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媚小姐的馬桶奴隸
作者:lizhaoting2
我猜一切的麻煩都是由此開始的.照著她的話,我吻著她的屁股,準確的說是屁眼兒,她讓我張開嘴,然後向我嘴裡放了個屁.這似乎是我所知道最長,最響,最臭的屁,不幸的是我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在我窒息的時候,她笑著站起來."嗨,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憤怒的喊道."我想幹啥就幹啥!"她傲慢的調侃,低頭看著我,臉上掛著放肆的笑容."記著,這是個約定.你輸了,就得聽我的!"她的笑容更燦爛了.我不得不承認她站在我面前絕對靚麗.完美的臀部,晶亮的眼睛,秀美的嘴唇和整齊潔白的牙齒使她看上去向個模特.只是感覺上略有不同."味道怎麼樣?
"她嘲笑著問:"一邊吻著我的屁眼,一邊告訴我……"大家一定奇怪我為什麼這麼倒黴.一切都是因為強手棋!你不信?好吧,我就從頭說起.方眉和我是新學年開始時認識的.我上大二,她則是大一.新宿舍樓剛收拾好,東扇住女生,西扇為男生宿舍.大家進出都走同一個大門.我第一次見到她的反應與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樣,我呆了.她漂亮極了,我從未見過如此誘人的身材,並且還有這樣美的容貌.長長的黑髮,閃爍的黑眸,彷彿不食人間煙火.這種驚人的美讓人們覺得高不可攀.人們通常不會惱火如此漂亮,可愛的大一女生,就算是她拿水槍射你一身.不過當她射到我時,我則奪過來很不客氣的回敬了她.就象摔交遊戲,我們倆你掙我奪,雖然渾身盡溼,卻也成了好朋友.那年的秋天過得很快,方眉經常到我的宿舍玩兒,偶爾幹出些偷我課本,情書一類的惡作劇來.儘管她是那麼搶眼,我卻從未有什麼輕薄之想.當然有好多機會我都可以有所行動.如果她對我沒有好感,她是不會這樣做的,但同時她也沒有鼓勵暗示我什麼.有一次我去找她玩兒,一直聊到下半夜,她叫我別走了,就睡在她那裡.我們擠在一張床上.那晚我始終沒睡著,下身一直挺著.我想如果她知道這一切,肯定不會再理我了.我們都有各自的戀人,從沒想過約會的事.過了秋天,期末考試就臨近了,我們已成為了好朋友.新的學期開始了,那是個陽春季節,我收到女友的來信,說她跟她們學校的什麼人好上了.就象春暖便會花開一般自然,這樣的結局我早已想到.我很清楚我並不是瘋狂戀愛的人,但我們畢竟好了兩年多,這使我非常沮喪.沒過幾天方眉的愛情故事也走到了盡頭.我們倆各自放單,有人進而猜測我倆正在拍拖.其實什麼也沒發生,不過我們倒越來越喜歡討論性話題了,或者說更近似於調情.母親節就快到了,宿舍樓裡的大多數人都回家了.這個週末顯得很冷清.雨下了一整天,雖是五月,也還頗有寒意.我和方眉一同溫習各自的功課,打發這個陰雨的星期五.枯燥的生物學和藝術史令我們很快就暈頭轉向,不得不停下來找些閒事做做.方眉翻弄我的衣櫥,找到一副強手棋.她如獲至寶,"哇,這玩意兒我從小就沒玩兒過.我們玩兒這個吧!
""好吧,不過你得準備讓我踢你屁股."我們鋪上棋盤,擺好籌碼,我要看看方眉下得到底怎麼樣.不過我很快發現她根本就是個新手,
完全沒有戰略可言.已經是後半夜三點鐘了,她總共輸了五局,離開之前約好明天再戰.我起床時已經是中午了,稍事休整方眉又央告我陪她下棋.重開戰局,我開始教她些技巧,戰略什麼的.她很聰明,很快便學得中規中矩的.當她逐漸熟練的以後,又開始說些無聊的話題.下到吃晚飯的時候,她又輸了三盤.晚飯後我又贏了她一盤,我感到真的有點累了.方眉坐在我床邊,顯得容光煥發,穿著汗浸的襯褲,法蘭絨的襯衫,長長的黑髮垂到肩頭.我從沒見過她這麼漂亮.其實她根本沒穿胸罩,我想她是故意向我走漏春光.她忽地撩起襯衫,露出乳房,笑道:"我沒穿什麼內衣,小子.""啊!
快放下來,方眉.以後先給我個提示,我會受不了的."我笑著,把手放在心口上,好象胸口受了劇烈一擊.她嫣然一瞥,捻住衣襟又撩了一下.我倆忍俊不禁,放聲大笑.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她簡直太酷了."喂,你真以為你罩得住嗎?""我跟你說過,小心屁股捱揍,你就是不聽."她臉上閃過一絲慍色,"好吧,我還想再被踢幾腳.我們賭一盤,最後一盤.""你準備輸第九次?" "是的,我是說我們賭一把你贏不了第十次.""好啊,怎麼賭?""我想讓人親我屁股."她說,"失敗者必須為勝利者做一切事.我是說一切!
""一切?"我滿懷疑慮,幾乎不相信我的耳朵,"無論什麼?如果我要脫衣服呢?""我會的,"她打斷我,"就算要我和你做愛我也不反悔.""天哪,我會好好修理你的,方眉.""不,王力."她一面重新佈置棋局,一面平靜的說著,好象說給自己聽:"你將親我的屁股."她面沉似水,我感到內心一顫.為了掩飾我的失態,我又問了一遍:"我想幹啥就幹啥?
"廢話,我已經說了如果我贏了,我可以和她做愛.我還能做些別的嗎?我想不出."你可以讓我做任何事.為期24小時,從今夜零點到明天午夜.""其中包括我要你幫我做家務,寫藝術史作業嗎?""如果這就你全部的想象力,好吧,隨便."似乎她並不喜歡我做這些,但如果她贏了,她將會我要做什麼呢?
準備就緒後,我們開始下棋.我感到有些緊張,或許處於這,下棋時我廢話連篇.我努力想使她出局,告訴她如果我贏了我將讓她做的各種事情.但她只是回答說我贏不了,也猜不到她究竟要我做些什麼.她頭腦極為冷靜,與白天判若兩人.這是一個真正的對手.局勢越來越撲朔迷離,雖然離勝利很遠,不過我已明顯佔了上風.我很好奇如果她贏了將會讓我做什麼,我甚至手下留情避免她出局.她到從未放棄接受我的慷慨.棋局繼續進行,有趣的事發生了.她停止攻擊我的領地.儘管她只有幾塊小地盤.我買下她最大的地盤,但也耗盡我所有現金.我那出交換卡想用南京路與她交換一部分現金暫時週轉,她卻向我提出了一個極為苛刻的條件.我被迫買掉我所有的酒店和近一半的物業.這場賭局已成為生死之戰了.我慘淡經營,卻已無力迴天.她從失敗中總結了大量經驗.最後的較量僅用了半個小時.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如此無情,或許她知道她已沒有退路.還債的時
刻到了.現在是12點差一刻,方眉依然沉浸在歡樂當中,我卻緊張的揣摸她究竟在想些什麼."我決不給你打掃房間."我直覺的保護自己."別擔心,王力.這決不是我想要的."談話一直進行到石英鐘指向12點鐘. "嘿嘿,看看鐘,我想時間到了.""好吧,好吧."我真的有些緊張了,"你要我做什麼?
""呵,首先你得改變語氣,"她說,"用敬語對我說話.——最大限度的尊敬!我是勝利者,而你,只是個失敗者."她笑得很甜,"我要你馬上滾下床去.""這是我的床,我不起來!""哈,你會起來的."她又說,"除非你打算破壞我們的的約定.如果你違約,我告訴你,王力,我再也不跟你說話了."此時她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喂,你是認真的."我說.但她依舊冷若冰霜.我靜悄悄地離開了我的床."這就對了,"她說,"你贏了我9次,然後跟我打賭.以後的24小時裡我可以要你做任何事,知道嗎?
""是,"我答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屈服感,好象把我的一切都交給她了."好的,給我跪下."她坐在床邊,兩隻腳懸著一蕩一蕩的.我跪在她面前,"現在你把臉伸過來,吻我的腳."我湊過去,吻了她的一個腳趾.她穿著一雙尼龍短襪,襪子裡散發的腳臭混著我內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顫,同時產生出一個我從未想象的反應.我強烈持久而噴薄的勃起了."這不是我的腳."她輕聲責罵.我脫下她的襪子,輕吻她大腳趾.我下體膨脹著."接著吻,"看到我停下來,她催促著.我不曉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顫,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腳趾頭.我發現我下意識的聞她的腳臭.我被徹底喚起了,我發現了我內心深藏的戀足意識或者還有其他."這就對了,"她說,"失敗者就應該跪下吻勝利者的腳."方眉抬起腳,用腳趾塞住我的鼻子."聞我的腳,我手下敗將,吻我的腳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會兒,我的膝蓋開始疼了.她的腳的確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沒洗.我抬頭看看她.四目相對,她笑了,"對不起,我忘了告訴你,我還沒洗腳呢.把腳放在你臉上實在太有趣了."她的腳挪動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嗎,"她調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請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趾逢,我將非常高興的."我驚呆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她笑了,"說:`我能舔掉您腳趾逢裡的泥嗎?
'因為您是贏家,我是輸家,舔您的腳丫泥是我無上的光榮."我重複著她教的話,但她的腳趾擋住我的嘴,我說不清楚.方眉把腳挪開,問:"最後一段是什麼?""我是徹底的輸家."她笑著又伸腳過來,"是的,你就是."我開始細細的舔她腳趾,她則愜意的斜倚在我床上.她腳上的味道並不太糟糕,只是過於強烈,真正使我震動的是那種完全屈辱的感覺."現在我無所謂了,可你從不對我說一句話,或做些什麼到真的傷了我的自信心.你讓我覺得我是值得一看卻不值交往."我打斷她:"我想是因為你太好看了.""王力,我是說——輸家奴隸,給我閉嘴."我們倆都覺得有些可笑.她繼續:"你可以更進一步了,吻我的屁股!
不過不要胡思亂想,你吻
我時,你就是我的奴隸.你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你自己.吻我的腳,告訴我你得到吻我屁股的許可時有多高興."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這個我八個月來引為知己的女孩兒,有著我做夢都想不到的另一面.太驚人了!我吻遍她腳的每一寸,又把她另一隻襪子脫下來,同樣的小心伺候."不錯的小奴才."她說道,"可我還沒聽到你謝謝我賞你的殊榮.""謝謝方眉主子的賞賜!
"我用卑賤的聲音答道."你馬上就能吻我的屁股了,我想知道你服侍我時的感覺.""我感到這是我一生最榮幸的事,女主人.""這裡,我的屁股,小奴才."她說著反過身,趴在我床上,"你本不配這樣,可是我還是要你吻."她穿著一件汗浸的襯褲,勾勒出渾圓堅實的臀部.我爬上床,跪在她兩腿間,低下頭吻她的右臀."不許停!"我又吻了她的左臀.上下左右我不停的吻.如此堅實質感,我幾乎要射了.這時她弓起腰,把屁股撅起來,然後脫掉了襯褲.我不趕相信我的幸運,她依然穿著法蘭絨襯衫和貼身內褲."我以為你沒穿內衣呢."我調笑她."你將為此付出代價的."她警告我,"親我的屁股,快點!
"她把屁股抬的更高,"讓我看看你是什麼樣的舔屁蟲.小奴才."我不知到怎麼辦,只是照她的話去做.我把手放在她的兩臀上,把臉緊貼在她兩臀間.和她的腳一樣,她的屁股也很臭,顯然她今天沒沖涼還。這使得我潛意識的要把她推開."聞它,聞我的屁眼!輸家"我將鼻子埋進她的屁股溝,深深吸了一口.我清楚的聞到她下體和屁股的不同味道.她的陰唇溼溼的,屁眼中滿是汙穢和汗津.吸聞她最最私人化的氣味令我感到極度卑曲和下作."味道如何?"她咯咯笑著,嘲弄我,"聞起來是不是,髒嗎?
"她脫下內褲時我就知道她很髒,因為氣味太大.猛的我想起生物課上我們討論過鼻子工作的理化原理,那就是你聞到的氣味是被聞物質的微小分子擴散進入空氣,並傳入鼻孔,刺激味覺細胞,產生你對氣味的感覺.也就是說我剛剛聞到的是她的糞便!我吸了它,事實上從微觀上講,她的屎還在我的鼻孔裡.我並沒有完全震懾,反而覺得有種奇怪的情慾.她似乎知道我想些什麼,"親我的屁眼兒."我頓了一下."我是認真的."她說,"就象你絕對喜歡這味道一樣的親它."我彷彿在夢中,一個我不想這樣做,而另個我卻覺得莫名的衝動.我想到她肛門裡的糞便,想著我把嘴唇貼過去,嘴唇上會抹上薄薄一層她個人的排洩物.我看著她的屁眼,溫熱,潮溼,散發著濃烈氣味.緊接著我開始聞起來,我把嘴唇緊貼著她的肛門,熱切的聞吸著.我真的愛上了她屁眼的味道,我還想這麼大味道得多髒啊,恐怕不止一點屎而已."給我張開嘴."她說著便坐在我臉上.我的鼻子深埋在她屁股溝裡,我聞著更臭了."一直張著,不許動."她命令.我已經眩暈了,時間也慢了下來.我張開的嘴正好封住她的屁眼.這時她放屁了.長而響亮,潮溼惡臭填滿我的心胸.剎那間,毫無尊嚴的感覺迫使我向後一退,"啊!
"她笑了,把我按回去,叫我一邊親她的屁股,一邊講述
她的屁有多好聞.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她的屁老實講,就是屎的味道,但是我卻偏偏喜歡!
正因為象屎,我才覺得從沒象現在這樣下賤的,這引出了深藏我內心從不明瞭的東西.我太喜歡這種被漂亮女人統治,佔有,羞辱的感覺了.或許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會如此相信她.我對她說,她的屁真好聞,告訴她可以隨時對我嘴裡放屁.聽起來實在下賤,我們倆都險些想笑.我開始品嚐她的屁眼,告訴她我想知道她髒屁眼的味道.她的屁眼有些苦,還有點鹹."告訴我你究竟有多喜歡髒屁眼."說到"髒"時,她咯咯笑了."說真的,"我回答,顫抖著說:"我覺得不全是髒,準確的說是屎一樣.""你在嘗我的屎嗎?
"她一字一句的說,特別是最後的屎字."你知道,"她用同樣的語氣,慢慢說:"我有個隱私,我常幻想擁有個完全的奴隸.一個可為我做任何事的奴才.我可以隨意虐待他,他只聽我的吩咐,無論那有多野蠻,下賤……"她微笑著,"我可不是那種妖女,在我的幻想中,他應該自覺的羞辱他自己.越是噁心,他越喜歡,他必須不斷的貶損自己來抬高我.我從不打他或逼迫他.""真不敢相信我會全告訴你,沒人知道這些.我曾經想告訴我男朋友,可你知道嗎,我叫他親我屁股,他拒絕了.這才是我們分手的原因."我們倆到是一拍即和,我不為什麼,但我的確喜歡這樣."對了,我忘記說說這個幻想的結局,這老是讓我心潮澎湃……"她說,"經過幾個小時的羞辱,我也倦了,我蹲在奴隸的臉上……”
我鼓勵她說下去."天哪,對人說這個,"她說,"好吧,我不知道怎麼說,你看他就喜歡為我作踐他自己.我低頭看著他,他張開了嘴."她有些猶豫,然後脫口而出:"他吃我的屎."我被搞暈了.她接著說,"他吃完後還要把我屁眼舔乾淨!"我腦海空空,惟有拼命舔她屁股和下體.很快她就高潮了.我舔淨她津液,她微笑著說,"你真是個天生的舔屁蟲!"短暫的休息後,她調侃道:"不過,如果我真拉屎的話,你怎麼辦?
你不會讓我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間去吧?你會伺候我嗎?我值得這樣做嗎?這是不是你的光榮呢?
好好想想……"想著可能發生的事情,一股無以名狀的熱流席捲全身,我無法回答.她幾乎害羞的說,"我現在就想了……"我大腦飛轉,十字關頭呀!如果我讓這個女孩這麼幹了,那一切就改變了.她突然仰起頭,"你知道嗎,我賭贏了,是吧?所以,如果我叫你去吃屎,你就得吃!"看著她臉上野性而放蕩的笑容,我完全屈服了.她蹲下來,透過長長的秀髮,看見她的秀肩,玉背.她的臀部微張,屎的前端露出來,跟著迅速滑出.瀰漫的惡臭令人極度興奮.她收緊肛門,讓屎落在我臉上.我忘了張嘴,第一坨落在我鼻尖和嘴唇.我聽見她笑罵,"吃呀,吃我的屎!
