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夫妻主)
作者:leyking
第一章
半夜阮傑被一陣忽然的鈴聲鬧醒了.連衣服也來顧不得穿立刻爬到了主人臥室的門口,在門口前的毯子上磕起頭來。沒磕幾下從房間內傳出一聲女子驕弱的聲音: "進來" 這時阮傑才停止磕頭並用頭把門頂開一條縫爬進了主人臥室,臥室裡開了暖氣因此讓一絲不掛並打哆嗦的阮傑感到非常暖。
房間的中央有一張加寬的雙人床,床上躺著一對-年輕夫妻,男主人的是仰面大睡而主人的是背對著男人側臥著微微露出一段肩膀。床的兩邊各一隻床頭櫃上面放置著檯燈,女主人床頭櫃上多出了一個夜光開關只連接阮傑-房間的鬧鈴的。床頭上方的牆壁上掛著是他們的結婚照片在臺燈微弱光照下隱約看到女主人美麗的臉蛋和誘人的身材。阮傑在鬆軟的地毯上爬到女孩的床邊等待著女主人的-命令。
等了有一分鐘時間女主人像說夢話一樣的說:"你等我尿在床上嗎?阮傑一聲不吭的爬到床尾掀開被子一角把頭鑽進了被子裡,在女孩的腳底上吻了兩下後等女孩仰-面躺好分開雙腿阮傑就鑽到女主人的胯間把嘴張大貼在女孩的尿道口,等女主人賞賜水。忽然女孩感到了阮傑冰涼的臉伸手把阮傑的頭往外一推讓嘴離開了自己的胯間有氣-無力的說:"去把你的臉用熱水暖暖還有把你的嘴洗洗乾淨!"阮傑從被窩裡退了出去,爬出了房間。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才回到了房間,女孩不耐煩的說:"快點!
我憋死-了,"阮傑快速的把嘴再次貼在女孩的尿道口,剛貼上就一股尿射入了口中,在夜深人靜的午夜房間裡能清楚的聽見阮傑咕隆!咕隆!的咽尿聲,久久不停。這時男人被這-聲音弄醒了,抱怨道:"半夜三更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女孩停止了小便驕滴滴的說:"人家尿尿嗎!男人不高興的說:"你怎麼老是在被窩裡撒尿,你也不嫌髒。
"好了!好了我不尿了!這時阮傑為女主人尿完了正在為女主人清理尿道口的殘尿,女孩拍拍胯間的頭說:"夠了!別舔了,”到床下舔我的內褲"阮傑下了床,趴在地毯-上託女主人扔在地毯上的內褲來舔了起來。女孩翻了個身面對著男人右手撫摸著男人巨大的下體,嘴在男人的肩膀上輕咬著說:"房間外面那麼冷,我才不願坐在那冰冷的馬桶上,在床上尿又暖和又省事只要吩咐一-下他就可以尿了,多舒服啊。
說著女孩手中的陰莖開始慢慢地變大了女孩妖媚的說:"老公!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男孩皺皺眉頭說:"明天吧!今天累了。"不嘛!就-一次了嘛,我的好老公,我偉大的好老公"。
女孩撒嬌的說:"阮傑跪在地上聽女孩說著軟言細語下面的東西開始有了反映,因被貞操帶勒住了阮傑不禁地倒吸兩口冷氣,-雖然聲音很輕但還是被女主人聽見了,女孩用嘲笑的語氣說:"怎麼?受不了啊!
真沒用!我看你也只有舔內褲的份了,女孩哈哈大笑!男孩也淡淡的笑了笑說:"來吧!-小淫娃,"說著男人起身想爬到女孩的身上卻被女孩阻止了,女孩睜著大眼睛認真的說到:"張紅跟我說過1的時候衛生很重要的,1之前要清理一下,男人吐了一口氣說-到:“女人真麻煩”女孩壞笑了一聲對地上的阮傑
命令的口氣說"
上來把你爸爸的寶貝舔舔乾淨。阮傑憂鬱了一下上了床鑽到了男人的兩腿之間開始清理起來。男人這時已-經睡意全消了,坐了起來背靠著枕頭上,女孩也隨著男人坐了起來,伸手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從床頭櫃上的煙合裡抽了根菸點著了,躺在男人的懷裡,夾著煙的手隔著被子放-在阮傑的頭上隨著頭上下起伏,女孩忽然把阮傑頭用力往下一按男人粗大的陰莖直頂阮傑的喉嚨口只聽見被窩裡的阮傑乾嘔一聲,引來女孩哈哈大笑。男人捏了一下女孩高-挺的鼻子說:"不要調皮,咬到了怎麼辦"
女孩甜甜的一笑吸了口煙問道:"老公啊!不知道什麼原因我這個月沒來月經,會不會懷孕了?男人驚訝的說:"懷孕了那我不-是當爸爸了啊,哦!我的上帝啊!女孩拍拍男孩胯間的頭說:"你現在不是已經當爸爸了嗎?你看看他多孝順啊!"
女孩壞笑著;"男孩把大手放到女孩的手上說:"如果-我有這樣的兒子我早就這樣男孩的手用力一按把他給捅死了。阮傑又幹嘔一聲。女孩捏了下男孩說:"你真壞是你把孩子給捅出來現在要桶死。男孩笑了笑說;-"
我不壞,要不然你會怎麼會嫁給我?
男人想下床去廁所被女孩拉住了,你不要去嘛!就在床上尿嘛!男孩尷尬的看了看女孩說;"我不習慣用他"女孩撫模男孩的膀光說:"你式式看啊老公!來!你放輕鬆點-你就別想那是嘴是馬桶的下水管道就行了,說著女孩撫模男孩膀光的手拍了一下阮傑的臉嚴厲的說:"
等尿到你嘴裡餵你喝嗎?難道沒吃過你媽的奶嗎?阮傑開始吸男孩的-陰莖,沒過多久男孩尿了出來。女孩聽見阮傑咕隆!
咕隆!的咽尿聲女孩親了男孩一下說:“老公你真厲害!怎麼快就尿出來了,阮傑又足足喝了半斤尿。好笑的是喝完後-還打了個飽嗝使的引來男女一笑聲。
這時男孩也點了根菸,女孩對阮傑教育到:"你看你爸爸了給你哺尿,爸爸對你多好啊!你以後要好好的孝順你爸爸,阮傑嘴裡含著男-人陰莖連連答應。這時男人諷刺的說:“他的爸媽辛苦一輩子就為了給我們養了個好夜壺。我們結婚的那天他確為了你自殺更可笑的是嘴裡還含著你的內褲。
要不是被人發現他現在早就火化了,他多喜歡你的內褲,連死前都要含在口中,真是個變態!活在世界上-就是為了一條你穿過的內褲。悲哀啊!女孩不滿的說:"你好討厭"
別這樣說他。女孩剛說完被子裡的阮傑邊含這陰莖邊哭了起來!女孩責備男人的說:"你看看你都把他-都說哭了”,女孩摸這阮傑的頭說道:“來到媽媽這來”女孩把阮傑引到自己的大腿間安慰的說到“別哭了!
乖!媽媽給你好吃的:說完把阮傑按到自己的私處讓阮傑舔食-自己的淫水。女孩邊享受著阮傑的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邊和老公聊天。偶爾撫摸兩下胯間的頭來鼓勵阮傑舔的好。
老公啊!明天你陪我去買東西好嗎?男孩好不留情的說:"我明天有會要開,讓夜壺陪你去。男孩接著說:“都快天亮了,我們來吧”。
女孩把阮傑踢下了床後迎來老公。
第二章 沐浴
第二天,女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快到中午了,因為房間開了一夜的暖氣窗戶上凝
結了許多水珠,因此陽光射房間變的朦朧。女孩赤裸著從床上坐起來,這時早以跪在床邊等-女主人醒來的阮傑看見女主人醒了不斷的磕頭請安。女主點了根菸說到:“我抽完煙起床,我要洗澡,你去準備一下”。
等女孩煙抽完了阮傑也剛好跪在女孩床前。女孩赤-裸的身體下了床,女孩十分自然抬起左腳從阮傑頭頂上跨了過去直徑走向衛生間阮傑跟在女主人後面爬著。來到衛生間,衛生間的正對面的牆壁下是一個白色的浴缸左邊是-一個馬桶和一個小便池同樣是白色,有邊是梳洗臺,中央是一個160度角靠背木椅,門的側面強上掛著一臺彩電。女孩對著鏡子開始刷牙,女孩的刷牙水吐到一個小桶裡-,這水是給阮傑用的,阮傑在這裡用的水都是主人們用過的水。
女孩刷牙的同時阮傑用小梳子整理女主人凌亂的陰毛。刷牙結束後開始洗臉,女孩為了讓皮夫細膩她每天早-上就用牛奶洗臉,她不會決得這很浪費因為這牛奶是阮傑最大的營養來源,女孩在洗臉的時侯通常會小便,女孩不用吩咐只要少許分開些雙腿跪在面前梳理陰毛的阮傑就會-在幾秒之內把頭伸到胯下仰頭吸吮女孩的尿。女孩直到尿完使終沒低頭看一下自己胯下有一張幸福微笑的臉。女孩還沒等阮傑把下體清裡乾淨,女孩就走到浴盆旁躺入阮傑-準備好的溫水中,而阮傑就跪在邊上等待著女孩的命令。
二十分鐘後女孩從浴盆站起來在了衛生間中央的一張小竹床上後,阮傑開始為女孩搓汙垢,阮傑非常細心的從女孩的耳朵開始搓起。
主人對搓汙垢有7個要求1搓頸部的時候特別注意氣管處不能用力,千萬別碰到主人的下巴。
2乳房和私處容易讓主人有興奮感。所以不能逗留時間太長。
3肚臍眼千萬不能遺漏掉凹陷那也要擦乾淨。
5搓腿時一定要把腳擱在肩膀上肩膀要抬高不能讓腳滑落,6小腿和腳要讓主人的腳踩在臉上,並且要緩慢的呼吸不能讓主人腳底感到癢。
7搓洗肛門時要趴在椅子上讓主人的腳踩在雙肩用棉花棒從肛門中心一點一點往外擦。
阮傑從女孩的耳朵開始到細長而雪白的玉頸,看到主人豐滿乳房上如櫻桃的乳頭時,動作變的緩慢了,接著就被一個耳光打醒了,想什麼呢?好大的狗膽!皮癢了嗎?再看-把你眼睛縫起來。
阮傑嚇的邊磕頭邊認錯道:“奴該死,奴不是有意的,請主人原諒奴一回吧!下次不敢了。”原諒你?膽子都怎麼大了,你眼中還有我這個主人嗎?”女-孩高聲說到。
阮傑磕著頭回答到:“我有!我有!女孩一下做了起來說:“你有?有你個頭!
你身為一個基督徒竟然欺騙你的主人?對你的主懺悔吧!女孩坐在躺椅上分開雙腿用手指指自己的私處。阮傑跪在女孩的雙腿間對著女孩的私處懺悔道:“主啊!
請你原來我吧!用您的聖水洗去我的罪惡,我將-奉獻我的靈魂。女孩面無表情的射出一道金黃色的尿灑在阮傑的臉上。阮傑雙手合握放在下巴處緊閉雙眼嘴裡唸唸有詞。
女孩撲哧一笑說:“好了,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就-沒怎麼容易了。阮傑舔了甜嘴唇上的聖水說:“感謝主人的寬容,主人比神還要偉大還要慈祥。主人是奴心中的神。好了!
彆嘴
甜了,把臉洗一下繼續給我洗吧。女孩說完-躺下接著看電視。阮傑洗完臉跪回到主人邊上洗主人平坦結實的小腹阮傑取來棉花棒擦肚臍眼棉花棒用過之後把上面的棉花連同肚臍眼裡的髒一起吃下去,剩下小木棒呢用-來剔主人腳趾甲逢裡的泥,同樣要把甲逢裡的泥吃掉。阮傑爬到主人的腳邊托起一隻腳擱在自己的肩膀上開始為主人搓細長的雙腿,雙腿洗完後阮傑趴在主人的胯間洗私處-和肛門,這要非常細心的,用棉花棒蘸上酒精從裡往外搽,還要配合著嘴吹氣這樣讓主人的私處和肛門得到放鬆和享受在搽肛門時主人會放一個屁來作為獎賞。
搓完後阮傑把竹床上的汙垢撿起來搓成一個黃豆大小的圓球,吃掉後,才為主人用清水沖洗乾淨。女孩下床後對著鏡子用吹風機吹乾頭髮同時阮傑在女主人細長的雙腿間爬-來爬去的為女孩擦乾身上的水珠,擦乾水珠用小梳子再次梳理女孩的陰毛。女孩吹乾頭髮轉身走出浴室。阮傑原本是一個普通工人,人非常老實,老婆是一個滿漂亮的女人,但人有點土氣,他們都是基督徒。
結婚7年,有一個6歲的女兒,名字叫阮雯。在一次工廠裁員時阮傑-下崗了,一個初中畢業的文憑是很難找到工作,因此這一下崗家裡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了。更糟糕的是阮傑的母親生病了,為了給母親看病他欠了好多外債。阮傑的母親知-道這樣下去會害了自己的兒子,在一個晚上阮傑的母親跳樓了。
為了給母親下葬,阮傑把妻子的婚戒給買了。阮傑在母親去世和惡劣的生活環境下阮傑倒下了,直到有一天-早晨醒來時發現妻子不見了,仍下了阮傑和6歲的女兒走了。走的時候在桌上留了一封信,信的內容是:“阮傑:我走了,為什麼要走我也不用多說了。有一件事我放在心-裡好久了,也許這是我走的主要原因,以前我聽別人說你在廠裡給徐會計舔腳有好多人看見了,我一開始不相信,但我偷看了你寫的日記後我發現你有多麼噁心。
我別的也-不說了,我也不知道我該說什麼,就這樣吧。我走了,你要多保重。阮傑這時已經崩潰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死!死了那女兒怎麼辦,不死那又該怎麼辦。
阮傑抱這女兒來到了徐會計家樓下,阮傑想了一下上了樓,按了幾下門鈴後徐會計開-了門後轉身坐回沙發上,阮傑和女兒進了房間徐會計看見是阮傑把女兒也帶來了笑了笑說:“好幾天沒來伺候我今天怎麼把女兒也帶來了啊?難不成怎麼小也會舔腳嗎?”阮傑放下孩子跪在門口說:“奶奶,不要笑我-了,我今天來是希望您能幫我一下,能讓我的女兒在您這裡住幾天嗎?為什麼?回奶奶話:“因為我母親死了,老婆走了,我也下了崗,我想把老婆找回來。
如果找不回來呢?不知道。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你把你的女兒放這吧!阮傑不斷的磕頭,並拉著女兒一起磕頭好了!
好了!別磕了,看你們這父女倆。像見了主宗。是!
是!就是主宗。彆嘴甜了,快去找吧!找不到的話早點回來,我還等著你給我舔腳呢!
是!是!我這就去,阮傑沒走幾步,就被叫住了回來!阮傑重新跪回原位說:“奶奶有什麼吩咐!”
你身上有錢嗎?沒有你個豬腦子,等不
到七天你就餓死在馬路上了,這裡有五百塊給你!”奶奶”阮傑哭了起來。
哭什麼啊!看你的樣子,徐靜踹了一腳阮傑。奶奶,別人都看不起我,老是欺負我,只有你對我最好。我不再信什麼基督會救我,只有奶奶才會救我,奶奶你是我的主,是我的神,是我的信仰。
我不能再叫您奶奶了,-這是對神的褻瀆,請允許我叫您——聖母。哈哈哈哈!好啊!那就叫聖母吧!
聖母!請懲罰我吧!我欺騙了您!我不是去找老婆,我是想自殺的。
但現在我不死了,我要留在這裡伺候您。”欺騙我!你想讓我幫你養你的女兒。你怎麼想的出來。你給我滾!現在就滾!”阮傑一聽傻了眼,跪在那一動也不動。滾!
你聽見了沒有?阮傑這時靈機一動,馬上在地上翻起跟斗,徐靜被阮傑的舉動逗笑了,阮雯也笑了。徐靜止笑後說:“好了,別滾了,既然你不想走的話那就留這裡吧!你也別死了,和你女兒一起伺候我。
是!是!感謝聖母收留。你別高興的太早,你剛才騙我的事我還是要罰的。
從現在起你要每時每刻要給我磕頭,不管我看電視還是在吃飯甚至在上廁所,你要一直在我邊上磕頭,直到我高興為止,-你女兒就算了,她還小,聽見了沒有啊?聽見了!阮傑低聲說到聽見了?那還不趕快謝我?
是!是!感謝仁慈的聖母!聖母吉祥!
走到門前,我有些忐忑,擦著額頭的汗,終於我要面對了,在我面前是一扇緊鎖的大門,裡面鎖著我的幻想.我放下手裡的行理,開始按門鈴,很久傳來腳步聲,一個戴著眼睛又高又瘦的男孩穿著睡衣打開了門,看來廳裡的燈是剛剛打開的,他的眼睛還是睡意朦朧.他比我要高一頭有餘,低頭仔細端詳我的樣子,他的肩膀很寬,但並不厚實,藍色的睡衣帶子輕輕垮垮地挽在腰上,腳下是赤足,踩在地上."進來吧,對了把你錢包拿出來."
他說,他大概20出頭的樣子,很斯文,還很稚嫩,我知道他只有23歲,而我這個32歲的事業有成的男人,就是來伺候他和他妻子的.我傻傻地把錢包遞給他,他從中翻出我的身份證,駕照看了看,隨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你走之前,這個我們保存,脫光衣服."他平靜地說,說著轉身去倒水給自己喝.
他喝完水,轉過頭,我已經脫光了,站在哪裡,衣服堆在我的包上面."把你的東西放一邊的鞋櫃裡,恩.對,跪下."他一邊拿著水杯,一邊從鞋櫃上拿了一個狗項圈,戴在我脖子上,拉我進去主臥室隔壁的衛生間,讓我抱著馬桶,把我的手用手銬銬在馬桶後面,關上燈,走了,一切恢復了黑暗.我能清晰的聽到臥室裡的對話,剛才我爬過臥室的時候,曾經掃了一眼床上,能看見一個女孩正背對我睡在床上."
來了?"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我知道那就是我另一個主人,22歲的女孩."恩,還不錯,挺聽話的.""
你把他關廁所了?""恩,脫光,抱著馬桶栓著呢?""我說你怎麼讓我上了廁所不要衝,你夠壞的"呵呵,我不壞,你會愛我嗎?
難道你喜歡那些喝我們尿,抱著馬桶的賤男人?" :"
呵呵,去你的,你的小弟弟都硬了.""你不也溼了,每次有這樣的賤人來,你就特別
興奮.""你這壞蛋,你知道我不是為這些賤貨興奮,我是為你啊,看著你像牽狗一樣,牽著他們,我就覺得你好性感,啊,輕點,啊……恩……老公,你站在……啊,賤貨舔你……啊……你好……男人……啊……"除了男孩凝重的呼吸,女孩的呻吟,還有彈簧床輕微的聲響,都清晰地灌進我的耳朵,我的下體在膨脹,情不自禁伸頭到馬桶裡,聞著女孩還未衝過的小便,令我興奮的不是眼前骯髒的臭水,那是因為我明白,寢室裡交歡的男女為什麼會如此熱烈的交合,都是因為我,一個抱著他們馬桶的賤男人,我的下賤讓他們興奮,我甚至想更加下賤,用我的嘴去伺候他們交和的地方,伺候他們,因為他們是我的主人.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廁所的磨沙玻璃將我喚醒,手已經麻木了,我試試活動,雙臂和臀部,彷彿針扎,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拖鞋出現在我面前,我抬頭看見昨晚給我開門的男孩蹲下給我解下手銬,然後,在我頸部項圈上隨手掛上一條狗鏈.我頸上一緊,隨後便支撐著我還在麻木的身體,裸體隨著男孩的腳後爬行.頭腦還沒有清醒,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眼前的一雙腳上,拖鞋有節奏的在我面前拍打,我只有一個概念,跟緊它.拖鞋在我面前突然停下來,我的頭髮一緊,被拉起來,我就跪在臥室的大床前,在我面前是一個豐滿白皙的臀部,一個高挑的女孩背對著我,裸體躺在床邊,從她均勻的呼吸,可以知道她還在熟睡."
舌頭"男孩輕輕說.我伸出舌頭,面前豐滿的裸臀,男孩用一隻手輕輕拔開,露出褐色的皺褶,我的頭部,被一推,舌尖插進了豐滿的臀部.我開始品嚐面前女孩的肛門,有點麻麻的,沒什麼味道,很快,就被我舌頭潤溼了,我正舔的起勁,女孩的腿被男孩抬起來,我的頭被向前一推,立刻,味道濃重的陰部,一下子堵上了我的嘴,從味道,我很清楚的知道,她的陰道里有什麼在等待我,那是昨晚男孩射進去的精液.女孩稍微側身,微微劈開的大腿夾住了我的頭,我的鼻子頂著她淡淡的陰毛,舌尖深深插入她的陰道,努力地勾出裡面的液體,男孩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舔,隨後轉身離開,我聽到大門一響,顯然是出去了,我集中精神在熟睡女孩的陰道上,足足有半個小時,我裡外才舔的乾乾淨淨.我開始用舌尖輕點輕觸女性的陰蒂頂端,她這才有些感覺,年輕的孩子就是貪睡,她有點清醒過來,抓住我的頭髮,我繼續用舌頭在陰蒂下面向上挑動,隨後用舌頭左右地撥動她的陰蒂,不時用舌頭壓她的陰蒂,把陰蒂只是稍為壓下,最後我含住她的陰蒂用舌頭在陰蒂四周攪動.我漸漸可以感覺到她的陰蒂下似乎有根筋在跳動,我含著陰蒂時感覺非常明顯。我的動作很平均,突然我快節奏的用舌尖攪動陰蒂,她一下子達到了高潮,瀉在我嘴裡.女孩坐在床邊,我跪在她胯下,她大辟雙腿,仍然抓著我的頭髮,打個哈欠,開始仔細看我的臉,打量剛剛給她舔出高潮的男人,露出一絲微笑,說:"
小臉蛋長得蠻清秀,尤其是這小嘴,很有用,舔的很舒服,比我老公過去弄回來的狗狗強多了,來,叫媽媽,媽媽一定好好疼你."一邊說,一邊拿起枕頭下的內褲,很仔
細的擦乾淨我的臉,我的臉上滿是她下體的愛液,和幾根陰毛,我喊媽媽的時候,她特意把內褲伸到我嘴裡,仔細的擦拭我的舌頭,擦的很小心,我想在她看來,我的舌頭是一件很好的工具.女孩拍拍我的臉, 說:"好了,乖兒子,乾淨多了,更水靈了,媽媽愛死你了."說著用力拍拍我的臉,揪了幾下,拿起旁邊的小內褲,套在我的頭上,又仔細擺正,讓內褲胯部蓋住我的鼻子,讓我露出眼睛和嘴."
恩,這樣更順眼了,來,趴下,做我的小馬,去廁所,媽媽知道你渴,賞你尿喝."女孩從床上爬起來,騎在我背上,讓我爬到廁所,讓我仰頭在馬桶上,把晨尿一滴不拉全部傾注在我的嘴裡,然後坐在我臉上,一邊讓我清潔,一邊在手池裡洗梳,當她再次騎上我,出了廁所的時候,正好男孩回來,雙手都提著早點.女孩騎著我爬到他腳下,問他,買了豆漿沒有,隨手翻動他提著的東西.男孩說:"恩,買了,我尿急,幫我拉開."
就在我的面前,女孩的一隻手拉住男孩的腰帶,一隻手輕悄的拉開了拉鍊,男孩白色的全棉內褲出現再我眼前,我可以清晰的看見一小灘黃色的尿漬,一拉,整個陰莖包括陰囊都掉出來,軟軟的搭拉著,女孩騎著我,一拍我的臀部,讓我向前,把龜頭擼出來,搭在我的下唇上,我很自然的張開嘴,一股尿水立刻從男孩龜頭的馬眼裡直射而出,衝擊我的上牙膛,迅速灌滿我張大的嘴,在馬上要溢出的時候,我一口叼住裸露出來慘白的龜頭,大口的吞嚥,男孩清晨苦澀腥騷的尿液.剛剛喝過了女孩的尿,我已經很飽,同樣濃烈的尿液讓我陣陣犯嘔,我在心中默唸,我是主人的好狗,我要堅持.似乎是一個世紀,尿液終於不再從陰莖理射出,男孩的陰莖也開始在我溫暖的口腔裡,慢慢膨脹,尤其在我舔乾淨他馬眼上尿液的時候,陰莖迅速膨脹,撐大我的嘴."
呵呵,老公,興奮了?別松嘴!"女孩輕拍我的頭,"一直含住,不許鬆開,我就喜歡看狗狗含我老公的屌屌."
男孩倒退著到廳裡的餐桌邊,把早點放下,我一直在女孩的駕駛下,亦步亦趨,含著男孩的陰莖爬行,沒有讓他的陰莖掉出我的嘴.女孩在男孩坐在餐桌邊以後,把我安放在餐桌下,她老公的胯下,拍拍我還含著陰莖的嘴,對她老公說:"老公,舒服嗎?吃飯的時候讓他繼續舔吧."男孩恩了一聲,:"
你趕快吃吧,要不遲到了,我也快晚了."女孩撫摸我的頭,說:"給我老公舔出來,吃完早點你要還沒讓我老公爽,就趕你出門,換條好狗回來."
我立刻開始行動,雖然我之前從來沒有給男人口交過,但是在沒來之前,惡補了一下,紙上談兵,按照文章寫的,鬆開嘴,凝視他的性器,但是沒敢像文章裡那樣用手捧著他的性器表達崇敬的感受,因為主人的身體,尤其是主人的聖物,絕對不能用我的手觸摸的,我變通一下,對著陰莖磕了一個響頭,男孩雖然沒看我,但是似乎感覺到我做什麼,含著食物,又哼了一聲.我注意到他包皮因為勃起外翻,在他性器的柱體部分的頂部是非常粗大的龜頭。文章說龜頭和莖體結合處的中間,就是龜頭連接包皮的地方,是男人最柔嫩的地方之
一 ,只要用舌尖連續輕輕觸擊這裡,就有可能男人達到高潮,不過我知道不應該從這裡開始,我先把嘴伸到陰莖下面,軟塌下來的陰囊上,將一個睪丸含在含在嘴裡,然後含另一個,最後同時含住兩個睪丸,把整個陰囊吸入嘴裡。 ,男孩舒服的一抖,發出長長的恩聲,女孩在輕聲切笑.我開始輕輕地、軟軟地、小心地僅用我的舌去舔他那直立性器的下側,當我的舌舔及他的軟溝部位時,發現那裡能給予他極度的快樂,是最讓他興奮的點,於是在那裡集中我的精力。那是龜頭最外緣與包皮相連的地方,用我溼潤的舌不斷地來回舔及輕擊這裡,真的和文章裡一樣,很快,男孩的龜頭比剛才勃起時顯得略為腫大了一些,他挪動臀部使得陰莖儘可能前伸,兩滴透明液體從他龜頭的馬眼中滴出,我感到龜頭裂口有所張開,就在最後的剎那,我含住了龜頭,洶湧的精液再一次如他的尿液一樣打擊在我的上牙膛,甚至有點麻麻的疼痛,我第一次嚐到精液的味道,就像鼻涕一樣粘稠,我知道它稀釋後的味道會更加的強烈,所以在我能感覺它化掉之前,慌忙嚥下.應該說,不只是因為的文章學來的本事,重要的是,這是我第一次舔他,所以新鮮感很強,以後,我想就沒那麼容易伺候了.不過這一關我是過了.我舔的太認真了,竟然到這個時候才感覺到,餐桌另一面的女孩用腳從我背後伸到了胯下,一直用腳趾玩我的jj和蛋蛋.她在我屁股上輕蹬了一腳,說:"
還不謝謝我老公給你吃的.""謝謝主人用精液飼養我.""我是媽媽,我老公就是你爸爸,說謝謝爸爸."女孩又輕踹我一腳."
