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共享

與君共享

作者:lizhaoting2

3年來真實的經歷,與君共享(轉貼)文字zhubang看了無數帖子,加上5年的SM經驗,終於想寫出我的全部經歷,寫之前,先說明一下:我不寫虛幻的真實經歷,希望大家支持.(回憶篇)我是很驕傲的一個男生,我慶幸上天給了我一副絕對帥氣的面龐,許多人說我自負,我不生氣,這些話我愛聽,因為我有自負的本錢:再國內我讀最貴的學校,有無數的緋文女友,學校的大型活動會拉我去作主持.現在就讀澳洲大學.

有時候總在想:為什麼我會喜歡上SM?我不知道,所以一度歸咎為網絡,直到有一天,很無聊時想到孩提時代(也許不是很準確,8,9歲吧)時,我最愛和玩半玩'西遊記'的遊戲,我每次都願意扮演被擒或的唐僧,自己在家裡也總是幻想被人抓獲時的樣子,最深刻一次的印象是自己用衣服綁住手,嘴裡含著姐姐換下的內褲.至今我仍能清晰的急住上面那一塊淡淡的黃色與陣陣女孩子特有的味道,所以我說,我的SM情節也許是天生的.(著:那年我表姐姐姐21歲,極美)(成長篇)本來打算寫很長,後來發現大多是廢話,讀者大都不會歡迎,所以說主要的吧,3年前(我高2)開始找女那時在QQ上搜索"女王",結果大大的出呼我的意料:竟然有好多!

我加了10個左右與我同城市的,可惜後來都沒什麼結果,我第一次成功見到女王要感謝"夢麗情趣園"我相信好多SMER都知道這個網站,我不敢說別的,不過這裡的交友系統實在是最好的,註冊後的第三天我收到了夢麗的確認身份電話,當時我正在上課,好尷尬呀.呵呵,次月,在那裡我找到了一個叫"溫柔女王"的人,加了她的QQ,對他表明了我的意思,她說的第一句話是:"跪下,添我的襪子!"

那時我的激動心情幾乎要了我的命,可是她說她不方便出來(因為當時是大年初3)她說要過了25才可以,13天,我激動異常……正月14,我接到了她的電話,很緊張,幾乎都不知該說些什麼了,她大笑,說你不說話我可不去了,我只是匆匆說了時間地點.第二天我早早的去了那裡,在角落裡喝著可樂,緊張的等著她的出現,20分鐘後,我們見面了,應該說她還算漂亮,妝上的挺濃卻不俗氣,加之我當時的心情,總之感覺她十分高貴.

我們去了我家,先是聊天,她說有好多奴隸,(我當時萬分臉紅),她問我喜歡什麼……我沒好意思說,再問,我說那你能做什麼,她說我喜歡的她都可以滿足我,當時我心情好亂,小弟弟漲上了天,心裡一下子放鬆了許多,就是想:豁出去了!我眼睛直直的看著她的腳,她大笑了,問:"你戀足?"我糊塗的點點頭,她大方的伸過腳來,說,聞聞.我一下子跪下了,抱起她的腳,聞了一下,說句大實話,味道好大好大!

可那正是我想要的,我沒明的聞著舔著,她則開懷大笑.一會兒,她問我可以接受口交麼?我當然說好,她說等會兒,就去了廁所,我當時不知道她去幹什麼,只是聞著她的襪子(她第二次到我家時我知道了她是去擦乾淨那裡).一分鐘後她回來了,拖下褲子,我只是呆呆的看著,她大笑

著抓起我的頭髮說:"怎麼了?傻了?"

然後把我的頭按在跨下,問:"有什麼感覺?"我當時激動的昇天了,忘記了說些什麼,她不是一個愛乾淨的女孩,我打賭,因為她的襪子至少一週沒換過,內庫我就不敢說了,不過那味道……我也不知道是天堂還是地獄……我沒明的舔著,她起先是嬌噓,後來索性用力的夾註我的頭按在她下面,大力的擦著……過了一會他說,添遍我全身,我真的添了全伸,舌頭都幹了,好鹹,他又讓我爬下,在廚房解下了涼衣服的繩子,笑眯眯的說剛剛看過一個捆綁的節目,要用我試試,我當然求之不得,她捆的很緊,捆好後不挺的看,似乎很滿意,問我強烈麼?我說沒什麼,她說張嘴,我張開,她說怕不怕疼呀?我說怕還找主人?

她又笑了,用襪子塞進我的嘴,說實話,那是塞不住的,我只要舌頭用力,就可以吐出來(當然,我沒有傻到吐掉)一切弄好後,她滿意的坐在旁邊看著我,說:"你說你是不是犯賤"然後掄圓了一個巴掌打在我臉上,太突然了,我呆了,她問,疼了?我馬上搖頭,她一下子抓住我的DD,用力的一拽,問,不疼?這樣呢?

這樣真的疼了……被她弄了10多分鐘,痛死我了,看起來她也很興奮,拿掉了我嘴上的襪子,站在床上說,你跪著給我口交吧,我從明,開始他站站著,我跪著,後來變成了我躺下,她做在我臉上,我相信有同樣經歷的朋友知道,那滋味不好受的很,我舔的很費力,良久,她說:"後面"兩個字,我知道她的意思,我竄到下面,舔她的菊花,那個樣子聞不到什麼味道,因為她下面全都溼了我的口水和她的分泌……她的菊花裡好苦,不過我很興奮,顯然她也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做的越來越用力,我自然越來越辛苦,她終於高潮了……我也不行了,脖子快被坐段了不說,手背幫在身後快折了,她坐在一邊,看著我,笑笑,然後解開了我的繩子,說,給我表演個節目吧,我當時真是沒明白她的意思,問了她一遍,她笑的很壞,說,自己弄出來給我看看,我一呆,明白他只的是讓我自慰給她看,我羞愧死了!

不知道是否有人有這樣的經歷,我起先不答應,後來她說你以後不想再見到我了?我無奈,自己抓住了那裡,她馬上抱著被子大笑,這一笑,我反而防開了許多,想,有什麼,我是她的奴隸嘛!於是弄了起來,她邊看邊笑,一會拿起她的襪子丟過來說這個能幫你,我說你的腳不是更好麼?她就伸過來,我舔著,自慰著,很快,也就3,5分鐘射了……基本上就是這樣,除此之外,我還和4個女孩玩過SM,不過嚴格的說,她們都不算我的主人,我也很想個找一個專業些的主人並長期為奴,等緣分吧.

呵呵這是個十分糟糕的星期。首先我失去了我的工作。更使我受傷的是我失去我的女友。當我告訴她丟失工作的事情,她大發雷霆。

她把我叫做失敗者,一個沒希望的人。她告訴我這是她正尋找的離開我的一個機會。於是,我朝著酒店走去。我點了一品脫啤酒,和其它一些東西。

喝了三分之一後我開始煩惱地環顧四周。店裡十分安靜,只有極少的人在裡面。照明非常昏暗,但是,在遠處角落裡

的兩個人吸引了我的視線。很明顯那兩個女子正在激烈地交談。

因為我坐得較遠,所以僅僅聽到了一些片段。那兩個女子中年輕的一個穿著十分性感的衣服。她有長長的金色的頭髮。她的臉非常完美,嘴唇塗成暗紅色。

銀色的耳墜更突出她的臉頰。她穿著白色恤衫,胸部被衣服緊緊包裹,比我預想的略小一點。下面她穿了鮮紅的皮質超短裙,甚至能夠看見裡面的內褲。她試圖把裙子拉下來一點,但幾乎沒什么效果。

無論什么時候只要她一動裙子都會縮上去,可以瞥見她的薄薄的黑色長統襪的頂端。她握著杯子的手非常纖細,伸出的手指上塗著紅紅的指甲。在她的腳上穿著不能再高的特殊的紅高跟鞋。她的同伴年齡略微大些,穿著套黑色的裙子。

胸口低開,緊貼身體的超短裙充分展示著她傲人的曲線。我注意到她有著比她的朋友短的黑髮。在短短的裙子下,我能看了她的長長的被長筒襪包住的美腿。她也穿著釘子跟的高跟鞋。

我幾乎看呆了。我敢打賭,處在我的處境的任何男子都不能抵抗這種情況。我嘗試偷聽她們的談話。”看他,在那裡流口水呢。

真令人作嘔。我不能完成這件事。”金髮女孩子哭訴著。”它是你的選擇”,年長的女子回答。”

你要么完成這件事,或者僅僅從門口出去。怎么樣?”她的話聽上去了好象很嚴厲而且苛刻。穿著紅衣服的女孩子看上去正在考慮。

店裡的嘈聲又變大了,我不能聽見更多的談話。我拿起一品脫酒,鼓起勇氣在朝她們的桌子走去。”我叫馬丁”我自我介紹。為了表示友好,我把我的手在金髮女郎膝上。

她像觸電似的抖了一下。然後急忙把她的腿脫開我的手。她的飲料都弄灑了。她用盡力氣拉她的緊身紅皮裙的邊緣。

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流了出來。”看,你要讓我做什么,”她哭著,看著她自己的身體。”我看起來是多么荒唐。我感到十分羞辱。

你希望我通過你的測試,去和一個陌生人做愛!我很抱歉,但是,我的選擇是‘不’。對不起。”

她的話把我弄糊塗了。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在我整理好自己的思路之前,她已經轉過臉,站起來離開了酒吧。在門口她最後拉了拉皮裙的邊緣,然後慢慢進入了夜色之中。

我必須承認我十分願意起來,跟著她,但是,很快,年長的黑衣女子再一次因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必須就我的朋友的事道歉。她非常敏感。”她解釋道。”

現在,你不給我來杯飲料嗎?”於是,從那時起,我就被她迷住了。我們在一起閒談,大笑,並且喝酒。我告訴了她關於我自己的一切,我失去我的工作和我的女朋友離開了我。

我喝了很多酒,並且,到現在我對這些談話仍是一片模糊。我期望能夠得到一些安慰。但我沒從她那兒得到同情。反而,我記得她說做男人是非常簡單的事。

我對那個非常反感,我試圖辯駁她的觀點。”那么”,她說了,“你應該試著過一段女人的日子。”我考慮了一會兒說了:“我真想試試。”“你真想知道嚐嚐女人的滋味嗎?”

“真的”,我回答,我知道什么也不會發生。我真地不記得以後的談話了。我想我記得她招來一輛出租車,並且,我想我記得幫我出了酒店,

進了出租車,但是,我以後我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 * * * *我醒來時應該是躺在一張大床上。我的舌頭和咽喉乾枯地發痛。我努力去了睜大我的眼睛,但是,我什么也看不見。而且我不能挪動我的手臂或大腿。我開始明白我被床給限制住了。我驚恐地移動我的頭,感到渾身被人脫光了,並且我的手腕和足踝關節都被綁住了,還用一個眼罩把我的視線給遮住了。這肯定不是我的家或臥室。我努力呼喊,但是,我的舌頭和咽喉僅僅是發出嗚嗚聲。

不過已經足以引起房間內另一個人的注意了。她拿下我的眼罩,我認出就是昨晚與我喝酒的那個女人。現在她穿得不那么性感地衣服了。她穿著斜條紋的衣服和直筒裙。

她看上去非常精明能幹,但突出的胸部仍舊顯得非常性感。“早上好”她說。”我相信你睡得很好。”

我乾咳一聲,清清我的嗓子。”你要把我怎么樣?”“我想看看你有多認真。”她說。”

你昨晚說你很喜歡作為一個女人一樣生活。你是那個意思嗎?”“我不明白。”我急急回答道。”

我給你一個建議。仔細聽著。”她的話進入我的耳朵。”我能使你的夢想實現。

我可以調教你,讓你作為一個女人那樣的生活。”“怎樣做?”我問道。”那不是你的問題。”

她湊近我的耳朵低聲說。”相信我。你真想知道作為女人穿上美麗裙子,在你長長的平滑的腿上套上蕾絲內褲的感覺嗎?去感覺柔滑的絲綢襯衫接觸你的皮膚,或者尼龍長統襪摩擦你的大腿?

穿上高根鞋,然後擺動臀部向前走的感覺?你想體驗唇膏塗滿你豐潤的雙唇時的感覺嗎?或者,為你那纖細的手指尖擦上五彩斑斕的指甲油?”她用柔和地,並且富有引誘性的話語刺激著我。

我的大傢伙實在抵抗不了她的語言,慢慢地勃起。她注意到了我的東西開始跳動。”我知道這些想法會令你興奮的。”她邊笑邊說。”你想得到什么?”我裝出反抗的樣子,但只要一看就會看穿那隻不過是虛張聲勢。”我希望你在這兒簽上你的名字。”她從床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紙說道。”如果你要體驗成為女子生活的想法是認真的,就在上面簽名吧。這份契約簡單說就是讓你在今後兩個月裡服從我,聽我的話去做。你要絕對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兩個月後,你會獲得自由,但是,這兩個月我將擁有你。你將是我的。契約是合法的。如果你簽字,但又違約,我將到法院去控告你。契約上,我的義務就是答應教你,讓你感覺像個女人。我希望我說清楚了。”

我大驚失色。我感到我陷入了一個瘋狂女人的陷阱。她完全瞧出我的弱點,用這手段威脅我。我不知道我拒絕簽字,她會有什么更瘋狂的舉動,所以,我決定合作。

綁在我手腕上的繩索緊緊地,使我難以在上面署名。我潦草地簽上我的簽字,她拿恰起了契約。”很好”,她說著,“署名,密封,並且釋放你。但別想到其它地方去。”她到了浴室中,但馬上回來了,手裡託著托盤,上面還放著幾瓶東西,面霜和藥劑。

當她舉起剃刀的時候,我真的很擔心!她非常迅速地在我全身塗滿了潤滑劑。然後熟練地從我的腿,我的手臂,我的胸到我的臉剃掉了所有的毛髮。

邊做她還邊和我說話。

“今後你要把我叫做‘我的女主人’。”她說。這僅僅讓我稱呼她,我甚至還不知道她的名字。逃跑的念頭出現在我腦裡。”

我已經毀掉了你來時的男人的衣服”她繼續說。”今後,你得學習象女子那樣考慮事情。”修完我的臉後,她開始修整我的指甲。我的手腕仍被綁著。

她用長的塑料小刷粘上透明的指甲油抹在的指甲上。然後小心地,她又用嫩紅色的指甲油在上面塗了兩遍。在她對我的指甲的外觀滿意之後,我的女主人拿起皮尺,開始測量我的身體。我感到冰冷的皮尺碰到了我的腰和臀部。

她問了我鞋的尺寸,然後,她又一次離開了房間。我又大聲叫喊道∶“你應該把我解開。”但是,我沒得到任何反應。不久後我聽到了前門砰地關上。

她已經離開了房子!再一次,我想掙脫我的鐐銬,但是,這絕對是徒勞。事實上,我馬上明白拉掣繩子僅僅會使上面的結打得更緊。我的睡意又漸漸襲來了。

我決定隨她去,任她擺佈了。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弄醒了,陽光進入了房間,我想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了吧“現在,馬蒂娜,”她在我旁邊說著,現在她開始把我叫做“馬蒂娜”。”

現在我就開始幫你轉變。”我的頭痛已經有點退去了,並且,我在更清楚地思考。我的女主人把我的腿和手解開,我知道反抗,或者逃跑都是沒用的。

她的合法契約上有我簽名。我也沒有衣服!被動地,我順從地按照她的指示去做。她吩咐我在長長的鏡子面站著。我揉捏被綁的地方,以恢復血液循環。我的身體對我來說已經看起來很陌生,長長的帶紅色指甲的手在兩旁垂著。

首先,她提出一條黑色蕾絲胸罩,把鬆緊帶套上我的手臂,把它在後面固定住了。然後她在胸罩裡放上橡膠義乳。她放了某種膠粘劑,推到了胸部的合適位置。她在我的背後讚美道。”它們就是為現在而做的。”她好象在自言自語。在鏡子裡我看見我的凸出的胸部好象真的一樣,我也不得不稱讚它。接著她拿了橡膠陰道,在我的膨脹的陰莖周圍放上了它。熟練地將肉色的橡膠帶包住我的陰莖從我的兩腿之間穿過,從後面綁上。“你以後都必須待在家裡。”她命令道。

“今後當你需要去盥洗室的時候,你將必須學習坐下小便的方法。”迅速地,她在我的腰的周圍套上女式緊身胸衣。它是用黑色緞子做的,光滑而十分亮澤。她在後面拼命地拉緊帶子,我不知不覺開始喘氣。

漸漸地,我開始習慣少量呼吸的感覺了。女式緊身胸衣的頂端有兩個圓孔,使我的乳房能夠自然突出。我在床邊坐下,我的女主人把兩隻黑色魚網狀的長統襪套上我光滑地剛被剃光的長腿上。她把它們繫到女式緊身胸衣垂下的吊帶上。

接著,她開始化妝我的臉。首先,是畫眼影和眉毛,然後是上腮紅和粉紅的口紅。現在,她又開始調整我的服裝。她把一條和胸罩相稱的黑色蕾絲內褲穿在我的身上。

她在我的耳朵上打了兩個洞,穿上銀色的耳環,在我的腕上套了銀色手鐲。接著從箱子裡,她把和我自己髮色接近的金色假長髮套拿了出來。她給我戴上髮網,然後把假髮套戴到我的頭上。在假髮套的周圍塗上黏合劑,使它固定。

下一個令我感到驚奇的是衣服,竟然是女傭人穿的黑色絲綢制服。她把制服從我的頭上滑下,在背後拉上了拉鍊。她在我的腰上繫上白色折邊的絲綢圍裙,圍裙的帶子在我的背後打成個蝴蝶結。這更突出了我胸部的線條。

我能看見我前面的領口是相當的低,幾乎到了我的豐潤的新乳房的頂端。另外,它也非常短。裙子的長度只與我的手掌一樣長。而且襯裙也把裙子撐了起來。

我看了鏡子裡的我自己,簡直不能相信我所看的。就象一個年輕男人所幻想出的樣子。一個相當年輕的女性,完美的胸部,紅紅的雙唇,長長的頭髮,穿著女傭制服,正注視著我。“非常好。”

我的女主人說道。她在我前面拿了雙高跟有帶子的涼鞋,是我經常看見或夢到的那種鞋子。它的跟足有6英寸高。我的女主人很仔細地將鞋穿在我的腳上,並在我的裸關節上繫緊了鞋帶。”

好了,馬蒂娜”她笑著說道。”你將會理解做女人的一切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發現了這件衣服大量限制了我的動作。高跟鞋不是為長距離行走而設計的,並且,女式緊身胸衣使我彎腰非常困難。

我也必須習慣於我的新的乳房,長長的指甲做一些簡單的工作,像拾起一些小的東西,它需要技巧。從那個午後,我的女主人開始了教我現在她希望我做什么。她想向我表明,她首先說道:她喜歡的是漂亮的,被圍裙包裹住的,而且十分溫順的小女傭。我必須學習做飯燒菜,當我的女主人夜晚回家的時候,桌子會有讓人饞得要流口水的飯菜。