"我張開嘴,舔了一下,屈辱下賤的滋味比糞便本身要可怕的多.她由拉出第二團,這次直接落入我嘴裡.我們慢慢咀嚼.真是另類的經歷,我思量這一切,這不是誰的幻想,我真的在吃方眉的屎.屎的味道有多強烈我不知道,但我全都吃了
.她讓我把臉擦乾淨,坐在我臉上,叫我用舌頭擦淨她的屁眼,嘲弄我說,"就這樣,舔淨在你嘴裡拉屎的人的屁股."我在短褲裡狂烈的射了.她也洩了,然後轉回頭叫我舔她陰蒂,讓她再洩一次.在我舔的時候,她尿在我臉上和嘴裡.我徹底成了她的奴隸.就在這一天裡,她在我嘴裡尿了五次還拉了兩次屎.如今方眉是我全職女友,不過是一種奇特關係,與其說是朋友到不如說是奴隸.她經常叫我吃她的屎,她樂於如此,也知道除我之外沒人會真的讓她這麼做.她喜歡看我乞求.她想拉屎的時候,就脫掉內褲或襯裙,坐回沙發上,叫我跪在她面前,一遍遍舔她的腳,用最卑賤的聲音乞求做她的馬桶.一旦我作踐自己的行為令她滿意,她就會斜躺下來,岔開腿讓我舔她下體,直到她高潮洩在我嘴裡.惟有此時我才能舔她的屁眼.她說她特喜歡看我哀求要吃她屎.她經常說被人舔屁眼是很放鬆的事.當她向我嘴裡放屁時,她就快要來了.她總是先拉一點在我舌尖,讓我舔掉,就象狗一樣.我嚐到屎味兒後,才用嘴包住她的屁眼,讓她直接拉到我嘴裡.嘴裡填滿了就開始吃,屎的臭味是難以想象的,有時我來不及嚥下,她就拉在我臉上,她特別喜歡這樣.有幾次我實在受不了,她一連幾天不拉屎,突然一拉,可謂臭入骨髓.她看著我的樣子興奮極了,不過我從來也不真正抱怨.我們在一起時她從不用馬桶撒尿.而且她也從沒有衛生紙,一切都是我的舌頭和嘴巴.她用"衛生紙"做好多事,象是吐痰,擤鼻涕,甚至來例假都用我這活衛生紙.方眉是個很有想象力的女主人,她不斷髮明新方法來虐待我.有時在我宿舍吃晚飯,她會突然爬上餐桌,尿在我碗裡,然後逼著我吃下去.有一次她命令我吃掉她盥洗室地板上的屎尿.要不就命我把抽水馬桶裡的屎用嘴銜出來吃掉.從什麼時候起,我就得用舌頭和牙刷為她清洗馬桶。
事情越發糟糕,她經常講述"正常"的性,告訴我吮舔男人陰莖的美妙感覺.有天方眉帶個男人到我房間,並命我藏在衣櫥裡看她們在我床上做愛.他們做了一切,男人洩在她嘴裡,下體,屁眼.這還不是最參的,第二天一大早,方眉還讓我舔淨她下體,屁眼裡男人的津液.隨後她就會在我嘴裡拉屎.這時我嘴裡方眉的大便和那個男人精液混雜在一起,這就是方眉主子賞賜我的特殊早餐.越是這樣,我越是喜歡.而她也同樣如此,一直下去,永無盡頭……
(一)
一路上,整車人興高彩烈的談論著郊遊的計劃。誰都不願錯過這難得的親近自然的機會。
彩虹從後面擠過來坐到我身邊,神秘兮兮的說:“嗨,酸角,知道嘛,三班那個‘照相機’好像對你有意思呢!瞧瞧他,總是瞄著你。”
我回過頭,那個活潑的男孩子正拿著部相機到處採風,發覺我在看他,裂嘴一笑,就按下了快門。
我眼前一花,嚇了一跳,又不好生氣,只好皮笑肉不笑的還了禮,轉回來狠狠打了一下彩虹:“神精病!別老是捕風捉影好不好,那個寶貝哪次不活動不這樣,女同學幾乎讓他拍遍了,他可是系裡出了名的,你可別壞我名聲噢——”
“哈哈,可我總覺著不像。你也是系裡名人嘛
,文筆好,就是有些內向了,不然追求者好一大堆啦……好啦好啦,別瞪我,不說就是了。不過你還真逗,出來玩還穿著絲襪啊,真有你的,小心被刮成蜘蛛網!”
“怎麼樣,本小姐就是喜歡,它的魅力你哪懂!不要和我打賭噢,如果沒壞,你賠給我什麼?”
“我這雙新買的高跟鞋,呵呵!”
她得意的指了指包的那雙時尚精品。
我們總是這樣鬥嘴來打發時間的。
其實,我也知道會行動不便啊,可是已經穿習慣了,再說,這次出來穿的是短短的牛仔裙,不穿絲襪的話,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我們紮營的地點真的很美,學校為了能讓我們這般苦了一個學期的學生輕鬆一下,特地挑選了一個既不是遊覽區又很安全的自然地帶。
這感覺真的與往不同,我們的心都癢的很,早早祈盼著可以自由活動。
生活老師先給大家開了會,大體介紹地形,營地的安排,活動時間和注意事項。隨著一聲“解散”,“哄”的一聲,一大堆蒼蠅四下飛去。
(二)
我們急急的跑到老師說的那條小溪邊,現在想起來,那條小溪實在很小,可當時我們真的被那綠色和水流溶掉了。
穿在我們腳上的都是旅遊鞋,所以開始,我們只是坐在水邊欣賞流水和岸邊的景緻,但是水中那些異彩分呈現的鵝卵石和靜止不動的小魚兒實在讓人忍竣不住的,於是我們決定下到溪水裡。
我脫掉鞋子,正要把絲襪脫下來,突然發覺那個“照相機”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
不知怎的,一股無名火升上來,我赤著腳走到他面前,一下子抓住鏡頭:“個人時間,請匆打擾!”
“啊,別動,鏡頭……”
他沒料到我如此的舉動,向後退了一步,迅速的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本鏡頭紙,準備擦掉鏡頭上的指紋。我就站在他面前,等著看他如何表演。
“……對不起……你們在鏡頭裡很美,真的,所以……”看到他的窘意,倒讓我有些心軟了。
“至少你應該先徵得我們同意吧!”我的口氣表明我的立場有些鬆動了,在接下的5分鐘裡,我們達成了協議,他可以給我們拍照,但要把相片留一套給我們做紀念。
“嗯……你……能不能……”他支支吾吾的對我說:“能不能穿著絲襪到水裡……”
也許換了別人,會覺著他的要求有一點無理,便我卻因為這句話對他有了莫名的好感,很明顯,他喜歡絲襪,也許就因為這,他才一直跟著我們的,也好,索性玩個痛快!
我沒有回答他,望著他開心的一笑,扭頭小心的直向水裡走去。
事後他對我說,沒有抓住那個鏡頭,是他的一個遺憾。
雖然只有腳在水裡,我卻感覺那陣清爽和涼意已經把我浸沒了,被弄溼的絲襪顏色變的深一些,彩虹見我就這樣下了水,更是不停的向我腿上潑水,直至我的絲襪一直溼到裙邊,溪水的溫度一直停留在絲襪上,我也得意的捧起水慢慢澆到絲襪上……雙腳在水裡被流水輕撫著,潮溼的絲襪體味著微風的變化;那晶瑩的襪絲伴著水珠,映射出兩張陶醉的面孔……清風撩人,它徐徐的撫摸讓絲襪和我的心都盪漾起來,我迎風而立,閉著眼睛感受它的親吻與夕陽的溫和。
突然,興至極致的彩虹大聲笑著猛的將溪水撩起,拋灑向天空,然後抓住我的手一
起舉向空中等待著水滴的回落……
沒在意“照相機”拍了多少,反正一直到他的第二批電池也沒電了我們才回去。
真的不知過了多久,像做夢一樣,似乎這樣的情節只在電影中才見過,以至於回到營地,我依然恍恍忽忽,回不過神……
然而美夢原來剛剛開始……
(三)
這裡的天空是都市中無法相比的,很多人不忍心在睡夢裡錯過這美麗的夜空,三三兩兩的坐在帳逢口的草地上談心。
我又何嘗不是,雖然還對那溪水念念不忘,但營地四周寬闊的草地與星空已讓我見異思遷了。
今天是上弦後的第三天,初十,是月亮最美的時候,我不想打擾彩虹休息,依然是穿著絲襪沒有穿鞋,赤腳站在帳逢口,痴痴的望著夜空。我的雙腳和絲襪早已習慣與大地親近,哪裡還肯有鞋來阻隔呢?
風還和白日裡一樣的溫柔,只是涼意更重了,然而,這時草葉上的露水,才給絲襪最真實的感觸,雖然這個季節沒有天狼星守在天邊,但大能座的北斗七星仍喚醒了我心裡的童話世界。
我想把北斗星看的更清楚一些,便不自覺的走入了草地中央,每一步都踩到嫩嫩的綠草,每走一步,都有更多的露水被絲襪吸上來,不一會,我腳掌的部分已經潤溼了,腳兩側那種輕癢的感覺,甚至讓我以為又回到了水中。
我坐下來,雙手環抱著膝蓋,繼續著我的幻想。
“哎喲,你的腳命真好!好疼啊!”
看著彩虹一蹦一蹦的跳過來,我只好站起來扶住她。
沒想到她也是赤著腳出來的,不過是光溜溜,因為草葉的邊緣,她的腳好像被劃傷了。
“這下知道絲襪的好處了吧,不只是裝飾,也很實用的!”我調侃著從兜裡拿出一雙新的肉色的短襪,遞給她,“穿上吧,我就知道你沒帶!”
她笑嘻嘻的坐下來,拍拍腳底的泥土,將絲襪穿上,“啊,舒服多了,我看我要被你同化了,哈哈!我也想學你啊,知道嗎,你站在水裡的樣子和從帳逢裡走出來的動作,很瀟灑呢!”
“知道!是腳底的感覺告訴我的,在城市裡可不是隨時都可以把鞋子脫下來的,再說踩到的也都是水泥,有什麼意思啊!呵呵,可是在這裡不同,能得有個解放腳的機會,怎麼可以錯過!”
說著,我放肆的把彩虹的腳抓住,在她腳底搔癢。她笑的很誇張,一下子把我推倒,站起來向遠處跑……
我沒空去追她,輕輕撫摸著被風吹的涼涼的腿,欣賞著深邃中的點點星光。絲襪的質量非常好,在月光下,依然可見它的光澤。不過腳心確實有些涼了,我用手溫了一會,放到鼻下聞一聞,呵呵,竟然全是草汁和泥土的香氣,真好。
直到深意的涼意讓我倆都耐不住了,我們才往回走。
簡直就像言情小說的情節,那個傻小子竟然又出現在我眼前。
彩虹用肩碰了碰我,“我說吧,你還不承認,其實他也不錯的,別錯過噢~~”她詭異的一笑,走開了。
“又來抓鏡頭了?”我微微一笑,望著他那沒有打開的鏡頭蓋。
“啊……是的,不,只是……”他擺弄著相機,不知該怎麼說。
“很想拍的,只是……天黑,你們又離我很遠,還有……,這次我真的不想打擾你們……”
“為什麼一直追著我拍,和一班去山上不是有更多景緻可採麼!”
“不
是的,我的重點是人……啊,別誤會,我一向如此的!,只是你不同……你一直……”
“我一直穿著絲襪還赤著腳是不是?”不知何時我也敢如此膽大的說話了。
“是的,其他人都和你不同,你在我鏡頭裡很美,每個動作!”他作出發誓的表情。
相信當時我倆的臉都像熟透了的蘋果,多虧有夜色保護。
有那麼一點點時間的沉默,只有風聲和草葉的響聲,我又一次喝醉了酒。
“是不是還有什麼遺憾?”不用看他,只憑那個不停晃動的相機我也猜的出他不甘心就這樣錯過美景。
“有點,不過,如果要拍的話需要離你近一些的,可以麼……”
這似乎是我一直在等待的臺詞,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給他以肯定回答。
“——只要你沒忘了我們的君子協定!”
“一定!一定!我還可以給你做個像冊的!我保證!”
按他的要求,我坐下來,還是環抱著膝蓋,做出望天空的樣子,接下來的每一張,似乎都在重複我做過的動作,是啊,他在彌補他的遺憾呢。
“能不能拍你的腳底?”
“好啊!”
話出了口,我們才為自個的唐突而有些不好意思,“……好麼?”我問他。
“嗯,我喜歡的,可以麼?”
我將雙腳起來,雙手支在身後,可是那樣很難保持平衡的,於是他用左手托住了我的腳跟。他手心的熱度剎時傳了過來,那一秒,我心裡的鼓打的飛快……
他拍完了,卻不想將手收回,“你很冷吧?你的腳很涼。”
“有一些,我赤著腳的,還有露水……”
“這樣好一些麼?”他將雙手手心朝上放在地上,把我的腳放在他的手掌裡。
我點點頭,羞的說不出話……
不知道那晚的時間是怎麼走的,好像只有兩三個小時,待我的腳恢復了溫度,我們才向營地走,我再不覺的冷,似乎風也變得溫柔了。
到了帳逢口,我抽回了被他牽著的手,沒敢看他,只說一句“別忘了我的像冊。”就進去了。
那一晚,儘管彩虹用盡了蜜糖加菜刀的手段,但我死也沒有供出細節……
後記兩年後,我們三個各奔東西了,從此,再也沒有聯絡過。
現在,我依然生活在都市。我馬上要結婚了,愛人同樣喜歡那段故事,一遍一遍讓我講給他聽。每一次,他都和我一樣,5月12日,我高考前的最後一個生日。很難得我請來了最好的哥麼張其偉和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姜萱,還有她的四位死黨蘇芳兵、李琳、王曉倩和林嬌。平時大家都很忙,聚到一起都很高興。
爸媽都不在家,我們買了菜和啤酒,喝的很痛快。我和姜萱是鄰居,現在一個班,姜萱從小學到高中都霸著校花的位,我也不差,小夥挺帥班長也當了多年,也算青梅竹馬,很般配。
我不盛酒力,喝了一瓶就有些醉了。張其偉呢?無愧為體育委員就是豪爽,五瓶下肚,早已嘧啶大醉了。她們女生每人都喝了些。臉色紅撲撲的,和是好看。”你們別走了,到我家睡去,我們在這玩會。”姜萱對女生們說。
大家喝了酒都很亢奮,一聽姜萱說要玩什麼都躍躍欲試。
大家來到我的房間,姜萱神秘的說:“遊戲規則是這樣的,我拿六張撲克,其中只有一張大王,誰抽到它,就可以命令其他任何人做一件事他不可以反抗,否則是小狗”“好啊,好
啊。”看大家都很興奮的樣子,我也同意了。
第一個抽到大王就是姜萱,很明顯她做了手腳,我沒理她,難得大家高興嗎。大家都懷著期待的眼神望著姜萱,我也看著這位我再熟悉不過的女生了。她真的很漂亮,白皙的皮膚,修長的體形,一頭披肩長髮隨便向後梳成一個馬尾,大大眼睛,甜美的酒窩,與眾不同的氣質……”我想騎班長當大馬。”他微紅臉頰更紅了。大家驚訝了,目光全落在我身上。望著姜萱那期待的眼睛我怎能不同意。我跪在地上,做好了姿勢說:“來吧,請上馬”頓時,屋裡沸騰了“好樣的,班長真帥。”我怎能忘記小時候,她就經常騎在我身上,高興的哈哈大笑。
我身上一沉,她已經坐上來了,兩隻大腿放在我肩上,兩手一左一右抓住我耳朵,頑皮地說“走啦。”也許是酒精的作用,我感到有些吃力。她的兩隻腳在我眼前一擺一擺的,她穿了一雙雪白的白襪,襪沿兒帶花邊的那種,美極了。很熱,雖然屋裡開著空調,可是,她離我太近了,因為她只穿了件薄絲裙坐在我背上,光著的大腿緊貼在我臉上。
在其他女生的歡呼下,姜萱頑皮地拉著我的耳朵在屋裡團團轉,漸漸地,我有些挺不住了,畢竟,有十多分鐘了,騎在我身上的姜萱任由她怎麼拉我耳朵我也只能在原地踏步了。姜萱也只有從我身上下來,扶起我,撅起小嘴說她沒騎夠。我不管她了,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那邊沙發上女生們圍著姜萱譏譏喳喳說笑個不停。
“班長,還沒歇夠啊,該抽大王了。”女生們把我叫了起來。由於姜萱抽到過大王,就盛我們五個人了。”我先來,我先來”李琳一邊喊一邊抽了一張“呀,大王,我抽到了,該我了。”
大家又一次懷著更為期待的眼神望著李琳。她環視了一下四周,最後把目光落到我身上“我要班長做十個俯臥撐。”“咳”大家明顯有些失望。”
但有個條件。我要踩在你身上做,做不完十個,不可以起來”“李琳,可真有你的,哈哈……”大家又興奮起來,天哪,酒精在她們身上也起到作用了?”班長,對不起,誰讓姜萱帶頭了呢?”
李琳是學校跳高運動員,古侗色的皮膚,短髮,明眸浩齒,全身散發著活力。沒辦法,我只好趴在地上。這時,女生們都圍了上來,由於我的位置關係,我只能看到她們的腳。一雙修長的腳站在我頭右側,就李琳沒穿襪子,這雙腳就是她的了。
隨著一隻腳抬起來,我的後背一熱,她的左腳已踩在我身上了,並不斷地把身體的重量轉到這隻腳上,右腳只盛腳尖在地上。”班長,我上來了。”後背猛然一重,她身體的全部重量都踩在了我後背兩隻腳大小的面積上,我感到胸很悶,身體和地面貼的緊緊的。”加油,班長”大家為我加油。
我一咬牙雙手撐地猛地一起,上面的李琳險些掉下來,多虧有人扶著她。”媽啊,班長,知道你力氣大,你差點把我摔死,要是明天有人問,昨天李琳怎麼犧牲的,別人一說是從她班長身上掉下來摔死的,我可死不瞑目呀。”“哈哈……”大家被她逗的前仰後合,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你站好,我提醒你了,在摔著別賴我了。”
“兩個、三個……六……個……”天哪,對我這個只識萬
卷書的人,平時,十個都勉強,何況今天背上站著個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當我做到第十個時,起到一半時,兩隻手臂不聽使喚,整個身子重重的摔到地上,後被一陣痠痛。
“好了,算你做夠十個了。”“哈哈……”大家樂瘋了,“怎麼了?”我趴在地上不解的問。”班長,李琳在你衣服上蓋了個章,哈哈……”我爬起來,拖下衣服一看,可不是嗎,由於我後背出汗兩隻清晰的腳印深深的留在我衣服上。李琳一把抓過我的衣服,滿臉通紅“我回去給你洗還不行嗎。”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裡苦笑道:“我可被你們整殘了”可是,我哪知道殘的還在後面呢……(待序)又一輪抽大王開始了,王曉倩勝出。頓時,她臉色通紅“不行、不行,我們從來吧。”“那可不行,你抽到了大家就得聽你的。”姜萱裝作一副嚴肅的表情。
蘇芳兵在旁邊又插話道“曉倩,你可別連累我們呀。”“你說什麼?哦,你們幾個就整我一個呀。”“不、不我只是建議曉倩,再說,機會人人平等,願者服輸。”我無話可說。
王曉倩想了想“那好吧,班長,你就做十個仰臥起坐吧。”蘇芳兵一把把王曉倩拉到一旁,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從王曉倩表情看,顯然不同意,可蘇芳兵又對她說了些什麼,她不得已又走了回來。”班、班長,我、我可以站在你身上做嗎?”早知道蘇芳兵不能出什麼好點子,可又一想,得了,也別為難王曉倩了,也怪,我有了一種很期待的感覺。
我平躺在地毯上,拳起雙腿,把雙手枕到腦後。從這個角度望著王曉倩,別有一翻味道。王曉倩性格內向,是我班的學委,長的小巧玲瓏,標準的學生髮,一身白色連衣裙,更顯的清純可愛。她低著頭不敢看我,提起的左腳懸在空中,就是不敢落下來。
她真的很可愛,白色的短襪底兒竟繡著個大熊貓。蘇芳兵在後面一個勁為她鼓勁。”沒事,你那麼輕是踩不死班長的。”“就是,就是,班長可有勁了,還有啊,踩著個大活人,腳感好極了。”
我瞪了眼李琳,她吐了下舌頭,轉頭笑了起來。
終於,王曉倩的左腳貼在我肚皮上,並且不停地在我肚子上調整著位置,好為她的二步“登月行動”留出登路點。我沒穿上衣,望著她那緊貼著我皮膚的左腳,我突然心跳加速,嗓子乾的很,雖不停嚥下唾液,也於事無補。白影一閃,她的右腳也緊貼著左腳踩了上來。頓時,我的肚子下陷了一大塊,她的雙腳竟在我的視線之下,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她纖細的腳腕。
也許是她覺得腳下的感覺很好玩,竟捂起嘴笑起來。王曉倩不重,我起來不困難,只是每次腹飢用力,她腳下就會有些站立不穩,調整一下踩在我肚子上的位置,重新站穩。十個下來,肚子表面被她踩了個便。看到我躺在地上呼呼哧哧喘著粗氣,她回過頭對其他女生說:“我可以下來嗎?”
