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

紫嫣

作者:silent

我突然感覺她騎在我的背上,把電視打開,沒理我,我知道我只能在她的胯下喝著她的尿,唉,沒多想,我用了不知多長時候,終於把尿舔的差不多了,裡面還有那雙已經泡了很多的絲襪,我把一隻舔到嘴裡,我先咬,可是咬不開,磨也磨不壞,算了,咽吧,我一邊嚥著,一邊像狗一樣往嘴裡吞著,可是雖然已經嚥下不少,可還有半截留在外面,就這樣,感覺食管裡有一半,嘴處面有一半,我又吞了半天,終於吞下了一條,另一隻我也費了半天勁,吃完了,我居然還打了個隔,我一抬頭才看到許紫嫣一直在看著我"哼哼哼,賤貨,你就是這麼當人嗎,行了,以後如果我想讓你伺候了,你就得來,當然你不會在像以前一樣,是個人,你在我眼裡就是垃圾,別忘了,我這裡有你的帶子,在別人眼裡我不會讓人知道,可是沒別人時,你是什麼,全看我的心情"

許紫嫣說著,把手指伸向我的陰莖,在我眼前一過時我才發現她手裡有根針,我不知她還要幹什麼,把就這麼騎著我,把我壓得很低,動不能動,在我的大腿內側用針較深的刻下五個字,所很小,但很清楚"許紫嫣女王所屬",我被刺得很痛,也流了不少血,她給我止了血,鬆開我說"這個月,我的老不在,你以後每天都要來,不然",

"我知道了,”她脫下內褲後,我看到她那白白的屁股還挺性感的。果然,她坐在我臉上“恩”了1分多鐘,還是拉不出來。她就用屁股壓壓我,說:“快!給我吸出來!”我先用舌頭在她肛門上舔,可能她有些興奮了吧,她的屁眼皮慢慢有些張開,讓後我就用嘴貼著,開始吸,她似乎感覺很爽,還輕輕地叫著,慢慢,我聞到一股屎的味道,來了,我急忙拼了老命地吸,屎慢慢地出來了,這時不用我吸了,她自己可以拉了,也許是便秘了好久吧,她使勁地憋力,隨著她“恩恩~~”的聲音,大塊的屎塊掉進我嘴裡,馬上就把我的嘴塞滿了,我忙快速地嚼著,她的屎臭啊,我也顧不上了,吃完了她又拉那好多,最後她滿意地坐在我臉上,讓我把她的屁眼也舔得乾乾淨淨,才走了。”再見,女王"

我穿好衣服,走了,但明天,後天,我這個月忍受著她非人的虐待,我被她關在她家的壁櫥裡我的任務就是供她玩,有時,她就什麼都不帶只讓我吃她的屎。我餓不行,只能求她拉屎給我吃。終於,她又一次低頭用眼角看了我一眼,並且說“看我的眼睛,但還是要不停地吸我的屁眼”。

我做了,並且她說,“現在,告訴我你想要我做什麼。”

我猶豫了片刻,看她的眼睛,最後我戰勝了我的恐懼並且我說,“我想要你大便。”

“確實?”

她說,“那骯髒得象地獄。”

我鼓了鼓勇氣說:“不……”

我停了下來,希望她能夠體會到我的想法。

她說“它怎麼能不骯髒呢?你自己解釋解釋。”

我猶豫了,“如果你不要太快讓它拉出來,我就可以吃掉它”。

那是我的一生中最受折磨的一刻。

我的精神完全被不可救藥的慾望聚集著,並且我知道如果這都是個玩笑,我就將毀了自己的生活,我會有大麻煩。

她有一種看戲一樣的好感覺她把她的眼眼神集中在我眼睛上,最後,

我好象是等了一年的時間一樣,她終於說道:“好。我估計象你這樣在舔我的髒屁眼時射精的人,用廁紙一樣使用你的舌頭,肯定是一個心裡考慮完全成熟的大便食客。讓我看看你如此多想要我的大便,求向我請求吃我的大便。”

“請讓我吃您的大便,我想要吃它。我需要吃它。您是這樣的美麗我崇拜您的身體。請,請在我的嘴大便。為您的大便我是這樣的飢餓……”

我還準備繼續說下去,但是我猜測她覺得足夠了。果然,她說:“夠了,你最好不在地板上留下任何東西。”

她轉過身來,我張大了我的嘴,包住她的屁眼,並且輕輕地開始吸了吸。

我把我的舌頭頂在她的屁眼邊上,並且不久感覺到她的屁眼開始蠕動並且張開。

那感覺就象是她的肛門正在吻我當它張開並向外膨脹的時候,我把我的舌頭放在她的屁股溝裡,並且慢慢滑進她肛門,但是我觸到了一個更硬一點的物體向著我的舌頭頂過來。

我不得不從精神上努力接受它,我知道它將讓我立刻滿嘴大便。

我的整個的生命似乎集中在一點上,但是同時我意識到另外一件事情-——-我難以質信的性狂亂,我的極端的渴望,都集中在那一點上了。我想要從那裡得到任何東西,甚至大便,我的胃似乎也極度地需要,同時,當然在第一塊屎塊進入我的嘴裡的時候,那感覺和氣味以及那淹沒我的感覺的味道湧進了我的嘴。

不知怎麼的,那些噁心味道和氣味甚至一點都沒讓我覺得噁心相反,它好像是宇宙中最奇妙,令人激動的事情一樣。

我也意識到我正在最大限度地屈辱我自己——自願地吃一個女人的排洩物,還是在向女人乞討它以後,而且十分享受這樣的時刻。

我知道在我的舌頭上的溫暖的東西是另外一個人的大便,她配合著我得到她的大便,並且她也知道我會吃它,這感覺讓我飄飄欲仙。

它看上去可能象最徹底的屈服,但我就是喜歡那感覺。

她有很好的控制力。

那屎條出現了大約 4 英寸,然後她的肛門收縮了,割掉了大而輕的一塊。

我睜開我的眼睛抬頭看了看她,她也正在轉頭往下看著我。

“仍然為它而飢餓嗎?”

她問。

我不能回答,但是頭點得象瘋了一樣。

“很好,那麼,咀嚼並且嚥下那塊大便,我的廁所。我還有足夠的屎讓你吃!”

我咀嚼著,同時我的眼睛盯著她的眼睛。

那感覺是令人驚訝的——-當我咀嚼它時感到了溫暖和她的大便的輕微粗砂般的質地,經歷到咀嚼釋放出來的爆裂氣味和味道,幾乎又一次讓我到達高潮。

我的嘴完全塗在大便,我知道我將完成了自己吃大便的第一次。這個吸引人的女孩正在看我吃她的大便,並在我的頭上旋轉她的屁股。

我最後嚥下了全部的大便,盡情享受她的大便咕咕魯魯滑進我的喉嚨的感覺,她的排洩物進入了我的以前純潔的身體。

當那屎物撞擊我的胃時,我的世界改變了,我成了一個大便食客,我感到了這種衝擊,並且從我的慾望中發出了美妙妙的溫暖的光。

我也感覺到了一點噁心,但是那美妙的感覺壓倒了所有的事情。

她說“很好,如果你以前不是一個食屎客,那麼你現在已經是一個真正的食屎客了。接著吃光我的大便!

”說著轉過身繼續把屁股對著我的臉。

我再次長開了我的嘴,另外一條大便開始從她的肛門伸了出來。

到她拉完的時候,我又吃了她的4坨大便。

她的每一塊屎給我的感覺都象我吃第一塊時一樣,儘管後來那感覺不象吃第一塊時那樣樣強烈。

我的胃開始感到愉快的充實,並且噁心的感覺完全沒有了。

在讓我吃掉她的最後最後一坨屎以後,她說,“我需要擦屁股了,但是我猜想你的嘴現在不夠乾淨。站起來對著鏡子!”

我這麼做了,她命令了我張開我的嘴並看我自己。

我是個明白人,立刻遵命了。我看到我的嘴唇沾滿了她的大便,並且在我的舌頭和牙齒上有她的大便。

我覺得我的呼吸甚至我的整個頭顱完全被她排洩物的強烈味道所浸透。

她讓我自己描述一下感覺。

我幾乎從沒有象剛才那樣做過那麼完美的工作,我不記得我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是我記得我說那是我曾經做過的最興奮和最激動事情。

“你會再做嗎?”

她問了。

我沒猶豫。

“是的,絕對。目前我認為我將再在你想要的任何時候吃您的大便。看來我想吃掉你所有的大便,在任何時候您將它們浪費在廁所裡,沖掉它們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很好,以前我不瞭解啊,但是將來我們也許能這麼安排。在你的嘴大便並且看你吃它對我來說也是一件相當令人興奮的事情。這讓我知道在世界的至少有一個人對我如此傾倒,可以為我做能夠想象得到的最噁心的事情,吃我的大便,並且因為大便是我的而愉快地享受它。這就足夠了。但你的事情還沒做完。現在在你的背後的木盆裡躺下。”

我做了,並且她跨騎了我的臉,命令我把嘴張大些,並且開始在我的嘴撒尿。

我幾乎為這個新的感官刺激又瘋狂了。

她的尿挺熱,而且聞起來很美妙。

它有點稍微酸酸的味道,也有種焦苦味,象一些茶一樣。

它從我的嘴洗走了大部分大便的氣味和味道,用它的自己的可愛的風味代替它,我發誓有一天如果你能將她的尿裝瓶並且拿出去賣的話,沒人知道那是什麼。

我儘快吞下她的尿以便趕上她的排洩速度。

我又上了一個新臺階。

這次,她沒有徵求我的同意就讓我的嘴成了她的廁所。

我的胃很快在我剛吃的她的大便上又充滿了她的流體排洩物。

我再一次象要死了並進了天堂一般。

在她撒完尿以後,她告訴我舔乾淨她的陰戶,我舔完了後,她又將她的屁股移回來蓋住我的臉,命令我用嘴擦乾淨它。

我沒猶豫,並且小心地用我的舌頭舔乾淨了她的屁股。

在某種程度上,那似乎是比吃她的大便或喝她的尿更屈辱的方式就因為我的舌頭是方便的,就命令用我的舌頭擦去她的屁股。

她帶了我一起上床並且讓我睡在床腳一邊。

"好的,給我跪下."她坐在床邊,兩隻腳懸著一蕩一蕩的.我跪在她面前,"現在你把臉伸過來,吻我的腳."我湊過去,吻了她的一個腳趾.她穿著一雙尼龍短襪,襪子裡散發的腳臭混著我內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顫,同時產生出一個我從未想象的反應.我強烈持久而噴薄的勃起了."這不是我的腳."她輕聲責罵.我脫下她的襪子,輕吻她大腳趾.我下體膨脹著."接著吻,"

看到我停下來,她催促著.我不曉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顫,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腳趾頭.我發現我下意識的聞她的腳臭.我被徹底喚起了,我發現了我內心深藏的戀足意識或者還有其他."這就對了,"她說,"."許紫嫣抬起腳,用腳趾塞住我的鼻子."聞我的腳,吻我的腳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會兒,我的膝蓋開始疼了.她的腳的確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沒洗.我抬頭看看她.四目相對,她笑了,"對不起,我忘了告訴你,我還沒洗腳呢.把腳放在你臉上實在太有趣了."她的腳挪動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嗎,"她調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請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趾逢,我將非常高興的."我驚呆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她笑了,"說:我能舔掉您腳趾逢裡的泥嗎?

',舔您的腳丫泥是我無上的光榮."我重複著她教的話,但她的腳趾擋住我的嘴,我說不清楚.許紫嫣把腳挪開,她笑著又伸腳過來,我開始細細的舔她腳趾,她則愜意的斜倚在我床上.她腳上的味道並不太糟糕,只是過於強烈,真正使我震動的是那種完全屈辱的感覺."現在我無所謂了,可你從不對我說一句話,或做些什麼到真的傷了我的自信心.你讓我覺得我是值得一看卻不值交往."我打斷她:"我想是因為你太好看了.""給我閉嘴."她繼續:"你可以更進一步了,吻我的屁股!

不過不要胡思亂想,你吻我時,你就是我的奴隸.你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你自己.吻我的腳,告訴我你得到吻我屁股的許可時有多高興."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這個女孩兒,有著我做夢都想不到的另一面.太驚人了!我吻遍她腳的每一寸,又把她另一隻襪子脫下來,同樣的小心伺候."不錯的小奴才."她說道,"可我還沒聽到你謝謝我賞你的殊榮.""謝謝許紫嫣主子的賞賜!

"我用卑賤的聲音答道."你馬上就能吻我的屁股了,我想知道你服侍我時的感覺.""我感到這是我一生最榮幸的事,女主人.""這裡,我的屁股,小奴才."她說著反過身,趴在我床上,"你本不配這樣,可是我還是要你吻."她穿著一件汗浸的襯褲,勾勒出渾圓堅實的臀部.我爬上床,跪在她兩腿間,低下頭吻她的右臀."不許停!"我又吻了她的左臀.上下左右我不停的吻.如此堅實質感,我幾乎要射了.這時她弓起腰,把屁股撅起來,然後脫掉了襯褲.我不趕相信我的幸運,她依然穿著法蘭絨襯衫和貼身內褲."我以為你沒穿內衣呢."我調笑她."你將為此付出代價的."她警告我,"親我的屁股,快點!

"她把屁股抬的更高,"讓我看看你是什麼樣的舔屁蟲.小奴才."我不知到怎麼辦,只是照她的話去做.我把手放在她的兩臀上,把臉緊貼在她兩臀間.和她的腳一樣,她的屁股也很臭,顯然她今天沒沖涼還。這使得我潛意識的要把她推開."聞它,聞我的屁眼!輸家"我將鼻子埋進她的屁股溝,深深吸了一口.我清楚的聞到她下體和屁股的不同味道.她的陰唇溼溼的,屁眼中滿是汙穢和汗津.吸聞她最最私人化的氣味令我感到極度卑曲和下作."味道如何?"她咯咯笑著,嘲弄我,"聞

起來是不是,髒嗎?

"她脫下內褲時我就知道她很髒,因為氣味太大.猛的我想起生物課上我們討論過鼻子工作的理化原理,那就是你聞到的氣味是被聞物質的微小分子擴散進入空氣,並傳入鼻孔,刺激味覺細胞,產生你對氣味的感覺.也就是說我剛剛聞到的是她的糞便!我吸了它,事實上從微觀上講,她的屎還在我的鼻孔裡.我並沒有完全震懾,反而覺得有種奇怪的情慾.她似乎知道我想些什麼,"親我的屁眼兒."我頓了一下."我是認真的."她說,"就象你絕對喜歡這味道一樣的親它."我彷彿在夢中,一個我不想這樣做,而另個我卻覺得莫名的衝動.我想到她肛門裡的糞便,想著我把嘴唇貼過去,嘴唇上會抹上薄薄一層她個人的排洩物.我看著她的屁眼,溫熱,潮溼,散發著濃烈氣味.緊接著我開始聞起來,我把嘴唇緊貼著她的肛門,熱切的聞吸著.我真的愛上了她屁眼的味道,我還想這麼大味道得多髒啊,恐怕不止一點屎而已."給我張開嘴."她說著便坐在我臉上.我的鼻子深埋在她屁股溝裡,我聞著更臭了."一直張著,不許動."她命令.我已經眩暈了,時間也慢了下來.我張開的嘴正好封住她的屁眼.這時她放屁了.長而響亮,潮溼惡臭填滿我的心胸.剎那間,毫無尊嚴的感覺迫使我向後一退,"啊!

"她笑了,把我按回去,叫我一邊親她的屁股,一邊講述她的屁有多好聞.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她的屁老實講,就是屎的味道,但是我卻偏偏喜歡!正因為象屎,我才覺得從沒象現在這樣下賤的,這引出了深藏我內心從不明瞭的東西.我太喜歡這種被漂亮女人統治,佔有,羞辱的感覺了.或許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會如此相信她.我對她說,她的屁真好聞,告訴她可以隨時對我嘴裡放屁.聽起來實在下賤,我們倆都險些想笑.我開始品嚐她的屁眼,告訴她我想知道她髒屁眼的味道.她的屁眼有些苦,還有點鹹."告訴我你究竟有多喜歡髒屁眼."說到"髒"時,她咯咯笑了."說真的,"我回答,顫抖著說:"我覺得不全是髒,準確的說是屎一樣.""你在嘗我的屎嗎?

"她一字一句的說,特別是最後的屎字.幾月後,為了慶祝我提升為總裁,董事長在家社宴請我吃飯,我躊躇了很久才硬著頭皮到董事長家!一進門!許紫嫣像什麼事也沒有試的迎接我!吃飯時,還故意問我之前的那段日子裡怎麼過的!

還撒嬌的對董事長說我受了很大苦!什麼心痛我!要好好獎勵我!不過我真的生級了!

但同時又有了更另我有了頭痛的問題!董事長居然叫我娶她的孫女許紫嫣!而且許紫嫣把我父母哄的很開心!我天是個孝子!

沒辦法只好先答應下來!以後的事,真不知會怎樣!

就這樣,我和許紫嫣接了婚。

“爬過來,奴隸。”恍惚之中我聽到老婆女王的命令,急忙用戴著手銬的手揉揉眼睛,只見老婆女王坐在沙發上,翹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嘴裡叼著一根菸。原來女王已經睡完午覺了,我怎末沒有發覺。”爬過來呀,發什末愣,臭奴隸。”

老婆提高了嗓音。”是,女王。”我急忙從牆角爬向沙發,我已經在這裡跪了幾個小時了,手銬的鏈子比較長

,敲擊地面叮噹作響,但並不妨礙爬行。爬到女王腳下,我低頭跪趴在地上,等待命令。”

臭奴隸,睡得不錯呀。還得讓我重複兩次。”“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望女王饒恕我。”我嚇得一邊磕頭一邊說。

許紫嫣女王用腳托起我的下巴,“調教了一個月,你很聽話,可一些細節總馬虎,這次可以原諒,下次再犯,別怪我不客氣。”我發瘋似的磕頭,“感謝女王,我以後一定聽女王的命令。還希望女王答應奴隸的請求。”“好了,你抬起頭。”老婆女王有點不耐煩,“張開嘴”

我抬頭張開嘴,女王把長長煙灰彈在我的嘴裡。”嚥下去,一點也不許剩。”

當我把菸灰嚥下後,老婆伸了個懶腰,說:“奴隸,我還要去睡一會兒,你爬回你的位置。”“是,女王。”我轉身剛要動,“慢著,你這個臭奴隸自覺性太差,我不在又要偷著睡覺。”說完,老婆給我換了一副短鏈手銬,並綁住我的陽物,腳上也上了鐵鐐,並且三者用細鏈相連,無論手腳,動則牽動陽物,那種感覺比受刑還難受。特別是陽物上的另一根細鏈被老婆拿在手裡,直接系在她的床頭。”好了,奴隸,爬回去吧,”

“是,女王。只是奴隸有一請求,求女王可憐奴隸。”老婆打了我一個耳光,“臭奴隸,你是說我做得不對嗎?”說著使勁拉了一下細鐵鏈,我只覺下身一陣鑽心的疼痛,幾乎昏了過去,兩腿疼得不住抖動。老婆笑著問:“滋味怎末樣,這就是不服從的懲罰,看你還多嘴,請求我饒恕吧!”

我強忍著疼痛,磕了個頭,說:“女王,我是您的奴隸,卑*得連狗都不如,您願意怎末處置我都行,讓我作您的廁所,我也不會提出異議,奴隸不敢做出讓女王生氣的事。奴隸剛才的所作所為,應該受到嚴厲懲罰。奴隸謝謝女王的懲罰,希望女王不要生氣。”說完,低頭親吻老婆的腳。鳳嵐笑了幾聲,說:“臭奴隸,你可真好。你不是一直想作我的便器嗎,我命令你把衛生間裡廁紙上的大便舔乾淨,含在嘴裡,跪好,不許睡覺。作得好我可以考慮讓你吃我新鮮的大便”“是,女王,奴隸謝謝女王賞賜廁紙,謝謝女王賞賜香便。”

老婆笑著走了。

我慢慢爬向衛生間,這裡陰冷得我直打冷戰。在紙簍裡找到一些廁紙,有的上面粘著大便,有的是白色粘稠的液體。一想到是女王的排洩物,我就地把它們展開,仔細舔淨,嚥下,然後沾著便器裡的水全部含在嘴裡。沒想到在紙簍最低層,我居然找到了兩個月經棉條,雖然上面的血已經乾涸,但我還是一陣狂喜,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呀。被老婆調教了一個多月,舔腳,捆綁,坐臉,踐踏,鞭打等都經歷過。

我把兩根經棉掛在脖子上。然後爬到我平時跪的位置。跪了一會兒,倆眼皮直打架,頭越來越低。我不斷告誡自己:不要睡,女王會生氣的。雖然不喜歡被老婆虐待,可是我如果不聽她的話。她會讓別人反而都說我虐待了我那清純天真的許紫嫣老婆。

許紫嫣:現在你先洗澡,跟著弄晚飯,但菜餚只要我的分量,狗是沒資格吃好東西的,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

跟著我便去洗澡然後弄晚飯,當我把弄好的兩碗飯和許紫嫣一人份的菜餚拿至餐桌,許紫嫣一看

我拿了兩碗飯,立即大怒。

許紫嫣:狗是有資格吃飯,但也是主人吃剩的飯,以後飯要全剩在一個碗裡,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

跟著許紫嫣拿來一條繩子,一端綁著我的頭頸,另一斷綁在其中一隻餐桌腳。

許紫嫣:明天你下班後買一條狗鏈回來,用麻繩綁太不象樣,在我進餐時為我舔腳,還有,以後在我看電視,談電話時也要自動自覺為我舔腳,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

跟著我便在桌底為許紫嫣舔起叫來,由於我是第一次為她舔腳,技術當然不好,只懂用舌頭舔許紫嫣的腳底和腳趾。

許紫嫣:真是蠢狗,不懂舔腳趾縫和撮腳趾嗎?

我於是開始舔許紫嫣的腳趾縫,腳趾縫是最易藏有腳垢的地方,許紫嫣的腳趾縫裡也有很多腳垢,但我不敢把舔進口的腳垢吐出來,只得吞下肚去,舔完腳趾縫,我開始為許紫嫣撮腳趾,我把許紫嫣逐根逐根腳趾撮,其實感覺真的有點噁心。

當許紫嫣吃完晚飯後,她走到鞋櫃並取出一雙鞋子出來,這雙鞋子很殘破,我聽過許紫嫣說要仍掉,許紫嫣把這雙鞋子拿到我的面前,把鞋窩放到膸的鼻子讓我嗅。

許紫嫣:香嗎?這是你以後吃飯的飯兜啊。

跟著許紫嫣便把吃剩的飯倒進鞋窩放到我面前。

許紫嫣:不許用手,只准用口吃。

我於是便象狗一樣用口伸進鞋窩舔食那些飯,忽然許紫嫣用一根麻繩把我雙手反綁。

許紫嫣:我現在洗澡,為免你偷偷用手,所以要將你雙手困綁,快點吃,若我洗完澡你還沒吃完所有飯,我便把飯從你的鼻孔塞進去。

我於是在許紫嫣洗完澡前狼吞虎嚥地吃下這窩用腳汗做調味的飯,當許紫嫣洗完澡後。

許紫嫣:啊!你果然吃得很快,證明你很喜歡用我的鞋子剩飯吃,現在去把你所有銀行存摺和現金拿出來,你敢藏起一點我保證你不會好過。

許紫嫣把綁著我手的繩子解開,讓我去拿存摺和現金,我知許紫嫣要沒收我的錢,但我又不敢藏起一點,銀行存摺和現金全給許紫嫣沒收。

我:那……我明天怎樣上班。

許紫嫣:我每天會給你零用錢,多少視乎你的表現,明天八點叫我起床上班,你早點起來梳洗並弄好早餐,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

許紫嫣:那今晚早點睡吧!

我正準備上床睡覺,許紫嫣一記耳光打在我的臉上。

許紫嫣:你有看過狗會睡在床上嗎?狗要睡在床尾地上!

我只好睡在床尾地上,許紫嫣從鞋櫃取出一雙球鞋,把鞋窩罩著我的鼻子。

許紫嫣:你不是很喜歡嗅我的腳味嗎?這樣睡覺應該很享受吧?明天才許把鞋子拿下,若我發現有一秒鞋子不是罩住你的鼻,我也有你好受。

我只好定定的睡覺,不敢打翻鼻子上的鞋子。

正當我好夢正濃,忽然胸口一下巨痛,原來被許紫嫣用皮帶抽了一下,許紫嫣指一指地上,原來我反睡,鼻子上的鞋子已掉了下來。

許紫嫣:看來讓你好好平睡也不成。

跟著許紫嫣先將我雙手反綁,再用一條麻繩一端把我雙腳緊綁,另一端則綁著我的頭頸,兩端的距離很短,使我的腰部要彎曲,跟著拾回球鞋罩住我的口鼻,再用球鞋的鞋帶綁著我的頭後。

許紫嫣:這樣便不怕鞋子掉下來,就這樣睡吧。

起初這姿勢還能忍受,但發覺被

捆綁原來是越來越辛苦的。

到了早上,我又犯了嚴重錯誤,我不能準時起床,反而要許紫嫣叫醒我,許紫嫣把我的麻繩解開,再把罩住我鼻子的鞋子拿走,跟著跨在我的頭上。

許紫嫣:張開口,我要小便。

我的天,我妻子竟然要我喝她的小便,但我也只得張開口。

許紫嫣:一滴也不許浪費!

雖然我盡力飲下許紫嫣又鹹又澀的尿液,但仍然有很多尿液落在地上,許紫嫣指一指地上示意我舔乾淨,在我舔地上的尿液的時候,許紫嫣梳洗和換衣服上班,在出門時許紫嫣把幾十元錢扔在地上給我,真的有如施捨給乞丐一樣。

許紫嫣:今晚你要為你的過失付出代價。

跟著許紫嫣便上班去,而我也梳洗和換衣服上班,晚上下班我遵照許紫嫣的命令買了一條狗鏈才回到家中,許紫嫣則比我遲了十分鐘回到家中,手上還有一大袋東西。

許紫嫣:你忘記了我的命令嗎?一回到家裡你便要脫光衣服。

我只好立即脫光衣服。

許紫嫣:從昨晚到現在,你說你犯了多少次錯誤,我要給你一點懲罰,否則你是不懂聽話的,跟著許紫嫣從膠袋中取出一條九尾鞭來,原來這一袋是她從性商店買回來的SM工具,她先用一手銬把我雙手反扣,跟著用一球型的工具塞入我的口,此球有兩條繩子綁在頭後使不會鬆脫,跟著她命令我跪拜在地上。

許紫嫣:你說你這賤骨頭應受多少鞭。

我其實是很怕痛的,口中塞著球又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嗚……嗚”聲求情,但許紫嫣根本不理會,啪的一聲,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背部,簡直痛不欲生,這一鞭的痛楚尚未消減,第二鞭有在抽到,如是者許紫嫣一鞭一鞭地抽打,力度越來越猛,速度越來越快,我的口水不斷從口中的球的洞流出滴落在地上,人也差不多暈眩。

打了二三十鞭許紫嫣才停下來。

許紫嫣:這項懲罰希望能教精你吧!看你流了一地口水,還不快弄乾淨,接著快點做晚飯吧。

許紫嫣把我解開,我先把地上的口水舔幹,然後到廚房弄晚飯,晚飯做好後,許紫嫣先吃,我則在餐桌底用舌頭為許紫嫣洗腳,接著當然又是吃她的剩飯,但今天她要為我的飯加料,許紫嫣先吐了幾口口水在我的飯上,跟著更跨在飯上小便起來。

許紫嫣:吃吧!應該很好吃的,有機會用我的大便為你加料,好嗎?

會否吃許紫嫣的大便是未知數,但要喝許紫嫣的尿則是肯定。我低下頭在盛飯的鞋窩內,吃這頓特別的口水尿泡飯,當我吃完後。

許紫嫣:現在給你一分鐘去廁所解決,不去你自己後悔。

剛巧我有些尿急,於是便去了廁所,跟著再爬回許紫嫣跟前。

許紫嫣:我還買了一樣特別的東西給你。

許紫嫣從袋中取出一條類似內褲的東西,跟著給我穿上,這條褲子是用硬皮革制的,前面如一個罩形把穿著者的生殖器罩住,褲頭的活動皮帶穿好後位置便可以加上小鎖,使穿著者不能私自脫下,當我穿上及被許紫嫣加上鎖後。

我:主人,為什麼要我穿上這褲子呢?

許紫嫣:賤狗,我做什麼要向你解釋嗎?

其實我當然明白許紫嫣是防止我和其他女子做愛或自慰。

我:主人,那我怎樣去如廁呢?

許紫嫣:每天一早,你下班回來,晚上我臨睡前也會放你去廁

所,現在睡吧。

我躺在床尾地上睡覺。

許紫嫣:不知這些照片給你家人看到會怎樣呢?要不要我寄給他們看看?

我拼命搖頭示意不要。

許紫嫣:我說什麼你都會聽嗎?

我拼命點頭。

許紫嫣:我叫你吃我的屎你肯嗎?

我猶豫一下,最後好是點頭。

許紫嫣:好,遲一點吧。早晚也會給你吃的,現在先睡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準時七點起床,我發出“嗚嗚”聲叫醒許紫嫣起床,許紫嫣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出我口中的臭絲襪,然後要我做她的廁所,跟著才解開我手的麻繩和貞操帶,讓我去了一會廁所,然後有把皮褲釦上鎖頭,跟著命我弄早餐給她吃,早餐弄好後,CONNE已換好上班的行政人員的服裝。

許紫嫣:替我舔亮高根鞋面吧。

我於是鑽近桌底為許紫嫣舔鞋子,許紫嫣吃玩早餐後便去上班,我則在吃許紫嫣吃剩的早餐,然後也更衣上班。

當我下班回到家中,當然是第一時間要求許紫嫣把我貞操褲子的鎖頭打開,因為我已忍了一天。

差不多要撒出來,但許紫嫣似乎心情很差,原來今天許紫嫣負責的生意失了,在會上,許紫嫣被我大罵了一頓。

回家後許紫嫣:跪在我面前!

許紫嫣語氣嚴厲,我心裡很害怕,立即跪到許紫嫣跟前,跟著許紫嫣用左右手不斷打我兩邊的面額,最少打了二三十下。

許紫嫣:看來昨天的懲罰不夠,反轉身躺在地上。

跟著許紫嫣把我的手用手銬反鎖,再脫下今天穿的臭絲襪塞著我的口,跟著許紫嫣點燃一支蠟燭,在我背上滴下熱蠟油,每一滴都會令我痛不欲生,整個背部也差不多被蠟油封著。許紫嫣問我尿好不好喝。

我:主人的尿好喝。

許紫嫣:拍馬屁,好吧!你既然說我的尿好喝,現在便給你喝吧,去拿漏斗來,我不許你浪費一滴。

跟著許紫嫣把我的手銬解開,命令我反轉身,面向上躺下,許紫嫣取出我手中的絲襪,然後在我的口中插入漏斗,跟著許紫嫣便小便在漏斗內,她的尿液從漏斗中不斷流進我的口中,我則拼命喝進去,以免滿出來。

許紫嫣:現在從浴室裡倒一盆水為我洗腳。

我心想許紫嫣今天這麼好,竟然不用我用口為她洗腳,跟著我倒了一盆水為許紫嫣洗腳,以往用口嘬,所以看不清楚,今天用手為許紫嫣洗腳才發現,其實許紫嫣的腳很美,腳掌和腳趾也比較有肉,不太瘦,腳趾修長,皮膚也很滑,但當我為許紫嫣洗完腳後。

許紫嫣:賤狗,把這盆水喝光。

我猶豫了一會,許紫嫣一巴掌打來,我只好把頭伸到盆裡喝許紫嫣的洗腳水,因已喝了兩次尿,很辛苦才把整盆洗腳水喝完,差不多要嘔吐出來。

許紫嫣:今天下班後你先到這單子上的店鋪替我拿一樣東西回來。

我接過單子,是一家木工店,心想不知許紫嫣弄到了什麼傢俱。到了晚上下班後,我照著單子的地址到那家木工店取貨,店員反問我這是什麼,我一看是一個木箱,其實我已猜到七八分這是什麼,但我當然不會告訴店員。

我把木箱拿回家中,當時許紫嫣已回到家,她命令我把木箱拿出來細看一下,木箱長寬高都是一尺,箱子前面和頂部都有一個約大半尺直徑的圓洞,箱子頂部的板子可以向上打開,打開箱子前面便形成一

個只能人頭頸大小的洞,頭部教頸部大所以不能從前面穿回來,頭部便被鎖在箱子裡面,箱子頂部的板子更有一鎖位和前面的板子鎖上,箱子的人根本無法自己出來,箱子的底板鋪上膠板,方便清潔,這是一個強制人做廁所的設備。

許紫嫣:設計精彩吧,這是為你專門設計的,你現在先去弄晚飯,一會才給你好好享受。

我於是先弄晚飯,在許紫嫣吃晚飯時,當然我在桌底為許紫嫣洗腳,舔腳底,舔腳趾,舔腳趾縫,嘬腳趾等,直到許紫嫣吃完晚飯。

許紫嫣:輪到你吃了。

但許紫嫣並沒把吃剩的飯倒在髒鞋子裡。

許紫嫣:賤狗,還不快快躺入箱中。

我知道今晚的晚飯是什麼了,但我在猶豫。

許紫嫣:做什麼?不想吃我的香便嗎?我真拉屎的話,你怎麼辦?你不會讓我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間去吧?你會伺候我嗎?我值得這樣做嗎?這是不是你的光榮呢?

好好想想……要我把你的照片寄給你的家人看嗎?

我只好把頭躺入箱中,許紫嫣把箱蓋關好並鎖上,跟著我從箱頂的洞看見許紫嫣坐了上來,已脫去褲子,正準備大便。

許紫嫣:已留了兩天的精華給你,張大你的狗嘴,一點也不要浪費!看著她臉上野性而放蕩的笑容,我完全屈服了.她蹲下來,透過長長的秀髮,看見她的秀肩,玉背.她的臀部微張,屎的前端露出來,跟著迅速滑出.瀰漫的惡臭令人極度興奮.她收緊肛門,讓屎落在我臉上.我忘了張嘴,第一坨落在我鼻尖和嘴唇.我聽見她笑罵,"吃呀,吃我的屎!