那個晚上她領了我到我的臥室。我感到非常失望,因為我很想和她睡一張床。她幫我換上了長長的飄逸的白色蕾絲睡衣。這能去掉女式緊身胸衣和高跟鞋給我帶來的不適。

那天早上,她幫助我再一次打扮起來了,解釋道她必須去工作。我的女主人把我引導了到廚房。”你現在在這兒意味著你是個家庭主婦。”她解釋了,“你必須全部天都在廚房裡,就象男人們所說的。”

當她出去的時候,我花費了一整天來打掃衛生和燒飯。我對我的新角色還不十分熟悉。我無論如何不善長烹調。而且高跟鞋、女式緊身胸衣和長指甲使我更難以工作。

我得出結論了∶男人們設計這些東西,並讓女人們穿它們,就是要使他們的女人受它們的限制。

起初我繼續想逃跑。不過我開始明白,穿成女裝和我署名的契約象一條無形的鎖鏈綁住了我。還有另一個我待在這裡的理由……我驚奇地發現,我開始享受我的新生活帶來的樂趣。我沒有壓力,不需要作出決定。

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使我的女主人感到快樂。幾天過去了。每天對我來說都是令人興奮的經歷。每天我的女主人都已經為我計劃了要做的事。

一個午後她告訴了我我們去到超級市場買東西。”全部女傭人都必須買東西”她告訴了我。一身女傭制服打扮去公共場合,我心中充滿恐懼。”沒問題,”她安慰我,“我已經給你買了一些其它的衣

服。”

她已經給我買了白色棉質恤衫和短的斜紋粗棉布裙子。還給了我一雙鬆糕鞋。我穿戴上了衣裙和鞋子,照了照鏡子。我的女主人審視著我,不時給我的裝扮作調整。”

你可以去了。”她終於結束了。我不得不服從她。我已經變成了一個你在街道上看到的年輕女孩了。

我們駕車去了鎮外一家大型購物商場。我必須承認我非常害怕被看破,但我別無他法。沒有人看出我完全是個男人,而且,我的身材還引起了一些男人的注意。我看見他們正在看我的斜紋粗棉布小裙子下大腿和我白色棉質恤衫包裹著的胸部。

他們的妻子看起來如此煩惱!在另一個星期六,我的女主人把我帶到附近的當地城市的“女孩子專賣店”。我們度過了愉快的一天,裡面有各種女式貼身內衣和女裝。

我們在試妝櫃檯前駐足,品味著各種香水。我們試穿了數打鞋。那天結束後我都精疲力竭了,並且,我的腳感到很疼痛。但是,我真正開始感到做女人的快樂了。

還有一個晚上,我的女主人帶我去一家餐館就餐。在我們一起購物之後,我已經徹底信賴了她,已經對著女裝到公眾場所去不那么敏感了。她幫助我化妝,改變我的髮型。然後她為我拿出了我看到過的最華麗的晚禮服。

它是烏黑的天鵝絨夜禮服,很長而且筆直。它象第二層皮膚那樣緊貼著我的身體。我移動時瞥見我的大腿的旁邊的叉口直到大腿根部。當我們進入餐館時,我敢發誓,所有人的頭朝我們轉了過來。

女主人和我走到一張桌子前。”我對你感到自豪。”當我們座下時,她在我的耳朵中低聲地說著。很快,兩個月過去了。

自從那天在酒吧遇見我的女主人已經九個星期了。

“我已經做了我契約上的那一半。”在一個晚上,我的女主人對我說道。”我已經教了你像一個女子那樣生活的感覺了。並且,你也遵守了契約的另一半,馬蒂娜。”我看到,她拿著契約,撕裂了它。”現在你自由了。”她繼續說著。”不過,如果你決定留下,我要對你做最後的測試。你想這樣嗎?”

“是的,我的女主人。”我結結巴巴說道。那個晚上她又幫我穿上裙子。她好象把婦女緊身胸衣拉得比平時更緊。在床上放著紅色的皮短裙和特製的高跟鞋。我順從地穿上了它們。我在鏡子中看著我自己,心中有一絲不安,為了因為我覺得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見到過她。我們進入了酒店,在一角的桌子上坐了下來,這使我的回憶起以前的事。我曾經坐在這裡!突然,我意識到我就像那天的那個金髮女郎。我知道我的肩旁是長長的金髮,我的耳朵上是銀色的耳環不自覺地,我用我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用盡力氣拉了拉紅色皮短裙的邊緣,努力去蓋住我薄薄的黑色長統襪。我感覺針式後跟的高跟鞋和女式緊身胸衣把我緊緊限制住了。

我真想跑出門,但我知道我不能。我們無言地喝著白葡萄酒。然後我的女主人轉了過來,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你看見那個坐在位子上的男人嗎?”我點頭了。”在一會,我允許他來我們的桌子,盡力去吸引他。”

她說。”你的測試就是去和他做愛,讓他的陽具進入你的後庭,把他的精液弄出來。然後,我可愛的馬蒂娜,你將

更近一步的成為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我還沒有多少時間對我的女主人的話作出思考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走過來到了我們的桌子前。我的心中充滿了恐慌,他挨著我坐下了。

我能從他的氣息中聞到嗆人的啤酒味。“晚上好,女士們。”他懶散地打著招呼。”我能否加入你?”和這個骯髒的,醉熏熏的人做愛,這個畫面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的腦子裡充滿了恐怖。我幾乎跳起來了,快步跑到門口。我推開門,外面的溫度已經隨夜色的降臨而變冷了,我不由地拉了拉我裙子的下襬。如同以前的那樣,我沿著人行道走著,我的腳由於穿著高跟鞋又開始感到疼痛。不過現在我的確體驗到了作女人的感覺。

艾倫的饋贈卡翠娜喜歡拷問新抓來的囚犯,艾倫。艾倫英俊挺拔,留著一頭短髮,藍色的眼睛目光深邃,長著雄偉的陽具。

她的拷打實質上是性折磨,雖然他痛恨男人,她也還是承認他們有時性感得迷人,她就用性虐待來打擊他們的自信。有時她發現越是陽剛氣十足的男人,越是容易在經受幾個小時的性虐待和羞辱之後精神崩潰,而通過常規的手段哪怕是使用藥物,這通常也需要幾天。

現在,卡翠娜已經把艾倫綁在茶几樣的刑訊臺上,裹著過膝長靴的迷人雙腿跨在艾倫頭上。她身上穿著皮製的黑色連身短褲,連身褲緊緊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她不時用那迷人的臀部壓在他的臉上,剝奪他的最後一絲空氣。

囚犯極力徒勞地掙扎,他根本擺脫不了束縛,只是盡力不使讓她從自己身上得到滿足。

但這更使她無法自已。卡翠娜連身裙包裹著的身體正慾火中燒,熱流正從她的傳遍全身,她胯下的美好軀體挺不安分。他的扭動只足以讓她更加興奮,她一邊嘲弄著囚犯,一邊拉下了連身服的拉鍊。

“你是個傻小子,艾倫”,她說道,然後俯下身,抬起臀部讓他喘口氣、罵句髒話。她從他的內褲中掏出已經半硬的雞巴,讚賞地看著,讓它在自己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掌中搖晃。

隨後,她往自己的手指上塗了些一經摩擦就會變熱的潤滑劑,這能夠讓後面的工作容易些。做這些的時候,她往往會感到體內如火燒般興奮,但對於艾倫,她只是想給他些折磨。

當她的手在他雞巴上上下滑動時,她聽到屁股底下傳來一聲呻吟,她有點想脫下衣服用赤裸的臀部坐他的臉。不過這會兒,她只是用手在他的雞巴上不停地上下套動,她能看到他的皮膚開始發紅,他的老二也慢慢變熱。

一兩分鐘後,他的呻吟變成了哀號。”這感覺不怎麼好,對嗎?”她取笑他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俯下身去,撮起猩紅的嘴唇向他的雞巴頭上吹氣。他在她的屁股底下難受得發出含糊的哀號,她抬起臀部,讓他把聲音放出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恨恨地說。

她趴下去,用舌尖輕輕地彈他的雞巴頭。”我喜歡這樣”。

他在她身體下面掙扎,捆綁非常緊,他幾乎不能動彈。她有足夠的先見之明,把他的手腕、腳踝捆得緊緊的,胸膛也捆了一道。她告訴他,他的腦瓜不會被固定,因為她要讓他的腦袋在她的屁股底下感受窒息的折磨。

卡翠娜從身旁的一個抽屜裡面拿出一些金屬夾子。她把刑訊臺下的一個活板打開,這樣

他的卵子就從臺上的一個洞中垂了下去——地心引力真好。隨後,她慢慢把一個夾子夾到艾倫的陰囊上,緩緩地拉緊陰囊上的皮膚。

這時,他的雞巴蔫了下去,那上面晶亮的粘液反射著燈光。他的呼吸恢復了均勻,她的大腿能夠感覺到這一點。現在,她仍舊跨在他的頭上,屁股溝就在他的臉上一寸的上方。

“這個夾子能夠讓你的陰囊更舒服些”,她說,“我還會慢慢往上面增加重量,一點一點。你的陰囊每次都會往地板上拉長些,如果你不招供,我就再加。卡翠娜抬腿從艾倫頭上下來,繞著臺子走過去,她皮靴下尖細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篤、篤”

聲。她一隻手在他的胸脯上輕輕撫摸,然後移到他的頸部。在她的臀部下壓了太久,他大汗淋漓,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你心裡覺得我很有魅力”,

她微笑著說。是的,她知道這一點。卡翠娜漂亮出眾,體態玲瓏線條優美;齊肩的深色頭髮、富於誘惑的雙唇、渾圓豐滿的臀部,樣樣都足以殺人;她的大腿結實有力,小腿和腳踝纖細圓潤;體力充沛;蹬著高跟鞋,她足有6英尺高。”你這個婊子”,

他有氣無力地罵道。她倒揹著手繞了臺子一圈,帶著一隻砝碼的夾子把他的陰囊拉長了一寸。他痛苦地吸著氣。她把一面懸在空中的鏡子移到他的上方說:“這下子你可以看看了。”

“混蛋”,他又罵。”照這麼辦我沒辦法讓你招供了”,她說,接著轉下去。

她把衣服前面的拉鍊全部拉開,她的乳房幾乎全部暴露了。然後,她抬起腿,把拉鍊緩緩從胯下拉到臀部後面。”咱們一起給你的嘴找點活幹吧,艾倫。你或者招供,或者被我的屁股溝壓著。而且,我還要繼續玩你的雞巴來刺激你。你忘了那滋味了?”艾倫轉過頭去抵抗著,但她輕易就坐在他臉上了,她的雙腿保持平衡,裸露的屁股溝壓在他的臉上。

他的頭往兩側晃動,但她用大腿夾住了它,冷冷地命令道,“舔”。他沒有服從。她俯下身,把他的雞巴攥在戴著手套的手裡,一上一下地套動。

這回速度比較快,沒幾下就使塗在雞巴上的油膏熱到難捱的程度,他嗚噎著在她胯下顫慄。她發出呻吟聲。卡翠娜是個施虐狂,沒有什麼比她胯下傳來男人痛苦呻吟的聲音更讓她感到刺激了。她先是讓全身的重量向下擠壓在他的頭上,幾乎把他的腦瓜壓碎,然後她略微抬起臀部,慢慢地轉圈,在他的臉上一圈一圈的摩擦她的。

“如果我感覺不你的舌頭”,她氣喘吁吁地警告,“我就會在你的雞巴上多摩擦幾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是什麼滋味。”接著,她感覺到了他的舌頭。他的舌頭非常有力,她喜出望外。”

你以前也用舌頭伺候過女人,對嗎,艾倫?”

他持續地舔舐,開始慢慢地轉圈,然後他把舌頭貼在了她的上面,最後挺了進去。她喜歡這個,她的手緊緊攥著艾倫的雞巴,慢慢套動,命令他停在那兒,等聽到她的命令再動。

她的頭髮有點散亂了,她的手緊攥著他的痛苦不堪的雞巴,只是攥著。這時,他陰囊上懸吊的砝碼慢慢地前後晃悠,痛苦提醒他意識到現在的處境。

卡翠娜差點忘了他的任務。此刻她只記得他那條要命的舌頭正頂著她的呢。當她命令

他吮的時候,他吮得如此嫻熟,卡翠娜重新把臀部貼在他的臉上,她的手把自己的屁股蛋向兩旁分開,準備讓他好好發揮。

沒成想他扭頭躲開說:“不。”

她氣得臉色發青。

她離開片刻,拿出兩個電極夾在他的陰囊上,他抬起頭,嚅囁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要在你的陰囊上通上電,然後往你的雞巴里面插跟管子”,說著,他拿出一根小通條,在他面前往上面塗潤滑劑。她現在是公事公辦了。

他瞪大了眼睛。”什麼……卡翠娜……我只是……”

“你竟敢拒絕我的屁股?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就象個可憐蟲,我可以隨便用我的鞋跟把你碾碎,你知道嗎?你知道你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你的舌頭嗎?”

他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她的淫水在他臉上閃著光,她留意到他的臉是那麼溼。也許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卡翠娜想。她走過去,讓他看清她手裡的通條。

離近了,她聞到了自己的淫水在他臉上發出的氣味。她笑了,輕啟雙唇,輕輕在他臉上吻了一下。”Mmm……”她滿意地說。

“求你了”,他哀求道。

“Mmm,你現在願意用舌頭伺候我的屁股了?你現在想吮我的屁股了,對嗎?”她舉著通條挨近他的雞巴。

他極力抬起頭來,望著她說:“我願意……,我保證。”

她停下來,看了他一會兒,舔了下自己的嘴唇。”Mmm。”

他現出乞求的表情,低聲央求,“求求你。”其實他還是很帥的小夥子,儘管臉溼透了,嘴唇蒼白。

當她重新騎到他的臉上時,感到了些微的猶豫,於是她用手分開了屁股蛋說:“開始吧。”

他幹得棒極了。

這會兒,卡翠娜幾乎完全忘了審訊這事總該有個了結了。她沒完沒了地享受著,他的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遊走、在她的洞裡面進出,他的嘴唇抵在她的陰部親吻、吮吸。

“我想我該好好使用你”,她喃喃自語,不時把臀部坐在他臉上悶他片刻,一直到臺子發出吱吱嘎嘎的響聲,然後站起身來,看著他長舒了一口氣。

“我等會兒再讓你用舌頭侍奉我的”,她命令道,重新跨在他的頭上。

“現在咱們談談招供的事。砝碼早預備好了。”

多虧了現代科技,卡翠娜可以遙控砝碼的增減而不必把臀部從他臉上挪開。她一邊命令他舔舐、吮吸自己的,一邊翻閱準備好的問題,按下電鈕往在他的陰囊下晃悠的鏈條上又加了一顆砝碼。

他在她的屁股溝裡面嘟囔了什麼,於是她稍微抬起臀部,簡短地提問,“說點什麼,好嗎?”

“我不……”

沒等他說完,卡翠娜又一屁股坐下,“這答案不合格”,話音未落按下了電鈕。砝碼自動加在了懸在艾倫陰囊上的鏈條末端,她從上方的鏡子裡看著。夾子在陰囊上沉甸甸地向下墜,陰囊現出了青紫。她同情地搖搖頭。”我見過有人整個陰囊都被拽掉”,她說。”夾子非常牢靠,絕不會鬆動的。”

他痛苦地呻吟,舌頭逐漸沒勁了。這讓卡翠娜感到不快,她擔心他快不行了,那樣他可能就伺候不動她了。那麼這次騎乘就太沒意思了,她想。

“我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艾倫”,她說著手指撳下按鈕,一口氣準備了四個砝碼。

“給只給你一個機會,因為你的舌頭太失敗了,

說!”

當她再次抬起屁股的時候,他低聲說話了,聲音顫抖而讓人感到性感,但卻沒有招供。

這回卡翠娜用力墩坐在他的臉上,她的臀部幾乎整個包住了他的臉。

等到砝碼把他的陰囊拉得幾乎墜到地上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到的恐怕只有悶聲悶氣的哀號了。

當她按下電鈕時,他疼得全身弓了起來,他的頭使勁地拱她的襠,她的大腿感到了他劇烈的抽搐。她用力把他壓了下去,慢慢地起坐、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她在他的臉上達到了高潮,他痛苦的含糊呻吟和她到達高潮的興奮尖叫在一起混響審訊過後卡翠娜把艾倫送到了醫療中心,他疼得昏死過去。她希望他能完全康復,他的服務讓她欲仙欲死,她得好好利用他的餘生。

安錢兒跟在李二狗身後,小聲地問道:“二叔,我有點怕,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到天香府做苦力什麼時候是個頭呀?”李二狗回頭笑著說:“小子,那你就想錯了,開始乾點粗活是暫時的,就憑你的相貌身材和這機靈勁兒,我保你到最後絕對是咱香主子奶奶最寵愛的小童奴。”“什麼是小童奴?”安錢兒不解地問。”

就是什麼事都不用做,專門侍奉香主子奶奶的男奴。那可是祖宗有德喲,一個個白胖白胖的。”李二狗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臉,接著說道:“不象我們這些乾重活的奴才,見不到香主子奶奶,一輩子沒指望了。”安錢兒點點頭,咧著嘴說:“那我也見不到香主子奶奶可怎麼辦?”

