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小姐成為她保姆腳下的一隻賤狗1
作者:tyrb9058
(一)
我的家境很好,十四歲的時候媽媽爸爸工作忙,常年不在家,於是郊外的別墅就住了我一個人,媽媽給了錢讓秘書幫我找了個保姆,秘書自己吃了一部分錢後,給我找了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我叫她為周姨。
周姨一開始來我家照顧我還很收斂,後來當知道我爸爸媽媽常年不在家的事實後,就開始利用我的年幼無知,慢慢的引導我幫她做事,而且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經常在我在家的時候房門不關的手淫。剛發育的我就那樣接觸到了性。
有一次,我在衛生間撫摸自己的時候,看到周姨前天換下的襪子扔在地上,那是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我第一次見到吊帶絲襪,好奇的一邊撫摸著自己嫩嫩的陰唇,一邊把那絲襪拿到眼前,想看個究竟。
剛湊到眼前,一股腳臭、汗臭夾雜著劣質皮鞋的味道撲鼻而來,我一下子把襪子甩到一邊,然後用左手扇著鼻子前的空氣,但是右手還是在陰唇外圍撫摸著(那時候的我只會這樣),只是感覺下面的水水多了一點。
過了一會,我竟鬼使神差的又想到了那股刺激的臭味,慢慢的把襪子拿了起來,然後把已經變硬的襪尖湊到了鼻子前面,比剛才還要噁心的臭味,卻讓我小小的乳頭變硬,下體也感到了突然的一下緊縮,然後全身虛脫的躺在地上。後來知道這並不是高潮,畢竟那時候我還小,只不過是體驗到了高潮前的那個瞬間體力便不足了,而且並沒刺激到內部。
第二天,周姨來的時候說:「小蝶,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洗完澡走的太匆忙了,把換下的襪子忘在衛生間了。」
我聽到這臉刷的一下紅了:「那個周姨,沒事,我昨天洗自己衣服的時候順便把你的襪子扔在洗衣機裡一起洗掉了。」
本來洗衣服是她應該做的,可是她說為了教導我的獨立性,而且我家的是全自動洗衣機,所以讓我自己洗自己的衣服。
周姨捏了捏我的臉,說:「小公主也會獨立啦,真厲害。」
後來,周姨漸漸的把換下來的衣服也「忘」在衛生間,我也就每次都幫她洗了,也漸漸的迷戀上了那種刺鼻的、老女人下體和腳的惡臭。
轉眼過去了兩年,兩年裡我爸爸媽媽只回來了三次,每次他們回來的時候周姨就像一個正常的保姆一樣做事,而我因為自己用周姨內衣做的羞事和以後還想繼續,所以沒和他們說什麼。周姨見我這樣,更加的放肆,在幾次試探性的命令我做事後就時常叫我幹這幹那,她的換洗衣物已經全讓我洗了,而我在背後做的事情,我自認為隱藏得很好,直到那一天被發現。
十六歲的我上了私立高中,因為家境好,所以我的學習並不用功,我的父母也不太苛求我的成績,這所高中的管理也很寬鬆,一米七的個子,姣好的面容、苗條的身材和比同齡人都挺拔的胸部,讓我一下子成了學校裡男生關注的焦點,但是我卻對他們不感興趣,只想著早點回家去。在外人看來,我應該就是別人口中的「冰美人」。
這一天放學後,我回到家裡時,周姨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不時發出一陣笑聲,聽見門響了,頭也不回就說到:「小蝶,幫我衝杯果汁來,順便拿點瓜子過來。」因為我的順從,周姨現在已經像主人一樣命令著我。
有時
候我也會怪自己,這麼一個老女人,還是我家的保姆,怎麼現在好像我是保姆一樣,一邊暗暗發誓要把關係扭正,但是當我乘周姨不在時,在衛生間聞著她的臭絲襪和內褲,舔著內褲上的斑斑點點時,又會給自己帶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當然,我很小心的沒破壞自己的處女膜。等到第二天,又會期望著周姨今天的內衣味道更重點,同時,在她用命令的口氣對我說話時,我能感覺下體分泌絲絲淫水。
