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毒玫瑰
作者:dlglxd
解放前夕,西南山區的一條小路上,一群全副武裝的國民黨憲兵押解一個囚犯著向樹林深處走去。
被押解的那個人名叫小,他本是國軍抓兵抓來的一個小兵,打仗時由於怕死偷跑被抓了,那個時候由於國民黨眼看著要戰敗,國軍偷跑現象很嚴重,上層對這個事情抓的很嚴,所以偷跑一律按投敵處理。現在上面派這群憲兵對他進行處決。
一行人走著走著,前方迎走過來兩個身著國軍軍服的女人。
“呦,是玫瑰小姐啊。”憲兵中的一個當官的嬉皮笑臉的打招呼。
“幹什麼的?”其中一個女國軍冷冷的說了一句。
“奧,這小子逃跑、投敵,上面要處決他呢。”那個當官的繼續嬉皮笑臉的說。
剛才那個女國軍轉身對另一個女國軍說:“帶走。”說罷就朝另一條小路走去。
“跟我走。”這個女國軍聽後就拽小跟他走。
這時剛才那個憲兵軍官看到這種情況臉色大變,他立馬去攔那個女國軍:“不行啊不行啊,上邊交代要處決他,交給你我沒法給上面交代啊。”
這個女國軍被他這一阻攔,轉身啪給了他一巴掌:“瞎了你的狗眼!沒看到是玫瑰小姐的命令嗎,嗯?再敢羅嗦連你一塊帶走,回去給你上頭說,就說玫瑰小姐把人扣下了,有什麼說的讓他去找玫瑰小姐,閃開!”
那個憲兵軍官被她這麼一打,頓時嚇得戰戰兢兢,捂著臉驚恐的說:“是是是。”,然後和那幾個憲兵閃到一邊眼睜睜的看著小被這個女國軍帶走。
小認得那個領頭的女國軍,她是當地國民黨軍統的一個很出名的女特務,她爸爸是老蔣的得意門生,國軍高級將領,而她又深得宋美齡的喜愛,憑著這樣的背景,雖說她只是個少校,但是在這個小地方,連當地軍統站站長都不敢得罪她,所以她敢為所欲為。此人名叫玫瑰,人如其名長得很漂亮,但是由於從小就從國軍將門長大,養成了驕橫跋扈肆意妄為的性格,長大了尤其是進入軍統後,性格越來越毒辣,手段殘忍,於是被人稱為“軍統毒玫瑰”。
領著小的那個女國軍是毒玫瑰的副手,小跟著副手走,心裡感覺很莫名其妙,但是不敢說話,雖然暫時不用被處決了,但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很奇怪毒玫瑰為什麼要帶他走,他很清楚毒玫瑰毒辣的手段,所以被她帶走說不定還不如馬上被處決來得痛快呢。
兩人來到一處莊園,這就是毒玫瑰的住所,進了門到了大廳,毒玫瑰已經先到一步,這會正坐在沙發上。
女副手踢了小一腳,喊道:“還不快給玫瑰小姐跪下磕頭。”
小聽到命令撲通就給毒玫瑰跪下咚咚咚的磕頭。
毒玫瑰瞥了一眼地下磕頭的小,對女副手說:“行了,下去吧。”
“是!”女副手立正打了一個軍禮後走了。
小跪在毒玫瑰面前,等著毒玫瑰說點什麼,但是毒玫瑰什麼也沒有說,她點了一根香菸,悠然的抽起來。
抽了幾口,毒玫瑰把腳伸到小面前,冷冷的說:“脫掉。”
小連忙抱住毒玫瑰的腿,小心翼翼的把毒玫瑰腿上穿著的高筒高跟女軍靴脫了下來,放到一邊,然後又跪在那裡。
毒玫瑰把雙腳搭在了小的肩膀,把小的肩膀當做翹腳凳,那雙穿著絲襪的腳因為被軍靴捂的很臭,濃烈的腳臭味呼呼的鑽
進了小的鼻子,燻得小有些頭暈,但是他卻一點也不敢動。
毒玫瑰抽完香菸,把雙腳伸到小的臉前,命令到:“用手託著。”
小連忙用手托住毒玫瑰的雙腳,他想,下一步難道毒玫瑰是想讓他……
還沒等小想完,毒玫瑰發話了:“用嘴舔。”
聽到毒玫瑰的命令,小想果然是讓他做這種事,他很不情願去舔毒玫瑰的臭腳,猶豫了一下沒有動嘴。
這時毒玫瑰突然站起來啪的抽了小一鞭子,話說毒玫瑰手中總是拿著一條鞭子,誰讓他不高興就是一鞭子,小也早有耳聞,沒想到今天自己也捱上了,這一鞭子都在小的背上,小疼的打了個哆嗦。
小抬頭害怕的看著毒玫瑰,突然“啪”又是一鞭子,這一鞭子抽在小身上,他馬上發瘋似的爬到毒玫瑰身前,俯下頭狂舔毒玫瑰的腳背。
“哼”,毒玫瑰冷冷的哼了一聲,一腳把小踢翻在地,然後又坐回到沙發上。
小翻過身來,快速爬到毒玫瑰身邊,抱起毒玫瑰的腳,就用嘴大口的舔起來,生怕再有一點讓毒玫瑰不滿意,又要挨鞭子。
毒玫瑰用腳踢了小臉一下,冷冷的說:“把絲襪脫掉。用嘴!”
小連忙用嘴咬住絲襪的邊,費勁的把絲襪從毒玫瑰的腳上扯下來。
毒玫瑰伸出一隻腳,把腳尖插入小的嘴裡,另一隻腳則搭載小的肩膀。
小隻好託著毒玫瑰的那隻腳,用舌頭舔毒玫瑰的腳趾,他偷偷看的毒玫瑰正仰在沙發上,閉著眼,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情,她還不時的用腳趾夾住小的舌頭取樂。
絲襪脫掉後,腳臭味輕了不少,小感覺不像剛才那麼難以下嘴,他盡心盡力的舔著毒玫瑰腳上的每一個部位。他發現毒玫瑰的腳型其實很美,白皙的皮膚下在腳掌和腳後跟處露出紅吐吐的血紅色,腳上的臭味吃到嘴裡,變成了淡淡的鹹味略微有點苦,但是卻不難吃下。
舔了好一會,毒玫瑰的腳臭都被小吃進了肚子,一雙腳都被小的口水清洗了一遍。毒玫瑰這才站起身來穿上了一雙白色高跟拖鞋走了。
什麼話也沒給小說,小不知道該如何做,他只好繼續跪在那裡等著。
過了一會,毒玫瑰回來了,小發現毒玫瑰已經脫掉軍裝,只穿著一條皮質胸罩和一條皮質內褲,在那個年代,這種打扮就等於赤身裸體,而且這種皮胸罩和皮內褲也是國內難以見到的,小隻在美國電影才見到過。
小低下頭不敢看毒玫瑰,害怕捱打,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眼,毒玫瑰的身材可真美,高聳的乳房,崛起的圓滾滾的屁股,白皙順滑的大腿,看的小有點想入非非。
毒玫瑰走到小面前蹲下來,小壓低著頭不敢看毒玫瑰的臉,但是他感覺毒玫瑰正在他脖子上系什麼東西,他歪頭一看,原來是一條狗項圈。
毒玫瑰站起身來,走到小的身子旁邊,一抬腿跨在了小的背上,騎在了小的背上。
小感覺到巨大的屈辱,竟被毒玫瑰用狗項圈套住脖子當馬騎,他心裡恨不能馬上站起身來把毒玫瑰摔在地上,這時他的脖子卻感覺被毒玫瑰用狗繩拽了一下,然後屁股就感覺捱了一鞭子。
“快爬。”毒玫瑰騎在小的背上,一隻手拽著小脖子上的狗繩,另一隻手用鞭子抽打著小的臀部。
雖然小心裡很想站起來把毒玫瑰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他卻還是慢慢的馱著毒玫
瑰爬行起來。
毒玫瑰騎著小來到了臥室,起身從小的背上下來,小跪在那裡不敢動。
毒玫瑰在臥室的桌子上,往高腳杯裡倒入了一杯黃色的洋酒,舉著高腳杯優雅的喝了一口,然後緩步走到小的面前,輕輕的拉下內褲的拉鍊,內褲嘩啦掉在地上。這時她抓住小的頭髮,把小的臉仰面朝上,毒玫瑰往前一跨,把大腿根騎在了小的臉上。
小仰面貼著毒玫瑰的陰部,鼻子插入了毒玫瑰又黑又亮的陰毛從中,嘴上感覺到毒玫瑰陰部溫暖的體溫,臉上沾著毒玫瑰陰部的粘液。
在那個年代,這是無比巨大的恥辱,小屈辱的快要掉下眼淚,他居然要用嘴為毒玫瑰洩慾,毒玫瑰一隻手從桌子上拿起鞭子,小嚇得連忙用舌頭在毒玫瑰的陰部狂舔起來,這次鞭子終於沒有落下,又放回到了桌子上。
毒玫瑰正直年輕血氣旺盛,而且剛一直被那厚重的軍裝裹著,所以陰部的味道特別大,著實燻得小頭暈眼花,而且水也特別多,黏糊糊的腥臊液體汩汩的往小的嘴裡流,讓小覺的很噁心,但是他只能強忍著全部吞下。
毒玫瑰是個性慾旺盛的女人,她用力的扭動著身子,大腿根緊緊的騎著小的臉,不停地喘著粗氣,嘴裡不停地嗷嗷叫著,後來刺激的都站不住了,還要把小放到仰面躺地上,她坐騎在小的臉上,繼續讓小用嘴給她洩慾。
小努力的舔著毒玫瑰的陰部,好半天,毒玫瑰才騎坐在小的臉上喘了一口氣,不動了。
小想終於完了,可是毒玫瑰卻往前跨了一點,把屁眼堵在小的嘴上。
小看到毒玫瑰的屁眼拉屎後都沒擦乾淨,上面還沾著糞跡,味道很臭,一股濃烈的屎臭味還夾雜著尿騷味。
小個不情願用嘴給毒玫瑰舔髒屁眼,可是他能怎麼辦呢,如果不舔,那麼挨一頓鞭子後,結果還是得舔。所以他皺著眉頭,極不情願的張開嘴包裹住毒玫瑰的肛門,用舌頭在肛門的褶皺上摩擦給毒玫瑰製造快感,用口水浸泡肛門上的糞跡為毒玫瑰清洗肛門。屁眼上的糞跡和尿跡被口水洗刷後流入了小的嘴裡,小是多麼想吐掉這口汙穢之物啊,但是他知道他除了吃掉別無選擇,他鼓起勇氣把這口屎湯吞嚥下去,又苦又澀又腥臊,噁心的他幾乎要吐出來。
毒玫瑰騎在小的臉上懶洋洋的喝著洋酒,享受著胯下小舔肛門服務,直到她感覺肛門已經被舔的麻木了這才放下了高腳杯,微微抬起臀部,低頭冷峻的看著胯下害怕的小。
這時毒玫瑰一隻手捏開小的嘴,挪動屁股把陰部對準小被捏開的嘴,小明白了,這是毒玫瑰要往他嘴裡撒尿。
淡黃色的尿液從毒玫瑰陰部的小口上慢慢的流下,落入小的嘴裡,小驚慌的來回挪動這頭,生怕尿液落入不到嘴裡灑出來,讓毒玫瑰責罰。
毒玫瑰看著胯下小的對自己那麼懼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這還是小自打見毒玫瑰後第一次見毒玫瑰笑,之前毒玫瑰一直是冷峻威嚴的表情,其實毒玫瑰的笑容真美,但是這時的小卻沒有心情欣賞毒玫瑰的美貌,他只剩下害怕。
淡黃色的尿液在小嘴裡打著轉,激起很多的白色泡沫,小“咕嚕咕嚕”的喝著毒玫瑰的尿水,就像渴急了的人大口喝著甘甜泉水一樣,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讓毒玫瑰高興。其實,小感覺喝尿的味道比剛才舔屁眼吃的
糞水的味道要好多了,毒玫瑰的尿液把小嘴裡的屎臭味都衝進了肚子裡,小的嘴裡只剩下了尿騷味。
毒玫瑰又騎坐了下去,小連忙用舌頭給毒玫瑰清潔陰部殘留的尿跡,把毒玫瑰陰部的尿液和淫水都舔進了嘴裡,毒玫瑰感覺到她的陰部已經被小舔的很乾淨了,除了小的口水外沒有一點汙物和味道,這才站起身來,穿上了剛才脫掉的皮內褲。而這時的小嘴裡殘留著毒玫瑰的陰液和尿水,肚子裡還有糞水,他的嘴還不如毒玫瑰的肛門乾淨。
“春蘭”毒玫瑰坐在躺椅上叫著。
不一會一個穿著傭人衣服的女傭跑進來,跪在毒玫瑰的跟前,低著頭卑微的說:“主人。”
“把這條狗牽走,好好教教他。”毒玫瑰威嚴的說。
“是,主人”女傭聽到命令後微微的給毒玫瑰磕了頭一個頭。
小跟著女傭出門,心裡終於寬鬆了一些,終於可以暫時離開毒玫瑰了。
女傭帶著小去了後面一個像雜物間一樣的地方,小雖然不如剛才那麼緊張了,但是還是不敢說話。
“起來吧,她不會到這裡來的。”女傭輕輕的對小說。
突然聽到這麼平易近人的話,小感覺就像聽到天籟之音,他一直被像狗一樣的驅使,聽到的話全是威嚴的命令。
“你不用害怕,我們都是同病相憐。”女傭接著說。
小站起來,很費力,他跪了太久了。
“你叫什麼,是怎麼來的。”女傭說。
“我叫小,原來是國軍,逃跑被抓住了,他們就說我通敵要處決我,突然遇到了毒玫瑰,就把我帶到這裡來了。”小說。
“原來是這樣。”女傭嘆了一口氣,:“你知道毒玫瑰抓你來幹什麼嗎?”
“知道!”小痛苦的說:“之前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把我從憲兵手裡截過來,現在知道了,她是要把我當成她的狗奴隸給她洩慾。”
“是啊,我也是。”女傭也難過的低下了頭。
“你也是?”小驚訝的抬頭看著女傭:“她也這麼對你嗎?”
“是。之前她一直讓我來服侍她,讓我給她舔腳舔陰舔屁眼,還讓我吃屎喝尿。”說著說著女傭流下了眼淚。”後來她覺得讓女奴來服侍她不夠刺激,於是就想找個男人來供她享受,這些都是她對她的副官說我偷聽到的。”
小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毒玫瑰這個女人竟然放蕩到讓男人給她玩樂,太不知羞恥了。
“那麼你也是被毒玫瑰抓來的嗎?”小同情的看著這個同病相憐的女傭。
“不是,我是她買來做丫鬟的,但是沒想被她這麼虐待。”女傭又流了淚。
小看著這個女傭,長的雖然不像毒玫瑰那麼美豔,但是也算清秀,雖然和毒玫瑰相仿的年紀,但是她就得跪在毒玫瑰的胯下為毒玫瑰舔腳舔屁股,用嘴接毒玫瑰的屎尿,討毒玫瑰的歡心。豪門和窮苦人家的孩子差別就這麼大,小深感到現實的殘酷。其實不光這個女傭,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毒玫瑰平時都讓你做什麼?”小問。
“任何事,她想到什麼就要我做什麼。我勸你最好不要反抗,因為毒玫瑰是個不容別人反抗她的人,你要稍不隨她的意,她就要狠狠的懲罰你,最後你還是要隨他的意。毒玫瑰懲罰別人下手特別狠毒,之前一個女傭就被她活活打死了。”
小抽了一口冷氣,落入毒玫瑰的手裡比被處決好不了多少。
晚上,女傭端著
一個大盆進來了。
“快吃吧,這些是她吃剩的飯菜,多吃點,明天毒玫瑰還不知道怎麼折磨你呢。”女傭輕聲說。
小餓的不行,他埋頭就在像泔水盆一樣的盆裡大口的吃起來。
夜裡,小躺在地上回想著這一天發生的事,他稀裡糊塗的就成了毒玫瑰的胯下狗,甚至毒玫瑰都沒對他說句話,他就怕到順從的在毒玫瑰胯下討她歡心供她享樂,他感嘆這毒玫瑰可真是個厲害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小就被女傭用力的搖醒了,“快起來,毒玫瑰叫你過去。”
小刺溜一下爬起來,跟著女傭朝毒玫瑰臥室跑去。
兩人一進臥室,雙雙撲通跪下,毒玫瑰這時正穿著睡衣坐在床頭。
女傭扶著毒玫瑰下床站起來,毒玫瑰坐在一個尿盆上,刺溜刺溜的尿起尿來。
尿完後,女傭一擺手讓小過去,小明白了,他要用嘴給毒玫瑰清潔陰部的尿液,他連忙爬到毒玫瑰的屁股後面,伸過臉去,用嘴在毒玫瑰的陰部吮吸著尿液。
毒玫瑰坐在床上,女傭跪在她跟前給她更衣,而小則要抱著毒玫瑰用過的尿盆,端起來喝掉毒玫瑰的尿液。
晨尿的味道很重,而且由於昨天毒玫瑰喝過洋酒,尿液中一股怪味,小喝著這尿液,很困難的下嚥,這味道比昨天的尿液難喝得多。
女傭服侍毒玫瑰去洗漱,小這時沒有什麼任務,他看著毒玫瑰早上都幹什麼,他發現毒玫瑰連吃早飯都這麼排場,七個盤子八個碗的,毒玫瑰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吃著餐桌上的飯,而那幾個女傭則圍著毒玫瑰跪坐在地上恭候著主人用餐,毒玫瑰那優雅高貴的樣子就像女皇。
毒玫瑰吃完早飯,坐在院子裡的太陽傘下,悠閒地喝著清茶看著當天的報紙,除了一個女傭在旁邊跪著服侍她外,其他幾個女傭和小就可以用這段時間來吃飯。小知道吃完飯,毒玫瑰就該不知道怎麼折騰他了,於是大口的吃著毒玫瑰剩下的飯菜以積蓄力量。
果然不出小所料,正當他還沒吃飽的時候,昨天那個和小說話的叫春蘭的女傭跑進來,衝小說。
“快,毒玫瑰要出門了。叫你去呢。”
小連忙使勁往嘴裡扒拉了幾口剩飯,跟著女傭跑到了大門口。
只見毒玫瑰已經穿上了軍裝,一個女傭正跪在她面前為她穿軍靴。
那個女傭拉開軍靴的拉鍊,敞開口子,毒玫瑰輕輕抬起腳,女傭把軍靴套在了毒玫瑰的腿上,這時,只見那個女傭把頭鑽進毒玫瑰的雙腿下,用嘴咬住軍靴的拉鍊給毒玫瑰拉上拉鍊,然後又照此給毒玫瑰穿上另一種軍靴。小看著那個女傭在毒玫瑰的胯下鑽來鑽去的給她穿軍靴,越發感覺到毒玫瑰的尊貴與威嚴。
小跑到毒玫瑰的面前跪下等候發落,春蘭拿著一個皮的好像馬鞍一樣的東西跑過來,一句話也不說就往小脖子上套。
小明白了,他要給毒玫瑰當馬騎著出門,他跪在那裡任由春蘭在他脖子上上馬鞍。
那個馬鞍看起來是個新的,而且是特製的,先後兩片皮革搭在他的前胸和後背上,並且在腋下緊緊固定住,脖子後面是個像椅子一樣座,胸前還耷拉著兩個馬鐙。頭上被套了個皮套,皮套的腦門處一左一右耷拉著兩條韁繩。
毒玫瑰冷冷的看著地上跪著的小,朝他走去,小連忙轉過身去低下頭跪著,等著毒玫瑰騎上他的脖子。
毒玫瑰一抬腿騎上
了小的脖子,一拉韁繩,小趕忙站起來,女傭跑過來,把小胸前的馬鐙套在了毒玫瑰的軍靴上。
毒玫瑰一拉手中的韁繩,小便開始馱著毒玫瑰出門。
雖然看不到毒玫瑰的樣子,但是小能感覺到,毒玫瑰大腿根騎住他的脖子,屁股被後面的像馬鞍一樣的東西托住,肯定非常舒服,這個馬鞍子設計的太好了,讓毒玫瑰能騎的如此舒服,卻讓他如此的屈辱的痛苦,這是誰設計的呢?