"我張開嘴,舔了一下,屈辱下賤的滋味比糞便本身要可怕的多.她由拉出第二團,這次直接落入我嘴裡.我們慢慢咀嚼.真是另類的經歷,我思量這一切,這不是誰的幻想,我真的在吃方眉的屎.屎的味道有多強烈我不知道,但我全都吃了.她讓我把臉擦乾淨,坐在我臉上,叫我用舌頭擦淨她的屁眼,嘲弄我說,"就這樣,舔淨在你嘴裡拉屎的人的屁股."我在短褲裡狂烈的射了.她也洩了,然後轉回頭叫我舔她陰蒂,讓她再洩一次.在我舔的時候,她尿在我臉上和嘴裡.我徹底成了她的奴隸.就在這一天裡,她在我嘴裡尿了五次還拉了兩次屎.調教到這裡我以完全馴服在許紫嫣的腳下,完完全全由許紫嫣丈夫的身份變為許紫嫣腳邊的一個奴隸,每天過著地獄式的生活,她經常叫我吃她的屎,她樂於如此。

她喜歡看我乞求.她想拉屎的時候,就脫掉內褲或襯裙,坐回沙發上,叫我跪在她面前,一遍遍舔她的腳,用最卑賤的聲音乞求做她的馬桶.一旦我作踐自己的行為令她滿意,她就會斜躺下來,岔開腿讓我舔她下體,直到她高潮洩在我嘴裡.惟有此時我才能舔她的屁眼.她說她特喜歡看我哀求要吃她屎.她經常說被人舔屁眼是很放鬆的事.當她向我嘴裡放屁時,她就快要來了.她總是先拉一點在我舌尖,讓我舔掉,就象狗一樣.我嚐到屎味兒後,才用嘴包住她的屁眼,讓她直接拉到我嘴裡.嘴裡填滿了就開始吃,屎的臭味是難以想象的,有時我來不及嚥下,她就拉在我臉上,她特別喜歡這樣.有幾次我實在受不了,她一連幾天不拉屎,突然一拉,可謂臭入骨髓.她看著我

的樣子興奮極了,不過我從來也不真正抱怨.我們在一起時她從不用馬桶撒尿.而且她也從沒有衛生紙,一切都是我的舌頭和嘴巴.她用"衛生紙"做好多事,象是吐痰,擤鼻涕,甚至來例假都用我這活衛生紙.老婆是個很有想象力的女主人,她不斷髮明新方法來虐待我.有一次她命令我吃掉她盥洗室地板上的屎尿.要不就命我把抽水馬桶裡的屎用嘴銜出來吃掉.從什麼時候起,我就得用舌頭和牙刷為她清洗馬桶。

除了每天用各式各樣的方式服侍許紫嫣,還要受盡許紫嫣的虐待和侮辱,但這一切都可以忍受。

一次,老婆喝了不少酒還沒有睡意就叫了姐妹一起打起了麻將,當時我也沒什麼事兒了就坐在一旁看。看著看著我就有點入神了,因為是夏天,她們都穿著高跟涼鞋,白白的腳露在外邊還不停的晃動,加上她們嫵媚的醉態,真是讓人心曠神怡。我坐在許紫嫣旁邊,她的麻將水平可真是差,沒過四圈已經輸一百多了,“老公,給我到點水。”她衝我說,我馬上把水到好了。

小蘭在一旁笑道“你真聽話呀。”我說:“老婆對我太好了。我當然聽話”許紫嫣把眉毛挑了挑不屑的說:“真的嗎?你有那麼聽話?”我嘻皮笑臉的答應:“當然是真的了。我最聽周華的話了。”

“那好,我腳都疼死了你幫我按一按。”說完她就把腳伸到我的腿上,當時我也沒去多想就脫去她的高跟涼鞋,幫她按了起來,小蘭她們笑咪咪的瞅著我,我雖然有點不好意思可還是沒抵住這種誘,那一對小腳拿在我的手裡這種感覺真是難以形容,這不禁讓我想起一句詩“誰將換白玉,雕出軟鉤香。”這就是讓我魂系夢繞的,讓我心蕩神馳的,讓我為之發狂的金蓮玉鉤。就是對於一個蓋世英雄來說也難以抵抗呀何況我這個涉世未深的少年郎呢。

珍惜每一刻,別讓它溜走。我不停的輕揉許紫嫣的腳,話也不多說一句。可是這時候許紫嫣突然把她的腳收回了,這種感覺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世界末日,我怔怔的瞅著她的腳,”“還沒按夠呀,今天太晚了我的腳又洗不了了,你用嘴幫我洗洗吧,怎麼,不願意?”說完她又把那又雙迷人的小腳伸了過來,“你怎麼還在沙發坐著,跪下來給我舔呀,”她說的不緊不慢可是句句都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我就象失了魂似的慢慢的跪了下來,雙手小心意意的捧起她的一隻腳舔了起來,“腳趾好好舔,還有腳趾甲裡的泥,都給我舔淨了。”她邊打著牌邊對我說。

這好象就是天堂裡的聲音,我小心的舔著,舌頭在她腳趾縫裡不停的遊走,等到腳縫舔的差不多了就使勁用嘴吸她腳趾甲裡的泥,她的腳趾甲不是很髒只是穿了一天的高跟涼鞋趾甲裡都是灰塵,腳趾和腳縫都舔淨了就舔她的腳心和腳後跟,我也不知道哪來的靈感,總之我舔的是那麼認真那麼專業,還得到了小蘭她們的誇獎,小蘭說:“你給女生舔過腳嗎,舔的可真不錯呀。”我只顧舔了就隨便支吾了一聲。許紫嫣這時也看了看我,這一陣兒她贏了不少看來心情不錯,她抬手摸了摸我的頭說:“是呀舔的我挺舒服的,你真是條不錯的小狗呀。”

旁邊的小紅和小靜可能是剛才喝的太多了一直沒有吱聲這時也不禁點了點

頭,得到了大家的肯定我更加賣力了,許紫嫣的腳上流滿了我的口水,腳趾都有點被我的口水泡的起皮兒了,真的就象剛用熱水洗過了似的,我舔的口乾了就喝一口水然後再繼續舔。大約舔了有一個鐘頭,這時許紫嫣把她的小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用腳趾把我的嘴踢開,對我說:“你給我舔了這麼久口渴嗎?”“剛才我喝水了不渴,”我話音沒落只見許紫嫣的眼睛瞪了起來我知道我一定是說錯話了便急忙改口,“不過現在是有點渴了,”

“那好我這有上等的燕窩你要不要。”我點了點頭,也許當時我的思想已經被某種力量控制住了,許紫嫣咳了一下嗓子,然後衝她高跟涼鞋的當央吐了一口唾沫並對我呶了呶了嘴,我爬了過去抻出舌頭舔淨了,接著她又衝自己的腳背上吐了一口,然後把腳放到我的嘴邊,我也給舔淨了,這時許紫嫣猛的抽了一下鼻子衝我說:“張開嘴”接著一口濃濃的痰汁吐到了我的嘴裡。”嚥了。”

她命令我說,然後又問我好不好吃,還想不想再吃,她一口接一口的衝我嘴裡吐著,衝我輕的笑了一下,穿上她那高跟涼鞋走出了房去了洗手間。我還在咽她的痰汁呢,兩眼直直的好象還在剛才的情景中享受呢,不一會兒許紫嫣回來了,看著我發愣的樣子,她走到我面前啪使勁打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十分的清脆。”想什麼呢,小狗,還在想我的腳呢?給我好好舔腳。

如果給我舔高興了我就賞你燕窩吃,我說什麼你都得服從聽到沒?”我跪在她面前顯得格外渺小,有什麼能讓我不屈服的理由呢,她在我心中就象是自由女神,引領著我走。我點點頭然後又對她的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舔了起來,“好了好了”許紫嫣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她坐了下來,用高跟鞋底踩的我的頭對我說,我的腳已經舔好了,我的姐妹們她們的腳你也給好好舔舔,我們還要再打幾圈呢,你就在桌子底下爬著舔吧。小蘭,小紅,小靜也都把高跟涼鞋踢開了說:“許紫嫣,還是你夠朋友,知道我們的腳也累了,讓你的小狗服侍我們。”“那有什麼,都是姐妹,我的小狗服侍你們也是應該,你願意不小狗?”願意我忙不跌的回答。

那還不快點,我爬到桌子下面看到滿眼的玉足我熱血張,先把小蘭她們三個的腳趾一起含在嘴裡,一個一個的吮吸,小紅的腳趾總不停的動還使勁夾我的舌頭,她的腳最難伺候了,而且小紅有點汗腳,腳上有一股酸酸的味道。腳縫裡的酸味就更大了。

我正專心的給小紅舔著呢。她說話了我的腳可是一週沒洗了這回好有你這個小狗服侍我,真是又幹淨又舒服呀。給她們仨個舔了好一會兒,我的舌頭都有點麻了,本想休息一會兒。這是許紫嫣又說話了,我的鞋裡進了好多瓜子皮兒,你給我舔出來,別把我的鞋碰掉了,要不然有你好看,我又爬了過去伸出舌頭為許紫嫣清理涼鞋可是許紫嫣腳心裡的瓜子皮兒我費了好大勁也沒弄出來。

這時我小聲對許紫嫣說,主人你能不能把腳起來點,我的舌頭不到。沒想到許紫嫣柳倒立,杏眼園睜,不由分說上來就打我兩記耳光,你還敢要我把腳抬起來,說完又是一頓耳光,許紫嫣的手不大可是真有勁呀,這時她們

三個還在一邊添油加醋,你的小狗也太不聽話了還敢和你這樣說話。許紫嫣一聽就更來氣了,右手打累了就用左手。打得我臉火的疼。

可是不敢躲,只希望許紫嫣能消氣,這時小蘭又說了,現在不管以後可怎麼得了呀。許紫嫣聽後,把臉一沉,看來你是真不想聽我話,那你今後也不用給我舔腳了。聽到這可嚇壞我了,我忙說。

不主人,我知道錯了,你罰我好了。我忙低下頭用嘴把許紫嫣的鞋了下來,然後送到她的手上,許紫嫣接過她的高跟涼鞋笑了笑,你還可以調教,然後就用高跟涼鞋在我臉上使勁的抽了起來。

有一下鞋跟刮在我的臉上,我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許紫嫣說你怎麼還敢叫出聲來。說完抽的就更使勁了。這回我可一聲都不敢出了,生怕許紫嫣更生氣。大約有半個小時許紫嫣也打累了。

許紫嫣說今天就這樣吧,也太晚了。有一次許紫嫣她們打麻將打了八圈之後,許紫嫣說咱們別打牌了,玩個新遊戲吧。小蘭說什麼新遊戲。許紫嫣瞅了瞅我說,你們先看演示一下。小狗你過來。

跪下,把我的絲襪叼下來。我爬過去用嘴叼了下來。許紫嫣又說你把嘴張開。我張開了嘴跪在那不知道她又在玩什麼花樣。

這時許紫嫣把絲襪團成一團。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拿著絲襪衝我的嘴瞄了瞄,扔了過來。我一口便給咬住了。許紫嫣走到我面前啪啪打了我兩個耳光說這是賞你的,看到沒,看誰扔的準,如果誰的絲襪他沒咬住就算輸了。

好啊,這時小蘭她們也都把絲襪脫了下來,就這樣一個接一個的扔來起來。第一輪許紫嫣勝了,只要她一扔我就頭咬住,這時小蘭不願意了,你的狗總討你歡心,你一扔他就只咬你的,不公平。這時許紫嫣走上來不由分說就是五六個耳光。說你就把嘴張開就行了不準動。

我只好乖乖跪在那張著嘴。她們幾個玩得可真開心時不時的發出笑聲。

我很怕她。

她有一雙靈慧的眼睛,象什麼都知道,笑起來有點壞。

我從來沒看過一個女孩,一個女孩有這樣的壞笑。

不是邪惡的,也不是放蕩的,是意味深長的,洞察一切的那種。

我心裡想什麼她全知道吧。

所以在她面前,我十分惶恐。

她喜歡反綁我的雙手,讓我跪在鋼琴前,我的眼睛也被蒙上,她輕輕彈奏一個小節,讓我說是哪首曲子。猜不對就會吃耳光,她打人很疼的,可以把人打蒙。起初我竭盡全力不敢猜錯,後來漸漸喜歡上吃耳光,有時候就故意猜錯,讓她打我。

但也不是老這麼幸運,有時候她就是那麼讓我跪在那裡,她也不理會我,自己一個人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看電視或者唱歌,吃東西,好象我不存在。我看不見她在幹什麼,只能用耳朵捕捉她的動作,那時侯是十分難受的,我希望她理會我,哪怕打我也好,哪怕被打的嘴角流血。

我不是搞音樂的,但音樂從小就接觸,喜歡,所以迎合了她的趣味。我的手其實是矜貴的,雖然不是因為是音樂家的緣故,但平時我這手用來簽上百萬數字的支票,現在給她用來幹家務,甚至乖乖跪在她面前,讓她用戒尺打的手紅腫,我不敢讓她輕些,不敢跟她說我回去無法跟別人交代。挨完打的手浸泡在水裡給她刷碗的時候很疼,幾乎讓我眼淚掉

下來,可我不敢讓她看見我的眼睛是溼的。

夜裡她睡的很熟,很香甜,我被她用栓狗的項圈栓在她床邊的地下。我呆呆望著她的容顏,幾乎痴迷。只有在這時候我才敢看她,好好的看她,只有在這個時候,她的面容沒有那麼冷酷,她睡夢中的笑也沒有充滿嘲弄。她睡著的時候,就是象一個小女孩,那麼讓人心疼,白天的疼痛和屈辱我似乎全部忘記,我願意為她死去。

有的時候,我幾乎受不了,她用很尖的鞋跟踩我,還不讓我叫出聲,一旦我叫出來,她就會踩的更疼,我只能蜷縮在地下,使勁咬著嘴唇忍著,忍的幾乎眼前一片黑。有的時候,她又喜歡讓我淒厲的叫,直到叫到我的嗓子都啞了她才滿意。

打完我,我就象一條小狗一樣爬到她腳邊,充滿委屈和自憐。我用顫抖的嘴唇親吻她的鞋尖謙卑的道謝。身上的疼痛還沒有散去,她只要高興,隨時都可以再打我的。

我的工作很辛苦,有時候加班到12點才能回來,她早就在家裡休息的很充分了,而我則是疲憊之夫。可我還要強打精神被她奴役,背《長恨歌》給她聽,或者跪在她腳邊,給她念報紙。

有時候,我會累的幾乎憩熟,念著念著就會睡著。她不動聲色地脫下鞋子,敲在我頭上,把我打的慘叫。索性捱打倒沒什麼,最怕她罰我跪一夜,第二天我還要上班,那我真得要死了。

儘管如此,我還要辛苦的工作,賺錢供她開銷。其實她只給我吃很少的東西,還大多是她吃剩的。她唯一給我奢侈的地方是我的衣著,她喜歡男人衣冠楚楚,每天一定要洗澡,修面,甚至她親自給我買來很淡的古龍香水和成打的最好的白襯衫。

她也不是沒有溫情的,有時候我在廚房裡給她做飯的時候,她會在屋裡大喊我一聲,我就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跑過去看她有什麼吩咐。她綣在沙發裡,很慵懶的笑著看著我,默默看一會,什麼也不說,再讓我回去。我的心一下子會變亂。她為什麼叫我?為什麼又什麼都不說?

她那樣笑的樣子真是迷人極了。

她喜歡睡很寬大的床,我給她買的就是從意大利運過來的能睡四個人的梨木花床。我的小床其實就是一個床墊放在她大床旁邊,她開恩的時候,我就可以睡在那裡。這樣晚上她如果需要什麼,我可以很方便的服侍她。

那天我無由的醒了,看見一雙愛憐的眼睛在凝視著我,她趴在床沿上,看著睡在地下的我,她的臉容充滿聖潔的光輝,象母親。我連忙把臉埋起來,不敢看她,其實是我在流淚,我真的在流淚……

在社會上我是一個很出色的男人,我擁有一切普通人夢想的東西。而且我是一個無論外表還是談吐都很說的過去的人。但在她面前的時候,我一下子變的很緊張,我不知道她會怎樣對待我,怎樣懲罰和侮辱我。我怕,我期待,我渴望……

當我跪到她面前的時候,我才真正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意義。

她給我這麼多的快樂,通過她的奴役和控制。

通過她橫加的捆綁,她橫加的痛苦,我變的愛上捆綁和痛苦。

我也是深愛她的。

我也知道,她是愛惜我的。

在她凝視我的時候,她的目光告訴了我。

這也許是虐戀的真諦。

當然我們還有很多的故事,我們的故事還在繼續著。

也許永遠不會

停止。

永遠……

卡桑德拉的幸福生活(1)作者Stephane Sarge(美國)卡桑德拉走出她那可以俯瞰整個密執安湖的豪宅的電梯,忍不住輕鬆地嘆了口氣,整整一天的緊張工作真是太累了。作為全美最著名的律師事物所的合夥人之一,她已經擁有了上億美元的財富,但她仍然不願放棄她的事業。今天與一個日本大客戶的會議持續了一天,晚餐時間,她讓她的助理陪著那些日本人,她自己則要回家放鬆一下。她剛剛想將鑰匙插進鎖孔,象變魔術似的,門自動開了,一個金髮、面色白皙的19歲少年弓身站在門口,欣喜而激動地看著卡桑德拉,他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條粉紅色的內褲。”

主人,真高興您回來了,我已經想您一天了。”男孩帶著諂媚的語氣恭恭敬敬地說。雖然已經快46歲了,卡桑德拉依然保養得非常好,身材勻稱,曲線畢露,如果不是臉上的些許皺紋,她看上去根本不象上40 歲的女人。她今天穿了一套範思哲的羊絨套裝,Clark牌的黑色高跟皮鞋,PK的黑色長筒襪一直消失到大腿根部,長長的金色頭髮披撒在肩頭,漂亮而性感。

卡桑德拉跨進門裡,把手直接伸進了男孩的內褲裡,摸著他的陰莖問:“我要你做的所有事情今天都做完了嗎?”她感到小男孩的陰莖在迅速地勃起。”全都做完了。我去過了超市,您要的東西都買好了;星期六的美容師也預約了;還有就是我身上的毛全部剃掉了,希望您能滿意。”

小男孩小心翼翼地回答,同時充滿期待地看著他的女主人,希望得到誇獎。卡桑德拉走到三面都是落地大玻璃窗,可以俯視大湖的客廳,一屁股坐在她那超豪華的真皮大沙發上,不耐煩地衝著少年說:“蒂姆,去給我倒杯水,我渴死了。”蒂姆快速而熟練地立刻衝到廚房,為卡桑德拉拿來了她最常喝的蘇打水加檸檬。將水遞給了他的女主人,他知道以下的工作是什麼——每次下班後,他的女主人都需要放鬆。

蒂姆拿著卡桑德拉的羊皮拖鞋,在她腳邊跪了下來。”主人,您看上去真疲勞,我能為您放鬆一下嗎?”蒂姆邊說邊脫下卡桑德拉的皮鞋,並將皮鞋舉到鼻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氣,卡桑德拉的腳汗味、香水味和皮革味混合著,讓蒂姆激動萬分。”我的褲襪男孩,你知道怎麼伺候你的女主人,對嗎?”

卡桑德拉靠在沙發墊子上說,同時把穿著高級長筒絲襪的腳伸到蒂姆的臉上,輕輕地踢著、蹭著他的臉和嘴。卡桑德拉是蒂姆最崇拜和敬畏的人,對蒂姆來說,從六個月前卡桑德拉將他從紐約的一家酒店領回家開始,卡桑德拉就是他的一切。她是他的神,是他的主宰,他崇拜她所有的東西,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卡桑德拉喜歡和高興。蒂姆知道卡桑德拉喜歡他用舌頭為她服務,他知道他的舌頭可以讓他的女主人放鬆、舒服和興奮。

雖然只為卡桑德拉服務了6個月,他已經知道他的女主人的性感帶和性感點。蒂姆把卡桑德拉穿著黑色長筒襪的右腳捧到臉前,為女主人幾個月的朝夕服侍,他對女主人的玉腿和玉足已經非常熟悉。聞著他熟悉的女主人的腳汗味,他先用雙手撫摩、輕捏著卡桑德拉緊裹著長統絲襪的小腿,他

知道這樣的開始會很容易讓他的女主人儘快放鬆下來。卡桑德拉舒服地呻吟了一下,她已經習慣蒂姆的伺候,對這次的選擇,她暗自對自己的眼光和對可能的性奴人選敏銳的洞察力非常驕傲。

今天的腳確實比較累,她們值得蒂姆的服侍。透過長統絲襪,卡桑德拉能感覺到蒂姆嗅聞她腳味的呼吸,溫暖而溼潤得讓腳的皮膚很舒服。卡桑德拉啜了一口檸檬蘇打水,想到這個時候她的助理湯米一定正在陪那幫好色的日本人在喝清酒、吃壽司,結束後還要陪他們去卡西諾夜總會,而自己已經回家享受小蒂姆了。”可憐的湯米,什麼時候要獎賞他一下。”

卡桑德拉感覺到她的小奴隸的溫暖溼潤的舌頭在掃過她的腳面,象一股輕微的電流經過,她的交感神經立刻覺得麻酥酥的,舒服極了。於是,她直接將穿著黑色長筒襪滿是腳汗的右腳伸進了蒂姆的嘴裡。蒂姆的舌頭舔完腳心後,開始吮吸卡桑德拉的腳趾。”把我的長筒襪脫下來吧,我的褲襪男孩,你知道用什麼方法。”

蒂姆用牙齒和嘴輕輕脫下卡桑德拉的兩隻長筒襪,把一隻都放在嘴裡舔吮,另一隻放在鼻子上使勁地聞著、嗅著。”蒂姆,你在用舌頭洗我的長筒襪嗎?”卡桑德拉用腳撫摩著蒂姆的臉頰,腳上的汗蹭在蒂姆的臉上,溼糊糊的。”您的腳真好聞,我的女主人。”

蒂姆開始用舌頭洗他女主人的腳。同時,蒂姆的陰莖筆直的樹立起來,把粉紅色的內褲頂了起來。卡桑德拉用另一隻腳玩弄著小男孩的陰莖,“蒂姆,用舌頭給你的女主人洗完腳,該洗什麼了?”卡桑德拉色迷迷地看著她的褲襪男孩。

蒂姆知道,該為他的女主人做最讓她激動和喜歡的服務了。最後用舌頭舔了舔卡桑德拉的兩隻腳,蒂姆跪著請求道:“主人,我可以為您舔一舔您的聖地陰部嗎?”“OK,我的褲襪男孩,準備一下就開始吧,你知道我那地方喜歡你的舌頭。”卡桑德拉色情地張開雙腿,架在蒂姆的肩膀上。”

我的女主人,請允許我先準備一下。”蒂姆迅速地衝勁衛生間漱口,並拿出一條潔白的溼毛巾替女主人將沾滿他的唾液的雙腳擦乾淨。也許是用舌頭為女主人的腳服務時間太長,蒂姆感到有些口渴,“夫人,我感到口渴,您能賞賜我一些喝的嗎?”蒂姆跪在卡桑德拉腳邊充滿期望地請求著。

卡桑德拉已經喝了整整兩杯蘇打檸檬水,口腔溼潤極了。她知道她的小性奴想要什麼。”跪到這邊來,把嘴張開,你的女主人賞賜你一些唾沫好嗎?”卡桑德拉命令道。

蒂姆激動地趕緊跪過去,張開了嘴。卡桑德拉聚集了濃濃的一大口唾液,慢慢地從上面往下,吐入蒂姆的口中。卡桑德拉的唾液混著她特有的女人香味,吐進了蒂姆的口中,一絲唾液還掛在卡桑德拉的嘴邊,連著她的嘴和蒂姆的舌頭。”真香,我的女主人,還能再賞賜我一口嗎?”

卡桑德拉的幸福生活(2)雖然仍然是冬末,芝加哥的夜晚來的還是比較快。在清澈的密執安湖上,有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空氣雖然還透著清涼,卻很溼潤,象溫潤的玉貼在人的胸口上。湖面上微風吹起,把水草和暮靄的氣息都吹進了湖畔卡桑德拉的別墅。

水晶吊燈照射下的明亮的別墅頂層,溫暖如春。

小蒂姆正跪在卡桑德拉雙腿間的地板上,殷勤地為他的女主人舔吮著他熟悉的聖地。卡桑德拉的陰部已經非常溼潤了。她經常暗地裡想,為什麼她的性慾如此強烈呢,有時候連她自己也感到吃驚。這也許就是她沒有找和她年紀差不多情人的原因吧。這個年紀的男人已經遠遠不能滿足自己的性需求了。她需要的是象小蒂姆這樣的處男,年輕、精力旺盛而又對她死心塌地。作為一個億萬富婆,她有這樣的條件充分地享受生活的每一個美妙時刻。有的時候,甚至只要想到小蒂姆跪在她胯前為她服務的情景,卡桑德拉的下面就會立刻春水盪漾。

小蒂姆的舌頭熟練地在他主人的陰部舔吮著。對這個地方的每個褶皺、角落和氣味,蒂姆已經非常熟悉了。有時候他自己都很驚奇,為什麼他對卡桑德拉的身體有這種特別的、異乎尋常的崇拜。自從蒂姆在紐約沃道夫大酒店第一次看見卡桑德拉的時候,他就從心底裡夢想著能做卡桑德拉的奴僕。他為卡桑德拉提著行李去房間的路上,心中暗自在想,我的全部要是都屬於這樣的貴夫人該多好啊!

“不要停,我的小兒子,”,卡桑德拉快樂地呻吟著,同時也打斷了蒂姆的思緒,“我喜歡你的舌頭,它是你身體中最棒的部分了。我的小奴隸。啊…….”卡桑德拉又微微張開一點雙腿,輕輕地把腿架在蒂姆的肩膀和背上。蒂姆知道他主人的高潮就快要來了。

他用雙唇緊緊包住卡桑德拉的陰蒂,用舌頭輕輕地、不停地舔吮著,吮吸著。卡桑德拉的愛液開始洶湧起來,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叫喊著,同時用雙腿緊緊夾住蒂姆的頭,右手抓住蒂姆的頭髮,拼命地將蒂姆的頭往自己的陰部按去。終於,在一陣誇張的驚呼聲中卡桑德拉到達了高潮。卡桑德拉覺得彷彿呼吸都快要停止了,身體象是變成了一根潔白的羽毛,輕飄飄地在空氣中游蕩。

她覺得精疲力竭了,好象一點力氣也沒有,“但這種感覺真他媽的太好了。”她鬆開蒂姆的頭髮,斜躺在沙發上微微閉起了眼睛。”上帝啊,這個小男孩太棒了!”她心裡暗暗為自己當初把小蒂姆帶回來而感到得意。

蒂姆抬起沾滿卡桑德拉愛液的臉,一邊再次伸出舌頭將女主人陰部周圍的愛水舔吮乾淨,一邊輕輕地用手指摩挲著主人的兩隻腳底,為主人做高潮後的放鬆。

5分鐘後,卡桑德拉慢慢地從高潮後的亢奮恢復起來。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發現小蒂姆仍然在色迷迷地看著她。看著這雙眼睛,卡桑德拉又想起了2年前第一次看到蒂姆時的情景。

卡桑德拉是在出席美國東部大區律師年會的時候認識了當時在紐約最豪華的大酒店——沃道夫飯店做門童的小蒂姆的。那時的蒂姆是沃道夫酒店飛揚跋扈的女總裁柯雪娜的私奴,無論蒂姆如何表現,柯雪娜對蒂姆總是很嚴厲。後來蒂姆曾經對卡桑德拉說,是卡桑德拉眼睛裡特有的高貴、嚴厲和溫情的混合使他在心靈上對卡桑德拉頂禮膜拜。

作為全美律師協會的少數幾個女性理事,東部大區年會是卡桑德拉每年比較重要的會議,並且按照慣例,她必須代表全美律師協會做1個小時的主題發言。”對這些自我感覺良好的傢伙們說些什麼呢?”卡桑德拉暗自嘀咕。無論怎樣,得提前

一點到紐約準備一下。

卡桑德拉比其他與會人員早2個星期到達了紐約,當然是入住最豪華也是她好朋友柯雪娜掌管的沃道夫酒店了。

“雪娜不知道又換了什麼新人,她可是個喜新厭舊的傢伙。”在飛機上,想到柯雪娜,卡桑德拉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來,“她和我一樣都是性慾特別旺盛的女人,喜歡掌控男人,而且有野心。總之,她是個享受生活的人。我現在也和她差不多了。”這麼想著,飛機卻已經平穩地降落在了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

坐上柯雪娜派來接她的卡迪拉克,卡桑德拉用手機撥通了柯雪娜的辦公室電話。

“雪娜,我已經到了,晚上請我吃什麼?”卡桑德拉打趣地問柯雪娜。

電話那邊是柯雪娜清晰的喘息聲,“卡絲,我正在電腦上寫份文件,等你來了再告訴你晚上的安排。”

“可是雪娜,寫文件有那麼累嗎?我可是聽到什麼了呀!呵呵。”卡桑德拉揶揄著柯雪娜,同時感覺自己的下面有些粘潮。

“哈哈哈,卡絲,你這個性慾旺盛的精明鬼。我可是真的在寫文件,只是小蒂姆跪在下面給我放鬆放鬆,這樣我才不會象日本人那樣過勞死呢!”柯雪娜狡猾地辯解著。

“好吧,你想忙,我到房間洗一下給你打電話。”

“好的,我等你電話。啊,對了,卡絲,一路上有什麼豔遇嗎?如果還沒有的話,要不要在房間裡給你安排一個解解乏?呵呵。”

“去你的雪娜,本來沒有什麼想法的,給你這樣一說,下面還真有些溼忽忽的呢!你這個女色鬼。”卡桑德拉笑著掛了電話。

晚上6點10分,卡桑德拉打扮的嫵媚妖嬈地走進了柯雪娜的辦公室,值班秘書已經認識她了,知道是她是老闆的閨中密友。卡桑德拉推開厚重的橡木門,走進柯雪娜那裝修奢華的辦公室。

一進門,卡桑德拉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淫靡的氣息,她不自覺的心中一蕩。

柯雪娜側身對著正門,手指放在右手副臺上的筆記本DELL上,身體仰靠著舒適的沙發椅上,眼睛卻是半閉著,面色潮紅。一個金黃色頭髮的小男孩正跪在柯雪娜的兩腿中間做著什麼,卻看不清他的臉。

“卡絲,你先坐,稍稍等我一下。”柯雪娜也沒看就知道是卡桑德拉來了。

卡桑德拉無奈地坐在一邊的大沙發上,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看起來。

卡桑德拉的幸福生活

第三章

在紐約第33大街莫妮喀貴婦餐廳迷離的燈光下,卡桑德拉和柯雪娜面對面坐在拐角處一張鋪著湖綠色檯布的四人桌上,竊竊私語。

“雪娜,我想知道你的那個俱樂部籌建的怎麼樣了?”

“他媽的還早呢!那個狗孃養的查理還沒把足夠的錢給我,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收拾收拾他了。”柯雪娜還是改不了說粗話的習慣,這是她從上中學時就開始的毛病,從來也沒想改過。

卡桑德拉吃吃地笑了起來,她就是喜歡柯雪娜這種乾脆利落、直來直去的脾氣,無論在性生活上還是在其他方面。

“怎麼樣,卡絲,有幾天沒有高潮了吧?”柯雪娜壞笑著問,“我們邊吃邊讓這裡的小夥子給你舔一下?”

“得了吧雪娜,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性慾難填嗎?”卡桑德拉有些臉紅,事實上柯雪娜猜對了,下午在柯雪娜辦公室看到雪娜的小私奴時,卡桑德拉的兩腿間

已經有些春水盪漾了。

“呵呵,我的卡絲還是這麼容易害羞啊!”柯雪娜揶揄道。”說正經的,你這次來這麼早不僅僅是為了準備這次狗屁會吧?”

“你這個色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卡桑德拉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對了,今天下午見到的那個小蒂姆你是什麼時候要的?”卡桑德拉叉開話題。

“啊,你說蒂姆啊,我也記不清了。酒店裡的小男孩都是我隨叫隨到的,自從傑克這個混蛋走了以後,就沒有正式收過誰了。”說到這,柯雪娜顯得有些若有所思。

侍者把生蠔、鱈魚片和魚子醬以及卡桑德拉喜歡的杜松子酒送了上來。”珍妮和她那可惡的唱片公司的事情擺平了嗎?”卡桑德拉問柯雪娜。”好象沒有,她好象不久就要來紐約,看來要靠你了,卡絲。”卡桑德拉沉默了一小會,“雪娜,明天安排我和克萊爾參議院見個面吧,我不想主動給這個老傢伙打電話。”“呵呵,沒問題。卡絲,你真好,我就是喜歡你,珍妮會感激你的。”“雪娜,這不是感激的問題,珍妮應該明白。別忘了我們的目標。”

這時,一個拉小提琴的樂手緩緩走近桌前,拉起悠揚的E小調。

當卡桑德拉和柯雪娜在享受她們的情調晚餐時,洛山磯林肯大街69號19層珍妮的豪宅內卻是另一番景象。曾經創過專集發行量600張的流行音樂巨星珍妮-克勞弗剛剛帶著一肚子的氣回到家裡。

和桑尼唱片公司總裁維克多的談話很不順利,下張專集的推出已基本沒有什麼希望了。維克多已經把錢準備投給已經對他投懷送抱的肉彈娜塔莎身上,至於心高氣傲的珍妮,維克多心裡說,這個半老徐娘的過氣女星,去她媽的。

開門看到女主人氣沖沖的樣子,珍妮的愛奴丹尼斯立刻知道應該怎麼做能讓主人忘記不愉快。

“夫人,您喝點冰的蘇打水吧。”丹尼斯跪著將水晶杯遞給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的珍妮。珍妮一口氣喝乾了,她看著丹尼斯英俊的面龐,忽然感到那熟悉的燥熱和衝動。珍妮覺得很奇怪,每次她生氣的時候性慾都特別的旺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這就是柯雪娜說的天生女王的性格吧。

丹尼斯慢慢為珍妮脫下深棕色的高跟皮靴,珍妮那緊繃著黑色絲襪的秀腿呈現在丹尼斯面前,每當這個時候,丹尼斯都一陣眩暈,從心底裡想為珍妮做任何事情。啪,珍妮用腳打了丹尼斯一個耳光,然後把腳放在了丹尼斯的臉上。

丹尼斯深深的呼吸著自己熟悉的女主人的氣味,那種氣味有些酸酸的,混雜著珍妮腳上汗味和身上的香水味,總是讓丹尼斯魂牽夢繞。”啪、啪”兩聲,丹尼斯還沒有緩過來,珍妮又用腳不輕不重地打了他兩個耳光。

“主人,看上去您今天的心情不太好,是嗎?”丹尼斯諂媚地逢迎道,朝珍妮跪上去,想為他的女主人按摩一下腿和腳。

珍妮根本不理睬他。她用腳底踏在丹尼斯的臉上,用力地向後踩去,丹尼斯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毯上。珍妮朝丹尼斯又勾了勾手指,丹尼斯只能又朝珍妮跪過去。

“啪、啪、啪……”珍妮開始放肆地用穿著性感絲襪的腳打起丹尼斯的耳光。

“打的好,我的主人,”丹尼斯繼續逢迎著,他知道這是他的主人發洩的一種方式。

“晚

餐準備的什麼,丹尼斯?”稍微調教一下後,珍妮覺得有些餓,這是個不錯的兆頭,她對自己說,已經好久沒有餓的感覺了。

“主人,我在馬克西姆給您定了幾樣法國菜,我還為您做了幾個您喜歡的色拉。”丹尼斯答道,“還有您喜歡的76年的波旁酒。”

“今天晚上唱片公司還有什麼安排嗎?”

“晚餐後公司安排了兩個您的歌迷和您見面,時間大約是2個小時。”雖然作為珍妮新更換的經紀人不久,丹尼斯應該說是比較稱職的。

“狗孃養的維克多,還想從我身上榨錢。”珍妮恨恨地罵道。

“不要生氣了主人,您先享受晚餐吧,好嗎?”丹尼斯撫慰著說。

珍妮看了看跪在腳邊的丹尼斯,心裡感到一絲甜蜜,不管怎麼說,丹尼斯是對她死心塌地的。

“對了,丹尼斯,我在哪裡見那兩個該死的歌迷?”

“公司的人說最好在您的俱樂部,主人您看呢?”

珍妮看著丹尼斯,忽然有了個絕妙的想法。

“丹尼斯,安排在這裡吧。”珍妮平靜地吩咐。

“什麼?這裡?那些歌迷會知道您的住址,您以後會非常麻煩的!”丹尼斯睜大眼睛,有些吃驚。

“不會的,你去俱樂部接他們,記住,把這兩個傢伙眼睛蒙起來。”珍妮說到這裡禁不住微笑了起來,看來今天晚上應該是比較有趣的夜晚。是該好好放鬆放鬆了。

“啊,知道了,主人,我明白!”

丹尼斯就是這麼聰明和善解人意,只要點一下他就全明白了,這傢伙我沒選錯,珍妮暗自得意。

服侍完珍妮晚餐後,丹尼斯又跪在了珍妮面前,渴望地凝視著珍妮。珍妮坐在軟皮靠墊上珍妮正在讀《今日美國報》,她知道丹尼斯想要什麼。”丹尼斯寶貝,你先去把那兩個傢伙接來,會讓你得到你想要東西的。今天晚上我也想好好放鬆一下呢!”珍妮用手拍了拍丹尼斯的臉蛋。

大約30分鐘後,珍妮那所豪宅的門開了,丹尼斯領著兩個長著金色捲毛的孿生兄弟走了進來,他們看上去可能還不到18歲。

“夫人,他們來了,可以鬆開他們的矇眼布嗎?”珍妮點了點頭,她一點也沒想到今天見的歌迷是孿生兄弟,“真他媽太棒了!”珍妮差點喊出來。

突然見到光明,兄弟倆有些睜不開眼睛。當他們發現他們的偶像正坐在大廳一角的大沙發上笑吟吟地看著他倆時,幾天來要見到自己偶像所產生的激動難抑的心一下子到了極點,他們覺得喉嚨發乾,兩條腿發軟。珍妮笑了起來,這種景象是她司空見慣的。

“丹尼斯,把他們領過來。”珍妮仍然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吸著煙。

“你們叫什麼名字,小傢伙們。”珍妮並沒有給他們讓座,也沒有讓丹尼斯拿吃的和喝的。和這樣年齡的歌迷沒必要客氣,讓他們舔舔腳,聞聞屁股就可以使他們對自己崇拜的五體投地。

“我叫尼克,他是我弟弟,叫湯尼。”其中的一個結結巴巴地介紹,很有些緊張。

珍妮仔細地看了一會,兄弟倆真是很難辨別。

“好吧,尼克,你們今天想和我說什麼?簽名還是照片?”珍妮嘴角咧了咧,露出一絲微笑。

“我也不知道,偉大的珍妮,我們每天都聽您的唱片,……或許我們什麼都不需要,只是想見見您。”尼克囁嚅著。

“他撒謊,”在一旁憋紅了臉

的湯尼激動地說,“他對我說他崇拜您,甚至願意做您的……您的……”

“做我的什麼,湯尼?你自己呢?”珍妮忍住笑輕輕問道。

“我們都想做您的奴隸,甚至做您的廁所。”尼克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一旁的丹尼斯也忍不住微笑了起來。珍妮看了看丹尼斯,冷冷地說:“丹尼斯,有什麼可笑的嗎?”