我答應了一聲,先換上了拖鞋,這時我看到周姨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已經很舊了,腳後跟那都凹進去了一塊,鞋面很髒,稍微低下頭甚至可以聞到從鞋裡散發出的夾雜著腳臭和劣質皮革臭的味道,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開始溼了。
「小蝶,幹什麼呢,快啊!」周姨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趕緊換好鞋,去廚房衝好了果汁,拿上了瓜子,送到了周姨面前的茶几上。
周姨這時才看了我一眼,笑著拉著我坐下:「來,和周姨說會話。」
我順勢坐下,鼻子裡卻聞到了陣陣體臭,想起這幾天都沒看到周姨換的內衣和絲襪了,這幾天我的手淫也都沒那麼容易達到高潮,只有一次在想著周姨直接把腳踩在我的臉上才達到了高潮。聞到了這股臭味,我本能的皺了下眉頭,但周姨卻像沒事一樣,還把腿蜷縮到了沙發上,腳就靠在我腿邊,更濃的臭味,卻讓我的內褲更溼。
「小蝶啊,老叫你幫周姨洗衣服,周姨還是汗腳,讓你幫周姨洗絲襪,周姨都不好意思了啊,我都不像個保姆了啊,從今天起還是我來吧。」周姨說。
我一聽,立即想到了這幾天沒有周姨的內衣時手淫的不順暢,竟然不經大腦思考的就說:「不要啊,周姨,我幫你洗吧,我沒事的。」說完,才感覺到自己說的這話有多羞人,一個主人去要求幫下人洗內衣,我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是麼!」周姨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就不嫌周姨的絲襪臭,內衣髒麼?不行,還是我自己來吧。」這麼說著,腳卻踩到了我放在腿邊的手上,輕輕的摩擦著。
「沒事的周姨。」我的大腦裡此刻只想著手淫到高潮那快樂的感覺,根本不注意自己在說什麼:「你就讓我洗吧,我願意麼。」
說到這我抬起頭,卻看到周姨帶著戲虐和鄙視的眼神,臉更紅了,下體,我甚至感到內褲都快因為我這些羞恥的話溼透了。
「真的可以麼,那你幫我把絲襪脫下來先去洗了吧,我三天沒換了,穿著不舒服啊。」周姨仍然笑著說。
我愣了一下,當我大腦可以正常思考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衛生間裡,手裡拿著的是周姨已經穿得發黑發硬的肉色絲襪,而內褲,也已經被淫水溼透。
我責問自己,罵自己下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竟然做出了這麼不知羞恥的事情,在父母面前我是乖乖女,在外面我是「冰美人」,可面對四十多歲的,走出去都沒人看的老女人,竟然在她面前做出了這種事情,以後怎麼面對周姨啊。唯一的自我安慰是,周姨似乎並不知道我在幫她洗內衣絲襪之前做的事情。
一邊想著,拿著絲襪的左手卻已經湊到了臉上,強烈的刺激的惡臭,卻讓我的下體更加瘙癢,我忘了周姨還在外面,甚至沒有考慮到衛生間門鎖沒鎖
,整個人就癱在地上,右手摸進了內褲,鼻子和嘴埋在了絲襪裡面大口的呼吸著,瘋狂的揉搓著陰唇,在這股從未聞過的詭異臭味的刺激下,很快達到了高潮。
我睜開了因為高潮來臨而閉上的雙眼,把絲襪拿開,喘息著抬起頭,卻發現周姨,她,正靠在門邊看著我,用鄙視的眼神,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我,而我的左手扔捏著她的絲襪,右手,從內褲裡抽出的右手,也向下滴著淫水。
周姨看了我一眼,冷漠的走開了,我收拾好自己,走出去,周姨和往常一樣招呼我吃飯,我偷眼看她,她也像沒事一樣,我不知道怎麼解決這件事情,也不知道,後來,會發生什麼,只是機械的吞嚥著飯菜,頭腦裡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