“不要緊,”李二狗說:“春桃大姑娘最近收我做了她的乾兒子,她可是咱香主子奶奶最信賴的人,求她準行。”李二狗拉著安錢兒的手,眼中有些發溼:“錢兒呀,二叔全指著你了。到了府裡一定要好好幹,香主子奶奶身邊的那些童奴可把我害慘了。”安錢兒狠狠地說:“二叔你放心,有朝一日,我把他們全給收拾了。”

“好小子,”李二狗點點頭,說道:“不枉二叔白疼你一場。不過,那些童奴都是夏荷、秋菊、冬梅大姑娘身邊的人,你要當心啊。”安錢兒笑了笑:“我知道了。”

叔侄二人說笑之間來到天香府後院角門邊的一個小矮洞,洞口上沿掛著一串銅鈴。李二狗跪了下來,用嘴叼著銅鈴晃了晃,銅鈴發出山幾聲清脆的響聲。”誰呀,進來吧。”裡面傳來一個女孩兒的聲音。”來,進去吧。”李二狗碰了碰正在發愣的安錢兒。安錢兒只得跪下身子,跟著李二狗從洞口爬了進去。

進得院內,安錢兒抬起頭,猛然看到一個青帕罩頭,身竊紅襖,手執長鞭,腰中佩劍的年輕女子威風凜凜地站在自己面前。在她腳邊跪坐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奴,體格健壯,脖子上帶著鐵製的狗項圈,正用狐疑的目光盯著自己。安錢兒剛要站起來,那女子突然亮出寶劍,劍尖直指他的眉心,厲聲喝道:“跪下!哪裡來的野小子,亂看什麼,這麼不懂規矩?”李二狗嚇得連忙爬到女孩兒腳前,雙手抱住她的腿,大聲喊道:“娟姐姐慢動手!這是我侄兒!是我帶他來的,是春乾孃要的人。”

李二狗又捅捅安錢兒:“這是府裡的護院總管娟姐姐。還不趕緊磕頭賠罪。”安錢兒連忙跪在地上磕了個響頭,說:“我不懂規矩,求娟姐姐饒了我吧。”娟姑娘這才收起寶劍,又看

了看跪在她腳前滿臉堆笑的李二狗,冷冷地說:“怎麼現在才回來,春姑娘等得有些著急了,特地讓我來看看,沒想到這個看門的狗奴竟然睡著了,鈴響了這麼半天都沒聽見。”說完她用腳把那個男狗奴踢倒在地,狠狠地在他的屁股上抽了幾鞭子。

“娟姐姐饒了他吧,要不然春乾孃該等急了。”李二狗跪直身子說道。”該死的賤奴,再睡著了我扒你的皮。滾!”娟姑娘又揚了揚手中的長鞭。男狗奴也跪起身子,朝著他的女主子“汪!汪!”叫了兩聲,這才晃著印著幾條紅鞭痕的屁股,爬到小矮洞旁邊,象一隻大狗那樣跪坐著,不錯眼珠的地盯著洞門。”跟我來吧。”娟姑娘又朝著李二狗和安錢兒擺擺手,徑直向後花園走去。

安錢兒再也不敢抬頭,和李二狗一起順著娟姑娘的腳步,爬過芳香四溢的後花園,又轉過假山石,進到一間大屋內。屋子中央有一個大池子,池中的水清澈透明,冒著騰騰熱氣。”你們這兩個奴才,脫光衣服,下去!”安錢兒感覺到娟姑娘的鞭梢在自己的頭上敲了一下。”快點吧,女主子們最不喜歡骯髒的男奴,洗乾淨後娟主子還要給你講講府裡的規矩呢。”李二狗說完,飛快地脫光衣服,爬進水中。安錢兒脫光衣服跪在地上,心裡不由得一陣陣難過。”磨蹭什麼?快點!”安錢兒雪白的屁股上結結實實地捱了娟姑娘一腳,“噗通”一聲掉下水去。

在池中洗刷乾淨身體,李二狗和安錢兒爬出水面,跪在池邊。”到這邊來。”

安錢兒抬頭一看,一個強壯的男奴規規距距的跪趴在地上,背上鋪著一塊錦布;不知什麼時候娟姑娘已經換了一身緊身裝束,曲線玲瓏的身村性感迷人。她高傲地坐在男奴的背上,手中依然拿著那根長鞭。”爬過來!”安錢兒見娟姑娘正用大眼睛瞪著自己,嚇得連忙跪爬到她的腳前,光溜溜的身體有些微微發抖。”

抬起頭來,”娟姑娘冷冷地命令道。”我不敢。”安錢兒話音未落,娟姑娘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厲聲罵道:“下賤的小奴才!你只能說奴才不敢!狗奴不敢!明白嗎?”安錢兒紅著臉,磕頭說道:“娟主子饒命!奴才明白了。”

“好好聽著!在天香府裡只有女孩子們是至高無上的主子,男人們只能光著身子在地上爬行走路;頭顱永遠不能高過女主子們的臀部,這表明你們是沒有任何身份的,在女主子面前只是一個奴才!一條狗!任何時候見到女主子們都要磕頭問安,小心侍候;要想盡辦法取悅你們的女主子,要在她們面前充分展現男人身上的奴性。聽明白了嗎?”

娟姑娘一字一句,說得李二狗和安錢兒不住的磕頭稱是。

“好了,我有些累了,李二狗,你替我把這個小奴才的毛髮全剔除乾淨,完了我要檢查。”娟姑娘有些疲倦地擺擺手。”奴才遵命。”李二狗未等安錢兒明白過來,隨手將他仰面掀翻在地,從娟姑娘腳下抄起一把小剃刀,從頭至腳,把他的頭髮、腋毛、陰毛剃得一乾二淨。

安錢兒渾身上下象一個溜光水滑的沒毛東瓜,一絲不掛地躺在娟姑娘的腳下,不禁羞得面紅耳赤,胯間之物不住地抖動。娟姑娘仔仔細細把腳下的安錢兒審視了一遍,又用鞭梢劃了劃他的前胸,再用腳尖勾起他的陽物晃了

晃,最後又把他翻過來,查驗了他的肛門,滿意地說道:“嗯,很不錯,要是調教得當的話,一定是個有出息的好奴才。”李二狗聽罷大喜,說:“錢兒呀,還不快謝過娟主子。”“謝娟主子誇獎。”

安錢兒又重新跪好,重重地給娟姑娘磕了一個響頭。

“李二狗,你帶他去見春姐姐吧。”娟姑娘擺手說道。”狗兒遵命。”李二狗和安錢兒倒退著跪爬了出去。

李二狗和安錢兒又爬過兩重院落,才在一間廳房門口停住。李二狗歡喜地對安錢兒說道:“這是咱春乾孃的屋,到這兒誰也不用怕了。”他往屋內看了看,又說:“春乾孃這兒回正有事,呆會兒再進去。”安錢兒偷眼往裡觀瞧:屋內雕像梁畫棟,光線明亮;屋門口面對面站著兩個小丫環,腰中佩劍,每人手中牽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拴著繫著尾巴的光著屁股的狗男奴,也是臉對臉地跪臥著;屋子中央擺著一張硃紅條案,上面有些乾鮮果品;條案的左下側放著一頂銀製香爐,傳出一陣陣的清香之氣;而在條案的另一側擺放著一個玉製繡龍墩,上面端端正正地坐著一位年輕秀氣的大姑娘,眉清目秀,滿頭珠玉,綠襖紅褲,腳蹬鹿皮小靴,真得是風情萬種,高貴無比。

在她腳邊跪伏著兩個模樣俊俏的年輕男奴,正用舌尖輕輕地舔著她的靴跟;在她正面的地上跪著一個赤條條的胖大男奴,正在用手抽自己的嘴巴,一邊數,一邊不住地向她磕頭,哭著求饒:“三十,三十一,春主子,春主子,您就饒了奴才吧,奴才下回再也不敢了,三十二,三十三,”逗得兩邊的小丫環們捂著嘴暗笑。那大姑娘也不理他,只是閉目養神。不一會兒,那男奴的臉腫得象個豬頭,求饒的聲音也越來越含糊不清了。

沉呤半晌,那大姑娘才睜開美目,慢慢地說道:“下賤的狗奴才,你自以為是你秋主子寵信的狗奴,我就管不了你了。來人,把我的聖哥抱過來。”

時間不大,一個男奴馱著一隻毛色雪白的小叭狗爬到大姑娘的身邊跪好,“賞他一口聖水。”大姑娘冷冷的說道。一個漂亮的小丫環連忙從男奴背上抱起小叭狗,逗弄出一泡狗尿撒在木碗裡,並把碗放在男奴面前。”喝下去!一滴不準流出來。”大姑娘從丫環懷裡抱過聖哥,看著跪在她腳下瑟瑟發抖的男奴,嬌聲罵道:“一個狗男奴也敢在女主子面前逞威風,真是沒有規矩!”那男奴哭著將狗尿全部喝下,並用舌頭把地面上的幾滴舔乾淨,然後往前跪爬了兩步,磕頭說道:“春主子!春主子您饒了狗奴吧!狗奴知錯了,狗奴給春主子賠罪!”說完他撅起屁股象狗一樣使勁晃了晃,又跪起身子伸出兩隻手拜了拜,大聲叫道:“春主子吉祥!春主子如意!”

屋裡的小丫環們全都笑了。“你快滾吧!”;大姑娘也冷冷地笑著說道。

李二狗見屋裡沒事了,對著一個跪臥在門口的狗男奴說:“哥呀,煩您給通報一聲。”那狗男奴便抬起頭,衝著牽住他的女主子“汪!汪!”地叫了兩聲。那小丫環低頭看見李二狗和安錢兒,便用手拍了拍狗男奴的腦門,轉身喊道:“春姐姐,李二狗回來了。”“讓他進來!”大姑娘在裡面答應道。

李二狗和安錢兒聽見女主子召喚,慌忙爬進屋內。李二狗幾步

跪爬到大姑娘腳前,推開仍然在給女主子舔靴跟的其中一個俊男奴,自己忙伸出舌頭在他女主子的靴尖上使勁舔了幾下,這才抬起頭,滿臉媚笑地對大姑娘說道:“二狗兒給春乾孃請安!春乾孃吉祥!二狗都想死春乾孃了。”說完又往前爬了半步,順勢抱住他女主子的大腿,用自己胖胖的肚皮在女主子的靴子上使勁蹭了蹭。大姑娘低頭看見是李二狗,也不禁嫣然一笑:“小狗崽子,一離開主子你就撒歡兒,兩天都沒見著你的影,跑哪兒野去了?”

李二狗嘿嘿地笑著說:“春乾孃,狗兒有件好東西孝敬您。”說完轉過臉來給安錢兒使了個眼色,說“錢兒呀,快過來見見春乾孃。”

安錢兒跪在地上一直偷眼看著大姑娘,心想:能夠有這麼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做自己的女主子,不是更好嗎。尋思之間聽見李二狗叫他,便趕緊往前爬了兩步,重新跪好身子,恭恭敬敬向上磕頭:一字一句地說道:“奴才安錢兒給春幹奶奶磕頭,願春幹奶奶福體安康!”“喲,我是誰家的幹奶奶呀?”大姑娘格格地笑著問。安錢兒大膽地抬起頭,笑著說:“奴才的二叔是您的乾兒子,那您就是奴才的幹奶奶唄。”大姑娘這才明白,捂著嘴笑著點點頭,又仔細地打量一下安錢兒:見他生得眉目俊朗,身型健壯,皮膚雪白如脂;又一絲不掛地跪在自己的腳下,象一隻小狗兒似的正對自己搖尾乞憐,不覺之中已有七分喜歡,笑著說:“倒真是一條好奴狗。來,”

她拍了拍自己性感渾圓的大腿,說:“到這兒來,給幹奶奶學兩聲狗叫,讓幹奶奶高興高興。”安錢兒果真跪直身體,兩手搭在他女主子的膝上,滿臉媚笑,衝著他的女主子大聲叫道:“汪!汪!”大叫之間,胯下陽物驟然勃起!大姑娘不禁開懷大笑,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安錢兒的陽物,又用纖纖玉手一指屋裡所有光著屁股跪在地上正向她獻媚邀寵的狗男奴們,嬌聲喝道:“你們這些賤男奴一齊叫!一齊學狗叫!要大聲叫!誰叫得象主子我有賞!”於是,所有的狗男奴們為了讓女主子尋開心,為了得到女主子的一點可憐的恩賞,齊聲大叫!屋子裡瀰漫著男奴們下賤的狗叫聲和女主子的開心的笑聲。

《安錢兒童奴傳》(續)《安錢兒童奴傳》(續)年輕漂亮的春桃姑娘端端正正坐在繡龍墩上,手執皮鞭,腳蹬皮小靴,笑盈盈地看著跪伏在地上的狗男奴們在她腳下爭寵獻媚,奴態十足,禁不住格格的笑著說:“你們這些下賤的男人都是豬狗一樣的奴才!在女主子面前就要樣,只要女主子開心,你們這些狗奴才的日子才會好過。都聽明白了嗎?”男奴們撅著屁股跪在地上一齊磕頭說道:“春主子放心,奴才們明白!”春桃姑娘滿意地點點頭,又低頭看了看趴在她面前的安錢兒,笑著問:“你呢?”安錢兒跪直身子,滿臉堆笑地對著他的女主子說:“能侍候幹奶奶是奴才的福氣,奴才一定盡心盡力。”

春桃姑娘哈哈大笑,用白嫩的小手拍了拍安錢兒的腦門,說:“是個聰明的小狗崽子!從今天起,你就在我身邊侍候我,要機靈點兒,聽見沒有?”“謝幹奶奶!謝幹奶奶!”安錢兒不住的給他的女主子磕頭謝恩。

正在這時,跪在院裡的一個狗男奴“汪汪

”的叫了兩聲,一名侍女進來說道:“春姐姐,天香主人已經回府了,請春姐姐快去迎接。”春桃姑娘連忙站起身,大聲說道:“列隊!”地上的男奴們聽到女主子一聲令下,急忙一陣亂爬的跪成兩隊;春桃姑娘清點了一下狗男奴的人數,見一個不少,她又用腳尖踢了踢安錢兒的屁股,大聲說道:“跟我來!”於是,安錢兒、李二狗和狗男奴們在地上爬著跟在他們的女主子身後出了屋門。

大約過了有半盞茶的時間,安錢兒覺著隊伍不動了,他跪在春桃姑娘的身後,從他女主子的兩腿之間往前偷眼觀瞧:只見所有的男奴們都恭恭敬敬地低頭跪伏在地上,分成東西兩排,形成一條夾道;幾名俏麗的女侍衛手按著掛在腰中的寶劍站在男奴們的前面;由遠而近,八個身強力壯、一絲不掛的馬男奴緩緩地爬了過來,他們的脖子上、腰上都扣著醒目的藍色鐵環,鐵環上繫著粗大的繩索,繩索的另一頭拉著一輛金光閃閃的無蓬車輦,上面坐著一位美豔絕倫的年輕女子,珠光寶氣,高貴無比。安錢兒心裡砰砰直跳,心想這位肯定就是天香府裡最高的統治者,所有的男奴們至高無上的女主子——花天香主子奶奶。

又過去了很長時間,安錢兒跪在地上有些發睏,突然聽見一個侍女的聲音:“香主人讓春姐姐進來。”“是.”春桃姑娘答應著往前走去,安錢兒和狗男奴們連忙爬著跟在她後面。進到一間非常寬大的客廳裡,安錢兒禁不住又偷眼往上觀瞧:屋內四周金碧輝煌,雕樑畫棟;屋裡的東西兩側有兩根顯眼的紅漆圓柱,貼著一幅金紙對聯;上聯是:主子奶奶洪福齊天;下聯是:下賤男奴命薄臥地。

屋子正中央放著一張價值連成的象牙鏤空臥床,床上放著幾個軟墊,軟墊之上斜臥著那位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香主子奶奶:烏髮之上彆著金簪玉釵,面如桃花,微合二目;身穿一件粉紅銀邊金線水羅裙,內襯蔥綠小衣,半掩酥胸;左手託香腮,右手搭圓胯,正在小歇;旁邊站著三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正是夏荷、秋菊、冬梅,再遠一點兒還有四名嬌美的女侍衛,腰懸佩劍,手中或執皮鞭,或擎大棍,靜立一側。而在香主子奶奶象牙臥床的地面上,規規矩矩地跪趴著六個小童奴,全都額頭貼肘,雙肘伏地;還有一個更英俊健壯的小童奴跪在香主子奶奶腳邊,高高地撅著白胖的屁股,正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他女主子裸露著的白皙柔嫩的腳指。

安錢兒看罷多時,心中暗想:這香主子奶奶真是雍容華貴、玉體玲瓏啊,有朝一日,我安錢兒要是能夠成為香主子奶奶身邊的小童奴,頭前腳後的侍候她,也是我前世修成的福氣呀。正在尋思之間,安錢兒看見春桃已經快步向前,深深的向上鞠了一躬,輕聲問道:“主人有些累了嗎?”

香主子奶奶輕輕擺了擺手,慢慢的說道:“坐車坐的我有些乏了,那些馬男奴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她忽然清了清嗓子,一個小童奴聽見了動靜,馬上往前跪爬兩步,仰起臉來張開嘴,接住了他主子奶奶的一口香唾,毫不猶豫地嚥下,然後又倒退著爬回去重新跪好;夏荷姑娘又急忙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到她手裡,香主子奶奶用手帕擦了擦紅潤的唇邊,這才又說道:“有什麼事你

就說吧。”“是,”春桃接著說:“後天是主人的二十二歲壽辰,春兒都已經安排好了,請主人放心;”

“喲,還是你心細,你不說我倒忘了。”香主子奶奶笑了笑。春桃也笑著繼續說道:“為了給主人賀壽,東郡金牧丹女王閣下派人送來一對兒珍貴的的雪域獅子犬,還有馬男奴一百匹,狗男奴六十隻;南郡銀海棠女王閣下派人送來蜀錦三百丈,上等緬玉玉如意一付;西郡銅月季女王閣下派人送來西域極品山參十棵,廁男奴二十個;北郡鐵蘆薈女王閣下派人送來北海珍珠一匣,紫蛇皮鞭三十付;還有,”

“算了,別說了,”香主子奶奶打斷了春桃的話,說道:“這些你去辦就是了,別忘了把禮回了。”“是。”春桃點點頭。”

我還想問問,”香主子奶奶欠了欠身,又說道:“我的事你是怎麼安排的呀?”春桃笑著說:“等到您壽辰那天,主人早上用過早膳之後,先去天香府的後山圍獵,盡興之後可在野外用午膳,下午主人就在府裡安歇,晚膳之後主人再到逍遙園去看狗男奴們為你祝壽的演。”“你想的挺周到呀。”香主子奶奶笑著說:“行了,就這樣吧,還有別的嗎?”

“嗯,還有一件事,”春桃看了夏荷、秋菊一眼,又接著說道:“上個月府裡丟的那顆大羅漢珍珠,春兒已經找到了,事情也已經查明瞭。”“是誰呀?”香主子奶奶冷冷地問。”

是夏妹妹和秋妹妹手下的一個小童奴。”

香主子奶奶沉呤半晌,才慢慢地說道:“夏兒、秋兒,這是怎麼回事啊?”夏荷、秋菊連忙低頭說道:“主人,我們也不知道呀,一定是春姐姐弄錯了。”春桃冷笑了一聲,說:“不會錯的,就是他!”說完用手一指光著屁股跪在香主子奶奶腳邊還在舔腳的小童奴,大聲說:“大羅漢珍珠還在他身上!”

夏荷、秋菊大吃一驚,莫名其妙的相互看了看。”娟兒,你來辦吧。”春桃對著侍衛總管娟姑娘說道。娟姑娘點點頭,快步向前,躬身說道:“主人,您看怎麼辦?”

“動手吧,要仔細的檢查!香主子奶奶冷冷地說道。”“是!”話音未落,娟姑娘用手指著那個渾身哆嗦的英俊的小童奴,厲聲說道:“到這邊來!”小童奴急忙爬到娟姑娘腳前,磕頭求饒:“娟姐姐!不,娟奶奶!娟主子!饒了我吧,我什麼也沒拿呀!”

