你們。她轉而對我說,那你只消給她們中的一人舔就行了。

還是我心痛你啊。我說,那當然,我知道你對我好,我哪能為她們白乾啊?我還要留著力氣服侍你呢!青蛇說,這就對了,那我走了,你讓其她兩個在旁邊看看就得了。

我說,那一定的,你放心好了。青蛇走了,那三女生中一個特發育得好,也特騷的對我說,那就我來吧,不過我還是處女,不能讓你看到我的下身啊,這樣吧,我用布把你的眼睛遮起來就行了。我說,好的,找不到黑布的話就用你的內褲也行。她說,她的內褲很透明的,遮不了光線,我說,那再把她兩的內褲也一起脫來罩著不就行了嗎?

於是,它們三個女生的內褲都套在了我的頭上,遮在了我的眼上,我什麼也看不見了。但我聞著她們三個處女的內褲味,真的很好聞。最大那個說,你應該去漱漱口啊,可她們都在我口缸裡衝了尿。我漱好後,那大騷的說,那我坐山來了啊。

我說,你來啊。她就真的坐到了我的頭上,我就用舌頭洗刷起了她的陰部來。她從沒被男人舔過,說好癢啊,叫我輕些舔。天了一會,她說,她們兩個站著好累。

你就讓她們在你身上坐坐啊。我說,來吧,那兩女生也就坐到了我身上,她們都沒有了內褲,因此也就是肉體坐在了我的肉體

上。過了一會,她們說,要去方便,就從我身上起來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她們進來又坐在了我身上,憑我的經驗,坐在我嘴上的那女生已不是剛才那女生的了,她的陰道還沒有好多的水。但不不說,也照舊的舔著,再然後,第三個也坐到了嘴上來,我還是不說什麼。

就憑她們身子的重量,體味,毛的多少,逼的形狀,怎麼可能騙過我的感覺呢。但我不講,我覺得我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就是讓別人出一份錢,但任然使用了青蛇的出租品三次。這青蛇不是就吃虧了嗎?她的吃虧就是我的快樂。

嘴後我把她們三人都舔遍了,包括她們的菊眼,腳指。我認為我舔得越上心,那青蛇就越吃虧。嘴後,她們三個還都衝了不少的尿在我嘴裡。她們把我玩弄夠後,拿開了我的“眼罩”。

我看到她們三人快樂和滿意的樣子,就說,我可是喝了三種不同味道的飲料啊。她們知道我明白了真相,都急了,她們怕我告訴青蛇啊。我說,你們不要急,我其時是自願為你們服務的,我早就很透了青蛇,我是不會跟她說的。

她們三個聽了好感動,就說,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報答你。我說,那倒不必,只要把你們的內褲送給我就行了。她們想不到事情會這麼容易就解決了,她們說,那沒問題。我說,還有一點就是我要看這你們的下身讓你們再衝尿在我嘴裡。

她們說,沒問題,於是她們三人又輪流在我眼前坐在我嘴上讓我飽飲了一頓她們的飲料。又輪流用舌頭為她們擦乾了陰部和擦乾淨了菊門,她們就歡歡喜喜的回家去了。而青蛇最終也只是收到了一份的服務費。我就這樣用我的口舌幫助了許多的需要幫助的女人,青蛇一點也不知道。

我因此心裡得到了極大的安慰。

白蛇回來後,晚上我們在床上恩愛了起來,青蛇居然進了我們的屋子,她對白蛇說;“姐姐,你用這男人的下身,陽具的時候,他的嘴是閒著的啊。能不能在你用他陽具的時候,讓我來用他的嘴和舌頭呢!”白蛇聽到青蛇要分享他的男人,頓是火冒三丈。她說;“你不要臉,給我滾出去。”她們姐妹的情份從此完全斷絕了。這時,法海出現了。

青蛇說,來吧,死法海。快來結束我吧,我早厭倦了做什麼鬼人,要不是還有我那該死的姐姐,我早就想回我的紫竹林去了,做人有什麼好啊,煩透了。說完,青蛇有是一陣狂笑。而白蛇此時已沒了什麼奢望,空虛啊。

她覺得,她曾經為了想做人,做好人而付出了許多,也做了許多人們說的好事吧,當然,這其間也做過一些自己不能控制的壞事吧,但她覺得,她真的不是法海該滅絕的對象,為什麼那些比她壞千萬輩的妖魔鬼怪反而活得好好的呢。那些笑自己真心付出為做好人的妖魔鬼怪現在更該開心的笑了吧。笑自己現在這到不了彼岸的尷尬以及隨之而來的滅頂之災之災。現在她成不了人,也成不了妖,只能成為法海法缽中的一具屍體,往後還要受到人門千百輩子的鄙視。

她想,當初為什麼會產生做人的念頭啊,還想做好人呢。法海啊,我隨談不上是好人,但我也萬萬不該是被你毀滅的對象啊。我有過做人的熱情,有過付出,並且我承受了好多的其她謠怪對我的嘲笑與打擊。現在連妖都做

不成了。

她心如死灰,她覺得法海不公平。這世間不公平。可法海在人們心目中又是正義的向徵,法海所毀滅的,人們就會認為那一定是罪大惡極罪該萬死的,可我不是這樣的啊。我最少心中還常存善念,我還常做善事啊。

為什麼我做善事時就沒人發現,沒人看到呢。而我的心,誰又能看見,誰又能明白啊。法海,是我看錯了你還是人們看錯了你?你雖是出家人中的得道高僧,但你畢竟也只是凡胎肉體啊。

你畢恭畢敬眼力有限啊,但出了你,人間有還有是比你更好更能主持正義呢,只是我卻成了這不完善世界的犧牲品,冤死鬼了啊。我不是沒罪,但我罪不該死啊,我罪只罪在我生為蛇妖了,我罪只罪在我這該死的出生和身份上了啊。

法海說,我殺不殺你,對我無所謂,對世間無所謂,我知道你也沒多大害人的本領,你是你在這不該來的時候打擾了我的清淨,其時你死不死,對誰都無所謂。白蛇聽了,覺得好膸聊啊,自己一象十分看重的生命在外人眼裡竟是這樣的無足重輕,這樣活著又換有什麼價值跟意義,她覺得她被騙了,什麼熱愛生命,珍惜生命。可這樣的生命,珍惜了幹嗎?就象你苦苦珍藏的自己以為的寶貝,到時拿出來卻什麼也不是。她覺得受騙了,竟自跳入了法海的法缽中去,她說下世變為頑石也不再變為生命。而法缽裡只容得下一體,青蛇就活了下來。

青蛇大呼,我才是該死的,改死的不是姐姐,你們看我那樣的玩弄了你們人類的許仙,我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姐姐一心只愛護著許仙,可最後為什麼死的是她卻不是我……

天色轉暗,法海已不知什麼時候漂得遠遠的去了,許仙嚇得躲在床下面瑟瑟發抖。

青蛇感到格外的孤獨與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