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四溢的旋律

香味四溢的旋律

作者:唐山大兄

香味四溢的旋律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我應邀去西安交大, 與某系的一群師生做些科技研究工作. 從美國起飛, 先抵達北京機場. 交大怕我人地生疏, 專派了一位小姐來機場迎接我. 幫我安頓在一家非第一流但還不錯的酒店度過一夜. 然後按照計劃, 隔天再送我搭上飛往西安的飛機.

到了傍晚時候, 我在禮貌上請她一起吃了晚餐. 我對她的外貌不太感興趣, 她大概也覺得我出手太寒酸, 所以一吃完飯, 聊了幾句話之後, 她就告辭走了. 剩下我自己一個人, 沒什麼心情躲在房間裡看書. 本想出去酒店附近散步一下. 突然聽到從酒店休息廳裡傳來一陣鋼琴的音樂. 我朝音樂的方向走了幾步, 探頭一下, 發現鋼琴手是一個女孩子, 我就改變了主意.

我一向對會彈鋼琴的女孩子情有獨鍾. 而且因為我自己也會亂敲一兩下, 在幾秒鐘內, 我就能判斷她的彈琴功力不凡. 稍微掃描了周圍, 我就挑選了一個不遠不近, 她看得到我, 我也看得到她, 的位置坐了下來. 叫了一杯飲料, 開始悠閒地聆聽她彈琴.

她穿著一件晚禮服似的長裙, 和一雙高跟鞋. 鞋跟似乎不低, 照理說, 踩踏琴板不是很方便的. 但也許這種彈彈背景音樂的演奏又不是正式的鋼琴比賽, 所以也不須講究太多吧.

對我這個天生的戀足狂, 能看到她穿高跟鞋的腳動上動下, 踩踏琴板, 加上幽雅的音樂不停地傳進我的耳朵裡, 實在是一種很滿足的享受. 不知不覺間, 好幾十分鐘過去了. 那天晚上本來客人就不多. 而在場的客人似乎都只是顧著說話. 我心裡暗暗地為她打抱不平. 這麼美妙的音樂豈非白白地被糟蹋了?

其實, 我自己的頭腦裡, 何嘗是在百分之百用心地聽啊?我一面聽一面讓我的歪念頭自由地飛馳: 她那雙腳, 穿著絲襪, 悶在皮鞋裡, 一個晚上下來, 肯定流了很多汗吧?如果我能像孫悟空那樣變成一隻小蟲, 爬進她的鞋裡, 盡情地吸取裡面的悶氣, 不知會有多香, 多另人(蟲) 陶醉呢?

逐漸地, 她也開始注意到我了. 偏頭頻頻朝我這邊看, 表情有點是在鼓勵我, 或向我求救的意味. 我腦裡一閃, 也許她希望我點選幾首曲子讓她彈吧?於是我就立刻向女招待要了一張白紙.

寫下, “請彈 ‘Unchained Melody’“, (那是一首在美國很流行的抒情歌曲). 撕成紙條, 請女招待交給她.她一看, 笑了. 似乎笑得很開心.

居然立刻停止她正在彈的那首曲子, 開始彈起我點的那首.可驚的是, 那首曲子的原譜, 我是看過也彈過的. 她根本就沒按照原譜彈奏. 而是憑她自己的靈感隨意發揮.

可是我聽起來竟然比原譜要美妙. 另我感動得眼眶溼潤起來.她彈的時候, 上身隨著旋律擺動, 長長的頭髮也跟著飛舞.彈了幾遍之後, 她的手停下來.

瞄著我. 我興奮地鼓掌. 雖然全廠只出現我一個人的掌聲, 她似乎已感到很滿意, 又開心地笑了. 然後, 她做了一些類似闔上琴譜, 關上

琴蓋的小動作, 表示再下去是她的休息時間.

但並沒有起身. 我就鼓起勇氣, 站起來, 朝鋼琴走去. 她仍舊坐著, 我就半依靠在琴身上, 開始和她搭訕. 從這個角度, 她的白皙的頸子清楚地映現在我的眼界裡.

在我的記憶中, 她一直是微仰著頭, 看著我, 開心的微笑著. 在短短的十分鐘休息時間裡, 她和我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有問不完的問題. 我知道她從北京最好的音樂學院畢業的. 她知道我原先是從臺灣赴美的留學生, 就笑迷迷地輕聲地說,“然後, 你去了美國, 就不回來了.”

這是我唯一記得很清楚她說的一句話. 休息時間過後, 她又必須開始彈琴了. 我也返回我的座位. 一連點了好幾首歌曲, (我自己遞交紙條給她) 她都能應付自如, 隨點隨彈.

那時, 反正沒有其它的顧客和我搶著點, 而且她每彈完一首, 就望著我, 朝我微笑. 我也就不客氣地獨佔了她的演奏時間.再過一會, 她的休息時間又再度來臨. 這次她卻站起來, 朝我淺笑一下, 就一轉身, 走進鋼琴後面的內廳裡去了.

可惜我是一個已經結了婚有孩子的男人. 也只好利用這個機會, 硬下心腸, 朝那架鋼琴望最後一眼, 離開了休息廳.從返回我的酒店房間後, 一直到現在敲打漢字的這一刻, 我的腦海時常還會浮現一個痴痴的念頭: 如果當初我在一張給她的紙條裡寫下一句: 我的房間號碼是 0724, 妳彈完琴之後, 可以賞光一下, 來和我一起喝一杯咖啡嗎?

不知她會不會來?如果她會來的話, 我要如何小心地脫掉她的高跟鞋, 才能讓所有她穿了絲襪的腳的香味, 百分之百地吸進我的鼻子, 腦海, 和記憶裡呢?

香鞋跟高夏天的一個深夜,電閃雷鳴,轟隆的電光照亮了我的房間,依然很困,翻身又進入了夢鄉。清晨醒來,發覺周圍一切變得巨大無比,自己變小了,大概只有幾釐米高,旁邊的三星手機宛如一張硬床。難道是被閃電擊中身體發生了物理化學的反應?我從床上滑下,找到一條細繩。門出不去了,只好從窗戶搭下去,滑進樓下鄰居的屋子裡,希望能找到人幫助我,畢竟我太小了,能做什麼事情呢?

這是一個美女的臥室,從屋子飄滿的香氣和床上的布娃娃以及一個很大的梳妝檯判斷。劇烈的運動讓我筋疲力盡,從窗臺上蹦到美女的軟床上,睡了。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清脆的高跟鞋聲音來了。一件很軟面積很大的布料飛來覆蓋我,那是她的白se絲連衣裙。

接著我被席夢絲床的彈力彈起來,顯然美女重重地躺在床上引起了床的變形。幸好有女衣的緩衝,我平安無事。我慢慢爬出美女的白se上衣,想求她的幫助。但是,當我看到一個非常壯觀的場面:作為一個小人,從很小的角度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美女,這時屋子裡面的香水味更加濃郁,呼吸這些芳香,彷彿到了天堂一樣。

我改變了注意,不想讓她發現我,等我享受完這一切美麗,再向她說明真相。她翻身朝我這個方向來了,一陣清香的風徐徐吹來。我急忙抓住床單滑到地毯上,鑽到床底,那有很多很大的鞋盒,我

躲到鞋盒後面。

美女躺在床上和女友電話聊天,談了好久。已經到了晚上,屋子有了燈光。美女打扮妥當出去吃飯。我爬出來,找東西吃。美女很愛吃零食,我美美地吃了一頓。接下來該找衣服穿了,我還光著身體呢。我跑到美女的鞋櫃前,從縫隙中鑽進去,看到一雙高跟鞋裡面塞著一團水晶絲襪,拖出來一隻,還是長長的那種,把它掛在另一隻高跟鞋上的金屬鞋飾上,用力拽,用牙咬,熱得冒了汗,終於把絲襪扯成幾條小塊,圍系在腰間,披在身上,並在梳妝檯下面找到幾絲美女的長髮,當做絲帶固定衣服。絲襪貼身的感覺很柔軟,很奇妙,還能聞到很香的氣味。

美女回來了,我連忙躲在床下鞋盒中間。美女入睡了,我很累也睡了。

第二天,美女出去上班,我爬出來透氣散步。有一個臥室,一個客廳,一個書房。整間房子很潔淨,很安靜,給人一種很柔和溫馨的感覺。我決定要在這裡長住。

無聊的時候就在美女的高跟涼鞋裡滑上滑下,用她的長絲襪一端綁在椅子上,一端系在腰間,向下跳,作絲襪蹦極。絲襪的彈xing非常的好,蹦下來的感覺非常的舒服。繼續尋找美女扔在桌上的零食。一點點零食就夠我吃很久。

為了報答美女的食宿,我決定要回報她。用剩下的絲襪給她擦高跟鞋,擦得很仔細,讓她的高跟鞋如同新買的鞋子一樣熠熠生輝。找來飲料瓶蓋,裡面裝上水,浸透絲襪,用力地擦,先從鞋尖開始,然後是整個鞋面,鞋底,鞋跟。這個美女是很講究衛生的美女,每一雙高跟鞋裡面都很潔淨。

高跟涼鞋最好清洗,能直接鑽到裡面擦。高筒皮靴最費力,表面積很大,每次把它拉倒都很費力,然後鑽到裡面繼續清潔,把它擺正更是困難。

從夏天到秋天,美女開始換上了美麗的高跟靴,我的清洗量大大的加重了。有一次在一個長筒靴裡面做清潔做得很辛苦,竟然在裡面睡著了,更倒黴的是被美女發現靴子倒在地上扶起來,我被困在高跟靴裡,那隻靴子居然還被美女穿走去逛街,美女柔軟芳香的絲襪腳經常擠我並踩我在腳下。幸運的是美女只穿了一天。

在美女的高跟鞋裡面居住是一種享受,在這裡不用想其她煩惱的事情,唯一的工作就是給美女擦漂亮的高跟鞋,呼吸美女的芳香氣息。這樣的生活令我過得很愜意。美女就是美女,連鞋襪都是非常潔淨和芳香,每次她甩下漂亮的高跟鞋,一陣香水味道飄來,真的,是那種淡淡的香氣,她真的好潔淨啊。曾經爬到她很久沒有穿過的高跟鞋裡面居然也留存有一絲微香,好奇妙的感覺啊!相比之下,別的美女的高跟鞋就差遠了。分析一下,她有近十雙高跟鞋,經常換穿,給鞋子保養的時機,加之她勤洗絲襪玉足、噴飛香水,自然芳香永駐。她的一切都是近乎完美,讓我情不自禁地真心崇拜她這個理想的崇拜對象。

有一天我清潔高跟鞋做得太累了,躺在高跟鞋裡睡了,忽然覺得好像地震一樣,我掉在地毯上,醒了,一陣香氣吹來,一雙小巧的絲襪腳出現在我前面,我跪起來,抬頭看見美女正好奇地看著我,她的長長的秀髮垂下來,像柳枝一樣微微飄著。

“糟糕,被發現了。”我想。

“你是誰,為什麼到這裡來

?”美女甜甜的女聲猶如從天上的樂園飛下來,充滿了我的耳朵。

“我……”我不知道怎麼說才好,想了一會兒,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她好象很難想象這是真的,但是看到如此微小的我,就相信了。她說我能繼續住在這裡,直到找到我恢復原狀為止。

我很高興她能把我當朋友。我盡我所能去幫她,比如她的耳環掉了,我會跑到桌下和床下搜尋。在她化妝的時候,我會在梳妝檯上跑來跑去搬化妝用品。當她大掃除的時候,我鑽進不易清掃的地方幫她做清潔。

作為報償,我吃她的零食。微小的我只吃一點就足夠了。她上網的時候,我跑到鍵盤上,聽她的話,蹦到她要用的每一個鍵上。我告訴她有關FEM——DOM的事情,她看了很多這方面的內容,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女王了,經常讓我做這做那。

有一次,她看到了關於香蕉的事情,於是她拿起我,用絲襪包住我,送我進入她的果汁通道,這讓她很興奮,那天她用了我七次。

和美女在一起的生活總是很快樂。突然有一天,我很餓,於是吃了很多東西,睡了,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變高了幾釐米,我想是不是我要恢復原狀了,我又吃了很多食物,睡了,第二天醒來,果然又變高了幾釐米。我把這奇怪的事情告訴了她,她想了想,讓我繼續工作。過了幾天,我已經恢復到她身高一半的高度了,她讓我跪在地上,騎在我身上,讓我到處爬,她的兩條腿緊緊夾我的腰,這讓我感覺很累。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她說我吃的太多,浪費她的錢,把我踢進她的釋放間裡,指著她用的橢圓形容器說,讓我吃淨裡面她釋放的果凍和果汁,吃完了才能吃零食。看著高高的她站在我的面前,我吃了。或許因為是心理作用,和她的美貌一樣,果凍和果汁很好吃。每天我都吃她的果凍和果汁,也不再變高了。

迷戀漂亮高跟長靴,能保留更多女人味,那是一種香水味道,帶著微溫的香氣,彷彿置身於仙境。有時被美女裝進連褲襪裡,塞進夜晚般的高跟長靴裡,不聽美女的話就要在裡面住很多天,直到美女想起來那裡還有一個小小的我。在那種環境下,曾經立下一個遺囑,如果蘋果不幸失去生命而長眠在漂亮高跟鞋和靴裡,希望能被她吃掉,變成她身體的一部分,被她代謝出的那部分和著她的果凍一起,埋在春天的花園裡滋潤花朵。終究沒有實現,被美女放了出來,帶到了一家生物醫院,改變了蘋果的分子結構。

她得意地說她能控制蘋果身體的大小,只需簡單的動作。她的雙唇輕輕吻蘋果的香蕉,溫柔地吹,蘋果的身體猶如氣球一樣膨脹變大,美女笑著,突然用力吸氣,蘋果隨之變小。就這樣,美女讓蘋果變多大小,調整吹吸。美女調戲地說,蘋果就是她的充氣娃娃,想怎麼玩都xing。

美女讓蘋果拆她的舊的高跟鞋,留下亮亮的鞋底,裡面相對粘貼,兩面全是鞋底。美女很少在外面穿高跟鞋,多數在屋內穿,因此鞋底保存完好,沒有一點磨損。她拿著組合的鞋底,讓蘋果跪在她面前,揚纖纖玉手,黑se光滑的鞋底帶著一陣香風打在臉上,痛啊,美女卻省了手痛,噼裡啪啦的清脆聲音讓美女感覺xing起。後來,美女多半用這種耳光

鞋底教訓那些放蕩的女生,打得她們跪地求饒發誓從今做個淑女。另一種美女懲罰辦法是,十二個美女玉立兩旁,放蕩的女生跪爬在中間,美女用力閃著亮晶晶的高跟鞋,踢踩在身上,顯示許多小斑點,使放蕩女經歷刻骨銘心的美女劫。

香主我叫劉新,今年30歲,從小戀足,曾經找過幾個主人調教.前年結了婚.婚後不久,意外的發現我的妻子許倩也喜歡受虐待,從此我們希望找一個固定的主人做她的奴隸。

不久我的妻子懷孕了,經醫生檢查還是個男孩,我們都很高興.在懷孕8個月是,我有一天上網結識了一個女王,她叫郝思佳.在聊天的過程中,她聽說我們夫妻都喜歡做奴隸,她很感興趣,經過交流,她決定出資買下我們做她的奴隸,並且把我們的孩子也買下。不久,我妻子順利的生下一個健康的兒子,在快滿月的時候,郝思佳主人打來電話,決定來我家收我們為奴.

那天下午,我按郝思佳的指示來到了車站 ,等了一會,見站裡走出一位穿白色風衣,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她徑直做到我面前問"你就是劉新?"我忙點頭,說"您?""我是誰你不知道嗎?"我見她美麗的面孔上浮出一絲怒意,忙說"奴婢該死,請主人恕罪."

她不屑的說"下賤的東西,你老婆在家嗎?"我說"在家侯您呢."她說"帶路"我打車接她回了家.

上了樓,開了家門,見我妻子許倩已經站在門口迎接了.我關上門,見郝思佳問"知道我是誰嗎?"我妻子有些緊張,說"您是郝主人吧.""知道還不跪下?"

我妻子撲通跪在了郝主人的腳下,我也急忙跪在了妻子身邊.郝思佳得意的笑了笑,說"給我磕頭"我們夫妻倆連忙磕頭,大約磕了10來個,她滿意的點點頭,走進了廳裡,做在了沙發上.我們象狗一樣爬到了她的腳下,郝思佳伸出潔白的玉手, 托起我妻子的下巴,抿嘴一笑,說"你願意做我的奴隸嗎?"

我妻子忙說"願意啊,主人."郝思佳在我妻子臉上擰了一把,嬌笑著說"你們都想好了嗎?"我們倆都點頭不已.她從兜裡掏出一張契約,說"你們的賣身契,沒問題就簽字吧."

我們趴在她的腳下在賣身契上籤了自己的名字.郝思佳接過契約,又掏出一元的硬幣,扔在我的臉上,說"收好了,你們的賣身錢."我問"我倆只值一元錢嗎?"郝思佳輕蔑的笑了,說"連你們的小崽子一起只值一元,不滿意嗎?"

我忙說"滿意""下賤的東西, 你"她一指我妻子"把你們的小崽子抱過來.你"她又指我"給本姑娘脫鞋."

我順從的用嘴給她脫鞋,我妻子把兒子抱來,遞給了主人,她提起我兒子,嬌笑道"以後這個小崽子做姑娘的寵物吧,和我的小狗一起在狗窩裡住吧."孩子哭了起來,郝思佳有些厭煩,隨手把他扔在地上.我們心廴從脅桓胰ケ?"他咋了"主人問,妻子說"他可能餓了,求主人開恩讓奴婢給他餵奶."

主人一聽,嬌笑了起來,說"把我襪子脫了,在去拿洗腳盆來,我要洗腳."我忙去拿盆,把盆放在主人腳下,見我妻子已經伺候主人脫了襪子,露出一雙嬌美潔白的纖足."把上衣脫了"主人吩咐,我妻子順從的脫了上衣,跪在主人的腳下

.

主人把腳放在盆裡,俯下嬌軀,伸纖手抓住妻子的左乳房,用力一擠,一股潔白的乳汁噴到了主人的腳上,妻子呻吟了一聲,郝思佳主人纖手用力,妻子的乳汁不斷流進洗腳盆裡,妻子在主人潔白柔嫩的手裡輾轉呻吟,主人擠完左乳又擠右乳,邊擠邊嬌笑著對我說"你看我象不象擠牛奶的啊?"我諂媚的說"象,太象了."主人開心的笑個不停,說"你老婆象奶牛嗎?哈哈哈哈"妻子慘叫不已.