毒玫瑰騎著小的脖子,雙腳蹬著小胸前的馬鐙,雙腿緊緊的夾著小的脖子,雙手拉著韁繩控制方向,連話都不用給小說,就可以驅使著小去她想去的地方。
沿路的國軍看到毒玫瑰騎馬過來,都嘻笑著朝毒玫瑰立正敬禮,而毒玫瑰則像完全沒看到一樣理都不理,這時小心裡很難受,在眾人面前被毒玫瑰完全當做牲口來騎,忍不住屈辱的掉下了眼淚,他奮力的把頭埋在毒玫瑰的褲襠裡,以躲避別人蔑視的目光。
也不知道毒玫瑰具體做什麼工作,總之毒玫瑰就是騎著小東轉轉西轉轉,就是不停下來,小累得都快癱倒在地了,可是毒玫瑰手中的韁繩卻越拉越急,意思是讓他快跑。
來到軍統的秘密監獄,裡面陰森恐怖,毒玫瑰騎著小來到一個吊著的犯人身邊,用她手中的鞭子狠狠地在那個人身上抽去,聽著那個人嗷嗷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小嚇得渾身打哆嗦,不忍向那個人看去。這一嚇,小完全忘記了勞累,他知道再累也得堅持住,否則下一個慘叫的將是他自己。
小脖子馱著毒玫瑰的屁股,雙臂摟住毒玫瑰的腿一路小跑,他累得氣喘吁吁,但是這顛簸讓毒玫瑰的陰部感到無比的舒服,半路上毒玫瑰驅使著小往路邊的樹林裡停下來,便跨在小的臉上,往小的嘴裡撒尿。小正又累又渴,這一泡尿正是小求之不得的,他大口大口的喝著尿液,一點也感覺不到噁心,反而覺得非常的甘甜,他太渴了。
毒玫瑰低頭看著胯下的小張大著嘴,貪婪的喝著自己陰部流出的黃色尿流,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這還是小第二次見到毒玫瑰的笑容。
毒玫瑰騎著小來到了軍統機關,昨天那個女副手馬上跑到毒玫瑰的面前,抬頭向騎在小脖子上的毒玫瑰敬了一個軍禮,叫了一聲:“長官!”,然後馬上用手去把馬鐙從毒玫瑰的軍靴上摘下來,小見狀蹲了下去,讓毒玫瑰的雙腳踩住地,然後他往後一挪身子,把頭從毒玫瑰的褲襠裡抽了出來。
毒玫瑰拿著鞭子向大廳走去,那個女副手把狗項圈套在小的脖子上,拽著狗繩牽著小進了大廳。
女副手牽著小來到毒玫瑰的辦公室,把狗繩系在了毒玫瑰辦公桌後面的桌腳上,讓小跪在毒玫瑰座位後面恭候。
在辦公室裡毒玫瑰也不讓小閒著,她有時把小牽到她的辦公桌下,讓小親吻她的雙腳,有時就讓小跪在她的雙腿間,用大腿根夾住小的臉,如果毒玫瑰要撒尿,則直接在辦公室就脫下褲子,騎在小的臉上,往小的嘴裡撒。
辦公室裡進進出出的人很多,他們表面是來給毒玫瑰彙報或者找毒玫瑰辦公,但是小看得出,這些人其實都是來看毒玫瑰的胯下狗奴,因為小的餘光總是能發現那些人不時的低下頭嘴裡帶著壞笑用極其輕蔑的眼神看他。而毒玫瑰則像沒事人一樣,一邊用大腿根騎著小的
臉,一隻手玩弄著小的頭髮,一邊依然冷峻的對那些人說著事情,而一點都不感到害羞。
小如果要尿尿,在他磕頭求毒玫瑰允許後,毒玫瑰就會拉著狗繩,牽著小來到軍統大院的樹下,當著來來往往的人,讓小脫掉褲子,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的尿尿。
晚上毒玫瑰騎著小回到家裡,小才算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時間,因為毒玫瑰還有幾個女奴供她玩弄,但是他還有一關要過,那就是吃屎。
毒玫瑰拉屎的時候,並不像撒尿那樣蹲在小的嘴上拉到小嘴裡讓他吃下,因為毒玫瑰嫌臭,她習慣把屎拉在便盆裡,拉完後讓小用嘴給她擦屁股,然後讓小抱著便盆到衛生間跪著吃。這樣小就有了空子可鑽,他會趁機把屎倒入下水道里,因為那糞便不同於尿液,太難以下嚥。
而毒玫瑰知道小可能會偷奸耍滑,於是經常中途去衛生間檢查,她會讓小張開嘴,如果小的嘴裡沒有嚼爛的屎湯,那麼小就會受到皮肉之苦。
如果遇到毒玫瑰高興的時候,她偶爾也會蹲在小的臉上,往小的臉上和嘴裡拉屎,這種時候小就完全沒了空子可鑽,他必須完完全全的把毒玫瑰拉的屎嚼碎再吞嚥,毒玫瑰拉到他臉上的屎他也得用手抹進嘴裡吃掉。
晚上毒玫瑰睡覺前,會讓小和那幾個女奴在她跟前跪成一排,然後毒玫瑰會當眾把內褲的絲襪脫下來,讓這幾個奴隸輪流用嘴給她清洗剛穿過的內褲和絲襪,這天輪到春蘭為毒玫瑰洗絲襪,春蘭爬到毒玫瑰的身邊低下頭用嘴咬住毒玫瑰的絲襪爬回去,把絲襪整個塞進嘴裡用牙咬,被厚厚的軍靴捂過的絲襪很臭,但是春蘭還是非常努力的用牙咬著,絲襪在春蘭的嘴裡被口水浸泡著用牙一咬,絲襪上面的臭氣和腳泥都被咬了下來流入了春蘭的嘴裡,她必須把這些臭水全都吃掉,還得把絲襪上面的口水吸乾,然後才可以用清水漂洗絲襪。如果萬一春蘭把絲襪咬破了,那麼毒玫瑰就要罰她把這臭絲襪咬碎全部吃下去。
輪到小用嘴給毒玫瑰清洗內褲,內褲是不可能全部塞入嘴中的,小把毒玫瑰的絲襪套在頭上,大腿根的部位正擋著他的臉,他要把這一小條帶著黃色尿跡的部位首先塞入口中,像清洗絲襪那樣蘸著口水用牙咀嚼,把要下來的帶著尿騷味的口水吃下,然後如法炮製用牙咬肛門部位。當把這幾個帶著毒玫瑰體臭味的部門都用嘴清洗乾淨了,才能拿去用清水漂洗。
毒玫瑰撒尿不用去廁所,拉屎擦屁股不用衛生紙,洗絲襪內褲不用肥皂,她身體的一切排洩物和汙物都被她的胯下狗奴吃進了嘴裡。
平時的毒玫瑰還算“講理”,小最害怕的就是毒玫瑰喝醉了回來,毒玫瑰這顯赫的身份和迷人的美貌,讓當地有頭有臉的人覬覦已久,紛紛能以請毒玫瑰共進晚餐為榮,所以毒玫瑰經常晚上去參加上流的宴會和酒會。而毒玫瑰因其驕橫的性格,在生活上也比較放蕩,在那個時代看來不是女人可以做的事,她也敢做,也沒人敢指責她,她經常半夜喝的酩酊大醉被女副手攙扶回來。
一到這種時候,小就特別害怕,毒玫瑰會特別粗暴的折磨他,鞭子毫無理由的抽打到小的身上,疼得他哇哇大叫,這總能讓毒玫瑰感到快樂,也只有這時小才能看到毒玫瑰的笑容,聽到毒玫瑰爽朗的笑聲。
毒玫瑰騎著小的臉,這時的毒玫瑰胯下味道特別的重,小拼命的舔舐毒玫瑰的下體,恨不能馬上把那些氣味全都吃下去免得鼻子被燻的那麼難受。
這時毒玫瑰的性慾也特別強烈,小舔的讓她那麼刺激,她會非常用力的騎住小的臉已獲得更大的快感,憋得小几乎都不能喘氣,又一次他差點憋死在毒玫瑰的大腿根裡。
有時毒玫瑰騎著小的臉,讓小給她舔陰舔屁眼的時候,毒玫瑰就被酒精迷的睡著了。而這時的小是最痛苦的,他想把頭從毒玫瑰的胯下抽出來,但是卻沒有毒玫瑰的允許,所以他的頭只能繼續呆在毒玫瑰的大腿根,這樣小的頭在毒玫瑰的大腿根裡一呆就是一夜。而第二天當毒玫瑰醒來發現胯下還騎著小的頭,她會一腳把小踢到在地。雖然小的臉上沾著毒玫瑰的淫水和陰毛,滿臉都是毒玫瑰的陰臭味,那麼努力的為她洩慾,但是毒玫瑰卻一點也領情,仍然隨心所欲的懲罰小。
幾個月過去了,小適應了給毒玫瑰當胯下狗的日子,他可以馱著毒玫瑰漫山遍野的巡視,一馱就是半天,他可以一滴不漏的喝掉毒玫瑰的全部尿液,他可以好不困難的把毒玫瑰拉到他嘴裡的屎咬碎吞下,他可以用牙咬著毒玫瑰的腳趾給她按摩,毒玫瑰的鞭子已經很久沒有落到他背上了。
這天早上他照例跪在門邊,春蘭表情很凝重的拿著馬鞍裝在他的脖子上,他跪在那裡一邊等待著毒玫瑰騎上他的脖子一邊想怎麼了,他想偷偷問問春蘭,但是這時毒玫瑰已經由女傭伺候穿好了軍靴走過來,騎到了他的頭上。他只好馱著毒玫瑰出去。
門口女副手押著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男人走了過去,他想這難道又是毒玫瑰的一個獵物嗎?
毒玫瑰拉著韁繩騎著小來到平時的路上,在樹林裡停了下來,毒玫瑰從小的頭上跨下來,小知道這是毒玫瑰要往他嘴裡撒尿。
小把馬鞍從脖子上卸了下來,毒玫瑰用腳踩著小的頭讓他仰面躺在地上,小知道這是毒玫瑰要拉屎了而不是撒尿,他躺在地上張開嘴,毒玫瑰蹲在他臉上屎尿幾乎同時噴到他的臉上和嘴裡,這時毒玫瑰掏出衛生紙擦拭屁股,把紙扔在小臉上,小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毒玫瑰用紙擦屁股,之前一直都是用他的嘴當做衛生紙來用。
“快吃吧,這是你最後的早餐。”毒玫瑰一反常態的對小說起了話,之前她幾乎從不對小說話。
這時呼啦啦跑過來一群荷槍實彈的憲兵拿著槍對著小,小一下子慌了。
“主人,請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小嘴裡含著毒玫瑰拉的屎說。
“你錯在讓我對你失去興趣了,所以你已經沒有服侍我的資格了。”毒玫瑰冷冷的說。
小這下明白了,原來剛才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毒玫瑰找來接替他的。
“主人,看在我忠心耿耿伺候你的份上,請你繞過我吧。”小哭著求毒玫瑰。
毒玫瑰沒有說話,她優雅的掏出手槍朝小的胸部開了一槍。
“毒玫瑰!你可真毒啊。”小捂著流血的胸口狠狠地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毒玫瑰仰天大笑。
“砰砰砰”憲兵們拿槍向小齊射,小倒了下去,毒玫瑰拉的屎尿還在他臉上流淌。
毒玫瑰轉身走回去。
“嘿嘿”一個小兵看著滿臉屎尿的小忍不住笑出了聲。
毒玫瑰轉身走到他面前,啪的就是一鞭子,
那個憲兵嚇得馬上跪在毒玫瑰面前咚咚磕頭。
“狗東西,再敢放肆我你讓你吃屎。”毒玫瑰一隻腳踩著那個憲兵的頭頂,威嚴地說。
其他憲兵全都嚇得低著頭一動不動。
毒玫瑰用腳背託著那個憲兵的臉抬起來,往前一步走一抬腿騎上了那個憲兵的脖子。
“狗東西起來,我要騎著你回去。”毒玫瑰低頭對胯下的憲兵冷冷的說。
那個小兵哪敢反抗毒玫瑰的命令,他戰戰兢兢的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當馬馱著毒玫瑰往回走,他生怕再惹著毒玫瑰,他知道一旦毒玫瑰盯上了他,他的下場就是下一個小。
毒玫瑰趾高氣昂的騎著那個憲兵往回走,其他幾個憲兵緊緊跟在毒玫瑰的屁股後面連頭都不敢抬。
(全文完)
小剛這孩子從小就又傻又懦弱,小時候總是被男孩們欺負,而他卻只知道哭,上學也學不出來,虧了鄉下人孩子多,也並不指望他,家裡人早就對他放棄了,在家不招人待見,於是他背井離鄉到大城市打工。
他來到一家公司當勤雜工,他發現這家公司的職員全都是年前貌美的都市女孩,經理是一個30出頭的美麗女人。
所謂勤雜工就是清掃加打雜,小剛除了要早晚打掃公司的衛生外,那些女職員有要求他都要隨叫隨到,換句話說,所有的女同事都是他的上級。由於小剛痴傻懦弱的性格,女職員們總是肆無忌憚的欺負他。
一天早上,小剛照例早早來到公司打掃衛生,一會女職員婷婷吃著早點進來了,她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吃著東西,小剛正在拖地,他拖著拖把來到婷婷的位子準備拖地。
婷婷歪頭一看,冷冷說:“拖地啊。”
“嗯”
“你沒看我坐著呢嗎?”
小剛以為不用拖婷婷的位子了,就往下一個位子拖去。
“回來,誰允許你不打掃拖我的位子了。”
“那我應該怎麼辦呢。”小剛低著頭低聲說。
“笨,拿塊抹布趴下用手擦。”婷婷吼道。
小剛只好拿了塊抹布鑽到婷婷的位子下,用手擦地。婷婷吃著東西嬉笑著看著面前跪著拖地的小剛。
小剛擦完準備爬出來,婷婷抬腳踢了小剛臉一下,小剛臉上留下了婷婷的一個鞋印。
“笨蛋。你沒看我鞋底這麼髒,不擦乾淨了,一會不又把地踩髒了。”說著把雙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搭在小剛的雙肩上。
“把鞋底擦乾淨。”婷婷命令道。
小剛只好拿起婷婷的高跟鞋,用抹布擦拭婷婷的鞋底,擦完後婷婷把雙腳從小剛肩上拿下來,穿上高跟鞋。
婷婷低頭一看,高跟鞋的鞋面上留下了小剛的手印,她大發雷霆,狠狠地抽了小剛一個大巴掌。
“混蛋!你看你的髒手把我鞋面都弄髒了,給我擦乾淨!”