一句話把大家都逗樂了。”那還用問啊,你打算在人家身上過一輩子呀?”
王曉倩尷尬極了,從我身上跳下來,低著頭,雙手緊揪著裙角,跑開了。
說真的,我一點勁也沒了,躺在沙發裡,再也不想起來。可她們不依不撓,“班長,大家還沒玩夠呢,沒你咋玩啊。”女生們圍坐在沙發前不停地騷擾著我
的身體。”這回,你先來吧,別說我們玩賴呀。”
蘇芳兵拿出三張牌送到我面前,我費力地抬起手臂抽了一張,“倒黴”“哈哈,我抽到了,我抽到了。”蘇芳兵拿著大王在我眼前直晃,“天哪,你饒了我吧,我一點勁也沒了。”我有些向她求饒。”
那好吧,我命令你就這樣在沙發上好好躺著,不許動呦。”說完,她跑過去打開電視,回到沙發邊一屁股坐到我肚子上,“班長,不要說不同意呀,你可得聽我的。”說完衝我做了個鬼臉。蘇芳兵家裡很有錢,打扮的也很時尚,染成微黃的頭髮微微翹起地披在肩上,一臉靚裝,加上淡淡的法國名牌香水的味道,清馨可人,敞領白色短汗衫,蕾絲淺藍超短牛仔褲,活潑極了。
電視里正播放著〈韋小寶〉,大家都坐在地毯上,只有蘇芳兵一個人高高地做在我身上。節目很逗,笑聲不段,蘇芳兵笑的一顫一顫的,壓的我差點把吃的那點東西都吐出來。看的興起,她竟把雙腳也盤了上來,壓到我胸上。我頭一回這麼近的欣賞女人的腳,她穿著一雙淡紫色短絲襪,像極了兩隻漂亮的紫羅蘭,散發著淡淡幽香……
她也真不老實,一會又坐到我胸上,並且兩隻腳登在我肚皮上,不停地蠕動著。我整個身子都被她壓進沙發裡,越陷越深,雙眼也被她的臀部蓋住。
在這個狹小的黑暗空間裡,我感到很壓抑,但又寧願這樣繼續下去。隨著時間慢慢變長,我的氣息越來越弱,我有些吃不消了。”我說芳兵,你底下那位好象沒聲了,別被你坐死了吧?”還是姜萱關心我。”
是嗎?才那一會呀,那麼不襟坐。”蘇芳兵回身低頭看我,我連忙閉上雙眼屏住呼吸裝死。”啊,班長、班長你可別嚇我。”
隨著蘇芳兵帶著哭腔的喊到,我身上頓時一輕,從沙發裡浮了上來,身上許多雙手在搖著我。終於,我忍不住了,“哈哈……幼稚的孩子們,哈哈……”望著她們一個個傻傻的臉,我笑的停不下來,只顧個的擦著笑出的眼淚。”好啊,你騙我們,討厭,你……”緊接著,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一次降到我的身上,李琳和蘇芳兵一個坐肚子一個坐前胸,上下使勁顛了起來,這會我真的要被坐死了“天哪,饒-饒命啊,我-我再-也-不敢了,啊……”……
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由於平常的緊張學習,大家很久沒這麼開心了,每個人的臉上都綻開一朵花。她們三個一群兩個一夥的坐在床上和沙發上,而我呢?被修理完後,仍在了地上。
剩下兩張牌,大王被林嬌抽到了。林嬌可不簡單,她是她們幾個女生的老大,說話有份量,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副主席。平時追她的人排成排,可她總是那種盛氣凌人的樣子,誰也看不上,總給她的追隨者難堪。這時,她火一般的眼神落到了我的身上,她簡直太美了。
烏黑的長髮攏到一邊,順到胸前,柳葉般細長的眉毛下,一雙含情默默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高翹的鼻子下,紅潤的雙唇緊緊閉合,一米七二的身高,配上粉紅色吊帶上衣,淺藍底白色碎花的短裙,使她更具模特氣質,透明絲襪包著一雙細長的美腿,那個男人見了不心動,在我心裡她的地位與姜萱不分高下。望著她我竟有些胡思亂想。”林嬌,你想
到什麼主意了嗎?一定要刺激的呀。”
蘇芳兵在一旁催促著。林嬌詭然一笑,高傲的抬起頭“當然了,我決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這是我多年的夢想,今天,終於有機會了。”
說完,火辣的目光射向了我。我有些呼吸急促,被她的目光燒的渾身發熱。
林嬌把她們幾個人召集到那邊說了一翻,看的出大家的反應很強烈。李琳和蘇芳兵興奮的直跳,還搓起了掌心,躍躍欲試的樣子。王曉倩驚訝的用手捂住了嘴,像似不敢相信林嬌說的話。姜萱的表情很複雜,擔心的看了我一眼,猶豫再三,最後,也點頭同意了。
緊接著,她們齊刷刷地轉過身向我走來,越走越近,緊挨著躺在地上的我站住了。林嬌微笑地對我說:“班長,我抽到了大王,我就說了算,我要你在這半小時裡屬於我的,我要做你真正的大王,我命令你在這好好躺著,不許動,聽到沒,否則,我會懲罰你。”我蒙了,真的蒙了,在她的言辭下,我竟失去了反抗。這時,李琳和蘇芳兵一左一又地走到我身旁,把我的兩隻手踩在腳下,我下意識地往回抽,她倆踩的更牢了,“班長,不要反抗啦,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林女王的命令我們不敢不從啊。”
李琳一臉壞笑。”班長,您慢慢享受吧。”
蘇芳兵的話說的我摸不著頭腦。可接下來林嬌的行動讓我知道了什麼叫做“享受”……
我的兩隻手緊緊的被李琳和蘇芳兵踩在腳下,我不在掙扎了,再說我也無力反抗。漸漸地,踩在我手上的兩隻腳也不象剛才那樣用力了。這時,我才第一次體會到觸摸女生腳的感覺。紫色絲襪那隻,順滑柔軟,像撫摩一卷江南絲綢。光腳那隻,細膩圓滑,可於上等河田玉媲美。兩種不同快感,我真的有些在享受了……
痛,肝腸寸斷的痛,只見林嬌一隻腳彎到背後,另一隻腳踩在了我的小腹上,並且還掂起腳尖,她身體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她的腳尖我身上不到100平方米的面積上。我疼的撕心裂肺的喊起來,雙手不聽使喚,我只好拼命地蠕動著身體,活像一隻剛從水中撈出的小魚。由於林嬌扶著王曉倩和姜萱的肩,並沒有摔下來,可看我那痛苦樣,連忙落下雙腳,但仍然踩在我肚子上不肯下來。經過那翻折騰,我滿頭是汗,唯一那點力氣也因此消失殆盡,躺在地上大口喘氣。林嬌對我吐了吐舌頭,算是表示歉意,其它人也都相互咧咧嘴,都不做聲,屋裡靜極了。
這回是我第二次被女生踩在腳下,雖說有些經驗,但林嬌可比王曉倩沉多了,雖說站著不動,肚子還是被她踩的咕咕直叫。林嬌抿嘴一笑,隨之一步步向上走來,每走一步換來的都是我的一聲慘叫,不堪入耳。我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水囊,被踩的此起彼伏。最終,停在我的胸膛上不動了,她低下頭,微笑地望著我那痛苦的表情,會是什麼表情,你有過缺少氧氣而又不能大口呼吸的體會嗎?
林嬌抬起高傲的下巴,冷冰冰地地說:“我從小就有個夢想,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男人踩在腳下,就像古代女人服從男人一樣,讓我來決定他們的生死。”喔-,這樣恐怖的話竟從她這樣漂亮的十八、九歲女孩子嘴裡說出來,真有些匪夷所思。”也許是今晚我酒喝多了些,我有些控制不住了,班長
,你能原諒我嗎?”此時的林嬌,語音嬌嘀,又回到了她這個年齡特有的天真、無邪。
冷熱交替,搞的我不知如何,望著她那楚楚動人的神情,我點頭同意了。我完全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的靈魂已不屬於我了,她的雙腳已不在另我痛苦,我把它當成了愛撫,我被她完全征服了。
就這樣我倆一個原打一個原挨地各自從對方身上體會著快樂。又一次我異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林嬌的右腳繼續緊貼著我的身體慢慢向上蠕動,爬過了突出的喉結,沿著下顎,她的腳尖已經夠到我乾枯的嘴唇,並不停地用腳趾摸擦著我的雙唇。我傻了眼,大名頂頂的林嬌全校男生夢中的公主,竟、竟離我這麼近,她的腳趾就在我的眼前,緊貼在我的嘴上,我還能聞到她腳的氣味,這不是在做夢吧。她的腳沒有異味,只有淡淡的體香。
她的右腳繼續上趴,遮住了我的雙眼,最後停留在我的左邊臉上。李琳看著我那半邊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也許在她的眼裡,一個腦袋上半邊臉被女人的一隻腳取代確實好笑,可接下來,我只能聽到她們女生們的笑聲卻見不到人了,因為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林嬌的左腳也踩在了我的右臉上,還好我可以從兩腳中間呼吸。林嬌的雙腳交替用力,我的頭也隨著左右搖晃,臉被她的雙腳扯得變了形,就在被扯破一剎那,雙腳退了回去,又踩到我的胸上。由於臉部變了型,眼睛也受了些影響,看清眼前的東西,可緊接著光影一閃,黑暗又來臨了。
這次,她的身體調了個方向,左腳踩在了鼻子上面,右腳踩在了我的嘴上,並且在上面不停碾著,我的臉成了她名副其實的鞋墊,說實在的做她的鞋墊真的很痛苦,要承受她100多斤的重量和雙腳不停的碾壓,還有的就是無盡的黑暗。這次持續了很長的時間,也許這是她得到愉悅的最佳方式。由於不停的運動,她的腳底滲出一層細汗,這裡潮溼不透氣,她腳上的汗全滲透進我的皮膚裡,蟄蟄的很難受。林嬌見我的異動,又一次退回到我的胸上,由於長時間處在黑暗裡,屋裡的燈光刺的我睜不開眼睛,臉有些麻木,嘴也被踩的變了形。
天哪,我是怎麼了,竟能容忍一個女人踩在自己臉上,男人的自尊令我無地自容。此時,林嬌的一隻腳又爬了上來,落在了臉中間,腳掌安撫著我的鼻頭,令我魂牽夢饒,要死要活。去它的吧,什麼男人的自尊,今晚我不要了。下定決心後心裡好受多了,沒了內心的譴責,我用力吸氣,盡情地享受著淡淡汗香。
突然,我什麼也聞不到了,更確且地說我已不能呼吸了。
林嬌把身體全部重量都集中落在把我鼻子踩的扁扁的那隻腳上。我難受極了,頭用力晃動,林嬌站立不穩,從我臉上滑了下去。我大口大口吸著氣的同時發現她真的生氣了。”你敢不老實,好啊,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嬌轉身對李琳和蘇芳兵說了些什麼,她倆立刻每人伸出一隻腳牢牢地蹬在我兩邊臉上,什麼江南絲綢,什麼河田玉,我無暇那兩隻腳貼在我臉上的感覺,因為,我看到林嬌那隻腳又一次降臨在我的臉上,我努力搖著頭,可頭被兩邊的腳踩地緊緊的。”不要,不……”我在也發不出聲來,只能從嗓子眼發出哦哦的聲音
,我恐怖極了,任憑我怎麼吸氣,胸中仍是空空的,我胡亂地蹬著雙腳,展轉著身體,但都無能為力,我失去了賴以剩存的空氣。漸漸地,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也不動了,我……隨著女生們的一聲嬉笑,頭上的重量消失了,新鮮的空氣留進了我的肺中,我又活過來了。
“班長,感覺怎麼樣,好極了吧。”女生們笑著拉起我坐到沙發上。姜萱關心地問我“沒事吧,都怪林嬌那丫頭,還說什麼讓你體會一下死亡的感覺,要不是我一把推開她,說不定你就成了她的犧牲品了。”“死不了啊,書上說人沒有呼吸可以維持五分鐘呢,這才哪一會啊,人從死亡的邊緣活過來可以發掘他體內的潛能,我們班長以後考大學不成問題了,哈哈……”
林嬌笑的捂著肚子。可她沒有想到她的行為激起了我體內的那種意識。當我也把我的最後一個願望提出來後,她們有些驚訝,但沒有反對,林嬌等人還為我的話鼓起掌來。我想我不說大家到這時候也會想到的。
我仰面躺在了床上,緊張的竟有些顫抖,看得出女生們也一樣,臉色都有些不自然。她們互相攙扶著上了床,站在了我的身旁,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腳下這個“肉墊”不知所措。還是林嬌有組織能力,講解員般地向大家解釋著我的“用法”。
”大家聽好了,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既然我們的班長提出來,我們就要照辦,踩死踩傷我們不負責,大家可以隨便踩,喜歡踩哪就踩哪,床很軟,沒事。同志們,報仇的時候到了,我們女人也可以把男人踩在腳下了,衝啊。”多麼具有煽動性的話啊,說完踩著我的胸口走了過去,沒有一點不自然。
蘇芳兵緊跟著也踩著我走了過去,興奮的抱著林嬌直跳。李琳二話沒說踩著我肚子也過去了。王曉倩和姜萱有些麻煩,似了好幾腳,見我沒異樣,也都邁出了她們的第一步。我沒感覺到疼,她們只是一閃而過,床比地上好多了,它幫我分擔了身上大部分的重量。
大家又把姜萱推到我的頭旁邊,姜萱跨到我的頭上,兩腳一邊一個貼著我的臉,回過頭望著大家不知做什麼。我躺在她的胯下,面對的正是她那裡,也就是她平時要死要活也要用那麼一塊叫做“裙子”的東西遮住的地方,而我在著個角度對那個地方一覽無餘。我還算是個正人君子,頭歪在一邊,打趣地說道:“我說,上面那位,不要這樣叫我看好不好,我會把持不住的,說不定我……”話還沒說完,頭部猛然一漲,姜萱似乎是跳到我臉上,死勁向下剁著“你壞,你壞,讓你再看。”我委屈的七竅生煙,想解釋,可我這張臉,就像比目魚,比它還扁,嘴部已失去了說話的功能,只能嗚嗚地算是抵抗。其它女生搶著為姜萱出氣,一個不拉地都站在了我的身上。
頓時,我便消失在“床平線”上。臉上被姜萱的棉襪踩的暖洋洋的,胸口上感覺得到是四隻絲襪腳,不用說是林嬌和蘇芳兵了,胃上還站了一個不太重,是王曉倩。肚子上那個光溜溜的,沒穿襪子,定是李琳沒錯。這500多斤的份量壓的我呼吸急促,很是難受。上邊五位可不管我難不難受,還那我當蹦床跳了起來。大量血液湧進了頭部,腦袋還被踩的死死的,雖然還醒著,我已記不清後面發
生的事了,只模糊的知道她們玩了很晚,我也一直沒有從她們腳下放出來……
一睜眼已是第二天上午了,張其偉望著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慘狀,連問我怎麼了,昨晚跟人打架了嗎。我望著滿身的傷痕累累,摸著有些浮腫的面旁,苦笑著搖搖頭,回想起昨晚的經歷,久久不能忘懷,真是瘋狂的一晚啊。
後記:之後我們見面也沒什麼尷尬,照樣說說笑笑,我也沒什麼改變,努力學習應付高考。現在我們都高中畢業了,我和姜萱考上了省內一所重點大學,我倆走的很近,但感情沒有近一步發展。林嬌考上了一所名牌外語學院,立志要當一名出色的女外交家,祝她早日成功。王曉倩經過努力以本校第一名的好成績考上了一所全國名牌大學。
李琳由於體育成績突出,免考進了省內一所體院,繼續為她的奧運金牌夢而奮鬥。蘇芳兵沒有參加高考,拿了畢業證就被父母送到國外學服裝設計去了。我在來提提我的那個鐵哥們張其偉,也許是那晚酒喝多了,從此便學習下降,神色恍惚,高考只考了380多分,哪也沒去成,有復讀了一年,我沒事總打電話鼓勵、鼓勵他,他見我就開玩笑說我那天給他和山西假酒了。希望我們幾個都不要忘記那瘋狂的一晚(張其偉除外),好好珍藏那份回憶,那種發至內心,毫無演示的行為恐怕恐怕再沒機會嘗試了(完)“爬過來,奴隸。”
恍惚之中我聽到鳳嵐女王的命令,急忙用戴著手銬的手揉揉眼睛,只見鳳嵐女王坐在沙發上,翹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嘴裡叼著一根菸。原來女王已經睡完午覺了,我怎末沒有發覺,真是該死。
“爬過來呀,發什末愣,臭奴隸。”鳳嵐女王提高了嗓音。”是,女王。”
我急忙從牆角爬向沙發,我已經在這裡跪了幾個小時了,手銬的鏈子比較長,敲擊地面叮噹作響,但並不妨礙爬行。爬到女王腳下,我低頭跪趴在地上,等待命令。”臭奴隸,睡得不錯呀。還得讓我重複兩次。”“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望女王饒恕我。”我嚇得一邊磕頭一邊說。鳳嵐女王用腳托起我的下巴,“調教了一個月,你很聽話,可一些細節總馬虎,這次可以原諒,下次再犯,別怪我不客氣。”我發瘋似的磕頭,“感謝女王,我以後一定聽女王的命令。還希望女王答應奴隸的請求。”“好了,你抬起頭。”
鳳嵐女王有點不耐煩,“張開嘴”我抬頭張開嘴,女王把長長煙灰彈在我的嘴裡。”嚥下去,一點也不許剩。”
當我把菸灰嚥下後,鳳嵐女王伸了個懶腰,說:“奴隸,我還要去睡一會兒,你爬回你的位置。”“是,女王。”我轉身剛要動,“慢著,你這個臭奴隸自覺性太差,我不在又要偷著睡覺。”說完,鳳嵐女王給我換了一副短鏈手銬,並綁住我的陽物,腳上也上了鐵鐐,並且三者用細鏈相連,無論手腳,動則牽動陽物,那種感覺比受刑還難受。特別是陽物上的另一根細鏈被鳳嵐女王拿在手裡,直接系在她的床頭。”好了,奴隸,爬回去吧,”
“是,女王。只是奴隸有一請求,求女王可憐奴隸。”鳳嵐女王打了我一個耳光,“臭奴隸,你是說我做得不對嗎?”說著使勁拉了一下細鐵鏈,我只覺下身一陣鑽心的疼痛,幾乎昏了過去,
兩腿疼得不住抖動。鳳嵐女王笑著問:“滋味怎末樣,這就是不服從的懲罰,看你還多嘴,請求我饒恕吧!”