不一會,已經擠了大半盆奶水,主人才鬆了手,妻子的乳房上留下幾片淤青.妻子在主人的吩咐下,用自己的乳汁給她洗腳,我跪在旁邊舔主人的高根皮鞋.主人說"以後天天用你的奶給我洗腳,洗完腳才可以餵你的崽子,你的崽子只配吃我洗過腳的奶,明白嗎?""是,奴婢明白"

妻子卑賤的說.郝思佳用纖手擰著我妻子的臉蛋,說"你們的兒子吃我洗腳奶長大了會是啥樣的呢?哈哈哈哈"我們也卑賤的笑了."以後你們的子子孫孫都要做我的奴隸,一窩下賤的東西."

給郝思佳主人洗完腳,她說"好了,可以餵你們的崽子了."我們夫妻連忙磕頭說"謝主人慈悲."我把主人洗完腳的奶水灌進奶瓶中,妻子抱起兒子,把奶嘴塞入他的嘴裡.兒子餓極了,大口的吸允著主人洗過腳的奶水.主人輕蔑的看著她腳下的我們三口,美麗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喂完奶,主人說"把小孩子帶走,我不喜歡玩這麼小的,你們先教育好,等4.5歲給我送來當寵物."我們磕頭稱是.妻子把孩子放到小屋,我們又跪在主人腳下.主人說"下賤的人本姑娘見過不少,象你們夫妻都這麼賤的可不多,來姑娘給你們起個名字吧."

她一指我妻子說"你就叫依依吧,你呢?就叫賤賤吧"我們連忙磕頭謝恩.郝思佳主人嬌笑道,你們倆比賽磕頭吧,一人磕100個頭,看誰先磕完."我們倆連忙磕頭不已,主人笑盈盈的給我們數著.畢竟我的體力要好一些,搶先磕完了頭,主人說"

好,還是賤賤先磕完了,依依你太慢了,要受到懲罰啊."我妻子請罪到"奴婢該死,求主人責罰""自己抽30個耳光,要響亮啊"妻子不敢怠慢,左右開弓打自己的耳光,噼裡啪啦,30個耳光打完後臉上已經又紅又腫了。郝思佳點點頭說"

好了,賤賤去給我做飯爸,依依留下來伺候我."我們忙磕頭領命.我爬進廚房,開始給主人做飯,1個都小時後,我把紅燒排骨,爆炒羊肉,蔥燒木耳,腰果蝦仁4個菜做好,擺在餐桌上,有打開一瓶紅酒,爬到客廳請主人進餐.見我妻子正跪在主人的腳下給主人捶腿,主人見飯好了,吩咐"起駕"我妻子忙爬下,主人騎在我妻子背上,來到餐廳.主人坐好,吩咐道"依依舔我的左腳,賤賤舔我的右腳,誰舔的好有賞。

我倆爬到了餐桌下,伏下身子舔郝思佳的蓮足.主人的腳又白又嫩,十分嬌美,我倆用心的舔,我把主人的腳趾含在嘴裡,主人大概覺得有趣,用大母趾挑逗我的舌頭,我的舌頭和主人的腳趾糾纏在一起,逗的主人咯咯嬌笑不已.她說"賤賤舔的好,來,賞你塊骨頭."說著夾起骨頭扔到門口,我忙爬了過去,叼起骨頭,啃了起來.

主人嬌笑的花枝亂顫

,又夾了塊骨頭,扔到遠處,說"依依也去,誰搶到是誰的"我和妻子一起爬過去搶,妻子先搶到,我從妻子嘴裡搶,兩人咬在一起,郝思佳笑的喘不過氣來了。

她說"來,還有啊,"又扔了一塊,我們如同狗一樣被她的骨頭逗的滿地亂爬.郝思佳玩夠了,也吃飽了,把我們招到她面前,拿了一個盆,放在地上,把她吃剩下的飯菜到在盆裡,說"來,狗狗們,吃吧,以後你們只配在這盆裡吃."我和妻子象狗一樣吃盆裡她吃剩下的飯菜.

郝思佳又端起水涑口涑完後吐到了盆裡,說"來,給你們加點稀的."我們又磕頭謝恩郝思佳玩了我們一會,吩咐道"打開電視,伺候我看電視."我連忙把電視打開.郝思佳一邊拿遙控器選臺,一邊伸出腳,我和妻子連忙跪伏在她的腳下,一人舔她的一隻腳.

郝思佳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用腳玩著我們的嘴,愜意極了.她問"你倆喜歡給本姑娘舔腳嗎?"我妻子磕頭說"喜歡啊,主人,您的腳又美麗又高貴,能舔到是奴婢們的福氣啊."郝思佳笑了起來,說"都是女人,你舔我的腳,你不覺的委屈嗎?"

妻子笑著說"奴婢咋能和您比啊,奴婢生來就是伺候主人的,能舔您的腳,是奴婢前生修來的啊."郝思佳嬌笑起來說"你們這兩口子可配對了,一樣的下賤,比我的狗都下賤,只配做姑娘我的奴隸"我們連忙稱是。”給我削個蘋果"郝思佳吩咐道,妻子忙爬到洗手間洗乾淨手,跪行到郝思佳腳下,從茶几上取了個蘋果,用水果刀給郝思佳削.削好後雙手舉起,獻給郝思嘉,郝思嘉接過蘋果,順手拿起果皮說"

你也辛苦了,來吃點吧"妻子連忙磕頭謝恩,郝思嘉把果皮喂進妻子的嘴裡.郝思嘉吃著蘋果,看著我們,忽然將一口她嘴裡嚼過的果肉吐在地上,說"賤賤,賞你一口吧"我大喜,磕頭不已,:好了,吃吧"主人笑著說.我低下頭 ,象狗一樣舔起郝思佳吐出的果肉,想到這是從高貴的主人的嘴裡吐出來的,還有主人的口水,我激動的發抖,舔到嘴裡,細細品味,郝思佳見我卑賤的樣子,得意的笑了.

郝思佳忽又想起一件事說"給你們帶了一件禮物,差點忘了"說著她取過她的包,打開,從裡面拿出兩條拴狗的鏈子,說"來,把你們的鏈子帶上"我順從的爬過去,伸長脖子,郝思佳將鏈子上掛著的皮項圈套在我脖子上,用力緊了一下,玉手一拽鏈子,我的頭隨她的手伸了過去,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說"依依"妻子也爬過來,她又把妻子也拴上,說"好,天晚了,去臥室吧"

說著一抖鏈子,我倆順從的被她牽在手裡,爬向臥室.到了臥室,郝思佳斜倚在床頭,命令我倆跪在她腳下,吩咐道"我要給我老公打電話,你們跪在那聽,順便好好想想今天犯錯誤了嗎?"說完她拿起電話,撥通號碼和她男朋友聊天"好啊,對啊,玩的挺開心啊 ,人家好想你嗎.來,親一下啊,你好壞啊.想我了嗎?明天就回去麻,"郝思佳嬌柔的和男朋友聊天調情,我倆跪在地上聽,聊的開心,她指了一下她腳下的地,妻子楞了,郝思佳大怒,柳眉一挑,我忙推了妻子一下,做了個手勢,妻子明白了,滾到郝思佳腳下躺好,郝思佳把腳踏在妻子的

臉上,用力跺了幾下,妻子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卻不敢出聲.

郝思佳又翹起二郎腿,抖叻抖纖足,我乖巧的爬過去,伸舌頭舔她的蓮足.就這樣,郝思佳一邊開心的和男朋友調情一邊把我妻子當腳墊踩著,一邊還享受著我的舌頭香醉……

這個夏天,他們就是在這個地鐵站相見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微笑著,眼睛裡含著純真和俏皮的神情,遠遠地望著他,好象他們是老相識了。

汪林快步迎上去,小聲說道:“是公主嗎?”

“沒錯!還不跪下?”女孩帶著笑意,好看的臉頰上洋溢著驕傲的神采。

“啊?現……在嗎?”汪林的臉騰地一下變紅了,本來已有些緊張的神情,顯得更加的窘迫。

看到汪林的樣子,女孩更加開心起來,“難道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你不太乖呀?在網上是怎麼說的呢?”

“是……我,可——是,”汪林此刻有點結巴,不知該怎麼說。自從他們在網上相識後,汪林就被公主的風采深深的迷住了,總是央求和她視頻,給她磕頭,為逗她開心學狗叫,貓叫等等,發誓做公主一輩子的奴隸。

可是那些都是在網上啊,在兩個人的空間裡,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也太難為情了啊。汪林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朵後頭,該怎麼辦呢?汪林有點傻了,這小女孩太厲害了,一見面就給他來了個下馬威。

“哈哈,瞧你那傻樣,還挺好玩的”公主銀鈴般的笑聲飄了過來,“公主今天心情好,先陪我去坐會兒,可憐蟲。”風兒說著向前面走去。

汪林此刻如釋重負,倒吸了一口涼氣,趕忙跟著公主走。

在一個茶餐廳,兩個人聊了起來,雖然兩人在網上已經聊過多次了,但這時汪林才知道公主是個北漂,為了自己的理想正在奮鬥著,生活雖然辛苦但是卻很樂觀,公主說話的聲音很溫柔,柔軟的長髮時不時的飄起來,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顯得非常嫵媚,一點也不象威嚴的女王,難怪她只喜歡別人叫她公主。

“你在看什麼呢”公主忽然問到。

“沒,沒看什麼”

“胡說!你在看我呢!”公主的眼睛盯著他,彎彎的柳葉眉忽然豎了起來。

“嗯,是的,公主,請您原諒!”

“記住了,以後敢在我面前撒謊的話有你好受的!”

“遵命,公主,下次不敢了。”剛才溫馨的氣氛彷彿一下子又崩緊了起來。

“撲哧”,公主忍不住笑了起來,聲音又回到了溫柔,“我美嗎?公主給你什麼印象呢?不許騙我哦”

“美,很美。一種我說不上來的奇特的美。”望著風兒的大眼睛,汪林此刻說的是心裡話。

“你以後會知道的,呵呵,我們走吧。”

結完帳後,兩人出來,決定去公主家裡。

叫了一輛出租車,兩人坐到了後排。

在車上,風兒把身子靠在門上,“有點累了”自語道,轉過身,把小腳從涼鞋裡抽出,一下子放到了汪林的腿上,“給我按摩!”

汪林頓時象觸電了一般,本能的把腿上的小腳往下推,可是沒有推動,公主的腳這時抬了起來,腳跟往下狠狠跺了一下,同時剛才還很溫柔的眼睛迸發出了兩條火蛇般的注視著汪林,汪林最害怕看她的眼睛,那目光中彷彿在說“你再推一個試一試”。

汪林低下了頭,握住了那油脂一般滑膩的腳,乖乖的柔了起來,同

時他感到渾身在冒汗,渾身有種躁動的熱流,他感覺到司機在偷偷地笑,而公主卻還是那麼平靜的靠著,彷彿一切都那麼自然,剛才嗔怒的神情也柔和了起來,眼睛微閉著,泰然的享受著她的奴的效勞。

一刻鐘的光景,他們來到了風兒的家,屋裡的陳設很簡單,可是很乾淨,汪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知為什麼他喜歡房間裡散發的特殊的香味,一種溫暖的,又讓人眩暈的味道。

“跪下”公主命令道。

“恩,什——麼?”汪林還沒有從迷醉的氣氛中回過神來。

“跪下!聽到沒有!”又是一聲斷呵。

這一下把汪林嚇醒了,撲通整個人趴到了地上。

公主抬腳踩到了他的頭上,“你一點都不乖啊,網上可要乖巧多了,不過這樣也不錯,調教好一個小野狗也蠻有挑戰性的。”

公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優雅的把腳伸到伸到了汪林的面前,沒有命令汪林乖巧地用嘴脫下公主的涼鞋,這次他仔細的端詳了這雙滑膩的腳,乳白色的腳背,腳掌是玫瑰色的,一縷一縷的細嫩的香味通過他的鼻子湧進了他的身心,這香味像一陣陣的和風源源不斷地在他的身體裡瀰漫,清新的氣味象是混合著檸檬和酸橙的味道。

公主看著跪在眼前的“小狗”,崇拜痴迷的神情,心裡既是好笑,又有一種滿足,嬌小的腳丫任由崇拜者如醉如痴的允吸,嗅聞,舌頭在腳面和趾縫間穿梭,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放鬆,那又麻又癢的感覺象波浪一樣,一層一層從腳心傳到了她的身上,她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而汪林就更加的仔細而溫柔的舔著。

過了良久,臉上泛著紅暈的風兒說道:“舔的真舒服啊,小狗狗,主人的聖水要來了怎麼辦啊?”風兒知道汪林除了戀足以外,並不喜歡聖水,可是到了這裡哪能由著他呢?

汪林心裡一驚,“主人,奴還接受不了聖水?”

“沒試過怎麼知道啊,主人的聖水可不是隨便給的,你以為是毒藥嗎?”

“不,不是這意思,是奴自己的問題,奴的境界還沒到?”

公主撲哧一下樂了,“乖,聽主人的話!”

“求求您了,放過奴吧!給您磕頭了”汪林哀求道。

“磕吧,虧你現在想起來!”

汪林,啪啪啪,磕了三個響頭。

“呵呵,雖然磕的不錯,但還是晚了,看來你是要點強制措施了,這對小野狗來說是必須的”公主這會兒顯得有點冷酷。

汪林還想說什麼時,公主的狗鏈已經勒到了他脖子上,狗鏈緊而有韌性,汪林求饒的話還沒說完,公主使勁勒了勒鏈子,沒讓他繼續絮叨,只能發出了“嗚嗚”聲音,當汪林還在努力適應這個鏈子的時候,公主又熟練的拿繩子把他的手反綁到背後,這一切僅僅發生在幾分鐘的時間裡,汪林終於打破了幻想,認清了做奴被主宰的命運,看起來溫柔的,總是帶著稚氣微笑的公主竟也有著殘忍的一面。風兒牽著狗鏈,汪林只得跪行在後面跟著進入了衛生間。

“趟下吧”風兒溫柔的說道,一邊勒了勒狗鏈,汪林跪坐著側身倒了下去,手被綁在身後,躺在這個狹小的衛生間更顯出了無助。

公主分開腿舒服的坐到了汪林的胸口上,興奮的看著他,就象欣賞剛剛逮著的一個獵物,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彷彿在等著獵物最後的徒勞的掙扎。

“是不是後

悔了啊?想讓公主放了你嗎?”公主的聲音充滿了好奇和頑皮。

“公主放了奴吧,狗狗以後聽您的話!”王林還抱有一絲希望。

“不行呀,公主怎麼捨得放了這麼好的小野狗呢!”公主象是個撒嬌的小姑娘,可是語氣裡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汪林沒有說話,他已經處在完全的任人宰割的境地,望著那雙溫柔的眼睛,想最後一次哀求,可還是放棄了,有什麼用呢,眼前這個有著天使臉龐的女孩,卻比魔鬼還可怕,不達到目的是決不甘心的。

“喝吧,乖寶貝,哪有不喝主人聖水的狗狗呢?”還是那麼溫柔的聲音,那麼純真的眼神。

汪林認命了,他被徹底征服了。

“閉上眼睛,嘴張開啊!”風兒命令道。

汪林閉緊眼睛,嘴大大的張著。

公主抬起身子,褪下短褲,一股水流衝了出來。

汪林的嘴裡被灌的滿滿的,熱熱的,幾乎沒感覺到什麼味道。

“嚥下去!”從上面傳來風兒的聲音。汪林大口大口的嚥著,這時候他才感到了有種酸澀的味道,可是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不少,他曾想象的要難喝的多,胃裡也沒有不適的感覺。似乎過了很久,汪林才喝完了他的第一次聖水。

公主解開了汪林的繩子,說道:“洗一洗吧,乖寶,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野狗了。”

此刻汪林感覺好象剛剛經受完洗禮般的如釋重負。

這一天他領略了美麗、芳香、迷醉、屈辱、無助。

他領悟了sm。

享受美女耳光那天上午,和我相戀一年多的女友同我分手了,當時心情低落到了極點,為了排解心中的鬱悶,我到銀行取了很多錢,晚上喝了很多的啤酒,我真的是頭一次喝這麼多的酒,從飯店出來時搖搖晃晃的,直接打車去了一家歌廳。我挑選了兩個十分漂亮的陪唱小姐,講好三個小時每人100元錢。進了包房,服務生把水果和啤酒端進來之後,我讓服務生出去,告訴他不叫他不要進來。

我又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她們倆,真是越看越漂亮,一個穿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另一個穿一身紅色的套裝,她們兩個都是留著披肩的烏黑髮亮的長髮,皮膚白晰細嫩,嫩得彷彿一把能夠捏出水來,大眼睛大鼻子,體態都很豐滿,胸部和臀部都很大,還化了濃妝,散發著誘人的體香,是兩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白衣女孩忙著去調音響,而紅衣女孩甜笑著坐在我的身邊,一隻玉手放在我的腿上,另一隻玉手拿牙籤籤一小塊水果朝我的嘴裡遞。我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說她叫李思奇,那個白衣女孩叫高丹。我笑著說:“都是編的假名字吧,啊?”

紅衣女孩嗔怪地說:“當然是真名字啦,如假包換啦。”就這樣,我們每人分別唱了一首歌曲,她們的嗓音也很好聽。我招呼高丹也坐到我身邊來,要她們喝酒、吃水果。李思奇問我:“老公,你高興嗎?找兩個老婆陪你,你好像是西門慶,呵呵。喜歡聽什麼歌,我們再給你唱。”

我說:“我喜歡耳光遊戲,就喜歡看美女打耳光,你們兩個打,我多給你們小費。”她們兩個聽了都有些不高興,高丹說:“什麼呀,這裡是歌廳,又不是監獄,打人幹什麼呀。你怎麼還喜歡這個?”我說:“李思奇,高丹,我很喜歡這個,只要你們扇得響扇得重些,我每人多加一百塊錢給你們,怎

麼樣?”她們倆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李思奇問我說:“行,那你說怎麼個打法?”

我說:“李思奇,你就先用你的玉掌打高丹的耳光吧,最好隨便編些理由扇她,要打得響亮,至少十記耳光。”

我猜想她們可能原來就遇見過像我這樣的客人,因為接著她們兩個像經過訓練似的,雙雙站起身,李思奇用手指尖指著高丹的鼻尖罵道:“賤女人,竟敢和我搶老公,看我不抽你!”“啪”的一聲脆響,李思奇揚起玉掌狠勁扇了高丹一記大耳光。高丹疼得‘啊’

地慘叫了一聲,花容失色,被扇紅的臉蛋更加嫵媚動人,她十分委屈地說:“思奇姐,我沒有搶你的老公呀,啊。”而李思奇甩了一下秀髮,一隻玉手掐在細細的腰肢上,那種氣質真是高貴典雅。我真沒想到會這麼容易地看到了美女打耳光的現場真實版,我還原以為無論如何她們都不會同意呢。這時只聽李思奇說了句:“不要臉的女人,還敢不承認,看我不打爛你的嘴巴!”

