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生死簿的女魔頭
作者:ll881105
第一章 意外的開頭
1.地獄陰暗的地獄大堂裡,死神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擺弄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他在周圍陰風所帶來的回聲中,彷彿聽到了遠處的冤魂的哭訴和地獄深處因為在前世犯下種種罪惡而在地獄裡受苦的亡魂的慘叫。
太無聊了,每天都聽著這些煩人的嚎叫。死神在筆記本電腦前發呆,看著電腦裡那個名叫“生死簿”的軟件裡世人的資料,他就會覺得頭大。他每天都要在上面看看是否有人在犯罪或者做好事,做了壞事的人,他就在資料的死亡欄裡增加壞人的死亡痛苦程度以及縮短死亡時間等,讓他受到額外的懲罰,也讓他早點到地獄裡來受苦;而在做好事的人的生存欄裡填上運氣獎勵和幸福指數,這樣可以保持人世的純潔,懲善揚惡。而在軟件的選擇欄裡,可以選擇人死後是進天堂還是地獄,還有死神能在人的陽壽未盡的時候在死亡欄裡提前死亡日期,然後卻不能給人增加陽壽,增加陽壽是天神的事情,不是死神的事。
一萬年來,死神每天都在進行著這些枯燥的工作,現在它很煩了,很少在上面翻越資料和修改,為了應付天神的檢查,他也是應付的看一下,再應付的做做樣子。
無聊啊!死神越看越出神了,他想:太無聊了,無聊的地方,無聊的嚎叫,無聊的工作……
2.人世現在的人間繁忙而有繁華,躁動著許多罪惡和悲哀,紙醉金迷。這個世界似乎壞人老多了,而且好像根本就沒有受到報應一樣,好人也沒有得到庇護,於是——世界變得壞人是強勢,好人是弱勢;壞人沒有報應,好人沒有好報。世人便聰明的不做好人了,因為好人是傻、弱、受欺負的代名詞,這世界便變得只有壞人和本分人的區別了,大部份擁有良知的人是不會做壞事的,但他們也不會施捨與幫助,也不會變得善良。只願在狹隘的中庸之中渾渾噩噩的過著。
時小影是某大學的學生,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性感而美麗的曲線,美麗的資質配合上一件休閒緊身的體恤和分紅的短裙,在大街上是很有吸引力的。這時她感到的是沮喪,她回想起今天在校園的情景:“我們分手吧!”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孩冷漠的說道。
“為什麼?你不愛我了嗎?”時小影眼中含著眼淚。
“是的,我不愛你了,我們分手吧。”男孩的語氣很堅決。
“那你至少給我個理由吧,我們相愛了2年了,難道分手你就不能給我個理由嗎?”時小影大聲的道。
“沒有理由。”男孩冷冷的道:“要理由的話就是我不愛你了。”
“可是我愛你。”時小影幾乎將近哀求的道:“求你別離開我,我有什麼錯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只要你別離開我,讓我們從新在來吧。”
“你是個好姑娘,可你不適合我。”男孩道:“給我們彼此留一點空間吧,實話告訴你吧,我愛上其他女孩了,而且她也愛我,在你過生日的哪天我沒來,我說是因為學校有事,那是我騙你的,其實哪天我在她家過夜。”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打在了時小影的身上。
男孩轉身走了,門口有個漂亮青春的女孩等著他,他過去摟著她的腰就走了。
時小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甜蜜的離開,期
望著男孩能回頭看她一眼,結果卻沒有等到。她沒有哭,被痛得沒有任何的感覺,呆呆的站著很久,然後象失去靈魂的軀殼一樣,默默的發著呆的走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她身子下面掙脫,她的挎包不見了,裡面有她的錢包和一些小裝飾品。搶包的人迅速的跑了,她還是一動不動的走著,麻木的發著呆,腦袋裡不斷的想著與男友分手的情景。等過了一分鐘她才回過神來,因為那挎包裡有她男友以前送她的許多小東西,於是她發瘋了似得追過去,但小偷已經跑遠了,她只能看到小偷矮小的背影和齷齪的衣服。路旁的行人不僅沒有攔阻小偷的逃跑,反而還讓開一條路,生怕被這壞人捅一刀一樣。
這世界真齷齪真無情,就想齷齪的他和無情他一樣。時小影此時看著這些麻木的人群,麻木的城市,麻木的世界,一股恨意從心底湧了上來……
3.病毒死神的辦公室全亂了,幾個小鬼在桌子的下面檢查著電腦的傳輸線,判官在桌子上察看電腦故障。整個地獄的中心機構都癱瘓了,原因是死神的電腦中了病毒,這都是在死神工作完後和一個人間的MM上網聊天時,點開了一個色情網站造成的病毒。
“死神大人,最近人間有很多色情網站都有病毒,您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再看這些東西了,如果您實在需要的話我可以給您安排幾個女鬼。”判官一邊在電腦上和病毒戰鬥,一邊擦著汗說道。
幾個小鬼在一旁忍不住的焉笑,被弄的面紅耳赤的死神又羞又怒,將辦公桌上的筆筒掃在了地上,大大的筆筒將幾個小鬼的腦袋上打起了大大的青包。
“能修好嗎?”死神嚴肅的問,因為他的生死簿的軟件還在電腦裡。
“好了修好了。”判官長吁了一口氣,擦去了頭上的汗,說道:“我也是個半吊子的電腦技能,不過總算搞定,以後乾脆我去到枉死城裡找一個懂電腦的來為您服務吧。以後也不用這麼手忙腳亂了。”
“恩,可以考慮一下,但一般都不要,你仔細找找,最好是管理美國中央情報局資料數據庫的電腦人才。”死神道。
“嘿嘿,當然要找好的了。”判官一臉壞笑:“可是給他個什麼官職呢?”
“就叫‘病毒通判’吧。”死神坐在了修好的電腦前,看見電腦桌面上的名叫“生死簿”的軟件前面有個點綴“復件”。大驚失色,忙叫道:“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復件?我的原件呢?”
判官探頭一看,摸了摸腦袋,道:“奇怪了,怎會復件呢?可能是無意刪了吧?”轉而對死神道:“沒關係大人,刪了就刪了吧,復件也沒什麼不好,一樣用。”
“你這個白痴。”死神大怒道:“你怎麼不叫天神大人用天命冊時也用復件?神靈的軟件只有原件才會有效的,這復件什麼用也沒有。你趕緊給我把原件給找回來。”
“是是是。”判官唯唯諾諾的應承,趕緊找了起來。找了久,突然他一臉哭象的對死神:“大人,電腦使用紀錄上顯示,原件被電子郵件隨機的發送出去了,現在應該是在人間的某個電腦上。”
死神勃然大怒,小鬼們害怕的捲縮在一堆,死神嚎叫:“是在哪臺電腦上?給我查。”
我查,我擦還差不多吧。判官一邊擦去死神噴在臉上的口水,一邊想:是你自己看色情網站的毛片引
起的病毒,還大呼小叫的怪我。
“查好了沒?”死神的口水又來了。
判官緊張得查著,然後又是一臉死象的道:“大人,郵件傳送是隨機的,電腦沒有紀錄。”
“趕緊給我去枉死城把那個電腦專家給我找來!快去!……”死神的咆哮響徹整個地獄。
-.-……判官和小鬼徹底瘋了,地獄一片雞飛狗跳。
第二章 魔女的誕生
4.郵件這天人間的夜晚裡月亮很圓,時小影呆呆的坐在床邊,從白天和男朋友分手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六七個鐘頭了,這期間裡她的委屈、愛情與軟弱在她的心中不段的膨脹發酵,於是她的這些愛情、委屈、軟弱便在膨脹發酵中轉變成了仇恨、堅強以及冷酷。她反感她無情的男朋友,也反感這個無情的浮躁的社會,每個人都很陰暗,忙忙碌碌的每天過著螞蟻一樣規律的生活,每個人都麻木的對待著世界,太多的現實,現實中太多的無奈。這世界不是人間,人間不是應該有溫暖嗎?這人間很冰涼,犯罪、悲慘與不公充斥在社會的各個角落,人們在前進的道路中追求著名利,忘記了心靈的歸屬,忘記了身邊的人,忘記了停下來關心他人,忘記了回想過去的童貞與單純。
於是世界不再單純了,沒有了童話,連小孩子的臉上也是一種冷漠成熟的神情。
我真的很反感世界相同的表情,每個人都戴著相同的面具生活。時小影恨恨的想:這個世界難道沒有神了嗎?難道沒有人來改變這無聊罪惡的世道,去解救世人的無知和麻木。
神呢?神在哪裡?時小影反覆的問著窗外的月亮,她陷入了沉思,她有想起了那個男人可惡的臉:我要向你報復,我要你象狗一樣跪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寬恕。
女人的恨是很可怕的。
此時,她正想著,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裡響起了滴滴的聲音。
有郵件到了,時小影趕緊跑了到電腦桌前坐下,是又喜悅又緊張的神情。她儘管很恨那個男人,但她還是期望他能回心轉意,在她的心中還殘留著對那個男人最後的一點愛。女人真的是很複雜的動物,有多大的恨就代表了有多大的愛,看來這是很正確的。
時小影的動作很快,看得出她在乎那個男人的程度是很深的,在憎恨中焦急的等待對方的回心轉意,以至於她奔向電腦時連拖鞋也忘了穿就光著腳跑了過去。
可是當她打開電子郵件的時候她卻徹底失望了,因為郵件上的人是匿名的,而且沒有任何的文字,郵件裡只有一個附件在那裡閃亮,附件的背後寫著:生死簿。
這年頭裡,總有許多利益燻心或者無聊的人,愛到處傳發病毒軟件,網絡上的病毒很氾濫。時小影的電腦裡就曾經中過許多的病毒,她還記得第一次是自己傻乎乎的點開了一個交減肥夏令計劃的網站中的毒,結果還是他為自己殺的毒。
想到這裡,時小影的恨又起來了:她只要一想起那個人就會又愛又恨的。
她覺得這個發病毒的人很無聊,居然會用這麼幼稚的手法。看來這個人的歲數還很小吧。於是她起身打算離開電腦,她現在想去喝點酒,她本來是從不喝酒的,但她覺得她的腦子裡很亂,太多的情感在發酵糅合,也許喝點酒會清醒許多吧,或者迷糊許多。
時小影她這樣想道。突然,她不動了,她轉過臉來看著那封打
開了的郵件,上面的那個名叫“生死簿”的附件正不斷的閃爍,彷彿在叫她的名字一樣。附件好像在召喚她一樣。
也許我打開看看也沒什麼,我倒想看看那個無聊的人會弄出什麼樣的花樣。時小影又重新坐在了電腦前,將那軟件放在了電腦桌面上,為了安全起間,她先用了瑞星查殺了一下病毒。結果,沒有,看來很安全。於是時小影小心翼翼的點開了軟件,她怕是什麼惡作劇軟件,打開後,突然出現一個鬼頭之類的很恐怖的東西,她是很怕鬼的,每次她看到很驚悚的東東都會怕得心口痛。所以她打開這個叫“生死簿”的奇怪軟件時很小心,而且看名字也很想一些鬼怪類的惡作劇軟件。
鼠標輕輕的雙擊,這個軟件打開了。
5.使用說明當時小影把這個軟件打開的時候,她看到了一本黑色的古書打開了,書有一個文字輸送窗口格式,上面寫著搜索關鍵字,旁邊是確認按鈕,再下面是一個按鈕,按鈕上的字是:全景圖像搜索。書的更廣大的範圍全是文字,文字有個很醒目的標題:生死簿使用手冊。
真無聊!時小影心中失望了,她以為會有什麼讓她心情變愉快的東西呢,可是出於好奇心,她繼續往下面看了下去。
上面寫著:生死簿使用手冊綱領,生死簿能操縱改變世間活著的世人的命運,卻不能改變死去的魂魄的命運。生死簿能提前結束世人的陽壽,卻不能增加世人陽壽或復活死人。生死簿能改變人的命運,卻不能改變人們的性格和內心。死神使用生死簿時,務必小心,一旦錯判生死,則不可逆轉,請務必謹慎再謹慎。
綱領的下面就是生死簿軟件的使用方法:1.可在軟件開頭輸入關鍵詞進行搜索世間活著的人,輸入內容可以是名字,也可以是生活的一些經歷,或者是在某年某月某日在什麼地方幹什麼事來進行搜索,都可以得出你搜索的資料結果。如果你想找這天正在犯罪的人的資料,可在裡面輸入:“今日犯罪之人”便可查出你所在當日所有犯罪的人,無論罪之大小,如果想要細化搜索,可輸入:“今日犯下殺人之罪者”,如此類推可細化搜索。
2.如果都不能查找到你所想要的資料,可在全景圖像上進行搜索,可以察看世上各個地方所發生的事或人,是大範圍的地區性群體查找。
3.查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後,可點擊該人照片察看其資料,如須修改其命運,則在他資料裡進行添加和修改,並可在旁邊影像裡看到他當時的行為視頻。如需製造其死亡,則在屏幕最下方他的死亡日期欄裡修改日期(注:只能提前不能延後),修改後必須在該欄後面的死亡過程欄裡填上該人的死亡過程,如果不填則死亡修改無法提交。
4.如大範圍的結束某地區人生命,可在全圖景象搜索上選擇集體死亡日期,並且在死亡事件的選項中選擇事件內容,如“雷擊,地震,颱風,海嘯”等等。如大範圍結束分散開來的有共同點的人群,但目標分散在世界各地,無法實行自然災難死亡,則可以選擇離奇死亡選項。
(注:大範圍死亡只能填寫生死簿裡已有的選項,而單獨結束某人姓名才能填寫具體的死亡過程,死亡痛苦指數,以及死亡後肉體的下場。改變命運只能進行對單獨個體進行改變,
不能進行群體命運改變。)公告:使用時請萬分小心,如果稍有不慎,輕則造成誤判生死,重則引發人間災難。已有6位死神因此承擔事故責任,他們所因為的事例比如古通斯大爆炸,沒有及時修改希特勒命運數據,非洲種族滅絕案等,為了表彰幹得好的死神“落”,他因為啟動廣島長崎原子彈事件,結束世界大戰,特將他提升為天神。
說明看完了。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時小影心中叱道,真夠無聊的,還搞了這麼多的東西,多大了,騙小孩呢吧?
等等,可以看到想找的人現在在幹什麼。時小影咬了咬下唇,若有所思,她現在想看看那個男人正在做什麼,反正是就當是試一試吧,用了也不會掉兩斤肉。
真不知道時小影是出於好奇,還是對那個男人關心。
想著,她便在關鍵詞搜索欄裡輸入了那男人的名字,還有曾經和她在一起的一段甜蜜故事,就點下了確認。
6.報復當時小影點下了確認之後,變看到了搜索結果裡出現了一條結果,於是她匆忙的打開了,當資料展現在她的眼前的時候,她驚呆了,她沒有去仔細的看那個男人的資料,而只是看到了詳細命運資料的旁邊,是一個視頻,視頻的下方寫著:實況同步影象,視頻的影象上是一男一女赤身裸體的在床上翻滾,親熱,兩個人都是緋紅的臉,看樣子喝和不少酒,旁邊是一瓶法國紅酒和滿是狼籍的飯菜。
時小影驚呆了,傻傻的看著:那男人正是她的男朋友,而那女子也見過,就是今天看到的在門口等他的女人。
她呆了,傷心了,傷心得沒有了眼淚。
好痛!時小影按在胸口上,她感到了心的疼痛。她滿眼中有流露出了軟弱的神情,這時她只聽得那男人說道:“那傻妞真是好笑,居然還以為我會回心轉意,真是傻得好笑。她這樣的貨色我都不想再看了,還以為我對她真的有感情,其實我也就是玩玩她罷了。”
時小影的心越來越疼了,好像在心中拔刺一樣。
“你這個壞男人。”那女子捏了捏他的鼻子,嬌叱道:“你以後不會也這樣對我吧。”
“那可不一定。”
“什麼,你再說一遍。”女子翻身騎在了他的身上。
“好好好,我怎麼會拋棄你呢?”男人投降了,笑道:“她這樣的貨色怎麼可以和你比呢,你比她美多了,她連你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時小影的手捏的緊緊的,她冷汗都下來了,心真疼,象是那根刺刺得很深一樣。她死死的盯著那視頻。
只聽得那女子笑著打了男人一下,道:“不,她比得上我的腳指頭,而且也只配和我腳指頭相比。”
說完,兩人哈哈大笑……
時小影癱倒在了地上,呆呆的坐著,此時她的心已經不疼了,好像刺已經拔出來一樣的輕鬆。當然拔出來的還有她對那男人僅存下來的愛,她的眼神現在已經變得很可怕了,很冷酷,也透著殺機,透著仇恨。
她重新坐在了電腦前,冷靜的注視那對男女歡歌笑語的打情罵俏,嘴角露出了惡魔的微笑。她在那男子的死亡欄裡迅速的打下了死亡的時間和死亡過程,可突然她停住了,她不想讓他死得這麼容易,於是她把死亡日期該到了昨天,並且迅速的寫下了死亡的過程。
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象狗一樣乞求我的寬恕,我要你在我的羞辱
中死去。——這是那晚那一刻時小影最真實的想法。
第三章 復仇與新生
葉南是一名大二的學生,皮膚白皙,而且眉清目秀,很有一種古代書生的氣質。他此時正在圖書館裡看書,但僅僅是假裝看書而已,他的眼睛沒有放在拿著的書上,而是專心致志的盯著在左上角那個一身黑衣服的女生,顯得很鬼鬼祟祟的。
那個女生穿著黑色的體恤,黑色的短裙,還有黑色的長筒襪,以及黑色的高跟鞋,這顯得她有種成熟的氣質——這個女生就是時小影。此時她並沒有看書,而是正在玩著手上的筆記本電腦,神情很冷。葉南已經象這樣偷偷的看了她有兩年,時小影比他大兩屆,他剛入學不久,就在一次偶然的聯誼活動中見到了她,從此就很想無數次的見到她,他知道她有男朋友,而且他對自己喜歡的女生也有種近乎自卑的內向,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的在遠方偷偷的看著她。
葉南發現今天的時小影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她喜歡穿著明亮鮮活的衣服,而且每次見到她的時候總能看到她快樂單純的笑,他也總是被這笑給吸引;可是現在她的臉上是一種毫無表情的冷漠,身上的氣質充滿了成熟與陰暗的氣質。
一隻手拍在了葉南的身上,他扭臉一看,是他的室友兼死黨閔智,閔智是一個機靈活潑的大男孩,英俊的外表很象明星,他的性格外向得常常能讓周圍所有的人都感到快樂,葉南在進校的時候就和他很要好,可不知道怎麼的這半年來閔智好像越來越粘他了。
閔智對他笑道:“怎麼看了這麼久還沒看夠啊,都兩年了,你小子怎麼還不去行動啊,我要是你啊,找就向她發起總攻了。”
“她有男朋友的。”葉南道:“而且我也很害怕說了之後她會怎麼看我。”
閔智笑了,他的嘴也夠損的:“你小子以後要是死了,那肯定就是他媽的窩囊死的。你還不知道怎麼去說,我告訴你吧,你這兩年了我就沒看到你跟她說過一句話;還怎麼看你,人家壓根就不認識你,根本就對你沒看法。”
葉南好像根本就沒聽到閔智的話一樣,他喃喃的道:“她今天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什麼都不一樣了。”
閔智拍了他腦門一下道:“什麼不一樣了,不就換了件衣服嗎?至於嗎?就不興人家換個造型啊?”
葉南道:“我不是說她的衣服,我是說她的眼神,好冷,好陌生,好像從來就沒有見過一樣。”
“完了,完了。”閔智道:“你小子看出魔怔了。哎,我告訴你吧,根據我對女人的多年判斷,你的夢中情人啊肯定是失戀了,別一臉舊社會苦大仇深的,你因該高興啊。”
“你怎麼知道,好像整得跟個西門慶再世似的。”葉南推了他一把:“走走走,別理我,一邊涼快去。”
“嗨,得勒,我早看出來了,你小子就是那見色忘義的主兒。”閔智道:“我雖說不是什麼西門慶再世,但這兩年來你看我泡了多少個MM,我泡的那個馬子你見過第二次,立馬就換掉,不是我甩她就是她甩我,哥們習慣了。我告訴你吧,女人被甩都是著德行,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她好像中毒很深啊!”
葉南抬起走來,眼睛裡閃出了光,看著閔智:“真的!?”
“哈哈。”閔智指著葉南道:“十個男人知道自己有機可
乘都是這德行,眼中都閃著狼一樣的光了,不過我敢保證,你小子就算機會來了,你也是有狼心,沒有狼膽。”
“你才狼心狼膽的。”葉南道:“去去去,去泡你馬子去,別理我。”
“哎,我是對女人審美疲勞了。”閔智故作高深的嘆息了一聲道。
葉南眼中鄙夷的道:“你該不會是變同性戀了吧,如果這樣的話你最好離我遠點。”
閔智笑道:“要變我也變雙性戀,同性戀不是我的風格,我的風格是男女老幼,大小通吃。”
“暈,你小子就這德行了,真不知道我們當初是怎麼交上死黨的。”葉南轉過臉去看時小影了。確實啊,他和閔智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不同類型的人,居然能成為死黨,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閔智剛要說話,聽見葉南有念念叨叨的念著時小影是怎麼的話,他道:“得勒,你小子早晚得死在她身上。”
“去!”
這時,一股鬼悠悠的陰風吹來。
好冷啊,兩人轉過臉來,看見的是一臉白慘慘的臉,嚇得差點背過去。定眼一看,是同寢室的那個來自重慶豐都的室友鍾濤,豐都是全國著名的鬼城,豐都雖是個小縣城,裡面奇門盾甲啊,五行八卦啊,算命風水啊,驅魔降鬼啊什麼就很多,所以鍾濤這小子一入寢室就發揮了他們豐都的地方特色,常常講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離奇事件,有時晚上常常教唆著室友玩一些筆仙啊什麼的東東,有一次居然帶他們去一個鬼屋探險,結果那晚上弄得大家是又受驚嚇又著涼,第二天集體感冒了,那小子居然樂呵呵的啥毛病沒有,還嚷著接著去。
“鍾濤啊,麻煩你以後走路的時候還是發出一點聲音的好。”閔智拍拍胸口道:“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現在不僅後悔和你同寢室了,還後悔認識你。”
葉南“切”了一聲就扭臉過去,繼續看他的時小影去了。
“葉南又在對著他的夢中‘娘子’發呆啊。”鍾濤陰森森而又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過我要勸你小心點,我看她頭頂上的怨氣和戾氣都很深的,不要被她的傷到哦。”
得勒,又來了,閔智忙道:“得勒,還沒到晚上呢?鍾濤你就別給我們講鬼故事了,你天天這樣搞我們會崩潰的,晚上吧,晚上午夜您繼續您昨天的鬼故事時間。”
“我是來看書的,而且我還要來看看我圖書館裡的朋友。”鍾濤道。
“你知道我們在圖書館,又是算出來的?”閔智疑惑的問道。
“不是啊,我是來看他們的,你們好啊。”鍾濤對著天花板擺了擺手,閔智彷彿聽到了天花板上的有某種幽怨的聲音在隱隱的答應……閔智冷汗中,葉南發呆中,鍾濤發神經中。
這時,一個男同學和一個女同學手籤手的走進了圖書館,時小影抬眼一看。——這正是她的憤恨的那對狗男女;她的前男友和昨晚的那個賤女人。他們正手挽手的走了過來,有說有笑。
時小影的嘴角又露出了魔鬼的微笑,她的手指輕輕的一點,點在了生死簿上那男人死亡欄的確定鍵上。
只見得,那男人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慢慢露出一種痴迷麻木的神態,好象是被催眠了又好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一樣,女人搖著他的手問他怎麼了。男人沒有理她,而是轉過了臉來,呆呆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正微笑著看著他。
時小影也
不知道著軟件能不能奏效,她只是抱著試一試態度來用的。
奇蹟發生,整個圖書館的人都被接下來發生的事驚奇了,葉南、閔智和鍾濤都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的景象。
只見那男生跪倒在地上,象狗一樣的爬到了時小影的腳前,拼命的磕頭,嘴裡不斷的念道:“求您原諒我,求您不要和我分手,我知道錯了,我給您磕頭了,求您不要甩了我。”那神情簡直就象是一個卑賤的奴隸一樣,頭在時小影的腳下拼命的起伏著,時小影微笑的看著腳下這個男人的苦苦哀求,一言不發,她正斜著頭,好好的欣賞她設計出來的復仇傑作。她聆聽著那男子磕頭時撞擊地面時的響聲,那真是復仇的音樂。
太美了。時小影想。
這時的圖書館大廳裡,有除了震驚之外,還有幾個低年級女生在一旁偷偷的笑著,嘀咕著這男生的舉動的怪話。和他一起進圖書館的女生則在一旁拼命的拉著他,嘴裡說道:“你瘋拉,起來啊,幹嘛這麼求她,你不是說你只是玩玩她的嗎?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對我說的話了?”