我強忍著疼痛,磕了個頭,說:“女王,我是您的奴隸,卑賤得連狗都不如,您願意怎末處置我都行,讓我作您的廁所,我也不會提出異議,奴隸不敢做出讓女王生氣的事。奴隸剛才的所作所為,應該受到嚴厲懲罰。奴隸謝謝女王的懲罰,希望女王不要生氣。”說完,低頭親吻鳳嵐女王的腳。鳳嵐笑了幾聲,說:“臭奴隸,你可真賤。你不是一直想作我的便器嗎,我命令你把衛生間裡廁紙上的大便舔乾淨,含在嘴裡,跪好,不許睡覺。作得好我可以考慮讓你吃我新鮮的大便”“是,女王,奴隸謝謝女王賞賜廁紙,謝謝女王賞賜香便。”
鳳嵐女王笑著走了。
我慢慢爬向衛生間,這裡陰冷得我直打冷戰。在紙簍裡找到一些廁紙,有的上面粘著大便,有的是白色粘稠的液體。一想到是鳳嵐女王的排洩物,我就十分虔誠地把它們展開,仔細舔淨,嚥下,然後沾著便器裡的水全部含在嘴裡。沒想到在紙簍最低層,我居然找到了兩個月經棉條,雖然上面的血已經乾涸,但我還是一陣狂喜,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呀。在女王家裡被調教了一個多月,舔腳,捆綁,坐臉,踐踏,鞭打,異裝等都經歷過。
可是女王卻不讓我吃大小便,更不必說那一月一次及其珍貴的月經了。女王每次解大小便,我只能跪在外面乾著急,平時女王的衛生間是不許奴隸進入的,每次女王倒紙簍時,我都想求她留給我,可又不敢,今天沒想到女王開恩,不但同意進入,而且,還收穫頗豐。
我把兩根經棉掛在脖子上,準備以後享用。然後爬到我平時跪的位置。跪了一會兒,倆眼皮直打架,頭越來越低。我不斷告誡自己:不要睡,女王會生氣的。雖然喜歡被女王虐待,每次被虐時都很興奮,但作為奴隸,要以討女王高興為宗旨,我要把自己看成女王一隻的狗,搖尾乞憐只為鳳嵐女王的高興,好賞賜給我一頓新鮮而豐盛的飯菜,也就是女王的香便。
不知過了多久,我頭髮脹,腿發麻。過去的往事一件一件的在腦海中閃過。
我和鳳嵐女王以前是同事,我們在一個辦公室。鳳嵐人長得小巧玲瓏,特別是兩隻腳很美,又白又嫩,還塗著紅色的趾甲油。我那時就有被虐傾向,曾不只一次的甜食鳳嵐的高跟鞋。一次,單位組織旅遊,我沒去。其實我早看見鳳嵐把幾件內衣放在抽屜裡,而且地上還有一雙換下的高跟鞋。於是,我晚上來到單位,拿了衣服和鞋,來到機房,打開自己的電腦,一邊看著黃色照片一邊用鳳嵐的內衣手淫,並聞著她高跟鞋的味兒,往往很快射精。這樣的事我幹了數次。以後逐漸發展到要捆綁住自己才行,我幻想著被鳳嵐虐待。自從上網後,發現了很多網站,才知道這叫女性支配,什末叫女王。從此後,我就暗中叫鳳嵐為女王。
紙裡包不住火,我的行為還是被鳳嵐女王發現了。
一天下班後,我藉故加班,等同事都走了後,鎖上門,拿出一條細繩,脫光衣服,跪下,說:“請女王懲罰奴隸。”於是幻想著鳳嵐女王就在面前,然後慢慢捆綁自己,先綁腳,由腳趾開始,一直綁到大腿,再用餘下的
繩把手綁在前面,然後,爬著到鳳嵐女王的高跟鞋旁,用牙咬住一隻,再慢慢爬到另一側牆角,放下。然後是另一隻。一切動作都幻想是鳳嵐女王發的命令。
如此從這邊叼到那邊,從那邊叼到這邊,繩索會深深的勒進皮膚裡,更增加了被虐的興奮。最後當我想舔著高跟鞋手淫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卻開了。在我驚鄂的目光注視下,鳳嵐出現在門口,而我全身被綁,嘴裡還叼著她的高跟鞋。我們僵持了足有幾分鐘,鳳嵐走到桌前,在紙上寫了什末,沒有看我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爬到桌子前,只見紙上寫著:你一定上過這個網站吧,接著是一個網站地址,我一看傻了,這不是我常上的網站嗎,難道,接著看:我是這個網站的版主,你的行為我早有察覺,你以為我留內衣和高跟鞋是偶然的嗎?我一直在觀察你,我想收一個奴隸的願望由來已久,你的基礎不錯。我命令你繼續,把精液射在高跟鞋上,我明天會檢查,以後你每天下班到我家接受調教。看完後,我幾乎要暈倒,真是太突然了,太高興了,我也有主人了,而且是我早以夢想的主人——鳳嵐女王。”
女王萬歲。”我在祈禱聲中,精液象決堤的洪水,淹沒了鳳嵐的高跟鞋。
第二天上班,鳳嵐女王檢查了高跟鞋,向我暗示很滿意。我總是心不在焉,盼著下班。終於到了下半時間,鳳嵐女王先走了。我隨後跟著她,一直來到她家。
進門後我就脫光衣服跪在地上,低著頭等待女王的命令。鳳嵐女王換了一身衣服,裝扮成女王樣:黑色細高跟鞋,黑色絲襪,皮革短褲,皮革胸罩,手裡拿著一根皮鞭。看著鳳嵐女王,我的下身禁不住開始直立。”爬過來”
鳳嵐女王命令。”是”我爬到她面前,跪趴在地。過了好一會兒,女王命令:“奴隸,仔細聽我說。首先,你想成為我的奴隸嗎?”我回答:“女王,我非常想成為您的奴隸,我願意為您幹任何事,請收下我吧,女王。”“好,奴隸,既然你自願成為我的奴隸,那就必須遵守章程。奴隸,爬到那兒邊,把那張紙叼給我。”我爬過去,我的媽呀,那哪是一張紙呀,分明是鳳嵐女王的一隻白色鞋墊,我叼起它,爬了回來。”放在地上,念。”女王命令。
“是。”我這才發現鞋墊上寫著許多字。女王把雙腳放在我的肩上,我低頭開始念:奴隸守則一奴隸必須遵守本守則中的所有條款。
二奴隸在主人面前必須下跪,行動為爬行。主人不問話,奴隸只能發汪的音。奴隸平時必須被戴上手銬,腳鐐則由主人選擇使用。必要時戴上狗鏈。
三奴隸的飲食為女王吐出的痰,口水和女王嚼過的食物,如女王同意,奴隸可隔天吃一次大便,喝一次小便。
四奴隸負責女王鞋的清潔,只能用舌舔,建議幹此工作時對奴隸進行反綁雙手,經女王同意,對奴隸進行鞭打後,可以舔女王的腳和下陰。
五奴隸負責衛生間的清潔,只能用舌舔,女王用過的廁紙衛生巾等奴隸必須舔食乾淨。如女王願意,奴隸經過鞭打,可以享用女王的月經。
六具體事宜由女王決定變更,奴隸沒有改變守則的權利。
“怎末樣,奴隸,看清楚了嗎?”鳳嵐女王問。”請女王放心,奴隸一定嚴格遵守規定
。”鳳嵐女王點點頭,‘好,我從今天開始對你調教。”
說完,女王拿出一副手銬,就是鏈很長的那種,給我戴上,又給我套上了狗鏈,“從現在開始,我不問話,你不能出聲。為了教你記住這點,給,塞在嘴裡。”女王拿了條髒內褲塞在我嘴裡,“問話時再取出,好,這是你平時的裝束,現在先取出,準備練習舔腳。”我拿出內褲,等待女王的命令。”奴隸,想舔女王的腳嗎?”
我磕了個頭,回答:“是,女王,奴隸請求女王准許舔腳。”鳳嵐女王打了我一鞭,“不行,不夠恭敬,再來。”“是。卑賤的奴隸請求女王准許我象狗一樣為您舔腳,求求您,女王。奴隸在這裡給您磕頭了。”女王滿意的笑笑,“好,奴隸,你可以舔本女王的腳了。”
說著,她伸出左腳,我雙手捧著這隻在夢中舔了千萬次的玉足,說不出的高興。只見那五個塗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在絲襪下若隱若現,真是美不勝收呀。我低頭先用嘴脫下女王的高跟涼鞋,接著一點點脫下絲襪,然後才捧著玉足開始舔。先從腳趾開始,女王命令我舔淨趾縫中的泥,其實哪有泥呀,我只舔吃了一些脫落的皮。
舔完一隻,又舔了另一隻。鳳嵐女王又命令我給她剪趾甲,並讓我吃下。隨後,鳳嵐女王命令:“奴隸,爬到廁所接盆水來。”我接了盆水,爬回來,雙手捧著。
女王把剛被我舔過的雙腳伸到水裡,使勁攪了幾下,水花濺在我的身上臉上,她又把絲襪泡在水裡,“奴隸,把水喝乾。”我把臉埋在水裡開始喝女王的洗腳水,順便把絲襪吃到嘴裡,吸乾上面的水。”把腳舔幹。”“是,女王。”
舔完後,鳳嵐女王命令:“把這雙鞋叼到那個牆角,以後你就跪在那兒,沒我的命令不準離開。”我叼著高跟鞋爬到那裡,跪好,鳳嵐女王走過來,把內褲和絲襪塞在我的嘴裡,然後讓我叼著高跟鞋的細高跟,一動不許動。過了很久,鳳嵐女王才讓我鬆開嘴,我的嘴已經麻木。女王取出內褲和絲襪。
讓我躺在地上,她一屁股坐在我臉上,所謂的坐臉開始了。一會兒,我感到呼吸困難,拼命的吸氣,這時只聽女王屁股響了一聲,接著是一股濃郁的氣體和著鳳嵐女王的笑聲傳來,“奴隸,本女王的屁香不香呀。”
說著,她站了起來。開始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踩我的胸腹,最後站在我的肚子上,女王笑著,使勁踩著,我在笑聲中呻吟,肉皮彷彿被她那尖細的鞋跟戳穿。突然女王踩在我已經勃起的陽物上,硬物對龜頭的擠壓,疼痛伴著極度興奮,我幾乎要射精了。女王看出我的表情,腳下加勁,疼痛猛然加劇,我疼得差點昏過去。
鳳嵐女王停止踐踏,“臭奴隸,這點疼都忍不住,真沒用。爬起來。”我起來後,女王用繩子綁住我的陽物,“好了,這就不會弄髒我的腳了。”接著,她開始用腳玩我的陽物,一直玩到陽物充血變得紫紅為止。最後女王命令我舔腳,舔完後,鳳嵐女王說:“奴隸,我餓了,我去做飯等一下咱們一起吃。”
“是”我跪在那兒,肚子咕咕叫。
很快,鳳嵐女王端來幾個菜,花生米,雞肉等。”過來,奴隸,跪在桌子下面。我吐的東西都要吃光,以後我會給你加餐的,你的另一個餐廳在衛生間,不過
要看你的表現來定。”我跪在桌子下,先吃了女王吐的一口濃痰,接著是嚼爛的花生,吃剩的雞骨頭,落了一地,我忙得不可開交。鳳嵐女王反剪了我的雙手,這樣我只能象狗一樣用嘴吃食了。女王不斷吐雜物,我爬到左,她卻吐到右,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她哈哈大笑。吃過飯,鳳嵐女王到衛生間漱口,他要我張大嘴,然後把漱口水吐在裡面,並命令我喝掉。
週而復始,日復一日,很快,我學會了很多東西。我會服侍女王脫衣,脫鞋,舔腳,準確的接住女王吐出的痰和食物,可以讓女王坐在臉上很長時間,女王的屁已經成為世間最好的氣體。唯一沒有接觸的只有女王的大小便和月經了,我曾苦苦哀求鳳嵐女王賜予我大小便和月經,但都被女王嚴詞拒絕,為此事沒少受皮肉之苦。沒想到今天女王開恩,賞我大便,雖不新鮮,但終於開了禁,真是可喜可賀呀。
我正在胡思亂想,猛覺得下身一陣劇痛,抬頭只見鳳嵐女王站在面前,我急忙邊磕頭邊說:“奴隸該死,奴隸該死。”卻忘了嘴中的廁紙,於是幾個字念得含糊不清。女王打了我一個耳光,“臭奴隸,話都說不清。把廁紙全部吃掉。”我只好把廁紙慢慢的嚥下。”跟我到衛生間來。”“是,女王。”
我隨後爬進衛生間。
女王已坐在馬桶上,她命令我跪在面前。”你很想當我的人間便器,是嗎?”女王問。我磕了個頭,回答:“是,奴隸想當女王的便器,為女王接便,清潔肛門。”“你不嫌髒嗎?奴隸。這也是我為什末不讓你吃的原因。”我激動得熱淚盈眶:“不,女王。奴隸下賤得豬狗不如,女王身上的一切東西,哪怕是大小便,甚至經血,對奴隸來說都是無價之寶,女王的賞賜,我高興還來不及,哪會嫌棄。請女王放心,我會當好您的人間便器。”
鳳嵐女王很滿意的命令:“奴隸張開嘴準備接受我的香便。”我張大嘴,仰臥在地上。女王的肛門就在正上方,一會兒,只見花瓣一樣的屁眼兒裡滑出一條又黃又粗的大便,慢慢的垂到我張大的嘴裡,我急忙快嚼了幾下,味道不錯,就是有點兒硬,還好,女王的小便也落了下來,我一邊嚼著大便,一邊喝小便。”我的大便香嗎?