反手又賞了高丹一記響亮的耳光。我注意觀察到,李思奇揚玉手都是準確的扇在高丹的粉嫩香腮上,不打在高丹的耳朵上,也儘量避開高丹的香唇,其實這樣打既能保證耳光響亮又能減輕高丹的疼痛感,不至於打壞耳膜,她們好像有打耳光的經驗。

李思奇看了我一眼,我高興地朝她點點頭,而高丹顯得十分委屈,眼淚彷彿在眼睛裡打轉,更加楚楚動人。李思奇見我朝她點頭了,說了句:“哼,勾引我老公,賞你兩記耳光。”隨後,“啪啪”兩聲脆響,李思奇又揚玉手左右開弓扇了高丹兩個大嘴巴子,高丹兩個俊俏的白臉蛋子晃到左邊再晃到右邊,痛得啊啊直叫,但嘴裡卻說:“幹嘛打人呢?思奇姐,有啥證據說我勾引你老公啦?”

“什麼?你還敢跟我犟嘴?”李思奇好像真生氣了的樣子,杏眼一瞪,咬了一下香唇,再次揚玉手在高丹的粉嫩香腮上打了六記啪啪作響的耳光。高丹的兩個漂亮臉蛋被扇得晃來晃去,臉蛋被扇得通紅,嘴角還流出了一點血。慘叫了幾聲之後喊道:“思奇大姐,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兩行淚水從美人的香腮上流了下來。然後李思奇扶高丹坐了下來,拿出紙巾給高丹擦臉和嘴角的血。我正看得過癮,就問:“怎麼不打了呀?太過癮啦!”李思奇說:“還打什麼呀,已經打了10記響亮的耳光了,嘴都打出血了,對得起你那200塊錢了吧?”

我正在興頭上,就說:“我還沒過完癮呢,高丹再打你10個嘴巴子,我再每人多給50元錢。”

李思奇剛要說什麼,高丹卻馬上說:“那好吧。”可能她也不想只被別的女孩扇,到頭來掙一樣多的錢,兩個人再次重新站了起來,但這次是高丹揚起兩隻粉白細嫩的巴掌,左右開弓狠狠地連續抽了李思奇10記響亮的耳光。我敢說這次絕對是真正的女孩打耳光,高丹也許就是要報復,這10個嘴巴子是劈頭蓋臉打的。李思奇這下可慘了,兩個漂亮的臉蛋被打得紅紅的不說,嘴角和鼻子都出血了,右鼻孔的鼻涕都流出來了。

可能是李思奇被打得太疼了的緣故,居然哭喊著抓住了高丹的頭髮,兩個女孩撕打在一起。最後,高丹把李思奇按倒在了沙發上,又騎在她的身上,揚玉掌打了

李思奇五、六記耳光。我對她們說:“你們打得太精彩了,你們去衛生間洗洗,一會再按照我的意思做,今天保證給你們很多錢。”兩個漂亮的女孩很聽話地去了衛生間。

七、八分鐘後,兩個漂亮的女孩從衛生間回來了,都用手捂著被對方扇得粉紅的香腮,顯得更加姣憐動人,坐在了我的兩邊。李思奇問我:“老公,你滿意了吧?我們都用力打了,看哪,臉都腫了。”高丹也說:“是啊,我也是,臉都腫了。”我手撫摸著她們的臉蛋說:“痛了吧,寶貝兒,你們表現太好了,我今天就要玩兒個痛快,也帶了很多錢,你們倆再讓我扇嘴巴子,我多多給你們加錢就是。”

李思奇立即雙手緊緊捂住漂亮的臉蛋嬌聲說道:“老公,怎麼還扇呀,別扇了,本來就好疼了。”高丹抱住我親了我一口,撒嬌地說:“老公,你還真捨得這樣打我們呀,我們不是你的親親老婆嘛。”我使勁捏了一下高丹那漂亮白嫩的大鼻子,差點把她的鼻涕捏出來。我說:“哎呀,你們不要害怕,我自然不會狠狠扇你們的,我有分寸,多給你們倆錢,玩個痛快吧,我會給你們相當於好幾天掙的錢的,不然我可生氣了。”

她們倆見我要生氣了,有些害怕起來,李思奇就說:“老公,別生氣了,我們讓你扇就是了,可別扇得太疼啊,老公。那老公你先扇誰啊?”“就先扇你吧,高丹在旁邊先看著。”

接著,李思奇竟然規規矩矩地跪在我的面前,可憐巴巴地說:“老公,你扇我吧。”我的巴掌可真是癢得不行了,李思奇那張漂亮的臉蛋就在我的面前,她鼻子裡呼出的氣體也撩撥著我。”啪,啪”我左右開弓扇了她兩個嘴巴子,不是很重,但也扇出響聲了。李思奇假裝很疼痛的樣子配合我“啊啊”

叫了兩聲。”啪,啪,啪,啪”我左右開弓再次給了李思奇四個嘴巴子,這次我又加重了一些力度,李思奇那張漂亮的臉蛋被我扇得晃來晃去,臉蛋也更加紅潤了,還是啊啊地叫。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蛋,我忍不住用手托起她的下巴,用力捏住的雙頰,使她那漂亮的小嘴噘起來,然後我使勁親了她一口。鬆開手後,我繼續抽打她的嘴巴子,我再次加一些力度,而且邊扇邊罵:“賤女人,就該掣你的嘴巴子,你說你該不該打,啊?”

李思奇這回是真的有些疼了,眼淚都掉下來了,“啊,啊,老公,我知道錯了,別打了,別打了,啊,啊。”她的臉蛋更紅了。但說真的,我用力扇了,但沒真的很用力,也就用五、六分力吧,我很過癮,但也下不去手狠狠地扇。

高丹在一旁看我扇李思奇的嘴巴子,她知道一會兒她也逃不過去,就不知所措地看我扇李思奇的嘴巴子。我對高丹說:“高丹,你聽我的話,我可以不扇你的嘴巴子,怎麼樣?”高丹連說:“行,老公,你說吧,讓我幹什麼呢?”我說:“高丹,你過來幫我教訓李思奇,狠狠地掣她的大嘴巴子,一定要扇得狠,要響亮,達到我滿意我就不扇你了,怎麼樣?”高丹一聽,也顧不上和李思奇的感情了,就說:“行,老公說話可要算數,你滿意後可不許扇我的嘴巴子了。”我說:“小美女,你就放心吧。”

我讓李思奇跪到高丹那去,李思奇自然不情願,也許她硬可讓我扇

也不想讓高丹扇,但沒辦法,只好站起身來,重新跪在了高丹的面前。我對高丹說:“高丹老婆,扇她大嘴巴子!”聽到這句話,高丹鼻子裡“哼”了一聲,用右手的食指指著李思奇的鼻子罵道:“賤女人,和我爭老公,看我怎麼教訓你!”

說完,揚起玉掌,“啪”地一聲響,毫不客氣地狠狠地抽了李思奇一個大嘴巴子,李思奇疼得“啊”地一聲慘叫,俏臉歪在一邊,抽泣著說:“高丹大姐。”“啪”,

高丹還未等李思奇緩過神來,又揚玉掌扇了李思奇一個大嘴巴子。李思奇又是慘叫一聲,哭著求饒:“高丹大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呀,饒了我吧。”這簡直太過癮了,我對高丹說:“高丹親老婆,掣她十個大嘴巴子,要啪啪響的,狠狠地抽。”高丹倒是真不客氣,漂亮的臉蛋一揚,理了理秀美的長髮,用玉指指著李思奇又白又嫩的大鼻子,說道:“哼,我老公讓我抽你嘴巴子,你跪好,看我怎麼扇你!”

李思奇的臉色剛剛變過來一些了,但漂亮的高丹又將玉掌舉起來了,啪啪啪啪,又左右開弓地抽李思奇的大嘴巴子,李思奇的臉蛋又紅了起來,疼得大聲地叫:“老公啊,高丹大姐,饒了我吧,啊,啊。”兩個漂亮的臉蛋被高丹扇得轉過來轉過去的。高丹還邊扇邊罵:“賤女人,打死你,打死你,哼。”就這樣,李思奇又被扇了一頓大嘴巴子,涕淚齊流。

高丹真是太迷人了,白淨漂亮且不說,而且很有氣質,剛才揚玉掌教訓李思奇的場面,看起來簡直是一種美的享受。我真有些忍不住了,用手捧住她的漂亮白嫩的臉蛋,使勁親她,吻她,吻得她都有些喘不氣來了,被我吻了很長一段時間。李思奇趁這機會站起來坐在一邊擦眼淚。看著高丹那張漂亮的臉蛋,我的手開始癢得不得了,很想動手扇她的嘴巴子,但剛才我又答應她說只要她扇李思奇我就不打她,也真是沒有辦法再扇她了。

但我想,挨她幾記耳光也應該挺好的,就對高丹說:“大美女,賞賜我幾記響亮的耳光吧,啊。”高丹溫柔地說:“得了吧,老公,我可不敢打你,哪有老婆扇老公耳刮子的?”我說:“不,老婆,你一定要揚你的玉掌掣我嘴巴子,不然我讓李思奇打你大嘴巴子。”高丹一聽,揉了揉好看的鼻子,連說:“好吧,好吧,我聽你的就是了,輕輕打就行吧?”

我說:“你使點兒勁扇吧,美人賞的耳光我還要好好享受呢!”

啪,啪,高丹揚起玉掌不輕不重地在我臉上扇了兩記,好受極了,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說:“再使點兒勁扇。”啪,高丹有些用力了,抽了我一個嘴巴子,我感覺臉蛋發麻了,但很好受。就說:“高丹,再使勁扇吧,我不會怪你的,啊。像剛才扇李思奇那樣,邊扇邊罵我。”說完,我跪在了美女的腳下。

高丹看出我是真的喜歡耳光,就沒什麼顧忌了。於是揚起她白白嫩嫩的玉掌來,啪啪啪啪,左右開弓狠狠地掣我的大嘴巴子。邊扇邊罵:“臭男人,臭男人,竟然喜歡打耳光,喜歡挨嘴巴子,好呀,這回讓你挨個夠!哼!”我的臉被扇得火辣辣的,耳朵也嗡嗡響起來,但我覺得很舒服。

我配合她挨耳光:“美女扇我,扇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錯了,啊,啊。

”我不停地讓她扇,她就不停的扇我的嘴巴子,足足能給了我四、五十個大嘴巴子,我的臉都麻木了,高丹的臉上都出汗了,她說她的手都麻了。

高丹用手撫摸我被她扇得通紅的臉,柔聲說:“老公,疼了吧,啊?”我說:“沒事,很爽的!”我趴在高丹的耳朵上說:“老婆,你過去扯住李思奇的頭髮把她拎起來,然後賞她兩個大嘴巴子,啊。”高丹就走到李思奇跟前,左手揪住了李思奇的秀髮往上拉,李思奇痛得“啊”地一聲叫,趕緊順勢站了起來。高丹揚玉手啪啪扇了李思奇兩記耳光,打得不輕不重,李思奇只是站在那裡一聲也不敢吱。沒有想到李思奇還真是被高丹給打怕了,今天高丹真是不客氣地掣了李思奇很多個大嘴巴子,那麼漂亮的小臉蛋自然會很疼的了。這時她們倆又問起小費的事,我說:“兩個大美女,你們就放心吧,把我答對好了,錢真會多多給你們。今天我還真的很高興,繼續,錢不是問題。”

高丹撅起誘人的小嘴來,撒嬌地說:“還幹什麼呀?老公,我們唱歌吧,兩個老婆給你唱好歌,啊。”說完,拿起歌本開始找歌,和李思奇開始唱歌。她們唱了好幾首歌,非常好聽,我簡直陶醉了。然後我們一起邊吃水果邊聊天,她們是非常開朗的,什麼話題都跟我聊,也聊得很開心。李思奇漂亮的臉蛋紅紅的,很是誘人。高丹則漂亮又高貴,尤其是剛才狠扇完別人的大嘴巴子,更顯得有氣質了。

這時高丹說:“老公啊,我上洗手間洗洗臉,擤擤鼻子,回來再給你唱歌聽。”

我說:“好老婆,沒關係的,在這擤鼻涕吧。”

說完,我一把揪住高丹那好看的又白又嫩的大鼻子,使勁地捏,高丹憋得直叫。

高丹被我捏出一些白色的大鼻涕來,我往李思奇的嘴裡面塞,對李思奇說:“老婆,來,吃高丹的大鼻涕,精神精神。”

高丹在一旁說:“老公,你太過分了,哪能讓人家吃髒鼻涕呢。”我說:“才不髒呢,李思奇要敢說髒,我還扇她嘴巴子。”

李思奇看高丹幫她說話,就把塞進嘴裡的鼻涕吐進菸灰缸裡了,說:“老公幹嘛呀,這誰受得了啊。”

我當時不知怎麼了,竟非常生氣,抬手就給了李思奇一個大嘴巴子,罵道:“咋這囂張呢,美女高丹的鼻涕你還不肯吃呀。”打得李思奇“媽呀”一聲叫。

李思奇捂著疼痛的臉蛋,居然還橫上了,說:“髒就是髒嘛,老公,你太過分了,要吃你吃。不許你們這樣侮辱我。”

啪,我又抬手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問她:“李思奇,你倒底吃不吃?”她坐到一邊的沙發上,捂著臉大叫:“不吃就是不吃,鼻涕比糞蛋都髒,我不吃。”

最後這句話激怒了高丹,她瞪起漂亮的眼睛,朝著李思奇大聲嚷:“你說什麼呢,啊?誰的鼻涕比糞蛋髒啊?嘴巴咋那麼臭呢,又欠扇了是不是?啊?”我知道又要有好戲看了,就說:“高丹老婆,她剛才就是說你呢。”高丹這下臉掛不住了,起身衝到李思奇面前,李思奇嚇得站起身,高丹未等李思奇辯解,揚起玉掌左右開弓狠狠地掣李思奇的大嘴巴子,李思奇被掣得“啊啊”大聲叫喚,痛得直咧嘴。

我怕別人聽見,就把音響聲調得很大。李思奇這下可慘了,高丹這次一點情面都沒

留,大嘴巴子掣得啪啪的,真響啊。這頓大嘴巴子把李思奇扇得大聲哭叫,兩個漂亮的臉蛋通紅通紅的,嘴角也出血了,大鼻涕都給扇了出來。我有些心疼李思奇了,就朝她喊道:“李思奇,還不快給高丹跪下,答應吃她的大鼻涕?”

李思奇趕緊給高丹跪下了,晃著頭說:“高丹大姐呀,求你別扇了,我知道錯了,我吃你的鼻涕,我吃,你的鼻涕一點都不髒。高丹大姐,我服了,別扇了。”高丹命令李思奇揚起臉來,張開嘴巴,先是朝李思奇的嘴裡吐了兩口雪白的唾沫,然後用右手食指按住自己鼻子的右側,從左鼻孔裡向出擤鼻涕,一節潔白的美女鼻涕就這樣順著高丹的漂亮鼻孔流進了李思奇的嘴裡,李思奇可是學乘了,邊吃邊說:“高丹大姐,你的鼻涕真好吃。”高丹又開始從右鼻孔擤鼻涕給李思奇吃。哎,高丹連擤鼻涕的姿勢都那麼美!

三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高丹和李思奇都對我說:“老公啊,時間到了,我們很聽你的話吧,該給我們錢了,好吧?”我從錢包裡取出500元錢放在了桌子上,說:“這是500塊錢,你們分吧。我真喜歡你們,下次來還專門找你們。”高丹有些生氣,對我說:“老公,太少了吧,不行。”李思奇也跟著說:“我們這麼聽你話,你折磨我們,就給這麼點兒,才不幹呢。”

我說:“已經不少了,我明天還來找你們。”高丹撅著小嘴說:“那不行,至少再拿200塊錢。”我轉身就要走,對她們說:“好了,兩位漂亮的美女大老婆,下次來定會找你們的,我先走了。”李思奇拉住我的手,說:“你別走,再多給點兒錢。”

高丹站在我面前攔住我說:“老公,辦事講究點兒,我們也不容易,可不要耍我們。”我瞪起了眼睛,說:“幹什麼呀,啊?500還少啊。你們不就是個婊子嘛,媽的,照我的女朋友差遠了,讓我走!”高丹漲紅了臉,氣得直喘粗氣,憤怒地問我:“你說誰是婊子呢?啊?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

我當時真想摑她的耳光呀,可不知怎麼我沒敢動手。但我想真正激怒高丹,想讓美女帶氣掣我的大嘴巴子,想嘗一下真正被美女抽耳光的滋味。所以我繼續說:“你就是婊子!你不就是被人玩的嘛。你就是婊子!”高丹這時兩個漂亮的臉蛋氣得通紅,嘴唇直打哆嗦,鼻孔裡喘著粗氣,她用右手食指指著我的鼻子說:“有本事你再罵我一句婊子試試。”

我大聲說了句:“婊子,妓女!”高丹氣得不顧一切了,揚起巴掌,掄圓了胳膊,啪的一聲,狠狠扇了我一個大嘴巴子。高丹真的很用力,我感覺臉部火燒火了的,耳朵嗡地一聲響,比事前掣我嘴巴子時扇得還要狠。但其實我心裡挺得勁的,必竟是被一個大美女打耳光。

啪,高丹又重重地掣了我一個大嘴巴子,還朝我的臉上吐了口唾沫,邊扇邊罵:“你才是賤男人呢,想玩完不給錢,沒門。嘴巴子扇歪你。”我站在那裡一聲不吱,她也誤以為我是怕她了,就肆無忌憚地打我,而我就想這樣被打耳光。

啪,啪,高丹又解恨地掣了我兩個大嘴巴子,非常非常響。我雖然臉很疼,但很過癮。高丹問我:“倒底給不給?啊?”我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說:“有本事你

就使勁扇,我喜歡美女抽我耳光,把我扇服了,我爽了,我就給你。”高丹氣得說了聲:“好哇,你還叫囂,扇你又怎麼樣?”漂亮的高丹把秀髮一甩,兩隻玉掌同時揚起來,啪,啪,啪,啪,啪……左右開弓,使全力狠狠地掣我的大嘴巴子。我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女孩這麼使真勁掣大嘴巴子,感覺非常疼,但又那麼爽。高丹不停地扇我的嘴巴子,累得額頭都冒香汗了,足足掣了我三十多個啪啪響的大嘴巴子,我疼得不行了,爽得不行了,嘴角都流血了。

高丹對李思奇說:“思奇,過來呀,幫我掣他嘴巴子,使勁點掣,他太欺負人了,哼。”李思奇走到我跟前,盯著我看,但不敢動手打我。我伸手捏住了李思奇又白又嫩的漂亮大鼻子,使勁捏,擰,鼻涕都被我捏出來了。高丹用力踢了我一腳,叫道:“你放手,鬆開她。”

見我不放手,啪,劈頭蓋臉扇了我一記大耳光。我耳朵嗡地一聲,把捏李思奇大鼻子的手鬆開了。高丹命令我說:“你把剛才你捏出的李思奇的大鼻涕吃了,快點兒。”高丹那非常霸氣的樣子,像個女王一樣命令我,我心裡越加喜歡得不得了,就裝做十分害怕她的樣子配合她,趕緊把李思奇的鼻涕塞進嘴裡吃了。

高丹又說:“思奇,打他呀,沒事的,他喜歡被打,打呀。”李思奇還是猶豫著不敢動手,我就對她說:“沒事,你聽高丹的,使勁扇我吧,你要不聽話,我們兩個都得捱打。”這時李思奇說了聲:“那好吧。”接著開始揚起玉掌啪啪掣我的大嘴巴子,李思奇打我嘴巴沒有高丹的頻率快,一下一下地扇,力度比高丹稍小一些,但卻非常響亮,她似乎很追求打耳光的質量。

我雖臉蛋被李思奇扇得疼痛,但也盡情享受著被美女打耳光的快樂。我還配合地叫:“唉呀,我該打,我該打,我知道錯了,啊,啊。”和高丹不同的是,李思奇扇我耳光時,既有左右開弓地扇,又有正反手耳光,還有一隻單玉掌扇,真是爽極了。

就這樣,李思奇掣了我一頓大嘴巴子,累得妖喘噓噓,香汗直溢。見李思奇累了,高丹又過來狠狠地抽了我兩個大嘴巴子,我疼痛難忍,但有種爽到極至了的感覺。啪啪兩聲,高丹又掣了我兩個大嘴巴子,高丹又命令我:“立正!”我趕緊立正站好。

她和李思奇耳語了幾句,說什麼我沒聽清楚,我心想,任你們想花樣,總之你們越打我越爽,我就喜歡被美女打,你們打吧!趁這當,我忙用手揉我的臉,好讓臉蛋緩過來一些,否則都麻木了,再疼一些就不爽了。高丹問我:“哼,準備好了沒有?”我說:“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李思奇抬手打了我一記耳光,我的臉歪在一邊;站在一旁的高丹一巴掌又把我的臉扇到另一邊。就這樣,李思奇扇我左臉蛋,高丹扇我右臉蛋,我的臉在兩個美女的玉掌中間偏來偏去。我嘴裡面叫著:“思奇,高丹。思奇,高丹。真舒服啊!”她們兩個不停地扇我。

她們倆停下時,我說:“高丹,李思奇,賞我點美女的香津玉液,啊。”說完,我張開嘴,高丹和李思奇就撅起嘴朝我的嘴裡吐唾沫。

我假裝非常害怕地說:“高丹,我錯了,我錯了,我給你們錢就是。”說完,我拿出200元錢,給高丹跪下

了,把錢給了她。她們倆齊聲說:“謝謝老公。”高丹用玉手撫摸著我的臉說:“老公,你不怪我們吧,還疼嗎?今天玩好了嗎?”