娟姑娘也不說話,將他按在自己的胯下,伸出纖纖玉指在小童奴光溜溜的身上摸了一遍,又按按他的肚皮,再抓住他的肉乎乎的大陽具揉搓了幾下,什麼也沒發現。娟姑娘突然冷笑了一聲,從腰間取出一根皮鞭,將鞭梢一下插入小童奴暗褐色的肛門裡,轉了一圈兒,往外一彈,一顆發黃的大珠子便掉了出來,落在地上。

娟姑娘收起皮鞭,又狠狠地踢了小童奴的屁股一腳,大聲說:“把珠子弄乾淨了!”英俊的小童奴連疼帶嚇的滿眼是淚,用舌尖兒把那顆大珠子叼起含在嘴裡舔的乾乾淨淨,最後放在娟姑娘手裡。那大羅漢珍珠一朝重見天日,果然是璀璨奪目。小童奴見事已敗露,慌忙從娟姑娘胯下鑽出來,跪爬到香主子奶奶的腳下,哭著求饒:“香主子奶奶饒命!您饒了奴才吧!奴才下回再也不敢了!”

香主子奶奶一見事情果然是真,不禁花容失色,美目圓睜

:“下賤的奴狗!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冬梅在一旁見香主子奶奶怒氣沖天,趕忙勸說道:“主人不要生氣了,您是萬金之軀,別讓一個下賤的奴才氣壞玉體啊!”夏荷、秋菊也連忙隨聲附和:“主人不要生氣,都是我們的不是!”

香主子奶奶餘怒未消,指著跪在她腳下渾身發抖的小童奴嬌聲罵道:“不爭氣的奴狗!既然那麼喜歡在體內藏東西,那你就去急園做燈奴吧。”夏荷在旁邊眼珠一轉,上前說道:“主人,還有一個奴狗也特別沒有規矩,”

“是哪條狗呀?”香主子奶奶問道。”就是春姐姐的那隻狗。”夏荷指著跪趴在春桃腳邊的李二狗。

春桃心中正暗自高興,忽然聽見夏荷提到李二狗,不免暗吃一驚。

她剛要上前分辯幾句,誰知李二狗嚇得早已忘了規矩,跪爬到香主子奶奶腳前,放聲大哭:“香主子奶奶聖明!香主子奶奶饒命!奴狗是最有規矩的呀!”話音未落,夏荷搶步上前狠狠地扇了李二狗幾個耳光,罵道:“吃屎的下賤奴狗!主人允許了嗎你就說話!驚了主人要你的狗命!”香主子奶奶看見一個一絲不掛的狗男奴突然爬到自己的腳前不住的磕頭求饒,又長得皮黑麵醜,也著實嚇了一跳,擺了擺手。李二狗見香主子奶奶面露不悅之色,早已嚇得失魂落魄,禁不住兩腿之間一片冰涼,尿了一地。秋菊看著春桃,又看了看李二狗,幸災樂禍地說:“主人,這條狗弄髒了地面。”

香主子奶奶聞聽不禁嬌聲喊喝:“來人!把這兩條狗罰到急園去!快拉下去!”幾名女侍衛應聲把李二狗和小童奴拖了出去。冬梅又對幾個跪在旁邊的狗男奴說:“快把這兒收拾乾淨!”幾個狗男奴慌忙爬過來把地上殘留的尿液舔得乾乾淨淨,退到一旁。香主子奶奶用手帕擋住口鼻,說道:“春兒,你們幾個以後要對府裡的這些狗男奴嚴加管理,不能再出這樣的事,聽明白了嗎?”春桃等人一齊應道:“是!”“好了,你們去吧,我有點兒累了。”香主子奶奶擺了擺手。”主人萬安!”春桃、夏荷、秋菊一齊退了出去。

安錢兒和幾個狗男奴爬著跟在春桃姑娘的身後,走到一處僻靜地方,安錢兒向前緊爬幾步,跪直身子,雙手抱住春桃的大腿,眼中含淚的說:“幹奶奶,求求您救救我二叔吧,急園是個什麼地方啊?我二叔會不會受很多的苦呀?”春桃姑娘低頭看著跪在她腳前的安錢兒,英俊的臉上掛滿淚珠,心中不免幾分憐意,她嘆了口氣,說:“那種地方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啊!幹奶奶那您快把我二叔救回來呀,我和二叔一定盡心盡力的侍候您!”安錢兒著急地說。

春桃姑娘無奈地搖搖頭:“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安錢兒仰臉望著他漂亮的女主子,又說:“幹奶奶您帶我去看看我二叔吧。”“那好吧,”春桃姑娘用手指點了點安錢兒的腦門,笑著說:“你這條小狗崽子,真是個難纏的東西!”

春桃姑娘帶著安錢兒和幾個狗男奴穿過天香府的後花園,來到一處紫羅藤掛滿牆壁的屋前。春桃姑娘止住腳步,轉身向安錢兒招招手。安錢兒急忙跪爬到他女主子的腳前,仰臉問道:“幹奶奶,到了嗎?”春桃姑娘點點頭,說:“崽啊,我先回去,你自己進去吧,要小心一

點兒!”“謝幹奶奶!謝幹奶奶!”安錢兒趴在地上給他的女主子磕了幾個響頭。”你留在這兒等他。”春桃姑娘指著其中的一個狗男奴說道,狗男奴應聲“汪!汪!”地叫了兩下。春桃姑娘這才牽著另外幾個狗男奴轉身回去。

安錢兒抬頭一看,屋匾上用藍漆塗著兩個大字:急園。他爬上臺階,用頭頂開屋門,慢慢地爬了進去。來到屋裡四下一看:屋裡刷的四白落地,收拾的挺乾淨。屋角跪伏著一個男奴,背上馱著一頂青銅香爐,使屋內瀰漫著一股清香之氣。

還有一個英俊的男奴跪趴在香爐旁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他的肛門裡插著一根粗大的硃紅洋蠟。安錢兒認出他是偷珠子的小童奴,現在是這裡的燈奴了。靠西窗一側排開四個一米左右深的方坑,每個坑裡露著一個男奴的頭,眼睛上蒙著眼罩。還有兩個男奴低頭跪在牆邊,嘴裡叼著白布。

安錢兒爬著轉了一圈也沒找著李二狗,不免有些焦急,低聲喊道:“二叔,你在哪啊?”“誰?是錢兒嗎?”最左邊的一個蒙著恨罩的男奴回答道。”是我!”

安錢兒急忙爬過去,說:“我來看你來了。”李二狗一聽,嚇的大叫:“錢兒呀,你快走,這裡是不準別的男奴進來的。”安錢問道:“這是什麼地方呀?為什麼把你的眼睛住?”

李二狗聲音哽咽著說:“這裡是女主子們方便的地方!女主子們在方便的時候,下賤的男奴們是不能看的,所以蒙著眼。”安錢兒探身往坑裡看了看,只見李二狗光著屁股跪在坑的中間,雙手和雙腳都被鐵鏈鎖住,動彈不得。”我小心謹慎侍候女主子們這麼多年,誰知到最後還是個廁奴。

我的命好苦啊!”李二狗哭著說道。

安錢兒剛要說話,只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李二狗急忙說道:“錢兒,你快躲起來!”安錢兒迅速的的躲到香爐後面。屋門一開,安錢兒看見貌美如花的夏荷、秋菊兩位姑娘走了進來。夏荷姑娘走到坑邊站定,笑嘻嘻地問:“新來的廁奴在哪兒?”李二狗聽見,哭著說道:“夏主子!您饒了二狗吧,二狗知道錯了!”夏荷姑娘冷笑著說:“你這條下賤的奴狗!你以為我春姐姐寵著你你就可以這麼沒規矩!你在你的春主子面前說了我們多少壞話呀!”秋菊姑娘在一旁說道:“姐姐,你跟一個吃屎的廁奴說那麼多幹什麼!你快點吧,方便完了還得去辦事呢!”夏荷姑娘這才走到李二狗的頭頂,蹲下身子,裉去粉紅小褲,露出白皙豐腴的臀部。”怎麼?

又忘了規矩了?”夏荷冷冷的問道。”請主子賞聖水!請主子賞香便!”李二狗張開大嘴,話音未落,夏荷姑娘的一股熱乎乎的聖水澆到他的嘴裡,緊接著,一根柔軟細長的香便盪悠悠地也落在他嘴裡。李二狗在嘴裡嚼咀著,最後慢慢的嚥下。”行了,舒服多了!”夏荷姑娘笑嘻嘻的對秋菊姑娘說道。李二狗用舌尖將夏荷姑娘的臀部裡裡外外清洗乾淨,最後又高聲喊道:“謝主子賞!謝主子賞!”夏荷姑娘站起身,笑著對秋菊姑娘說道:“妹妹不方便方便嗎?”秋菊姑娘也笑著說:“我沒姐姐那麼多事,”然後又轉過臉來,對跪在牆邊叼著白布的男奴正色說道:“把這兒收拾了!”兩個男奴急忙爬過來,用嘴把坑邊的汙跡舔食

乾淨。

我以前是杭州電子工業學院的一名大學生,我從小就喜歡漂亮MM的雪白的棉襪,以至於不能自拔。考上大學後,看到女大學生穿著白襪瀟灑地走來走去,雞巴就硬的按都按不下去。我一直夢想得到她們的白襪,以滿足我的強烈的慾望。下面就講一個關於我親身經歷的真實故事。希望大家喜歡。

在讀期間,在上數據結構時,我們和另一個班一起上,我注意到那個班有個叫沈穎的女孩,常年都穿白襪,很少穿其他顏色的襪子,她的白襪有網格的,純棉的,白絲的……,很多很多。我每上數據結構時,就心不在焉地偷看她的白襪,一邊看一邊抓著自己的小弟弟手淫,每次都直到洩了為止。

後來,我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我發誓一定要搞到她的一雙白襪。於是我就開始從同學、老鄉等各種渠道打聽她的住處,當然我做的很隱蔽,假裝不經意間談起她,也伴以一些其他話題。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我真實的意圖,當然,除了我們這些SM 愛好者外,其他人是不可能想到我的目的的。

終於,我知道她住在四號樓1樓,這座樓全是女生,而且離我們很近。我的內心不禁一陣狂喜。心想終於有機會了。四號樓由於出口是向北的,所以曬衣服的鐵絲架都在樓後面的一片地方,那裡陽光充足,一般女生都在那裡曬衣服,被子等。我於是就觀察沈穎,她好象不太愛往那裡曬東西,我感到很失望,因為我從那裡偷她的衣服太容易了,而且我們學校一般沒人查夜,樓門也不關,晚上回來很晚是經常的事情,在樓門口下夜的老大爺也和我們關係很好,我們經常送他吃的,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裝做不知道。

工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我在陽臺上看見她曬衣服了!我內心一陣狂喜吃午飯的時候,我故意從晾衣服那邊走過,近距離看她的衣服,哇!太興奮了!

在上衣,內褲,還有乳罩中間有一雙雪白的棉襪!你可以想象我當時內心的喜悅感,我的雞巴當時硬的能把褲子頂穿!!那種喜悅是難以言表的!

足有十分鐘,我的小弟弟才軟下來!!!!!

我於是做好偷襪子的準備。當時學校已經放假了,人不多,我們四個人的宿舍裡也只有我沒回去。沈穎是杭州本地人,所以她一直在學校,不過她白天很少在學校,聽一些熟悉的人說,她和幾個女生在外面辦了一個音像店,早就賺外快了!那幾個女生可是我們學校的富婆,家裡都是有錢人,而且也都很傲慢,一般男生她們根本不理睬。

這天夜裡,我一直都沒睡,我就是在等其他所有人都睡了才好下手!快到晚上兩點了,我提了個水壺,假裝到樓下的自動加熱熱水器那裡打水,其實這只是個掩護,我聶手聶腳,下到一樓門口時,裡面的大爺早已睡熟,簾子拉的很嚴,要知道男生樓一般是不關門的。我內心別提多高興了,我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儘量沒聲響地溜出樓門,然後先假裝打了點水(連半壺都不到,哈哈),就快步走到女生樓背面那快曬衣服的地方,哇塞!好多的衣服哦!

真得感謝這幾天的好天氣,否則怎又會有這麼好的機會啊!我先緊張地向四周看了一下,還好,空無一人,也沒燈光,只有天上的星光和月光!

太棒了!我又緊張又興奮

,我輕輕走到沈穎的衣服面前……你可能想象的到我那時的心情,我捧起她的雪白的棉襪,已經基本幹了,可惜不是剛脫下來的!我放到鼻尖一聞,天啊!我都快陶醉了!雖然洗了,但還是清楚地聞到她腳上殘留的淡淡的蘭花般的香味!我忘情的聞著,足有幾分鐘!

下面早就溼了一大片!簡直是比上天堂還幸福的感覺!接下來,我就輕輕地把襪子從衣架上取下來,然後裝進口袋裡,迅速先躲到水房附近,直到緊張跳動的心平靜下來,又看四周空無一人,才放心地悄悄回到自己房間,關住門,接下來恐怕我不說大家也知道我會幹什麼了。那夜,我被沈穎的白襪強姦了5次!第二天差點都起不來床!

接下來,我就裝作和以前一樣,什麼都不知道,她也絲毫沒什麼變化,似乎就象沒丟襪子一樣!我心理琢磨不透,也許她認為是別人拿錯了,再說一雙襪子,沒誰會那麼在意的。我於是心放寬了!過了段時間,我覺得應該沒事情了,就又想偷她的白襪,於是就每天從陽臺上觀察她,終於有一天,她又曬衣服,我從陽臺上看不清具體是什麼衣服,但可以肯定有白色的東西,而且特別白,我當時在陽臺上興奮的雞巴快立起來了!精液止都止不住!

和上次一樣,當天夜裡我又溜到了她曬的衣服面前,天啊!我這次實在受不了了,差點陽萎而死!這次居然有兩雙雪白的襪子!一雙是花邊白絲襪,另一雙好象是新買的雪白棉襪!我沒感大意,迅速摘下來,又迅速溜回自己的房間,當天夜裡簡直是消魂蕩魄的一夜,我把一隻棉襪套在自己雞巴上,手上各帶一隻白絲襪,嘴裡含上令一隻白棉襪,然後手淫,直到洩的精疲力盡為止,簡直爽歪了!

關鍵的時候來了。這次之後,她第二天仍沒什麼反映,還和以前一樣,不過,她好象就再也沒在那裡曬過衣服。又過了很長時間,快到大四畢業了,有一天傍晚,突然見她拿了些衣服到那裡曬!那時是夏天,衣服乾的很快,所以曬衣服的很多。她掛好衣服後,不知怎麼的,向四周望了很大一陣,在她目光向男生樓看過來時,我急忙蹲下來,以免被她看到。還好,我自信她沒看到我!其實這次她可能已經開始懷疑有男生偷她的襪子了,但大家知道,那個時候的我強烈的慾望已經壓倒一切,為了滿足我的慾望,我其他的都根本不想了,一心就是想得到她的潔白的玉襪!!

所以,快到晚上一點鐘時,我又象前兩次一樣,拿了個水壺下去,假裝打了點水後,我又悄悄溜到了沈穎的衣服前,當時我是完全沒意識到危險,心裡全部都是她白襪的影子,雞巴依舊比鐵還硬,當然,拿襪子之前我還是向四周看了一下,沒有人!我高興死了,就又象以前一樣,捧起她的白襪聞了起來,她這次曬了一雙白色網格襪、一雙白棉襪和一雙肉色絲襪!

好豐盛啊,我心想!當時換任何人,你都會覺得無比幸福,我閉著眼睛聞著,全然沒注意周圍的動靜!突然,一個腳步聲到了我身後,一個甜美但比較低的女孩聲音傳到了我的耳中:“你在幹什麼“?我心裡猛然一驚,你可以想象,我當時的感覺不亞於晴天霹靂!!!!!!!!!!!!我嚇呆了,身體顫抖著,慢慢轉過身來……果

然是她!!一身淡蘭色長裙的沈穎,腳下仍然是穿著雪白棉襪,高級旅遊鞋!她揹著手,威嚴地盯著我,但她當時的確不是非常憤怒的那種表情。我整個人臉都紅透了,從耳根紅到脖根!!!!!!!!!!!!我嘴唇打著顫,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那時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拿上襪子跟我走“,她發話了,聲音還是很低,但威嚴無比,我當時已經沒想法了,有的只是害怕,一旦被同學知道,我不但沒臉做人,而且肯定被學校開除,天啊,怎麼向父母交代啊!雖然我家庭也很富裕,但父母都沒什麼文化,我是他們唯一的兒子,他們還指望我為祖宗爭光吶!我別無選擇,連氣也出不均勻,唯一的希望就是她別說出去,所以只能聽她的話!我想過跑,但怕她喊人,我是逃不掉的,只好跟她走了!她走的方向是離宿舍不太遠的那片操場,我心理忐忑不安,不知道她準備怎麼對待我。不長的一段路,卻好象十萬八千里的西天,路上她一聲不響,走的也很慢,我只好奴隸般地跟在後面,似乎過了很長時間,到了那片操場。操場裡面都是綠色草坪,周圍看臺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當然了,在黑夜兩點鐘,誰會在這種地方!那天天氣很好,皓月當空,星光燦爛,照在操場的草地上。”轉過身來“,她對我說。我轉了過來,面向她,面對面接觸的一剎那,看到了她那張姣美含怒的秀麗面龐。我不敢看她,低著頭一言不發。”以前是你偷我的襪子吧!”,

她問道。”是我”,我答道。說著臉更紅了。”你可真要臉,真有出息呀!”,

她開始進攻了。我唯唯喏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我就知道你今天還會來偷,總共就曬了兩次衣服,襪子就丟了兩次,而且都是夜裡丟的,你可真有耐心呀“,她繼續進攻。我還是無言以對。”你可真夠賤的,真不要臉,還大學生呢,懂不懂羞恥呀?”,

她越來越嚴厲,但也許是怕有人聽見,她聲音就是平常聲音,一點不高。

“我真不明白,你怎麼那麼喜歡女生的白襪子啊?”她問道。我小聲嘟囔著,尷尬到了極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你說怎麼辦呀,我明天要告系主任去!”聽了這話,我差點嚇蒙過去,”求求你,千萬別告呀,那樣我就徹底完了,求求你姐姐,你要怎麼樣都行啊!”,說著我就跪在了她的腳下。

砰!她使勁踢了我一腳,用了很大的力氣,我感到火辣辣的疼。”你懂不懂羞恥二字呀?我問你,你為什麼專偷襪子?說!”,我說:”我從小就愛女生的白襪!第一次在課堂上看見你的白襪我就受不了了……”。

她聽後沒支聲,我就跪在那裡,動也不敢動,但強烈的慾望就在那時也沒滅絕,我內心雖然害怕已極,但還是希望她能蹂躪我,滿足我二十年的願望!!!!!!!!!!!!!!!!!!!!!!!!!!!!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看了看天空,好象想起了什麼。她問我:”你身上帶錢了嗎?”,我說:”帶了”。“多少?”,“200多吧!”,我身上一般都帶錢的。

“你知道你偷過我的襪子值多少錢嗎?” ,她問道。”不知道“,我回答。”哼!就知道你不知道!告訴你,每雙都要50元!”,她似乎有點越說越怒

了。”今天你得賠我,還有,我可以滿足你的需要,但明天要給我服務費2000,懂了嗎?”,“你這種下賤的男生我還是第一次見,算開了眼了,說實話,你讓我感到噁心,不過,我很喜歡做交易,剛才的條件你考慮一下吧。你要不答應,那到時候我可管不住自己,我可不承擔任何後果!”