謝謝爸爸用精液飼養我.""我要是有你這麼下賤的種,生下來,就掐死你."男孩話語裡有些笑意"好了,好了,狗狗,不怕,爸爸逗你那,別惹爸爸生氣,來,跟媽媽來."
女孩把我從男孩胯下弄出來,拉到廁所,又照昨晚鎖好了,關門廁所門出去了,不久我聽見大門響了兩次,顯然他們都去上班了.由於從昨晚我就沒好好睡覺,趴在馬桶上,意識模糊起拉,但是就是睡不著,想著早晨發生的事情,陰莖挺挺的,卻摸不到,十分難受,也就是兩個小時的光景,門突然響了,在我害怕之前,女孩出現在在廁所門口,她蹲下來,看看我,臉上露出微笑,說:"狗狗餓嗎?走的時候忘了給你餵食,媽媽就在樓下的超市上班,說上廁所,來看看狗狗,媽媽想大便來著,狗狗吃不吃?"
我猶豫了兩秒,還是點點頭.女孩把我解下來,帶我平躺在廁所地板上,反著跨在我的頭頂,我還沒看清她裙子下內褲的樣子,內褲和連褲襪就被她迅速脫了下來,豐滿的臀部一下子毫無保留貼在我臉上,我長大嘴,她的肛門挺進我的嘴裡."先給媽媽潤溼一下,恩,舌頭很不錯,輕輕的嘬,對,現在把舌頭伸進去."
我努力的伸進我的舌頭,但是肛門很緊,除了淡淡的味道,只有肛門內壁在不斷的把我的舌頭排斥出去的感覺,她的肛門像小球一樣漸漸隆起,我第一次感覺到,我的嘴快含不住了,突然,我的舌尖嚐到了一絲怪怪的味道,溼溼的,滑滑的,在我沒有來及思考之前,一股粘稠的東西從她的肛門一下子噴到我
嘴裡,幸好不多,我還能含住,一股酸酸的味道,不知道她吃了什麼.嘴巴一離開她的肛門, 惡臭差點讓我吐出來,我連忙閉上嘴巴,一點點嚥下去,幸好不是很多."媽媽最近一直鬧肚子,沒有乾的給你吃."她的肛門再次貼近我的嘴巴,我會意的開始舔乾淨皺褶的裡裡外外,電話響了,她繼續保持著這個狀態."
恩,都吃了,很滿意,現在在給我舔乾淨屁眼呢,我就下來,經理沒問我吧,恩,那就好,親愛的,我就回來."接近夜裡2點的時候,我才聽見他們回來了,外面忙活了一陣,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他們才把我放出來,拉我到餐桌下面,一小份微波爐加熱後魚香肉絲飯,放在下面,我真的餓壞了,趴在上面開始用嘴舔食,也不管熱不熱了."老公,狗狗很懂規矩啊,只用嘴吃.""呵呵,是下賤吧,他就是覺得自己是狗."
我知道他們在看著我,但是除了吃飯,我什麼都不想了,食慾和性慾一樣,都是我無法抗拒的女孩身穿迷你短裙,吊帶衫,高根皮拖,本來就很高挑,現在幾乎接近了1.9米.她的將狗鏈交於左手,右手抓住鏈子低端,鏈子牢牢的鏈接我頸上的項圈."狗要有狗的姿態,首先是坐姿,降臀,挺胸,前爪不要離開地面,把頭抬起來."女孩一方面牢牢抓緊鏈子,讓我臉緊貼她右跨,一方面揮動短直鞭調整我的姿勢."張開嘴,隨時保證鞋子是平的."
她把一隻拖鞋塞在我嘴裡."一條好狗,記住第一點就是無論走或停都要在主人的右側,緊貼主人右腿."女孩調整我半天姿勢才滿意."現在是爬,狗都是後腿先動緊接著前腿向前,如果後退就反過來,來,爬,鞋子叼平,後腿一落地,前腿就要向前,好,就這樣,爬快點,快!
快"女孩越走越快,拉著我在廳裡繞圈,最後甚至小跑起來,直到她滿意了我的表現,才停下來,我們都有點氣喘吁吁,尤其我的膝蓋生疼.女孩站在臥室門口,我按照規矩,跪在她右面.沙發上,男孩裸體端坐在沙發上,大辟著雙腿,雙手支撐在膝蓋上,昂首挺胸.歲."我回答."那狗狗多大了?" 歲.""
為什麼32歲要叫23歲的爸爸呢?"女孩明知故問,為難我. ""因為爸爸是主人,我是奴隸,不管年齡如何,我們的地位是不同的."
我鎮定回答."狗狗回答的好,更重要的是姿態,看見爸爸的高貴嗎?這是你一輩子學不會的."我知道她這麼說是為了羞辱我,讓我在奴隸的身份裡,"你生下來註定和爸爸不一樣的地位,知道為什麼嗎?""是不是因為我生來矮小."我順著她說."聰明的狗狗,你只有170高,才到媽媽的肩膀,爸爸的腋下,爸爸媽媽的胯下才是你該在的位置,你覺得呢?"
她調笑我."是媽媽,在爸爸媽媽胯下,我才感覺自己的價值."我虔誠的回答."就是說32歲的小賤狗很崇拜23歲的爸爸了?""
恩." ?"好,媽媽現在教狗狗最恭敬的姿勢爬到爸爸胯下去,現在你的前腿用肘部支撐,恩,對,保持嘴裡的鞋子是平的,好,又忘了,用後腿先向前,對,要協調一點,慢慢爬."女孩一點點把我引導到她老公的胯下.我趴在那裡,男孩的雙腿之間,臉貼著
地面."
爸爸是不是很威風."女孩問."是,媽媽."我答."
崇拜爸爸嗎?""是,媽媽.""想不想被爸爸踩在腳下?""是,媽媽.""
但是你現在還不配,你要打動爸爸,先圍著爸爸的腳,把腳周圍的地面舔乾淨,恩很好,繼續……舔……現在舔爸爸的拖鞋邊.""是,媽媽.""很好,現在含住爸爸的大腳趾吮吸,每個腳趾都吮吸一下.""是,媽媽.""
現在是爸爸的腳趾縫,一個不許拉下,現在爸爸抬起腳了,還不把你的臉伸進去."男孩抬起腳,踩在我臉上,踩到地上. ""這才是狗狗應該在的地方,狗狗在爸爸腳下感覺幸福嗎?""
是,媽媽."我順從的說. ;"知道還有什麼位置,狗狗能感覺更幸福嗎?""不知道媽媽."
天知道她還要怎麼整我."當時是爸爸的胯下了,真正的胯下,老公抬腳,稍微抬起屁股."她轉身又對我說,"還不趕緊把頭伸進爸爸屁股下去!"
男孩還不算沉重的臀部坐在我後腦上,我的臉陷在沙發裡,儘量用下巴支撐,否則鼻子就扁了.我感覺頭上的重量劇增.女孩做在了男孩大腿上,可以說我壓在兩個人的屁股下面,我的頭深深陷入沙發座墊裡.本來我還可以看見一些光亮,但是現在,我只能在他們屁股低下聽到他們的聲音."訓狗狗,累死我了,坐著還舒服嗎?"女孩抱住男孩的脖子."有點咯屁股.""
你的屁股還真嫩啊."女孩笑著站起來,"來,抬抬屁股了."她一巴張拍在我赤裸的屁股上,"
狗狗來,反過來,仰面躺著,哈哈,你這小賤狗,在你爸屁股下面,雞雞都硬了."男孩再次坐下,我的後腦深深陷在沙發座墊裡,臉鑲嵌進男孩的股間,他的肛門頂在我雙眼之間,我的鼻子無處可去,被壓在他肛門和陰囊之間,臉上的重量驟增,我的眼睛從他消瘦的兩半臀肌向上望去,女孩的雙臂攬在他的腦後,劈腿面對男孩,跪坐在他的下體上,我知道他們已經再次融合在一起,因為我可以感覺到臉上的肉體開始有節奏的起伏,但是無論怎麼起伏,我的嘴和鼻子都深埋在下面,沒有意思空氣,因為他們兩人的體重實在是很大的壓力,我漸漸失去了空間感,失去的了聽覺,我的眼淚流下來,因為鼻腔的壓迫所致,我在毫無意識的掙扎,但是無法對抗兩個人的體重."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臉上的臀部向後移動,我整個陷入黑暗的世界,眼睛被壓得金星亂閃,可是,呼吸卻順暢了我長大了嘴,呼吸可貴的空氣,同時軟軟溫熱的陰囊劃入了我的口腔,我感覺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喜歡一個男人的陰囊,我的唇,我的舌,我嘴裡每一個細胞,竭盡我所有的感激,溫柔呵護口中的聖物,順著陰囊,一些滑滑的液體流進我的嘴裡,我知道那是媽媽對我的獎賞.雖然可以呼吸了,但是在他們屁股下面,他們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晃動,都會讓我腦袋一懵,顯然,我對於男孩放在我嘴裡睪丸的安撫和親吻,讓男孩的陰莖剛猛異常,女孩明顯的加快擺髖的動作,大聲的呻吟,他們的屁股如同兩個磨盤在我臉上揉搓.
在我崩潰之前,女孩放我出來,命令很簡單,舔她的屁眼.在她豐滿的臀部下吻到她的肛門並不容易,
尤其是她搖擺臀部的時候,其實我更喜歡的是他們交和的那裡,我將舌頭貼在勁挺潤滑的陰莖上,滑入她的陰道,雖然進入的不深,但是那種感覺很是刺激,女孩豐滿的臀部被男孩雙手緊緊抓住,推拉不停,女孩的臀部這時候緊貼住他的胯部,搖動細腰,臀部向前挺起,又向後翹起,但是貼的是那麼緊,我根本舔不到他們交和的地方,只能把精力放在她的肛門和他的睪丸上,尤其我舔他睪丸的時候,他的陰莖鋼猛異常,他們的動作越來越瘋狂,這時候男孩向下滑動臀部,半躺在沙發上,顯然我舔得很舒服,他希望被舔更多,女孩更是對她的老公善解人意,命令我舔她老公的肛門,她已經興奮得氣喘吁吁,命令更是粗野得不得了:"舔我老公屁眼,舔屁眼,舔啊,舔我老公到爽,媽媽就喜歡你舔爸爸屁眼的賤樣,賤得可愛,快舔,舔我老公興奮,舔我老公硬,我要被我老公操死,操死我,舔啊,騎你頭上,你這賤兒子."
我被她強烈得刺激,情不自禁,撫摸自己得陰莖,在我得頭頂,兩個臀部得交和達到了白熱化,隨著女孩的一聲長長的呻吟,他們同時達到了高潮,女孩軟軟趴在男孩身上,臀部向後翹起,男孩的陰莖還是半硬得插在裡面,那個樣子很怪,由於角度原因,充血得陰莖前部依然插在溼潤得陰道里,陰莖得根部已經軟了,幾乎是90度角折過來,青筋突突地跳,陰莖地顏色不深,淺褐色,上面有不規則地黑色素沉澱,閃著溼潤地光澤,一些濃濃地半透明的液體堆積在陰莖根部,女孩的陰唇不規則地翻著,陰唇的顏色讓我著迷,竟然是分紅的,沒有一點色素沉澱,裡面的嫩肉也翻了出來,從陰莖上面看,可以看的很深,裡面的嫩肉在不斷抽搐,她的陰毛很少,只有下腹有一點,從現在的角度看不見一根.
男孩的臀部又抖動了一下,一股蛋白色的液體從陰莖和陰道之間流出來,我毫不猶豫鬆開含住睪丸的嘴,貼在那裡,吮吸,再吮吸……
女孩翻過身,躺在男孩身上,陰莖軟軟的掉出來,我一口叼住,開始清潔,偶爾她的陰道又流出來,我就要陰莖和陰道兩面忙,她向下望著我的樣子,她的表情是什麼感覺我說不出,過了一會她抓住我的頭髮,拉到自己胯下,讓我徹底清潔她陰道的裡面.過了很久,她抓著我的頭髮的拉開我的臉,看著我,面無表情,突然一個耳光,之前她從未這麼嚴厲的打我,我有點窘了,她把我的頭髮交到左手,右腳慢慢的抬起,她的腳很細長,慢慢踩在我臉上,我什麼也看不見的時候,她突然用力一蹬,把我踹倒在地上,我發現,壞了,我的手還在摸自己的陰莖.
她慢慢從男孩身上起來,全裸慢慢走到我身邊,蹲先來再次抓起我的頭髮面對她,她另一手一把抓住我的陰莖,狠狠的問:"這是什麼?"
"是,是陰莖……"我有點慌亂.
"是狗屌!!!!是屬於誰的啊?"
"是屬於爸爸媽媽的……"
" 這裡呢?這裡呢?這裡呢?這裡呢?這裡呢?這裡呢?這裡呢?……"她的巴掌短促有利,從我的頭,臉開始,不斷打擊,甚至抓我的頭髮讓我翻身,拍打我的臀部,就這樣拍遍我的的全身, 雖然不是很疼,但是作為過去打過排球的她
,巴掌真是掌掌到肉,最重要的是她從來沒有對我這麼粗暴,我有點害怕.
"都是.都是媽媽的……啊,媽媽我錯了."
"你摸了不屬於你的東西,現在你要被懲罰."她站起來,劈腿叉腰,"現在爬起來,給我磕十個頭,求媽媽懲罰你."
"再去給你爸爸磕頭,要20個!" ,她拿來了一些東西,包括手銬,我的手被銬在背後,臉貼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批開雙腿,我的頭被特意拉到男孩的腳下,一邊舔男孩的腳趾,一邊接受鞭打,她的鞭打不留情,我因為鞭打躲開,呻吟,或者沒有專注舔男孩的腳,都會被更加用力的鞭打,我漸漸麻木,也學乖巧了,幸好她的鞭打很有分寸,只打背部和臀部,有時候挑逗性的打我的下體,但是很輕,所以身上除了紅色泛起,沒有留下痕跡.我以為這是最難受的過程了,誰知道鞭打以後,她把一條絲襪系在我的陰囊根部,向後拉過我的胯下緊緊把另一端系在我的後頸上,這樣我除了彎腰,沒有別的姿勢了.
"這也是訓練,讓你保持狗狗正確的姿勢,今晚,不用抱住馬桶睡了了,你只要保持這個姿勢,以後幾天你要保持這個,一直到你習慣."說著,女孩把我牽去廁所.
轉天是他們休息,女孩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清晨把我放出廁所,自己開始做家務,叫我去伺候男孩,男孩一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跪著只是含住陰莖,因為這是女孩吩咐的,我的嘴不能閒著,只要爸爸出現,就必須套在他陰莖上面保護它.
"兒子,過來!"女孩在廳裡叫我,我含著男孩的陰莖,用詢問的眼光看著他,他一打我的頭說:"你媽叫你,快去!"
我爬到廳裡的時候,女孩抖抖雙手的水,從廁所探頭出來,叫我進去.
"來兒子,過來,看見了嗎?這是爸爸媽媽的內褲,你看爸爸的這條,爸爸小便總是不擦,這是你來之前的,上面都是尿繭,來舔乾淨了."
我發現他們一定不怎麼洗衣服,我至少舔了他們9條內褲,於是自保奮勇,說:"媽媽,你們的工作很忙,以後我給你們洗衣服吧."
"恩,乖,不過現在伺候爸爸更重要,回去繼續用的這個小騷嘴保護你爸爸的小弟弟去."她笑著拍拍我的臉,"誒,等會,媽媽賞你小便喝."
女孩拉起裙子,露出赤裸的下體,把我的頭抓進胯下……
他們一般都下班很晚,三天後,我習慣了爬行的姿態,絲襪被解下來,他們也開始對我放心,晚上不再把我捆在廁所裡,而是睡在他們床邊,這要歸功於我做過廚師, 做的一手好菜,他們都很喜歡,於是,除了洗衣服,做飯也成了我的每日必須,他們每天回來之前,我都會準備好可口的食物,跪在門前等他們.
今天首先是女孩回來了,已經是夜裡3點了,男孩跟在她後面進門,當然免不了磕頭換鞋,女孩進門就給我喝了一泡尿.
在我伺候他們吃飯的時候,我拿出我在收拾屋子時候,在角落裡拾到的500元錢.
"爸爸,媽媽,你們把錢掉在床腳了."
"呵呵,老公我說什麼,我們的狗兒子不是為富不仁吧."
"還不錯了,富人更愛錢,你看老郭那個樣子,我們累死累活在超市裡幹活,他想一分錢分八瓣,給我們幾個人的工資,其實我們一個
月的工資還不夠他吃頓飯."男孩抱怨. ."老郭只是個小業主,我們的狗狗可是集團公司的總裁了,怎麼會像他."女孩笑著說,"再說500塊錢,他足夠回家了,他沒走,說明他是誠心想做我們的小狗狗."
"是的,媽媽,我喜歡做你們的狗狗."我給女孩磕頭.
"恩,狗狗乖,再去給你爸爸,磕兩個頭,記住,爸爸才是一家之主,狗狗崇拜媽媽,更要雙倍崇拜爸爸."她摸著我頭說,話語裡有一種母性.
"恩,只要聽話,夠賤,爸爸也會疼你的."男孩拍拍我的頭."從今後,你除了做飯洗衣服,收拾屋子,爸爸允許你出門,去買菜,對了,現在去給爸爸買盒煙去."
"老公,狗狗很真誠,我們也不能辜負它啊,做一條狗,每天都應該拉出去遛遛,也省得他在屋子裡拉髒了,不如我們去遛狗了."
"恩,也成,當是對它的考驗了."男孩說.
"狗狗過來,狗狗信任媽媽嗎?"女孩低頭問我.我有點猶豫,我知道面對的是什麼.
"狗狗聽媽媽說,現在已經夜裡三點了,我們這裡本來人就不多,尤其這個時候,媽媽會帶你從草坪裡穿過去,爸爸買菸的地方就是草坪邊上的便利店,媽媽不會讓人看見狗狗的,如果有什麼情況,看見媽媽的長裙了嗎?鑽進來就好了."
女孩很高挑,有模特的身高,所以長裙下面躲一個男人綽綽有餘.男孩也是很高,感覺上要比我這個只有172的身高的男人還要成熟,這也是我為什麼願意叫他們爸爸媽媽的原因,在開始的時候,我還是把他們當做孩子,所以總用孩子來稱謂他們,但是幾天的相處,我真有一種真實的感覺,我是一個孤兒,從來沒有家人如此管教過我,雖然並不是一般父母,但是,情感上我當他們是主人,不如說是當他們是我的爸爸媽媽.
我想到這些,不再猶豫,堅決的點點頭.
空氣裡有一絲絲涼爽,這個小區很是偏僻,都沒有燈,他們是打著手電的,我一絲不掛,只是頸上有項圈,鏈子牽在女孩媽媽手裡,我是這樣爬下樓梯的,雖然只是2樓,但是下面是店面,所以很高,他們沒有使勁拉我,而是隨著我慢慢下樓的.
這是小區一條臨街的小路,路邊是一大片草坪,草坪和路之間是低矮的灌木格開,我就趴在灌木後面,女孩媽媽面對我站著,手裡牽著狗鏈,她的背後是一個連鎖超市,已經關門了,我想這就是他們工作的地方,而他們的房子就在店面上面,2樓的位置.男孩爸爸自己去了超市旁邊的便利店買菸,因為那裡太亮了.
這時候突然一輛轎車從遠處開來,大燈開著,直射進灌木叢,我嚇的不知所措,女孩媽媽很鎮定的微微拉起裙子,我慌不擇路爬進去,車在路邊停下來,顯然也是去便利店買東西的,我透過薄薄的裙子,朦朧看見一個人影從車裡下來走進便利店,似乎察覺到女孩站在那裡,尤其是這麼漂亮高挑的女孩,自然多看幾眼.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沒有再感覺到慌張,女孩媽媽的裙子一下在把我和外界隔絕了,但是真正感覺到安全的是她的雙腿,為了儘量擠進她的胯下,我是側跪著,背後是她的左腿,她的右腳在我兩腿之間,我望著眼前完美的雙腿,尤其抬頭看見她雙腿之間的聖域,
她下面沒有穿任何東西,我情不自禁仰頭向那微張的雙唇吻去,下身一疼,原來她及時把我的陰莖踩在腳和拖鞋之間.
"狗狗,又不想好事了?"她似乎含笑說的,用手隔著裙子輕拍我的頭.
不知道為什麼,我臉一下子紅了,過去就算伺候他們做愛,我也沒害羞過,但是這一次,我在她的胯下,真正的完全包容在她胯下的時候,我是如此害羞,沒有說一個字."好了,正好伺候媽媽吁吁了,媽媽還沒站著尿過呢,正好體會一下."
我的陰莖被放開了,我跪直身體剛剛可以用嘴含住她的陰部,很快溫熱的尿液從她的身體一直流進我的嘴巴,我的喉嚨,我的胃,我的心裡.在她的胯下,在被裙子隔絕的世界裡,我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安全,潺潺的液體彷彿是橋樑,連接起兩個完全不同的生命,彷彿我的嘴和她的陰道融合在了一起,那是一種深厚的感動.
"恩……等一下了,剛給狗狗餵了食,現在給我舔乾淨呢,呵呵,站著尿很有意思啊."女孩逗趣地說.
之後地日子,每天他們下班,都會帶我出去遛狗,只是在小區草坪上,所以再也沒出什麼意外,除了要翹起一條腿對著樹撒尿,他們還訓練我上大號地姿勢,雙腿彎曲半蹲在地上,上身儘量前頃,雙手做小狗狀.他們還帶來工具,在我方便以後,男孩用一瓶蒸餾水沖洗我地肛門,女孩用柔軟地牙刷,刷乾淨我地肛門.
這樣過了一個星期,這天下著瓢潑大雨,已經快三點了,他們還沒有回來,我鼓起勇氣,脖子上掛著兩把雨傘,偷偷爬下樓梯,大雨傾盆地夜,我更不擔心有人看見, 我爬到樓下,那個超市地門口,伸頭張望,裡面除了他們倆還有兩個人,一起在碼貨,尤其是女孩媽媽,雖然身體很高,但是畢竟是女孩,還要如此辛苦,我知道似乎還要等等,我開始蜷縮在超市側面草坪地角落裡,那裡有一個雜物堆,雖然不會有人看見我赤身裸體,但是這裡一點都不避雨,雨水毫無情面擊打在我身上,反正一路爬來,身上已經沒有乾的地方了.
沒有想到的是,時間過了那麼久,我才聽見了他們的聲音,大概是和同事說再見,隨後是拉鐵門的聲音,我知道現在是他們在鎖超市的大門,我聽他們說過,由於他們住的近,關門一向是他們倆,於是大膽的爬出陰影,看見我這個樣子,他們吃了一驚.
"你怎麼在這裡."
"雨很大,我給爸爸媽媽送雨傘來了."我跪在那裡全身溼漉漉的."這才幾步路啊,我們小跑就回去了,你這是做什麼啊."媽媽疼惜的說.
"你們是我的爸爸媽媽,就算是再小的雨,我也心疼啊,我剛才看見媽媽爸爸這麼辛苦的卸貨……我……"
"算了沒什麼了,習慣了."男孩爸爸說. ,"狗狗也是有私心的,狗狗一天沒有方便了,我實在憋的難受,所以來找爸爸媽媽."
"你啊,這個小賤狗."女孩被逗笑了,"來,媽媽帶你去便便."
女孩撐起一把傘,拉起我的狗鏈帶我走向草坪深處,我突然感覺雨停了,邊爬邊抬頭看,男孩走在我的身邊,撐著傘,低頭看著我,明顯降低傘的高度,為我遮雨,在他眼裡我感覺到有一些我不明白的感情,似乎是感動,卻充滿矛盾.
回家洗乾淨自己,我照
例先給女孩媽媽舔出一個高潮,又讓男孩爸爸射在嘴裡,之後,我腦子一混,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應該是轉天的上午了,我躺在床上,躺在女孩的懷裡,她顯然一夜沒睡照顧我,我發燒昏倒了.我試著爬起來,身體一動,她醒過來,朦朧的看著我.
"狗狗好了嗎?昨晚嚇死媽媽了,喝水嗎?"她的聲音很慈祥,還淘氣的用手撥弄我已經萎縮的小jj,"小可憐,發燒連小jj都快燒沒了,喝水嗎?不是媽媽的尿,是水啊,傻狗狗."
她側身拿來床邊上的一杯水,餵我喝下.
我的眼睛溼潤了,一頭砸進她寬闊溫暖,卻還很稚嫩的懷裡,我的聲音有點哽咽:"媽媽!"
在她安全的懷抱裡,我情不自禁講起我自己,我是唐山大地震的孤兒,我是怎麼靠自己的努力有了現在的一切,我做過廚師,做過跑堂,一點點,我心理的苦一下子傾訴出來,在我心裡,他們已經不是遊戲的父母,而是高高在上的爸爸媽媽.
" 唉,可憐的狗狗,從來我都覺得你們是下賤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有些話,是否應該和你說……算了,狗狗來這裡一直沒有機會射出來是吧."她的言語有些混亂,欲言又止,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對我表達什麼.她再次伸手到我的胯下,把我的陰莖和睪丸抓在手裡揉搓.
"媽媽,今天允許你射出來,以前不讓你射,是因為怕你沒了伺候我們的熱情,不過現在媽媽知道,狗狗不會的,因為狗是真的愛爸爸媽媽的."她神情的說.
她的手很大,但是細指蔥蔥,把我的陰莖拿在手裡,有節奏的上下擼,說實話,她的手法不好,但是她真誠的眼睛望著我,充滿母性的光輝. ."狗狗,現在允許你射."
"是,媽媽."
"狗狗要在媽媽的手裡射出來."
"是,媽媽."
"狗狗的精液就是狗狗的大腦,把你的肉體和精神都交給媽媽."
"是,媽媽."
"快,射,狗狗射,為媽媽射,為爸爸射!"
"是,媽媽."
"狗狗!"
"是,媽媽."
"狗狗!"
"是,媽媽."
"狗狗!"
"是,媽媽."
"狗狗!"
"是,媽媽."
"狗狗!"……
在聲聲互換裡,我把我的精液,應該說我的精神,全部射進了媽媽手裡.
媽媽把手上的精液,看了看,隨即把手遞到我嘴邊.
"臭狗狗真髒,快給媽媽舔乾淨,狗狗還會臉紅了,呵呵,你這條小臭狗,好了,睡一會吧,媽媽也困了."
她把我的頭輕輕往下推,我會意順從的向下蹭,直到我的頭再次伸進她的胯下,深情的擁吻在她已經溼潤的陰唇上,她翻了一個身,右腿伸直,左腿弓起,趴在床上,把我的臉壓在她恥骨下面,沉沉睡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的燒已經褪了,感覺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好,媽媽已經不在身邊了,同時聽見大門的聲音,我連忙爬出臥室,爸爸開門進來了,我爬過去依足規矩給他換鞋襪.
"病了就不用了,等好了,再伺候我們."爸爸一邊換鞋,一邊說,我能感覺到他現在的關懷.
"我好了,爸爸,讓我伺候你們吧,求您了."
"拿你真沒辦法,到媽媽這裡來,跪過來聞媽媽,一會給我舔乾淨屁眼,要不扒了你的狗皮."媽媽這時候正做在馬
桶上,對我微笑的招手.
"好了,當作獎勵吧,反正今天我們都請假了,晚上去看電影了."爸爸說.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獎勵,坐在電影院裡,卻無心看電影,一是因為隔著兩排空蕩蕩的座椅,他和她正坐在我正後面,不知道是否在觀察我.
