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虐待

被女友虐待

作者:q584660442

我叫阿文,一年前,我認識了一個女仔叫做阿詩,我和阿詩的感情發展得很快,相識一個月,我們便以發生關係,跟著便搬到她家和她同居。

其實小弟從小就有被虐待狂,很喜歡幻想被美女用各式各樣的方法來性虐待。我見和阿詩關係如此好,便大膽地將自己喜歡被虐待的怪癖告訴阿詩,起初阿詩也有一些反感,但經我一番講解和遊說後,阿詩亦肯嘗試和我玩這種遊戲。

這段時候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時候,每次做愛時我也會和阿詩玩女王遊戲,起初因為阿詩不懂玩,需要我指導,所以玩法全部依我,例如我想玩舔腳,阿詩便叫我舔腳,我想玩捆綁,阿詩便捆綁我。慢慢阿詩明白SM是什中回事,開始有自己的玩發,有時阿詩虐待和侮辱我的方式連我自己也受不了了,但在遊戲中我絕對尊重遊戲規則,她是我的主人,無論她對我怎樣我也要服從,但阿詩的虐待程度越來越厲害而時間更由每次做愛時發展到現在一見到我就虐待我。

還記得有一天,阿詩下班回到家中(由於我的工作點比她近,所以她每天比我遲迴到家中),阿詩坐在沙發。

詩:阿文……不是……蠢狗過來。

我心中有點不悅但仍是照她的話,走到她的面前,她示意我跪下,跟著她打了我幾記重重的耳光。

詩:以後你的名字叫蠢狗,在我面前不野庛走路,要象狗一樣爬行,知道嗎?

我點頭示意明白,又換來兩記耳光。

詩:我的問題要禮貌的用口回答,還要尊稱我為女王,現在完全明白了嗎?

我:完全明白了,女王。

詩:舔我的高跟鞋。

我正想低下身舔阿詩的高跟鞋面,阿詩立即用鞋底擋著我的嘴。

詩:蠢狗,舔鞋底啊。

鞋底這樣髒,我以前從未試過,我不禁在猶豫。

詩:不想舔就儘管出聲吧!

我:不不,我舔!

其實我心裡真的不想,但是不敢開口說,跟著阿詩將鞋子脫去,讓我拿著來舔。

詩:舔得乾淨點,我一會兒會檢查。

跟著阿詩便入了睡房,留下我在廳中舔鞋,我很用心的舔阿詩的鞋底,鞋底被我的口水洗刷得象被一塊溼布抹過一樣,跟著我把一雙鞋拿入睡房打算讓阿詩檢查,豈料我一進房,竟令阿詩大怒,她拿起皮鞭走過來打了我幾鞭。

詩:誰批准你進來,以後沒同意不準進來,否則要受極刑,滾出去,還有把我鞋櫃裡十幾雙鞋子全部舔乾淨,我給你一晚時間,明早我會一起檢查。

我:我做錯了什醜為什仇o樣對我。

我這兩句話又換來幾鞭。

詩:你不是被虐待狂嗎?你不是很喜歡受我虐待嗎?最初是你叫我玩的,現在我很喜歡玩了,你不想做就滾出我的家,我隨時可以找十個八個象你這樣的奴隸回來。

結果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出廳在鞋櫃取出她所有的鞋子為她舔,我一邊舔一邊想她為何突然變成這樣,我一直舔到天亮,舔至舌頭也損了才把她所有鞋子舔乾淨,而阿詩也起床了,她以穿好要上班的衣服,很斯文的套裝,腳穿黑色絲襪,她走過來檢查了所有的鞋子,然後選了一雙高跟鞋,穿上後不發一聲就上班了,而我也帶著疲倦的身軀上班。

從這天起,阿詩對我的虐待已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理會任何時間,她真的變成了主人,而

我就成了奴隸,我曾經要求阿詩只在做愛時才玩這種遊戲,但換來只是(不喜歡就滾)這五個字。但我不想離開阿詩只好繼續忍受虐待,過著地獄般的生活。每一天放工,我便要立刻回家(阿詩會打電話回家查看),我要做好所有家務,還要用手為她洗內衣褲,洗絲襪,而阿詩則經常去逛街,很晚才會回來,我一方面很想她早點回來,但又怕了她一回來便對我施的虐待。

每當阿詩差不多到家時,她便會用手提電話打回家,聽一下便會收線,這是暗號示意她將回到家,我要脫光衣服,只准穿內褲。自行戴上狗鏈,還要戴上皮面罩,跪在大門後等她回來,她一入屋我便要爬到她的腳前像狗一樣瘋狂舔她的鞋子作為敬禮,跟著她便如拖狗般,拖著我入廳,我要為她脫鞋,脫絲襪,跟著要刷牙,然後為她按摩雙足,因為是要用口為她按摩,所以要刷牙,她訓練我舔腳也要舔的有技巧。先用舌頭舔便她的腳底三次,再用舌頭舔她的每個腳趾縫,跟著逐跟逐跟腳趾吸啜,再舔她的每隻腳指甲,每個禮拜要為她修剪腳指甲一次,剪出來的腳指甲碎當然要我吃掉。

如果她心情好便將我用狗鏈鎖在一旁,我只要舔清潔她當天穿的高跟鞋便可睡覺,如果她心情不好或我舔得她的腳不舒服的話,我有難了。她有無數的方法懲罰我,例如把我捆在大狗籠裡,還要我吃狗糧。又或要我做馬給她騎,一路跑一路被她鞭打。

又或她會照日本捆綁女性雜誌的方法來捆綁我,什中酊嶀綁,單腳吊,倒吊,龜甲綁等等,還要用即影即有相機拍照,次次就這樣綁足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才放我去上班。

另一種方法是把我下體的毛剃去,還要用針筒在我肛門灌水浣腸,更著就用自慰器塞我的口或肛門。

如果他心情真的不好,她會把我吊起,用各式各樣的皮鞭來鞭打,例如有一條長皮鞭(最痛是這種),馬鞭,拍鞭,九尾鞭(最響但不太痛),每次總要鞭上幾十鞭以上她才收手,跟著還要在傷口上滴熱蠟,但已比被她拳打腳踢好,因拳打腳踢會內傷。

我還有一項任務就是做她的廁所,她的鼻涕,口水痰和想小便時就會用我,叫我張開口吞下她的排洩物做她的廁所。

本來她怎樣虐待我,我也心甘情願,誰叫是我教她玩,但有一天,我終於明白她為何突然變成這樣。有一天,她坐在沙發談電話,她把拖鞋搖離腳,我知她是要我舔她的腳,我於是爬向她的腳邊為她舔腳,我一邊舔她就一邊笑。

詩:這狗舔我的腳趾(我猜想是她朋友問她為什仁滿詩:你真想看看?(這句話令我很害怕,但我又不感問阿詩)跟著阿詩收線,在穢鎵用具的抽屜取出一個只露出口部的面罩罩著我的頭,再用手銬反鎖我的手,再用狗鏈將我鎖在一旁。

詩:我出去一會,乖乖在這裡等我。

我:知道了,女王。

詩:乖,回來讓你啜腳趾。

過了兩小時,我聽見開門聲,我知道阿詩回來,跟著我的頸部的狗鏈被扯動。

詩:狗兒,過來。

我被她扯向沙發位置。

詩:張開口,啜腳趾。

我於是張開口,有一隻腳拇趾塞進我的口,我開始用口吸啜,而她則將她的腳趾一進一出如同玩弄我的口一樣,過五分鐘後換了另一隻腳,我繼續吸啜她

另一隻腳母趾。

詩:停一停,脫去面罩在繼續啜!我感到有人正在脫我的面罩,當我的面罩脫去,我發現在我面前我一直為她啜腳趾的不是阿詩,是另一個女孩,樣貌很漂亮的女孩子。

詩:蠢狗,她的名字叫珊珊,她以後也是你的主人。

珊:蠢狗,你連主人的腳也分辨不出,你叫我們怎樣處罰你。

珊:詩,你不是說他連尿也喝得下嗎,就罰她喝我們的尿。

詩:好,我到廚房取湯碗來。

珊:你知道阿詩為什互藒對你這樣嗎?……是我教她的,……我和她搞上了同性戀,但阿詩不忍直接向你說分手,我就教她這樣對你,希望你知難而退,但想不到你犯賤到這種地步,賴死也不走,但有我在你不可能再忍受得了,我今天會要你吃屎,不想吃屎就快快滾。

我的心有如刀割,比受任何酷刑更難受,這時阿詩拿著一湯碗過來,阿詩裝做若無其事,她們輪流小便在湯碗,足有大半碗。

詩喝到:喝,一滴也不準浪費!

於是我把她們的尿喝下肚。

珊:我想去大便,不如要蠢狗吃屎!

詩:我未試過讓他吃屎,不過倒想看看。

珊珊在廚房取出一隻碟子出來,在碟子上屙了一些大便。

珊:慢慢享用,一會兒我們會檢查你是否吃乾淨。

跟著阿詩和珊珊就入了睡房,不時傳出一些淫笑聲,呻吟聲,我當然明白她們在做什醜屎我沒有吃,這次我輸給了珊珊,我選擇退出,我拿了一些重要的東西就漠然離開了我猜一切的麻煩都是由此開始的.照著她的話,我吻著她的屁股,準確的說是屁眼兒,她讓我張開嘴,然後向我嘴裡放了個屁.這似乎是我所知道最長,最響,最臭的屁,不幸的是我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在我窒息的時候,她笑著站起來."嗨,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憤怒的喊道."我想幹啥就幹啥!"她傲慢的調侃,低頭看著我,臉上掛著放肆的笑容."記著,這是個約定.你輸了,就得聽我的!

"她的笑容更燦爛了.我不得不承認她站在我面前絕對靚麗.完美的臀部,晶亮的眼睛,秀美的嘴唇和整齊潔白的牙齒使她看上去向個模特.只是感覺上略有不同."味道怎麼樣?

"她嘲笑著問:"一邊吻著我的屁眼,一邊告訴我……"大家一定奇怪我為什麼這麼倒黴.一切都是因為強手棋!你不信?好吧,我就從頭說起.方眉和我是新學年開始時認識的.我上大二,她則是大一.新宿舍樓剛收拾好,東扇住女生,西扇為男生宿舍.大家進出都走同一個大門.我第一次見到她的反應與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樣,我呆了.她漂亮極了,我從未見過如此誘人的身材,並且還有這樣美的容貌.長長的黑髮,閃爍的黑眸,彷彿不食人間煙火.這種驚人的美讓人們覺得高不可攀.人們通常不會惱火如此漂亮,可愛的大一女生,就算是她拿水槍射你一身.不過當她射到我時,我則奪過來很不客氣的回敬了她.就象摔交遊戲,我們倆你掙我奪,雖然渾身盡溼,卻也成了好朋友.那年的秋天過得很快,方眉經常到我的宿舍玩兒,偶爾幹出些偷我課本,情書一類的惡作劇來.儘管她是那麼搶眼,我卻從未有什麼輕薄之想.當然有好多機會我都可以有所行動.如果她對我沒有好感,她是不會這樣做的,但同

時她也沒有鼓勵暗示我什麼.有一次我去找她玩兒,一直聊到下半夜,她叫我別走了,就睡在她那裡.我們擠在一張床上.那晚我始終沒睡著,下身一直挺著.我想如果她知道這一切,肯定不會再理我了.我們都有各自的戀人,從沒想過約會的事.過了秋天,期末考試就臨近了,我們已成為了好朋友.新的學期開始了,那是個陽春季節,我收到女友的來信,說她跟她們學校的什麼人好上了.就象春暖便會花開一般自然,這樣的結局我早已想到.我很清楚我並不是瘋狂戀愛的人,但我們畢竟好了兩年多,這使我非常沮喪.沒過幾天方眉的愛情故事也走到了盡頭.我們倆各自放單,有人進而猜測我倆正在拍拖.其實什麼也沒發生,不過我們倒越來越喜歡討論性話題了,或者說更近似於調情.母親節就快到了,宿舍樓裡的大多數人都回家了.這個週末顯得很冷清.雨下了一整天,雖是五月,也還頗有寒意.我和方眉一同溫習各自的功課,打發這個陰雨的星期五.枯燥的生物學和藝術史令我們很快就暈頭轉向,不得不停下來找些閒事做做.方眉翻弄我的衣櫥,找到一副強手棋.她如獲至寶,"哇,這玩意兒我從小就沒玩兒過.我們玩兒這個吧!

""好吧,不過你得準備讓我踢你屁股."我們鋪上棋盤,擺好籌碼,我要看看方眉下得到底怎麼樣.不過我很快發現她根本就是個新手,完全沒有戰略可言.已經是後半夜三點鐘了,她總共輸了五局,離開之前約好明天再戰.我起床時已經是中午了,稍事休整方眉又央告我陪她下棋.重開戰局,我開始教她些技巧,戰略什麼的.她很聰明,很快便學得中規中矩的.當她逐漸熟練的以後,又開始說些無聊的話題.下到吃晚飯的時候,她又輸了三盤.晚飯後我又贏了她一盤,我感到真的有點累了.方眉坐在我床邊,顯得容光煥發,穿著汗浸的襯褲,法蘭絨的襯衫,長長的黑髮垂到肩頭.我從沒見過她這麼漂亮.其實她根本沒穿胸罩,我想她是故意向我走漏春光.她忽地撩起襯衫,露出乳房,笑道:"我沒穿什麼內衣,小子.""啊!

快放下來,方眉.以後先給我個提示,我會受不了的."我笑著,把手放在心口上,好象胸口受了劇烈一擊.她嫣然一瞥,捻住衣襟又撩了一下.我倆忍俊不禁,放聲大笑.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她簡直太酷了."喂,你真以為你罩得住嗎?""我跟你說過,小心屁股捱揍,你就是不聽."她臉上閃過一絲慍色,"好吧,我還想再被踢幾腳.我們賭一盤,最後一盤.""你準備輸第九次?" "是的,我是說我們賭一把你贏不了第十次.""好啊,怎麼賭?""我想讓人親我屁股."她說,"失敗者必須為勝利者做一切事.我是說一切!

""一切?"我滿懷疑慮,幾乎不相信我的耳朵,"無論什麼?如果我要脫衣服呢?""我會的,"她打斷我,"就算要我和你做愛我也不反悔.""天哪,我會好好修理你的,方眉.""不,王力."她一面重新佈置棋局,一面平靜的說著,好象說給自己聽:"你將親我的屁股."她面沉似水,我感到內心一顫.為了掩飾我的失態,我又問了一遍:"我想幹啥就幹啥?

"廢

話,我已經說了如果我贏了,我可以和她做愛.我還能做些別的嗎?我想不出."你可以讓我做任何事.為期24小時,從今夜零點到明天午夜.""其中包括我要你幫我做家務,寫藝術史作業嗎?""如果這就你全部的想象力,好吧,隨便."似乎她並不喜歡我做這些,但如果她贏了,她將會我要做什麼呢?

準備就緒後,我們開始下棋.我感到有些緊張,或許處於這,下棋時我廢話連篇.我努力想使她出局,告訴她如果我贏了我將讓她做的各種事情.但她只是回答說我贏不了,也猜不到她究竟要我做些什麼.她頭腦極為冷靜,與白天判若兩人.這是一個真正的對手.局勢越來越撲朔迷離,雖然離勝利很遠,不過我已明顯佔了上風.我很好奇如果她贏了將會讓我做什麼,我甚至手下留情避免她出局.她到從未放棄接受我的慷慨.棋局繼續進行,有趣的事發生了.她停止攻擊我的領地.儘管她只有幾塊小地盤.我買下她最大的地盤,但也耗盡我所有現金.我那出交換卡想用南京路與她交換一部分現金暫時週轉,她卻向我提出了一個極為苛刻的條件.我被迫買掉我所有的酒店和近一半的物業.這場賭局已成為生死之戰了.我慘淡經營,卻已無力迴天.她從失敗中總結了大量經驗.最後的較量僅用了半個小時.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如此無情,或許她知道她已沒有退路.還債的時刻到了.現在是12點差一刻,方眉依然沉浸在歡樂當中,我卻緊張的揣摸她究竟在想些什麼."我決不給你打掃房間."我直覺的保護自己."別擔心,王力.這決不是我想要的."談話一直進行到石英鐘指向12點鐘. "嘿嘿,看看鐘,我想時間到了.""好吧,好吧."我真的有些緊張了,"你要我做什麼?