我嚇的都顫抖了,馬上說:“行行行,我完全答應你,只要你不告訴老師,怎麼都行……”。“哈哈哈哈……”,她開心地笑起來了,“先把你的200塊給我,快點!!”,我馬上拿出身上的200塊錢給了她,她哼了一聲,一把拿過我手裡的錢,放好後,她說:”那我們可以開始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讓你以後懂點道德!”

話音剛落,她就一腳踹在我的胸口上,我猝不及防,立刻被踢倒在草坪上面,她用了好大的勁,踢的我生疼。我差點叫起來,她發話了:“不許出聲!躺那裡別動!”,我只好照辦,她露出會心一笑,靚麗的面容,潔白的皓齒,讓我的小弟弟又一次硬了起來。“看看你個沒出息的德性!真想踢死你!”,她不懷好意的說。接著,她說:”把褲子脫下來!”,我為難極了,就說:”這不好吧,求你別讓我這樣好嗎?求你了!”,”少費話!”,說著她一腳踏住我的小腹,一使勁把我的短褲扒了下來,我都來不及說話,她又將我的內褲脫了下來,小弟弟完全暴露在了外面,她露齒一笑說:”

看你個賤樣!”,我當時確實嚇壞了,不知道她要怎麼懲罰我呢還!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說:”別害怕,我不會殺你!”,說完調皮地一笑。

接著,她把今天曬出的一隻白色棉襪套在了我的小弟弟上,由於襪口很緊,我的小弟弟被勒的有點疼。但她不管這些,讓我背過身趴在草坪上,用那寫曬出衣服中的一雙連褲肉色長茼襪把我的雙手使勁扭到背後牢牢地捆起來,使我的手絲毫不能動彈!接著她把我翻過來,一腳踏在我胸口,我胸口立刻感到一股力量壓迫下來,讓我喘不過氣來,手在背後生疼。我沒想到一個美麗的女孩腳下有這麼大的勁!

她說話了:”讓我來蹂躪蹂躪你!叫你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那一刻,我興奮到了極點,完全忘記了害怕,我夢寐以求的願望終於實現了!終於被女孩子踩在了腳下!

多麼幸福的夜晚啊!

踩了一會,她詭秘地一笑,說:“你準備好了!”,我其實內心在期待著新的節目,當然了,早準備好了。看著我期待的眼神,她輕蔑地一笑,把踏著我的右腳拿下來,甩掉右腳上的旅遊鞋,雪白的白襪腳完全暴露出來,我當時就呆了,已經不知道怎麼好了,興奮過度的感覺可能大家也有,但這樣興奮的事情恐怕大家沒經歷過。你可以想象我當時的感受。

她的腳在空中停了一下,就一下子踩在我的口鼻上,雪白的白襪腳嚴密地堵住了我的呼吸器官,我感到一股濃重的帶有皮革氣味同時混著淡淡腳香的氣味撲面而來,我忘情而貪婪地吸著她腳上的味道,被白棉襪套住的小弟弟直立空中,漲的發痛。我簡直被她壓迫的連氣也喘不上來了。我呼吸有點困難了,就想抬頭掙扎,無奈手被反綁,有力使不上。她卻不管這些,

腳下越來越使勁,我頭剛抬起一點,就被她用腳使勁壓下去,並使勁碾。

這樣我努力抬頭抬了十幾次,但都被她的白襪腳給壓了下去。我徹底地被征服了!

好大一陣,可能她感覺我不行了,終於抬起了她那尊貴的雪白的白襪腳,我長長地呼吸了一口氣,剛想舒服一下,她又立刻踩在了我的口鼻上,我又開始窒息了。如此反覆了十幾次之多。我被她折磨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在我精疲力竭的時候,她終於把腳徹底放了下來,居高臨下含笑看著我:“怎麼樣?舒服吧?”,我費力地點點頭。我的內心早已經徹底屈服了。

面對這樣的女孩子,我還有反抗的能力嗎?接著她把我小弟弟上的白棉襪揪下來,裡面全是我的精液,她撇了下嘴說:“呦,髒死了!”,這雙白襪就送給你吧,反正也被你糟蹋的不能穿了!”我聽了心裡都樂開花了,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啊!!!我以為今天就要結束了,就掙扎著想起來回去睡覺,反正明天是週末,不料我剛剛起來一點,她就又一腳把我踏倒在地上,說:”誰叫你起來的?還沒完呢“,我這時候其實已經完全沒有了恐懼感,相反,我還真希望她有更多的節目呢。所以,被她踏在地上後,我絲毫不掙扎反抗,反而更加期待她進一步的虐待。她顯然已經非常明白我的想法,同時她可能也非常想玩我,於是就說:”躺好別動!”,我照辦。

她就坐在了我的身上,脫下腳上的白棉襪,然後換上了曬乾的另一雙白色網格襪,穿好鞋子,站起來,對我說:”那雙被你糟蹋的白襪就送你了,不過,我想叫你更進一步領略一下我腳上剛穿過的這雙襪子!” ,說著,她就分開腿跨立在我身體兩側,笑了一下,然後分開胯騎在我的胸脯上,說:”今天非整死你不可!叫你好好領教姑奶奶的手段!張開嘴!”,

說完,她嘴裡嘬了一下,呸的一聲,把一大口唾液吐進我嘴裡,“好好品嚐,不許吐出來!”,她命令到,接著,她又將脫下來的那雙白色棉襪塞進我的嘴裡,將我的整個嘴巴堵的嚴嚴實實,並用玉手使勁塞牢我的嘴。我想動彈一下,但手被捆住,又被她騎著,壓的我根本動都動不了,只好任她騎在胯下蹂躪。她看了我一會說:“看來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被女的這樣侮辱你還能笑,看來我得來點真的!”,

說完,她使勁抽了我一個耳光,打的我火辣辣的疼。我被白襪堵住了嘴,叫疼也叫不出來。這時她已經完全放開了,將我騎在胯下左右開弓抽我耳光,打的我鼻青臉腫。她越來越來勁,我卻真有點受不了了,於是我就拼命掙扎,她騎著我死命往下按,無論我怎麼掙扎,無奈被她死死壓在胯下,所以死活起不來,為了徹底壓住我,她趁我稍停的一剎那,迅速將胯前移,騎在了我的脖子上面,這下我是徹底動不了了,呼吸都困難,她的大屁股卻堅如磐石,把我騎在胯下折磨的死去活來!

後來,她乾脆騎在我的臉上,我的口鼻全被壓住,差點昏死過去!!這還沒結束,她又倒騎在我的臉上,將我的雙手按在地上,差點將我騎死在她的胯下!我的精液流的到處都是,徹底地虛脫了!!

那天夜裡,她是徹底地蹂躪和侮辱了我!

她折磨夠了,從我

身上起來,對我說:“今天的事情,你誰都不可以告訴,否則我叫你生不如死!被你的臭嘴玷汙的白襪也送你了,明晚9點你帶好2000塊錢,還來這裡和我見面,交錢後,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你現在手中已經有我的四雙白襪了,就算是我送你的人情吧,犯賤的時候你就拿出來自慰吧,不過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再偷我的襪子,我可真對你不客氣了,你要不想在杭電讀書的話,你就儘管偷,到時候可別怪我!好了,滾回去睡覺去吧!姑奶奶今天也被你個賤貨累的夠嗆,我也回去休息了,記住沒有?”,

”記住了“,我內心充滿了無限的喜悅,回去又可以仔細品位她腳上剛脫下來的那雙白襪了,哈哈。後來,我把錢給了她,她也遵守了諾言,從來沒提起過這件事情,除了我們誰都不知道。我也再沒敢偷過她的襪子。那天我臉都腫了,根本不敢回宿舍睡覺,去外面住了兩天旅店,打電話告訴同學說我有事情,讓他們幫我請了兩天假,回來後,他們都問起我臉是怎麼了,我就撒謊說是跌的,他們難免嘲弄了我一番,但我根本不在乎,我需要的都得到了,也滿足了,反正我乾的事情也沒人知道。以後,就是在沒人的時候拿沈穎的白襪自慰!現在,事情過去了兩年了,我在杭州恆生軟件公司工作,沈穎畢業去了建設銀行杭州分行,但我們再也沒有聯繫過。我至今還保留著她的四雙白襪,經常拿出來聞、舔,每次都是以洩了而結束。我至今單身一人,但不知道她結婚沒有,我好希望她沒有,但我知道她根本看不上我這種賤貨和變態,她那麼愛錢,又那麼漂亮,估計將來也會找個有錢的老公。我只能在夢中和她約會了。凌晨兩點多鐘,街上已十分冷清,四周變得好靜,昏暗的霓虹燈下,一輛紅旗車疾行在馬路上。那車主名叫龍虎,三十出頭,長得又高又壯,除了每天接送市公安局的王局長外,平常很是吊兒郎當,由於他身份特殊,黑白兩道他都很熟,在這一片混得不錯,因為沒有成家,他基本夜不歸宿,泡在燈紅酒綠之中,交著各種各樣的朋友,日子倒也樂得逍遙自在。龍虎在一家洗浴中心前停下了車,這種地方他倒是常來,因為他有個不為人知的奇怪嗜好,可是最近事太多,已有半個月沒光顧了,這陣子可把龍虎憋個夠戧,他是一天不按摩渾身就不自在,這些天市裡紀律很嚴,在公安局長眼皮底下他不敢頂風作案,要不早就來消遣了。”

現在終於可以不用在家打手槍了”龍虎耐不住興奮,看著這熟悉的門臉是那麼的親切,精神一振,邁著大步往裡走去。

不時有服務生“龍哥龍哥”的向他打招呼,這人來人往的,居然大多數人他都認識!走到裡面的休息大廳,一個胖子見到他馬上笑臉迎了上來:“虎子,這陣子死哪去了,想玩老哥我了!”“彪哥!最近生意可好啊!”

龍虎頓時上前與那胖子抱在一起,那彪哥是這的老闆,為人很是精明但也很大氣,在這的黑道上有些名氣。龍虎和他可算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稱兄道弟。

那彪哥與他說不出的親熱,兩人搭著肩有說有笑的往裡走,這廳裡有十幾個客人躺著休息,還有十幾個做足療的,沒事做的小姐有17。8個吧,坐在一起閒聊。

”多虧你們這幫兄弟罩著,你老哥生意才還過得去。”那彪哥說。”兄弟我沒幫上什麼忙,還儘讓哥哥做賠本生意”龍虎來這是不花錢的,這讓他很是過意不去。那彪哥一臉的不以為然:“兄弟見外了不是?你能常來就是給我面子,最近有幾個新人,兄弟可要好好玩玩啊”“那我先謝哥哥了”“客氣啥,以後局裡要是有動靜,還是靠你通知我那!!”“一定一定”

胖子走了,龍虎獨自踱著步子悠閒的往裡走,邊走邊向四周沒事做的小姐們看:“人倒是多了,可沒一件好貨色”龍虎暗歎:“隨便找一個過的去的踩踩得了”忽然,一道靚影閃入眼中,不遠處,一個二十出頭的妙齡女子獨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她和那些庸脂俗粉不同,這女子長得出奇的美!

她嬌好的面容有一絲冷酷,窈窕的身材有1米65吧,每處能見的肌膚都雪白細嫩,梳著長長的烏黑的披肩發,整個人是那麼的英姿颯爽,散發著逼人的靈氣,活脫一個仙女下凡!”從沒見過這麼美的姑娘!”龍虎都看傻眼了,身子有點飄,一雙眼不由自主的向下看:短裙下面,那雙修長美腿無懈可擊,腳踩著一雙黑亮的高跟鞋,是那麼的性感迷人。”她真的是按摩小姐嗎?”

龍虎疑惑了,直到想起那美女穿的確實是這的制服他才鬆了口氣。

“就她了!”龍虎嚥了咽口水,向那美女走去。”小姐,我要做按摩”

龍虎大著膽子說,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畏首畏尾。那美女顯然沒有注意到他,回過眸來有些驚訝的看著龍虎,很有禮貌的回絕了他:“對不起,我只給人按摩頭的”“這真是天籟之音,好甜啊”龍虎聽著有點醉,傻愣愣的站在那,連剛想好的話都忘了說的。美女見他那傻樣,忍不住笑了出來,那忍俊不禁的樣子想一朵嬌豔的玫瑰,這下龍虎更傻了:“她笑得真好看!”於是熱血上湧,衝口而出:“好,我就按摩頭!”他看出美女是在迴避他,他有這麼可怕麼?

美女顯然覺得龍虎難纏,有些為難:“我可是用踩的,你也做嗎?”“那就更好了,我還就喜歡美女踩我的頭呢”對龍虎來說這可是正中下懷,他就有這奇怪嗜好。龍虎興奮了,碰上了這種良機!不等美女做出反應,拉著她就往包房去。

“你真的要我踩你的頭啊?”美女有些驚訝,看得出她剛才是誰口說說。”那還假了?我還就好這口呢!”美女顯得有些厭惡:“你還是找別人吧,我可不想做這麼變態的事”說完就要掙脫龍虎的手往回走。”恩?那你是騙我的了?你知不知道欺騙顧客可不是鬧著玩的,信不信我讓老闆開了你?”“你這人怎麼這樣?人家又不想了也不行啊?”美女有些不耐煩,一雙美眸瞪著龍虎,把他瞪得直冒虛汗“不行!今天你非得踩我!!”看得出,龍虎說這話時明顯底氣不足。美女有些生氣了:“還沒見過你這樣的人,好啊,踩死了我可不管!”龍虎聽這話立刻就軟了,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在這美人兒面前象一隻病貓一樣,每要一點男子氣概?其實這很正常,換了你,你也軟啊!!

包房中,龍虎仰躺在床上,胸部被美女用高跟鞋狠狠的踩著。龍虎顯然沒有料到著美女會不脫鞋:“你怎麼還穿鞋踩啊?”那高根鞋的跟尖尖的陷入

了肉裡,疼得他直咧嘴。看著龍虎那扭曲的臉,美女輕蔑的冷笑:“我可沒說要脫鞋,這都是你自找的!這就嫌疼?也算是個男人!!”看著美女那居高臨下的冷酷面孔,龍虎一時間忘了疼了,竟覺得還很舒服那!!

美女看他那扭曲的臉瞬間變成一副陶醉的樣子,有些怒了:“本姑娘踩得你很舒服嗎?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美女開始用高跟鞋踩龍虎的臉了,那鞋最多37碼,很乾淨,象是新的,很硬,踩在臉上很疼,美女不停的變幻著姿勢踩踏著龍虎的臉,將龍虎臉上的肉扯來扯去,美麗的高跟鞋在龍虎的臉上飛舞著,龍虎享受著鞋底無情的踐踏,想著被這樣的美女踩在腳下,醉了“疼嗎?”美女問,她的氣好象出夠了,臉色緩和了不少。”不疼不疼,踩得好舒服!!”這可是龍虎的真心話,他真的好舒服,從來就沒這麼痛快過,這小弟弟直要把褲子頂破!美女笑了:“好賤的男人,你很爽吧?本姑娘今天就讓你爽個夠!”

說完,美女將一隻鞋的鞋跟踩進龍虎的嘴裡,立刻被龍虎含住一頓的舔吸。

“你倒舒服了,我的腳可累了,把我的鞋脫掉,穿鞋踩好累”龍虎先是一愣,等回過神來立刻象接到了聖旨,緊緊咬住了鞋跟,讓她輕巧的將腳提出來,同樣方法拿出了另一隻。

好秀美的一雙玉足啊,雖然被包裹在肉色的絲襪中,依稀可見那玲瓏的腳形,高高的足弓,排列整齊的玉趾,那散發出的誘人足香,更是讓龍虎口水直流:“快來踩我吧,快啊!”“看你急的,先聞聞香不香”一隻絲襪腳伸到龍虎的鼻子前,罩在龍虎的嘴上,“好美的腳,好香的味道!!”

龍虎抬起頭狂吻那綢緞般的襪底,用鼻子使勁呼吸那足香。美女很是疑惑:“為什麼這男人這麼賤呢?”

“誰讓你親了?”美女生氣了,一腳將龍虎的頭踹了下去,一隻腳的腳掌踏住了龍虎的嘴,腳趾隔著襪子夾住了龍虎的鼻子,足足憋了龍虎好一陣子。”下次不經我同意不許親!”

美女不客氣的將雙腳全踩在龍虎臉上,那玉足隔著襪子不停的踩踏揉碾下面的賤臉,用足將龍虎的眼睛鼻子嘴全部蓋住,那乾淨的襪底緊緊貼在龍虎的臉皮上,也許踩人臉真的很舒服,美女已經不覺得厭惡了,她漸漸來了興致,用腳把龍虎臉上的肉擠來扯去,龍虎只覺得自己的臉變得高貴起來了,被香軟的絲襪腳踩得死死的,眼睛鼻子嘴裡充滿了那醉人的足香,一邊感受著那因為長時間踩踏變得潮溼的襪底蹂躪著他的五官,一邊聽著美女的嬌笑,不時還有幾句“讓你賤。踩死你”話,讓龍虎覺得升入了天堂!

龍虎瘋狂了,他不顧一切的狂舔踩在臉上的那雙絲襪腳,把美女的右腳直含到腳弓,用舌頭髮狂的攪拌吮吸,龍虎直把襪子的前端舔到溼漉漉粘滿了口水才拿出來,又開始狂咬美女左腳足跟和腳趾,在腳掌上啃著颳著,將舌頭隔著絲襪拼命往玉趾縫裡擠,象一隻發瘋的餓狼一樣,美女曉有興致的看著龍虎糟蹋著自己的腳,繼續蹬踏那已被踩得不成樣子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美女腳上絲襪已被龍虎舔得盡溼,緊緊貼在腳上,那雙秀足好似出水芙蓉,看的龍虎心癢難耐。美女看著自己那象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腳,又好氣又好笑:

“你怎麼像小狗一樣,襪子舔成這樣,讓我怎麼穿啊?”看著她那嬌嗔的可愛樣,龍虎趕緊賠笑:“是我不好,我給你脫下來!”說完忙用手去脫襪子。”還敢用手,真是欠踹!”美女不等龍虎夠到,抬足在他臉上就是一頓亂踢。”給你點教訓,再脫!”美女伸出右腳,先把絲襪捲到了腳踝,再用足尖點了點龍虎的嘴唇:“用嘴脫,別弄疼我的腳!”