時小影一聽到“昨天晚上”幾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有迅速的在電腦上修改了幾句,只要人還沒有死她便可以修改生死簿上這人的資料。只見到那男生,一巴掌摑在了那女生的臉上,大罵:“你他媽別說了,你沒看到我在請求時小姐的原諒嗎?我昨天說什麼了?我是說我隨便玩玩你,就你,連她的腳指頭都不配。”
“你混蛋!”那女孩聽完哭著跑開了,時小影微笑著看著,她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整個圖書館裡的人緊緊的看著,很多人都小聲議論著,不少女生都對那男人說的話感到很憤恨,男生們也覺得這男人太窩囊了,居然賤到這樣去求女友別甩他。
時小影好像還沒有玩夠。
這時只見那男生抱住時小影的腳,頭幾乎貼著她的腳底,使勁搖著,哀求道:“我錯了,小影,求您別把我甩了,求您原諒我,你說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你就把我當作一條狗一樣的收留了吧。”
“小影是你叫的嗎?”時小影一腳把他踢開來,把腳伸到了他的嘴邊,道:“既然是做狗的話,那就給我把鞋子舔乾淨。”
“是是,我舔,我舔。”那男子變津津有味的舔了起來,好像他舔的不是鞋底,好像是在和鞋底親吻一樣。
時小影微笑得看著這男生,此時她一想到以前和他親吻的情景就噁心,她扭動著腳上的鞋子,讓他想舔也舔不到,看來她是想把這男人給活活玩死。此時她把腳收了起來,道:“好了,舔得很乾淨,不過你可以走了,不要再讓我見到你,我也玩夠了。”
“不要!”只聽那男生突然向前跪爬了幾步,把頭磕得山響,帶著哭腔道:“求您原諒我吧,不要甩了我,我給您磕頭求您。”
哼,時小影沒有理他。
“如果您不答應,我就一直給您磕下去,就是死我也不起來。”那男生的額頭上已經出了血了。
死。說到正題上了,時小影沒有理他的哀求,開始在死亡時間上輸入具體時間了,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看到了血,圖書館裡早已經被震驚的呆站著的人們開始了騷動,閔智和幾個陌生的男生都上前去拉扯那男生。可是衣服都扯破了,那男生也拉不起來。
這時時小影起身了,道:“真無聊,上
會網都這麼不安靜,我走了。”
這時,只聽見,“咚!咚!咚!”三聲巨大的悶響,那男生的頭撞得血肉模糊,好像是自殺性的撞死了。閔智摸了摸他脖子上的脈搏,死了!
有人已經開始打電話給醫院了,只有閔智那起電話打給了警察局。
在死亡後靈魂歸屬的選項裡,時小影選擇了地獄選項。完成這些後,時小影收起了電腦,準備走了,鍾濤走了過來,正色道:“請您留步,希望您能等一下,警察局要到了,也許他們有很多情況要向你瞭解。”
時小影聳了聳肩,坐下了。她把生死簿軟件點擊為隱藏狀態,生死簿裡那男生的資料隨著他的死已經被徹底刪除了。
葉南看著時小影,感到了陌生,就好像一個天使般的女孩裡藏著一個魔鬼的靈魂,他想起以前鍾濤講的一些鬼怪附身事件,他開始為時小影感到了擔心。
鍾濤的神情變得很嚴肅,他知道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而是一場靈異的兇案,雖然他明白麵前的女生不是鬼怪而是人,但是他明白這女生擁有一種無法預知的恐怖力量。
閔智正在一旁焦急的和警察局交涉……
時小影看著那具腳邊的屍體,她有露出了魔鬼的微笑。
“這軟件真是個好東西。”——這是她內心的真實寫照。
第四章 神的出現!
夜晚10點,這個大學裡的寢室裡是很空的,大部分同學不是在外面租房子和女朋友住,就是每天不知道去了哪,反正就是不回寢室。只有9-327號的寢室裡人還稍微多一點,葉南、閔智、鍾濤都住在了這裡。本來寢室裡是有六個人的,另外三個裡有一個是出去租了間房和女朋友住去了,還有兩個是不堪忍受鍾濤對靈異愛好而搬走的。
葉南是因為覺得一個人住孤單才留下來的,閔智則是因為他要好的哥們葉南在這才留下來的,他這個花花公子居然不搬出去,曾在男生女生當中引發了激烈討論,而鍾濤是因為有兩個願意和他玩靈異的人在這裡才留下的。
此時葉南把床頭燈打開了,一個人抱著頭躺在床上一言不發,他此時心情很複雜,他心裡想的全是時小影,他不明白她是怎麼了,他只想她好,不希望她有什麼事,所以他現在很擔心時小影。閔智在他的上鋪,低頭看著他要好的哥們神不守舍的樣子心裡很難受,和葉南兩年來的相處,他的心中感到自己對葉南的感情好像超出了男人之間的友誼,他現在總是看見葉南就會過去和他一起,哪怕自己那時正要去和某女朋友約會。
閔智看著葉南心裡為那個女人神不守舍的樣子,心裡酸酸的。他覺得這很不正常,他假裝笑道:“你小子怎麼了?今天受刺激了,也的確,那小兩口玩**也不是這麼玩的,鬧出人命了,太誇張了。葉南,你得悠著點,小心別為她也這樣走火入魔了。”
葉南沒有理他,他此時心裡滿是時小影的樣子。
閔智道:“完了,徹底完了。——哎,鍾濤,你說那時小影是不是有什麼妖法啊,迷倒這麼多人,今天還有個男的為了她把自己的命都給丟了。恩?難道她是狐仙再世?”
還沒有待鍾濤回答,葉南立刻起身攥著閔智的衣領,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怒道:“你再這樣開她的玩笑,我饒不了你。不是看在哥們的面上,我現在真想揍你。”
閔智驚奇
的看著葉南,好象有點不認識了,如果是其他人這樣他早就反擊了,不過對方是葉南,他沉默了。
這時鐘濤道:“葉南,你最好現在不要去招惹她,我看她最近有點不對勁,今天的事情不用說我們了,就連你也肯定覺得反常。”
“你是說這是靈異事件?”閔智道。
靈異事件?葉南心中驚道,他也是這麼懷疑的。
鍾濤愣了一下,笑道:“當然不是,哪有這麼邪,只不過是因為那男的被甩了引發神經錯亂罷了,他又那麼帥,被甩了,失戀了,肯定心裡接受不了。她現在很危險,失戀了又懷有仇恨的女人都很危險,你最好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過說回來,你跟她根本就沒有什麼距離。”
兩人長噓一口氣,放心了。
可鍾濤不放心,他皺著眉頭心裡暗想:不是這麼簡單,一定有問題,不過現在為了葉南好也只能這樣說了……
時小影走在路上,路上寒風凜冽,她將帶著的大衣披在了身上。一個人孤獨的走著,她的臉很白,高佻絕倫的身材,象個天使一樣,可是她的神色卻象天氣一樣寒冷。她剛從警察局裡走了出來,作完筆錄之後就離開了。”雖然人不是她殺的,但她給那男生造成了心裡壓力而死的,沒有法律責任,卻在情理上有缺失。”這是警察最後給出的結論。
此時,只有時小影知道,人就是她殺的,用電腦裡那個具有神一般的裁決世人命運的軟件殺死的。當然懷疑的人也有,一個是鍾濤,還有一個就是他身後的女人,一個美麗豐滿青春的靚麗女孩。
這個女人叫林越,是那個死去的男生的現任女朋友,在圖書館裡她哭著跑開了之後,越想越不對勁,就回來想向那個男生問清楚,結果回來的時候卻看到警察正在收屍,頭都破了,死亡的結論是——“用頭劇烈撞擊地面造成的腦出血死亡”。她不相信,她懷疑了,她覺得太反常了,於是她現在跟蹤著時小影。
時小影此刻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上面還有那個男人死的時候,磕出的血留在了上面。
時小影冷笑了道:你現在應該在地獄裡去了吧。
她默默地冷冷地向回去的路走著,這時,她感到自己的脖子上被勒了一下,然後就有個人從自己身邊飛快的跑開了,她摸了摸脖子,發現自己的貓眼項鍊沒有了。定眼一看才知道,早被那人扯下來跑了,那人是個小偷。
還是同樣的路,還是同樣的行人,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相反行人還紛紛向那小偷讓路。時小影的心更冷了。
這混沌不堪的世道。
時小影看著那衣服和身影都很熟悉,這才認出來那是昨天才搶了她的那個小偷,於是她默默的拿出了電腦,帶開了生死簿,一會的功夫她變在那人資料上輸入了幾個字。好了,點擊確認。
只見那個小偷突然不跑了,蹲在了地上,撫摸著胸口,好像忍受著巨大的疼痛,他向周圍的人伸出了手,相他們求救,可是路上的行人沒有人理他。他漸漸的倒下了,但還是在喘息著。
時小影嘴角露出了邪惡的微笑,她又順著這條路走了;當她從那個倒在地上的小偷旁邊走過的時候,那個小偷虛弱的用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腳,她低下了頭俯視著,那小偷哀求道:“小姐,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時小影
冷冷的看著,那小偷把項鍊拿了出來,道:“這個還給您,求您了,我替我們全家求您了,我還要養家餬口啊,我求求您了。”
那小偷不能跪起來了,他現在全身都動不了了,只能虛弱的趴在地上,頻頻的在時小影的腳邊用頭碰著地。
時小影不再看他了,也沒有拿起項鍊,只說了一句:“這項鍊就給你家人養家餬口吧,它還值點錢。但是你,必須死!”
時小影說完走了,那個小偷睜大著雙眼,毫無生氣,他現在已經死了——死於心臟病。
時小影的身後只留下了長長的路和麻木匆忙的行人,還有那個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林越……
這個房子是時小影在外面租的房子,以前和男朋友住,現在就自己住了。沒有客廳,只有一個大大的房子,裡面擺著時尚前衛的傢俱和一張柔軟的雙人床,一些小的裝飾物和小玩意都表現出她以前頑皮獨特的欣賞水平。她不喜歡大房子,她只要一個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有洗手間和浴室就夠了,她不喜歡在寢室裡和別人共用洗衛的房間。這個房子不大,但裝修很好,色彩以粉紅色為主,明亮青春。就和時小影一樣,充滿青春靚麗,高佻絕倫的時尚天使的氣質。不過現在這個房間的裝飾和時小影的內心已經格格不入了,她不在清純快樂了,她現在很深刻很成熟了。
時小影進了房間,房間裡的地毯是英國羊毛的,很厚很軟。時小影喜歡光著腳踩在上面的感覺,好像是在做腳底按摩一樣,很舒服很柔軟,就好像羊羔在用熱乎乎的舌頭在舔她的腳底一樣,連指縫裡都能感受到羊毛地毯的柔軟。
時小影正坐在書桌前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中舒服的感覺,此時她已經換上了她喜歡的小熊睡衣,舒服的依靠在軟椅上,不斷用腳底摩擦著羊毛;她的電腦放在了桌子上。
這時,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時小影心裡很不滿,眼中掠過了一絲不耐煩,她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的享受。但還是起身開門了,她的門剛一打開,一個女人就衝了進來。
時小影還沒有回過神來,就感覺到臉上一陣的燥熱,她定眼一看,林越已經衝了進來,那一巴掌是她打的。
時小影在昨天就見過她了,而她也許是今天才正眼看了自己。
此時林越正怒目盯著她,胸口起伏著,好像很生氣。
時小影笑了,道:“怎麼你來這裡幹什麼,就是為了給我一巴掌?”
林越發瘋似的將她推倒在地:“你為什麼要殺了他,為什麼,你這個妖女用了妖法殺了他?”
時小影倒在地上,舒服的扭坐在羊毛地毯上,冷冷的笑道:“因為我恨他,至於說我為什麼殺了他,很簡單,是對他不愛我了的懲罰。”
林越一時語塞。
“你為什麼說我殺了他?”
林越道拿出了項鍊,扔在了她的面前,時小影臉色大變“我想一個小偷搶走你的項鍊沒幾步就死了,這恐怕不是什麼巧合吧?——你用了什麼方法殺了他,你知道嗎?我是多麼的愛這個男人,你卻因為你的恨把他給毀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來她還不知道我用的是什麼。時小影放下心來,平靜道:“說話要有證據,沒有證據不要亂說,我不想解釋什麼,是他自己後悔了,苦苦哀求我的原諒,我不肯,他才羞憤得一頭撞死在我面前。”
說著她那起那個貓
眼項鍊,自顧自的道:“說起這個嗎?我也很納悶,他怎麼沒跑幾步就死了呢?你如果知道的話,麻煩你告訴我一聲。”
林越冷漠的看著她,一言不發的從門口走出了屋外,轉身道:“你很可憐,被人拋棄玩弄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不過不管是不是你殺了他,你都是輸了,他從來就沒有愛過你。儘管你在最後找到了復仇的快感,但你知道你從來就沒有抓住過他的心,所以他才一直以來沒有給過你承諾。”
時小影優雅的坐在地上笑道:“他給過你承諾嗎?他本就是壞男人,他誰也沒愛過?”
“是嗎?”林越說著,從包裡拿出了一個本子扔在了她腳邊,時小影看到血紅的證書上寫著“結婚證”三個字,上面有那男人和林越的照片,她眼中的瞳孔收縮了。
林越道:“你看看這個,他愛的是我,所以他給了我這個承諾,我知道他對不起你。不過,無論你怎麼做,你都是輸了,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在欺騙自己罷了。”
時小影的瞳孔在繼續收縮,她呆呆的看著那結婚證。
此時林越已經走了,屋子裡什麼聲音也沒有,時小影呆坐在地上,看著結婚證發呆。
她終於憤怒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腦子裡全是發酵的悲傷和委屈,膨脹起來的仇恨已經快要讓她承受不住了。
“我要報復,我要報復你這個女人。”時小影憤怒的大叫:“我要你心甘情願的成為我的奴隸,我不會用生死簿去改變你的態度,去矇蔽你的心靈,我也不會用它殺了你;我只要讓你在極度的痛苦過後,自願匍匐在我腳下成為我腳底的奴隸,輸家!”
時小影迅速的坐到了電腦前,她可愛的小熊睡衣在憤怒的軀體上顫抖著。她在窗外看到了林越的身影,林越已經走出了大樓在一條小路上走著,還抹著眼淚。小路邊上坐著幾個衣衫襤褸渾身骯髒的老民工在一旁抽菸,其中一個還邋遢的吐了一口痰。
時小影嘴角又露出了魔鬼般邪惡的微笑,她在電腦生死簿上找到了那幾個民工的資料,在他們的命運欄裡迅速的輸入了一段文字。然後抱著雙手,微笑的靜靜的欣賞著實況視頻錄象。
當林越走過那幾個民工的身旁的時候,那幾個民工的目光隨著那個美女的身影過去,好像恨不得把眼睛貼在她身上一樣。聞道一股女人淡淡的香味之後,那幾個民工的眼中閃爍著淫光,他們把香菸狠狠甩在了地上,就衝了過去。
節下來的故事就很正常了,幾個民工在迫不及待的撕開了林越的衣服之後,便開始了對林越進行了野獸般的凌辱和折磨,群起進行了**。在肉體的滿足下,他們黝黑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淫笑,醜陋的他們在這個美女的玉體橫陳下變得非常的野蠻,他們按照自己平常看毛片學到的方式來進行著自己肉體快感的宣洩。林越慘叫著,掙扎著,卻當不住淫水宣洩的蠻力。
時小影用腳掌在地毯上打著拍子,她抱著自己心愛的布小熊愉快的看著,一前一後的搖著軟椅,她感到自己真是個天才,一個主導人間命運的偉大導演般的天才。
這一刻,她才感到了神的感覺,自己就是神,隨意的操弄著世人的命運。
這時,一切結束了,幾個民工不知道跑到了那裡,只看見林越穿著被撕得破爛的衣服呆呆的站著,麻木的,彷彿失去了
靈魂一樣。她從包裡取出了一個小刀,放在了自己手腕的靜脈上。時小影緊張了起來,她還不想這個女人就這麼死了。她趕緊找到了林越的資料,可是她卻沒有改,因為她不想破壞自己定下的不改變林越命運的規則,要她自願跪在自己面前做奴隸的規則。
此時,林越放下了刀,臉上滿是淚水,眼裡充滿的是令人畏懼的恨。
女人的恨是可以讓她們做出任何事的,時小影是身有體會。
當時小影看到林越又轉身往這棟樓走來的時候,她感到林越的屈服,她笑了,起身去把門打開了,她知道林越要回來找她……
當林越衝進門來的時候,時小影發現了林越是跪著爬進來來,向條瘋狂的母狗一樣的爬到了自己的腳邊。身上滿是灰塵,連鞋也沒有換,時小影滿臉的不高興,她很在乎她的地毯。
“時小姐,求求您,幫幫我,幫我殺了那幫混蛋,我知道你有辦法的,時小姐。”林越的聲音充滿了委屈、憤恨和哀求,她用力的把頭撞在時小影的腳前,她要用自己的極度的卑賤和可憐引起這個情敵的憐憫。頭撞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了一聲聲的悶響。
時小影不高興的用自己的赤腳踩在了她的頭上,低頭俯視道:“別發出這種聲音,我聽了難受,而且別弄壞了我的地毯。”
林越的頭被時小影的腳踩著,不能磕頭,便哭泣得哀求:“求時小姐幫幫我,只要您肯幫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時小影鬆開腳,蹲了下來,看著腳前這個匍匐在地的情敵,道:“你知不知道,我很反感別人進來的時候不脫鞋,而且還帶著一身的土趴在我的地上,這會弄髒我的地毯的。”
“是,我知道錯了,我改,我這就改。”林越趕緊跪爬著回到鞋櫃處。
“還爬?”時小影嬌叱道。林越趕緊站了起來,把鞋換好,然後趕緊站在房間裡,緊張的看著時小影。
“你求我就是站著的著姿勢?”時小影問道。
林越趕緊跪趴在地。
“別弄髒我的地毯。”時小影怒道,她心裡卻很開心,這樣玩人她感到很愉快。
林越不知所措的看著時小影,時小影厲聲道:“把衣服全部脫了,去洗洗,真不知道你在外面都幹了什麼。”
時小影心裡好笑,她知道這是她設計的,但她還是要這麼去折磨這個女人。
林越很害羞的脫了衣服,進去洗了澡,然後就爬出來了。
時小影在這時間裡想著怎麼玩下一步。
她看到林越光著身子爬了出來,覺得林越的確很美,難怪那男人會如此著迷。林越也確實很美,時小影也很美,只不過她們是兩種不同類型的美。
林越此時正不知所措的看著時小影,她希望能換一件衣服。
“就這樣吧,我又不會吃了你。”時小影冷冷笑道:“再說了,你還不配穿我的衣服。”
林越點了點頭,突然將頭伏得更低,哀聲道:“求您幫我報仇,幫我殺了那幫該死的混蛋。”
“你怎麼知道我會幫你?”時小影問道。
林越回答:“因為我知道你有力量幫我,您一定要幫我。我不想就這麼放過那些混蛋,我要讓他們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這個很容易,不過有一個條件。”時小影道:“我要你做我的女奴,一個如狗一般的女奴,你可以嗎?”
林越遲疑著,她突然把頭伏得更低了,她道:“我願意。”
“很
好!”時小影淡淡的道:“我知道你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我甚至知道你和你男朋友昨天晚上做的一切,說的一切。”
林越聽得心驚肉跳。時小影接著說道:“你先爬過來,我問你點事。”
林越趕緊爬了過去。
“抬頭。”
林越抬起了頭,看到的是時小影的腳指頭,腳指頭離她很近,近得幾乎貼了上去,腳指頭後能看到時小影冷酷的臉。
“你昨天說到了腳指頭,我想問問我的腳指頭美嗎?”時小影扭動著腳指。
林越心驚,難道時小影真的能看到自己的一切。
“美。”她回答道,那腳也確實很美,美得如同仙女的腳一般。
“和你的臉比起來呢?”時小影接著問。
“您的腳指頭美。”林越擠出了笑容。
時小影感到了她的話和她的笑一樣噁心,她又問:“你配和我的腳指頭比嗎?”
林越趕緊磕頭,嘭嘭的在地毯上響著:“不配,我錯了。”
“是什麼,是奴婢吧?”時小影冷目看著腳下的女人。
“是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配和您的腳指頭相比。”
時小影用腳踩了上去,道:“你只配被我的腳壓在地上,抬起頭來。”
時小影鬆開腳,林越抬起了頭,時小影把腳指頭放在了她的面前,冷冷的道:“給我的腳指頭磕頭。”
林越嘭嘭的磕起了頭,向時小影的腳指頭磕起了頭,時小影的腳指頑皮的扭動著,好像在嘲笑林越一般。
時小影看著林越的膜拜,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她要作為對林越的獎勵,早就把字輸入了那幾個民工的死亡欄裡了。
“好了,你抬頭看看窗外。”時小影道。
林越抬頭望向窗外,看見對面的高樓裡,那幾個民工相互打了起來,並且用刀相互砍了起來。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心中充滿了疑惑;——天使般美麗的女生,是魔鬼還是神?
時小影漂亮性感的嘴貼在了林越的耳朵前,此時她以蹲在了跪坐在地上的林越面前,輕聲道:“他們將這樣用刀相互砍下去,知道所有人都死掉,並且每個人將挨一百刀以上才會倒地,倒地後將會出先劇烈的疼痛,並且出現呼吸衰竭,然後痛苦的過了整整一夜才會死去。”
林越呆呆的轉過了臉,看著時小影,時小影微笑而興奮的用雙手捧著她的臉道:“怎麼樣,很刺激是不是,這是我為你專門設計的,作為對你的獎勵。——開心嗎?我的女奴。”
林越蒙朧的看到了神的光芒,她心中喃喃道:這就是神嗎?