""呵,首先你得改變語氣,"她說,"用敬語對我說話.——最大限度的尊敬!我是勝利者,而你,只是個失敗者."她笑得很甜,"我要你馬上滾下床去.""這是我的床,我不起來!""哈,你會起來的."她又說,"除非你打算破壞我們的的約定.如果你違約,我告訴你,王力,我再也不跟你說話了."此時她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喂,你是認真的."我說.但她依舊冷若冰霜.我靜悄悄地離開了我的床."這就對了,"她說,"你贏了我9次,然後跟我打賭.以後的24小時裡我可以要你做任何事,知道嗎?

""是,"我答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屈服感,好象把我的一切都交給她了."好的,給我跪下."她坐在床邊,兩隻腳懸著一蕩一蕩的.我跪在她面前,"現在你把臉伸過來,吻我的腳."我湊過去,吻了她的一個腳趾.她穿著一雙尼龍短襪,襪子裡散發的腳臭混著我內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顫,同時產生出一個我從未想象的反應.我強烈持久而噴薄的勃起了."這不是我的腳."她輕聲責罵.我脫下她的襪子,輕吻她大腳趾.我下體膨脹著."接著吻,"看到我停下來,她催促著.我不曉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顫,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腳趾頭.我發現我下意識的聞她的腳臭.我被徹底喚起了,我發現了我內心深藏的戀足意識或者還有其他."這就對了,"她說,"失敗者就應該

跪下吻勝利者的腳."方眉抬起腳,用腳趾塞住我的鼻子."聞我的腳,我手下敗將,吻我的腳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會兒,我的膝蓋開始疼了.她的腳的確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沒洗.我抬頭看看她.四目相對,她笑了,"對不起,我忘了告訴你,我還沒洗腳呢.把腳放在你臉上實在太有趣了."她的腳挪動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嗎,"她調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請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趾逢,我將非常高興的."我驚呆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她笑了,"說:`我能舔掉您腳趾逢裡的泥嗎?

'因為您是贏家,我是輸家,舔您的腳丫泥是我無上的光榮."我重複著她教的話,但她的腳趾擋住我的嘴,我說不清楚.方眉把腳挪開,問:"最後一段是什麼?""我是徹底的輸家."她笑著又伸腳過來,"是的,你就是."我開始細細的舔她腳趾,她則愜意的斜倚在我床上.她腳上的味道並不太糟糕,只是過於強烈,真正使我震動的是那種完全屈辱的感覺."現在我無所謂了,可你從不對我說一句話,或做些什麼到真的傷了我的自信心.你讓我覺得我是值得一看卻不值交往."我打斷她:"我想是因為你太好看了.""王力,我是說——輸家奴隸,給我閉嘴."我們倆都覺得有些可笑.她繼續:"你可以更進一步了,吻我的屁股!

不過不要胡思亂想,你吻我時,你就是我的奴隸.你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你自己.吻我的腳,告訴我你得到吻我屁股的許可時有多高興."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這個我八個月來引為知己的女孩兒,有著我做夢都想不到的另一面.太驚人了!我吻遍她腳的每一寸,又把她另一隻襪子脫下來,同樣的小心伺候."不錯的小奴才."她說道,"可我還沒聽到你謝謝我賞你的殊榮.""謝謝方眉主子的賞賜!

"我用卑*的聲音答道."你馬上就能吻我的屁股了,我想知道你服侍我時的感覺.""我感到這是我一生最榮幸的事,女主人.""這裡,我的屁股,小奴才."她說著反過身,趴在我床上,"你本不配這樣,可是我還是要你吻."她穿著一件汗浸的襯褲,勾勒出渾圓堅實的臀部.我爬上床,跪在她兩腿間,低下頭吻她的右臀."不許停!"我又吻了她的左臀.上下左右我不停的吻.如此堅實質感,我幾乎要射了.這時她弓起腰,把屁股撅起來,然後脫掉了襯褲.我不趕相信我的幸運,她依然穿著法蘭絨襯衫和貼身內褲."我以為你沒穿內衣呢."我調笑她."你將為此付出代價的."她警告我,"親我的屁股,快點!

"她把屁股抬的更高,"讓我看看你是什麼樣的舔屁蟲.小奴才."我不知到怎麼辦,只是照她的話去做.我把手放在她的兩臀上,把臉緊貼在她兩臀間.和她的腳一樣,她的屁股也很臭,顯然她今天沒沖涼還。這使得我潛意識的要把她推開."聞它,聞我的屁眼!輸家"我將鼻子埋進她的屁股溝,深深吸了一口.我清楚的聞到她下體和屁股的不同味道.她的yin唇溼溼的,屁眼中滿是汙穢和汗津.吸聞她最最私人化的氣味令我感到極度卑曲和下作."味道如何?"她咯咯笑著,嘲弄我,"聞起來是

不是,髒嗎?

"她脫下內褲時我就知道她很髒,因為氣味太大.猛的我想起生物課上我們討論過鼻子工作的理化原理,那就是你聞到的氣味是被聞物質的微小分子擴散進入空氣,並傳入鼻孔,刺激味覺細胞,產生你對氣味的感覺.也就是說我剛剛聞到的是她的糞便!我吸了它,事實上從微觀上講,她的屎還在我的鼻孔裡.我並沒有完全震懾,反而覺得有種奇怪的情慾.她似乎知道我想些什麼,"親我的屁眼兒."我頓了一下."我是認真的."她說,"就象你絕對喜歡這味道一樣的親它."我彷彿在夢中,一個我不想這樣做,而另個我卻覺得莫名的衝動.我想到她肛門裡的糞便,想著我把嘴唇貼過去,嘴唇上會抹上薄薄一層她個人的排洩物.我看著她的屁眼,溫熱,潮溼,散發著濃烈氣味.緊接著我開始聞起來,我把嘴唇緊貼著她的肛門,熱切的聞吸著.我真的愛上了她屁眼的味道,我還想這麼大味道得多髒啊,恐怕不止一點屎而已."給我張開嘴."她說著便坐在我臉上.我的鼻子深埋在她屁股溝裡,我聞著更臭了."一直張著,不許動."她命令.我已經眩暈了,時間也慢了下來.我張開的嘴正好封住她的屁眼.這時她放屁了.長而響亮,潮溼惡臭填滿我的心胸.剎那間,毫無尊嚴的感覺迫使我向後一退,"啊!

"她笑了,把我按回去,叫我一邊親她的屁股,一邊講述她的屁有多好聞.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她的屁老實講,就是屎的味道,但是我卻偏偏喜歡!正因為象屎,我才覺得從沒象現在這樣下*的,這引出了深藏我內心從不明瞭的東西.我太喜歡這種被漂亮女人統治,佔有,羞辱的感覺了.或許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會如此相信她.我對她說,她的屁真好聞,告訴她可以隨時對我嘴裡放屁.聽起來實在下*,我們倆都險些想笑.我開始品嚐她的屁眼,告訴她我想知道她髒屁眼的味道.她的屁眼有些苦,還有點鹹."告訴我你究竟有多喜歡髒屁眼."說到"髒"時,她咯咯笑了."說真的,"我回答,顫抖著說:"我覺得不全是髒,準確的說是屎一樣.""你在嘗我的屎嗎?

"她一字一句的說,特別是最後的屎字."你知道,"她用同樣的語氣,慢慢說:"我有個隱私,我常幻想擁有個完全的奴隸.一個可為我做任何事的奴才.我可以隨意虐待他,他只聽我的吩咐,無論那有多野蠻,下*……"她微笑著,"我可不是那種妖女,在我的幻想中,他應該自覺的羞辱他自己.越是噁心,他越喜歡,他必須不斷的貶損自己來抬高我.我從不打他或逼迫他.""真不敢相信我會全告訴你,沒人知道這些.我曾經想告訴我男朋友,可你知道嗎,我叫他親我屁股,他拒絕了.這才是我們分手的原因."我們倆到是一拍即和,我不為什麼,但我的確喜歡這樣."對了,我忘記說說這個幻想的結局,這老是讓我心潮澎湃……"她說,"經過幾個小時的羞辱,我也倦了,我蹲在奴隸的臉上……”

我鼓勵她說下去."天哪,對人說這個,"她說,"好吧,我不知道怎麼說,你看他就喜歡為我作踐他自己.我低頭看著他,他張開了嘴."她有些猶豫,然後脫口而出:"他吃我的

屎."我被搞暈了.她接著說,"他吃完後還要把我屁眼舔乾淨!"我腦海空空,惟有拼命舔她屁股和下體.很快她就高潮了.我舔淨她津液,她微笑著說,"你真是個天生的舔屁蟲!"短暫的休息後,她調侃道:"不過,如果我真拉屎的話,你怎麼辦?你不會讓我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間去吧?

你會伺候我嗎?我值得這樣做嗎?這是不是你的光榮呢?好好想想……"想著可能發生的事情,一股無以名狀的熱流席捲全身,我無法回答.她幾乎害羞的說,"我現在就想了……"我大腦飛轉,十字關頭呀!

如果我讓這個女孩這麼幹了,那一切就改變了.她突然仰起頭,"你知道嗎,我賭贏了,是吧?所以,如果我叫你去吃屎,你就得吃!"看著她臉上野性而放蕩的笑容,我完全屈服了.她蹲下來,透過長長的秀髮,看見她的秀肩,玉背.她的臀部微張,屎的前端露出來,跟著迅速滑出.瀰漫的惡臭令人極度興奮.她收緊肛門,讓屎落在我臉上.我忘了張嘴,第一坨落在我鼻尖和嘴唇.我聽見她笑罵,"吃呀,吃我的屎!

"我張開嘴,舔了一下,屈辱下*的滋味比糞便本身要可怕的多.她由拉出第二團,這次直接落入我嘴裡.我們慢慢咀嚼.真是另類的經歷,我思量這一切,這不是誰的幻想,我真的在吃方眉的屎.屎的味道有多強烈我不知道,但我全都吃了.她讓我把臉擦乾淨,坐在我臉上,叫我用舌頭擦淨她的屁眼,嘲弄我說,"就這樣,舔淨在你嘴裡拉屎的人的屁股."我在短褲裡狂烈的射了.她也洩了,然後轉回頭叫我舔她陰*,讓她再洩一次.在我舔的時候,她尿在我臉上和嘴裡.我徹底成了她的奴隸.就在這一天裡,她在我嘴裡尿了五次還拉了兩次屎.如今方眉是我全職女友,不過是一種奇特關係,與其說是朋友到不如說是奴隸.她經常叫我吃她的屎,她樂於如此,也知道除我之外沒人會真的讓她這麼做.她喜歡看我乞求.她想拉屎的時候,就脫掉內褲或襯裙,坐回沙發上,叫我跪在她面前,一遍遍舔她的腳,用最卑*的聲音乞求做她的馬桶.一旦我作踐自己的行為令她滿意,她就會斜躺下來,岔開腿讓我舔她下體,直到她高潮洩在我嘴裡.惟有此時我才能舔她的屁眼.她說她特喜歡看我哀求要吃她屎.她經常說被人舔屁眼是很放鬆的事.當她向我嘴裡放屁時,她就快要來了.她總是先拉一點在我舌尖,讓我舔掉,就象狗一樣.我嚐到屎味兒後,才用嘴包住她的屁眼,讓她直接拉到我嘴裡.嘴裡填滿了就開始吃,屎的臭味是難以想象的,有時我來不及嚥下,她就拉在我臉上,她特別喜歡這樣.有幾次我實在受不了,她一連幾天不拉屎,突然一拉,可謂臭入骨髓.她看著我的樣子興奮極了,不過我從來也不真正抱怨.我們在一起時她從不用馬桶撒尿.而且她也從沒有衛生紙,一切都是我的舌頭和嘴巴.她用"衛生紙"做好多事,象是吐痰,擤鼻涕,甚至來例假都用我這活衛生紙.方眉是個很有想象力的女主人,她不斷髮明新方法來虐待我.有時在我宿舍吃晚飯,她會突然爬上餐桌,尿在我碗裡,然後逼著我吃下去.有一次她命令我吃掉她盥洗室地

板上的屎尿.要不就命我把抽水馬桶裡的屎用嘴銜出來吃掉.從什麼時候起,我就得用舌頭和牙刷為她清洗馬桶。

事情越發糟糕,她經常講述"正常"的性,告訴我吮舔男人*莖的美妙感覺.有天方眉帶個男人到我房間,並命我藏在衣櫥裡看她們在我床上做愛.他們做了一切,男人洩在她嘴裡,下體,屁眼.這還不是最參的,第二天一大早,方眉還讓我舔淨她下體,屁眼裡男人的津液.隨後她就會在我嘴裡拉屎.這時我嘴裡方眉的大便和那個男人精液混雜在一起,這就是方眉主子賞賜我的特殊早餐.越是這樣,我越是喜歡.而她也同樣如此,一直下去,永無盡頭……

亞男的朋友當然也是和我們有同好的,她的SM活動室設在地下室裡,這幾天亞男姐和小珊把這裡改造了一下,我們進門一看,這裡簡直就是一間刑訊室。

頭頂上的一盞昏暗的燈泡發出了泛紅的燈光,勉強可以看清四周的牆壁,牆是用大石塊砌成的,裸露著黑黝黝的石頭,*著牆壁擺放著行刑用的椅子,刑床,刑架和幾臺專用的刑具,牆上零亂地掛著一些皮鞭,鐐銬,繩索,從天花板上垂下一些繩索和鐵鏈,在昏暗的燈光下,黝黑的鐵鏈上飄忽不定的反光更是人感到陰森森的。

我們把那口袋放在地上,開始換衣服。

我們都穿好了女王的服裝,長及大腿的高跟皮靴,緊身的連著乳託的皮腹帶把我們的乳房高高托起,兩腿中間留著洞的皮短褲,露出了我們最性感的部位,眼上戴著一個面具,所不同的是我和小珊的衣服是紅色的上面的金屬飾件是金色的,亞男姐和金麗姐的衣服是黑色的,配著銀色的飾件。我們穿戴整齊後,來到那個口袋前。

解開口袋,裡面露出的正是昏迷著的江槊,我們把他抬到一張形的刑床上,把他的手,腳,要,腿都用床上的銬環固定好,在他的嘴裡安放了一個特製的鉗口器,它不僅把他的嘴撐開,而且有一個可調緊度的夾子,把他的舌頭夾在了外面。

金麗姐打來一杯涼水,噴在他的臉上,只見他打了個寒戰,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當他發現自己的處境時,疑惑地睜大了眼睛,想看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當他看清周圍是四個美女時,眼裡露出了色咪咪的眼神,只顧往我們的身上盯,好像對眼前的處境已經不太關心了,腿當處已經支起了一個帳篷。

我們就要從這裡開始我們的報復。

我們剝光了他的衣服,看上去他並不是很健壯,幾乎和他那直立著一跳一跳的大棒不成比例,他因得不到宣洩已經開始吭哧吭哧地喘息了。

我們要先把他清理一下,小珊取出了一把剃刀一把抓過他的大棒,登時嚇得他不敢再哼哼了,不多時他的小肚子和大棒上的毛就被剃的一乾二淨了。我和亞男姐也沒閒著,我們在他身上塗了一層脫毛膏,然後用刮板一刮,他身上的所有體毛就被清理乾淨了,然後我們又塗了一層絕毛液,他雖然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可是現在他只有任我們擺佈了。

金麗姐麻利地用一根細繩在它的大棒根部捆了起來,又把它的兩個光光的蛋蛋捆成了兩個肉球,固定在大棒的兩側。被捆緊的大棒因充血變得亮晶晶的,那兩個肉球也紅中透亮,他用力想掙脫繩子的束縛,可是這隻能使他更加

煩躁。

小珊先走上去,她用手握住那大棒,用力地揉,捏,好像要把他捏碎似的,他在這刺激下喊聲加大了,當然他是喊不出來的,是能用力地發出嗚嗚的叫聲。由於小珊的陰道不能分泌淫液來潤滑,所以她先在他的大棒上塗了些油,然後跨在他身上,蹲了下去,他的大棒插進了小山的身體,小珊用力地向下一下一下地蹾著,這麼一來在底下的江槊可倒黴了,大棒由於被小繩子緊緊地扎住了,他根本得不到快感。可是每一下又刺激著他的神經,更忍受不了的是每次小珊坐下來時,都會緊緊地壓在他那兩個被捆得緊緊的肉球上,好像它們馬上就要爆炸了一樣。這根本不是他在洩慾,到象是他被這個女孩子強*一樣。