奴隸。”“太好了,女王的大便是奴隸吃的最好的美味,望女王多多賞賜。”鳳嵐女王解完大便,命令我舔乾淨肛門。舔完後,女王又命我舔她剛換下的衛生巾,看著吸滿鮮紅經血的衛生巾,我的陽物猛的挺起,女王坐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手淫。
我把衛生巾叼到坐便的埡兒上,跪在前面,一隻手抓住陽物,另一隻手背後,低頭先舔上面的經血,經血非常新鮮,有強烈的刺激性氣味兒,我幾乎難以自持。舔完上面,我開始用牙咬住經棉的中間,擠壓其中的經血,最後,一點一點的把經棉整個吞下,含在嘴裡,同時精液也噴薄而出,流了一地。
鳳嵐女王這才命令:“奴隸,把地舔乾淨,再喝乾便器中的水,然後叼著衛生巾跪在牆角,我罰你三天不許吃飯,沒有我的命令,就一直叼著它。”
“是,女王。”我被五花大綁,陽物上加了拘束器,又跪到了角落裡。
被鳳嵐女王允許自由出入衛生間,我的生活好象變了樣。首先是為防止我偷懶,
終日被反銬著雙手,女王說在衛生間裡只能用嘴。腳鐐沒戴,女王嫌響聲太大,怕影響自己休息,只是用一根粗繩綁著,對爬行影響不大。
陰莖上還戴著拘束器,陰莖和手銬之間又加了一根鐵鏈。我每日的工作是清潔衛生間,舔淨坐便,浴缸,地板。一日三餐,女王的大小便當然是在這兒吃了,女王吃剩的東西都倒在紙簍裡,我要吃乾淨。
今天早晨,我早早起來,從牆角慢慢爬到衛生間,不能把女王吵醒,要不今日的香便又吃不成了。自從第一次吃了女王的香便,我對它產生了強烈的依賴,一日不吃就沒精打彩的。先檢查一下紙簍,沒有廁紙,因為大部分時間我都充當鳳嵐女王的便後清潔器,女王命我吃完香便,嚥下,洗嘴刷牙後再舔乾淨肛門周圍的便渣。記得一次,女王便秘,解香便很困難,我足足等了半個小時,香便才露頭,女王命令我用牙咬住,往外硬拉,才把香便解出,這末硬的香便我就了女王兩次聖水和一盆洗腳水才全吃下。
這以後,我常盼女王再次便秘,我好有用武之地。舔女王肛門,為女王清潔便後殘渣已成為我每天最憧憬的事之一,僅次於喝經血吃香便。幾次由於過於陶醉品嚐耽誤了時間,這時女王就罵我是個天生的愛吃屎的臭狗,不耐煩的一腳踢開我,用廁紙擦了了事,然後直接把廁紙塞到我嘴裡,命令我吃掉。
我先舔坐便器,口乾舌燥就只好喝便器裡的水,有時是尿水,有時還泡著幾根女王賞賜的香便,如果這樣,我會先用牙咬出,慢慢品嚐,再喝乾便水。今天則一無所有,太遺憾了。因為女王早起要檢查,所以我格外用心,便器裡外被舔得閃閃發光。舔完便器就該清潔浴缸了,裡面有昨天女王洗浴沒有放掉的水,看來我不把肚子喝飽是不能了事的。最後再把地板一寸一寸的舔一遍。特別是放女王浴鞋的地方我要仔細的舔三遍。地上的一口濃痰也被我吃掉了。
清潔完畢,我恭敬的跪在臥室門口,等待鳳嵐女王醒來。
女王睡覺是裸體的,只有調教時才穿那身性感的衣服。女王的身體很美,我不只一次的跪在女王的床前手淫,幾次被發現捱了打,這也是戴反銬的原因之一。女王常抱怨窄小的皮衣箍得難受,細細的高跟鞋穿著腳疼,我知道鳳嵐女王都是為了好好調教我這隻笨狗,讓我早日成材。每當聽到女王的抱怨,(當然是偷聽了)我都會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自己打自己耳光,我太笨了!簡單的舔腳都學了很長時間,卻吵著要吃香便。女王為我費了多少心啊,為可憐我,大小便我從來都是吃最新鮮的,可聽說別的女王給奴隸喝幾天前的小便,那時什末滋味呀。我真對不起女王,我暗下決心,一定要加倍努力,讓鳳嵐女王十分滿意才行。
聽到腳步聲,我跪趴在地,磕了三個頭,說:“女王早,奴隸給女王請安。”
鳳嵐女王打了個哈欠:“奴隸,起的很早啊。衛生間清潔過了嗎?”我回答;“回女王,已經清潔過了,請女王檢查。”“好,張嘴。”我抬起頭,張開嘴,鳳嵐女王把一條絲襪對摺,兩頭命我叼住,自己拿著中間,打開我的手銬,命令:“馱我上衛生間。”“是,女王。”我等鳳嵐女王坐在背上後,爬向衛生間,女王拉著絲襪控
制方向。
鳳嵐女王仔細檢查了一遍,感到很滿意:“奴隸,你乾得很好。我會馬上給你獎賞的,躺下,準備接聖水吧,是不是很想要呀?”說著拿掉絲襪。
“是,奴隸謝女王賞聖水。”我十分興奮的躺在冰涼的地上,陽物竟慢慢的變硬了。女王跨蹲在我頭上,把美妙的下身對著我的嘴,我儘量張嘴,焦急的等待著聖水的來臨。慢慢的那兒開始潮溼,接著一股暖流帶著強勁的衝擊落了下來,發出美妙的聲音,很快嘴裡滿是聖水。”喝下去,奴隸。”
女王命令。可水太多,我喝了洗澡水肚子很脹,所以有一部分聖水溢出流在我身上地上。”臭奴隸,女王的賞賜都敢浪費,今天的飯又不想吃了,是不是?”說著,狠狠的踢了我一腳,“起來,跪好,臭奴隸。”。我跪著磕了幾個頭,“奴隸該死,請女王息怒,奴隸以後會加倍練習,請女王看我的行動。”鳳嵐女王很長時間沒有說話,“以後,你還有以後嗎?舔乾淨後,爬出來我見。”說完走了出去……
我心裡一驚,女王什末意思,是不是不要我了?這可怎末辦呀,我想著想著,禁不住哭了起來。淚水流到地上和著聖水被我舔乾淨後,我慢慢的爬出衛生間,鳳嵐女王在書房操作電腦,我默默的爬到女王腳下,低頭舔她的高跟鞋,女王好像沒有看見我一樣,繼續敲擊著鍵盤。我更加後悔了,“女王,都是我這隻笨狗不好,總是讓女王費心。奴隸該死,請女王重重的懲罰奴隸。女王怎末處置我都行,只是別不要我,求求您,女王。”
我開始不停的磕頭,直到頭上磕了個大包,鳳嵐女王才出聲:“行了,臭奴隸。你努不努力也沒用。我的網站改版,加了一個俱樂部,這幾天有網友要求組織活動。我現在就只有你一個奴隸,只好應網友的要求,以後我就不調教你了。有名牌大學的幾位女王,看了你吃月經的錄像,很感興趣,想讓你去服務一段時間。她們都是女支愛好者,很漂亮,你對她們要象對我一樣,如果被退回來,我這也不會收留你,聽明白了嗎?奴隸。你什末都不要說了,這是我的命令。”說完鳳嵐女王不再理我。我的心情十分矛盾,一來不想離開鳳嵐女王,畢竟對女王產生了依戀之情,特別是女王的香便;但又想換個環境,多讓幾個女王調教還可以多長見識。
唉,沒辦法,誰讓我只是女王的一隻狗呢,當然玩膩了就扔,可這末離開,我磕了個頭,說:“奴隸服從女王的命令,只是臨走有一個要求,望女王答應。”女王沒回答,我壯壯膽,繼續說:“奴隸求女王再賞一次香便。”“胡說,香便是說有就有的嗎。滾到廚房去,紙簍裡有我吃剩的飯菜,你吃了吧,你張嘴。”我張開嘴接住女王的一口痰,知道求也沒用,磕頭後爬進廚房,把紙簍裡的剩飯菜吃光,跪在原地,十分傷心。”
放心,臭奴隸,還怕吃不著大便嗎,那幾個女王的大便會讓你應接不暇。
在我家裡,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的阿奴(即我老公)。他已被我馴服成功了,比任何一個保姆伺候我都精心。
本不需要僱什麼保姆,但有些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人意料。
在農村,他們村裡多年來僅有我丈夫一人考入大學,並在城市分配
工作,我老公成了全村人的驕傲。這不他姑的女兒(街坊鄰居輩),非讓他帶到城裡,給找個活幹,並聲稱掙不掙錢不要緊,關鍵是家裡可以少一個人吃飯。我老公推辭不掉,只好把她帶回來。原想把她安排到超市裡,而她大字不識一個,一天學校門也沒進,家中姊妹六個,五女一男,老六是男孩,她排老四。當時農村還是非常封建落後的,女孩吃飯是不準上飯桌吃的。何況她父母很重男輕女,可想而知,這個女孩在家中的地位。
她到我家後,我老公也很為難,就對我說:“不行在其他地方找點粗活給她幹,等我看看那裡合適,就讓她走,先讓她在這裡呆兩天。”就這樣讓她先在我家住下。而這個女孩很勤快,看到我老公在給我洗衣服,就主動搶過來洗,擦地、清潔衛生,閑不住,是活就搶著幹。過去鐘點工來收拾衛生、洗衣服,從不給我洗內褲、襪子,為此我換了好幾個人也沒有辦法,只好由我的老公給我洗。現在她來後看到我換下來的內褲、褲襪,不用吩咐就主動給我洗淨涼幹收好,讓我非常開心。
更另我高興的是,她非常聰明,不管什麼一看就明白。看到阿奴(老公)跪著給我捶腿,洗腳、伺候我,她也學會跪著給我做事。雖然那時我沒有讓她跪,她的那種主動、那種順從讓我開心。如大多數豢養寵犬的女人,當她的寵犬向他們搖尾巴,或者後腿人立起來,用兩隻前爪向她們作揖時,她們便是那麼溫愛地笑著……
我當時還是不想收留她,一是她太小,當年還沒滿15歲,二是我喜歡虐待阿奴,留她在這裡實在是不方便。
然而,事情總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一個偶然發生的事件往往決定整個事物的結局。
有一個星期日,我想玩騎奴遊戲,就讓我老公(阿奴)脫掉衣服趴在地上,我騎住我老公,在房間內爬來爬去,再用皮鞭打他屁股。正在玩得好開心之際,發現她在門外偷看,我們好氣憤,因為今日是禮拜天,我明明打發她出門去給我買四雲樓的燒雞,怎麼會偷偷地回家偷窺我們呢?我大聲說要趕她走,但她跪下來求我,親吻我的足尖,還把我放在桌上的皮鞭交給我,叫我罰她。
我說道:“是你叫我打你的!你自願的,不要後悔!”
她說:“是!我自願的,主人!”
我說:“但我怕你告我們虐待你呀!”
她馬上說:“不會,我喜歡被你打,我甘心讓你虐待,你打我吧!”
我見她好象發神經似的,她脫掉自己上衣,自己撫摩自己,還跪在我面前,一看就知道她在發騷勁了。我很不高興,因為她在我老公面前這樣做,分明是在引誘我老公,於是,我就拿起皮鞭打她。
她完全沒有反抗,還爬到我老公面前,吻他的一對腳。我簡直氣爆了,還敢當著我面吻我老公?這還得了!我又打又踢,但她說:“主人,你騎我啦,我的身體是用來給你騎的,你騎啦!”我見她愈鬧愈騷,連褲都脫下,於是我就成全了她,騎住她,大叫:“你這個騷貨,爬啦,你喜歡讓人虐待,我成全你。”
她爬完之後,又抱住我一對腳吻,舔我小腿以及腳背、腳丫,因為見她好象真的很找猓?藶犜挘?揖陀靡渾腳趾去玩弄她的兩腿之間。她一邊跪著舔我的另一隻腳,一邊說:“多謝
主人。”
漸漸地,我又覺得她好好玩。她把我的施虐欲勾引起來,我原先僅發現男人能夠承受漂亮女孩的虐待,沒想到女孩子也有願意承受我虐待的。我非常開心,就說:“你願意留下來伺候我嗎?”她說:“願意。”“你知道我的規矩嗎?”說著:我把沾滿她體液的腳抬起來,她毫不猶豫地雙手捧著,張開嘴舔了起來,直至完全舔淨還不捨得鬆口。我欣賞地看著她如醉如痴地跪在地上舔我腳的樣子,不知不覺地把另只腳抬起來搭到她的肩膀上。
“奴才,主人的腳香嗎?”“香,和秋天蘋果一樣的香甜。”“馬屁精!你先停下好好回答我的問話。”她口中說著:“是,是。”
手中卻繼續將我的腳託在嘴邊,深深地嗅進腳趾縫裡面,聞著,舔著。”好好跪好。”聽到我嚴厲的聲音,她不由得抬頭一看,“我現在告訴你規矩,我只說一遍,記不住或做錯了你將要受到嚴厲的懲罰。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隸,喊我只能叫主人,在我面前你永遠是跪著的,以不過我臀部為準,除非我有指示;我命令一發,不管什麼命令,哪怕叫你去吃屎,你都必須說:‘是’然後照做,你不許自作主張;伺候我的時候要面帶笑容,我要打你玩的時候,我可以為了任何理由或沒有任何理由的責打你,要愉快的忍受,任我打罵,你身上的傷痕,是被我征服的標誌。並要謝謝我的賞賜。聽見沒有?”
“是”。”嗯!你做我的貼身伺女吧!今後我的一切由你去做,你就是我的手、我的腳,要想盡一切辦法令我開心,逗我高興,把我伺候舒服,就是你的全部工作。白天幹完活可以睡覺,我一到家你必須形影不離的在我身邊伺候我,即便是我睡覺了,你也要跪守在我身邊看護我,明白嗎?”“明白,一切為主人您開心高興。我會像伺候嬰兒那樣,伺候好你。”
我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嗯,還不錯。把臉伸過來,我要掐你的臉蛋玩。”
她連忙把我搭在她肩上的腳輕輕的放到腳踏凳上,跪爬了半步把臉伸到我的手中,我微笑著抬起我那長長的塗著本色的手指甲看了看,然後放在她臉上慢慢的滑動著,突然一用力我的手指甲掐進了她的臉上的肉裡,血滲過我的手指甲邊緣在她的臉上淌了下來,她疼的“哎呀”一聲,身體一顫,我這時並沒鬆手,看到她疼的樣子繼續使勁往裡掐,長長的手指甲已經全部進入肉中。她這時才想起來我的規矩,連忙帶著苦笑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微皺眉頭說:“表情不好,不象快樂的樣子,還叫喊,很疼嗎?看你的樣子,連我掐你,都高興不起來,怎麼逗我開心,不行,重來。”
我施展著自己的淫威,發洩著我的施虐欲。如此反復掐了幾遍,直到她的臉麻木了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了,並能快樂的說:“謝謝主人的賞賜。”我這才興奮起來,笑著說:“嗯,這回還可以,好了我掐累了,給我揉揉胳膊,捏捏手指頭”……
虐待完她之後,我發現我和我老公都好興奮。”阿奴,你呆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點過來伺候我舒服?”這時我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擱在腳踏凳上,另一條腿搭在伺女的肩上,兩腿自然分開,涓涓地溪流歡快地流淌著。
我老公聽到我的
命令,雙膝跪下,快速的低下頭,喝起水來,……
這是我第一次當著她人的面巡幸我老公。我對伺女說:“你記住不準勾引我老公,更別想同我老公做愛?別做夢啦,你就有看的份。”
那天之後,她真的對我服侍得無微不至,家中就和增加了個女奴似的,好聽話,我一進家門,她便跪下低著頭柔順的爬到我腳邊親吻我的足尖,然後負下身去,讓我坐到她嬌小的背上,翹著腳,待我老公給我換好拖鞋後,她會乖乖地說:“主人,請您騎好啦,”我微微一笑,把兩隻腳貼著她的耳朵擱到她肩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走,我的小馬。”她立刻爬行起來。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我命令道:“停,頭低下,向後退”
她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待我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她就跪伏在我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我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她的頭前,我厲聲說:“抬起臉來。”
她仰起了臉,我把絲襪腳踏到她的臉上,她就主動的給我舔腳,兩手不停的給我捶腿。我品著沏好的茶,奴役著她,享受著我的快樂。當然,她有她的目的,想讓我性虐待她。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我吃驚、更讓我驚喜。
我見她那麼聽話,亦時不時和她玩一回SM,花式愈來愈多。不過,始終我不會讓我老公FUCK她。漸漸地,我也越來越迷戀玩SM。虐待伺女的同時也虐待我老公!當我老公受不住之時,我就發洩在伺女身上。但我看出伺女受虐待時,我老公眼神中流露出憐憫和不安,我心頭好氣憤,就更厲害地虐待伺女,搞得她伊哇鬼叫,怕被鄰居聽到,我就把內褲、絲襪塞進她嘴裡。直到我興奮的在也忍受不了的時候,才讓我老公跪下來伺候我舒服。之後,伺女會主動用嘴給我啜舐乾淨,我被她啜舐的我很爽!再也離不開她了。
我讓我老公每年給她家寄一萬元錢算做她伺候我的工錢。伺女從此對我更感恩戴德,更加起勁的為我啜舐著,連我大小便後她都要舔舐一遍,更精心的服伺我。現在她到我家已經三年多了,我每次巡幸我老公,都必須有她在旁邊伺候,否則,我就舒服不了。我更習慣他倆同時服伺、伺候我。
星期天的午後,陽光明媚,清風習習,空氣也懶洋洋地凝固了,隱隱約約地,飄散著貝多芬的田園交響曲,我一身休閒裙裝打著赤腳,坐在綠蔭和花叢點綴的封閉陽臺上,手裡拿著一本心愛的書,目不轉睛地閱讀,縱情沈醉在書中的精神世界中,桌子上擺滿了零食,東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東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餅乾、好時果仁巧克力……吃得口幹了,還有剝好皮,切好塊的各種水果、透明玻璃杯裝著的白開水。
在桌子下面,爬著我的腳奴老公,正勤勤懇懇,孜孜不倦地享受著他的大餐,即我的玉足,我一隻腳搭在他的腰背上休息,有時踩在他頭上,用他毛刷般的短髮按摩著腳心。另一隻腳伸進他嘴裡,舌頭細細地舔飧每寸肌膚,每條縫隙,累了就換一隻腳。腳放在嘴裡又暖和又柔軟,可拿出來時帶著口水,微風一吹,有些涼涼的,我就把濕漉漉的腳,伸進他兩腿之間的高溫角落裡,避避風兒。
身旁跪著的伺女,不時的向我口中送著零食、
水果,雙手不停地給我捶腿、敲背、揉肩……這是我成為女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極盡奢侈的女王生活,終於成了我的現實。每天我都渴望著休息日、下班後的時間,只有那時侯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要用我纖美靚麗雪白如玉的雙腳征服全世界的男人,讓他們全都跪在我的腳下,舔吻我柔若無骨,腳指勻稱整齊,不失豐滿的雙腳。我的腳就是男人們口中的舌頭,我就是男人們的意志。
伍力就職於一家小的私營進出口公司。公司就5個人,老闆郭姐很少來,也很少過問公司的事,大小事都由總管薛姐負責。會計馮姨年齡最大,二個業務員,唯一的男性伍力和最小的20歲的小琴。
公司的生意很好,伍力腦子活絡、業務好,公司裡百分之八十的業務都是他做的。相比小琴的業務就落後了,公司每年都有指標,她總是完不成。為此她經常受到薛姐的訓斥。不但沒了獎金,工資都快扣沒了。整日裡被薛姐和馮姨呼來喝去的,有時還帶著傷回來。小琴來自於農村,好不容易找到這份工作留在城裡,她事事忍著。她恨伍力。
伍力平日謹小慎微,看到小琴的遭遇,心裡也害怕。公司小、再加上每年遞增的業務指標,伍力不想再呆下去了,他偷偷地與其他公司聯繫想跳槽。他打電話時,被小琴發現了,伍力是公司的臺柱子,他一走,公司可能垮了,小琴也可能丟了工作,小琴思前想後,她把這件事悄悄告訴了薛姐。
伍力要走,這不是小事情,郭姐回來了,她找來薛姐、馮姨一起商量。馮姨說:“沒有別的辦法,給他加薪吧,只有這樣才能留住。”薛姐不同意,她出了個主意:“我看伍力膽子很小,上次,他去找我,正好碰上我揍小琴,他嚇得臉都變了,話也不會說了。郭姐,你不如把他徹底制服了,讓他做你的奴隸,連工資也不用付了。”郭姐性情強悍、人也長的高大豐滿,從不向人低頭的性格。聽了薛姐的主意非常高興。
第二天,郭姐特意穿了一條淺蘭色的牛仔褲、粉色的緊身上衣,長長的尖頭皮鞋。說來也巧,這天,伍力也正好要去遞辭呈。敲了門進去,他不敢抬頭,悄悄走過去,把辭呈雙手遞上。郭姐看完後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伍力淬不及防被打倒在地,剛想爬起來,郭姐過去一腳踩到他頭上,用腳使勁地碾。邊踩邊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你以為奶奶的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薛姐一直站在門外,聽到裡面郭姐動起了手,又聽到了伍力的哭饒聲,她拿起事先打印好的奴隸契約走了進去。郭姐正要給伍力上大刑,伍力跪著、後背靠在一把老式的太師椅前面,脖子正好靠在椅面。郭姐也背靠著太師椅站在伍力的前面,她把屁股對準伍力的臉,然後慢慢坐下,伍力的整個臉被埋在郭姐豐滿的屁股裡哭叫不得,屋子裡靜下來,伍力的脖子被壓迫著發出吱吱的響聲,他的脖子象是要被折斷了。大概有幾十秒鐘的時間,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郭姐的屁股周圍就被浸溼了一片,淺蘭色的牛仔褲顯得尤為明顯。郭姐沒有再坐下去,她抬起了屁股。
伍力倒下去,半天才緩過勁來,他一副驚恐的樣子跪趴在郭姐腳下,拼命地磕著頭。郭姐斜躺在太師椅上,手摸著浸溼的屁
股哈哈的笑著。欣賞著他畏懼的神態,她心裡有說不出的快感。薛姐在一旁踢了伍力一腳說:“還不趕快求郭奶奶收下你作奴隸!”伍力趕緊說:“求奶奶收我作奴隸吧!”郭姐說:“我今天高興就破例收了你,按照我的規矩,收奴隸要賞黃金吃,今天就一起賞了吧!”薛姐趕緊喊小琴拿來一個盤子,小琴伺候郭姐脫了褲子。伍力還沒有從恐懼中緩過來,薛姐把盛著郭姐大便的盤子推過來,又踢了他一腳說:“還不快謝謝奶奶!”伍力又趕緊磕頭道謝。
直到大便的臭味撲來,伍力才有些清醒。他有些猶豫,那味道太刺人了。他抬起頭卻看到了郭姐的屁股,那浸溼的印記還在。伍力感到巨大的恐懼,他毫不猶豫的趴下頭吃了起來。
二、奴隸契約伍力頭也不敢抬頭,拼命地吃著,那一刻,肯定是恐懼把味覺給掩蓋了。看著他的吃相,郭姐和薛姐都禁不住的笑。香便很快吃完了,薛姐把準備好的奴隸契約拿給伍力看,薛姐說:“好好看看!別說我們欺負你。”
契約的大致內容如下:郭紅(郭姐的名字)女士與伍力先生自願達成如下契約:1、在伍力先生的再三乞求下,郭紅女士同意收伍力做奴隸,雙方以主僕相稱;2、伍力先生作為郭紅女士的私有財產,郭紅女士有權利任意處置、賣掉甚至結果他的生命;3、為報答郭紅主子的養育、管教之恩,伍力決心用心孝敬、拼命工作,以主子的愉悅作為生命的最高追求;4、郭紅女士答應在奴隸表現優秀的時候用黃金和聖水作為對奴隸的賞賜;5、郭紅女士授權薛惠女士擁有對伍力的管理權和處罰權。
薛姐笑著問伍力:“你看清楚了?”“看清楚了!”伍力回答。”看清楚了就畫押吧!”薛姐接著說:“有多少人想做郭姐的奴隸郭姐都不收,是我給你說的情,你還不好好謝謝我!?”伍力畫完押先給郭姐叩頭:“奴才給女王叩頭!謝女王收留之恩!”伍力轉身又給薛姐叩頭道:“謝謝薛主子成全了奴才。”二位女士哈哈大笑。
薛姐和郭姐是大學裡的同學,一個高大豐滿、一個柔柔瘦瘦。在一個寢室裡生活。薛姐曾經在寢室裡親眼看到郭姐用屁股折的刑法把一個公子哥治得俯伏貼貼,感覺非常刺激,也非常佩服。從此與郭姐形影不離,開始做郭姐的軍師和助手。在四年大學生活裡不知有多少公子哥被郭姐和薛姐征服。這家公司就是一個奴隸孝敬給郭姐的。
契約簽好了,薛姐想拿去公證。找到在公證處工作的一個姐妹打聽。
她說,公證蓋章只能雙方到場、雙方必需當場表示沒有異議才有效。去公證的呢天,郭姐又穿上了收服伍力時穿的淺蘭色的牛仔褲、粉色的緊身上衣,把頭髮盤在頭頂,坐在太師椅上,一股凌人之氣、高貴、不可違抗。
伍力過來叩頭請安,郭姐側了側屁股,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提起來往屁股上蹭,伍力臉都嚇白了,眼淚流了出來、不住地哭饒著。頭快靠上郭姐屁股的時候,她鬆了手,伍力已經嚇得淚流滿面了。
公證小姐看了契約很新奇,反覆地問伍力是你自願的嗎,伍力也反覆回答:“是我自願的!是我請求郭紅女士的!”。直到把章蓋完了,那公證小姐還在納悶。
薛姐事先答應伍力公證完郭
姐會賞香便,可契約公證完郭姐就走了,薛姐說:“郭姐走了,我替她賞你吧!”,見沒有反應,薛姐生氣地“哼”
了一聲。伍力趕緊趴在地下磕頭道:“奴才謝薛主子賞賜!”。
薛姐瘦瘦的,屁股卻圓圓的、鼓鼓的,很豐滿。她脫了褲子坐在伍力的臉上卻不急著解大便。只一會,伍力就受不了了,他的嘴、鼻子都被薛姐的屁股夾得緊緊的,呼吸不得,一會就憋得渾身抖動,開始抽搐。薛姐也不動聲色,用屁股控制著伍力的呼吸,感覺他要死過去了,就稍稍抬起一點屁股,露一點空氣進去,待他剛剛緩過來,就又坐近他。薛姐讓伍力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薛姐就是要給伍力一點顏色,這是第一次調教伍力。感覺有要大便的感覺了,薛姐這才微微欠了欠屁股,一條細細的大便湧了出來。伍力沒有半點猶豫,他邊大口呼吸著空氣邊吃著薛姐的大便,他吃得那麼香。薛姐說:“你慢點吃!你好好孝敬我,今後就有你吃的。”
郭姐、薛姐征服伍力的情景小琴都親眼看到了,看得她心裡直髮抖。
她也知道早晚她也要成為郭姐、薛姐的奴隸。自從小琴向薛姐告發了伍力,她感到薛姐漸漸對自己有了好感。她想好好抓住這個機會。
她去敲薛姐辦公室的門,薛姐的辦公室沒有辦公桌,一張特別寬大舒適的沙發佔據了主要位置。薛姐半躺在沙發里正在看調教伍力的錄象,伍力正哭饒著趴在地下磕頭。
小琴進去後就給薛姐跪下了,薛姐問:“你幹嘛給我跪下?”小琴說:“主子偏心,為什麼不收小琴做奴隸?!”