正想著,林越伏下了頭,親吻在了時小影的腳指上,表示了對神的尊敬。
時小影的嘴角是個漂亮的微笑,此時的她讓人猜不透她是魔還是神。
第五章 神臨人世
香火鼎盛的寺廟前,時小影穿著很嬉哈的世上運動服站在廟門口,抬頭凝望著那塊大匾“廣德寺”,她現在的臉上洋溢著青春愉快的笑容,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自從她的前男友死後,她就一直就沒有開心過,現在她總算是愉快了,走出了失戀的陰影了。林越現在每天都很好的服侍著她,她感到林越真的把自己當做了神,從那次事件過後,她覺得林越已經變成了一隻溫順的小貓,每天不停的對著自己膜拜,做什麼事都表現了恭敬和勤快,什麼話也不說,好像真的是在崇拜神一樣的崇拜自己,有時她還能聽見林越說夢話都在說著對自
己的敬語。
林越是不是愛上女人了?是不是愛上這個天使與魔鬼融合的女孩了,不知道,也許兩樣都有吧,至少本作者是這麼認為的。
情敵變成情人的例子也是有的吧。
時小影身著運動服,揹著碩大的旅行揹包,帶著罩帽,和女性墨鏡,看到自己總算到了此次旅行的目的地時,露出了燦爛的微笑。以前她總是喜歡到處騎自行車去旅行,走到哪裡就到哪裡,累了就停下來歇歇腳。次此她是專門來到這裡的,她想向佛祖傾訴自己的心事。
她走進了寺廟,看到了鼎盛的香火,和眾多的僧人,但是卻少有進香祈福的善男信女。看著高大奢侈的供品,時小影心裡明白這是那些有錢人讓人般來,有幾個黑色會模樣的大漢正般著一個金身佛像給石棉,寺廟裡全體僧人都在盤腿為施主唸經祈福。時小影感到很噁心,她覺得這些有錢人都是因為做了虧心事才來向神來祈求平安的,而且根本就不誠心,只是怕報應罷了。
時小影轉身到了大殿,那裡很清靜,她望著慈祥高大的佛祖,感受到了佛光照耀著她,她閉上了眼睛,合十雙手,站立著默默向佛祖傾訴自己的心事。問佛祖這些天來她殺的人是否應該死,她是不是有罪,是不是魔鬼。
她這樣靜心的傾訴,感到了很舒暢;就在這時,一個老僧人那著缽盂走了過來,朗朗道:“施主如此誠心,佛祖完成施主的心願,施主如果為佛祖貢上點香火錢,佛祖就會更靈了。”
時小影看著那老僧,滿心的不高興,難道自己來這裡就只是向佛祖許願,而不能向佛祖傾訴心事,祈求佛祖指點迷津嗎?
現在的僧人是怎麼了,應該是現在的人是怎麼了,難道就只有求願才來拜佛嗎?現在的人功利心太強了。時小影暗想道,她看著老僧人,也覺得很同情,畢竟要養活這麼多僧眾畢竟也是需要錢的。
於是時小影掏出了幾張大鈔敬給了老僧,老僧阿彌陀佛了一聲,深揖一躬,時小影回禮,老僧拿出了一個護身符遞給時小影。
“這是本寺開光的護符,能保施主平安。”
“多謝大師。”時小影合十回禮,拿了過來。
僧人走了,時小影轉過身來,看到一些年輕的和尚偷偷的看著她,發出了輕聲而又很噁心的笑。時小影皺了皺眉,將護身符放進了褲兜裡。
這時,來了一對中年夫婦,好像很貧窮的樣子,進了佛光大殿;跪在了佛祖的面前。時小影還看見了他們抱著一個病重的孩子。
“求佛祖慈悲,救救我的孩子。”只聽母親哭泣的哀求著,雙手不斷的向佛像作揖,道:“他還是個孩子,才幾歲大,有什麼病痛就放在我的身上吧!”
那婦女悲痛欲絕的哭訴著,而那孩子的父親則在一旁不段的叩頭,默不作聲;這也許就是這對夫婦表達的不同吧。
時小影看著,嘆息一聲,她明白人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是不會跑來乞求神明的。她決心去幫幫他們,於是她走了過去。
“叔叔阿姨,你們的孩子怎麼了,我想看看能幫上你什麼忙?”
那男人沒有理她的話,就是不斷的拜佛,那婦女回過頭來,哽咽的道:“我家孩子身患白血病晚期,如果不及時醫治就沒幾天活的了,可是醫治白血病要花很多的錢,我們夫妻把大半生的積蓄都花沒了,才勉強保住了他半年的性命,醫
院也救助了我們一些。可是現在,可是現在……”
時小影聽著,眼淚都流下來了,其實她是很心軟的,不過有時候卻象個惡魔。她覺得那些有錢的人寧願花這麼多錢來象神買平安,來免除報應,也不願意救助這些人。她有點懷疑這世界上是否有神的存在了,不然她想問問神是怎麼想的,難道只有進了香火才能免除報應?
她決心做件好事。
她問道:“你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
孩子母親道:“小寶,郭小寶。”
“哦,郭小寶。”時小影記了下來,她又道:“你們放心,神是不會讓這個孩子死的,一定的,今天就會有奇蹟發生。”
孩子母親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謝,其實她心裡知道時小影只是安慰她的話。
可她錯了,不是安慰,是承諾,是神給予她的承諾……
時小影來到了寺廟的後院,坐在了臺階上,她已經找到了郭小寶的資料了。她現在還有點怕,因為生死簿上說過是不能延長人的壽命的,只能縮短。確實啊,難怪掌管生死簿的神叫死神了。她迅速的瀏覽著郭小寶的資料,看到了他最後的死亡有兩條:1,身患白血病而死,於XXXX年2月12日晚上十點正,死亡狀況平靜沒有任何痛苦,壽終時6歲。
2月12日。時小影側頭想,她驚道:那就是今天了。
接下來看到第二條:2,因為他前世作孽很深,受到此病症懲罰,如果他生前多為善,死神可酌情延長他的壽命,也可徹底消除他的疾病,使其自然衰老死亡,他的壽命將延長70年,於XXXX年2月12日死亡,壽終時76歲。”
原來有不少人都是有兩種生命時間的,如果能解除掉所有的前世的罪孽,就必須要為善,看來神的制度是很公平的。時小影想:可是為什麼世間還有很多不公呢?
是啊,為什麼世間還有不公呢?難道是死神也會消極怠工,是的,死神就是在消極怠工。
既然他的最終壽命是76歲,那就救救他吧,他才6歲,也沒有能力去做什麼善事。時小影心想道。就在資料裡敲上了幾個字。
於是大殿裡的奇蹟發生了,那個孩子甦醒了過來,健康的站了起來,好象什麼病也沒有一樣。難道這就是醫學奇蹟,確實啊,這個世界是有醫學奇蹟的,只不過人們都不知道怎麼做才有醫學奇蹟。——有心為善,雖善不獎,無心為惡,雖惡不罰;這就是說明了善與惡的真諦,不在你做什麼,而在於你做事時心靈裡是否有目的,是否有公立。時小影想到了佛教的真諦。
我自己惡嗎?時小影懷疑了自己,確實她製造了許多的痛苦和死亡,自己是否是魔,她以前是魔,現在呢?好像做了好事,就是神了嗎?
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本質是惡還是善,是魔還是神。
時小影看著父母捧著孩子的幸福樣子,不斷的向佛像磕頭致謝,她也很開心,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件了不起的善事。
她起身把電腦放進了揹包裡,轉身準備離去,她又聽到了那幾個小和尚的噁心的笑聲,還夾雜著女子和那個接待自己的老僧人的笑聲,好像很快活的樣子。她出於好奇,便在那窗邊看過去,她驚呆了,她看到的是狼籍的酒菜擺在一邊,幾個光著身子的女人和幾個光著身子的和尚在一旁的床榻上親熱,而那個老僧人在酒菜前
喝得醉熏熏的,還樓著兩個光身子的女人喝酒。這時只聽道一個小和尚說:“師父,今天我們收了多少香火錢。”
醉醺醺的老僧人道:“不少啊,那些做了虧心事的有錢人送得多,他們是我們的財神爺,他們越怕報應才越敬佛;可什麼是佛,我們才是佛,他們都敬給我們了。哈哈哈……”
那個和尚又道:“今天拜佛的那個小妞可真不錯啊,看得我們心裡直癢癢。”
“就是,就是。”幾個和尚附和道。
老僧人一邊親了兩個懷裡的女人,笑道:“別說你,我在她面前的時候我都直直的看著她的樣子,真美啊,象仙女一樣。我真想和她來一次水乳交融,可惜啊,如果能和她來一次就是死了也值。”
小和尚附聲道:“就是,死了也值。”
時小影憤怒得瞳孔都收縮著,她捏緊了拳頭,美麗的臉上充滿了憤怒時的冷光。
死,好吧,就讓你們去死吧。時小影恨恨想道,她對那僧人送的護身符感到很噁心,扔在了地上,再恨恨的踏了兩腳。
走出寺院時,她抬頭看了看那個慈祥高大,渾身金光的佛像,心中暗暗的道:神是什麼,神就這麼不公嗎?世人喜歡偶像崇拜,偶像的神又是怎麼對世人呢?從今天起我就是世人的偶像,我就是新的神!……
那些和尚死得很殘,全部離奇的死去,是在夜晚摟著女人睡得正香時候死得,死的時候,所有的人身上頭突然自燃了起來,而且一燃就是覆蓋全身的大火,在極度灼熱的疼痛中死去的。和他們一起死去的還有他們睡著的女人。警察趕到現場檢查後發現,所有的和尚和女人都是光著身子被燒死的,他們睡覺的時候都沒穿衣服,而且房間的周圍都沒有燒過的痕跡,怎麼就自己燃燒了起來呢?太離奇了。
葉局長是葉南的父親,他在現場皺著眉頭看著現場200多具成煤炭一般的屍體。
“報告。”一個屍檢官敬禮道:“在屍體上沒有發現任何易燃纖維,也沒有汽油燃燒的痕跡。”
葉局長的眉頭更緊了,這是什麼案件,他直覺得覺得這一切太離奇了,這一定是兇殺。但他還不知道兇手用的是什麼手法。
從此以後,廣德寺的香火斷了,人們都說是佛祖懲罰這些淫亂不堪的僧人才用地獄的火將他們燒死,總之很少有人再來了,除了那天在寺院祈福應驗的那對夫婦每天都來感謝佛祖的恩賜……
夜晚,明月懸在中天,光輝;靜穆。時小影離開了電腦桌,她都懶得看那些僧人的屍體了,她站在窗口,用雙手託著腦袋,抬頭看著窗外的月亮,若有所思。她穿著小熊睡衣,因此顯得很可愛。她身後是林越,此時林越穿著女僕的衣服正跪在地上,頭緊緊的伏在地上,她已經幹完了所有的家務活,現在正虔誠的跪伏在時小影的腳邊等候時小影的吩咐。
時小影不說話,她也不敢說。
一個月了,她一直都是這樣,她現在已經不恨時小影了。為什麼要恨呢,時小影幫她報了仇,但是時小影也和她有仇的,她心裡明白那天自己遭遇那幾個民工的強姦是時小影的力量操控的。
林越卻不狠時小影,她知道時小影擁有神的力量,時小影就是神,神是在懲罰自己對神靈的不恭。人難道真的就這麼容易變屈服嗎?那個搶了時小影男朋友的高傲的女人,就這麼屈服在時小
影的腳下?是的,人就是這種奇怪的東西,喜歡崇拜偶像,喜歡崇拜神,神的力量是強大的,掌管著生與死。
如果時小影不讓林越死的話,林越確實死不了,掌管生死的命運的生死簿在時小影的手上,林越不知道生死簿,但她知道時小影的力量,掌管著生死,掌管著人死後是下地獄還是上天堂的力量,她懼怕,她崇拜,她是真心的崇拜。就好像痴迷的教徒信奉神一樣的信奉著時小影。神是無法抗拒的,林越甚至為自己曾那樣對時小影而感到後悔,感到羞愧,自己與神的力量相比是何等的渺小,渺小得就象她此刻跪伏在高高在上的時小影的腳下一樣。
林越的改變是自願的。時小影說過,她要讓林越自願變成自己的奴隸。
“你說這世界有神嗎?”時小影看著月亮問道,她沒有低頭看林越。
林越也不敢抬頭,她伏在地上道:“有神,主人就是神。”
時小影也沒有看她,沒有理會她的回答,又問。
“神能給他們帶來什麼。”
林越道:“能帶來規則,神的規則約束的世人。”
時小影又問:“那是什麼規則,是善還是惡。”
林越道:“神的意志就是規則。”
時小影道:“那他們是崇拜規則,還是崇拜神。”
林越道:“是規則也是神,神就是規則,規則就是神。”
時小影道:“那為什麼世人都那麼喜歡崇拜神。”
林越道:“神掌管著萬物,掌管著世人的命運,世人即便死了也受神的支配,無論多少輪迴也都不能擺脫神的約束。”
時小影一直都看著窗外的月亮,聽到林越的回答,轉過臉來低頭看她,道:“所以你現在肯跪在你的情敵,我的腳下,做我的奴隸?”
林越還是不敢抬頭,把頭低得貼在了地上:“奴婢為以前對您的不敬感到了惶恐和悔恨,請您饒恕奴婢的不敬。”
時小影笑道:“你那麼恨我,現在成這樣,我有點懷疑。我想聽聽你的心裡話。”
林越膽戰心驚的道:“是的,奴婢以前恨過主人,甚至在奴婢求您幫奴婢報仇的時候,奴婢也恨您,當時奴婢的憤怒只是一心報仇,只是為了讓您能幫奴婢報仇。可是後來……”
“後來怎麼?”
林越道:“奴婢其實想您幫奴婢報仇之後,奴婢就殺了你的,然後自殺。”
時小影大笑:“殺了我,為什麼不呢?”
林越道:“因為之前奴婢以為您擁有讓人迷惑著死掉的魔力,奴婢甚至認為您是會妖法的魔女,奴婢該死。可是後來,您讓奴婢感受了神一般操縱人生死與意志的力量,奴婢知道殺不了您,奴婢的想法根本就很可笑;而奴婢也知道奴婢也死不了,您有力量不讓奴婢死,而就算奴婢死了您也操控著奴婢的命運,奴婢死與不死都將是您手上萬千世人中的一粒塵埃,於是奴婢感謝了主人,感謝主人能收我為奴,這不僅是對奴婢的寬恕,更是一種恩賜。”
時小影微笑的看著腳下的林越:“你真的這麼想?”
林越道:“主人什麼都看得見,什麼都知道,世人的一切您都洞若觀火,。能做神身邊的奴僕是一種光榮,奴婢畏懼您的力量,崇拜您,奴婢只感謝您收奴婢做您的僕人,寬容的饒恕了奴婢對您作為神靈的不敬,奴婢謝主人恩賞。”
林越唸唸有詞的謝恩,頭輕輕的在時小影的腳邊起伏著,她不敢磕
得很重,時小影很討厭她發出很重的聲音,更討厭別人糟蹋弄壞了地毯。
時小影微笑的轉過了臉,不再看這個在腳下不斷膜拜自己的僕人,仰望著璀璨的夜空,月亮很小了,她默默的想道:這難道就是神嗎?我要做世人的神,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世間已經有一個新的公正的神存在著。
正想著,電視裡出現了寺院離奇命案的新聞報道,時小影轉過身來看著,看著畫面上一具具燒焦的屍體,她嘴角出現了一個漂亮的微笑。林越抬頭偷偷看了看電視裡的報道,有偷偷看了高高在上的時小影,又趕緊低下了頭。
“抬頭看看吧。”時小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林越才敢抬起頭來看著電視裡寺廟裡的慘境,她看著目瞪口呆,因為她知道今天時小影去過那個寺廟,晚上回來不久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你覺得這些僧人和女人該不該死。”時小影冷冷的問。
林越明白時小影殺了這些人,她道:“沒有該不該,您讓他們死他們就死,神的裁決是他們的命運。”
時小影恩了一聲,又問:“你說他們是不是該下地域。”
林越無法知道時小影的想法,輕聲道:“您讓他們下他們就下。”
時小影一腳踢在了她的臉上,怒道:“我只要答案。”
林越趕緊爬到時小影腳下,她被嚇壞了,拼命磕頭不住的道:“奴婢知道錯了,奴婢求您原諒奴婢,求您慈悲的饒恕奴婢。”
時小影的高貴白皙的腳優雅地抬了起來,壓在了她的頭上,踩著她的頭不讓她磕,冷冷的道:“我只要你回答,羅嗦。”
林越道:“奴婢認為他們該下地獄。”
時小影笑道:“是啊,他們輕薄了神的名譽,是該下地獄的,而且是阿鼻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其實時小影早在生死簿軟件的選項裡為他們選擇了死後的去向,就是那個阿鼻地獄,地獄裡最低層,最險惡的,沒有任何鬼魂出來過的阿鼻地獄。
林越顫抖著,她的頭被時小影白皙高貴的腳踩著,她感到了害怕,對未知的害怕,對偉大的神的畏懼。
時小影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林越,腳底感受到了林越的冷汗打溼了頭髮,渾身顫抖著,感到很好笑。她覺得這才是神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的腳踩下的不是林越,是林越的靈魂,是林越的意志,是林越對偉大的神的恐懼和崇拜。
此時她覺得自己白皙而高貴的腳很美麗,踩著渾身顫抖的林越,她感到了快樂。
而她看著另一隻腳,那隻白皙美麗的腳踩在的是舒服柔軟的羊毛上,無數根柔軟的羊毛就好像無數痛苦罪惡的世人一樣,絕對痛苦的表情,絕對敬畏的神情。
無數根羊毛就象無數的世人一樣,被自己踩在腳下,恐懼,崇拜。而自己很快樂威嚴的欣賞這些在腳底下的世人的各種各樣的表情。
時小影微笑的幻想著,她明天就要做一個真正的神了,她要讓世人都知道神的存在,她要以自己的意志改變人世。
可是她不知道,危險也將要來了,無數離奇的死亡,引起了鍾濤這樣的靈異少年的懷疑,也引起了警察局的調查,更大的危險還是那個在努力想要找回生死簿軟件的死神和整個不在生死簿的控制下的地獄工作人員。
ICE女王寫的真實故事來這篇文章我是打算在奴隸天堂貼的,可惜那兒關了,現在就把它貼到這兒來吧
。整篇文章我只改了兩個字,就是把第一排上我的名字換成了燕姬。其它的一字未改,等ICE女王把第三篇發給後我也會帖出來的。
上次寫了一篇《我和老公的星期天》拿給燕姬發表,聽她說反響還不錯,今天就再寫一篇我和老公的SM生活。
又是一個週末,因為媽媽(老公的媽媽,我的婆婆)特別喜歡她的寶貝孫子,所以每週都會把寶寶接到她那邊去,這也蠻好的,照顧小寶寶真是累人,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吃過晚飯,我就打開電視機看起電視來,還不到兩分鐘,電視屏幕就變黑了,我一看,原來是老公把電視機的AV打開了,我說:老公,你幹嘛啊?人家正在看電視呢。老公說:讓位讓位,我要打遊戲。
邊說邊接電視機和遊戲機的線。接好後就玩了起來,連看也不看我一眼,7456。前幾天和老公去逛街,在一家遊戲專賣店裡老公就跟我說這遊戲機怎麼怎麼的好,還說能看DVD之類的,看他那麼喜歡,我咬咬牙去銀行取了3500塊(我自己存的私房錢)把遊戲機買了下來送給他,當時他好開心,還連聲誇我是他的好老婆,不過我這次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幾天他一有空就去玩遊戲去了,話都很少和我講。今天又是這樣,我走過去蹲在他身邊,一邊搖他的肩膀一邊嗲聲嗲氣的對他說:老公,人家現在好無聊哦,你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老公還是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視,說:你沒看我正忙嗎?自己去啦。我又說:那我們回房睡覺好不好,我抱著你睡。老公應了我一句:拜託,今天週六,再說現在8點都還不到,哎呀,你自己去玩吧。我已經有點生氣了,可是還是強忍著接著搖他的肩膀,聲音更嗲了:老公,你就陪陪人家嘛,好不好嘛?就在這個時候電視裡傳來一個聲音:GAME OVER。老公回過頭來望著我,臉臭臭的對我說:看吧,都是你在這裡搗亂,害我下課了吧。看他那個樣子真可愛,我忍不住笑了,說:活該,誰叫你有了遊戲機忘了老婆。老公鼻子裡“哼”了一聲,又轉過頭玩他的遊戲去了。
我沒辦法了,只好回到臥室去玩電腦裡那個叫《大家來找碴》的遊戲,這也是我會玩的不多的遊戲中的一個,玩了幾分鐘我又沒興趣了,因為以前都是老公陪我玩的,一個人玩真是沒趣。於是我跑到客廳去,從椅子後面把老公抱住,親了一下他的臉,說:老公,你陪我去玩那個找碴的遊戲好不好?老公回答到:那種幼稚遊戲哪比得上我的,你自己慢慢玩吧。
我真的生氣了,說:你再這樣我可要出去偷人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百分之百的氣話,殺了我我也不會的)老公回過頭來調皮的笑了一下,說了三個字:你不會。然後又轉過頭去玩遊戲了。這時候,一個好主意已經在我心裡萌生了:哼,等會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我回到臥室,穿上了新買的一套紅色的皮衣和皮裙,還有紅色的皮靴,戴上了一個插滿羽毛的面罩,還有那串骷髏耳環,再塗上豔紅的口紅。差不多了,紅色代表熱情,也代表血腥。
我找了一根麻繩,悄悄的走到老公身後,他玩遊戲玩得正起勁,連我已經走到身邊了都還沒有察覺。我一下子用繩子把他圍住,然後緊緊的在後面打了
一個死結。老公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呆了,連身說到:你幹嘛?別這樣。
我才不理他,綁好後走到他面前,“啪、啪、啪……”一連打了他幾十個耳光,打得他滿臉通紅,然後對著他的臉:“呸”的一下就吐了一口口水在他臉上,然後狠狠的瞪著雙眼對他說:濺男人,看我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老公滿臉委曲的樣子對我說:老婆,今天不是玩SM的時間。
我說:本女王就想現在玩玩你這下濺的公狗,等著瞧吧,有你受的。說玩又是幾個耳光。接著用手狠狠的捏他的臉,還把他的臉擰過來擰過去的,老公一個勁的喊:好痛,我受不了了,別捏了。終於我鬆手了,老公的臉更紅了。
我還是不解氣,我把電視關掉,回臥室找來兩根細繩子,把老公的手個腳都拴好,再幫他套上狗鏈,然後解掉他身上的麻繩,把他拖到地上。因為手腳都被捆住了,老公跟本站不起來,現在的他已經徹底成了我的奴隸了。我點了一根紅蠟燭,一邊往他身上滴蠟,一邊用皮鞭狠狠的抽打他全身,還不時用靴子踢他幾下,一邊打我一邊惡狠狠說:濺男人,現在讓你瞧瞧本女王的厲害,我叫你玩遊戲,我叫你不理我,濺狗,我打死你,我殺了你……
老公“啊啊”的慘叫起來,我怕他叫得太大聲樓上樓下的鄰居會聽到,就拿了一條我回家時才換下的絲襪塞在他嘴裡,然後陰笑著對他說:寶貝兒,我們接著玩啊。說完又用力的抽打他,沒多久老公的衣服就被我打破了,傷口也在流血了,我停下鞭子蹲下來,拿掉老公嘴裡的絲襪,輕輕的扶摸著老公的臉,上面前是汗水,我說:好寶貝兒,你現在是不是很痛啊?老公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說:好痛,我受不了了,老婆,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高抬貴手吧。
我有點戲虐的對他說:那麼你認為你這樣的濺骨頭有資格讓我高抬貴手嗎?老公都快哭出來了,說:我真的錯了,饒了我這次吧,真的好痛。我笑著我,那好吧,寶貝兒,看你這麼痛,我也好心疼哦,現在讓我來給你消消毒吧,哈哈哈哈哈(很瘋狂的笑聲)。說完我站了起來,脫掉內褲,把裡面那面放在老公臉上,說:好好聞聞,寶貝兒,我這就給你消毒。
說完我跨站在老公身子的上方,開始往他身上撒尿,一邊撒我一邊笑著說:寶貝兒,用女王的尿來消毒是不是很舒服啊?老公疼得“嗯嗯”的直出聲。我故意留了一點沒撒完,我讓老公幫我舔。
他剛舔了幾下我就把剩下的撒了出來,淋得他滿臉都是。
我牽起狗鏈,把他牽到臥室裡,我說:到床上去趴著別動。老公乖乖的到床上去趴好了。我穿上了一位女王送我的特製皮褲,上面還有一根假陽具。我來到老公身邊,說:來,好寶貝兒,讓女王好好和你玩玩,你一定會喜歡的,對嗎?老公看著這個,連聲說:不要,這個好痛,我會受不了的。我用嚴厲的口氣問他:你剛才說不要?你不喜歡嗎?老公看我這個樣子,連忙改口說:要、要,我喜歡的。我笑著說,這才是聽話的好寶貝兒嘛,來,我們開始吧。
說完我掰開老公的屁眼,把假陽具慢慢的插了進去,老公“嗯嗯”的呻吟著。插進去後,我慢慢的動著,接著速度越來越快,老公“
嗯嗯”的呻吟聲也越快越大。這個時候的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命令到:快點叫,叫大聲些,叫春給我聽。老公說:鄰居會聽到的,不要,好丟臉的。我說:你這濺狗哪有什麼臉,你再不叫我可就要幫你叫了。老公沒辦法,只好:“啊啊”的叫了起來。這聲音真是太美妙了,我興奮的說:叫啊,再叫,大聲些。插了大約5、6分鐘,我停了下來。我把假陽具拔了出來。老公這時已顯得疲憊不堪了。
我用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說:起來,你這條懶狗。老公從床上下來站好,我坐在床邊,問他:今天玩得舒服嗎?老公點了一下頭,說:舒服、舒服,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問他:什麼不敢了?