他好不容易盼到小珊下去了,剛想喘口氣,亞男姐又坐了上去,接下來是我,等到金麗姐想上去時,他卻昏了過去。

金麗姐把他噴醒,然後坐了上去,沒用幾下他就又昏過去了。

金麗姐下來,把他噴醒,“真沒用!怎麼這麼不勁折騰。換個玩法吧。”她嘟囔著給他解開了繩子,猛地鬆開了束縛,早已憋足了的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噴了出來。他的兩條腿想用力往一起夾,可是X型的刑床限制了他,他只能把屁股一下一下用力地向上拱,每拱一下,那白色的液體就向上噴出一股,等到放完了,他也像個狗一樣吐著舌頭,喘著氣。

“你這麼想噴出來,好,讓你噴個痛快。”金麗姐拿起一個玻璃鐘罩一下扣在了他那剛發洩完的軟綿綿的大棒上,用皮帶固定好,又在他的小乳頭上夾上了一對連著電線的小金屬夾子,開動了旁邊的一個開關,一陣輕微的馬達聲,那鐘罩頂端的管子連接的真空泵開始把罩裡的空氣向外抽,他的大棒在負壓的作用下,開始勃起了,從那脈動的管子可以看出,裡面的負壓是一陣一陣的變化的,那大棒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一下一下的向上揪,從他那顫抖的胸部看出那一對夾子正把電流送進他的體內,交匯的刺激下,金麗姐調整好電流的強度,他好像有痛感,又很受用似地,一下一下地拱著屁股,時間不長,伴隨著從他喉嚨裡發出的“吭,吭”

的聲音,那搏動的大棒又一次噴出了白色的液體。

“我們該歇歇了,讓他自己在這裡美吧。”金麗姐對我們說。

我們留下喘著粗氣的江槊和那依然在嗡嗡作響的真空泵,說笑著走出了地下室,到客廳裡喝咖啡去了。

第二天早晨,我們一起來到地下室,除了馬達依然在嗡嗡作響,聽不到任何別的聲音,打開燈,只見江槊臉色蠟黃,眼窩深陷,睜大的兩眼向上翻著,嘴上糊滿了流粘液、白沫,雖然電流表依然顯示著有電流通過那對小夾子進入他的體內,可是卻看不到他的身體有任何反應,鐘罩裡已經有了大半罐粉紅色的液體,透過鐘罩,可以看到在那液體的中間露出的一個紫紅色的大棒的頭,他渾身一動不動,嚇我嚇了一跳,“他別死了吧。”

“不會的,他是爽昏過去了。”金麗姐走過去把電源關掉,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後說。

“怎麼會是粉紅色的?”小山看著鐘罩裡那粉紅色的液體問。

“抽了一夜,白色的噴完了,只好用血來湊數了。”亞男姐整理著手裡的東西解釋道。

我們把他身上的

零碎都解除掉,把他從刑床上解下來,他像一灘泥一樣地癱在地上。

金麗姐給江槊打了一針強心針,過了一會,他醒過來了,當他一眼看到我們幾個時,差一點又昏過去。

雖然他現在身上的束縛都已經去掉,我們絲毫也不用擔心他會反抗,一夜的抽精吸髓,已經使他像散了架一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們開始了審問。

“你都幹過些什麼壞事!說!”金麗姐厲聲說道。

他翻了一些白眼,緊閉著嘴。

“他耍死狗,”小山珊恨恨地說“乾脆別和他廢話,把這個還給他戴上,看他還能硬多久。”說著舉起了手裡的那個鐘罩,就要往他的身上扣。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王槊嚇得用手緊緊地捂在了襠部,他看小珊放下了那個要命的鐘罩,緩了一口氣,“姑奶奶,您叫我說什麼呀?”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金麗姐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從裡面取出了一粒藥,“就從它說吧。”

江槊抬頭一見那個小盒子渾身一哆嗦,趕緊又低下了頭。

“怎麼?忘了這是什麼了?這可是你的至寶呀。”金麗姐把一疊照片仍在了他的面前,“看看這是什麼。”那都是金麗姐僱人收集的被江槊殘害的小孩的殘缺的身體的照片。有幾張中的孩子已經死了,那殘缺的身體上爬滿了令人作嘔的蛆蟲和蒼蠅。

江槊用顫抖的手拿起了那照片,剛看了一眼,就嚇得趕緊扔掉了那照片,趴在了地上不住地嗑著頭,“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宣佈,你將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我們要為這些受你殘害的孩子們討還公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條狗,一條下*的狗。”

他聽說我們不要他的命,連聲答應道:“是,是,是,我是一條最下*的狗。”

金麗姐對我們說:“現在開始把他變成一條狗吧。”

亞男姐把一個像鎖頭一樣的東西鎖在了他那軟塌塌的大棒的**處,正好鎖在**後面的肉溝裡,邊鎖還在嘴裡介紹著:“這弟弟鎖可是最新產品,它的緊度是自動調整的,不管你是軟還是硬,它都會調整到合適的大小,你可千萬不要想把它退下來,用力往下拉,它可是會自動收緊的,除非你不想要你這個龜腦袋了。接著她又在他的兩個肉蛋蛋的根部上了一付精緻的小手銬似的睪丸銬,緊緊地勒住了他的兩個蛋蛋。弟弟鎖和睪丸銬的下面都有用小鐵鏈掛著的小銅鈴。我用一把專用的鉗子要把他的舌頭從嘴裡拉了出來,他以為我要割掉他的舌頭,嚇的“嗷嗷”

地叫著求饒,我說:“別動,不然可真的會把它揪下來了。”他一聽知道我不是要割他的舌頭,這才乖乖地讓我把舌頭拉了出來。我用專用來打孔的打孔器在他的舌頭上打了一個洞,然後穿上了一個粗大的帶著一個銅鈴鐺的環,這下他的舌頭就只能像狗一樣地伸在外面了。我又在他的中間的鼻翼上打了一個孔,穿上了一個環,這個環上沒有鈴鐺,卻有一條不算太細的鐵鏈,這就是我們牽它的鏈條。

小珊在他的肛門裡插上了一個足有六寸長的肛門塞,那塞子後面還帶著一條長長的向上翹著的狗尾巴。用皮帶把他的腳踝和大腿根緊緊地捆在了一起,在他的膝蓋處套上了一副象徵著狗爪的套,他的雙手也被套上了一副狗爪套,他的手在裡

面只能握成全頭的形狀,在手腕處有皮帶勒緊,並戴上了一副手銬,手銬的鏈條和雙膝上的膝銬連在了一起,鏈條的長度使他不可能站起來,這樣他就只可以在地上爬了。我們圍著我們的狗看了一番,當都滿意後,小珊坐在了他的背上,手裡拿著一根皮鞭,“走,我先溜溜狗。”隨手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下,立時一條紅印出現在它的屁股上,他疼得渾身顫抖了一下。

小珊看他還不動,一拉他那穿在鼻子上的狗鏈,疼的他嗚嗚地叫著,無可奈何地向門外爬去。他一動,身上的小鈴鐺立刻叮咚作響,就在這清脆的鈴聲和小珊不時打在他身上的皮鞭聲中,江槊變成了我們的一條狗。”汪嗚,汪嗚。”輕輕的像狗叫又不是狗叫的聲音把我從夢中喚醒,我掙開朦朧的眼睛,正在奇怪是那裡的狗吠,又有兩聲狗叫,使我驀地想起來是昨天我睡的時候告訴狗讓它今天早晨八點中叫我的,我扭頭一看錶,時間一點都不差,真乖。

我爬起身來。那狗就在我床旁邊的一張特製的狗床上,它舌環上的小鈴已被取了下來,可是一條短鏈子把它的舌頭鎖在了它的床頭的一個鐵環上,它的肘和膝蓋撐著床,小臂和小腿平貼在床上,手腕和腳踝被鎖在那床上的U字形的銬環裡,它只能像狗一樣地趴在床上,它伸著頭,吐著舌頭,下頜著地,真的只能像狗一樣。

那狗床試電動的,當它的手腳一放到位置時,鎖環會自動鎖緊,我按了一下狗床頭上的一個按鈕,那些銬環都自動地鬆開了,穿在舌頭上的鏈條也鬆開了,可是它得嘴已經僵硬了,那舌頭還是長長地伸在外面,它一下子倒在了床上,我用皮鞭在它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它打了個機靈“快過來,我要賜你早餐了。”

它爬了過來,用那戴著狗爪套的前爪,揉著僵直的舌頭,當舌頭會動了,趕緊仰面躺在了我面前的地上,我分開腿,跨在它的頭上,蹲了下去,它的頭被我的屁股緊緊地夾在了底下,我的私處正好對準它的嘴,它的鼻子正頂在我的菊門上,它只能用它張著的嘴來呼吸,它知道只有儘快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才會起來,它用舌頭舔開了我的兩上大門,在我的小豆豆上賣力地舔著,好舒服,我一放鬆,一股熱乎乎黃燦燦的液體衝了出來,它的鼻子被我壓著,沒有別的選擇,只聽得幾聲“咕嚕,咕嚕”的聲音,它喝下了我的尿。

它還在舔著殘留的尿滴時,亞男姐來了,她拖來了一個大箱子,“快來看,我們研究的新產品——全自動馬桶”

我丟下在那裡喘息的狗,和亞男姐一起打開了箱子,是一個流線型的馬桶,與一般馬桶不同的是,後面沒有水箱,卻在後面的底部有一個大洞。

“這東西怎麼用啊?”我問亞男姐。

亞男姐像講解員似地對我說:“這是專門用來調教公狗的產品,只要讓狗頭鑽進這個洞裡,其餘的你就盡情享受吧。”她說著把插銷插在了電源上,又用一根膠管接上了水源。”你來試試吧。”

“我剛解過了。”

“什麼好東西?我來試試。”小珊從門外跑了進來。

當她問明白了,猶豫地問:“它不會咬我吧。”

我和亞男姐笑了,“不會的,我們在設計時都考慮到了,別說它不敢,即便是生性的劣狗,只要它的頭一進洞

,一切就由不得它了。”

“你還是先說說它的功能吧。”小珊不放心地說。

“好吧,只要狗頭一鑽進洞裡,就有一道閘門將它的脖子卡住,不到程序完了是不會放它出來的。狗頭一進到裡面,立刻會有兩個夾子,夾住它的耳朵,固定好頭的位置,然後第一步是刷馬桶。”

“刷馬桶?”小珊不解地問。

“為了我們的健康,當然要把馬桶刷乾淨。”

“它的頭在裡面,怎麼刷呀?”

“當然是自動刷了,要不怎麼叫全自動馬桶呢。有一對鉤子將狗嘴拉開,一把鉗子把狗舌頭拉出來,噴頭會噴出水來,還有一把毛刷,會自動的把狗嘴的內外,舌頭,全都刷的乾乾淨淨。然後用熱風吹乾,馬桶就準備好了。這時你的坐墊就會向後移動到馬桶上方,自動跟蹤功能保證狗嘴能對準你的屁股,不會造成任何浪費,每次有東西掉落到狗嘴裡,那鉤子都會讓狗把你賞賜給它的香腸吞進去,當你方便完了,會再次清洗它,然後鬆開鉤子,在狗嘴裡灌上清水,它會用嘴噴水來清潔你的屁股。”

“它要是不噴,把水喝了怎麼辦呢?”小珊問。

“裡面有語言提示,告訴它應該怎麼做,若是它不執行,會有兩個電極插到它的鼻孔裡對它進行電擊,而且每次不服從指令時,懲罰的電擊電壓都會增加。然後它會用它的舌頭為你舔乾淨,怎麼樣?試試吧。”

我拉著狗鏈子把狗前到了馬桶前,它早已一聽明白了它將面臨的處境,可是它沒有選擇的權利,只好爬到了馬桶後面的洞口處,躺在地上,膽怯地試著把頭一點一點地伸進了那個洞中。

當頭全部進到洞中的時候,自動程序開始了,一個紅燈在閃爍。

“正在清理馬桶,請稍候。”這是馬桶發出的聲音。

一陣嗡嗡的機器聲,那狗露在外面的身體在扭動著,徒勞地掙扎著想把頭拔出來。

過了一會,綠燈亮了,“馬桶已清潔完畢,請使用。”

“我來試一試。”小珊座在了上面,那座位移動了一下,一個柔和的音樂響了起來。

過了一會小珊說:“拉完了,我該怎麼辦呢?”

“按這個按鈕。”亞男姐按了一個按鈕。

“請稍候,正在準備為您清潔身體。”

小珊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好癢,好癢。”一定是狗在用舌頭舔她的屁股。

“全部程序執行完畢,歡迎下次使用。”那馬桶打開了卡在狗脖子上的閘門,把那隻會喘氣的狗頭推了出來。

“還是自動化的好,你看狗身上多幹淨,省得它弄得到處都是,看了怪噁心人的。”我想了想又說:“可惜我們看不見裡面的情況,若是透明的就更好了。”

“還真是的,”亞男姐說“我這就通知廠裡做一個透明的樣品,做成了先給你用,獎勵你想出的好主意。”

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江說的那股傲氣已經蕩然無存,它已經完全適應了公狗的身份。

每天早晨它會按時叫醒我們,然後自己鑽到那透明的馬桶裡,等候吃我們賞賜給它的早餐。

早餐後我們牽著它在院子裡散步,然後把它固定在刑床上,開始進行對它大棒的調教,或者用鞭子、竹板抽打,或者給它用拶刑,就是用三根筷子分別放在它的陰囊下,陰囊和大棒之間,大棒之上,筷子的兩頭用鬆緊帶緊緊地捆在一起,就像古代給女人用的拶

刑一樣。或者讓它盪鞦韆,就是把它的睪丸、大棒的頭上用繩子捆住,下面吊上一些重物,我們用小木棒抽打那重物,它就會不停的盪來盪去,若是我們沒有興趣時,乾脆用那個鐘罩一罩,把電源打開,讓真空泵把它的大棒吸乾。

晚上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它會為把我們每個人的腳舔乾淨,把我們的高跟鞋從底到面舔的鋥亮,等到我們要睡覺了,它就會自動地爬到它的狗床上,那狗床是自動的,當它的手腳一放到位置時,鎖環會自動鎖緊。

這是它一天中必須做的,除此之外,我們每個人都會隨時對它進行調教。

這天,我們四個人座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辦。

“一定要想個辦法好好地懲罰它,讓它永遠記住。”金麗姐憤憤地說。

“可使用個什麼法子呢?”亞男姐皺著眉頭說。

在一邊一直沒說話的小珊說:“乾脆把它閹了吧。”

“我不是沒想過,”金麗姐說“我們不會做手術,若弄不好死了,就便宜它了。”

“不用做手術,我有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我們都把頭轉向了小珊。

“我記得在村騸羊,有的是用刀拉個口,把蛋蛋擠出來,還有兩種不用刀的方法,一種好像叫捶騸。”

“捶騸?”我們都不明白是怎麼一會事。

“對,就是用繩子在陰囊根部把蛋蛋捆緊,然後用小木棒槌捶它的蛋蛋,直到把它捶爛。”

“那不是要把它捶死了嗎?”

“不會的,一下子捶爛是會疼死的,只要慢慢地捶,掌握不傷皮肉,把裡面的東西搗爛了就行了。”

“捶爛了怎麼辦呢”

“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吸收的,在那裡只會剩下一些皺皺的皮”

“那它的大棒怎麼辦呢?”

“這就要用另一種方法了。”

“什麼方法?”