丹尼斯嚇得立刻跪了下來,“夫人,沒有,我只是覺得為您高興,因為您值得別人這樣來崇拜您!”

“我的大便和尿液都是我身體的東西,不值得你們崇拜嗎?”珍妮看著面前的三個人。

我是個山裡娃,不甘心一輩子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連續復讀了三年,終於考取了省城的重點大學。接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那心裡的高興勁兒,真是蹦提了。為這事,還和父母抱著痛哭了一場。臨行的那天,爹緊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娃,好好讀,爹和媽砸鍋賣鐵也供你!你要對得起自己還有對得起我們和打工的弟娃”

帶著父母的期望,我離開了大山來到了省城。這裡好象是另一個世界,繁華和富庶令我眼花繚亂又好生羨慕。當踏入校園大門時,我就暗暗下決心:“努力讀書,為留在這個城市。”在室友們驚詫的眼神中,我每天起早貪黑的學習,那股勁兒,比上高四時還足!

家裡窮,每個月寄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於是我在學校勤工儉學部找了份打掃教室的活幹。這天下午,天氣悶熱,我正在我負責的教室外的走廊上拖地,突然聽見身後教室裡傳一個女子的輕輕的嘆息聲。我不由得全身一震,一個心砰砰直跳,心想:“這嘆息聲好好聽,世間怎麼有這樣的聲音?”只聽得那聲音輕輕問道:“你這次出門,還回來不?”

那聲音裡充滿了關切和嘖怨,我的好奇心立刻提了起來,停下手中的活路靜聽下文:“傻女人,怎麼會不回來,我不回來你怎麼辦?”這回是一個充滿磁性的男孩聲音。”那你不走成嗎?你真怎麼狠心丟下我?

你以前說過不離開我的!”女孩接口道。男孩又發話了:“你以為我捨得你?父命難為哪!老頭子說了,如果不出國的話,將來就不准我繼承他的公司。老頭子一貫說到做到,為了我們的以後打算,你就暫且忍耐一下吧。”聽到這裡我心想:“這同學家裡一定有錢,能供他到外國讀書,好幸福!”

“不,我要陪你出去!你到哪兒我跟到哪兒!我回去就跟爸媽說。”那女孩悠悠地說。”別犯傻了,我又不是出去渡蜜月,別說我爸不同意,你父母也不會允許的。”男孩寸步不讓。

那女子又輕輕嘆了口氣:“唉,真的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只聽男孩道:“又不是生離死別,那麼緊張幹嗎?再說只是一段時間見不到面而已,寒暑假我回來陪你瘋個夠!乖乖,抱一抱”接著就是衣服之間摩擦的聲音。我偷偷走上前去向裡一看,只見一對男女緊緊抱在一起,一個身穿淡藍色連衣裙的女郎埋在男的胸口,她背對著我,身型苗條,長髮披向背心,一根銀色絲帶挽住。

那男孩的臉就抵在她頭上,白淨的皮膚,高高的鼻樑,顯得異常的俊秀。我想:“這男的都那麼帥,那女的就更不消說了。”再往下看到了女孩裙下雪白的腿脛,腳踝套在一雙透明的鏤花短絲

襪裡,腳穿蛋黃色的女士休閒皮鞋,兩隻腳微微掂起,姿態十分優美。我多想看看女孩的正面,又怕被發現。

就只好埋下頭繼續拖地,耳朵卻在留意裡面的動向。大約幾分鐘後他們出來了,我假裝不經意抬頭漂了一眼,女孩的側臉在我眼前一閃而過,我的整顆心又砰然一跳:“好漂亮!”雖沒有看仔細,但她白皙的臉龐和大大的眼睛還是把我震住了,她嘴角掛著的淺淺的憂傷,多惹人憐愛。我整個人都呆了,靜靜地站在那裡,目送他們的背影遠去……晚上寢室熄燈後我久久不能入睡,滿腦子都是女孩的俏臉和她美麗的腳。

特別是那雙腳,這是我唯一看仔細的東西。”喂,想啥呢?”對面床上的阿野問道。”我今天遇到一個女生,真漂亮!”

我回答說,“他媽的就為這?你娃是遭狐狸精迷住了!給大家說說有多漂亮嘛!”阿野來了興致。”她從我面前一晃就過了,沒看太清,感覺上可以。”“哦哦哦……”

這下子整個寢室可開了鍋,原來都沒睡著呢。”去追她唄!”床下的阿彪陰陽怪氣的說,我臉一下子發燒了:“你,你別胡說,你……”“哈哈,沒想到我們寢室的學習狂也思春了!嗨!我說阿強,沒啥不好意思的。見到兔子就撒鷹,免得後悔!”

“你,你好討厭,盡拿我山裡人開涮!我怎麼配得上人家?再說,她旁邊就是她男朋友!”“切!”大家幾乎同時發出這個聲音,好象十分失望。底下的阿彪又說話了“我說陳志強啊陳志強,你咋怎麼老土,現在就流行橫刀奪愛,你怕啥?”

阿野睏意一掃而空:“說句老實話,我們寢室裡就你長得最帥,可就你娃沒婆娘!哈哈,大家說是不是?”“確實如此!關於你的長相,我和阿文早就私下早就評論過了,都覺得你有點像劉德華,再加上1.77的身高,你知道班上多少女的給你拋媚眼不?”這些話說得我臉紅心跳:急忙大喊“哎呀!不要說了,早點睡覺,明天一二節還有課呢!”我背轉身用被子矇住了頭,這一舉動又招來大家一陣鬨笑。

奇怪的是,以後幾天在我做清潔的樓段再沒遇到那對男女,也就漸漸淡忘了這件事。我每天都埋頭學習,每到想玩的時候就想起我蒼老而仍在辛勤勞作的父母和年紀輕輕卻在省城打工的弟弟,他們都是為了我。特別是我的弟弟,他才十七歲卻已背起生活的重擔,我怎麼能對不起他呢?於是又一頭栽入知識的海洋。

這天我照例晚自習上到很晚才回寢室,一進門室友阿文對我說:“你弟弟來了。”我一看,坐在靠我床凳子上的不就是我弟弟麼?我大喊一聲“阿軍!”誰知他一下子撲到我身上:“哥!我被騙慘了!”

說完就痛哭起來。原來是工地的包工頭帶著全體民工的工資逃了,他辛辛苦苦打了半年工,卻落得身無分文。看著身型瘦小衣衫襤褸的弟弟,我完全懵了,只覺得心口陣陣發痛。晚上和弟弟睡在一起,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痛恨壞人的無恥,同時也不得不為未來打算,本來指望用弟弟這半年掙的打工錢給我補齊開學來拖欠的學費的,現在只有試試申請助學貸款了。我們學校的助學貸款以及獎學金基金據說是幾個有錢的大老闆資助的,要求甚嚴,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情來到學工

部辦公室。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我抬眼一看,登時目瞪口呆,坐在那裡的不正是那天見到的那個女孩嗎?她的面龐斜對著我,長長的秀髮瀑布般地從她左肩傾瀉而下,一雙杏仁眼緊盯著面前的電腦顯示器,很憂鬱的樣子,顯然沒意識到我的存在。

不知怎麼回事,看著她的臉我覺得心驚肉跳,好象忘記了一切。就這樣楞了幾秒鐘我才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結結巴巴地說:“請,請問,您是負責學生貸款這事兒的嗎?”我的聲音小的可憐,就象是怕驚動她。她頭一偏,我的目光一下接觸到她的目光,就想觸電了一樣,臉頓時紅到了耳根,急忙轉移視線,生怕她覺察到我的窘態。”

你剛才說什麼?”我耳邊傳來甜美的聲音,於是又偷瞧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珠就象兩顆水靈靈的黑櫻桃般的晶瑩剔透,似乎剛剛哭過。我自慚形穢地埋下了頭,目光落到了她寫字檯下露出的一雙腳上。她今天穿著淡綠色的高跟涼鞋,雪白的腳掌,每個光潔圓潤的腳趾上都塗著紅色的胭脂。”

喂,你在看哪兒?問你話呢!”她說話的同時腳也在往後縮。我定了定神,又問了一句:“請,請問,您是負責學生貸款這事兒的嗎?”

我這回總算鼓足勇氣與她正眼對視,這回總算看清了她的容貌,就象是象牙,不,是白玉雕出來似的,美得沒有一點瑕疵。她詫異地看著我,就象欣賞一隻稀有動物似的,突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同學,這是學生會辦公室!學工部在隔壁。”她笑著說。

我這下窘透了:“哦,對不起”嘴裡咕噥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心裡直怨自己馬虎。學工部的房門敲不開,看來準是沒人了,我剛轉身正欲離開,忽覺學生會辦公室前人影一晃,一下子撞個滿懷,原來那女孩也隨著我出門了。我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便站定了,可是她卻癱坐在地上,手捂著腳踝緊皺了眉頭。

這下闖禍了,我急忙上前問道:“對不起,有沒有事?”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一邊揉腳一邊狠狠地盯著我。”遭糕,城裡人怎麼惹得起?”我急了,立刻跪了下來,一把搶過她的腳抱在胸口想看看傷勢如何。”

你幹什麼?耍流氓嗎?”只聽得一聲嬌哧,我的臉頓時遭到她鞋底一記重擊,被踢倒在地。她猛地站起身來劈頭蓋臉對著我的腦袋就是幾腳,踹得我暈頭轉向。

然後又用腳死死把我的頭摁在地上,然後覺得頭部一陣劇痛,便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醒來時,我發現我躺在學生會辦公室的沙發上,而她就坐在沙發旁邊。”你醒了。”她帶著一臉歉意地說道:“唉,幸好,我好害怕那一腳踢出事兒來呢。”

看著這樣一位高貴的美女給我這個鄉下人道歉,心裡泛起一陣甜蜜的感覺,哪還敢計較?忙說:“沒事沒事……”“剛才是我太沖動了,這幾天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其實細想起來,你並不是想傷害我是嗎?”“我只是想看看你腳上的傷勢而已,你的腳踝沒事兒吧?”

我關心的問到,笑著說:“沒想到你這隻傷腳厲害。”她的臉紅了,就像一朵盛開的桃花:“其實只是有一點痛而已,並無大礙。我當時之所以那麼憤怒是因為腳是我最珍愛的部位。”“哦,為什麼?”我好奇的問,突然又後悔自

己問這句話,打聽別人隱私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我覺得她們很美”,說著她把雙腳腳從涼鞋裡伸了出來。這確實是一雙秀美絕倫的腳,我盯著她們良久,一股想親吻的衝動油然而生,最後終於控制不住了,翻下沙發抱著她的腳狂舔起來。”你,你這是幹什麼?”她驚詫地叫著,腳被我的手抓得死死的。”

我愛你,我愛你的腳,我的女神,讓我一輩子舔你的腳吧!”我歇斯底里地喊著……

她的腳在我懷裡死命掙扎,無數次地蹬在我的胸口和臉上,但是我仍不鬆手,不斷地把嘴往她的腳上嘬,這樣不知又過了多久,她最終屈服了,停止了掙扎任由我擺弄。我完全匍匐在地,暴風驟雨般地吻遍了她雙腳的每一個部位,接著把臉貼在了她的左腳腳背上,伸出舌頭慢慢舔拭,感覺就像是在舔一塊冰涼的白玉一樣。”傻孩子,舔夠了嗎?”我的頭頂又傳來她美妙的聲音。

我慢慢抬起了頭,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帶著詫異和譏嘲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翹著,如梨花初綻一般。”真美,簡直不是塵世中人!”我心底暗暗感嘆。她對著我笑了起來:“呵呵,你當真那麼喜歡我的腳?”

我腦袋“轟”的一聲,天哪!我在幹什麼?正要起身,突然覺得頭頂被什麼輕輕按住(不用說定是她的右腳掌)。

我立刻靜靜地埋下頭來,像只被馴服的野獸。她的腳慢慢用力,我的臉正對著地面貼了下去。地板嗑得鼻樑生痛,頭上的壓力卻仍在加大,似乎想把我的頭踩扁,但是我卻有一種置身天堂的美妙感覺。”你知道嗎?

這時的我很舒服。你願意永遠這樣被我踩著嗎?”我看不到她的臉,卻聽到了她勾魂的聲音。不知不覺間,我竟毫不猶豫脫口而出:“我願意!我願意一輩子服侍您!你那麼美麗,那麼高貴,你是我心中的女神!”

“呵呵呵呵呵……”她的笑聲激盪著我的心魄,同時我也感覺到頭上的玉腳也在隨著笑聲興奮地抖動起來,接下來聽到的話更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能一直這樣侍奉我的腳的話,我想跟你拍拖!你同意嗎?”……

於是,我戀愛了,如果這算是戀愛的話。她叫倩芸,雖然才大一,卻已是校學生主席。我實在懷疑世界上是否還有比她更受上天眷顧的人:她出生於富豪之家,父親是世界聞名的跨國公司的總裁,這個學校的我們學校的助學貸款以及獎學金基金的一半都是她父親諮助的。而她本人也極端優秀,全校知名人物,本屆的省高考狀元就是她。

但是她從來沒給我說過她的事情,也許是覺得我不配吧。關於她本人的情況都是我在同學中在茶餘飯後閒談中聽到的。她和我一開始就定了個協議,就是雙方拍拖的事決不讓外人知道。對這點我沒有任何異議,因為我知道根本配不上她,只是她暫時發洩感情的工具罷了。

她在國外已有了男友(那天做清潔時偷聽到的),所以拋棄我是早晚的事。在她面前,我始終都裝出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忍受著被玩弄的屈辱。對我來說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要現在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匍匐在她腳下做她的奴隸也心滿意足。

我仍然很刻苦地學習,但已大不如前,因為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倩芸幽會。和她在一起的

時候我總是在甜蜜和自卑中苦苦掙扎,因為她每次在我懷裡小鳥伊人般依偎了過後,又冷如冰霜地叫我跪在地上侍奉她。我絲毫不敢拂她的意,像只哈巴狗一樣依順著她。在我眼中,她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弟弟一直在我寢室裡打地鋪,說是為了我決不回去,一定要再找個工作。我心痛他,勸他回家,可是他根本不聽,反而隔三差五就出去找工作。這可好,我的生活費本來就捉襟見肘,這回又要應付兩個人,所以每頓飯逼得只能打一份又便宜分量又最多的大白菜分吃。不過山裡娃苦是吃慣了的,身體倒還挺得住,但學習時不免有點低血糖現象。

這些事情我一直瞞著倩芸,不想求她幫忙,大丈夫人窮志不窮,靠女人算什麼本事!

由於我的確困難,所以助學貸款很容易就批下來了。這天晚上我得到了申請助學貸款成功的通知,心裡高興極了,急忙跑回寢室向弟弟報告喜訊,寢室裡卻空無一人。我下意識的把頭伸出窗口望樓下一望。看見遠處昏黃的路燈燈光下,自行車棚裡一個矮小的人影彎著腰不知在幹什麼。衣著和身材都很像弟弟。奇怪,他在那兒做啥?難道……一種不祥的念頭閃過腦海,我急忙奔下樓去。近了,果然是他!我上去一拍弟弟肩膀,他渾身抽搐了一下,緩緩回過頭,看見是我才舒了口氣。他手上拿著扳手和鉗子,而他身旁的自行車的鎖已經被撬斷。

我抓住弟弟雙肩搖了搖,質問道:“志剛,你怎麼啦?!”弟弟低垂著頭,嘴裡擠出兩個字:“哥,我……”

“別動!你們倆在幹什麼!?”突然聽到一聲嬌喝,回頭一看,五個打扮得很妖豔的學生妹走了過來。領頭的那個穿著橘黃色的超短連衣裙,身高至少1.65,而且細腰美腿,身材一級棒,赤腳穿著一雙白色的尖頭涼鞋。她正站在我們面前,一張俏生生的瓜子臉上寫滿了憤怒。

她身後的幾個女生雖然樣子不及她漂亮,但身材也性感非常。”他們在偷你車呢,大姐!”後面一個稍胖的女生吼到。”糟糕!”弟弟大叫一聲,抓住我的手拔腿就逃。我剛跟了幾步只覺得腳下一絆,“啪”的一聲跌在地上,緊接著胸口和臉上就被各踏了一隻腳。我的弟弟更慘,三個女孩踩著他,她們的腳就像雨點一樣的落在他身上,弟弟發出陣陣慘叫。

“你們連我們武術體操隊的人都敢惹,是不是不想活了?”我的臉被重重地蹬了一腳,斜眼向上望去,那個領頭的大姐正怒視著我,用她堅硬的鞋底在我臉上釋意地碾擦。

“周姐,拿這兩個傢伙怎麼辦?”踩在我胸口的女生向她問到。

“先教訓一頓,再叫他們磕頭道歉!”那位“周姐”在我臉上加的腳勁越來越大。

接著我的身子就被她倆踢來踩去,漸漸蜷成一團,像一個皮球在她們腳下打滾。那位領頭“周姐”想著法兒折磨我。她把鞋尖抵住我的喉嚨口向下狠刺,我的舌頭被擠出老長一截。

另一個女生笑著說了一聲“你的舌頭真大,正適合做擦鞋布!”,趁機把她的厚底涼拖的鞋底在我舌頭上狂碾,我感到一陣陣疼痛和枯澀。然後她們鬆開腳,“周姐”在我面前微微叉開雙腿,要我從她胯下鑽過去,我剛一猶豫,嘴上頓時捱了一腳,一股血腥味立刻泛了起來。

此時的我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得唯命是從以期快點結束,誰知我的頭剛剛到達兩腿之間,她兩腿突然一收,我便被夾在她膝蓋中間。厚底涼拖又踏住我的後腦,一施力我的頭就順著周姐的小腿滑到腳踝處。隨著銀鈴般地笑聲響起,我的兩個太陽筋被周姐的踝骨抵住,我的五官被踩進了周姐雙腳下的塵土裡,頭上又壓著一個女孩的腳,眼前是她的另一隻穿著厚底涼拖的腳,一排白嫩的腳趾向上翹著,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狽像,而高跟尖頭皮鞋裡散發出來的皮革和腳汗的氣息混著塵土的氣息又一起浸入鼻孔,我簡直置身於腳的世界!

“啦啦啦……”涼拖女孩竟哼起歌來,她的腳也隨著歌聲的節奏在我頭上搓動,完全可以想象想她在凌辱我的同時享受著多麼巨大的快樂!後來她索性將拖鞋一甩,直接用汗津津的腳踹我。時而在頭髮上揩來揩去,時而踢我的臉,夾我的鼻子,歌聲不斷,折磨也不停。

於是我的嘴唇流的血漸漸和她的腳汗混合在一起,臉上沾滿了地上的塵土。她說話了:“周姐,夾穩夾正他的腦袋!看我表演雜技!”我心還來不及納悶,只覺得頭上一緊。原來她扶住周姐一腳懸空,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加在踩在我的腦袋上的那隻赤腳上。

天哪,我的鼻子都快被壓扁,窒息得難受,可兩邊太陽筋卻被夾得更緊,生怕我掙扎。這樣很持續了一段時間,我感覺到我馬上就要悶死了,這時聽見周姐說“好了好了小蘭,該我玩玩了。”接著頭上的壓力全沒了。然後我不知被誰踢翻過身,平躺在地上,胸口立刻又被踏上一腳。

一睜眼,原來是周姐。只見她一手捂胸,一手托腮笑著看我,像是正在想折磨我的法子。”小蘭去買瓶礦泉水來。”

她對小蘭說,小蘭應聲離去。這時我又聽見了旁邊弟弟的慘叫聲,原來她們正在用高跟鞋刺弟弟的肋骨。我對著周姐大喊:“你怎麼折磨我都成,別難為……”,話沒說完嘴就被鞋尖踩住了,周姐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笑著說:“別那麼大聲,被人聽到了我就玩不成了。看你們一副鄉下打扮,一定是外地來的民工吧。怎麼不學好,專幹這偷雞摸狗的事呢?”她的語氣雖然親切動人,但表情卻極度的冷漠,不,配上她那張俏臉,應該叫冷豔才對。她的腳使勁踩在我嘴唇剛才被踢破的傷口上,我痛得漸漸麻木,只能望著高高在上的她,強忍著疼痛的折磨和精神的凌辱。我心中產生一種巨大的恐懼,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會被她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小蘭把礦泉水買回來了,周姐接過水,對著被踩住嘴巴的我說:“想我放了你和你弟弟嗎?那你得依著我的話做,同意的話就眨眨眼。”旁邊弟弟凌厲的慘叫聲聲入耳,我急忙使勁眨了眨眼睛。周姐鬆開了她的腳,在一輛自行車的後座上坐正,雙手放在大腿上,雙足併攏,姿態十分嬌媚。我這才發現她竟是氣質優雅的美人兒,如果說倩芸是高貴端莊型的古典美人,那麼她就是嬌媚活潑型的現代靚女。”退到十步開外,跪下。”她冷冰冰地說。我立刻照她話做了。

“現在開始磕頭,叩一次,就五體投地趴在地上,再站起身,走一小步,記住只准走一腳長那麼小的一步,然後繼續叩

頭,繼續趴地,叩到我腳前時不準起身,聽候我下一個命令,就像西藏人到拉薩朝聖那般虔誠知道嗎?”

天哪!這是怎樣無情的侮辱啊,但是我已顧不了那麼多了。叩下第一個剛要起來頭部遭到小蘭涼拖一擊,“啪”的一聲碰到地面上,“要磕響混蛋!”

小蘭命令到。這次我使勁地將頭碰向地板發出“咚”的一聲,又十分笨拙地把四肢貼緊地面,就這樣照她的話週而復始地幹起來。每磕響一聲,就聽到她們一聲嘲笑。

短短十步路竟磕了三十多個頭,當頭伸到她腳下時我已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此時,我匍匐著,下巴觸地,鼻尖離她的鞋尖不到一釐米遠,她的腳是如此的玲瓏嬌小,在我的眼前一動不動。

“現在,把我的右腳放在你的頭頂上。只准碰鞋不準碰腳!”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腳,舉過頭頂,放在了我的頭上。這時耳朵裡有傳來少女們“咯咯咯”的嬌笑聲。

笑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停止,周姐發話了:“現在你說,你的一生都只配被周倩雨——你的女皇踩在腳下,你是我的腳底爛泥。”

“是,我一生只配被您周倩雨女皇踩在腳下。”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在哽咽,我頓了一頓,感覺到頭上的腳又向下按了按,我吞了口唾沫,接著說:“我是您的——腳底爛泥。”

說完這句話後我突然不再感到屈辱和痛苦,反而覺得當她的腳低爛泥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因為她是那麼漂亮,那麼優雅。

“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們的歡聲笑語迴盪在宿舍樓下。

我感到頭上的壓力減少了,以為這回她會放了我,但是我錯了。她只不過是把她的腳從鞋裡抽了出來蹺起了二郎腿,鞋子仍然在我頭上:“不要動,我想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我一動不動,“小蘭,你還見過這麼賤的人嗎,哈哈”這時頭頂上有水流了下來,原來周姐正在往鞋口裡慢慢倒礦泉水。”

你們看,人造水簾洞。”頓時笑聲不絕於耳,是啊,水流順著鞋幫往下流,從我的眼前的高跟鞋的鞋跟處瀉下幾條水鏈,由於溢出的水太多,我感到臉上血水,塵土,腳汗混合成的凝固物承受著衝涮,現在肯定是個大花臉。流水聲終於停止了,周姐叫我把頭上高跟鞋裡的水喝下去。我把她的高跟鞋握在手中,就像拿著戰國時期的酒杯。

這隻鞋已經很舊了,白色的皮面到處都是擦痕,鞋墊也被踩成了深褐色。水盛在她放腳尖的地方,水面上散發著帶有皮革氣息的蒸汽。她的赤腳又把我的頭踩在地上,下巴剛好觸地。”我要踩著你的頭看著你把我鞋子裡水喝下去。”

周姐毫不客氣地說。我雙手握著她的鞋,慢慢湊近我嘴巴,用鞋跟上部抵住我的額頭,嘴筒伸長去夠那鞋口,一點一點的嘬,這時少女們的笑聲越來越響亮,而且冷酷到了及至。這是怎樣的一“杯”水啊,浸透著汗液,腳氣,皮革渣,吃在嘴裡又酸又苦,吞下去幾乎反胃。

但我一想到這隻鞋的女主人美豔的面容和嬌媚的身材,以及女王似的甜美冷酷的微笑,而且她的秀腳——嬌小玲瓏的秀腳,就踏在我的頭上,心頭反而有股甜蜜的快感,甚至覺得吞進去的水也是回甜回甜的,別說是喝這鞋水,就是直接喝她的腳汗也是一種至美的享受。我甚至還幻想一喝

完這水,她就一腳踩扁我的腦袋,讓我的腦漿滋潤她的玉腳.

總算喝光了她鞋裡最後一滴水,我趴在地上等待著她履行諾言放了我們。頭上的腳離開了,我覺得有點失落,這才發覺剛才的蹂躪對我竟是一種天大的享受,因為在殘酷的虐待中這個女孩散發的野性美。我發覺她才是真正征服我的人。倩芸對我的折磨只是為了發洩失戀的痛苦,心中始終想著另一個人。而倩雨對我的折磨暴烈和直接,針對的就是我一個人,至少她在感情上沒有絲毫虛偽。

阿蘭說道:“他們已經沒力氣反抗了,周姐,我去把保安叫來。”這簡直是晴空一個霹靂,我很清楚保安的到來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那可是百口難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十年寒窗,父母期望,心中夢想,一切都可能化為泡影。我急忙爬到周姐腳下,“咚咚咚咚”,頭磕得像搗蒜一般,哀求道:“求求周姐行行好,我願為你做牛做馬,請千萬別把這件事抖出去!”

周姐沒有理我,回過頭對小蘭說:“你看他那副可憐像,要給人家作牛作馬呢!”小蘭“哧”地一聲:“我最恨這種不老實的外地人,有工作不做,專門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不行!一定要把他們關進去才安心!”另外三個姑娘也隨聲附和:“就是就是,周姐,你今天把他們放了,保不定明天就去別處作惡!”

周姐沒搭理她們,走到我跟前,再一次踩著我的頭說:“看著你高高大大,儀表堂堂的樣子,關進去實在可惜,我其實是很想放你一馬的,但我的姐妹們……,你自己去求她們吧。”

我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戰戰兢兢地說:“求求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就放我哥倆一條生路吧。”小蘭說:“我倒有個辦法,不知大家同意不?”那三姐妹異口同聲道:“怎麼辦?”小蘭說:“阿紫,你剛才不是說你現在皮鞋裡的鞋墊被踩得太髒太破了,準備換嗎?”

“是啊!怎麼了?”我聽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抬眼一看,一個穿著牛仔裙的小姑娘在說話,她身高不到1.6,小模小樣的。白裡透紅的臉蛋上鑲著兩顆水靈靈的大眼睛,散發著天真無邪的光芒。我暗暗感嘆:“這樣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剛才踢我弟弟時卻那麼狠。”

我剛才親眼看見她把皮鞋尖伸進我弟弟嘴裡猛插。小蘭接著說:“這樣吧,讓他把你那雙鞋墊吃了,我們看現場表演,然後放了他們,你們說好不好?”周姐和另外兩個女生都點頭同意,可是阿紫卻皺著眉頭不肯說話,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雙腳,再抬眼看了看我,臉上泛起一層紅暈。我深怕她不同意,大叫道:“阿紫姑娘,你就應了吧。”

阿紫咬著嘴唇看著我只是不說話,那副樣子真是我見猶憐。我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徑直爬到她腳下磕了個頭說:“阿紫姑娘,脫鞋吧!”她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粗跟短靴,雙腿裹在肉色的長統絲襪裡,十分性感撩人。她突然對著我笑了笑,說道:“大哥哥,我的鞋墊很髒的,你咽得下麼?”

我說:“只要肯放我們,我保證完成任務。”“可是,看著你的狼狽像我會於心不忍的。”我心想:“這女生倒還心軟。”

可後一句讓我大跌眼鏡:“這樣吧,你嚼我鞋墊時,我把雙腳踩在你的臉上,這就什麼都看不

到了嗎?而且我還可以用腳揉你的嘴,幫助你消化”她說這句話時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就像個無知的頑童。可我的心卻在收緊:這不是要我命嗎?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咬牙,說:“好吧,你……”突然覺得眼前黑影一晃,緊接著身子就飛了起來——我中腳了。

這一腳被阿紫踢的仰面朝天,正張開嘴想呻吟一聲,可是立刻就被她的皮鞋粗粗的後跟堵住——我現在整個嘴都被她的鞋後跟填滿了,而她鞋尖就踏在我的眉心,剛好露出我的兩個眼睛。令我感到最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還關切的問了一聲“大哥哥,弄痛你了嗎?”我心裡納悶:“不是說好吃腳墊嗎?這樣子怎麼吃啊?”她的表情始終是那麼天真,居然還向我道歉:“對不起我想踩著你脫鞋,你不介意吧?請把鞋跟咬緊。”

我照她的話做了,然後感到頭上的壓力在減輕,一隻絲襪腳的腳後跟已露了半截在外面。”好美的足跟啊!”我心裡說,頭隨著她的腳也抬離了地面。誰知她冷不防把腳往鞋裡一跺,我的後腦“砰”

的一聲碰到地上,痛得我嘶牙裂嘴,她腳尖再次壓迫我眉頭。”對不起,剛才風把我頭髮吹亂了,讓我理一理再脫鞋好嗎”她就這樣踩著我的臉,甩了甩頭,梳理了一下秀髮,似乎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美麗。

同時也向我說明:她的美麗是永遠不可能屬於我的,我只是她腳下的一坨爛泥罷了。她用我的嘴脫去一隻鞋又立刻把腳踏在我胸脯上,因為她說不想讓地面弄髒她的雙腳。然後她在兩個女伴的摻扶下用我的嘴脫去了另一隻鞋。她整個都站在我胸脯上,居高臨下地對我說,你自己從鞋裡拿鞋墊吃吧。

我抓起了她的一隻鞋,聞到了裡面消魂的氣味,覺得心神盪漾。我迫不及待地將兩隻汗津津,溼漉漉的鞋墊取出來,放在鼻子上猛聞。這兩隻鞋墊像油辣片一樣,不能再用了,可是質地柔軟,正好適合下嚥。伴隨著一陣陣的刺耳的嘲笑,我把兩個鞋墊揉成一團塞進嘴裡。

她果然信守諾言,在同伴的慘扶下把兩隻腳都踩在我的臉上。這種感受我終生難忘,嘴裡包著別人的鞋墊,同時臉也被別人殘酷無情的踐踏。她的絲襪浸透了她的腳汗,在我的臉上糊了層油,不規矩的腳掌做著各種姿勢,時而踐踏,時而搓動。最痛苦的莫過於先掂起腳尖,用我的雙眼承受她全部的重量,再重重踏下後跟,讓我的臉皮遭到重創。

我現在才真成了她名副其實的鞋墊。由於她的不安分,弄得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嚼,只好把她的鞋墊團梗吞下去,只覺得一團又鹹又苦的東西在喉嚨口打轉。偏偏這時候她用右腳橫踏上我脖子,讓我無法下嚥,左腳掌把我的鼻子和嘴一起堵住,這可真比死還難受,要被憋死了,可卻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我淚入泉湧,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她笑著對我眨了眨眼,那神情可愛極了,可同時踏在我喉嚨的右腳也加大了力量。

我想我今天肯定死在這裡了,正絕望著,突然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哥,哥,醒醒!”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在喊我,睜眼一看,發現自己正躺在室友阿彪的床上,弟弟坐在床邊。我開口便問:“她們叫保安了嗎?”“沒有”弟弟回答說。我長舒一口氣,看了

看弟弟鼻青臉腫的臉,說道:“幸好今天星期六,其他幾個今天不是回城就是去校外同居一條街了,要不然他們發現我們的狼狽像,不追根問底才怪呢!你為什麼偷別人車子呢?”“我昨天白天去找工作,逛到了二手自行車市場,本想看看有沒有哪家店缺人手,可人家卻說人不缺貨倒缺。我好奇地問為什麼,他說這幾天全市搞什麼嚴厲打擊違法犯罪活動,偷車賊都怕遭逮,不敢出手,他們自然沒啥貨。我靈機一動,想警察多半不會進學校來,於是就……”“啪”

我不等他話說完就給了他一耳光:“陳志剛啊陳志剛,你太令我失望了,爹媽的話你都忘了嗎?我們鄉下人窮是窮,但要窮得有志氣!憑本事憑力氣吃飯才是天經地義堂堂正正,你這樣叫我怎樣跟爹媽交代?!”弟弟捂著疼痛的臉頰辯駁到:“就許他們城裡的包工頭刮我們血汗,就不許我偷他們幾輛自行車嗎?”“你……”我登時氣得說不出話。”哥,那事兒還沒玩呢。”

弟弟轉口道,“啥事兒?”我問,“那幾個妞兒把你打暈後搜了你的身,你的學生證和助學貸款的批條全被搜出來了。”“啥啥啥???”我頓時從床上蹦了起來,抓住弟弟的衣領。

“她們逼問我你的情況,我全抖出來了。”

“學生證和批條呢?拿走了?”

“放心,在你兜裡呢,那個周姐只是問了你的住址和寢室電話,拋下四個字就走了。”

“哪四個字?”

“‘隨叫隨到’”

“隨叫隨到???”

“唔對,八成是看上你了”弟弟不懷好意的說。

面對這樣一個親弟弟我有啥話好說?他雖然偷別人車子,但歸根結底也是為了我才這麼幹的。

為這事我想了幾天,不成,不能把他留在這裡,萬一又捅什麼婁子我可擔當不起。於是我勸了他幾次,可他弄死不聽,發誓要在城裡找份穩定差事幹。”城裡多好!地多平坦樓多高,就連蒼蠅館子裡潲水桶裡都盡是雞鴨魚肉。

家鄉除了山還是山,啥都沒有!”弟弟每次都說這句話。最後我被逼急了,威脅說你不回去就不給你飯吃!反正生活費就不夠。

弟弟曉得我一貫說到做到,只得答應了,我剛鬆了口氣,突然發現根本沒有送他回去的路費。這回弟弟高興極了:“哥,這下我吃定你了!兩百塊錢你哪兒去找?”是啊,以我的個性是決不願開口求人的,再說由於一天到晚鑽學習,也沒要好的朋友,誰肯借呢。但為了大局,我厚著臉皮找遍了室友,可個個都說沒錢,我鬱悶極了,只好使出最後一招——找倩芸。

我是極不希望找她的,在她面前我本就沒有自尊可言了,唯一還能欣慰的是我在她面前始終保持著一種神秘感,這也是我唯一覺得還能在她面前昂首挺胸的資本。她早與我約法三章,她是她,我是我,誰也別管對方私事,在一起只是為了享受戀愛的快樂,出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如今我去求她,就證明我已完全臣服於她了。唉,人窮志短,我總算體會到了這個成語的含義。

這天晚上,我和她並排坐在池塘邊的石椅上,她看著天上的月亮說:“強,你說今天晚上地球的另一邊的月亮也這麼圓,這麼大嗎?”我心中火直冒,知道她又在想老公了,本想諷刺一下,突然想起今天是借錢來的,不得不

隨聲複合:“唔,應該是吧。”她突然把頭靠在我肩上,我聞到了她醉人的髮香,有點飄飄欲仙起來。”強,我多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好啊!”

她聲音有點發顫,我低頭看她的臉,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臉蛋更加潔白,閃動著淚花的雙眼迷茫的望著前方,顯得無比的清麗和秀美。我知道這只是障眼法,其實她心頭想的其實是她那賊老公好。我很清楚我今天有要務在身,於是又順著她說:“我也希望所有的朋友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心裡直嘀咕:“你倒是隨時都好,我卻要你這死婆娘今二百五才好的起來!”