老公說:不敢再打電子遊戲不理你了。我說:你既然這麼喜歡你的遊戲機,我滿足你。於是我去客廳把遊戲機拿到臥室來遞給老公,說,現在把這個遊戲機舉在頭上,我不讓你放下來你可千萬別放下來,否則你的安全很難保證喲。老公一個勁的點頭,把遊戲機舉在了頭上。
我就坐在床邊用一種很高傲又帶些鄙視的眼光望著他,這對老公來說應該是種羞辱,不一會兒他就把頭低下去了。過了一段時間,他支持不住了,說:求你了,讓我把這遊戲機放下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老婆(真嗲的聲音)聽他這麼一叫我心就有點軟了,我說:好吧,放下來吧,去給我打洗腳水,我要睡了。老公把洗腳水打來後,我把腳放進盆子裡,命令他給我洗腳。洗完以後,老公對我說:對不起,我忘了拿擦腳帕了,我這就去拿。
我說:不用了,這兒就有現成的擦腳帕。說完就把腳伸到老公面前,他明白我的意思,老老實實的給把腳上的洗腳水舔乾淨。舔完後我說:去把洗腳水倒了,今晚你就睡在地上吧。說完我就睡下了,不一會兒老公進來把燈關掉,就在地上睡了。
一個人睡感覺真不好,我本來想叫老公到床上來陪我睡的,可是又礙於女王的面子不好意思講,只好忍著了。誰知道這時外面忽然一個閃電,接著“轟隆”的一聲,一個炸雷。從小我就特別怕打雷,我嚇得連忙用被子蓋住了頭,接著又連響了幾聲,好嚇人,這時我感覺有人把燈打開了,接著被子被掀開,是老公,他正關切的望著我,說:老婆,你沒事吧。這句話就像電流一樣穿透了我全身,能量遠遠大於外面的閃電。我一把抱住老公,淚水湧了出來。
老公就像在哄小孩一樣,輕輕拍著我的背,打趣的說:好了,好了,別哭了,剛才那麼威風的女王現在怎麼一下子變成膽小鬼了,我一邊擦眼淚,一邊嘟著嘴說:有什麼好笑的嘛,人家就是怕打雷嘛,人家不管了啦,今天晚上人家要你抱著我睡。老公說:好啊,抱著你睡,我抱著你的大波睡,說完一下子就鑽到我懷裡來了,我摟著他輕輕的打著他的背:討厭啦你……(其實心裡愛死這種感覺了)僅以本文獻給我最愛的老公!
ICE女王寫的真實故事今天是星期天,外面下著很大的雨,很陰暗。平常因為上班的原因,都會起得很早,所以就算是星期天在家也會很早起床。看看床頭的鬧鐘,才7:52分,起身靠在床頭,看著熟睡中的老公,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可愛極了,忍不住在他的額頭上輕輕
的吻了一下。結婚前就和老公商量好了,半個月玩一次SM,今天正好是這個日子,昨天已經把寶寶送去他奶奶家了,今天可以好好的調教一下我親愛的奴隸老公了。
下床漱洗完畢,我把家裡所有的窗廉全都拉上,便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黑色的皮衣、皮裙、網狀絲襪以及長統皮靴穿在身上,然後坐在化妝臺前開始化妝。劃上黑色的眼影,豔紅的口紅,戴上一對吊著骷髏的耳環,在手指和腳指上塗上黑色的指甲油,稍作整理,看看鏡子中的自己,已經從一個溫柔的女人變成了一個可怕的女王。
遊戲開始了,我拿著手裡的皮鞭來到床前,老公依然在熟睡,看來他是把這個日子給忘了。
我掀開他身上的被子,在他的身上狠狠的抽了一鞭,突如其來的疼痛感使他立刻醒來,我氣呼呼地對他說:你這條濺狗,睡到現在都還不起來,還要麻煩我來叫你,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老公先是一驚,然後立刻回過神來,他連忙爬下床,跪在我面前說:“女王饒命啊,奴才不敢,奴才錯了,奴才已經起來了。”我用手托起他的下巴,“啪、啪”給了他兩個耳光,然後把他按倒在地,粗暴的扯下他身上的睡衣,只留下一條內褲,然後對他說:去把狗鏈套上,快去。
老公立刻爬到放狗鏈的地方把狗鏈套在脖子上,再爬回我面前,把狗鏈遞給我,然後像條狗一樣乖乖的趴在地上。我蹲下來對著他的臉笑著說:這才是我的乖狗狗嘛,好不容易有個星期天,我都還沒睡夠呢,這房間太黑了,你去拿支蠟燭來照亮吧。老公聽話的拿來蠟燭點燃,問我:女王陛下,把這支蠟燭放在哪兒呢?我笑著說:你就把它拿在手上吧,我先睡一會。
說完我便躺到床上,把臉側到另一邊。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起床一看,老公跪在地上,雙手拿著蠟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因為蠟都滴到他手上了,看他這副表情真是心疼死了,可我不能表現出來。我坐在床邊,問他:你表情這麼痛苦做什麼?為本女王服務你覺得很難受嗎?
老公苦笑著說:不難受,能為女王陛下服務是奴才的榮幸,怎麼會痛苦呢?
我說:那就好,今天外面在下雨,挺冷的,你穿這麼少女王心疼啊,來,讓女王給你暖和一下。說完我拿過他手裡的蠟燭,說到:你給我躺下。老公躺在地上,我用腳踩在他的臉上,然後把蠟往他身上滴,他立刻叫了起來:女王饒命啊,奴才錯了,啊啊……我說:不許喊,再喊我殺了你。他只好忍住,每一滴蠟滴下去他全身都會顫抖,滴完後我問他:現在是不是暖和多了?他回答道:是的,謝謝女王陛下。我說:本女王對你這麼好,可是從早上起來到現在我都還沒吃東西,你去給我弄早餐吧,我要吃荷包蛋。老公立即連滾帶爬的去廚房給我弄早餐了。
因為平時家裡做飯都是我做,所以老公做早餐特別慢,等了很久才把荷包蛋做好。當他把荷包蛋端來時我對著他狠狠的抽裡幾鞭,他一疼,手上沒拿穩,荷包蛋掉了一地都是。我說:你這該死的濺狗,做個早餐這麼久,想把我餓死呀?他說:濺奴錯了,讓女王陛下久等了,請女王陛下原諒。
我說:氣都被你氣飽了,你就把這地上的荷包蛋吃完吧,沒吃乾淨看我不打得你皮
開花。老公聽完立刻趴在地上吃了起來。老公平時特別挑食,像蛋之類的東西從來不吃,所以每次玩SM我都會讓他吃這些他不愛吃的但有營養的食物。看著他吃,自己也餓了,我削了一個蘋果坐在靠椅上吃了起來。
看來老公是真不愛吃這東西,臉上的痛苦表情比剛才被我滴蠟還難受。我說:快點吃,要是我吃完這個蘋果前你還沒吃乾淨,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老公一聽,連忙快速的吃了起來,不一會就全吃完了。我把他拉到面前,說:剛吃完早餐,再吃點水果吧。
老公明白我的意思,抬起頭張大了嘴,我把嚼溶的蘋果吐到他嘴裡,問他:這水果好吃嗎?他點頭說:好吃,這是奴才吃過最好吃的水果了。我說:乖狗狗,吃完水果再喝點水好不好啊?他一個勁的點頭。
我知道我的小便是他的最愛,但每次都是直接尿到他嘴裡,今天我決定換個方式。
我去廚房拿了一個吃飯的碗和一個小勺,然後把小便尿到碗裡,剛尿出來的小便黃黃的還冒著熱氣,裡面還有一些氣泡。我坐到床頭,對老公說:我的乖狗狗,來,到女王懷裡來讓女王餵你喝水。老公立刻鑽進我的懷裡,我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用小勺一勺一勺的把碗裡的小便喂到他嘴裡,一邊喂一邊問:乖狗狗,女王給你準備的飲料好喝嗎?老公說:好喝、好喝,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飲料了。沒多久老公便把一整碗小便喝光了。
我放下碗,對老公說:剛才為了給你這小濺狗準備飲料,弄得我尿完了都還沒用紙擦乾淨,現在下面還是溼的,你就用你的狗舌給我舔乾淨吧。記住,舔的時候動作要慢一點,要是上面還有尿的話你就把它全給吸乾了。老公說:放心吧,濺狗一定給女王陛下舔得乾乾淨淨的。
說完他便躺在床上,我坐在他的臉上,把陰部對準了他的嘴,他便很賣力的舔了起來。他時而用舌尖伸到我裡面去,時而用嘴巴含住我的兩片陰唇,弄得我興奮極了,下面的水越流越多,。我用手抓著他的頭髮,頭仰望著天花板叫了起來:你……你這狗……狗奴才,還真……
真有一手,弄得我這麼興奮。好了好了,你別再舔了,再舔我可受不了了。老公乖乖的停了下來。到了這會我忽然好想和老公2,可是今天我必須得忍住對他的愛,得對他殘忍才行。
這時我忽然想到昨天和他一起去解放碑逛街時他那不老實的眼睛老在盯著過往的美女看,一想到這兒我氣就不打一處來。我說:現在快中午了,看你這麼賣力的份上,女王賞你頓好的午餐,你去拿個盤子來。老公把盤子拿來後,我把大便拉在了盤子裡,說:快吃吧,這可是女王我特地為你準備的。老公從來沒有吃過我的大便,我也知道他吃不下大便,但現在的我已經非常興奮了,所以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跪在那兒遲遲不動,用一種可憐的眼神望著我。
我說:你還在幹嘛?快吃啊!老公說:可以不吃嗎?我吃不下這個。我生氣了,對著他就是一鞭抽去:快吃,你今天敢不吃試試看?老公把嘴伸到我的大便前面,就是下不了嘴,我一生氣,一腳從他頭上踩下去,他的臉整個埋進了我的大便裡,我用腳不停的使勁的把他的頭往下按:你這濺狗,女王賞你的午餐你居
然敢不吃,我叫你不吃、我叫你不吃……等我鬆開腳以後,把老公拖到洗手間裡,用冷水把他的臉衝乾淨,這時他全身都是水,我把我的鞋子全都拿到洗手間來,說:你就在這兒好好反省一下吧,把我的鞋子全舔乾淨,要是我發現你偷懶,你才知道本女王的厲害,說完我便走出洗手間,把洗手間的門關上。我隨便弄了點吃的吃完後,就去睡午覺了。
起來一看都4:38了,我打開洗手間的門,老公還在舔我的鞋子,這麼多鞋子他是不可能舔得完的。他見我進去了,就說:女王陛下,奴才該死,還沒舔完,我一怒之下扯著他的頭髮便來到了那間小屋裡,上面有個吊扇的鋼架,我把老公吊在上面,把我的絲襪塞在他嘴裡,然後拿起鞭子在他身上亂抽,很快老公的身上便有了血痕,老公疼得受不了,大粒的汗水流了出來,浸在傷口上讓他越發疼痛。慢慢的我發現他的眼睛裡有眼淚流下來了,看到他的眼淚我的手和心都軟了,我停下鞭子,說:你這濺狗真是我把累壞了,先把你吊在這兒,我等會再來收拾你。
我走出小屋,想到老公流下的眼淚,心疼得哭了,我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然後在客廳看了半個小時的電視,再走進小屋裡。
我走到老公跟前,把絲襪從他嘴裡扯出來。他抬起頭來,有氣無力的對我說:女王陛下,奴才錯了,以後一定改。我把他放了下來,他已經站不穩了,我看他這麼辛苦,中午又沒吃東西,便把他牽到臥室,我靠在床頭,把他摟在懷裡,說:乖狗狗,你餓了沒有?老公以為我又要給他吃大便,一個勁的搖頭,我給了他一個耳光:中午本女王賞給你的美食你這濺狗都沒吃,還敢撒謊說不餓?老公只好點了一下頭:女王陛下,奴才餓了,請求你給我食物。
我笑著對他說:那女王餵你喝奶好不好啊?老公一聽是喝奶,立刻點頭,我拉開皮衣的拉鍊,露出右邊的乳房,老公立刻含住我的乳頭大口大口的吸起來,剛剛生完寶寶的我奶水特別足,老公吃得很舒服。可是他吸奶時和寶寶完全不一樣,弄得我慾火焚身,我抽出乳房,一下子把他按在床上,然後瘋狂的親吻他的嘴唇。接著一路從嘴唇舔到他的陽具上,我把他的陽具含在嘴裡一進一出的套弄著,老公也興奮了,嘴裡不停的哼哼著。接著我脫掉身上的衣服,與老公瘋狂的做起愛來。
做完愛後,我倒在老公身上,摸著他的臉,說:老公,今天我打疼你了。老公說:你今天打得好狠,比以前都狠,為什麼呀?我說:誰叫你昨天和我逛解放碑時打望美女了?老公笑著我:不打望那還算重慶男人嗎?
再說解放碑美女如雲,你沒聽人家說解放碑兩根路燈間3秒鐘就會有一個美女經過嗎?我輕輕的打了一下他的臉:你老婆我很醜嗎?解放碑美女再多那也不是你的,我才是你的女人,以後要打望只准打望我,聽到了沒?老公說:好好好,以後除了你我隨便哪個女人都不看,行了吧?
我笑著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說:這還差不多,這才是我的好老公。老公說:我現在肚子好餓喲,請女王大人為奴才準備一頓晚飯吧。我說:叫我老婆,遊戲結束了,不許再叫我女王了。老公說:是,老婆。
我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吻了幾下,然
後起身去廚房,我要為他準備一頓最豐盛的晚餐……
ICE女王寫的真實故事第三集今天中午收到了ICE女王發給我的第三篇文章,和上次一樣我也只改了兩個字,現在貼出來。
總算是把第三篇寫完了,第一時間發給燕姬,請她幫我貼出去。這次我沒有像前兩篇那樣寫具體的故事,只是寫了些和老公從認識到結婚,再到寶寶出生前後的一些事。第四篇我會抓緊寫完的,反正最近時間也蠻多的。
和老公的初識是很偶然的,那個時候我在重慶大學唸書,大三的課特別少,所以沒事我就會約上幾個女同學一起去逛街,那天我們去新世紀百貨,我準備買一瓶洗面奶,結果在付錢時發現我的錢包不見,裡面錢也就300多塊,可是裡面有我的身份證、學生證……當時我真是急壞了。其它幾個女同學只好過來安慰我。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瘦瘦的男生映入我的眼簾。
他的手上正好拿著我的錢包,我衝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厲聲的說:好哇,敢偷我的錢包,快還給我。他很吃驚,然後說:對不起,小姐,這是我剛才撿到的,還給你。我生氣的說:還我就沒事了嗎?偷的就是偷的,跟我去公安局。
我的幾個女同學也一起為我幫腔。那男生急了,說:真不是我偷的。就在這時候新世紀百貨的保安過來了,我一口咬定錢包是被他偷的而不是撿的。後來我們一起去了保安室,結果證明是我冤枉了好人,我的錢包的確是被那男孩撿到的。
從保安室出來以後,那男生頭也不回就走了,我覺得自己好過分,於是追上去叫住他,說:對不起,我冤枉你了。他回過頭望著我,氣呼呼的說:不要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欺負人,哼。(那樣子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可愛)我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嘛,我也著急呀,錢包裡有很多我的證件呢。他說:這樣你就可以欺負我了嗎?
我說:你要是覺得我欺負了你那我給你道過歉啦。他說:道歉有什麼用,你剛才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我出醜,如果我也把你當賊讓你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醜你的反應恐怕比我還大。我知道自己理虧,說:算我錯了嘛,最多請你吃肯德基好了,總行了吧。他鼻子裡“哼”
的一聲,我還以為他不願意去呢,誰知道他說:麥當勞還差不多。這個傢伙,真是的。我說:麥當勞就麥當勞,走啦。於是我們一起進了麥當勞餐廳。
他好像是故意要報復我似的,專點貴的。我說:拜託,我只有300多耶,小心一會吃完走不了路。他鼻子裡“哼哼”的說:那是你的事,我只知道有人請客,別的我不管。
這句話氣得我直嘟嘴。他總算是吃完了,一共花了我280塊,因為他吃完了還讓服務員給他裝了幾個外賣包,說是要帶回去給他的朋友吃,7456。走出麥當勞,他把那幾個外賣包遞給我,說:請你們吃。我說:你不是要帶回去給你的朋友吃嗎?
他說:不打不相識,我被你當賊,你請我吃麥當勞,大家扯平了,現在我們算是朋友了吧。我打趣的說:你這人還真有一套耶,拿我的錢請我們吃東西。他臉一下子陰了下來,說:吃不吃隨便你。我的一個女同學一把搶過外賣包來,說:不吃白不吃,下次你請我們吃。
那男孩對著我們做了一個鬼臉,說:
做夢吧。然後轉身就走了。當時我覺得這個男孩好有趣,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瘦瘦的男生以後會成為我的老公,這輩子我最愛的男人。
那天以後,我發現自己變了,晚上常常失眠,有時睡著了居然還會夢到他,腦子裡也常常浮現出他的身影,我從來不相信一見鍾情這種事,他的相貌平平,穿著也並不時髦,既不像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也不像是學問很好的高才生。我自認為是個漂亮的女生,家境也不錯,從小我的成績一直都很好,曾經有那麼多優秀的男生追求我都無功而返,這樣一個平凡的男生不可能讓我這個自命清高的女大學生喜歡上的。可是感情這東西真是妙不可言,不管我信不信,我真的已經喜歡上他了。可是他又在哪兒呢?
我不知道他在哪兒唸書,在哪兒住,也不知道他家的電話號碼,甚至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我整天窩在寢室裡拿著那個錢包發呆,同室的女生都說我是發花痴了。有一天晚上,我們幾個女生關了燈在寢室裡開臥談會。有個女同學說:你這麼想念那個男生不如每天去解放碑,總有一天會碰上的。
我說: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她說:啊,我開玩笑的,你不會真要去吧?我說:為什麼不呢?其它幾個女同學一起喊了一聲: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從沙坪壩坐車去解放碑。從早上到晚上,我都沒有看見他。我聳拉著腦袋回到了寢室,從那以後只要沒課我每天都去,可是一晃半個月過去了連人影都沒見到。我告訴自己,不可以放棄,一定要堅持。皇天不負苦心人,有天下午我在解放碑等得無聊了就在附近亂逛,在解放碑電腦城那兒我發現了他,那個時候我的心裡不知道有多激動,可是他還記得我嗎?不管了,我鼓氣勇氣朝他走去。還沒等我叫他他先開口了:怎麼是你?我們還真有緣呢。我說:我在這附近逛街,你呢?他說:我去電腦城買了幾個遊戲。我說:我也想買些遊戲,可我不知道哪些好玩,你帶我去買好不好?
他開玩笑的說:不怕我偷你錢包了?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上道啊,哪壺不開你提哪壺。
他笑著說:好、好,我不提了。我說:那你要不要帶我去買遊戲。他說:好吧。於是我們一起進了電腦城裡。其實我對打遊戲根本沒什麼興趣,他說什麼遊戲好玩我就買什麼,反正是盜版的,也不貴。在選遊戲時我試探性的問他:你現在有女朋友了嗎?(當時我心裡怕極了,生怕他說他有女朋友了,不過就算有我也要橫刀奪愛)他說:我一沒錢二沒學問,長得又不帥,也不高大威猛,哪個女生會喜歡我呀?聽他這麼說我開心死了,我說:你就這麼不自信喲?他說:不是自不自信的問題,人要有自知之明的。我說:你怎麼就知道沒有女生喜歡你?