“另一種不用刀的方法叫勒騸,就是用繩子勒,一天加一點勁,用不了多久就會把它勒下來。”

我們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來,決定試一試。

這天早晨,為了讓它有體力忍受一會要進行的手術,我們沒讓它當我們的馬桶,給了它一些食物,它狼吞虎嚥地吃著地上狗食盆裡的東西,高高地撅著屁股,下面吊在它的那些零碎上的幾個小銅玲隨著它的身體晃動,不時發出清脆的鈴聲。

當像往常一樣把它捆在刑床上時,它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異樣,因為這次我們綁的特別緊,還加了幾道繩索,使它好像貼在了床上一樣,一絲也動不了。嘴裡比平時還多了一個塞扣球,它睜著驚恐的眼睛四處看著。

小珊抓起了它的陰囊,用繩子在根部緊緊地捆了起來,由於這些日子重物的拉扯,那陰囊已經有些鬆弛了,小珊把兩塊方磚放在了捆好的陰囊下。

“好了,開始吧。”

“為了那些被你殘害的孩子,為了那些被你欺辱的姐妹,我們決定把你的禍根去掉。”金麗姐鄭重地說。

躺在那裡的江槊聽到要把它騸掉,用力地掙扎了起來,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最後它停了下來,眼裡流出了幾滴混濁的淚。

金麗姐看了小珊一眼“孩子,復仇的時間到了,現在開始。”

小珊拿起一根木棒,向那躺在磚上的陰囊敲了下去。

“嗷”的一聲非人的嚎叫,他的全身緊繃了起來。

一下,又是一下,小珊不緊不慢地敲了起來。江槊得叫聲越來越大,越瘮人,終於他渾身一挺

,昏了過去。

我們停了下來,等他清醒過來了,我們又繼續了。

那曾經讓他驕傲的東西,現在已經使他後悔了,終於金麗姐拉住了小珊,“行了,就這樣吧。”

小珊不解氣地又在那已經癟了的肉袋上捶了一下,“算是便宜了你了。”

亞男姐取出了一個精緻的小銬環,“咔”的一聲緊緊地卡在了那已經軟塌塌的大棒的根上。

我們給他灌了一些消炎藥,這一天他躺在地下室的地上像死了一樣。

以後的幾天我們每天都把那銬環緊一扣,時間不長他的大棒就變黑,壞死掉了。

我們一商量,既然他已經不是個男人了,乾脆把他變成不男不女算了,於是我們給他注射了大量的雌性激素,還找了一個江湖郎中給他做了豐胸手術和變性手術,可惜那江湖郎中的醫術不高明,把他的私處做得太誇張了,而且兩扇肉唇平時和不到一起,總是淫蕩地張著嘴。

後來我們把他送給了一個金麗姐認識的泰國*院的老闆,據說現在還在芭迪雅的地下*院裡表演成人脫衣秀呢,而且還有個藝名叫“拉芙賈”,是英語“laugh girl”,也就是“笑女孩”的譯音,可能是指他那和不攏的私處吧。

我們又恢復了平靜的生活,後來金麗姐受韓國的SM俱樂部的邀請,帶著小珊去了韓國,後來定居在了那裡,我和亞男姐在一起,一直到今天。

女王的廁奴幾個月前我打電話給朱麗女王對黃金調教進行了諮詢。

“喂,朱麗女王,”我說,“你好嗎?”

“我很好,*奴,”她回答:“你需要什麼幫助嗎?”

“是這樣的,女王,”我說:“我對強迫廁所服務感興趣。”

“是嗎?”她問,“這方面你有什麼經驗嗎?”

“唉,女王,這方面我經驗不多但我一學就會。”

“唔……”她沉吟片刻說:“根據我的經驗,初學者廁所服務都做得不好。許多第一次就能坦然喝下女人的尿液,但很少能吃下她的大便。”

“女王,”我說:“自我有記憶開始,我就一直幻想被一個美麗、高傲的女王用作大小便的廁所。我渴望躺在您的玉臀下讓你把我當馬桶用。”

“好了,我知道了,”她回答:“告訴我你希望我怎樣用你。讓我聽聽你怎樣乞求我做我的廁所。跪下懇求我賜予你為我提供廁所服務的殊榮。”

我於是跪在地上緩慢而認真地對著話筒說:“主人,求您將*奴用作排洩大小便的馬桶。讓*奴躺在您的玉臀下喝飲您的聖物。*奴渴望主人將黃金排進*奴嘴裡以便吞食主人營養物的殘渣。*奴將躺在您的媚肛下張大嘴嗷嗷待哺地等待主人將聖物排進*奴嘴裡。*奴無比崇拜來自主人玉體的任何聖物。*奴十分珍惜主人的排洩物和聖水。一旦主人滿足了*奴心靈最深處的這種願望,*奴保證主人寶貴的聖物再也不會白白地被廁所裡的水沖走了。*奴十分清楚,只有當*奴躺在主人的玉臀下面讓主人的黃金塞滿嘴蓋滿臉時,*奴才會體現自己真正的價值。”

朱麗女王倒吸了口氣,接著咯咯地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能夠合作,”她笑著說:“你什麼時候開始接受調教呢?”

“現在,主人,”我回答。

“好的,”她說:“我要你馬上就來。你要做好長期做女人馬桶的思想準備,那樣我才會收留

你。”她開懷大笑,接著給我發指令。

我梳洗完畢,打了幾個電話,然後向公司請了兩星期長假。我駕車至約定的位於一座廢墟後面的停車場。停好車後,按她的指令將車鑰匙鎖在車裡。我返回大街,乘坐公交車至離她的家不足一里的地方,然後步行至她的住所。穿過一條很長的蜿蜒曲折的道路後,我才看見她家的屋子。她的屋子座落在小樹林深處,當我沿著礫石小道向大門走去時,心裡砰砰直跳,對即將開始的新生活既嚮往又緊張。

她開門後,我立刻匍匐在她腳下。她樣子很美,1.70米的個子,長髮披肩,長著大大的眼睛,性感的嘴唇,豐滿的乳房和兩條秀美的玉腿,腳上穿著高跟鞋。我嚥了一下口水。

我的老婆雪兒十分美麗清純,我愛她,她也愛我,我倆如膠似漆。加之我的鑫星公司蒸蒸日上,我的事業生活都十分寫意。直到有一天,我的公司突然遭到另一家公司卑鄙的謀奪,公司一下子垮了,我也瀕臨破產,雪兒很懂事,不停地安慰我,但現在連生活都困難,真沒想到啊。後來,迫於無奈,雪兒南下打工去了,竟然一去半年了無音信,直到最近,才聽說她好象是偷渡到了香港。我決定去找她。

東拚西湊,我終於湊足了所有的錢交給蛇頭。踏進香港,我已是不名一文了。肚子咕咕地直響,我才覺得自己確實是太孟浪了一點:香港這麼大,我將如何去尋找我的愛妻呢,而且身份證全無,只有東躲西藏的。而最大的問題是生計的問題,去偷去搶嗎?我又沒有那個膽兒,也沒有那個本事啊。晃盪了兩三天,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也只有厚著臉皮去乞討,甚至撿食垃圾箱裡的東西,晚上就在蜷縮在地道里,成了名副其實的叫化子,唉,沒想到堂堂的鑫星公司總經理意淪落如此地步。

這一天我的運氣真不好,已經連續兩天沒找著食物了,而且下午差點被一個警察逮著。夜晚,這裡的街上幾乎一個人了我蜷縮著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眼睛緊盯著前面的那個霓虹燈閃爍的地方,那是一個夜總會,平常不時有些濃妝豔抹的女子和道貌昂然的男人進進出出,那些帶著女伴出來的先生們通常都比較大方,不時我會在他們那裡討得一點兒錢,或許夠得上一頓簡單的便飯呢。也許是今天運氣真黴倒了家吧。今天那裡竟然十分冷清。

突然,我的眼睛一亮,但接著黯了下來,只出來一個人,遠遠地看去,看不清面容,只覺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惹火。慢慢地她竟向這邊走來,隨著她高跟鞋的“咯咯”聲,我逐漸地看清了她,是一個十分美豔妖嬈的時髦女人,穿著一套極為時髦的皮背心皮短裙,顯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誘人,赤裸的雙腿筆直修長。她誇張地扭著著豐滿的嬌軀向這邊走來,我想像著剝光她的衣服後那玉體誘人的風景,突然下腹一陣發熱,那玩意兒竟然勃了起來,我驚異人的本能是如此地頑固,直到這般地步了竟然還有此奇想。

她逐漸地近了,已能嗅著濃郁地香水氣息了。我的目光一下子凝聚在她的一隻手上,她那春蔥般白嫩的手裡握著一大塊三明治,一邊走著一邊小口小口地啜食著,我的胃強烈地抽搐了起來,強烈的食慾使我的腦子突然呈現空白,我居然一下子撲了出去

,跪在地上,直到我發覺我是如此可恥地跪伏在這個妖豔風騷女人的這雙均勻修長的雪白玉腿之下,已經來不及修正了,我乾脆地豁了出去,“嗑嗑”地向她叩了兩個頭,再抬頭眼巴巴地仰視著她手中的食物,她被突然出現的黑影嚇了一跳,待看清了不過是一個叫化兒後,不禁嬌聲叱道:“幹什麼,滾”。

我不說話,只是叩頭,再抬頭可憐巴巴地盯著她手中的三明治,她瞧見我這樣兒,不禁轉顏嬌笑了起來,乳峰浪臀嬌顫不止,我不禁面上一熱。她止住笑,抬一抬手中的食物,道:“你是不是想吃啊”。我狂喜,點頭不已,她咯咯地嬌笑了起來,並不將手中的食物給我,卻咬了一大口,嚼了幾下,看到我渴求的目光,她“啐”

地吐在地上,嬌笑道:“好吧,賞給你吧,把它舔乾淨,剩下的全歸你了”。恥辱的感覺“轟”地湧上了腦門,真想狠揍她一頓,揚長而去,突地抬起頭,看見她那明豔誘人的面容,心中竟然一顫,默默地伏下頭去舔吃著沾滿那唾液的麵糰,她咯咯地妖笑著道:“真是一條聽話的小狗啊”。

說罷,將手中剩下的三明治扔了下來,我正要去拾,她卻抬起一條美麗的玉腿,一腳踏在三明治上,在我愕然的注視下,她將沾滿三明治的高跟鞋伸到我的鼻尖下,嬌叱道:“把它舔乾淨,你這個大陸來的鄉巴佬,信不信我叫警察了”。我驚異她的目光的厲害,只得強忍著恥辱,跪在地上伸長脖子用舌頭舔舐著她的高跟鞋,將沾在上面的食物舔吃乾淨,在強烈的恥辱下,竟然另有一種受虐的快感,真是不可思議,畢竟她是這樣一個性感妖豔的美女啊。

她咯咯地妖笑道:“真聽話啊”。見我默不作聲,她眼珠一轉,道:“這樣吧,你做我的奴隸,跟著我,保您不會餓肚子的”。

說實在的,這個提議真是太具有誘惑力了,這段時間的經歷讓我真正地體會到了什麼是飢餓了,它能使人真正地沒有了自尊,我真不想再忍受這種痛苦了,正在猶豫,她嬌笑著扭動了豐滿性感的嬌軀,春蔥般的玉手撫摸著雪白圓潤的玉腿:“其實,給本小姐當奴隸也蠻不錯的,是嗎?”熱血轟地直湧腦門,我再次跪下,叩頭道:“奴才叩見主人”。乾脆,我豁了去了,我討好地爬到她的腳下,舔著她的高跟鞋。

她不禁得意地咯咯地嬌笑道:“真乖啊,本小姐改變主意了,你給本小姐當哈叭狗吧,你可願意。”我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能力,低聲應道:“願意”。她咯咯地嬌笑道:“好了,咱們走吧,記著,你的身份,該怎麼走不用我教你吧”。

說罷,扭動著柔軟的腰肢,當前走著,那豐滿滾圓的臀部誇張一步一搖地,我馴服地真地象一條小狗般的爬行在她的腳後跟下緊跟著。

真沒想我竟淪落如斯,以前如這般風塵女郎大都對我討好有加,爭相獻媚,我還不正眼瞧她們呢,沒想到現在我竟然會成為這個妖冶風騷的風塵女子的一條狗。

令我驚異的是,雷豔(我已經知道我的主人的名字了)竟然擁有一個別墅,裡面雖然不是極為奢侈,但也較為豪華了。

雷豔踢掉高跟鞋,倒在沙發裡,指了指進房的那個小間道:“去,將我的拖鞋拿來”。我忙爬過去,將她的拖鞋拿著,爬回她的腳下,正

待替她穿上,突然,她赤裸美麗的玉足抬了起來,一腳踹在我的臉上,絲毫沒有防備的我被踢翻在地,爬起來,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卻不敢多說,依然跪著愕然地望著她,她冷豔地俯視著我,我不敢再對視,只得垂下了頭,她伸下修長均勻的玉腿,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啪啪”春蔥般的玉手連揮,我的臉上被摑現出兩個手掌印。

我惶然地望著她,她這才輕啟朱唇:“你忘記了身份,小狗。應該怎麼拿,去,再來一次”。說罷,她用腳叼起拖鞋拋了出去,我這才明白她的意思。我馴服地爬了過去,用嘴含起她的拖鞋再次地爬了回來,心中雖然感覺恥辱,但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受美女的虐待真使人興奮啊,以前我怎麼沒有發覺呢。

我被勒令去洗澡,真舒服啊,好久沒有如此洗過了,我的臉上身上象黑碳一樣,我感保證沒有人能認出如此骯髒的我了。

洗完澡後,我遵從雷豔的吩咐,沒有穿衣服,光著身子爬行到她的座前,她也剛沐浴完了,坐在沙發裡,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絲的上衣,隱約可見裡面高聳的乳峰上鮮紅的花蕾,更要命的是,她蹺起美麗的玉腿,那薄薄的上衣更是滑落在胯間,裸露出大半個雪白豐滿的臀部,而胯間那略為隆起的陰包也顯露出部份春光來,我跪伏在她的腳前,我那根肉棒突地一下勃了起來,全身因興奮而顫慄著,我不敢再偷窺她,只是俯著頭,仔細地打量著她的玉足,她的腳十分美麗,雪白晶瑩,如玉之潤,如緞之柔,透明似的,隱隱可看見上面的青筋,十個腳趾頭上的趾甲呈淡紅色,就象十個淡紅的花瓣一樣,隱約可嗅著她足上的肉香,正如神間,她抬起一隻玉足,用足尖抬起我的下巴,將我的臉面對著她,打量了一番,嬌笑道:“噢,沒想到你這條小狗長得到還不錯哩”。

她足尖上傳來強烈的肉香,使得我禁不住用嘴吻舔了起來,一邊仔細地舔舐著她的美足,一邊恭敬地回答道:“多謝主人誇獎”。她嬌笑道:“你還真可教啊,怎麼樣,我的腳香不香啊”。

我真誠地回答道:“香,能夠吻舔著主人這麼美麗高貴的玉腳,是奴才的福氣”。她咯咯地得意地嬌笑不止:“那你以後得多舔它,剛才我走累,你得仔細一點”。

”是”我仔細地用舌頭替她的腳進行按摩。

第二天,她替我買來套狗的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真的將我當作她的一條狗,在她的房間,她的花園裡,她牽著我散步。有時她也會將我騎在胯下當馬騎。在她吃飯時,我也得趴在她的腳旁,一邊吻舔她的玉足,一邊舔吃著她掉下的或者吐在地上的殘渣,我吃喝過她的洗腳水,她的尿液,甚至她的大便,現在她方便後已經不再用手紙了,她認為那太粗糙,如她那麼美麗高貴的女王怎麼能用為這種粗糙的東西呢,她總是翹起雪白豐滿屁股,讓我用舌頭清潔。

我開始認命了,覺得我天生就是來伺侯她,供她玩樂的,並且當我舔舐著她美麗的玉足時,當我被她豐滿噴香的臀部騎坐在胯下時,我甚至感覺到極度地興奮和快樂,開始我認識到這點時,我感到恐惶,我知道我的自尊在她的面前完全地消失了,我的尊嚴可以被她踩在腳下任意地蹂躪,我不再感到恥辱,甚至感覺到快樂和幸福

,我完全在臣伏於她的粉股玉臀之下了。

這一天,伺侯她起床吃飯後,她將我牽著,讓我爬回我的狗窩,讓我呆在那裡,她一個人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突然,我聽到門鈴的聲音。接著聽到主人雷豔的嬌笑地聲音,和另外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那女人的聲音既嬌又嗲,十足地又是一個浪貨,大概是主人上班的夜總會的姐妹吧。我的心不禁一緊,自從跟隨主人雷豔以來,我還從沒有在外人面前露面,主人該不會讓我出去吧……