“強,謝謝你。”她突然抬起頭看著我說,我和她目光交匯,頓時一股暖流襲遍全身,她那梨花帶雨的臉龐楚楚動人。我知道這種氣氛不獻上自己的初吻簡直是巨大的資源浪費,但是借錢的事卻在腦海的飛舞盤旋揮之不去,我根本無法全身心的投入。這時,她的嘴唇已經湊了上來,我一咬牙,輕輕把她推開了。

“你!”她十分嘖怒地看著我。

“對不起,今天不行。”我說得輕描淡寫,突然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為什麼?難道你真想一輩子光舔我的腳?你就那麼下賤?”她顯然很生氣。

看著她那張狼狽的臉,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其實我心裡明明想的,但是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但不妥在何處卻又說不上來,也許與她交往本身就是一件不妥的事。”我不知道,但是對不起,今天真的不行。”我頑強地抵抗著。

“哼。”她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削的神色,她即使是生氣的時候,也是這麼好看。接著她悠悠地說:“既然如此,你就給我跪下吧。”這真是求之不得,我膝頭觸地的一剎那,心情立刻平靜下來,原來只有跪在她的腳下我才會踏實。她今天穿著潔白的連衣裙和透明細跟露趾涼鞋,就像雲中仙子一般。

“趴在地上舔我的右鞋鞋跟,我不叫停不準停。”我如臨大赦,立刻把頭伸到她裙下。她的雙腳一前一後踏在地上,鞋跟只有指頭的一半粗。我伸出舌頭舔起來,陣陣夜風吹過,她的裙邊飄舞著,扶弄我的頭髮。我的眼睛正好觸到她腳掌心的部分,上面細細的紋路清晰可見。她完美無暇的玉腳散發著的少女的芳香令我如醉如狂,一邊舔鞋,一邊貪婪的嗅著。她的左腳踩到了我的側臉上,尖細的鞋跟正刺準我的太陽筋,我立刻停止了舔舐。

“繼續,誰叫你停了,我叫你停了嗎?”我的臉被輕輕跺了一腳。

她的右腳鞋跟已被舔得纖塵不染,但是我還得繼續。

“你知道嗎?我並不愛你。”她慢慢的說,我心裡一緊,但仍然不動聲色,我知道現在我除了舔她的鞋跟和聽她說話外什麼都不能做。

“我一直愛著另一個男人,從來都沒變過。”聽了這句話,我的淚水頓時湧了出來,立刻加快了舔舐頻率,想以此止住淚水。

“你只不過是我腳下的爛泥罷了,沒什麼值得驕傲的。”我渾身冷汗直冒,自卑的感覺在心中沸騰。

這時她又朝我臉上跺了幾腳,同時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一灘爛泥,這是我妹妹對你的稱呼吧,周倩雨?”我心中一驚:“原來她們是姐妹!”

“你的情況我很清楚,但是我卻很佩服你。你知道為什麼嗎?不要舔了,答話!”

“

不,不知道”我顫抖著說。

“因為你這爛泥不沾鞋!多少男生想泡我不止是因為我的美貌,還因為我的家庭,總想從我這裡刮點油水。你明知和我沒有希望,卻從沒有對我要求過什麼。”我暗暗叫苦,得,二百五計劃泡湯了。

“但是爛泥始終是爛泥,不管它沾不沾鞋!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實在沒有料到她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這對我的自尊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打擊,我真想立刻站起身來給她一耳光,但是又捨不得她的腳。是啊,被踩在腳下的人本來就是沒有自尊可言的,況且是被如此高貴的美女踩住。她的腳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而我卻渴望她踏得更重點,把我心中唯一的那點羞恥也踏得粉碎。晚風依然涼爽,月光依然皎潔,池塘裡荷葉的清香撲面而來,令人心曠神怡,在這樣的美景中我卻像灘爛泥一樣被一個天仙般美貌的女子踩著——這是怎樣一副景象!!原來這樣的美景,這樣的絕色都不是屬於我的,屬於我的只有她的腳,和她殘酷的凌辱。

“傻孩子,你怎麼還不生氣,還不反抗?難道還嫌我對你的羞辱還不夠嗎?”倩芸一邊用鞋前掌輕輕地拍打著我的臉一邊說:“起來,我想看看你男子漢的模樣!”

這樣的挑釁是人都受不了的,我一把扳開她的雙腳,站了起來,雙手按住她的肩膀,怒視著她。她張大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憤怒的我,似乎在說:“你敢把我怎樣?”

“你不要欺人太盛。”我惡狠狠地對她吼道。

她雙肩漸漸縮緊,顯出一副嬌弱姿態,切生生地說:“哦,你要怎樣?”

我想幹脆就嚇唬嚇唬她:“反正四下沒人,你信不信我就在這裡把你上了!”

她看來真的害怕了,嘴裡直叫:“別,別,冷靜點,我錯了好不好?”

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一橫,撲上去抱住她的腰,把自己的嘴唇按到了她的嘴唇上。這時才發現自己上當了,她十分自然的迎接了我,而且雙臂同時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們這樣擁吻了幾分鐘,我覺得渾身越來越燙,手不自覺地伸進了她的裙子。

“你想幹嗎!”她一把推開我,我後退幾步,看著她滿眼含羞,衣衫凌亂的樣子,頭腦一熱,又衝了上去。

她大叫一聲:“混蛋!想被開除了嗎?”我頭上像是被澆了盆涼水,立刻楞住不動了。她理了理衣裳對我冷笑了一聲,說道:“趴下!胸口貼地。”我無奈只好照做,趴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大”

字。她站起身走了過來,一雙玉腿離我越來越近,最終,鞋尖在緊貼我鼻子的地方立定了,我聞到了她腳趾間散發出的肉香,下身膨脹起來。她抬起腳來踩住我後腦,將我的臉揉進土裡,慢慢地碾動,我的鼻血很快就被磨了出來。她蹂躪著我的頭顱,“咯咯咯”

嬌笑幾聲說道:“你們男人就是賤,得隴望蜀,最後什麼都得不到。”說著重重地跺了我一腳,鞋跟把我的頭皮都刺破了。她接著說:“竟想強姦我,你真是膽大包天!現在我命令你啃地上的土,直到啃出的坑能裝下你的腦袋,使我的腳與地面平行為止!”我沒有辦法,只得從命,就這樣啃了不知多久又吐了幾次,腦袋總算完全陷入土裡。

她放開了腳,把周圍的土踢到我腦袋與坑的縫隙中,我眼前一片漆黑,呼吸也變

得越來越困難。最後我的頭被完全埋住,她又踏了幾腳將我頭上的土踩實。我實在憋不住了,想抬起來,可頭被死死踩住翻不開身,只得扭動著身軀掙扎。她又說話了:“難受嗎?痛嗎?屈辱嗎?你知道嗎?你越痛苦,越屈辱,我就越興奮,越快意,這種感覺真奇妙,踩著你時我覺得自己是那麼高貴,那麼美麗!”

說完她把我的頭用腳撬了出來,這時的我滿臉是血和泥土,躺在地上直喘粗氣。”看來你需要洗一洗”她說完這句話後,一腳將我踢進了池塘,然後揚長而去。

偷雞不成反折把米,我是錢沒借著反而弄成落湯雞的下場,回到寢室還只敢說是不慎摔進池塘的,就這樣都受盡了嘲笑。晚上燈剛熄,電話鈴就響了,別人一接,說是找我的。我暗暗叫苦:“真是六月債,還得快,肯定是那周姐打來的。”拿起話筒話卻聽到了倩芸的聲音:“喂,志強嗎?”我說是,立刻把電話牽到陽臺,關上門,生怕被室友聽見。

“剛才的事,真對不起,你沒事吧”她柔柔地說。

我聽了苦笑了一聲,心想這婆娘真是反覆無常,剛才都要被她整死了,現在卻來道歉。我沒好氣地答了一句:“沒事,離死還遠著呢。”

“你還在生氣,這也難怪,我剛才真是太過分了!”

“沒事兒,我理解。”我怎麼不理解?一開始勾引我只是把我當成了她國外老公的替身,真到了硬上弓的時候她又嫌棄我了,這女人真是難纏。

“還有我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好嗎?我一回寢室就後悔了,我怎能這樣說呢?這對你是怎樣的傷害啊。”她的聲音更軟了。

他孃的,我不禁暗自咒罵起來,原來你也知道啊,我又哼了一聲,心想:“這女人有點精神分裂,雖然被她折磨是很享受的一件事,但說不定哪天就掛了,最好還是別再理會為好。”便說道:“倩芸,我們別再交往了好嗎?正如你所說,我配不上你。”

“什麼?你說什麼,別這樣志強。”電話那頭帶著哭腔,我聽得心酸,其實我何嘗捨得她!但是想著還是要命要緊,我狠了狠心說道:“倩芸,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很自卑,經常有種窒息的感覺。我的確深愛你,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毀了。”我咬緊牙關才把這句話說完,那麼美麗的女孩,要誰放棄都不是容易的事。

“志強,強,你聽我說……”她的聲音在哽咽,似乎說不下去了,我一動不動的站在陽臺上靜聽下文,想象著她這時的表情,胸口泛起一陣陣甜蜜和悽苦。

“我離不開你。”

聽完這句話,我的腦子唰地一片,整個人都凝固了。

“強,你在聽我說話嗎?強!”電話裡傳出她的詢問聲,我卻好象什麼都沒聽見,思緒漫天飛:“她說什麼?她說離不開我?只有熱戀的戀人才會這麼說,難道她真的喜歡我?這可能嗎?這可能嗎?”我覺得自己好象被推上了幸福的顛峰。

“強!強!”電話裡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我這才反應過來,“唔”了一聲,還沒有從強烈的幸福感中走出來。

“強,我離不開你,真的。不知怎麼回事,只有你在我身旁的時候,我才會安定下來,我才會忘記我所有的煩惱。”她悠悠地說。

我鼻子一酸,說道:“我跟你一樣。”不經意間抬起

頭,看到天上的月亮,她還是那麼圓,那麼亮。

我知道,我也離不開她了。

五月一日上午十時,江南沿城市的天空一片瓦藍,沒有一絲雲彩。可街上行走的男男女女都打著雨傘急赴赴奔向他(她)們想要去的地方。站在公司八層樓一大窗戶前叫良的男青年人雙手扶著玻璃朝下看,想,在控制非典時期國家不提倡出行,可上午才十點舉傘的人流就多了。人們舉著各種顏色的雨傘排列不均,可並不亂,這是他南方特有一大風景,雨不下,傘是要打的。

良急切在眾多傘中搜尋一特殊雨傘的出現。這是個世界公休日,良九點起床沒吃早飯,就在自已出租房上網學英語,手機響了,他拿起一看,是公司秘書室影主管的申話,只聽影主管說,阿良,在休息嗎?你寫的計劃書老總明天要,可計劃書內容要大改,你現在就到公司,我去公司對面買點吃的,中午要加班,就這樣,申話掛了。這女影主管比良小三歲還是中專生,只不過比良早進公司二年而已,就對剛入公司幾個月大四畢業的良這樣發話,讓他有些不快。

可內心對影主管叫他一聲阿良,還是感到十分親切,就收拾一下東西快步打的到公司。良到了公司見影主管還沒到,就爬著窗戶鬼使神差往下張望。他知影主管有一把特別豔麗傘,傘頂上還有一不鏽鋼塑的男人頭像。良聽公司一女同事與影主管開玩笑說,影主管可真行,把男人頂在頭上了。

影說,那不是頂,是讓他遭罪,為我遮陽,暴曬他,為我遮雨,雨瀝他,讓他時刻為我服務。這不鏽鋼男人頭在陽光照耀下能發出更亮的光,還吸收能量,夜晚沒光照時也能發出很亮的光,還可為耳機充當電源。影主管是出門不離這把傘。良俯身往下望,期盼有傘頂上的男人頭像出現,可還沒有。

良是去年12月入公司的,進去三個月時,還不服影主管,對影主管時常發出的尖厲訴責聲感到煩,可近一個月,就被影的一舉一動所吸引了,聽她發話,不再覺得刺耳,連她腳穿半高跟鞋後跟踩地的鐺鐺聲都聽得那麼入耳,每當聽到這聲音他就走神,直到影主管的關門聲傳來,才回過神。他被生在重慶,長在山城,在山城特有的氣侯養育下,皮膚白皙、身材小巧、從小就吃喝重慶火鍋的影主管折服了。為什麼,良說不清楚,剛入公司時,每次被影召去分派任務或籤文件時,都雙手背後,心不在鄢的樣子,可現在他盼她召見,召見時是雙手垂立,兩眼從目視她面容上直移到她翹起的腳上,盯著她腳後跟離開鞋面上下襬動的白色半高跟鞋上。

他希望她擺動大一點,鞋掉在地上他有獻殷勤的機會,可每次擺動不大,簽完字她頭都不抬,就說,出去吧。良失望的出去,影卻放下筆,在老闆椅轉一下,看看自已翹著的腳說,大學生,跟我玩這個,你還嫩著呢。把半高跟鞋輕放在地上,翹起絲襪裡的腳趾說,又要有人侍候了。穿上這支鞋翹著說,擦你的人來了。

這不,世界公息日到了,機會也來了。影先到一鞋店買回上次看好的高跟鞋,又到商場買些食物,就慢慢往回走。良在樓上望見有一傘頂有閃光,就肯定是影主管,忙跑回自已電腦桌前裝著看。一會,清脆的高跟鞋聲由遠而近,良的心也由慢加

快。

影從半俺的門中進來,良身不由已的站起來,說,影主管來了。影眼皮都沒抬說,進我辦公室。良忙說,是,又緊跟一步說,影主管東西我拿。影說,你再不拿,你要餓肚子拉。

良忙接過,尾隨影進去。影放下傘與包,沒有坐在老闆椅上,而是坐在沙發上。良放下東西,走到影面前問,主管,計劃書有錯?影用手指指老闆桌說,把計劃書拿過來。

良轉身去取回,又遞給她。影翹起腿,晃著腳,抖抖手中計劃書問,你不想在公司幹了?良很吃驚,盯她晃著腳的眼神收回來回答,幹呢,主管,我出大錯了?影輕輕把計劃書扔在地上,說,看吧。

良蹲下想用手拿起來看,影把翹著的腿放下用腳尖踩著計劃書一角說,跪著看。良單膝跪下,低頭細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掉下,抬頭說,主管,我一急,把幾個逗點往前移了。影說,幾個逗點?要是我審查不出來送到老總哪,你還想在這幹下去?

良說,我,我。就把另一腿也跪下說,主管,原涼我,我這就改。影把腿又翹起說,改,後面的分析也要改,還來的急嗎?良說,這,這,主管你要替我想想辦法。

影把翹起腳上的高跟鞋脫下放在地上,用手捏揉著腳尖說,我替你想辦法,你不是大學生嗎,比我大三歲,有能力,不服管嗎?良忙直起腰說,主管誤會,那是剛來公司時,小的不知深淺,現在主管是我心中的偶像,就連聽你高跟鞋踩地的聲音都興奮,我還……影低頭揉腳,嘴裡問,還什麼,快說。我,我,我還親吻過你走出辦公室時留下的高跟鞋印。影一手捂著腳,一手抬著良的下巴說,沒想到呀,還有一大學生崇拜我到這程度,來吧,鞋就在這,捧起來舔,我看看。

良拿起影放在地上的高跟鞋就舔起來。影仰著身靠住沙發,把另一支腳搭在良的肩上,看著良舔,問,阿良,你為什麼崇拜我?良忙說,你漂亮,身材苗條,辦事利落,工作有經驗,還會訊人。影一聽笑了,沒想到我還有這些特點讓你崇拜,我問你,為什麼你老看我的腳?

良忙說,喜歡看,喜歡看你翹腳的美姿。影說,翹腳還有美姿,你是想舔吧。良說,是。影把兩支腳都搭在良肩上說,脫去絲襪舔吧,大學生,本主管也喜歡你,喜歡你這1.8身材,好為我撐傘呀。

良邊為她脫絲襪邊說,我願意為你撐,主管是傘下小鳥依人嗎。影說,我可不是小鳥,你要得罪我,我就是兇狠的鷹。良把兩支絲襪放在嘴邊聞一聞說,真香,主管不會那麼兇吧。不兇,我能憑中專生坐在這主管位置,你會服我管,崇拜我?

良說,你這麼小巧那麼可愛那麼漂亮,你不兇,我也願聽你的呀。哼大學生,你社會閱歷太淺了,告訴你,我十八歲就中專畢業了,在社會上創蕩四年,什麼人沒見過,什麼男上沒遇過,什麼樣的女人沒接觸過。良把她的腳放在膝蓋用嘴舔腳背說,才在社會呆四年就接觸這麼多人?對,本主管看你剛畢業單純我才理你,哼,社會上的男人沒有幾個好的,我問你,在大學處女朋友了嗎?

良說,沒有。沒有就好,我告訴你,你要對我忠城,我現在不是你女朋友,是你的上司,你只有聽話,在這才有你的出路,否則就滾蛋,你敢對本主管有非份之想,小

心你的狗頭。說著抬起腳在良的頭上踩踩。良忙說,主管,我那敢對您有非份之想,每天能舔你的鞋,聞沒你的絲襪,吃你的玉腳,我就滿意了。

良把影的腳抬起,張嘴把五個腳趾全含在嘴裡在吸舔,舔吸幾下把嘴退出問,主管,那計劃書怎麼改?影說,哼,等你改還來得急嗎,我已經改過了,一會打出三份就行了。良驚奇看著影,謝謝主管。影說,好了,我早上還沒吃飯,去把裝食物袋子打開,東西放到辦公桌上,我們吃。

良說,是,起身去衛生間洗洗手出來,把袋子裡食物放在影辦公桌上,邊放邊說真多,還有罐啤酒,好,好。影穿上鞋起身坐在老闆椅上,伸出手想拿食物,良站著彎腰說,說,主管,非典時期要洗手。影笑說,是要洗手,可你舔吸本主管腳的臭嘴用什麼洗?去,衛生間放著過氧乙酸瓶打開喝幾口。

良忙說,主管要害死我呀,那可燒嘴。影說,知道就好,以後你要多幹多舔多聞多吃,說問多了,就燒你嘴。良說,明白。影說,拿個椅子坐下吧。

良拿個椅子坐下,先為影打開罐啤酒遞過去,又為自已打開舉杯說,謝謝主管的關愛,屬下乾了這一杯,說著一口喝光了。良臉變紅了。他空腹喝酒,喝的又猛,酒勁上來,對影一陣猛誇。哼,說的怪好聽的,去把袋裡的鞋給拿出來,為我穿上。

良起身把裝鞋的袋拎過來,取出鞋子,上下看看說,真漂亮,就走到影面前跪下為她穿上。影站在起來垛垛腳,又走下去到鏡子前,用手梳梳頭,抬起腳上下看看,剛轉過身,良就抱著她的腰抬起她,說,你真漂亮。影雙手連打良幾個耳光,罵到,混蛋,你敢非禮我。可良抱的更緊,把臉貼在她臉上,影的手只能打他的後腦,良抱著影走向沙發把影放在沙發上,嘴對著影的嘴就狂吻起來,影的兩手越打越無力,雙手慢慢搭在良的肩上,又緊緊摟著肩.

良放下一支手脫影的下衣,影沒有一絲反對,良又脫下自已的下衣,就在沙發上插入影,影兩眼緊閉,說了幾聲痛痛,雙手卻緊緊摟著良.良洩了,他只覺得下面熱呼呼的,用手一摸是血,嚇的忽的站起說,主管你出血了。影雙腿叉開,罵到,呆頭,知道用蠻力插入,不知這是處女血嗎?你膽子也太大了,我剛說完不得非禮,你就把姑奶奶的處女血放了,你這是強姦罪。

良一聽,酒勁醒了,卟通一聲跪下,爬半步在影叉著的大腿之間,仰頭說,主管,我喝多了,興奮,見你太漂亮我一時衝動,控制不住了。影把拳頭握的緊緊,看著良說,多少男人想要我,我都拒絕了,沒想到送給你了。良跪在地上低著頭說,主管,你狠狠打我吧,打吧。影仰靠在沙發上,鬆開拳頭說,打你有什麼用,過來,把流出的血給我舔吃了,這是女人入世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鮮血。

良沒猶豫把臉貼上去就狂舔起來。良想,創蕩社會四年的漂亮主管把貞潔給了他,他舔她什麼,吃她什麼,都無所畏了。影叉著她的兩條大腿看著良舔。良舔完仰著頭看影,影伸手拉著良的頭髮,抬手一耳光,問,你能為我撐好傘嗎?

能,良大聲回答。

二影主管把女人最聖潔的東西給了良,讓良興奮好幾天。覺得身子都多長几釐米,脖子直挺了許多。可他想

錯了。幾天後的晚上,影通知他到夜夢酒店吃飯,良興奮點又上來了,影主管冷落他幾天了,今晚他又可宵魂了。良準時去,進了裡外套間的包房門,見影主管正與一中年女人說話,良直挺的脖子走幾步站在她們面前。

影側側臉對女人說,為我打傘的小奴隸來了,又用翹著的腳點點說,跪下,讓王姐看看我找打傘的人怎麼樣?

良跪下爬一步,迷惑的看著影。

影放下一支腿用腳尖抬良的下巴說,認識一下這是王姐,說著轉過臉對女人說,我選的小奴帥不帥?

良這才看清這姓王的女人有三十歲,身材雖些發胖,面容倒還可人,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影又對良說,告訴王阿姨你舔吸我下面的鮮血沒有?

良一聽臉刷的一下紅了,想,這也能告訴別人,良沒敢回答。

影對女人說,他還怕了,這小奴隸為我打傘你放心了吧?

女人面無表情點點頭。

影說,我們吃飯吧。說著起來拉著女人走到飯桌前坐下,又對良說,你起來吧,侍侯我和王姐吃飯。

良起來站在兩人身後。

影對良說為我和王姐倒酒。

良忙為她倆倒上酒。

影舉起杯子說,王姐,別想的那麼多了,有錢的男人那個不是花心,生氣也沒用,身子是自已的,氣出病了自已受罪,我們該喝該玩該樂就樂。喝。

兩女人把酒杯一碰酒喝了下去。

良又為她們倒上酒。

姓王的女人側臉看看良,問影,長的蠻帥的,小妹有眼力,他花心不?

影也側過臉瞪著眼晴看良說,站在對面去。

良忙走到飯桌對面看著她們。

影說,他剛大本畢業才到公司幾個月,還沒本錢花心。

王說,哪就讓你俘虜了。

影說,哼,剛進公司時他還不服管呢,一個月就崇拜我了,他那雙狗眼盯著我的腳不錯眼珠轉,聽到我的腳步聲他心都發抖,不是我照顧他一下,早就滾蛋了。

王說,是嗎,你和他睡了。

影說,睡了,我讓他把我的處女血都吃舔了。

王說,那你的老闆知道你與他好嗎,能饒過你嗎,老闆可追你兩年了。

影說,我才不怕呢,再說他玩女人太多了,都不好使了。

王看看良說,他剛畢業可沒資本。

影說,沒資本才好,這樣才能聽我的話。聽我的指揮。

王說,還是小妹有遠見,可老闆要知道了要抄你們魷魚了。

影說,他不敢,我撐握他的商業秘密,再說他有老婆孩子,他可怕老婆,追我是想找點刺激,王姐我跟你說,老闆戀我腳呢,媽的,跪著為我舔多少次了。說著又抬頭看看良說,這小子一進公司就盯著我的腳,我就知是個可控制的小奴才。

王笑著說,小妹有眼力,可讓他跪舔你的腳不得了,幹嗎還上床呢。

影說,那是讓他知道小妹也是清水貨,告訴他小妹的身子給他了,他敢背判我,我就閹了他,還我的清白。

王說,小妹把哪看的太重了,現在的老闆花2000元就有的是女人相送。

影說,正因為這樣我才不給他們,我還沒那麼賤,給了他這窮鬼,他還看重我呢。

王說,小妹說的有理,不過他有錢了會不會象你姐夫那樣花心。

影說,他敢,我先控制他,他敢多瞧任向女人一眼,我就廢了他。說著對良說,你跪下爬過來,籤一合同,讓王姐做證,今後違犯合同我就按合同辦。說著從包裡抽出一張紙

遞給王。

王接過,看看笑說,小妹可真有商業頭腦,這也要籤合同。

影說,對,你沒看明星結婚都籤公證合同。

良插話說,不是賣身契吧。

影說,少廢話,快爬過來。

良忙跪下爬過去。

王把合同遞給良說,看看吧,簽字吧,王姐做證。

良接過合同看看,主要幾項:一,良只能與影做戀人,不許再與其她女人做戀人,如良違約賠償二十萬人民幣。二,良聽從影的一切指揮,如良違約一次賠償影二萬元。三,良料理影的一切生活,如違約賠償影二萬元。四,良不干涉影的一切事務包括生活方面,如違約賠償影二萬元。五,影有生理需要指揮權,良只能聽從安排,如良違約賠償影二萬元。六,影可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毆打謾罵良的權力。良一看,笑著對王說,這可是不平等條約。

影厲聲說,現在還有平等條約,八國聯軍侵略中國有嗎?老美打伊拉克,以色列佔領約旦河西岸有什麼平等條約。

良笑著說,這哪跟那呀?扯不上嗎。

影說,怎麼扯不上,弱者就得服強者。

王對良說,你即然崇拜影,那影訂的條款哪條都可行。

影說,籤吧,小奴隸,我看你是有福份,多少老闆想籤我還不同意呢。

良笑說,我籤,我籤,為你死我都樂意,何況籤個紙合同呢。

影說,小子,想為我撐傘你就得受。

良說,受受。接過影遞過來的筆就簽了字。

影把紙合同收下放進包裡對王說,對男人就得這樣,王姐你要抓住姐夫的把柄讓他也籤個合同。

王說,籤什麼內容合同?

籤什麼合同我在想想。

王說,你提醒我了,小妹,你要幫姐。對,小妹你漂亮,有計謀,想個法子讓他入圈套,給我套住他。

影說,我親自出面?

對,你姐夫早就誇你漂亮,能幹,恨不得也親你的腳趾。

影笑說,姐,我要得手了,你不得恨我。

王說,你是我的親小妹,不會的,就是他跪拜你面前也別跪在別的女人面前強。

影,姐,有你這話就成,只要小妹出手姐夫會乘乘的跪在你我腳下的。姐,你等我調教訓服這個小奴後再幫你。

王說,一言為定。

影對跪在地下的良說起來吧,我們一起吃飯。

良對簽定合同到沒再意,他崇拜影籤與不籤都一樣,影讓他幹什麼他會幹什麼,只是剛才聽影說他們的老闆也跪著親過她的腳感到差意,又對王姐說老闆追影二兩年了可影沒有把處女給老闆而感到心慰。想到這他的心情舒暢多了。

愉快的心情讓良陶醉幾天,可被今天晚上遇到場面打破了,且也被影的雨傘打破了屁股。

這一天下午,影說晚上有應酬讓良自己吃飯,不要等她,良自己吃飯後想起白天還有一材料沒打完,就去公司再打,一到公司就見老闆的辦公室燈還亮著,猶豫一下,又一想,老闆辦公室與我的辦公室有相隔,不會打撓他,就是見到我加班也不會說什麼,就輕手輕腳走過去,剛要過老闆辦公室的門就聽一女人聲音傳出來,跪下,用高跟鞋抽自己嘴吧。良一聽,這聲音太熟悉了,象影喊的,良輕移動腳步停下來,豎起耳朵再聽。

打響點,讓姑奶奶聽出節奏了,你個賤貨,沒有的用的蠟軟頭。是影的聲音。

這麼說她在老闆辦公室,良心中產生極強的窺看心裡,影在老闆室幹什麼,他

又輕移兩步在門口停住。

影的聲音又傳出,跪直了,給我脫襪子用嘴叼著。只聽老闆說,是。就沒了動靜。

良心裡崩崩直跳,又不敢出動靜,可又想看,就脫下腳上的鞋走向老闆辦公室窗下,還好,因防非典通風,這窗戶大開著,良惦著腳往裡看,被裡頭的場面驚呆了。

只見影面色微紅,一腿壓在另一腿上,哪把帶人頭像的雨傘靠在沙發旁,影一手盤胸,一手還夾著冒煙的煙。老闆跪著用嘴輕叼影腳上的絲襪往下脫。這一虐男的場景è?良看呆了,象一木柱子一樣立在哪不動了。

只見影把煙叼在嘴上抽一口,用另一手把雨傘拿起拍打老闆的頭說,快點快點,媽的,你天天為你老婆脫,到現在還沒練熟。

老闆輕聲說,不是天天,是有時。

影說,有時?有時是什麼時侯?

老闆說,她罰我的時候。

影用傘加力打老闆的頭說,你個窩蠱廢,賤骨頭,我問你,你個無用的東西你老婆怎麼還要你啊?

老闆說,沒用她更高興,她有理由找小白臉了。

那你還守她幹什麼?

老闆說,惹不起她呀,她爹沒死,我就不敢造次。

影說,惹不起她你還追姑奶奶幹什麼?

我離不開您呀,公司也離不開你。

離不開我什麼?

老闆忙說,為你脫腳鞋脫襪舔你玉趾,給你當狗用當馬騎,讓你虐待呀。

影用力拍打老闆罵到,想得到美,舔不到老婆臭腳到姑奶奶這找刺激,告訴你,姑奶奶找到為我撐傘的小奴隸了,你以後少來找我。

老闆一聽,把叼在嘴上的襪子拿下問,誰,你相中誰了,我宰了他。

良一聽,嚇了一跳,翹起的腳忽然落下,扶窗戶的手撞了一窗戶發出聲響,驚動屋內的老闆與影。

老闆馬上起來問,誰?

影穩坐沒動,對老闆說,跪下。老闆遲疑一下又跪下。

影這時起身拿著傘走到門前拉開門,見良光腳正在走,就大喊一聲,站住,爬過來。

良儘管當時走幾步,可雙腿打抖早就邁不動步,聽影這一喊,立碼背朝影就跪下了。

影又喊一聲,爬過來。

良跪著轉身慢慢爬過去,跪在影面前。

影舉起傘打良一下說,爬進去。

良爬著進了屋裡。

老闆見跪爬進這個人有些面熟,可想不起在那見過,就疑惑的盯著坐在沙發翹著腳的影問,這就是你找的打傘的人?

影雙手搭在傘把上說,對呀,你不認識?

老闆搖搖頭說,面熟。

影哈哈大笑,這是新招來幾個月的打工仔。

老闆一聽,面色都變了,上氣不接下氣說,你,你,就把手中的襪子摔在地上起身離去。

影站起來用手指著老扳的後背大喊到,你敢摔我的襪子,你會後悔的。

老闆頭都沒回就出去。

良嚇的一動不動跪在影腳下。

影轉身從茶几上的煙盒中抽出一支菸點上,望著荼几上的黑皮包坐在沙發上,冷笑著猛吸幾口煙,問良,你來幹什麼?

良見影沒有發火,就忙回答,我是加班打字,我可沒想偷看呀。

影哼一聲說,你不看了嗎。

良,說,這…….影說,給我穿上鞋。良為影穿上鞋,影站起身把煙挾滅,拎著傘,拿著皮包,把地上的襪子用鞋踢到一邊,就往門外走,走到門口,說,到我辦公室。

良一聽,起身想揀襪子又沒敢就跟隨影出去。

影坐在辦麼室沙發上對跟進的良說,你脫下衣服

跪眚。

良脫下衣服只剩一個短褲跪下.

影站起來拿起傘對良喊,把屁股翹起來,說著又把良的內褲褪下,舉起傘就朝良的屁股猛擊。良只覺得影的手越下越有力,忽然影傘停住了,良只覺得屁脫有一支手輕摸著,良覺得有股痛加麻的感覺,下面就硬起來了。

影見了,低下身伸出一支手捏捏,但嘴裡沒發話,良側臉看影,見影的兩個耳朵豎起象是聽外面的動靜。

良覺得奇怪,影在聽什麼,她的手停住不動,他屁股麻感沒有了,下面也軟下來。

影把手鬆下,揮傘又往良屁股打幾下,並大聲說,真是賤骨頭,不打不硬,姑奶奶打你你就好受,媽的,你豎著耳朵聽著,讓討姑奶奶高興,我每天都抽你。你聽到了嗎?

良覺得影這話不是說給他的,難到,難到老闆又回來了。

良想抬頭看看左右,只覺得下面猛的居痛,是影用手指甲插進他的肉皮裡。影罵到,看什麼,男人不是個好東西都有偷窺病,媽的,敢摔我的襪子,你會叼著襪子晃著腦袋爬來求我的。

良一聽影這樣罵,老闆一定在外面正偷看了。

影又對良說,爬出去把我的襪子叼回來。

良把內褲提上,就往外爬,剛爬兩步,門嘭的一聲響,老闆跪著爬進來,嘴上還叼著影的襪子。

良側跪著看影,只見影雙手盤胸,背對著門。老闆叼著襪子爬在影的腳下,嘴叼著襪子還發出唔唔的聲音,腦袋直晃。

影連頭都沒回,走兩步坐在沙發上,兩腿盤壓,把腳尖翹起,隨手從煙盒中抽出一支菸點上,仰著頭吸一口,從嘴裡噴出一股煙說,狗奴才你還敢回來?

老闆從嘴上取下襪子小聲說,我,我一時糊塗,才,才。又把襪子用嘴叼上。

影大聲說,敢摔我的襪子,你有狗膽了。

我,我錯了。

影又連吸幾口煙說,想取包,在這,滾。

老闆連連搖頭。跪爬一步伸出雙手去脫影翹著腳的高跟鞋。

影用鞋尖擋著老闆的手說,想這樣脫我的鞋?

老闆忙把手放下,從嘴中取下襪子,雙手柱地用嘴把影的這支鞋脫下來放在地上,說,我錯了,影原涼我,我自罰三十下。說著,把地上的襪子又叼在嘴上,用手拿高跟鞋打起自己的嘴巴。

良跪在那裡看老闆自打耳光,不知是爬出去好,還是跪著不動,想想,還是出去更好些。就輕輕爬到地上放的衣服旁,揀起放在肩上往外爬。只聽影說,誰讓你走了?

良一聽,馬上停住。

影說,爬過來。

良把衣服放在地上爬在影的腳下。影把翹著的腳搭在良的肩上,沒發話,看著老闆打。

老闆用手打自已的臉,腦袋還順著手勢晃。打了三十下,把嘴上的襪子取下說,苦笑說我自罰了。

影冷笑說,我可沒讓你打,你是老闆,我怎敢呢。

老闆說,那還不是聽你指揮。

影忽的把搭在良肩上的腳猛的踢老闆的腦袋罵到,聽我的,你城心嗎,打自已的臉幹嗎還晃腦袋,想唬我,我告訴你,少給我來這一套,你以為姑奶奶希罕你這狗把戲,你演的太多了。從今天起姑奶奶不吃你這一套。

老闆忙裝出委屈的樣子說,我不就摔個襪子嗎?再說,我當時吃點醋,這也是正常的嗎。

影一聽,把腳搭在老闆的胸口厲聲問,吃我的醋?並用腳尖點壓他的胸口問,我是你什麼人?是你老婆?是二奶?是情

人?媽的,吃我的醋,說,我是你什麼人?

老闆用手輕抬影的腳說,你是我姑奶奶,說著用嘴親一口影的腳趾又說,你是我乾媽,又用嘴親影的腳尖說,你是我的主子,我是你腳奴,是你的小哈吧狗,行了吧?說著把影的腳趾全含在嘴裡舔索洛著。

影被老闆說一句話就舔一下她腳尖,又把她的腳趾全含在嘴裡親舔動作逗笑了。

良也被老闆這行為逗笑了。

影把含在老闆嘴裡的腳趾抽出,踩壓他的臉問,你不吃醋了?

老闆又把影的腳趾含在嘴裡說,不吃了,不吃了。

影猛的把腳從老闆嘴裡抽出,厲聲說,你不吃醋,姑奶奶的氣還沒發呢,我要為我的襪子抱不平呢,說著指指地上的襪子對老闆說,你把它摔在那再給我用嘴叼著爬著送到那。

老闆對影的指令有些不解。

影說,不明白。

老闆忙點頭說,明白。

影說,明白就好,再爬著叼回來。

老闆說,是,說著,揀起襪子叼在嘴上跪爬出去,一會又爬回來,叼著襪子跪在影面前。

影站起來騎在老闆身上說,爬到你摔襪子地方去,要爬五個來回,媽的,看你還敢不敢摔我的襪子,快爬,爬完了,姑奶奶還有話問你呢。

老闆馱影爬五個來回,累的直喘氣,影翻身從他身下來,坐在沙發上。

良賣好的起身為影倒杯水,跪著遞給影。

影接過喝幾口,又在嘴裡含一口,探出頭朝老闆的臉噴一口口水說,給你洗洗臉。

老闆用手擦擦臉。

影放下杯子,用手指著良對老闆說,這就是我找來為我打傘的人,你不接受,那我們之間的遊戲結束,我們立即離開公司。

老闆跪爬一步手扶著影的膝蓋說,不要走,不要走,我接受,只要您滿意高興就成,不要走,我們的遊戲不能結束,又轉頭看看良對影說,我們之間不會總是遊戲,只要影有耐心,等到老頭子死了,我們就……影把腿翹起,雙手盤胸冷笑問,我們就什麼?就你賤樣,我們能有什麼結果,哼,姑奶奶根本不想有什麼結果。不過你如果還聽我的話,還想當我的小叭兒狗,姑奶奶就留下,繼續玩我們的遊戲,說著看看良,向前傾傾身子伸手抬起老闆的下巴扭向良戲虐的說,你會有更好玩的遊戲看。

老闆說,願意,願意。

影把他下巴扭過來,朝他臉上吐口口水,松下手拍拍他的臉說,就你那賤樣,偷窺狗,姑奶奶也知道你願意。好吧起來,送姑奶奶回去,我玩累了,就站起來,拿起雨傘就往外走,走兩步停下來,轉身對跪著的良說,小打傘的,你也滾吧,以後還要你演主角呢,說著挺胸揚頭走出去。

四一晃,一週時間過去,影出入公司很正常,好象在老闆辦公室沒有發生過什麼事。公司的業務照常,只是影與老闆去上海辦了兩天公差,這到是讓良感到不安。兩天後影回來還象往常一樣主持公司的業務,直到週末下午快下班了,影讓良到辦公室去一趟。這是一週來影第一次招見良。良帶著庚庚不安的心情垂手站立在影面前聽影的發話。影說,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到杭州玩兩天。良一聽,不安的心情有些放鬆,輕聲問,就我們兩人去?