龍虎小心的含住腳尖,用牙齒輕輕的咬,慢慢把襪尖從腳趾上磨下來,然後將舌頭伸進襪口,一點點把絲襪捲到趾端,再咬住襪尖輕輕一拽就脫下來了兩隻腳的襪子都脫下後,那隱藏在層層包裹之中的絕美玉足終於裸露在龍虎的眼前了,頓時龍虎的血液凝固了,他的視線再也不能移動,只有喉嚨中還能發出呱呱的響聲,眼前的一雙玉足是多麼的勾人魂魄啊粉紅色的腳掌泛著滑潤的光澤,修剪整齊的趾甲塗著銀色的指甲油,五個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細密柔和的趾縫,五粒紅潤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紅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

腳掌上隱約可見的紋理間散發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著微弱汗味的肉香,鵝蛋般圓滑細膩的潤紅腳跟由足底到小腿顏色逐漸過度到藕白色。溫熱的腳底板帶著腳汗溼津津的,微微發粘,泛著潮紅的腳掌由於出汗的緣故極其柔軟,從腳掌到腳心顏色漸漸由細膩的肉紅色轉為極淺的粉色,五粒腳趾幾乎是透明的粉紅色,象一串嬌嫩欲滴的葡萄。整隻腳上的皮膚沒有一點兒瑕疵,光滑細膩,就像經絕世技師雕琢過的美玉。

就在龍虎還魂不守舍的時候,這雙尤物又再次踩踏在他的臉上,沒有了襪子的阻隔,美女腳底的肌膚直接貼在了龍虎的臉皮上,龍虎的臉啊,被柔軟富有彈性的足底揉著碾著,臉上的肥肉被擠得四散在臉邊,足足讓龍虎的臉大上一圈!

“你的臉真軟,好象海綿一樣!”美女微笑著對眼睛鼻子嘴都被踩在腳下的龍虎說:“看樣子還可以踩得更大呢!”龍虎的臉被踩得這個舒服啊,眼鼻口緊貼著那誘人的腳底,直接感受著腳的芳香,腳的溫熱,腳的柔軟,腳的滑嫩,哪怕現在要他去死,他也無怨無悔了。正激動的不知所措時,突然感到美女在自己臉上跳了起來!龍虎只覺得那美麗的腳底不停的落在臉上,自己的臉被踩得越來越麻木了。

美女利用跳起落下時的衝擊不停的踩踹龍虎軟軟的臉,龍虎的臉被她踹得鬆鬆的,臉上的肉不斷被踩擠到周圍,如果不是有臉皮勒著,恐怕都要冒出去了!要說現在龍虎的感受,那真是筆墨所不能形容了。終於,龍虎的臉被踩得平平的,連眼睛看起來都是凸出來的了,美女也停下來,跳到龍虎的胸上,向下欣賞龍虎的臉:“你的臉被我踩成餅狀了都不吭一聲,你就不覺得疼嗎?”的確,龍虎現在的臉已不能稱做是臉了,那是一張肉餅,上面佈滿了足印,在一點點慢慢的收縮。但奇怪的是他還真就不覺得疼!!

不知何時美女手中多了臺相機:“留個紀念吧,你也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龍虎立刻興奮了,美女見此微微一笑,按動了快門。

美女看著凸出來的眼睛微一皺眉,忽然跳起來用兩腳的足尖向龍虎的眼睛刺了下去,龍虎看著美女的足尖

那塗著銀色趾甲油的玉趾落在眼睛上,尖尖的趾尖扎進了眼裡被美女碾著,然後感覺眼睛又被腳掌踩得越來越扁,緊緊貼在了腳掌上,心想這下我的眼睛也成肉餅了。那腳上的細汗滲在眼睛裡瑟瑟的,有點蟄,卻起到了催化作用,讓龍虎倍感舒服!!

龍虎只感自己的小弟弟前所未有的強大,終於頂爆了褲子,精液狂洩而出!!

“完成了”美女高興的收回玉足站在龍虎的胸上,興奮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龍虎的臉扁了,眼睛也扁了,但他卻爽到了極點!!”比目魚,笑一個!”這樣的傑作當然被美女保存下來了。”洗出來我會給你的!”美女晃晃手中的相機,從龍虎甜甜的一笑。

10分鐘後,龍虎的臉漸漸復原了。”我把你的臉踩得這麼軟,你不會怪我吧?”“那能啊,我還要謝謝你呢!”“撲哧”美女笑了出來:“你敢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不過你的臉踩起來還真舒服!”說完,那雙小腳兒又落在龍虎的臉上,立刻陷在龍虎的臉中!!

美女的腳踩進了龍虎的頭中,被龍虎臉上的肉包裹著,看上去象兩隻腳穿進了一隻大鞋裡,又象踩進了一大塊麵糰之中,等她抽出腳,龍虎臉上赫然兩個足形的坑!!這坑底是腳的形狀,凹凸面完整地記錄著美女腳底的弧線,那眼睛上5個花瓣的形狀赫然是腳趾壓出的形狀!巨大的快感使龍虎的小弟弟再次忍受不了,竟射出1米多高的精柱!!

這次足足花了15分鐘,龍虎的臉才恢復原樣,“不錯,現在你的臉就象麵包一樣鬆鬆的,軟軟的,踩上去好舒服!”邊誇美女邊踮起了腳跟,繃著足尖又踩到了龍虎的臉上,她的腳尖插進龍虎臉中直沒到腳弓,就這樣拔出來又踩,在龍虎臉上紮了好些的洞,才盡興的拍下全是洞洞的臉。

這段時間龍虎勉強沒爽到暈過去,他的下體已經氾濫成河了!!

“不玩了,我的腳累了,喂,把舌頭伸出來!”

龍虎盡力的吐出舌頭,美女就提著玉足,慢慢的滑過他的舌尖——

腳根,腳掌,腳趾,一遍又一遍的,龍虎顫抖的舔吸著她腳底的汗液,那玉足上的汗是香甜的,有些淡淡的鹹味,龍虎瘋狂的吞嚥著,狠狠地品嚐著這世上最最美味的甘露!!他又用舌頭虔誠的按摩著她的腳底,腳趾,那滑軟的口感讓龍虎痛哭流涕,真沒想到上蒼會賜予他如此豔福,祖上積德啊!!”我的腳汗好吃嗎?奴隸”美女愜意的看著龍虎,神情是那麼的溫柔,她的一顰一笑,都讓龍虎欲仙欲醉。”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哈哈……那你就乖乖的給我舔吧”美女驕傲的笑著,開始用腳趾在龍虎口腔中抽插……

龍虎把她的腳含到了腳弓吮嘬著,這讓她很高興:“狗狗好大的嘴哦,我的腳好舒服,好好的舔。哈哈”說完抽出玉足換了另一隻接著讓龍虎含,那五個小巧的腳趾頭象精靈一樣爭先恐後的塞入龍虎的嘴裡,調皮的舒展扭動著,被龍虎虔誠的逐個吸吮,用舌頭輕輕的攪拌。滑滑的、軟軟的、熱熱的、還甜甜的,每一根的味道都不同,讓龍虎流戀忘返。”趾縫,奴隸,我喜歡”這如夢幻般的輕語令龍虎連忙停止對腳尖的又啃又咬,將舌尖使勁擠進蜜縫之中,趾縫之中最是美味,那是女人整隻腳的精華所在,

那一直是龍虎的最愛!他瘋狂地舔啊,頭腦中只省下眼前的秀足。隨著龍虎舌頭的進進出出,又舔又撓,美女的表情也開始變的陶醉……

經過好一陣的瘋狂舔食,美女的腳越發細膩柔嫩,上面佈滿了淡淡的齒印和粘乎乎的口水,龍虎看著那把他折磨得飄飄欲仙的美女,心裡無限的感激:“我要那什麼謝你呢,你讓我度過了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如果可以,我真的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不用謝了,你也讓我踩得很爽。”

美女看了看錶:“5點了啊?難怪我有些困了,都是你不好,害我睡不了腳!”說著坐在了龍虎的胸上,將雙足放在了龍虎的臉上:“我要去睡覺了,走前送你個禮物,你會喜歡的”美女神秘一笑,左足蛇一樣的滑入龍虎嘴裡,用腳趾把龍虎的舌頭拽了出來,拽得很長很長,有10釐米吧,想不到她的腳趾這麼的有力!美女用靈巧的腳趾漂亮的把舌頭打了個蝴蝶結,碾了一會後,把它踩進了龍虎的嘴裡“喜歡嗎?”美女微笑著用腳掌拍著龍虎的臉,龍虎使勁的點頭。”天亮後自己解開吧,我走了哦,Bye-Bye”

龍虎目送著這美麗的天使,他多麼想女神能夠留下啊!可他現在整個人都虛脫了,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一步步的離去,心裡刀割一樣的疼!!

“對了”美女走到門前忽然對龍虎回眸一笑:“我叫若冰,23歲,下次你要是犯賤的話再來找我,還有,一會別忘了結帳!”

龍虎想問相片的事,可舌頭打著結說不出話,偏偏身體又不能動,一著急,竟暈過去了……

我叫阿明,原本是一名孤兒,當我12歲那年,我被一對好心的夫婦收養,他們還有一個比我大兩歲的女兒~阿晴,阿晴對我不大好,因她覺得養父母收養了我分薄了父母對她的愛,每當養父母不在家時,阿晴也會虐待我。

還記得第一次是這樣開始的,當天我放學回到家中並做家課,跟著阿晴亦放學回到家中,她穿著運動鞋和拿著網球拍,應該是剛打完球,她坐在沙發似乎很疲累,她睜了在書桌上做家課的我一眼。

阿睛:阿明,替我拿拖鞋來!

雖然這是無理的要求,但可能我是養子的關係,我知道他們對我是有恩的,所以我仍拿拖鞋給阿晴。

阿晴:替我除鞋。

我猶豫了片刻,跟著開始為阿晴脫球鞋,一脫掉其中一隻鞋,一股腳汗味湧出,可能因阿晴剛才打網球出了很多腳汗,我只有儘量忍著呼吸為阿晴脫掉另一隻鞋子,阿晴看見我忍著呼吸,故意把一隻腳放到我的鼻前,我下意識用手擋著她的腳。

阿晴:你做什麼?縮開手!

不知何故,她的說話我不敢不從,我把手縮回,阿晴把腳尖貼著我的鼻孔,臭氣立即湧進我的嗅覺神經。

阿晴:嫌我的腳鼻?我偏要你吸,大力點啊!

我要呼吸,就要不斷嗅著阿晴的腳,嗅了五分鐘阿晴換過另一隻腳,同樣是臭氣沖天,再過了五分鐘,阿晴把腳縮回,我起初還以為阿晴已滿意,跟著阿晴脫去一雙綿襪子。

阿晴:張開口,啊……

連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張開口,口一張,阿晴便把一雙汗襪塞進我的口中,除了臭味外,我的舌頭感到很鹹,原來腳汗是這麼鹹的。

阿晴:等我一會。

跟著阿晴竟拿來

一個即影即有相機,拍下我口中塞著襪子的照片,當照片衝好後,阿晴看得哈哈大笑,這是我在這個家第一次看見阿晴這樣開心,跟著阿晴把我口中的綿襪子取出來。

阿晴:你,現在為我舔腳趾吧!

我已經到了容忍的極限,我不願意做出舔腳趾這種事情。

阿晴:你可以不舔,但我會把你咬著襪子的照片給你的同學和老師看,還有,我會告訴父親你偷看我洗澡,你說那時會怎麼樣?

我:不,不要,求求你。

阿晴:那趕快舔我的腳啊!

我:好,我舔。

我用舌頭輕輕的舔了阿晴的腳趾一下。

阿晴:真蠢,舔腳也不懂,象舔雪糕般舔啊!先舔遍我的腳底吧。

我知我不好好舔阿晴的腳她是不會放過我的,我只好用心地一下一下舔她的腳底,腳底的味道亦是鹹鹹的,我安慰自己就當是報答養父母收養之恩吧,我舔遍她的一隻腳底後,她把另一隻腳伸給我舔腳底,這一隻腳也舔完後。

阿晴:現在替我逐根逐根腳趾吸啜!

我猶豫了一秒,跟著先吸啜阿晴的腳母趾,然後再把阿晴的腳趾逐根逐根吸啜,吸完左腳再吸右腳。

阿晴:現在替我舔腳趾縫吧!

我伸出舌頭舔阿晴的每根腳趾縫,阿晴的腳趾縫內有很多溼溼的灰灰的腳垢,我舔了很多進口內,又不敢吐在地上,只能硬生生吞進肚內,當我把阿晴一雙腳每條腳趾縫也舔遍後。

阿晴:哈哈……,我看見你吞下我全部的腳垢啊!原來你這麼喜歡吃我的腳垢的,那以後每天我也會給你吃的,哈哈……

我:不……不。

阿晴:不什麼?不要忘記若不是我的父母收養你,你仍在孤兒院,所以無論我說什麼你也要聽,明白嗎?

我一時也不知道阿晴這句話是否正確。

阿晴:做好家課了嗎?

我:還差一點點。

阿晴:真慢,以後在我回到前一定要做好家課,否則要受到懲罰,現在快點做家課。

當我正以為脫離苦境時。

阿晴:慢著,張開口!

阿晴再把今天穿著那雙汗襪塞回我的口中。

阿晴:這有助你集中精神,做家課吧!

我只好一邊含著阿晴的臭襪,一邊做家課,阿晴則在談電話,看電視等,她一向成績也很好,家課常常在在學校已做完。

晚上父母回家前,她把我口中的臭襪取出,還警告我不可把這些事告訴任何人,否則吃虧的一定是我,在父母前,我不敢顯得不開心,而阿晴則顯出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到了第二天,在阿晴回家前,我已儘快做完家課。阿晴一回到家,坐下沙發。

阿晴:不記得我昨天的吩咐嗎?還不爬過來服侍我的腳?

我只好拿著拖鞋往阿晴腳邊,為她脫去黑色皮鞋,可能今天阿晴沒有打球,雙腳的汗臭沒有昨天那般濃烈,但當然要近距離聞別人的腳是絕不好受的事,跟著我為阿晴脫去襪子和為她穿上拖鞋。

阿晴:蠢才,你忘記要為我舔腳嗎?

我沒有作聲,只是服從地如昨天一樣為阿晴舔腳底,啜腳趾和舔腳趾縫。

阿晴:明天要自動自覺這樣做,唔,有沒有做完家課?

我:做完了。

阿晴:那好,因你以後每天也會有很多的工作,今天先為我擦皮鞋吧!

我只好往雜物箱拿取鞋油和毛巾為阿晴擦鞋,擦得阿晴的鞋光潔如新。

阿晴:不錯,擦得很乾淨,你知還我為什麼要你擦

鞋嗎?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

阿晴:你讀書成績這麼差,學懂擦鞋,將來至少有一技之長呀,哈哈……

我當然不相信阿晴是全心教我一技之長,這只是一個叫我當她奴隸的籍口。

阿晴:現在用手為我洗襪子,跟著用熨斗為我熨平襪子,這可訓練你將來洗衣這一行呢。

我只好把阿晴的襪子放進一盤水裡,用手把襪子搓洗,洗完便用熨斗為可晴熨襪子,襪子熨好後,已接近黃昏,父母也差不多要下班回來,我才脫離當奴隸的苦境。

到了第三天,阿晴回到家中,我主動為她脫皮鞋和脫襪子,更主動用舌頭為她舔腳,雖然我仍是感到很屈辱,但當我看見阿晴流露出笑容時,我便覺得忍受屈辱是值得的,不知何故,我很希望看見阿晴開心。

漸漸地我已習慣服從阿晴的命令,今天阿晴訓練我為她修剪腳趾甲,我先用指甲鉗剪好初型,跟著用指甲銼把腳甲邊修出,最後為她塗上銀色指甲油,她似乎很滿意我今天的表現,還請我吃東西,從這時開始,我便好象是自願成為她的奴隸,我很想討好她獲得她的獎賞。

如是者我每天服侍阿晴,一天,阿晴帶了幾個女同學回到家中,我主動倒茶給阿晴和她的同學,更拿拖鞋為阿晴更換,我為阿晴脫皮鞋和脫襪子,穿上拖鞋,但當然不會在她的同學面前舔腳這樣,她的同學全都稱讚我乖,而阿晴則有心在她的同學前耀武揚威。

她們在談天,阿晴其中一位女同學阿慧說很羨慕阿晴有一個乖弟弟,她的弟弟很頑皮劣,成績又差,又完全不聽她的話,阿晴對她說一定是她不夠惡,阿晴叫她看著示範。

阿晴:阿明,昨天測驗什麼成績。

我:七十分。

其實七十分已算不錯,但阿晴卻突然很惡地責罵我。

阿晴:什麼?只得七十分,你有沒有溫習?一定是隻懂看電視,今天我一定要教訓你一下,立即脫掉褲子,爬在書桌兀高屁股。

這突如其來的喝令,她的同學和我均呆了一呆,阿晴再喝令。

阿晴:快點,我要打你屁股!

我無奈地脫掉褲子爬在書桌兀高屁股,阿晴拿起皮帶一鞭便抽在我的屁股上,我痛得慘叫了一聲,阿晴抽上一鞭,我痛得用手搓著自己的屁股,阿晴很不滿意。

阿晴:你做什麼?縮開手,兀高屁股!

我再次爬好兀高屁股,阿晴又一皮帶抽下來,實在太痛,我痛得用手搓著並轉身希望阿晴停止抽打,阿晴對於我的不服從完全不滿意,她取出麻繩將我雙手綁在書桌前面的兩隻腳,雙腳則綁在書桌後面的兩隻腳,我不敢反抗不被她綁。

阿晴:看你還怎樣擋著?

阿晴再拿起皮帶連抽了我的屁股三鞭,除了叫痛和流淚我什麼也做不到,阿慧看見我流淚,由於事情由她而起。

阿慧:阿晴,算了七十分已算不錯,不要打他了。

阿晴:好,本來要析你二十鞭,念在阿慧替你求情,打十鞭算了吧!尚餘四鞭。

阿晴抽打餘下四鞭。

阿晴:你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

她們繼續談天沒有與日理會我,直至阿晴的同學走後阿晴才解開我,我覺得從這天起阿晴的心理起了變化,她除了喜歡屈辱我外,她還很喜歡虐打我,可能她覺得虐打我可以報回我分薄了她父母的愛之仇,只要父母不在家,我一有小小過錯,她便會虐打我,用皮帶抽打

,用手打耳光等。

她甚至不怕在同學面前表露自己的行為,那天,她的幾個同學又來到我的家,我如常為阿晴脫皮鞋和脫襪子,為阿晴穿上拖鞋。

阿晴:你們雙腳也累啦,阿明,去拿拖鞋給她們穿著吧!

我於是拿了拖鞋放到阿晴的同學的腳前。

阿晴:蠢才,不懂為她們脫鞋脫襪嗎?