小剛屈辱的流下了淚水,準備用抹布擦婷婷的鞋面。婷婷卻一腳把小剛踢到在地。
“你用髒抹布擦我這麼亮的鞋面啊,昂?給我趴下用嘴舔。”
婷婷站起來,一隻腳踩著小剛的後腦勺,把小剛的頭壓在另一隻腳上,小剛抽泣著跪在婷婷面前,用嘴舔婷婷的高跟鞋鞋面。婷婷看著腳下踩著的小剛就像一條狗一樣給自己舔鞋面,嘻嘻的笑著。
當小剛用口水把婷婷的一雙高跟鞋鞋面都清洗乾淨了,婷婷這才放過小剛坐回到位子上,但是還不算晚,她把吃剩的殘渣隨意的扔到地上,小剛剛打掃完的,又得重新打
掃了。
一天中午,玲玲找小剛去資料室搬資料。
資料室的架子很高,玲玲夠不到,就讓小剛去夠。可是小剛笨手笨腳,他一拉嘩啦把一堆文件給弄到地上了。
“笨蛋!”玲玲氣的大發雷霆:“看你乾的好事,我還得給你整理。”
小剛一看惹了麻煩,嚇得撲通就給玲玲跪下磕頭,哀求道:“對不起,對不起。”
“哈哈”玲玲沒想到小剛這麼懦弱,忍不住捂住嘴一笑。
“算了。”玲玲衝小剛冷冷的說。”還是我來吧,你跪在這裡,讓踩著你的背。”
小剛馬上跪在架子前讓玲玲當凳子踩。
玲玲拿著資料踩上小剛的背,雖然玲玲身體不重,但是高跟鞋的後跟卻扎的小剛很痛。
“啊,啊。”小剛呲牙咧嘴的叫著。
玲玲見狀,微笑著慢條斯理的下來。
“疼啊?那怎麼辦呢。嗯。”玲玲想:“奧對了,我騎在你的肩上,你就馱著我吧。”
小剛一聽玲玲要拿他當馬騎不情願,可是他沒辦法,這總比被高跟鞋踩後背好多了。
於是他只好蹲下,低著頭,等著玲玲騎上他的脖子。
玲玲笑著抬腿騎上小剛的脖子,一拍小剛的腦門,小剛就站起來馱著玲玲找資料。
玲玲騎的很舒服,她故意慢條斯理的翻看上面的文件,還驅使著小剛來回走,讓她在不同架子上找資料。
小剛的頭被玲玲騎著,雖然不吃力,但是卻讓他感到很屈辱。他盼著婷婷快點找完,可是婷婷卻總是找不完。
過了老半天,婷婷才拍拍小剛的腦門,讓小剛蹲下,婷婷站起來往前一步,從小剛的頭上跨過去,微笑著走出去。
小剛跟在後面總不明白,為什麼找了半天只有這麼一點點資料呢。
小雅是公司最古靈精怪的一個小女孩,她總是變著法的捉弄小剛玩。
小剛只要一跟著別人出去幹活,小雅就跑到小剛的位子那裡搞怪,要麼往小剛的凳子上放小圖釘,然後嬉笑著等著看小剛被扎的跳起來那可笑的樣子,要麼就往小剛的水杯裡放東西,有時她會脫下自己的絲襪,扔在小剛的水杯裡泡一泡拿出來,有時她就會嘻嘻的笑著拿著小剛的水杯去衛生間,尿一點尿在小剛的水杯裡,回來後原樣放好。然後等著看小剛回來喝水時,皺著眉頭不解的表情。
雖然這些都是小伎倆,但是小剛因為太呆傻,總是不長記性,每次都被小雅算計。
這天小雅讓小剛抱著一個打印機去儲藏室。
“站這等著,一會我拿電腦來要在這打東西。”說罷詭異的笑著出去了。
小剛絲毫不敢怠慢,緊緊的抱著打印機生怕手笨摔壞了。
小雅拿著一個筆記本進來,讓小剛把打印機放桌上,臉上筆記本打印。
“咦?怎麼不打了?”小雅好像很不解的說。
小雅擺弄著電腦自言自語:“沒問題啊,驅動也正常啊。”然後她又擺弄打印機。
“啊,打印機壞了,你把打印機弄壞了。”小雅轉身對小剛說。
“沒有啊,我什麼都沒有動。”小剛一聽嚇得說。
“沒動,你摔了吧,你看這裡摔的。”
小剛一看小雅手指的地方,打印機的一邊確實都摔的裂了口子。
“沒有!我沒摔,我緊緊地抱住絕對沒摔。”小剛有口難辯,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剛才還好好的,就你拿著才壞的,不是你摔得是誰,再說你這麼笨手笨腳,摔了多少次東西了,
你說不是你摔得誰信啊。我現在要告訴趙總,你得賠,這個打印機是進口的高級激光打印機,買一個好幾萬呢。你就準備好錢等著賠吧。”說罷小雅笑著就要出門。
一聽好幾萬,小剛嚇得渾身打哆嗦,他知道這次真惹麻煩了,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小雅的手腕攔住她。
“放手!”小雅掙脫了小剛的手,轉身啪啪給了小剛兩個大巴掌。
小剛一看,馬上跪下咚咚咚的給小雅磕頭說:“求求你了,千萬別告訴趙總,請你相信真不是我摔得。”
小雅一看小剛急得咚咚磕頭,笑的合不攏嘴,這小剛也太傻了。
“好吧,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告訴趙總是你摔的。”小雅轉身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說。
小剛一聽,興奮地爬到小雅的跟前,抬著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小雅。
“我還可以找人修好,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小雅笑嘻嘻的說。
“好,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小剛為了躲過這次幾萬元的賠款什麼都顧不了了。
“條件就是我要當你的主人,你給我當狗。”
“行行,什麼都行。”
小雅一看這小剛居然嚇得連想都不想,這麼痛快就答應了,就說。
“好,現在我已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給我磕100個響頭。嘿嘿嘿”小雅壞笑著。
小剛連想也不想,咚咚咚的就給小雅磕起頭來。
小雅筆直的坐著低頭看地上跪著磕頭如搗蒜的小剛,她感覺自己就像女皇一樣。
小剛氣喘吁吁的給小雅磕完100個響頭,累得都爬不起來了。
小雅站起來叉開腿,對地上跪在面前的小剛說“狗都會鑽主人的褲襠逗主人開心,你現在也要鑽我的褲襠逗我開心。快鑽,來回鑽。”小雅威嚴的說。
小剛只好從小雅的胯下鑽過去,然後轉身又從小雅的屁股後面鑽回來。小雅則哈哈笑著看著在自己胯下鑽來鑽去的小剛。
小雅玩了很長時間,這才說“今天就放過你吧,記住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今後我叫你要隨叫隨到知道嗎。”小雅命令道。
“是主人。”小剛跪在小雅的胯下哭著回答。
小剛走後,小雅一下把那個打印機扔進了廢品堆哈哈笑著出去了。那本來是一個早就壞了準備買廢品的破打印機,可是小剛太傻了,小雅一句讓他賠還“幾萬”就把他嚇得魂不守舍了。
趙總名叫趙貝貝,人如其名,是個寶貝,長得漂亮能力強,一個女人自己開公司,短短几年就做這麼大。
趙貝貝作為總經理平時都是10點多才來的,但是這天她起得早沒事就先來了,她一進門聽到門邊地上傳來一個聲音。”趙總早。”
趙總低頭一看,小剛正跪在門口,奇怪的說:“你幹什麼呢?怎麼跪這裡。”
“咦,不是趙總你叫我早上跪著迎接大家到來嗎?她們說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小剛疑惑的說。
“奧,我說的?哼哼,這群小丫頭。”趙貝貝笑了起來,早知道小剛又傻又懦弱,沒想到這麼傻。
“到我辦公室來。”趙貝貝笑著朝辦公室走去。
小剛來到趙貝貝的經理室,趙貝貝招呼他坐在沙發上,她自己坐在小剛的旁邊。
“小剛啊,你可真傻,她們說你就信了,我什麼時候叫你跪那迎接了。”趙貝貝微笑著說。
小剛一聽被騙了,低著頭生氣卻又只能忍氣吞聲。
“她們是不是老欺負你啊,
都對你做什麼了,你給我好好說說。”趙貝貝笑著說。
“她們說你說的,要我完全聽她們的話,如果不停她們的話,就要開除我。”小剛委屈的說。
趙貝貝一聽這傻小子為了害怕被開除就這麼聽話,真是懦弱啊。
“還有呢,都給我說說,我給你做主。”趙貝貝問。
“她們讓我每天跪著迎接她們,讓我趴在她們桌子下擦地,還要我給她們擦鞋底,還要我用嘴給她們舔鞋面。”小剛低聲說。
“用嘴舔鞋,還有呢。”趙貝貝笑著問。
“她們什麼都讓我做,都說是你命令我做的,重的東西都要我搬,輕的東西她們說我手笨不讓我拿她們自己拿,但是我卻得當馬給她們騎,讓我馱著她們回來。”小剛說。
“奧,你可真可憐。還有呢”趙貝貝微笑著。
“那個小雅特別喜歡欺負我,經常偷偷往我座位上放圖釘扎我,要麼就往我水杯裡偷偷的尿尿。她還讓我給她當狗,讓我給她磕頭,鑽她的褲襠。”小剛一肚子的委屈向趙貝貝傾訴著。
“哈哈,這些小丫頭片子挺會玩的。”趙貝貝自言自語的笑著想,今天不早來還不知道呢。
“那你為什麼答應給她當狗啊,她說這也是我讓你做的是嗎?”趙貝貝問。
“這倒不是,那是因為那個打印機,她說我要不認她當主人就告訴你說是我摔倒,讓我陪好幾萬。”小剛越說越起勁,他要把一肚子委屈都向趙貝貝傾訴。
“打印機?好幾萬?”趙貝貝不明就裡,“奧”她一下想明白了,近期有個破打印機替換下來收廢品了,又買了個新的,小雅還找她來簽過字。
小剛一下醒過神來,壞了,把打印機的事情給露出來了,他突然打住不再說了。
趙貝貝突然臉色大變:“小剛啊,原來那個打印機是你摔的啊,我說怎麼突然就摔壞了,奧對了,小雅還替你隱瞞,我一會要好好的批評她。”
小剛一聽壞了,趙總要追究,就連忙說:“趙總,真的不是我摔的,真的!”
趙貝貝黑著臉:“小剛啊,我也得批評你,摔了還不承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我可要罰你。”
小剛連忙說:“趙總真不是我摔的。”
“你說不是你摔的,那麼是誰。”
“我,不知道。”
“給你的時候好好地,怎麼經過你手就壞了,不是你是誰。”
“給我的時候我不知道是不是好的。”
“那麼給你的時候為什麼不檢查檢查?給你的時候不檢查,給了你後壞了,你又說不是你弄得,這樣我怎麼能相信呢。”
小剛低下了頭,他恨自己為什麼這麼傻,給自己之前不檢查檢查。
“唉,算了,你也怪可憐的,這次我就原諒你,不用你賠了。”趙貝貝故作鎮定的說。
小剛一聽,馬上說:“謝謝趙總,謝謝趙總。”小剛不由得感慨到趙總人真好。
“哎呀,這樣不行啊,你在外面還要被她們欺負。”趙貝貝嘆著氣說。”要不這樣吧,你就到我辦公室來工作吧。有我在她們就不敢欺負你了”
“好,好”小剛衝趙貝貝笑著說,他對趙貝貝感激至極,他沒想到會遇上一個這麼關心他的老闆。
“可是你會做什麼呢?”趙貝貝轉身問小剛。
小剛一下子被問愣住了,他什麼也不會幹,小剛再次低下頭來。
“哎呀,總得乾點什麼呀。”趙貝貝猶豫的說。”算了,
就先乾點力所能及的吧。”
“跟我來。”趙貝貝起身轉身要出去。
“哎呦。”趙貝貝痛苦的叫了一聲,她扭了腳了。小剛在那傻愣愣的看不知應該怎麼做。
“還愣著幹什麼,快來扶我到內室去啊!”趙貝貝衝著小剛喊。
小剛這才跑過去攙扶著趙貝貝去經理室的小間,那個小間是趙貝貝休息用的,裡面有一張床。
趙貝貝痛苦的坐在床上,說:“小剛啊,快來給我揉揉。”
小剛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給趙貝貝揉腳。
趙貝貝側臥在床上,說:“把我高跟鞋脫掉。”
小剛脫去了趙貝貝的高跟鞋,他聞到了趙貝貝淡淡的腳臭。
“哎呦,快揉,疼死了。”趙貝貝嬌滴滴的說。
小剛便抱著趙貝貝的一雙腳,聞著趙貝貝淡淡的腳臭味低著頭給趙貝貝揉腳。
小剛揉了一會,趙貝貝這雙勻稱柔滑的美腿越來越讓他心裡怦怦直跳。
趙貝貝微笑著看著小剛,趙貝貝說:“小剛,你覺得我美嗎?”
“嗯”小剛低聲回答。
李佳佳是該市一所大學的校花,她長得美豔無比楚楚動人,不但身材火辣而且著裝前衛時髦,這也得益於她出身於富裕的家庭,人美,會打扮,而且有錢去打扮。她美豔的容貌迷倒了整個學校的男生,當然也包括一個叫阿黃的農村學生。
阿黃這個孩子來自偏遠農村,又黑又土,而且長相還非常的醜陋。就是這樣一個孩子卻對李佳佳迷戀到如痴如醉的境地,他看一眼李佳佳那優美的容貌和婀娜的身姿都能讓阿黃心裡怦怦直跳。
但是現實是殘酷的,阿黃自知李佳佳是天上的仙女,而他只是地上的癩蛤蟆,他總是刻意壓制著他的非分之想,但卻總是壓不住,這種心裡的飢渴和現實的距離讓他化作對李佳佳的痴迷,他瘋狂的幻想著李佳佳的味道,他極度的想要品嚐一下這種味道,他想做李佳佳的奴隸。
晚上,教室裡開著燈,裡面只有李佳佳一個人在晚自習,這是因為她太孤傲出眾了,所以在女生中她總是被孤立,但是李佳佳卻毫不在乎。
門外阿黃偷偷地站在黑影裡窺視著李佳佳,他已經連續這樣好幾天了,他早就想過去對李佳佳說明他的渴望,但是總也說不出口。
今天他決心要挑明瞭,心裡的衝動已經讓他決定拋開一切,他已經無法再憋著這股衝動了。
阿黃跑到李佳佳的面前撲通跪了下來,低著頭:“你,你好。”阿黃緊張的說。
李佳佳歪頭瞥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阿黃,但她就像沒看到一樣,馬上轉回頭去繼續看著書本。
“求你讓我當你的奴隸吧。”阿黃鼓足勇氣叫了一聲,他馬上把頭伸到李佳佳的腳弓瘋狂的舔起來。李佳佳那雙白皙粉嫩的腳丫和白色高跟涼鞋早已讓阿黃垂涎已久。
李佳佳皺著眉頭,把腳從阿黃的嘴上抽回去,把書往桌子上狠狠一摔,站起來,不耐煩的說:“幹什麼幹什麼。”
阿黃完全不顧,他又把頭伸到李佳佳的腳背上瘋狂的親吻。
李佳佳抽回腳,狠狠地踩阿黃伏在地上的手背,“快滾開!”李佳佳急了。
阿黃不顧手背被李佳佳高跟鞋猛踩的疼痛,依然伸嘴去舔李佳佳的腳。
李佳佳猛的抽回腳,狠狠一腳踢向阿黃的臉,把阿黃踢得滾到一邊,然後李佳佳拿起書就要離開座位走掉。
阿黃立馬爬到李佳佳的跟前擋著李佳佳
的去路,李佳佳轉左,阿黃就爬到左邊,李佳佳轉右,阿黃就爬到右邊,哀求著說:“請從我的頭上跨去過好嗎,求你了。”
“滾蛋!再不閃開我喊人了啊。”李佳佳氣急敗壞的用腳踢著阿黃的臉。
“我不!”阿黃執拗的又跪回到李佳佳的身前。
“嗯”李佳佳嘆了一口氣,猛的坐回到位子上不走了,阿黃則繼續把頭伸到李佳佳的腳上去舔。
“好好好好好”李佳佳抽回腳,生氣的坐在那裡看也不看左腿邊跪在那裡的阿黃。”說吧,你想怎麼給我當奴隸。”
“我,我想舔你的腳底和腳趾”阿黃請求到。
“不行!你的臭嘴會把我的腳弄髒。”李佳佳堅決的回答。
阿黃聽到這話心裡很難受,他原本想雖然他和李佳佳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是給她做一個任由她驅使奴役的奴隸總行吧,但是在李佳佳的心裡,自己給她當奴隸都不配。
“快說,還有什麼,再不說我走了。”李佳佳用手絹當扇子扇著風。
阿黃顧不得屈辱,說:“那麼,我想吃你的屎,喝你的尿。”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補充道:“要直接拉到我嘴裡。”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李佳佳嘲諷著:“好吧,既然你這麼想吃我的排洩物,今天我就滿足你,但是隻此一次,以後不要再纏著我,聽到了嗎。”
說罷李佳佳起身走出位子,向門外走去,阿黃呼呼的爬到李佳佳的身後,把頭伸到李佳佳的兩腿間。
李佳佳的腿被阿黃的腦袋別了一下,停下腳步,低頭看。
“請騎在我的頭上好嗎,求你了,我太想當馬給你騎了。”阿黃低著頭說。
“哎,真煩。”李佳佳看著雙腿間阿黃的腦袋。
然後李佳佳突然一屁股騎在了阿黃的脖子上,翹起雙腿,故意把全身重量壓在阿黃的肩膀和脖子上。
“走啊,這麼想給我當馬騎,怎麼不走了。”李佳佳說。
阿黃艱難的爬行起來,他的臉頰緊貼著李佳佳的大腿內側,那柔軟的肌膚讓阿黃很享受,而李佳佳那翹著的腳丫更加挑逗著阿黃的神經,李佳佳的高跟涼鞋被腳尖挑著,腳後跟和腳底露出來,阿黃遠遠看去就想趴下頭品嚐李佳佳腳底和腳後跟的汗味。但是他不敢,李佳佳說過,他的臭嘴會把李佳佳的腳弄髒。他害怕如果舔了李佳佳的腳底和腳後跟,會把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品嚐李佳佳屎尿的機會喪失掉。
教室門口,李佳佳站起來,從阿黃的頭上跨下來,回頭對地上跪著的阿黃命令道:“在後面遠遠的跟著我,不要靠近,不要讓別人發現你和我有任何瓜葛聽到了嗎。”
說罷李佳佳轉身優雅的走了,樓道里全是她高跟鞋敲擊地面造成的嘎嘎聲。
阿黃只好聽命,遠遠的跟著李佳佳的後面。
李佳佳來到了校園中一個在建的小花園,晚上工人們都回家了,而裡面坑坑窪窪的也不會有人來。
李佳佳在一棵大松樹下停下來,阿黃跑過去。
李佳佳用腳尖指著地上的一個長方形的凹槽,說:“下去躺好。”
那個凹槽是為了種植冬青挖的,正好可以容一個人躺進去。
阿黃躺在裡面張大了嘴,等待著品嚐李佳佳的屎尿。
李佳佳跨在凹槽上,脫掉牛仔短褲和內褲蹲下來,她的屁股距離溝裡阿黃的嘴足有半米遠,這不是阿黃想要的方式,他想要的是李佳佳蹲在他的臉上拉屎,讓
他的嘴和李佳佳的屁眼近距離接觸,他好有機會能親吻一下李佳佳粉紅色陰唇和菊花瓣上的褶皺。
但是這顯然是李佳佳特意安排的,這也算直接拉在阿黃嘴裡,但是卻不給阿黃的嘴接觸她陰部和肛門的機會。
阿黃知道他是不配接觸到李佳佳的身體的,哪怕是用他最寶貴的嘴去親吻李佳佳最低下的屁眼也不行,能和李佳佳說話能吃她的屎尿已經是最大的賞賜,他深深地感覺到了自己的低賤,他只能遠遠的看著李佳佳誘人的陰唇和肛門流口水而吃不到。
嘩嘩譁,尿液從李佳佳的陰部灑下,尿的很急,阿黃歪著頭奴隸的用嘴接著尿液,但是上面李佳佳卻總是挪動屁股,有意把尿尿在阿黃的臉上而不是他的嘴裡,阿黃感到了巨大的浪費,李佳佳的尿液大部分都被洗了臉,流入了下面的泥土中,而喝到嘴裡的只有一口而已。
正當阿黃不捨得喝嘴裡的那口尿液的時候,李佳佳的菊花張開了,屎條嘩嘩砸在阿黃的臉上和嘴裡,嘴裡的尿液和屎和到一起成了一口屎湯,阿黃痛快的連吃加喝。
屎條還在嘩嘩的砸在阿黃臉上,李佳佳拉了不少,她拉的屎已經把下面阿黃的臉都遮住了,阿黃用手把臉上的屎抹到嘴裡,痛快的大口吃著。這時他的鼻子還能味道惡臭味,但是他的牙卻不由自主的不停的嚼,嗓子不停地嚥著,強烈的被虐待的快感使他忘了臭味,使那攤臭屎變成了阿黃的美味。
李佳佳用衛生紙擦拭了屁眼,把衛生紙扔到阿黃的臉上站起來提起褲子,低下頭對下面狼吞虎嚥的阿黃說:“滿足了吧,記得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聽到了嗎!”李佳佳極不耐煩的說。
“呸”李佳佳朝溝裡的阿黃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轉身走了。
阿黃吃著李佳佳的屎,感覺到巨大的滿足,他把臉上的屎都吃下去,又拿起李佳佳擦過屁股的衛生紙,閉上眼睛用嘴親吻著上面的糞跡。因為這個地方是剛剛擦過李佳佳屁眼的部位,他無法品嚐到李佳佳的屁眼,而只能用這種方式去幻想他躺在李佳佳的胯下舔舐著李佳佳屁眼的情景。
(完)
小劉初中一畢業就進城務工,什麼髒活累活都做過,雖說沒有掙到錢,但是練就了一副好身板,眼看來城裡已經5、6年了,他認為該為自己考慮考慮找個好點的工作賺點錢回家娶妻生子了。
這天他從同鄉那裡聽到一家頗具規模的貿易公司招聘總經理助理,本來像這種職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同鄉說這次他們要求的很低,學歷只要初中畢業就可以,重要的是要求老實聽話。小劉覺得自己正好符合要求,於是他決定去試試,他並沒打算能被錄取,只為能長長見識吧。
話說小劉穿上了他最好的一件衣服去那家公司應聘,去了一看,應聘者人滿為患,人家一個個西裝革履的,越發顯得他土裡土氣,他看得出別人都是用一副輕蔑的眼神看著他,彷彿在說:“哼,就你也想當總經理助理?”小劉低著頭羞愧的坐在那裡。
不一會,小劉被叫入總經理室,豪華的辦公室裡,一個雖然不年輕但風韻猶存的女人坐在老闆椅上。
“坐。”女人彷彿命令道。
小劉顫顫巍巍的坐在辦公桌前,低著頭不敢看那女人。
女人拿著小劉的履歷看著。
“嗯,沒做過辦公室的工作吧?”
“沒,沒做過。”
“那麼也不知道總經理助理是幹什麼的嘍?”
“不知道。”
“電腦也不會使吧?”
“會,會一點點。”小劉回答的聲音越來越弱,低著頭漲紅著臉,他真想趕快逃出這裡去。
女人放下他的簡歷,仰在椅子上看著小劉。
“那麼,你應聘這份工作的優勢是什麼?”