二是因為我的肛門裡被固定了一個肛門栓,而且是遙控的,遙控器在他們手裡,一時加速震動,一時減速,我幾乎要崩潰了.
我手機在震動,這是媽媽出門前讓我改的無聲震動,我收到的是媽媽的短消息:"快從椅子下面爬過來,你爸爸要小便."
椅子下面的空間實在狹小,我費了九牛二虎之裡才爬到他們腳下,迎接我的是媽媽美麗的赤足,一下伸進我自然張開的嘴裡.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不給媽媽腳丫舔爽了,休想我放你過來."媽媽小聲戲弄我.
"好了,快讓他過來,我憋不住了."爸爸在媽媽臉上親了一下,說.
我跪在爸爸胯下,爸爸的陰莖已經掏出,直立在那裡,他只是輕輕攬我的頭,讓我張開的嘴巴套在陰莖上,爸爸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過去都是抓住我的頭髮塞進胯下,而現在只是溫柔的撫摸我的頭髮,我喝的很快,甚至主動的去嘬馬眼裡的尿液.那種在媽媽裙中的感覺又回來了,爸爸的陰莖和我的嘴再也密不可分.
"這個吸血鬼,輕點!"雖然爸爸的語氣是呵斥,但是他撫摸我頭頂的手依然是那麼溫柔. ,為爸爸靜靜的舔乾淨陰道,我鄭重的請求他,希望給他口交,他沒說什麼,抬起屁股,我識趣的把他的褲子褪到了腳腕.
我虔誠地從他地腳腕一直吻到胯下,睪丸與肛門的中間位置,為了更深地愛撫那裡,我側著臉,把他地陰囊搭在我臉上,繼續舔那裡.隨後舌頭輕舔睪丸,逐漸令睪丸完全被我的唾液溼潤。然後將它們全部含入口中,讓它們好好沐浴一番。並且之前用舌頭把他的陰毛撫平,以免不小心帶到而弄痛他。
之後我的唇緊緊含住他的莖部,慢慢移向陰莖底端,至少儘可能這樣。用舌頭慢慢在上面寫8字,嘴唇始終保持緊縮狀態,反覆這一動作,直到我累了,改為真空吸吮動作。含住陰莖最深處,嘴唇緊裹莖部。然後張開嘴巴,儘量吸入空氣,同時讓嘴慢慢移動到龜頭附近。
此時我的肺部充滿空氣。繼續張開嘴,緩緩呼出空氣,同時慢慢將嘴套至陰莖底部。這個動作在吸氣時冷卻陰莖,呼氣時熱流又使陰莖興奮。反覆動作,然後又回到真空吮吸。
他射精了。
" 好兒子,你爸爸很爽啊,來,該媽媽爽了."媽媽引導我地頭去她地胯下,不過這次,媽媽沒有讓我直接舔陰,而是從腳趾開始,我至少化了半個小時,用舌尖在她地腳縫之間遊走,將每一完美地腳趾含在口中,舌尖快速撩撥趾肚,當我慢慢舔到大腿根部地時候,爸爸拍我我們一下,說:"好了起來了,電影要結束了."
深夜,我伺候他們吃完飯,按平時一樣,跪在他們腳下,等著訓話.他們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首先,媽媽開口了:"狗狗昨天在雨裡呆了多久?"媽媽地語氣很平靜.
"我也記不得了,大概我是3點出門的."我回答.
" 那你至少淋雨至少半個小時,我知道你的目的是愛爸爸媽媽,但是你知
道你的行為是錯的嗎?"媽媽的語氣開始嚴肅起來,"爸爸媽媽不得不請假照顧你,得不償失.不過這個不重要,因為作為你的主人,給你活下去的機會,是應該,你最大的錯誤是,你沒有意識到,你是我們的財產,你這樣做是對我們的一種不負責的行為,你身體的任何損害,都會影響我們的使用,會讓我們不快樂,你說你錯了沒有."媽媽的言詞從未這樣的強硬.
"我真沒想這麼多,我錯了."我低頭喪氣.
"錯了,就要受到懲罰,現在開始三天,不但要恢復睡廁所,而且你要戴上這個."媽媽拿出一個皮的頭套.給我戴上.在我戴上頭套之前我又看見爸爸的眼神裡似乎有種可憐,惋惜的表情,不知道是為什麼.
這個頭套是半截的,只遮住我的嘴巴以上,我戴上頭套以後,才發現,我的視覺喪失,耳邊聽到的是輕音樂,還有媽媽的聲音,我想媽媽帶著一種特殊的無線耳麥,我的世界除了她的聲音,再也沒有什麼了.
"狗狗是信任媽媽是吧,今天我們要這樣帶裡去溜,狗狗什麼也看不見,所以要完全相信媽媽,聽媽媽的話."她的聲音如天籟一般在我耳邊響起.
我點點頭,由於耳邊是背景音樂,所以我下意識裡認為別人也聽到,所以沒有用語言去回答,只是點頭,看不見聽不見讓我有些感覺的不平衡,但是卻更加投入的做一條狗,對主人的信任和依賴感,前所未有的加強了.
下樓的時候尤其慢,他們沒有催我,媽媽的聲音一直在耳邊指揮我爬的方向.
像以往一樣去方便,但是他們沒有帶我回家,我聽見熟悉的大拉門的聲音,我明白他們帶我去了已經關門的超市. .深夜的超市很空曠的感覺,甚至能感覺到迴音,這是一箇中型的超市,只有一層,地方很大.我沒有進過這個超市,只是被牽引著,在一個地方停下來.
"狗狗,爸爸媽媽今天要給你開發後面,讓你的功能更全面,你面前是一個大冰箱,上面有很多飲料,可以幫你灌腸,爸爸拿出了五種適合灌腸的瓶子,有香檳,紅酒,啤酒,玻璃瓶雪碧和可樂,你可以選擇啊,不過只能說號碼,爸爸從左到右放好了,你來說你要左面的第幾瓶?"
我猶豫了半天,要是選中了香檳,我想那麼一大瓶,我一定要死了,幸好我選的2號是啤酒,不過我想,我什麼也不知道,爸爸媽媽就算是看我選了香檳,也會說我選的是啤酒的,我相信他們是疼我的.
" 狗狗,現在我牽你進的是超市的員工廁所,爸爸媽媽每天都會在這裡方便的,很多都可惜了,沒有給狗狗喝,還有爸爸媽媽的同事,就是你的叔叔阿姨的大小便也都在這裡拉出去了,你一定喜歡這裡吧,來,把馬桶好好舔乾淨了,要是表現的好,我會把叔叔阿姨用過的手紙帶回去給狗狗吃,乖,舔的好."
在我舔馬桶的時候,我感覺屁股上一涼,媽媽在我後面抹潤滑油,很快,一個不粗的假陽具開始抽插我的肛門,因為我沒有感覺疼痛,說明不大,不過有點難受,肛門緊緊包住假陽具,我就好像一個風箱,不斷被推拉,裡面的氣出不來,擠得我肚子疼.這大概就是沒有被開發過後面的反應. ?
大概讓我這樣十多分鐘以後,大概爸爸也過來了,我的腰上似乎被
綁上了裝貨卸貨的寬帶子,然後一個翻身,我被倒吊起來,雙腳朝上,緊接著一瓶啤酒被倒插進我已經鬆弛的肛門,啤酒咚咚動灌進去.
我得頭髮再次被抓住,嘴上有個棍狀得東西,媽媽得聲音再次響起:"狗狗,這是一根和你爸爸得小弟弟一樣粗得火腿,媽媽現在教你怎麼給爸爸深喉."
我幾次嘔吐出來,但是媽媽還是堅持我的深喉訓練,我不知道應該感覺嘴,還是肛門的感覺,我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兩頭開口的布袋,不過,我相信爸爸媽媽,他們這樣做,是為了訓練我做合格的狗狗,作為狗狗,具備更多的功能是有必要的,更多的功能就是我活下去的更多理由,我甚至感激爸爸媽媽,因為他們,我才有活著的意義.
之後,媽媽爸爸把我放下來,在我的肛門上賽上一個塞子,媽媽一隻腳踩著我的肚子,一直手抓住我的頭髮,繼續用火腿訓練我深喉,之後,又是幾次這樣循環,灌了一些鹽汽水,我感覺自己從來沒這樣乾淨過.
我再次被拉起來,這次允許我站起來走路,只不過雙手被銬在背後,高高抬起,爸爸這樣抓住手銬推我出來,媽媽則穿上了佩戴陽具,讓我含住,後退著引導我的方向.
媽媽似乎靠在什麼地方,我想是冰箱,讓我這樣吮吸了一會,爸爸抓著我的手銬提高,並且俯身,我想他們在接吻親熱.
大約5分鐘之後,他們換了位置,爸爸的陰莖半硬的塞進我的嘴裡,我知道,實踐的機會到了,剛開始為爸爸口交時第一反應是想嘔吐,爸爸是想把陰莖儘可能地塞入我的喉部,將他的陰莖整個吞下的最大阻礙在於我的喉嚨深處是一個近乎90度的彎曲,所以第一件要做的事是設法讓他的陰莖順利通過這一關卡。為了達到這一效果,我儘量把臉和他的肚子平行,事實上,媽媽在後面抓緊我的頭髮後拉,並且讓我雙手向後揚起.上半身俯下,也是為了這個目的,我放鬆喉嚨,這樣的姿勢使得我的嘴與喉幾乎處於一條直線,爸爸將性器插到我喉嚨的最深處,而他的陰毛輕撫我的嘴唇。
當陰莖達到我喉部最深處時,我很自然又有嘔吐反應,我儘量放鬆喉部,前面的火腿訓練已經可以讓我慢慢克服習慣,在整個過程中我始終保持放鬆。在陰莖到達我最深處時,我稍稍調整,尋找一個最舒適的姿勢。鑑於我現在的姿勢,我的頭部是無法做出任何動作來刺激他,你只緊緊含住他那悸動的陰莖。只是想法舔到他的軟溝部位,讓他舒服。
我完全信任爸爸,不需要做任何動作,只是盡力放鬆。他是完全的控制者,操縱著整個過程,這時他來回進出陰莖在我的嘴裡,就象是在性交那樣。他動作輕柔緩慢,只在一個方向上行動。
當我完全沉浸其中的時候,媽媽的胯下的佩戴陰莖,也漸漸插入我的肛門,他們有節奏的運動,嘴邊是他的陰毛在拍擊,屁股是她的胯部在撞擊,我迷失在節奏中,我只有一個感覺,我是工具,我要做爸爸媽媽胯下完美的工具.
媽媽的手有力的伸到我的胯下,抓住了我的陰莖,隨著她胯下對我臀部的裝撞擊,她的手以同樣節奏上下擼我的陰莖,速度越來越快,我嘴裡的陰莖也是越來越快.媽媽的聲音再次想起:"兒子,放鬆,爸爸要射了,要射進你的喉
嚨,你的胃,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大腦,爸爸的精液要充滿你的大腦,你就要變成爸爸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兒子,也射,快射,媽媽命令你射,把你的大腦都射出來,以後你的大腦就只有爸爸的精液,快……快!!!!"
在爸爸的精液射進我喉嚨的一瞬間,我的陰莖也在媽媽的手裡爆發了,爸爸精液的撞擊,讓我哽咽的流下淚來,我可以感覺,爸爸溫暖的手為我擦乾淨了淚痕.爸爸溫熱的尿液可以沖刷進我的嘴裡,我吞嚥著,還感受到,媽媽騎上我的背,我的頭頂,她的尿液也緩緩從我的頭頂流遍全身.
媽媽天籟一樣的聲音似乎在夢囈:"兒子,現在你被徹底清潔的身體裡面和外面,就只有爸爸的精液,還有我們的尿液,你是我們最最忠誠的狗狗老婆要知道:奴隸就是奴隸,只能去使用,不能拿來當人看,不要老問他想不想你,別總是讓他忘了自己是奴隸,你是他最尊敬的神,你這樣說是不給他做奴隸的機會,讓他失去活著的意義,對奴隸來說,辱罵,侮辱比讚賞和鼓勵更能讓他有活下去的力量。愛他就一定要侮辱他,再喜歡也不可以象愛男人一樣愛他,他只有成為你的奴隸才會感到幸福。侮辱他,玩弄他,他都可以承受,但是把他當人,不當奴隸,他會感覺自己對你是廢物。
老公也要明白:奴隸就是奴隸,只是用來改善自己和妻子的性生活,讓夫妻舒服,不用吃他的醋,不要說奴隸也長著陰莖,男人的外表,不用在乎他在自己妻子面前永遠是裸體跪著,他不過是一塊肉,一個工具,你根本不用介意,有陰莖他也不會用,也絕對不敢用這個去侵犯你妻子,更何況只要在你們夫妻面前,他就會立刻腿軟,跪下來?奴隸天生是伺候你們的,需要你們的命令,語言的侮辱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獎賞。老婆要明白:不要以女人姿態給奴隸看,一個柔弱的女人對他來說是沒有魅力的。他就是想在你們強勢的胯下做狗,沒有尊嚴的被你們侮辱。
奴隸會有缺點,剛伺候你們的時候,在生活細節會與你不同,令你不滿意,但他怎麼可能是完美的,在你面前,他只是要放下面具,放棄思想,做你的賤人。寬容也是做主人和對待奴隸應有的態度。容忍他的笨拙,細心訓練他,沒有思想成為你完全的奴僕。老公也要明白:不要把奴隸當作出氣筒,一個只會對著奴隸拳打腳踢的男人是最窩囊的男人。
奴隸本來就是你的家庭裡的財產,老公應該是特聘的專職看守,看守盡職了,財產就會越來越多。當然奴隸也不是整天呆在保險庫的珠寶,她也要經歷風雨的洗禮,像狗一樣失去尊嚴.下賤的被你們飼養起來,他們遇到的困難比男人更多,有永遠做不完家務等著處理乾淨,還有用嘴巴滿足你們性的需要、你們的大小便也需要他都舔乾淨.作為老公就應該正眼也不看奴隸一眼,當他是物件,當他的嘴不過是馬桶,誰會打馬桶一頓呢,用他上廁所就是了.
老婆要知道:男人對自己的尊嚴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不管在私下他有多麼寵愛你,多麼怕你。在奴隸面前一定要給足對方面子,讓他做人上人,讓奴隸對他又拜又跪,對奴隸說,我老公的一根雞巴毛,也比你高貴.
老公也要明白:女人也是獨立
的人,也有自尊。婦女翻身得解放的口號已經喊了半個多世紀,為什麼不能擁有自己的奴隸呢?尊重對方的性慾望是互動的,不是靠單方面的努力就能實現的。男人為什麼不能想想,做為奴隸的男人根本不是人啊,只有有將雞巴插進女人身體的男人才能得到這個女人從骨子裡產生的尊重。奴隸不配啊.
老婆要知道:老公的陰莖就如同自己的陰蒂,將心比心,愛屋及烏,同樣需要奴隸的口舌服務,只要內心深處真正感到老公是我的愛,心理上多呵護老公的身體,老公就會感受到這份真心的。何況,多讓奴隸舔乾淨老公的老二,能更加衛生的和老公做愛。
老公要明白:老婆更加需要奴隸的伺候,坐在奴隸嘴上才尿得出來,不容易啊。都想上廁所的時候,先讓老婆用奴隸的嘴,自己再用,也不遲啊.
奴隸本是兩人共同飼養的,飼養時放得開,不嫉妒,使用起來,互相謙讓,老婆老公一起玩奴隸,充分使用他,生活才能甜。
夫妻主的家法家規夫妻主的家規家法這是一對夫妻主給自己的家奴定的家規。個人覺得非常好,非常值得借鑑。這個家規跟網上常見的那些主奴協議和契約最大的不同在於:它不是一份YY作品,而是非常現實可行的。它不是用來約束一個性遊戲,而是約束現實普通生活中的人。
家規為了維繫主奴關係的永久性,規範家奴的言行標準,特制定本家規(含家法,以後統稱為家規)。
本家規是家族根本大法,是立家之本,是主人與家奴共同遵守的基本規範與行為標準,對主奴雙方同具約束力。
(一)家奴的義務:1,家奴應定期向主人彙報自己行蹤及思想動態,不得刻意隱瞞欺騙。否則按欺瞞主人懲罰。主人應當引導、培養家奴的奴性並及時糾正家奴的不健康思想。
2、家奴應佩戴主人規定之標識(項圈或其它),不得私自更換摘除。否則按背叛主人懲罰。
3、家奴每週末應到主人家服務。如有特殊情況,應提前一日向主人請假並得到許可,否則按消極怠工懲罰。家奴若因工作或其他原因請假,每請一天將被鞭笞5下;連續兩週請假,加輔刑。
4、家奴進入或離開主人家,應獲得主人批准。家奴每天都應以跪拜禮向主人請早、晚安。主人召喚時,家奴應立即跪到主人面前聽候吩咐。否則以大不敬懲罰。
5、家奴在服務期間必須絕對服從主人的吩咐和命令,不得有絲毫違抗。工作中應嚴格遵循主人指定的方法和步驟,不得擅自更改。否則以消極怠工懲罰。
6,家奴暫無工作時,應主動跪於主人腳邊,以便隨時聽候使喚。否則按大不敬懲罰。主人若不需要家奴伺候,可允許其回到衛生間休息或處理個人事務。
7,家奴在主人家服務期間,只允許在主人指定器皿內取食喝水,在公眾場合,家奴也只能吃主人賞賜的食物。若私下偷喝偷吃,以欺瞞主人懲罰。對主人賞賜食物,家奴應心存感恩,不能挑食,不能浪費。除禁食期,主人應保證家奴每日獲得適量的正常飲食。
8,家奴未經許可或問話,禁止說話。經主人允許,可與主人交談,但必須對主人時刻保持敬畏和崇拜,馴服和謙恭。家奴對主人應使用規定敬語和稱呼,不得頂撞、冒犯。若主人認
為家奴有不適當話語,可以按大不敬懲罰。
9,家奴應定期(每次)接受主人的思想教育和例行訓導,以提醒和督促其正視自己身份、端正態度、積極改造思想。
10,家奴不得再接受其他人的使喚和調教。未經主人許可,不許戀愛結婚,不許認主招奴。否則按背叛主人懲罰。
11,家奴每月收入和支出必須記載清楚,對主人不得隱瞞,重大消費必須請示主人許可。主人有權對家奴開銷進行監管,並對家奴不正當消費進行教育和懲罰。
12,家奴必須隨時接受主人施加的下列訓導方式:舔腳、舔鞋、馬奴、狗奴、口舌侍奉、易裝、痰盂、人廁、人體傢俱。
家法家奴若違反家規,由主人根據其罪行進行家法處罰。
實行家法時,男、女主均應在場。家奴受縛下跪於主人面前,自陳罪狀,由男、女主協商後確定刑罰。男、女主若處罰意見不同,則家奴需分別接受兩人之懲罰。
接受完懲罰後,家奴應深刻反思,向主人道歉認罪,乞求主人諒解並跪拜致謝。
家法分為主刑和輔刑,一般處罰由一個或若干個主刑構成,情節嚴重的,主人可追加輔刑。主人可根據家奴日常表現、悔悟程度、立功情節等因素,酌情減輕處罰,但不能取消處罰。
若因家奴身體因素導致懲罰不能完成,可暫停處罰,待其身體好轉後再繼續執行,但原則上剩餘懲罰將翻倍。
主刑掌嘴:家奴直跪於主人面前,背剪雙手,由女主扇耳光。掌嘴之刑適用於較輕之不敬主人之罪,最少10個,上不封頂。
手板:家奴直跪於主人面前,平伸雙手,由女主以戒尺打手心。手板之刑適用於不敬主人之罪,最少10個,上不封頂。
鞭笞:家奴四肢伏地跪於主人面前,褪下外褲,由女主以皮鞭或藤條抽打臀部和大腿。鞭笞執行適用於欺瞞主人、消極怠工、背叛主人之罪,最少5下,上不封頂。
幽禁:家奴跪在馬桶前,被蒙上眼睛,堵上嘴巴,腦袋伸進馬桶內,雙手反綁罰跪。幽禁之刑適用於欺瞞主人、消極怠工、背叛主人之罪,最少1小時,最多6小時。
禁食:家奴被禁止喝水和吃飯。禁食時間最少1天,最長5天。禁食期間,主人可賞賜家奴聖水以維持其基本生命需要。
建議量刑不敬主人:視情節輕重,輕則掌嘴10-50下,重則增加手板10-50下。
欺瞞主人:視情節輕重,幽禁1-2小時,鞭笞5-10,禁食1-2天,可單項處罰,也可多項處罰。
消極怠工:視情節輕重,幽禁2-4小時,鞭笞10-20,禁食1-3天,可單項處罰,也可多項處罰。
背叛主人:視情節輕重,幽禁2-6小時,鞭笞20-50,禁食1-5天,可單項處罰,也可多項處罰。
輔刑灌飼:家奴被捆綁後,用漏斗向嘴裡灌金汁(隔夜的聖水黃金混合物)。灌飼之刑適用於較嚴重的欺瞞主人、消極怠工、背叛主人之罪,灌飼量由主人隨意掌握。
首先,我覺得,作為一個女王,雖然不一定要有像那些韓國明星一樣俊俏的外貌,但是,最起碼不能要人一見就為之噁心,我覺得更重要的是必須要有高貴的氣質,高貴的品位,玲瓏的身材和不錯的皮膚,更為重要的要有一雙讓所有的賤狗都為之頂禮膜拜的玉腳!
最近,一直在專心的調教我的三個家奴,如今,我終於可以成功的享受了!好久沒有寫東西了,今天心情不錯,再寫一些吧!現在,我成功的調教了三個家奴,先後是我的"拖鞋"、
"馬桶"和"狗狗"。剛剛開始專業調教的時候,我最擔心的是有熟人遇見,於是在偏遠的郊區組了一個閣樓,裡面也很簡單,有一個沙發,許多鞋子和一條鞭子而已!
隨著閣樓調教的時間加長!我有加了一張床,一個茶几,但是在那裡很不方便,太遠了,最討厭的是房東幾天就要來一次,煩的要死,結果後來我就換了地方!我阻了一個大的房子,是個三室一廳的,三個臥室一大兩小,小的很小,最小的也就是9個方左右把!但是客廳不小,洗手間也挺大的,讓我挺滿意,雖然也不在市中心,但是位置也不錯了!
尤其是不遠處有一片商業區,讓我逛街吃飯也十分方便,離麥當勞也不遠!呵呵,最讓我高興的是著房東很遠,自從我租好了以來,一年多了從來沒有來過,偶爾打個電話而已,我最近一下子就又籤阻了三年!於是我的設備也更加齊全了:首先買了一張舒服的單人床和一個長沙發,一長寬大的電腦桌和一個大大的電腦坐,在買一個純通明玻璃的茶几,其他是以後的日子裡我漫漫的添加的,其實我在舊貨市場上買了不少的東西,因為狗狗是不能用新的的,大概"狗東西"就是這麼來得吧?
呵呵!
現在,我從我的第一個私奴開始說起!見面:它叫"拖鞋",因為它的人名字已經從它跪在我的腳下時丟了,第一次調教它是沒有什麼特別,只是挺年輕、很聽話,極其的戀足而已,其實這種狗狗很多,大家應該都知道的,中國最不缺少的就是腳奴了!不過以後它自從見了我後連續再來好幾次,對我的崇拜也是很少見得!
於是我仔細問了問它才知道:是個河南的農村崽,我不是瞧不起農村的,只是我覺得農村的更加老實聽話,耐力也好,更加容易受苦一些,不詳一些城市出來的狗狗們只會花言巧語,而且自己還挺有主見的,還有寫要求,不過錢多一點而已。拖鞋它媽媽它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15歲初中畢業在家呆了一年,它小時侯,它爸爸幾乎天天酗酒、天天打他,而且跟它後媽天天吵架,於是在它17歲以前就來到這裡,開始再飯店幹了一年,領班嫌它不愛說話,就慫恿經理把它辭退了!
後來在一個理髮店打雜,因為他相貌還勉強說的過去吧,雖然不愛說話,但是很勤快,雖然收入很少,但是居然一干就是三年多,開始時上網偶爾看見關於女王的東西感覺有意思,可是後來就上癮了!一直到現在,我心理十分滿意,著絕對是一個好私奴的材料,我給它起名字叫"拖鞋"!
開始調教:剛開始的時候,它只接受我的腳而已,連鞋子也有些勉強的接受,我對它極其的客氣,每次收費最後減到200元小時,這更加讓它感激提另。後來我建議讓它住進我的調教室,但是隻能睡在地上,沒有枕頭,謔撬?美此?鈉票蛔櫻?
ザ酪患湮允遙??撬?灰?
諼頤媲埃?匭朧潛3止蜃說模?我最初的的目標是,讓"拖鞋"每天就是侍侯我,作家務,不出十天它就心甘情願辭職了,以後基本不用出門
,結果一個禮拜後,它就完全接受了,很少出門,只要我不理它,就是跪在那裡,低著頭。
在這最初的調教中,最主要的是持續的羞辱,我以各種可能的方式讓奴隸的身體與精神沉浸在屈辱中,開始只是用嘴說說,我找一些關於什麼《女王家規》、《奴隸守則108條》,等等,其實不用自己寫,從網上隨便一搜有不少,我只是按照自己的習慣與要求略加改動而已。讓後讓它儘快的背誦,並要求它按要求來做,剛開始不能勉強,拖鞋剛開始根本作不到,一切都要一步一步來,比如開始要求它不許用手吃飯,更不能用筷子了。一有時間我就會讓它看一些關於女王奴隸的文章,其它的什麼也不允許看!要求每天都要想一些、說一些下賤到極點的話。
開始我騎在它頭上最多不過一分鐘,因為它是從戀足開始的,我每天獎勵它為我洗腳,舔腳,也從不鞭打它,著讓它感覺很舒服,但跪姿是必須的,為此我允許他自己製作了一隊護膝來保護膝蓋,爬行的時候也允許帶狗手套,我買來一大捆粗大的綁條,(在一些買建材的地方都有買的,可以輕送的一拉就可以綁緊,要拆就有些費勁了,我一般是用剪刀剪開。)我上網時,喜歡把"拖鞋"
的手腳捆起來,而且手是綁在後面的,讓他在我腳下只能想蚯蚓一樣蠕動,我會命令它把鞋架上的拖鞋叼來,並給我穿上,然後我在請輕鬆送的把鞋撂出去,讓他再叼一次,最後讓它掙扎半天叼來穿在我的腳上,我隨便一下就又撂出去,當它成為我的一個叼鞋的工具,而且就是這個工作也作的讓我不滿,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用狗舌頭伺候我的腳底,如果它累了,我回獎勵它給我吸吮腳趾,這樣讓它十分興奮,後來,我要求它的衣服回越來越少,最後到只有一條內褲而已,並最終只要在我面前必須一絲不掛,後來,我不會經常允許它舔腳了,因為舔腳是最大的獎勵!
有一次,我發現它有一些白頭髮,於是我帶它找個最便宜的剃頭館,(因為狗只可以用最便宜的)要求它剃了光頭,後來,我買了一個剃頭刀,要求它全身不許有毛髮,當讓包括他的**了,呵呵!並且明天都要自己剃一邊。為此我在他的狗窩裡裝了一片鏡子,這樣讓他每天隨時都可以看見自己是一隻多麼的卑賤狗。狗籠子:當我第一次帶它去寵物店時,它還有些緊張,我讓它自己選擇了狗鏈、狗脖、一個精緻的狗鈴鐺!
還有一個高度只有一米左右的寬寬的狗籠子,另外最關鍵的是兩個狗食盆,一大一小!回到調教室的時候他有些興奮,磕頭求我讓它立刻進去,我不答應,說:"如果你現在接受了我的聖水,我會答應的,"它很猶豫,因為它以前曾經跟我講過條件的:永遠不會接受黃金和聖水!