真是的,儘管我已經習慣了奴隸生活,但當我赤身露體地爬行著經過一個陌生的美麗女郎的腳旁向主人雷豔爬去時,仍然感覺到羞愧和恥辱。特別是在我跪伏在高高在上的雷豔腳下,用舌頭舔舐著雷豔的腳趾頭時,我感覺到了那個陌生妖媚的女郎驚異的目光,那目光如芒刺在我的背上,第一次我沒有陶醉在雷豔美麗赤裸的腳上,我機械地用舌頭舔著雷豔的腳趾頭,突然,雷豔冷冷地哼了一聲,我連忙打點全身精神,買力地仔細而恭敬地舔舐了起來。那嬌媚女郎突然驚道:“啊,小燕子(主人的暱稱),你竟然有這麼一個寶貝,居然隱瞞了這麼久”。

主人雷豔得意地嬌笑著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臉,道:“去,她是我的朋友蔣小麗,也是您的主人,去見過新主人”。我無奈,只得爬到那個嬌豔妖嬈的女人面前,叩頭,並吻舔她的腳,說實話,她的腳似乎比主人的腳更美,更性感豐滿一些,雪白細膩,蔣小麗嬌笑著問道:“真舒服啊,小燕子,真的可以讓他做任何事”。

雷豔微笑不語。蔣小麗突然伸長脖子一陣狠吸,“啐”地一口濃痰吐在大理石的地面,嬌笑道:“好,小狗,去舔乾淨”。

我馴服地爬過去,趴在地上,在蔣小麗興奮的咯咯嬌笑聲中,將帶有她香唇的餘溫的唾液舔著吞嚥了下去,舔得乾乾淨淨,然後向蔣小麗叩頭道:“謝謝主人恩賜”。”哇”蔣小麗興奮得尖叫了起來,接著她嬌笑著飛快地除去衣服,踢掉鞋子,一個雪白豐滿性感的胴體呈現在我的眼前,雷豔只是嬌笑:“小麗,你又發瘋了”。

蔣小麗讓我趴在地上,她抬起豐腴性感的玉腿跨騎在我的背上,道:“給我當馬兒好不好?”“這是奴才的榮幸”。我只得回答,她咯咯地嬌笑道:“可惜缺了鞭子。”

我立即馱著她爬到她踢掉的拖鞋面前,用嘴銜起拖鞋然後仰著脖子,含糊不清地道:“主人。鞭子。”她咯咯地笑道:“真聽話啊,不過本小姐還是要鞭打你的。”接過拖鞋“啪”地抽打在我的屁股上,“駕”

“快”在她的叱喝聲中,我拚命馱著她爬行著,她赤裸豐滿滑膩的臀部騎在我的背上,連著她胯下那溫暖的下面摩擦刺激著我,極度地興奮讓我快要昏眩過去。雷豔嬌笑道:“呵,小麗你好大的本事,我這條狗的狗鞭也硬了呢。”蔣小麗不停地嬌笑著,抽打著我,讓我足足爬了個把小時,我筋疲力盡,膝蓋也疼痛了起來,但我的下身仍然興奮地勃起著,我現在寧願一輩子被這個妖豔風騷的小淫婦騎在胯下,供她騎坐。

終於,她下了馬,*開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讓我跪在她面前,舔舐她的性器,原來,由於磨擦她的下面也早已溼淋淋了,還滴下了愛液,我舔舐著吮吸著喝了

下去……

從此,三三兩兩地美豔妖冶風騷的女人聞風而來,她們都是雷豔的姐妹嘛,我當然得一一伺侯。

這天,雷豔將我喚了出來,我低著頭,仔細地舔舐著一位美女的玉足,突然,她命令道:“仔細一點”。”是”我習慣地應聲道,突然我覺得她的聲音有一些耳熟,我抬頭望去,正好她也俯視了下來,“啊”我們幾乎同時驚呼了出來,這……不就是我妻子的閨中密友曾豔嗎!

曾經她也喜歡過我,她顯然也認出了我來,她依然是那麼漂亮,明眸善睞,唇紅齒白,光彩照人,而且身材越發地豐滿惹火了。雷豔正在看一部喜劇片,聽到驚呼,突然轉過頭來,道:“什麼事。”曾豔臉上驚異的表情一閃而逝,嬌笑道:“這狗奴才,牙齒咬痛了我。”說罷,俯下身來給了我兩耳光。

我一愕,隨即垂下了頭,叩頭道:“奴才該死,請主人原諒”。雷豔也嬌笑道:“大概他是看你漂亮,恨不得吃了你吧。”我以為曾豔是順口掩飾,那知她仍然不依不饒,將她腳旁的拖鞋踢到我的面前,冷冷地道:“一百下。”

我吃驚地望著她,她仍然是俏臉含霜,我只得木然地拾起她的拖鞋,抽打著自己的嘴巴。

在曾豔上衛生間時,我乖乖地爬行在她的腳後。在衛生間,她蹲在馬桶上,我跪在她的腳下,她俏臉仍然含霜,不看我。我也不作聲,等著她說話。那知她排洩完畢,仍轉過身將雪白豐滿的臀部對著我,命令道:“快,舔乾淨點。”

我不禁大聲問道:“曾豔,您不認識我了,我是……”她突然打斷我的聲音道:“*狗才,曾豔的名字敗豈是你喊的,你,不過是一條狗而已。”我臉色已經發白,突然明白了她如此對我一是因為我當初沒接受她的感情,二是因為我目前的樣子,自甘墮落,使她由愛轉恨,輕看了我。我顫聲道:“是,奴才該死,奴才明白該怎樣做。”

我跪伏在她的臀下,用舌頭清潔她雪白豐滿的臀部間的汙物,仔細地舔著吞吃了下去。她*開雙腿,春蔥般的玉指指了指她的胯下,我明白,她是讓我給她當馬騎,我馴服地爬行著鑽進她的胯下,待她坐好,突然聽到她嬌笑道:“不知雪兒看到這個情景會怎麼想。”我開始馱著她爬行了起來,腦子裡亂糟糟的,是啊,雪兒看到這個情景會怎樣呢?但願,但願,永遠永遠也不要見著她……

這天,我們四個人座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辦。

“一定要想個辦法好好地懲罰它,讓它永遠記住。”金麗姐憤憤地說。

“可使用個什麼法子呢?”亞男姐皺著眉頭說。

在一邊一直沒說話的小珊說:“乾脆把它閹了吧。”

“我不是沒想過,”金麗姐說“我們不會做手術,若弄不好死了,就便宜它了。”

“不用做手術,我有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我們都把頭轉向了小珊。

“我記得在村騸羊,有的是用刀拉個口,把蛋蛋擠出來,還有兩種不用刀的方法,一種好像叫捶騸。”

“捶騸?”我們都不明白是怎麼一會事。

“對,就是用繩子在陰囊根部把蛋蛋捆緊,然後用小木棒槌捶它的蛋蛋,直到把它捶爛。”

“那不是要把它捶死了嗎?”

“不會的,一下子捶爛是會疼死的,只要慢慢地捶,掌握不傷皮肉,把裡面的東西搗

爛了就行了。”

“捶爛了怎麼辦呢”

“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吸收的,在那裡只會剩下一些皺皺的皮”

“那它的大棒怎麼辦呢?”

“這就要用另一種方法了。”

“什麼方法?”

“另一種不用刀的方法叫勒騸,就是用繩子勒,一天加一點勁,用不了多久就會把它勒下來。”

我們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來,決定試一試。

這天早晨,為了讓它有體力忍受一會要進行的手術,我們沒讓它當我們的馬桶,給了它一些食物,它狼吞虎嚥地吃著地上狗食盆裡的東西,高高地撅著屁股,下面吊在它的那些零碎上的幾個小銅玲隨著它的身體晃動,不時發出清脆的鈴聲。

當像往常一樣把它捆在刑床上時,它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異樣,因為這次我們綁的特別緊,還加了幾道繩索,使它好像貼在了床上一樣,一絲也動不了。嘴裡比平時還多了一個塞扣球,它睜著驚恐的眼睛四處看著。

她不顧我痛叫繼續用力拉著牽繩,那鋼齒就毫不留情地深深嵌入我的脖子,我感到痛苦不堪。

“求您了,主人,”我一面抽泣一面哀求道:“這樣真的太痛了。”

“是嗎,可憐的寶貝!”她憐憫地說,忽然柳眉一豎:“你不痛,本小姐怎麼會快樂呢?”說著猛地向上一提牽繩,快步走起來,我忙不迭跟上去以儘量減少痛苦。

我恭順地跟在她後面爬行,不時抬起頭來欣賞一下她嫋娜優美的身子和左右晃動的香豔的大屁股。我訓練有素的鼻子可以嗅出她的一切體味,從淡淡的香水味,到女性肉體的麝香味,到奶酪似的的陰部氣味,我為她的體味而陶醉。

她確實是一位值得我頂禮膜拜的女王。此時此地我立刻意識到我會崇拜與這個女人有關的任何東西——從她剪下的腳指甲,到她的陰毛,到她用過的衛生巾,到她剃下的大腿汗毛,到她的臭襪子,到她的髒內褲,到她香豔的大屁股,到她妖豔的媚肛,到她溼漉漉軟綿綿的陰部,到她的洗澡水,直至她排出的尿液和神奇而神聖的黃金。

她將我領到浴室裡,然後命令我仰面躺下。浴室裡本來有一個普通的馬桶,但已蓋上蓋子,馬桶蓋上貼著的字條寫著:“馬桶已壞”四個字。馬桶前有一個白色的木箱子。木箱的左右兩側各配備一個手柄,木箱的頂部安裝著一個坐便椅。

“怎麼樣,你的新居不錯吧?”她吃吃地笑著問。

我默不作聲,她笑得更厲害了。

“不管怎麼說,我希望你喜歡你的新居,因為從現在開始你要在這兒生活幾個星期呢。以後你吃喝撒拉全在這間屋子裡,當然你的頭必須放進那個木箱裡。我這就將你的頭鎖定在這個廁所箱裡以便當那些女王和公主們需要大小便時你能提供廁所服務。由於你幾乎毫無經驗,所以不得不將你的頭鎖定以免你臨陣逃脫。鎖定你的目的是確保你兌現做女人的人體馬桶的承諾。很有可能你做女人馬桶的願望不過是一時好奇,等到真的被女人的尿糞噴淋時你可能會後悔。我要保證一旦你答應做女人的馬桶你將無法反悔。這樣的廁所服務是沒有安全詞的,你將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馬桶,女人們也將你當真馬桶使而不會考慮你是否會被她們的尿糞淹死。為了安置你我費了許多周折,我真不希望你最後一刻改變主意。”

說完

她不待我回答就粗暴地將我的頭塞進廁所箱的開口,然後迅速拴上門。我的雙手被銬在廁所箱兩側的手柄上,手柄本身牢固地固定在浴室的地板上。接著我的兩腳也被塞進地板上的金屬圈中銬起來。等到我全身固定一動也不能動時,她又開始揶揄我了。

“寶貝——你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你將飽嘗被美麗、高傲的女王們用作廁所的滋味,再也不會對做女人馬桶感到好奇了。說實話,本小姐對使用人體馬桶確實情有獨鍾。而且本小姐推己及人,決定從現在開始這個屋子的任何女人都必須將大小便排在你臉上——我不是對你說過嗎,這屋子除了我之外還有幾位女王,此外還有服務小姐。不一會兒,一個又一個女人的尿糞就會無情地排在你臉上,就象綿綿陰雨下個不停。調教結束後,你會對做女人馬桶的滋味刻骨銘心。”

說完她咯咯地大聲笑著撂起裙子坐到便椅上。她的屁股位於我臉部上方尺寸之遙的位置,我可以聞到她的陰部氣息和肛門的氣味。我覺得全身肌肉僵直,雞雞猛地抬起頭來。突然一股微溫的液體衝擊著我的臉接著象瀑布一樣傾瀉下來,我連忙長大嘴,讓她鹹澀的尿液注滿我的飢渴的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喝到女人的聖水了。

“喝下去,味道不錯吧?”她尖聲叫著繼續往我臉上排尿。

一會兒我的嘴裡就注滿她的尿液,我連忙嚥下去,但一會兒又滿了……可惜這一切很快就結束了,我嚥下她最後一口尿液後,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回味著聖水的美味。

頭頂上是她悉悉嗦嗦揩屁股的聲音。她將揩過屁股的草紙塞進我嘴裡,然後哈哈大笑蓋上馬桶蓋,走出浴室。

“別擔心,我馬上會帶給你更多的聖物!”她笑著“咚咚咚”地踏著高跟鞋走出浴室。但隨著又爆發出一陣陣女人的笑聲,原來有不少女人在看我表演呢!

她走了,讓我——她的人體馬桶——慢慢嚥入她撒的尿。一直過了兩個小時我臉上的尿液才幹。強烈的尿騷味和對於剛才躺在女主人屁股底下做她馬桶的回憶使我始終保持亢奮狀態。

最後,我又聽到越來越響的高跟鞋“咚咚”聲。想到朱麗女王正走近我並即將賜予我聖物時,我的雞雞立刻跳躍起來。她推開浴室的門,打開排風扇,接著掀開馬桶蓋。我看見一個肥白的屁股朝我的臉坐上來,我一陣驚喜,但隨即聽得“嘭”的一聲,眼前一片黑暗。

她放了個屁。由於馬桶口被她的屁股堵死,那屁無處可逸散,於是徑直進入我的鼻子和喉嚨。那味道刺得我喉嚨火辣辣的痛,那氣味使我皺眉。

“喂,廁奴,”她哈哈大笑,“你馬上就要發揮作為馬桶的最大功能,你的感想如何?”

她又放了個屁,接著輕輕地嬌聲哼著。突然我聽到大便擦過肛門的聲音,接著強烈的大便氣味散發出來。我一直期待的時刻終於來到了。一年多以來我一直幻想朱麗女王肛門對著我的嘴蹲在我臉上排便,而我是那樣無助只能聽任她的大便無情地落進我嘴裡。現在這個夢想終於實現了!我的雞雞從來沒有這麼硬。當她的第一段糞塊抵住我的上嘴唇時,我因受到女人如此的糟蹋和羞辱而興奮得渾身發抖。我的人格被徹底破壞了,我比畜牲還低三分呢。

我竭力張大嘴接納她的

聖物。她的大便慢慢擦過我的嘴唇,我歪著頭以便讓口腔裡有更大的空間讓她的大便通過。她的大便充斥我的喉嚨,接著又塞滿我的嘴。但更多的大便從她肛門裡排出來,盤在我臉上。我的臉因極度羞辱而發熱。我的亢奮程度隨著她將越來越多的大便排在我臉上而變得越來越高。突然,排便過程一下子結束了,結束得就像開始那樣迅速。最後她又嬌聲哼著往我臉上灑了些許香便沙司。

我仰面躺在朱麗女王的屁股底下,嘴裡塞著她的大便,臉上堆著她的大便。我的雞雞從來沒有這麼硬。我開始咀嚼她的大便,對朱麗女王賜予我如此的殊榮而感激涕淋。因為很少有能吃到象朱麗女王這樣絕色的美人的大便。嘗一口她媚肛裡出來的聖物,猶如嘗山珍海味一樣。

突然我覺得朱麗女王的高跟鞋踩進了我的大腿間,我的思路一下子被打斷了。接著發覺她用高跟鞋粗暴地搓揉我的雞雞和蛋蛋。老實說,我覺得很痛。但由於嘴裡含著她的大便,我的雞雞作出了應有的反應。我覺得蛋蛋一陣緊縮,隨即雞雞射出一股漿液來,我的內褲全溼了。我繼續咀嚼吞嚥朱麗女王賜予我的聖物,而她正悉悉嗦嗦揩屁股呢。揩完屁股後,她沒有忘記將草紙塞進我嘴裡。

突然,門鈴響了。朱麗女王咯咯地笑著說:“喂,廁奴,我幾乎忘記告訴你今晚我要舉行一個派對。”她瞄了一下等待修理的真馬桶,然後俯視著正在咀嚼她的大便的我咧嘴笑了。”幸虧還有你這個人體馬桶可以排用場。祝你玩得開心,並希望你竭盡全力侍奉好每個用你的女客。”

女匪(轉帖)二愣子看到他爹的臉色,心頓時沉了下去,他知道這一天終於到了。二愣子本不叫二愣子,可能是由於他娘死得早缺少母愛的緣故使他看起來愣頭愣腦的,所以村莊裡的人都叫他二愣子。二愣子看起來雖愣,其實卻一點不笨。而且還有一身從小就練出來的好武藝。他生活一直是快樂平靜的,不過現在他知道他的快樂生活將被打破了。

“愣子,”你收拾起衣物趕快逃吧。他爹的語氣沉重而悲痛:“逃得越遠越好,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快到了。”不,我不逃”我要留下。”

留你媽的頭”二愣子他爹情急之下罵出口:你難道忘了你哥是怎麼死的嗎?二愣子沒有忘,他當然不能忘記那天的事,那天女匪進村掃蕩,他躲在牆後的狗洞裡親眼看見他哥被兩個穿著皮靴的女匪活活踩死,看著女匪那又尖又高的皮靴無情的踐踏壓輾著他哥時,他只覺得恐懼,恐懼得想嘔吐,他簡直想不到世上會有這麼兇狠殘忍的女人。他很想衝出去救他哥,但是一看見那些核槍實彈的女匪時,就嚇得四肢發軟,而且他也知道如果衝出去不過白搭一條命而已。每當夢到他哥那血肉模糊的屍體和那些殘忍的女匪時,他都會在驚悸中醒來。

他不是不像逃,而是根本沒地方逃,山區的幾個村落全都被女匪們控制住,每個出口都有女匪在關隘把守,幾個村落的很多年輕男人都試圖逃走,但據說還沒一人能僥倖逃脫,而被抓住的後果將會死得慘不堪言愣子他爹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嘆道:也好,不走也好,就算你被她們抓去為奴也比送命的好。二愣子驚道:為奴?難道被他們抓去的壯

男都成了她們的奴隸。

是的!愣子爹嘆口氣道:她們似乎極端仇視男人,喜歡虐待男人為樂,而且她們大多是年輕女人……恩,她們的首領綽號叫“桃花夫人”以前是大富人家的姨太太。據說是個非常可怕的女人。

愣子他爹遞過一張紙條:這就是那女匪首領的一些資料你看看吧。愣子接過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姓名:柳慧娘綽號:桃花夫人年齡:不詳身世:不詳,據說以前當過大富人家姨太太,然後將其一家全部殺光,然後落草愛好:喜歡虐殺男人,對如何虐待男人很有研究特徵:美豔不可方物,身材高佻,功夫了得。據說性慾極強,每夜須三四壯男方能滿足愣子突然覺得很壓抑,手心很涼,他當然猜得出落在這樣的女人手裡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愣子爹一直在注意著他的表情,問道:現在你明白了嗎?”只有兩點不明白。”你說!愣子抬起頭眼神很奇怪:你這個資料從哪裡得來的,還有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些?”