影微笑問,兩個去不好嗎?還想叫老闆去?那可是他求知不得的。良忙說,兩個人去好,兩個人去好。

影伸伸腰說,是應叫一個人去

,叫王姐去,也好為我們照像。說著就給王姐打個電活。剛放下電話,影手機響了,良伸長耳朵聽,只聽影說,到那還需告訴你嗎?你也想去?好吧,我們去三個人,你在杭州先訂兩個房間,為什麼訂兩個房間?少費話,你只許週日上午去,為什麼?不為什麼,我就想這麼辦,訂了房間告訴我。說著把電話撩了。良想,這一定是老闆了,他沒敢問是誰,只問,我準備什麼東西?影說,不用準備,車上有,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第二天上午九點影開著車,良坐在後排,車開了10分鐘在一拐角處就看見王姐在等著,車停下,王姐打開前車門說,你腳不扭了嗎,你到後面去坐,我開車。影邊下車邊說,扭的不重。良一聽影要坐後面忙下車扶影上去。王姐開上車,影靠在車後坐上說,中國人就是多,剛解除非典,人們就呆不住,四處閒誑,多寬的人道也裝不下。王姐說,誰讓你穿高跟鞋上街了?影說,和我穿高跟鞋有什麼關係,中國的男人不是粗野,就是賤,走路都不穩當,撞了人還不會賠禮道歉。

王姐說,你是遇到粗人了。影哼的一聲,把腳搭在良的腿上說,給我按摩按摩。良一聽,忙把影搭在他腿上的斜坡拖鞋脫下輕輕揉起腳來。

王姐笑著說,阿良,好好為你的影按摩,又對影說,怎麼樣,阿良還聽話吧?

影哼一聲說,還行,幾天前讓我用傘抽他屁股了。

王姐問,為什麼?

哼,這小子偷看老闆為我脫襪子。

是嗎?

是,老闆一聽他就是我找來打傘的人還吃醋了,還摔我的襪子,讓我罰他叼著我的襪子跪爬五圈。

是嗎?老闆沒生氣?

生氣?他叼著襪子跪爬求我,還用我的高跟鞋自抽三十下呢。

是嗎,他接受阿良了。

影說,不只是接受了,還叫我是他乾媽,當我的小叭兒狗呢。

王姐說,你可真行。

影說,有什麼行的,他有舔女人腳被女人打的嗜好,搞得我幾天不被舔不打人身上都難受。

是嗎,嗜好傳柒給你了。

有點,我有心煩事就想打人。

王姐說,那阿良可受罪了。

受什麼罪,說著伸打良一嘴巴,哼一聲說,他比老闆嗜好還重。

王姐說,那你可真找對人了。

影問王,姐,當初姐夫追你時沒舔過你的腳?

王遲疑一會說,男人為追到你他什麼不幹,別說讓他舔腳,讓他喝尿他都得搶著喝,一旦他得手了,就不是他了。

影一聽,忙問,這麼說姐夫喝過你的尿啦?

王說,喝過,就是不像你讓阿良舔吸你的淫血了。

影說,哪那是淫血,那是小妹的最貞潔的一次性甘汁,哼,給了他,是我賜給他最好的東西。

王說,說的真好聽,還一次性的,你發狂的時侯那天不流。小妹,男人都是喜新厭舊,喜歡年青的女人。女人一老不值錢了。

影說,姐你還不老嗎?不過男人喜歡厭舊是真的,至於歲數大小到不一定再呼,信不信,我讓老闆來舔你的腳,幫你脫襪子他會高興死的。

王姐忙說,小妹淨胡扯。嘴上這麼說腳下卻猛的踩了一下油門。

影知王不反對,就拿起手機打個申話,只聽影說,你準備一下野餐,我們一會11點到郊區公園,什麼明天,我讓你現在就準備,說著就把申話撩了。

王問,是誰?

是老闆,我原來讓他明天去的。

王說,

現在讓他來幹什麼?

幹什麼?讓他為你脫鞋脫絲襪舔腳趾呀,前兩天我與他去上海公差他想幫我脫鞋我都沒讓他脫,媽的敢摔我的襪子,就那麼容易讓他上,我蹩他幾天。

王,你還記恨呢。

良一聽影的話,心裡坦然不少,這麼說影與老闆公差什麼也沒讓他碰,就把影的腿輕輕放在車坐上,起身跪下抱著影的腳舔起來。

影斜眼看良說,媽的,聽我說了沒讓老闆脫鞋,你還獻上殷勤了。

良抬頭看看影,沒發話只是點點頭。

王說,那當然,小妹,你可真有福呀,有兩個為你打傘的男人嗎。

影說,那有什麼,你放不開嗎,你放開了為你打傘的男人多了,幹嗎放不開?姐夫現在不知舔那個女人的腳呢。

王一聽,臉色有些沉。

影用手扶著王的後背說,別想那麼多了,今天跟著小妹多玩幾個遊戲讓你開開心,下次我把姐夫弄來再玩玩除除姐的悶氣。

車到了郊區公園,車停了,良為影穿上高坡拖鞋,影先下了車,伸伸腰,走幾步挽著王的手臂說,這裡真美,大自然就是陶冶人的心情。見公園停車場車不是太多又說,非典真是解除了,前一陣這裡的人才多呢。說著兩人直奔大門走去,良手拎著馬桶包跟著走。

走出沒多遠,老闆就喊影,影沒有搭話。老闆快步走幾步迎著影,影說,看到了吧,見我帶一個漂亮的少婦他連走步都輕盈了。王用手捏捏影的手說,別亂講。

沒亂講,他平時走路都是斜八字形的。

老闆來到影面前一彎腰低頭喊聲哈依,半天沒抬頭。影揮揮手說,討厭,側臉對王說,這就是我的老闆,又對老闆說,這是我王姐。老闆忙又一彎腰說,請王姐多多關照。王笑著問影,你老闆是日本人?影挽著王的手往前走說,狗屁,去日本談兩次生意,就不知怎賣弄了,姐,小日本鬼子才色呢。王說,是嗎,你接觸過了?

接觸過,那色色迷迷的眼睛見我老是低頭哈依,看似禮貌,低頭盯著我的腳就抬不起頭。王說,那是日本人的風俗。

影說什麼風俗,你沒看老闆低頭喊哈衣半天沒抬頭,那準是瞪大眼晴看你的腳呢。王說,這就是你的歪理了,日本人見面都這樣。

影說,我知道,這就是為盯女人的腳方便而傳下來的嗎。王不在跟影爭論,兩人挽著手走進公園門。老闆與良隨後跟著。進了門,影站住對老闆說,挽著王姐的手,阿良挽著我的手。這讓老闆與良受寵若驚,老闆把一手臂挎上王的小臂一手拎著搭袋。良也走上一步挎上影的小臂,四個人並排走向效區公園的大路。

入夏的郊區公園,被高大挺拔的樹木遮蓋,樹下陣陣的小風吹向人,讓人感到十分的涼爽。寧靜的樹林中只有鳥蟲發出銳耳峰嗚聲,震的人精神大振。

影被周圍的花草樹所感染,對王說,姐,這裡真是好地方。王說,是好地方,可我們往哪走?影說,老闆知道。王笑著問,你們常來?影說,對呀,這是他找的訓狗場。王疑惑問,訓狗場?訓什麼狗?訓人狗呀。

王笑了說,你們可真有意是。影說,有意思的事在後面還要發生。說著就走到公園叉口處,影放下良的手臂,說,把狗鏈拿出來。良忙從馬桶包裡取出兩個狗鏈遞給影。影隨手遞給王一個說,姐,你給老闆帶上。王接過狗鏈,嘴裡說,這

能行嗎?剛說完,老闆跪下了。良也跪下,影把狗鏈給良套上,又把馬桶包綁在良的後背。影抬頭見王拿著狗鏈沒動就用手拿起給老闆套上把狗鏈把放在王手上說,你纖著,說著把搭袋放在老闆的後背,拿起纖良的狗鏈把,用手挽著王的手臂說,走.,我們溜溜狗。

影挽著王手臂往森林的小路走,老闆與良被兩個女人纖著爬行。王問,小妹,你和老闆來都是這樣?影說,對呀,這樣多爽,在這空氣新鮮,花草盛開的大自然界裡散步你會感到做女人的自豪感。

王笑了說,這樣遷著男人散步在哪都有女人的自豪感的。影也笑了說,姐,有這樣的心情就對了嗎,說著停著腳步,鬆開王的手臂轉身對四肢著地的良說,把前爪擺成狗的樣,叫兩聲。良跪直身子把兩臂擺成狗樣,學兩聲狗叫。王見了,用手拉拉狗鏈說,你也擺上。老闆也擺狗樣,也學兩聲狗叫。

影見王開始發號施令了,就笑說,姐,這就對了,男人是什麼,他們不都是從我們這裡生的嗎,想當人就要有人樣,不想當人我們就把他們當狗使嗎。姐夫不想當人,我們想辦法當狗使。說著拉拉狗鏈又挽著王的手臂往前走。

小路的行人很少,偶而遇到一二對情人都停住腳步看。影挽著王的手臂旁若無人說笑繼續走,王見影這樣也就放心隨著走。在一片寬闊的草地放著的木椅旁停住,影把狗鏈放下說,把椅子擦擦。良忙把身上的馬桶包取下,拿出一新毛巾把椅子擦擦。王沒把狗鏈放下而是蹲下對老闆說,老闆,我纖著你,你高興嗎?影插話說,姐,在這不要他老闆,叫他一朗。老闆說高興。王站起放下狗鏈也坐在木椅上。老闆也取下身上的搭袋,把袋裡的東西取出放在影與王的腳下。

良殷勤的從地上取兩罐飲料遞給影與王。影與王打開飲料各喝一口,影說,一朗,給王姐脫鞋。老闆說是,跪爬一步把王翹著腳的高跟鞋脫下,王又把另一腳蹺起,老闆又為她脫下這支鞋。

影說,一朗,你侍候好王姐,摔襪子的事我不計了,你聽到了嗎?

老闆說,是。忙用嘴把王蹺腳上的絲襪脫下。

影低頭看看王的腳驚呀的說,姐,你的腳真好看,又白又嫩呀。

王臉有些紅說,小妹亂說,誰的腳不白,鞋捂的嗎。

影說,不是捂的,你看你腳趾排列多齊,那像我的二腳趾長不養爹孃,我都想親親啦。

王說,又亂說了。

老闆這時已把王的腳趾含在在嘴上親了。

影對良說,你還待著幹什麼?

良忙爬一步也抱著影的腳趾舔起來。

五兩個男人跪著舔影與王的腳趾。影把飲料罐舉起對王說,王姐,來為你擺脫生活陰影我們喝一口。王把一支腳放在老闆的腿上,才舉起罐說,來碰一下,感謝小妹讓我開闊眼界。兩人各喝了一大口。

王說,大姐比你七八歲,真羨慕你活的瀟灑,跟你比我是白活了。

影笑著摟著她肩說,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還羨幕大姐呢。

羨慕我什麼?

羨慕你畢競與姐夫有一段男追女愛的一段呀。

王嘆口氣說,那都過去了。

影說,哪我們再回來嗎,姐,你雖比我大可在瞭解男人方面小妹比你強,我告訴你你就拿抓住男要的東西折磨他,他就會乘乘的被你纖著走。

王說,男人需要什麼,哼,還不是追上你就想

上床。

那到是,可跟你上床了次數多了他會膩的,你要逗引觀察給他新的,這樣他才圍著你轉。

我給他什麼新的?

要不你就給他生個孩子拴住他,要不你就培養他一個嗜好,總之圍著你轉,不同時期要有不同的花樣對付他。

王說,生孩子?我才不給這不負責的狗男人生呢。

影說,也到是,不過到一定時期他會主動要你生孩子的。

王說,鬼妹子,人不大,鬼點子還不少呢。

影彎彎腰說,我們不說這些了,姐,我們玩玩遊戲開開心,說著彎下腰用一手拿起一支王的高跟鞋,一手拿起自已的高坡拖鞋隨手扔到遠處說,狗兒,快去給我叼回來,誰先叼獎給誰姑奶奶的口水,遲的要罰喝王姐的尿水。

良和老闆快速爬去叼。

王笑了說,真有你的,獎你的口水,罰我的尿水。那我的口水往哪吐?

影說,留著下一個遊戲用嗎。

老闆先是用嘴叼回影的拖鞋爬回來。良隨後叼著王的高跟鞋跟上。

老闆叼著影的拖鞋仰著臉在影面前晃晃。影從椅子上下來蹲下從老闆嘴上取下拖鞋說,還是老狗訓練有素,來姑奶奶喂喂你,說著從飲料罐中喝口把嘴對著走板的嘴慢慢吐進去,就站起身對良說,獎罰要分明,去躺下,喝王姐的尿。

良把嘴裡的高跟鞋放下,在一邊躺下。

王卻說,這怎麼行,我有尿也尿不出來了嗎。

影說,那有什麼呢,你腦子就想他是馬桶你就尿出來了,來,我先做個示範,說著兩腿挎上良的頭就嘩嘩的尿出來了。

影提上內褲,對老闆說,你躺下,王姐上,老狗還是想喝新人的尿呢,說著用手拉著王的手。

王遲疑一下,還是起來,走一步兩腿挎上老闆的臉,嘩嘩的尿起來,尿的還猛烈。

影說,姐還尿不出來,尿的比我多比我尿的猛烈。不過,姐你的尿黃,身上有火呀。

王提上內褲說,那是,讓你姐夫氣的。

影說,這沒什麼,等我把姐夫勾起讓他喝你就去火了。

王哼一聲說,他喝你的尿他才去火呢。

影抬頭看看天空,朵朵雲彩慢慢飄過,對王說,你看天空的雲彩多豔麗,看那朵像個漂亮仙女舞著綵帶呢。

王抬頭看一眼說,有什麼看的,還不壇花一現,女人漂亮就象這雲中的仙女轉眼消失。

影說,你又悲觀了,轉頭說,狗兒們去洗洗臉,我們換一個地方。

老闆起身走向不遠處處的水龍頭,良也起身跟去。

兩人洗淑回來,影已挽著王的手臂走向有水泥路面的小路。兩忙收拾東西趕上去。

影挽著王的手臂站住側過頭說,把狗鏈遞過來,兩人忙把包挎在脖子上,跪下把狗鏈各遞給影與王,兩女手挽手,一手各纖著狗鏈向前走。

這時已是午後一點多鐘,太陽已懸在當空,陽光從樹蔭中星星點點射出來,林中的鳥蟲像是睡午覺,林中極靜,只聽到王穿高跟鞋踩水泥路面的踏踏聲音。好在水泥路面很窄,只容王和影走,老闆與良跪爬行在草地上。

影好象對王高跟鞋踩水泥路面發出的聲響很感興趣,對王說,姐,你看這林中多靜,只能聽到你高跟鞋聲。王說,嗯,是靜,中午了,鳥蟲都睡午覺了。說著又跺跺腳。影使使勁把良遷到前面,停住說,姐,你不知道,這小奴才剛到公司,聽我的高跟鞋聲都興奮,那兩個耳朵比狗的嗅覺還靈。王說,是嗎

,那說明崇拜你到極點了。影說,是,剛去幾天還不聽話,過幾天我召見他,他低頭看我的腳頭都不抬頭。

王說,那有什麼可看到,也不當飯吃,妹,我有點餓了。影說,是有點餓,走,我們到前面的亭子裡去吃野餐。兩人纖著良與老闆快步走到亭子旁。王仰頭看看亭子說,建的滿高的嗎。

影說,三層樓高,在上頭可看到效區公園全景。影說,姐你拿著攝像機照,我纖著兩個狗奴爬上去。

影兩手纖著兩個狗鏈,嘴裡還喊著快,快,跟上,真笨,人狗就是不行。王在後面排攝。走到二層,影停住腳步回頭對王說,姐,你到前面排,別老排屁股。在二層樓正好有一對情侶相擁著,女的回頭看看對男的說,來排電視劇的了,女主角還纖著兩個男人爬呢。男的也抬頭看說,這又是那個草搭小劇團。女的說,現在什麼都敢排,把男人當狗纖。男的說,那有什麼新奇的,現在的電視劇裡什麼沒有,女人是主子是上帝嗎。

影聽見兩個人對話,笑了,對跪著良與老闆說,爬時學狗叫,大點聲叫,要不錄象裡聽不到聲音。說著遷著良與老闆直奔亭頂層。到了頂層,影兩手鬆開狗鏈走向護攔。陣陣微風把影的長髮吹起,影把兩手放在頭上梳理,轉身對跪著的良與老闆說,準備開飯。又對向她排攝的王說,姐你看,這景色有多美,象大海的波濤。王放下攝像機也走向護攔向四周眺望說,這是一片樹林嗎,怎麼象大海?影說,想象的唄。王說,你可真有想象力,怪不得你玩弄男人有奇招。影說,那到真的,在這裡我看森林多大就能測大海有多深,看男人一眼就知什麼貨色。王說,行了,我們吃了飯一再想象。

影說,好,我們吃飯,就走到良與老闆鋪好的餐布旁坐下。良與老闆都跪著仰望影,影拉王席地而坐拿起一個燒雞腿遞給王說,說吧。王接過,又指指良與老闆說,他們?影用手又取一支雞腿說,他們不等我們喂呢嗎。

說著把雞腿咬兩口扔到良前面的塑料上。王明白了,也咬兩口雞腿扔到老闆前面塑料上。良與老闆跪著把雞腿揀起猛咬起來。王一見良與老闆狼吐虎咽的樣子就對影說,他們餓了。

影說,餓了?他們是舔吃我們兩的口水玉液興奮的。王說,就你會說。影揀起一隻雞翅咬一口說,是真的嗎,你問一朗,我讓他舔一次腳趾,他可以兩頓不吃飯,又衝著良說,這小奴才,不用舔我腳趾聽見我的高跟鞋聲就立即興奮的飽了。

王一聽哈哈大笑說,真有你的,要是與你上一次床,他們半個月不用吃飯了?影說,那是兩回事,我說的是精神在起作用。姐,精神就是起作用,你沒聽說過電話聊天小姐把一中青男子聊的精盡而死嗎?王回答說,沒聽說過。

影把嘴裡雞翅取出扔在老闆前塑料上說,我是沒看見過那中年男人,可我見過只有舔腳趾才能自洩的狗男人。王一聽,眼睛盯著老闆問影,是他?影拿起飲料喝一口說,我還能說準?他是個廢人,只有舔我的腳趾時才能洩一點。

王疑惑問,他不行?影說,他行,他老婆就不會這樣放肆了。王說,你,你沒有與他上這床?影說,上什麼床?

那個軟蛋只有用我的腳趾壓才洩。這隻有我與他老婆知道。王說,怪不得他這麼服從你呢。

影

說,沒有我他就乾涸死。王問為什麼?他老婆不讓他舔了。姐,你不知道,他的軟蛋還是他小姨子給踢壞的呢。王問,是嗎,為什麼?影說,以後讓他跟你說。王又問,他小姨子呢?車禍死了。王說,啊,伸手從餐布上拿一個完整的雞翅放在老闆面前。影一見說,姐,你心疼他了。王忙說,沒有。影說,得,姐,今晚你就發點慈悲,讓他洩一吧。

王用紙擦擦手站起來走到護攔邊往遠看,神情疑視一會,又低頭向下看,疑視目光收斂,她笑了,回頭對影說,真有意思,亭下面那男的正跪著舔那女的腳趾呢。影哼一聲說,我看一眼就知那男的也是賤貨。說著手拿起兩個雞翅站起來來到王身旁說,有好戲玩了,伸手把兩個雞翅扔下去,轉身對良與老闆說,快,爬下去給我叼回來。

良與老闆一聽,忙跪爬下去。影與王雙手依扶護攔往下看。那男的正跪舔女人的腳趾被掉下來的雞翅嚇一跳,抬頭往上看,影用手向下來個飛吻,那男的迷茫在想什麼,被跪爬下來的良與老闆吸引住了,被舔的女人也驚異的看著良與老闆往下爬。

良與老闆爬到影與王扔雞翅的地方用嘴叼起就往上爬。那男的跪著不錯眼珠的看,女的挺著脖子看,他們被良與老闆的舉動驚住了。

良與老闆剛爬幾步,影與王走下來,站在亭子階梯中央雙手叉腰等著。良與老闆爬到她們面前仰臉看著她們。影與王從他兩人嘴上取下雞翅扔到腳下,用鞋又踩雞翅兩腳,影隨腳又把雞翅踢下去,王也把雞翅踢下去。影說,再去叼回來。良與老闆又爬下去。

影踢的雞翅正好踢在女的身旁,女的臉紅了忙站起來。良爬過去叼起又往下爬。女的伸手拉拉還跪著的男人說,我們走。男人站起拎起一揹包與女人往外走,走幾步,男的還頻頻回頭看,女的緊拉著男人的手,頭也不回往前走。

影叉手看著他們走,側臉對王說,有哪男人受的。轉身走回到亭頂。王也隨後跟上。良與老闆也隨後爬上。

晚上八點過,主人Angel用鏈條栓在我的脖子上,然後把衣服套在我身上:“馬桶(主人給我取的名字),今天我要帶你去見我的幾個好姐妹,她們聽說我收了賤奴隸後很驚訝,也很感興趣,想見識見識,你今天可要給我好好表現,她們可都是時裝模特,不準給我丟臉,明白嗎?”“是,主人。”我興奮地答道。隨後,我跟著Angel上了她的車,跪在座位旁。

我知道Angel最喜歡的調教方式就是和其他女性一起羞辱我,或是把我借給非常時尚的女人,供她虐待侮辱。記得有一次Angel把我借給月女王玩了兩天,當時我表現的非常好,月女王很滿意我的服務,第三天她把我送回來的時候Angel正在上廁所,她讓月女王坐在客廳裡等她,而我則很激動地跪在廁所門口等我的主人。不一會兒,Angel出來了,我忙把頭低低的放在廁所門口的地上,只見Angel穿著一雙高跟拖鞋的玉足走到我面前停了下來,然後挑釁地伸到我的鼻子下讓我聞了聞就朝客廳走了。我不敢亂來,因為我知道沒有她的命令我是沒資格親吻她的腳的,只好乖乖地跟在Angel後面爬著來到了客廳。

兩位女士見面後站在客廳就聊開了:“月姐姐

,我的狗兒好玩嗎,沒惹你生氣吧?”月女王笑道:“還好,他的確很賤,這兩天又喜歡上被我用震盪器操了。哈哈……”我一動不動的趴在她們的腳邊,聽著從我頭頂傳來的對話。”是呀,他就是用來玩弄的東西,咱們姐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Angel得意地說。這時月女王從挎包裡拿出個新的震盪器說道:“好妹妹,你借狗狗給我玩可不能白借,這不,我買了個禮物送給妹妹,這樣方便你隨時操他。”說著,月女王用她的纖纖玉手揪住我的頭髮把震盪器塞進我的嘴裡,“對,先溼潤一下,免得老插不進去。”Angel高興地補充道。

然後月女王把震盪器拿出來一下就塞進了我的肛門,打開電源任它在我肛門裡一進一出地震盪,頓時我覺得疼痛難忍,同時又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和屈辱,Angel看得也興奮,傲慢地對我說道:“真賤。主人剛上完廁所,用你的狗舌頭給我當廁紙,仔細給我舔乾淨!”說完轉身把充滿魅力的屁股對著我,我趕緊討好地迎了上去,認真地為她服務。”在舔乾淨你主人的屁股之前,你自己手淫射出來,聽到沒有?!”

月女王蹲在我的身後邊插我邊命令道。”恩~~~是~~~”我只能含糊不清地答道。就這樣,我一邊舔著Angel地屁股,一邊自慰,一邊被月女王玩弄著肛門,很快就射了……突然我脖子上的鏈子被扯了一下,把我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中,我發現Angel的車子已經停在了一間很大的夜總會門口。Angel允許我用腳跟在她後面走,但我脖子上的鏈子沒取,鏈子的一端緊緊地拽在她的手裡,我知道Angel這樣做已經算是很給我面子了,怕夜總會人多看見不好。

就這樣我跟著她來到後臺一間休息室裡,Angel命令我在一排沙發旁跪著等,然後就找人去了。我抬頭環顧了一下休息室,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大,一排落地鏡子和一排長沙發,然後一排衣櫃把這裡擠得慢慢的,地上散亂地掉著些表演的服裝和高跟鞋,再低頭一看,居然還有幾雙模特們穿過的舊絲襪被我跪著的膝蓋壓著,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啊,要在以前我肯定會偷偷地享受一番,可我現在不能,我現在已經是Angel訓練有素的奴隸了,不能給她丟臉,說不定會有幾雙眼睛正偷偷地看我呢。這時過道里傳來一陣雜亂的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憑經驗判斷,我知道是模特們回來休息了,趕緊跪好等待著。

門開了,先進來的是Angel,跟在她後面大概有七、八個模特,個個都是1.68米以上,再加上全穿著九到十釐米的高跟鞋,感覺簡直酷斃了。”姐妹們,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我的狗奴隸,他名字叫馬桶,你們可以隨便使用他。” Angel說著走到我面前,“她們從現在起都是你的女王,你必須象服從我那樣服從她們,要是明天她們告訴我對你的服務不滿意的話,你就慘了。知道該怎麼做了嗎?好了,我要走了,我還得去做美容,晚上完後自己滾回來,我會在廁所裡為你準備消夜的。”“哈哈,Angel,可真有你的,他真是個奴隸?我們可以任意對他?他不會生氣嗎?”

一個模特不解地問道。”當然了,姐妹們,他很賤的,非常非常地

賤,你們可以隨便怎麼玩他。” Angel轉身對我道:“馬桶,該你表現的時候了,開始吧。”說完,Angel把門代上走了。

模特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沙發上,或站在我身旁,“你叫馬桶?呵呵,真有意思,給我們展示下你卑賤的樣子吧,”其中一個大膽的模特說道,“姐妹們,你們想看看賤男人是怎樣犯賤的嗎?”“快點脫光衣服,讓我們看看你骯髒的身體,表現出你很下賤的樣子。快!”幾個模特附和著。

我趕緊脫了衣服翹起屁股對大家說,我的樣子是我的主人讓我這樣做的,請大家看看我的難看的樣子吧,求求您們了.她們哈哈大笑,我感到很羞辱,其中一個女的說,“他是不是有毛病啊?”這時候那個大膽的女人朝我吐了口口水:“呸!真下賤。”我忙去舔她吐在地上的口水,下面也硬了,有幾個女人看見了我下面的反應,嘲笑到:“哈哈,他真是很賤,吃女人的口水也要起反應,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吃大便呢?好,我們問問他。”

於是,那個大膽的女人用很鄙夷的眼光看著我,問道:“我的口水好不好吃啊?”“是,好吃,謝謝您。”我回答到。”那說明你真是個很賤的男人啊,是不是很崇拜我們女性啊?”

我說:“是的。”她說到:“那為了表示你對我們今天在場的所有女性的崇拜和尊重,我要你象一隻公狗那樣爬到我們腳下依次舔我們的鞋子,願意嗎?”願意,”我回答。”哈哈,真是賤!

”有兩個女人笑了並補充到:“狗,連鞋底也要舔乾淨哦!”這時候那個大膽的女人走到我面前把腳伸到我鼻子下面:“姐妹們,讓我先享受享受。來,狗,先聞聞我的鞋子,但不準舔,你必須先求我給你為我舔鞋的的機會,明白嗎?”“是,”

我用鼻子聞了她的高跟鞋,然後用很低的聲音求到:“求求您,讓我給您舔乾淨鞋子吧。”“不行!不夠賤,聲音大點,姐妹們您們聽到了嗎?”“沒有。”她們回答。

可我不知道怎麼回事聲音始終大不起來,氣的那女人抬起腳一腳踩在我的臉上,“不會求嗎?如果你不求的話我們可就叫個擦皮鞋的人過來給他一塊錢就給我們搞定了,但你也失去為我們舔鞋子的機會了,你自己考慮吧。”終於,我徹底的拋開了所有做為人的自尊,包括做奴隸的自尊,用非常卑賤的聲音道:“求求各位女士,讓我用我卑賤的舌頭給您們高貴的高跟鞋打掃衛生吧,請您們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努力工作的,保持您們高貴的高跟鞋的清潔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求求您們。”說完,我不停的給她們磕頭。”哈哈哈……哈哈……”全體女人都大笑了起來。”

姐姐,讓我先來吧,”這時一個只有20歲左右的女孩說到。”對,讓她先給我們姐妹示範示範,麗麗做什麼事情都很有創意。”“當然了,我年輕聰明呀。”這時她慢慢走到我面前說到:“狗!本小姐的高跟鞋很髒的哦,想舔嗎?”

“是的,小姐,我想。”“那先從鞋底開始吧,”說著她抬腳用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我的嘴上,頓時我覺得一種很苦的味道直往嘴裡串,而且很難聞。這時她提高聲音說到:“哦,對不起呀,我剛才不小心踩到狗屎了,你可得給我舔乾淨啊,”

“哈哈哈……

”眾女性大笑。我這時覺得很羞辱,但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大口大口的為她舔著鞋底,沒一會兒就舔乾淨了。正準備舔她的鞋面,只見她突然抽回了腳:“好了,你只配給我舔鞋底。”

她得意地說道,“想吃本小姐的大便嗎?”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又說到:“哈哈……姐姐們您們看,我問他想不想吃我的大便他居然那麼興奮,下面硬的很厲害啊。真是很賤,我從來沒見過這麼下賤的男人,不過挺好玩的,以後我們天天演完時裝秀就來玩他,挺有意思的。”說完又踢了我一腳:“回答我,想吃我的大便嗎?”“想,小姐。”

“跪好,把嘴張開,張大點。”突然,她頭一低:啪!吐了口痰在我的臉和嘴上,“你配嗎?!還說想呢。你也配吃本小姐的大便?!你只配吃剛才我高跟鞋底的狗屎,知道嗎?”說完她們都哈哈大笑起來,“好了,今天就這樣吧,姐妹們,明天還得排練呢。”

剛才那個大膽的女人站出來說到,“狗!你滾吧,明天這個時候再在這裡跪著等我們,聽見了嗎?”“是。”我回答道。說完,她們一個一個的從我跪著的面前走過,有的人經過我的時候還在笑,有的朝我吐痰,有的踢我兩腳,剛才那個最小的模特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對我說,“狗,好好表現,以後會吃到本小姐的大便的,恩?”

“遵命,小姐。”我羞的無地自容,我開始思忖這奴隸的日我叫阿利婭,今年二十八歲,身高一米七五,體重六十八公斤,我一點兒也不胖,只是肌肉非常發達,在高高隆起的飽滿的胸肌的襯托下,我的乳房格外堅挺,我的那些同事開玩笑的說我是女史太龍。我是一個女刑警,並且還是副隊長,每次抓捕人犯,當我把那些人壓在身下捆綁時,我就會感到陣陣隱隱的快感,結婚後,我的快感找到了發洩的地方,每當我逮捕了人犯之後的晚上,我都會把我的丈夫捆綁起來發洩,剛開始時,他強烈的反抗,但是他是一個文職,在我施展我的擒拿功夫之後,他還是被我緊緊的捆綁起來了。

我在警校學習的時候,就研究過世界各國捆綁人的方法,尤其是日本,那種捆綁簡直就是藝術,我還經常瀏覽一些國外的捆綁網站,從那上面學習一些捆綁的技巧,有時真的會大開眼界,原來人還可以捆綁成這種樣子啊!歐美的捆綁,則經常使用一些真皮條,鐵環,比較公式化,沒有什麼創意。我第一次捆綁我的丈夫就是用的日本式捆綁,我事先準備了幾條長麻繩,每條大約七米長,比我的小指細一點,把其中的一條麻繩對摺打結在正中做成一個小環,做好準備我就把這些繩子藏在枕頭下面,當他回來後我就衝上去抓住他的手就向後擰,他吃了一驚,馬上開始反抗,他用力掙脫了手並向我推來,我用左手纏繞著他的右臂,向裡用力,我的掌根壓著他的肘關節,他不由自主的把右手背到了後邊,由於疼痛,他的左手也拿到後邊想推開我,我趁機把他的雙手銬在了一起,然後我用了一個摔交的動作將他摔在床邊的地毯上,迅速的將他的衣服扒掉,當衣服扒到手邊時,我把他的雙肘用力在背後靠到一起,再戴上一副手銬,打開手上的手銬衣服就拿下來了,我跪坐在他的背上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麻

繩,我把有環的那根麻繩拿出來,把那個環放在他的脖子後面,繩子向前從脖子兩側向下向後穿過兩邊的腋窩拉緊,然後在他的雙臂上繞幾圈在手腕上打結,打結後鬆開他肘部緊銬的手銬,把繩子向上穿過脖子後面的環將雙手向上提,我做這個動作時,坐在了我丈夫的頭前,用雙腳頂住他的雙肩雙手抓住繩子向後用力拉,雙腳同時向前用力蹬,我丈夫的雙手一下就被拉到了脖子後面,他失聲叫了起來,我馬上用我換下來的內褲和絲襪塞住了他的嘴,內褲和一條絲襪塞在嘴裡,一條絲襪勒在嘴裡並在腦後打結,以防他用舌頭把嘴裡的東西頂出來。

我繼續向上拉他的雙手直到拉不動,然後把繩子向下捆綁在他的手腕上,捆綁時手背相對,每繞一圈都要拉緊,三圈後打結,然後剩餘的繩子在兩手中間穿過一條拉緊使雙手沒有一點活動餘地,只有手指能動,打結,這時我感到我達到了高潮,我騎在他的背上,用雙腿用力夾住他的身體,同時用我的陰部緊緊壓在他的被綁在後面的雙手上用力摩擦,好爽啊!