“我,我老實聽話,踏實肯幹,什麼髒活累活我都不怕……”小劉終於可以表現一下了。
“好。”沒等小劉說完,女人就插嘴了:“我要的就是聽話肯幹的,其他的不會可以慢慢學。對了,你的體力怎麼樣,我可以告訴你做我的助理是會比較累的,沒有個好身體可是會吃不消的。”
“沒問題!我做過幾年的力氣活,身體不成問題。”小劉連忙表態道。
“嗯,看你是挺壯實的,好吧,就是你了,你原來一個月多少錢?”
“1000多一點”。
“嗯,先試用一下,試用期2000,要是通過了,工資翻番,明天正式上班。”女人站起來走了出去。
小劉驚愕的坐在那裡,他完全沒想到土裡土氣什麼都不會的他會被錄取,門外坐著等著的那些學管理學經濟的高材生也都傻了眼,他們怎麼也不明白自己哪裡不好會被一個土包子給比下去。
回到住所後,他被錄取的消息也把同鄉們給震驚了,他們都勸小劉一定要積極主動點,活搶著幹,討老闆歡心。
第二天小劉一到公司就搶著打掃衛生,給女老闆端茶倒水的,女老闆說點什麼他都馬上站到女老闆旁邊,一本正經的聽著記著,女老闆說要他拿點什麼,他都會馬上跑過去用最快的速度拿來送到女老闆的手裡。女老闆每喝一口水,他都會馬上拿著杯子去把水接滿,恭恭敬敬的放在女老闆的桌子上,就像一個僕人一樣,他的這種表現也換來女老闆滿意的笑容。
就這樣過了些日子,小劉發現他只是做這些事,而女老闆沒有安排他一點工作上的事,他覺得很不踏實,就鼓足勇氣問。
“張,張總,沒有什麼工作要我做嗎?”
“工作?可是你什麼都不會怎麼做呢?”女老闆笑著看著小劉。
“我,我可以學。”小劉低著頭喃喃道。
“嗯,忘了告訴你了,你這個助理工作偏重照顧我的生活起居方面,其他工作先由我的秘書來,你嘛,慢慢來吧。”女老闆命令道。
“是,張總”小劉只能同意。
自此小劉就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女老闆做一些端茶倒水拿包跑腿的事情,雖然是做伺候老闆的工作,但是他還是盡心盡力的去做,至少做這個比之前的要輕鬆地多,工資也多。而女老闆則對小劉當做僕人一樣呼來喝去,稍不滿意就一頓呵斥,有一次還抽過小劉巴掌,小劉還是毫不反抗默默忍受著。女老闆見小劉這麼老實,就越發的肆無忌憚的使喚他。
這一次,女老闆剛發過脾氣,小劉正在她身後畏畏縮縮的給她按摩肩部。
“啊!”女老闆喊了一聲“你想捏死我啊,這麼大勁。”
小劉嚇得後退了一步低著頭連聲:“對不起,對不起。”的哀求著。
女老闆的筆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滾進了老闆桌下,小劉連忙爬進老闆桌下去拾這支筆,當他正要撿那支筆的時候,他的一隻手突然被女老闆的高跟鞋踩在腳下,他不敢把手從女老闆的高跟鞋下抽出來,只好轉
過頭去仰面看著女老闆。
女老闆笑盈盈的看著桌下像狗一樣的小劉,呵呵笑了出來,小劉動彈不得,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女老闆的另一隻腳從高跟鞋中抽出來,微微抬起湊近小劉的臉,然後用腳趾戳弄小劉的臉蛋,小劉的臉左躲右閃,女老闆的腳丫就追著小劉的臉去踩。
“嘿嘿”女老闆笑了一聲,然後女老闆把雙腳搭在小劉的腿上,威嚴的命令道:“小劉,我的腳累了,給我捏捏腳,快點!”
小劉漲紅著臉,極不情願做這種事情,但他還是按照命令給女老闆脫掉高跟鞋,按摩著她的的腳底。
女老闆仰在老闆椅上享受著桌下小劉按摩足部,猥褻的說:“小劉啊,我的腳臭嗎?”
“不,不臭”小劉輕輕的說。
“瞎說,離那麼遠怎麼能聞到,快聞一聞。”女老闆嬉笑著。
小劉屈辱的用雙手捧起女老闆的一雙腳,把臉湊過去,用鼻子聞著女老闆腳底的臭味。
“哈哈哈,這下聞到臭了吧,走了一天了,出了一腳臭汗怎麼會不臭呢,快出來,給我打盆水洗洗腳。”
小劉剛要從桌子下爬出來,就被女老闆的一雙腿給擋住了,小劉抬頭看著女老闆,女老闆得意的笑著,突然把雙腿叉開,小劉明白了,女老闆是想讓小劉從她的胯下爬出來,小劉怎麼也不願像狗一樣從這個女人的胯下爬過,他遲疑著。
女老闆淡定的笑著,她拿起電話:“喂,小李啊,小劉表現的不錯,正式被錄取了,工資一個月5000,你去辦吧。”
5000!這對於小劉來說不亞於一個天文數字,他縱然萬般不願意從這個女人的褲襠下爬過,但是他卻擋不住月工資5000的誘惑,他橫橫心慢慢的從女老闆的胯下鑽了出去,當他鑽過女老闆的胯下時,忍不住留下了屈辱的眼淚。
當他端著打來的洗腳水,放在女老闆的面前,女老闆抬起一隻腳,嬌滴滴的說:“給我洗。”
小劉蹲下身軀正要給女老闆脫高跟鞋,女老闆卻命令道:“跪下給我洗,快點!”
小劉稍一猶豫還是跪在了女老闆的面前,當他像狗一樣從女老闆的胯下爬過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尊嚴。
他脫掉女老闆的高跟鞋,把她的雙腳放在水裡,用手輕輕揉搓著女老闆的腳,不一會,一盆清水已經微微變混,女老闆抬起腳,小劉用布擦乾給女老闆換上了拖鞋,女老闆拿起絲襪扔在了洗腳水裡。
李文靜是一名師範學校的畢業生,根據規定師範畢業生畢業後需要到窮鄉僻壤去支教一年才能回城裡安排工作,她被分配到大山深處一個偏遠落後的村莊去支教,本來大家以為這個從小在大城市被家長嬌生慣養長大的漂亮女孩會受不了苦不肯去,但是大家沒想到李文靜卻痛快的就接受了。
村裡要來個城市女大學生教師支教,這可樂壞了村長老劉頭,村裡條件太苦,沒人願意來,就是以前有來的過不了多久也跑了,孩子們只好讓上過幾天中學的二牛代課,可是二牛自己還沒弄明白呢,怎麼教得了孩子,這下好了,終於來了個大學生,老劉頭想一定得想方設法善待這個城裡姑娘讓她留在村裡,別又沒來幾天就跑了。
老劉頭帶著孩子們敲鑼打鼓迎接李文靜,李文靜被安排住在村裡學校旁邊一間大房間裡,這可以說是村裡的“總統套房”了,老劉
頭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噓寒問暖的,對李文靜說:“姑娘,村裡條件苦,委屈你了,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說,我們全村人想方設法給你解決。”李文靜說:“大爺,您不用這麼客氣,我既然來了就不怕苦,您就放心吧。”老劉頭感動的說:“真是好姑娘,孩子們就拜託了。太謝謝你了。”
村裡的條件確實苦,沒有電視沒有網絡,李文靜晚上沒事只好看她帶來的那些書和雜誌,對她來說最難受的莫過於沒有自來水,只能去井裡打水挑來,但老劉頭自然不會讓李文靜去挑,每次他都找人或者自己給李文靜打水挑來,其實他很願意給李文靜幹活,不光是因為支教,老劉頭內心裡還有一個秘密,他很喜歡這個城裡來的年輕漂亮又時髦而且大方有禮貌的女孩,他發覺只要和李文靜在一起就非常愉快,所以他藉著村長照顧支教教師的名義總是往李文靜那裡湊合。
這天晚上老劉頭又去給李文靜挑水來,倒進缸裡,說:“李老師,水挑滿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李文靜穿著拖鞋端著盆出來,說:“謝謝你了大爺。你也早點回去吧。”老劉頭一看,他知道李文靜這是去倒洗腳水,老劉頭馬上把盆接過來說:“我去倒我去倒,路黑別摔著了。你回屋休息吧,我給你倒了刷好放你門口。”李文靜說:“這怎麼行,那多不好意思啊。”
老劉頭說:“嗨,沒事,我去就行了,你回屋吧。”說著轉身就端著盆往水溝走。老劉頭一邊走一邊看著盆裡的洗腳水,小李老師那穿著絲襪踩著高跟鞋的腳讓他很喜歡,其實他一直想趴上去聞聞是什麼味的,於是老劉頭來了想法,他趁著夜色躲到角落,趴下頭聞了一下,那味道讓他很興奮,嘴上笑了起來,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洗腳水,味道淡了一點,他於是端起洗腳盆大口喝了起來,這才嚐到了淡淡的鹹味,感覺很過癮,原來城裡漂亮女孩的腳是這個味道的啊。小李老師這一盆洗腳水都讓老劉頭給喝了下去,然後他才去用清水刷了盆給小李老師送了回去。
回到家老劉頭回味著剛才的滋味,他偷笑起來,這讓他越發對這個城裡漂亮女孩的味道來了興趣,他忍不住偷偷潛回到小李老師的住處看看還有什麼,這時門開了,李文靜端著尿盆放在門口,門又關上了,原來是小李老師在夜尿。話說村裡沒有衛生間,只有一個公共茅廁,夜裡小便都是用尿盆,尿完放在屋外免得房屋裡有味道。
老劉頭興趣一下子上來了,他很想知道小李老師的尿是什麼味道的,他想怎麼辦呢,給小李老師倒洗腳水還行,總不能明早去幫她倒尿吧,尿盆就在那裡看的老劉頭心癢癢,他想了一下決定等小李老師睡著了,偷偷過去喝一口嚐嚐,反正夜深了,學校這邊也沒人來,他等啊等啊,確定李文靜應該是睡著了,院子裡也黑,他才躡手躡腳的朝李文靜門口走去。他端起尿盆,喝了一口到嘴裡沒嚥下,然後小心放下,又躡手躡腳的離開,心裡砰砰砰砰的跳,生怕小李老師突然出來,直到出了學校他才放下心來,這時他才把嘴裡含著的尿喝下去,品嚐著味道,有點酸有點鹹還有點苦還帶著少女的味道,他卻覺得一點也不難喝,甚至他還想喝。
第二天早上老劉頭就像正常一樣的去李文靜那裡,試探試
探李文靜有什麼反應,結果李文靜也像平常一樣,老劉頭放心了,看來李文靜並沒有發現。
老劉頭自以為得計,於是就隔三差五的去“幫”李文靜倒洗腳水,要麼就夜裡偷偷喝李文靜的尿,而當著李文靜的面,他依然還是那個村裡德高望重的“大爺”,他也越發喜歡這個小李老師。
這天,老劉頭嘴又饞了,他又偷偷跑到李文靜那裡偷喝尿,他剛端起尿盆喝了一口,這時門打開了,李文靜穿著睡衣出來了,嚇得老劉頭趕忙把尿盆放下,李文靜卻平靜的說:”呦,你又來喝尿了。”老劉頭一聽頭炸了鍋,原來李文靜早知道了,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完了,全完了。李文靜看出來了,淡淡一笑說:”沒事,你願意喝那喝就行,有的地方的人還喝尿治病呢。”老劉頭一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解釋說:”李老師,我就是為治病的,郎中開了個方子,要喝年輕女娃的尿,我又不好意思給你說這才……”李文靜笑著說:”歐是嗎,咱們這也流行喝尿治病吶,我怎麼不知道,明天我去問問。””
啊,不不,是我自己找的方子,就別給別人說了,你看行吧。”老劉頭幾乎哀求李文靜。李文靜說:”我看是你自己想喝吧。別再這站著了,進來說吧。”
說完走進屋,老劉頭只好跟著進了屋。一到屋裡,李文靜就說:”哎呀,大爺沒事,你想喝我的尿那喝就行,這在城裡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不給別人說的,你不用害怕。”老劉頭站在那低著頭,臉漲得通紅,李文靜笑著說:”我的洗腳水你是不是也喝了?”老劉頭一看自己的底全漏了,自己被這個小閨女完全捏在手心裡,李文靜說:”我又不介意,你要是想喝我給我說,我以後全都讓你喝,不用偷偷摸摸的怎麼樣。
你想我要是介意不早告訴別人了是吧。”老劉頭一聽有道理,既然已經挑明瞭,要不就認了吧。這時李文靜把尿盆的尿倒在了學校花壇中,端著空尿盆回來,放在地上,說:”別喝那涼的了,我現在要小便,尿些熱的給你喝,你不想嚐嚐嗎。”說著就坐在尿盆上嘩嘩啦啦尿起來,老劉頭一看這城裡女娃太開放了,一點也不避諱人,李文靜尿完用衛生紙擦拭陰部,然後提上內褲站起來,把尿盆放在老劉頭手上說:”快喝吧,新鮮的還熱著呢。”
老劉頭捧著尿盆,聞著到那新鮮尿液的味道,心裡很想嚐嚐,但是卻還是下不了嘴,李文靜一看老劉頭還是沒突破心理防線,就決定推他一把,笑著說:”你要不喝,我可要把你偷喝我尿液和洗腳水的事情傳揚出去了啊。”老劉頭一聽這也算是一個臺階下,就假裝害怕的說:”我喝我喝。”說罷抱著尿盆咕咚咕咚的喝起來,偷喝尿的時候心裡又害怕又不敢多喝怕被發現,現在終於可以開懷暢飲了,可過了癮了。李文靜捂著嘴“嘿嘿”
笑著,說:“這才對嘛,想喝就喝,反正我一年就走了,又不給人說誰知道啊。來,我給你擦擦嘴。”說罷李文靜頑皮的用剛才擦拭陰部的衛生紙擦去了老劉頭嘴上的尿液。老劉頭放下尿盆,不好意思的說:“李老師啊,你是怎麼知道的啊。”李文靜淡淡笑著說:“那天我小便發現少了很多,後來就發現是你經常來偷喝。”
老劉頭一聽想自己這
麼藏法,結果還是哪天一高興多喝了兩口被發現了,說:“那你怎麼“李文靜說:”嗨,你喜歡喝就喝吧,我裝不知道的無所謂,要不是今天正好我小便碰上,我還裝不知道呢。”老劉頭一看既然這樣了,就說:”小李老師啊,既然你知道了又不介意,那麼我就明說吧,我想喝你的尿和洗腳水。”李文靜說:”行啊,那麼我在這的這一年,我的尿和洗腳水就都歸你喝吧,我也不會告訴別人,這是我們之間的一個小秘密。不過,既然你要喝,那麼以後你想不喝都不行嘍。”
老劉頭說:”行行。”李文靜說:”以後我晚上尿倒盆裡,白天我去上課,那麼尿盆裡的尿你就拿去喝吧,晚上給我洗乾淨送回來就行,現在你先回去吧,明早來拿尿喝吧。””好好,那我不打擾你了,明早明早。”說完,老劉頭就退出了屋。
第二天一早老劉頭就去李文靜門外,李文靜出來後看到老劉頭還是低著頭不好意思,李文靜就說:“尿盆放儲藏室了,讓人看到我不不管啊。”說完就去給孩子們上課了,老劉頭把尿盆拿回家關上門,抱起尿盆來就喝,這夜尿味道很大,不如昨晚李文靜剛尿出來的新鮮尿液好喝,但是仍讓他很過癮,他一口氣喝完,還用嘴舔尿盆的邊緣,那裡被李文靜的屁股坐過,然後他又把尿盆刷乾淨,晚上給李文靜送了回去。李文靜晚上剛回來,就看到老劉頭抱著尿盆給她送來,就說:“喝完了,進來吧。”說著就進了屋,老劉頭也跟著進了屋,李文靜一屁股坐到床上,說:“我要洗腳了,你要喝我的洗腳水嗎。”
老劉頭說:”要要。”李文靜說:”那你去給我打水吧。”老劉頭馬上端著洗腳盆就出去打水了,水打回來放在李文靜的跟前,李文靜脫下高跟鞋,然後開始脫絲襪,然後雙腳放入洗腳盆,老劉頭旁邊站著看的直眼饞,李文靜看出來了笑著說:“大爺,你是不是想給我洗呀。”老劉頭拼命的點點頭,李文靜說:“那就給我洗吧,你可以一邊洗一邊喝,不過你得求我,跪著給我洗。”
老劉頭一聽撲通就跪下了,李文靜笑著說:“那你就一邊洗一邊喝吧,可要洗乾淨啊。”“哎哎”老劉頭滿口答應,說著就跪在李文靜面前給她洗腳,一邊洗還一邊把頭趴進洗腳盆裡喝洗腳水,李文靜還一邊不時的伸腳蹭老劉頭的臉。老劉頭把李文靜的腳洗完擦乾淨,然後端起洗腳盆把洗腳水喝了個精光。
李文靜拿著剛脫下的絲襪,說:“你覺得絲襪挺好玩是吧,我這雙絲襪該換了,要不就送給你吧。”老劉頭馬上說:“好好”說著就伸手去拿,這時李文靜馬上把絲襪拿過來,說:“別急呀,我是有條件的。”老劉頭說:“什麼條件都行,李老師你說什麼我就幹什麼。”
李文靜說:“幹什麼都行?我在著太悶了,想找點樂趣,你就逗我開心吧。”老劉頭一聽李文靜要自己陪她玩,就說:”行行,李老師你說怎麼逗你開心吧。”李文靜說:”嗯,你就當狗給我玩吧,行嗎。”老劉頭說:”行。”
說著他就一邊汪汪叫著一邊在屋裡爬,逗得李文靜哈哈大笑。李文靜站起來,擋在老劉頭面前,叉開腿,說:”爬呀。”老劉頭就汪汪叫著,從李文靜的褲襠下鑽過,李文靜玩的特別高興,老劉頭
也很高興,他不停地在李文靜的褲襠下鑽來鑽去。老劉頭又鑽李文靜的褲襠,剛鑽進半個身子,李文靜一屁股騎在了他的背上,摸著老劉頭的頭說:”現在我想玩騎馬,我最喜歡騎馬了,大爺你能行嗎。”
老劉頭說:”行行,咱莊戶人傻力氣大,馱個人不算啥。”說著就馱著李文靜在屋裡亂爬,李文靜很高興的拽著老劉頭的頭把著方向,驅使著老劉頭爬行。騎了一會,老劉頭有些不行了,李文靜也不難為他,就從他身上跨下來坐在床上,拿著絲襪說:”給你吧。”老劉頭爬到李文靜面前,李文靜擺弄著絲襪,把絲襪套在老劉頭的頭上,她嘿嘿一笑,又給他摘下來,放在老劉頭的手上,說:”你把尿盆拿過來,我要尿尿了“老劉頭連忙把尿盆端了過來,李文靜坐在上面尿了一泡尿,然後拿紙把陰部擦乾,然後把紙扔進尿盆,老劉頭迫不及待的端起尿盆來就一口氣喝下,把尿泡過的衛生紙都一起吃下。李文靜說:”
你回去吧,今後你得經常來讓我玩啊。”老劉頭馬上說:”行行,天天都行,李老師你一叫我就來。”說完就告別李文靜回家,回到家他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李文靜的絲襪狂吻,然後放在嘴裡吮吸著上面的味道。
老劉頭每天一早都去喝李文靜昨晚尿的尿,晚上還經常去李文靜那裡喝李文靜的洗腳水,讓他很滿足,李文靜也找了樂子,讓老劉頭扮動物給自己玩,她最喜歡拿老劉頭當馬騎。這天,李文靜騎在老劉頭的背上一邊若無其事的看著書,老劉頭則慢慢的馱著李文靜爬,他還不時的把臉湊近李文靜耷拉著的雙腳上親吻,李文靜一點也不介意,就像不知道一樣繼續的騎著老劉頭看書。老劉頭有個想法一直不好意思說,讓他憋得難受,他決定試探著說一下,就說:”小李老師啊,我有個請求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李文靜繼續翻著書,說:”什麼。”
老劉頭說:“小李老師啊,就是,你尿尿的時候能不能不尿在尿盆裡呀。我想能不能……”李文靜一聽笑了,她合上書說:“不尿在尿盆尿在哪啊,尿在你嘴裡啊。”老劉頭連忙說:“行行,小李老師你就尿在我嘴裡吧。”李文靜說:“我早看出來你想讓我尿在你嘴裡,可是這樣就不能在屋裡尿了,要不就灑一地了,得到外面,還得是沒人的地方。”
老劉頭說:“對了,我們就去村口的野地吧,那裡沒人,要不你騎著我去怎麼樣。”李文靜其實也想體驗一下自己尿尿時下面有個人接尿喝的感覺,就說:“嗯,行啊,不過我一會還要拉屎,你得一起吃下去。”這讓老劉頭有些為難,喝尿是沒問題的,吃屎就太難以下嚥了,他有些猶豫,李文靜說:“不行就算了。”老劉頭一聽就說:“不不,我吃。”
這樣,李文靜就騎著老劉頭的脖子往村口野地走去,老劉頭馱著李文靜小跑起來,李文靜騎著老劉頭的脖子一顛一顛的很舒服,她就用腿夾了夾老劉頭的脖子喊”駕“,老劉頭就跑的更快了,讓一個年前貌美的城裡姑娘騎在脖子上,他也很興奮。說著就到了村口,老劉頭蹲下,李文靜從老劉頭的頭上跨下來,老劉頭就仰面躺在地上一塊凹地上,李文靜跨在老劉頭的頭上蹲下,老劉頭張著嘴接著,尿液嘩嘩啦啦的從李文靜的陰部
落下來,直接落到了老劉頭嘴裡,李文靜低頭看著老劉頭喝尿的樣子撲哧笑起來,結果尿液突然變大,嘩的噴在老劉頭的臉上,尿了老劉頭一臉,這時李文靜的一條屎條從他肛門落下,砸在老劉頭的嘴裡,老劉頭噁心的又不想吃又不敢吐,李文靜命令道:“嚼一嚼。”
老劉頭沒辦法,只好嚼起屎來,李文靜故意挪動屁股,把屎拉在老劉頭一臉,這才拿紙擦了屁股站起來,仍在老劉頭的臉上,對老劉頭說:“慢慢吃吧,我先回去嘍。”說著就嘻嘻哈哈的走了,老劉頭嚼著屎,然後閉上眼猛咽一口,他知道必須得適應這種味道,今後這種事情少不了。時間過的飛快,1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李文靜的支教任務也結束回城了。李文靜這一走,老劉頭心裡空落落的,他不想讓李文靜走,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李文靜畢竟是城裡姑娘,本不屬於這個村子。
老劉頭只好盼著新來的支教教師是另一個“李文靜”,但是這次派來的卻是一個男老師,習慣了李文靜體味的老劉頭天天的魂不守舍的懷念著李文靜在時的美好時光,他熬啊熬,過了半年實在受不了了,他打定主意去城裡找李文靜。正好有一個機會,上邊要派村幹部進城學習考核,完了還組織在城裡玩幾天,老劉頭一聽立馬就興奮起來了,這是絕好的機會啊,考核完了,剩下的遊玩的時間不正好可以去找李文靜嗎。他安排了村裡的工作,然後高高興興的進城把考核的事應付過去,組織遊玩的時候他給上面請假說有點事要在城裡辦便離開了。
他興沖沖的找到了李文靜回城工作的那間學校,還沒到放學的時間,老劉頭躲在學校對面等,他又興奮又緊張,他想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李文靜見到自己會是什麼態度,還能認自己嗎?終於等到了放學,老劉頭急切的在人群中尋找李文靜的身影,李文靜出來了,老劉頭看到今日的李文靜和半年前的已大不一樣了,半年前的那個李文靜還像個小姑娘,今天這個李文靜已經儼然是一個幹練的妙齡女郎的,老劉頭興奮地差點喊出來,但是又不能讓人發現,他只好偷偷的跟在李文靜的後面,到了一個人很少的小巷子,老劉頭終於忍不住喊了一聲:“李老師。”
李文靜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摘下墨鏡一看,驚奇的笑了起來:“咦,是你啊,你怎麼來了。”
“我來城裡學習考核,這不考完了,順便就想來看看你。”老劉頭笑著說。
“奧,拿到我家來坐坐吧,我家就在前面的樓上。”李文靜說。
“好,好。”老劉頭迫不及待的說。
李文靜帶著老劉頭去她家,老劉頭緊張的左顧右盼。李文靜笑著說:“不用緊張,這裡不是村裡,樓上的住的都互相誰也不認識誰。”“啊。”老劉頭鬆了口氣。
進了房間關上門,李文靜像沒有外人一樣,一下子歪倒在沙發上,隨意的把雙腳搭在茶几上,對老劉頭說“坐。”
老劉頭畢恭畢敬的坐在沙發上,有些緊張。
李文靜笑著說:“說實話,你是順便來看看我,還是藉著考核的引子,故意來找我的啊。”
“這個……”老劉頭羞紅了臉。
李文靜捂住嘴一笑:“就別裝了,又沒別人,你要是有意來找我的,我就留你在我家住幾天呢,讓你好好過過癮,怎麼樣?”