我站起身,說:“今天真是爽,兩位美女真好玩,下次過來點名叫你們。這頓大嘴巴子抽得我真是太舒服了!”我又分別摟過高丹和李思奇吻了一會兒,她們的身子軟軟的,香氣撲鼻,我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她們一直把我送到歌廳門口,我打出租車回家了,這一夜太讓我難忘了,爽至心脾。回到家後,我一照鏡子,哎喲,這兩個大美女真夠可以的,我的臉又紅又腫,嘴唇也出血了,牙齒都有些腫脹,但這個歌廳太吸引我了,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太可愛了,過段時間我一定還要再來的,人生苦短,掙錢為了什麼,即使不是為了及時享樂,放鬆一下心情也是應該的。

那天夜裡我做夢都是在歌廳和她們在一起,夢中的漂亮的高丹揚手掣美女李思奇的大嘴巴子,啪啪響,李思奇痛苦地叫,臉蛋晃來晃去,由白變紅,真爽啊!下次再來,我要扇高丹那張漂亮的臉蛋,還要讓兩個漂亮的女孩互扇耳光,哼,你一下我一下!甚至••••••只是將近半個月的工資就這樣出去了,不過我認為也值,我一定會再來的!

享受人生一直覺得上天對我很好,給了我一副連女人看了也會拜倒的身子,以及一雙沒有任何瑕茈的腳。家庭也很好,父母經常不在上海,家中的別墅經常只有我一人。

由於家中房間太空,經常會有表姐妹們串們在這玩,一起Happy。這夜,表妹和表妹男朋友阿成來到這裡,說這離車站近,明天要趕早出門,在這過夜。於是,我要家傭安排了一個客房給他們。

睡到半夜,我醒來,覺得口渴想喝水。於是,我走出房間,覺得表妹的房門沒有關緊,出於好奇,我掠手掠腳地走過去,透過門縫,看到的一切使我大吃一驚:阿成躺在床邊,表妹坐在床上,兩隻腳吊在床邊,雙腳剛好落在阿成的臉上,還穿著白色棉襪。阿成似乎很陶醉,正在用力地舔著表妹的腳趾。

“脫”,表妹命令道。

阿成由躺著改為跪著,用牙齒輕輕地咬住左腳的襪尖,身子往後用力,慢慢地將襪子脫下來。表妹很滿意地用左腳拍拍阿成的頭,然後伸出右腳到阿成嘴邊。如法炮製,阿成用嘴巴將表妹的右腳棉襪脫下來。

表妹的左腳又伸到阿成的嘴裡,阿成含著表妹的大腳趾,努力地舔著。而表妹的另一隻腳則伸到阿成的褲檔下來回摩擦著。

我看得很吃驚,不敢在看下去,想不到平常在阿成面前像只小綿羊的表妹原來在房間裡是女王。我走到房間,怎麼也睡不著。於是上網,打開我的郵箱,看到有小麥的郵件。小麥是我的一個追求者,已經追求我兩年了,我卻一直沒有答應她。其實想想,他條件也不錯錢。

這封郵件又是情書。在最後小麥寫道:“琳,我真的非常非常愛你,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生命。”

咦,這麼說,要他為本小姐我舔舔腳應該是小菜一碟羅。於是,我回復郵件給小麥,要他明天晚上來我家。

第二天晚上,小麥來了。我要他到我房間來,幫他倒了杯水。他受寵若驚,連連站起來說別客氣。我覺得好笑。為了顯出雙腳更加迷人,我今晚

特意穿了白色花邊的絲襪,拖著拖鞋坐在床邊,小麥則坐在沙發上。他似乎很緊張,其實我也很緊張,因為我從未想過要去虐待一個人。

我走到沙發坐下,左腳故意一甩,將拖鞋扔出幾米外。

“啊,幫我撿一下好嗎?”誰都看得出這是故意,因為我房間地毯非常乾淨,光著腳也不會弄髒。

小麥看了看我,站起來,走到拖鞋邊,準備彎下腰用手撿起來。

“不,不準用手。”我開始撒嬌地說。

“那用什麼?”小麥準備用腳把鞋踢回來。

“用嘴巴把拖鞋叼回來。”我不知這樣說完後,小麥會是什麼反應。管他呢,大不了一氣走人,反正我也不在乎。

看得出來,小麥很驚訝,不過他居然乖乖地用嘴巴叼著拖鞋爬到我腳邊。

“幫我穿上,用嘴。”我繼續命令。

他很費力地將拖鞋套在我的腳上,並在這中間偷偷聞了聞我的穿著絲襪的香腳。不過,這沒有逃脫我的眼晴。

“香嗎,好聞嗎?”我打趣地問道。

“好聞,這味道真好,我從來沒有聞過這麼香的氣味。”小麥慢慢地進入了角色。

於是,我要小麥躺到地上,雙腳踩在他的臉上,命令道:“聞,使勁地聞,要讓我感覺得到喲。”

“願意,為您做任何事都願意,琳子女王。”小麥完全進入角色。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吸著我的腳香。

其實我的腳並不臭。不過,這樣被我踩在腳下,這樣深呼吸我的腳,肯定不好聞。何況,為了今晚,我還特意白天出門逛了一個下午,讓腳產生一些異味。

“那好吧,今天先讓你享受一下,好好感受這人間美味喲。”這時,我已經將腳伸進了他的嘴裡。

小麥就這樣享受了大約有半個小時吧。

“去端盆水進來吧。”我將腳移開小麥的臉上。

小麥跑去客廳端來了一盆溫水放到沙發旁邊,然後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我的右腳,舔著。

我直將接左腳踩進盤裡,沒有脫下絲襪。我將左腳弄得溼淋淋的,拿起來,將左腳對著他的嘴。

“含著,這樣沒有那麼幹,味道更好喲。”

小麥張開嘴,套著我的腳,舌頭透過絲襪來回地舔我的大腳趾。由於弄溼了襪子,腳上的異味變濃,我也有點聞到了。不過,我變得更加開心,看到小麥陶醉的樣子,我很是滿足。

“說說感受,看我對你這麼好。”

由於含著我的腳,說不清楚。不過,小麥仍然很費力地說著:“謝謝女王。這味道真是人間美味。我就快舔幹了,請將右腳也弄溼伸進來吧。”

“你還敢命令我?”我一腳踢在他肚子上,踢得他趴在地上起不來。

“別裝死,爬起來,繼續舔。”我也進入了女王的角色。小麥從地上爬起,繼續舔著我的左腳。

“用嘴幫我把襪子脫了,不準用牙齒。”我出了個難題。

小麥很聰明,用舌頭輕輕地將我左腳小腿上的絲襪褪到腳跟,並將我的小腿上的水舔個乾淨。然後將舌頭伸到我的腳跟下向上頂,將襪子慢慢地脫到了腳尖,只要輕輕一弄,就可以脫掉了。他並沒有急著脫掉我的絲襪,而是先幫我把腳掌的水舔個乾淨。我很滿意,將右腳地腳趾動了一下,表示獎勵。小麥更興奮了,用牙齒咬著我腳尖的絲襪,慢慢地吸著上面的水份。就像在品嚐飲料一樣。

“奴隸,開心嗎?”我問他。

“回女王,奴隸

非常開心。請允許奴隸將您襪子舔乾淨。”小麥回答。

“好吧。不過,先舔乾淨我的腳趾吧。上面有好多好吃的呢。”我指的好吃的是指髒臭的腳汙。

“感謝女王的寵幸。”小麥將舌頭伸進我腳趾縫中,來回地舔著我的腳汙,併吞下肚子。由於上面有水,所以汙泥其實都已看得見。我看著小麥將我左腳每個腳縫的汙泥舔乾淨,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有興趣的女生可以試一下喲。

“謝謝女王的甜品,奴隸非常開心。”很快,小麥就將我左腳舔得乾乾淨睜。

左腳已經弄完了,右腳怎麼玩呢?我開始思索這個問題。

“奴隸,你想怎麼享受右腳呢?”我問小麥。

“奴隸不敢想,女王您怎麼命令,奴隸就怎麼做。”

“奴隸熟悉女王腳上的香味嗎?”我想到了一個點子。

“報告女王,這味道不是人間所有,奴隸非常熟悉。”小麥回答。

“用一隻襪子蒙著自己的眼睛,然後我把另右腳襪子脫下來藏在這房間裡,你進來找。”我用腳指著地上的襪子說。

於是,小麥走出房間,將我左腳上拖下的絲襪矇住自己的眼睛。然後爬了進來,“請問女王準備好聖物了嗎?奴隸已經迫不及待了。”小麥已將我的臭襪子稱為聖物,真的夠賤,我在想。

我將絲襪拖下,放在水盆裡。這樣,他不可能通過襪子的氣味找到它。於是,小麥在我房間不足20平方米的地方來來回回地爬著,使勁地用鼻子到處聞。從沙發後到床下,然後到電腦桌下。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當然,他有碰到過那個水盆,不過他馬上又繞開了。我坐在床上看著小麥眼睛上蒙著我溼溼地襪子,到處爬,著急地模樣,感覺非常開心,咯咯地直笑。

“如果還找1分鐘找不到,你就馬上回去吧,我要睡覺了。”我打了個哈欠。

“不要,女王,奴隸已經盡力了。”小麥哀求著。

“你不是說非常熟悉本小姐聖物的味道嗎?”我裝作很生氣的樣子。不過,我由於樂得太厲害,已經沒有稱呼自已為女王了。

“啊啊,奴隸該死,奴隸該死。”

“好吧。奴隸不用找聖物了,嚐嚐女王的聖水吧。”我想看看他到底願意為我奉獻到什麼地步,願不願意喝我的尿。

“啊?”小麥似乎不願意。

我突然覺得也太過火,想想今晚就這樣吧,改天再玩。於是,我告訴他另一隻襪子大盆子裡,要他叼上來給我。小麥非常樂意地從水中咬出我的襪子,舔了又舔。看他這麼賣力,我決定將這雙襪子送給他,以作紀念。

就這樣,只要我開心或不開心的時候,我都會叫小麥來侍候我,為我服務。他也樂於此,真是天生的奴隸命。

消魂環(神異) 1

第一章 月夜之戰(1)

月圓之夜,芙蓉鎮外三十里,亂墳崗。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穿過一片濃密的叢林,來到這座新墳前,墓碑上的字顯示裡面的人應該是位年輕的女子,因為某種病而死去。

那個小傢伙有些猶豫,問道:“真的要進去吃她嗎?”

大傢伙道:“當然,我們這麼辛苦才找到,不吃太浪費了,何況,再過三天你就可以變化人形,吃了她,對你只有好處。”

小傢伙咕噥道:“死人也不好吃,上次吃了之後,有沒見道行有什麼長進……”

大傢伙在小傢伙的頭上敲了一下,恨鐵

不成剛的說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要不是我帶著你四處找吃的,你會這麼快就可以變化人形。”說完,嘆起氣來。

兩個傢伙雖然說著話,手卻不停,很快就把新墳挖開,在月光下,大傢伙呲著獠牙,竟然是一匹全身雪白沒有一死雜毛的狼,而那個小傢伙,長的很古怪,獅頭狗身,因為腦袋太大,好象隨時會掉下來似的。最奇怪的是他的尾巴,有七根之多,而且形態各異,說話時尾巴搖動,彼此糾纏在一起,煞是好看。

他們很快打開了棺蓋,讓他們吃驚的是,裡面是一個男童,大約十四五歲的樣子,表情安詳,彷彿是剛剛睡下的樣子。

“不是說是女孩麼,怎麼成了男的,我們還要不要吃。”

“呸,真晦氣。”狼不停的磨牙,因為他們修煉的功法是不需要吃男童的,所以狼才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

“他長的蠻好。”小怪物用爪子在男童的臉上扒拉著,心想:等我能變化的時候,就按這個模樣變化吧。

就在他們猶豫的一瞬間,小怪物看見狼的瞳孔裡閃過一道毫光,狼猛地拉住小怪物,翻身進入棺材裡,合上蓋子,挖開的土開始迅速地填回去,就如同從沒有人動過一樣。

一道和月光相仿的光芒打在一旁的樹上,大樹顫巍一下,緩慢的從中間裂開,緩慢的一分為二。

從樹的後面,一位俊朗的青年渾身浴血,用劍支撐著身體,看上去,隨時都會倒下去,他用手在胸口上撫摩一陣,吐出一口濁氣,緩緩說道:“想不到,堂堂一代龍神,竟然也用偷襲這樣卑劣的手段。”

陰暗出傳來一聲咳嗽,非常尖細的聲音說道:“身受七處重傷,仍然可以堅持到現在,霹靂道人果然名不虛傳。嘿嘿……”一個矮小而醜陋的人憑空走了出來,彷彿他是從空氣中硬擠出來的一樣,整個身體散發著褐色光芒,讓本來醜陋的臉孔更顯怪異。

“好一個月圓之夜。”

霹靂道人心中竟有了一絲悲傷,連斷魂谷的司馬目空也來了,看來,這次他是無法躲避此劫,想到這,把劍平平舉起,劍尖在空中虛畫了幾個圓圈,一些樹葉無風自起,飄揚的空氣中。

“是飛龍七式中的第五式,到要好好見識一番。”暗處一個聲音說道,霹靂道人知道說話的人就是龍神傲天,這個該死的傢伙從始至終都不肯露面,這不太像他一貫作風。霹靂道人無暇多想,古劍在空中一劃,空氣也似被割成了兩截,劍光點點,籠罩住司馬目空全身。地底下的兩個傢伙大氣也不感出一聲,因為霹靂道人的飛龍七式太過霸道,兩人竟有被刀割裂皮膚的感覺,狼用爪子在小怪物的頭上胡亂地抓了一下:“別怕,別怕。”

小怪物心說,你才是怕的要命,抬眼望去,雖然隔著土層,仍可以隱約看到地面上的情景,只是不那麼清楚罷了。

司馬目空就如同一個氣球,身體鼓脹起來,對抗著重傷下揮出的一劍,漫天的霞光斂了一斂,古劍長驅直入,司馬的臉上如同飲了陳釀一般,興奮的幾乎跳起來,說道:“如果你沒受傷,想必我是封不住這一劍的。”小怪物在土中仔細一看,霹靂道人的古劍已經被司馬握在手中,正得意著。

“小心……”龍神在暗處喝道。隨即颶風一般撲了過來。

司馬面上一暗,本以握住的古劍突然如烙鐵一樣,他

急忙撒手、後退,但仍是晚了一步,一條左手在他的眼前橫空飛起,被絞成一片血雨。司馬驚恐地跌到在地,好久才嚎叫起來。而這時,龍神已經和霹靂道人交上手,颶風一樣不斷旋轉的龍神身體幾乎把霹靂道人的衣裳全部割碎,露出裡面古銅色的肌膚,在龍神狂風驟雨的攻擊下,霹靂道人仍然可以一一化解,這也讓龍神吃驚不小,如果他不是出其不意的以連環殺招讓對手喘不過氣來,局面應該是另一番景象。

小怪物看得如痴如醉,好奇道:“誰的勝算大些。”

“我怎麼知道。”狼耳朵一動:“好像還有埋伏的人。”

小怪物知道狼的耳朵異常靈敏,也好奇地支稜起耳朵,可惜什麼也沒聽到,看來,天賦這東西是不能強求的。

戰局變得慘烈起來,轉眼間,兩個人都受了傷,尤其是龍神,他的鱗片被古劍刺翻,裡面的筋骨裸露在外面。終於,龍神暴怒,身體瞬間發生異變,猛地穿上了天空,司馬目空也呆住了,望著天空,這就是傳說中的龍嗎?