薛姐笑了笑說:“你看管伍力有功,我還想獎勵你、提升你吶!”小琴趕緊搶斷話頭,磕頭道:“奴才向主子討賞!”小琴發現薛姐用了“看管“這個詞使她欣喜不已。薛姐“哦”
了一聲又問:“你討什麼賞?”小琴又磕了幾個頭說:“奴才也想吃主子的香便。”薛姐哈哈笑了起來,她真的有點喜歡小琴這個丫頭了。薛姐用腳撫摩著小琴的臉說:“我剛剛解過大便,哪裡還有,你舔舔我的腳吧!”
“謝謝主子恩賜!”小琴又磕了幾個頭雙手捧著薛姐的腳舔起來。薛姐37碼的腳,比較瘦,稜角分明,一種古感的美。小琴用心地舔著,舌頭在她趾縫裡來回吸潤著,癢酥酥的感覺非常舒服,享用了一會,薛姐示意要解腰帶,小琴趕緊給她鬆了腰帶,把褲子脫下來。
小琴開始吸潤起她的陰戶一連幾天,小琴都過去伺候薛姐,薛姐一高興就賞她聖水喝,賞她香便吃。薛姐的寵愛也使她心裡有了底。報復和統治伍力一直是她的願望,她試著向薛姐彙報伍力的情況得到了薛姐的認可,小琴覺著時機成熟了。有一天,小琴伺候薛姐的時候故意淚水漣漣的,薛姐問:“你今天怎麼了?”
小琴說:“伍力他欺負我!他說他在公司裡的職位比我高。”薛姐笑了笑說:“我以為什麼事!你把伍力叫來!”小琴叫來伍力,伍力一進門,薛姐命令道:“你給小琴跪下!你是全公司職位最低的,以後小琴會經常給我彙報你的事,小琴的話你也要聽!”。
有了尚方寶劍小琴就放心了,回到辦公室看到伍力正趴在電腦上忙著。她上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把伍力打楞了,小琴說:“你膽子不小
,見我回來也不給我下跪!”見伍力沒有反應,小琴上去左右開弓把伍力打倒在地,一隻腳就踩在了伍力的腦袋上,小琴說:“我今天就教教你怎麼樣懂禮貌。”她想學著薛姐用屁股憋伍力,小琴長的矮矮壯壯,屁股大大的、肉緊緊的,可是,不是把伍力憋的昏死過去,就是憋的不夠勁。
小琴乾脆就用兩條大腿夾著他的脖子,小琴的兩條腿是從小幹農活的腿,非常有力氣。她一邊用腿夾著伍力的脖子、一邊觀察著伍力的反應,既夾不死他,還讓他痛苦難熬。伍力熬不住了,小琴鬆開腿後,他不停地給小琴磕頭求饒。小琴伸腳讓他舔,還往他杯子裡撒尿。
從那以後,見了小琴,伍力就趕緊跪下,在辦公室裡跑前跑後伺候著小琴,小琴也想盡一切辦法羞辱他。小琴到薛姐那裡,伍力才能做業務。最近的業務狀態不太好,今年的業務指標又高,伍力非常害怕。郭姐、薛姐還有小琴的影子老在眼前晃,常常要嚇出一身冷汗。
這月,他使出了渾身解數好不容易拿到了業務,到了月底,會計馮姨故意拖著,遲遲不給記帳,眼看著這月的指標完不成。伍力決定去求馮姨。
四、侍奉馮姨馮姨是郭姐的一個遠方親戚,平日裡薛姐也讓她幾分。這幾日,馮姨看到伍力被征服、被調教,她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她有一種要想親自參與的衝動。
她就是要故意把伍力的會計帳拖著不動,她等著伍力來求她。
早晨,伍力去找馮姨,馮姨乾脆沒到辦公室,等了一天,她都沒來。
明天就是這個月最後一天了,伍力決定去找她。
馮姨就住在辦公室的樓上,伍力敲了一會門,聽到裡面馮姨說:“進來!”伍力推門走了進去,房子不大,一室一廳的房子,收拾的挺乾淨。
伍力站在廳裡不敢再往裡走,只聽馮姨說:“進來吧!”伍力走了進去。只見馮姨躺在床上,倦怠的面容,更顯出幾分撫媚。伍力站在那裡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馮姨問:“你找我有什麼事?”伍力趕緊說:“快到月底了,我的帳還請馮姨費心給做了,完不成任務主子要懲罰我,還請馮姨務必幫幫忙!”說著伍力就給馮姨跪下了。
馮姨早晨一醒來就琢磨伍力該來找她了,平常總是這個時候解大便,她要給伍力留著。一見伍力乞求的神態,馮姨感到特別得意,見伍力跪在她面前,想調教他的衝動又上來了。她說:“我這幾日身體不太好,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大便有點幹,拉起來有點困難。所以,這幾天都不能去上班了。”伍力一聽急了,他說:“讓我來幫馮姨吧!”馮姨故意問::“你怎麼幫我?”伍力說:“就讓我用嘴給你吸出來吧!”馮姨笑了笑,她伸出一隻腳撫摩了一下伍力的臉,語調柔和了許多:“你不嫌馮姨的大便臭嗎?”“不臭!不臭!”伍力搶著回答。馮姨哈哈大笑,她說:“那你就試試吧!給你個孝敬機會。”
馮姨轉過身去,把屁股側向外面,伍力上前幫馮姨脫了睡褲。馮姨的屁股慢慢露出來,雪白而又豐滿。馮姨撅了撅屁股,伍力把嘴貼上去,用舌頭舔起馮姨的屁眼來,舌頭在屁眼裡來回轉動、不停地吸潤著。舔了一會,馮姨就放了一個長長的屁,直向伍力撲來,伍力本能想後撤,馮姨發話了:
“是不是不想完成任務了,恩!?”伍力趕緊又趴上去,這會,屎出來了,馮姨命令道:“吃下去!”伍力不敢怠慢,接著吃了起來。馮姨微閉著眼,舒服地解著大便,想著一個男人跪在地上吃她的屎,她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感覺。拉完大便。伍力在馮姨的指揮下,用熱毛巾給馮姨擦洗了屁股,還往屁股上擦了香粉。
馮姨問:“伍力,你馮姨的大便什麼味道?味道不錯吧?”伍力說:“馮姨的大便真是香!”馮姨笑了笑說:“你好好聽馮姨的話,馮姨高興了就賞你吃,”她又指了指角落裡的馬桶說:“我積攥了二天的尿,馮姨知道你願喝,你去喝了吧!”伍力爬過去,打開馬桶蓋,一股臊氣直撲上來。
足有大半桶,伍力把桶側了側,趴上去就喝。尿太多了,伍力實在喝不下,他不敢說,強忍著。馮姨看出來了,她說:“讓馮姨來幫幫你。”她起身走過來把伍力的頭一下子按到馬桶裡,然後用一隻腳踩著,伍力咕咚咕咚地喝著,只一會,他的肚子就鼓了起來,大半桶的尿也都喝個精光。
照馮姨給做了,這一關終於闖了過去。從那以後,隔不幾天,伍力就得去馮姨的家,先是舔馮姨的腳、舔馮姨的屁股,見馮姨高興了就乞求吃馮姨的大便、喝馮姨的尿。遇上馮姨不高興,什麼也求不到伍力就心裡發慌,第二天接著去。生怕哪一天帳又記不上,完不成任務雷豔是一個妖豔冶蕩的風騷女人,她現在只穿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皮鞋,一絲不掛地坐在餐桌邊的高腳椅上,蹺起一雙雪白修長均勻的玉腿,那姿勢顯得十分地妖嬈冶豔,冷豔高傲,非常地誘人。
但我還是不敢多看,跪伏在地板上,恭敬而仔細地用嘴和舌頭舔舐著她的細高跟皮鞋,偶爾偷偷地向上窺視一下雷豔那冷漠妖豔的面孔和那魔鬼般豐滿雪白的胴體。當然,現在的雷豔已不是當年在二流灑吧裡跳脫衣舞的那個舞女了,她也不再為了錢而陪客人睡覺。
自從某個色情片製造商發現了她後,請她演片後,一發不可收拾,她上演了無數的色情片,她確實有這方面的天賦,她特別擅長演性虐待,無論是男人、女人都沉倫在她的粉臀玉股之下,一、兩年後的她已是青年人中的偶像了。許多的名流紛紛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甚至大批大批的人自願獻上自己的全部財產,只希望能做她的奴隸,後來,她不再演色情片了。她買下了一個方圓百多平方公里的小島,成立了一個獨立了王國,過著驕奢淫侈的生活,在這裡,她擁有絕對的至高無上的權威,她絕對可以要任何一個人生或死,她也可以剁去任何一個人的手腳,割掉耳朵或鼻子。
這裡的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奴隸,當然,如果說例外的話,那就是她的膩友蔣小麗,蔣小麗原來也是一個,她長得豐滿性感迷人,臉上總是掛著甜甜的笑容,她非常喜歡虐待折磨奴隸,使奴隸們都既崇拜迷戀她,同時怕她得發抖。現在,她已被雷豔冊封為聖女(真是諷刺,淫蕩女人當聖女),是僅次於雷豔的二號人物。島上幾乎所有的都是美麗的女人,都赤裸著身體,即便是穿,也只是極少一縷。島上的奴隸有大部分都是崇拜雷豔的美豔而自願成為奴隸的。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雷豔使用她的暴力組織綁架
而來的,經強化奴役訓練後,成為了奴隸,這些大都是雷豔以前的仇人,或者情敵,或者是對頭。在這個島上有嚴格的等級制度,當然,雷豔和蔣小麗是完全的統治者,而奴隸裡面又有等級,上下級之間也是主人與奴隸的關係,要求絕對的服從。而這些強迫的奴隸大都成為了這個奴隸制度裡的最下等——狗奴隸,她們脖子上繫著套狗用的項圈,只准爬行在地上,見人就得叩頭請安,還得用嘴吻舔著主人的腳趾表示敬意。
第一章雷豔餐後依然赤裸著一絲不掛的美麗胴體,慵懶地斜倚在沙發裡看著一部搞笑片,修長均勻圓潤的雪白玉腿懶洋洋地伸在地上,立即,我和雪兒爬上前去,跪伏在地上替她將細高跟鞋脫了下來,然後兩人就趴伏在地上恭敬地用舌頭舔舐著她高貴的玉足,這是她喜歡的按摩方式之一。旁邊跪伏著聽候使喚的王穎和劉鶯也沒閒著,她們將雷豔脫下的黑色細高跟皮鞋用舌頭仔細地清潔了一遍又一遍,直至這雙高貴的皮鞋連鞋底都一塵不染,通體鋥亮透光。奴隸總管曾紅燕是一個身材健美,曲線曼妙肌膚賽雪的美貌少女,她將早已削好的水果和盤端了過來,跪立一側,雙手過頭,呈了上去。
雷豔並沒有一起接過去,她只是懶懶地伸出春蔥般的玉指,挾了一個雪犁,慢慢地用性感的紅唇咬著,曾紅燕當然也不敢起來,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跪立著。忽聽得一陣“咯咯”地嬌笑,一個嬌媚的女子嫋嫋婷婷地走了進來,她走起路來,雪白豐滿的臀部一搖一晃的,十分誇張,但也不可否認地性感迷人。當然,敢不經通報而直接闖進來的也只有蔣小麗了。
蔣小麗赤著一雙雪白美麗的的玉足,直接地踏在地上走,她的手裡牽著兩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的是兩個俏麗的奴隸(梅麗和王麗)嘴裡銜著她的透明水晶高跟涼拖鞋狗一樣地爬行在她的腳後跟旁。雷豔冷豔的面孔驀地綻開了笑容,從沙發裡坐了起來,嬌笑道:“可人兒,你怎麼想起過來了?”蔣小麗款擺腰身,豐滿雪白的臀部落坐在雷豔身旁的沙發裡,甜甜地嬌笑道:“真是悶死了,人家出來走走嘛。”梅麗、王麗立即爬行到雷豔的腳下,叩頭請安,並用嘴吻了雷豔的腳趾。
雷豔玉足微抬,踹在我和雪兒的臉上,將我倆踹開,然後伸出腳讓梅麗王麗吻舔著,我和雪兒當然識相地爬到蔣小麗的腳下,跪著用舌頭舔舐著蔣小麗赤裸的玉足,說真的,我十分喜歡舔蔣小麗的腳,她的腳雪白美麗噴香,如玉之潤,如緞之柔,但此刻她的腳卻因赤足走了一段路而覆蓋了一層灰塵和沾著一些泥土和汗水,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她的右腳,恭敬而仔細地用舌頭清潔她的腳,我首先舔了一下她的腳背,只見舌頭舔過的地方,顯露出玉肌本色,然後,我從她的大腳趾舔起,一根一根地仔細地舔著,將上面的汙垢舔著吞嚥了下去,接著舔她的腳背,腳側,以及她的腳心、腳踝都舔得乾乾淨淨,我的左邊,雪兒也跪伏在地上用嘴侍奉著聖女蔣小麗的另一隻腳。
蔣小麗咯咯地嬌笑著,轉過頭去面向跪伏在雷豔身側的王穎和劉鶯,春蔥般的玉指指了指剛才梅麗、王麗嘴裡叼的水晶鞋,笑道:“勞駕”。王穎、劉鶯連忙叩頭道:“為聖女服務是奴
婢的榮幸”。
忙不迭地爬過去,用嘴將鞋含著爬到蔣小麗的腳下,蔣小麗甜甜地嬌笑著,用腳叼起她的一隻高跟水晶拖鞋,一抬腿,將鞋拋了出去,道:“小哈叭狗們,現在來個比賽,看誰能爬得最快,將鞋叼回來,本聖女有獎。”王穎、劉鶯、雪兒、我立即向鞋落處爭先恐後地爬過去,我爬得最快,王穎次之,雪兒則爬在最後,我離鞋近了,我心裡一陣狂喜,忽然,王穎在我身後小聲地嘀咕:“小子,你太快了”。
我立即意識到我不該爭功,王穎也是我的主人啊,我慢了下來,王穎得意地爬過去,用嘴含起蔣小麗的鞋,爬回蔣小麗腳下,蔣小麗咯咯地嬌笑著賞了一塊蛋糕給王穎吃,當然,蛋糕是蔣小麗用腳餵給王穎吃的,王穎跪伏在地上,一邊伸長脖子舔吃著沾在蔣小麗腳上的蛋糕,一邊感激地咕噥著。雪兒爬到了最後,她誠惶誠恐地匍伏在地,全身因害怕而發抖,不知道聖女又將怎樣懲罰她。第二章蔣小麗提議去海灘邊游泳,雷豔欣然同意了。於是一行人出得宮來,天氣十分好,晴朗的天空和遠處的海水渾然一體,令人心曠神怡。
趴在地上供雷豔當馬騎的是今年的全球選美冠軍第一美女朱麗,嬌豔絕倫的朱麗馴服地被雷豔騎在胯下,已沒有剛來島嶼時的傲氣了。蔣小麗豐滿噴香的臀部則騎坐在我的背上,我馱著她賣力地爬行著。雷豔和蔣小麗並肩騎行著,說說笑笑地神色十分輕鬆,不時從我們的頭頂傳來一陣陣嬌聲浪笑。後面,則是隨行伺侯的,王穎步行著,手中牽著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是爬行在她腳下的狗奴隸雪兒,可憐雪兒不時在王穎的胯下鑽來鑽去,還得討好地吻舔著昔日好友王穎的腳,王穎也毫不顧惜往日的情面,不時將高跟鞋踹在雪兒的臉上,雪白的屁股上,嬌聲叱喝著。
劉鶯也步行著,腳下爬行著梅麗。金黃色的沙灘邊,早已有奴隸們搭好了兩把碩大鮮豔的太陽傘,每把傘下的沙上都鋪上了地毯,都有一張潔白的沙灘椅和一張茶几,茶几上堆滿了鮮嫩的瓜果。雷豔和蔣小麗遊了一會兒,雷豔興致不減,繼續在水中嬉玩著,蔣小麗直喊累了,到太陽傘下的沙灘椅上舒適地半躺著,朱麗知事地爬過去,橫趴在沙灘椅下給蔣小麗當腳凳擱腳,蔣小麗豐滿雪白圓潤的玉腿擱在朱麗的背上,王穎和劉鶯跪於兩側,替她捶腿,我、雪兒、梅麗跪伏在她的面前,舔舐著她的玉足。太陽傘下,蔣小麗指了指朱麗對劉鶯笑道:“你這個漂亮的狗真乖,把她賞給我吧”。