因為我!”,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了進來,愣子回過頭就看見了朱猛。朱猛不但聲音猛,人也長得猛,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很男人的感覺,而且一看到他就知道他是慣於發號施令的那種人。”我就是朱猛。”

愣子沒見過朱猛,但卻知道這個人,他是政府軍裡有名的常勝將軍,不知道立過多次大功,據說他渾身上下有三百六十個傷疤,而每一個傷口都是一個輝煌歷史的見證。愣子眼神裡流露出尊敬的神色。朱猛似乎已看懂了愣子的神情,緩緩道: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要剿滅這股女匪,不過由於這些女匪驍勇悍戰,武器精良,加之地形險峻,我們的軍隊一直無法*近她們的巢穴,幾次激戰我們都傷亡慘重。而且很多戰士還被他們俘虜去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朱猛不愧是久經沙場老江湖,幾句話就交代得清清楚楚,絕不多說一句廢話。但愣子的臉色也變了:我?我能幫助你們什麼呢?

朱猛道:我們知道你對這山區的地形很熟悉,而且你身手不錯,所以我想讓你去臥底,打入她們內部打探她們巢穴的地形實力,到時候我們來個裡應外合把這些妖女一網打盡。”什麼?愣子的鍾孔在收縮:要我去臥底?我……我那裡。

行……萬萬不可。朱猛寬厚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愣子肩上,你行的!我說你行你就行!!”

可是我……”沒有可是,朱猛的聲音嚴厲起來:難道你就不想提你哥報仇?難道你就眼看著這些妖女肆意欺壓凌辱這些可憐的村民。愣子嘆口氣,他知道他必須肩負起這個重任,無奈的對他爹說了句:我總算知道你剛才為什麼要讓我走了!

沙塵滾滾,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幾十匹鍵馬駛進村莊,馬上坐的全是英姿颯爽的妙齡女匪,一個個鳳目含威,盛氣凌人的樣子。空地上一千多村民黑壓壓的跪在地上像迎接皇后般迎接女匪們的到來,畏懼已使得他們忘記了尊嚴。領頭的女匪幽雅的擾了擾繡發,她是個很美麗的女人,不但人美,風姿也美,她無疑是那種會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女人。愣子看著她,想起了朱猛說的話:你一定要小心柳慧娘身邊的四大護衛,這四個妖女不但個個聰明絕頂,而且武藝精熟,我們很多大事都壞在她們手裡,而她們當中最可怕

、最難纏的一個就是有“九尾狐”

之稱的陶純純!這個女人不但是柳慧娘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她的軍師。你一定要注意她,別讓她看出你的破綻。現在愣子確定眼前的這個女匪首領一定是陶純純,因為她這種女人總是能讓人感到她的與眾不同。

陶純純輕蔑的瞟了一眼跪在她腳下的人群,銀鈴般的聲音緩緩道:村長在哪裡?白髮蒼蒼的老村長跪爬到她腳下,哆嗦著捧起一個冊子,惶聲道:這個月我們孝敬柳夫人的物品也裝載好放在村口,錢糧、性畜、布匹的數量都寫在這冊子上,請姑娘過目!陶純純伸手接過,她的手光滑修長、柔若無骨,絕對不像一隻殺人的手,任何男人對這樣美麗的手都會都看兩眼的,老村長雖然很老了,但他畢竟也是男人,所以他也在悄悄的欣賞著這隻手,突然他就感到這隻美麗的手狠狠的抽在自己臉上,他一下子清醒過來,恐懼從新襲上心頭。陶純純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看來最近對你們太仁慈了,你們卻太不自覺,這點物品就想敷衍本小姐嗎?

抬腿一腳踢在老村長臉上,老村長慘呼一聲,血流滿面,在地上掙扎,陶純純卻還不打算放過他,穿著高跟皮靴的腳在他身上猛踹猛踢,伴隨老村長的哀嚎聲,陶純純眼裡散發出興奮的光芒,笑容也更迷人。誰也看不出這樣美麗的女人會有這麼歹毒的心腸,更想不到她在折磨摧殘別人的時候還能面帶笑容。老村長已奄奄一息伏在地上,陶純純伸腳踩在他頭上,咯咯笑道:老東西,本小姐今天就饒你一條狗命,一揮腳將他踢在一邊。一個女匪上前問道:純姐,怎麼處置這些人?

陶純純哼道:當然要給他們一些教訓了,揮一揮手,幾個女匪像抓小雞一樣將六七個村民提了出來,一腳踏住,扒出手槍,……幾聲槍響,女匪們腳下就多了六七具屍體。

空氣彷彿凝固了,村民們的血液彷彿也凝固了,每個人都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們感覺到在這些妖女面前自己的生命就像螻蟻一樣脆弱、輕*。可是他們的災難還沒完,只聽陶純純那銀鈴般的聲音又響起:你們這些丫頭還是這樣性急,宰幾個*狗又何必浪費子彈,只見她手一揮,手裡的鞭子便像靈蛇一樣捲住了跪在她面前的一個村民的脖子,手一揚將那村民甩了出去,伴隨著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又一個生命死在她手裡。陶純純得意的笑了笑,似乎對自己這手功夫很滿意,手一揚,鞭子又揮起……”住手!”一個聲音響起,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憤怒!

所有人都驚愕了,最吃驚的還是陶純純,她做夢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叫她住手。她秋波一掃,就看見一個看起來呆頭呆腦,眼睛又大又亮年輕人從人群中站起來,筆直的走到自己面前來,這年輕人一雙又大又亮眼睛正盯在自己臉上。眼神中雖然有些畏懼,但卻是堅決的眼神。陶純純覺得有趣極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哪個男人敢這樣的面對自己、敢用這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她輕輕笑道:剛才是你在說話?年輕人道:是的。陶純純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年輕人道:知道!

那你剛才沒看見我們是怎樣殺人的“。”看見了”。你不怕我殺了你?”怕,怕得要命!”陶純純笑了,她越來越覺得這個年輕人更有趣

了:你既然怕,還敢叫我住手?年輕人道:怕是一回事,阻止你們繼續殺人又是另一回事,今天你們殺的人已經夠多了!現在無論誰都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是在找死,如果不是,那就一定腦筋有了毛病。村民們想不到一向膽小的愣子會挺身而出,吃驚之餘,也在暗暗為他擔心。這個年輕人當然就是愣子,他跪在人群中看著慘劇發生,再已忍不住了,雖然他怕得要死,但想到他哥的大仇,想起朱猛的話,他決定勇敢的面對一切現在他已經面對著了柳慧娘手下最難纏、最可怕的一個女魔頭,但是現在他反而覺得沒剛才那樣恐懼了,他的整個人突然變得很穩定。陶純純看出了他的變化,她隨時都可以殺了他,但是她卻生出一種要徹底征服這個年輕人的慾望,她當然看得出這個年輕人的倔強和毅力。她冷笑道:你認為你有本事阻止本小姐?”

愣子沒有回答,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他的拳頭已捏緊,目光更堅定,無論誰都看得出他已準備出手,而一出手必定是石破驚天的一擊。陶純純冷冷的看著他,沒有動,愣子不動她也絕不動。兩人對峙著,空氣彷彿凝固了,天地間充滿了殺氣,要命的殺氣!

村民們已被這要命的殺氣壓得喘不過氣來,就在他們認為愣子要出手一擊的時候,愣子卻做了一件讓所有人吃驚是事,他跪了下去,跪在了陶純純腳下,而且還“砰砰砰”磕了三個頭。村民們心沉了下去,有人已在心裡罵開:這小子畢竟還是貪生怕死,沒膽子還敢強出頭,這下惹火了這女魔頭,我們豈非更要遭殃。

陶純純看著腳下的愣子,得意的笑了,彷彿這是早在她意料中的事。”你這是做什麼?”她嘲弄的問道。愣子道:我從未給女人下跪過,你是第一個。

陶純純道:那又如何?

愣子道:我只想求你饒了他們,他們是無辜的陶純純笑了,彷彿沒聽過比這個更好笑的事了: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

愣子道:就憑我!只要你不在傷害他們,我就是你的人,要我心甘情願為你做什麼都行,你應該看得我我這樣的人不好找。陶純純當然看得出像愣子這種強壯聰明的男人很難找到第二個。

陶純純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愣子道:你會的!

陶純純道:你有把握?

愣子道:有!愣子其實一點把握也沒有,他只不過是想賭一賭自己的運氣。

陶純純道:那我要你做我的狗呢?

愣子道:我說過,只要你答應放過他們,我就是你的,是人是狗都沒關係!

“好”!陶純純指了指兩腿之間,咯咯笑道:既然你是狗就從這裡爬過去吧,愣子沒有猶豫,真的像狗一樣在陶純純跨下鑽了個來回。”一個男人在鑽女人褲襠的時候,樣子的確跟狗沒什麼兩樣。”

陶純純輕輕嘆口氣道:我的靴子也有點髒了,剛才還沾上了一些那個老東西的血跡,怎麼辦呢?愣子還是沒猶豫,他爬下伸出舌頭在陶純純靴子上舔了起來,他舔得很仔細,就像舔著情人的肌膚一樣專著。

陶純純笑道:你扮狗的樣子還真是夠*,不過這樣還不是條合格的狗。愣子談談的道:要怎樣才算合格的狗?陶純純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笑意,在一個女匪耳邊悄悄說了兩句,那女匪看了愣子一眼,然後吃吃的笑個不停,嬌嗔道:純姐

你可真壞!隨即解開皮帶“譁”

的一聲拉下了緊身褲,赤裸出修長的雙腿,就在村民們還沒從驚愕中醒來的時候,她已將下身最後的一快“布”扯了下來,於是她那緊俏的臀部和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完全暴露了出來!村民們心跳加快了,喘息著。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那女匪依然吃吃的笑著,沒有絲毫的羞慚之色,走過來蹲下豐滿的臀對著愣子,然後將一堆黃澄澄之物拉了出來,拉在了愣子面前。一個女人在這麼多男人面前拉屎,這種事說出去誰會相信。那女匪拉完後,微微起身,將臀湊進愣子的的臉面,回頭對著愣子甜甜的笑了,意思很明白就是要你給我“清潔清潔”。

愣子猶豫了,自己會去舔女人的屁眼他簡直連想都不敢想,就算在最怪誕的夢境裡也不會夢見這種可怕的事來。那女匪沒有等他多想,已反手揪住他頭髮將他臉面貼上的豐臀。愣子知道已經別無選擇,終於伸出了舌頭……那女匪滿意的站了起來,穿戴好後,輕輕拍拍愣子的頭,嬌笑道:看不出你舔女人屁眼的本事也不錯啊,下次還找你啊,哈哈。愣子只有苦笑,他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陶純純笑著拍了拍手:果然精彩,你現在已經有九分像狗了,不過你好象還忘了件事。愣子在聽著。陶純純惡毒的笑了笑:狗喜歡吃屎,現在這裡有堆屎,你為什麼還不吃呢?愣子心沉了下去,這種事他無法忍受,是人都無法忍受,難道真要把自己當做狗?

他的心已緊緊的抽緊。陶純純已看出了他的痛苦,壞壞的笑了,笑得就像剛偷吃了十隻雞的狐狸一樣:你不是要做狗嗎?這是本小姐賞賜你的,為何還不吃呢?愣子已將崩潰,他也決定放棄。

但一轉眼就看見他爹被五花大綁也像條狗似的被陶純純踩在腳下,陶純純手裡的槍已對準了他的腦袋。愣子看著他爹痛苦的神情,又想起了朱猛的話:記住!只有你才能救得了他們,什麼事你都要忍耐,記住一定要忍耐!愣子嘆了口氣,終於低下了頭,嘴伸向了還冒著熱氣的“美食”!

”美食”一進嘴,味覺嗅覺的噁心簡直令愣子幾乎昏倒,這種痛苦簡直不是人所能忍受的,村民們都已不忍心再看,有的已經在悄悄落淚。眼淚只能使人更軟弱,所以愣子沒有流淚,他居然把“美食”全吃了下去,然後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

陶純純滿意的看著他,嘆道:看來這人真的跟狗沒什麼分別了,不過卻是條特別的狗。拉屎的女匪眼睛也發出了光,那我們是不是已經可以帶他回去了,陶純純道:是的。那女匪吃吃笑道:那我以後還能讓他給我……她沒有說完,臉似也有點紅了。她這種女孩子也會臉紅豈非也是讓人想不到之事。

陶純純笑罵道:你這個丫頭想也不要想,這種特別的狗當然要獻給夫人,你還敢搶著要嗎?女匪格格笑道:他看起來這樣強壯,我還不敢要呢!陶純純也笑了,笑得還是那樣迷人。愣子心裡也偷偷地笑了,他知道他已經成功過了這一關,已經能打如女匪們的巢穴了。

雖然不知道前面還有什麼樣艱難、屈辱。但他也充滿了信心。因為他連“屎”都不怕還會怕什麼呢?

那時,我和老婆剛結婚不久,搬入新的城市,老婆一個人很不習慣,一天總是粘著我,說一個

人在家太寂寞,所以每次我出差的時候,老婆都會撅起小嘴發脾氣,埋怨我把她一個人仍在家裡。那次我又接到公司的命令,要馬上出差,估計半個月才能回來。回家收拾行李的時候,老婆一臉的哀怨,牛皮糖一樣纏著我,說一個人在家害怕,就是不讓我走。

正在煩惱的時候,我突然想起,我妹妹婷婷不是剛剛考完高考正在放假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我就和老婆商量,叫婷婷來陪她,這樣老婆就不會覺得太寂寞了。老婆想了想,愉快的點點頭,家裡有人陪著總比一個人在家的好。

在徵得了老婆的同意我,我大鬆了口氣,然後就打電話給妹妹:“婷婷啊,我明天要出差啊,你過來陪你嫂子幾天吧?”

電話那邊傳來妹妹的可愛的聲音:“可倒是可以,不過有什麼好處呀?”

我無奈的說道:“就知道你鬼機靈,等我回來送你一臺ipad怎麼樣?”