霹靂道人古劍插向地面,大地一陣輕抖,然後,地底下兩個傢伙被霸道的劍氣給逼了出來,同時,在地面上出現了七七四十九個圓環,環環相扣,形成一座古陣,一道白光從天空中劈了下來,四十九個圓環同時明亮起來,而處在古陣中心的霹靂道人披散著頭髮,古劍猛地划進夜空。

司馬目空也動了,他沒想到地下還藏著兩個人,他自己雖然受了傷,但是要誅殺這兩個怪物還是有把握的,他可不想把今天的事情洩露出去。心念及此,左手探出,一道凌厲的罡氣打像狼。

小怪物把獅子頭一搖,就躲在了狼的背後,他看見那個已經死了的男童坐了起來,正對著他微笑。小怪物搖搖頭,這傢伙不是死了麼?隨後,就被狼巨大的身體給壓住了,平飛了出去。

狼從地面上一個滾身立起,呲著獠牙,瞪著眼睛,怒了起來:“你外公的,爺爺修煉了七百年,竟然打不過一個殘廢。”

司馬目空甩甩手腕,他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狼撲了上去,和司馬糾纏在一起,而小怪物,還在那裡發呆著,他就是想不明白,一個死了的人怎麼會活過來,並且一臉壞笑。

另一邊,龍神顯出本來面目,利爪抓向道人,卻被無數的圈圈給擋了回去,好不鬱悶,進攻了數次,均無功而返,更是氣得他暴跳如雷,卻一點辦法也沒有。那場面很是怪異,一個巨大的龍,對一個小人發動一次又一次的攻擊,越到後來,越有無從下手的感覺。不過,霹靂道人也搖搖欲墜起來,看來也堅持不了多久。

就在龍神覺得霹靂道人的抵抗越來越弱的時候,想要全力一擊,卻突然發現,霹靂道人已失去身影。重重的一擊打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坑。

冰涼的劍氣自龍神的背後襲來,龍神大喝一聲,身體橫飛了出去。龍神睜大了眼睛,他不相信自己竟然連一個垂危的人也敵不過。

霹靂道人緩慢的落到地面上,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另一邊,司馬目空已經將狼打倒在地,看到霹靂道人意外的戰勝龍神,心神一分,被狼用頭狠狠地撞在胸口上,跌出很遠,連滾帶爬,很是狼狽。

小怪物卻突然大叫起來,那個死而復生的男童閃電般來到霹靂道人的背後,蒼白的手掌印在道人的背

上,霹靂道人身體搖晃一下倒了下去,看著狼隨時都有被殺的危險,小怪物想,他們會殺我們滅口麼?

就在小怪物不知如何是好的當,天空中忽然下起了黑色的雪,本來還算明亮的月夜忽然變得黯淡起來,小怪物用手托起一片雪花,發現這些雪花不過是玫瑰花瓣,因為太多,就如同雪一樣,小怪物周圍的空氣彷彿別凝固了一樣,他怔怔地望著天空,所有的人都住手不語,而狼,眸子裡又多了一層恐懼。

轉眼間,地面上落了厚厚一層黑雪,將道路完全覆蓋起來,霹靂道人也被大雪覆蓋,偶爾身體抽搐幾下。

“你們都辛苦了。”

一個異常美妙而動人的聲音從天空上傳下來,小怪物一聽之下,竟意亂情迷起來,除了狼其他人都垂首而立,嘴裡叨唸這聽不明白的語言。終於,一個曼妙的身姿嫋嫋出現在眾人面前,容貌異常美麗,頭髮是銀白色的,使得她白皙的皮膚彷彿失去血色一般。龍神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人形,單膝跪地,腦袋擱在女人的腳前,女人用腳在龍神的頭頂輕磕一下,算是打了招呼,其他的人則一副羨慕的表情,彷彿龍神佔了他們什麼便宜似的,男童此時把霹靂道人從地上拎起來,放在女人的腳下面,道:“妙夫人吩咐的事情我們已經辦妥,只是有兩個小妖還沒有處理,請夫人吩咐。”

妙夫人點點頭,說:“那個長著獅子頭的小傢伙很有趣,留下做寵物,另一個,你們看著辦好了。”

男童諾諾地想要跪下去一親女人玉足,女人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男童有點尷尬地轉過身,恨恨的走向狼。

小怪物大驚,急忙對妙夫人懇求道:“主人,您能給狼兄一條活路嗎?”

“為什麼要給他活路?”妙夫人冷笑起來。

小怪物道:“這許多年多虧狼兄照顧,我才能活到今天……”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妙夫人想了想,心中一動,道:“九幽童子,把那隻狼先關進地牢,我稍後處置。”男童點點頭,手一伸,彷彿具有奇異的魔力,狼竟然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被九幽童子拖沙包一樣拖走了。妙夫人又對小怪物道:“再有幾天你就可以修煉成人形,到時你來蝴蝶谷,運氣好的話,那頭狼你還可以見一面。”說完,對眾人一擺手,嬌軀嫋嫋地消失在空氣中,龍神此時也把霹靂道人扛在肩上,和司馬目空施法離開,只剩下呆若木瓜的小怪物站在空曠的墳場上,不只所措。

第二章 月夜之戰(2)

當六月陽光溫暖地覆蓋在這棵巨樹裸露在地面上的根部時,一個懶洋洋的哈欠從樹底下沉重的響起來,然後,一個人從樹根底下爬了出來,用手胡亂的抓抓頭髮,大踏步走出這片原始森林,抬眼望去,遠方已經有炊煙縷縷燃起,他興奮的幾乎跳起來,奔跑過去。

剛剛修煉成人形的獅頭小怪物還沒想好給自己取一個什麼樣威風的名字,因為掛念狼兄的安危,日夜趕往蝴蝶谷,但是讓他疑惑的是,經過大半年的時間,翻越芙蓉鎮左右數千裡的地方,仍然沒有人聽說過蝴蝶谷這個名字,甚至連帶有蝴蝶的名字也沒有。難道說,蝴蝶谷是在渺無人煙的地方麼。

小怪物見人就問,一路問到酒家門口,他的鼻子兩翼忽然奇怪地動了動,好香的味道,他走到一張桌子前,嚷嚷道:“好酒好

菜端上來。”

小夥計一看他就笑了,心想,看來又是吃白食的,這下可有人揍了,當下也不多說,給他弄了一盤醬牛肉,一碗米飯,一壺濁酒,然後抱著膀子,等著他吃完飯付不出錢好揍他。小怪物幾口飯下去,看見小夥計的目光很怪異,心中自然明白他的想法,畢竟小怪物也修煉五百年,雖然人情世故不太懂,讀心能力卻是他的天賦,也正因此,他在短短半年,初嘗人世間的苦辣滋味小怪物慢條斯理的吃完飯,起身便走,小夥計急忙攔住他,道:“客官,還沒結帳呢。”

“結帳,用什麼結帳?”小怪物故意裝糊塗。

小夥計嘿嘿一笑:“沒錢是吧,兄弟們,大夥上啊,這裡有吃白食的。”說完,呼啦地出來一群人,小怪物心想,這裡不是黑店吧,目光在眾人的面上掠過,並沒有讀出黑店兩個字,就蹲下去,用手抱住頭,雨點樣的拳頭招呼在他身上。然後,小怪物被球一樣踢了出去,小夥計似乎意猶未盡,一個人跑出來,想補上兩腳,拳頭剛抬起來,一個團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劍鞘剛好格住小夥計的胳膊,小夥計剛要發火,發現對面站著一位俊俏的女人,牽著一匹白馬大約二十歲上下的樣子,一身紅衣非常醒目。

“為什麼亂打人。”女子問道。

“他不給飯錢。”見女子如此美麗,小夥計頓時軟了下來。

“他的錢我幫他付了。”女子把一點散碎銀子拋給小夥計,然後把小怪物扶起來,關心的問道:“小兄弟,你沒事吧。”

小怪物從地上爬起來,望著女子,心中暖暖的,正要說什麼,忽然看見女子的眉宇之間隱隱有黑氣透出,她在三天之內會有血光之災,小怪物好不難過,心想,這樣好的人,我當然要救一救的。

小怪物道:“我沒事,我從小就被人打慣了,骨頭賤得很。”說完呲牙笑了起來。

女子見小怪物長得可愛,就用手在他的頭上撫摩一下:“快點回家吧,我也要趕路了。”

小怪物想到狼兄,不由心中一酸,落下淚來:“我沒有家,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給你做個馬童。”

女子猶豫起來,想了想說:“這樣吧,凌雲山莊莊主趙無稽是我的朋友,你可以到那裡找點事做。”

小怪物道:“我只想服侍恩人,我……”

女子打斷道:“我有要事在身,這樣吧,你在此地等我,三日後,我帶你去凌雲山莊。”

小怪物還想說什麼,女子已經翻身上馬,對他笑了笑:“我叫仇真。”然後絕塵而去。小怪物忽然有種惆悵的感覺,經歷了五百年平淡的歲月,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心靈就如同一把鎖,在此時此刻裂開一條淺淺的縫隙,小怪物收拾心情,朝著仇真遠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雖然說小怪物的耳朵不如狼兄來的靈敏,卻也還算管用,他不緊不慢地跟在仇真後面,一路下來,到也風平浪靜,這讓小怪物對自己的判斷漸失信心。

第三天,深夜。

小怪物趴在客棧房簷上,打著哈欠,看著馬棚裡仇真的那匹白馬,這匹馬對他很有戒心,顯得很急噪,對此,小怪物是可以理解的,畢竟自己是個妖怪,它肯定會覺得不安,仇真打開窗子,聽著馬嘶叫的聲音,她的面上也有了不安的情緒。

明月開始被烏雲所掩蓋,夜色暗下來,仇真身子一晃,人飄了出來,轉瞬

間,以在百步開外,小怪物心中一驚,他還沒見過人類的武功,嘴巴幾乎掉下來,他急忙跟了上去。仇真來到一片樹林前站定,像是在等什麼人,手指纏繞著劍穗,底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小怪物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望向這片籠罩在黑暗的樹林,他聽見一種不同與樹葉悉索的聲音,如果狼兄在這裡,可以聽出裡面到底藏幾個人,甚至連他們的本事也能知道個大概,想到這,小怪物心疼痛起來,此間事了,一定要早日找到那個該死的蝴蝶谷。

過了片刻,遠處一個白色孑然的身影悄然而至,仇真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她輕輕的說:“你來了。”

那是一個很英俊的男子,眉毛擰在一起,神色憂鬱。

“你等了很久?”

“沒有,你的劍傷好些了麼。”

男子低咳一聲,手指握緊,額頭上的青筋也一跳一跳的,仇真吃了一驚,急忙走上前去,關心的問道:“傷又發作了麼?”男子推開她,費了很大的氣力,一字一頓的說:“從今天開始,我們的關係一刀兩斷。”

“什麼……”女子楞了一下,冷笑道:“你約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麼?”

“是的。”男子皺眉道:“我們正邪不兩立,本就不應該在一起。”

女子神色一黯,竟說不出話。

“你……走吧!”

女子道:“這可是你師父逼你這樣說的?”

男子道:“這是我的決定。”

仇真身體顫抖起來,長劍也跌落到地上。兩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裡,連片葉子落地的聲音也清晰可聞。

小怪物歪著腦袋看著他們,這種情感是他讀心術所無法完全理解的,他只奇怪樹林裡藏著的人,他們到底想做什麼,怎麼還不動手?

大約有一柱香的時間,男子終於轉了身,大踏步而去。女子目送著男子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上,這才扭轉身形,準備離開。

風起,劍光現。

仇真突逢意外,卻並不驚慌,矮身,抽出跌落在地上的長劍,自肋下刺出,和對手的劍碰觸一下,仇真力無法用實,吃了暗虧,喉嚨一甜,吐出一口血來,身子也就勢向前翻滾,躲開隨後的連環七劍。

就在仇真躲避開對手一輪猛烈的攻擊之後,樹林裡閃起了數道光芒,看樣子都是用劍的,將仇真團團圍住,一時間風雲變幻,只見劍影重重。

小怪物自上次霹靂道人那一戰後,才知道武功的重要,而今天他看了仇真和眾人打鬥的場面,卻又另一番感覺,這是完全血腥的搏殺,生死只在須臾之間,小怪物看得如痴如醉,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是要幫仇真度過此劫。

很顯然,第一個重傷仇真的人是此次行動的組織者,一身玄衣,此時,他負手站在一旁,看著仇真被手下人困在陣中,左衝右突,搖搖欲墜,頭髮也披散著,臉上香汗淋淋,卻又異常的嬌豔,這讓眾人的攻勢為之一緩,仇真把劍一橫,成自刎的模樣,眾人見此,攻勢便完全停了下來,她環視四周,悲憤道:“好一個青城派,我做鬼也不會放了你們。”

玄衣人面色一紅,畢竟一群人圍攻一個小姑娘,還用偷襲的方式,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他乾咳一聲:“小妖女,只要你和張楓從此斷絕關係,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下次見面,便絕不留情。”

仇真冷哼一聲:“他……可知道你們來伏擊我?”仇真故意把伏擊的語氣

說得重一些。

玄衣人坦然道:“自然是清楚的,他怕你繼續糾纏他,只好託付老夫來送你一送。”

“既然如此,就不要等到他日,我們在此決一生死好了。”

玄衣人見仇真一副求死的模樣,反而不忍心起來,道:“在老夫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還是……”

仇真嬌喝一聲,身子和劍化為一道白光,衝向玄衣人,玄衣人大怒,左手一捏劍訣,劍氣大盛。

小怪物如夢方醒,雙手合十,瞬間便颳起一陣大風,然而仇真和老者的劍仍然傳出磕碰的聲響,眾人則持劍護在胸前,有的說道:“妖女用妖法了,大家小心。”

仇真因被偷襲受傷在前,在和玄衣人對劍三個回合之後,被震得飛了出去,老者因為被風吹得失去方向,也不追趕,只是說:“妖女,下次我一定讓你血濺當場。”

風消煙停之後,仇真已消失得無影無蹤。玄衣人嘆了口氣,心道:“這也算是不錯的結果。”

不知何時,張楓來到老者的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一切都結束了。”

老者慈祥的撫摩張楓的頭髮:“楓兒。”說完,又嘆了口氣。

小怪物揹著女子回到客棧,包紮傷口完畢時,東方已經露出曙光,小怪物站在窗前,頗有物事人非的感慨。就這樣凝思了片刻,仇真嚶嚀一聲,醒了過來,小怪物轉過頭,關切問道:“感覺如何?”

女子初見小怪物楞了一下,隨即想起在三天前曾見過一面,奇道:“怎麼是你?是你救了我嗎?”

小怪物道:“是一個世外高人,讓我好好照顧你。”

仇真用手捂著胸口,那裡隱隱作痛。

小怪物道:“主人,我們現在是否要離開這裡,世外高人說,這裡不是久留之地,還是早些離開的好。”

仇真目光呆滯,不置可否。

小怪物也學著玄衣人的樣子,嘆了口氣。

第三章 雨之惑

出了山谷,小怪物牽著白馬,馬上面的仇真經過幾日的調養,面色逐漸紅潤起來,小怪物不時回頭望著仇真,偶而會有口水流出來的傻相。直到他因為頻頻回頭,被石子拌倒,仇真才發現他的怪樣子,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小怪物拍拍身上的塵土,興奮道:“主人笑起來可真好看。”

仇真抬頭望了望前方:“你這是帶我去那?”

“是主人說一直往前走,看方向,前面應該有個小鎮才對。”

“哦。”

“主人聽說過蝴蝶谷這個名字嗎?”

仇真面色一沉,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主人真的知道。”小怪物興奮起來。

仇真想了想說:“具體在那裡我也不清楚,聽我師父講,那裡乃是兇邪之所,凡人是到不了那兒的。”

小怪物頗為失望,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尋找地方落腳。

仇真卻好奇起來,從馬上跳下來,問道:“你聽誰說起蝴蝶谷這個名字的?”

小怪物想了想說:“是世外高人,他說他要去那裡。”

小怪物把什麼事情都推到世外高人身上,反正仇真也見不到他,只是他胡亂編造出來的人物。

“恩人去那裡做什麼?”仇真搖搖頭,坐在一棵樹下,很庸懶的樣子。

“主人也打算去那裡?”

仇真還真沒考慮這個問題,看到小怪物一臉色相,沒好氣地說:“去凌雲山莊。”

小怪物撓撓頭,心想,我還不如現在就去找狼兄了。兩個人各懷心事,一時間有些尷尬起來。

“對了,和你相處這麼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小怪物傻笑一下:“我沒有名字,主人給我起個名字好了,我就隨主人的姓。”

仇真哭笑不得,也沒興趣多問什麼,胡亂給小怪物起個名字——邱可,小怪物有了名字,興奮得翻了幾十個筋斗,仇真望著夕陽,如血的夕陽正把最後一縷豔麗拋向廣袤的大地,仇真想起和張楓坐在山頂看日出的情景,雲海在腳下面飄蕩,以為那一刻會永恆,而現在,殘陽帶走了最後一點溫暖,他是否也會傷心呢?

小怪物生起火,烤起野味,不多時,香味便瀰漫開去。

仇真拿過一塊肉,小心地在上面咬了一口,彷彿是咬在她的心口上,撕裂般地疼,她試圖什麼也不想,卻總是面前有他的影子,她只好把肉遞給小怪物,用手抱著腿,把頭埋在腿裡。

感情的傷用時間可以治癒嗎?小怪物想著這個問題,他躺在地上,回憶著仇真和玄衣人大戰時的情景,每一招每一式都歷歷在目,想到興奮時,便手舞足蹈起來。天空傳來轟隆的聲音,小怪物奇道:“怎麼?我的領悟讓天地色變了嗎?”大雨以磅礴的氣勢呼嘯而來,小怪物一聲怪叫,跑到仇真身邊,見她也露出驚慌的樣子,急忙用自己的衣裳遮住她的頭頂,道:“我們到樹上避雨吧。”

兩個人爬上樹,小怪物脫下衣裳,擋在兩個人的頭頂上。本來小怪物是可以預知有雨的,只是因為太過於投入對招式的領悟,而忽略了。仇真身體縮成一團,無法抵抗雨中的冰寒,小怪物把她輕輕攬在懷中,發現她的身體像火一樣燙。

“這可怎麼辦?”小怪物急了,用手摸摸她的額頭,發現仇真已經進入半昏迷狀態,雨越下越大,小怪物卻不覺寒冷,他想起這是因為自己有修煉五百年內丹護體,想到這,他靈機一動,吐出內丹,那是一顆晶瑩透明有雞蛋大小的珠子,在黑暗的雨夜,散發著奇異的光芒,小怪物急忙把內丹放在仇真的嘴巴上,讓她吸入少許珠子內的靈氣,果然,一盞茶的功夫,仇真的高燒就退了下去。

“不要離開我。”仇真把身體靠在小怪物懷了,喃喃的說,小怪物心裡一暖,女人柔軟而有彈性的肌膚讓他有了種從沒體會過的興奮,彷彿這樣一個糟糕的夜晚也變得愜意起來。

“張……楓……”仇真在唸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淚水也淌下來,和雨水混和著,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小怪物的胳膊裡,一股濃烈的憂愁洶湧而至,原來,她的感情是這樣的濃烈,小怪物的讀心能力讓他也開始痛苦起來。

他望著她,不知何時,上方小怪物的衣裳被雨水打掉,雨幕便隔在兩個人中間,小怪物的手在胸口上撫摩一下,彷彿心臟被細細的魚線綁住了一樣,某個人正扯著絲線的另一頭,輕輕地拽著。

小怪物望望天色,知道雨一時也停不下來,就對身下的大樹說道:“我主人病了,只好得罪你了。”說完口中唸唸有詞,手一伸,憑空抓起一把雨水,灑在樹上,樹幹和樹枝便開始彎曲摺疊,不到一袋煙的功夫,本來一棵參天大樹,變化成房子的模樣。小怪物搖搖大腦袋,頗為滿意,攔腰抱起仇真,走進房中,用內丹幫她烤乾衣服,心道,這樣搞下去,我的道行是不是要受損啊!