高潮過後我用繩子再從他雙肩上向前在胸前打結,在腹部打結,這時我發現他還穿著褲子,我翻過他的身體解開他的褲帶,褲釦,拉開拉練,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我繼續捆綁他,腹部打結後的繩子再向下,穿過兩腿中間在屁股後面向上提在臀溝處打結,這時我又感到了熟悉的快感,繩頭從兩側向前在腹部前的繩子下穿過,向後拉把腹部的麻繩向兩側拉緊,繞到身體後面拉緊再到前面,穿過前胸的繩子,向後拉把胸部的繩子向兩側拉緊,拉到背後在雙手處捆緊打結,這時一根麻繩用完了,我也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我把他仰面朝天壓在地毯上,緊緊的抱著他,把我的下腹部緊貼在他勃起的陰莖上,等待那一陣強烈的痙攣過去,然後拿另一條繩子,將我丈夫的一條腿向後彎曲直到腳跟捱到了屁股,用麻繩將腳腕和大腿緊緊的綁在一起,使他的腿向後彎曲到極限,為防止麻繩向下滑落,打結後再將剩餘的麻繩穿過他的大小腿之間,將捆綁大小腿的繩子捆緊成8字型,再拿一條繩子把另一條腿同樣辦理,這樣我就完成了對我丈夫的第一次捆綁,而我也再次達到了高潮,這次高潮我騎到了他的臉上,用我的下身在他的嘴上用力摩擦,他也很配合的把嘴向前用力頂,讓我很愜意。

我捆綁他的時間用了一個多小時,因為我不著急,有的是時間充分享受捆綁的樂趣。我慢慢的,仔細的捆綁,每用繩子在我丈夫的身體上纏一圈,都要用力把繩子拉緊,勒緊時我丈夫從被用我的內褲堵住的嘴裡不斷的發出呻吟,聽著他的因痛苦(也許是歡樂)發出的聲音,我完全陶醉了,我下身的蜜液不斷的流了出來,捆綁完成之後我的內褲已經溼透了,那種在下午我捆綁犯人時一直在體內奔騰的快感更加強烈了,雖然我已經有了三次高潮,但還是感到體內洶湧的熱潮,我幾乎是撕掉了我全身的衣服,我把我溼透的內褲硬塞到了我丈夫的嘴裡,換下了前面的一條絲襪,現在他的嘴裡有兩條我的髒內褲了,我興奮的不能自己,同時我發現他的陰莖也更加堅硬了起來,我跪在了他的旁邊,用我的頭髮在他的陰

莖上輕拂,他一陣顫慄,我用我的雙手撫摩他全身上下捆綁的麻繩和麻繩中露出的皮膚,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呻吟,我覺得,被捆綁的裸體男人是最性感的,有時我甚至想把我捆綁的男犯人扒光再捆綁,有時半夜裡到犯人家抓捕,犯人正好光著身子,那時我最興奮,我一定要親手捆綁光著身子的男人,不給他穿衣服的機會,而且我會用非常的力氣來綁,經常綁得他們鬼叫,聽著他們在我捆綁下發出的呻吟,我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快感的衝擊,當我捆綁裸體的男人時,我發現,儘管我捆綁的很緊,他們會很疼,但他們同時也很興奮,因為我捆綁完畢把他們拉起來時,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陰莖都會勃起,有的甚至會射精。

跟我搭檔的那個小陳,她更加對男人狠,當我將光身的男人捆好後,放在警車裡,警車裡只有我和她,她竟然把一個滿的易拉罐用鞋帶綁在犯人的陰莖上,犯人如果喊叫她會用一塊抹布塞到犯人的嘴裡,她跟我一樣愛捆綁光身男人,但她更愛捆綁光身的我,在我家,我丈夫是被捆綁的對象,可是當我丈夫出差後,在我家小陳就是捆綁我的女王。被麻繩捆綁的感覺跟捆綁男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各有激動之處,尤其是被一個跟你一樣的女人捆綁玩弄,那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現在我已經把我丈夫緊緊的捆起來了,他仰面朝天,雙手被緊綁在背後,雙腿向後彎曲綁好,由於捆的太緊,他的雙腿略分開,那一根光溜溜的陰莖朝天立著,誘使我一口含在了嘴裡,我先象嘬冰棍一樣向裡吸入,然後含緊向後,來回幾次,他的身體向後彎成了弓型,我鬆了嘴,用舌頭沿著他的陰莖的冠狀溝來回輕舔,逐漸加力,然後再吸入嘴中,反覆用力吸允,他終於堅持不住,一股熱流全部噴進了我的嘴裡,我再次將他來回反轉,撫摩,用舌頭舔遍他的全身,甚至他的屁眼,舔他屁眼時我把他臉朝下,讓他跪著,臉貼著床,屁股朝天,我騎在他的腦後,抱著他的屁股,用手分開他的屁股瓣,露出屁眼,當我用舌頭舔的時候,他的陰莖又硬了,我馬上將他翻過來,讓他仰面朝天,叉開雙腿,我先跨騎在他的臉上,在他的鼻子上摩擦我的陰蒂,我本想讓他用舌頭舔我的陰蒂和陰道口,但他的嘴裡塞著我的兩條內褲,無法舔,而我又不願把我的內褲從他的嘴裡拿出來,一想到我的內褲塞在他的嘴裡,我就會更興奮,就在他的鼻子上蹭吧,同樣很舒服。

我的陰道開始分泌大量的液體,流在他的臉上,而我開始感到不能忍耐的衝動和刺激,我轉過身來,把他的陰莖對準我的陰道口,向下坐了下去,我馬上感到了巨大的快樂,甚至不到一分鐘,我就達到了高潮,加上前面我捆綁他時不斷出現的小高潮,我也不知有幾次,我實在是筋疲力盡了,我躺倒就睡了,也沒有給他鬆綁,當然不能這麼快就給他解開,好容易捆好的,馬上解開多可惜,我隨時醒了還要玩他呢。我丈夫就被捆綁了一整夜,第二天早晨,我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騎在他身上再次發洩一通。

完事後我給他鬆綁時,他都不會動了,雙手也腫了,為了表示對他的歉疚,我讓他也把我捆綁一天,他就真的把我捆了起來,當然他捆的就業餘多了,

使我非常不過癮,可從此以後,他好象上了癮,每次做愛都要求我把他捆起來,甚至有幾次他竟然要求我把他吊起來,當然我是求之不得,所以我買了許多繩子在家裡,有各種顏色、質地,我最鍾愛的是一條真絲繩,那是用只有我小指一半粗細的真絲線繩擰成的,別看它細,它能承受至少300公斤的拉力,任你多強壯,被它捆起來你也只有老老實實的份,它還很柔軟,不會傷到皮膚,顏色也很鮮亮,是大紅色,小陳每次到我家來,都要用它來把我捆起來,捆好後我雪白的皮膚間以鮮紅的繩子,因為細,所以每一道都勒進肉裡,格外性感。

我們還在臥室裡靠牆安裝了一個鐵架,有兩米五高,最上面的橫樑離開牆壁有半米,就象一副單槓,那是我用來把我丈夫吊起來的刑具。有時被吊在上面的人是我,我丈夫往往樂此不疲。昨天夜裡,我穿上了我丈夫特意為我從外地買來的胸罩,肉色真絲的胸罩,沒有肩帶的那種,罩杯很淺,僅託著乳房的下半部,乳房的上半個幾乎全部裸露在外面,背後的繫帶很細,讓人懷疑它馬上要掉下來,其實這種乳罩的貼附和上託功能極好,而且很性感,下身是配套的也是肉色的內褲,說是內褲,其實只是我多半個手掌大的一塊真絲遮住我的下身,邊上是兩條細細的絲帶斜斜向上繞過我的胯骨向後向下在我的臀溝處相會合成一條從我的臀溝內連在下身的那塊真絲上,我想真難為我丈夫是怎樣找到的,從後面看,我幾乎是一絲不掛的,前面也只有半個乳房和下身有一點透明的真絲而已,我丈夫看到我的樣子是目瞪口呆,我就撲上去把他臉朝下壓在床上,我騎在他的背上,將他的雙手擰到背後,帶上手銬,我每天都要把手銬帶回家,我有三副手銬,然後我轉過身,面朝後騎在他的背上,將他的雙腳也用另一副手銬銬上,順便就扒下了他的內褲,由於雙腳被銬在一起,內褲就只好讓它留在腳腕處,我翻過他的身體,讓他坐起來,把他的內衣下襬向上反捲,從頭上脫下沿著雙臂脫到銬著的雙手處,然後故伎重演,把他綁的象一個大肉棕,不過這次我沒有把他的雙腿向後捆綁,而是並在一起,用麻繩從上到下的捆的緊繃繃的,他的雙腿都不能彎曲了,他筆直的仰面躺在床上,我雙腿分開,臉向後騎在他的臉上,我向前俯身,雙手抱住他的屁股,他的粗大的陰莖就頂到了我的嘴邊,這時我向下把我的陰部放到他的嘴上,同時我也把他的陰莖含到嘴裡,我感到他的舌頭開始不停的舔我的陰蒂,使我不停的發出一陣陣的顫慄和呻吟,他甚至把他的舌頭伸進我的陰道,讓我忍不住到達了快樂的頂峰。

但他還沒有射精,我從他的面前挪開我的身體,跪在他的身旁,用雙手在他的前胸和腹部輕輕的撫摩,他的胸腹部長著濃密的寒毛,但象我一樣,他的陰毛剃得乾乾淨淨,摸上去非常性感,我邊摸邊拉緊捆綁他的麻繩,他發出輕微的呻吟,我拿來了另一條繩子,把他被我併攏捆在一起的雙腿向上舉起,一直壓到他的胸前,然後從他的膝彎後開始,把他的雙腿緊緊的綁在胸前,他的人就被摺疊起來無法動彈了。

我從他的兩條大腿中間用力伸進手去,把他的陰莖和睪丸都拽到

後面來,他的陰莖就緊貼他的大腿後面,我把我的中指在我的陰道里來回摩擦了幾下,讓它沾滿了我的蜜液後,把它從我丈夫的肛門裡直插了進去,中指進入肛門後,在第一個指節處遇到了強的阻力,我知道那是肛門括約肌,我輕輕的但是堅決的繼續,突破了阻力,終於中指全部進入了他的身體,我的體內湧起了一陣熱流,象觸電一樣,我輕柔的向四面旋轉,移動我的中指,努力向四面擴張他的括約肌,感受到手指上腸壁的皺摺,慢慢的我覺得他的阻力減弱了,我開始把中指拔出插進做活塞運動,就好象他用陰莖在我的陰道里所做一樣,然後又加上了食指,兩個手指同時插進他的肛門旋轉抽插,他開始顫抖和扭動,肛門在不由自主的夾緊,陰莖也開始一跳一跳的,我知道他達到了高潮的邊緣,我拔出中指,臉向後騎在他的膝彎處,用手拿住他的光溜溜的堅硬的陰莖,挪動我的身體,把它在我的陰道口來回摩擦,我體驗到快感的前奏,我一用力,用我的陰道把他的陰莖連根吞了進去,因為他被我摺疊捆綁得一動也不能動,所以我就自己不停的上下運動,當我覺得快感非常強烈時,我就停一下,用力把他的陰莖向裡頂,再用我的屁股做圓周運動,終於,我感到他的陰莖突然用力一跳,一股熱流強力的衝擊著我的身體,與此同時我也又一次達到了高潮,我大聲的呼喊著,體驗著體內陣陣的快樂的衝擊。

高潮過後,我鬆開了把他摺疊捆綁的繩子,讓他仰面平躺著,我從他的兩腿中間把他的陰莖再掏到前面,它已經疲軟了,無精打采的堆在兩腿中間,我再次騎到他的臉前,讓他舔我的陰蒂,他毫不猶豫的舔在了我沒有清理的陰蒂上,使我再次興奮不已,因他的陰莖疲軟不堪,我把他翻過身去,臉朝下趴在床上,我騎在他的背上,用他被緊緊捆綁在背後的雙手,我把他的雙手食指並在一起,放進我的陰道,他馬上默契的開始扭動他的雙手,因捆綁的太緊,他只能做小範圍的圓周運動,但已經足夠,我幾乎立刻就達到到了高潮,玩弄被我緊緊捆綁的裸體男人,永遠讓我興奮。

今天一大早,他就上火車站了,他要到外地出差,大概要一個月,送走了他,也不能再睡了,我就開始了我每天的鍛鍊功課,我先做了一些準備活動,以防受傷,我把雙手握在一起,向前伸直,向上舉起,向後用力,我的雙手就到了我的背後,再向前一翻,雙手就又回到了前面,我肩關節的柔韌性是非常好的,做完了準備後,我拿起了我的三十公斤重的啞鈴,按每天的習慣做完了幾組組合運動,然後做了一百個俯臥撐,去沖淋浴。

我的衛生間很大,足有十六平方米,有一面牆全是鏡子,衝罷淋浴,我對鏡仔細端詳我自己,鏡中的女人有一副美麗的臉龐,面孔輪廓分明,高鼻樑,眼窩略深,象歐洲人一樣。板栗色的頭髮略帶波浪,披在肩膀上。她的肌肉發達,皮膚光滑白皙,修長的雙腿和平坦的腹部一用力就可以隱約見到肌肉的輪廓,裸露的雙臂三角肌、二頭肌微微隆起,胸大肌飽滿結實,高高隆起使得圓潤的乳房更加堅挺,臀部圓翹,腋下和微微隆起的陰阜沒有一根陰毛,我們民族的人們,婚後要把陰毛剃掉,為

了怕麻煩,我早已到醫院把陰毛和腋毛用激光去除的乾乾淨淨,現在,我的腋下和下腹部的皮膚,就象嬰兒的皮膚一樣細嫩,我全身上下的皮膚閃著光澤,由於剛洗完淋浴,白裡透出微微的紅色,我向腋窩和脖子兩側噴了一些CD香水,穿上了我昨晚穿的胸罩和內褲,在鏡前左右扭動著身體,胸罩把我的乳房從兩側向中間勒緊並從下向上託,使我的乳房更加飽滿,中間顯出的乳溝非常誘人,我向乳溝中又噴了一點香水,用雙手把我的乳罩撫摩了兩下,再提了一下我胯兩側的內褲的絲帶,選了一件蘭色的無袖連衣裙穿在外面,連衣裙的前面從上到下都是釦子,下襬剛剛到我的膝蓋上面,我就出門上班了。

最近在我市,吸毒已經呈氾濫的趨勢,尤其是我市地處邊疆,跨國的毒品走私更是猖獗,為了打擊日漸上升的涉毒犯罪,市局抽調了各分局的精兵強將組成了反毒組,便衣行動,我和我的搭檔小陳也在其中,我兩的監視地點是邊城賓館,這是一個極大的市場,從早到晚,各色人等熙熙攘攘,川流不息,其中不乏前來採購的外國商人,各種各樣的交易,每天都在這裡達成許多,當然犯罪分子也會把目光瞄向這裡。

為了方便監視,我和小陳到一家對外貿易的商行假裝應聘,不知為何我兩都被選中了,我兩索性就在這家商行幹了起來,做為一家商行的業務員,在市場裡跑來跑去是沒人懷疑的,問東問西也沒有關係,倒是真方便,今天是我和小陳在這裡的第六天,還沒有發現線索,我想再堅持幾天,實在不行就換方法試試。

到了商行,小陳早就到了,她是我的搭檔,原來叫陳小娟,因為她象個男孩子,所以自己改名叫陳亞男。她已經打掃完了衛生,正坐在那看報呢,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恤,明顯的有點緊,胸部高高的隆起,半個肚皮露在外面,下身穿一條極短的牛仔短褲,光腳穿了一雙皮拖鞋,她的胳膊和雙腿曬的黝黑,健壯的肌肉顯示著她的力量,她身高一米六八,全身幾乎沒有脂肪全是肌肉,酷愛運動,長的象一個電影明星,跟我搭檔已經有兩個年頭了,我兩破了不少案子,無論多兇的罪犯,在我兩的連手下也要乖乖的服綁。老闆來了,他姓馬,長得人高馬大的,一臉橫肉,一進門就不懷好意的壞笑,對我兩說:“今天發貨,你兩看著給我把貨點好,走吧”

我們跟著馬老闆,拐彎抹角的來到了一間很不起眼的小倉庫,裡面有很多已經打好的編織袋包,工人們正在裝車,我兩的任務就是監督工人裝車,點數,讓工人們不要把包弄破,讓他們想盡辦法在車裡多放幾件,不要拉下貨,我問老闆:“老闆,什麼貨呀?”

“毛毯”說著就走開了,我心裡奇怪,毛毯?怎麼這麼重?我轉到車後,拉了一包就把它打開,果然是毛毯,但我聞到了有一點酸酸的味道,我翻開幾層毛毯,裡面赫然露出了一個塑料桶,是冰醋酸!

那是製造冰毒的原料之一,我悄悄的合上那個包,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小陳,我兩馬上都處於興奮中,這一定是一個大案,如果讓他們得手要害多少人呀!點完了貨,裝好了車,下午海關要來驗貨放行,我們就先回到辦公室,我急著把發現報告

警隊,走出去打公用電話,小陳留下和馬老闆東拉西扯,我拿起電話,沒人接,再打,還是沒人,我放下電話,心裡著急,只好等一會再打,這時我看到了一個人,是這片派出所的所長,叫張國強,我怕他認出我,就背過身向辦公室走去,但張國強好象沒有看到我,他徑直走進了市場。

我已經到了辦公室的門口,只好先走進去,小陳用詢問的眼色看我,我搖搖頭,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她立刻把她的右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本能的看了一眼馬老闆,他沒有注意,他正在接一個電話,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他放下電話後,馬上就在臉上堆滿了笑,他對我兩說:“今天你們辛苦了,我請你們吃飯,下午還要辦事,所以咱們要快,走吧!”說著他就走了出去,我想反正貨一時也走不了,別引起懷疑,就跟著馬老闆上了車,車上還有兩個人,都是獐頭鼠目的,讓人看了心裡不舒服,心想快點吧,車直向郊外開去,我問:“老闆,去哪兒呀?”“好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證讓你兩爽。”

說完三個男人都怪笑起來,我轉過頭去看著車外不理他們了,看你們能高興到什麼時侯。

到了,城鄉結合部的一座樓房,一樓的側邊是一個裝修的花裡胡哨的大門,進了大門,裡面是餐廳,沒有幾個人在用餐,幾個男服務員懶散的靠在牆邊,馬老闆說:“我們用樓上包廂,”

大家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向樓上走去,我向周圍看了一眼,感覺有一個男服務員很面熟,好象在那裡見過,但那服務員並沒有注意我,就轉身進後堂去了。二樓是包廂,中間的走廊鋪著紅地毯,兩邊都是一間間的緊閉的門,我們進入了最裡的一間,寬敞的餐廳,開著空調,四周沒有窗戶,白天也要用燈來照明,馬老闆讓我和小陳坐在裡面,外面是三個男人,坐好後服務員送來了菜單,馬老闆開始點菜。服務員送來了冰鎮的飲料,殷勤的放在了我和小陳的面前,我兩都是一飲而盡,好涼爽,真舒服啊!服務員又給我們放上了第二杯,我們開始小口的慢慢飲用,同時我又想起了那個眼熟的服務員,在哪兒見過呢?

突然我腦子裡一閃,我想起來了,那是一個極兇殘的匪徒,搶劫殺人,他一人竟然搶劫了一個小賭局,正在賭博的四個賭徒,當然要反抗,竟然都被殺了,現場到處是血,有一個賭徒還有一口氣,且認得兇手,告訴了警察兇手的名字後就死了。

我和小陳用了很長時間才找到他,那天半夜,我兩單獨開一輛警車前往他住的地方去抓他,他住在邊遠的一個獨家獨院裡,為防止他聽到有準備,我兩在一公里外就下了警車,步行到了目的地,輕輕的翻牆進入了小院,聽到裡面好象有聲音,我突然用大力向門踹去,門向裡打開,小陳沖進去用槍指著裡面,我拉開了燈,令我兩驚奇的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正跨騎在那個兇徒的身上,而那個我們要抓捕的人,也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看到我們,他只是無可奈何的苦笑,預料中的激烈反抗沒有出現,因為那個兇徒被一條長長的尼龍繩結結實實的五花大綁著,綁的很緊,都勒進肉裡去了,他的雙腿也被併攏從上到下綁在一起,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把他抬到警車上去。

那個女人

激烈的反抗,不讓我們把她的男人帶走,我們只好把她光身捆了起來,用男人的內褲塞滿了她的嘴。

我把警車開來,和小陳一起把犯人抬到警車的後座,這個傢伙大概有一米七八左右,粗壯的雙臂被緊緊的綁在背後,高高隆起的胸大肌非常結實,上下都被尼龍繩緊緊的捆著,兩條腿被綁得直溜溜的,都不能打彎了。我順手摸了一下他的生殖器,他的生殖器上還粘滿著那個女人的愛液,又粘又滑,我沾了一手,就都抹在那個傢伙的陰毛上了,我又摸了摸這個傢伙的胸肌,捏了一下他的被牢牢捆在背後的雙臂,他的肌肉堅實有彈性,怪不得他敢一人去行兇呢。

我在前面開車,小陳在後面和犯人坐在一起,她讓犯人仰面躺在後排座位前的地板上,她坐在後排座位上,用她的雙腳踩在那個兇徒的生殖器上,隨著汽車的顛簸,犯人開始不停的扭動身體,並開始大聲的呻吟,小陳馬上拿出了從那間房子裡拿出來的那個女人的內褲和襪子,把它們塞進了犯人的嘴裡,她繼續用腳揉搓犯人的睪丸,不斷的加力,直到犯人疼得膝蓋彎到了胸前,到了警局,把犯人抬進了審訊室,小陳立刻把犯人的被尼龍繩捆在背後的兩個大拇指用鞋帶綁在一起,讓犯人貼牆站著,把大拇指綁在暖氣管道上,犯人不能站起來,因高度不夠他站起來,又不夠他坐下去,雙腿又緊緊的捆在一起,他只能半蹲的在那裡,小陳又拿來一個滿的易拉罐飲料,用鞋帶綁在了犯人的陰莖上,鞋帶剛好勒在冠狀溝裡,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個傢伙的龜頭也越來越紅,越來越粗,漸漸的發紫,他開始全身發抖,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沉悶的喊聲,我拿出他嘴裡的內褲,他大聲的把他的所有罪行全部招認了,他要求我把他的陰莖解放出來,我解開了鞋帶,也解開了他的大拇指,同時我感到了一陣莫名的興奮。

他癱在地上,大口的喘氣,我把赤裸捆綁著的他抱起來,讓他坐在椅子上,把他的所犯罪行再從頭講述一遍,做好筆錄,解開繩子讓他簽字,他順從的簽了,然後就是移交給看守所。現在他怎麼會在這兒?他早就應該被槍斃了,我們的處境不妙,如果他認出我們,勢必要有一場惡戰,我在桌下悄悄的解開了我連衣裙的扣子,一直到腰部,這樣如果開打我的雙腿才不會被妨礙。我根本忘了我的裡面幾乎就是赤裸的。

終於,那個服務員進來了,他手裡拿的不是剛才點的菜,而是幾條麻繩,他笑著對我說:“阿隊長,久違了,現在是不是該由我來伺侯伺候你們二位了?我先綁你們誰好呢?”我和小陳都一下站了起來,但我發現,我全身上下一點勁也沒有了,他們在飲料裡下了麻醉藥!小陳喝的飲料比我要多,她已經連站都站不起來了,我們同車來的兩個男人,從左右抓住我的雙臂,讓我站著,馬老闆和男服務員把桌子抬到一邊,馬老闆把小陳抓住,和男服務員一起把小陳的上身扒光,小陳的臉漲得通紅,但只能微弱的掙扎,馬老闆和男服務員一起用麻繩把小陳的雙手緊緊的捆綁在背後,再用麻繩繞過胸前,在乳房的上下各綁了兩道,使她的乳房看起來更加突出,綁好之後,他們又用剩下的麻繩繼續向下,脫掉小陳下身穿的短褲和

內褲,露出了小陳漂亮的小腹,小陳的腹部平坦光滑,下腹部陰阜處長著濃密的黑黑的陰毛,由於經常游泳,曬太陽,她被剝光的肉體上顯露出雪白的乳罩和三角褲的印跡,馬老闆在麻繩上打了一個大結,使它剛好向下勒在小陳的陰蒂上,他很仔細的用雙手扒開小陳的雙腿,再分開陰唇,露出陰蒂,然後把繩結對準陰蒂,勒進去,繩頭向後提起,小陳發出了呻吟,馬老闆得意的對我說:“阿隊長,你看我們把你的部下捆得多舒服呀!一會兒就要輪到你了,你就等著享受吧。”

我用力掙扎,但是沒有力氣,我無奈的停了下來,兩邊抓我的男人開始不老實起來,他們一個一個的解開了我連衣裙上剩下的扣子,使我的連衣裙前面整個敞開了,露出了我裡邊穿的肉色的真絲胸罩,忽然,我覺得力氣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麻藥的藥勁過了,我用力向前彎了一下腰,然後一個肘錘撞在了右邊男人的胃部,他哼了一聲就倒下了,我又用了一個背挎,將左面的男人摔到了牆角,我跳起來,兩腳把馬老闆和男服務員蹬倒,拉著小陳就向外跑,可是四個男人又站了起來並開始撲上來,小陳的雙手又被綁著,打下去是沒有贏面的,小陳對我大叫:“快走,我掩護你,我擋住門,你快跑!”

只有這樣,我向門衝去,但是我的連衣裙的領子被從後面抓住了,不能讓他們抓住我,只要出了包廂,跑下樓去,就可以得救了,我拼命向前掙,雙臂向後,就聽見哧啦一聲,我的連衣裙被拉掉了,拉我連衣裙的傢伙摔了一個仰面朝天,我終於出了包廂,面前是長長的走廊,我甩掉了皮拖鞋,光腳向前沿走廊飛奔,這走廊怎麼那麼長啊?

我經過一扇扇緊閉的門,眼看已經跑完了多一半的走廊,突然,地毯上拉起了一條繩子,剛好絆住了我的腳腕,我結結實實的撲倒了,摔倒後還沿著地毯向前滑行,我兩手扶地準備爬起再跑,但我馬上絕望了,絆倒我的繩子就勢在我的雙腳腕上繞了一圈,拉緊拉緊,接著我的雙腿就被按住了,繩子開始繞第二圈,第三圈,打結,我的雙腳腕被緊緊捆住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但我還用雙手向前爬,我拼命扭動身軀,儘量向前蠕動,可一個鐵一樣硬的膝蓋頂在了我的後腰上,疼的我倒抽了一口氣,一隻手抓住了我的右手,大力把它擰到了我的身後,並且毫不留情的向上提,直到我的右手捱到了後腦,他的力氣大的出奇,提的我的肩關節很疼,以至我無法反抗,他用一條鞋帶綁在我的右手大拇指上,我知道,他想用一種叫關公背大刀的姿勢來把我捆綁起來,這種捆法是把我的右手背在後面,向上提起到腦後,就是現在我右手被捆成的樣子,然後把我的左手經左肩上拉到腦後,用鞋帶把兩手的大拇指捆在一起,這種捆法的特點是:用一條極少的細繩,比如鞋帶,就可以讓一個人的上身完全失去活動能力,而且最大程度的暴露身體,方便捆綁者凌辱被捆綁者,現在眼看我就要成為那個被捆綁者了,我堅決不能讓他用這種方法捆綁,凌辱,所以我的左手用力向前伸,不讓他夠到,可這時,腳腕被捆綁完畢,一雙腳站到了我的前面,腳的主人彎腰抓住了我的左手,把它從我的左肩上向後拉到了我

的腦後,因為疼痛和無奈,我發出了一聲嘆息,我現在成了俘虜,他們一起把我的雙手大拇指捆在了一起,我還是被他們用我最不希望的姿勢捆綁了起來。

他們拉我站了起來,我一看,原來捆綁我的有五個人之多,難怪我毫無反抗的餘地,拉繩子把我絆倒的是兩個穿服務員衣服的男人,就是他們把我的腳腕捆在了一起,我上次抓的那個兇徒,就是他用膝蓋頂在我的後腰,並將我的右手向後擰並提到腦後,馬老闆,他把我的左手拉到腦後,最終完成了對我的捆綁,跟我同車來的其中一個男人用雙手壓住我的屁股,使我的扭動減弱許多,利於他們從容的把我捆好。

自從我被他們拉起來,讓我站在地上,他們五個男人就好象被電擊了一樣,目瞪口呆的樣子,我低頭看一看我自己,才知道為什麼,在剛才的激烈掙扎中,我的胸罩向下滑動了,我的右側乳房完全露了出來,左側的乳房也露出了大半邊,而我的下身穿的肉色的真絲內褲,幾乎就不叫內褲,那只是幾根絲帶,在陰阜處有一點只有我半個手掌大的真絲布料而已,從後面看,我幾乎是一絲不掛的,現在我的內褲由於激烈的搏鬥,左胯上掛的絲帶也已經滑落,內褲已經掉下到了我的膝蓋處,僅僅由於雙腳腕被捆綁在一起,才沒有掉到底,我的乾乾淨淨的陰部已經完全暴露在了這些罪犯的面前。

我已經可以算做是全裸了。我心裡感到一種莫名的悲哀,我知道,我和小陳都逃不脫被強姦,被侮辱的命運,現在只能忍耐,再忍耐。兇徒用他的右肩頂在我的腹部,雙手抱住我的大腿,把我扛了起來,他緊緊的把我的雙腿抱在胸前,我的上身無力的垂下到他的背後,他向回走,在最裡面有一條隱秘的樓梯,沿樓梯向下,跟在他後面的是被兩個男人緊緊抓住的小陳,小陳走路的姿勢很奇怪,她用力夾住兩腿,啊,我明白了,是他們在捆綁她的時候,在她的陰蒂處勒了一個大繩結,她一走路,繩結就刺激陰蒂,使她感到陣陣衝動,奇怪的是我的體內竟也升起了陣陣慾望,我一定要壓制住,不能讓這些壞蛋得逞。

第二章 受盡凌辱

一直向下,扛我的傢伙不停的用手摸我的屁股,要命的是,他把我的本來在膝彎的內褲拉到了腳腕,掛在捆腳的繩子上,他的手直摸到我的兩腿之間,順著屁股溝伸進去,在我的陰部沿著陰道口蹭來蹭去,我渾身感到燥熱難當,下身越來越溼,讓我非常尷尬。樓梯向下拐了幾個彎,到了地下室,地下是一個很大的大廳,也是沒有窗戶,天花板上有一條粗大的鋼樑,上面裝有滑輪,滑輪上的繩子垂下來落在地面,靠牆有一根直立的鋼管,直徑大約十公分,兇徒把我放在了鋼管前面,讓我背靠鋼管站好,用一條細繩把我的雙手就這樣關公背大刀的姿式綁在了鋼管上,多餘的細繩又向前勒住我的脖子,勒的較緊,使我感到呼吸稍有一點困難,與此同時,馬老闆把小陳拉到了滑輪下,用滑輪上的繩子綁在小陳被綁在背後的雙手腕上,這時兇徒又拿來了一條小指粗的麻繩,來到我的面前,他先把麻繩對摺,仔細的弄到兩邊一樣長,把麻繩的中間套在我的脖子後面,在脖子前打了一個結,沿身體中線向下拉,在乳房的下面又

打了第二個結,在肚臍跟前打了第三個,我心裡奇怪,他這是要幹嗎?

打第四個結時我明白了,第四個結較大,剛好壓在我的陰蒂上,拉緊後我感到強烈的刺激,繩子從我的兩腿中穿過,在屁股溝里拉緊,在屁股後打了一個結,當兇徒把繩子從我的兩腿間穿過時,他的右手從前面在我的大腿根部伸進去,左手用力從我的屁股後面的大腿根部伸進去,接到繩子後,左手拉緊,右手把陰蒂上的繩結對正在陰蒂上,在屁股後打結時他在我的前面,雙手抱住我的腰,打完結繩頭向兩邊拉在腹部穿過正中向下的兩根繩子,向兩面拉緊,在背後交叉,再到前面在上腹部再穿過中間的兩根繩子向兩面拉緊,再到背後交叉,然後把我的乳房上下緊緊的綁了兩道,我低頭看,被麻繩緊緊捆綁的乳房,更加圓潤挺拔,顯得異常的美麗和性感。

在整個的捆綁過程中,我體內的快感簡直是洶湧澎湃,我感到勒進我陰部的繩子已經溼透了。捆完了上身,下面該捆我的雙腿了,兇徒低下身去,解開了我的腳腕上的繩子,把我的內褲扒了下來,他把我的內褲在我的陰道口擦了擦,然後無恥的在鼻子前聞,又湊到我跟前說:“想不到阿隊長這麼想男人,都溼成這樣了,一會兒有人來伺候你高興。”

我的雙腿這時是自由的,我突然用力向他的腹部一腳踹去,他沒提防,被踹得向後幾步,後面正好是站在那裡的小陳,小陳又一腳把他踹回來,我再踹,把他踹的倒在了小陳的腳下,他們從我跟前都退開了,小陳對著倒在眼前的傢伙又踢又踹,幾個罪犯趕快上前,想把小陳制住,但小陳的腿功是有名的,幾個傢伙被她踢的東倒西歪,還是兇徒狡猾,他拉住了滑輪的繩子,用力拉,隨著繩子逐漸縮短,小陳的活動範圍就越來越小,終於她只能用腳尖站著了,她的雙手在背後,被繩子向上吊著,幾乎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腕的繩子上,由於疼痛,她想盡量減輕手腕的疼痛,就只有拼命向下伸長她的雙腿,用她的腳尖來分擔身體的重量,由於用力,她赤裸的大腳趾都發白了,兇徒從小陳的後面接近,一下抱住小陳的腰,立刻喊:“快給我一條繩子!我要讓這個小婊子舒服舒服!”

繩子拿來了,他們幾個人開始捆綁小陳的雙腿,他們把小陳的腿彎曲,直到腳跟捱到屁股,他們就把她的大腿和小腿這樣重疊的緊緊捆在一起,捆好後又在小陳的腳上栓了長繩,把繩頭扔過鐵梁,向上拉,小陳就被吊成象小孩被大人端著撒尿的樣子,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貼在胸前,屁股剛好齊大腿高,全身就靠三根繩子吊著,懸在空中完全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五個男人圍到了我跟前,他們這次學乖了,從側面向我靠近,抓住了我的雙腿,兇徒拿來了一副練舉重的槓鈴,看他的樣子,足有幾十公斤重,放在我的腳下,把我的雙腿極大的分開,雙腳分別捆綁在槓鈴的兩端,把我的陰部暴露無遺,槓鈴的重量使我的雙腿絲毫也不能動,我就這樣以最屈辱的姿勢站著:背貼著一根鋼管,脖子被一根細繩綁在鋼管上,左臂上舉但左前臂向後彎曲到腦後拉到了極限,右胳膊背在身後,也被向上提到了極限,一根細細的鞋帶把我的雙手拇指捆在一起,

身上被一條麻繩捆綁出了網格的圖案,每條繩子都陷進了肉裡,下身被有結的麻繩勒進去,那截麻繩現在已經溼透了,雙腿叉開被綁在一副幾十公斤重的槓鈴上,一動也不能動。

他們捆好我後就向小陳沖去,五雙男人的手在小陳的全身上下到處遊走,兇徒用手指開始撥弄小陳的陰部,他先撥弄她的陰毛,然後用手指扒開她的陰唇,露出陰蒂,他用食指在小陳的陰蒂上慢慢的揉搓,中指則放在了小陳的陰道口上,慢慢的畫圓,又用兩個手指捏住小陳已經勃起的陰蒂,小陳厭惡的閉上了眼睛,我知道小陳極其討厭男人,她只喜歡女人,她對男人的觸摸非常反感,她從來沒有被男人看見過裸體,更沒有被男人扒光衣服捆綁起來玩弄過,但小陳無法反抗,只有任由他們,馬老闆在小陳的後面,撫摩著小陳的屁股,並用他的右手中指插進了小陳的肛門,小陳渾身一抖,睜開雙眼開始掙扎,但只限於搖一搖頭,她的乳房被兩個傢伙一人一個的把玩,他們用手指捏住小陳的乳頭,用舌頭舔乳頭的周圍的乳暈,把小陳的乳頭含到嘴裡,用舌頭撥弄,唆允,用牙齒輕咬,還有一個傢伙竟然把小陳的一隻左腳捧在手裡,聞來聞去,親了又親,用舌頭舔遍了小陳的腳趾縫,並把每一個腳趾都在嘴裡嘬了又嘬,我看得血脈噴張,小陳是我最愛的女人,她自從跟我搭檔,就一直和我在一起,記得我們的第一次,是在警隊的澡堂裡,警隊裡只有我們兩個女的,所以洗澡只有我們兩人,時間已經下班了,警隊裡安安靜靜,我們兩在澡堂裡享受著熱熱的淋浴,澡堂比較大,有一條革面的條凳,有五十公分寬,約兩米多長,是我們換衣服時坐的,有時在上面搓背,那天小陳讓我趴在上面,她要為我搓背,我趴在上面,閉上了眼睛,她輕柔的為我擦背,我感到非常舒服,她又叫我不要動,趴在這裡等她,幾秒鐘後她回來了,繼續給我擦背,擦好後用清水衝了一下就開始打浴液,她輕輕的在我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直到小腿和雙腳,都抹上了浴液,光滑的浴液和小陳的雙手,使我感到一種陌生的感覺,當小陳的雙手把浴液抹到我的大腿內側時,我感到一股衝動由我的大腿中間向上湧動,好象一股電流,這時她抓住了我的雙手,拉到了我的背後,就好象我們捆綁犯人時做的那樣,但小陳很溫柔,我不知她要做什麼,但就由她吧,直到我聽到卡嗒一聲,我才意識到我的雙手被小陳用手銬銬在了背後,沒等我翻過身來,小陳馬上反騎在了我的背上,用身體壓住了我的雙腿,在我的腳腕上銬上了另一副手銬,我問她:“你要幹什麼?”

她笑著對我說:“每次抓犯人,都是你捆綁他們,我都快忘了怎樣捆人了,今天我要捆你,好嗎?阿姐?”“好什麼好,你已經把我銬住了,還問什麼問!”