他望著我打趣的說:難道你喜歡我?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說:我才不喜歡你呢。他無奈的說:我就知道像你這種漂亮的女生眼光高,哎。遊戲買完後我們從電腦城走出來,我說:為了謝謝你幫我買遊戲,我請你吃麥當勞好了。他摸著後腦勺說:好啊,反正我也餓了。在麥當勞裡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他爸媽都下崗了,現在在家做點小生意,他在
重慶的一個職業學院唸書,我還弄到了他寢室的電話號碼。
從那以後每天晚上我都會打電話給他,聊生活,聊學習,聊開心的事和不開心的事,差不多每天都會打掉一張202卡。就這樣我一個月的開支整整翻了一倍。有一天我約他去沙坪公園玩,在裡面我們邊走邊談,他說:我認為你沒有必要這麼每天打電話給我,很浪費錢的,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呀。我覺得攤牌的時機到了,我說:你認為我們還是普通朋友嗎?他迷惑的說:不是普通朋友是什麼?我咬著嘴唇跺著腳說:你這個木頭,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他還是不解的說:明白什麼?我鼓起勇氣說:我喜歡你。他笑著說:喂,今天可不是愚人節喲。
我一臉嚴肅的說:你認為這像是愚人節的玩笑嗎?他的表情也一下變得很嚴肅,說:你確定不是在開我的玩笑?我說:不是,我發誓。他搖著頭說:不、不,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的樣子一點也不帥,你這麼漂亮,我家也沒錢,不像你家境那麼好,你是重大的高才生,我只是一個職業學院的學生,以後你到了社會上就是一個白領,而我只能是個藍領,我們的差距太大了。
這席話就像針一樣紮在我心裡,我說:可是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你,你長得帥不帥我不在乎,你沒有錢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以後我也會在事業和學習上幫助你,你不會永遠都是藍領的。他說:就算你現在喜歡我那也是暫時的,以後你會碰到更好的男生,那時你就不會再喜歡我了。我急了,我說:說句你不多心的話,從小到大我碰到過比你優秀的男生很多,也有很多男生追過我,可我不喜歡他們,我這輩子第一次愛上一個男人,就是你,其實上次在解放碑遇到你不是偶然的,我在那邊等了你快二十天,從第一次遇到你我就愛上你了。他不敢相信,問我: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說: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我寢室的同學,她們每一個人都可以為我做證。他還是一直搖頭,說:我們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然後轉過身飛快的跑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那兒靜靜的落淚。
那以後我再打電話過去他都不接了,我決定去他們學校,他們學校很偏僻,找了好久才找到那兒。我去男生宿舍找他,在裡面很多男生傻傻的望著我,好像八輩子沒見過女生似的。來到他住的寢室,我推門進去,一股汗臭味撲鼻而來,我強忍著走進去。他正在睡覺。
他同室的一個男生問我:你找誰啊?我指著睡在床上的他說:我就找他。那個男生笑著說:哦,我知道你是誰了。然後這個男生走過去把他叫醒。
他一看是我,冷冷的說:你幹嘛到這裡來,你還是走吧。我說:我就不走,除非你真的覺得我很討厭。他對著其它幾個男生說:你們先出去一下。其它幾個男生出去了,他說:你不討厭,能有你這麼漂亮的女生喜歡我真的很幸運,但人還是要現實一些,你明明知道我們差距有多大,你還是走吧。
我說:只要你不覺得我討厭我就不走,我不會放棄你的。他生氣的說:隨便你吧,你不走我走了。說完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我決定留在那兒等他回來。
看他床那麼亂,我就幫他收拾,還幫他把他堆在床上的衣服
還有臭襪子都洗了。可是到了晚上他也沒回來,我一個女生晚上呆在男生宿舍也不方便,只好回去了。從此我一有空就到他學校那邊去,每次他一見我跑,連話也不和我說。我的同學還有他的同學都勸我算了,可是我已經鐵了心了,我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感動他的。
有一天我正在他學校幫他洗衣服,他走過來對我說:你打算這樣下去到什麼時候?我說:永遠,我要給你洗一輩子的衣服,還有燒飯,做家務,我還想給你生孩子(這些話我都不知道當時怎麼說出口的,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他面無表情的說:我給你看些東西,你就不會再這麼想了。我說:不管看什麼,我是不會改變的。他說:看完了再說吧。
於是我跟著他一起坐車去他南岸的家。這是我第一次去他家,他家沒有裝修,傢俱也很舊,他說:我們家很窮的,你看到了吧。我說:我不在乎。我們來到他的臥室,他的臥室很小,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個書桌,還有一臺電腦。
他打開電腦,我問他,你打算給我看什麼?他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這時電腦上出現了一張圖,一個女人全身都是皮製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根很粗的皮鞭,一個男人正在舔她腳上的高跟鞋。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畫面,驚呆了。
他對我說:你看到了吧,我就喜歡這個,你也許會覺得我很變態,可我的確喜歡這個,現在你的想法還不改變嗎?當時我覺得頭好暈,連站都站不穩了,怎麼會這樣呢?我慌慌張張的離開了他家,腦子裡亂極了。回到寢室我躺在床上,那張圖片一直在我腦海裡出現,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一覺睡過去,我起來坐車回家,我想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我在房間的電腦裡找關於性虐待的內容,一連好幾天都沒出門,我瞭解了很多SM的東西,也認識了一些喜歡SM的網友。愛一個人就應該喜歡他所喜歡的一切,我決定改變自己做個女王。
我去買了皮衣皮裙還有皮靴,找不到皮鞭就去買了一根馬鞭。以前我很喜歡一些小動物,現在我卻會把它們關在我的房間裡然後用各種方法把它們折磨死。就這樣過了十多天,我已經是一個女王了。我決定去調教一個奴隸,當然就是那個我最愛的他了。
那天我爸媽去外地旅遊去了,我到他學校去找他,他覺得很吃驚。我說: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你能去我家嗎?他想了一會同意了。一進我家我就把門關上,然後我對他說:你在客廳坐會兒,我去去就來。我在房裡換好SM裝,拿著皮鞭走到客廳,他被我的樣子驚呆了。我命令他:你給我跪下,他在猶豫,我一鞭子打在他身上,他“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我說:濺狗,本女王叫你跪你敢不聽,這次他老老實實的跪在了我面前。我知道他已經撤徹底被我征服了。第一次玩真正的SM我很緊張,也不太下得了手,花樣也不多,只是打他,可是他好像很滿足的樣子。玩完了以後我拉著他的衣領問他:我要你現在做我的男朋友兼奴隸你願意嗎?
他望著我說:我願意。我聽到這句話開心死了,一下子抱住他,開心的說:耶,太棒了,然後我們雙目以對,嘴唇越來越近,終於我把自己的初吻獻給了他。
大學畢業後我就嫁給了他,半年後我懷孕了,那
段時間不能玩SM我也會讓他為我口交,還有喂他喝尿。十個月後寶寶出世,現在我和老公還有寶寶一起過著快樂的生活。我真的很幸福。
SM四人組(上)我叫真田奈美,今年25歲,是個上班族,由於小時父母雙亡,所以只有剩我和妹妹——好子相依為命。妹妹真田好子是一個19歲的高中三年級女生,平時開朗、活潑。
大概在半年前吧!我和妹妹才發現我們彼此深愛著對方(大概是小時就相依為命吧),也就是別人所說的「同性戀」!而她們班上也有幾個也是同性戀的,像可愛的惠美呀、很男生化的代子呀。我和好子的同學也都保持著很好的關係,我和我妹妹是同性戀的事情在我們這一群中早已不是什麼大事了,因為我們都是呀!
但我們還有另一項嗜好,就是偏愛性虐,你們大概認為我們是很變態的吧?
其實這只是一種感覺而已!一種被人控制而自己失去自由的感覺吧!像我就偏好浣腸呀、我妹妹就喜歡被人用繩子緊縛呀、而惠美就喜歡被人當母狗關在籠子裡呀!男生化的代子就喜歡被鐵鏈鎖著的感覺,我們可以說是一群「好朋友」呀!
我們彼此知道彼此的月經何時會來(女人嘛!),所以規劃出了幾天可以一起的時間,所以我們都定在每星期日,剛好是我們這一群中月經來時都並不在星期日。至於需要的道具當然要給我來買了呀!畢竟我已經成年了呀!
「妹!今天你可以幫我嗎?」我暗示著妹妹好子。
「姐!當然沒問題呀!但是我也要,等你玩完後哦!」好子說。
「好!好!快點吧!你去拿東西吧!」我吩咐好子去拿東西。
好子走進廚房,不一會兒功夫就出來了,手上拿著一捆繩子和一根浣腸用大針筒。
「姐!要開始了哦!」好子說。
「來吧!」我說。
好子先從我的雙手反綁到背部,然後我跪到椅子上,讓她脫下了我上班的窄裙和內褲,此時一個女人的陰部被窺視已經是女孩子很大的恥辱,而且還是自己的妹妹。好子先拿著接著500㏄的針筒在我的肛門口繞呀繞!然後一股腦兒便將這冰冷的甘油推進我的直腸!
「一股冰冷的感覺直衝腦門……啊!……一股便意也來了!」
好子好像知道一樣,見我面有難色,竟用她的手指插進我的肛門堵住我的便意。
不僅我的陰戶被妹妹看光,連我骯髒的肛門也被妹妹好子用她那高貴的手指深深的插進去。此時我的臉已經滿臉通紅了,但我的便意好像大過了我臉紅的感覺。
好子竟開始用她插在我那肛門的手指抽插著,突然一個放手,我的排洩物全部都噴了出來,全部都排在尿壺裡了!我舒服的癱在地上,享受著一種排洩的感覺~
「姐!換我了啦!!」妹妹催促著我。
「好了!那麼急!」我說。
我拿出了一捆新的繩子,開始在好子的身上著手,我在她的身上綁了「龜甲縛」,然後把繩子的另一端繞到屋頂的大梁上,好不容易把好子吊起來,此時的好子全身只剩一件白色內褲。我拿出了跳蚤蛋,塞入她的內褲,在振動器的影響下,帶給好子麻酥的快感,接著拿出了教鞭,開始打她的屁股。
「啊!!!!!!……啊……好痛快的感覺呀!這種被鞭打的感覺真是……啊……」我一鞭一鞭的揮打,
她就好像樂在其中一般。
約過了兩個小時,我們把東西都收拾好,我和好子坐在沙發上看著雜誌,我的心中有了一種想嘗試新玩法的念頭。
「好子!明天代子她們要來嘛!對不對?」我問好子。
「對呀!明天又有的玩了。」好子說。
「我想嘗試新的玩法耶!你覺得如何?」我問好子。
「可以呀!姐那你想換那一種玩法?」好子問我。
「我想嘗試……惠美的玩法呀!你認為呢?」我問好子。
「惠美……當然可以呀!但那不是要像狗一樣關在籠子裡嗎?那不會很不自由嗎?」好子說。
「我就是想嘗試看看呀!」我回答好子。
「那好呀!就看姐姐你自己了!」好子說。
「嘟……嘟……」有電話來了。
「喂~~這裡是真田家。」好子接了電話:「哦!是惠美呀!什麼事呀?是……好……嗯,我會跟姐姐說的……嗯……好……好明天見。」
「惠美呀!有什麼事嗎?」我問好子。
「惠美她說,明天她要用的籠子太大了,要你去買個小一點的。」好子說。
「好!那我現在就去買吧!順便買我的。」我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我到隔壁條街的寵物點買了兩個籠子和項圈。
好了!現在就等明天了……
SM四人組(中)時間:第二天下午5:36我從公司下班後,馬上趕回家裡來。我一打開大門,看見三位高中女學生穿著水手服加上那黑色的百摺裙,更顯得可愛!
「大姐!你也遲到太久了吧!」惠美不耐煩的說。
「對呀!姐!你怎麼會遲到怎麼久,害我們一放學就回來等你了,結果家裡卻沒人。」好子也抱怨著。
「對呀!對呀!你竟遲到36分鐘。」代子也在一旁幫腔。
「好好!是我的錯,大不了今晚玩完我請你們吃大餐總可以了吧!」我說。
「這還差不多!」三個女還又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那我們可以開始了吧?」代子問。
「奈美姐!我昨天請你買的東西買了嗎?」惠美問我。
「哦!有呀我買了,我今天也要玩這種的哦!」我說。
「哦!那奈美姐今晚就隨我們了哦!!母狗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哦!」惠美笑著說。
「沒關係呀!我就是要嘗試點新的呀!」我回答。
「好呀!那我們就開始!首先是我姐先開始。」好子說。
我脫下了我那粉紅色的套裝外套和我的窄裙,代子幫我拿下了我的內衣,然後打了我一巴掌說:「母狗是不能用站的,只能用四肢走路。知道嗎?」
「是!」我回答後趴在地上。
惠美則幫我脫下了內褲,妹妹好子走進房間搬出了鐵籠和一些東西,然後我被戴上了項圈和束口球。惠美的右手伸到我的陰部,她用她熟練的手指搓揉著我的陰唇,我的雙乳也沒閒著,我的乳房正被好子撫摸著,我的口水不斷從束口球中流了出來。我的身體起了很大的變化,我的淫水不斷地流了出來,加上代子也用那舌頭舔我的陰唇。
由於我不能說話,我只能在心底吶喊,這種感覺真的前所未見,一種被虐的感覺,一種從人變成了淫蕩的母狗,我希望能有大肉棒趕緊插進來,但我也只是希望,加上我的四肢不知何時被她們鎖上了鐵鏈,更有被虐的感覺,我真的是一個被虐待狂者。
「走!我們出去散散步吧!」惠美說完便牽著我項圈上的鐵鏈
走出去,雖然我拼命抵抗,但因為剛剛的刺激已經消耗了體力,我一個成年人竟抵不過一個高中女生,我就這樣被拖了出去。至於好子和代子,則去「做」她們的事了。
我一來到公園,便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
「咦!那不是隔壁的玲川太太嗎?怎麼她也被她的女兒『牽』出來散步?」
「那不是讀××女中資優班學生,一向都很乖的玲木秋美嗎?原來她們也是同性戀,而且她們也有這種癖好。」
惠美竟牽著我往那邊走去,我搖頭表示不要,但在此時惠美又怎可能聽我的話,依然牽著我往那邊走去。
「咦?這不是真田奈美小姐嗎?怎麼你也喜歡這種方式嗎?」住隔壁玲川太太的女兒高木裡子問著。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話還沒說完,我忽然有一股便意直衝我腦門,一時之間我那裸露的陰部和我的肛門竟忍不住地排洩了出來,還噴得滿地都是,此時我已經無地自容了,只想找個洞鑽進去。
「這位小姐,你養的這隻母狗可真會挑時間呀!調教得很好,哪像我家這一隻,笨得要死!真是羨慕死了。」說完資優班的玲木秋美還踢了她的「母狗」一腳。
真看不出來,在白天時還依靠在母親的懷裡的乖女兒,到了晚上竟變成她母親的主人。
「在回去之前還有一樣工作要做。」惠美說完從口袋拿出一把刮鬍刀,我拼了命的搖頭,表示不要,但我在吃了第二次惠美的巴掌後,我屈服了。
我躺在地上,我的雙腳呈M字型,我陰戶完全的露在外面給許多認識我的人看到,心中的恥辱感加上被虐待感,我……得到了高潮?我竟然在現在高潮,難道我也喜歡做很羞辱的事情?
不一會兒,我的陰毛被一根根的刮掉了,我的陰戶因為沒有陰毛的遮掩而完全露在外面,此時的我好像另有一種美,而我說不出口的美。
就這樣經過了一夜的「調教」,惠美牽著我回到了家裡。回到家裡時,剛好我妹妹好子正被麻繩所綁得緊緊的,而她的淫水早已流了滿地,我和妹妹倆真是「淫蕩姐妹花」呀!
SM四人組(下、完)到了家裡後我被惠美關進了狗籠子,這個狗籠子是我特定選的,所以很擠,我的四肢也只能小動一下而已,而籠子的出口被惠美用鎖給鎖上了,我就在籠子裡看著我妹好子和惠美、代子在聊天。我也許是一夜的疲憊吧!我就在籠子裡睡著了……
「姐!姐!醒醒天亮了。」好子在籠子外叫我。
「我……天亮了?」我問著。
惠美解開了鎖,打開了籠子的門,她們一一幫我把身上的拘束解下。
「姐,來吧!相信你已經很累了,你洗個澡吧!」好子邊說邊拉我到浴室。
「好吧!我先洗個澡,你們坐一會兒。」我仍睡眼惺忪著回答。
「姐,這是『你』的衣服,我幫你拿來了。」好子的手上拿著一套衣服。
「哦!好謝謝你!好子。」我拿了衣服後關上浴室的門,熱水沖洗著我的全身,我感到舒服極了,昨晚的疲憊好像一洗而空了!
洗完後,我拿起架上的內褲準備穿上,卻發現內褲並不是我的,我再看了一下衣服,也發現並不是我的衣物。
「好子!你衣服好像拿錯了!這不是我的衣服呀!」我隔著浴室的門向她喊著。
「姐,別擔心!穿上吧!這也是你的衣服呀!」好子回
答我。
「我……好……吧!」我穿上了這件白色的內褲,我拿起上衣,穿上後發現這不是學生的制服嗎?我再穿上裙子後,更加確定這是一件學生制服。
穿好後我走出浴室,「哇!奈美姐,你好像學生呀!」惠美看見我驚訝的說著。
「姐,你現在身上穿著的都是我的衣服,因為惠美說有一個好地方要帶我們去,所以請你打扮得跟我們一樣呀!」好子解釋著。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我也沒意見了。到底是什麼地方呀?」我問著。
「其實也不是什麼地方,就是我家啦!因為我媽也是……跟我們一樣,因為她也想要加入,所以要請我們到我家去見面。」代子說著。
「是這樣呀?好呀!那我們等一下就去代子家吧。」我說著。
接著好子幫我把我的頭髮綁成了兩條辮子,讓我更加顯得可愛,「姐!這是你的鞋子。」好子說完拿出了一雙學生的標準黑色皮鞋。
我穿上後,我們四個小女生(我也應該算「小女生」吧!)由我開車前往代子的家。
不一會兒,我們到了代子的家,代子拿著鑰匙打開了木門,帶著我們進入她家的客廳。我們看到了代子的母親,年約三十到三十五吧!還滿年輕的,而她就坐在沙發上。
「伯母您好!我們是代子的朋友,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我叫真田奈美,這是我妹教真田好子,旁邊這位是惠美。」我跟代子的母親說著。
「你好!我是代子的母親,敝姓白石,我叫琴子,請多多指教。」琴子說。
當代子的母親站起來跟我們打招呼時,我發現琴子的雙手竟有鐵鏈鎖著,而雙腳上也有腳鐐。大概是我的眼光吧!琴子知道我在看她的身上。
「你們應該不會覺得很奇怪吧?這是我的嗜好呀!我喜歡被鐵鏈鎖住而失去自由的感覺。」
「哦!難怪代子也喜歡鐵鏈,原本是受了琴子的影響呀!」我心中想著。
「那奈美小姐你喜歡怎樣的呢?」琴子問著。
「我呀?我喜歡浣腸!但經過了昨天,我好像也喜歡上了當母狗的感覺。」
說著,我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哦!真的嗎?我也滿喜歡的哦!我喜歡浣腸呀!我常常讓代子來幫我浣腸呀!很舒服的。」琴子回答著。
說著說著,代子的臉好像紅了起來。
吃過晚餐之後,我們進到二樓的一間房間裡,這個房間頗大,但只有一個窗戶、一個門,四周的牆壁有著木製的壁櫥,天花板上還有一個個鐵環,更增添了這個房間的神秘感。
首先,代子走進了這個房間,她全身赤裸,而琴子手上拿著一捆麻繩,開始捆綁起代子。琴子在代子的身上綁上一圈圈的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穿過天花板上的鐵環,然後代子被自己的母親琴子吊起約80公分高。接下來琴子從壁櫥拿出了長約30公分的黑色鞭子,開始一鞭鞭的打在代子光溜溜的屁股上。
此時代子發出了呻吟,而她的屁股早已紅咚咚的了,琴子將代子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親吻的代子的全身。
「代子,我好愛你,我們都不要分開!」琴子說。
「琴子,我也愛你,我願意答應你上禮拜說的事。」代子說。
「真的?太好了!」琴子說。
「嗯。」代子說。
我的手不禁伸到我的內褲裡,我用我的手指不斷地搓揉著我的小陰唇,我感到我的內褲已
經溼了一大半。
「在我多次的考慮下,我決定嫁給我的母親——琴子。我愛我的母親,但從今之後,她便是我的老公,我願意聽從老公的任何命令。」代子一說完,便依靠在琴子的懷裡。
原來代子說的「上禮拜的事」就是這件事呀?我偷偷的看了妹妹一眼,我不禁害羞了起來……就這樣,五個女人、我和妹妹互相親吻在一起。我的陰唇正被好子的手指所搓揉著,我吻著好子的乳房,我用我的手指不斷地抽插著好子的陰道,我們最後都高潮了!誰說女人和女人不能相愛?
當然有了代子的經驗,我和好子也決定要結婚了,而我要嫁給好子當妻子,我們決定在下個禮拜也要在自家結婚,而落單的惠美也要嫁給好子做小老婆,由琴子擔任主婚人。
「嫁給我?那麼你的地位就比我還小哦!姐,那我說的話就是命令哦!知道嗎?奈美、惠美?」好子說著。
「是的!老公!我的主人!奈美、惠美從此聽從老公的話。」我和惠美齊說著。
「好!那先實驗一下吧!馬上把衣物脫掉!」好子說著。
「是!」我和惠美馬上脫下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包括內褲),我和惠美全身赤裸的站在好子的面前。
「馬上尿尿給我看!奈美,我還沒有看過你上廁所,快尿吧!」好子命令著我。
「是的!老公!」我馬上蹲下去。約30秒鐘後,我的尿意果真來了,黃澄澄的尿液就這樣從我的小屄縫尿了出來,我第一次在兩個女人的面前如廁,如今我已經全部都是屬於老公的了,我已經毫不保留的展現出來!
尿完後,我站了起來,「換你!惠美!剛剛奈美是小便,你就大便吧!」好子說。
「是……」惠美已經臉紅了。畢竟一個女人在兩個女人前做這種事可以說是非常羞恥的事,雖然是同性都是女的。
惠美蹲下後,我和好子走到惠美的屁股後蹲下,看著惠美屁眼的變化。
「老公~奈美姐!請不要這樣,我……好不意思呀!」惠美說。
「不要說廢話!快一點!」好子說。
「是的!惠美就快要出來了。嗯……」惠美說。
惠美的屁眼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樣,漸漸撐開,接著是一個條狀物從屁眼裡被排出來!
「好可愛呀!惠美!這樣才對!很好,那我們結婚那天我會送你們兩個一個小禮物,這樣禮物很重要,拿到後一定要好好的『戴』在身上!」好子說。
「是的!老公」我和惠美異口同聲的說。
很快的,結婚的日子很快的來了。琴子和她的女兒……不!是妻子才對,代子也來到我們家。
「你願意嫁給好子做妻子,永遠跟隨著她嗎?」琴子問。
「我願意!」我說。
「那惠美小姐,你願意嫁給好子為妻,並一輩子跟隨著她嗎?」琴子問。
「我也願意!」惠美說。
「那從今以後你們就是夫妻了。」琴子說。
好子拿出了兩樣禮物是要給我和惠美的,分別是項圈和腳鐐,我和惠美趕緊戴上項圈並穿上腳鐐。我和惠美被「牽」進房間裡,我們被脫光了衣服,此時好子的胯下穿上假的陽具,而陽具的另一端好像已經插在好子的陰到裡了,接著這碩大的陽具便插進了我的陰道,在我的陰道中抽插。
「啊!老公!……嗯……嗯!啊!我的好老公!我愛你!!」我已經全身都陷入一種麻酥的
感覺裡。
我們三人已經是夫妻,我愛我的老公!即使她本來是我的妹妹,我的地位已經完全以我老公為主,我完全聽命我的老公——好子!
現在,好子已經在外面工作很多年了。而惠美是負責在家裡的工作,我也在家裡工作,我和惠美也常「玩」在一起,因為我們身上一直戴著項圈,而腳上仍鎖著腳鐐,因為我們都是好子的奴隸。我們沒有自由,我們也不喜歡自由,我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失去自由、完全由別人掌握的感覺。
我的房間也移到了她新買的狗籠子裡,我也瞭解,我也是一隻下賤的母狗,即使好子沒說,我也一直這樣認為自己!