這突如其來的侮辱,我立即一呆。

她的一個同學阿穎:不用了,我們自己穿行了。

阿晴:不,這是基本的禮貌,阿文,快逐一為她們換鞋。

我只好逐一為她們換鞋,先為阿穎脫皮鞋,脫襪子,穿插上拖鞋,跟著為阿慧,最後為敏,跟著我回去自己的房間,她們則繼續談天。

阿敏:阿晴你對你的弟弟真是嚴厲。

阿穎:是啊,我的弟弟不要說為我脫鞋脫襪和換拖鞋,我叫他拿一點東西給我他也不肯。

阿晴:不嚴厲他怎會這般聽我的說話,他聽我說話的程度你們不可能相信的。

阿慧:不是吧?為你除鞋除襪換拖鞋還不止?難道他肯為你啜腳趾嗎?

阿晴衝口而出:無錯,我叫他,替我啜腳趾,他也要照做。

她們三人同聲:唔信,吹牛,無可能。

阿晴需知自己說錯了話,但話已說了,如現在退縮顏面何存,她決定錯下去。

阿晴:那,不信我們打賭吧。

阿慧:好,我跟你賭五十元。

阿穎和阿敏:我們每人也賭五十元。

阿晴:好,就跟你們賭這一百五十元,阿明,出來。

我行到阿晴和好的同學面前。

我:姊姊,什麼事呢?

阿晴:跪低,替我舔腳!

我一聽頓感待著,而她的同學由於和阿晴打賭,所以對阿晴對我的說話完全不奇怪,只在等候我的反應。

阿晴再喝令:你耳嚨了嗎?還是想作反,我叫你跪低替我舔腳啊!

阿晴的語氣很惡,我雙腳一軟便跪了下來,阿晴把一雙腳伸到我的面前,我知沒有其他辦法,只好伸出舌頭舔阿晴的腳,她的同學一見我舔阿晴的腳,知道打賭已輸了。

阿慧:譁,舔臭腳都肯,真的比狗更話。

阿穎:我懷疑他不是神經病便一定是心理。

我一聽頓感無比屈辱,停著了替阿晴舔腳。

阿晴:不要理別人說什麼,專心做你的工作。

我只好繼續為阿晴舔腳底,腳趾,腳趾縫等。

阿敏:我不服氣,你敢不敢跟我打賭五十元,你試試叫你的弟弟為我舔腳,我真不信他如此聽你說話。

阿晴:好!阿明,為她舔腳,好象為我舔一樣。

可能我真的有了被虐待狂,又或已完全成了阿晴的奴隸,阿晴的任何命令我也不敢反對,我爬到阿敏腳前,阿敏知道這次打賭她可能再輸,故意說了一些很侮辱的說話為難我。

阿敏:你是不是有問題啊?你是狗來的嗎?如你是人怎麼會替人舔腳?我的腳已兩天沒洗,我自己也聞到臭味呢?你看看我的腳趾縫,很多腳垢呢,你還要舔嗎?

阿晴:什麼事也不要管,舔!

我真的伸出舌頭舔阿敏的腳,阿敏這次批賭也輸了。

阿晴:哈哈,服輸了吧?

阿敏:服了,你啊,好好的替我舔腳,我出了五十元要你舔的,你要替我把全部腳垢舔走。

阿敏有點生氣,我舔阿敏的腳象替阿晴舔腳般認真,腳趾,腳底,腳趾縫等,每一個地方我也舔遍。

阿敏:唔,真舒服,原來被舔腳這麼舒服的,我想你這個變姊姊一定

是一直強迫弟弟為自己舔腳,否則他怎麼會這麼懂舔腳。

阿晴只以笑代答,當我舔完阿敏的腳,阿慧和阿穎亦要我舔一下她們的腳,她們亦說很舒服,跟著她們亦要回家了,在臨走前,她們說以後一定要常常來要我舔腳,她們走後,阿晴得意洋洋地坐下沙發。

阿晴:阿明過來。

我行到阿晴的跟前。

阿晴:剛才你還沒有認真的舔我的腳,現在好好的為我舔腳吧!

我開始認真地舔阿晴的腳。

阿晴:你今天的表現我很滿意,以後也要象今天一樣般聽我的說話,明白嗎?其實我也不敢肯定你會否聽我說話當眾舔我和阿敏的腳,你不覺得侮辱的嗎?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我很想看見姊姊開心,姊姊的命令我也不會反對。

阿晴:哈哈……,我告訴你為什麼吧,因你已經成了一個可憐的被虐待狂,我留意了很久,你每次被我羞辱和虐待時也很興奮,真*,還有,你很迷戀女性的腳,我想一天我不給你舔我的腳,你反而會唔開心,對嗎?

我:……對,對。

阿晴:好,我今天很開心,獎賞你一點東西吧。

跟著阿晴取來一條麻繩把我雙手雙腳五花大綁在背後。

阿晴:哈哈……,現在真象一隻狗,繼續替我舔腳,不許停。

我繼續為阿晴舔腳,只是雙手雙腳被反綁舔起來更辛苦,亦更屈辱,阿晴雙腳只是平放地上便已對著我的口,阿晴將一隻腳尖塞著我的口,讓我的舌頭舔著,另一隻腳則踏著我的頭。她一邊看電視一邊喝汽水,似乎真的很享受。

若過了個多小時,我舔至舌頭也發麻了,阿晴突然站了起來並且脫掉內褲。

阿晴:是時候了,張開口吧!

我下意識想到阿晴可能要我喝她的尿,但仍是張開口,果然,阿晴對著我的面小便起來,尿花四濺,一些射在我的面上,一些射進我的口中,尿液的味道很鹹,我吞下了不小,被人對著自己的面和口拉尿絕對是最屈辱的事情,但我卻出奇的興奮,我真的相信自己成了一個被虐待狂。從此,只要每當我和阿晴單獨的時候,我便是阿晴的奴隸,阿晴便是我的主人,一直至今天我們已長大成人,今年我23歲,阿晴25歲,養父母已過世。

阿晴成績優異,更修完醫科,當起了醫生來,有自己的診所,我則成績麻麻,只能在阿晴的診所當一個打雜的職位,但在診所她不許我叫她姊姊,其他護士亦不知我們義姊弟的關係。雖然大家已長大成人,但我們仍是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所不同的,是現在我乞求阿晴虐待我多於她喜歡虐待我。每天一早起床,我便弄早餐給阿晴吃,阿晴吃的時候,我在桌底為她穿皮鞋和擦皮鞋,她吃完才輪到我吃。

跟著我們便回診所,如正常有工作她不會在診所虐待我,但如果很清閒的話,她亦會在診所和我玩一些虐待的遊戲以打發時間,最常用便是要我鑽進桌底為她按摩雙腳,阿晴的腳真的很美,腳型均勻,腳趾修長,皮膚夠滑,腳趾甲又有我這個奴隸為她修剪,腳的氣味亦很溫和,腳趾在絲襪裡若隱若現很性感,最要我的命。

另外她亦很懂用一些醫療用具來虐待我,例如她喜歡用一個強制張開口部的鉗子強制我的口張開,跟著在盤子小便,再用針筒把尿液抽取,最後把尿液射進我的口讓我喝下。

另外一招是浣腸,先用針筒在我肛門灌木,清理我的大腸,跟著在我的肛門插進水喉,由肛門不斷把水灌進,當水的份量足夠時,甚至會從我的口嘔回出來,但這是很難受的如同洗胃一樣。回至家裡我當然又要服侍她的腳,為她脫鞋子和脫絲襪,當然小不了為她舔腳底,舔和綴腳趾,舔腳趾縫,修腳甲等,還要為她擦皮鞋,用手為她洗絲襪,弄飯給她吃,吃完晚飯用我的頭做她的腳墊,她一邊看電視談電話,我一邊為她舔腳等。

阿晴不是每次小便也給我喝,只在看電視看得太緊張時,又或在談電話不方便時,她才會要我做她的廁所。

被女王招聘的奴隸炎熱的夏天,讓人覺得渾身不爽。走在大街上幾步就冒汗,良邊走邊看過往的車輛,真是羨慕坐在車裡的人,有空調吹著多涼爽,別想了,我這剛畢業的中專生何時有車坐呢,現在還差二個小時去應聘處,就等不急了趕去守侯,能不能聘上還兩說著呢。良邊走邊擦汗,邊走邊看兩邊,只見一乳白色的小豐田車開過去,良想這開車的人一定是女的,這車太秀氣太閨了,開這車的人肯定是有錢女人,不是富婆,就是哪個老闆的情婦。

良兩眼盯著這小豐田車慢慢向前開,這車就在前面的大飯店停住,片刻,從車的前門先伸出一支紅色的高跟鞋落地。良走幾步也走到這車門旁,只見一穿乳白色裙子的女人出來,巧的很,女人先伸出腳穿的細高跟插入帶圓眼的地磚裡,只見女人身子一傾就要倒下去,良下意識的扶女人一把,女人拎包的手也順勢搭在良的臂上,女人沒摔著,可腳上的鞋卻插在地磚眼裡。女人臉紅了,鬆開良的手,卻單雞獨立站著,看插入地磚的高跟鞋。良什麼也沒想,就彎腰把高跟鞋從地磚上拔出放在女人面前說,沒壞。女人伸腳穿上鞋,連謝謝的話也沒說,就直奔飯店。

良盯著女人背影,想,媽的,這漂亮的女人連句謝謝的話也不說,把我當什麼了,就想大罵一聲,又一想,她可能不好意思了,罵聲沒出口,就往前走了。

應聘的公司的地址到了,可還沒到應聘時間,良就在公司的大廳沙發坐下閉眼背誦應聘的回話。良覺得時間過的真慢,好容盼到應聘時間,就進了指定的應聘室,室內已有了幾個應聘者。

良心裡更沒底,我這中專生能行嗎,當初不為了早點出家門掙錢念個普通大本也不致於現在為是個中專生擔心受怕。

應聘的考官出來,讓良大吃一驚的是,考官是兩個年青的女人,一女人真是良為其揀鞋的哪女人,良想,不會吧,那也太巧合了。

兩女人坐下,巡視幾個應聘者,哪女人說,把材料放著你們出去等侯,叫進來再進來。

良把材料放在女人面前出去,直到最後一個才讓良進去。

良膽突不安的進去,站在女人面前。

一女人對哪女人說,影總,這是最後一個。

良這才知女人叫影,還是老總。

只聽影說,蘭你問。

叫蘭的女人說,是。

良的腦袋裡有點亂,背誦的詞句都忘了,低頭回答時,前言不搭後語。

良空空的腦子,猛聽到地板上卟通一聲,驚醒良,良忙抬頭看看,見影總翹腳上的紅色高跟鞋掉在地上。

影總用翹著的腳尖點點,慢聲說,它又掉了。

良一聽,反應急快的說,我為你

揀,說著走兩步蹲下把這支鞋揀起輕輕放在影腳下,就站起來看著影。

影又翹翹腳尖說,做完了?

良遲疑一下說,我給您穿上,說著就跪下為影穿上。

蘭笑著說,影總,這中專生反應挺快的嗎。

影也笑了,哼,反映不快,我能要一箇中專生。蘭,收下他先當文書,另幾個以後再說。你安排他一下。

蘭說是。

良不安的心落了地,真是巧合,好在當時沒罵出聲,否則也就沒今天的上崗了。

二降為勤務工你這個笨蛋,除了會揀鞋,你還會幹什麼?這點廣告詞都寫不好。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會幹什麼?蘭對低頭站在面前的良大聲斥喝。

影總召你,就是讓你揀鞋嗎?說話呀?

良支悟不敢正眼看蘭。

蘭站起來,手拿一書夾對著良的頭打幾個說,真笨,去把鞋櫃的鞋都擦乾淨了,有一支鞋擦不乾淨,你明天就不要來了,給我走人。

一叫玉的女人從辦公桌起身走到蘭旁邊說,蘭主管,公司只召一個男的還是中專生專擦皮鞋來了,那我們幾個姐妹可省事了。

蘭說,那檢查他擦乾淨不乾淨的事就有你負責。

玉忙說,謝謝主管,小妹有權了。

玉叉手轉身對良說,小阿良過來,姐監督你擦。

良跟著玉走到門旁放鞋的櫃子旁,玉說,從上往下取著擦,又移一椅子坐下。

良忙取下鞋櫃最上面的鞋,良知這是蘭主管的。從放鞋的位置就知該鞋的主人在公司的地位。

良跪下一一把鞋櫃的鞋擦乾淨,擺好,抬頭看看玉。

玉用翹著腳踩良的後背說,把那雙白色的用嘴再舔一遍。

蘭大聲說,白色鞋是玉的,你行使特權了。

玉說,對,有權不使過期做廢,那天這小子成了影總專業擦鞋的,小妹們還用不上他了。

蘭說,別亂說,影總的鞋是每幾天都換新的,用著這個笨蛋。

玉說那可不一定,蘭主管你看這小子長的還特帥呢,影總動心了,要不怎收箇中專生。

蘭說,中專生怎麼啦,他聽活,會來事,公司不正需這樣的男仔嗎,姐妹們我說的對吧,再說,都是女人也缺點異味,影總不是關心我們嗎,要來個大本以上的男仔沒幾天不被你們誰吞了,我還不知道你們的鬼心眼。

玉一聽有點火氣,伸手打良的腦袋一下說,快點舔,媽的,姐妹們各各亮麗還愁沒有男仔追。

良忙舔這雙白色高跟鞋。

一會影進了,見良跪著舔鞋就問,又得罪那個姐妹啦,受這個罰?

玉忙站起來說,他寫的廣告詞讓人家退回來了,害的姐妹們又重搞。

影說,那應該罰,玉,等他擦完了讓他到我為公室。

玉說,是,見影離開了又說,蘭主管我沒說錯吧,這小子成了影總的專利品了。

蘭笑了,那有什麼,說明這小子有福份。

玉用腳踢踢良說,去吧,小子,影總召你呢,你聽著,別看影總喜歡你,你要是敢在姐妹們耍橫,姐妹的吐沫會淹死你的。

良沒敢搭話,忙爬起來去見影總。

良進了影總辦公室,見影坐在沙發上就快走幾步站她面前。

影蹺起一支腿看看良說,你跪下。

良忙跪下。

影用蹺著的腳抬起良的下巴說,你不能得罪公司這幾個女人,公司的廣告生意還值她們去做,她們各各是能人。你聽明白了嗎?

良說,是,聽明白了。

影又說,我看你挺忠誠,我才收你這個中專生,所

以你要聽話。

良忙說,謝謝影總的恩惠,我會聽話的。

影說,公司裡工作你還得適應一段,你先做勤務工作,工薪我給你一倍。

良忙說,謝謝影總。

你出去吧,讓蘭主管給你再具體分配一下。

是,良起身出去。

影總雖給良提了工薪,可他並不高興,他知這勤務工在這裡不好做,幾個亮女不好侍候。可暫時又沒別的工幹,先委屈一下以後再說。

良低頭來到蘭面前說,主管,影總讓你重新給我分配一工作。

蘭蹺著腿把轉椅轉過來問,分配什麼工作?

勤務工作。

玉一聽,走過來大聲說,姐妹們,還是影總照顧我們,給我們找個勤務工。帥哥,什麼勤務工,就是讓你侍侯我們姐妹。勤務工,還是挺好聽的詞嗎。

蘭抖動著腿說,玉說的對,什麼勤務工,就是讓你侍侯我們幾個,去跪在門口寫個工作計劃交給我。

良說,我,我不知怎麼寫。

玉說,小子,不會,過來,讓姐教你寫。

蘭說,對,去,跟玉姐請教,怎麼侍候人,她有經驗,她的男友個個被她訓服貼了。

坐在最前面桌上女人笑著回答,玉是有招,把她的男友都訓服到日本去深照了。

玉雙手叉著腰說,你看笑我?怎麼的,本小姐玩膩他們了。想侍候我,他們還不夠擋次呢。

蘭接上話說,這勤務工長的夠檔次,你可不要虐待他,他可是影總特招的。

玉說,特招怎麼的,就因為是特招才要教訓他眼晴不要向上看。

蘭說,要看什麼,看你的玉腳還是看你黑森林。

玉挺挺脖子說,看黑森林怎麼的,我還要他進去呢。

蘭大聲說,那我們就都有好戲可看的了。得,姐成全你,還由你管他,不過我可提醒你,管得不要過頭呀。

一女人尖聲喊到:蘭姐你可真象著玉呀。

蘭站起來揹著手走幾步說:不服氣?好哇,你們誰把男人訓的跪著為你們服過務,嗯,誰把自已的男友送到外國去學習,怎麼沒人回答。黃嘴鴨的毛還沒退還想管男人。

玉笑了:蘭姐,多招幾個男的嗎,姐妹們清一色也沒情調呀,你沒看妹妹眼裡都噴火嗎。

蘭笑到說:多招幾個,那公司不用辦了,天天看男人圍著你們裙子轉呀。

另一女人小聲說:現在就沒男人圍著我們裙子轉了,小看我們了。

蘭大聲說:那我知道,否則你們的廣告也拉不到。但哪是公司外的事,我們不管。

玉發話:在外我們是公主,在公司內也要當公主嗎,沒男人給誰當公主,我提議:可多招幾個男帥哥當勤務工獎勵多拉到廣告的姐妹嗎,省得花時間打掃衛嗎。

蘭笑到:打掃什衛生,你還需要到公司打掃,早有男人給你打掃完了。

另一女插話到:玉說的對嗎,在公司外誰給打掃是個人事,再公司打掃意義不一樣嗎。

蘭說:都騷瘋了吧,行了,我跟影總提提,都工作吧。

玉起身走到良面前用手指勾勾說:起來吧,玉姐教你寫計劃。

蘭笑問:你要他到哪寫?

玉說:不打攪你們工作,到我的休息室寫。

另一女的笑到:大白天的,可別搞顛倒了。

玉說:哪樣寫出你們才滿意嗎。

玉帶著良去了她的臥室。

三、工作計劃玉的臥室不大,是兩人一間,這是公司就近租的。室內的設施很簡單,連個沙發都沒有,只有兩張梳狀臺,女人的化狀品衣服不少,

兩個鞋櫃擺滿個式個祥的鞋。玉躺在床上看看站在地中央的良說:你可真有福氣,今後你要自由進入姐妹的閨房了。又指指梳妝檯前的登子說:坐吧,寫計劃吧。

良坐下,苦笑說:我真的不會寫。

玉起身把良的頭按在桌上說:中專生計劃不會寫?

良忙說:會寫,可不知寫怎麼侍候你們嗎。

不會寫,不會寫,你怎麼會幫影總穿鞋?