這時我才看到,澡堂的地上早已放好了幾根長長的麻繩,“哪來的?”我問,“從剛才那幾個犯人身上解下來的,讓我過過癮吧!”她開始從頭捆綁我,繩子搭在肩上,穿過腋下,在胳膊上繞幾圈,在手腕處打結,繩頭穿過脖子後面的繩子,向下拉緊,我的雙手就被提到了脖子的後面,再打結,然後捆綁我的身體,在乳房前交叉,再向後

拉緊我的上身就被綁的一動也不能動了,“好!捆的好!沒想到你捆人這麼熟練,以後我們兩一起來綁犯人。”我稱讚她。

但她絲毫沒有給我解開的意思,反而拿了另一條繩子開始捆綁我的雙腿,她把我的雙腿併攏在一起,從雙腳腕緊緊的捆到了雙膝,我是徹底不能動了,她翻過我讓我躺在條凳上,在我的前面塗抹浴液,我的身體在她的觸摸下,開始有了反應,一浪高過一浪的觸電般的感覺,使我開始不停的扭動,小陳感到了我的躁動,她用清水沖掉了我全身的浴液,騎在我的身上開始用嘴親吻我的乳房,乳頭,胸腹部,大腿,小腿,舔我的腳心,嘬我的每一個腳趾,她用她的舌頭舔我的陰蒂,同時她的手指塞進了我的陰道,她抽插,旋轉,她解開捆綁我雙腿的繩子,用她的陰蒂摩擦我的,和我同時達到了高潮,使我第一次知道被女人強姦的滋味,真好,真舒服。

從那時起,我們就經常在我家做愛,當我丈夫出差,小陳就住在我家,我就會被整夜的緊綁著,被玩得高潮迭起,筋疲力盡。小陳最愛把我兩腿分開頭朝下倒吊起來,讓我的後腦勺剛剛挨地,這樣的吊法,我的陰部是完全暴露的,她跨開雙腿,騎到我的兩腿中間,用她的陰部摩擦我的陰部,我知道在古代的書中,這種玩法叫磨鏡子,有時她會用一個雙頭假陰莖插入我的陰道,而另一頭插的是她自己。所以我看到小陳被五個男人同時玩弄,聽著小陳發出的呻吟,我感到憤怒異常,也感到強烈的慾望衝動。

這時,兇徒已經忍耐不住了,他脫光了他的所有衣服,露出了他一身強壯的肌肉和早已勃起的生殖器,那是一條碩大的,堅硬的,爆滿了血管的肉棒,他跪在小陳的面前,用雙手分開小陳的大小陰唇,露出粉紅色的陰蒂,開始用舌頭舔,他用力的舔在小陳的陰蒂和大小陰唇上,他上下舔,又用舌頭來回撥弄小陳的陰蒂,直到小陳的陰道口流出大量的愛液,他自己也忍無可忍了,他的陰莖漲的又粗又硬,他把它放在了小陳的陰道口前,對準用力一下,就連根插了進去,因為小陳被吊的高度,陰道口剛剛好在大腿的高度,所以兇徒剛好可以不用費力的套入,小陳開始劇烈的掙扎,她拼命的扭動身體,但只是徒勞的為兇徒增加快樂而已,兇徒保持他的身體不動,下身用力向上頂,享受著小陳的掙扎,在小陳的激烈掙扎下,兇徒射精了,他的身體抖動了幾下,然後就離開了小陳。

同時馬老闆也脫掉了衣服,露出了一身肥肉,令我奇怪的是,馬老闆人高馬大的,但是生殖器出奇的小,就是現在,已經勃起了,也不過只有手指長,而且才只有我拇指差不多,當然要粗一點,馬老闆用他的小傢伙在小陳的陰道口蹭了蹭,用力插進去抽插了幾下,然後拔了出來,他的小傢伙上沾滿了小陳的愛液和兇徒的精液,他轉到小陳的後面,從後面抱住小陳的腰,突然用力把他的小雞巴直塞入小陳的肛門,因為他的雞巴上滿是滑溜溜的液體,所以毫不費力的就插進去了,幸虧他的雞巴小,小陳還能承受,但她的前面又被一個傢伙插進去了,她忍不住發出了叫聲,我聽的心疼,就大罵了起來:“你們這些牲口!快停下!放開她!有本事衝我來!

來呀!來插我呀!快來插我呀!你們這些混蛋!”

兇徒來到了我的面前,他全身赤裸的緊貼著我站著,他的肚皮緊壓著我的腹部,我感覺到他的堅硬的陰莖緊抵著我的肚皮,溼漉漉的,沾滿了小陳的愛液。兇徒比我只高一點,因我的雙腿被叉開捆在槓鈴上,所以顯得比平時矮了一點,兇徒略彎了下雙腿,用他的恥骨緊抵在我的恥骨上,我都感到他的陰毛蹭在我的光潔的陰阜上那麻酥酥的感覺,他用雙手向兩邊分開勒入我陰道口的麻繩,他的陰莖就平放在了我的陰道口上,他並不將他的陰莖插入,而只是在陰道口來回摩擦,讓我的心裡越來越急,我想夾住他的陰莖,但由於我被叉開雙腿捆著使我絲毫無法用力,我大叫:“混蛋!插呀!快插進去呀!看我將來怎麼收拾你們這些牲口、人渣!”

兇徒卻笑著對我說:“省省吧,一會兒有人伺候你,你早被人預定了,我現在只不過逗逗你。”說完竟轉身走了出去。

那邊小陳已經被三個男人從前面強姦過了,馬老闆也已經在小陳的肛門裡射了精,唯一沒有強姦小陳的那個男人,也早已把小陳的一雙腳舔了一個遍,現在他正沿著小陳的雙腿向上舔,兇徒從外面進來了,他帶來了一些細繩和幾聽飲料,我馬上就想到了他要幹什麼,他把小陳的雙腿放下來,再吊到後面去,小陳就在空中臉向下背朝上的吊著,她的兩腿向後彎曲,緊貼著她的臀部,平趴在空中,兇徒把細繩緊緊的綁在小陳的勃起的乳頭根部,然後把一罐飲料栓在細繩的另一頭,飲料直直的墜下來,兩個乳頭,一邊一罐飲料。

小陳皺起了眉頭,咬緊了牙關,她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而那個舔她腳趾的傢伙,卻在這時把陰莖插進了小陳的身體,他站在小陳的後面,正在兩腿之間,小陳的兩腿叉開著被吊著,那個傢伙剛好站著把他的東西塞進去,他雙手抱住小陳的屁股,前後推動,因小陳被吊著,他可以不費力的搖動小陳的身體,而吊在小陳乳頭上的兩罐飲料也隨著他搖動小陳的節奏而快速的擺動,小陳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終於變成了嚎叫,先是短聲後來變成了長聲嚎叫,兇徒得意的對小陳說:“你還記不記得你綁我雞巴的事了,這就是報復,你求我我就給你解下來。”

小陳呸了他一口,他笑著,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小陳的面前,“我看你能硬多久!”小陳後面的傢伙也射精了,劇烈的搖動停止了,我鬆了一口氣,她的痛苦可以小一點了,可痛苦就是痛苦,小陳的喘氣聲逐漸變粗,全身上下到處滲出了汗水,她臉上的汗水從下巴上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掉,身上的汗水很快把她全身的繩子浸溼了,我大聲的說:“我求求你了,快放開她吧,我求你!”兇徒不為所動:“讓她自己求!當初是她綁的我!”我對小陳喊:“你說呀!現在別硬挺著!快說吧!”

小陳終於用微弱的聲音說:“求求你饒了我吧!”兇徒顯得非常快樂,他把小陳放下來,由於雙腿向後摺疊捆綁,小陳落到地上後只能跪著,兩聽飲料也落到了地上,兇徒把椅子向前拉了拉,直拉到小陳的前邊,他坐在椅子上,兩腿叉開,小陳就跪在他的兩腿中間,他拉著小陳的頭髮,把她的下巴放在他兩腿間的椅子上,他的

生殖器正對著小陳的嘴巴,“用你的嘴讓我高興,我就把飲料給你解下來,快!”小陳剛一猶豫,他立刻就是一記耳光,然後彎下腰,在小陳的屁股上連續打了幾巴掌,清脆的聲音迴響在地下室裡,小陳的屁股上立刻出現了一片紅暈。小陳倔強的把頭偏到了一邊,堅決不肯把兇徒的雞巴放到嘴裡,兇徒又揚起了手,“住手!”

我忍不住大喊,兇徒回頭看我:“怎樣?”“我來給你口交,把你的雞巴放到我的嘴裡來吧,饒了她吧。”“不行!她今天要是不能用嘴讓我高興,我就用針扎爛你的乳頭!怎樣?我的陳大小姐?你是嘬還是不嘬?”“我嘬,我嘬。”

小陳含著眼淚小聲的說,我知道她是為了不讓我吃苦,真想為她做些什麼,可我全身赤裸,兩條胳膊被人用關公背大刀的姿勢緊緊的捆綁著,身體前後,乳房上下,就連我的陰蒂都被麻繩綁著,雙腿叉開,以最羞辱的姿勢站在那裡,不要說幫小陳,就是我自己,也成了任這些歹徒們細細把玩的玩具。小陳含淚把兇徒的陰莖含到了嘴裡,兇徒用手抓著小陳的頭髮,向下壓,他的又粗又長又硬的陰莖一下就塞到了小陳的喉嚨,小陳一下噎住了,她用力向後掙了一下,但兇徒又把她的頭向下壓,小陳只好把他的陰莖含在嘴裡,用嘴唇上下套弄,用舌頭舔他的尿道口,再沿他的龜頭下面舔一週,再含進嘴裡,不停的套弄,用力吸進,再用力擠壓著滑出,這樣幾下,再舔幾下,剛開始時,小陳很勉強,但隨著兇徒的開始呻吟,小陳越來越認真的開始為兇徒口交,逐漸的兇徒的身體變僵硬了,小陳也加快了嘴套弄陰莖的速度和力度,突然,兇徒抓住小陳頭髮的手用力向下壓,小陳一點也動彈不得,由得那一根粗硬的陰莖連根插在嘴裡,直到喉嚨,那條陰莖一跳一跳的,直噴出一股股的熱流,又粘又稠的精液直射入小陳的喉嚨,小陳猝不及防,加之嘴裡被陰莖堵滿,呼吸不暢,不得已把兇徒射出的精液全部嚥了下去,兇徒高興的哈哈大笑,把陰莖在小陳的嘴裡又來回抽插了幾下後,拔了出來,蹲下身子,解開了小陳乳頭上綁著的的兩罐飲料。

第三章 逃出虎穴

預定我的人來了,使我大吃一驚的是,來人竟然是一個警察,而且是我認識的警察,他就是張國強,我們的一個派出所長。他早先也是刑警,還曾經在警校教過我們,他能熟練的使用繩子,犯人們都害怕被他捆綁,送他外號叫“張繩子”,無論多剽悍的犯人,被他捆綁以後,都會求饒。區別只在于堅持時間的長短。

他教我們如何在犯人強烈反抗時順利的把他們捆起來,尤其是一對一時,捆綁時怎樣可以讓被捆綁的人感到最大的痛苦,示範時,他選擇了我做為假想的犯人,他將在大家面前表演怎樣捆綁我,那天,我不慎穿了一件白色緊身吊帶背心,而且還是露臍的,下身穿了一條同樣顏色、質地的緊身超短裙,短到剛剛蓋住我的臀部,它緊包住我渾圓的臀部,更糟的是那天我剛好沒戴乳罩,早晨起床後我光身穿的背心。我出列站在了隊前,心裡有一點興奮,也有一點緊張,不知會是怎麼樣的感覺,我忘了我的衣著很暴露,張國強把一條麻繩對摺,在中間打了一個結,使麻繩的中

間有了一個小繩環,他讓我把頭髮盤起來,露出我的頸部,然後他說:“大家看好,現在開始了!”

他把繩環放在我的頸後,讓我平舉兩臂,當我平舉兩臂時,我的緊身背心更加向上,幾乎露到了胸部,我才意識到我穿的太少、太暴露了,我想讓他換人,但他已麻利的把繩子從我的兩邊腋窩下穿過,在我平舉的雙臂上纏繞了幾圈,在手腕上緊緊的打完了結,我錯過了讓他換人的機會,只好讓他繼續捆了,他叫我把雙臂背到後面,當麻繩繞在我雙臂時,我沒有感到什麼,但我把雙臂依他吩咐背到後面時,由於雙臂的肌肉較平伸時緊張,我明顯的感到了每圈繩子對皮膚的壓力,勒的我挺刺激的,他把繩子的兩個繩頭穿過我頸後的繩環,轉過身軀,把繩子放在他自己的肩上,向下用力拉,我的雙手就被向上吊了起來,直到頸後,他還嫌不夠勁,繼續向前弓腰,把我跟他背對背的背了起來,他顛了幾下,我的雙手就更加向上,更加接近我的後腦勺,當他這樣做的時候,我感到我腋窩下的繩子和我雙臂上的繩子,都變的很緊,深陷入我的肉中,但我並沒有感到痛苦,而是感到了一陣我從來沒有感到過的莫名其妙的感覺,我當時不知道那是快感,因為我是第一次被人捆起來,我當時並不知道我將要被男人、女人無數次的以各種姿勢捆綁,我當時只想我將會無數次的去捆綁各種男人和女人,僅是想象我如何捆綁他們,就使我激動不已。

他放下我,把我被吊在頸後的雙手手背相對,用繩子把手腕緊緊的捆綁在一起,捆好後又用繩子把兩手腕之間的繩子捆緊,這樣我的雙手就沒有了任何活動的餘地,他推著我,把我轉來轉去,讓大家看,讓大家摸一摸繩子的鬆緊和我兩臂的情況,那些男同學們都只看我的肚皮,只摸我的露在外面的皮膚,我後悔我穿的這麼少。

張國強又把繩子在我的胸前交叉,拉緊後使我的乳房更加向前挺起。”現在捆完了!”他宣佈,“下面自由練習,你們兩人一組,互相捆綁吧,要好好體會,去吧”大家都走了,我因為還沒有鬆綁所以還站在這裡,等他給我解開,但他並沒有解開的意思,他讓我跟他走,進了一間辦公室,“我來教你完成後面的捆綁。”

他把我仰面放倒在寫字檯上,把我的白色露臍緊身吊帶小背心向上拉到了腋窩下,我的上半身就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了,由於胸部緊綁的繩索,使我的乳房向上挺起,而我的乳頭則奇怪的硬了,他用一條麻繩從我的雙腳腕開始捆起,直向我的一雙大腿捆去,捆我小腿時,為了讓我的肌肉放鬆,他讓我彎曲著雙腿,我的緊身超短裙就向上褪到了我的腰部,露出了我的白色小三角內褲,三角褲太小了,我的濃密的陰毛都從旁露了出來,那時我還沒有結婚,也還沒有去除我的陰毛和腋毛,他的眼睛緊盯著我的大腿根部,雙手不停,把我的短裙向上推,直到我的腰部。

他把繩子從我的雙腳腕直捆綁到我的大腿根,我被捆得筆管條直,絲毫不能動,誇張的說,我現在只有眼珠能自由的動了,我的全身幾乎完全赤裸,上身只有腋窩處有一點布料,腰部堆著我的短裙,下身只有一條遮不住陰毛的極小的三角褲。他又拿了一條繩子,

把我緊綁在了寫字檯上,然後坐下來,喝茶吸菸,我躺在寫字檯上,雙手在背後壓的發麻,全身的繩子感覺越來越緊,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也越發強烈,我急著想讓張國強來繼續擺弄我,他捆我時我的感覺要強烈一些,但現在也不錯,隱隱的快感在我體內奔湧,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整個下午就這樣過去,張國強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我期望他有什麼樣的動作?不可思議。

他實際是想要聽我求饒,沒有人能在他的捆綁下堅持超過一小時不求饒的,我堅持了四個小時還沒有求饒,讓他驚異。他不知道我是在享受。他解開了捆我的繩子,先從雙腿解起,然後是上身,鬆開我上身時,他先解開繩結,把我的雙手從頸後放下到一半,停住,片刻後再放,放到底後他用他的大手用力捏揉我的雙臂,因捆綁的太緊,時間也太長,如果突然放開他怕我的雙臂受傷。

我突然感到一種猶如觸電的感覺,猛烈的從我的下身湧起,消失在小腹的深處,這感覺是如此強烈,持續時間足有半分鐘,讓我忍不住發出了叫聲,我不由自主的轉過身來,雙腿夾緊,用力伸直,還用我的前胸和腹部,緊貼在張國強的身上,尤其是我的下腹部,用力頂在他的下腹部,我感到一件堅硬的東西,隔著他的褲子頂在我的下身,讓我感到舒服。他不發一言的抱住我,等我平靜下來,他繼續給我鬆綁,等他完全給我解開,我才發現我全身的衣服都溼透了,而我的那條小三角內褲,更是溼得讓我以為我尿了出來,我軟綿綿的回到了宿舍,全身都沒了力氣,但感覺很放鬆很舒服,如果被捆的滋味是這樣,我真想每天都被張捆綁,不知那些犯人為什麼害怕被他捆綁?

後來我聽說他在捆綁一個女犯時,那個女犯誇張的呻吟,惹得他按耐不住慾火,強姦了她,被告到了上面,他被撤職,到派出所從頭幹起,因為能力強,短短几年,就又當上了所長。

現在,就是這個張國強,站在了我的面前,看眾匪對他的懼怕,他應該是一個頭目,他站在我的面前,撫摩著我的裸體,我按耐不住的發出陣陣的顫抖,快意從兩腿間又開始升騰,我下身分泌的愛液已開始向地下滴落,太奇怪了,他明明是個敵人呀,我應該恨他才對呀,我這是怎麼了?我竟然在敵人面前失了態,可我無法控制我自己,怎麼辦?

順其自然吧,乾脆,與其強忍著讓敵人看笑話,還不如放鬆自己,什麼也不去想了,把敵人當作男人,盡情的享受他們的服務吧,想開了這一點,我覺得放鬆多了,當張國強用他的舌頭舔在了我的左腋窩時,我發出了一聲消魂的嘆息,真的舒服,我閉上眼睛,感覺著舌頭舔在腋下時的那種麻酥酥,略帶一點癢癢的感覺,這種感覺竟向下放射到了我的陰部,使那裡的愛液更快的流出,在我體內奔騰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他的舌頭從我的左腋下舔到了乳房、乳頭並把乳頭放在嘴裡,用牙齒輕輕的咬,我都快要瘋了,我已到達了爆發的邊緣,而他還在慢條斯理的舔我的腹部,肚臍,終於他舔到了我的陰部,他坐在了我雙腿之間的槓鈴杆上,他的嘴剛好與我的恥骨平齊,他用兩手把住我的屁股,用舌頭舔我的陰蒂,在左右舔我的陰唇內側,甚至用舌頭撥弄

我的尿道口,他用牙齒輕輕的咬住了我的陰蒂,強烈的刺激使我夾不住尿了,一股濁流,直噴到了張國強的嘴裡,臉上,但他毫不退縮,把我的屁股抓緊,緊壓在他自己的臉上,舌頭也還在我的陰道里攪來攪去,任由我的尿從他的臉上流過,甚至有一小部分的液體,衝進了他的嘴裡,竟然被他嚥下去了,我也達到了高潮,但這次高潮異常強烈,我從來也沒有過這樣的高潮,我幾乎昏了過去,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內一陣痙攣,持續了足有一分多鐘,他仍然未停,還在舔我的陰蒂,我體內的衝動剛剛平息,就馬上又被他喚醒了,強烈的慾望使我大叫了出來:“張國強!你這個王八蛋!你***快點呀!”

他解開了我的雙腳,把我的右腿向上抬起,直到與我的身體捱上捆好,我現在只有一條腿站在地上,右腿緊挨著身體被綁緊,腳心朝天,這種捆綁腿的方法叫“朝天蹬”。我現在被用兩種捆綁方法牢牢的捆著,關公背大刀加朝天蹬,幸虧我的各處關節韌帶,柔韌性都非常好,所以我沒有感到絲毫的難受,只是左臂背大刀的時間長了,有一些麻而已。

張國強來到我的前面,把他的衣服全部脫光,露出了一身強壯的肌肉和他的粗大的陰莖,陰莖已經硬了許久了,表面的血管爆出,龜頭的表面已經有了一層分泌物,他抱住我,連同我被綁緊的右大腿,他緊緊的抱著,用他的嘴找尋著我的,我無法動,任由他把我的嘴唇輕輕咬住,他的呼吸在我的臉邊吹過,他用力把他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找尋著我的舌頭,上下的攪動,他舔遍了我的口腔,他親吻我的臉頰、眼睛、鼻子,他緊抱住我被向上綁緊在身體上的右腿,在腿的後面舔來舔去,同時他的左手撫摩著我的右腳心,他的陰莖也已經抵在了我的陰蒂上,他輕輕的蠕動,然後加力,慢慢的把他的陰莖連根插入了我的陰道,我用力夾緊我的括約肌,專心感受著那種摩擦,他的右手不停的撫摩我的左腋窩,他的陰莖也不停的摩擦我的陰道內壁,我達到了又一次高潮。

待我的痙攣過後,他把我從鐵柱上放了下來。解開了我的雙手大拇指,把我的雙手背在背後。

用一條短麻繩把我的兩個手腕捆在一起,雖然都是捆綁,但這種姿勢要舒服多了,他讓我跪在地上,把他的陰莖強行塞進我的嘴裡,那上面還滿是我的愛液,他在我的嘴裡抽插,然後射精,我的頭被他把住不能動,他的精液全部射到我的嘴裡了,我用力擺頭,掙脫了他的掌握,把一滿嘴的精液吐了出來,他好象並不在乎,把我拉到了一條長條凳上,讓我跪在上邊,把我的雙腳分開綁在凳腳上,膝彎處綁在凳面上,我就跪在凳子上了,他強迫我屁股朝天,臉貼著凳子,跪在那裡,他開始用他的手指插進我的肛門,先是一個小指,然後是無名指,接下來是中指加食指,我感到強烈的便意,最後他把他的陰莖硬塞進了我的肛門,我感到肛門象撕裂一樣的疼痛,可是沒有破,我知道是他先用手指擴張過的緣故,不然我會受不了的,我偏過頭去看小陳,她還在被強姦,她已經失去了掙扎喊叫的力氣,她機械的躺在那裡,感受著次次的高潮,她的頭髮已經汗溼的象水洗過的一樣,她的雙腿已經

被放開,上身還被捆的緊梆梆的。”

我渴,給點水喝吧。”“好啊!請你喝茶。”幾條雞巴伸到了小陳的面前,一個傢伙捏開小陳的嘴,另一個傢伙向裡面撒尿,小陳拼命掙扎,但她馬上被制服了,因為她的上身被緊綁著,絲毫不能動,他們把她的兩條腿併攏緊緊捆起來,然後繼續向她的嘴裡撒尿,五個男人都尿完了,小陳的胃部漲鼓著,張著嘴乾嘔,那五個男人已揚長而去,張國強在我的肛門裡來回抽插著,我夾緊了肛門,慢慢我感到了一些快感,隨著他強力的抽動,我又有了反應,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陰蒂和肛門上,閉著眼睛感受著肛門內的運動的物體,從肛門發起的肉慾,很快包圍了我的全身,在張射精的同時我再次達到了高潮,使我驚訝我自己的能力。原來肛門也能有高潮。

他從我的肛門裡拔出了他的陰莖,長吁了一口氣,他轉到我的前面,讓我把剛從我肛門裡拔出來的陰莖舔乾淨,那上面溼漉漉的,我毫不猶豫的把它含在了嘴裡,一股澀澀的味道,在我舔的過程中,他又勃起了,他拉起我,站到我的背後,我也直起了身跪著,我綁在後面的手剛接觸到了一件東西,硬硬的,粘粘的,那是張國強的陰莖,我馬上把它握在手裡,擠壓和揉搓,它更加硬了,我套弄著,要求著,把它放到我嘴裡來吧,終於我用嘴又讓張射了一次。

匪徒們終於都走了,地下室裡只剩下我和小陳了,我一絲不掛雙手被捆在後面,身上五花大綁,雙腳被捆在條凳上跪著,小陳則仍然保持著她剛被捆綁時的樣子,上身一動不能動,只是她的雙腿又被捆了起來,她全身上下精赤條條,被綁的直溜溜的,躺在地上。我把我的雙手向後抬,頭向下頂到條凳上,再用力抬雙手,我的肩關節一翻,雙手就到了前面,他們沒有固定我的雙臂真是失策,他們應把我的胳膊和身體捆在一起。

雙手到前面後,下面的事就好辦了,我用牙齒咬開了繩子,然後解開了把我捆在條凳上的繩子,身上的繩子不妨礙什麼,也沒有時間,先不解了,放開小陳的繩子,兩人悄悄的走上樓梯,沒有人,到了大門前,每人拿了一條桌布圍在身上,用一把椅子砸開了大門上的玻璃,衝了出去,道路邊正好有一個騎摩托車的人,我一把拉他下來,我和小陳騎上去,向城裡飛奔,向那一片燈光的海洋,向著自由和幸福飛奔。一小時後,我和小陳帶著警隊的大批人馬,回到了這個賊窩,但已人去樓空,第二天,截獲了那批製毒原料,我和小陳都立了功,受了獎。一個月後,馬老闆落網,他招出了兇徒的藏身地,兇徒拒捕被擊斃,而張國強一直沒找到。

三個月後,一直討厭男人的小陳,跟一個商人結婚了,她退出了警隊,她離開時說:“阿姐,這次我們兩的劫難,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管是捆綁男人還是被男人捆綁,如果是一個我愛的男人,都是幸福的。告訴你一個秘密,這次被那麼多男人幹,我知道了被男人幹真爽,爽過跟女人幹。”我問她:“我們警局有那麼多好小夥子,你怎麼找了這麼一個人?”

“你不知道他捆人的花樣,他能讓我非常高興!”我逗她說:“什麼時候讓我見識一下?”小陳很爽快的說:“好啊,哪

天我們會去捆你的,你把我們要用的繩子準備好!”

第四章 又進狼窩

轉眼時間過去了一年,又到了夏天,天氣一天天的變熱,我還是象以往那樣忙著抓賊,我的丈夫還是象以往那樣忙著到處出差,表面上,我們的生活還象以往那樣按部就班,但每到晚上,我強烈的感到,我失去了以前與我丈夫做愛的激情,捆綁他時的那種強烈的慾望不見了,經常敷衍了事,我不知哪裡出了問題,我試著讓我丈夫用過了所有我知道的方法來捆綁我,如:五花大綁,四馬攢蹄(雙手雙腳在背後捆綁在一起),朝天一拄香(雙臂在頭後高舉,然後把從手腕到肘部捆緊使捱到一起),關公背大刀,朝天蹬(五花大綁後把一條腿向上與身體捆在一起),玉女看瓜(上身捆好後把我的頭向前壓,頭壓到兩腿中間捆好),有眼無珠(讓我跪著,把我的雙手拉到兩腿之間,左手腕綁到左腳腕內側,右手腕綁到右腳腕內側,我的屁股就朝天撅著,屁眼朝天,所以叫有眼無珠,他在我的背後,用他的陰莖插入我的陰道或肛門),虎抱頭(雙手在頭後捆緊,繩子從雙腋下向前,繞過胸前把雙手固定在頭後的位置,然後把繩子從背後向下,拉緊穿過屁股溝,從身體前面拉到胸前,綁在胸前的繩子上)張國老倒作揖(把雙手腕在背後捆起來,然後吊起,使其身體前傾成九十度,他站在背後玩弄我),倒卷廉(上身五花大綁,雙腿岔開頭朝下吊起,使我的陰部的高度與他的嘴平齊,他邊舔我的陰部邊把他的陰莖插入我的嘴裡),掛金鐘(把我的雙腿捆緊,坐在地上,被捆的雙腿彎曲到胸前,腿彎後放一條棍子,雙手抱住雙腿,把棍子放在肘彎的上面,雙手腕在腿前捆緊,如果不把棍子抽出來,我就一動也不能動,然後把棍子的兩端綁上繩子吊起來,人就在空中腳上頭下的象一個大鈴鐺,他把他的陰莖插進我的嘴裡,同時雙手玩弄我的陰蒂)等許多方法,但都沒有什麼大用,好象從我破獲了張國強販毒團伙案後開始的,有時我會想起在逃的張國強,不知他現在哪裡,而當我想起張時,就會有一種微微的惆悵,有時我把我的丈夫想象為張國強,我被他捆綁時就會加倍的激動,也只有在這時,我才會感到微弱的高潮。

今天我休息,在家裡等待我丈夫的歸來,他應該在中午時分到達本市,現在估計快到家了,我家住在城鄉交界的一座小二樓上,有一個院子,車可以開進來,一樓住的房東經常外出旅遊不在家,整個院子就我們夫妻二人,二樓只有我們租住,一百四十多平米的房子,很是寬敞,準備好午飯,熱在鍋裡,我洗了一個澡,把我的全身上下用香水噴得香香的,然後我習慣的赤身坐在沙發上等他到家。

汽車聲停在了我們的院子裡,丈夫回來了,樓梯上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那是兩個人的聲音,有人跟他一起,我趕快拿了一件睡衣穿上,那是一件真絲的白色短睡衣,長度只到大腿根下一點點,沒有釦子,只有一條絲帶在腰部繫住,我想再拿些什麼穿上,可敲門聲已經響起了,我跑過去開開門,一下楞住了,門外是兩個打扮的十分妖冶的漂亮女人,都穿著緊身超短裙,上身穿著緊身無肩露臍短背心,為首的一個給了我

一個信封,說:“處長讓交給你的。”不知有什麼事,我請兩個女人進屋坐下,給她們倒了兩杯茶,然後打開了信封。

我驚呆了,信封裡是兩張照片,都是我丈夫的,一張是他躺在一輛車的地板上,雙臂背在身後,白色的恤衫向上捲到腋窩處,褲子皮帶解開,褲釦和拉練也全部解開,褲子和白色的內褲向下退到大腿處,露出了他濃密的胸毛和光光的沒毛的生殖器,他的生殖器正夾在兩隻女人的腳之間,因為那腳趾甲染著紅色的豆蔻,所以我認為是女人的,另一張是在一間車庫裡,他雙手反綁,恤仍然卷在腋下,褲子已被扒掉,他從腋窩往下全部赤裸,他的陰莖上綁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由一個女人拉著,正把他向一扇小門拉去,我感到血一下湧上了我的頭,我抬頭向那兩個女人望去,:“照片哪來的?”“我兩照的,只要你乖乖的跟我兩走,你的老公就沒事。”“他現在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現在有人照顧他,不過……”

我一下撲上去,撲倒了一個女人,把她壓在身下,另一個女人來幫忙,也被我拉倒按住,我解開睡衣的帶子,用它把一個女人反綁了起來,這時我感到在小腿上有一下尖銳的刺痛,我反過身把另一個女人的雙手都扭到背後,拉起來,押著她向臥室走去,臥室的櫃子裡有許多種類的繩子,我要用繩子把她們捆起來審問,找到我丈夫的下落,我拉開櫃子最下面的抽屜,裡面裝滿了盤得整整齊齊的繩子,我拿了兩條出來,把我押著的女人臉朝下推倒,騎到她的背上,開始捆綁。

繩子的中間早已做好了繩環,搭在女人的頸後,從胸前穿過腋窩,在胳膊上纏繞幾圈,在手腕上打結,把雙手都拉到背後……我睜開了雙眼,眼前是我家臥室的地毯,我正臉朝下趴在地毯上,從我的感覺來看,我是一絲不掛的,因為地毯的粗燥正摩擦著我胸腹部的皮膚,背上壓著人,我想爬起來,但剛一動就發現,我的兩條胳膊被扭到了背後,我正在被人捆綁!我集中了力氣想要一躍而起,掀翻壓在我背上的人,可我馬上感到了一股久違的激情,從我的雙腿間升起,它回來了!

我略一猶豫,錯過了反抗的時間,繩頭穿過了頸後的繩環,向上拉緊了,一雙赤腳踩在我的雙肩上,把我向後蹬,繩頭向前拉,我抬頭向前看,一個女人正坐在我的頭前,雙腿伸直蹬在我的肩膀上,雙手拉著繩頭,身體向後仰,把我的雙手提向我的頸後,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沒穿內褲,她的陰毛黑黑的一片,亂糟糟的,溼乎乎的,我的雙手被她拉到了腦後,她跪了起來,在我的雙手腕處打結,我的雙腿也同時被另一個女人併攏捆綁起來了。她們把我翻過來,讓我坐起來,用繩子在我的胸前捆綁,把我的乳房捆綁了起來,她們捆的很緊,好象對我充滿了仇恨,我問她們:“你們怎麼打倒我的?”

一個女人給我看一個小注射器,當我用睡衣的絲帶捆綁一個女人時,我曾感到小腿上有一下刺痛,那時我被注射了麻醉藥物,當我開始捆綁另一個女人時,我昏倒了。還被她們發現了現成的繩子。她們捆綁我竟然用的我最喜愛的紅色的真絲繩,我現在赤條條的被綁著,嘴裡還塞進了兩條內褲,我才知道為什麼捆

我的女人沒穿內褲,她們的內褲都早脫下來準備塞在我的嘴裡,我被抬起來了,“我們帶你去找丈夫!”她們帶上了我衣櫃裡的所有繩子。

到了院子裡,院子裡停著一輛日本越野車,她們把我塞進了車廂後門,讓我躺在後座前的地板上,由於我的個子較高,只好彎曲著雙腿,躺在地上,只有越野車的後排座位前的地板上才能躺人,因為是平的,別的小車地板中央都有一個突起,我現在就躺在地板上,仰面朝天,被緊綁的雙手壓在身體後面,雙腿從上到下被捆緊,一絲不掛,嘴裡咬著兩條女人內褲,不能出聲也不能動。車開了,一個女人駕駛著越野車,出了我們的小院,鎖上了院門,汽車向不知的地方開去。

後排座位上坐了個女人,她負責我路上不出意外,我躺在她的腳下,向上看去,她的雙腿格外漂亮,她把她的右大腳趾塞進了我的大腿之間,用她的腳趾挑逗我下身的敏感地帶,因為我剛剛感到了興奮,就是因為興奮延遲了我的反抗,才使我被輕易的捆綁了起來,她的腳趾在我的陰道口摩來擦去,被捆綁時流出的愛液還在,現在又加上了新的,很快我的大腿間就滑漉漉的了,她把她的大腳趾伸進了我的陰道,第二個腳趾抵在我的陰蒂上,她玩弄著我,她的左腳踩在我的右乳房上,她用兩個腳趾夾住我的右乳頭,不停的捻弄,在她的刺激下,我的乳頭和陰蒂都勃起了,愛液順著我的屁股溝流到了地上,我的屁股下面的地板很快就溼了,我不由得用力夾緊雙腿,腰部向上挺,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了呻吟。

她拔出了她的腳趾,一腳踩在我的小肚子上,我剛剛要來的高潮被阻住了,又是一腳,這次踩在我的胃部,我疼得彎曲了雙腿,好象一隻蝦。汽車拐了一個彎,進入了一扇大門,我知道目的地到了,苦難要開始了。車進了車庫,車庫門關上了。她們把我拉出了越野車,從兩邊架著我的胳膊,象打夯一樣讓我跳著向前走,我認出這個車庫就是照片裡的那個,我丈夫就是在這個車庫裡被細繩綁住了陰莖,她們拉著我向那扇小門走去,小門的後邊應該就是我親愛的丈夫。

我來了。進了小門,裡面是廢棄的一個大車間,車間裡有一個檯球桌,有木製的寬條凳,有幾個鐵架,鐵架上裝有滑輪,滑輪上垂下繩子,那是吊人的刑架,其中的一個鐵架上,綁吊著我的丈夫,他的雙臂向上伸直,被白色的尼龍繩從肘部一直綁到手腕,雙臂被綁得都貼到一起了,向上吊在滑輪上,雙腿也從上到下被綁得筆直,他的頭向前低著,因雙臂被捆緊吊起而無法抬起,只有他的腳趾勉強著地,這種吊法叫“朝天一拄香”,他的身體看起來很怪異,到底是什麼不對呢?