【完】我的老婆雪兒十分美麗清純,我愛她,她也愛我,我倆如膠似漆。加之我的鑫星公司蒸蒸日上,我的事業生活都十分寫意。直到有一天,我的公司突然遭到另一家公司卑鄙的謀奪,公司一下子垮了,我也瀕臨破產,雪兒很懂事,不停地安慰我,但現在連生活都困難,真沒想到啊。後來,迫於無奈,雪兒南下打工去了,竟然一去半年了無音信,直到最近,才聽說她好象是偷渡到了香港。我決定去找她。
東拚西湊,我終於湊足了所有的錢交給蛇頭。踏進香港,我已是不名一文了。肚子咕咕地直響,我才覺得自己確實是太孟浪了一點:香港這麼大,我將如何去尋找我的愛妻呢,而且身份證全無,只有東躲西藏的。而最大的問題是生計的問題,去偷去搶嗎?我又沒有那個膽兒,也沒有那個本事啊。晃盪了兩三天,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也只有厚著臉皮去乞討,甚至撿食垃圾箱裡的東西,晚上就在蜷縮在地道里,成了名副其實的叫化子,唉,沒想到堂堂的鑫星公司總經理意淪落如此地步。
這一天我的運氣真不好,已經連續兩天沒找著食物了,而且下午差點被一個警察逮著。夜晚,這裡的街上幾乎一個人了我蜷縮著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眼睛緊盯著前面的那個霓虹燈閃爍的地方,那是一個夜總會,平常不時有些濃妝豔抹的女子和道貌昂然的男人進進出出,那些帶著女伴出來的先生們通常都比較大方,不時我會在他們那裡討得一點兒錢,或許夠得上一頓簡單的便飯呢。也許是今天運氣真黴倒了家吧。今天那裡竟然十分冷清。
突然,我的眼睛一亮,但接著黯了下來,只出來一個人,遠遠地看去,看不清面容,只覺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惹火。慢慢地她竟向這邊走來,隨著她高跟鞋的“咯咯”聲,我逐漸地看清了她,是一個十分美豔妖嬈的時髦女人,穿著一套極為時髦的皮背心皮短裙,顯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誘人,赤裸的雙腿筆直修長。她誇張地扭著著豐滿的嬌軀向這邊走來,我想像著剝光她的衣服後那玉體誘人的風景,突然下腹一陣發熱,那玩意兒竟然勃了起來,我驚異人的本能是如此地頑固,直到這般地步了竟然還有此奇想。
她逐漸地近了,已能嗅著濃郁地香水氣息了。我的目光一下子凝聚在她的一隻手上,她那春蔥般白嫩的手裡握著一大塊三明治,一邊走著一邊小口小口地啜食著,我的胃強烈地抽搐了起來,強烈的食慾使我的腦子突然呈現空白,我居然一下子撲了出去,跪在地上,直到我發覺我是如此可恥地跪伏在這個妖豔風騷女人
的這雙均勻修長的雪白玉腿之下,已經來不及修正了,我乾脆地豁了出去,“嗑嗑”地向她叩了兩個頭,再抬頭眼巴巴地仰視著她手中的食物,她被突然出現的黑影嚇了一跳,待看清了不過是一個叫化兒後,不禁嬌聲叱道:“幹什麼,滾”。
我不說話,只是叩頭,再抬頭可憐巴巴地盯著她手中的三明治,她瞧見我這樣兒,不禁轉顏嬌笑了起來,乳峰浪臀嬌顫不止,我不禁面上一熱。她止住笑,抬一抬手中的食物,道:“你是不是想吃啊”。我狂喜,點頭不已,她咯咯地嬌笑了起來,並不將手中的食物給我,卻咬了一大口,嚼了幾下,看到我渴求的目光,她“啐”
地吐在地上,嬌笑道:“好吧,賞給你吧,把它舔乾淨,剩下的全歸你了”。恥辱的感覺“轟”地湧上了腦門,真想狠揍她一頓,揚長而去,突地抬起頭,看見她那明豔誘人的面容,心中竟然一顫,默默地伏下頭去舔吃著沾滿那唾液的麵糰,她咯咯地妖笑著道:“真是一條聽話的小狗啊”。
說罷,將手中剩下的三明治扔了下來,我正要去拾,她卻抬起一條美麗的玉腿,一腳踏在三明治上,在我愕然的注視下,她將沾滿三明治的高跟鞋伸到我的鼻尖下,嬌叱道:“把它舔乾淨,你這個大陸來的鄉巴佬,信不信我叫警察了”。我驚異她的目光的厲害,只得強忍著恥辱,跪在地上伸長脖子用舌頭舔舐著她的高跟鞋,將沾在上面的食物舔吃乾淨,在強烈的恥辱下,竟然另有一種受虐的快感,真是不可思議,畢竟她是這樣一個性感妖豔的美女啊。
她咯咯地妖笑道:“真聽話啊”。見我默不作聲,她眼珠一轉,道:“這樣吧,你做我的奴隸,跟著我,保您不會餓肚子的”。
說實在的,這個提議真是太具有誘惑力了,這段時間的經歷讓我真正地體會到了什麼是飢餓了,它能使人真正地沒有了自尊,我真不想再忍受這種痛苦了,正在猶豫,她嬌笑著扭動了豐滿性感的嬌軀,春蔥般的玉手撫摸著雪白圓潤的玉腿:“其實,給本小姐當奴隸也蠻不錯的,是嗎?”熱血轟地直湧腦門,我再次跪下,叩頭道:“奴才叩見主人”。乾脆,我豁了去了,我討好地爬到她的腳下,舔著她的高跟鞋。
她不禁得意地咯咯地嬌笑道:“真乖啊,本小姐改變主意了,你給本小姐當哈叭狗吧,你可願意。”我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能力,低聲應道:“願意”。她咯咯地嬌笑道:“好了,咱們走吧,記著,你的身份,該怎麼走不用我教你吧”。
說罷,扭動著柔軟的腰肢,當前走著,那豐滿滾圓的臀部誇張一步一搖地,我馴服地真地象一條小狗般的爬行在她的腳後跟下緊跟著。
真沒想我竟淪落如斯,以前如這般風塵女郎大都對我討好有加,爭相獻媚,我還不正眼瞧她們呢,沒想到現在我竟然會成為這個妖冶風騷的風塵女子的一條狗。
令我驚異的是,雷豔(我已經知道我的主人的名字了)竟然擁有一個別墅,裡面雖然不是極為奢侈,但也較為豪華了。
雷豔踢掉高跟鞋,倒在沙發裡,指了指進房的那個小間道:“去,將我的拖鞋拿來”。我忙爬過去,將她的拖鞋拿著,爬回她的腳下,正待替她穿上,突然,她赤裸美麗的玉足抬了起來,一腳踹在我的臉
上,絲毫沒有防備的我被踢翻在地,爬起來,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卻不敢多說,依然跪著愕然地望著她,她冷豔地俯視著我,我不敢再對視,只得垂下了頭,她伸下修長均勻的玉腿,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啪啪”春蔥般的玉手連揮,我的臉上被摑現出兩個手掌印。
我惶然地望著她,她這才輕啟朱唇:“你忘記了身份,小狗。應該怎麼拿,去,再來一次”。說罷,她用腳叼起拖鞋拋了出去,我這才明白她的意思。我馴服地爬了過去,用嘴含起她的拖鞋再次地爬了回來,心中雖然感覺恥辱,但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受美女的虐待真使人興奮啊,以前我怎麼沒有發覺呢。
我被勒令去洗澡,真舒服啊,好久沒有如此洗過了,我的臉上身上象黑碳一樣,我感保證沒有人能認出如此骯髒的我了。
洗完澡後,我遵從雷豔的吩咐,沒有穿衣服,光著身子爬行到她的座前,她也剛沐浴完了,坐在沙發裡,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絲的上衣,隱約可見裡面高聳的乳峰上鮮紅的花蕾,更要命的是,她蹺起美麗的玉腿,那薄薄的上衣更是滑落在胯間,裸露出大半個雪白豐滿的臀部,而胯間那略為隆起的陰包也顯露出部份春光來,我跪伏在她的腳前,我那根肉棒突地一下勃了起來,全身因興奮而顫慄著,我不敢再偷窺她,只是俯著頭,仔細地打量著她的玉足,她的腳十分美麗,雪白晶瑩,如玉之潤,如緞之柔,透明似的,隱隱可看見上面的青筋,十個腳趾頭上的趾甲呈淡紅色,就象十個淡紅的花瓣一樣,隱約可嗅著她足上的肉香,正如神間,她抬起一隻玉足,用足尖抬起我的下巴,將我的臉面對著她,打量了一番,嬌笑道:“噢,沒想到你這條小狗長得到還不錯哩”。
她足尖上傳來強烈的肉香,使得我禁不住用嘴吻舔了起來,一邊仔細地舔舐著她的美足,一邊恭敬地回答道:“多謝主人誇獎”。她嬌笑道:“你還真可教啊,怎麼樣,我的腳香不香啊”。
我真誠地回答道:“香,能夠吻舔著主人這麼美麗高貴的玉腳,是奴才的福氣”。她咯咯地得意地嬌笑不止:“那你以後得多舔它,剛才我走累,你得仔細一點”。
”是”我仔細地用舌頭替她的腳進行按摩。
第二天,她替我買來套狗的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真的將我當作她的一條狗,在她的房間,她的花園裡,她牽著我散步。有時她也會將我騎在胯下當馬騎。在她吃飯時,我也得趴在她的腳旁,一邊吻舔她的玉足,一邊舔吃著她掉下的或者吐在地上的殘渣,我吃喝過她的洗腳水,她的尿液,甚至她的大便,現在她方便後已經不再用手紙了,她認為那太粗糙,如她那麼美麗高貴的女王怎麼能用為這種粗糙的東西呢,她總是翹起雪白豐滿屁股,讓我用舌頭清潔。
我開始認命了,覺得我天生就是來伺侯她,供她玩樂的,並且當我舔舐著她美麗的玉足時,當我被她豐滿噴香的臀部騎坐在胯下時,我甚至感覺到極度地興奮和快樂,開始我認識到這點時,我感到恐惶,我知道我的自尊在她的面前完全地消失了,我的尊嚴可以被她踩在腳下任意地蹂躪,我不再感到恥辱,甚至感覺到快樂和幸福,我完全在臣伏於她的粉股玉臀之下了。
這一天,伺侯她起床吃
飯後,她將我牽著,讓我爬回我的狗窩,讓我呆在那裡,她一個人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突然,我聽到門鈴的聲音。接著聽到主人雷豔的嬌笑地聲音,和另外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那女人的聲音既嬌又嗲,十足地又是一個浪貨,大概是主人上班的夜總會的姐妹吧。我的心不禁一緊,自從跟隨主人雷豔以來,我還從沒有在外人面前露面,主人該不會讓我出去吧……
真是的,儘管我已經習慣了奴隸生活,但當我赤身露體地爬行著經過一個陌生的美麗女郎的腳旁向主人雷豔爬去時,仍然感覺到羞愧和恥辱。特別是在我跪伏在高高在上的雷豔腳下,用舌頭舔舐著雷豔的腳趾頭時,我感覺到了那個陌生妖媚的女郎驚異的目光,那目光如芒刺在我的背上,第一次我沒有陶醉在雷豔美麗赤裸的腳上,我機械地用舌頭舔著雷豔的腳趾頭,突然,雷豔冷冷地哼了一聲,我連忙打點全身精神,買力地仔細而恭敬地舔舐了起來。那嬌媚女郎突然驚道:“啊,小燕子(主人的暱稱),你竟然有這麼一個寶貝,居然隱瞞了這麼久”。主人雷豔得意地嬌笑著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臉,道:“去,她是我的朋友蔣小麗,也是您的主人,去見過新主人”。
我無奈,只得爬到那個嬌豔妖嬈的女人面前,叩頭,並吻舔她的腳,說實話,她的腳似乎比主人的腳更美,更性感豐滿一些,雪白細膩,蔣小麗嬌笑著問道:“真舒服啊,小燕子,真的可以讓他做任何事”。雷豔微笑不語。
蔣小麗突然伸長脖子一陣狠吸,“啐”地一口濃痰吐在大理石的地面,嬌笑道:“好,小狗,去舔乾淨”。我馴服地爬過去,趴在地上,在蔣小麗興奮的咯咯嬌笑聲中,將帶有她香唇的餘溫的唾液舔著吞嚥了下去,舔得乾乾淨淨,然後向蔣小麗叩頭道:“謝謝主人恩賜”。
”哇”蔣小麗興奮得尖叫了起來,接著她嬌笑著飛快地除去衣服,踢掉鞋子,一個雪白豐滿性感的胴體呈現在我的眼前,雷豔只是嬌笑:“小麗,你又發瘋了”。蔣小麗讓我趴在地上,她抬起豐腴性感的玉腿跨騎在我的背上,道:“給我當馬兒好不好?”
“這是奴才的榮幸”。我只得回答,她咯咯地嬌笑道:“可惜缺了鞭子。”我立即馱著她爬到她踢掉的拖鞋面前,用嘴銜起拖鞋然後仰著脖子,含糊不清地道:“主人。鞭子。”
她咯咯地笑道:“真聽話啊,不過本小姐還是要鞭打你的。”接過拖鞋“啪”地抽打在我的屁股上,“駕”“快”
在她的叱喝聲中,我拚命馱著她爬行著,她赤裸豐滿滑膩的臀部騎在我的背上,連著她胯下那溫暖的陰戶摩擦刺激著我,極度地興奮讓我快要昏眩過去。雷豔嬌笑道:“呵,小麗你好大的本事,我這條狗的狗鞭也硬了呢。”蔣小麗不停地嬌笑著,抽打著我,讓我足足爬了個把小時,我筋疲力盡,膝蓋也疼痛了起來,但我的下身仍然興奮地勃起著,我現在寧願一輩子被這個妖豔風騷的小淫婦騎在胯下,供她騎坐。終於,她下了馬,*開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讓我跪在她面前,舔舐她的性器,原來,由於磨擦她的陰戶也早已溼淋淋了,還滴下了愛液,我舔舐著吮吸著喝了下去……
從此,三三兩兩地美豔妖冶風騷的女人聞風而來,她們都
是雷豔的姐妹嘛,我當然得一一伺侯。
這天,雷豔將我喚了出來,我低著頭,仔細地舔舐著一位美女的玉足,突然,她命令道:“仔細一點”。”是”我習慣地應聲道,突然我覺得她的聲音有一些耳熟,我抬頭望去,正好她也俯視了下來,“啊”我們幾乎同時驚呼了出來,這……不就是我妻子的閨中密友曾豔嗎!
曾經她也喜歡過我,她顯然也認出了我來,她依然是那麼漂亮,明眸善睞,唇紅齒白,光彩照人,而且身材越發地豐滿惹火了。雷豔正在看一部喜劇片,聽到驚呼,突然轉過頭來,道:“什麼事。”曾豔臉上驚異的表情一閃而逝,嬌笑道:“這狗奴才,牙齒咬痛了我。”說罷,俯下身來給了我兩耳光。
我一愕,隨即垂下了頭,叩頭道:“奴才該死,請主人原諒”。雷豔也嬌笑道:“大概他是看你漂亮,恨不得吃了你吧。”我以為曾豔是順口掩飾,那知她仍然不依不饒,將她腳旁的拖鞋踢到我的面前,冷冷地道:“一百下。”
我吃驚地望著她,她仍然是俏臉含霜,我只得木然地拾起她的拖鞋,抽打著自己的嘴巴。
在曾豔上衛生間時,我乖乖地爬行在她的腳後。在衛生間,她蹲在馬桶上,我跪在她的腳下,她俏臉仍然含霜,不看我。我也不作聲,等著她說話。那知她排洩完畢,仍轉過身將雪白豐滿的臀部對著我,命令道:“快,舔乾淨點。”
我不禁大聲問道:“曾豔,您不認識我了,我是……”她突然打斷我的聲音道:“*狗才,曾豔的名字敗豈是你喊的,你,不過是一條狗而已。”我臉色已經發白,突然明白了她如此對我一是因為我當初沒接受她的感情,二是因為我目前的樣子,自甘墮落,使她由愛轉恨,輕看了我。我顫聲道:“是,奴才該死,奴才明白該怎樣做。”
我跪伏在她的臀下,用舌頭清潔她雪白豐滿的臀部間的汙物,仔細地舔著吞吃了下去。她*開雙腿,春蔥般的玉指指了指她的胯下,我明白,她是讓我給她當馬騎,我馴服地爬行著鑽進她的胯下,待她坐好,突然聽到她嬌笑道:“不知雪兒看到這個情景會怎麼想。”我開始馱著她爬行了起來,腦子裡亂糟糟的,是啊,雪兒看到這個情景會怎樣呢?但願,但願,永遠永遠也不要見著她一這是情朗的一天。可良的心情卻不情朗。讓他萬想不到的是,幾年前相交的女友蘭也來這個公司,還是總經理的秘書。可直到被逼簽定兩年的生活合同,才知這秘書是他的前女友蘭。真是天涯路狹。
蘭漂亮,可她那種風騷,好動,處處愛顯示自已的行為朝時讓良這性格內象的人反感。良睡她兩次後,拋棄她不辭而別,憑明牌學校畢業在另一個城市又找到工作。現在已是一部門的部長了,薪水也可以,公司總經理日本人小田二朗很欣賞他,可最近回日本,新來的本三總經理到任後就一連四五次交給任務, 他完成不好,已到被炒魷魚的地步。媽的,這小日本鬼子存心找碴。
大家都議論與他同來叫影女的秘書關係不一般,聽說是中國人入日本籍了。是這小鬼娘們整良,不會呀,接觸她幾次,雖然對良沒有笑模樣,她對別人也一樣呀。不過從她的眼神中到是看出她流出一絲蔑視的微笑。他媽的管她呢,她能把良怎麼
的,可本三總經理的態度讓良耽心,現在工作不好找,真是被辭退了,良又要流落街頭。
這幾年雖掙得一些錢,可買下二層複式樓讓良花一大筆錢,公司替他在銀行的貸款還沒還完,以至未來老婆還沒最後敲定。
這不,昨天下午影秘書來電話讓良去她辦公室,良進去後,她頭都沒抬,在大桌低下的雙腿重疊著,紅色高跟鞋上下在擺動。影秘書說,你最近的業務很差,總經理很不滿意,把這報告拿回去重寫,明天上午10點交上。她隨手扔在地上。什麼態度,不就是秘書嗎,賣身的娘們。想是這麼想,可良沒有說出來。居人之下,屈之受之。走出影秘書的辦公室,良忽然覺得她有些像前女友蘭,不會吧,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巧的事,再說蘭也沒影秘書的這麼高貴氣質。
天下長的一樣的女人多了,不會是她,可千萬別是她。加班一夜,良眼晴都敖紅了。就這娘們的一句話,害得良一宿未睡。上午10點,良敲影秘書的辦公室門,只聽一聲,進。他推門進去眼晴都看呆了。只見西裝革履的本田總經理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影秘書的腳再舔。而影秘書穿紅高跟鞋的一支腳還搭在本三總經理的肩上。影秘書一手搭在自已前胸一手還拿著點然的香菸在抽。
良直挺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本三沒有因為良的進來而站起,繼續再舔影秘書的腳。良趕緊說,我走錯了,轉身要走,只聽影秘書厲聲說,站住。良只好轉還身。影秘書把手裡的煙彈一彈,用搭在本三肩上的高跟鞋踢踢他的頭說,總經理你該休息了。本三總經理站起來,沒看良一眼彎腰對影說,是,就進了裡間。
這不,昨天下午影秘書來電話讓良去她辦公室,良進去後,她頭都沒抬,在大桌低下的雙腿重疊著,紅色高跟鞋上下在擺動。影秘書說,你最近的業務很差,總經理很不滿意,把這報告拿回去重寫,明天上午10點交上。她隨手扔在地上。什麼態度,不就是秘書嗎,賣身的娘們。想是這麼想,可良沒有說出來。居人之下,屈之受之。走出影秘書的辦公室,良忽然覺得她有些像前女友蘭,不會吧,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巧的事,再說蘭也沒影秘書的這麼高貴氣質。
天下長的一樣的女人多了,不會是她,可千萬別是她。加班一夜,良眼晴都敖紅了。就這娘們的一句話,害得良一宿未睡。上午10點,良敲影秘書的辦公室門,只聽一聲,進。他推門進去眼晴都看呆了。只見西裝革履的本田總經理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影秘書的腳再舔。而影秘書穿紅高跟鞋的一支腳還搭在本三總經理的肩上。影秘書一手搭在自已前胸一手還拿著點然的香菸在抽。
良直挺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本三沒有因為良的進來而站起,繼續再舔影秘書的腳。良趕緊說,我走錯了,轉身要走,只聽影秘書厲聲說,站住。良只好轉還身。影秘書把手裡的煙彈一彈,用搭在本三肩上的高跟鞋踢踢他的頭說,總經理你該休息了。本三總經理站起來,沒看良一眼彎腰對影說,是,就進了裡間。
影秘書把沒穿鞋的腳搭在另一腿上說,良部長,寫完了嗎?良忙走上前一步,雙手遞給她說,寫完了。影秘書接過隨手扔在一邊問,你剛才看到什麼了?沒有,什麼也沒看見。是嗎?那你寫
的不合格了。這?,您還沒看呢。不用看了,我說不合格就不合格,你現在就可以滾出去了。
這,影秘書,我寫的是不合格,我再重寫。
影秘書沒有直接回答,卻看著腳下的紅色高跟鞋說,總經理忘給我穿鞋了?影秘書抬頭看著良繼續說,嗯,我再叫總經理為我穿上。良忙說,不用,影秘書我為您穿上。良想,這都什麼時候了,別說穿鞋,她想幹什麼我都得去做呀。良跪下了,拿起紅色高跟鞋想為她穿上,可影秘書卻把另一腳踩在他的頭上說,良部長,你真的認不出我是誰嗎?這句話提醒良,這是蘭,真是千萬別是她可就是她。
良抬起頭說,你是蘭。影秘書哈哈大笑說,想不到吧,你這狗東西也有落在我手中的一天。
這,你改名字了?是啊,我叫日本名影雙惠,不叫蘭。良剛想說出蘭字,影秘書抬手一耳光說,我不叫蘭,叫影雙惠。是影秘書。良忙說,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後悔了,世上有後悔藥嗎?
嗯。影用手挾著良的臉說,還想走嗎?不,不想。嗯,想走容易,把公司替你貸的款還上。
還不上,你的複式樓我要收回呀, 還讓你做現代太監。良把頭觸地說,影秘書別這樣,那我什麼都沒有了。可這要有條件呀。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好,只見影秘書從沙發上的文件包裡抽出一張紙扔在地上說籤吧,這是兩年的生活合同。良從地上揀起看看。影秘書重新點起一支菸。天哪,這那裡是什麼生活合同,這是兩年的賣身契。
合同上寫著:良為補償影雙惠的處女損失需倍償200萬元人民幣現金。如倍償不起,從今日起至兩年內聽從影雙惠一切安排。具體條款如下:1.兩年內不許交除影雙惠以外任何女人,影雙惠介紹的除外;2.
兩年內的工資及其它獎金補助由影雙惠提取,良不許提取一分錢;3.現有複式樓由影雙惠管理及居住,如良要住要由影雙惠同意,影雙惠隨時有逐出其的權力;4.影雙惠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有隨時支配良的權力,有可隨意歐打慢罵良的權力;5.在兩年內良服待影雙惠生活起居包括影雙惠所有生活需要,而其不得提出任何條件;6.
良在居室內一切活動都必須跪爬行,除影雙惠同意放可站立行走;7.良在影雙惠面前只許說是和到;8.影雙惠依良的.表現可給予一定量獎金,但不許其提出;9.