老劉頭一聽李文靜這麼說了,再裝就沒意思了,前些日子還趴在人家屁股下面吃屎喝尿呢,在李文靜面前還有什麼可裝的,自己不就是為這個目的來的嘛,老劉頭笑著說:“行行。”
李文靜仰面一笑:“早就知道是這樣,好長時間沒人讓我玩了,我也想玩了,這次就好好拿你過過癮吧,這次我要玩的盡興點,你行吧。”
“行行太好了,嘿嘿嘿,絕對沒問題。”老劉頭笑的有些猥褻。
李文靜非常挑逗的抬起一隻腳伸到老劉頭面前,用鞋底輕輕踩著老劉頭的臉蛋,把老劉頭臉上踩出一個鞋印,輕輕地說:“去,把我的拖鞋拿來,給我換鞋。”
“哎”老劉頭淫笑著站起身來就往門口走。
“站住。又忘了你應該怎麼做了是吧。”李文靜說。
老劉頭一聽,對了,他作為李文靜的小狗狗都是爬的,他馬上趴下爬到門口,用嘴咬住李文靜的拖鞋叼著爬回來,放到李文靜的面前。
李文靜坐起來,撫摸了一下老劉頭的臉,微笑著:“這才對,我的小狗狗又回來了。”
“汪汪”老劉頭抬頭衝著李文靜叫著,他這樣子總能逗李文靜開心。
“嘿嘿”,李文靜爽朗的一笑,“我的小狗狗,給我換下鞋來,主人允許你給主人清潔足部。”
老劉頭馬上雙手捧著李文靜的腳用嘴脫下了高跟鞋,然後把李文靜的一雙腳捧在手心,湊過臉去在李文靜的腳底深深地聞了一下,終於又聞到了那熟悉的鹹臭味,而且由於天熱的緣故,李文靜腳上出了很多汗,味道比較重,老劉頭聞的非常過癮。
李文靜淘氣的用腳趾夾住了老劉頭的鼻子,說:“味道挺重吧哈哈,今天出了一腳臭汗。”
“不重不重,正好嘿嘿嘿。”老劉頭嬉笑著說。
“別愣著了,快吃吧,你不為這來的嗎。”
老劉頭便迫不及待的用嘴舔舐著李文靜的臭腳丫子,那鹹乎乎的味道讓老劉頭很滿足。
老劉頭捧著李文靜的腳丫舔的正過癮,李文靜正在那享受著呢,突然“叮咚”門鈴響了。嚇得老劉頭騰就站起來了,李文靜也慌了,但是故作鎮定的說:“誰啊?”
“我。”
“奧,麗娟啊。等等我換下衣服給你開門。”
說罷李文靜趕緊衝老劉頭擺手讓老劉頭躲一下,老劉頭左顧右盼不知道哪躲。李文靜靈機一動掀開沙發下端,讓老劉頭躲進去,老劉頭刺溜就躲進了沙發下面,那沙發剛好能躲個人。李文靜整好沙發站起來去開門,還不忘打開電視。
“麗娟你來了。”李文靜打開門。
“幹什麼呢你,這麼半天,別是藏了什麼人吧哈哈,我可聽到有人說話了啊。”麗娟笑著對李文靜說。
“去你的,哪有什麼人啊,是電視的聲音。”李文靜說。
麗娟走進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她是李文靜多年的朋友,所以很隨便。
李文靜卻很擔心,麗娟下面還藏了個老劉頭呢,讓麗娟發現家裡藏了個老頭可麻煩了,她不安的盯著沙發下看。
老劉頭蜷縮著身子藏在沙發下,心裡怦怦直跳,像他說起來在村裡是德高望重,又是常年的村幹部,要是讓人發現居然做出為一個女孩舔腳丫子舔屁眼又吃屎喝尿的這麼下流的事情來,那真是沒法活了。
只有麗娟全然不知,坐在沙發上隨意的說笑。
李文靜故意把電視聲音開的挺大,正好有個麗娟喜歡看的
娛樂節目,電視裡嘻嘻哈哈的人聲嘈雜,麗娟看的也入神跟著嘻嘻哈哈的笑著。李文靜見麗娟完全沒有發現老劉頭的意思,所以也放下心來,像沒事人一樣和麗娟說笑著。
老劉頭在沙發下蜷縮著,沙發對面正好有面鏡子,老劉頭略微探了一下頭,從鏡子裡看到了麗娟的樣子,他發現麗娟和李文靜一樣是個年輕漂亮穿著時髦的都市少女,麗娟那雙腳就在老劉頭面前來回晃,麗娟穿了一個高跟涼鞋,那雙穿著透明絲襪的腳丫讓老劉頭喜歡的不得了,他想要是也能舔一下麗娟的腳丫該有多好啊,可是麗娟畢竟不是李文靜,他只能眼看著卻得不到。
麗娟踮起腳尖,腳掌正對著老劉頭的臉,老劉頭微微把臉湊過去聞麗娟的腳底,啊好喜歡的味道啊,老劉頭偷笑著。
這一幕被上面沙發上坐著的李文靜從鏡子裡看到了,其實她一直從鏡子裡觀察著情形,她看到老劉頭那猥褻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麗娟轉過頭來不解的問:“怎麼了?”
李文靜說:“奧,你看這個嘉賓穿的多可笑啊。”
“啊,是啊哈哈哈,你看他穿的就像借來的衣服一樣”麗娟也跟著笑起來。
“是啊哈哈哈。”李文靜笑著,心想麗娟可真是沒心沒肺啊。然後她趁著麗娟不注意,一腳踢向老劉頭的臉,老劉頭明白李文靜的意思,也只好縮回身子老實了。
等啊等啊,李文靜和老劉頭二人終於把麗娟給等走了。
李文靜送麗娟後進屋,馬上就衝著沙發下喊:“出來!”。
老劉頭從沙發下爬出來,笑嘻嘻的看著李文靜。
李文靜卻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說:“你膽子夠大的!你也不怕她發現,你要害死我啊。”
老劉頭嬉笑著說:“不沒發現嗎。”
“發現就麻煩了!你要這樣的話你就走吧。”李文靜說著就要去開門。
“別別別李老師,我錯了。”老劉頭給李文靜說好話。
“知道錯了?那麼就要接受懲罰。”
“罰,李老師隨便罰。”
“奧?認錯態度倒不錯,那麼,給我磕頭。”李文靜笑著說。
老劉頭撲通跪下咚咚咚的給李文靜磕頭,磕了多少次了,對老劉頭來說給李文靜磕頭都是必玩項目了,李文靜還是哈哈笑著看著老劉頭的樣子。
李文靜衝跪在面前的老劉頭說:“光磕頭不行,還要罰。”
“請李老師隨便罰。”老劉頭抱住李文靜的一雙腳就親吻。
李文靜抽回腳,說:“等著。”說罷轉身走了。
老李頭嘿嘿的笑著,他非常期待的想又有什麼新花樣呢?
李文靜拿著一條黑色的繩子走來,蹲下綁住了老劉頭的雙手。然後說:“你掙一下,看看你能掙脫嗎?”
老劉頭笑著想:“這個小女生還能綁住我?”他一掙,“嗯”,竟然沒掙開,反而繩子越來越緊,老劉頭大驚聲色,他完全沒想到李文靜竟然能綁住他。
李文靜笑了,“哈哈,掙不開吧,你以為我綁不住你是吧。”
老劉頭真的慌了,繩子越掙越緊,事情已經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下了,他甚至害怕李文靜要拿他怎麼樣。
李文靜微笑著說:“不用害怕,我不會要你命的,就是想玩點刺激的。你不是也是為了這個才來找我的嗎?”
老劉頭驚恐的看著這個小女人,李文靜一把把老劉頭仰面推倒在床上,老劉頭被死死地綁住手,他掙扎著連從床上站
起來都不行。
李文靜慢慢走到窗前,微笑著說:“就罰你用臉給我當凳子坐吧。”
說著李文靜脫掉衣服和內褲,只穿一條胸罩,她走上床,雙腿跨在老劉頭的頭上,一屁股坐在老劉頭的臉上,李文靜柔軟的屁股壓在老劉頭的臉上,老劉頭感覺又興奮又難受,興奮的是刺激的感覺,難受的是李文靜雖然不重的體重還是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李文靜坐在老劉頭的臉上,感覺很舒服,她翹起雙腿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老劉頭的臉上,老劉頭被壓的完全喘不過氣來,他實在憋得受不了了,於是難受的搖晃著腦袋要把李文靜的屁股擺脫,還“嗯嗯”的叫著。
這一搖,李文靜更興奮了,哈哈的笑了起來,這才起身把屁股往後一退,坐在了老劉頭的胸口,雙腿夾著老劉頭的臉,老劉頭趕緊的大口的喘著氣,臉憋得通紅。
老劉頭一看譁好豐盛啊,李文靜竟買了這麼一桌子好菜,李文靜說:“餓了吧,我特意給你買了這麼多菜,但是,作為狗要等主人吃完後才能吃知道嗎。”老劉頭心想早就知道是這樣。
李文靜坐在凳子上開始用餐,他讓老劉頭跪在自己的雙腿間抬頭等著,並不時的吐出食物讓老劉頭吃,老劉頭餓極了,李文靜一吐到他嘴裡他立馬就一口吞下肚子。
李文靜慢條斯理的吃完飯,老劉頭心想終於可以飽餐一頓了,這時李文靜從衛生間拿出一個小盆,把桌上的剩菜都倒入了那個小盆,說:“這幾天你就用這個當飯盆吧,這是我洗內褲絲襪的盆,來,到你的房間去吃。”說罷端著盆進入了衛生間。
老劉頭跟著爬進了衛生間,李文靜把老劉頭脖子上的繩子系在水管上,說:“快吃吧,不許用手。”老劉頭只好趴著頭像狗一樣的吃著盆裡的飯菜。李文靜看到腳下老劉頭像狗一樣趴著吃盆裡的東西,笑著朝盆裡吐了一口唾沫,老劉頭卻一口就把唾沫吃進了嘴裡,李文靜哈哈的笑。
雖說飯菜都混在一起,還是李文靜洗內褲絲襪的盆,但是飯菜的味道卻不錯,老劉頭正餓的不行呢,他狼吞虎嚥的飽餐了一頓。這時李文靜進來了,她一看盆裡的食物被老劉頭吃了個精光,笑著說:“吃飽了,再喝點湯。”
老劉頭知道李文靜這是要尿尿給他喝,就期待著李文靜這次要怎麼尿給他喝。
李文靜從拖鞋裡抽出一隻腳踩在老劉頭的臉上,把老劉頭的臉按在盆上方,然後叉開腿跨在老劉頭的頭上。
老劉頭明白了,他扭過頭來張開嘴等著,李文靜呵呵笑著尿了起來,尿液嘩嘩的砸在老劉頭的臉上,李文靜看著黃色尿液沖刷著老劉頭的臉很有趣,老劉頭則咕嚕咕嚕的喝著流進嘴裡的尿液,灑在臉上的尿液則順著老劉頭的臉落入下方盆裡。李文靜尿完,用衛生紙擦拭了陰部,把紙扔在老劉頭的臉上。
老劉頭扭過頭,端起盆來,咕嚕咕嚕的一口氣把落入盆裡的尿液喝了個精光,李文靜滿意的笑了。
晚上,李文靜從剛才買東西的兜裡拿出一條大的內褲和一條毛巾,對老劉頭說:“你洗個澡,要洗乾淨,明天開始你只能穿這條內褲,衛生間就是你的住所,好了,我要去睡覺了。”說罷李文靜走出了衛生間。
老劉頭一聽李文靜在衛生間門外咔嚓鎖上了鎖,但是他覺得這也無所謂,反正衛生間有窗
戶能透氣,有水龍頭渴了可以喝水,而且本身是衛生間,還可以方便,老劉頭佩服李文靜想的真是周到。
到明早這是他自由活動時間,怎麼打發呢,於是他開始在衛生間內到處找尋,看看能發現什麼,最後他在紙簍發現了李文靜用過的衛生巾,老劉頭拿起衛生巾朝著中間紅色的印記那裡就是深深地一口親吻……
第二天一早,老劉頭正歪躺在地上呼呼的打著呼嚕,昨天他太累了,但是他卻被一陣搖晃給驚醒了,發現自己的臉正被李文靜的一隻腳踩在腳下。
“哎,快起來,懶鬼。”李文靜一般用腳踏著老劉頭的臉搖晃一邊說。
老劉頭翻身跪起來朝李文靜磕頭說:“啊,主人早。”
“等我上班了你再休息,現在先服侍我小便。”
老劉頭一聽李文靜要尿尿給他喝,來了精神,半年沒有喝到李文靜的晨尿了,他立馬答道:“好,好。”
李文靜把老劉頭翻到在地上,李文靜蹲在老劉頭的臉上,並讓老劉頭的雙手託著她的屁股,陰部對準了老劉頭張開的嘴。尿液嘩嘩的從李文靜的陰部流入老劉頭的嘴裡,老劉頭咕嚕咕嚕的嚥著尿液,尿液一滴不漏的讓老劉頭全部喝下。
沒等李文靜說,老劉頭就伸出舌頭舔起李文靜陰部殘留的尿滴。當他舔的意猶未盡的時候,李文靜則站了起來。
“行了,白天我還得上班呢,下午回來再玩吧。”說罷李文靜去水池洗漱了。
李文靜出門買了很多早點回來,因為她要為老劉頭中午準備食物。李文靜吃完早飯把剩下的飯倒入老劉頭的飯盆。
“我要去上班了,這些吃的夠你中午吃了,白天你要準備好下午我回來服侍我知道嗎。”
“知道。”老劉頭有些戀戀不捨,他需要等一天。
“還有,中午別吃太多啊,以為下午你要吃我給你的加餐。知道是什麼嗎?”李文靜詭異的笑著說。
老劉頭當然知道李文靜這是要拉屎讓他吃,昨天是因為李文靜已經大便過所以才沒有拉屎給他吃。所以他馬上回答:“知道,是主人的屎。”
“對了,狗狗真聰明。”李文靜眯著眼睛蹲下撫摸老劉頭的腦袋。
李文靜出門後咔嚓把門鎖上了,家裡只有老劉頭一個人很是無聊,怎麼打發呢,於是他去衛生間拿出李文靜換下沒洗的內褲和絲襪嗅聞、品嚐起來。
終於等到李文靜回家的點了,老劉頭一直趴在門口舔著李文靜拖鞋的鞋掌等著,只聽見門外李文靜急促的跑來開門,老劉頭照例磕頭說““主人回來了。”說罷就要去舔李文靜的腳。但是李文靜卻不等老劉頭磕完頭就喊:“行了,快過來。”說罷就超屋裡跑去。
老劉頭很奇怪,李文靜這是怎麼了?當他發現李文靜急匆匆的跑進衛生間,他明白了,李文靜尿急了,於是他興奮地像衛生間爬去。老劉頭一進衛生間,發現李文靜已經蹲在他的飯盆上嘩嘩的尿了起來,看來李文靜是憋急了,老劉頭感到很可惜,錯過了一次躺在李文靜胯下接尿喝的機會。”憋死我了。”
李文靜痛快的說:“都是為了你,剛才在學校就一直憋著。”李文靜打了老劉頭一下腦袋。老劉頭一看尿的可真不少,盆都快滿了,看來真是憋得挺久的。李文靜撅起屁股,拽了老劉頭脖子上的繩子一下,老劉頭爬過頭去,用嘴清理李文靜陰部的尿液。
李文靜站起來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說:“快喝吧,等一天了吧。”老劉頭一看盆裡熱騰騰的淡黃色尿液,揉揉肚子,高興的端起盆來,咕嘟咕嘟的暢快的喝著,把一盆尿液喝了個乾淨,還用手抿了一下嘴。”哼哼哼。”李文靜笑著:“看你喝得這麼痛快,也不枉我憋了這麼久。好了你也該活動活動了,快馱著我爬兩圈。”
說罷李文靜騎上了老劉頭的背,拽著狗繩騎著老劉頭在屋裡爬圈。老劉頭憋一天了,現在正好有力氣,於是他快速的爬行,李文靜也正好有興致,她使勁的拽著狗繩驅使老劉頭快爬,還不停地喊:“駕,駕”晚飯後,李文靜看電視,她讓老劉頭趴在床上,自己則騎在老劉頭的脖子上當凳子坐,老劉頭脖子那柔軟的溝壑讓李文靜騎的非常舒服,老劉頭則不時的歪著頭,親吻著李文靜大腿內側。李文靜拍拍兩腿間老劉頭的頭,笑著說:“改給你加餐了,等急了吧。”
“啊。”老劉頭回答,雖然他這麼說,但其實老劉頭一直不喜歡吃李文靜的屎,雖然陸陸續續吃了1年,但他始終感覺難以下嚥。衛生間裡,李文靜讓老劉頭躺在一個躺椅上,她一屁股坐在老劉頭的臉上,肛門塞入了老劉頭的嘴裡。”我慢慢拉,你要全都吃掉歐”
李文靜笑著說。老劉頭嘴裡含著李文靜的屁眼沒法說話,他於是用鼻子猛吸了一口李文靜的陰臭味,雙手輕輕撫摸著李文靜柔滑的臀部,盡力的找刺激的感覺。