我說:"這有什麼?你沒見多少賤狗求我的聖水嗎?"我知道不能用強制的,要慢慢來,最後,我作出了讓步,讓它鑽進狗籠子,但前提是,我要求把小便直接撒在它的狗碗裡!最後當然允許他自己去清洗乾淨,最後它在洗手間洗裡半天!呵呵!
又前進了一步!以後我每次小便都會這麼做,它也完全接受了,大家應該都知道,狗奴的性慾大多都很強,所以控制住它的性慾就可以控制的更多。以
後的一週!我完全控制住它的性慾,因為我曾經答應它隨時可以跪在我的鞋架前看著我的鞋,手淫到射**!
現在我控制了它一週不許射**,中間我經常檢查他的**的陰囊,是否柔軟,因為我已經知道射**後的**是柔軟的,如果它自己隨便射**,我會慘烈的暴打它一頓!最後我覺得時機成熟後,為了第一次不把它嚇壞,保證小便的味道不是太濃,那天我記得我喝了大量的水,吃了很多的水果,我要它跪在我的面前,雙手捧住它的狗盆,臉上帶一個黑色的頭罩,來接我高貴的聖水!結束後,我我摘下它的眼罩,說:"如果它現在接受我的聖水,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並用腳輕輕的踢了它的**一下,大家記住:長期控制性欲的狗狗是最下賤的!
我的獎勵是:允許它一邊吸吮我的一隻腳,我用另一隻腳協助它的**興奮到射**!這種在它看來的高級待遇,在這以前我只獎勵過他兩三次而已,第一次是它答應做我的家奴時,以後還有就是它辭掉工作以後,剛開始要多給一些鼓勵嗎!後來就沒有了,我很少用腳去碰他的**的!結果這次,他很快就答應了,很快就低下狗頭喝起來,我雙腳踩在他的狗頭上,笑了起來,(如果是一個下賤的廁奴,一見面就要求我的黃金聖水的,沒有什麼意思,反而感覺很噁心,但自己一步一步調教的結果才最有成就感!
)最後,我兌現了我的諾言,讓它通通快快的釋放了一次!我知道它是個球迷,開始我經常會開恩讓它看一些比賽,但它喜歡的是一些什麼歐洲的比賽,這些比賽不知為什麼總是在深夜才有,這讓我很不舒服,所以它要十分下賤的求我我才會答應,但從它拒絕我的聖水以後的一段時間,他便遠離了足球了!這是它當時保持的唯一的愛好了,不過現在早就沒有了!為了很好的利用這一點,我仔細詢問了以後,去打印了一份詳細的直播表,以後,每當它要看球時,都會來求我賞賜聖水,討我歡心,從此我小便以後的狗盆不許再清洗!
我經常會讓它戴著有鈴鐺的狗項圈,給我磕響頭,乞求我的聖水!我告訴它我最喜歡它的狗頭碰地的聲音了!下一步,我將讓它接受我的黃金!但當時想來,要拖鞋接受,似乎有些遙不可及的!
第二個奴:這時候,我收了的我的第二個奴:"馬桶",收它就輕鬆的多了,它的奴性更加強一些,我當時還是仔細的進行了篩選的,我不喜歡那些骯髒的廁奴,而是喜歡調教的過程,首先要檢查一下身體吧!雖然也是來自農村的,但樣子挺帥,也挺高大,淨身高足有185,整整比我高出了將近20 比拖鞋也高出了10cm多,騎在這高頭大馬上才有成就感,自豪感!呵呵!
馬桶是兄弟三人,一年才回家一次,就只在家住兩天的時間,這是我選擇他的一個主要原因!但是它每週都要往老家打個電話,這讓我很反感!這就遠不如第一個了,據"拖鞋"自己說,已經快三年沒有回家了,而且已經一年多不跟它討厭的酒鬼爸爸聯繫了!
那它以後不就就完全屬於我了?呵呵!所以"馬桶"就麻煩了一些,要求除了工作時間才可以做,但保證要比拖鞋作的好,開始我就答應了,當然拖鞋有些反對我手另一
個家奴,但它完全喪失了自我了,我把它綁起來!
狠狠的鞭打了一頓。我很快讓馬桶自己買來了與鞋墊一樣的"傢俱",狗籠子,鈴鐺狗鏈等,但是狗食盆要區分開,這個不能混要了!
自從有了兩個家奴,就有意思多了,我要求兩個奴隸之間不經過我允許,絕對不許說話,其實,直到現在,我有三條狗以後,每天我不在時,只有一條可以自由活動,作家務,其它兩條在自己的狗窩裡工作,絕對不許出聲,因為我絕對不允許它們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交流!當我離開時,我把一條狗鎖進狗窩裡,關上門,只要我不回來,吃喝拉撒全在裡面,但我不許裡面有任何的味道,裡面只有燈光,因為沒有窗戶,但是有一個小小的換氣扇,保證空氣的清新,畢竟我是有潔疲的,所以它自己收拾好!有的時候我會把它的燈關上,讓它在黑暗裡反省自己的錯誤!
還有,馬桶剛來時,每當我離開,我都會在一個鎖住的盒子裡,打開一個來錄音,因為我不在的時候不能有任何的聲音,其實也錄不了多久,但它們並不知道,有時後我回來就會打開聽一下,有一次,我聽到馬桶竟然自己哼著小曲,我把它關進籠子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也不屈理它,最後它在籠子裡自己使勁的打自己耳光,直到我滿意了!從此以後,我很少親自鞭打它們,一般我喜歡讓它們自己抽自己耳光,因為它們的力氣遠比我大的多,呵呵!讓它們自己說自己反了什麼錯,說不出來就自己打,其實我也不知道它門作錯了什麼。呵呵!
不過有一件事我很後悔,有一次,我要看"狗咬狗"的遊戲,結果拖鞋很快敗了,還受了傷,而且相當的有情緒,因為它說只有我可以打它!我答應以後不在這麼命令。我知道,這個遊戲是雙方都同意的基礎上,萬一它真的離開我,那麼我幾個月的調教就白費了,再說"狗咬狗"
的遊戲我也不怎麼喜歡,只是一時想起了而已!因為馬桶的頭髮很不錯,我允許他可以留有頭髮,或者綁一個馬尾巴辮子,更可以隨便的設計一些奇怪的髮型,玩起來也挺有意思,比如我回突然拽下它幾跟頭髮,用來挑逗它們的鼻孔和耳朵,但別的地方也是不允許有任何毛髮的,每天晚上它門在我休息以後,自己回做徹底的清理!還有就是每天都要徹底的洗澡,清潔自己,尤其是自己的狗嘴巴!馬桶剛來得時候,和拖鞋一樣,我讓它背一些《女王家規》、《奴隸守則108條》,然後看誰被的更好,還有就是要它們自己多加上幾條,供我篩選,如果我滿意的就會留下來。
馬桶當然也是一個最喜歡我的腳的奴隸,也挺喜歡我的聖水,但我卻把更多的聖水給了拖鞋,這是調教必須的,在我的不屑努力下,馬桶也在在一月以後辭掉了工作,它的工作賺錢實在不多,到現在攢了才幾千塊,基本上在我當初篩選他是都奉賢給我的腳和聖水了,我從網上找了一些在家手工兼職的工作,讓它在調教室裡做,收入比以前多多了,我允許它把一部分的收入郵寄回老家,其它的供我支配,後來拖鞋也來做,不過拖鞋的全部奉賢給我,這樣就把馬桶比了下去,馬桶只有更加努力的侍奉它的女王我了為了區分我與奴隸的分別,我用拖鞋和馬桶的血汗錢
買了舔肛椅,(以前我調教用的只是一個開了一個孔的椅子而已)當時它們很害怕,因為它們經常看見我調教其它收費奴的時候這麼做。
(正常的受費調教是我主要的經濟來源,我經常當它們的面調教一些收費的!它們還可以做一些協助配合,否則就馬桶和拖鞋的辛苦費是遠遠不夠的!)自從有了舔肛椅,我再也不用廁所了!
每當我小便時,都會讓拖鞋跪在我的面前,雙手捧住它的狗盆,臉上帶一個黑色的頭罩,來接我高貴的聖水,並且最後全部喝下去!但是我也會偶而的獎勵一下馬桶作這個工作,我就是這樣,越是討厭的就越多做,越是喜歡的就越少做,而且還要有競爭,這就是調教!自從有了舔肛椅,每當我大便時,都會讓它們為我收拾清潔大便,然後用最高級別的溼巾為我擦屁股,不久它們就習以為常了,於是我讓馬桶跪在舔肛椅後面,用它的狗盆接住我的黃金,然後用最高級別的溼巾為我擦屁股,最後把我的黃金清理掉,我決不允許我的奴隸用手接觸我初腳以外的其他地方!後來拖鞋也會這麼做!
我讓它們熟悉適應我大便的氣味,並長期的近距離的觀察。這時候的懲罰是:讓惹我生氣的一個雙手捧住自己狗食飯碗中我的黃金,在廁所中罰跪!記得當時我每天大便前都會找些理由發法脾氣的!有的時候一罰就是一個小時。
其實我也很懷疑,我一離開,它們和可能就會把我的黃金大便拿開的!當時我看的出它們很小心的,生怕我回命令它們吃我的黃金!呵呵!但是最後它們不會逃脫的!
當時機成熟時,我準備做黃金的調教,我再次控制它們的性慾十天以上,不管它們怎麼請求都不允許。當我大便時,我故意找茬對馬桶大發了一頓脾氣,把它暴打了一頓,馬桶跪在舔肛椅後面,用它的狗盆接住我的黃金,然後用最高級別的溼巾為我擦屁股,最後讓馬桶雙手捧住自己狗食飯碗中我的黃金,在廁所中罰跪!一般我受不了大便的氣味,會立刻離開的,這次,我最後關門是對馬桶笑著說:"如果我過會發現我的大便少了,我回很開心的,恩?" 過了半小時左右,我再次打開廁所門,馬桶還在那裡跪者,看了我一眼,十分惶恐!
不過大便沒有少,我哼了一聲:"不願意就算了,出來吧,"第二天,第三天,拖鞋跪在客廳反思,我繼續讓馬桶來做,當然它還不肯吃,但我出廁所時故意笑了:"很好,我的馬桶,恭喜你"馬桶一愣,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是說給拖鞋聽的!出來我給了它的最高獎勵,給馬桶腳淫,馬桶自知有些不象話,當它即將射**時,我收回腳,讓它收回去,再次讓它興奮再次停下,我現在已經可以控制我的狗狗們的性慾了,如果不經過我允許就射**的話,後果是相當慘烈的!
接兩兩次欲射不能以後,馬桶已經近乎瘋狂了,跪下來給我用力的磕頭,乞求我同意它釋放,說實話,我從為見過像哪次那麼用力的磕頭,我在次用我的腳趾輕輕的碰了碰他的**,說:"看你的表現了?"它這次毫不猶豫,爬進廁所,捧出我的黃金,一閉眼就咬一小口,我驚喜異常,大聲的表揚,當它徹底的清晰乾淨後,我用腳滿足了它,雖然它在廁所嘔吐半天,雖然
刷牙刷漱口了好久,但我還是很滿意,不久以後拖鞋也吞下了我的黃金,當時我大聲的罵它:並不停的用鞭子抽它的屁股,"好不好吃,告訴我。""好吃,好吃。""你說你有多賤,為什麼非得吃我的屎呢?:"
"因為拖鞋只配吃女王的屎",最後我用我的黃金大便征服了兩個大男人!
在那段時間裡,我每天都讓它們吃我的大便,而且要相互競爭,誰的表現好,給誰吃,最後給它滿足自己的慾望,其它做任何是都不會允許它們射**!隨後的幾天,每次我的大便都要它們吃光,而且要舔乾淨狗盆,每次我要大便前,我會和它們做遊戲,比如是比賽叼鞋,我把兩隻高根鞋同時甩出,看誰叼回來的快,當它們用嘴笨拙的為我穿好鞋以後,兩條狗並跪在我的腳下,討好的舔著我的鞋底,因為它們只可以舔我的鞋底,才能顯出他們是有多麼的下賤!我突然踩在他們的狗頭上,問"馬桶,拖鞋,今天誰吃啊?"
我收回腳,它們爭先恐後的回答""汪汪!是奴才""想吃什麼啊?""
想吃主人的高貴的黃金。"我笑著問它們:"就這麼就想吃嗎?那可是我拉的屎啊!
呵呵!"我回故意把"屎"這個字加重強調! "我是女王最下賤的馬桶,能吃到高貴的女王的黃金是馬桶最大的願望,"拖鞋搶著說"
我就是女王腳下的哈巴狗,除了給女王作馬桶以外作什麼都不配"看著兩個曾經帥氣的大男人,如此卑賤的跪著乞求我,只不過是為了能吃我的屎,心中的優越感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最後我回選擇一條我滿意的去吃我的黃金!當然,這個過程是很噁心的,除了開始時候,我現在很少會看的,我回讓它把雙手綁在後邊,只用嘴來吃,應為狗是沒有手的,即便是吃屎也不許用手!等廁所傳來一陣狗叫後,我就知道它已經吃完,有時候我會騎著另一條狗,打開廁所看一眼而已,因為太難聞了,大多數時間即使有了狗叫我不會去看,但偶爾抽檢一次,如果做的不好可不行!還有,吃的速度和舔的是否乾淨我是有要求的!關鍵的是要有對比!結束後,我回讓它清洗自己骯髒的嘴臉和廁所很久,而其中刷牙至少三邊,其實不用我說!它們自己也會清洗的很乾淨的,我只是擔心時間舊了以後,它們回忽視自己的骯髒而已,衛生是很重要的,自從馬桶和拖鞋徹底的接受了我的黃金以後,才真正意義上成為我的家奴!不過我以後也很少讓它們吃我的黃金,只有它們看我心情不好時,回主動的來乞求我的,其實如果一個星期內沒有一條狗求我,我會大發脾氣的,最終,我們之間有了默切,現在反而是它們經常來乞求我賞賜他們黃金吃,反而是我不同意了,呵呵!其實,它們還沒有像一些屎奴一樣喜歡我的黃金,不過是為了討好我罷了,因為它們如果不經常的乞求我的話,會吃更多的黃金,現在,我為了擔心它們忘記了吃我的黃金的這個過程,在它們反覆的乞求下,一週左右我會發一次"
善心",賞賜它們吃一點的!呵呵!從那時起,我喜歡上了肛門的按摩:我喜歡我大便以前讓奴隸徹底的清潔自己的狗嘴巴,當我大便時,要馬桶張大嘴巴包住我的屁眼,用力的吸,這樣我大便時就會輕鬆許多,但當
馬桶感覺我的大便即將出現的時候,就不需要吸吮了,但如果吸不出來,我會生氣,有時候也會吸進它的嘴裡,那我就不管了。呵呵!也有的時候,我會命令它們把我擦過屁股的溼巾嗅聞、親吻,舔舐。大便結束後,當馬桶把它的狗盆中的大便清洗乾淨時,拖鞋會為我徹底擦淨屁股,最後用舌頭給我按摩,放鬆我剛才辛苦拉大便的肛門,並不是的含上冰水或者溫水來做,最後把舌頭伸進我的屁眼,用力伸縮著讓我徹底的享受!我現在網上新學的一個方法,在狗臉上撲一張極薄的但要絕對結實的透明大塑料,我把大便拉在它的臉上,直到大便涼了以後才可以起來!當後來我有三條狗的時候,我除去懲罰一條狗吃我的大便的時候,其它的時間,我經常會這樣懲罰其中的一個,因為我已經有足夠多的奴隸,不著急它立刻出來侍侯我!在以後,我的黃金大多都會倒掉,但是聖水是從來不會浪費的,我有時候會往奴嘴裡直接撒尿,常常叫它跪在我的大腿間仰面望著,(自從它們接受我的黃金以後,我再小便它們就不用帶眼罩了,因為它們看見我那地方已經沒有了感覺,只會對我的尿液興奮而已)尿完後,我把溼巾仍進它的狗嘴而我最喜歡的方式是讓它嘴裡含一個透明的漏斗,昂著頭,這樣我回更加的喜歡,而狗狗會更加的看青自己的下賤,而這個方法還是馬桶想出來的!我也對它進行了表揚,並對拖鞋進行了懲罰,我讓拖鞋含住漏斗在廁所跪者,昂著頭,綁住他的雙手,我尿完後,不許立刻喝下,保證漏斗內尿的高度,這個姿勢相當的難受。過了半晌,看它即將摔到我才允許拖鞋喝下去!自從它們徹底的全裸以後,我便給它們加上了尾巴,塞進它們的肛門它們還是很牴觸的,我是緊緊的綁在它們的後面,而且給我跪拜磕頭時,要搖尾巴向我請安!第三條奴隸:"
狗狗"狗狗的到來純屬偶然,它是喜歡我在街上羞辱它的那種狗狗,比如,喜歡身上夾著些小夾子,口裡含我的絲襪,出去散步,在飯館吃飯時,不許用手,更不許用筷子,只能用嘴!又或者帶上我出產的一瓶聖水,當作飲料在大街上喝!雖然這種我陪它逛街的收費會很高,而且我始終和它保持十米以上的距離,但是它樂此不畢,我也出一些難題,比如要它去乞討幾元錢了,也挺有意思的!後來,我才知道他並不富裕,也是進城打工崽,已經好久沒有回家,因為家裡就有一個爺爺,爺爺去世以後就沒有什麼正式的親人了。
這也是一個家奴的好材料,因為它是一個廚師,相當適應我的需要!不過就是太野了些,總喜歡往外跑!當我提出這個想法以後,它竟然十分高興的一口答應了,我又想,以後讓它出去給我做些事情也挺好,免的我還要什麼事也親自出去,因為馬桶和拖鞋是決不允許出門的(現在馬桶往老家的電話也越來越少,要一月多一次,郵寄錢的事我來做,這可不能少,否則萬一它家的老狗找來就不好了,其實它們也找不來,因為馬桶早已沒有手機,沒有聯繫地址了,打電話我要親自帶它去,因為它們沒有一分錢,還有我要監視監聽,它總是急急忙忙的說幾句就儘快關斷,我總是希望它什麼時候可以徹底的斷絕了聯繫才
好!
這是我現在最反感的事情,每次回來馬桶都會受到我的懲罰,吃我的黃金大便還要關黑籠子並自己打耳光,暴打一頓!)開始的時候,狗狗總是希望出去,比如給我買點賣當勞什麼的早餐等等,我會讓它嘴裡塞兩雙我的襪子,(因為一雙它太舒服了。兩雙才能塞的滿滿緊緊的)再帶上口罩,我把口罩從後面棒住,保證它接不開了,還要給它穿小兩號的鞋子後來,讓它跑步去買,從進了我的調教室,就沒有一分錢的東西了,當然包括手機了,但是每次它滿頭大汗的回來我總是嫌太慢!不久以後,它也融入了我的家奴之中,在拖鞋和馬桶的影響下,很快的接受了我的黃金,最後乃至一切,我十分的佩服自己,從拖鞋到馬桶再到狗狗的調教,我用的時間越來越少!
自從新來的狗狗可以隨時接受我的黃金以後,我就很少讓它在接觸黃金了,因為我要讓它為我作飯,雖然每次作飯以前我都會要它徹底的洗澡,並清潔口腔和洗手,但是我畢竟心裡不舒服,狗狗每天至少回洗澡兩三次以上,而且我允許除非我的需要,它可以戴一雙特別的手套爬行,因為跪姿是必須的。於是,這個侍侯我大便的工作,為我經常作飯狗狗作的就少了,它每天都要繳勁腦汁的為我作出一個好菜和另外我點出的幾個菜以後,雙手跪著托住一個大大的托盤,從廚房裡小心的挪出來,來到我的面前,這樣跪著等我吃飯,不管做的多麼的美味,我也極少的表揚,我也經常拿一些菜譜讓他來學習,可是,畢竟長時間的跪著膝蓋回受不了,有的時候我也很善解"狗"
意,我回故意自己在我自己的臥室裡帶一會,讓它們可以站起來放鬆一下自己的膝蓋,因為我規定看不見我的時候不必跪著!雖然我始終允許它們可以戴特製的護膝,而且它們自己也經常改善自己的護膝,就是這樣,我也知道它們每天晚上都會努力的按摩自己的膝蓋!我也很擔心它們真的不會走了,那就麻煩了,不過現在雖然每天跪、爬、趴的時間遠遠大於站裡的時間,但是我需要的時候它們還都可以健步如飛!
現在我有三條全心全意侍奉我、做所有的家務雜活、並且努力賺錢,而得到的僅是讓我當馬騎,想狗一樣舔我的鞋底、做我的尿壺和舔我的屁眼、吃我的屎的男人!現在經常會有三條狗一樣的男人,乞求吃我的黃金,多麼的逍遙愜意!當我有了三條狗以後,我大大提高了我的收費調教的標準,因為那已經沒有什麼意思,但這樣我的收入並沒有減少,因為我有著三條狗的協助後,調教更加有意思,有錢的賤貨很多,就是跪在那裡看我如何的調教我的三條家奴也十分的滿意,偶爾回有一兩條,在我這裡連續一兩天的做高收費的調教,這可就苦了我的三條家奴,因為那樣的幾天他們的空間會更少,但我絕對不允許它們之間有任何的言語交談,除非是我在場的情況!
但到現在,還沒有一條我收費的狗知道我有三個家奴的事,我始終都是說是暫時接受的,還有就是,畢竟那些真正有錢的賤貨都很要面子,很少有允許和其它的狗一起調教的,為了它們高額的調教費,我也基本都答應,因為這種事情在現在的社會上畢竟不能太張揚了!所以我現在也不在整天
到處去招搖著說自己要受費調教!到現在,狗狗、馬桶和拖鞋只會在看見我的腳,看見我的絲襪和鞋,看見我的聖水甚至是黃金時才會有性慾,看見其它的任何東西,都毫無反映,這是我許久努力的結果!
三條已經足夠,它們都很年輕,不出意外,我短期之內不會再收新的家奴了,除非遇見更好的,又或者一條離開,因為,只要它們願意,它們隨時可以離開,不過現在看來不會了,因為它們已經越陷越深了!已經徹底的從人變成了我的一個"馬桶"、一隻"拖鞋"、一條"狗狗"
了!
我在網上學到一個很好的玩法,我讓馬桶與拖鞋和狗狗每天想出一個新的讓我調教它們的遊戲,相互不可以交流,然後清楚明白的寫下來,供我篩選,如果一天沒有一個我喜歡的,我會嚴厲的懲罰它們。每天我看了它們的提議後,我回選擇其中一個好的實踐一下,當然好的我以後會經常玩的,呵呵!!!我現在連新的調教方法都懶得去想了!
最後,我要調教到連它們的思想都可以控制!於是,沒有多久,我就有了好多心得遊戲,比如,以前我上網,偶爾會騎在馬桶的肩上,但是那個姿勢並不是很舒服,現在它們出主意:兩條狗並排爬在電腦前,兩狗相距半米左右,在背上放一平板,上面蒲上我的坐墊,我坐在坐墊上,就舒服了許多,而且可以讓它們一起有節奏的前後晃動,我就像坐轎一樣,我雙腳一蕩一蕩的,十分有趣。另一條狗狗跪在一邊隨時聽我指揮調遣,不過三條狗個身高不同,馬桶太高,但耐力最好,如果它和拖鞋或者狗狗配合,另一邊那邊還要墊點東西,也支撐不了多久就成不住了,而且拖鞋和狗狗配合時間就更短,這就是美中不足把!但現在鍛鍊了一月,我可以這樣享受將近一小時了!
現在我每次玩這個遊戲都要求必須時間加長一些,哪怕是一分鐘時間,要有競爭與對比,就更有進步了,於是現在我吃飯,看電視時,也經常用這個方法。還有就是兩條狗緊貼著並排爬在,我站在上面,一腳踩一個,可以讓它們一起前後爬行,我隨時的發出命令,剛開始,有一次查點把我甩下來,不過我長期調教鍛鍊以後,現在已經十分平穩了!這個遊戲還可以在我調教其它的受費奴隸的時候加入進來!更加的好玩!
呵呵!還有就是矇住眼睛,聞一聞我的腳,然後來猜是那一隻腳,開始我想,這根本不可能猜對,但是拖鞋卻大多數都能猜對,著確實讓我十分吃驚和高興,它竟然是這麼的用心!後來拖鞋給我呈上了一冊,相當不錯,我每天晚上洗腳燙腳,一個奴隸侍侯一隻,洗完之後,我半躺在沙發上,兩條狗一左一右,既不許舔又不許擦,而是用嘴把我的溼漉漉的腳吹乾,而且不許吹出唾沫星子來,這個遊戲相當有意思,涼颼颼的十分愜意舒服,不過這個過程會很長,不等吹乾我就等的煩的,最後還是要再擦乾的,所以它們回使勁的鼓起腮來吹,我也隨時可能命令換一條狗來吹!這是我現在最喜歡的遊戲之一了,幾乎天天都玩。
這幾乎成了我的保留節目!