一個女人坐在他的背後的一把椅子上,雙手從後面摟抱住我丈夫的身體,不停的撫摩,從胸前到小腹,我忽然發現,我丈夫胸前和腹部,還有雙腿上的濃密的寒毛都被剃得乾乾淨淨,他現在象一隻被拔光了毛的雞,他的陰莖勃起著,因為那個女人正在用雙手前後套弄著,她們把我拉到跟前,壓我跪在了我丈夫的前面,我的嘴正對著他勃起的陰莖,她們把我的上身和我丈夫的雙腿綁在了一起,掏出我嘴裡的內褲,把我丈夫的陰莖塞了進去,然後用

繩子從我的頭後繞到我丈夫的屁股後面綁緊,我就直直的跪在我丈夫的面前,嘴裡含著他的陰莖,一動不能動,而我的丈夫則高舉起雙臂筆直的站著不能動,那個玩弄我丈夫的女人,開始用她的牙齒咬我丈夫小小的,但已直立起來的乳頭,一個女人把我的頭前後搖動,讓我為丈夫口交,再一個女人用手指塞進了我的肛門。

丈夫忍耐不住射精了,這次他的精液很少,只有一點點,都射到了我的嘴裡,我無處避讓,只好全嚥了下去。他肯定已經被玩弄得射了許多次了,不然不會這麼少,我心裡升起了妒意。

他到底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呢?下面是我丈夫後來對我講的他被綁架的經過:中午,火車正點到達車站,我隨著下車的人流匆匆走出了車站,想到你在家裡等我,我的心裡就甜孜孜的。

出了站,我向四面看了看,想找一輛出租車回家,兩個漂亮女人迎面走了過來,對我招呼道:“處長,回來啦?局裡讓我兩來接你,有一點事請你先到局裡辦一下,然後我們送你回家。”

這兩女人我沒見過,可局裡有很多人我不認識,就沒有懷疑的跟著她兩向一輛越野車走去,到了車前,我打開後門,把我的提包放到車廂的後面,放提包時,我的右手伸到車廂的後面,左手扶著坐椅背,一個女人也爬到車上,緊挨著我的背說:“讓我來幫你放。”我搶著說:“不用了,謝謝。”並用左手向外擋一下,就聽見“喀”的一聲,我的左手腕上就多了一副手銬,我錯諤間,右手也被迅速的扭到背後,與左手銬到了一起。

這個女人的力量大的出奇,我根本無力抗衡,車門馬上關上了,車窗上貼著膠膜,從外面看不到裡面,她把我的雙腳腕也用手銬銬在了一起,把我的白色恤衫從我的褲子里拉出來,向上捲到我的腋窩處,又解開我的皮帶,褲釦,拉開褲子拉練,把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向下扒,直扒到我的大腿上,露出了我的生殖器,她把我放平躺在地板上,用她的雙腳夾住我的生殖器搓弄,還照了相。我還忘了告訴你,自從我被手銬銬住,她們就把她們的臭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一共兩雙。

等汽車停下,開車的女人打開了車門,雙手伸進我的腋窩,抱住我向車下拉,車上的女人抓住我的褲子,等我到了車下時,我的下身就被扒光了,車上的女人下車,用繩子把我的雙手綁住,又用一條細繩綁在我的龜頭下面,她一拉,我就一抖,她拉著繩子把我拉進了一扇小門,我不能不跟著她。門裡是一間廢棄的車間,裡邊有一個檯球臺,她把我拉到檯球臺邊,讓我站在一個臺角,面對球檯,她把綁我生殖器的繩子從臺角的洞中穿過,從上面穿下去,把我的生殖器也拉進了洞,我只能踮著腳尖,身體向前傾,緊靠在桌角上。

她把繩子在桌腳上綁緊,我實際上已經不能動了,她解開我的雙手,從頭上扒掉我的恤,讓我一絲不掛的裸體站著,這時又來了一個女人,她們三個開始用尼龍繩把我反綁起來,她們讓我臉朝下趴在臺面上,兩臂平放,然後開始捆綁,方法就象你每次捆綁我時一樣,但是要緊多了,她們有三個人,而且不著急,她們每用繩子在我身上繞一圈,都要從兩邊拉緊,拉緊時兩邊的繩子各一個女人用力

,還有一個女人負責把繩子擺正,把我的胳膊向裡用力壓,我無法忍受,又無法掙扎,還無法出聲,她們捆完我的上身時,我出了一身大汗。

她們解開我的生殖器,把我放到檯球桌上,雙腿併攏,捆綁起來,仍然是每繞一圈,兩個女人從兩邊拉緊,我覺得我被捆綁到了極限,如果她們再使勁勒的話,我可能就要死了,可是我沒死,相反,我射了,當一個女人抓住我的陰莖玩弄時,我射了她一臉。這個女人拿來了剃刀和香皂,她把我的身體用水打溼,抹上香皂,然後用剃刀將我的全身的寒毛颳得乾乾淨淨,這時我又勃起了,她壓在了我的身上,用她的陰道連根吞進了我的陰莖,她不停的上下顛動,還坐在我身上左右旋轉,她達到了兩次高潮,才讓我再次射精了。我發現,只有我和壓在我身上的女人在臺子上,另外兩個女人已經不見了。

那個壓在我身上的女人玩夠了我後,就把我抱到了刑架邊,解開我的雙手,拿了一條白色的尼龍繩,想要換個姿勢捆我,我立即抓住她,把她按倒在地,但我被捆綁的太久太緊了,我的雙臂失去了原來的力氣,原來我的力氣也不大,加上我的雙腿還被緊緊的從上到下的捆著,她馬上就反過來壓在我身上了,她把我的雙手腕緊綁在一起,然後向下直綁得我的雙臂緊貼在一起,我疼的大口喘氣,我嘴裡的襪子已經換成了捆我的這個女人的溼乎乎的內褲,她把我捆好後,就豎立起來,用刑架上的繩子連在我手上的繩子上,拉動滑輪,將我吊了起來,她慢慢的用力,精確的只讓我的腳趾著地,她拿了一張椅子,坐在我面前,用嘴嘬我的陰莖,讓我射出了好幾次。

她還用她的手指插我的肛門,撫摩我全身的皮膚,我奇怪那兩個女人去幹嘛了,等我再見到她們時,她們把你也捆回來了。當我看到你一絲不掛,被五花大綁著一跳一跳的進來時,我想:“完了,這下我們死定了!”

我丈夫射完了,女人們還不肯放開我,我就還是直挺挺的跪著,嘴裡仍然含著一條蔫蔫的陰莖,玩我屁眼的女人,固執的把她的手指插了又插,總也插不夠,玩我丈夫的女人也不停的撫摩他的全身,還有一個女人只是不停的灌我丈夫喝水。不知過了多久,我的雙膝都跪疼了,丈夫開始扭動身體,女人們就加緊撫摩他,插他的屁眼,掐他,擰他,突然他尿了,他全部的尿液都讓我喝下去了,因為我的嘴裡含著他的陰莖,我無處躲避,只有接受。我喝完了尿,女人們才滿足,她們解開了我,把我抬到檯球桌上,把我丈夫也放了下來,抬到了臺子上。

她們拿出了幾個假陰莖,一個陰莖朝外塞進我的嘴裡,一個塞在我丈夫的嘴裡,她們讓我丈夫躺在臺球桌邊,雙腿向兩側大大的分開,一個女人把一個雙頭陰莖塞在她自己的陰道里,另一頭插進了我丈夫的肛門裡,她在那裡大肆抽插,嘴裡發出淫蕩的叫聲,引得另一個女人淫性大發。她用手揉弄我丈夫的陰莖,等它硬起來後就騎了上去,不停的上下顛動,她和那個插我丈夫肛門的女人胸對著胸,互相摟抱著,第三個女人壓著我,讓我跪騎到我丈夫的臉上,使他嘴裡的假陰莖插入我的陰道,她把她自己的下身對準我嘴裡的假陰莖套了上去。

她讓我上下顛動,同時她自己在我嘴裡的假陰莖上不停的瘋狂的摩擦,她的淫水大量的流出,流了我一臉,而我的蜜液也開始流出來,我被喚醒的慾望如脫韁的野馬,奔騰洶湧,陣陣強烈的高潮讓我忘乎所以,我忘了我的俘虜身份,只想盡情的享受甜美的快感。終於,幾個女人都發洩完了,我還跪騎在我丈夫的嘴上,她們拿來了皮鞭,開始狂抽我和丈夫赤裸的身體,我因為跪著,還有一點活動餘地,就撲到我丈夫的身上,想讓他少受一點抽打,但她們馬上把我拉倒,把我的雙腿叉開倒吊了起來。

她們三條皮鞭,在空中發出尖銳的撕裂空氣的聲音,和抽打在我丈夫的裸體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他在疼痛中滾動,掙扎,他的全身不一會兒就變成了紅色,而皮鞭又換成了棍棒,她們把他吊起來,用木棍用力打他的大腿和屁股,還有一個女人專門打他的生殖器,他昏過去了,用涼水澆醒再打,不知哪裡來的這幾個女人,為什麼對我們有這麼大的仇恨。我想喊叫,但嘴裡塞著假陰莖,無法出聲。她們打的沒勁了,放下了棍子,來到我面前,拔出我嘴裡的假陰莖,塞進了我的陰道。

我嘴一可以說話,馬上問:“你們是誰?為何抓我們?”一個女人說:“你不認得我嗎?咱們見過面。是你害死了我的老公,你忘了嗎?我們幾個都是被你害的沒了男人的。你害了我們的男人,我們就要當你面和你的男人發生關係,還要當你面活活打死他。”我想起了,這個女人是我和小陳抓捕兇徒時,騎在兇徒身上的那個光身女人,她們現在要報仇,我們是被她們俘虜的獵物。虐待開始了,她們拿來了一盒大頭針,把我丈夫的嘴用她們的內褲堵起來後高高的吊起,我丈夫的腳剛好齊她們的胸高,她們把大頭針一根根的扎進了我丈夫的腳趾甲縫裡,那是最疼痛最敏感的地方啊!

我心疼的大罵,她們馬上從我丈夫的肛門裡拔出那個假陰莖,塞進了我的嘴裡,使我不能出聲。因為疼痛,他拼命的掙扎,在空中扭動著身體,抬起雙腿使那幾個女人夠不著,她們馬上抬來了一付沉重的槓鈴,拉直我丈夫的身軀,把槓鈴綁在他的腳腕上,她們三人合力把我丈夫又向上拉了一點,使綁在他雙腳上的槓鈴略微離開了地,沉重的槓鈴使他的身體在空中保持筆直的姿勢,他根本連扭動的餘地都沒有了,她們接著在我丈夫的腳趾甲縫裡插大頭針,只有他喉嚨裡發出的沉悶的呼喊,才讓我感到他所受的折磨,她們扎夠了,才把他放下來,解開他的雙臂,將他的雙手擰到身後再次捆綁起來。

捆好後,她們抬來了一條寬長凳,把我丈夫仰面朝天的綁在了上面,她們拿來了三塊磚頭,用力搬起我丈夫的腳,把三塊磚頭墊在了腳跟下,這種刑法叫老虎凳。因為膝蓋處被緊緊的綁在長凳上,所以當腿被向上抬起時,我丈夫疼的從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了大聲的嚎叫,但她們毫不理會,她們又拿來了一部手搖電話,她們把一條電線纏在我丈夫的陰莖上,另一條電線分成兩股,連著兩個鐵夾,夾在我丈夫的乳頭上,一個女人開始搖動電話的搖把,電流在我丈夫的乳頭和陰莖之間流動,他的全身有節奏的顫動,勃起的陰莖裡流出了一小股混濁的液體,

那是他小便失禁了,這時一個女人走到我丈夫的面前,跨開雙腿騎到了他的臉上,她掏出嘴裡堵的內褲,捏住他的鼻子,使他不得不張開了嘴,她把她的下身對準了我丈夫的嘴,向裡面撒了一大泡尿,另兩個女人高興的向她學,也各自撒了一泡在我丈夫的嘴裡,她們高興的哈哈大笑,而我的心疼的象針扎。

一個女人忽發奇想,她拿著電話機跨騎到我丈夫的身上,她用她的陰道連根吞沒了我丈夫的陰莖,她邊上下顛動邊使勁的搖動手柄,她驚奇的發現,電流使陰莖更加堅硬,而微弱的電流使她的陰道內感到更強烈的刺激,這個發現使女人們更加瘋狂,她們每人在我丈夫的身上試了一遍,沒有人來顧及我還頭朝下倒吊在那裡。她們堵住我和丈夫的嘴,走了,我被頭朝下雙腿叉開弔著,嘴裡塞著東西,連呼吸都有一點困難,丈夫也被吊起來了,嘴裡塞滿了東西,不能出聲不能動,誰能來救我們呢?如果沒人發現,我們兩口子真要被她們活活玩死在這裡了。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到了頭上,四肢痠麻,眼睛也睜不開了,我必須努力保持自己的清醒,堅持,堅持,再堅持。小門打開了,進來了一個孩子,大約十五六歲,他小心翼翼的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摸我下身插的假陰莖,他弄不清這是什麼東西,他蹲下來摸我的乳房,我搖頭嘴裡發出聲音,示意他把我嘴裡的東西拿出來,他懂了,我說:“請你放開我們,我是警察。”他嚇到了,轉身跑了出去,完了。我一下暈了過去。

什麼也不知道了。我醒來躺在醫院裡,那個孩子出門後報了警,警察來救我們時發生了槍戰,三個女人都被擊斃。戰果輝煌,而我和丈夫則是傷痕累累。

我和丈夫離婚了,自從他被綁架後,他已徹底失去了男人的雄風,他陽痿了,無論我怎樣努力,他都無法勃起,他無法面對被三個女人輪姦的事實,更無法面對我。所以我們離婚了。離婚後的日子不大好過,當我長夜難眠的時候,我只有用繩子把我自己的雙腿緊緊的捆綁在一起,用我的手指來插入自己的陰道,玩弄自己的陰蒂,這時我更多想到的不是我的丈夫,而是那個不知去向的張國強,睡不著時,我無數次的設想抓到他時,我將要如何捆綁他,如何讓他在我的捆綁下嚎叫。小陳來了一個電話,她告訴我說她要跟她的丈夫離開這裡了,到南方的一個城市生活,臨走前她想要我見見她的丈夫。

我有一年沒有工作了,生活在這大都市裡,全靠的是我妻子阿珂在外企的那份工作。她原本是會計,可因工作突出做了經理的秘書。自結婚後,我們非常幸福,我和她常做愛,她不但漂亮而且有一種高貴的氣質,還很豐滿。有一天她說她們經理要約我們吃飯,叫我去單位等她。

可到了她單位,過了半小時了,不見她下來。等了半天,我不耐煩,就上樓找她。我妻子平時就在經理辦門口的桌前,可人不在。我想,還是去和她經理打個著呼吧,反正是人家約我們吃飯。

一進屋,我見妻子正在給經理整理文件,而他把手突然從我妻子後面拿出來。見我進來,好像有點不好意思,趕緊叫我坐下。經理說今天正好有空,一會找個地大家聚聚,我們寒喧幾句,就

聊起來,問我為什麼不找個工作呀,我說現在不好找,太難了。妻子見我們聊到一起,就進了經理的裡屋,好像是去加水。

我和經理說著說著,他突然也進了裡屋,我很奇怪。等了好幾分鐘,他才出來,出來時我見他褲子的扣子開了,而且底下還有點鼓鼓的。我想是不是他和我妻子在裡面有什麼事呀,因為我妻子和我說過,經理總對她動手動腳的。要不是因為現在工作不好找,早就讓她辭了。

剛才我進來時就見到了,經理一定是在摸她屁股。我雖不高興,可不敢說,因為家裡全指著她的這份工作。經理對我笑笑,說他夫人在裡面,我知道她夫人,是個性感的女郎,是那種男人見了JJ就會硬起來的女人。經理說本來想吃飯時和我說,但還是現在說了吧,問我喜歡不喜歡做交換類的遊戲,我說沒聽懂。

他見我這樣,就說那我直說吧,我喜歡你妻子,想和你妻子做一次,問我同不同意,這時我沒了主意,不同意吧,怕我妻子丟了工作,同意吧,我還有點受不了,我只好說,那你問我妻子吧,她同意就行,我想她肯定會婉言拒絕的。他說好,有你這話就行,我給你一千元,你過來。說著他就進了裡面,我只好跟進去。進了裡面,我看見經理夫人半裸著上身站在那裡,而我妻子跪在地上,頭卻鑽進了經理夫人的長裙內,經理夫人用手摟著我妻子的頭,見我們進來,沒做聲。

當然我妻子也就不知我們進來了。經理夫人見來了人更加興奮,竟用一根小棒拍打著我妻子,不停地叫著:大力點,我喜歡。看到這,我的JJ一下硬起來了,而經理這時過去去親吻他的夫人,把我妻子夾在他們中間。我妻子這時順手去摸經理的襠部,熟練地伸進經理的內褲,在他的陽具上套動起來。

我見經理的陽具也不小,龜頭很大,粗粗的,還比我的長了點。經理拿過來一個眼罩,從裙內套在我妻子的頭上,又把她從裙內拽了出來,這時她看不見我們,她竟用嘴含住經理的龜頭,用另一隻手撫摸著經理夫人的陰部,經理夫人這時脫去了我妻子的衣服,只見她的乳頭硬硬的,陰部已有水流出來了,我沒想到我平時高貴的妻子,這時能這麼下賤地吻著別的男人的陽具,還那麼賣力,我非常痛苦,但也有點興奮。只見經理夫人用一個頸圈,套住我妻子的頸部,拉著她在屋內走了一圈,而她竟像狗一樣的在地上爬來爬去,走到了我面前,經理夫人用小棒扒開了我的褲子,還敲打我的陽具,我受不了,就拿了出來,經理夫人蹲了下去,用嘴大力的含住我的陽具,我好興奮。

經理夫人又把我妻子牽過來,說著:去口交。只見我妻子以為是經理,好賤的爬過來,還不停地聞著陽具的氣味,最後一口叼住,快速的套弄,啊,我從沒這樣興奮過,任憑她用舌舔著。經理夫人見狀,又牽著她在屋裡爬來爬去,一會,帶到經理面前,我妻子一定還是不知我在旁邊,以為剛才吻的陽具是經理,竟鑽到經理的屁股下,去舔他的肛門,看她那樣的賣力,我痛苦的實在受不了。只見經理夫人把妻子拽到她的裙下,脫了裙,露出那肥肥的陰唇,毛也亂過了,而我妻子竟仍像狗一樣在舔著她的私處。

同時見經理把他的陽具從妻子的後

面插了進去。這時我妻子好像想起了什麼,說:我老公還在外面呢,請不要這樣。經理說:我讓他先下去了。我妻子聽罷,任憑經理在她後面抽插,看來她很興奮,還不停地用雪白的屁股回敬經理的肉棒,那邊也快速地舔著經理夫人的陰部,還發出啊啊聲。

可能是我在旁邊的原因,經理夫婦都很快到了高潮,只見經理夫人用小棒抽打著我妻子的屁股,大聲地喊著:賤貨,快,啊,啊快,大力點,小賤人,快。很快,在我妻子的口交下,她高潮了。經理又突然抓住我妻子的頭髮,把肉棒插進她的嘴裡,我妻子肉棒在口中吞吞吐吐,還用一隻手在套弄,不停地說著:我的主人,它好大呀,操我,快操我。只幾下,經理就射了,射在我妻子的臉上,還有幾滴在頭髮上,經理滿意地看了看我妻子,又看了看我。

我知道了,他們夫婦這決不是第一次幹我妻子,只是這次故意讓我在場。經理向我胬了下嘴,我明白是讓我離開這裡。我走時還看經理夫人的目光停在我的陽具上。我下了樓,站在門廳處等著他們,用兜的一千塊錢磨擦著我的陽具,我又痛苦又興奮,說不出來的一種感受。

一會,他們下來了,經理故意說:讓你久等了。我看了看妻子,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樂樂呵呵地挽起我的胳膊,對我說:哎,你看見了,我們太忙了,都要累死了。我也微笑著看著她頭髮上的那滴精液說:是啊。心裡說:你等著,小騷貨。

可我又一想,她要不是這樣做,可能早就讓經理給辭了。從經理的夫人有點疲狽的臉上,我看出來她這時比我妻子還喜歡我。上了經理的車,經理問我會不會開車,我說會,他說:那你開。我坐在架駛座上,把開往飯店。

經理夫人坐在我旁邊。經理和我妻子坐在後面,邊開著車,我偷偷地通過後望鏡,看到我妻子的手又伸進了經理的褲內,很明顯,她沒滿足。

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我們家請了一位大概有二十四、五歲的小保姆。人長得很漂亮,原本是做飯店服務員的工作,但是最近辭職下來,然後跟她男朋友結婚了,只是她老公工作很忙,常常東奔西跑,所以她來我家裡做小保姆打發時間。一天等到小保姆來了之後,我過去開門。門一打開,看見站在門外的小保姆,我不禁一呆,可能是因為天氣太熱了,小保姆這天竟然穿了一條性感非常的被我的表姐引入腳的世界我是被我的表姐和她的朋友引入腳的世界,現在我喜歡屈從在女人的腳下.事情發生在我上中學九年級的時候.我的表姐比我大一些,正在上大學的最後一年,並且住在我家裡.我不怎麼見到她也不怎麼了解她.

因為我們之間有較大的年齡差距,而且她還總在外面學習.我有戀足傾向並且懷疑她也有,但是我不敢肯定.我對我的戀足症有些不安,但還是經常偷偷摸摸的到她的房間裡去看她的鞋子,尼龍襪什麼的.她經常問我有沒有到她的房間裡去碰她鞋.

我對此一概否認.有一個週末,我父母外出兩個星期去度假,我表姐就帶著兩個朋友回家過週末.在星期六晚上她們出去了一會兒,大約9:30回到家.她們喝酒了,但是沒醉.

我正在樓下看電視.我表姐進屋對我說:"嗨,克瑞斯,看看我的女

朋友怎麼樣?"那時我正在作模型,我知道她雖然比我大,但是到也蠻吸引我的.我說:"不,現在不想看什麼人."

她突然問:"那麼,你有沒有和女孩兒做過一些古怪的事?"我說:"什麼樣的事?"她說"哦,身體崇拜,淫穢的聞味?"最初,我以為她想在她的朋友面前問我各種各樣與性相關的問題來使我吃驚.

那時,我還是一個很小的男孩,中學九年級,5英尺6英寸,115磅.我的表姐就高了.有很好的身材,並且比我大.當時她應該有125磅,5英尺9英寸,現在也差不多這樣.

她的兩個朋友也很高.其中一個更高,得有5尺10寸.我記得她站在我面前象塔一樣.突然,她們都站在我坐的沙發旁,我表姐抓住我並把我摔到地上.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在她的兩個朋友面前這樣做使我感到有些困窘.我努力的掙扎試圖擺脫,但是她兩個朋友加入進來,並且按住了我.我表姐對她的朋友克拉說:"快點兒,到手了,我們得把他按住."

我表姐和她的另一個朋友麗莎把我按住,克拉跑出房間拿了長膠帶跑了回來.這時我表姐坐在我的胸脯上,並按住我的胳膊,另外兩個按住我的腿,並將我從腳踝到膝蓋綁在了一起.她們把我的雙手交叉的綁在了身後.她們還把我的胳膊和身體綁在了一起.

我仰面躺在起居室的地板上,我表姐坐在我胸脯上用膠帶矇住了我的嘴.(我後來才知道為什麼她要這樣做,因為這樣我就只能通過我的鼻子呼吸了!)我很無助,不能動.她們開始笑了起來.

我想,哦,她們一定要出去,並把我留在這兒掙扎.這時,我表姐搬來一把椅子放在那兒,我的臉正處在坐椅子的落腳處.她對麗莎說:"Ok,把他的頭按住,我不希望他動來動去的."麗莎於是就坐在地板上,用兩個膝蓋夾住我的頭.

我表姐脫下她的運動鞋和襪子說:"你將要長時間的聞我們的腳."然後她就把雙腳放在我的臉上,並且在我的臉上和鼻子上到處蹂摸.在她用腳丫蹂摸我的臉時,我看到她塗了紅色的腳趾甲.腳太臭了!

我掙扎著試圖挪動我的頭,但是不行.當我的腿在椅子後面踢來踢去的時候,克拉立即坐在我的腿上.我就一點兒也不能動了.她們對我放聲大笑.

我表姐進入到這種氣氛裡.她的腳因為在運動鞋裡放了很長時間,所以又粘又溼.她用一隻腳緊踏著我的一邊臉,用另一隻腳從上到下的蹂搓者我的鼻子,先是腳趾,再是腳弓,然後是腳跟.我現在還記得連她的腳跟都非常臭.

這顯然是早已經計劃好的,因為克拉說:"哦,你的腳臭的超出了我的想象,太好玩了".我表姐左右腳輪換的上下蹂摸我的臉,最後她把兩隻腳同時踩在我的臉上.她不停的說:"聞我的腳丫子,深呼吸,不要晃動你的頭,否則我讓克拉捏你的蛋."

過了20分鐘,這種氣味讓我勃起了.這引起了坐在我膝蓋上的克拉一陣陣的大笑.過了一會兒,我表姐說:"誰下一個?"按著我的頭的麗莎說:"讓我來,我的腳比你的更臭."

在這短暫的瞬間,我瞅準機會,試圖起來.我用盡全力的一動,撞倒了那把椅子,我表姐滑倒在地上.哦,我表姐氣瘋了.她

立即站在我面前,叫麗莎和克拉坐在我身上,把我按住.

她們倆一個坐在我的腿上,另一個坐在肚子上.我表姐站在我上方,脫掉她的牛仔褲,只剩下內褲,迅速的蹲下身,想坐在我的臉上.我把臉迅速的挪向旁邊,她說:"麗莎,給我按住他的頭."麗莎抓住我的下巴,使我的頭保持向上.

這時我表姐跪著往我的臉上坐,還說:"看你還再敢把我撞倒了."她坐在我的臉上.我立刻使勁掙扎,但是在她們幾個人的身體下,一點兒用都沒有.我表姐擺動著身體,用她的襠和屁眼碰著我的鼻子.

她太臭了.我從她的兩腿之間向上看,她向下看著我說:"好好躺著聞一會兒我這兒,你就學會應該怎麼聞我的腳了."她在我臉上坐了大約十分鐘.我感到時間太長了.

過後,我表姐站起來,把椅子放在原來的位置,說:"麗莎,該你了,讓他聞你的腳."我表姐換到麗莎的位置,用她的腿固定住我的頭.麗莎這時還剛脫下運動鞋.她坐在我上方,一邊笑著一邊把腳放在我的臉上,說:"聞我的腳丫,好好的聞,頭別動."

我表姐也對著我笑.麗莎的腳更臭.她塗著黑色的腳趾甲,不停的叫我用力的聞.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克拉換到了麗莎的位置,而麗莎坐到了我的腿上,我表姐則牢牢的固定著我的頭.

克拉穿著牛仔靴,還沒穿襪子.當她脫掉靴子的時候我立刻聞到了她的腳臭味.兩秒種以後她的腳就在我臉上到處撫摸.她抬起左腳放在我表姐鼻子下面,我表姐聞了一下,說:"Shit,太臭了.好,放在他臉上吧."

克拉又讓我聞她的腳,聞了象前兩次同樣的時間,不停的用肉腳蹂摸著我的臉.這時我的臉已經被她們的腳摸的油膩膩,粘乎乎的.而她們,竟然打開電視看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我表姐拉掉我嘴上的膠帶.

我對她說最好解開我.她只是笑.我表姐坐在椅子上,把腳伸回我的臉上說:"舔它,到處都要舔.先從腳趾縫開始,不要停."她又對麗莎說:"坐在他腿上,如果他不聽話的話,捏他的襠."

我沒有選擇.她真的把腳趾塞到我的嘴裡.她向下看著我對我說:"如果你不按著我喜歡的方式做的話,我們將用膠帶重新蓋住你的嘴,還要輪流的在你的臉上坐著."我不想再被坐臉了,於是我不得不張開嘴.

她的腳舔起來是苦的,聞起來十分汙穢.她的腳就象是被厚厚的臭味層層包裹.她讓我舔了兩隻腳的每一個腳趾縫.然後她又讓我舔了從腳趾到腳跟的其他部分.

克拉是下一個,在她讓我舔之前,她又把她的牛仔靴重新穿上了一段時間,以便使她的腳變得重新溼潤和粘膩.當我舔她的腳趾和腳丫子時,我嚐到了酸味兒和一些醬油味兒,真是噁心.然後,我還不得不為麗莎這樣做,麗莎的腳最大.她還故意把兩隻腳的腳趾同時塞到我的嘴裡.

她後來抬起右腳,用腳掌和腳趾之間把我的鼻子完全蓋住,再把左腳塞到我的嘴裡,命令我在她的腳趾縫裡不停的舔.到這時,已經太興奮了.但是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我不時的掙扎,試圖起來,但是每次過後只會被她們按得更緊.

一度,她們仨同時把腳踏在我臉上讓我舔.哦,開始我並不喜歡這樣,但

是過了會兒並且從那以後,這樣真正能把我喚起.最後,她們終於結束了,並把我鬆了綁.整個起居室都充滿了她們的腳丫子味兒.

就象是一場幻覺.我的臉聞起來就像她們的腳丫子一樣.氣味兒都蹭到了我的臉上.我只能好好洗才把這味兒洗掉.

那時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給幾個人.但是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年了,也每什麼了.後來,我所有的聞腳經歷都是有計劃的(beplanned),不如第一次沒有計劃的那樣讓人興奮.我有時還能見到我表姐,她和我住在同一個城市,但是我們再也沒有談起過那件事.

我還有一些其他這樣的經歷.我問女人是否能聞聞她們的腳.她們通常都會同意.我也在本地的俱樂部裡參加一個稱之為"戀物之夜"

的晚會,那裡經常會有一些喜歡用腳丫子去統治人的女性.

“丹丹現在又升職了,現在是辦公室主任了,從一個接線員到辦公室主任用了居然不到二個月的時間,真是太快了。”小韓對我說道,“那是人家工作能力強吧。”“才不是呢,其實我都看到了,知道嗎,我們經理是個受虐狂,我那天中午去休息室想要去試試新買的衣服,但你猜我看到什麼?”“我又不知道,”

“我們經理光著身子靠在床邊,脖子上還拴著一條狗項圈,”“是嗎,你們經理有這個愛好。”聽到這我的興趣來了,要知道自小我就喜歡上被女人虐待這個遊戲了,想到這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小韓,她並沒有發現我神態的變化,還在對我述說“還有我們辦公室的小倩,她只穿著一條皮內衣和褲襪,裸著上身坐在床上,一隻腳穿著高跟鞋,另一隻腳在經理的嘴邊,手裡還牽著狗鏈和鞭子,而我們經理一隻手捧著她的腳舔著,另一隻手攥著自己的陰莖在手淫……”

我聽的是熱血沸騰,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小韓的小腳,說實在的,小韓的腳也挺好看的,又白又嫩,高高的腳窩,長長的腳趾鼓凸凸的,第二個腳趾稍稍長於大腳趾,腳趾甲修得齊齊整整, 上面塗著透明的蔻丹,當初與她結婚不僅是為了她的美貌,她的腳也佔了一部分因素。突然她停了下來,表情古怪的看著我,“怎麼了?”“你說,丹丹這麼快不升職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不會吧,”

我說道,當然我內心裡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是因為這個原因,丹丹本身就是一個有魅力的人,她又愛虐待男人,肯定她們經理也是她的奴隸,只不過不知道她們經理有沒有認她做媽媽。”怎麼不會,丹丹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而且她的腳也那麼好看,不要說你們男人,就是女人看了也想……”“你也想舔舔是不是?”“討厭。”小韓口中罵道,表情又古怪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自己的腳,“你不會是想讓我也舔你的腳吧?”

我假裝問她,其實我是想她說是的,因為她的腳也很好看,我又喜歡舔女人的美腳,更何況今天她穿的又是我最喜歡的肉色長筒絲襪和白色細帶高跟鞋,要不是我還弄不清她是不是個喜歡被人舔腳的女人,我早就會衝上去舔了。”真的很舒服嗎?”“我怎麼知道,”“那你就給我舔舔好不好,我也想知道被人舔腳是什麼滋味。”

“不會吧,”“你就舔舔吧,求你了,”“好吧,”我裝做一

臉的苦相,慢慢的跪了下去,抱起她的小腳,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起來……我先用雙手握住她的腳踝,把臉埋入她的兩腳之間。

新鮮的皮革味道,鮮美的絲襪香夾雜著淡淡的香水味道,衝入我的心肺。看來她是早有預謀的,但這也是我早就想要的,我深深嗅著這迷人的味道,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鞋內側,舌頭在她鞋邊和絲襪上掠過,那種讓人痴迷的感覺又浮上心頭。我將嘴唇壓向它的腳背,親了下去,伸出舌尖遊遍每一寸肌膚,包括鞋面的細帶,然後張開嘴含住了漏在涼鞋外面的腳趾,輕輕的舔著,嘬著,小韓好像有點感覺了,把足尖使勁的往我嘴裡伸,硬梆梆的高跟鞋底抵在我的唇邊,使我感到有些疼痛,我躲開她的鞋,又捧起另一隻腳,將舌頭移到她的腳弓部分,使勁的往鞋與腳的中間伸,要知道女人的腳是最敏感的,這使小韓咯咯的笑起來,“等等,讓我換一個姿勢。”

說完,小韓從我的口中抽出雙腳,坐在茶几上,那雙美麗的小腳一隻點地上,另一隻放在茶几上。看到這撩人的姿態,我再也顧不上其他別的什麼了,讓我在小韓面前的那些什麼男人氣概、男人的自尊統統都滾一邊去吧,我要用我的行動來表達我對她美腳的喜愛,這是我們結婚六年來我對她美腳的頭一次真實的表露我的愛意。我有些顫抖的跪在她的腳下,伸出手輕輕的捧起她的那隻玉腳,為她脫掉高跟鞋,將我滾燙的熱吻撒在她那令人心碎的尤物上。小韓那陶醉的神情告訴我她是喜歡我這樣做的,而我也知道她看出我願意這樣,看來我今後的生活將有所改變,但我一點也不後悔,只要讓我一直能這樣生活,怎麼對待我都行。

現在她的任何一隻腳趾微微的曲張都能喚起我性的興奮。她的腳後跟有著性感的弧度,充滿了挑逗,我隔著絲襪輕輕咬噬她富有彈性的足跟,舌尖快活地勾著她的腳心,很多女孩的腳只適於俯看和側面欣賞。而小韓的腳丫不這樣,她的腳底更有形,更加柔潤,腳趾肚的整潔和趾底皮膚更加柔媚。我的小弟弟已經已經劍拔弩張,手已經伸下去了一隻握住了自己的陰莖,即使隔著一層褲子,還是被她發現了。

她用穿著高跟鞋的左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吃吃地笑著,把玉腳伸到我的檔下,拔開我貪婪衝動的手,高跟鞋直接就踩在了我的檔上,我挺挺身,努力使崛起的陰莖頂著她的鞋底,儘管隔著褲子和鞋,她腳上的那種無可言語的美妙和女性的陰柔仍然電流般地傳來,迫使我不得不扭動臀部去迎合她的鞋底。我的臉貼在她的腳掌下,口中發出性慾的呻吟,狂熱地磨擦,感覺象蝴蝶的翅膀掠過樣美好,如夢如幻,“給我把襪子脫了,”小韓嫵媚地對我說道,我一邊用我的雙唇追逐著她的美腳,一邊為她脫下右腳的絲襪,“難到還用我教你怎麼做嗎?”

隨即她用足尖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點,我誠惶誠恐地急忙脫掉我的褲子,然後輕含住她的大腳趾,將她的腳心抵在我的下巴上,從大腳趾頭開始慢慢地一個個地親著舔著,含在嘴裡嘬弄,舌頭勾舔著腳趾縫兒, 小韓的腳趾甲晶瑩明亮,一塵不染,我在咬嗜她的趾甲時,她腳上特有的馨香浸入我的鼻空,我深深地嗅著,進入少有的迷亂境界

,而她也被我舔的很舒服,愜意地閉上眼,把另一隻腳放在我的嘴邊示意我為她脫掉鞋襪。她的左腳再一次踩到我的襠上,用玉趾來回玩弄我那高聳的陽物,“這六年來你從來沒有象這樣興奮,這玩意也從來沒有象今天這樣硬過,看來你也象我們經理一樣喜歡這種調調是不是?”

我無言的點點頭,無比的快感充斥著我的全身,六年來我從沒有象今天這樣興奮過,也從沒有讓她滿足過,每次性生活都是草草收場,即使是舔著她的絲襪手淫也沒有象今天一樣,而今天我胯下的陽物證明我需要的就是這樣。小韓從我嘴中抽出另一隻玉足,腳背探到了我的陰囊下,用她溫潤的足背托起我那可憐而又幸運的傢伙,另一隻腳心在我的龜頭上蹭著,我的上帝!她的腳心象絲綢一樣光滑,在我的龜頭上優遊。我的龜頭正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我求她再讓我為她舔舐她的腳,在她同意後我含住她細嫩的小腳趾,用舌尖訴說深深的愛慕,她的小腳趾完美到連趾甲都是含情脈脈的,那靈巧的小蛇似的腳趾在我的口腔輕盈曼妙,簡直是天鵝的白頸。

在她美麗玉足的玩弄下,我終於忍不住濃白的精華激射磅礴而出,粘稠的液體全部噴在她的腳上,甚至有一些達到她的膝蓋。我大口的喘著氣,一邊還在體會那瞬間的快感一邊抬頭抱歉的望著她。”討厭,誰讓你現在就射出來了,看,弄得我腳上、腿上都是,你得給我舔乾淨。”說著,她將粘滿精液的美腳伸到我的嘴邊,看著這充滿自己愛液的美足,我竟然感到我的下體再一次的膨脹,不假思索就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這時電話鈴響了,小韓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拿起電話,“喂,”……”嗯,”口氣象是在撒嬌,“好的,我一會就到,等我啊。”“行了,今天就這樣吧,我要出去了,晚上不回來,以後再讓你舔吧,”說看她抽出她的美腳,拿過一邊的絲襪將上面的精液擦乾淨,拍了拍我的臉,把絲襪放在我的嘴邊,“這雙襪子你留著吧,喜歡嗎?”我點點頭還想再一次親吻她的玉足,“夠了,去把衣櫃裡的那雙新絲襪拿過來給我穿上。”

小韓好像生氣了一樣,我本想反駁她並問她這麼晚了去哪裡,但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再這樣與她說話了,我已經從她的丈夫淪落到一個賤男人、一個被她玩弄的奴隸地位了。但這一切又正是我想要的,因為她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快樂。我順從的爬到衣櫃拿出絲襪為她穿上,並送她出門……一整夜我都輾轉難眠,臉上蒙著小韓的絲襪,上面有我的精液、還有小韓玉腳的清香和美妙的香水味道。我在想我今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今晚的開始會為我的將來帶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