妹妹哈哈笑著:“還是哥最瞭解我,嘿嘿,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哦。”

“什麼條件?”

妹妹故作委屈的說:“我怕嫂子欺負我,你必須保證在你家裡期間,一切由我做主,嫂子得聽我的。”

我想妹妹說的也有道理,咱自己妹妹可別讓老婆給欺負了,所以我就當即對老婆下命令:“你可聽好了呀,妹妹還小,不準欺負她,在家裡期間,她就代表我了,一切都必須聽妹妹,明白嗎?”

“知道了~~保證一切都聽婷婷的”老婆弱弱的回答到。

我對電話裡的妹妹說:“聽見了吧,你嫂子都說聽你的了,你還怕啥?我可也有要求,你要好好照顧你嫂子,讓她感覺就像我在家一樣,千萬別她覺得寂寞哦”

妹妹開心的笑了笑:“那好,我明天中午到,老哥你可別忘了你答應的ipad哦。”

當晚,我就乘飛機出差了。第二天中午,妹妹就來到了我家,18歲豆蔻年華的妹妹青春靚麗,擁有驕人身材和堪稱宅男殺手般的可愛臉龐,蹦蹦跳跳的,永遠活力四射,是學校出了名的青春無敵美少女。穿著一身可愛無敵的學院裝,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眼球。

“叮咚”妹妹按下了門鈴,正在做午飯的老婆,馬上跑過來開門。

妹妹一進門就一下子撲到老婆身上,雙手攬著老婆的脖子,啵的一下,在老婆臉上親了一口“嫂子,好久沒見,真是想死我了。”

老婆假嗔到:“這麼大了,還這麼調皮,馬上就要當大學生了呢。快洗手了,等我把菜做好就吃飯了。”沒發現臉上妹妹留下的淡淡唇彩印記。

妹妹進了屋,很快洗了手。跑到廚房去看老婆做菜。

“對了,嫂子,我包裡還留了一塊巧克力,咱們一人一半”。妹妹轉身從包裡拿出糖了,一半放進自己嘴裡,一半留在外邊。然後跑到老婆面前,頭向下低著,示意老婆咬掉留在外面的另一半。這突如其來的曖昧動作,讓老婆有些驚訝,不夠想想姑嫂間反正沒什麼,妹妹還是小孩子不懂事呢。於是也便揚起頭,張開嘴,咬下了妹妹嘴上的半邊糖,四片嘴唇貼在了一起。

“這不等於是和婷婷接吻嗎?”一個念頭閃過老婆腦海,瞬間觸電的禁忌感覺,讓老婆臉紅心跳。

“嘻嘻,嫂子臉紅了呢。”妹妹調皮地笑著。

“別鬧了,快去擺桌子吃飯了。”老婆故作鎮靜地說到。

“好的~

!”

於是,姑嫂二人就開始吃飯了,席間開心地聊了些逛街啊、衣服啊等女孩喜歡的話題。後來,自然說到了今天妹妹穿的可愛學院裝。老婆羨慕地說年輕就是好,穿上這樣的衣服實在是太可愛、太好看了。

沒想到妹妹聽了這句話,突發靈感,非要和老婆換衣服穿,說一定要讓老婆穿上一樣可以很年輕。

一收好飯桌,妹妹就將老婆拉到臥室,然後就很麻利地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而且將上衣和裙子都脫掉以後,仍然沒有停下,繼續接下胸罩,然後退去黑色的長絲襪,把自己的可愛的點點內褲也脫了下來,整個人一絲不掛地站在老婆面前。

老婆看見幾乎在眨眼間就變得光溜溜的妹妹,完全沒反應過來,直愣愣地盯著這美不可言的青春少女胴體,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悸動。

“快別看了,嫂子你也脫呀”妹妹不滿老婆的慢吞吞,伸過手就去解老婆的衣服。三兩下就脫掉了老婆的家居服,又準備脫老婆下內衣和內褲。

“別鬧了,婷婷。就算試衣服也沒有必要脫內衣啊”老婆輕扭著身子,企圖躲開。

“不行的,做戲做全套,裡裡外外都要換。”妹妹很正經地說到。

在老婆幾乎無效的反抗下,很快就被妹妹脫了個精光。然後,妹妹拿起自己剛剛脫下的內衣、內褲,塞進老婆手中。

老婆很猶豫,要穿上其他女孩剛脫下的內衣和內褲,讓私密的地方親密接觸,心裡覺得挺羞的。

妹妹看著,不高興了,“嫂子,你可答應過的喲,一切都聽我的,就怎麼點事情都不行嗎?”

老婆急忙說:“好妹妹,別生氣,我穿就是了。”然後老婆就只好將婷婷的內衣、內褲和絲襪穿在自身身上,在穿上外衣和裙子。

穿上學院裝的老婆,一下子彷彿年輕的好幾歲,自然流露出一股乖巧的書卷氣息。”這樣就對了嘛,嫂子傳我的衣服真好看。”妹妹拿出手機,給老婆拍下照片,“等我哥回來,拿給他看,嘿嘿。”

少女內衣略有點小,讓老婆感覺有點緊緊的、被約束的感覺。特別是內褲的敏感位置上,妹妹留下的混合著尿液和其他液體清新溼潤,彷彿香薰一樣,通過老婆的下身,把妹妹那年輕女孩子獨有的氣息,清晰地傳遞到了老婆的身體中、大腦中,感覺飄飄然的,同時,又有一種堪比高潮的快感,彷彿自己在妹妹恩賜下再次成為了青春少女。

老婆心裡,對妹妹突然有了一種感恩的心理,同時也隱隱覺得照著妹妹說的做,或許真的會有驚喜。

這時,妹妹也穿上了老婆脫下的內衣、內褲,還特地在鏡子前扭著身子反覆的照著。”嫂子,你看,我穿上你的內衣好看不?”

“好看,好看,我的小公主。”老婆溺愛的輕挽著妹妹的肩,微笑著說道。

“嘿嘿,真的?那我今天就做一次公主,嫂子你就來侍奉我,如何?”妹妹高興地拉著老婆的手,兩眼閃著精光。

“好好好,一切都聽你的,小公主”老婆用手點了點妹妹的鼻子。

一下午的時間,老婆就充分領略到伺候公主是什麼感覺了。有了公主這個名頭,妹妹索性撒嬌到底,穿衣服、穿鞋都要老婆給她穿;在家裡從一個房間到另一個房間也要張開雙手,讓老婆像抱小孩子一樣抱著過去;上完廁所,就撅著屁股,喊著:“嫂子,我上好了

,來幫我擦屁股”;洗澡的時候完全坐著不動,身上每個細節部位,都要老婆幫她洗;甚至吃飯的時候都要老婆把飯菜嚼碎了再喂進自己嘴裡。

老婆也索性就由著妹妹任性,就當是提前體驗有孩子的感覺,甚至還樂在其中。

當天晚上,妹妹睡在客房,老婆睡在自己房間。熄燈後不久,老婆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一個溫熱的胴體鑽進了自己被窩,貼在自己身上,一雙嫩滑的手挽住了自己的腰,耳邊穿來一股女孩清香的氣息,“嫂子,我想和你一起睡,好不好嘛?”

真好老婆也覺得一個人睡有點害怕,就說“好呀,剛好和我作伴。”老婆無意間伸過手去,觸摸到了妹妹的身體,突然發現,她居然什麼也沒有穿,一絲不掛地赤裸身體緊貼著自己。

老婆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說話都結巴了:“婷婷,你,你怎麼睡覺不穿衣服呀?”

“我喜歡裸睡啊,裸睡才健康。嫂子你也裸睡試試吧。”妹妹嘿嘿笑著。伸出雙玉手,不顧老婆的反抗,幾下就把老婆的睡衣拔得精光了。手腳並用,牢牢地纏在了老婆身上,一雙小白兔一樣的乳房緊緊貼在老婆的背上。

被妹妹脫的赤身裸體的老婆,還來不及從裸體的羞澀感覺中恢復,就被妹妹那白玉般的肌膚摩擦自己身體的酥麻感覺電暈了。

妹妹的一雙玉手攀上了老婆的乳房,鬼精靈地笑著說:“嘿嘿,嫂子的奶子好大哦,是不是精彩被我哥摸呀?”

老婆羞得想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好妹妹,別鬧了,羞死人了。”

可是妹妹卻自顧自地搓揉著老婆的乳房,兩根玉蔥似的手指夾起老婆的乳頭,肆無忌憚地搓弄著、揉捏著。嘴對著老婆的耳朵輕輕吹著熱氣,“嫂子,舒服不呀?”

老婆被身體的感覺衝擊著,堅守著理智,緊咬雙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不說話是吧?看你能忍多久。”妹妹壞壞地笑著,左手加重了搓揉的力道,右手卻輕輕從老婆的乳房上移開,滑過老婆的小腹,伸進了老婆的兩腿之間。手指撫摸著老婆的陰部,拇指按壓著、挑逗著老婆的陰蒂,細長的中指滑進了老婆已經溼潤了的陰道。

幾何倍數增長著的快感,讓老婆無法在忍耐,終於發出了“啊~ ”的一聲,呻吟了出來。可是,剛張開的嘴就被另一雙火熱的嘴封住了。妹妹的丁香小舌像侵略者一樣,粗魯地闖進了老婆的口腔,主動地與老婆的舌頭糾纏起來。妹妹流出的口水全都湧入了老婆的嘴裡,老婆情不自禁的嚥下了一口又一口。

隨著妹妹手指抽擦頻率的加快,老婆不再被動的抗拒,而是忘情地主動擁抱起了妹妹,扭動身體,積極與妹妹的動作相回應,不斷索取,一雙舌頭也主動伸進妹妹的嘴裡吸允妹妹的舌頭。

終於,在妹妹強大的攻勢下,老婆很快就丟了。一股陰精噴得妹妹的手上都是黏黏的。

妹妹打開燈,把掛滿老婆晶瑩愛液的右手伸了出來,舉到老婆眼前,說:“嫂子,你好騷哦,流了這麼多,弄得我滿手都是。呵呵。”

老婆還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彷彿喝醉了酒,眼神仍有些迷糊,臉上滿是紅彤彤的顏色。

妹妹把滿是老婆愛液的手指放進自己的嘴裡,作出陶醉的眼神,挑逗著老婆。

“真是好味道呢,嫂子也嚐嚐吧。”妹妹不由分說,捧

過老婆的頭,把老婆壓在身下,和老婆激情地擁吻在一起,並將嘴裡的愛液也渡進了老婆口中,兩個人發出嗯嗯的聲音。

許久,兩人的嘴唇終於分開。妹妹說:“我都讓嫂子爽了,嫂子也要讓我爽一下才行。”說完,便從老婆身上向上爬過去,一把摟起老婆的頭,緊緊地把老婆的臉深深按進自己胸前的一對潔白無瑕美乳中,摩擦著。

老婆被柔軟的乳房擠壓著,鼻孔裡全是女孩清新的氣息,但是很快就發現呼吸好睏難,不由得抬起眼睛,剛好看見妹妹惡作劇般邪邪的微笑。

妹妹放開了老婆,命令老婆張開嘴,然後把自己的近乎完美的櫻桃一樣的乳頭一下子塞進了老婆的嘴裡,“嫂子,來嚐嚐妹妹的奶好吃不?”

嘴裡的乳頭觸感獨特,與成熟女性的豐碩不同,那是青春女孩獨有的仍未發育完成的青澀、靦腆、嬌嫩。雖然是被妹妹強迫,當時老婆卻覺得彷彿有點老牛吃嫩草,佔了便宜的竊喜。

老婆的吮吸讓妹妹漸漸有了感覺,她把老婆重新按在身下,再次往上面移動身子。最終,妹妹將自己的陰部放在了老婆的臉上方不到五釐米的地方,壞笑著說“嫂子,來舔妹妹的逼吧。”

如特寫般的突然放大呈現在眼前女性生殖器,讓老婆感覺到了一絲恐懼,同為女性的她雖然對此並不陌生,但是這還是第一次怎麼近的距離看到其它女性的陰部。妹妹粉紅嬌嫩的陰唇、光澤細膩的陰部在溫暖的燈光下嬌豔欲滴,無不透露出青春的生機與純真。在老婆心中同時感受到了一種迴歸母性、迴歸生命本源的歸屬感、依戀感,和一種即將被征服、被約束的恐懼。老婆本能的搖動著頭,企圖逃避和抗拒,但是妹妹很快用手扶正了老婆的頭,是她無法動彈。

妹妹的陰部與老婆的臉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一股少女的清香和溼潤氣息如雨霧般鋪灑在老婆的臉上,仿似迷情的春藥般,讓老婆停止了反抗,靜靜地等待那神聖時刻的降臨。

終於,妹妹的陰部完全貼在了老婆的臉上,仿似一層面膜與老婆的臉緊密粘合在了一起。然後,妹妹用雙手抓著老婆的乳房,支撐著身體,開始扭動,主導著自己下身,一遍又一遍的與老婆臉龐的狠狠地摩擦著,將愛液塗滿了老婆的臉頰。

老婆完全是被動的,連剛才妹妹要求她伸出舌頭舔的命令都忘記了。這讓妹妹很不爽,使勁用手拍打了一下老婆的乳房:“小賤逼,還不快給老孃舔著!”

妹妹突如其來的打罵,讓老婆彷彿知道了自己的職責,伸出舌頭,舔舐著妹妹的陰部。

可是很快,這樣也不能滿是妹妹的慾望了,妹妹一邊陶醉、一邊命令道:“不夠,不夠!把舌頭伸進我的陰道里去!”

老婆聽話地把舌頭突進了妹妹的陰道中,激烈的快感讓妹妹忘我的呻吟起來,雙腿夾緊了老婆的頭,臀部卻像騎在馬上向前衝刺的將軍一樣,激烈的前後運動著。

嘴裡無所顧忌地高叫著:“好嫂子、親嫂子,你快乾我呀……我要飛了。”

在老婆賣力的舔舐中,妹妹也終於洩了身,愛液混合著不知何時溢出的尿水,全都噴入了老婆嘴裡,老婆迷迷糊糊地咕嚕一聲,全嚥下去了。

妹妹彷彿沒了力氣,卻沒有改變姿勢,而是把老婆的臉當做了凳子,一屁股坐在老婆的臉上,

低著頭喘息著。

過了一會兒,妹妹恢復了體力,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了上面,笑著說:“對了,差點忘了,我還給你帶了件禮物呢。”然後就從老婆身上爬下來,走出了房間,不知道要拿什麼東西。

還沒有等老婆調整好呼吸,從床上起來,妹妹就拿著圓柱狀的、粉色的東西進入了房間。

“噹噹噹……,驚喜吧?我今天特地為嫂子帶來的喲。”妹妹把手裡的東西展示在老婆面前,那是一條奇怪的內褲,內褲外面伸出一條長長的塑膠陽具,而裡面則是有一條小一點塑膠陽具的與之相連,向內突出,形成一個互動的整體。

妹妹當著老婆的面,緩緩地穿上了這奇怪的內褲,同時把向內的那條小一點的塑膠陽具插入了自己陰道,還舒服地呻吟了一聲。堂堂青春美少女仿似突然長出了一條粗粗的陰莖,在老婆恐懼的眼神中,妹妹翻身撲到老婆身上,開心地叫道:“妹妹來幹嫂子囉!”

老婆不算激烈的掙扎著,反而讓妹妹體驗到了一種征服的、仿似強姦的快感,終於找準了位置,長槍挺入,撲哧一聲插入了老婆的陰道中,老婆“啊……”的叫了一聲,眼中的眼淚流了出來。妹妹舉著老婆的雙腿,不斷衝擊著老婆的身體,驕傲地說:“古有花木蘭代父從軍,今有我賈婷婷代兄操嫂。也算是女中豪傑了,必將留下一段佳話,呵呵。”說著,更突發奇想,拿起一旁的手機,一邊賣力地幹著老婆,一邊給我發短信:“哥哥,我很乖哦,我把嫂子照顧得很開心,就跟你在家的時候一模一樣。嘿嘿!”

老婆身體中衝擊的快感,也逐漸老婆從屈辱中解脫,呻吟著,回應著,在妹妹的要求下,姿勢也變成了狗爬式,老婆順從地撅著屁被妹妹狠狠地操著。

而妹妹卻不忘惡作劇般的戲弄老婆:“對了,嫂子,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你第一次開苞是不是給我哥的呀?”