愛好SM的同好都知道:只要你接受一次現實調教,就像吃鴉片一樣,你必然接受2次,3次……直到次;接受次現實調教之後(大
於30),長期家奴調教就象張口吃飯一樣自然的事;長期家奴調教的結果就是:廁奴調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因為開始的現實調教就是先滿足自己埋在內心最深處最見不得人的最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的慾望,一般的順序是先跪拜、舔腳、耳光、口水,最後是聖水。在滿足最初的這些慾望後,希望的是被長期主人圈養,當主人的人型寵物,因為長期的圈養會和主人長期在一起,滿足現實調教時間短的缺憾。
在長期的圈養中,各種調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其中睡前給女主人舔陰,女主人在奴隸的口舌侍奉下安然睡去對主奴雙方都是非常愉悅的享受。再就是給女主人當廁紙和廁奴調教最刺激。我只說我自己前年在岳陽協議當家奴的一端生活。
前年5月份合(肥)武(漢)鐵路線開始施工,我作為鐵路基礎隊伍“包工頭”入住了岳陽市,在安頓好工地後,我就和早聯繫好的新月(她去年結婚了,為不影響她的生活,用化名)女王商量當她長期的家奴(施工工地有專門的經理和管理人員)。中間協商的細節我不想多說,總之我和新月女王很快達成協議:當她長期的家奴,住在她新租的公寓樓中,租金我負擔,時間長短有女王決定。期間我可以接打電話,但不允許出門和帶人到公寓中。
和以前的大部分女主人一樣,新月把我的衣服全部鎖在櫃子裡。主人給我帶上護膝,帶上貞操帶,帶上腳鐐,把我雙手反銬在背後,用鐵鏈把手和腳連接起來,想站起來是不可能的,再把一條鏈子栓在了我脖子上。我的家奴生活從被剝奪性和人身自由的當天下午5點就算開始了。
晚上主人吃的是一種魚做的菜和米飯。主人在餐桌上把飯擺好,一拉鍊子把我拉到餐桌邊,我跪著和餐桌差不多高,主人把我的頭扶起。”張嘴!”主人嚴厲的口氣不容我反駁。
我張大嘴巴,眼巴巴地望著主人。大概看我的樣子滑稽,主人忍不住”撲哧”笑了,“當我的垃圾桶”。主人先喝口水漱了漱口,把水吐在我嘴裡,我忙嚥下去,仍張大嘴巴。”
真乖”,主人讚許道。主人吃飯很仔細,細嚼慢嚥,不時把一些魚刺、魚肉、米飯放在我嘴裡,一頓飯下來我比主人吃的還多。主人很滿意我的表現。晚上主人看電視,我躺在地上給主人舔腳。
主人的腳保養的很好,白淨細嫩,口感很好。主人對她的腳一直很自信。電視看了一個小時左右,主人上網,主人把我手銬和腳鐐解開,叫我坐在地上,把頭仰放在皮椅上,她把我雙手和皮椅的2條腿捆在一起。看著我綁在椅子上一動也不能動,主人很滿意。
主人把白裙一掀,雪白的真絲內褲展現在我眼前,我的JJ在一下硬了,把貞操帶頂了起來。主人慢慢把內褲褪下,放在我鼻子上,一股肥皂的清香和主人下體的氣味進入我鼻子裡,我一下迷失了自我,我貪婪地緊吸了幾口。主人又把白裙掀起,雪白肥腴的屁股展現在我面前,屁股距離我頭越來越近,終於我的臉和主人的屁股來了個親密接觸。主人好象想起。
又站起來,雙手把陰唇分開,看準我的嘴和鼻子坐了下來。可憐我的嘴和鼻子全在主人陰唇的包括中,呼氣還可以,但一吸氣主人那柔軟的陰道內壁就會把我鼻子和
嘴堵塞。無論我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主人象沒事一樣上著她的網,不時笑出聲。大約2分鐘左右,就在我堅持不住時,主人象無意的把屁股一動,一股空氣進入鼻腔,沒多久,我又的呼吸又被剝奪了。
每次在我萬念俱灰時,主人的屁股總給我一點空氣。主人上網時間很長,大約11點,主人把我放開,叫我跪在她跟前,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貼在她胯部,我知道下一步的工作,張開嘴,把嘴貼在主人的陰部,一股溫熱的水流進入我口中,我快速吞嚥著,一滴也沒流到外面。多次的現實調教我早就練就了這一手。自然又得到主人的誇獎。
把主人陰道清理乾淨,主人騎著我謝了妝,恩許我在她床上給她舔陰。
主人仰躺在床上,用雙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按在她陰部,我賣力的用舌頭在主人的陰道快速進出,把主人舔的嬌喘噓噓……淫液流進了我嘴裡,我吞嚥著……我看主人不喊叫了,輕輕把主人翻轉,主人的屁股就在眼前,我用手把屁股分開,把臉貼在主人屁股上,舌頭衝主人的屁眼捅去。主人渾身一顫,雙手反過來按住我的頭,用力向屁股裡面按,我更用力地舔著主人的屁股、股溝、菊花,主人的高潮又來了。淫液又一次流滿了我嘴……聞者主人下體靡靡的氣味,清理著主人洪水氾濫的陰道,我的JJ漲的生疼。主人終於在我口舌的侍奉下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我的口鼻被什麼東西堵著。睜眼一看:主人赤裸的身體正坐在我臉上。我忙張開嘴,我知道主人要幹啥。在主人體內已經幾個小時的液體流到我這個家奴體內了。我家奴新的一天開始了。
伺候主人吃了飯,化好妝,主人把我銬在廁所裡上班去了。跪在廁所裡的我看見主人洗的乾淨的內衣,我的JJ又硬了。因為手反銬著,加上跪著起不來,想聞主人內衣的企圖沒實現。我只好靜靜地等主人回來……
以後的4個多小時我就橫臥在主人的廁所裡,回想著給主人舔陰舐肛的情節。JJ感覺又開始腫脹起來。主人是位醫生,平時很愛乾淨。回想起她陰部的氣味不像一般女王有那種腥騷味,主人的下體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味和一種高貴女人特有的體香;主人的後庭也很乾淨,那少許的靡靡氣味尤其叫我這類氣味性的奴心迷,我多想一輩子生活在她屁股下……正當我想入飛飛時,聽見開門的聲音,我趕緊準備爬起來,但手反銬著沒那麼容易起來,我努力著的時候,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出現在我眼前:主人回來了。
“快,人家憋了半天了,就等回來給你。”主人忙不迭地說著,把我一下扯在地上,把深藍色的職業裙向上撩起,雪白的蕾花邊內褲把肥臀包括的那麼性感。只看一眼她的臀部,我就像吃了迷幻藥。主人把內褲腿到膝蓋處,蹲下身,那部位對準我張大的口,溫熱的水流激烈地衝蕩著我的口腔,口腔裡白沫激盪。因為在廁所,我故意沒有快速吞嚥,任水流溢出我的口腔,順著我的臉流下來,我沐浴在主人的聖水中。多想一直這樣下去呀!
主人把我解放出來,把JJ也解放出來,主人親自為我把JJ進行清洗。當主人那柔軟白皙的小手接觸我JJ時,白漿再也不受控制出來了。結果被主人好一頓訓斥。清洗
乾淨後主人重新把JJ鎖在貞操帶中。”看你表現,最少一週才把你的小鳥從籠子裡放出。表現不好,哈哈,就關著吧!”主人得意的揚了揚鑰匙,笑著說。
午飯還是我充當主人的垃圾桶。但主人向我著垃圾桶中放的不是垃圾,而是主人吃剩下的飯菜。由於我是北方人,對岳陽的飯菜不習慣,主人還專門給我買了一些火腿、方便麵什麼的。主人這次走時沒把我用鐵鏈固定在一個位置,但仍然把我手反銬著。
我可以跪著自由的在公寓中挪動。主人可能怕我寂寞,調到中央五臺,電視一直開著。由於我喜歡體育,倒也沒感覺到時間過的很慢。主人高跟鞋敲打樓梯的聲音傳來,一看錶,主人下班了。
我趕緊爬到門邊,用嘴吊著主人的拖鞋在門口等候。”主人好!”主人一進門我就扶在地上給主人行跪拜問候禮。主人今天心情很好,愉快地在我服侍下換好拖鞋,“躺地下”
主人命令道:“一天沒叫你舔了,好癢”。主人看我躺好,把雪白的內褲一脫,一下就坐在我臉上。”我知道你喜歡給我舔,噢,噢……”在我口舌的侍奉下,主人很快就發出嬌叫聲,聽著主人的嬌叫聲,我似乎受到莫大獎賞,用心地服侍著主人的下體,主人的淫水流上我的臉、鼻……,主人性感的肥臀、好聞的靡靡氣味、流滿我臉的淫水都叫我迷失自我,就這樣我和主人身心都感受到極大的愉悅。
主人,謝謝您,謝謝您實現了我內心那難以叫人知道的最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的慾望,使我能在激烈的競爭中精神抖擻的重新披掛上陣。
同樣服侍主人吃完飯,同樣服侍主人看完電視,同樣被主人坐在屁股下伺候主人上網,但這次主人只進行坐臉調教大約一個多小時就把我放下來。主人拿了個洗乾淨的水果,叫我跪在她身邊昂著頭,張著嘴。主人把水果削著皮,不時把果皮放到我嘴裡。主人吃著水果,不時地把口水吐到我口裡,品嚐著主人滑潤香甜的口水,我感覺到內心無比歡快。
叫我選擇世界最好的飲料的話,主人的口水肯定時我的首選。主人還不忘把水果啃下來嘴對嘴餵給我,好香呀,主人餵給我的水果!!!
它可能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水果,以前調教過所有的女王沒一個人對我,我真的醉了。晚上主人沒有把我捆上,恩准我睡在她床上,給她進行口舌服務,同樣我們同時得到了內心無比的滿足。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是這樣的:早上喝主人的晨尿,伺候主人洗漱、化妝、吃飯,主人去上班,我在家看電視或上網;中午跪拜主人迎接主人回家,喝主人的聖水,伺候主人午飯,主人上班;晚上跪拜主人迎接主人回家,喝主人聖水,先給主人口舌服務,服侍主人看電視,臉給主人當座位供主人上網,喝完主人的聖水,口舌服務主人,直到主人入睡。終於週五到了,“明天就是週六了,明天咱們好好做遊戲!”晚上躺在床上,主人2手抓著我頭髮,把我頭按在她陰部,邊享受著我的口舌服務邊興奮的說,“你是不是喜歡器具調教,明天就滿足你,哈哈!”
明天,明天就是週六了,明天會怎樣?我不知道吃過早飯,主人把衣服給我拿出來,叫我穿上衣服。我們驅車到了主人醫院的家。主人家不大,面
積大約60平方,2室1廳1衛一廚,地方鋪著黃色的地板,窗戶和門都掛著紅色的窗簾。臥室裡一張帶碎花的床罩整齊地鋪在一張單人床上。
床邊是一個用不鏽鋼防護網做的籠子,籠子的上面和側面的下方各有一個開口,天花板上有一個吊鏈,牆上掛滿了繩索、皮鞭、絲襪、手銬眼罩等很多。還有一個比較大的木板,上面有一大2小三個洞,其他是人廁椅、漏斗等把臥室擺的很滿……正當我看時,感覺身上一陣疼痛,一看:主人手拿皮鞭,是她抽了我一下。這一鞭子把我打明白:我是她的家奴。我馬上脫光衣服,跪在主人腳下。
今天主人特別漂亮,本來就很美的臉經過精心化妝,更加漂亮,我的JJ在貞操帶中漲了起來,5天主人沒把JJ解放出來了。主人大概看到我JJ把貞操帶頂的很高,咯咯地笑了“小子,有你JJ硬的時候”。
主人把我關在籠子裡,上鎖,叫我把頭從側面籠子裡伸出,接著把門鎖上,我的頭沒法縮回去。主人用一個小鋼盆盛滿牛奶,坐在皮椅上,把穿絲襪的腳直接放到盆中,主人的腳經白色的牛奶一溼,在絲襪中更加顯得白皙透明,放著好看的光澤。主人把腳伸到我面前,牛奶的香氣迅速瀰漫了我口鼻,我貪婪地吮吸著主人的絲襪,牛奶被我吸進嘴裡,真香……主人一次次把腳從牛奶中拿出放到我嘴邊,我一次次把主人腳上的牛奶吸淨。這樣的遊戲進行了大約40分鐘,最後主人把絲襪脫下來放到牛奶中,肉色的絲襪漂浮在牛奶中,晶瑩透明,充滿誘惑,我又給主人舔腳,主人邊享受我的舔腳服務,一邊看著雜誌,哼著歌曲,很是受用。
主人把我從側面的洞中放出,叫我把頭從籠子上面伸出,接著鎖上鎖,我的頭同樣卡在籠子的外面縮不回去,主人把我鎖好,把絲襪從牛奶中撈出,塞在我嘴裡,又拿個黑頭罩把我臉罩起來,打了個電話就出去了。我一個人在籠子裡,什麼也看不見,並且只能跪著。黑暗中我感到非常無助,但又感覺非常刺激……
接近中午,主人回來了,她把我頭套解除,把我從籠子裡面放出來,先叫我給她把腳舔乾淨,她的腳這次滿是汗,滑滑的又有點臭,但主人可不管這些。舔完腳,主人把我固定在人廁椅中。主人看我躺在人廁椅中,滿意的笑了,“咯咯,你很快就做我的專用人廁,有啥感想?咯咯,咯咯”,主人笑得花枝亂顫,把我迷的一下似乎進入迷霧之中。
主人說完胯在我頭上,肉色的絲質內褲在我眼前那麼迷人,主人把咖啡色的裙子罩在人廁椅上,接著就坐了下來,我的鼻子就卡在她內褲中間,能呼吸,但有一點難度。主人臀部溫熱的觸著我的臉,我呼吸的是主人靡靡的稍帶騷味和成熟女人味的氣體。主人坐在椅子上,打開本本,接上網線,又上起網來。不知道主人瀏覽什麼網頁,只覺得主人下體潮溼起來,主人呼吸也急促起來,但她一直沒把內褲脫下,我著急的用舌頭舔她的陰道,但有內褲阻隔,把主人內褲舔溼了。
主人站起身來,我眼前一下亮了,主人到外面拿了個包,又坐在我臉上。主人又起身,“張嘴”。我把嘴張開,主人把一口口水吐在我嘴裡,又把我嘴裡放了個漏斗,主人的聖水順著漏斗直
接流進我食管,我一下被嗆了一下,劇烈咳嗽起來,主人又是一陣嬌笑。
主人看我把聖水全喝光,才把漏斗拿走,把內褲褪到膝蓋處,一下坐在我臉上,我趕忙把主人下體用舌頭清理乾淨。正想這次怎麼主人沒表揚我呀,感覺肚皮一疼,原來主人用一隻點燃的低溫蠟燭對我進行滴蠟調教。雖然是低溫蠟燭,但滴在身上也不好受,想掙扎,身子被固定著,怎麼扭曲也逃脫不了蠟燭一滴一滴滴在身上;想求饒,臉被主人坐著,喊不出,只好扭曲著強忍著,把主人高興的咯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隨後,主人把我的頭和雙手分別固定在那帶3個孔的大木板上,隨後把我鎖上,把嘴裡塞上她的絲襪,用膠帶紙把我的嘴封上,用蛇鞭抽打我赤裸的身子。可憐的我是叫天叫不出,想躲被固定,那那麼無助,那麼可憐又那麼刺激。主人打我打累了,把我放開,仰躺在床上,抓著我的頭髮按在下體,閉著眼睛享受著,不時發出叫我意亂情迷的嬌叫。我只有更努力用舌頭舔舐主人才能抵消我內心那洶湧的慾望。主人在我口舌侍奉下象睡著了。我還一直給她舔著,我喜歡給主人舔,好像我舌頭就是為主人陰道和屁眼長的。
過了一個多小時,主人醒了。"狗狗,咱玩點刺激的”,她拍拍我臉頰說。主人花了很長時間把我用繩索捆的象粽子一樣一動也不能動,主人把吊鏈放下來,把吊鉤掛在胸前捆綁的繩索上,仰面把我拉離了地面30公分多,主人又把我2條腿2條胳膊用繩子拴好,也掛在吊鏈上,又把我提升一點,距地不足半米。把我吊好後,主人已經嬌喘連連,她把咖啡色的職業妝脫下,只穿著肉色的真絲內衣,我昂著頭看著主人白皙的皮膚,內褲的三角地帶我能看到主人黑色的陰毛,我JJ又了感覺。
主人沒理會我變化,胯在我頭上,透過真絲內褲,我聞到主人陰部那熟悉的味道。可能不舒服,主人把內褲褪下來,放在我嘴裡。然後小心地用手分開陰唇,把我的口鼻全包在裡面,手拽著繩索慢慢把腳放在我身上,蕩起了鞦韆,這次主人沒在乎我的反應,任我把臉憋的發紫,任憑我怎麼掙扎,她就是不肯把屁股從我臉上挪開,我感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當我在掙開眼時,發現主人已經把我的貞操帶取下,赤裸著身子爬在我身上,陰道對這我的嘴,我忍不住伸出舌頭向主人的陰道舔去,主人一哆嗦,我發現我的JJ被主人一下用口含住,小巧柔軟的舌頭卷著JJ用力吸,我頓時感覺身體象被主人吸乾了一樣,一下子我感覺一種無可名狀的快感從JJ延伸,迅速傳遍全身。
我賣力的給主人用舌頭給主人舔著陰道,柔軟的內壁嫩肉和我舌頭接觸,說不出的美妙。主人的淫水迅速氾濫,流的我滿臉都是,主人嘴裡發出“嗚嗚”的嬌叫。終於,快感直達我四肢的末端,那種無可名狀的巨大幸福美妙的快感徹底佈滿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我渾身禁不住顫抖,精液象洶湧的波濤,不受任何控制地射到主人嘴裡……主人把我放下來,我們相擁著,躺在主人床上,說著話,不覺睡著了。
以後的生活平淡,也富有激情,主人總能變著花樣調教我,我們都對SM遊戲樂此不疲。日子又過了一個多禮拜,主人這
次沒把貞操帶取下,每次見到主人時,JJ就漲的發紫,無論我怎麼哀求,她就是不給我開,原來她又自己更為殘酷絕妙的計劃。主人這段時間嚴格控制著我的性慾。除每天在主人的看管下清洗JJ外,JJ整天鎖在透明的罩子裡,原先主人不在時,可以用手用力壓擠罩子,JJ也可以受到刺激。
但就這投機的行為也被主人無情的剝奪了。主人每天上班時都會把我雙手銬在背後,想擠壓JJ那是不可能的。
大家都知道,一個30多歲的男子一週性慾得不到釋放那是啥滋味,用一個詞不一定恰當:生不死。主人每天都用我做人廁,大概用人廁真的比冷冰冰的衛生潔具舒服,自從我來後,主人的聖水就全部又經過我過濾一次才排到下水道。當那洶湧不斷的慾望來臨時,JJ就會不時地排出透明的粘液,JJ在罩子裡漲的紫紅。只要主人在,最大的願望就是主人能開恩把JJ放出來,把那壓抑已久的慾望釋放出來。
但主人鐵了心,任憑我怎麼磕頭,怎麼哀求,她該上網就上網,該看電視就看電視。這條路被主人堵死,唯一的期望就是喝主人的聖水、給主人舔陰、舔肛,也只有喝著主人的聖水,舔著主人肛門或陰道時,那難以控制的洶湧慾望才可以暫時平息。但短暫的平息過後是更加強烈的慾望出現。主人經常在我面前賣弄她那傲人的身姿,殘忍地看著我閉眼難受的樣子,笑眯眯地看著我的JJ脹的發黑發紫,晶瑩的液體從JJ馬眼中滲出。
接受多次現實調教了,唯獨貞操控制調教總叫人那麼嚮往和恐懼。性慾得不到釋放的欲生欲死的難捱,性慾得不到釋放後那種對主人死心塌地的忠誠,沒經過貞操調教的人是永遠也體會不到的。那是一種明知無望但又叫你不得不哀求主人開恩的無助。我認為只有經過貞操控制調教的奴隸,才能做到從內心對主人的臣服。
沒經過貞操控制調教的臣服,多少有一點做戲的成分,因為他們沒真正經受這種生不如死的考驗。主人不在家時,就想跪在門邊等主人回來,別的啥都不想,只有主人回來才可能釋放JJ,才能品嚐到聖水,舌頭才能和主人的肛門和陰道接觸。瀰漫在主人下部那難言的靡靡氣味中,才能暫時平靜我的慾望。主人呀,回來吧,回來用奴才吧。
我此時總在心裡一遍遍喊。
又一天過去了,主人晚上把我在十字木頭架上捆結實,然後跨在我頭上,主人沒穿內褲,雪白的屁股那麼近距離展現在我面前,“寶寶,吻吻我的屁股”。主人把陰唇分開,毫不客氣的把我的口鼻全淹沒在裡面。主人直接沒抬屁股,任憑我昏死過去。我醒來時,主人很興奮。”寶寶,明天我和朋友來和你做遊戲”。做遊戲,我仔細一想,明天就是週六,新的調教又要開始了。
主人在我伺候下上完廁所,吃完飯,化完妝,就坐在我臉上看著電視。主人沒把我捆綁,所以我可以挪動挪動,不至於憋暈過去。想舔主人,但主人穿著雪白的蕾絲內褲,我怕唾液把主人內褲弄溼,不敢輕易伸舌頭。JJ又那麼不爭氣的挺了起來。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叮咚”門鈴響了,主人抬起屁股,把我放出來,“快去開門”主人吩咐。看我自己赤身你發的內容是非法內容,我猶
豫了一下,被主人踢了一腳,“招打不是!”我連忙把門打開,一個妙齡女郎現在我眼前。雪白的連衣短裙把雪白的小腿顯得更加動人,細根的高跟涼鞋把一雙赤裸的玉足勾勒的那麼勾人心絃。原來是主人的閨中密友蘭蘭到了。
沒有寒暄,沒有解釋,我就象個物件一樣被她二人捆了個解釋。二人把我的JJ從貞操袋中解放出來,把早就脹紅的JJ放在小椅子上。二人回到臥室,我聽到二人說著什麼,一會就聽見二人哈哈大笑。二人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眼睛嚴重被強姦:二人穿著透明的黑紗衣服,雪白的蕾絲內褲和胸罩顯得更加精緻,更加誘惑。我的JJ一下挺了起來,難怪我,十多天沒釋放了。二人在我面前跳著豔舞,不時做出各種勾人的動作,時不時她們的玉足不經意碰JJ一下,當主人把紗衣和胸罩脫下,只穿內褲跨在我頭上時,白色的精液噴射出來。那種侵心蝕肺的快感一下子叫我暈眩了。
當我清醒過來時,面前有2杯聖水,原來主人叫我“喝聖辯主人”。這沒任何難度,主人的聖水早就融進我內心,融進我血液,這不可能辨別錯。我喝完後準確說出主人的聖水後,主人很得意。獎賞給我一口香唾。她二人又和我做了什麼“矇眼辨腳”,“聞襪辨主”等,我從沒失手,這時我才明白:主人已經進入我內心的最深處,已經融進我的血液中,並已經隨血液到達全身各處。其他的調教就是雙的調教,和大家看到的沒啥區別,也沒啥新花樣,我在這裡就不再寫了。但我不寫並不代表這類調教沒意思,其實巧好相反,平凡的調教才使我們這類欲罷不能。
在調教中,最叫我擔心的就是到我工地對我調教。主人要求我帶她到工地去說在工地調教我,可把我嚇壞了。當著近200人調教他們的老闆,我不敢想。但主人執意要去,也沒辦法。主人對我的要求很低,就是當著我工人的面給她下跪就行。主人坐在如山的鋼筋上饒有興致地看工人幹活,正好一陣風把一件晾曬的衣服刮到主人腳下,我忙跪在主人腳下,順便聞了一下主人的腳,把衣服拿起來。主人很滿意,最擔心的工作結束了。主人微笑著讚許地點了點頭。工地調教簡單但刺激。我還沒勇氣在眾目睽睽下接受調教,更不用說在我工人面前接受調教。
轉眼間,在主人家裡已經快6周了,我工地上的確也有許多事情等我處理。主人同意結束我們的調教。結束調教時,我和主人逛了次商店,給主人買了條白金項鍊和一隻白金戒指,主人一直不肯要鑲鑽的,也拗不過她。這段調教到現在很長時間了,但我還一直和主人保持聯繫。主人答應我09年到山東來玩,我很高興。主人,我在山東等您。
不知是日復一日的生活空虛了我,還是真的基因就有著做的烙印,有著5年齡的我,sm的渴望一天天的撩動著我。忽然對面的樓層燈亮了,我焦躁的情緒,逐漸平靜也有點興奮了起來。對面三樓是一對情侶,歲數都不很大.男孩白白的,大概25歲左右,高大瘦弱,女孩是個天津本地的女孩子,講話大大咧咧的,皮膚白得向雪一樣。女孩很高,大概有172左右。
他們幾乎每天都做愛,這讓我很妒忌很羨慕。但我只能通過拉小窗扇空隙
,用望遠鏡看著他們,然後再用手放縱自己,而不能跟他們一樣愉悅.可以想象,我也想參與到小兩口中間,哪怕是作一條服侍他們的狗奴.我經常幻想自己,光著屁股跪在小兩口的面前,不顧羞辱的企求著…….小兩口的每晚的歡愛讓我膨脹著的慾望無法發洩.我幻想著參與到他們中間:男女小主人輪番抽著我的耳光,質問著辱罵著我的下賤……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發現樓下新開的超市是對面的那對情侶的,這讓我很是興奮。
於是我常去這個超市,每次都和他們說些話,委婉的誇獎這個超市的東西.小女孩聽到自然也驕傲的矜持的笑著,小男孩更是高興的每次都點根菸給我.一次"驚訝"的得知,我們是對面樓後.時間一長,小情侶倆和我也不見外了.男的小名叫王偉,女的小名叫張娜.在我成心的約請下,他們來到了我家做客.幾杯啤酒,幾口二鍋頭,幾個小菜,我和小情侶倆稱兄道妹起來.秋天到了,天氣涼爽了,也該收穫了.我記得那天月亮很圓,我們三個人喝的都不少,煩惱的訴說著.張娜累了,半躺在我的沙發上.王偉也迷糊的躺著,嘴裡嘮叨著社會上的一些事.他們兩個黏糊的靠在一起.我簡單收拾了下茶几上的杯盤,等我從廚房回來.看到王偉摟抱著張娜,嘴在張娜臉上親著,張娜小手也亂摸著.王偉一隻手抓著張娜的屁股,一隻手扯著張娜的褲子.被我看到後,小情侶倆嘴裡還嘟囔著讓哥哥笑話拉……笑話拉……,但卻不分開。
我激動的注視著,勸說著他們到床上去.兩個人的四條腿在床上來回挪動著.藉著酒勁,我跪下身子,捧起張娜的一個只高跟鞋,把鞋脫了下來,慢慢的張開嘴,輕舔了一下張娜的腳心.張娜的小腳略微抖動了一下,我得寸進尺的湊到腳趾上.輕輕的含住了小腳趾,進而大膽的舔含整個腳趾.張娜有些驚醒,抬起身子,王偉回過頭來,望著我驚訝的說:操,你幹嗎?!
張娜小心翼翼的說: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微弱的電視光線照著我們三個,我保持跪著的姿勢說:兄弟妹妹,其實我是個SM愛好者,我就想舔舔腳丫,真的,看到你們青春的樣子,我不由自主得想舔.王偉大怒道:擦,你這個賤貨,算我瞎了眼看錯你了,SM我也聽說過,沒想到這會真見識了.
我忙說:求你了,兄弟妹妹,我就想舔,就想看你們作愛,就想伺候你們作愛,我就是這樣賤,求你了.我幾乎哭了,這些話,讓他們害怕和茫然.空氣似乎凝固住了,一對20歲左右的的小情侶緊張的坐在沙發上,一個28歲的男人慚愧的跪在他們面前.還是張娜打破了僵局,對王偉說:老公,怪難為情的,但看他這人也不錯,咱也沒嘛損失,要不就讓伺候咱試試,咱們也玩會刺激的。
我一看有戲,姿勢依舊的說:謝歇女主人!男主子,求您了,我就是舔腳,你們繼續,我保證不動別的地方,求你了!
說完,我又大膽的捧起張娜的腳舔起來.王偉鄙夷的看著我,說:“那好吧,就收了你這個狗東西。”
張娜聽後有點驕傲的摟著王偉.而我忙跪下來,給王偉磕了4個頭,又換了張娜的右腳去舔,舌頭比剛才更輕柔,舌尖輕舔腳趾間的縫隙.張娜有些癢的動著小
腿,也有些驚奇的享受著,王偉也有些不可思議的注視著.確切的說,我們三個的確有些醉了,不光是因為酒.場面緩和了許多,他們也默許了我的舉動.我甚至感覺王偉衝動起來,他又親吻起張娜.兩個人嘴對嘴的攪動舌頭,很響亮很激情.王偉不再搭理我,站起來跨坐在張娜身上.張娜兩腿併攏著,小腳並排著被我捧著,舔吸.王偉的大褲衩子下的精瘦屁股,緊坐在張娜的大腿上,繼續親吻.張娜兩手抱著王偉的腰,肚子上感覺著王偉兩腿間的膨脹.張娜的小手揉搓著王偉的褲襠,痴迷的我,轉移開張娜的腳丫.我伸出一隻手,捂在了張娜的手上.張娜想回縮手,被我按住了.大手捂住小手,而小手捂在那熱乎乎的兩腿間.隔著張娜的小手,我都能感覺到王偉的膨脹.我大膽的扯著王偉的褲衩,而王偉配合的抬著屁股.大褲衩子褪到大腿上,張娜的小手抓到了王偉的硬硬的雞巴.我聞到熟悉的氣味,那是男人褲襠間的騷騷的味道.王偉半跪在沙發上,挺著他的驕傲,很享受的樣子.我右手伸過去,小心的抓著王偉的雞巴根部,輕舔起雞巴頭部,王偉舒服的呻吟著.我含住王偉的雞巴,開始吞吐起來.王偉的雞吧更加堅硬了,馬眼處已經開始流水了。
我忙把王偉的褲衩脫下.然後跪著屁股朝向沙發,說:請主人坐在我的身上。
王偉消瘦的屁股,坐在了我汗津津的背上,年輕的小夥子的身體,完全壓在了我肥肥的身上.張娜湊在王偉的兩腿間,唆弄著王偉黑黑的雞巴.我聽到熟悉的唆弄聲音,聞到熟悉的氣味,背上感受著主人的屁股.我激動了,動情的喊道:“爸爸,媽媽,我能這樣喊你們嗎?”