雨愈大了

,水開始不停地上漲,小怪物急忙把主人的白馬拉回樹屋,又施展法術,讓木屋浮在水面上,只是這棵樹的根離開地面,不知道還能不能復元。

驀地,一聲巨響從高處傳來,小怪物抬目看去,驚得一身冷汗,一股巨大的水柱洶湧逼近,以排山倒海之勢壓將下來,小怪物急忙用雙手抵住木屋,五百年的修為在這一刻顯得渺小起來,他深吸一口氣,把功力發揮到十成,來對抗無與倫比的洪流,免得他費盡心血造出來的木屋毀於一旦。

一聲巨響,木屋被巨浪拍出數十丈的距離,而小怪物胸口一甜,吐出一口血來,本來明亮的內丹也掛滿了血絲。

巨浪不停,把木屋裹在裡面,不知要帶向何方。

白馬撕叫起來,由於木屋的搖晃和震盪,有幾次如果不是小怪物擋在仇真身前,白馬就壓在他們身上了,無奈之下,小怪物一掌把白馬拍暈,然後用木版把它隔在一邊,此時的小怪物已經沒有力氣對抗洪流,只好用最後的力氣,駕驅著木屋,使其不至於支離破碎。

十二個時辰後……

小怪物終於支撐不住,也昏了過去,幸運的是,雨終於停了。

小怪物醒來的時候,發現一張巨大的臉擺在他的面前,他大叫一聲:鬼啊!然後從地上坐了起來,發現那張大臉是白馬,而仇真就站在馬的旁邊,對他笑了笑。小怪物心想,沒有比主人的笑更動人的事情了。

“我們怎麼會浮在海面上?”

“海面?”小怪物急忙走到窗前,果然,在他們的四周,都是碧藍的海水:“可能是我們被山上的洪水衝到海上來的。”

仇真疑惑起來,她只記得自己在雨夜昏迷過去,之前,是爬到樹上面,怎麼成了樹屋,還飄在海面上。

“我想,一定是世外高人救了我們。”小怪物煞有介事的說。

仇真忍不住又笑了起來,道:“這個世外高人和我們可真是有緣。”

小怪物臉一紅,他撒謊的能力幾乎和白痴一樣。不過,也只有這個答案還可以說得過去,不然一件事一件事的解釋起來,就不是小怪物這智商可以解決的問題了。

仇真道:“這個木屋好奇怪,空空如也,連床都沒有,就像個大木箱子。”

小怪物點頭,他心裡說,我只有五百年的道行,能變成這樣就不錯了。

仇真打開窗子爬到屋頂上面,小怪物也跟了出去,兩個人坐在屋頂上,呼吸著海風,有一刻,小怪物甚至想放棄尋找狼兄的念頭。

“如果你是張楓在就好了。”

仇真小聲說道,輕嘆了口氣,一望無垠的大海就如同她此時的心情,沒有目的地。

“如果我是張楓,一定不會離開你的。”

仇真沒有聽清小怪物的話,看樣子,她也不擔心會永遠漂泊在海面上,小怪物心中算計,要是他一個人的話,有一天的時間,應該可以飛越海洋,如果馱著主人和白馬,估計就只有喂鯊魚了。

就在小怪物胡思亂想的時候,天空傳來鷹的叫聲。

仇真到沒覺得什麼異樣,小怪物卻大驚失色。他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鷹,一看見他就會發動攻擊,連狼兄都為此受了許多牽連。

“主人,我們快下去。”

“怎麼了。那是鷹嗎?”

仇真還沒反應過來,巨鷹已經俯衝下來。

“哇,這麼大。”小怪物舌頭幾乎被他吐出來,同時雙手抓起兩片木板向鷹擊去,仇真畢竟是身

經百戰的人,她道:“快躲開,我去取劍。”

轉瞬間,巨鷹的利爪已經抓下來,將小怪物的木板撕碎,竟然身形豪不受阻,仍然抓下來,兩個人急忙閃避,鷹爪幾乎把整個房頂給抓碎了,巨鷹一擊不中,再次衝向了天空,仇真感覺一陣胸悶,這是她幾日來生病,再加上沒吃什麼東西造成的,如果不是擔心小怪物的安危,她是不想反抗求生的。

仇真從屋頂的大洞落下去,把劍抓在手裡,身體又搖晃一下。巨鷹第二次衝了下來。

這次,巨鷹的翅膀帶動起狂風,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劈向木屋,這威勢,讓仇真動彈不得,小怪物一聲長嘯,凌空奪走仇真的劍,長劍一到小怪物的手中,立刻有白色的光芒自劍身上散發出來,他把劍平平舉起,劍尖在空中虛畫了幾個圓圈,然後刺向鷹爪,他用的招式竟然是霹靂道人飛龍七式中的第五式,可惜的是,他只會擺個架式,一點精妙也沒有。

颶風吹歪了他好不容易凝起的劍氣,看來,是不能力敵的,小怪物求生的本領還是很高的,他一個翻身,滾到仇真身邊,抱著她從窗戶跳了出去,落在海里,同時,鷹的利爪貼著他的後背,將小木屋完全撕成兩半,仇真在落水的一瞬間,看見自己的白馬被巨鷹的爪子連同木屋一起被撕成兩半。隨後,兩個人潛入海里,不敢浮出水面。

巨鷹在空中盤旋著,海面上只有一些碎木渣滓,這讓巨鷹憤怒的揮動翅膀,把海水鍁得老高。

仇真和小怪物抱在一起,躲藏在水底,巨贏掀起的大浪讓他們非常難受,仇真只是個凡人,她需要到水面換氣,再加上洶湧的海水不斷擠壓著,就在她無法堅持的時候,小怪物湊了過來,他的嘴巴覆蓋在仇真的玉唇上面。

連張楓都沒有品嚐過的處子之吻,就這樣活生生地被小怪物奪去了。

第四章 姻緣鏡

小怪物緩緩把真元輸入到仇真口中,使她暫時可以在水中不用呼吸,只是,這個看上去還很青澀的少年之吻太過突然,她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情愫牽扯心口疼痛的情絲,彷彿情絲突然之間斷了一樣,內心空蕩蕩的,悵然若失,仇真從小被師父收養,在魔教中成長,倫理觀著世俗道德並不相同,對這些事本來也看的多了,然而當她的嘴唇被一個異性所親吻時,那種震撼卻不是她想象中的平常,與此同時,她又覺得輕鬆了許多,如果這次意外的肌膚之親也算是對張楓的背叛,至少,在她的心裡,會有些許的平衡。彷彿是一種傷痛掩蓋了另一種傷痛。

小怪物卻沒想那麼多,他更擔心的是天上盤旋著的巨鷹,他還沒見過如此巨大的飛禽,他把仇真負在肩上,用還不太熟練的水遁飛快的逃離,只是巨鷹彷彿可以看見他們似的,緊追下來。

“該死。”小怪物幾乎累的脫了力,或許是離水面太近,巨鷹可以感覺到他們的移動,想到這,小怪物把心一橫,又下潛了十丈的深度,海底巨大的水壓幾乎讓他們窒息,仇真感覺胸腔就像是要炸開一樣,想要嘔吐,卻又吐不出來,小怪物也好受不了多少,連日來他消耗真元太多,也快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不過,仇真的痛苦清晰地在他腦海裡放大,小怪物再次把嘴唇壓過去,真元源源不斷的輸送過去,伴隨著一點一點的苦澀,自她的口中反傳回來。

小怪物強打精神,繼續用水遁的方式前進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怪物終於忍受不了水底的壓力,浮到水面上,隨著空氣的吸入,小怪物的精神也好轉許多,仇真一直泡在水裡,皮膚變得蒼白起來,失去血色,看來,小怪物的真元也不能堅持太久,幸運的是,在太陽的下方,有一個黑點,大概是孤島,小怪物雀躍起來,拼命地遊了過去。

儘管這只是一座非常荒涼的島嶼,仍然給了他們許多希望,仇真的臉上也開始紅暈起來,小怪物揀來柴火,在火光中,小怪物終於攤倒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入氣。

“你在水中,用的可是法術?”仇真終於有機會說出心中的疑問。

“只是矛山小術,也沒學好。”小怪物心砰砰的跳起來,原本,說謊對於他來說也不算什麼,為什麼現在卻這麼緊張。

“在船上的時候,你凌空抓走我的劍,也是法術?”

“這個……是吧。”小怪物感覺喉嚨有什麼東西似的,喃喃的說不出什麼。這當然瞞不過仇真的眼睛,既然他不想說,她也就不深問了,只是想起在船上自己的白馬死的十分悲慘,就嘆了口氣。

小怪物知道她是愛惜白馬的失去,就道:“我去弄點吃的。”

這次落水,他們所有的東西都丟失了,包括仇真那把看上去很名貴的長劍,當小怪物的手握住那把劍的時候,彷彿有中神秘的力量在他的體內甦醒,經過這麼長的時間,那種奇異的感覺仍然揮之不去。

小怪物很快打來一隻野兔,扒好皮和內臟,又洗了手,才拿到她的面前去烤熟,仇真看在眼裡,心想,有這麼一個弟弟也是挺好的。

“主人,你先吃吧。”

小怪物撕下一條兔腿,遞了過去,仇真用牙齒在上面小小的咬了一口,她用眼睛望著他,看著他狼吞虎嚥風捲殘雲的樣子,輕輕地笑了一下。小怪物抬頭時正看見女子嫵媚的笑容,一時間呆住了。仇真坦然的和他對視,反而是小怪物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以後我就是你的姐姐,不要叫我主人了。”

“這怎麼可以。”

“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仇真嗔怪道。

小怪物只好點頭答應:“姐姐。”小怪物的喉嚨彷彿又有了什麼讓他吐出姐姐這個稱呼的時候心口重重地疼了一下。

他們吃過晚餐,就躺在被火烤過的地面上,身體下面暖暖的,仇真把頭軟軟的靠在小怪物的胳膊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動著,她是在思念那個人吧?小怪物的心抽搐著,他的身體殭屍一樣挺著,心裡頭卻開始燃起熊熊烈火,看來,冰火兩重天神功他不用練也能學會。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小怪物恢復了一點體力,就開始勘察島上的環境,這座幾乎荒島四面環海,呈葫蘆形狀,中間非常窄,只有一個天然的石橋把可能是兩個小島連在一起,他們所處的位置是葫蘆島的上方,也就是相對小一些的島,小怪物走過石橋,島的另一邊竟然開滿了各種鮮花,許多都是小怪物從來沒有見過的,簡直就是花的海洋,漫步其間,便有如臨仙境的感覺。

小怪物把情緒仍然低落的仇真拉起來,半拖著來到那些花朵前,果然,仇真也異常驚歎,他們走如花叢中,愈走愈深,漸漸的,他們發現,這些花朵似乎是一個迷宮一樣,十分確定的是,他們迷路了。

就在兩個人喜悅

和迷茫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的時候,忽然聽見流水的聲音,循著水聲,繞過一片很像桃花的植物,就來到鏡子般湖面上,綠色的湖水微波不興,仇真好奇地蹲下去,在湖水中去望自己的影子,卻發現湖水中的人卻不是自己,而是……

小怪物也蹲下去,他看見仇真美麗的面龐,他撓撓頭,奇怪怎麼看到的是姐姐的模樣,就在他望向仇真時,她已經站了起來,向前走去。

小怪物無聊的把一塊石子丟下去,石子在湖面上彈了一下,然後緩慢地沉了下去,仍然是一點水波也沒有。

看來,這個湖的湖水是沒辦法喝了。想到這,小怪物口渴起來。他見仇真已經走出了很遠,急忙追了上去,正要說剛才在湖面上的怪事,發現仇真正在讀一塊石碑,上面寫了三個大字——姻緣鏡。下面有小字註解,大概意思是鏡子的正面可以看見自己的至愛,而背面可以修改上天註定了的姻緣。

這鏡子還有背面麼,小怪物彎下腰,腦袋幾乎貼在地面上,但是無論他怎麼努力,也只是看到湖面,湖底是看不見的。

仇真跪在石碑前,好久才說道:“世上竟然真的有姻緣鏡,我還以為只是傳說呢,想不到,姻緣鏡是這樣的。”

小怪物望著仇真,想到剛才看到她的樣子,難道說,他的至愛是……可惜的是,不知道她在湖水中看到了什麼。

“為什麼不是他。”

仇真說出這句話之後,小怪物幾乎興奮的蹦了起來,看來,仇真和張楓是沒有緣分的,就在他想假模假樣的想安慰她時,仇真又說話了。

“弟弟,你幫我找出鏡子的背面,好不好?”

小怪物呆若木雞,彷彿是一桶冰砸在他頭上,不過還是毅然地點點頭。

仇真理解地說:“弟弟,我知道你看到了我,你還小,感情這東西你還不會明白,姐姐我……”

小怪物只有點頭的份,他告訴自己,只要姐姐是幸福的,自己的犧牲不管有多大,那都是值得的。

於是,他們就在湖邊住了下來,需要鏡子的背面,但是這面巨大的鏡子讓他們的嘗試均無功而返,儘管仇真和小怪物依然在努力尋找著,他們的內心卻知道,答案可能永遠也找不到。

“我們離開這裡吧。”仇真說道:“我不相信這鏡子真的可以決定我的命運,我要去見張楓,如果他仍然選擇離開的話,我就殉情。”

“徇情?”小怪物心疼痛一下,他不知道該怎樣來安慰她,愛一個人難道一定要這麼偏執嗎?

“也許,他不值得你這樣。”小怪物說道。

“這裡真美,我見了他之後,還會回到這裡。”

小怪物牽著她的手,她情緒的起伏便在他的心中翻江倒海起來。

小怪物道:“姐姐,我帶你離開這裡。”

說完,蹲了下來,示意仇真坐上去。

“你會飛?”仇真奇道。

“姐姐要是害怕,就閉上眼睛。”

仇真嫣然一笑,騎到小怪物的背上,然後就感覺身子一輕,離開了地面,雙腳在空中悠盪著,風颳在臉上,很是疼痛。

仇真望下去,荒島越來越小,那面鏡子也漸漸的消失了。

小怪物雙臂平舉,飛翔的速度十分驚人,仇真卻並不害怕,反而覺得很有趣,在天空上望著地面,彷彿她的人生也被洗禮了一番,她忽然發覺自己的渺小,而對張楓的情感,她也看得通透了許多。

人真是奇怪,前一

刻還抱著必死的信念,現在卻有了另一種選擇。

或許,愛情的真諦她終於窺到冰山一角。

我們所期待的通常都是我們得不到的東西。

仇真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想,見到張楓之後,要真正的去讓這份感情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即便無法在一起,也不要在彼此的心中留下任何遺憾。

她沒想過自己身體上的傷是否是他一手造成的,或許,這就是愛情的盲點吧。

小怪物降落身形,此時他們已經回到了熟悉的世界之中,彷彿只是做了一場夢似的。仇真從小怪物的背上跳下來,心疼的用手捏捏他的耳朵:“姐姐是不是很重。”

小怪物感覺心都融化了,他凝望著她,說道:“和你在一起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仇真嘆了口氣,無法再用你還小這樣的言語來給小怪物對自己的情感找藉口,她說道:“我去見他一面,了結之後,我想回到那裡。”

小怪物想到狼兄,他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看仇真額頭上的黑氣已經消失,小怪物知道她已經脫離危險,只是,要離開她的話,小怪物彷彿看見自己的心已經開始滴血了。

第五章 燃智道人

仇可(小怪物)與仇真分手之後,一路西行,來到華山,他聽狼兄說起燃智道人就住在這裡,他可是個萬事通,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只是華山這麼大,找一個,尤其是行蹤飄忽的人,就更難了,仇可在山中逛了半個月,仍然毫無收穫,這一日,他在山腰上看見一棵靈草,有拳頭大小,有七片葉子,顏色各異,中間是個像人一樣舞動的花蕊,很是漂亮,仇可按下雲頭,打算把靈草摘下來,突然從靈草的下方,竄出一條巨蛇,扁扁的腦袋剛好擋住靈草,看樣子,仇可如果想在靠近的話,它就不客氣了。

仇可好奇的望著巨蛇,心想,如果巨鷹在就好了,估計看見這條大蛇,就不想吃我了吧。仇可胡思亂想一番,拍拍屁股走人,他可不想招惹這傻大個,不過,就這樣走,實在是太沒有英雄氣概了,於是乎,他跑上山頂,用腳一跺,震落許多石頭。仇可不由得意起來,大搖大擺的打算離開,忽然,他聽見背後一股濃烈的腥味撲面而來,仇可不用回頭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腳步不停,飛快的跑起來。

腥味越來越重,漸漸的,整個山頂都被黃色而噁心的氣體所包圍,仇可還沒來得急後悔,雙腿就被想繩索一樣的東西纏住,大頭朝下掉起來。

“臭蛇,你想怎麼樣?”

一個駝背老人從霧氣中走出來,他咳嗽一聲,慢聲慢語的說道:“不知死的小子,你敢打我七色芝蘭的主意,不想活了嗎?”

仇可道:“什麼七色芝蘭,我都沒聽說過,你放我下來,我們比劃比劃。”

老者笑起來,道:“你想怎麼比劃?”

仇可知道怎麼也是打不過他的,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比劃方法。

老者想了想說道:“這樣吧,只要你肯為我做件事,就放了你。”

仇可猶豫了一下,他想起狼兄和仇真,心道,先離開這裡再說。就答應下來。

老者道:“在對面的山峰上,住著一個蜘蛛精,道行和你差不多,你到那裡去求一張千絲情網回來。”

仇可道:“你怎麼不自己去,搶來就行了。”

老者呸道:“雖然我道行高深,也不能去搶啊,再說千絲情網要她自

願才能吐出來的。”

仇可眨眨眼睛,說:“好吧,我去。”心裡卻想,鬼才去呢。

老者似乎也清楚他的想法,從懷裡摸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屈指一彈,藥丸準確地彈進仇可的口中,仇可只覺一股腥臭的味道瀰漫他的喉嚨:“什麼東西,想害死我啊。”

老者為他解開腳上的繩索,甚至還很和藹地說:“你快去快回,否則,過了三天,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仇可轉過身,用手挖喉嚨,乾嘔一陣,老者幫他拍拍後背,笑道:“你要是吐得出來才怪。”

仇可也笑起來,做了個鬼臉,說:“我去了,你可要等我啊。”

“你去吧,我現在就給你調製解藥。”

“還得現做?”仇可的眼珠子幾乎瞪出來:“你……這個,也太離譜了。”

老者在仇可的後背上推了一下,道:“快去吧,不然,過了三天,你想吃解藥也來不及了。”

仇可無奈,只好飛往對面的山頭。

大約十分之一柱香的功夫,仇可落在這座山上,看上去,這山要矮上許多,光禿禿的,和葫蘆島很像,並不像有妖怪居住的樣子。

仇可站在山頂,大喊道:“蜘蛛精,快點滾出來!”洪亮的聲音在山谷裡迴響,而另一個山頭,老者已經有些後悔了,這樣的傻小子十之八九是回不來了。

仇可喊了半天,見也沒什麼動靜,就噴出火來,準備燒山,老者則哭笑不得,現在的年輕妖精,行事也太鹵莽些。

山頂雖然荒涼,雜草卻多,遇火漸成燎原之勢,仇可只是想把蜘蛛精逼出來,他可不想把整座山給燒掉,又急忙救火,這麼一折騰,天就黑了下來,仇可累得筋疲力盡,坐在一塊石頭上,怔怔地出神。

“小夥子,怎麼不回家啊?”一位看上去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不知河時來到他的身邊,正微笑地看著他。

仇可急忙站起來,坦然道:“婆婆好,我是來向蜘蛛精討要千絲情網的。”

“不要叫我婆婆,把人家都叫老了。你要蜘蛛精的那東西做什麼?”