李文靜坐在老劉頭的臉上,微笑著拿著雜誌亂翻,胯下老劉頭用舌頭按摩著她的肛門。一條屎條從肛門滑出落入老劉頭的嘴裡,她能感覺到老劉頭正在咀嚼吞嚥著她的糞便。她拉的確實很慢,應該說是很悠閒,好讓老劉頭有足夠時間把她拉到老劉頭嘴裡的屎吃下去。
老劉頭吃的很痛苦,他只能靠緊貼李文靜陰唇的鼻子去深呼吸,去吸食李文靜的陰味找刺激來抵消糞便的惡臭。
李文靜雖然拉的很慢,但是拉的卻不少,老劉頭吃的臉都發青了,李文靜這才放下雜誌,說:“舔乾淨。”
李文靜站起來沒擦屁股就直接提上了內褲,因為她能感覺到屁眼已經被老劉頭的舌頭和口水洗刷的非常乾淨了。
這對老劉頭來說是過了一關,他雖然喜歡為李文靜做任何事,但惟獨不喜歡吃李文靜的屎,可是怎麼辦呢,這由不得他,只能任由主人喜歡。
就這麼,老劉頭就在李文靜家偷偷做了幾天狗,他和李文靜都玩得非常盡興,雖然老劉頭還沒玩夠,但是他必須得回去了,李文靜把這幾天穿過沒洗的絲襪和內褲送給了老劉頭,讓他回家細細品玩,還要送給老劉頭一件神秘禮物,原來神秘禮物就是麗娟的穿過的絲襪和內褲,這是李文靜特意到麗娟家偷偷弄來的,看到李文靜想得這麼周到,老劉頭感動的幾乎要掉下眼淚。他興奮地想回家要好好聞聞、舔舔,看看2個大美女味道的區別。
臨走老劉頭戀戀不捨,李文靜則寬慰老劉頭說,下次進城可以再來找她,而且,李文靜還當面尿了一泡尿到老劉頭的杯子裡,供他路上享用。
(全文完)
農村青年阿健今年19歲,因為沒考上大學,又不想在家務農,於是想到省城找份工作掙點錢,好回家娶妻生子。可是由於阿健的學歷低又沒有既能,頭腦也不靈
光,所以到處也找不到工作。眼看著兜裡的錢就要花光了,就這麼回去他也不甘心,這時他發現了一家大公司招勤雜工,於是他想先幹著勤雜工以後再說吧,再說那家公司的勤雜工工資也不低啊。
為了給面試的人留下好印象,阿健打扮整潔去那公司應聘去了,到了那家公司,面試的人是一個年輕漂亮、穿著時髦的小姐,看年齡比阿健大不了幾歲,那位小姐正坐在那裡玩著電腦,阿健恭恭敬敬的上前說明了來意,連看都不看阿健就說“多大了”
“19?”那位小姐看了一眼阿健“19就應聘勤雜工啊?”
“我能吃苦。”
“以前做過什麼工作?”
“沒做過,剛高考完,沒考上,所以”
那位小姐皺著眉頭說:“你什麼也沒做過也敢來應聘。”
阿健一聽馬上說:“請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能吃苦。求你了”
這時那位小姐突然想起什麼,突然起身上下打量起阿健來,一邊看還一邊帶著笑意。阿健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小姐說:“倒是有份工作挺適合你,掙得也多,就是你得能吃苦還得聽話呀哈哈哈。”
阿健一聽馬上說:“能,我能吃苦,只要能掙錢。”
小姐說:“你能做到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嗎?”
阿健想都不想就說:“能。”
小姐說:“那好,你在這等著。”說完走出門去了。
過了一刻鐘,那位小姐回來了,對阿健說:“跟我走。”說著帶著阿健走到一間辦公室。
阿健一走進辦公室,看到偌大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35、6歲的女人,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卻美麗動人,而且穿戴的雍容華貴,她一邊看著阿健嘴上一邊慢慢露出笑意。剛才那位小姐嗲聲嗲氣的說:“張總,就是他,你看怎麼樣。”
阿健一聽原來這個女人是總經理,頓時緊張的有點手足無措,那個女人看著阿健緊張的樣子,呵呵笑了出來。
這時這個女人對剛才那位小姐說:“小陳啊,你忙去吧,我和這個小夥子聊聊。”
“誒”小姐笑著退了出去。
女人笑著上下打量阿健,阿健低著頭紅著臉。
“坐”女人對阿健說。
阿健坐在了老闆桌前,依然低著頭。
女人開頭了:“你叫阿健”
“是”
“今年19了”
“是”
“沒考上大學到城裡來打工是吧。”
“是”
“想掙點錢回家娶媳婦生孩子。”
“嗯”阿健不好意思的說。
“因為學歷低沒技能沒經驗,找工作不好找吧。”
“是”
“哼哼”女人笑著說:“別緊張,抬起頭來。”
阿健聽命微微抬頭看了那女人一眼又害怕的低了下去。
“好,你被錄用了,一個月工資2萬。”
“2萬!”阿健一聽一個月2萬工資,把他給聽懵了。”要我做什麼啊,可是我什麼也不會做。”
“哈哈,別害怕,不讓你上刀山火海,也不讓你去搶銀行。就是給我當個私人助理,照顧我日常生活。”女人微笑著說。
“私人助理?”
“一個月2萬,一年就是24萬,幹一年就夠你回家娶媳婦了吧。”女人沒等阿健說完就繼續。
“夠了夠了”阿健激動地說。
說罷,女人拉開抽屜拿出一張合同推到阿健眼前。
“簽了它,你就正式錄用了,先簽一年的。”
阿健拿著合同,心裡惴惴不安,他很奇怪為什麼這樣的大公司要這麼高薪錄用他。
女人看出了阿健的心思,慢條斯理的說:“怎麼,還要考慮考慮?如果不滿意那可以馬上走。”
“籤籤,我籤”阿健最終還是受不住2萬月工資的巨大誘惑,拿筆在上面寫上了名字。
“這才對嘛。”女人笑著說:“你要是幹得好,工資還有上調的空間呦。按手印。”
阿健稍猶豫了一下,還是在他名字上面按上了手印。
女人把合同放在了一邊,依然笑著看著阿健。
阿健忍耐不住,鼓起勇氣說:“張總,你要我做什麼?”
女人說“別叫張總,叫姐姐,嘿嘿。”
阿健越來越感到古怪,心裡有些發慌。
女人說:“小弟弟,到姐姐這來。”
阿健只好走到女人身邊,女人站起身來,笑嘻嘻的說:“來,給姐姐放鬆放鬆。”
說著便用雙手把阿健推倒在了邊上的沙發上,阿健心怦怦的跳。
女人走到阿健的身邊,然後一把把阿健的頭往她胯下按,還一邊說:“給姐姐舔舔。”
阿健面對女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驚慌失措,他驚恐的把頭從女人的胯下掙脫出來,連忙就往門外跑。
“唉,你幹什麼去,回來,小陳”女人在後面叫著,可是阿健卻已奪門而出。
阿健剛走到樓梯,幾個黑西裝黑墨鏡的壯男把阿健圍住了,架起阿健就走,阿健嚇得叫起來,他們把阿健帶到了地下室一間黑屋裡,阿健看著這幾個凶神惡煞般得壯男嚇得喊:“你們要幹什麼,放我出去!”壯男卻圍上來一句話也不說對阿健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阿健嗷嗷直叫,最後疼的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阿健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這時一個黑衣男看到阿健醒了就走了出去,然後給他面試的那個陳小姐笑著走了進來,她走到阿健的跟前,說:“你膽子可真不小,敢違抗張總的命令。”說著抬起一隻腳踩在阿健的臉上。阿健連忙掙扎著。
“呦呦,還不老實。”說著陳小姐用她潔白的高跟鞋的鞋底抹著阿健的臉蛋。
“我怎麼了你們要這樣對我,我是來工作的。”
“工作?哈哈哈,你知道你的工作是什麼嗎?”
“私人助理。”
“哈,你知道私人助理是做什麼的嗎?”
阿健說不出來。
“告訴你吧,就是我們老闆的私人奴隸,是給我們老闆洩慾用的知道嗎哈哈哈,你現在就是我們老闆的狗奴了。伺候老闆這就是你的工作。”
阿健一聽,急聲說“什麼!求求你了,放我走吧。”
“哈哈哈,合同都簽了現在才說不幹可能嗎,告訴你識相點,伺候好張總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阿健急了,他拼盡全力掙扎著起來,陳小姐卻慢條斯理的衝門外叫了一聲:“來人。”說著那幾個黑衣男衝了進來對阿健又是一頓拳打腳踢。阿健被打的哇哇的哭了起來,陳小姐坐在一邊笑著看著。
阿健感覺馬上就要被打死了,他終於屈服了,他爬到陳小姐的身邊哭求道:“求你了別打了。”
陳小姐一擺設,黑衣男停止了對阿健的毆打。陳小姐俯視著地上蜷縮著的阿健,微笑著說:“求我,怎麼求我。”阿健不只怎麼辦,一個黑衣男踢了一腳阿健說:“快給陳小姐磕頭求饒。”阿健連忙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給陳小姐磕頭求饒,陳小姐翹著二郎腿看著地上給自己的磕頭的阿健笑了出來:“哼,非要受皮肉之苦才老實。”
說著站起身來走到阿健跟前叉開雙腿,命令道:“爬過去。”阿健猶豫了一下,還是屈辱的從陳小姐的胯下爬過,陳小姐和黑衣男哈哈大笑成一團,而阿健的臉上卻淚如雨下。
阿健從陳小姐的胯下爬過,這時陳小姐玩的正起勁,她又走到阿健的身邊一下跨在阿健的肩膀上,把阿健的頭騎在胯下,她高傲的拍拍阿健的頭頂說:“給我當馬騎,圍著屋子爬!”阿健只好馱著陳小姐爬了起來,陳小姐和黑衣男嬉笑著,阿健屈辱的用最寶貴的頭顱馱著陳小姐的屁股,像狗一樣的爬行著,陳小姐還故意把腿翹起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阿健的脖子上,使得阿健爬行的更艱難。
陳小姐一邊騎著阿健玩一邊說:“你要還想活命,就要好好伺候我們老闆,想想一會你該怎麼賠罪。知道怎麼做嗎?”說罷拍拍胯下阿健的頭。
阿健不知道如何是好,低聲說:“不,不知道。”
“真笨”陳小姐雙腿夾了夾阿健的脖子,又用手打了一下阿健的頭頂。”告訴你,首先張總是你的主人,你是張總的狗奴,所以你要叫張總‘主人’,其次,想想狗是怎麼討主人歡心的,你都要學,比如平時要學狗爬學狗叫逗張總開心知道嗎。”
“知道了,謝謝陳小姐指點。”
“嗯。”陳小姐滿意的拍拍胯下阿健的頭,說:“這才是好狗。快爬!”
陳小姐騎在阿健的頭上一扭一扭的享受著,她還沒騎夠,但是不能讓老闆等太久,這才從阿健的頭上跨下來。陳小姐對黑衣男們說:“張總說了,他要再不老實,你們隨便處置。”黑衣男賠笑臉說:“哎哎,陳小姐放心,我們有辦法讓他不得不老實。”說罷一個黑衣男還討好陳小姐,他走到阿健身邊踢了阿健一腳說:“今後,張總不在陳小姐就是你的主人,見到陳小姐也要磕頭聽到了嗎。”阿健慌忙的爬到陳小姐跟前磕頭。陳小姐看到腳下磕頭的阿健這麼老實了,得意的笑了。她命令阿健洗乾淨臉上手上的汙垢和血跡,去給老闆賠罪。
一進老闆的門,阿健就普通跪下,汪汪叫著爬到張總的身邊,張總卻好像心痛的俯下身子捧起阿健的臉笑著說:“哎呦,我的小狗狗,這麼聽話了。他們打疼你了吧。”阿健卻一點也不敢怠慢,咚咚咚的給張總磕著頭,張總轉身笑著對陳小姐說:“小陳,這是你調教的吧。”
“嘻,是。”陳小姐嗲聲嗲氣的說。
“丫頭你真行,好了回去吧。”
“是張總”
阿健看著眼前的陳小姐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這個可愛淘氣的小女生真的是剛才那個高傲狠毒的女人嗎?
張總笑著看著跪在跟前發抖的阿健,說:“今後可要聽話呀,不然我可要把你交給他們嘍。”
“是主人,我再也不敢來。”阿健連忙磕頭惶恐的說。
“嗯,這才對嘛,只要你伺候好我,我不會虧待你嘛。這樣你的工資雙倍,一月4萬,錢我有的是。”張總撫摸著阿健的頭。
“謝謝主人。”阿健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也徹底不敢再反抗了,他只想能伺候好主人少受點皮肉之苦,快點熬過這一年。
張總一動腳脫下高跟鞋,把一雙絲腳伸到阿健面前,笑著說:“給我舔腳。”
阿健就雙手捧著張總的一雙絲腳舔起來,其實一股很濃的香水味並不臭,但是阿健還是很難下嘴,關鍵是
太屈辱了,可是現在已經是人家的狗奴了,不舔還能怎麼辦呢。
阿健用舌頭在張總的腳底亂掃,張總被舔的癢癢的哈哈笑起來。
舔了一會,張總把腳從阿健手中抽回站起身來脫掉內褲扔在阿健的臉上,阿健低下頭。
張總坐下抓住阿健的頭把阿健的頭按入褲襠,雙腿搭在阿健的肩膀上,阿健只好給主人舔陰。
阿健還是個孩子,還不瞭解女人,就在主人的腹部胡亂舔起來,張總被逗得哈哈大笑,她拍著阿健的頭說:“不是這裡。”她用手抓著阿健的頭髮把阿健的頭挪開,用手指著自己的陰唇說:“這裡,看看像不像你的嘴唇。親一親。”
阿健趴上頭去,用嘴唇吱吱的親吻著主人的陰唇,主人看著自己胯下跪著張著嘴像等著食吃的小狗狗,感覺特別興奮,於是她雙腿緊緊夾住阿健的臉頰,命令道:“大口的吃,快。”
阿健用嘴大口的吮吸著主人的陰唇上的肉,主人被舔的“啊啊”的叫著,不一會主人來了高潮,阿健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感覺主人胯下的味道越來越重了,這時主人突然站起身來雙腿緊緊夾住阿健的頭,說:“快張開嘴接著,快。”
阿健被主人夾得呼吸困難臉漲得通紅,突然一股熱的粘液從主人的陰唇中流出,落入了阿健的口中。
主人抓住阿健的頭髮狠狠的說:“吃掉,快吃掉。”
阿健不知道是什麼但是隻能艱難的嚥下。
過了一會主人才懶洋洋的癱坐下來,笑著對阿健說:“好吃吧。”
“好,好吃。”阿健知道他只能說好吃。
“好吃啊,你知道是什麼吧。”
“不知道。”
“哈哈,你還是個小孩子啊,這是愛液,做愛興奮時流出的,潤滑用的,你以後要把我的愛液全都吃掉知道嗎。哈哈哈”
“知道”。
張總看著阿健唯唯諾諾的跪在自己雙腿間,微笑著說:“我的小狗狗,你的嘴功還不錯嘛。我的屁眼癢了,你知道怎麼辦嗎?”