良的吃喝由影雙惠指定的食物和飲料;10.如良做到以上條款影雙惠不追其倍償並給予一倍倍償的獎金。
良雙手捧著合同書在發抖,這是什麼生活合同,這是兩年的賣身契。這比當奴隸還奴隸。影秘書看良再發抖就說,不籤也可以,不過,我要讓人閹割你,讓你做現代太監。答應了,我還給你200萬獎金。良的臉流下豆大的汗珠,他想,影秘書說的是可以做到的,現在10萬可要一個人頭,別說200萬了。良想,好在兩年後還有200萬的獎金給。良淚流滿面只好簽了字。
影秘書說,張開嘴。良張開嘴,影把菸灰彈在他嘴裡,並說,不要表現出這可憐的樣子,用襪子擦乾眼淚,狗奴才,知有今天何必當初。良用影丟在地上的襪子擦乾眼淚。影說,給我準備新床,備好紅酒和香腸,晚上我去複式樓。
滾出去吧,是。良起身出
去。夲三總經理出來,跪下說,謝謝影秘書。影秘書說,哼,你個賤貨,為你那賊婆娘買個奴你樂了,那日本騷婆娘你就不敢離開。
是,沒,沒法辦,離開她,我們就得滾出這公司。哼,你這沒有用的狗東西二良回到複式樓,從樓梯中走來走去。今天晚上影秘書就來,我可怎麼侍候好她。怕她來,又想她來,這今後的兩年的生活就撐握在她手裡。
也好,兩年之後,我就恢復自由了。但她能履行合約,放過他嗎?影秘書來了。只見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套裙,腳穿紅色高跟鞋,頭梳半披肩發,手挎一黑色皮包。
她真是漂亮,比幾年前的蘭高貴的多了,真是女人多變。良想,就這貴夫人模樣,受她兩年奴役也值。良跪下想為她換上拖鞋,可影秘書直接走房內。她看見良也隨她後面走,就停下,雙眼瞪圓看著他,隨手又一耳光,罵到,不知趣的狗。
良這才反映過來,他真要變成她的狗了,忙跪下。影秘書又轉身上樓,良跟著爬上去。影站在樓上大窗戶前,隨手拉開窗簾,窗外閃耀的光照進來。良跪著抬頭看看影。
影說,不愧是學建築業大學生,很會選房呀。看這外邊多美。影又打開陽臺門走進去,觀望四周,見良沒有跟進來,就問,怎麼不爬進來?這。
啊,是怕人看見?讓影秘書說對了,對面三層樓的小別墅樓,良時常偷視別墅裡的少婦,良打聽到是香港一富商包的小姐。她們時常對視,有時這少婦還快步回屋,象是反感他的偷窺。影秘書今天在陽臺上,那少婦肯定會看到,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影秘書說,就在陽臺喝酒。影秘書坐在良為她拿來的一軟椅上,翹起腿。良只好跪下。晚風襲人,微風吹起影的秀髮。
夲來夜晚看女人都是美女,加上陽臺虛晃的燈光和近處百貨與夜總會的霓紅燈光照耀,影秘書就顯的更美了。這都市的夜景就是美,是影在說話。是,真美。良應聲到。
可影秘書卻抬起他的下巴問,你的記性不好嗎?從現在起你只能回答是一個字,你這狗東西。是。影把雙腿搭在良的肩上,用手端起紅酒輕輕抿一口,抬頭看著遠方。
又從包裡拿出一包香抽出一支自己點上深深吸一口。她用紅高跟鞋底輕摩良的臉說,想不到吧,你原來的的蘭變成日本人影雙惠了。是。感到後悔了嗎,是。
可世上沒後悔藥呀。是。影把紅高跟鞋尖頭插進良的嘴裡說,這就是你兩次睡我的代價,值嗎?是。
影又喝口紅酒,把雙腿放下,彎腰用手抬起良的下巴朝他的臉噴一口說,你這狗奴才,算你還知趣,簽了合同,否則你將成為現代的太監了。是。影用一腳踩著良扶地的手說,痛嗎?是,你以後就不感到痛了,哼,這兩年我要打遍你的全身。
而且還讓你離不開我的打,就象抽大煙一樣的上癮。啊,良有些驚呀,被打還上癮,這還沒聽說過。影看出良驚奇的樣子說,你不盡被打上癮,就是我的口水,我的小便,大便你都得喝上癮。天那,這影秘書想要幹什麼?
是虐待狂嗎?真是可怕。影秘書又說了許多,可良什麼也沒聽清,只是一勁的說是。二個小時過去,對面小別墅的陽臺出現三次女人的身影,良因跪著沒看見,影秘書卻看見了,她輕輕一笑問,小別墅的女人挺關心你
呀,啊,良抬起頭想看一下,被她的一支腳踩下說,我會讓她常看的,也許不久她還會來這裡近距離的欣賞的。
我們進去。良爬著隨影進去。影把皮包放在床上轉身說,你脫光衣服跪下。良在影雙眼逼視下脫光全身跪下。
影從皮包裡拿出一三角架支放在一邊,又把一微型攝象機固定好說,我要把這裡每天的活動都記錄,這是活的日記,也是對你考核的實錄。別看它小,它可以24時全方位的紅外線錄製。今晚是就算開始了。影脫下自已白色套裙,露出內褲和乳罩,又把腳下的紅高跟鞋摔到遠處坐在床上說,給我脫襪。
是,良爬上一步想用手脫,影抬腳猛踢他的頭說,用嘴。良用嘴為影脫下短肉絲襪。影說,去把兩支鞋叼過來。良爬過去,用嘴把鞋叼回來整齊排放好。
影說,把襪子叼在嘴上。良把兩支肉絲襪叼在嘴上。影拿起兩支高跟鞋左右開工打了良二十耳光說,只要我來這裡,打耳光就是一項必做的事,不過從明天起你要自已打,聽見了嗎,是。影扔下鞋,轉身上床,靠著床頭說,爬上來跪下,就打起手機來。
良聽出了,這是影秘書給本三總經理打的,只聽影說,我會把每次的錄像給你看的,你可要當新教材學。還要紿那騷婆娘看?那是肯定的,不過我要收她的錢的。好了,我在這睡了,我要好好過這一宿,拜拜。
這一宿影就睡在良為她準備的床上,而良卻跪在床上服待她一宿,他的雙乳被影秘書咬的留下牙痕。直到被她用雙手挾捏下,兩次射出東西后,才被她踢下床睡著了。
影為讓良早進入角色與良同請一個月公休假。這是第三週了,在這三週時間裡,影每天都到這裡住。良已基本撐握影秘書的生活習慣。這一天是週日,影因昨晚後半夜兩點才回來她看良自打二十下耳光就睡著了,現在已是上午十一點她才醒。這時良在已床下跪著多時。影靠著床頭,雙手向上伸伸說,打開窗簾。良爬過去打開窗簾,中午的陽光照射進來,影說,今天又是一個好天。快侍候我下床,我要去會朋友。良忙爬到床邊為影穿上脫鞋,扶影進入洗浴室。洗浴後,影上身夾克,下身穿牛仔褲走下樓梯,良跪著為她穿上高跟鞋。影說,你今天不準喝水吃飯,等我回來再吃,轉身就出門。
良自影走後一直沒吃飯。他真是又喝又餓。影是午夜一點才回來,影喝的有點醉意,行為舉止又些走樣,可說話到是很清楚。進了房,她沒叫良換上拖鞋,卻說她扶到陽臺上去。良想這麼晚了到陽臺上幹什麼,但他沒敢問。良扶影坐下,影說,去取個盆放下。良拿個盆放在影面前,他想,這是她要吐,又轉身取來一手巾。影張嘴想吐,見良站著就罵到,狗奴隸,跪下,說完啊一聲,她胃裡的東西吐在盆裡。良忙跪著遞上清水,影喝上一口,又吐了出口。這時,半夜的涼風吹著影秘書的臉,她的頭腦清醒多了。她拿起手機打起電活來,是玉妹嗎,沒睡吧,我回來就吐了,你到陽臺來,看看你想見的人在幹什麼。對,現在。說著把手機關了。
良在納寐,這麼晚了,她讓誰看這裡。只聽影說,把吐盆外邊的東西舔乾淨。是,良幹緊把影吐在地上東西舔乾淨。他跪著抬起頭,無意識的看到對面小別墅的陽臺亮
燈了。
良一下子明白,剛才影說的玉小姐就是小別墅住的少婦。這說明影是和她吃的飯,還談起他。良沒想到影秘書這麼快的就聯繫上她了。影也看到對面陽臺燈亮了,就對良說,你一天沒吃東西了,肯定是餓了。
是。那把盆裡的東西吃光。良抬起頭乞求的樣子看影,影卻從皮包子裡拿出煙,點上一支說,吃,對面的小美女正想看你呢。這,影抬手一耳光說,你只能說是。
是,良無奈的回答。良也真餓了,可影吐出的食物也真難吃,良艱難的慢慢的吞嚥。影拿起手機接通說,小玉妹我挺喜歡你這四川妹子的直爽,我們已是好姐妹了,你不是想看偷窺者表演嗎,看吧,謝謝?不用客氣,願意看你明天再來。
要來?好呀,歡迎,要打這偷窺者?好,你明天來打吧。影放下手機看良在舔吃。
良終於舔吃光,影起身說,把盆叼進來。良用嘴叼著盆隨影進了屋。影隨手把窗簾拉上說,把盆放下。影在盆裡撒了一泡長尿,起身說,喝光吧,你也夠渴的了。
良捧起盆把尿喝下。
第二天下午,玉小姐真來。影讓良服侍好她,讓良穿上西服一起玉小姐做車去了一日本料理吃晚飯。良被囚禁三週了,一出門感到心情愉快,不過三週沒穿西裝現在穿上到是讓他有些不舒服了。她們在一包廂坐下,因都是跪著吃,讓良不是太難堪。這時,良用餘光看著玉小姐,這麼近距離看這玉小姐比偷窺時更顯的漂亮。良想,也是,她不漂亮香港富豪也不會包她,給她那麼高級別墅。良看著她們,沒敢動手吃。影和玉小姐談笑風生。良為她們倒酒,點菸。
影說,玉妹,你看這偷窺者帥不?他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玉小姐說,挺帥的。可他現在是我兩年的奴隸。是嗎?影對良說,回答玉小姐。良說,是。玉小姐說,我只上了小學,聽說過奴隸這個詞,可不知知奴隸具體幹什麼呀?影說,小妹真是花瓶,不過沒關係,跟著大姐學你就知道什麼是奴隸了。影把嘴裡的雞腿吐在桌子上說,狗奴,用嘴叼著啃。良用嘴叼著雞腿在嘴裡咬。影說,小妹看見嗎?我讓他怎麼吃他就得怎麼吃,讓他幹什就得幹什麼,這就是奴隸。
明白。玉小姐也從嘴裡吐出一香磨,說,把這吃了。良把她吐出的香磨也吃下。玉小姐看著說,真好玩。我那香港老公要是這樣就好了。影說,只要跟著我學,你的老公早晚也會這樣的。影和玉小姐邊吃邊吐,良吃她們吐出的殘渣。影和玉小姐酒足飯飽,就由良開車回到複式樓。
影和玉小姐直奔樓上的陽臺坐下。良跪爬進去為她換上拖鞋。玉小姐起身朝四周的遠處看看說,影姐,這樓層的位置選的好呀,周圍的夜景看的多清楚。是嗎?是這狗奴隸選的。喜歡這裡?是。那你要常來。對了,姐還有事求你呢。求我?你坐,你先問問這狗奴隸為什麼偷窺你。
對,玉小姐坐下說,狗奴隸爬過了,為什麼要偷窺本小姐?良抬頭看看影,影說,說吧,今天看玉小姐的面子,讓你當回會說話的狗。是。良回答到,對不起玉小姐,因你長漂亮。放狗屁,你敢管我叫玉小姐,連我老公還叫我玉姑奶奶呢。我生氣了連老公都敢打,四川妹子是辯妹子,懂嗎?又揮手連打良幾個耳光,邊打邊罵,狗奴隸,讓你偷
看我,偷看我,下次還敢不敢。
良說不敢了不敢了。玉小姐叉著腰又連踢幾腳,把拖鞋都踢飛了,才坐下。影說,小妹,腳痛了吧?狗奴隸,去把拖鞋叼回來。良爬過去把拖鞋叼回,又輕抬玉小姐的腳把拖鞋為她穿上。
玉小姐低頭看看腳,才發現因用力過大把短肉絲襪也踢破了。影說,狗奴隸,把你玉姑奶的襪子用嘴脫下來。又對玉說,小妹,姐給一雙新的。玉小姐看良用嘴脫她的短肉絲襪說,謝謝影姐。
對了,影姐你說有事求我,什麼事呀?啊,影說,下週我就上班了,這狗奴也去,晚上我不能每天都來這裡,要到總經理那裡去住,你老公也不常回來,就求你,我不在時由你管理他,我一週回來兩次,你看行嗎。約,影姐,我當什麼事,只要我老公不回來,我天天都可以來,省得我寂寞。好,謝謝了,你就把這狗奴當小狗玩。
好呀,我把我那寵物狗帶來一起讓他它們玩耍,這可好了,我有兩個狗了。影說,我這還有好多訓狗錄像,是訓男狗的錄像,你看看,邊看邊學,邊實踐。玉小姐說,謝謝影姐,那我現在回去了,明天晚上再來。好,狗奴,送你玉姑奶回去。
影秘書與良又到公司上班。在公司裡影沒有難為良,公司的人都不知道發生這事。只有本三總經理知道,但他沒有點破。這一白天,良在公司相安無事。
但他不知今晚如何過。與影秘書一個月的生活,基本瞭解影,可現在又插進一個沒什麼文化的四川妹,還挺厲害。媽的,偷窺她時,天天想看她,現在在眼前了又怕見她。還好她沒什麼文化,就當個花瓶看吧。
三這一天晚上,玉小姐來了。見玉穿著睡衣進來,是良平時常看見她穿的睡衣。良的眼晴有些發直。真他媽的會捉弄我。玉見良直勾勾看她就說,不認識姑奶奶了。認識認識。玉小姐穿拖鞋來,良就免去為她換。玉直奔廳的沙發上坐下說,給我放錄像。良遲疑問,看什麼帶。
快點,狗奴,影姐不在你就不聽話了。是,可放什麼呢?放訓男狗的。對,放影姐訓你的。是。
良把影拍的錄像挑虐待他最輕的放。就是看這祥錄像,玉小姐看的心直跳。黃色錄像她沒少看,甚致與香港老公做愛時都看,可那都是演戲,亂叫多,一樣的動作沒個完,不實用,看幾次她和老公都貳了,引不起性慾。可這錄象是真人真事,被虐待的人就在眼前。
有叫罵聲,學狗聲,有影姐給良帶狗鏈牽他在室內溜狗,騎打,給影姐脫襪,穿鞋,舔腳趾等。看的玉小姐坐立不安。下體有一股氣在衝動。她有些臉紅。
她轉眼看良站著呢,就說,影姐不說過了嗎,在這屋內你只能跪下嗎。這,良想說什麼,可沒有說,這沒什麼文化的小美人模仿人到是很快。良只好跪下。玉小姐問,就這麼幾盒帶?
影姐說每天錄一盒的。天哪,剛看幾盒她就有影響了,這要是都看了還不得馬上實踐,就忙說,有幾盒你影姐鎖起來了。不對,你騙我,我這就給影姐打電話。這,別,別。
還有幾盒。玉小姐說都拿出來。良把錄像帶都拿出來。幾十盤她是看不完,就挑幾盒看。
玉小姐看到良為影姐舔腳的鏡頭就說,狗奴,你也過來舔我的腳。良答道,是。良夲沒有這嗜好,可這一個月為影舔腳,他
也喜歡上了,尤其是看到現在這小少婦的雙腳十趾錯落有序,白皙皙,胖嘟嘟,塗著紅色趾甲油的腳指頭,就更有一種喜愛。聽到玉小姐說讓舔腳,就忙爬上一步,跪著舔起她的腳趾來。
他舔的很仔細,因沒有那種怕影秘書的畏懼感,他就放大嘴舔,用牙齒輕咬玉小姐的每一個腳趾。玉小姐邊看錄象邊體會腳趾被舔的舒服感,真是好受,她老公只是摸過她一次腳,可從沒用嘴舔過,怕把腳氣傳柒他嘴上。良舔的認真,在玉小姐的大姆趾上還故意用力咬一下,玉小姐抬手輕打一下他說,輕點。這輕輕一打,讓良拼發出一種勇氣。
一個月來,影只是虐待他,讓他自慰,可從沒讓他插入。一個月的壓抑暴發了。他站起來壓在玉小姐的身上, 雙手脫她的睡衣。玉小姐反抗幾下,罵幾聲狗奴,就被良深深的插入。
這時玉小姐緊緊抱著良,任憑他上下翻滾。她從沒有過這麼猛烈興奮感。是呀,香港的老公不行了,已衰竭,吃什麼大補也沒有今天這狗奴有勁。她償到了什麼是真正的做愛。
有一股說不出的快感湧入她的大腦,她陶醉了。良洩了,可他沒拔出來,玉小姐也沒動,她只覺得有一股熱熱細流有節奏的點擊她的下體並衝向深處。
這熱流剛要消失,只見良忽的站起來跪下說,玉姑奶饒了我,我,我控制不自已了,雙手左右開工打起自已的耳光。玉小姐坐起,梳一下頭髮說,狗奴,我饒你了,不過你要舔吸乾淨你留在我下面的東西,我那香港老公每次都這樣。良高聲答到,是,狗奴這就舔。良把頭頭埋進玉小姐的下面,狂舔吸起來。玉小姐又一次體會到和他香港老公不一樣的,更加猛烈的快感。
四一連三天玉小姐白天看錄像,晚上與良同看。玉小姐把白天看的內容在晚上讓良重複做。良心情也愉快,因玉小姐沒有影秘書那麼兇恨,在伺侯好玉小姐之後,能真正與她做愛。良陶醉在受虐的性生活中,玉小姐也迷上施虐後的性滿足,兩人都處在極度興奮狀態。
從這以後徹底改變了他們今後生活。良變成了喜愛受虐者,玉小姐成為施虐者。這天是週五,影秘書要回來,玉小姐沒來,可良卻盼玉小姐來。良知道道玉小姐只有下週一來了,這兩天又成為影秘書主宰的時候。
他怕,他又盼,怕影秘書回來,盼下週一晚上玉小姐的到來。影秘書回來了。只見她穿著職業服裝,腳穿半高跟黑皮鞋進了屋,身後還帶一女人。影秘書帶的著女人直奔大廳沙發坐下,她卻站在女人面前,指著跪在地上的良,一陣哩拉哇拉的對女人說日語。
這日夲女人很高敖的抬著頭不動生色的看著良。好像沒聽影秘書的再講話。良用餘光看著這日夲女人,這是一個近三十七八歲的女人,白皙的方臉有些冷敖。彎葉的柳眉配著大眼與小嘴顯的很相配,面無表情的臉因保養的好到象三十出頭的女人。
一舉一動顯出高貴的行為。良看出這女人不是一般日夲女人。只見她腳穿半高跟白皮鞋的雙腳踩地一動不動,腰板挺直,雙手搭腹,兩雙大眼晴直視良。良用餘光看她後心裡就發虛。
在這日夲公司打工幾年的良深知等級觀念,忠於上級思想深深紮根於他。說不清這是奴役思想還是別的。只見影秘書說,狗奴隸還不
為本三夫人換鞋。是,良這才知是夲三總經理的夫人,良跪爬幾步為夲三夫人換上半高跟拖鞋。
夲三夫人用腳抬起良的下吧問,你的願意。良聽這半生不熟的中國話點點頭。這夫人與影秘書又說一頓日語。影對良說,狗奴隸,夫人問你是我老婆不,你要說是。
良迷惑的看著影秘書,這。影秘書上去一耳光說,說是。良不明影的意思,只好說是。影秘書轉身對日夲女說什麼,就出去。這夫人站起身在房間轉一轉來到良面前,問,你是影的老公。良點點說是。夫人伸出一支手,並支起大姆指說,約西。又說,脫光。良明白,這是脫光衣服。她見良脫光衣服直看著他下的體說,好,就伸手拉住,她勁用太大了,良痛的喊一聲。
夫人用另一手打他一耳光,八格,配的不好。配的不好,良這時才明白,夫人與他是配對。
這在日夲和西歐都有這樣不公開的俱樂部,夫妻倆同在俱樂部找異性,滿足生理換新需要。
良想,這日夲娘們,把這套遊戲帶這著來了。良只想對一半,夫人不光是想配對,還是個虐待狂。影就是在日夲sm配對俱樂部相識的。那時影到有一個日夲男朋友,可自認識夲三總經理後就拋棄他了。本三深深眷戀影秘書美色和有技巧虐待,就把她召入公司。可為滿足夫人,夲三就求影為她找個男奴,巧的很,影查知良就在總公司在大陸設的分公司裡任職。她就和夲三總經理來這裡。為滿足這董事長女兒的老婆的嗜好,影把良提供給她。夫人的一手沒放下,另一手連打十幾個耳光。她把對影的報復全衝良發洩。夫人下手拉著,良隨著她的手跪下。夫人翻身騎上他,拉起他的頭髮,讓他爬走。良爬著,夫人嘴裡還喊著聽不太懂的話。
夫人拉著他的頭直奔樓上。良馱著夫人爬上樓。夫人喊寢室寢室。良直奔臥室爬去。夫人自已脫下全身,上床躺下,嘴喊床床。良只好爬上去,夫人一躍把良壓在下面,用嘴舔起良的下體,見良起來,坐上去上下翻壓。良被夫人這一連串快速動作感到吃驚。這母虎要幹什麼,好象幾個月沒吃肉了,餓瘋了。夫人上下動,雙手在良的乳頭上亂挾捏,時不時還打他耳光。
良下面舒服,上面痛疼。良想,真遇到虐待狂。這比影秘書更狠了。夫人全身出汗,又拉起良在上。
良翻身了,他雙手壓著夫人的雙臂,全身撲下,心中的怒心集中在下面。夫人為良的大動作沒有反感,反而大喊大叫起來。良一陣猛攻,想把日夲狗娘們整死,可他洩了。他壓在夫人身不動,只有下面在抖動,夫人緊抱著他也不動。
兩人靜止5分鐘。良的臉挨夫人狠狠一耳光。良清醒了。夫人指指下面說,舔。
良跪在夫人的兩腿間猛舔起來。良久,夫人用一支腳抬抬良的下巴說,No,指指床下。良明白,趕緊下床跪下。夫人起身坐在床邊,雙腳搭在良的肩,一手拿起床頭電話來。
良聽出這是與影秘書通話。從夫人的臉色和聲音中聽出夫人很高興。她放下電話,雙腳從良的肩上放下,走到沙發上坐下,一腿壓上一腿,說,舔腳。
良跪爬幾步,抱著夫人壓在上面的腳輕舔起來。一會,就聽見樓下的門響,影秘書進來。她彎服站在夫人面前。夫人對她說幾話。影轉身對良說,
夫人很高興,讓你陪她幾天。良說,是。
七二週了,公司的業務照常,而影沒叫良回別墅。良卻在複式樓裡感到太靜了。這天晚上,他想玉小姐了。可玉小姐始終沒來電話,對面的別墅也沒亮燈。
良想,這玉小姐會去那呢?和她老公回港了吧。真是想誰誰敲門,良的手機響了,是玉小姐打的,良激動有些說不出話來,是,是你,是你。玉說,狗奴,不,經理助理可好?
良說好好。玉說,好就行了。良怕玉放電話,忙說,玉小姐,玉姑奶,我想你。是嗎,那影姐哪?
她不來這裡了。玉說,啊。良忙說,你現在來吧。這?
我在表姐這。良發出乞求聲,來吧玉姑奶,我真的想你了。玉說,好,我來,可你還是我的狗奴嗎?良說是,是。
玉說,好現在就去。良在複式樓上下走動,他等待玉小姐來。他自已都說不清是愛上這沒文化的玉了,還是愛她輕微虐待。玉進來,象刮一陣春風進來。
良都沒看清玉穿什麼色的衣服就跪在玉面前。雙雙抱著玉的腿說,你可來了。玉說,不讓我坐下?是,請玉姑奶坐下。又轉身取一雙半高跟拖鞋,跪在她腳下,輕輕為她換下旅行鞋,才抬頭認真看玉。玉頭梳馬尾吧,上身穿緊身衣,勒的乳房鞏起,腰顯的更細,下身緊褲繃著豐滿臀部。實足一個性感青春女性。良高興的捧起玉穿絲襪的腳就舔起來。玉被舔的高興,說,我和姐去遊玩兩天,這可是兩天沒洗的襪子,臭嗎?香,香。玉說,那我腳更香了,你不聞?