良回答:哪不是偶然碰到了嗎。

玉放下手又躺在床上說:現在不是偶然了,是立規矩。

良笑了說:幾個姐姐的鞋我一個也幫不來穿呀。

玉把腳放在桌上說:想的挺美的,從擦鞋開始寫。

良的眼晴盯著臉前玉的腳,看幾眼把臉前移移說:你的腳趾真好看。

玉把腳踩著他的頭說:半天屁個字沒寫出來,看姑奶奶的腳趾頭到看出結果來了,快寫。

良低頭寫,寫什麼,亂寫吧,讓她再改。

良把寫的計劃交給玉,玉笑著罵倒:真賤,還想為姐妹洗腳,哪洗腳水你喝不喝?

良說:讓喝就喝嗎,有什麼辦法。

玉說:加幾條,姐妹有氣了,需拿你洩洩氣。

良忙說:那怎麼行,我只是個勤雜工,不是洩氣桶,再有姐妹們有什麼氣可洩的嗎?

玉冷笑到:氣多了,姐妹們為多拉到廣告得受男人多少欺辱,哼,男人都是色鬼,寫上你要當好洩氣桶這一條。

良只好寫上。

玉在床上打了個哈吹說:來,幫我按摩腳,今天省得到按足屋了,真是,不按摩腳我睡的不香。

良一聽忙說:這一條不加計劃裡吧。

玉說:那來的廢話,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等我睡著了把鞋櫃的鞋擦乾淨。

良一聽,按摩吧,這是什麼事嗎,為女老總揀個鞋就招個這麼個工作。

良盡心的按,看著玉雙眼緊閉,就看她的腳,這雙腳確實的美,白皙膚色配個圓潤平滑細嫩的腳趾讓良的手感到爽,真是女人的細腰白嫩的腳讓男人側目。又抬頭看看鞋櫃中的鞋真是女人鞋行業經久不衰,連李敖女兒都向世人展示她的鞋,更別說馬科斯夫人的為什麼穿三千隻鞋了。女人的腳是女人的下臉呀。

良抽手把鞋櫃的鞋也擦淨,這費不什麼勁,本來也是乾淨的,且大部分是新鞋,只是鞋內散發的氣味讓良說不出的感受,皮革味加上肉香,尤其是兩雙鞋中放著的肉絲襪更是讓他回味,他叼在嘴上聞,見玉睡的正香,就叼著絲襪跪爬床邊取下絲襪低頭又聞玉的腳趾,感到絲襪的味道比玉的腳趾氣味還好聞,就又把絲襪叼在嘴上,這時玉醒了看見他嘴上叼著絲襪就說:挺主動的嗎,增加一條聞臭襪子,姐妹的內褲更有味,要不要也增加上去,越說賤,你越賤了。

良忙從嘴上取絲襪,臉也紅了。

玉起身說:給我穿鞋。良跪爬一步為她穿上高跟鞋。玉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朝他臉上吐口痰說你接受的很快,影總招聘你是招對了,走,回公司向姐妹彙報,不,把你交給影總吧,她最需要你了。

四影的隨從聽玉說你叼她的絲襪聞了?影問身邊的良。良低頭說:是,我一時的衝動。影望著林蔭小路旁的樹木,漫步走著。

良手上拿著影的挎包跟著走。影仰著頭,腳上的高跟鞋鞋踩著水泥路發出清翠的聲響,每一個聲響都敲良的心。良想不到玉會把叼絲襪的事告訴影,這對他多不利,影總會怎麼看他,他

再公司還怎麼幹下去。林子的小鳥在嗚,良偷偷的看影,影還懸高昂著頭,好象沒想什麼。

她停住腳步,伸手說:包給我,你跪著爬跟我走。良略有差異,遞過包跪下。影接過包又慢慢走。良繞顧回四周無人,就爬著跟上。

影從包裡拿出煙盒抽出一支菸吸上又慢慢走。小路的轉彎處走過一對挎肩的戀人,走過時直望著良,女人小聲說什麼,男人大聲說:這有什麼,女人養的小白臉,肯定得罪哪富女人了,富女人罰他的嗎。女人ヌ說什麼,男人又大聲說:什麼,得罪你,你也要這祥罰我,你罰我的還少嗎。女人挎著男的臂快速走過。

良聽著不是知味,誰是養的小白臉,我得罪準了,見影沒停腳步直ぬ跟著爬。剛才男人說的話影也聽見,她心裡再笑,也對,我給良開支嗎,還不是養他,想著把嘴裡的菸頭取下扔在前面說:用嘴舔吃了。良忙爬前兩步把菸頭吞下。影走向路旁的木橙子坐下,良爬著跪在一旁望著影。

影又抽上一支菸,看看良說:阿良,你為什麼聽話?良笑笑說:不知道。不知道。良忙說:影太高貴了,我,我從心裡折服。

高貴?我有錢,是公司老闆,為這些?

不,不,也不知為什麼見了你我就想聽你的話。

什麼女人的話都聽?

不是。

那為什麼舔叼玉的絲襪?

我,我,良不知怎麼回答才是。

影笑問:對女人的崇拜?

良搖搖頭。

影翹起ニ朗腿,吸口煙說:男人都是你這麼賤就好了。

良忙說對崇拜的人不能說賤。

哪也對,你剛出校門不懂社會,崇拜是有條件的,我不是老總你崇拜我什麼,一句話,有錢使鬼推磨。

哪也不一定,影總沒錢,憑你長的美麗也一樣有人崇拜你的。

影說:有可能,可崇拜的不會長久的,你們男人我早透了,得隴望楚,只有有了錢,才能被久遠的崇拜。

良不語,他聽出影總的話語中有隱私,他沒敢問,也不想問。

影見良不語,扔到嘴上的菸頭,良爬去想取,影卻伸出手拉起他的下巴嘴貼上她的嘴緊緊親吻,良被她親的喘不出氣了,一會影把口中的痰都吐他在的嘴中。並笑著問:比玉的絲襪的味道如何?良笑著嚥下痰說:好聞。影也笑了:你男人真怪,女人身上的東西都ぬ味。良也笑了說:也不是。影說:有什麼不是?良笑不語。影加緊問:快說。良說:女人的屁與屎唄。影哈哈笑說:你聞過屁吃過屎?良搖搖頭。影又抽一支菸說:你說錯了,你要真崇拜一個女人呀她的東西什麼都香,告訴你,哪時男人管女人屁叫香氣,尿叫聖水,口水叫玉液,屎叫黃金呢。

良聽的ぬ奇,小聲說:哪變態吧。影說:誰說的清楚,越是自視傲的男人越是這樣。

良忙問:不會吧?不信?我打個電話就可叫一個局長來吃吃。良忙說:我信,我信,別叫了,來了哪有多難堪。

哈哈,影笑倒,難堪什麼,叫他來是給他的面子,這樣男人就是找抽型的,不抽他他們難受。良忙問:女人愛抽人發洩,願不玉還讓我當姐姐們的發洩桶呢。

影又伸手抬起良的下巴說:玉說的,她們是需要發洩,你想每次她們拉廣告時那個不受男人的欺負,她們只好忍著。良說:姐妹們都哪麼漂亮,幹嗎還受這個。不受,拉不來廣告呀,當然,這些狗男人

真入她們的石榴裙下也出不去了,這時她們的屁、尿、口水、屎呀就是香甜味美了。

良沉思片刻說:男人不一定都這樣吧。影長出一口氣說:哪當然,不過有一小部分這樣的男人我們不就有錢掙了嗎。

影問:你屬於哪一小部分男人嗎?

良笑了:我只是個打工的,算不了哪一小部分。

影笑了說:也是,算是另一類吧。不這,我喜歡你這一類,喜歡你這樣聽話的男人。

良說:影總完成原始積累了嗎,就需要我們聽話的了嗎。

別說,你還懂點經濟理論,還知叫原始積累。

良說:我是中專畢業,學點皮毛。

影說:那我招聘招對了嗎,好好跟姐幹,會有發展的。

比賽的代價我愛上一個女孩子,是的,我真的愛上她了。可為了這個畸形的愛情,我付出了很多珍貴的東西。那還是我上高中的時候,要知道,我是很刻苦學習的男孩子。我知道一個男人在今後的人生道路,家庭生活中將扮演怎樣的角色。

要過上好日子,只有趁著年輕的時候,多學習點東西。所以我的成績一直都在班上名列前茅的,我本可以這樣驕傲的走進我夢中的大學,可直到一個女孩來到我們班上的那天起,一切都變了,都變了……她叫隋倩,在高三的時候轉到我們班上的。因為她不僅很漂亮,很開朗,喜歡交朋友,又十分的調皮,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她,親切的叫她倩兒。還有一點她的學習不錯,幾次考試都做班上第二把交椅。

Of cause,I am our class.漸漸地,我們成了一對競爭對手。誰也不服誰。那時的我還沒有愛上她,對愛情一直不敢涉足的我就是個書呆子,那裡懂得男女之間的愛情故事呢。

我是班上唯一一個不怎麼跟她搭腔的同學了,她好象也對我有些敵意,總想辦法找我的碴,一副我必須服她的架勢。我是個男子漢,我決不能向個女人低頭,要為班上男同胞爭回點面子。就這樣我們保持著這種“冷戰”,直到有一天我放學的時候……那天我們放學後,同學們都早早的回家了,倩兒那組正好值日。

我則到老師的辦公室向老師討教問題。當我問完問題後要回家時,老師突然叫住我讓我把她改好的作業本先帶到班上去,第二天早上發掉,並給了我班上的鑰匙。當我快到班門口時,我發現班上的燈還亮著,可門卻關著。這時我好象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話,還是一男一女的聲音。

我起疑心了,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沒回家呀?我輕輕地推了推門,門被從裡面反鎖住了!!我低下身子從門縫裡向裡面看去……My god!!! 天呀,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讓我永遠也忘不料的一種情景:隔壁班上的肖雄象個狗似的爬在倩兒的腳下,並用著自己的舌頭替倩兒舔靴子!

這時候的倩兒則象個女王似的說到:“想追我?那這麼容易?還是做我腳下的狗吧,這樣你也滿足了自己,也讓我找到了踩在男人身上的快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著,竟把肖雄的頭從上面狠狠的踩了下去。

倩兒繼續對那可憐蟲說道:“知道嗎?我從小就有個願望,我要把一切和我作對的人都象這樣踩在腳下,讓他們一輩子都在我面前翻不了身。你說是嗎?”真沒想到怎麼受大家喜歡的倩兒竟是這麼恐

怖的女孩!!她一直都在大夥面前壓抑這自己這個險為人知的個性呀。

令我更沒想到的是,肖雄這個學校重點培養的體育苗子竟一副奴才的樣子說道:“是的,女王陛下,您的願望一定能夠實現的。”我再也不敢多看了,抱著作業本飛似的跑回了家裡,關上自己房間的門,誰叫我都不出來。我那天一夜沒睡好,腦子裡全是倩兒的那副女王的架子,我突然覺得自己迷上這個女孩子。說真的,她好酷哦!

同時我竟同情起被她奴役的肖雄起來。第二天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從那以後,我開始改變我對倩兒的態度,開始有意接觸她了,可她還是不怎麼理睬我,對我不冷不熱的。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自己喜歡她。

在班上元旦聚會時,看著她和別的男孩子一起唱卡拉K.O.,和別人輕熱的樣子,我喝多了,喝的最後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把我送回了家。在路上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向我的朋友說出了我喜歡倩兒的心理話。一個星期後,一天下課的時候,班上的一個同學在黑板上給大家出了一道很難的數學題。不一會,我和倩兒一起算出了答案。

我的朋友誇我不虧是班上的number one.我笑了笑。這時倩兒的好朋友挑釁的說:“明明是隋倩先算出來的,怎麼說是學習委員算出來的呢?要我說咱班上最聰明的人是倩兒呀。”話音剛落,班上一些平時得不到倩兒好感的男生馬上就來附和。”

是嗎?那我們叫讓倩兒和學習委員在馬上要到來的期末考試中看誰能考過誰,怎麼樣?”我朋友還是不示弱的說道。”好呀”沒等我反映過來,倩兒已經頑皮的跳了起來,說道:“這個注意不錯,不僅能比出高低,還有利於大家競爭學習嘛。”

倩兒繼續調皮的說:“不過為了給我和他一些壓力,我建議誰要是輸了,就由對方來‘處置’。怎麼樣呀?”此話一出,班上立刻沸騰了。大家連稱好極了。我還是有點猶豫,半天沒敢說話。

我朋友對我小聲說:“她從沒考過你,你還怕什麼呀?你一定能比過她的,在你處置她的時候,可以要求她做你的女朋友呀。我可是在幫你呀,不要給我們男孩子丟臉呀。”就這樣比賽開始了,看上去是我追倩兒的最好機會,可事後才知道正是我朋友的餿注意讓我毀在一個女人手上。正如大家能猜到的,我輸了。比倩兒少了2分,她成了第一。

老師剛公佈完考試成績,就把我叫到辦公室,問我為什麼沒能拿第一。”你怎麼回事?最近我覺得你惶惶忽忽的。你一向都是班上第一呀。

回去好好反省,別讓我再對你失望了。回去吧”。我正無精打采地走出學校時,發現倩兒站在大槐樹邊偷偷地對我笑著。說真的,這是她頭次對我笑呢!

笑的好可愛,好甜美。看我走了出來,她主動的向我走過來,帶著一種勝利者的眼神對我說:“學習委員,還記的我們的約定嗎?我想你是不會忘的吧?”“我……我……你看著辦吧。”我幾乎用著一種乞求的音調吞吞吐吐地說著。”

好,後天是星期天,你來我家吧。”“幹什麼?”“當然是處……置……你呀!”她塞給我一張紙條,“這是我家的地址。記的來找我哦。”

說完就歡快的跑了。如果我沒去,也許

我今天就不至於落到這個下場。可是,我去了。那天下著小雨,我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情找到了她家。

我剛想去敲門, 倩兒就把門打開了。”快進來吧,我在屋裡看見你來了。”我進去了,她家挺有錢的,住的是兩層的小洋樓。”你先坐會把,我上樓上去有點事要準備,我父母今天去看我外婆了,保姆也回家去了,沒人招待你,想吃東西自己去冰箱拿把。”

說完還沒等我開口,就跑到樓上去了。真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過了大概有10分鐘的時候,我聽見倩兒在樓上叫我上來。我緊張地走上二樓,站在她的門口不敢進去。

她在裡面對我說:“進來吧,我又不會吃了你。”我推開了門,看見倩兒穿著一身潔白的大衣,腳上穿著高筒皮靴。白色的衣服在黑皮靴的襯托下顯的更加純潔;而她的靴子在白衣服的襯托下顯的更加高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美麗的女孩子呢。

我看呆了。”寒羽,你看我漂亮嗎?”“漂亮。”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你願意和我跳隻舞嗎?”說著就把錄音機打開了。此時的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呀,我正和班上最美麗的花一起跳舞呀。可令我奇怪的是錄音機放的歌是那首淒涼的《辛德勒名單》。

過了一會,我們跳累了,停了下來。倩兒坐在我旁邊,好象有意想讓我注意她的靴子,老是在我面前晃動著她的腳。說實話,我真的也是想多看幾眼這雙腳。它透著一股sex的誘惑,一種令所以有著年輕的心的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

倩兒看出了我的心事,帶著挑逗的口氣對我說:“寒羽,我的腳有點麻木了,為我捏捏腳吧。”我一下子猶豫了,不知道這樣到底該不該做。”喂,說好的你輸了,一切要聽我處置的嗎?”“是是,我做,我做就是了”。

我顧不了太多了,趕緊完事交差走人。我替倩兒脫去靴子,抱著她的絲襪腳就開始按摩了起來。還沒捏幾下子,她又給我出難題了,“你坐著給我捏腳,讓我不能把腿伸直,好累的。你還是跪下來為我服務吧。”

“這……”我看出來了,她是有企圖要我這麼做的。可要是不從她,怕是一會又想什麼點子罰我。算了,什麼男人的尊嚴,老子今天不要了。

再說跪在一個漂亮MM面前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呀。我跪下了,就跪在倩兒的腳下了。我突然意識到我可能要成為第二個肖雄。可我馬上又被手裡倩兒的玉足吸引了過去。

我沒想到,女孩子的腳手感是那麼的好,它象個春天裡剛張出來的嫩竹筍一樣,讓人愛不釋手。倩兒那纖纖玉足突然讓我有種想把它含在嘴裡吮吸的衝動。我抬頭看了看倩兒,發現她在閉眼享受著。不一會她睜開眼睛看我,對我說:“我的腳漂亮嗎?”

“漂亮.”“是嗎?為什麼不和它進一步親熱親熱?”說著,倩兒把腳沿著我的脖子往我臉上一點一點地移動。當她的玉足快要移到我嘴唇的時候,我已經吻到了她腳上的氣味,那是一種腳汗味混雜著靴子的皮革味道,可並沒什麼異味。

它離我嘴越近,我的呼吸越劇烈。我知道自己正處在一種另類墜落的邊緣。天那!我該怎麼辦?

就這樣永遠爬在倩兒的腳下嗎?我用著自己僅有的一點男人的尊嚴和理智抗爭著誘惑,可我

也知道我的防禦線是何等的脆弱,空虛。在我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倩兒已經把我的這道防禦線徹底的擊碎了——她的腳已經象游魚似的滑進了我的嘴裡。開始時,我的舌頭觸到倩兒腳指頭的那一瞬間,我微微地在潛意識中感受到了一種屈辱,可後來我卻有了快感,說不出的快感。

隨著悲傷的《辛德勒名單》的曲調,我陶醉在倩兒帶給我的感覺。”真象條狗!”倩兒冷酷地對我說。”是的,我是……”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臉上就被倩兒狠狠地踢了一腳,踢的我好疼,可我又不敢叫出聲來。”

你從今天起就是我的狗了,你以後在我面前就叫‘狗兒’吧。”我跪在地上半天不出聲。”狗兒,抬起你的頭!”

倩兒命令道。當我的目光剛剛從地上向上看時,倩兒的另一隻靴子正好落在我面前。”你是我的狗了,就要做狗的工作,來吧,替主人舔靴子。”“不,不,我不能呀。這讓我以後怎麼做人呀?”

“你還是人嗎?你是狗呀。是我隋倩的狗,”“不。”我終於反抗地從地上爬起來,對倩兒怒吼道:“我喜歡你,可你也不能這樣奴役,糟蹋我呀。我是人,不是你的奴隸。”“由不的你了。”

倩兒走到電視旁,打開了錄象機,在雪花點的屏幕上我竟看到了剛剛發生在我和倩兒之間的醜態,我一下子捫了。”你還記的‘我從小就有個願望,我要把一切和我作對的人都象這樣踩在腳下,讓他們一輩子都在我面前翻不了身’這話嗎?”“什麼,你……”

“對,那天我在教室裡調教肖雄的時候,已經知道你在門外了,所以才說這樣的話的。要知道,你也是一個和我作對的人。”“我懂了我舔我舔。”我流淚了,真沒想到我竟要為我這愚蠢的行為付出怎麼重的代價,要為那個比賽喪失我的人格。我再次地跪下了,痛苦的向著隋倩的靴子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