王偉和張娜聽到大笑:“哈哈,好吧,我們就認了你你這了賤兒子。”
這時,張娜小臉微紅,小屁股扭來扭去的,擦磨在王偉的臉上.房間裡充滿著,熟悉的舔吸聲和三個人激動的喘氣聲.不一會,張娜抬起屁股蛋子,撒嬌般的對王偉說:寶貝老公,我想撒尿.似乎在期盼著的我下了床,跪下了身子,低著頭說:求媽媽尿在我嘴裡吧.王偉抬起頭,驚奇的對張娜說:看來他是真賤,尿嗎寶貝?
張娜哼哼說:別弄地上上,怪味的.我抬起臉乞求道:求你了,媽媽,尿給我吧…….王偉說:“張娜,你就給他爸,怎麼說也是咱的兒子,哈哈。”
說完,王偉就挺著膨脹的大雞巴,象給孩子把尿般的抱著張娜,挪到床邊.張娜的兩條長腿已經分開,兩腿間黑黑的毛髮和溼漉漉的尿道口衝向我.王偉懷裡的張娜,吃吃的笑出聲來:當兒子還不算,還願意喝尿,賤狗,真是我的賤狗兒子,看來媽媽的粑粑你也愛吃.張娜小腹起伏了老半天,先是一小股試探的不情願的呲向我,我趕忙挪動嘴巴找準位置.緊接著的就是一大股長流,熱乎乎的鹹鹹的騷騷的尿,從我的嘴上臉上淋浴般的順著身子,流到了地上.然後張娜依舊裂著腿又笑了:好喝嗎?
以後再給你粑粑吃,是吧,寶貝老公.王偉也笑罵著:兒子,舒服了吧,再給你媽舔舔.看到王偉抱著張娜坐在床上,我激動的跪著湊上去.我的嘴,我的舌頭,輕堵在張娜的逼上.我的舌頭先是清掃著中間,緊跟著再舔著兩邊的肉兒,久違了
的女孩的陰部氣味,我更痴迷了.張娜扭頭哼哼著親向王偉,兩個人的舌頭絞在一起.王偉喘著粗氣,舌頭一邊調弄著,一邊注視著,注視著張娜兩腿間,注視著兩腿間跪著舔吸的我.張娜有些顫動起來,身子不住的扭動,胯下溼潤的騷味真實的帶給了我.張娜推開我的頭,轉過身子,按倒了王偉.王偉大半邊身子仰躺在床上,兩腿垂在床邊,粗大的黑雞巴矗立著.張娜的黑屁股蛋子轉向我,準備騎上去.我激動的伏在床邊,小心翼翼的扶住王偉硬硬的雞巴根部.張娜打了下我的手笑罵:滾邊去,媽媽現在幹正事了,讒死你.我並沒有回縮手,依舊扶著它.張娜不再理我,顫動著屁股湊下來,慢慢的往下坐.三個人似乎一起舒了口氣,黑屁股蛋子真真切切的衝著我,褶皺的屁眼微張著,屁眼邊還有幾根捲曲的毛毛.兩個人下身黑黑的毛毛交雜在一起,緊貼著的身體卻都沒有動.張娜半擰著臉衝我說:狗兒子,你還怪有福氣的,看媽媽操爸爸,刺激嗎?
賤狗,你也硬了嗎?寶貝老公,我操舒服你的大雞巴,讒死這個賤狗……,說著話,屁股就動了起來.我趴在張娜屁股後面喘著粗氣,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雞巴,將臉湊了上去……
臥室的日光燈一直明亮的照著,照著張娜上身的淺色小衣,照著三個忘乎所以的人.沒等我湊上去,娜娜的屁股蛋子已經上下舞動起來,我胯下王偉的雙腿也舒展的平伸著.我慌亂的伸著舌頭,一動不動的貼近張娜的搖晃.張娜的小屁股蛋子,一上一下的摩擦著我的舌頭.屁股蛋子上汗液鹹鹹的怪味道,讓我迷醉的享受這種美妙的感覺.兩個人嘴對著嘴呻吟著,張娜完全趴在了王偉的身上,只有屁股還在不停的扭動.房間裡溫度好象熱了些,張娜脫掉了上衣,露出了她單薄消瘦的脊樑.他們不動的時候,我的舌頭趁機堵在了張娜的屁眼上.張娜又趴著湊到王偉的臉邊,嘀咕的說:寶貝……好癢癢呀……他舔我腚眼了呢.王偉挺了下屁股說:是嗎……他就是賤逼……別理他……,拉粑粑給他吃.張娜開心的笑了,回頭說:賤逼兒子,好好舔,一會給你粑粑吃…….我的舌頭伸長了些,順著張娜肛門周圍的褶皺,努力的往裡面擠.苦澀的味道.我來回動了幾下舌頭,張娜有些惱怒,又對王偉說:寶貝老公……,癢死了……,讓他給你舔吧…….回頭對我斥責:賤狗,給你爸爸舔,舔他的蛋子,舔他的腚眼,舔舒服了你爸爸,要不饒不了你!
看著他們來回的上下套動,我的舌頭順著張娜的屁股溝,滑到了兩人的結合部位.兩個人雜亂交織的陰毛都溼漉漉的,張娜屁股抬起,就亮出王偉粗大硬硬的陽具.舌頭剛一接觸它的根部,馬上又被壓住,張娜溼潤的粉肉兒,帶著獨特少女氣味騷騷的水,順著交合處流到了我的舌頭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充分享受這萎靡的感覺.我貼著床單一口裹住王偉軟垂的一個蛋蛋,接著又伸向另一個蛋蛋,王偉兩腿蜷曲著分得更開了.湊到蛋蛋下面時,王偉輕抬下屁股,漏出黑黑的肛門.一股潮呼呼的大便味道,舌頭剛一牴觸,王偉的屁股便繃的緊緊的,屁眼也微微的收縮了幾下.王偉邊呻吟邊罵著:賤逼,爸爸沒擦腚
呢……賤狗……看來真愛吃粑粑……,一會兒,張娜抬起屁股轉過身子面向我,重新套上坐下來.張娜仔細瞅著我的舉動,兩個小小平平的堅挺乳房,不住的起伏著.隨後仰下身子,躺在王偉身上,拽過王偉的雙手,放在了她的胸脯上.動下腿然後對我說:傻狗……,別光舔你爸爸呀……,笨豬…….王偉兩手不住的揉搓著張娜的小乳房,張娜小腹下的結合部位更加敞亮.我順著蛋蛋往上仔細的舔吸著,沿著堅硬的雞吧,一下對準了張娜粉嫩的逼肉兒.張娜哼哼的聲音大了些,自言自語的嘟囔:老公,賤逼兒子折磨我呢,你管不管呀…….王偉揉搓的雙手沒停下,輕咬著張娜的耳朵喘著粗氣說:賤兒子就是伺候咱們的……,別說……,還真舒服,是吧,寶貝…….我掘著肥屁股,躬著頭上下舔弄時,下身膨脹的並不亞於王偉.張娜忽大忽小的呻吟著.王偉粗大的雞吧,輕輕的往上戳動著,張娜聲音大了一下後,身子明顯癱軟在王偉身上.三個人意料中的沉默了一會,忽然王偉推開上面的張娜,眼裡佈滿了慾望.張娜仰躺下分開腿,王偉挺著粗黑的雞吧站起來,對我吼道:張開嘴,給爸爸來幾口……賤狗……,看爸爸好好草你媽……,說著話,粗粗的雞吧就戳到我嘴中.我跪在床上,粘滿精液的雞吧,放在我口中涮了幾下,然後戳入張娜的逼中.王偉躬著屁股,嘴含著娜娜矗立的小奶頭,渾身上下不住的竄動.張娜高蹺著雙腿,任由粗黑的雞吧進進出出,啪啪的聲音伴隨著娜娜的哭腔呻吟,充斥著整個臥室.我輕輕擼住自己的小雞巴,跪坐在床上,隨著王偉的節奏,雙眼緊瞪著他們.王偉不停的變換著舔吸娜娜的左右乳房,粗黑的雞吧忽快忽慢的插著張娜.張娜扭動著頭,雙眼緊閉,嘴裡斷斷續續的求饒:寶貝老公……舒服死了……草死我吧…….大汗淋漓的王偉抬起身子,雙手向上聳著張娜的兩條長腿.張娜的小屁股高朝著臥室天花板,兩腿間淫液溼潤的逼肉兒,完全叉開的暴露在黑毛中間.王偉雙腿後蹬著,後背高趴著,對我吼道:草你媽,看戲呢……賤逼,過來給爸爸舔腚眼,爸爸要射給你媽…….沒等我湊到他的屁股上,粗大的雞吧就快速的插弄起來.我匍匐過去,臉輕貼在王偉精瘦的屁股上,扒開卷曲黑毛的臭烘烘的屁股溝子,伴隨著上下的節奏,舌尖抵在了緊緊的屁眼上.王偉屁股一會停下,一會大動的,充分的享受著我的舔弄…….張娜扭動著上身,疲倦的睜開眼,柔聲對王偉說:寶貝,別射裡面了,也沒帶套……,要不射在這個傻狗兒子嘴裡得了.沒等他們吩咐,我便下床跪在床邊,趕忙張開嘴.王偉拔出溼漉漉的粗黑雞吧,拽著張娜起來,高站在床上,抓過張娜的小手,攥在雞吧上.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隨即對我吼道:老賤狗,不會站起來嗎……看爸爸給你好吃的…….張娜站在王偉的側邊,一隻小手飛快的擼動著粗大的雞吧,一隻小手從王偉腿間扯著蛋蛋的軟皮兒向後拉著,笑嘻嘻的衝我罵著:賤狗……賤逼兒子……張開你的逼嘴,讓爸爸媽媽給你精子吃…….一個28歲的男人,迷惘的光著略胖的身子仰著臉張著嘴,戳著那根騷騷的狗雞吧,卑賤的
站立在地上.床上,精瘦的高大小男孩,高傲的挺著黑毛濃密的粗大雞吧,兩腿間長著柔軟的一小撮黑毛毛的瘦弱小女孩,挺著尖尖的小乳房,依偎在男孩的身邊,小手飛快的擼動著……
本主聲明,尋覓年的賤狗終與找到了!感謝花韻,感謝過奴!感謝過奴群裡發花韻網址的朋友們!是你們給我提供了尋狗的平臺,今天,和上海賤狗通了一個多小時的長途,從賤狗的話語之間,我知道,一個和我一樣尋覓年的主與奴在花韻誕生啦!我要讓他成為狗界之冠,從一條無人領養的野狗變為名狗,本月*號舉行認狗儀式,出席的佳賓將會證明我們的主奴關係,以後我還要為此賤狗結婚,結婚時還會請佳賓為它們證婚,哪位有時間了也可以成為佳賓為它們祝福。它們夫妻將成為我的私有財產。
煙雲我給朋友們已發出邀請了,賤狗卻不去了,我定好的日子它卻說去不了,去不了就別給我說的那麼冠冕堂黃,可憐天下主人心,聽到你說你來不了,我的心一下子涼了,買好了杭州絲綢給你做狗服,狗服已做好,你卻來不了,你說你為了做狗離婚了,為了做狗會拋棄一切要成為我終身的賤狗,聽著你的狗叫我很興奮,彷彿真的狗狗來到我身邊……
我一在強調我所有的朋友們那天一定要來,為了迎接賤狗的到來,我把以前那些賤狗用過的東西全扔了,重新給你買回狗籠、工具狗服也做好了,我若不是想找一真正賤狗,我會花時間又花幾百塊錢給你買這買那?我受不了,我想把你們這些騙子狗全弒了!和你打電話時感覺你是真正的狗,如果連你也騙主,我都不知道這世上還有沒有真正的狗了,我只感到自己很失敗,我不願找男人卻不願沒狗,如果連一個真正的賤狗也找不到,我寧願去死!既然我約定的日子你不來,我不會求你,繼續徵狗,我不會因你一隻賤狗而讓在我朋友們面前沒面子。
看好我的主題帖,能做到的廁所加,做不到的滾!一個星期之內找不到賤廁,以後如有賤狗找我,我見一個弒一個!我倒看看天下有多少假狗。在此提醒那些假狗,主人也很容易受傷,別把主人的心傷透。
問心Quote:引用第14樓煙消雲散於2008-09-01 20:57發表的 :我給朋友們已發出邀請了,賤狗卻不去了,我定好的日子它卻說去不了,去不了就別給我說的那麼冠冕堂黃,可憐天下主人心,聽到你說你來不了,我的心一下子涼了,買好了杭州絲綢給你做狗服,狗服已做好,你卻來不了,你說你為了做狗離婚了,為了做狗會拋棄一切要成為我終身的賤狗,聽著你的狗叫我很興奮,彷彿真的狗狗來到我身邊……
不要太著急了,時間才是最好的檢驗大師,和要多在網上長期交流。
對於一時的成敗,善以平常心處之。有時候,我們需要的是改變一些方法,才能得到另一種形式上的成功。
煙雲和要多在網上長期交流?我哪有過多的時間交流,我給朋友們定好的日期哪能說改就改?做人還有沒有信用了?!做狗無信,因它是狗,是賤狗!我是人!是主人!我若說話不算數,那我也是狗了,人和狗還是有曲別的。
煙雲我要的是長期的私奴!廁奴!每天以我的黃金為生,不要說主人:
那會死人的。死個屁!
每個人的身體不一樣,狗天天吃屎不是照樣活蹦亂跳的?天生賤狗就得吃屎!不吃屎的狗能叫狗嗎?我要的是吃屎狗,每天每天!
做不到滾!沒時間和你們費話!什麼我要做你定期的狗了,求你訓練我成為黃金奴啊什麼的,全給我閉嘴!免開賤嘴!
世界這麼大,有現成的吃屎狗我不用我能用你?我很忙,沒有過多的時間訓練你,想讓我訓練你,實行法西撕制,把你吊起來打的皮開肉綻,幾天不給吃的,當你快死的時候什麼都吃了。不討我歡心,每天把你們折磨的精疲力盡在關狗籠!請記住你們的身份!
在我面前永遠是賤狗!我們之間永遠是主奴關係!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
代理地址雖然是河南的但是這太可怕了吧?
戰魂妳說真的還假的阿冰人如風天天吃黃金啊???這麼厲害???
橫路一狼很請的女王啊,很不錯,或者、支持,我在河南就好了追星這才是真正的女王,支持一下.
老楊美女,你太強大了做你的奴我真的是不能適應我下到次去鄭州請你吃飯我決定還是和你做普通朋友吧。
其原因是我太能吃了,我最怕餓肚子了因為只有你吃了我才有的吃,可你要是吃的太多了你不成大老肥了,為了你的身材,我決定不當你的馬桶了煙雲我沒說要你做我的馬桶,我肥不肥本站已有賤狗在我朋友們的注視下進行了賤狗認主儀式,我說到做到,狗狗也說到做到,為了主人,沒有理由不參加主人的派對,此等乖賤狗雖然達不到我的要求,貴在付出的精神,可說難能可貴。你請我吃飯我不一定去,因為我不貪吃,更不愛站什麼人的便宜,我的朋友來自各地,朋友與朋友不同,朋友不是每個人全是朋友的,如果BS我的朋友,還是請你收回你和我作朋友的想法,我的朋友不要多隻要真。我尋求的是真狗,沒說徵朋友。
小乖狗狗好厲害呀,不敢去做。希望您能找到好狗狗純戀……天天吃的話,不用一年恐怕身體會垮吧……
即使很多人想這麼做,身體也不允許啊……
你把人和狗的身體構造給弄淆了.
煙雲 10:36本人一天一次哪夠賤狗吃,可以讓他吃大便拌米,總之不會讓他死的。一天不吃屎不能稱做狗,狗吃屎是由來已久。
政策眼 09:39如果您是真的女王,請聯繫我,我不太相信,我喜歡來真的,您可以加我,騙人的就免了想念紫色襪子 13:36很猛.很強大.
還有什麼名 12:32唉,我的主人要能這樣對我就好了很厲害本人焦作你能來嗎?我願意做你的奴隸喜歡虐戀河南賤奴應徵殘兮歸來如果您真的需要廁奴,奴的電話是~ 四川的狗,現在在上海。做廁奴是奴一直的願望!希望您成全!
正經尋愛 2010-3-24 12:30我願意尋覓已久沒想到能找到主人您我十分渴求天天吃您的黃金勾踐支持下,很想知道結果斯佐我想應徵,就是太遠了啊,收外地奴隸嗎腳下生存我也很想應徵,但是我放不下自己的生活,您需要的是那種生命和靈魂全部屬於您的狗,雖然我能作到,但不是現在,有很多事情我還沒處理好,其實只吃黃金是真的會死人的,因為黃金燒胃,不過我明白一個道理:就是死
在主人的胯下是很幸福的事,來世可能一樣會因為死在主人的胯下而尋找到主人繼續為奴,如果您可以給我時間處理我自己的事情,我願意做您一輩子的馬桶,您讓小奴見識到了什麼才叫真正的女王,恐怕整個中國只有您才配稱女王的稱號,跪祝您開心幸福,身體健康煙雲 2010-4-02 15:11你費話!
我這這幾天有一賤狗連續五天了,每天全是以我大便為生,我走了,就把賤狗鎖籠裡,它餓極了連自己的屎尿都吃了,我能讓他以我大便為生,就能保證它不死,事在人為,賤事也需要不斷的開發,想來應徵就要俱有甘心為主,死而後已的精神,既使為主吃黃金而死又何懼!什麼叫主與奴?!主子說的每一句話就是聖旨!
主人的任何一個細小動作賤奴就要懂得做什麼!不懂主人的奴叫奴嗎?如果是偶爾一次調教你看不懂主人還情有可原,如果做家奴在看不懂主人決不可赦!不要和我談什麼條件,你能做就做,不能做滾!
哪遠滾哪去,讓你們全做沒人要的野狗!可憐之狗必有可恨之處!騙子狗和新QQ別怪我不加你,現在的人和狗,哪個沒有有等級的QQ,你想找主人就要拿出你的誠意!沒有誠意的賤狗這一生也不會找到你所崇拜的主人,對有些賤狗,今天說來,明天說來,說了多少次了?
不來別和我費話,沒時間和你們磨跡!人之初,性本賤,狗不忠,全滾蛋!別拿你的不賤挑戰我弒狗的慾念!
這一切都起源於我的衝動:培養一個女主人。我在髮廊裡尋找,蕭翎走入了我的視線。她不很漂亮,年紀看起來三十左右,但當我走進她的髮廊,她那種不同於其他小姐的態度,一下子就激發了我的慾望。她說話殷勤,卻夾雜著輕蔑,彷彿看透了我。
那家髮廊裡就她一個人,一般的小發廊都會有兩個或三個小姐。交往就這樣開始了。從做按摩開始,之後買她的襪子,跪到她腳下。我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學的很快。她的直覺告訴她,對我越是凌虐,越能從我這裡掙到更多。她越來越象一個職業女王表現的那樣,但離我想像中的女主人還差的很遠。很多時候她還是在“討好”我這個主顧。
要加強她的主人感。於是我提出要她帶我到其他髮廊,她裝做去做頭髮,當著別的小姐羞辱我。蕭翎說只能去隔壁那家。隔壁髮廊有兩個小姐,都很年輕。
其中一個叫白穎,是蕭翎的同鄉,她們姐妹相稱。我的事蕭翎跟她們不會少說。
這多少讓我有些失望,因為還是蕭翎熟悉的環境。蕭翎看出我的不悅,沒理我,翹起腿慢慢地晃著。最後還是我隨了她,蕭翎要我先付錢,然後讓我等一下,自己跑到隔壁去了。不多會兒,她回來,看我期待的樣子,給我鎖上了不鏽鋼刻花項圈,把鑰匙塞進自己兜裡,擺出主人的口吻說:“過去!”
當我脖帶項圈走進隔壁的髮廊,白穎她們有些吃驚。我坐下,白穎開始給我洗頭,問到:“她給你戴的?”我點了點頭,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在膨脹。過了幾分鐘,蕭翎手拿狗鏈出現在門口,嘩啦嘩啦擺弄著。
等白穎給我沖洗完,正擦乾,還想象對待平常顧客那樣按兩下時,蕭翎馬上走過來,將狗鏈的一頭套在項圈上,拉著我走近裡屋,要我跪
下。白穎被她叫進來,她們並排坐在床邊。蕭翎說:“怎麼教你的,對客人要有禮貌,吻客人的腳!”我馬上伏下身去。
白穎不好意思,下意識的收了收腳。蕭翎拉著我在屋裡轉了兩圈,又牽著我到外屋,她做在沙發上,要我舔她的腳。白穎笑的很厲害,另外一個小姐依在門邊,有些鄙夷地看著。蕭翎來了興致,問白穎說,外面有人麼,要牽我到門外,雖然當時晚上十點半多了,白穎還是制止了她。
第二次她們一起調教我是在蕭翎的髮廊裡,我手上套著她的襪子和白穎的涼拖跪好後,蕭翎把白穎叫了過來。白穎看到我,問蕭翎:那是我的鞋?又問襪子是誰的。我爬過去吻白穎的腳,蕭翎拉住我的狗鏈,給了我幾個嘴巴:“誰讓你去的!讓你吻了麼?”我連忙認罪,謝蕭翎的懲罰。這次白穎放開多了,她伸出腳,命令我:“舔腳。”蕭翎抖了抖鏈子,“快去。”調教完後,我拿出20塊錢給白穎,她不好意思接。蕭翎要她拿,她很高興,收下了。之後我給了蕭翎100塊,蕭翎問我:“你狗體痛不痛?”她是指我一直跪爬在地上。我說不疼。
蕭翎現在叫我狗奴,她覺得叫腳奴有點彆扭,提出叫我狗奴。
幾個月來,蕭翎的主人架子越來越大。當我再次提出一起出去給她買鞋,但她要當眾羞辱我時,她痛快地答應了。進了鞋城,轉了老半天,蕭翎都說鞋子不好看。我看出她是放不開,但若一直這麼下去,就真成了逛商場了,心裡也急起來。
不過我剋制了自己,我對自己說,若想蕭翎成為真正的主人,那麼我就要從平時的言行去給她這種感覺,培養她的主人潛意識。如果到頭來她還是當我為她的主顧,我的培養計劃就失敗了。很快,整個鞋城都快逛完了,我失望而又無可奈何之際,蕭翎在一個攤位前站住,拿起一雙鞋,說了聲“試試”,便一伸腳,對我命令:“脫鞋!”
她這突然一舉,倒讓我有些慌亂,但一瞬間,心底湧上了極度的被羞辱的快感。我蹲下去(應該跪的,但我……唉,剛才還埋怨蕭翎如何如何),給她解鞋帶。可能是緊張,費了好大勁才脫下蕭翎的涼鞋。我心裡通通的跳,能感到身旁攤主及幾個客人異樣的目光。
伺候蕭翎穿上新鞋後,她走了兩步,問我好看麼。我回答還行。蕭翎想了想,說不太好。我於是又蹲下給她把鞋換回來。
哪知道,涼鞋的鞋帶卻怎麼也扣不上了。蕭翎只好自己蹲下身,說也奇怪,她一下就扣好了。
蕭翎跟我說她沒結婚,我不相信。她這個年齡根本不可能。但我不希望她的老公也來到了同一城市。於是我暗中觀察她的髮廊。
蕭翎一般晚上十一點左右關門,好幾次都有一個男的進去,鎖了門,拉上門簾,然後熄燈。我擔心的事終於得到證實,心裡非常懊惱。後來瞭解到那個男的不是她老公,那兩個髮廊都是他的房子。我心安一些。
但忍不住還是在一天早上九點左右,髮廊門打開後,那個男的剛離開,轉過街角,我就闖了進去。屋裡的渾濁空氣還沒有散盡,她正在拖地,看到我進來,有點吃驚。我沒好氣地問:晚上睡的好麼?她愣了一下子,臉上很不自然,突然把拖把往地上一扔,“給我拖地。”
說完轉身往裡屋走。我沒
想到她的這個舉動,火氣正要上升,但馬上被莫名的快感壓抑淹沒,這不是我要的主人麼?我俯下身,快速拿起拖把賣力地幹起來。聽到我拖地的聲音,蕭翎換了笑臉走出來,問我吃過早飯了麼。
顯然她也擔心我真生氣不來了。我可不想她剛培養起來的主人氣質被泯滅,卑恭地說:“主人,是狗奴該死,求主人別生氣,求主人懲罰。”她得意地笑了。
我跟蕭翎之間的規矩也越來越多。原來我到她那裡,不調教的時候都坐在沙發上同她講話。現在變成一進門,如果沒有別的客人,我就要到牆角跪下,而她則坐在沙發上。她對我說話的語氣也不斷改變,從“殷勤”
的歡迎,到淡淡地迎接,再到她不高興時根本就不理我,要我一直在那裡跪著。出去的時候,如果我們兩個人,我要跟在她後面;如果白穎也去,我要跟在她們兩個的後面。她們買了東西,都是我拎著。這些規矩都是我先提議的,蕭翎開始還不習慣,有時覺得繁瑣,但日子長了,她倒變得很嚴格起來,我稍有懈怠,臉上都免不了挨她的鞋底。
她發現在這些規矩下,我變得更順從。以往她會陪著笑臉要我照顧她的生意,現在我去她那裡倒是她給我的恩賜,而我給她錢是理所應當的,這就是規矩帶來的變化。
我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定計劃時,我告誡自己一定要掌握好平衡,既要培養蕭翎,又不能很快就失控。起初去她那裡是十天一次,隨著她迅速進入角色,我也陷的很快。頻率由十天變成一星期,又縮短到五天,三天,直到我跟她發生第一次爭執。
那天蕭翎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我跪著給她按腳。她笑著說:“這星期六是我的生日,你送給我什麼?”我聽了一怔,我知道她在撒謊,因為我從白穎那兒打聽過她的生日,為了提前準備禮物,到時給她個驚喜,讓她高興。她見我沒立即應聲,有點不高興,嗔怪道:“說話呀!”
“我”給我買個白金手鍊。”蕭翎命令的語氣說著。
“……是……”我本想反駁她的,但沒說出口。
“禮拜六你早上過來,我帶著你去買!”我們一同出去,已經從最初稱呼蕭翎跟我出去,到我跟蕭翎出去,到現在的蕭翎帶我出去了。蕭翎說,我是狗奴,只配爬在她的腳後跟,當然只能是她帶我或牽我出去。
我諾了一聲,蕭翎也根本沒管我的反應,呵斥了一句:“按重點!”就不理我了。
星期六,我放了鴿子。其實我很早就去了髮廊,門還沒開。通常蕭翎要我早上去她那裡,都不說時間。但她開門的時候,我一定要到。若是她晚上陪那個男人睡,九點多才開門。若她自己,有時七點就起了。所以我六點多就得提前去等。
此前我憂鬱過去不去,理性告訴我一切走地太遠太快了,我應該適當控制一下,但早上還是不由自主早早來到髮廊的馬路對面。等到八點三刻,門還沒開,我知道一定是那個男的在。一股怨氣油然而生,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了!雖然我馬上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說自己的主人,這不是我一手造成的麼,但還是下了下決心,走開了。
不知道那天蕭翎等我不來是如何發作的。我索性不管了,之後忍了兩個星期沒有去她那裡。我覺得她一定會先給我打電話,畢竟我不去,她哪兒
那麼容易掙錢呢。可她沒打電話。
倒是我擔心起來,實在忍不下去,終於去找她。晚上九點多鐘,我先隔著馬路往髮廊裡偷望。屋裡燈火通明,蕭翎正給人洗頭按摩,雖看不真切,我能感到她在陪著笑容,恭維客人,象我當初去她那裡,她對我一樣(雖然我當時感覺她好像看穿了我,夾帶著輕蔑。其實後來想來,那多半是我自己的感受,並非她的表現)。
而現在,她是如何對我的?我是什麼“是我腳邊的一條狗!”蕭翎的話語在我耳邊迴盪。我臉上突然火辣辣的,伴隨而來是下體莫名的興奮,呼吸急促起來十幾分鍾後,洗頭的人付了錢,推門走了。
蕭翎翹著腿坐在沙發裡,等待新的客人。我快步奔過去,可到了門口,心裡砰砰跳的厲害。一咬牙,推開了門。
蕭翎看到我,愣了一下。而我只敢跟她對視這麼一下,就低下了頭。我跪到牆角,叫了聲:“主人。”
蕭翎哼了聲,站起來就出去了。我不知所措,跪了會兒,見她沒回來,就站起來坐到沙發上。剛坐下,門開了,白穎出現在門口。
“誰讓你起來的?”白穎走過來,責問道。
我慌忙重新跪好。白穎一屁股坐進沙發,順手拿過張板凳,擺在我面前。我以為她要我坐在凳子上,直了直身體,想起來。白穎卻又拿過個靠墊,斜躺在沙發裡,踢了脫鞋,把兩隻大髒腳搭在凳子上,擺在我面前。
“是不是幾天沒來,都忘了?”白穎問。
“我……”
沒等我答話,白穎拉長了聲音說:“你來按摩的吧?”