“知道,用嘴給主人清洗屁眼。”阿健低著頭說。
“真乖。”張總撫摸著阿健的頭髮,然後她把阿健仰面按倒在凳子上,一屁股坐在阿健的臉上。
阿健在主人的屁溝裡呼吸,聞到一股屎臭味,他看到主人的肛門上還沾著屎粒,看來是主人拉過屎沒擦乾淨。阿健噁心的屏住呼吸,可是怎麼辦呢,他閉上眼屏住呼吸,一嘴就包裹住主人的肛門,用舌頭舔舐起來,主人肛門上的糞渣被口水蘸著吃進了嘴裡,又苦又噁心,阿健噁心的幾乎要吐出來,主人卻坐在自己臉上“歐歐”叫著享受著。
自己最骯髒的屁眼被人最寶貴的嘴來親吻舔食,這種美妙的感覺無論從感官還是心理都刺激的張總極度興奮,這感覺太爽了。讓阿健給自己舔了好長時間的屁眼,張總才讓阿健從自己的屁股下出來。
張總看著跪在自己雙腿間低著頭等候吩咐的狗奴,說:“臭吧。”
“不臭。”阿健還能說什麼。
“哈哈哈,還不臭啊,我都聞見了,我拉完屎沒擦乾淨屁股。看到糞跡了嗎”
“看到了。”
“哼哼,那你都吃下去嘍。”
“都吃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張總仰面大笑。”都吃下去了啊,不錯,以後你都要用嘴把我屁眼清洗乾淨呦。”
“是主人。”
張總得意的看著雙腿間跪著的懦弱的阿健,感覺屁眼滑溜溜的很舒服,那
是阿健留下來的口水。
接下來的日子,阿健受盡了屈辱,給主人舔腳、舔陰、舔肛門,給主人當馬騎,還經常受主人的打罵。更受不了的是張總這個女人陰晴不定,剛剛還是和顏悅色的,突然之間就莫名其妙的大發雷霆,阿健就要受懲罰。阿健既要讓主人打的解氣還要讓主人打得過癮,最後得讓主人打的哈哈笑起來才算完成任務。
要說壞還是那個陳小姐最壞,阿健瞭解到他當奴隸這一切都是陳小姐一手策劃的。話說張總這個女人因為長得又漂亮能力又強,太高傲太強勢,一般男人她看不上,她看上的男人也不敢娶她,所以這個年齡還是一個人,可能也是平時無聊,就想找個樂子。陳小姐是張總的秘書,陳小姐因為自己年輕漂亮也是很高傲,她看到網上的sm虐待就喜歡上了,她喜歡拿別人當奴僕一樣虐待從而體現自己的高貴感,但是畢竟她不像老闆有萬貫家財,沒有能力得到自己的奴隸,當她瞭解到張總的需求後,就攛掇張總找一個男奴供自己取樂,她把怎麼玩弄男奴都給張總說了,聽得張總心花怒放,於是兩人一拍即合,張總讓陳小姐給她找一個男奴,並許下陳小姐要是她能給找到,平時也讓陳小姐玩男奴,滿足陳小姐的慾望。
因為阿健年齡又小又老實木訥聽話,就這樣他成了不幸被陳小姐選中當男奴的那個人。陳小姐很會察言觀色,她明白讓阿健這樣年齡又小又單純的小男孩去給老闆洩慾,老闆肯定會喜歡的,也不會尷尬。果然,張總一看阿健就喜歡的不得了,於是她就誇陳小姐辦事得力。
這天,張總中午就要出門有應酬,陳小姐進來了。
陳小姐說:“張總,你要出去啊。”
“嗯,有應酬,得到晚上了,下午我就不過來了,明天早上再來。”
“張總,我給你找的這個狗奴怎麼樣啊,聽話吧。”
張總一聽就明白了,她笑嘻嘻的說:“挺好啊,怎麼了。”
陳小姐說:“奧,我想要是他不老實,我幫你好好調教調教他。”
“哼哼”張總笑著說:“你個小丫頭,想幫我啊還是想玩我的狗狗啊。”
“嘻”陳小姐捂著嘴笑,她特別討老闆的喜歡。
“好了,下午我不在你可以玩玩他了,滿意了吧。”
“謝謝張總。”陳小姐喜形於色。
張總走後,屋裡就剩阿健和陳小姐兩個人了,阿健很恨眼前這個把自己變成奴隸的女人,但是他又敢怒不敢言,陳小姐微笑著走到阿健跟前,說:“瞪我幹什麼,恨我吧,是啊,是我把你變成狗奴的,你能怎麼樣。哈哈哈哈哈”陳小姐仰天大笑。
陳小姐過去啪給了阿健一個耳光,說:“跪下,給我磕頭。”
阿健無奈的跪下去,給陳小姐磕頭。
陳小姐一腳踩住阿健的頭,說:“給我磕頭還要被我踩在腳下,屈辱吧。”
阿健氣的發抖,卻只能跪趴在陳小姐面前,任陳小姐踩住頭。
陳小姐說:“起來,我要騎著你到處轉轉。”
阿健爬起身來,陳小姐卻不動,笑著說:“求我。”
阿健只好磕頭說:“求陳小姐騎在我的頭上。”
“嗯。好,我恩准了。”說完陳小姐轉過身前叉開腿,說:“自己爬進來。”
阿健只好把頭鑽進陳小姐的胯下,陳小姐這才騎在阿健的背上,雙腿夾著阿健的脖子,說:“說,這是什麼?”
阿
健不知是什麼意思,陳小姐用手打了阿健頭一下說:“笨蛋,這是馬鞍。”
“是是”阿健這才知道原來陳小姐把自己的脖子稱為馬鞍。
阿健一邊馱著陳小姐爬,陳小姐一邊說:“你看,這馬鞍被我騎上多合適啊,你生來就是給我當馬騎的。快爬。”
阿健的脖子被陳小姐騎著艱難的向前爬行,陳小姐先騎著阿健去拿著杯子,然後一邊悠閒地喝著香茶一邊騎著阿健在公司裡轉悠,公司裡的女同事看到陳小姐騎著馬奴逛遊,全都羨慕得不得了,可是羨慕也只能羨慕,阿健畢竟是老闆的狗奴,今天是賞給陳小姐玩的,其他人可就只能眼饞了,而陳小姐故意騎著阿健在她們眼前轉悠,她就喜歡高人一等讓別人羨慕。
這時屋裡的電話響了,陳小姐從阿健的臉上跨下來去接電話,只見陳小姐不太高興的走回來,原來老闆應酬喝多了,打過電話來要陳小姐馬上把阿健帶到家去服侍她,本來張總已經答應陳小姐今天讓她玩阿健,可是怎麼辦呢老闆的命令陳小姐也沒辦法,雖然陳小姐還沒有玩夠。
阿健卻感覺這個電話像救命稻草,他暗自高興終於得救了,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
陳小姐開車把阿健送到張總家,張總這時還沒回來,阿健就得準備好等著伺候主人。
過了半個小時,門開了,主人醉醺醺的回來了。
“狗狗,我的小狗狗。”主人召喚了。
阿健汪汪叫著快步爬到門口迎接主人,主人蹲下身子,撫摸著阿健的頭,阿健要雪狗舔主人的高跟鞋,這是阿健迎接主人的標準做法。
“狗狗來。”張總一般走向沙發一邊回頭召喚阿健。
張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抬起腳,阿健雙嘴叼著主人的拖鞋爬到主人跟前,然後恭敬的給主人脫下高跟鞋,然後用嘴扯些主人的絲襪。
“啊,今天太累了。”主人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
阿健抱起主人的一雙腳,如飢似渴的舔起來,阿健必須要表現出對主人腳的渴望。
今天主人腳上的味很大,好像出過不少汗,可能是應酬玩的太盡興了吧,阿健感覺很鹹。
“奧,嗯”主人吐著酒氣,很濃重的酒味,很難聞。
阿健正抱著主人的腳為她舔去腳汗,主人突然藉著酒勁玩弄起阿健來。
主人一腳踢向阿健的頭,把阿健踢到在地,阿健馬上爬起來爬回主人的腳邊又去抱主人的腳。
主人又是一腳踢到阿健“嘿嘿嘿”,主人笑著。
阿健又得馬上爬起來回去抱主人的腳。
主人突然狠狠的一腳踢向阿健,把阿健踢蒙了,他沒想到主人怎麼會突然下腳這麼狠,他這次不敢回來了。
“過來。”主人命令道。阿健戰戰兢兢的搖搖頭。
主人噌的站起來,拿起鞭子就朝阿健抽去,阿健嚇得滿地亂爬,主人則嬉笑著拿著鞭子抽打阿健,抽打的特別狠。
阿健真的害怕了,主人平時不這麼狠,而今天喝醉了下手特別重。
主人把阿健追到牆角,阿健無處躲,他害怕的抱著頭乞求主人別打,主人則笑著抽打著他。
阿健想跑,他看到主人叉開腿,想從主人的胯下鑽過去逃跑,可是剛鑽過去一個頭就被主人雙腿夾住了。
“哈哈哈,跑不了吧。”主人高興看著胯下的“獵物”。阿健嗷嗷的叫。
主人抓住阿健的頭髮把阿健仰面扔到床上,主人一下子坐在阿健的胸口,雙腿
騎住阿健的脖子。
“讓你跑。”主人笑著說。然後她用雙腿狠狠地夾住阿健的脖子。
阿健被主人夾得喘不上氣來,主人則越發用力的夾住阿健的脖子。
阿健被主人夾得滿臉通紅,幾乎快窒息了,他哀求主人:“求……求主人……饒命啊。”
“啊哈哈哈”主人看著快被自己雙腿夾死的阿健的樣子,興奮地笑起來,這才鬆開了雙腿。
“以後還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吧。嗯?”主人捏著阿健的鼻子玩弄。
“再,再也不敢來,謝謝主人繞過我的狗命。”阿健嗚咽著回答,淚水汩汩的流著。
“嗯,你的狗命掌握住我的胯下,要是再不老實,我隨時可以在我的胯下結束你的狗命知道嗎。”
“嗯。”阿健眼淚嘩嘩的流。
主人往前挪動一下身子,把她的陰唇貼在阿健的嘴上,阿健知道主人要拿他洩慾了。
阿健剛逃過一命,他趕緊討好主人,雙手拖住主人的屁股,大口大口狼吞虎嚥的舔食起主人的陰唇。
“唔,嗷,呵呵呵呵。”主人被胯下的阿健舔的興奮了,大聲的淫叫著。
張總喝過酒出了一身汗,身上的味道也很重,阿健卻顧不了這些,為了趕緊討主人歡心,他賣力的舔著主人的興奮點。
主人藉著酒勁特別興奮,又被阿健舔的這麼刺激,淫水直流,她扭動著身子把淫水抹到阿健一臉,完全把阿健的臉當成了她的洩慾工具了,而主人屁股下的阿健還要伸直舌頭當做陰莖來桶主人的陰道讓主人更加刺激。
阿健滿臉都是主人黏糊糊的陰液,還有他自己嘩嘩直流的眼淚。
“嗯。”主人慾望過了,這才從阿健的臉上下來倒在床上,阿健還得翻身爬到主人的胯下用嘴清理主人下體,過了一會主人呼呼的睡著了,阿健這才能慢慢的把頭從主人跨中爬出來,他還要去把自身清理感覺,等待主人睡醒後繼續伺候主人。
第二天一早,主人睡醒了,她起身喝了一口冷水,無精打采的坐在床上,昨天喝得太多了,現在頭還有點昏沉。
“狗狗,狗狗呢。”主人叫著,阿健的工作又開始了。
阿健爬到主人腳邊跪著。
主人起身騎上阿健的背,說:“狗狗,帶主人去小便。”
阿健馱著主人來到衛生間,然後阿健仰面躺在“餵食器”上,等著主人往他嘴裡撒尿給她喝。
主人一屁股坐在“餵食器”上,陰部正對準阿健張開的嘴,呼呼啦啦的尿起來。
尿液帶著酒精的味道,又是夜尿很味,阿健屏住呼吸咕嚕咕嚕的喝著主人黃色的熱尿。
“狗狗,昨天主人喝多了打你了是吧,今天主人補償你請你大龍蝦。”
阿健知道對他來說,“大龍蝦”就是主人吃過大龍蝦拉的糞便,但他只能張大嘴在主人的肛門下接著。
屎條皮皮拉拉從主人的肛門落下,吃過海鮮化成的糞便特別惡臭,阿健屏住氣,皺著眉頭費力的下嚥。
“狗狗,大龍蝦好吃嗎?”主人問。
“嗯。”阿健嘴裡含著主人散發著惡臭的糞便艱難的說。
“奧,那就多吃點,還有很多。”
主人的屎拉了很多,阿健使勁吃都來不及,結果主人的屎拉了他一臉。
其實主人並不是每次拉屎都讓阿健吃掉,只有在主人高興想玩的時候才拉屎在阿健的嘴裡讓他吃掉,阿健平時主要是被主人當做男寵來對待。主人上班忙的時候,阿健被允許可以
自由的挪動,但是必須在主人的身邊,而主人的老闆桌下是阿健最願意呆的地方,張總的辦公室人來人往的,躲在辦公桌下可以避過人們嘲笑的目光。當主人抬起腳來戳弄阿健的時候,阿健的工作就開始了,他要抱起主人的一雙腳不停地親吻舔弄,如果主人抬起腳搭在阿健的肩膀的時候,阿健就知道這是主人要他舔陰了,他就得跪爬到主人的胯下,把主人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膀,把頭埋入主人的大腿根給主人舔弄下體,給主人解乏。
有時主人還會把阿健的頭仰面按倒在自己的老闆椅上,然後一屁股坐在阿健的臉上,阿健就只能用雙手輕輕托起主人的屁股,然後用嘴去清理主人的髒屁眼。雖然主人不是每次拉屎都讓阿健吃,但是阿健每天都要幾次用嘴去清理主人的肛門,主人每次拉過屎後擦不乾淨的糞渣都被阿健吃掉了,所以說阿健還是每天都會吃主人的糞便,但是畢竟吃主人肛門上殘留的屎粒總比吃大塊的屎條要好得多。
在公司裡不光有主人,還要過陳小姐這一關,陳小姐是張總的秘書,所以總是進進出出的,當她每次進來看到張總不在,那麼她都會趁機虐待阿健。每次陳小姐進來發現張總不在,她必定要讓阿健爬過來給她磕頭請安,並讓阿健鑽她的褲襠,然後再把阿健的頭騎在自己的胯下玩弄好一會才離開。陳小姐特別喜歡把阿健的頭騎在胯下,只要一有計劃她就會把阿健的頭往自己的褲襠裡塞,就好像阿健是她胯下的寵物一樣。阿健也不敢反抗,只能順從陳小姐隨便讓她羞辱。
而且陳小姐特別會利用阿健,比如她拿文件進來,正趕上張總在內室換衣服或者休息,讓她在門口等一下這一會時間,她都會把阿健從老闆桌下牽出來,讓阿健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她騎在阿健的脖子上拿阿健當做凳子坐。阿健雖然內心很恨陳小姐,卻絲毫不敢得罪她,因為如果稍微得罪她,張總不在的時候,就會受到陳小姐的懲罰,阿健只能暗自受忍受也不敢給主人說。
所以阿健平時除了要盡心服侍主人外,還要想方設法的討好陳小姐,他終於找到一個應付陳小姐的辦法,當單獨面對陳小姐的時候,阿健就會像面對主人一樣,恭恭敬敬的爬到陳小姐腳下磕頭親吻陳小姐的腳面,然後主動把頭伸到陳小姐的胯下讓陳小姐騎住,這一招奏效了,因為阿健的主動,讓陳小姐感覺失去了虐待阿健的快感,所以陳小姐對阿健的懲罰也少了。
張總的朋友聽說張總有個貼身男寵伺候著,就讓張總帶來見見,張總毫不猶豫的就帶著阿健去給她門顯擺。在一間歌廳裡,有3、4個女人已經先於張總到來了,張總領著阿健進了房間,那些女人全都齊刷刷笑著緊盯著阿健不放。
張總一下子坐在沙發上,阿健則站在主人的身邊低著頭。
“呵呵呵,這就是你的男寵?”一個女人笑著問。
“昂。”主人驕傲的回答。
“他都能幹什麼,也給咱表演表演。”那個女人接著說。
“狗狗。”主人叫了,阿健撲通跪在主人腳邊磕頭說:“主人。”
“呦哈哈哈。”那些女人吃驚的看著。
主人抬起腳什麼也沒說,阿健明白,他馬上脫掉主人的高跟鞋,雙手恭敬的抱著主人的腳大口的舔著。
“唉還能幹什麼,也就放
鬆放松唄。”主人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趾夾著阿健的舌頭玩。
那些女人張大著嘴驚訝的看著阿健的舌頭在張總的腳趾縫中滑來滑去,無不透露出羨慕張總的目光。
“呵呵你的狗狗可有一條好舌頭啊,那你可有的享受了。”一個女羨慕的說。
張總嘴角一笑,她明白那個女人說的是什麼,她抓著阿健的頭髮,把阿健的頭塞入自己的大腿根。
“嗯,還行吧。”張總若無其事的說。
阿健張大著嘴,大口大口的給主人舔陰,還有意發出嗷嗷的聲音,就像在吃山珍海味一樣。
那些女人看的眼睛都發直了,有的還把手伸入自己的褲襠……
“狗狗,主人的屁眼癢了。”主人說。
阿健便仰面躺在主人的胯下,讓主人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臉上,阿健雙手託著主人的屁股,用舌頭蘸著口水去清理主人的肛門。
主人坐在阿健的臉上扭動著身子享受著,其他女人羨慕的不得了。
女人們喝著酒唱著歌痛苦的玩著,阿健則成了幾個女人共同的男奴,他一會被這個女人拉過來舔腳,一會又被那個女人拉過來塞入褲襠,她們玩的興起,唱歌的時候就騎在阿健的背上讓阿健圍著屋子爬圈,一邊騎一邊唱。張總喝多了來尿了,就召喚阿健過來,阿健跪在主人胯下抬著頭,用嘴接著主人陰部流下的尿液,一滴不拉的喝光,然後用嘴吸去主人陰部殘留的尿滴,其他女人看了,就都要阿健給自己接尿,阿健在幾個女人胯下接尿喝,喝的阿健肚子都撐得上了。
終於玩的差不多了,精疲力盡的阿健喝了一肚子尿液,打嗝都是濃重的尿騷味。那些女人都誇張總的男寵好,表示就都要去找自己的男寵,還約好訓好自己的奴隸後來個比賽。
阿健等啊等盼啊盼,一年的時間終於到了,他終於可以解脫了,而主人也對阿健失去了興趣,要去找新的男寵,當阿健最後一次到主人的辦公室。張總也很守約,他從抽屜拿出阿健的一年賣身契還給阿健,並支付了阿健一年的工資和獎金,總共50萬。阿健拿著那張支票看著流下了眼淚,這是他一年來非人生活換來的啊。
當阿健走到門口正要離開這個魔窟,他看到陳小姐詭異的笑著領著一個小男生進去了張總的辦公室,阿健明白這個可憐的小男生將不明不白的就成了別人的胯下狗奴,他就是一年前的自己啊,阿健多想告訴這個小男生別進去,可是他卻有心無力。
終於自由了,阿健感覺天都是藍的,他拿著那張血淚換來的支票準備取出來回家了。阿健哼著歌向銀行走去,眼前彷彿浮現出將來的美好生活,在一條小衚衕,“吱”的一聲,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他面前,車上下來幾個大漢不由分說就用黑布矇住了阿健的頭把他塞上了車,阿健嚇得大叫:“救命啊。”這時阿健的嘴被死死的堵上。
阿健被綁得死死的,嘴也被堵住了,他掙扎了一會也沒用,只能任憑他們處置了。
車開了好長時間,終於停了下來,阿健被鬆了綁扔下了車,他趕忙翻身上的支票:“錢呢,我的錢。”
汽車發動了,阿健發了瘋似的向汽車追去。”錢,還我的錢!”