雷豔嬌笑著搖了搖頭:“不行,不過,你可以等,等我玩膩了或者有了新寵再說吧”。正在此刻,一個侍女從遠處跑了過來,跑到太陽傘下跪下,首先向雷豔叩了九個頭請安,然後又向蔣小麗請安,後稟告:“稟至高無上的女王,您所派出去的仙使周靜回來了”。
”哦”雷豔驀地由半躺坐了起來,興奮地道:“那賤婢抓回來沒有”。跪伏在地的我們大吃一驚,我們知道女王所說的‘賤婢’
就是當今世界上的影視巨星——美鈴,被世人稱作“青春玉女”,我們都是她的影迷,她確實高貴美麗清純得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據說當年她與雷豔有矛盾,素來不合,其實也不存在矛盾,這樣說是雷豔自己抬
高自己,說穿了,美鈴根本瞧不起雷豔這種二流演員,雷豔半是嫉妒,半是仇恨,始終念念不忘的就是將美鈴擄來羞辱折磨,於年前就派周靜出去了,大半年過去了,卻石沉大海,了無音信,想來十分難辦,本來已經無望了,卻忽然有了消息。在這個稟告的侍女肯定地回答後,雷豔興奮地下令:“回宮”。
第三章雷豔的王宮裡,這裡是一個議事廳,十分寬敞極盡豪華,大理石地面光澤照人,中間通道的猩紅色地毯直鋪到中間的方臺上,臺上有一張寬大的臥榻,既可坐人,又可躺下,這是雷豔的專座。臥榻一側有一小椅,那是蔣小麗的座位。現在,雷豔和蔣小麗高倨臺上,在雷豔的榻下,朱麗和我蜷縮著趴在地毯上,舔舐著雷豔的腳,臺下面大約有上百人跪伏在地向雷豔九叩三十六拜的大禮。然後,周靜走了進來,跪在叩頭請安後,道:“奴婢辦事不力,延誤了女王許多時間,請女王懲罰”。
雷豔道:“很好,雖然你費了很多時間,但完滿完成了任務,本王會賞賜你的”。周靜又叩頭謝恩。
美鈴被兩名健壯的女護衛抬了進來,她仍然昏迷不醒,大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的容貌仍是那麼美麗清純,渾身被剝得一絲不掛,冰肌玉骨,美麗高貴得象仙子一般。一桶冷水澆下,美鈴忽然清醒了過來,她跳了起來,惘然地注視著周圍這些妖豔女人,她驚異這些人為什麼全都赤裸著身體,接著,她發現自己手上套著的鐵鏈,她立即意識到自己被綁票了,顧不得沒穿衣服的羞恥,她立即叫了起來:“你們是些什麼人?為什麼綁架我?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快放了我,我的律師會告你們的”。雷豔咯咯地浪聲笑了起來,但立即冷下臉道:“現在起,你就是奴隸了,沒有人會來救你的,這裡是一個孤島”。
美鈴注視到雷豔,大吃一驚,道:“原來,是你”。王穎走了下來,嬌喝道:“跪下,你這個狗奴隸”。
玉手一揮,摑了美鈴一個耳光,美鈴停止了叫嚷,驚恐地盯著這個俏麗的人兒,她不敢相信,這個耳光是這個嬌豔的少女所賜,正愣間,腿間又捱了一腳,膝蓋一軟,跪在地上,美鈴這才知道自己的處境,她抬頭望去,正看見兩個奴隸被套狗的鐵鏈繫著脖子跪伏在雷豔的腳下,舔舐著雷豔的腳,心頭不覺打了一個寒噤,她彷彿看見了自己的處境。又聽見雷豔旁的妖豔女人(蔣小麗)道:“算了,她不順從就把她殺了算了”。
她不覺地害怕地顫抖了起來,終於,她跪在地上叩頭道:“雷豔,請,請饒了我吧,我,我我願意作您的奴隸,求你不要殺我”。說完,她不禁抽泣了起來,雷豔冷哼一聲道:“做我的奴隸,你還不夠格呢,你這條淫蕩的母狗,你若想活下去,就做我的哈叭狗吧,你可願意。”“我,我願意。”
“喏,把這個含著,學一個狗爬,讓本女王開心開心”。雷豔用腳將高跟鞋拋了下去。美鈴匍伏著赤裸美麗的胴體,慢慢地爬過去,用嘴含著雷豔的高跟皮鞋,心中充滿了恥辱。
她慢慢地狗一樣地爬著,在眾人的嘲諷地譏笑聲中。王穎手執著皮鞭,走到美鈴的面前,高傲地叉開兩條修長的玉腿,指了指胯下,道:“賤母狗,鑽過去”。
美鈴只好服從,卻聽“
啪”地一聲,脊背上被抽了一皮鞭,痛得直哆嗦。
耳聽道:“快一點,賤狗”。雪白誘人的臀部又被踹了一腳,美鈴只得嘴裡銜著雷豔的高跟鞋,竭盡全力地一圈一圈地象狗一樣地爬行著,每一圈都馴服地從王穎的胯下鑽過去,不時挨著皮鞭和腳踹。”爬過來吧”。雷豔命令道。美鈴赤裸著美麗的胴體狗一樣地爬到雷豔的座下,雷豔伸出修長的玉腿,用腳趾將美鈴的下巴抬了起來,戲謔道:“還真漂亮啊,我們的青春玉女成了狗,不委屈嗎?”美鈴默然地垂下眼瞼,忽聽到雷豔道:“現在,給我把腳舔乾淨,如果沒令我滿意,你知道後果。”可憐的美鈴只得用跪在地上給雷豔舔腳。雷豔把美鈴交給了曾紅燕訓練和調教,曾紅燕是一個肌膚雪白,身材高大健美的美貌少女,凡是新來的奴隸大都要經過她的手調教。
我高一時,英語成績不好,父母為我請了一個家教。老師姓陳,35歲,長得很豐滿,尤其是屁股很肥碩。陳老師雖然人到中年,但風韻尤存,近距離聽她講課,常使我想入非非,畢竟我已是16歲了,對性已有要求。久而久之,我的小動作越來越多,假裝無意碰一下她的胸脯或者碰一下她的大腿。
然而陳老師對我這個小男生一點沒感覺,而且她是個正經的女人,不會做對不起她老公的事。有一次,課上了一半,陳老師去了衛生間,我也跟到了門口,我聽到了她小便時噓噓的聲音,我幻想著她光溜溜的屁股、美妙的陰戶,我好想用舌頭舔一舔她的騷穴和屁眼,嘗一嘗她熱乎乎的尿液。這一夜,我失眠了。怎樣才能偷吃到鮮美的尿水呢,我想出了一個辦法。
又一個週末,是陳老師的上課時間,父母都出差了,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傍晚六點,我把衛生間便器的三角閥關了,然後把水衝光。想了一下,索性把家裡自來水總龍頭也擰上了,這樣確保萬無一失了。六點半,陳老師準時來到我家,這堂課我根本聽不進去,不斷地給老師倒水,盼她快上廁所。
可陳老師就是不去,把我急的。快到下課時間了,陳老師已經站了起來準備回家,我想這下沒戲了。陳老師出了房間,直接去了衛生間,我一陣狂喜,心蹦蹦亂跳。我又聽到了噓噓的聲音,也許是忍了太久,陳老師尿了很長時間,然後我聽到她不停地按開關,嘴裡還在說:“咦?怎麼回事?”
她哪裡知道我的陰謀。過了好久,她出來了,說“不知怎麼回事,龍頭不出水啊?”我連忙說:“噢,今天停水,大概管道在檢修。”“噢,是這樣,明天一定把我佈置的作業做了,知道嗎?”
陳老師不再懷疑,吩咐完了就出門了。陳老師一走,我馬上跑進衛生間,啊,黃澄澄的尿水全在便池裡,上面還有一些泡沫呢。我拿來一個杯子,把尿水全裝進杯子裡,呵,還溫溫的呢,湊近鼻孔一聞,一股好濃好濃的騷味,還有點臭,這氣味讓我好興奮,小弟弟一下子就大了。我把杯子湊近嘴唇,嚐了一小口,那味道又腥又鮮又鹹,突然我發現舌頭上有一些粘粘的東西,是什麼呢,對著鏡子一照,是透明狀的粘液,啊,那是老師陰道里的白帶呢,我一口一口慢慢品嚐著老師的尿水,尿水漸漸涼了,臭味也越來越重了,但我還是捨不得把
它喝完。
將近品嚐了一小時,老師所有的尿水現在都裝進了我的肚子裡。我又從垃圾筒裡找到了一張老師用過的手紙,上面除了尿水和粘粘的白帶,還有一些黃黃的痕跡,咦,那是什麼?我湊近鼻子一聞,頓時明白了,那是老師的屎跡。想想也是,老師屁股這麼大,屁股溝那麼深,要想一次把屁眼擦乾淨肯定不容易,我伸出舌頭舔吃那黃黃的東西,又苦又臭,但我覺得刺激到了極點,我喝了一個35歲女人的臭尿,吃了她粘粘的白帶,居然還能品嚐到她大便的味道,真是太幸運了。
那天我沒漱口就睡了,嘴裡全是老師排洩物的味道。第二天,我如法炮製,陳老師在給我講課,她壓根兒也不會想到,我已經吃過她身體裡的東西了,想到這,我就感到很興奮。此時此刻,我還在回味著老師騷尿的美味,幻想著她上衛生間給我準備飲料。不料,我媽晨練的朋友章阿姨敲門進來了。
章阿姨38歲,最喜歡跳舞,年紀一大把但特別騷,聽說她有不少男朋友,都是跳舞時結識的。章阿姨雖然長得不怎麼樣,可身材倒是很不錯,圓鼓鼓的屁股尤其讓人喜歡。章阿姨在我家已經很熟了,見我媽不在也不急著走,而是坐在客廳裡看起了電視,不一會我聽到衛生間門嘭的一聲,不好她要上廁所,章阿姨上完了廁所就走了,我急忙到衛生間,想把她的尿處理掉,但我突然想比較一下別的女人的尿是什麼味道的,於是我改變了主意,把章阿姨的尿裝進杯子放好,再用水把便器衝乾淨,關上閥門出來。這時陳老師下課的時間也到了,她照例去了一趟衛生間然後走了。
我把陳老師的尿裝進另一個杯子。我端著兩個杯子來到客廳,先嚐了一口章阿姨的,尿騷味很重,也比較混濁;而陳老師的尿水很清,口感也好得多,有了比較,我更喜歡陳老師了。我知道老是假裝廁所壞了也不是個辦法,我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決定大膽告訴陳老師了。又一個上課日,父母還是不在家。
上了一會課,我吞吞吐吐,鼓足勇氣對陳老師說:“老師,我有件事想告訴你,你聽了不要罵我噢。”陳老師笑著說:“什麼事,說吧小明沒關係的。”“其實,其實我家的廁所沒有壞。”陳老師聽了很迷惑:“廁所?那是怎麼一會事啊?”
“我,我偷吃了你的東西。”陳老師可能壓根兒也沒有想過我做的事,所以還是一臉不解:“偷吃了我的東西?我沒帶東西來呀?”“我,我是說我吃了你拉在廁所裡的東西。”陳老師明白了,臉一陣紅一陣白:“小明,你,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
“老師,你別生氣,我知道我錯了。”陳老師羞得無地自容:“你怎麼能吃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吃。”“哎呀,你髒死了,怎麼會這樣。”
“才不髒呢,老師的東西才好吃呢!”“你別說了,我,我羞死了。”“我還想吃。”“胡說,不行。”
陳老師口氣很硬。”我不管,我就要。”我也準備死磨到底了。”不行,我要走了。”
我一把抱陳老師,“我不讓你走,除非你答應我。”“快放手啊,我要喊人了。”“老師不會喊的。”“小明,你不能這樣的。”
“老師,你喜不喜歡我啊?”“喜歡,可喜歡也不能做這個事啊?”“可
是我已經吃過了呀,我已經做了呀!”我的手不停地撫摸著老師肥大的屁股,我開始發現老師有反應了。
畢竟她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齡,面對一個英俊的小男生,也是不容易抗拒的,況且我喝她尿的事也會讓她感到刺激。陳老師說話已經變了調,“小明,不能吃那東西的,要不,要不我們做別的吧。”“那我們做什麼呢?”“我們說說話吧。”
“我想舔你下面。”“不行的啊,我快有你媽大了,再說我也不能做對不起我老公的事啊。”“就舔舔呀,又不做別的。”“那地方髒的,我還沒洗澡呢。”
“才不髒呢!”“要不我先洗一下你再那個好嗎?”老師的臉紅紅的,我知道她現在很想我的舌頭。“我現在就要舔,我不要你洗的。”
“那,那好吧。”老師隨我進了房間,我先把自己脫光,陳老師不好意思看,接著我去脫她的牛仔褲,陳老師的屁股很大,腿也很粗,脫她的褲子很不容易。我第一次看到了女人的身子,一個35歲女人的身子。陳老師的陰毛很多也很濃,陰唇像花一樣微微張開,已經溼溼的了。
我把臉湊上去,熱乎乎的,由於沒有洗澡,味道很重,有點臭,有點騷,也有點腥。那地方的確有點髒,陰唇上還有一些白色的東西。我問:“老師,那白白的是什麼呀?”陳老師羞紅了臉,“別碰那,那是髒東西。”
我聽了更覺興奮,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嘴緊緊地貼了上去,然後用舌頭把那些白白的東西舔進嘴裡,“老師,我把那白白的東西都吃了,味道真好。”陳老師興奮地呻吟著,“髒,髒的啊。”“老師,我想你坐我臉上好嗎?”陳老師說:“不好的,這樣太委屈你了,再說我很重的。”
“我要你坐上來嘛。”陳老師也不再拒絕,站在床上然後慢慢蹲下身子,“我從來沒這樣弄過啊。”陳老師坐在了我的臉上,迎接她屁股的是我熱切的唇舌,我的舌頭擠進了她的陰道,陳老師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下面的水也越來越多。我移開臉,明知故問:“老師,你出了很多水,我可以吃嗎?”
陳老師看著胯下的小男生,淫蕩地說:“快吃,我要你吃下去。”老師粘粘的水全灌進了我的嘴裡,她的高潮到了。陳老師的大腿夾著我的頭趴在了床上,我靈巧地從她胯下鑽出來,然後把頭貼在她的屁股上,“老師,我可以舔你的屁股嗎?”“亂說,那地方髒死了,哪能舔的。”
我也不理她,雙手扳開她屁股,我看到了一箇中年女人的屁眼,旁邊是亂亂的肛毛。我的嘴唇貼了上去,陳老師的屁眼一陣收縮。”噢,不行的。”我可不管,用舌頭撬著她的屁眼。
我的口水使她的屁眼閃閃發亮,終於,陳老師的屁眼張開了,我的舌頭用力伸了進去。陳老師大聲呻吟著,她的高潮又到了。高潮過後,她問我,“那裡臭不臭啊?”我說:“臭啊,可我喜歡!”
陳老師笑著說:“我來你家時剛上了廁所還沒洗呢。”“我不覺得你髒啊。陳老師點著我的鼻子說:“你這個小賤貨。”我好奇地問:“你老公舔過你那兒嗎?”
“沒有,誰像你這樣賤的。”“那老師喜歡我舔你那嗎?”“喜歡啊,很興奮的。”“為什麼呢?”
“因為你吃飯的嘴在吻我拉屎的嘴啊。”“老師拉屎的嘴好美味
呢?”陳老師笑著說:“你還貧嘴,你剛才舔的時候,我突然又想拉了,要是真的拉出來那就慘了。”“你拉出來我就吃下去。”
“你當宵夜啊”陳老師淫蕩地說。“老師,我剛才真的吃了你一點呢!”陳老師說:“那還不快去洗一下嘴。”
我調皮地說:“我要用你的水幫我洗嗎!”陳老師笑著說:“想吃我的尿了。”“是的,我都想瘋了。”陳老師點著我的鼻子說:“就再給你吃一次吧,小饞貓。”
我們來到衛生間,我躺在地上,陳老師還像剛才那樣騎在我頭上,把尿道對準我的嘴,我開始舔著,陳老師顯然不習慣這樣小便,過了好久才尿出來,新鮮的尿味道真的不錯,我忘情地吃著。陳老師尿完了問我:“好吃嗎?”我說好吃。陳老師說:“以後我每次來你就不用喝水了,先我喝飽了,然後我餵你吃,怎麼樣啊?”