“我……”我想申辯。
白穎沒理我,搖了搖她的腳。我不敢怠慢,要給她按腳。白穎笑了一聲,但馬上收斂住,厲聲道:“用嘴!”
我收了手,把臉貼近她的髒腳。哈哈,白穎發出少女銀鈴般的笑聲。”算了,算了。用手!你也不嫌髒。”
我給她按腳的時候,白穎說蕭翎真生氣了,還說我來把她們的生意了都影響了。她說蕭翎當我的主人,鬧的對客人說話也經常沒好氣地。白穎說她也一樣,覺得沒法伺候人了。她責問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對待主人的態度麼?我聽著她的訓斥,諾諾連聲。最後,白穎問我:“你怎麼賠償損失啊?”我連忙拿出1500塊錢,說這是給蕭翎買白金手鍊的,還有這兩個星期的賠償。
白穎接過錢,笑了一下,但轉臉厲聲說:“一會兒姐姐過來,你只能好好認罪。別以為你這樣就能抵罪了,不準提什麼臭錢,把自己當成個主人,讓姐姐聽了傷心,聽到沒有?”我當然不敢違抗她。
白穎走了,我跪在那裡沒敢亂動。過了一會兒,高跟脫鞋的聲音傳來,蕭翎回來了。就在她進門的一瞬間,不知怎麼給拌了一下,一個趔趄。我忙起身去扶她,她自己扶了一下牆,站住了,可手裡捏的錢散在地上。我連忙撿起來,遞給她。她接過錢,反手給了我一個嘴巴,“誰讓你站起來的?”我連忙回去跪好。
蕭翎……(待續)蕭翎與白穎白翎走了,我跪在那裡沒敢亂動。過了一會兒,高跟拖鞋的聲音傳來,蕭穎回來了。就在她進門的一瞬間,不知怎麼給拌了一下,一個趔趄。我忙起身去扶她,她自己扶了一下牆,站住了,可手裡捏的錢散在地上。我連忙撿起來,遞給她。她接過錢,反手給了我一
個嘴巴,“誰讓你站起來的?”我連忙回去跪好。蕭穎走進裡屋,片刻又走出來,在沙發上坐下,象白翎那樣,順勢將腳搭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她也不說話,就輕鬆地活動著穿在涼拖裡的腳。猛然她使勁一抬腿,把一隻鞋踢到我臉上,問了一句:“你給了白翎多少錢?”
我一直在準備回答蕭穎的責問:我為什麼那天沒來,還有這兩個星期跑到那裡去了。但沒想到她會問這個,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白翎剛才的話清清楚楚,不準提錢;而現在蕭穎問,莫非她們之間還……?
說到這裡,我想介紹一下蕭穎、白翎和我之間的關係。在我同蕭穎的主奴關係飛速發展的同時,白翎也逐漸成為我的主人。蕭穎說的明白:她是我的主人,我要對她完全服從;白翎是我的小主人,我也要絕對服從。很多時候蕭穎就讓白翎來調教我。
起初我有些不情願,覺得她這樣做無非是想多賺錢,但隨著蕭穎在我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重,在我眼中的地位越來越高,她的話就成了旨意,我只能去服從。白翎呢也不是第一次調教時那個拘謹的小姑娘了。她很機靈,什麼責罰、羞辱學的特快。她看出我對她心裡不服,只是有蕭穎壓著,我才不敢違抗。
但她不露聲色。一次外出吃飯,她特意領我們走進家很小的偏僻飯館。點完菜後,旁邊一桌人結帳走了,只剩下我們三個客人。服務小姐端上了第一盤菜,蕭穎說吃吧。
我拿起筷子嚐了一口,炒的可真夠差的,於是說了句菜不怎麼樣。白翎瞪了我一眼:“誰讓你吃的?”
“我……”
還沒等我回答,她又搶上一句:“以後吃飯有個規矩,姐姐和我先吃,沒讓你吃,你就得等著,聽到沒有?!”
看著她咄咄逼人的樣子,我的火騰地一下上來了,沒好氣地頂了她一句。
“你說什麼?”,白翎提高了嗓門,“別忘了你是什麼!”什麼兩個字她故意拖著長音。
看到服務小姐往這邊看,我不服,可也不敢再爭下去。蕭穎也說算了算了,對我說:“以後就聽妹妹的。”
“是,主人。”我對蕭穎小聲說道。
“還有呢?”白翎看我不再頂了,更來了勁兒。
“是,小主人。”我訕訕地答道。
啪!重重的一個耳光,把我扇在地上。白翎的這個突然舉動,也讓蕭穎大吃一驚。”跪好!”白翎命令我。她從包裡拿出不鏽鋼項圈,啪地鎖在我的脖子上。
說來奇怪,對於白翎的責打,我不知如何反應,乖乖地聽任她又給我套上狗鏈。
她把狗鏈往前一扽,用一隻腳踩住,迫使我伏在地上。
“快看!……看啊!……”我能聽到店員的唧喳。被扇的臉火辣辣的隱隱作痛,眼前是白翎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在示眾、疼痛和羞辱的綜合作用下,本來應該發作的憤怒完全演變成不可抑制的快感。我看著白翎的腳,精緻的趾頭被薄薄的絲襪裹住,是那麼高貴美麗。我努力剋制著才沒有衝上去狂吻一陣。
白翎彷彿看到了我下體的躁動。她把踩著狗鏈的腳收了回去,在椅子上重新坐好,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不慌不忙地說:“想聞麼?”
“想!”我連忙答道,聲音很低。
“想什麼?”白翎故意又問,“大點聲!”
“想聞主人的玉腳。”我也顧不上別的了。
白翎拉了拉狗鏈,我
知道這是她的恩准。看著我聞舔她的腳,白翎嘻嘻地笑著。她對目瞪口呆的店員說:“這是我的狗奴。就是賤,原意花錢聞臭腳。”
“好聞麼?”聽到白翎的一番當眾羞辱,我反而舔地更起勁了。
“行了,行了。”白翎不耐煩地把我踢到一邊。”還得吃飯呢。”她把狗鏈的另一頭鎖在桌子腿上,對服務小姐說:“我們的菜還沒上齊呢。”然後大大方方地同蕭穎吃起來,邊吃邊聊。
吃到一半,白翎伸了伸腿,“吃的還挺熱的,”她對我喝令道:“把我襪子脫了。”我慌忙伺候她把襪子脫下來,再把涼鞋給她重新穿好。白翎拿過剛脫下的短絲襪,“張嘴,”把襪子塞到我嘴裡。
蕭翎與白穎結帳時,白翎對服務小姐說:“不這樣管嚴點,他就到外面沾花惹草。”
“啊,是這樣。”小姐迎合,似懂非懂地點著頭這以後我對白翎就多了十分的順從,她呢看起來倒沒多大變化,每次見到我還是嘻嘻地笑。可我對她的吩咐從不敢掉以輕心。今天她厲聲喝令我不許提錢,而蕭穎張口第一句話就問我給了她多少,難道白翎……對啊,我猛然想起剛才替蕭穎從地上撿錢時就有個七八百的樣子,“我……”我張了張嘴,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這時蕭穎卻猛然把腳從我面前移開,匆忙說了句:“快起來,你到外面等。”
從我和蕭穎的主奴關係確定下來後,她就漸漸地不把我當客人對待了。每次有別人進來,蕭穎就把我扔在一邊,去迎接客人。我呢,要在門外等著,等客人走了再回來伺候蕭穎。所以,當蕭穎一句起來後,我馬上站起身。門開了,一箇中年男子走進來,蕭穎滿臉堆笑迎上去,我裝做一個剛接受完“服務”的客人告辭出來了。
我走了十幾米,在路邊站住。這樣我可以看到進出髮廊的人,而又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一會兒該怎麼回答蕭穎呢?我心裡盤算著。如實說吧,白翎那話的意思就是不准我說。可我就是想替白翎遮擋也不行啊,誰知道她給了蕭穎多少錢。
想來想去,下定決心就如實講。
沒兩分鐘,髮廊的門就打開了,剛才進去的客人邁步出來,身後還隱約傳出蕭穎“再來”的聲音。看著那男人走過兩個門臉,經過白翎她們的門前,往裡張望了一下,但也沒進去,繼續往前走。不久閃進了前方第四家髮廊。這第四家髮廊的小姐長的最好,所以光顧的人也最多。我知道蕭穎沒有做成生意,快步奔了回去。
推門進去,外屋沒人。裡屋傳來蕭穎的腳步伴隨著柔柔話語:“還是回來了,我給你便宜點,一定給你按舒服。”她把我當成了剛才那個男人了。看到是我,她馬上變了臉,端著架子往沙發裡一靠,翹起腳往凳子上一擺。我連忙跪在她的腳邊,地垂下頭。
“還要請你你才按啊?!”蕭穎不耐煩地罵了句。
“狗奴該死”,我知道她是讓我給她按腳,不敢怠慢。正欲將她腳上的涼拖脫下來,她又沒好氣地說:“誰讓你脫了?”
我無所適從地跪在那裡,不脫鞋怎麼按腳啊。
正在這時,白翎拉開門走了進來。”還跪著呢”,她笑呵呵地說。我沒敢說話,蕭穎也沒答腔。白翎覺察出有點不對勁兒,她走到我面前,背擋著蕭穎,“我不是讓你別惹姐姐生氣麼?你這個狗奴,
抬頭!”她命令我。
四目相對,我看出她一定以為我說了錢的事,慌忙解釋:“我不敢。我是按照主人(指白翎)的話去做的。主人(指蕭穎)問我……”
“你敢掐我的腳?!”蕭穎的拖鞋狠狠地甩在我臉上,打斷了我的話。而我哪裡敢掐她呀,因為她讓我按腳,又不讓我脫鞋,所以我的手一直襬在她的腳邊,可碰都沒敢碰她。
“問你什麼?”白翎追問。
“主人問我這兩個星期跑哪兒去了”,我領會了蕭穎的用意。”我正要向主人請罪,就有一個客人進來了。我就出去等客人走了,才進來。”
白翎明白了,蕭穎是因為被客人“甩”了一下拿我撒氣。她也知道象蕭穎這樣的成熟女性,的確有些客人喜歡,但還是年輕更吃香。要不然蕭穎也用不到跟髮廊的主人睡覺,不就為了少交點“臺費”麼。
聽到我這麼一說,蕭穎似乎也鬆了口氣,估計她也不想白翎知道她問的那些話,影響姐妹感情。”連個腳都不會按”,蕭穎嗔怪了一句。
白翎打開抽屜,拿出不鏽鋼項圈給我帶上,鎖好。用狗鏈一拉,“過來,好好教訓一下你。”她拉著我走進裡屋,往床上一座,抬起左腿。我當然知道她的意思,連忙湊近用嘴脫下她的拖鞋,叼著送到她的手裡。白翎抓過鞋,噼、啪左右開弓,著實地在我臉上抽了五六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頂嘴!”
“狗奴不敢,謝主人懲罰。”挨完了鞋底子,我還得謝白翎。
她把鞋往地上一扔,又命令道,“舔腳!”
我不敢怠慢,忙跪伏下去,舔她的髒腳。過了一會兒,她抬起腿看看腳底,“還挺乾淨的,”說著把腳放在地上,故意蹭來蹭去,然後往床上一躺。我跟著跪爬到床尾,繼續給她舔腳。
“姐姐,你也過來舒服一下”,白翎哼著歌曲,招呼著外屋的蕭穎。
“來人了!”白翎正享受著,還不時教訓著我,蕭穎打斷了她。白翎一下子坐起來,也讓我快起來。而我的狗鏈剛才被她鎖在床腿上,她不開鎖,我哪裡站的起來。她慌慌忙忙,卻找不著鑰匙了。
蕭翎與白穎蕭穎,你看到鑰匙了麼?”白翎發急地問。
“你上那麼多鎖幹什麼?”蕭穎埋怨道。她走進來,不過很鎮定,她看了我一眼,說:“你爬到床底下,不準出一點聲!”
因為脖子被狗鏈栓在床腿,我只能倒著往裡鑽。白翎嫌我動作慢,一個勁地用腳踢我。我爬進去後,她又用腳把狗鏈使勁兒往裡踢了踢,再把床單往下拽了拽,便和蕭穎迎了出去。
“來了。”蕭穎笑著問候進來的男客。
“你們這兒理髮麼?”那個男的明知顧問。
“先洗個頭吧”,蕭穎說,“要不做個按摩?”
男的仔細地問了價錢,裝作隨意地說:“先洗個頭。”
“先生頭髮還不錯”,蕭穎奉承著。
“是嗎。”男的愛答不理。
“你不是本地人吧?”蕭穎又沒話找話。
“你是哪裡的?”男的反問。
“湖南的。”蕭穎忙回答。
“你們都是?”顯然男的在問白翎。
“是。”白翎想搭腔,可被蕭穎搶了先。
男的沒往下接,不再說話。談話自然就進行不下去了,整個洗頭過程中也就兩三句地搭訕著。
沖洗完後,蕭穎開始給他按頭,“再做個按摩吧。”
“今天沒時間了。”男的顯然在搪塞。
“你
就做一個吧,今天都沒生意。”蕭穎半撒著嬌。
我蜷在床底下,聽著他們的對話,一心只盼蕭穎早點打發走那個男的。誰承想她不住地拉他做按摩。鑽的急,姿勢難受,想舒展一下,又怕碰到床下的東西發出聲響。肩頭怎麼也有些痛?一定是剛才白翎把我往裡趕的時候,下腳踢的。
不敢活動身體,就活動一下面部,啊,兩頰痠痛,捱了鞋底子就伺候她舔腳……
想到這裡心底不禁湧上一陣幽怨。
“照顧一下生意。”白翎也插了話。
男的還在推辭著,可一聽就知道是故作姿態。果然,最後一刻,他隨蕭穎走進了裡屋。
蕭穎拉過張凳子,剛要動手,那男的說:“讓她來行麼?”雖是問話,口氣卻象命令。我看到蕭穎的兩雙腳使勁扣了一下拖鞋,無可奈何地叫道:“白翎,你給他來做吧。”
剛才我還心懷幽怨,可聽到蕭穎一心討好逢迎,卻落個無奈,被人呵退,心裡又無限憐惜。
白翎的涼拖走近,可能男人拉著她的手,她坐在了床上。
“來,躺這兒。”男的進一步要求。
白翎的腳猶豫地動了一下,從我的眼前抬起來消失了,留下一雙高跟拖鞋。
“你的身材真好。”床上傳來男人動手動腳的聲音。
白翎半推半就,“我先幫你捏捏”。男的沒有拒絕。一番拍打之後男的示意幹那事,可以加倍給錢。白翎說這裡不做那個。男的沒理她,更加肆意起來。白翎說現在查的緊,不行。男的透著有點心虛,不再堅持,說既然不做,他就要走。
我在床下聽說他要走,一陣高興。心說,白翎趕快讓他走啊。
“我給你打飛機吧,一定讓你舒服。”可白翎拉住他。
兩雙腳又上了床。呼啦呼啦,弄了半天可好像沒有戰果。白翎和那男的都著急起來。白翎的腳又放回到床下,踩在拖鞋上,估計在加倍努力。
“算了,算了。”過了一會兒,男人生氣的制止白翎。
“不好意思。”白翎也有點累了。
“要不,再多加點錢……”,男人還是想幹那個。
“我們這兒真的不做那個。”
白翎的拒絕讓那個男的有點惱了,“CAO,本來來這兒舒服一下,看你這搞的。”
聽到男的呵斥白翎,我心裡有些竊喜(該打!)。誰讓你不讓他走的?現在該結束了吧。
“我們先幫你再按按腿腳,等休息一會兒再來?”蕭穎急步走了進來。
“是啊,幫你按一按。”白翎也陪著笑。
男人嗯了一句,又躺下了。看到白翎的腳移到床尾,坐在凳子上給那人拍打起來。蕭穎的腳走到靠近床頭的椅子邊停下,開始給那人按上身。
我看著白翎的腳,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玉腳,想象著她伺候別人的樣子……
唉,她一定體會我對她們的好了……
男人舒服地享受著,似乎在對蕭穎說:“手藝不錯!”
“就是,一定讓你舒服麼!”蕭穎笑答。
“怎麼樣,我付三倍的錢,你們兩個一起。要不,300?”男的居高臨下。
“你變態呦。”蕭穎半開玩笑地拒絕。
“怎麼?還怕難為情?別不好意思嘛,你們爽我也爽。”他好象動手在扯蕭穎的裙子和內褲。
蕭穎似乎在抵抗他的手……
“CAO”,男的掛不住了,“你敢抓我。”
“對不起,指甲不小心碰到你了。”蕭穎忙道歉。
男的平息一陣,白翎
繼續給他按著。”我再加50……”男人象施了多大的恩的口氣。
“不行!”白翎斷然地說。”是,真的不行。”蕭穎也乾脆的拒絕。
“不就是個小姐嗎?假裝什麼清高。”男人惱怒,“去!”他一腳蹬開了白翎,因為我看到她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差點摔倒。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從起初的竊喜,到逐漸感到憤怒。當看到白翎竟要被他踢到,我按奈不住,呼地從床下鑽出。男的也下了床,提上褲子正往外走,扭頭看到突然出來個人,嚇了一大跳,估計也沒看清我鎖著狗鏈,就跑到外屋了。而我,當然也追不了他。
蕭穎和白翎也被我驚呆了,猛然才想起那男的還沒付錢,便要追去,可那人早已摔門而逃了。她們罵罵咧咧回來,白翎看到我站在那裡,由於狗鏈的限制還不能完全直起身,哈哈笑了起來。蕭穎惱怒地看了她一眼,兩個人在床邊坐下。
此時我的火氣也消了,身體冷卻下來,急忙爬過去,端端正正地跪在她們面前。
沉默片刻。”真賤!”蕭穎恨恨地罵了一句。
我的心嗖地收緊了。不知道她指的什麼,不敢出聲,只是低垂著頭看著她高跟拖鞋中的玉腳。
“誰讓你出來了?你是不是想看我們的笑話?!”蕭穎惱怒的不僅是沒掙到錢,更重要的是她忽然覺得讓我看到了她們的表現。”狗東西!”蕭穎罵著,猛然抬腿就是一腳。高跟拖鞋重重地踢到我的臉上,我摔倒在一旁。但馬上又爬起來跪好。
白翎也感到一股羞辱,但羞辱她的人同樣不是那個男的,而是我。”誰讓你躲在下面的?”白翎也要往外發洩。
我哪裡敢回答,是你把我鎖在那裡的啊。而且剛才是那男人羞辱你,我實在是看不過才出來的。
白翎嗖地一下把拖鞋從腳上踢飛,打到對面牆上落下。我的思路被打斷,習慣性地飛速爬過去。這種踢鞋叼鞋的遊戲是白翎平時喜歡玩的,她每次都把鞋一踢,我就要馬上爬過去叼回來。我忘了自己的脖子還栓在床腿上,被狠狠地拽了回來,疼的我一咧嘴。但我仍使勁掙脫著,要去夠牆根的鞋。
“哈哈哈……”蕭穎和白翎放聲大笑。”嘖嘖”,白翎發出逗狗的聲音,我慌忙爬回到她腳邊。她抬起腳,我馬上領會了她的意思,用嘴脫下她的鞋,叼到她的手裡。
“看你還敢不敢!”白翎用鞋在我臉上重重地抽了兩下。蕭穎也脫下腳底拖鞋,兩個人一左一右打了個開心。
發洩一通,蕭穎和白翎感到累了,雙雙躺在床上。”舔腳!”我顧不上兩頰的疼痛,賣力地伺候著。片刻寧靜,只是時不時“輕點”,“重點”的呵斥聲。
白翎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問蕭穎:“他晚上來麼?不來咱們去麼”
蕭穎說:“唉,都忘了這事。”拿出手機開始撥號。第一遍沒人接,又撥了一遍,通了。蕭穎柔柔地說:“姐,是我。”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蕭穎啊啊地應承著。
她們要去哪兒呢?我心裡想……
是同鄉聚會?晚上十點多了呀。姐?不過髮廊小姐們姐呀妹呀的都這麼叫……住嘴!敢這麼稱呼主人……”我一邊舔著蕭穎的腳,一邊猜測著。
掛了電話,蕭穎對白翎說:“他不來了,咱們去。”說著兩個人坐起來,白翎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鑰匙,打開了我的狗鏈。
“你給他
打開幹麼?”蕭穎嗔怪了一句。
“你就穿著破拖鞋出去啊。”白翎回了一句。
“啊,”蕭穎伸了個懶腰,“給我換鞋!”她把拖鞋啪地甩在我身上,“穿外屋那雙皮鞋。”我不敢怠慢,忙取來她的高跟鞋,雖然她的腳剛舔過,還是拿來毛巾又擦了一遍,伺候她穿上絲襪,換了鞋。
接著又伺候白翎換了裙子和涼鞋。伺候完畢,蕭穎說:“我們要出去,你今晚就在這裡給我們看家。”
我當然點頭說好。
白翎說:“你別偷什麼東西啊。”
我忙說不會也不敢。
“要是你藏點什麼東西在身上,我們可不好意思搜身。”蕭穎不理會我。
聽她這麼說,我連忙重複我不會那樣做。”你乾脆把衣服都脫了”,白翎說,“這樣就不會讓我們擔心了。”
“快脫!”蕭穎不等我再說什麼,就命令到。很快,我就一絲不掛地跪在了她們面前,這還是第一次。
白翎拉著我的狗鏈,要把我重新鎖在床腿上。蕭穎說:“要不要綁一下?”
白翎說不用了吧,再說也沒有繩子啊。蕭穎顯得有些不放心。
“主人,”我插了話,“主人,我帶來了。”
“你帶繩子了?”蕭穎問。
“不,是鐐銬。我進來時放在外屋了。”蕭穎這才注意到牆角有個提袋。
提袋裡是金屬鐐銬。蕭穎不喜歡什麼皮銬皮鐐,說都是些過家家的玩具。我於是特意定做了重金屬鐐銬。兩個星期的“失蹤”,我想蕭穎一定很生氣,正好定做的鐐銬剛到,我就拿來了,本想讓她高興,誰想從進門到現在還沒有機會給她看呢。
“還挺沉的”,蕭穎把袋子拿到裡屋嘩啦倒在地上。白翎也蹲下,饒有興趣地把玩。”手銬,腳鐐……這跟長鏈子是幹什麼的?”白翎問。
“這是把腳鐐,手鐐還有項圈連為一體的。”我忙回答還示意給她們看。
“想的還挺周到。”蕭穎笑著。”正好給你用上……”
“嘿,狗尾啊!”白翎打斷了蕭穎,她發現了黑色塑料袋裡的狗尾肛栓。
我的臉刷的紅了,低聲說:“主人不老說要是我長個尾巴就好了麼。”
白翎來了精神,“這個好玩。怎麼用,別在腰上?”她拿著肛栓筆劃著。
“插在身體裡。”我臉紅地說著。
“哪兒啊?”
“屁股裡。”我小聲回答。
“來,給你戴上。”白翎迫不及待,正好我也一絲不掛。
蕭穎有點嫌白翎耽誤時間,但也覺得新奇,湊過來幫白翎,可搞了半天也沒插好。
“主人,塗點油就好進去了。或者,套個套子。”我小心翼翼地建議。
“什麼套子?”,白翎問了一句,但馬上就明白了。”你是不是自己插過?”
“是。”我不敢撒謊。
蕭穎撇了撇嘴,走到外屋拿了個避孕套套在栓體上,一下子就把肛栓推了進去。”會不會掉出來?”她問。
“可以扎個丁字褲。”我指著地上一根很細的鏈子說。
“我說這是幹什麼用的呢。”蕭穎撿起鐵鏈,不要我動手,親自在我腰間做了個丁字褲,把肛栓緊緊固定在裡面,隨後用一把小鎖頭鎖上。
白翎用手拽了拽飄在我身後的尾巴,問我:“什麼感覺,舒服麼?”我忙說舒服,她又要我撅著屁股搖了幾下。她用腳踢了踢我勃起的下體,“啊,特興奮是吧?”我努力剋制著,想讓它軟下來,可它真不爭氣,反而越挺越
高。
她們最後檢查了一遍,確認我被牢牢地鎖住了後,命令我好好等她們回來,就拿起我的衣物裝進袋子,關上燈,拉上裡屋的拉門出去了。我聽到她們在外面好像找了會兒東西,還小聲說些什麼,然後外屋的燈也滅了。接著是鎖大門的聲音。
屋裡一片漆黑。我跪趴在地上,狗鏈的限制使我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活動。
“她們走了有二十分鐘吧,”我估摸著,想掙扎著坐起來,但狗尾肛栓在後面頂著,坐著很難受,於是我又趴了下來。我不敢大動,因為連體鐐銬的聲音在晚上寂靜的屋裡顯得特別大。下體已經不那麼興奮了,這反而使得時間變得難熬起來。
“她們走了有四十分鐘吧?”我計算著時間,還有漫漫的幾個小時要度過。白翎的涼拖靜靜地躺在不遠處的地上,我想構過來,但沒成功。
我覺得很累,有些困,但渾身的鐐銬讓我無法入睡。迷迷糊糊地趴著,突然,大門開鎖的聲音驚醒了我。是主人回來了!我慌忙要從地上趴起來,恢復她們走之前的跪姿,但前面的聲音又沒了。
是我聽錯了?我屏住呼吸,心砰砰地跳。外屋傳來腳步聲,不象蕭穎和白翎。
天啊,莫非是小偷,我的心收緊到極點,如果讓外人看到我一絲不掛地鎖在那裡……我下意識地要躲,但一點也沒敢動,因為害怕鐐銬發出聲響。裡屋的門被拉動了,燈“啪”的點亮,就在這一瞬間我不顧一切地往床底鑽。但除了嘩啦啦的一陣聲響,所有的躲避都是徒勞的,因為我的脖子還被牢牢地鎖在床腿,鏈子很短。在我絕望的同時,“啊”,傳來女人的低聲尖叫。
蕭穎與白翎與夏捷分手後,我打了輛車直奔髮廊。心裡想著蕭穎要我去有什麼事,電話裡她怎麼那麼生氣啊。壞了,是不是許紅的事她知道了?我心裡一慌,但轉念一想,不可能。不過還是有些忐忑。
週六早上,路上的人不多。每次去蕭穎的髮廊,我都在距髮廊幾十米外的地方下車,然後走過去。這樣可以在遠處觀察一下發廊裡的情況,要是有客人,我會在外面等會兒再進去。當然今天這麼早,肯定不會有什麼別的客人了。但是離髮廊十幾米的時候,我看到對面走來一個男人:就是那髮廊房子的主人!他一閃身進了髮廊。
儘管我已經知道蕭穎同他那個,但兩次都是看他早上推門出來。而今天確是大早晨親眼看他走進去。我跑了兩步,到髮廊門前發現門簾布緊緊地拉著。用手推門,門從裡面鎖了。又使勁推了一下,還是推不開。我的心一沉,本想敲門,可舉起拳頭,手又放下了。前面提過,蕭穎規定:髮廊門簾掛著的時候,我是不能進去的,只能在門外等!