仇可心道我要那個有屁用,看樣子這婆婆很慈祥的樣子,要不要說實話呢?他猶豫起來,還是說道:“我是替一個老人家來求的。”

女人笑起來:“可是燃智道人那個怪物讓你來的。”

“什麼,那個駝揹人是燃智道人?”仇可想,看來這次,那個什麼網是一定得拿到手才行。,不然,問他蝴蝶谷在那他是不會說的。

“唉!”女人嘆了口氣,說道:“你來的不巧,蜘蛛精已經不在這裡了,她去了天山。”

仇可眼睛眨巴一下,用讀心法去窺視女人的思想,可惜,女人的腦海如同一張白紙一樣,什麼也探測不到,看來,只要是比他道行深的人,他的讀心法就沒有用。

“婆婆……”

“你再叫我婆婆,婆婆我可生氣了。”女人說完,意識到自己走了嘴,便笑起來,嗔道:“你叫我蘭姨吧,你說的那個蜘蛛精是我的女兒,叫珠兒。”不知為什麼,女人對仇可很有好感,不然早就一口把他吃掉了。

“蘭姨,燃智道人他要千絲情網有什麼用?”

女人臉上升騰起一抹豔紅,很羞澀,仇可見女人這個樣子蠻好看的,讓他想起仇真,心口便有點疼痛起來。

“那個臭蛇,總是纏著我,我說過,只要他得到我的千絲情網,我就嫁給他。”

仇可打量了女人一眼,說道:“他長得醜了

點,不嫁也是人之常情。”

蘭姨奇怪地望著仇可:“你不是中了他的毒,被他逼過來偷千絲情網的嗎?難道你不想解毒了。”

仇可搖搖頭:“當然想,但是婚嫁怎麼可以這樣兒戲,就算我死了,也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蘭姨坐在剛才仇可坐過的石頭上,一股淡淡的幽香飄到仇可的鼻子裡,仇可覺得身體躁熱起來,幾乎要把對面的女人抱過來,親熱一番,他勉強控制著自己,腦袋開始眩暈。

“是我身體裡的毒發作了?”

蘭姨從袖子裡伸出柔若無骨的玉指,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自己身邊,然後,嘴唇靠近他的臉頰,輕輕吐出同樣幽香的氣息。

“蘭姨。”仇可幾乎呻吟起來。

“怎麼?”女人把身體靠了上去。

“如果我的毒發作了,你就殺了我吧。”

女人奇道:“為什麼?還沒到三天呢。”

“我怕控制不了我自己。”仇可感覺胸膛裡有火在熊熊燃燒,仇真和蘭姨的模樣開始重疊起來。

是幻覺,仇可對自己說,他運功想要控制這股莫名之火,可惜,他一點力氣也沒有。

“是不是累了,那就躺下來吧。”

女人把仇可的身體放倒,然後把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蘭姨,這是幻覺吧?”

女人好笑地望著他:“你這孩子,自制力還挺不錯的。”

女人眼波流轉,她說道:“你中的毒太深,讓我為你解毒。”

仇可的身體越來越熱,他強提最後一口真氣,想將體內的毒逼出去,隨著一聲巨響,他們身下的石頭被震得粉碎。蘭姨訝然望著他,她的手剛剛揭開他胸前的衣裳,看見一個古怪的圖騰圖案,那是一個曾經讓整個妖魔界都震慄的標記,石頭在他們的身體下炸碎,反倒沒讓她過於吃驚。

蘭姨停止動作,好整以暇的整理好額頭上散亂的頭髮,看著還在地上扭曲的仇可,一時無計可施,如果就這樣放棄了,也太可惜。

“真可惜,一場好戲就這樣結束了麼?”

說話的人聲音纖細,像是女人的聲音,卻又有所不同。

“九陰童子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九陰童子現出身形,施施然的走近女人身旁,望了望躺在地上的仇可,說道:“多年不見,蘭佾姐姐風姿依然不減,讓人羨煞。”

女子的原名叫蘭佾,和姨諧音,所以九陰童子便在她名字後面加上姐姐,便於區分,而實際上,九陰童子的年紀並不比女子小多少。

蘭佾用手捂著嘴,輕笑著,轉眼見,已恢復本相,竟是一風華絕代的美女,如果仇可一開始見到的是她如此模樣,不知道還能不能把持得住。

蘭佾道:“主上最近可好,我也十分掛念的。”

九陰童子道:“託您的福,也就是在幾個月前,主上遇到他,已經收其為奴,還望蘭佾姐姐行個方便。”

蘭佾俏笑道:“妙夫人的運氣總是比我好,如果我剛才要是那樣了,不也成了主上的僕從。不過,這個孩子中了毒,你帶回去也是一具屍首,還不如放在我也,也許還有救。”

九陰童子道:“不勞姐姐費心,只要他有口氣,就是蝴蝶谷的人。”

蘭佾面色一變,很快又緩和下來:“那好吧,你帶他走吧。”說完,仍站在仇可的身邊,並沒有讓開的意思。

九陰童子一抱拳,道:“還是請姐姐退後幾步,不然,我怕冒犯了姐姐仙駕,主上那裡我也不好

交代。”

蘭佾知道對方是忌憚自己背後偷襲,又不斷用妙夫人來壓自己,心中有氣,卻又不好好作。嫵媚地向後退了三步。

九陰童子身子一飄,瞬間來到仇可身邊,用手在他的胸口上推拿一番,把一粒紅色的藥丸送入仇可口中。

蘭佾道:“還有救嗎?”

九陰童子:“他先是被燃智道人以元神附在身體裡,又中了你的相思濃淚,依傳說所言,只要和你有過雲雨的人,都會元神具滅,想是燃智道人怕死,就利用這個傻小子,只可惜他找錯了人。”

蘭佾:“這也不能怪我,誰讓姐姐我命薄剋夫。”說完,悲切起來。但在九陰童子眼中,卻充滿了戒心。

九陰童子忽然面色凝重,他嘆息一聲:“你果然夠毒,知道我在旁邊偷窺,竟然在他的皮膚上撒了蝕骨粉。”此時,九陰童子的臉上開始泛起黑色。

蘭佾嬌笑起來,腳一伸,將九陰童子踢翻,玉指成劍,刺向他的喉嚨,忽然地,九陰童子大喝一聲,口中噴出一注毒水,正是蘭佾的蝕骨粉被他化解後凝聚而成,蘭佾大吃一驚,她想不到九陰童子的修為竟然如此高深,連蝕骨粉這樣的奇毒也無法剋制他,失神之下,她的命脈被其點住,身子軟倒在九陰童子的懷中。

九陰童子急忙封住她身上的要穴,讓她無法變化,這次緩緩吐了一口氣,身體的餘毒剛好被排盡。

蘭佾雖然被他抓住,卻也不驚慌,道:“好弟弟,你是想抱我嗎,為什麼不明說呢?姐姐又怎麼會拒絕你呢?”

九陰童子道:“你交出解藥,看在你和我總算是故交,我不會為難你。”

蘭佾:“解藥我就沒有,解毒的辦法卻只有一個,就是讓我用嘴幫他吸出來。”

九陰童子一聽,頭都大了。感覺懷裡抱著的如同一快燙山芋,不知如何是好。

蘭佾:“既然落在你手裡,要殺要……侮辱都隨你吧。”

九陰童子無奈地把她擺在仇可的身邊,心說,誰敢侮辱你啊,當下問道:“你真肯幫他把毒吸出來嗎?”

蘭佾:“我命都在你手上,當然不會耍花樣的。”

九陰童子知道仇可的毒只有她才能解,剛才說大話也無非是要找機會擒住這個老蜘蛛精,如果要是憑本事的話,不鬥個三天三夜才怪。

九陰童子道:“我就相信你一次,只要你把毒吸出來,我就放了你。”說完,把蘭佾託抱起來,手掌抵住她的後心,小心翼翼地擺在仇可的身上,讓他們的嘴唇貼在一起。

女人吐氣如蘭,嫵媚地對九陰笑著,開始為邱可吸毒,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蘭佾還沒有把毒吸乾淨,九陰便在手掌上微微加力,女人痛得嬌呼起來,道:“你個死冤家,你封了我全身的經脈,吸毒自然要慢上許多。”

九陰冷哼一聲,只好看著她慢慢地吸毒。

大約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女人沒好氣地說:“好了好了,他死不了了。”九陰把蘭佾移開,手指在仇可的經脈上探察一番,果然毒被吸去了,就把仇可負在肩上,手指凌空在蘭佾的身體上點了一通,女人嚶嚀一聲,恢復了自由,抬眼望去,九陰童子已經身在數丈之外,讓人牙倒的聲音傳來:“姐姐多保重,有機會我會來登門道謝。”

蘭佾若有所思,心道:“我在那孩子的身上佈下千絲情網,不知是對還是錯。”

第六章 烹蝶大會

當第一道曙光

掠過大地時,一些村莊的上空也開始冒起炊煙,正在拼命趕路的九陰揹著仇可,風馳電掣地掠過一座又一座山峰,彷彿是那道曙光在大地上行走。

終於,他們來到一座山前,九陰把仇可放在地上,他已經甦醒過來,正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然後,問了一句很傻的話:“剛才那個女的,是你變化的嗎?”

九陰道:“她就是蜘蛛精,和燃智道人是一夥的,以後你不要輕易相信別人。”說完,他望著這座山,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這是那裡?”

“禁聲。”說完九陰童子拎起仇可,一個翻身,藏入一棵巨樹之中,仇可眼看著要撞在樹上,卻像是撞在棉花上,進入樹幹裡面,一會功夫,從天上降下兩個人,一個黑臉,一個白臉,彷彿黑白無常一樣,不同的是均身著錦衣,很富貴的樣子。

白臉的巡視周圍一番,見無異常,謹慎地說道:“三弟,這次大哥召我們來,可是為了那件事?”

黑臉的臉色更黑了:“看來這次是躲避不了了,上次我勸大哥罷手,還被他罵了一頓,一世的兄弟,既然大哥堅持,我們還是……”說完,兩個人均有悲憤之色。

白臉的嘆了口氣,道:“看來,這次大戰再所難免,我們還是進去吧。”他從懷裡掏出一面金牌,在一塊石頭上按了一下,就見山石緩緩開了一個口子,裡面黑漆漆的,兩人不再猶豫,大步走了進去。洞口又緩慢地合起來。

九陰童子從樹身裡走出來,小怪物仇可也跟在他後面,見九陰面色凝重的樣子,也不敢多問什麼。

九陰童子在洞口徘徊一陣,雙手在空中舞動起來,仇可看見一層玻璃樣的光環籠罩在他們周圍一丈範圍,九陰佈置停當,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打開,裡面是一紅一黑兩色藥丸,他把紅色的遞給仇可道:“你吃了這個,會把你的真身隱藏起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獅子精,有一千年的功力,不過這個藥丸只能用三個月,切記。還有,我在這周圍布了結印,別人是看不到我們的,但是我們的行動會變得緩慢一些。”

仇可對九陰很有好感,或許是在他的眼裡,每個人都是好人,所以他一口把藥丸吞了下去,也沒覺什麼特別的異樣,只是感覺眼睛漲漲的,很不舒服。九陰又把一本書交給他,道:“這是獅族的紫氣崑崙訣,你有時間看看吧。”

看來這一切九陰是早有準備的,仇可把書恭謹的放入懷中,雙手的力氣似乎增長了許多,那顆藥丸在發揮效能。

九陰見一切都準備停當,很滿意:“一會我們進去,你不要亂說話,只要記得是長蟒真人命我們來的就可以了。”說完,他把剩下的一粒藥丸吃下去,他的容貌開始變化,嘴巴大大的,就如同一個蛤蟆似的,非常醜陋。身上的氣息也不一樣了。見仇可一臉的詫異,想是在琢磨自己變成什麼模樣,九陰解釋道:“我現在是蛤蟆精,有五千年的道行,名字叫殷九,你的名字是洪九,都是在峨嵋山修行的,你看我眼色行事就可以,估計我們不會在這裡耽擱太長的時間。”

九陰從懷裡也掏出一面金牌,依樣在那塊石頭上按了一下,洞口打開,兩個人走了進去,對於黑暗,仇可比較適應,洞口合上之後,他們只能靠夜視來行走,到也不覺得什麼,只是甬道很長,仇可十分忐忑不安。又

走了一段路程,有微光透出來,轉一個彎,便豁然開朗,九陰童子當先走出甬道,早要兩個把守洞口的妖兵上前確認身份,對於九陰假扮的殷九,那兩個妖兵看樣子是熟悉的,對於仇可,則多問了幾句,經過九陰解釋,似乎洪九也有點名頭,對他還很客氣。

九陰見兩人已矇混過關,問道:“人都到齊了嗎?”

一個長得跟大象的妖兵似乎是個小頭領,欠身道:“都到了,您可以直接去議事廳,蟒長老也在。”

九陰點點頭,很沉重的樣子,示意仇可跟上自己,左轉一下,右轉一下,就在仇可迷迷糊糊暈頭轉向的時候,九陰停下腳步,仇可抬頭望去,門楣上三個紅色的大字,議事廳,似乎在寫字事墨水過於飽滿,很多墨水流淌下來,一直流淌到地面上,很噁心的感覺。早有人向裡通傳,不一會兒功夫,就聽見裡面一個洪亮的聲音道:“殷老弟,你怎麼才來,可是焚欲小築的妖精們太迷人了?”說完,又隱諱地乾笑起來。九陰急忙走進去見禮,一個眉毛鬍鬚都雪白的老人用手在九陰的胳膊上扶了一下,拈鬚微笑。

仇可這才注意到,老人的身材極為魁梧,即便是坐在椅子上,也要比他和九陰要高上少許,尤其是他身上所散發出逼人的氣勢,更是讓仇可忐忑。

與蟒長老同坐的還有一人,名三目老怪皆屬七星教長老級人物,這次烹蝶大會也是七星教召集起來的,與會的除了七星教的四煞四劫神,其他的均是久居深山怪澤的老妖,其中比較引人注目的是黑山萬年殭屍屠斬,迷澤的空空以及天池的藥十八,他們三個都是萬年以上的道行,身份地位特殊,對於九陰所假扮的殷九隻是用鼻子哼了一聲,並沒把他放在眼裡,而對於仇可,屠斬更是不滿,一個只有千年的小妖,他只要捻一下指頭就能捻死,這樣重要的會議,是不應該參加的。

儘管屠斬等有所不滿,礙於莽長老的面子,還是忍下來,眼睛乜斜著看著仇可。

蟒長老見人一到齊,說道:“七星教創教三千五百年,如何令妖界合而為一,一直是我教教主冥天的夙願,所以,這次烹蝶大會便是要將蝴蝶谷這個妖界異類剷除,還望大家群策群力,一起謀求個良策,為妖界一統……”

屠斬不耐煩起來:“蟒大蛇,你也太羅嗦了,我來就是為了蝴蝶谷那小妮子,什麼妖界一統,這樣的大帽我也擔不起,不就是剷平蝴蝶谷嗎,我們一擁而上不就完了。”

蟒長老幹咳一聲道:“屠兄真是率真,蝴蝶谷乃是除了焚欲小築之外最神秘的地方,實力也不可小覷,既然我們大家坐在這,還是要有個章法才行。”

屠斬道:“也好,但你別羅嗦,就說怎麼打吧。”

蟒長老不以為然道:“此事不急,我已經為諸位準備了美酒和美女,大家先休息吧。”

屠斬大笑起來,一直沉默的空空忽然道:“蘭佾可還好。”

聽了此言,仇可心下一動,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身著藍衫,似中年文士的人有些神傷的說道。

蟒長老道:“託福,託福。”

空空神色一黯,蟒長老的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老弟,你和燃智道人爭了這麼多年,怎麼還是看不破?”

空空:“蟒兄不也是看不破才身在七星教的麼。”

蟒長老尷尬一笑:“不要亂說。”

屠斬早沒了耐性

,道:“空空總是糾纏不清,老子可要放放火了。”說完,大踏步而去。九陰仍站在那,並沒有離開的意思,仇可按耐下心中對空空的好奇,看著眾人離去,蟒長老眯眼睛,對九陰道:“你跟我來吧,這位小兄弟先到下面休息吧。”

仇可用手指敲敲頭,也往眾人行去的方向走去,早有小妖過來引路,把他帶要地字三十三號房,推開門,他看見一個女人妖嬈的背影,那個小妖露出一副流口水的賤相,仇可想到蟒長老的話,一時猶豫起來。小妖不敢多待,躬身退下。女人轉過身子,眼如秋波般洶湧的向仇可席捲而來。

仇可頭都大了,門在身後被小妖輕輕關閉。女人的身體上只裹了一層薄薄的輕紗,雪一樣的肌膚在琉璃光中閃爍著妖冶的光華。

女人對他招招手,朱唇輕啟:“小哥,過來坐吧。”

仇可平復心情,走過去,他不知道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也不清楚應該做什麼,既然他們是要對蝴蝶谷不利,而狼兄也在蝴蝶谷,情理上也應該幫忙才對。想到這,仇可坦然起來,和女人柔媚的目光對視著。女人忽然羞澀起來,頭微微垂下,長長的睫毛撲閃一下,長髮瀑布一樣噴落到鼓脹的酥胸上面,有一抹淡淡的紅被黑色的長髮遮擋起來。

“你可真美!”

仇可由衷地說,但是,聽在女人的耳中,總是帶著暗示。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可愛的小獅子,有千年的修為了,給姐姐一點好不好。”女人說完,用眼睛凝視著他。

“給你?怎麼給。”

“很簡單的,你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了。”

女人的手引領著仇可的手爬上凹凸的山峰,火燙的身體在他的手下燃燒起來,女人的身子後仰,倒在寬大的床上,仇可也隨著半伏在女人的嬌軀之上。

“吻我!”