我說太好了。第二天,陳老師上完課我給她口交後去了廁所,這次她是大便。我一直陪在身邊。陳老師拉完後淫蕩地說:“你幫我擦吧。”
我撕了一張手紙,看到她骯髒無比的屁股,我改變了主意,我把嘴貼了上去。這次陳老師並沒躲開,而是把屁股緊緊頂著我的嘴,一邊說:“舔乾淨。”舔了好長時間,陳老師的屁股已經沒有一絲異味,而我的嘴上、鼻子上、臉上沾滿了女人的屎,陳老師看著我骯髒的臉,淫蕩地笑了。我的高中是在一所寄宿制學校就讀的,記得高二時和我同一宿舍的三個女生多十分漂亮,而且她們的家裡十分富裕,小麗的媽媽是縣裡有名的個體老闆,小娜的爸爸是縣政府的官員,小嚴的爺爺是一個離休老幹部。
和三個嬌氣、富貴的女孩同住一屋,我很自知之明,平時髒活累活總是我做,就這樣她們三個還是滿足,可能也是不好意思,於是她們三個女孩子合僱了一個保姆。這天下午放學後回來,一進宿舍看到一個三十五、六左右的中年男子在打掃衛生,這才知道她們僱的是個男保姆。他給我說了很多家事,他有個獨生子在讀初中,妻子是務農的,自己又沒文化、沒技術,為了兒子只能作保姆。
正說著,小麗她們滿頭大汗的回來了,她們三個是校體操隊的,穿著名牌的運動鞋、運動衫十分嬌豔,一進屋就躺倒在床上,脫下鞋、襪的汗臭味滿屋多是。我讓她們去放點水洗洗腳,可只一會兒三個人都睡著了,我只好叫男保姆先回去。
第二天,小麗起床後發現自己的一雙耐克運動鞋不見了,我們開始懷疑男保姆,只有他進過我們宿舍。下課後回到宿舍,看到男保姆有點心煩意亂,小娜用一種蔑視的眼光看著他,小麗則嚴厲地說:“偷我的髒運動鞋,你還真有出息呀。”
“我……我……”男保姆無言以對。
“你就不嫌臭嗎?”小娜在一旁問到。
“我看他是個變態!”小嚴恨恨的說道:“我們還是報警吧,看警察怎麼處理。”
“不,求求你們千萬不要報警,也不要辭退我,我……我只是為了兒子,以後再也不敢了!”男保姆驚恐的說。
“饒了你,那有那麼便宜的事。”小娜不懷好意的說道。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男保姆哀求著。
“求我們?可以呀。怎麼求法?”小麗用冰冷的語氣說:“求我們就做出個樣子來。給我們跪
下!也許會饒了你!”
“這……這……”男保姆很猶豫。
“不跪就報警”小娜在一旁起鬨,“還要讓你兒子學校的人都知道”小嚴也起鬨道。
“不要……不要,那我就給你們下跪,求你們原諒!”男保姆無奈的雙腿一軟,跪在我們四個女生面前。
“我看我們得給這小子點兒教訓,讓他記住。”小嚴對安麗說。
“好啊,看見他那下*的樣子。”小娜說道。
“好吧,你不是偷我們的鞋襪嗎?來,你把我的鞋舔乾淨,我們想看看你的表演。”小麗對男保姆說。
“快點兒,舔的乾淨就饒了你!”小娜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
男保姆無奈的低下頭,把嘴貼近小嚴的黑色運動鞋,伸出舌頭,用力的舔了下去。隔著鞋他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腳臭,鞋上滿是泥土,有苦又澀,無奈的嚥下了這屈辱和骯髒的汙垢。”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四個的保姆,必需每天侍侯好我們,不然的話……呵呵。”我在一旁卻一句話也沒敢說。就這樣我們四個女生得到了一個正真的男保姆。
從這天起,小麗她們運動後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男保姆給打水洗腳,然後做腳底按摩。有一次,男保姆為小麗脫下了運動鞋後,一股惡臭使他的頭往後退了退,小麗就不高興地把一隻腳伸到男保姆的臉前:“來,好好聞聞。”男保姆一愣,然後還是把鼻子貼在小麗的腳上。小麗的腳好像很愛出汗,男保姆感覺到襪子潮溼無比,而且帶有熱呼呼的皮革的臭氣,令他一陣陣的做嘔。”
聞啊,你可要認真的聞呀,小心警察。”小麗興奮的又說:“沒想到把男人踩在腳下這麼有意思。”“小麗姐。讓他也聞聞我的腳吧。”小娜說著把一隻光腳也伸了過來。
男保姆只好把鼻子湊了上去,立刻汗臭充滿了鼻腔,“這兩天誰叫你沒來,我的腳沒洗過,你給我舔乾淨吧。”小娜命令著。男保姆因有杷柄在她們手裡只得順從的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小娜腳趾間滿是汗水和泥垢,鹹鹹的。”我看以後每天多必需舔我們的臭腳。”
小嚴用一種鄙視的語氣對小麗說。”我們以後腳髒了也就不用洗了。讓他負責舔乾淨就行了。”
小麗看著腳下的男保姆說。”只要小姐們滿意,讓我幹十麼多沒問題。”男保姆說到。舔完了她們三個運動後的臭腳丫,小麗說:“快把小妮的也舔乾淨。”男保姆爬到了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看著男保姆,但還是沒有把腳伸過去,她們卻在一旁呵呵的笑開了。為這件事至今還在後悔,現在想想讓男生舔腳一定很有趣。
記得一個炎熱的夏天,放學後我培小麗她們在學校操場作常規的跑步練習,累得我們四個一身臭汗,回到宿舍卻沒看見男保姆,氣得我們七巧生煙,當時小麗想出了一個注意,說要修理修理男保姆,於是我用臉盆打來了一盆熱水,我們幾個女孩子淪流洗泡熱得冒煙的臭腳丫,她們一個個用力地搓著腳,使在運動鞋裡悶了一天的發軟發白腳皮搓下來,我自然是最後一個洗,洗完後小娜在一旁說:“把襪子也放在裡面洗洗。”當然又是我,把她們運動鞋裡的溼漉漉的襪子,放在盆裡搓洗一邊,這時男保姆來了,一邊進來一邊說:“對不起,今天遲到了。”“沒關係,這麼熱的天,桌上
的盆裡有飲料快喝了它,”小麗笑容可掬地說。
男保姆知道有問題,但又不敢說,走到桌邊看著臉盆裡發混的水發呆愣,只見水面飄浮我們四個女孩的小腳皮,而盆底還有一層腳上搓下來的白色泥垢,小娜等得不奈凡了:“快喝吧,要不然……”
男保姆沒辦法,把嘴放在臉盆口,兩手托起盆底喝了一口,可能一盆洗腳水洗的人多了有一股酸鹹味和發粘,他愣了愣,沒等口離開盆邊,小麗馬上一本正經地說道:“還不快點喝?一會涼了就不好喝了。”男保姆只得一口氣喝完,“把盆底也舔乾淨。”小娜嚴厲的說,男保姆又一次把頭伸向臉盆,用舌頭把盆底舔得乾乾淨淨,我們四個女孩子則笑得前仰後翻這不是我的回憶錄,而是我的一篇充滿了罪惡的傷心史,也可以說它是我的懺情錄。
造成我之所以如此胡來,完全是由於我富裕的家庭環境,以及許許多多的客觀因素所致。
正因為如此,差一點就害了我,如今回憶起來,在我這半生的歲月中,如果說廿年如夢,那麼半生中的廿年就恍如做了一場春夢似的,其中有無比的歡笑也有無數的眼淚。
本來,我是一個孤兒,父母親都死在日本鬼子的子彈窟裡,想起來是多麼的傷痛啊!
撫育我長大的是我的姑母,她是我父親的二妹。姑丈是一位愛國軍人,但不幸的是,抗戰時在上海保衛戰中陣亡了,他遺留給姑母的,除了一份富厚的家產外,還有一個年齡比我小一歲的表妹。
姑母收養了我,在她的心目中,我將來就是她們楊家的佳婿。
但誰能想到,世事多變,人算不如天算呢!
「增城掛綠」是全國聞名的,這裡出產的荔枝,皮外是一條綠線似的圍繞著的,在清朝以前,這些荔枝算是無上珍貴的貢品。我們的原籍就是在這廣東的增城。
抗戰勝利後,姑母攜帶著我和表妹,遷居廣州近郊的花地。
我姑母還很年輕,而且也長得很美,身材修長皮膚雪白,身上的膚肉封滿而均稱,她很愛我,當然我也愛她。
記得我在復員後第二年,那時我才只有十七歲,表妹忽然無故地患了急性的子宮病症,害得姑母手忙腳亂地馬上把她送到婦科醫院中留醫,因此家裡就只留下我和姑母兩人。
這是充滿神秘誘惑的春天。這晚,姑母和我睡得很早。
然而,春之夜,是那麼的靜,迷迷茫茫地,有如一個懷春的少女在幽思默想,偶然之間,夜風飄來一兩聲微響。
「唉呀!啊……唉呀……」
突然地,一陣急促的單音短哼,驚醒了好夢正甜的我,繼而,一聲長長「唔……」的呻吟過後,一切又平靜了。
「哎呀!……阿泰!阿泰!……」
不一會,姑母在鄰房喘喘的叫我。
「什麼事?姑母!」我馬上接著回答。
「哎呀!阿泰……你……你過來。」又是姑母的聲音。
「什麼事?姑母!」我想問明原委。
「唉呀!快過來!」她又催促著。
「好!我就來!」我以為姑母發生了什麼,於是我迫急不及待地只穿了內衣褲就衝出去。
我衝進姑母房間時,舉目一看,唉呀!我的天呀!原來姑母正抱著一個長長的軟枕,在床上輾轉反側,好像攪腸沙,發著大病很難過的樣子。
她一見我進來,就奄奄一息的對我說:「哎呀,阿泰……我……我……我
的肚子……肚子很痛呀……哎呀……快……快……你……快給我……揉一揉……哎!」
「怎麼個揉法呀?」
我一邊趨向她的床前,一邊發問:「姑母!揉那裡?」
「唔!」她呻吟了一聲,擲開枕頭,便拉著我的手按在她的腹部上面說:「就是這裡,哎呀!好痛!要我的命了!……快給我揉揉吧!」
這時姑母平平正正地躺著,她兩條細長的腿,被一條毯子蓋著,上身穿著一件白底淺紅的睡衣,胸前只扣著兩個釦子,好像有兩個皮球似地在裡面不斷地跳動著,很有節奏,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當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突然我感覺有一股熱騰騰的熱氣,由掌心直透丹田,不禁使我全身顫抖了一下,這種感覺是我從未有的。
我在姑母的肚子上輕輕地揉著,不一會,她已微閉雙眼也不哼了,我想我的『揉功』也許生效了。
「姑母!」我說。
「現在好一點了吧!」
「嗯!」她瞇著眼,同時嘴角也泛起了一絲微笑。
「比較好一點了,再揉一會吧!」
說罷,她的一隻手,像有意無意中似地跌在我的大腿上,接著,她的手背就順勢而下,也像有意無意中碰到了我的小和尚。
本來我就尿急了,小和尚在褲檔裡早已大發脾氣,現在經姑母的手一碰,哎呀!這可更不的了,它在裡面猛跳。
就在這同時,我的全身突然好像觸到了低壓電一樣,一陣顫動,繼之一陣麻,使我的手下意識的停止了工作。
也就在這同時,只聽姑母「嗯」的一聲,我連忙轉眼一看,只見她的臉上一片潮紅,有如吃醉了酒一樣,眼瞇瞇的。
我把視線再向下移,唉呀!我的上帝呀!原來姑母的胸前僅的兩個釦子,已不知什麼時候跌落了,整個睡衣左右分開,裸露著兩個白雪雪的乳子,圓突突的就好像兩個山東大饅頭似地擺在那裡,可愛極了。
尤其是頂端上那兩粒紅嫩的乳頭,好像兩粒紅桃一樣的擺在上面,更加可愛,我真想咬它一口。
「現在肚子不痛了!」這時,姑母一邊說,一邊抓住我的手塞進毛毯底下,往小腹下一託。
「再揉揉這下面吧!」
我的手下意識地順勢一探。唉呀!我的媽呀!這下可把我嚇壞了,原來姑母沒有穿褲子呢!我已摸到一塊軟軟的三角肉,鼓鼓的,毛叢叢的,又像半片毛瓜,毛上滿佈了淫水,常識告訴我,那塊連毛約四兩輕重的三角軟肉,不是姑母的穴還是什麼。
這時我想把手抽回,可是就在這同時,姑母卻很迅速地把整條毯子拉開,張開兩腿,捏著我的中指頭,輕輕地朝她的穴裡按了進去。
「阿泰,我裡面癢得很。」
姑母氣若遊絲地說道:「你給我扣扣吧!」
「扣?這個差事我還沒有做過呢!究竟怎麼扣呢?」我心裡這樣想著,繼而問道:「姑母,怎麼扣法呢?」
「傻瓜!」她告訴我。
「就像挖耳朵一樣呀!」
於是我便開始工作了,我的指頭一伸一屈地挖了一下,我覺得姑母她那個洞洞裡面很濕也很寬,像一個袋子,可稱是「布袋穴」,這使我的工作進行的很順利。
接著,我便沒頭沒腦地挖起來,動作很快,很猛也很重。
「哎呀!」我挖不到幾下子,姑母又說話了:「怎麼這個樣子呢?先磨磨這裡呀!」
說罷,她便抓住我的中指,使指頭
按在穴口正上方的小肉球上。
這個東西半硬不硬,軟軟地就像我們家鄉的名產「增城掛綠」的荔枝一樣。啊!我明白了,生理衛生的老師曾經講過,這就是女人的陰核。
「先磨一回,然後再挖進去。」
對中目標之後,姑母就似怨似恨地教我:「小傻瓜!像磨墨那樣,懂嗎?輕輕地,溫柔一點!」
「這個我還不懂嗎?」我心裡這樣說。
「小時候讀書時,我就學會了。」
於是,我便按照磨墨的方法,指頭就轉呀轉的,在她那個像荔枝的陰核上磨著,大概不到十個迴旋,突然姑母就驚叫了起來,但聲音不大。
「哎呀……哎呀!阿泰……哎呀!」
「姑母!」我怕我的技術不佳,於是我馬上停頓工作,便誠惶誠恐地問道:「做什麼啦?是不是磨得不對呀!」
「對!對!」她點點頭,微抬眼皮,撫摸著我的大腿,同時對我淺笑。
「就是這樣,很好!再磨磨吧!」
姑母這一番讚美,就無形中提高我的工作情緒,於是我便繼續再磨起來了,這回,我越轉越快,越磨越重。不久,她又氣喘喘地叫了起來:「好……好了……哎呀……別……別再磨了……裡面癢....癢得很……快快……哎呀……要我的命了……」
「像挖耳朵那樣?」我小心地請示。
「輕一點是不是?」
「嗯!」她點點頭,像迫不及待地催促我:「快呀!」
於是我的指頭便移轉陣地,向前滑進,開始是一進一出地挖弄著,很淺很慢的。
「啊……哎呀……要命……唔……」
我一邊挖一邊哼著。
我挖呀挖的,輕輕的,挖得很斯文。
「唉!」她像生氣似的:「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哎呀!傻瓜!挖進去一點呀!重一點,快一點!」
「哼!妳真是不好侍後,輕也不是重也不是,慢又不對快又不對!」
我不敢開口說出來,只有在心裡說著。
「我怎麼會曉得妳要一斤還是八兩,要坐飛機還是搭船?」
這麼一來,我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一下子就把整個中指插了進去,上半截的手指就放在她的穴裡,像打算盤似的撥著,越撥越快,越撥越重,挖得她又在大叫了。
「哎呀……阿泰……你……你呀……挖得我……好……好……好呀……哎呀……唔……啊……我的媽呀.....哎……哎呀……要命了……唔……」
我不知道她是痛苦還是什麼,我不理她那麼多,照挖不誤。
突然地,她一手緊緊抓住我的小和尚,驚呼一聲。
「哎呀!你的雞巴也硬成了這樣子?要命了!人小小的,這個雞巴卻這樣的大了!」
說罷,她竟一把抱住了我,拉開我挖穴的手,向前往上一挽,我就伏在她的身上了。
當然,我的心跳加劇,臉很燙,又羞又怕。
「阿泰!」
她兩眼迷茫地磨擦我的臉,低呼我一聲,低得幾乎聽不到。
「嗯!」我回音更低。
接著,她兩手捧著我的臉,深深地吻著,然後把我的褲子拉掉,再托起我的小和尚往她的三角陣地中那個洞裡送。
這時,她一面緊按著我的屁股,一面把小腹上挺。怪了!小和尚就好像遇上空襲警報似的一樣,行動非常迅速,一下子就滑進那防空洞裡去了。
同時,她又輕輕地對我說:「哎呀!你動一動呀!」
憑良心說,當時我還小,對於性知識確實還很
幼稚,雖然略知插穴是須要動屁股的,但由於我還是一個初出道的幼苗,完全沒有一點實戰的經驗,所以一上陣還是心驚膽顫,不敢輕舉妄動。
「傻瓜!」
姑母聽我這一說,她便雙手支著我的上身,同時雙腳挾著我的屁股,略一作勢,告訴我說:「就這樣動呀!」
「啊!原來就樣是這麼一個動法,倒很好玩呢!」我的屁股一起一伏地動了起來,同時我心裡這樣想著。
「動快一點呀!」她說。
「快一點才好。」
於是,我便來個牛頓三定理中的「加速率運動」,使小和尚在防空洞那裡跑進跑出,同時,姑母的屁股也在挺呀挺的配合我的動作,我不禁心裡暗自好笑。
「插穴就是這玩意兒,的確很有趣。」我心裡這樣想著。
這時,姑母又叫我摸她的乳子,這下我就得其所哉了,便猛揉其乳子,她輕輕問道:「哎呀!你有沒有痛快?」
我感到不好意思,沒有回答她,與其說是不好意思,不如說我已無暇回答,還比較來得正確,因為當時我越動越過癮,越插越來勁,而那種過癮法與來勁法,簡直是無法形容的,所以我只顧猛動我的屁股。
姑母似乎比我更來得過癮與更來勁,她一面也猛動著屁股,一面不停的在大聲叫著。
「哎呀……阿泰……我痛快……快要死了……哎呀..……你你……重一點呀……」
我只點點頭,沒有出聲,事實上,我的小和尚幹得太痛快了,聽她這麼一說,我便把動作加快。
這樣,我們又幹了幾分鐘,姑母已經快不成了,她的淫水已越流越多,流得不少了,可是我的小和尚它的衝勁十足,仍然還在勇往直衝越插越狠。
這時,姑母一手緊緊地按住我的屁股,不讓我再動了,另一隻手就來抓我的小和尚頭,同時又咬我的肩頭和耳根,但咬的並不痛。
「啊!不要動好不好?」她輕輕地向我說。
「你再動,我就要死了!」
「姑母,不知怎樣的?」我有點生氣:「我現在覺得特別的過癮,妳痛快了就不准我動了,妳太自私了,我才不願意幹呢!」
我第一次向她撒嬌,反正我們已經赤裸相見,再無尊卑可言,使我的膽子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