是,是。良忙為玉脫去絲襪,又舔起她腳趾來。被旅遊鞋捂的更白,發出酸臭腳趾刺激良委縮的生理神經,他起來了,良在激動,他知自已沒病沒有失去男人的根。他狂舔,狂吸玉的每一根腳趾。玉也被良瘋狂的舔吸所帶頭,她的一支腳伸向的下邊。良抬起點說,玉我想上床。玉說,你馱我去。是,良雙手扶地,玉起身騎在良的後背上,說,駕。良快步馱著玉爬上樓進了臥室。玉下來拉著良說,狗奴,為我脫。是狗奴這就為你脫。良站起為玉脫去上衣,跪下為她脫去下褲,並把玉的內褲叼在嘴上,抱起玉就到床上。一陣急風暴雨,良洩了,玉也洩了,兩人都達到了峰。
良起身跪在玉的兩腿之間狂吸起來,玉沒洗澡的氣味,和他自已的氣味又衝擊良,良又一次壓在玉身上,插進去。玉發出欲死欲仙的喊叫,雙拉著良的頭髮左右猛搖。良終於倒在玉的身上,玉也從欲仙中清醒說,狗奴,你弄痛我了。良起來跪在床上說,玉姑奶,我爰你,我一輩子做你的狗奴。玉也笑了,用腳抬起良的下巴說,狗奴,我也爰你。良雙手捧著這支腳邊舔邊說,玉姑奶,我們天天在一起,天天舔你的腳。玉雙手支著頭問,那影姐能同意嗎?
你可簽了兩年合同。這?良從興奮中低落下來,說,不知道,又問玉,你香港老公呢?那混蛋,給我一大筆錢不回來了。良問,那別墅呢?是租的,到期了,我住在姐那。良點點頭,那更好,再等七八個月,合同期一到,你就到這裡來住。玉看著良舔腳趾說,你們男人都喜新厭舊,七八個月後還不知你又在舔那個女人的腳呢。不會,玉,不會。哼,玉說,你要真是舔別的女人,我也要找人罰懲你。良說,好,一言為定。
玉說,我兩天沒說澡了,你馱我去浴室洗洗。
是,玉姑奶騎上狗奴。玉騎上良說,狗奴,駕。
良與玉相擁著深睡一宿,直到第二天上午10點半才醒。良跪起來深深吻玉一口說,我們今天怎麼過?玉說,我餓了。良說,我們到酒店去吃。可我沒有換的衣服呀?良沉思一下說,這有影部分衣服你先試試。好,抱起玉,光身下床,打開影裝衣服的櫃子。玉發出啊的一聲,衣服真漂亮,不知合身不。良說,她衣服有的是,你的身材和她差不多,只是腰比她細,先挑一身試試。玉拿起一套蘭色的套裝一試,良說真合身,就是它了。玉說,那鞋呢?這身衣服與旅遊鞋不配。鞋,有,說著打鞋櫃,拿出一雙白色露趾的半高跟鞋說試試。玉說,你不為我穿?
良笑笑說,穿穿,我是你狗奴嗎,就跪下,抬起玉的一支腳為她穿上,玉一手扶著他的頭,一邊用穿鞋的腳踩地幾下說,有點肥,也可以穿。良跪著抬起頭說,還是玉姑奶的腳嬌小呀。
說著為她換上另一支鞋後站起來。玉雙腳踩地轉一圈。良說,玉,你真美,你香港老公怎麼舍的你呢。玉小姐說,我文化不高,是花瓶,看多了就貳了,不知你這狗奴能喜看我多久。
良沒有直回答說,我們走。良也穿上衣服,在玉面跪下說,騎著我下樓。玉說,你抱我吧,省得把你褲子磨破了。良對玉深解人意一句話感到高興,抱著玉下樓,邊走邊吻玉的嘴。
他們飯吃的很香,玉輕聲說,狗奴,送我姐那,一天沒回,她會想我。良說,你們是同性戀嗎,一天沒見就想。玉說,你要挨嘴吧了,那是我表姐,也是大學生呢。當初是我贊助她來打工的,可她現已是一公司部門經理了。良聽了,問,漂亮嗎?玉說,狗奴,你又打什麼主意,我表姐可厲害了,狗男人怎麼都這樣好色。良說,我還沒見呢,怎麼好色了?我只是問問。
良送玉到她表姐那。她表姐住在公司宿舍,因是部門經理,住的是單間。玉讓良坐下,她的表姐也坐下,不等玉介紹,她就問玉,這就是你說的狗奴。玉抱著表姐說,姐,他已是總經理助理了。
是嗎?那經理助理可好?良被這不冷不熱的話有些震住了,他細看這女人,長的確實漂亮,不愧是和玉是親表姐。一身室內穿的休閒服遮不住她苗條的身材,看上去比玉要高一些,皮膚比玉要黑一點,可氣質要比玉高,不愧是大學畢業。
良從心裡有些畏懼,可好奇心又撞擊他,他回答說,好,經理可好。玉說,我姐叫麗經理,沒禮貌。是,麗經理好。麗經理沒回答卻對玉說,玉,吃飯了嗎?
是狗奴請的。良臉色有些紅,他覺的不能呆了,再呆不知玉還要說什麼,就站起來說,麗經理,那天我請您,我回去了。麗經理坐著沒動說,只要良助理有時間請,我一定去。這不重的話讓良更不好意思,良想,這玉小姐可能早就把他的情況告訴她了。
忙說我走了。麗經理確實早就聽玉說了,所以對良有些看法,這麼賤的男人有什麼值的想的,不過對玉介紹說他跪舔玉的腳趾後,她如何如何好受又引起性高潮到是很感興趣,聽了多次到產生更想聽的意念。
八影又是幾周沒招良去別墅。良與玉又相見幾次。今天是週末,影沒叫良去,良忙給玉打電
話要約見,玉卻說,今天表姐心情不好,想陪她,不去了。良有些失落感,放下電話呆呆看著屋頂想,麗經理心情不好,那我去看看不妨嗎,想著又給玉打個電話問,有什麼辦法讓你表姐高興?
玉笑了,她還真不知如何讓姐高興。忽然玉說出一句話,表姐到是願意聽你舔吸我腳趾的事。良說,什麼,你都對她說了。玉說,這有什麼,她是我表姐,你不高興就拉到,我放電話。
良忙說,我高興,玉姑奶,別生氣。玉說,那你就到這來舔我的腳趾,讓她高興,拍,電話撩了。良拿著一會才放下。去,他真不好意思,不去,玉不高興。
我這是何苦給玉打電話呢。玉不來,這一晚我真寂莫。去吧,反正麗經理什麼都知道了,見見這美女也是好事,想著開車就去了。
良一進去麗經理的房間,玉和麗經理相對坐在沙發上。麗經理還抽著煙。良站在屋內雙手互搓著看著她們。玉翹起一條腿說,狗奴你到底來了,還不跪爬過來?良看看麗經理,麗經理把菸灰在菸缸彈彈,沒說話。良只好跪下,慢慢爬向玉,在玉面前跪下。玉不高興說,還說當我一輩狗奴,當著表姐的面,跪爬這麼慢?你不願意可以滾回去呀,誰讓你來了。又從麗經理的煙盒中也抽出一支菸吸起來。良想,這玉是不抽菸的,現在也抽了,看來她真生氣了。忙說,對不起,玉原諒就,就跪爬一步,伸出手從玉翹起的腳脫下半高跟拖鞋,輕輕放在地上,用嘴舔起玉的腳趾了。
玉側臉對麗經理說,姐,你不知原來景秘書對他可兇了,每天都讓他用高跟鞋自打幾十個耳光,還用菸頭燒他,還逼他喝尿呢。麗經理說,你沒讓他喝過?沒有,對,我今天考驗考驗他,是否真想做我的狗奴隸。說著,放下腳,就去浴室取一盆來,放在地上就撒一泡尿。
對良說,你喝下去。良還疑一下,還是爬過去,捧起盆就把尿喝下去。玉坐下笑起來說,狗奴,你還聽話,是影秘書說的是奴隸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你去淑淑口,為我表姐舔舔腳。良抬頭看看麗經理,只見麗經理看他卻不說話,知她是認可了,就起身去浴室淑口,回到麗經理面前跪下想抬她的腳。
可麗經理移一下腳,又抽一支菸,開口說話了,良經理,你是我表妹的狗奴,你跪爬去舔她的腳,我是她表姐,舔我的腳就走過來嗎,這不禮貌呀。良想,這麗經理真是厲害,今天我是進女狠窩了。忙說,對不起,就起身走到浴室門跪下,快步爬到麗經理腳下。玉說,姐,這狗奴爬的挺快呢。
麗經理翹起腳。良輕輕脫下這支腳上的拖鞋,就想舔。
麗經理說,襪子也脫。良又輕輕脫下這支腳的襪子,用嘴舔起她的腳趾來五良陪夫人整整七天。他領教了夫人虐待男人的各種手法。還好,她沒有破良的臉,只是良佈滿全身的傷痕三個月才消失。影秘書也隨夲三總經理和夫人回日夲,三個月後影秘書才回來。
玉小姐也隨香港老公去新加波末歸。這是他寧靜養身的三個月,到是讓良有些寂莫,他想玉了,又怕影秘書早歸。這又是一個睛朗的天。上午接到影秘書的電話,晚上要回到複式樓。
下午良沒有到公司,坐在沙發想事。看來寧靜的三個月要過去了。不知影又如何對待他。良收拾好室內衛
生等侍影的回來,可直到十一點影沒回來,他像鍋上的螞蟻在房內亂竄。
十二點,一陣電話聲到讓他思緒靜下來。是影的聲音,讓他立即到總經理別墅。良略感吃驚,沒敢問,忙答到是。立即驅車趕到。
總經理別墅他去過兩次,離公司不遠,但又與公司員工的住地不在一起。心裡七上八下的良把車開進別墅急奔進屋。一進門廳就見影秘書頭梳披肩發,身上紅睡衣,腳穿半高紫拖鞋,一手搭胸,一手叼著煙站在樓梯下。良忙跪下說,狗奴到。
影秘書說,爬過來。是。良連爬幾步到她腳下低下頭。影秘書用腳抬起他的下巴說,上樓。
她轉身走上樓梯。良尾隨她爬上樓。進了臥室,影秘書坐在有虎紋皮墊的椅上。良跪在她腳下,用眼斜上看她。
影秘書臉上有些紅暈,噴出的煙氣帶酒味,頭髮有些溼,這是剛洗浴過。影秘書用腳抬起他的頭說,張嘴,把一節菸灰了彈在良嘴裡,問,斜眼看什麼?良說,沒有。影猛踢良下巴說,脫光。
良忙三下五除二脫光全身跪下,把頭深深低下。影秘書站起身,圍良轉一圈,又坐下說,抬起頭。良抬起頭看著她。良覺得影比三個月前又漂亮多了。
紅暈的臉配上細細加黑上挑的眉毛。這是紋眉了。紅紅的嘴唇加重了。光裸的腳趾甲紫的發亮。
這是影秘書在日夲又修整了。良只覺得影秘書美的妖豔。影秘書看出良的反應,心裡在高興,可臉卻沉下來問,三個月養的可好?是。確實是好了,夫人給你身上留下的痕跡不見了嗎?是。
影說,那我得給你留點。說著,把菸頭壓在良的肚臍眼裡。良疼的雙手捂著,眼淚也流下來。
影秘書記卻兩手梳著頭髮說,把菸頭吃下。良流著眼淚說,是,把菸頭取下放在嘴裡吃下。
給我舔腳,聽夫人說你舔腳功夫比夲三總經理還好。是。良把影秘書一腳抬起親舔起來。影秘書把另一腳搭在良肩上說,夫人很欣賞你床上功夫,今天我試試。
說著用搖控器把正對床上的大屏幕電視打開,良與夫人活動場面放出來,清淅的喊叫聲迴響在房間。良聽著,生理的反應也加強。他買力氣的舔汲影秘書的每一個腳趾頭。影秘書也被他舔的全身騷庠。
忽然電話聲驚動她倆。影秘書放低聲響,接起電話。聽了幾話,就說,老狗奴,才分手兩天,你又敖不住了,那老婆娘不在嗎?不在,你跪著打電話呢?
哼,你為她跪著吧,現在老婆娘喜歡的狗在為我舔腳呢。要錄像帶?好哇,我會給你寄去。想聽老婆娘和狗奴做愛聲音嗎?
好給你聽。說著,放下電話,把搖控器聲音放到最大。夫人的喊叫聲和良的哀求聲再次刺良,這刺激不是讓他激奮,而是害怕,因不知影秘書會是何等反映,他怕引起她的反感。
影秘書斜躺在沙發上,兩腳放在良的肩上聚精會神在看申視,良側臉輕輕舔含她的腳趾,唯恐有一絲的不對。他用餘光看她,還好,她臉上沒有露出不好的神色。電視錄像在放,忽然,電視中有良大喊的聲音,良的嘴從影的腳趾抽出一看,是夫人用嘴咬他下體的鏡頭,那喊聲刺人。影隨著一腳踢在他的臉上罵到,狗奴,不舔腳趾,敢看電視?
又站起身揀起半高跟拖鞋對良頭部一陣猛打。良雙手捂著頭求饒。影拉著他頭髮
說,給我站起來,我看看留下什麼痕跡,會讓你這麼大聲喊叫。良站起來,影隨手拽著就看。
良的身體向上斜著,影用半高拖鞋猛擊幾個說,沒留下什麼嗎?你狠嚎什麼?又是猛擊幾下說,那老婆娘是想吃了,要不怎麼那麼高興,狗奴隸,給我跪好,我還不稀罕呢。扔下半高跟鞋拖鞋,就轉身拿起電話問,老狗奴,聽的可清楚,錄像裡你那賤婆娘再吃這狗奴的精呢,隨手把申話撩了。
又取過一杯子,一手插腰,站在良面前說,洩吧,狗奴,我讓老婆娘喜歡,留著她讓她吃。轉身上床睡覺了。
良跪著直挺到早上5點,靠著沙發也睡著了。
六二週了,公司的業務照常,而影沒叫良回別墅。良卻在複式樓裡感到太靜了。這天晚上,他想玉小姐了。可玉小姐始終沒來電話,對面的別墅也沒亮燈。
良想,這玉小姐會去那呢?和她老公回港了吧。真是想誰誰敲門,良的手機響了,是玉小姐打的,良激動有些說不出話來,是,是你,是你。玉說,狗奴,不,經理助理可好?
良說好好。玉說,好就行了。良怕玉放電話,忙說,玉小姐,玉姑奶,我想你。是嗎,那影姐哪?
她不來這裡了。玉說,啊。良忙說,你現在來吧。這?
我在表姐這。良發出乞求聲,來吧玉姑奶,我真的想你了。玉說,好,我來,可你還是我的狗奴嗎?良說是,是。
玉說,好現在就去。良在複式樓上下走動,他等待玉小姐來。他自已都說不清是愛上這沒文化的玉了,還是愛她輕微虐待。玉進來,象刮一陣春風進來。
良都沒看清玉穿什麼色的衣服就跪在玉面前。雙雙抱著玉的腿說,你可來了。玉說,不讓我坐下?是,請玉姑奶坐下。又轉身取一雙半高跟拖鞋,跪在她腳下,輕輕為她換下旅行鞋,才抬頭認真看玉。玉頭梳馬尾吧,上身穿緊身衣,勒的乳房鞏起,腰顯的更細,下身緊褲繃著豐滿臀部。實足一個性感青春女性。良高興的捧起玉穿絲襪的腳就舔起來。玉被舔的高興,說,我和姐去遊玩兩天,這可是兩天沒洗的襪子,臭嗎?香,香。玉說,那我腳更香了,你不聞?
是,是。良忙為玉脫去絲襪,又舔起她腳趾來。被旅遊鞋捂的更白,發出酸臭腳趾刺激良委縮的生理神經,他起來了,良在激動,他知自已沒病沒有失去男人的根。他狂舔,狂吸玉的每一根腳趾。玉也被良瘋狂的舔吸所帶頭,她的一支腳伸向的下邊。良抬起點說,玉我想上床。玉說,你馱我去。是,良雙手扶地,玉起身騎在良的後背上,說,駕。良快步馱著玉爬上樓進了臥室。玉下來拉著良說,狗奴,為我脫。是狗奴這就為你脫。良站起為玉脫去上衣,跪下為她脫去下褲,並把玉的內褲叼在嘴上,抱起玉就到床上。一陣急風暴雨,良洩了,玉也洩了,兩人都達到了峰。
良起身跪在玉的兩腿之間狂吸起來,玉沒洗澡的氣味,和他自已的氣味又衝擊良,良又一次壓在玉身上,插進去。玉發出欲死欲仙的喊叫,雙拉著良的頭髮左右猛搖。良終於倒在玉的身上,玉也從欲仙中清醒說,狗奴,你弄痛我了。良起來跪在床上說,玉姑奶,我爰你,我一輩子做你的狗奴。玉也笑了,用腳抬起良的下巴說,狗奴,我也爰你。良雙手捧著這支腳邊舔邊說
,玉姑奶,我們天天在一起,天天舔你的腳。玉雙手支著頭問,那影姐能同意嗎?
你可簽了兩年合同。這?良從興奮中低落下來,說,不知道,又問玉,你香港老公呢?那混蛋,給我一大筆錢不回來了。良問,那別墅呢?是租的,到期了,我住在姐那。良點點頭,那更好,再等七八個月,合同期一到,你就到這裡來住。玉看著良舔腳趾說,你們男人都喜新厭舊,七八個月後還不知你又在舔那個女人的腳呢。不會,玉,不會。哼,玉說,你要真是舔別的女人,我也要找人罰懲你。良說,好,一言為定。玉說,我兩天沒說澡了,你馱我去浴室洗洗。
是,玉姑奶騎上狗奴。玉騎上良說,狗奴,駕。
良與玉相擁著深睡一宿,直到第二天上午10點半才醒。良跪起來深深吻玉一口說,我們今天怎麼過?玉說,我餓了。良說,我們到酒店去吃。可我沒有換的衣服呀?良沉思一下說,這有影部分衣服你先試試。好,抱起玉,光身下床,打開影裝衣服的櫃子。玉發出啊的一聲,衣服真漂亮,不知合身不。良說,她衣服有的是,你的身材和她差不多,只是腰比她細,先挑一身試試。玉拿起一套蘭色的套裝一試,良說真合身,就是它了。玉說,那鞋呢?這身衣服與旅遊鞋不配。鞋,有,說著打鞋櫃,拿出一雙白色露趾的半高跟鞋說試試。玉說,你不為我穿?
良笑笑說,穿穿,我是你狗奴嗎,就跪下,抬起玉的一支腳為她穿上,玉一手扶著他的頭,一邊用穿鞋的腳踩地幾下說,有點肥,也可以穿。良跪著抬起頭說,還是玉姑奶的腳嬌小呀。
說著為她換上另一支鞋後站起來。玉雙腳踩地轉一圈。良說,玉,你真美,你香港老公怎麼舍的你呢。玉小姐說,我文化不高,是花瓶,看多了就貳了,不知你這狗奴能喜看我多久。
良沒有直回答說,我們走。良也穿上衣服,在玉面跪下說,騎著我下樓。玉說,你抱我吧,省得把你褲子磨破了。良對玉深解人意一句話感到高興,抱著玉下樓,邊走邊吻玉的嘴。
他們飯吃的很香,玉輕聲說,狗奴,送我姐那,一天沒回,她會想我。良說,你們是同性戀嗎,一天沒見就想。玉說,你要挨嘴吧了,那是我表姐,也是大學生呢。當初是我贊助她來打工的,可她現已是一公司部門經理了。良聽了,問,漂亮嗎?玉說,狗奴,你又打什麼主意,我表姐可厲害了,狗男人怎麼都這樣好色。良說,我還沒見呢,怎麼好色了?我只是問問。
良送玉到她表姐那。她表姐住在公司宿舍,因是部門經理,住的是單間。玉讓良坐下,她的表姐也坐下,不等玉介紹,她就問玉,這就是你說的狗奴。玉抱著表姐說,姐,他已是總經理助理了。
是嗎?那經理助理可好?良被這不冷不熱的話有些震住了,他細看這女人,長的確實漂亮,不愧是和玉是親表姐。一身室內穿的休閒服遮不住她苗條的身材,看上去比玉要高一些,皮膚比玉要黑一點,可氣質要比玉高,不愧是大學畢業。
良從心裡有些畏懼,可好奇心又撞擊他,他回答說,好,經理可好。玉說,我姐叫麗經理,沒禮貌。是,麗經理好。麗經理沒回答卻對玉說,玉,吃飯了嗎?
是狗奴請的。良臉色有些紅,他覺的不能呆了,
再呆不知玉還要說什麼,就站起來說,麗經理,那天我請您,我回去了。麗經理坐著沒動說,只要良助理有時間請,我一定去。這不重的話讓良更不好意思,良想,這玉小姐可能早就把他的情況告訴她了。
忙說我走了。麗經理確實早就聽玉說了,所以對良有些看法,這麼賤的男人有什麼值的想的,不過對玉介紹說他跪舔玉的腳趾後,她如何如何好受又引起性高潮到是很感興趣,聽了多次到產生更想聽的意念。
八影又是幾周沒招良去別墅。良與玉又相見幾次。今天是週末,影沒叫良去,良忙給玉打電話要約見,玉卻說,今天表姐心情不好,想陪她,不去了。良有些失落感,放下電話呆呆看著屋頂想,麗經理心情不好,那我去看看不妨嗎,想著又給玉打個電話問,有什麼辦法讓你表姐高興?
玉笑了,她還真不知如何讓姐高興。忽然玉說出一句話,表姐到是願意聽你舔吸我腳趾的事。良說,什麼,你都對她說了。玉說,這有什麼,她是我表姐,你不高興就拉到,我放電話。
良忙說,我高興,玉姑奶,別生氣。玉說,那你就到這來舔我的腳趾,讓她高興,拍,電話撩了。良拿著一會才放下。去,他真不好意思,不去,玉不高興。
我這是何苦給玉打電話呢。玉不來,這一晚我真寂莫。去吧,反正麗經理什麼都知道了,見見這美女也是好事,想著開車就去了。
良一進去麗經理的房間,玉和麗經理相對坐在沙發上。麗經理還抽著煙。良站在屋內雙手互搓著看著她們。玉翹起一條腿說,狗奴你到底來了,還不跪爬過來?良看看麗經理,麗經理把菸灰在菸缸彈彈,沒說話。良只好跪下,慢慢爬向玉,在玉面前跪下。玉不高興說,還說當我一輩狗奴,當著表姐的面,跪爬這麼慢?你不願意可以滾回去呀,誰讓你來了。又從麗經理的煙盒中也抽出一支菸吸起來。良想,這玉是不抽菸的,現在也抽了,看來她真生氣了。忙說,對不起,玉原諒就,就跪爬一步,伸出手從玉翹起的腳脫下半高跟拖鞋,輕輕放在地上,用嘴舔起玉的腳趾了。
玉側臉對麗經理說,姐,你不知原來景秘書對他可兇了,每天都讓他用高跟鞋自打幾十個耳光,還用菸頭燒他,還逼他喝尿呢。麗經理說,你沒讓他喝過?沒有,對,我今天考驗考驗他,是否真想做我的狗奴隸。說著,放下腳,就去浴室取一盆來,放在地上就撒一泡尿。
對良說,你喝下去。良還疑一下,還是爬過去,捧起盆就把尿喝下去。玉坐下笑起來說,狗奴,你還聽話,是影秘書說的是奴隸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你去淑淑口,為我表姐舔舔腳。良抬頭看看麗經理,只見麗經理看他卻不說話,知她是認可了,就起身去浴室淑口,回到麗經理面前跪下想抬她的腳。
可麗經理移一下腳,又抽一支菸,開口說話了,良經理,你是我表妹的狗奴,你跪爬去舔她的腳,我是她表姐,舔我的腳就走過來嗎,這不禮貌呀。良想,這麗經理真是厲害,今天我是進女狠窩了。忙說,對不起,就起身走到浴室門跪下,快步爬到麗經理腳下。玉說,姐,這狗奴爬的挺快呢。
麗經理翹起腳。良輕輕脫下這支腳上的拖鞋,就想舔。
麗經理說,襪子也脫。良又輕輕脫下這支腳
的襪子,用嘴舔起她的腳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