汽車越來越越遠了,阿健哭著停下腳步,看著遠去的汽車。
“哼哼哼哼。”汽車上傳來一個女人爽朗的笑聲。
“啊,是她!”阿健聽
出來那是陳小姐的聲音,“混蛋!”阿健大聲的罵著。
汽車不見了蹤影,阿健呆呆的站在那裡淚流滿面,他取出塞在他嘴裡的東西,原來那是一條內褲,上面還散發著陳小姐熟悉的陰臭。
(完)
1、相識06年,我剛剛和我的初戀說拜拜,一個人空虛的走在南京夏天那炎熱的柏油馬路上,口渴的滋味實在難受,看見路人喝冰礦泉水那爽的滋味自己簡直快要瘋了,摸摸自己口袋,全身上下四個口袋一分錢都沒有,下面的路怎麼走,邊走邊想,想著自己23都不小了,連個工作都沒有,還居然好賭成性,把女朋友的項鍊都拿去賣了,這次她不原諒了,也不能怪她,我已經徹底讓她失望了,離開我是對的,跟我這樣的男人哪裡會有明天呢!
痛苦歸痛苦,難受歸難受,可是日子還要過啊,總要活下去吧。唉,看見一個招聘啟示寫著,本大酒店招一名男性辦事員,要求如下:1、高中以上文化;2、年齡25-35;3、對電腦精通,4、會開車(起碼照),5、五官端正,乾淨大方……
我一看覺得自己好像挺符合的,只是小了2歲,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只是這年頭找工作比什麼都難,競爭的人太多了,感覺希望很渺小!但是我還是鼓足勇氣走進了這家位於中心地段的**大酒店,到大廳前臺,小姐告訴我招聘去7樓,電梯向左拐,就這樣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到708人事部辦公室門口,舒了一口氣,輕輕的敲了門:“您好,請問招聘是這裡嗎?”
只聽傳來一句標準的普通話的女聲“進來!”
“對不起,打擾了經理,請問這裡是在招聘人嗎?”
那女的低著頭繼續看著一疊報名的材料,“哦,桌上拿一份資料,自己填寫好,然後給我看!”
“好的。”一會兒,我寫完了,交給了這位大約30出點頭,看起來很氣質的女經理,她這會兒才抬頭看了我一下,只見這位女經理鴨蛋臉形,眼睛很水靈,小嘴微微翹起,長髮披肩,西裝短裙,長筒絲襪,細長高跟,標準事業白領女強人型。然後她邊看我的個人資料,邊開口說:“呵呵,好像你還不夠25吧,剛剛畢業的學生是嗎?”
“不是的經理,我讀完高中就沒上學了,畢業5年了。”
“哦?以前做什麼?”
“以前沒有做過什麼!”
“恩,還挺誠實,不像那些人跟我吹牛,經歷亂寫,當我是白痴呢!那你會做什麼呢?公司總不能白養一個沒用的人吃閒飯,你知道吧?”
我當時感覺經理能留我單獨面談就說明還有點希望。
“首先,如果貴公司能錄用我,我會認真做好上級領導安排的一切我能力範圍內能做到的事情,若開頭我新手不會,但是我想我會努力學習,並且能虛心接受領導們的批評!而且公司要求的開車和電腦,本人應該算符合公司的起碼要求,希望能試用3天!如經理覺得我沒有能力勝任這份工作,可以叫我走人!本人也會很感謝貴公司給予這次體驗的機會!”(其實,那時我真的好需要這份工作,起碼有飯吃,這是心裡話)。
她微微笑了起來,身子悠然的靠在轉椅後背,一隻性感的絲襪腿也很優美的翹在了另一隻腿上,然後溫和的說:“首先,我很欣賞你的誠實,最少你沒有騙我你幹過類似工作,以
為能騙得面試官的經驗分;第二,你還懂得禮貌;第三,我個人認為你現在的坐姿就說明你是一個乖孩子,兩手放在膝蓋上很緊張,說明你很少面試,說不定才第一次找工作,我想如果錄用你,你會很聽話的對嗎?”
暈死,當時我想怎麼用“聽話”這兩個字來形容我,但是我卻有種感覺,這位經理很親切,口氣雖然是那麼溫和,但是氣質和眼神卻那樣的咄咄逼人。
“當然,服從領導是一個員工起碼的準則。”
“很好,你的電話我記住了,明天早上8點半帶身份證……你到1206房間,找我,我姓芸,你就叫我芸經理或者芸總!”
什麼?她是老總,不是吧,我心裡想她最多是個人事部經理,怎麼會是這國際會所的老總呢?不敢相信!我太幸運了吧,可當時我卻不知道這將改變我的人生道路,使我活在另一個下賤、無比屈辱的奴隸生涯。
2、俘虜第二天,我把自己穿的很精神,清清爽爽的,希望能給新同事一些好印象。
“咚咚咚。”我輕輕敲了昨天芸總說的那個1206。
“進來,把門關上!”
“是,芸總!”
真的不愧是老總的辦公室,裝飾全是歐式,時尚簡約,給人的感覺用高貴來形容一點不誇張。
“呵呵,昨天忘記了,你叫什麼來著?”
“哦,回芸總,我姓樂。”
“恩,那就叫你小樂吧,呵呵,挺乖的名字呢。”
“呵呵,好的,請問芸總,今天您叫我來這裡是錄用我嗎?”
“你好像有點不開竅嘛?”
“對不起,我……”
“好了,也不怪你,你剛剛來,而且還小,緊張難免的。下面我來給你介紹一下你的工作日程,首先呢,你新來還不懂得很多,不過呢,只要你讓我感覺有潛力,我會慢慢讓你瞭解的。現在你只要做到每天打掃這裡所有房間的衛生,還有車庫我的汽車每日清潔,定時去修理廠維護保養,有時會叫你去開車送客人和接客人,維護系統。我交代給你的文件,你該打印的打印,該保存的保存,總之有事我會通知你,你只要負責24小時聽候我的安排就得了。你現在還沒有專門的辦公室,暫時你就在那個小房間裡的茶几上,沒事可以看看書,書櫥裡有雜誌。試用期3個月,每月2000,合格後每月6000,並辦五險一金,還有什麼問題嗎?”
當我聽說6000,我心裡怦怦直跳,說真的那時我只是想的錢錢錢!外面還欠著都是親朋好友的血汗錢,其實能和這位美少婦總經理在一個房間工作,不知道多少人一定都羨慕的流哈喇子了。
“哦,太好了,謝謝芸總!”
“恩,去吧。”
其實我知道她是叫我看雜誌,我還當真看呀,我輕輕的走出她的房間帶上門,在洗手間找了塊抹布,仔仔細細把所有的房間都認認真真的擦拭的一層不染,經理出來看見我蹲在地上擦桌下的死角,低下頭微笑著說:“呵呵,不錯,沒有讓我失望。第一天來,中午想吃什麼?我請你。”
“謝謝,不用了,有工作餐隨便對付一下可以了。”
“客氣啥,我先去忙了,中午我會打這裡的電話,你聽我的安排!”然後就出去了,口氣總是那樣雖然輕,但是卻毋庸置疑。
很快到了中午,她讓我下去,就在公司5樓的一個咖啡店的包間裡,這下我才發現原來
我的經理是那麼美,那樣的有魅力,太有職業女性的氣質了,讓我真心裡好崇拜也好敬畏她。她望見我,“過來做吧,我有些話想問問你。”我緊張的坐到了對面,曲著腰,真的感覺和這樣高貴的上司,我都不配坐在她對面,自己簡直太太太渺小了。
“別緊張,來喝點飲料,我喜歡你這樣的男孩性格,話不多,很誠實,我不喜歡那些老油條,自以為是的馬屁精。為什麼找你來,知道嗎?”
“不知道。”我無比的緊張。
“我想告訴你,你工作的任務並不是很重,但是你要記到三點:一、絕對的聽從我的任何安排,當然如果你不願意你可以辭職!二、任何時間任何事情,只要我交代做的就一定要執行。三、什麼事情都不可以讓第三個人知道,如果有一天你沒管好你的這張小舌頭,小心被人割了,相信嗎?”
當我聽到第三條的時候,我有點莫名的害怕,從她的眼神中,我忽然看出了點什麼,感覺很神很詭異。不過一為了生活,二這麼漂亮的女上司怎麼能拒絕她的要求,我無法抗拒她的魅力,從那會兒起我忽然覺得她好像就是我的女神一樣,我不知道當時哪裡來的勇氣,竟然緊張之下說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句話:“請女主人放心,我一定牢記這三點,並且只要是您的吩咐,我的命都可以不要!”然後我忽然感覺自己怎麼會這麼說,簡直丟臉到家了。害羞的我,不敢直視她的眼,默默的漲著通紅的臉,低下了頭!
“哈哈,你剛剛叫我什麼?主人?還叫過別人嗎?”
“對不起,我剛剛,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稱呼您,沒有叫過別人,下次不敢了。”
“誰讓你不敢了,我挺喜歡你這樣叫我,以後沒人就這樣叫我。怎麼呀,我的小樂乖兒。”
啊?不會吧。我當時感覺在做夢,這樣的事情也太荒唐了吧,但是我並不懂什麼SM的,我只是從心裡覺得她能改變我,她能幫我,她是我的救命女神,她太美了,我太崇拜她了,太需要她了,就懷著這樣的心情,我想大家很難體會我當時複雜的心情。
從那以後,我真的從心裡把她當做我心中的女神,對她的吩咐當做聖旨一樣執行。她也對我越來越冷,開始2天的溫柔全然消失,只是把我當個僕人一樣使喚,心情不好就會叫我過來找個茬子罵我,並還有時用口水啐我一臉,說我還不如一條狗聰明呢。
說心裡話,長這麼大還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傷我的自尊,可是在高貴的芸姐面前,我感覺我可憐的自尊渺小的不值她的一點吐沫星子。每次她罵我,或者和我說話的時候,我總是很緊張很興奮又很害羞,總是頭低著一動不敢動的,只敢輕說細語說“是”、“對不起”、“您”。
我也知道其實我並沒有真的那麼笨,也沒有真的做什麼錯事,芸姐只是拿我出氣而已,而且我還覺得滋味特好,罵我的時候,有時還用她那性感的高跟小腳去踢我,或者用鞋底往我肚皮上擦,我每次看見她的絲襪都好想親兩口才過癮呢。
就這樣,半個月的一天終於實現了我這個願望,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晚上她讓我整理她電腦裡的文件,她去應酬了,叫我晚上就在她的辦公室過夜(其實後來才知道是她故意安排的圈套)。
我在整理完以後無聊,就用她的電腦想
看看裡面有什麼遊戲之類的能打發一下這無聊的夜晚,忽然發現隱藏文件裡有一個文件夾名字叫《SM電影》。我當時根本不懂什麼SM,以前上網就是打牌,帝國,或者殺傳奇,哪裡知道什麼叫SM啊,我還以為是“什麼”的意思呢,我就這樣打開了其中的一部,一看嚇了一跳,說是黃片吧,也不全是,因為從頭到尾沒有做愛,只是兩個韓國美女躺在床上,一個光著身體的男青年跪在床邊舔兩位小姐的腳趾頭,時不時還使勁把腳趾向那男人的喉嚨裡塞。
我暈了,這樣的電腦也有呀,我看的JJ翹的老高,感覺既羞辱人又興奮無比。看到20分鐘左右,我實在難受,就掏出了我的JJ,準備打手槍。可是弄到地毯上是絕對不可以的,我打開了一個廚子的抽屜,本想找兩張抽紙釋放用,結果居然發現了芸姐的迷人的絲襪,而且還是前天穿過沒洗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拿到鼻子前拼命的聞,紫色的絲襪質地很好,摸上去很滑,我想芸姐這樣的身份,絲襪絕不可能是地攤貨,的確做工都很精細,纖維柔軟,韌性還很牢,不像我前女友的破襪子,稍不注意一勾就一個口子。
芸姐的絲襪上有淡淡的百合香水味道,腳趾的部分有點成功女人特有的肉香,有一點酸。我摸著絲襪,想著它是芸姐的美腳穿過的,是芸姐的味道。我實在興奮得難受,竟然不知不覺的把聞的絲襪腳趾的地方放在了舌頭上舔了起來,並幻想著是在舔芸姐的腳趾。
就這樣我竟然陶醉的忘乎所以了,就在這時悲劇發生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芸姐竟然站在我身後冷冷的看著我。我當時腦子裡“嗡”的一下,下意識的跪在那張辦公桌下面害羞緊張的抖了起來,我心想完了,被芸姐看見笑話事小,她一定認為我是一個變態,估計明天我就又要找工作了。
我的心情跌入谷底,也不知道那段時間是怎麼過的。當我回過神的時候,看見芸姐就坐在我面前的那個專用轉椅上。我跪著低著頭看見她的小腳,真的太性感了!
“芸姐,我……”
她不說話,歪著頭鄙視的看著我,眼神中滿是冷傲,“樂樂,芸姐還沒看出來,你有這個愛好哦?說說為什麼用舌頭舔我的絲襪,為什麼翻我的電腦隱藏的文件,你膽子不小嘛!看不出來哦,哼哼!你就跪在裡面說吧。”
“對不起,芸姐,請您原諒我,我錯了!我不應該翻您的東西,至於剛剛用舌頭舔您穿過的絲襪,實在是因為樂樂心裡太崇拜您了,我好喜歡芸姐的體味。請芸姐相信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居然崇拜一個女性到如此地步。我以前女友的襪子,我拿一下都不情願,而芸姐你的東西,在我眼裡都是那麼高貴,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形容。”
說完我害羞的把頭低的更低了,而我用餘光發現,芸姐好像在很得意的陶醉,並沒有真的生氣。我憑直覺感覺一個男孩這樣的痴迷的崇拜她,她不喜歡也罷,但也不至於會有多生氣的吧,畢竟女人的虛榮心比男人強的多。接下來她說的話,讓我大吃一驚。
“樂樂,芸姐看的出來,你每次都偷偷的注視我的高跟和絲襪,這些天你還開始偷偷的在後面盯著我的屁股看。你20幾歲的小夥子,有性幻想是正常的事情,你能幻想姐
姐也很正常。不瞞你說,幻想過姐腳的男孩多呢,我們公司3樓酒吧裡的男模,偷偷發信息跟我說想舔我的襪子的,都不知道多少個呢。雖然他們挺帥,但是芸姐看不上,芸姐要是想找小帥哥,估計能從這排到負一樓還不夠,你信嗎?”
“信!芸姐您確實很美,而且您的美不同尋常,您是純潔高貴的女神。真的,我長這麼大,您是第一個能讓我心甘情願跪在您腳下的女主人,您是我的偶像,我以前不是把您當成我的上司,而是樂樂的女神,您知道嗎?”
“呵呵,乖,姐也挺喜歡你的,我看中的就是你的誠實和勇敢,我不喜歡虛假的人,雖然你沒那些鴨子帥,但是你也有你的優點,你白白淨淨,清清爽爽,讓姐感覺很隨和親切。來招聘的不下萬人,我覺得你很特別很乖巧可愛,所以留下你了。但是你要是有什麼想法,要大膽的和芸姐說,不管會不會被我罵,知道嗎?出來吧,你看你這樣像個小乖狗呢,哈哈!”
我當時感動的眼淚都出來了,我無比感激的說道:“芸姐,樂樂好想就一直跪在您的腳下,做一條小乖狗!”
“哈,好吧乖狗來,主人就收下你了,不過以後你可能要做的更多咯,到時候姐可不希望你反悔,能保證嗎?”
我當時感到太幸福了,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
“我對天發誓,我的主人,我的女神!”說完我竟大膽的把芸姐的腳捧在胸口,低頭在鞋尖吻了一口,然後用臉貼在芸姐的腳背上。
芸姐好想默許了我的崇拜,“小乖狗,今天你主子我剛剛談成一筆工程,很開心,就賞賜你親親你嚮往已久的腳吧,不過你得去把口腔洗刷乾淨哦,還等什麼?還不快去!”
我“嗯”了一聲,飛一樣的衝到了洗手間,興奮的簡直要暈厥過去了,一邊刷牙漱口,一邊死命揪自己的腮幫子,確定不是在做夢。等裡裡外外洗刷乾淨以後,對著鏡子確定乾淨了,我跑到芸姐面前,望著這雙性感的玉足,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芸姐卻很自然的打破了令我窒息的僵局,“既然崇拜姐姐的腳,就要學的像小乖狗的樣子,趴在地上用舌頭好好的舔,每個細胞都不要放過。我眯一會兒,醒來我檢查你舔的乾淨不乾淨。開始吧,先趴下,用嘴脫鞋,知道吧?”
到了這地步,我也沒什麼害羞的了,我懷著比中500萬還要激動的心情,趴在地上輕輕的用嘴去第一次真實的接觸女神的鞋子,可是小說寫的用嘴脫鞋子、襪子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輕鬆的事情,我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調整了多少次角度,最後還是芸姐配合我,才好不容易把一個鞋子和她今天穿的中筒絲襪給脫了下來。
當然我已經累的氣都喘不過來了,熱的滿頭大汗,可芸姐好像並不關心這些,只是微微動了一下左腳,我明白她是讓我脫去這隻鞋和襪。我哪裡敢有半點猶豫,我知道她一定是悶了一天難受,想脫下來透氣,畢竟南京的夏天可不是好受的天氣,也不知怎麼弄的,反正累的我是一頭大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使芸姐兩隻高貴的玉足展現在我的眼前。
我的天啊,真美,我貼在鼻子上,使勁深呼吸了一下。媽呀,其實散發了熱氣的美足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聞,一股酸酸的臭臭的,還帶有微微的
皮革味道,另外還夾雜了一些汗味,有點粘粘的腳,不過我想著它是女神的味道。對我來說,再臭的味道對我這樣的嘴巴、舌頭來說,真是太看得起它了,我有什麼理由敢挑剔,再說今天如果有一點表現的讓女神不滿,那下面她還會要我這個乖小狗嗎?
想到這裡,我毫不猶豫的,從芸姐的腳底後跟開始舔了起來。也許我天生就是這料子吧,芸姐的表情我能觀察出來,我的舌頭至少她不討厭,就這樣我想著剛剛電影裡的方法,陶醉的舔了起來。
才舔到腳底板,就感覺舌頭上分泌不出口水了,舌頭很乾,一股酸酸的味道在我的嘴裡,我已經不覺得難聞了,甚至覺得是美味。但是沒有口水,真難舔得芸姐舒服,這時她好像也感覺我口水沒了,她不愧是女強人,不用我開口,她已從抽屜裡拿來2瓶礦泉水,扔在我嘴邊。
我覺得太幸福了,有這樣的主人,還不真心侍候好,那算是狗嗎?我又自創去倒了一大杯開水,放在地上,一遍用熱的,一遍用冷的,用舌頭把那腳丫認真的舔了久,然後用嘴包住腳趾頭。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邊吸邊唆,還不忘用舌頭在腳趾溝溝子裡面舔蹭。
芸姐似乎很滿意,腳趾頭也伴隨著我的節奏有規律的扭動起來。也不知道舔了多久了,我舔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是我23年中吃過的最美味的山珍海味。芸姐用腳夾著我的頭,讓我抬起來,我用誠懇的表情望著我的女神,期待她的聖旨。
“一天沒洗,味道不好受吧,說實話不要緊,主人不生氣,畢竟你是第一次,但是主人看的出來,你是真心崇拜我的腳,而且服務的很仔細,也很投入。恩,姐姐告訴你,姐就是想找個男孩來給我當小乖狗,每天用舌頭侍候我,我只喜歡用舌頭,因為舌頭有溫度並很柔軟。姐我喜歡這樣長時間被人舔的感覺,感覺自己很高貴,其實我知道你在下面舔的時間長了會很累,但是我喜歡長時間的。也許你以後會舔夠了,嫌累,不過假如我喜歡,你再累也不可以掃興,知道吧?今天你第一次的表現很讓我滿意,你不但沒有讓我掃興,而且還吃的那麼痴迷,小饞狗,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