聽見妹妹一邊操著自己,一邊問這樣的問題,老婆羞得埋下了頭。

“不要這樣嘛,快說、快說。”妹妹加重了力道。

“啊……好妹妹,我說,我說,是的,第一次給了你哥的。”老婆高叫了一聲回答到。

“呵呵,還算不錯,挺乖的。不枉我哥疼你。那你說,是我哥操你舒服,還是我操你舒服?”妹妹又壞壞的問道。

“啊……是妹妹,妹妹操得我更舒服,以後我天天讓妹妹操個夠。”

“天天操你?想得美,老孃才沒有這麼好的精力。我要聽你學狗叫!”妹妹狠狠地打著老婆的屁股,留下了一道道紅紅的印記。

“汪汪汪……”屁股上的疼痛反而讓老婆覺得更有快感了,叫的更歡快起來。

“哈哈,真是條騷母狗。”妹妹笑道。由於是後進式,在操老婆的同時,老婆的整個屁眼也全部呈現在妹妹眼前。好奇的妹妹調皮地用指甲颳著老婆菊花上的嫩肉。

“好癢。妹妹別這樣。”老婆求饒到。

“小母狗,沒想到你的菊花還長得挺可愛的。沒有被我哥破過吧?”妹妹若有所思的問道。

“沒……,沒有……,我怕疼。”老婆弱弱地回答道。

“嗯,很好,下面的這個洞被我哥開苞了,上面這個洞剛好就讓我來給你開苞好了。哈哈。”妹妹哈哈笑著,從老婆陰道里拔出來,然後再老婆屁眼上抹了抹愛液,毫無憐香惜玉的感覺,撲

哧一下子將塑膠陽具插入了老婆的菊花中。

老婆“啊”的一聲叫起來,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丫還挺緊的,看來真是被開過苞。”妹妹一邊幹著老婆,一邊揪這老婆的下巴,讓老婆面對她,“記住了,今天我也給你開苞了,今後你不但是我哥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必須對我絕對服從!以後你當我的小母狗吧,聽見了沒?”

“聽見了……”老婆被操得有氣無力的說。

“要說聽見了主人……”妹妹狠狠地打了老婆一耳光。

“哎喲,……聽見了主人!”老婆學得很快。

在老婆的痛苦聲和妹妹的快感聲中,兩人都再次洩了身,不同的是老婆的菊花被幹得紅紅的、腫了起來。當晚,兩人都累得沒有洗澡,就相擁而眠了。

第二天,兩人從夢中醒來,妹妹第一件事就是帶著惺忪的眼神,迷迷糊糊地捧起老婆的臉蛋,找到老婆的嘴,索吻了起來。在一陣香吻中,妹妹和老婆慢慢甦醒了過來。想起剛才的一幕和昨天的瘋狂,老婆羞得臉紅彤彤的,埋下頭,都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呵呵,小狗狗,你都是我的女人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來到主人懷裡來。”說著,妹妹攬過老婆,把老婆的頭按在自己胸部,溫柔地輕撫著老婆的頭髮。老婆也感受到一種久違的母愛與安詳,靜靜的享受著妹妹的溫暖。

溫存了一會之後,妹妹說:“身上都是黏黏的,小狗狗,快抱我去洗澡。”

然後就赤裸著趴在老婆身上,又老婆抱進了浴室。

“在洗澡前,我們還要舉行一個儀式,以表示小狗狗從此獲得了新生”,妹妹命令老婆跪在浴室的地板上,仰著頭。然後扒開自己的陰唇,對準了老婆的臉。

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從妹妹的小穴裡噴湧而出,激射到老婆的頭髮上、臉上,直到老婆渾身上下都浸滿了妹妹的尿。

隨後,就是老婆為妹妹洗澡,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妹妹要求老婆只能用自己雙乳來為妹妹洗澡。不過這也沒有難倒老婆。老婆盡職地用雙乳為妹妹清洗著身體每一個部分,包括腳底板、腳趾縫和小穴。特別是當老婆用乳頭摩擦清洗妹妹的屁眼的時候,舒服的感覺讓妹妹直誇老婆懂事。

洗好以後,妹妹讓老婆爬在地上當凳子,然後坐在老婆身上,用老婆的護膚品做起美容來。然後帶著老婆就穿上衣服逛街去了,老婆還是穿著妹妹昨天穿的那套學院裝、裡面穿的還是妹妹的就內褲,而妹妹卻在老婆的衣櫥裡另外找了一套時尚、典雅的長裙穿上。

妹妹在商場裡買了許多衣服,又在超市裡買了一大堆零食,全交由老婆拎著。

當然,一切都是老婆付錢,誰讓妹妹是小孩子呢。

在從超市出來的時候,妹妹突然想去洗手間,於是就拉著老婆一起進去。也許是用的人多的原因,超市的女廁並不是很乾淨,地上都是水漬和不知名的斑點。

妹妹看了看,直皺眉頭,牆上宣傳女性可以站著小便的公益廣告讓妹妹想到一個好辦法。她拉著老婆走了出去,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安全通道。

妹妹掀起長裙的裙襬,命令老婆鑽到裙子裡進去。然後再放下裙襬,然後,妹妹讓老婆跪在她的兩腿之間,拉開內褲,把嘴貼在她小穴上,佯裝在看牆上的廣告,從外面一點兒都看不出來裙子裡有還藏了個人。”全部

都要喝下去哦,不準流出來,不然不饒你。”妹妹故作兇惡的樣子。洶湧的尿液湧入了老婆的嘴裡,老婆拼命的嚥著,一口都讓它流出來。這過程中,有幾個女售貨員路過,也絲毫沒有發現妹妹在小便。

妹妹帶著老婆出了商場,坐上了計程車。妹妹告訴老婆,要帶她去妹妹的一個學姐家去玩。到了目的地,妹妹按了按門鈴,開門的是一個個子很高的、很陽光的女孩,之前妹妹就給老婆說過她這位學姐可是師範大學體育系的運動健將呢。

“婷婷?怎麼想到來找我了?是不是想著要換我的錢了?”女孩高傲地說道。

“學姐,我們裡面說嘛。”妹妹訕笑著。

進屋以後,女孩並沒有給妹妹她們倒水,而是很囂張地問:“這是誰?難倒來幫你還錢的?”

“這是我嫂子。”妹妹賠笑作說:“學姐,還錢先不急,我是來送你件禮物的。”

然後,就跑到女孩耳旁低聲耳語起來。女孩聽完妹妹的話後,眼神驚奇的問,“你說的是真的?她真是你的玩具?”

妹妹立即回答道:“千真萬確,我馬上試給你看”。妹妹對老婆命令道:“小母狗,快爬過來,幫我學姐磕頭舔腳。”

老婆已經明白妹妹帶她來的目的了,認命地爬了過去,恭敬地對著女孩的教磕了三個頭。

女孩把一雙玉足伸了從拖鞋裡出來。也許是因為女孩愛運動和個子高的原因,腳丫子比一般女孩大,腳趾頭顯得更修長,腳汗還挺多,溼溼的。老婆立刻知趣的迎上去,在妹妹的指揮下賣力地舔起了女孩的腳丫。

“不錯,有點意思”女孩笑了笑:“不過,你哥要是知道你怎麼對待你嫂子。他還不打你呀?”

“沒事的,我哥還有半個月才回來呢”妹妹大大咧咧的說:“從小到大,我哥最疼我,只要是屬於他的東西,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就你點子多”女孩笑笑了,“東西我收下了,錢不用還了。你走吧。”

“謝謝學姐,那您慢慢玩,過段時間我再來接她。”妹妹笑嘻嘻地點點頭,叮囑老婆:“小母狗,你要好好伺候好學姐,不然回頭打你喲”,然後離開了屋子。留下老婆一個人。

“把衣服掀起來,躺在地上,讓我玩玩你的乳頭。”女孩命令道。

老婆聽話地掀起衣服,露出雙乳。女孩用腳踩著老婆的乳房,不停地蹉揉著,腳趾故意夾弄老婆的乳頭,疼得老婆直咧嘴,卻不敢出聲。

隨後,女孩又命令老婆把內褲褪下來,一隻腳伸進了老婆的裙子裡,踩揉著老婆的陰部,還把腳趾頭伸進老婆的陰道里,用腳操起我老婆來了。

老婆在女孩家呆了一個週末,這兩天時間裡,老婆得到了女孩充分的調教,什麼舔腳、舔陰、黃金、聖水的都習慣了。漸漸的,老婆沒有了以前的羞澀和不適應,奴性的潛能被激發了出來,反而覺得能被年輕女孩玩弄,特別的滿足、特別的幸福。

第四天,女孩帶著老婆回到了學校。很快,老婆就成為女孩寢室裡集體的寵物,甚至經過一段時間的傳播,成為了整個女生宿舍樓的集體寵物和開心果。女生們常常能在宿舍樓過道里看見像小狗狗歡快爬行的老婆,並隨手扔些果皮、零食碎屑什麼的賞給老婆吃;女孩們不要的髒襪子總喜歡塞進老婆的嘴裡和陰道里,常常能看見老婆的嘴裡鼓鼓的,小

穴上還有一截垂下來的絲襪;有的女孩上廁所直接帶著老婆去,連手紙都省了,反正老婆會直接幫著舔乾淨的;而女生宿舍樓中的阿姨更是把老婆當成了暖床工具和看門狗。

老婆對於被當做玩具的生活,卻樂在其中,感覺前所未有的充實、快樂和幸福……

在我即將出差回來的前一天。妹妹著急地來到老婆所在的女生宿舍樓,在一間廁所裡找到了老婆。

一個戴眼鏡的女孩正在一邊幹大號、一邊看著英語書,老婆則躺在了她的身下,褐色的便便從女孩肛門裡拉出來,就直接掉入了老婆的嘴裡。

女孩看見站在旁邊的妹妹,對妹妹說:“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了。”女孩上好廁所以後,檢查好老婆已經把便便全吃下去了後,滿意的穿好褲子走了出去。

一旁的妹妹,著急的看了看手錶,自言自語的說:“哥哥的飛機還有一會才能到,不管了,今天居然拉肚子,上個廁所先。”然後妹妹就站在老婆上面,脫了內褲、掀起裙子蹲了下去……

後記:出差回京的我,突然發現老婆好像氣色年輕了很多,皮膚變得更加白皙,每天都洋溢著幸福笑臉,整個人也變得青春洋溢、活潑開朗了,仿似一下子年輕了五、六歲,說是高中生都有人信。為此,妹妹還專門找我邀功請賞,說是照顧嫂子有功,愣是多騙走我2000塊錢。

唯一奇怪的一點是,每次做愛時,總會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支髒髒的女式襪子(每次還都不重樣),非要我當作套子帶在陰莖上,才能幹她,說是喜歡襪子摩擦陰道的感覺。真是拐趣味。

我是一個29歲的瀋陽青年。在一家電腦公司做白領。每天三點一線的生活很規律,很無聊。

2年前無意看到的論壇讓我瞭解了 sm 這個東西並對其產生興趣。

可能是因為骨子裡深埋的奴性,我順其自然的加入到了 sm的世界。

幾年後的今天我已經做了妍公主整整一個月的私人廁奴了。

今天是一個月的最後一天。

我希望謹以此文感謝我的主人,妍公主~也給所有廁奴們分享這一個月的點點滴滴和辛酸苦辣。

糞便是什麼?

糞便俗稱大便,人和動物的食物殘渣排洩物.糞便的四分之三是水分,其餘大多是蛋白質、無機物、脂肪、未消化的食物纖維、脫了水的消化液殘餘、以及從腸道脫落的細胞和死掉的細菌。

這是百度的解釋。

而對我來講,糞便意味著我的食物。

我是一個赤裸裸的食糞器具,妍公主喜歡把我用鐵鏈拴在廁所,躺在冰涼的衛生間瓷磚上面。

因寒冷而引起的顫抖,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調了震動的手機。

這一天我在等待~ 當收到妍公主想要如廁的短信,我就從家裡出發。打車飛奔到妍公主家。

剝光衣服以後,靜靜的躺在公主的綠色廁椅下,在衛生間昏暗的燈光下,調整心情。

今天是第一次。

“噹噹……”

妍公主拖著鐵鏈,笑盈盈的走進廁所。

“要吃飯了啊、期待不?”

“期待、”

在公主面前,其實我是很自卑的,我總想找到一點點的自尊,總想做到侃侃而談,無話不說。

可是我又覺得在這種畫面下,一個準備接受極致侮辱的人,是沒有資格的。

公主熟練的把狗鏈套在我的脖子上,卡的非常緊。我感到脖子上的肉一定被夾紅了。

拴好了鏈子,主人一屁股坐在廁椅上,脫了褲子,雙腳踏在了我的大腿上,玩弄我的下體。

“來,給主人舔舔”

我使勁的將頭和臉靠近主人的肛門,卑微的吻,舔。很溫暖,綿軟的感覺。我發自肺腑的親吻著,用舌頭服侍著主人。感受著主人的體溫和主人的味道。

“好了,滾下去”

頭剛剛落地,金黃色的尿液像傾盆大雨一樣,毫無保留的洗刷我的狗臉。眼睛鼻子嘴裡全都是聖水。

尿是什麼味道大家都知道,那種味道刺激著我的腦細胞。我難過的想哭。

這是尿啊,怎麼可以喝……我做了一件無法挽回的事情苦澀的味道瀰漫在鼻腔有點像要嘔吐的感覺。

主人瘋狂的踩踏著我的下體,因為我躲過了主人第二次的聖水。浪費的灑在了地上,伴著疼痛我喊出了聲音。

“這點都接受不了,怎麼當廁所的,你是廁所明白麼?張開狗嘴!”

主人準備了兩個牙籤,一左一右的支在了我的嘴裡。

此時此刻,真實的感受。我後悔了!

主人微笑的欣賞著她的傑作,我努力的張大嘴巴不讓牙籤刺傷我的上顎。

“來,聞一聞主人的屁吧。”

抓住我的頭髮,主人把屁放在了我的嘴裡。這種大便時候的屁很臭,一下子衝到了我的頭頂。

29年的生命裡,我從未感到過如此的屈辱。

“美味要來了啊,接住他”

主人放掉我的腦袋我緊緊的盯著主人的肛門,一個棕黃色的大便在慢慢的拉出來,我知道這一刻或許就是命運的轉折。

我長大嘴巴,努力的對準他,過了幾秒,一條長長的大便離開了主人的身體,進入了我的嘴。

帶著溫暖的體溫,苦澀的味道,他充滿在我的口腔裡。緊接著,主人繼續享受著人廁。

接連不斷的大便陸續落在我的嘴裡,鼻子上,臉上。

以一個人來講,這種極致的臭味真的難以承受。

中途,主人彎下腰,看了看我。開心的笑出了聲音,這種笑。比什麼都震撼我的心靈,吃著人家的大便,被人家嘲笑這人不像人的樣子。難以名狀的心情。

“主人一天沒上廁所了哦,還有好多呢。好好享受”

接下來的5分鐘,主人又陸續的拉了一些,後面的黃金有些稀,像泥一樣拍打在我的臉上,我已經被覆蓋了、“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的樣。連狗都不配當了真應該讓你父母來看看你。哈哈哈哈,給我擦乾淨”

我勉強的用手紙給主人清理了一下。

主人穿上褲子,移開了廁椅。

“不準動,我去取相機和手套”

黃金在我的嘴裡保持著落下來時候的形狀,只是和我的唾液融合在一起,緩緩的流進我的嗓子裡。苦苦的。

伴著艱難的呼吸,我聞到的都是沒法形容的味道。

幾分鐘後主人回來,對我的臉照了好多照片,一邊照一邊笑。主人說要發在網上。讓我出名。

照完照片,主人帶上手套。蹲在我頭頂,讓我自己拿開了嘴裡的牙籤。嘴裡已經破了。主人說全都是血。

接著,主人像和泥一樣,在我的臉上和身上均勻的塗抹著黃金,腋下前胸下體。黃金蘊含的味道徹底的發散,我有種天旋地轉的錯覺。

閉上眼睛,我麻木了。

“來,把黃金都吃了吧。也該餓了”

主人脫了手套,洗洗手,遠遠的微笑著看著我。

我從臉上抓下一把大便,看著上面黑色的斑點,紅色

的未消化的辣椒,還有不知何物的東西,全部放在了嘴裡,伴著主人的開心的笑,我全部下嚥了我知道,主人會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