女人閉上眼睛,等待著。

仇可嘗試著把嘴巴湊上去,咫尺距離彷彿天涯一般遙遠,嬌豔欲滴的誘惑讓他躑躕,他感覺心在一絲絲的疼痛,女人的手藤樣纏住他的脖子,開始收緊,他的頭被按了下去,仇可猛地推開女人,坐了起來。

女人被拒絕,很氣憤。她用腳把仇可踢到地上,看著他狼狽地趴在地上,女人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獅子,怕我吃了你啊。”

“不是,我道行太低,服侍不了姐姐。”

女人幽幽嘆了口氣,抱著腿坐在床上,仇可就坐在地上,從懷裡掏出九陰給他的紫氣崑崙訣,認真讀起來。沉悶了一陣,女人撩起裙子,用雪白的腳趾踩在仇可的肩膀上,塗了蔻丹的玉趾幾乎壓在他的嘴巴上,仇可殭屍一樣,只顧看書。

“到床上躺著看吧。”

仇可看看女人,心道,我上了床,還能看書?

“姐姐叫什麼名字?”

女人乾脆把兩隻腳都擱在他的肩膀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我是七星教的妖姬,名字叫菲菲。”

“妖姬?是什麼。”

“七星教裡如我這樣的妖姬有幾百個,都是服侍你們這些臭妖怪的。知道現在在樓上是誰嗎?是那個萬年的老殭屍。”

仇可抬頭看看天棚,心想,那個老怪物,實在是……太噁心了。想到這,幾乎吐起來。

“如果要是能贏了明天的比武就好了。”

“什麼比武?”

“是選拔這次烹蝶大會十個先鋒,如果被選上,就可以隨便挑選一個妖姬做為獎品。”

“你是想我去嗎?”

女人笑起來:“傻孩子,你那一點點的道行當然是不行了,明天參加比武雖然說至少要有一千年的道行,而實際上,大部分人都在二千年以上。”

“是不是姐姐已經心有所屬?”仇可忽然覺得心裡很不舒服,大概是漂亮的女人總是讓人有佔有慾,儘管他並不太想佔有。

“他的名字叫白玉壁。”

女人的眼睛裡流露出異樣的神采……

第七章 白玉壁

翌日,比武大廳。

仇可在人群中尋找九陰,自從昨天在議事廳分手之後,一直沒他的消息,這讓仇可很為難,接下來,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呢?

仇可隨著人潮東飄西蕩,搞得暈頭轉向,這些不知從那裡冒出來的妖精就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一點秩序也沒有,這樣的烏合之眾,該如何控制。仇可想到這,又放下心來,蝴蝶谷畢竟勢力也很強大。他被人群擁到外圍,撞到一個人身上,仇可急忙道歉,抬頭見是一位翩翩公子,手握無字紙扇,正微笑著。

“我叫仇……洪九,兄臺怎麼稱呼?”仇可幾乎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下意識的吐吐舌頭。

那人也笑著說道:“我叫白玉壁。”

仇可張大了嘴巴,訝然道:“你就是白玉壁?”

“白玉壁很有名嗎?”

“我聽菲菲提起過你,她說你會參加這次比武,是真的嗎?”

白玉壁向擂臺的方向看過去,比武已經開始,傳來神器碰撞的轟鳴聲響,他輕輕點點頭,道:“菲菲是個好女孩,只是淪落風塵,我希望可以帶她離開這裡。”

仇可仔細打量著這個風度翩翩的男子,怎麼看也是小白臉,不象那麼痴情的樣子,而他的眼睛裡,彷彿深淵一樣,讓人摸不透。

“擂臺上穿黑衣服的叫木頭,是老殭屍唯一的徒弟,功夫不錯,第一個名額一定是他的。”

木頭此時已經把對手逼到死角,雙臂平舉,手指插入對方的胸膛,用力一扯,那個可憐的妖精,就被撕成兩半,鮮血賤了一地。木頭得意洋洋的在臺上叫囂,一時間,本來喧鬧的比武場,突然靜了下來。

白玉壁道:“想是大家礙於老殭屍的威名,才不敢上臺的。”

仇可只覺血氣上湧,一隻手卻在他的肩膀上拍拍,白玉壁依然優雅的說:“小兄弟,別太沖動。”

仇可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突然熱血沸騰,昨夜雖然菲菲一直纏著他,他還是很認真的修煉紫氣崑崙訣,這可是他第一次修煉寫在書本上的功夫,而且在感覺上也收益良多,憑空增長的五百年功夫也逐漸和他血脈通連起來,只是,適才的激動幾乎有走火入魔的感覺,難道是修煉出了岔子。

“你看,有人上去了,看背影,似乎是雷十三,他總是說自己是雷震子的第十三個兒子,本事如何,還真沒見過。”

白玉壁的白紙扇在空中挽了一個花,收在手臂後面,凝神望過去。

擂臺上,木頭似乎也很詫異,對雷十三彷彿很是畏懼,本來就僵硬的四肢,現在看上去,真如同枯木一樣。

“這才是真正的殭屍神功,看仔細了。”白玉壁在一旁提醒,仇可心中一凜,還以為木頭在恐懼對方,原來是施展看家本領,看來,以後要小心提防才是。

雷十三不敢大意,背後生出一對翅膀,幾乎覆蓋了半個擂臺。木頭神色更加難看,皮膚漸漸失去血色,只有一層乾乾的皮膚裹在骨頭上,就如同一具乾屍。

雷十三不再耽擱,如果木頭的臉部也抽乾的話,殭屍神功便到了最高境界,那時,勝負便難定了,想到這,雷十三左手捏火字訣,右手猛地指向天空,大喝一聲,天地彷彿也隨著暗了一暗,一道天雷隱隱在天邊乍現。

白玉壁喃喃道:“難道他真的是雷氏子孫?”

木頭右手一抬,一根黑色的柺杖閃電一樣飛了出去,他的臉上,也已經完全風乾。柺杖堪堪擋在天雷之上,木頭左手順勢一扭,將天雷引入地下,這座以千年巨石堆砌而成的擂臺轟然倒塌,眾妖一陣譁然,紛紛散開。

“想不到木頭兄竟然可以引開天雷,不知道五雷轟頂是否也可以引開。”

雷十三將右手五根手指一一咬破,五股血劍直插蒼穹,古老的咒語錘打在每一個人心坎上:惶惶太雷,吾血引之,天地遙遙,湍湍流之。

一時間,整個比武場鬼影重重,眾人均感那即將來臨的五道天雷彷彿是要轟向自己一樣。

木頭的眼眶裡開始流血,隨後是鼻、耳朵、嘴巴,七竅都流出了鮮血,雖然他看上去枯乾一般,流起血來,卻是源源不斷的。

雷十三尖嘯一聲,五指屈張,掌心裡,隱約有電光閃動。

五雷轟頂!

巨大的光球在木頭的頭頂炸開,白色的光芒迅速蔓延,許多妖力尚淺的小妖均被震得趴在地上,道行高的,也紛紛運功抵抗。

“小子,你到底是誰?”

屠斬此時站在雷十三的面前,剛才的五雷轟頂被他一手接了下來,木頭早就暈死過去,即便是屠斬,此時的樣子,也有幾分狼狽。他是倉促接下雷十三這一殺招,並沒有完全發揮其萬年功力,所以,看上去似乎很勉強,但是,少數幾個人是明白其中玄機的。

雷十三好整以暇道:“這一場,可是我贏了?”

屠斬一時無語,好半天才道:“好,你贏了,今天的事,我不會就這樣算了。”說完,一轉身,抱起徒弟,飛走了。

雷十三長吸一口氣,站在倒塌的擂臺中央。

蟒長老道:“如果無人挑戰的話,第一個勝出的人就是雷十三。”

好半響,擂臺下仍然一片寂靜,蟒長老幹咳一聲:“我現在宣佈,雷十三為第一位獲勝者。”莽長老從小妖捧著的托盤上拿起一塊金牌,遞到他的面前。

雷十三傲然一笑,接過金牌問道:“既然我是勝者,可以選一個妖姬是嗎?”

“當然,每一個勝者都有這個權利,不知道你想要誰?”

臺下一片寂靜,大家都很關心這個橫空出世的傢伙會不會選走自己所心儀的人,空曠的比武場上針落可聞。

“我——要——菲——菲!”

臺下一片譁然,仇可看見白玉壁的臉變得煞白,手指把扇骨捏得咯咯的響。

“你說什麼?是菲菲嗎?”蟒長老自然知道菲菲的意中人是白玉壁,雷十三這樣做,只怕會引起一番是非。

“不錯,我要的人就是菲菲。”雷十三斬釘截鐵地說道。

蟒長老環視一番,目光在白玉壁的臉上停留片刻,道:“既然如果,菲菲就……”

“慢!”

大家都愣住不,看向白玉壁,發現說話的不是白玉壁,而是他身邊站著的一個看上去傻傻的小不點,大家不由捏了一把汗。

說話的人正是仇可,他身影一扭,人已來到臺上,白玉壁想要阻攔,手伸出去,卻沒了力氣。

小公主晚飯後,我依舊回到我的辦公室上網.

我的"小公主"又來了."小公主"是同一寫字樓裡另一家公司的一朵嬌豔的花.體態輕盈,膚如凝脂,面容甜美,年方20.同在一座樓裡進進出出,她那雙潔白秀美的玉足是我對這座寫字樓的留戀所在。飈熞我一直渴望能將她的閃耀著高貴光澤的小腳捧在手中,細細地、從容地觀賞。功夫不負有心人。我以教他學作網頁為藉口,終於引得鳳凰落枝頭。我對她說:“來了?稍等片刻。我把幾個郵件發出就上課。”她點點頭。拿起我的茶杯喝了一小口。輕輕一跳,坐在我的寬大得老闆臺上,脫掉涼鞋,把她那雙小巧白淨得小腳丫踩在我得大腿上,側身看我發EMAIL。濨?

我用左手撫摸著她的兩個涼涼的、宛如小雞蛋似的腳跟,右手一敲回車:“好了。小公主,先讓我抱抱”。我象捧一尊瓷觀音一樣把她輕輕地端起,她便跪坐在我的大腿上,撅起紅潤的小嘴,把她口中的口香糖用舌尖送到我的口裡。我用雙唇輕輕地含著她那溫熱的、活潑的舌頭,陶醉其中。

少女的唾液真是天下最美味的飲料,有點滑,有點粘,香甜可口,使人氣爽神怡。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捂住她的小乳房,可她一下子直起身,清脆又堅定地說:“不!”“好吧好吧。還是讓我親親小腳丫吧。”我說。

她聽話地坐回桌面。我用掌心捧起她的小腳後跟,端詳著這舉世難得的精品:35碼,腳掌與腳心的皮膚同樣的潔白細膩,腳底微微泛紅,沒有絲毫的褶皺和毛孔;小巧的腳趾就象飽滿的綠豆芽,水靈靈的,她們還象翹蘭花指似的五趾分開,頑皮地扭動著,小女兒態十足。精心修剪的指甲上塗著五彩的帶亮片的指甲油,映襯的雙腳更加豔麗、嬌媚可人。上帝呵!

這雙腳不應該用來走路的!她們應該放在紅絲絨的軟墊上,供千百萬多情的愛練者頂禮膜拜!帶著她的體溫和體香為她的崇拜者摩頂賜福!感謝上帝!

讓我有幸享受這曠世的幸福!我顫抖的雙唇輕輕貼在她的腳面上,然後輕吻腳心。腳心處富含她的體香,微微的汗液,使得腳掌愈發紅潤、鮮美。我的舌尖從她的腳心輕輕滑到腳趾肚,然後在每個腳趾甲的邊緣上輕舔。

最後將舌頭在每個腳趾縫中游走穿梭,用我的舌面為每個玉趾按摩。她吃吃地笑著,小腳趾在我的口裡扭動,企圖逃避我的舌頭。我抬眼看看她。她的雙眸發出欣喜的光,盯著她的腳趾與我的舌頭的遊戲,微微氣喘,面色桃紅,小嘴隨著嘴角的抖動半開半合。

當她發現我在看她時,嬌嗲地“喃~”了一聲,把腳從我的口中拔出,溜下地,穿上鞋,坐到我的腿上,把後背舒服地靠在我的懷裡,說:“上課了。”

小狗奴我叫方靜。今年十七歲了。我在市讀高一。我的家庭可以說是非常美滿。老爸是集團的老總。只可惜我媽在兩年前死於一場車禍。也怪他守不住寂寞,又找了個叫黃姨的做我媽。黃姨對我還算不錯。只是前些日子黃姨的兒子小雄也到了我家。他一直在農村長大。渾身都散發著土氣。也是老爸可憐他,讓小雄也叫他爸爸。管我叫姐。我只是在鼻子裡哼了一聲。老爸把小雄安排在了我就讀的中學讀初一。

小雄平時很少說話。打扮上也土氣。我自然是看不上他。誰讓我是校

花呢。慢慢地我發現小雄對我的運動鞋特別感興趣。經常用手摸。開始我以為可能是他羨慕吧。我的鞋子可500多呢。可慢慢地我發現不太對。小雄居然偷偷的拿著我的鞋子聞。這小子居然聞我的穿過的臭運動鞋。我為了試驗他特地把一雙穿了幾天的襪子塞在鞋子裡。然後躲在門後偷看。這小子果然偷偷地拿起我的臭襪子來聞。差點沒把我笑死。我的襪子穿了幾天我都嫌臭。小雄居然還用鼻子聞,是不是我們城市的女孩的腳香啊。

於是我開始經常把穿過的鞋襪扔在客廳裡,然後偷偷地看小雄去聞。

我作出了一個決定。決定讓小雄變成我腳邊一條聽話的狗。

終於有了機會。老爸要去外地兩天,黃姨也要跟去。老爸還讓我好好照顧小雄吃飯。我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最拿手的就是做方便麵了。我故意說家裡的雞蛋不夠要出去買。然後又把一雙穿的發黑的白棉襪扔在客廳的一角。我知道小雄肯定會忍不住去聞的。我悄悄地把門帶上出去了。果然小雄見了我的臭襪子忍不住又聞又舔。我在屋外的玻璃窗裡看得清楚。心想你可真夠*的。我悄悄又進了門。小雄可能是聞襪子太專注了,居然沒發現。我也正好近距離的看著他的醜態。

“味道不錯吧。”我站在一邊大聲的說。

把小雄嚇得差點叫起來。

“看你這點出息。居然聞我穿過的臭襪子。要不要我把這事告訴黃姨和爸爸。”我知道小雄決不會讓我說的。他肯定會苦苦的求我吧。

果然小雄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腳。

“好姐姐,我求求你千萬別告訴我媽啊。不然她會打死我的。”小雄苦苦的求我。

“好吧,我可以不說。不過以後我讓你做什麼你都要做。”我對著腳下的小雄說。”你先說說你為什麼喜歡聞我的襪子,是不是我很漂亮呀。我的腳都是香的。”

原來小雄從小和一個女孩玩遊戲。輸了的就聞對方的臭腳。可每次都是小雄輸。於是小雄就慢慢地喜歡上了聞女孩子的腳了。現在來到城裡見我又這麼漂亮。所以又忍不住偷聞我的臭襪子了。聽了小雄的話我心裡還是很高興的。誰都願意聽好話。況且小雄說我漂亮,本小姐本來就是天生麗質嗎。

“好吧,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我說。”你既然喜歡聞我穿過的臭襪子。不如聞我的腳吧。”

我說著坐到了沙發上,脫掉鞋子。把腳輕輕的踏到了小雄軟軟的臉上。其實我自已都嫌我的腳臭。我整天都穿著運動鞋,又喜歡運動,腳汗又多。

小雄把臉*到了我的腳上,聞起我的臭腳來。真是犯*。”好姐姐我能舔你的腳嗎?”我幾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小雄居然想舔我的臭腳丫子。

“你不嫌髒嗎?”我問小雄。

“姐姐的腳一點都不髒。”

“好吧。”我想反正你自已都不嫌我的腳臭,我又何必擔心呢。”你舔吧,不過可不許用牙齒咬噢。我怕小雄的牙齒弄痛我的腳。”

我的擔心簡直是多於的。我感到一個溫暖的口腔含住了我的腳,軟軟的舌頭輕舐著我的腳趾。非常的舒服。我腳上的腳汗垢也被小雄嚥下去了吧。我想。

很快我又恢復了我調皮的本性。我看小雄一臉陶醉的樣子,我又不甘心了。我的本意可是要好好羞辱他的,怎麼能讓他這麼舒服呢。我從小雄嘴裡抽出腳

來。

“好了,好了。不要舔了。舔的我腳上溼潞潞的。”我故意這麼說,其實讓他舔腳還真挺舒服的。”你既然舌頭這麼好使,不如把本小姐的運動鞋舔乾淨吧。”

我早晨都有出去晨跑的習慣。現在我的白運動鞋面上沾了不少青草和黃泥。我讓小雄舔就是為了好好的羞辱他。

“我現在去做方便麵,你就在這把我的鞋子舔乾淨。我回來可是要檢查的。要是舔的不乾淨,到時可別怪我罰你把鞋底也舔一遍。”

看著小雄苦著臉在那裡發愣,我內心就說不出的愉快。我知道他會舔的。想著他把我鞋子上的泥沙舔到嘴裡我就想笑。

終於我做好了麵條。叫小雄來吃。小雄其實根本沒能舔乾淨我的鞋子。只見鞋子上更髒了,小雄的口水混合著黃泥,但這都不要緊。只要他肯舔就行。這說明他已經淪為我的小狗了。我想也只有狗才會舔主人的鞋子吧。

我讓他先去刷牙。省得把碗弄髒。見他和我坐在一起吃麵,我的心裡又不平衡了。他只是個舔我鞋子的小狗,怎麼配和我坐在一張桌子上呢。

“小雄,坐到桌子下面去。”我如是說。

我沒想到小雄竟真得聽話的端著碗伏到了桌子下面。

“這還差不多。”我高興的說。”以後爸爸和黃姨不在的時候你都要到下面去吃,聽明白了嗎。”

看他在桌子下面吃得到也挺香,我又不舒服了。可能是我把辣椒放多了吧。沒吃多久我就有了鼻涕。我乾脆用餐巾紙把鼻涕擦拭了一遍。然後把紙團扔進了小雄的麵碗裡。

“把姐姐賞你的好東西吃下去。”我以為小雄死活都不會吃的。那知道他只是遲緩了一下就慢慢地吃了下去。我的內心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得滿足。從此我也就多了一條腳邊的小狗。當然在大人在的時候我們是不能做這樣的遊戲的。可是不在時小雄就變成我腳下一條聽話的狗了。而且爸爸還誇我對弟弟比以前好了呢。我心裡想,對自已的寵物當然應該好點。我盤算著讓更多的人知道我有這麼一條狗呢。

小菲夜晚的天淅嚦嚦的下著雨,小菲望著窗外發愣,細細品位著,那場另她永久也不能忘卻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