我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蕭穎的電話。電話接通了,但沒人接。我氣氣地又播了一遍,許久,那邊傳來蕭穎慍怒地聲音:“誰啊?”
“我!”我也沒好氣地回答。
“等著!”還沒等我再說什麼,電話就掛斷了。我一股火氣上撞,“主人”
也不能這樣啊,你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可你卻……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了??我真想衝過去砸門,但忍了忍,最終沒去。
我走到離髮廊二十米的地方站等。十分鐘,二十分鐘……幽怨在我心中累積著,一會兒看她怎麼說!
一個小時後,髮廊的門開
了,那男子的身影閃出,邊走邊打電話。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聽到他說:“我這就回家了,在買東西呢……”
我三步並兩步走向髮廊,門簾布還掛著,我推了一下門,沒鎖,於是砰地衝了進去。”誰啊?”裡屋傳來蕭穎的問話。”我,”我沒好氣地答應一聲。蕭穎剛從床上坐起來,雪白的大腿無力地搭在床邊。看到我驚了一下,但馬上沉了臉“誰讓你進來的?忘了規矩?!”
“是不是他家裡不來電話,就還不走啊?”我頂了一句。
蕭穎聽我這話,臉漲的通紅。她從床上站起來,“啪”,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跪下!”我沒料到蕭穎還會如此理直氣壯,也有些急了,執拗著站在那裡,還攥了攥拳。”啪”,又是一個耳光,接著蕭穎轉到我身後,照著我腿肚子狠狠踢了一腳,“跪下!”
我一下跪在地上,蕭穎用手抓住我的頭,往她的腳邊按。如果說剛才我滿肚火氣,還想朝蕭穎發洩一番的話,那麼蕭穎這兩個耳光和幾腳,卻把我那心裡的怨憤轉化為強烈地受虐欲。”你給我好好舔腳!”在蕭穎惡狠狠地呵斥聲中,我發狂般聞舔她雪白的玉腳和紅色的高跟拖鞋。
蕭穎看我屈服了,得意地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頭,按在地上,使勁地碾了兩下。
而我呢,乖乖地任她蹂躪,眼睛盯著她的玉腳。這時候,伏在地上的我看到了在她拖鞋邊,靜靜地躺著兩隻剛用過的套子,白色的粘液……猛然我感到一陣噁心,無名的火氣再一次升起,我彷彿看到蕭穎伏在那男人的身下,跪在那男人的腳邊服伺他……
蕭穎顯然沒有注意到我的情緒變化,當她的腳從我臉上移開的時候,自然地命我給她按摩。她趴到床上,要我從她的腰部往下按。”剛才可真累啊,腰都疼……”她自言自語,時不時還呵斥:“你輕點,會不會按摩” .我聽著她這話,突然按奈不住,使勁拍了蕭穎的大腿一下,“啊,”蕭穎疼地叫了一聲,“你幹什麼?”
我呼地站起身。蕭穎也翻身坐起來。她張嘴正要呵斥,我大聲說:“是什麼……”本來我想說:“你”是什麼“東西”,但你和東西幾個字卻如何也說不出口(大概骨子裡已經把蕭穎看成是自己的主人了吧)。我扭頭就往外走。
砰地推門而出,我氣氣地打了輛車回家。到家後,一頭躺在床上。長出了幾口氣後,我脫下褲子,想把身體裡的肛栓取下。試著用手動了幾下,蕭穎把丁字鏈鎖的很緊。我使勁掙脫,還是無濟於事。我無力地側躺著,發熱地頭腦和身體漸漸冷卻下來。我忽然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困惑。認蕭穎作主人,是我心甘情願的啊。蕭穎做錯什麼了麼?她同別人做什麼,我有權力干涉麼?到底她是我的“主人”,還是我是她的“主顧”?我知道每個想找“主人”的男人,心目中都有一個自己的“主人模式”。如果“主人”不按照那個模式來調教或羞辱他,他就會一肚子的不滿。從這個意義上講,誰是誰的主人呢?
這一切都是遊戲,遊戲。是遊戲麼?我的手又碰到了腰間的鐵鏈,它牢牢地鎖在那裡。在我的手觸摸鐵鏈的時候,我能感到下體的躁動。不,我已經離不開這個了。就這樣,我的頭腦異常興奮,我想的越多,越有一種負罪感。我開始為自
己剛才的行為而後悔了。
於是,我不再試圖掙脫肛栓。”這是我應受的懲罰,對蕭穎不敬地懲罰……”
高高挺起的下體,讓我的腦子裡再沒有別的想法……吃了些東西后,我睡著了,也許是太累了,醒來的時候,天有些擦黑了。口裡乾的要命,爬起來喝了一大缸子水。肚子又有些空了,但恢復生機的身體此時只有一種抑制不住的衝動——到蕭穎那兒去快走到髮廊的時候,我的心裡涼了半截:門簾拉著,似乎也沒開燈。蕭穎不在!旁邊隔一個門,白翎的髮廊裡也只有許紅一個人,沒有看到白翎。她們去哪兒了呢?我本想走過去問問許紅,但一想起昨晚被她看到赤身露體地鎖在地上,臉上就熱乎乎地,無法鼓足勇氣面對她。我撥了蕭穎的電話,關機。又打給白翎,通是通了,但沒人接。打了三遍,都沒人接。
也許她們出去了吧。
我用手拉了拉髮廊的門,是鎖著的。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去問許紅。許紅看見我,若無其事地說了句:“來了。”我紅著臉,眼睛都不敢看她。我問她蕭穎和白翎是否出去了。
“沒有啊,我剛才還看見一個男的進去呢。”許紅拉長了聲調說。
“這樣……”我明白了許紅話的意思,“那我在外面等。”沒等她再說什麼,我就急忙退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感到背後許紅的竊笑和嘲諷的目光。
我走過馬路,在對面遠遠望著蕭穎的髮廊,與上午在門外等候時的心情完全不同。我的內心少了一絲怨憤,卻多了一份激動和期待。半個小時後,髮廊的門開了,一個男的閃身而出。天有些黑,看不清人。我迫不及待地撥打蕭穎的手機,還是關機。我急切,但這次我不能再違反蕭穎定的規矩了。我一遍一遍地重播,終於十分鐘後,電話通了。
“主人,是我……”還沒等我說完,電話那頭就掛了。我的心一沉,連忙又播。鈴聲響了半天,才傳出蕭穎的聲音:“你在哪兒?”我忙說就在髮廊附近,看見門簾掛著,沒敢顫進。蕭穎哼了一聲,停頓一陣,說進來吧。
跨上髮廊的臺階,門簾布還掛著,我能感到推門的手在輕微顫抖。只有裡屋的燈開著,外屋顯得昏暗。蕭穎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我慌忙過去跪下。蕭穎站起來,走到裡屋去了。我不知所措,跪在那兒沒敢動,也沒敢出聲。
“還挺乖的啊!你不是有能耐麼?”蕭穎又走出來,“把衣服脫了!”
我連忙脫的一乾二淨。蕭穎看到我腰間鎖著的丁字鏈和狗尾肛栓,佯裝驚奇地問:“怎麼自己又帶上了?”
“是……”我諾諾答道,知道蕭穎心裡有火,哪裡敢分辨說是她一直沒給我打開呢。
“真賤!”
“是。”
“你就一直帶著吧!”聽著蕭穎的羞辱,我的下體在膨脹。儘管我加緊腿,極力掩飾,但赤身露體,如何瞞得了蕭穎。她看在眼裡,哼了一聲,用腳一指桌下的塑料帶,“自己帶上!”
袋子裡是項圈和鐐銬。我把自己鎖好,將鑰匙交到蕭穎手中。蕭穎用狗鏈拉著我,進了裡屋。”在你早上跪的地方跪好。”她命令我。我於是跪在床邊。
“給我看著!”蕭穎用腳把我的頭按在地上,不遠處兩隻用過的套子還躺在那裡,不過已經幹了。
我感到了莫大的羞辱,但這次羞辱帶來的不是劇烈的反抗,而
是加倍的快感和服從。我的反應讓蕭穎更加自信她的想法。她啪的把一個東西扔到我面前,那是一隻新用過的套子,充滿著新鮮的液體。”我們剛用過的……你再走啊!?”
“我不敢了,主人!狗奴有罪,求主人懲罰。”
“我哪敢懲罰你啊,你是客人,我是小姐。”蕭穎用腳挑起我的臉。
“我是主人的賤奴……”
“那讓我看你有多賤!”,蕭穎越說越生氣,她用拖鞋夾起地上充滿粘液的套子,“張嘴!”
“那讓我看你有多賤!”,蕭穎越說越生氣,她用拖鞋夾起地上充滿粘液的套子,“張嘴!”塞進我的嘴裡。”使勁嚼!”
我不敢怠慢,大口嚼起來。這時,我的手機響起來。我跪在那裡,嘴裡還在嚼著套子,蕭穎不說停是不能停下來的。蕭穎赤腳走過去,拿起電話,“喂……”
年11月8日更新)蕭穎剛接起電話,那邊就掛斷了。她罵了一句,把電話扔到一邊。還沒等她坐下,鈴聲又響起來。她不耐煩地又接起。電話裡頭象是問我,蕭穎看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他不在!”但馬上又改口:“等一下,他在吃飯呢!”說著把手機遞給我。我忙用帶銬的雙手接過,嘴裡還咬著套子,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傳來夏捷的聲音,酸溜溜地問我剛才是誰接的電話,我慌忙說“同事。”
“她還挺厲害的”,夏捷嗔怪道。
“啊,”我支吾著,正還想說些什麼,蕭穎的腳伸到我嘴邊,命令道:“舔腳!”我不敢怠慢,忙伸出舌頭舔著,還得小心著不把嘴裡的套子掉出來。
“喂,喂……”夏捷在電話裡叫著。可我哪能回答她呢。蕭穎搶過電話,湊近她的嘴邊,故意大聲問我:“好聞麼?”然後把電話再放回我的嘴邊,我的心砰砰直跳,滿臉發燒,“好聞。”
“你說什麼?”夏捷問。蕭穎哈哈大笑,把腳收回去。我這才慌亂地說:“沒什麼,我一會兒給你打過去。”夏捷顯然還想說,但最終失望地說了句:“好,你先忙吧。”就掛斷了電話。
我的心終於放下,把手機恭恭敬敬地交給蕭穎。她問:“女朋友?”
“不,不是,以前的同學。”
“不會是別的什麼主人吧?!”蕭穎特意把主人兩字加重。
“狗奴不敢!”我忙答道。
就在這時,髮廊的大門嘩地推開了。蕭穎和我都嚇了一跳,她急忙搶出去,畢竟還是不能讓別的客人看到我赤身露體。”你啊,你還知道回來!”蕭穎剛到裡屋門口,就折回來了,原來進來的是白翎。”把門鎖上!”蕭穎又加了一句。
白翎反鎖了大門,走進裡屋。看到了我,嘻嘻笑著:“還跪著呢。”蕭穎板著臉,沒吭聲。我自然也不敢說話。白翎一屁股坐在床上,用身體拱了拱蕭穎,蕭穎就往旁邊讓了讓。白翎靠著牆,把腿搭在凳子上,“真累死了,”她伸了個懶腰,責怪我:“你還等什麼,給我按按腳!”
我連忙把她的高跟涼鞋退下,正要按,蕭穎也把一雙腳翹起,放在旁邊的凳子上,沒好氣地說:“按摩!”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愣在那兒沒動。白翎賠笑地對蕭穎說:“姐姐,還生我氣呀。昨天晚上也是你讓我去的呀。”
“我又沒讓你……”蕭穎的話只說出一半。
“我也不想,不都是為了咱們倆麼。再說,他提出,你不也同
意麼。”白翎有些委屈的說著。蕭穎不做聲。白翎把身體輕輕靠向蕭穎,討好地說,“姐……”
蕭穎沉了半晌。突然,她衝我喝到:“妹妹讓你按腳,你磨蹭什麼?!”
“狗奴該死,”我忙給白翎按起來。白翎卻一腳踢在我臉上,“姐姐讓你給她按,你沒聽見?”看我不知所措的樣子,她們哈哈笑起來。蕭穎把兩個凳子往一起拼了拼,兩雙腳同時搭在凳子上,讓我一隻手按她的腳,另一隻手按白翎的腳。
“姐,你是不是沒去做鑰匙啊。”白翎問。
“嗯……”蕭穎馬上打斷了白翎。
“你們就一直這樣?”白翎又說。
“剛給他戴上的……”蕭穎把我違抗她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沒提什麼套子,只講我不願意伺候她。
白翎坐起身,命令我:“把櫃子裡的皮帶拿來!”我忙爬過去,嘴裡叼著白翎的細腰帶,小心地交到她手裡。白翎冷冷笑著,站起身,啪啪啪,一口氣狠抽了五六下,“看你還敢不敢!”
我一邊捱打,一邊大聲數著鞭數:“一,謝主人;二,謝主人……”末了,重新在白翎和蕭穎的面前跪好。白翎用腳抬起我的臉,“你說,這是不是都是為了你好?”
“是,主人!”我答道。白翎看出我嘴裡有什麼東西,問:“你嘴裡含著什麼?”我看了蕭穎一眼,沒敢說。蕭穎命令:“去吐掉吧。”我忙爬到外屋,把套子拿出扔到了垃圾桶裡。
“什麼東西,襪子啊?”白翎追問蕭穎。蕭穎有點不好意思,“沒什麼。”
“什麼呀?”白翎要走出去看。”就那個。”蕭穎指了指床下,接著又吩咐我:“把那兩個也扔了!”白翎明白了,砸著嘴壞笑:“吃的是用過的呀,還有那個……”
白翎提議出去吃飯,說太累了,晚上髮廊就別開門了。蕭穎說好,她把我的手銬打開,然後把其他鑰匙扔在地上,要我自己打開其它的鎖鏈。我正要開腰間的丁字鏈卸下肛栓,白翎喊了聲:“帶著吧。”她走過來搶過鑰匙放進隨身的皮包裡,“狗沒尾巴怎麼行。”我不敢違抗,雖然已經帶了很長時間,感到非常難受。
迅速穿上衣服後,我又伺候蕭穎和白翎穿戴好,然後三個人離開發廊,打車去飯館。現在我同蕭穎和白翎出去吃飯,都是她們點菜,彷彿我根本不存在一樣。
上了菜飯,蕭穎和白翎大吃起來。白翎有規矩:只有她們說“吃吧”,我才可以動筷子。如果說“吃飯”,我則只能吃白飯,不能吃菜。如果她們不說話,我只能看著。看著她們吃,我肚子真感到餓了,一天沒怎麼正經吃東西,但也不敢動一下。她們吃的差不多了,白翎才看了我一眼:“吃飯吧”。於是我端起碗,大口吃起白飯來。
飯桌上,白翎眉飛色舞,不時咯咯笑著。蕭穎好像還有些不太高興。突然,白翎喝飲料嗆了一下,她順手抓過我的飯碗,咳著吐在裡面,又放回到桌上,看都沒看我一眼。我端起她的“賞賜”,輕輕說句聲:“謝主人!”
蕭穎的興致確實不高。往常她會把剩下的菜讓我吃掉,而今天卻沒有。白翎也看出來了,不斷逗蕭穎開心。吃過飯出來白翎叫著要散歩,於是她們在前,我跟在後面。走過一條小街,遠處閃出燈箱的光亮:靚麗女子美容院。白翎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對蕭穎說:“姐姐,
我讓你開開心。”然後不顧蕭穎半推半就,拉著她走過去。
時間已近九點,由於只是一條岔路,行人很少。快到美容院門口,白翎取出手機撥通了燈箱上的號碼。”喂,是靚麗女子美容麼?”對方回答是後,白翎繼續說:“我想做個美容”,她隨即報了個燈箱上150塊錢左右的項目,“不知道晚不晚。”……”不晚啊,你們那兒還很多客人麼?”白翎又問。”最後我想問我能不能帶狗啊?”大概電話裡問她什麼樣的狗,她笑著說:“他可老實呢……好,謝謝啊。我們一會兒到。”
“你幹什麼呀?”蕭穎嗔怪道。”好玩”,白翎擠擠眼。看看周圍沒人,她從包裡拿出金屬項圈,迅速鎖在我的脖子上,然後用狗鏈一拉,正要邁步,一陣音樂鈴聲,她的手機響起來。
白翎把狗鏈交到蕭穎手裡,從包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號碼,遲疑一下,按了接聽鍵:“喂?”對面說了什麼,白翎故意大聲說:“不行,我和蕭穎姐在一起呢,你跟她說吧。”
蕭穎接過電話,依舊拽著我脖子上的狗鏈。我隱約辨出裡面是個男音,她聽完後,淡淡地說:“我累了,不想去了。我讓白翎去吧。”說著把電話遞還給白翎。白翎馬上說:“我也累了,不想去。你跟他說吧。”“還是你說吧,他找你麼。”蕭穎依舊不輕不重地回答。白翎無奈,接過手機,對著裡面說以後再說吧,就匆匆掛斷了。
把手機放回包裡,白翎還要進美容院,蕭穎卻如何也不肯了。她卸下我的狗鏈,白翎賠笑拉了兩次後,也覺得無趣,把項圈的鑰匙給我,讓我自己打開。然後三個人打車返回髮廊。坐在車上,她們沒說什麼話。不象來的時候,白翎說個沒完。
進了髮廊,我伺候蕭穎換上拖鞋,正要伺候白翎,她把肛栓鎖的鑰匙給了我,說“你先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我腦子裡一直在想,蕭穎和白翎之間看來有什麼不愉快的事。
同時有些失望,要是能進那個美容院就好了,一時間,下體又膨脹起來……
蕭翎與白穎汽車駛過一條街道,路邊有五六家髮廊。曖昧的燈光下,坐在半掩門後的小姐大多衣著暴露。我實在忍不住內心的躁動,叫停了出租,快步往回走。我的心砰砰地跳,接近髮廊時,我放慢了腳步,裝作若無其事地向裡面張望。
第一家髮廊裡坐著三個小姐,兩個穿著短裙。看到我張望,一個小姐奔到門口招呼著要我進去。她穿著黑色的絲襪,甜甜地衝我笑。”不……”我慌忙把目光轉移,本能地拒絕掉,落荒似地逃開了,身後傳來小姐“下次來”的招呼。我一下子覺得自己很可笑,不知道心虛什麼,同時迷惑起來:我下車幹什麼,我進那些髮廊要幹什麼呢?
後面的幾家髮廊我甚至都沒敢用眼睛往裡看,很快就走到街道的盡頭。我站住定了定神。想打車回家,但遠處髮廊裡曖昧的燈光不住撩起我下體的躁動。我不由自主地往回走。頂頭的髮廊裡只看到一個小姐,正背對門站著。我放肆地盯著她看,暗紅色的緊身上衣,黑色的長褲,腳上的高跟鞋和白翎穿的一模一樣!
想到白翎,心不禁砰砰狂跳起來。我忍不住推開門,那個小姐聽到聲響,笑吟吟地轉過身。
“許紅!”我差點叫出聲。許紅看到我也很驚訝,
但馬上恢復常態,自顧自地往沙發上一坐。我極力掩飾,尷尬了半天,才說出一句:“我以為你是白翎呢。”
許紅咯咯笑了兩聲,“是這雙鞋吧。”
“是”,我紅著臉。
“過來!”許紅笑著說。我走進,站在她身邊。許紅用腳踢掉一隻高跟,看我愣在那裡,她變了臉:“聞啊!”
許紅雖不是我的主人,但平時蕭穎和白翎調教我從不避著她,加上昨晚她看到我赤身露體帶著狗尾鎖在那裡的一幕,我……許紅象是早看穿我內心的活動,不僅如此,她還注意到了我生理上的反應。”忘了你是什麼?”她加上一句,讓我徹底放棄了掙扎。
我跪下,爬過去聞她的鞋。這時門外傳來高跟走進的聲音,我本能地從地下迅速站起。門開了,兩個小姐說笑著進來。當她們看到許紅悠然地坐在沙發上,而我站在旁邊時有些驚訝,連忙給我讓座。我點頭笑笑,看看許紅,沒敢動。
“做個按摩吧,要不先洗個頭?”其中一個小姐要拉我坐到鏡子前,同時她也看到許紅的一隻高跟正擺在屋子中央,於是埋怨了許紅一句,走過去用腳給她踢了回來。
“不,我不洗頭了……我……”面對小姐的盛情,我小聲推辭,眼睛都不敢直視她。另外一個小姐看出點什麼,“說麼,你要幹什麼?”她以為我是想那個。
“我……”,我偷眼看了一眼許紅。看我站在那裡,做又不做,走又不走的樣子,兩個小姐一個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另一個坐在許紅的身邊。許紅看都不看我,用腳挑著那隻高跟鞋玩兒。突然,她一抬腿,把高跟踢了出去,嚇了旁邊小姐一跳,怪她:“你幹什麼?”
許紅看了我一眼,說:“給我叼過來!”她的話聲音很輕,但她的兩個同伴都瞪大了眼睛看我。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我臉漲的通紅,自我意識與原始興奮在內心抗爭,猛然轉身要走。”這可是白翎的鞋!”許紅輕聲喝到。
我想掙扎,卻分毫動不得,我無法抵抗這異樣的刺激。眾目睽睽下,我跪爬著把許紅的鞋叼到她腳邊。”這就是你說的狗奴……”
我想掙扎,卻分毫動不得,我無法抵抗這異樣的刺激。眾目睽睽下,我跪爬著把許紅的鞋叼到她腳邊。”這就是你說的狗奴……”看來我的事許紅已對她們講過,而親眼看到才讓她們相信天下還有這樣的事。
許紅把另一隻高跟也脫下,命我作她的腳蹬。看她享受的樣子,坐在椅子上的小姐躍躍欲試。她推開許紅身邊的女孩,坐到沙發上,把腳也搭在我的身上,還哼著小曲。
四條腿搭在我的背上,我小心翼翼地跪著,同時聞著許紅的高跟。
“白翎的鞋好聞麼?”許紅問。
我已經聞出不是白翎的鞋,但哪裡還敢反駁許紅呢,連忙說:“好聞。”我謙卑的樣子讓她身旁的小姐膽子大起來,她試著把腳湊近我的臉,見我沒有一點反抗,便更加放肆地在我臉上蹭起來。
“我得回去了”,過了十來分鐘,許紅對那兩個小姐說。她們把腿從我身上拿下來。但我還是跪著。”你不能白聞人家的腳啊”,許紅命令似的口吻說道,“給錢!”我掏出錢包,許紅一把搶過去,抽出一張五十的給旁邊的女孩。另外一個小姐著急了,許紅故意逗她:“剛才讓你做,你不做啊。”
“我……”,那
小姐一急,把腳抬到我面前:“聞腳!”哈哈,她們三個人都笑起來。許紅也給了她五十,自己拿了張一百的,把錢包還給了我。
我跟著許紅走出髮廊,提出先送她回去,然後小心翼翼地求她,今天晚上的事別跟白翎她們講。許紅也沒說什麼。車上也無話。到了地方,許紅推門下車,徑直往髮廊走去。我付過錢,下了車在遠處望著她走進發廊,同白翎說著什麼。
不久,髮廊的門簾就掛上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心裡不禁還有些異動,但同時也夾雜著些許懊悔,許紅怎麼會在那裡呢……我順著街道慢慢溜達,本想截輛出租回家,走到街口,迎面走來一個男人。不,不是“一個”男人,而是“那個”男人。他正在用手機通話:“……我到了”,我的心一顫,知道電話的那頭定是蕭穎。
我心底突然湧上一股強烈的特殊的感覺,說不清是怨恨,嫉妒,甚或是……
期待?我當時唯一的反應是迅速扭轉身快步奔向蕭穎的髮廊。髮廊的門依舊緊閉,一推,裡面的鎖已經打開了。邁步進去,裡屋傳來蕭穎熟悉的招呼客人的聲音:“來了。”沒等我開口,又跟上一句:“怎麼又想做了,不累啊!”
隨著話音,她從裡屋走出來,赤腳穿著紅色的高跟拖鞋,一身寬鬆的衣褲。
看到我,驚訝地差點叫出聲來,馬上返身進了裡屋。我跟進去,呼的跪在她面前。
她很快鎮定下來,推我,要我出去。我沒動,只是跪的更低,伏在她的腳前。
“剛才是不是有人進來啊?”門口傳來男人的聲音。
“啊……”蕭穎支吾著,雙腳甩開我迎了出去。男人進門後,把大門迅速反鎖上,接著彷彿是抱住了蕭穎。”你家裡沒事了?”估計蕭穎此時唯一的希望是那男人馬上離開。但男的卻迫不及待地擁著她進了裡屋。
“這是誰?”男的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我,推開了蕭穎,生氣地質問。
“他……”蕭穎正要解釋,那男人打斷了她,問她這是做什麼。
蕭穎憋了一陣,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我是看你在不在乎我!”說著轉身走出去,同時命令我:“出來!”
我跪爬著從男人的身旁經過。蕭穎坐到沙發上,一伸腿,我知道她是要我作她的腳凳,就伏下身去。她把雙腿搭在我的背上,對男的說:“看你每次來這兒,電話一來就急著回去……”
“我,我當然喜歡你了。”男人開始解釋,“可他是誰?”男的還是氣氣的聲調,不過語氣已然和緩多了。
“他,你看他是什麼?”蕭穎一邊用腳逗著我的臉,一邊得意地問。
男人沒吭聲。”過來麼”,蕭穎撒著嬌,男人沒動。”他是我的狗奴,你還真生氣了。知道你要來,我故意把他帶來讓你玩的。”
那男的半信半疑。蕭穎從手袋裡摸出電話,打給白翎,要她馬上過來一下有急事。白翎好像還覺得奇怪,這麼近打什麼電話,又問她什麼事,她說來了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白翎敲門,男的走過去開了門。白翎進來,先是吃了一驚。蕭穎半開玩笑地對她說那男的正吃醋呢。白翎會意,走到蕭穎身旁坐下,自自然然地把腳搭在我的身上,笑吟吟地說:“姐,我這狗奴借給你玩玩,還真嚇著大哥了。”
說話看著那男人。
男的有
些不好意思了。白翎接著說:“也怪你,姐。你怎麼也沒套個狗具啊。”
蕭穎說,因為男人來的快,就沒來的急。白翎說:“難怪大哥不高興呢。”說著站起身,踢了我一下,“進來!”帶我進了裡屋,要我脫光衣服後,把我鎖上了項圈,手鍊和腳鐐。用狗鏈拉著回到外屋。
我跪爬著,無法看到那男人的臉,但可以想像他的表情有多麼驚異。白翎特意把我插在身體裡的狗尾展示給那男人,還用拖鞋擺弄我高高翹起的陽具。
“你好好伺候姐姐和姐夫!”白翎厲聲對我說,姐夫兩字故意加了重音。男人尷尬地笑笑,蕭穎乘機撒著嬌和男的摟在一起。白翎壞笑著,“那我不妨礙你們了。”說完就走了。
蕭穎站起來把門重新鎖好,看那男的坐在沙發上有些不自在,就幫著他把腿架在我這個腳凳上,自己倚在男人的一邊,給他輕輕敲腿。”家裡有什麼急事?
下午電話催的那麼急,也沒痛快了。”蕭穎問道。
“沒有。還不是她懷疑。覺得我一個房子就收那麼點錢,肯定有問題。”男的說。
“那你說了算還是他說了算?”
“當然我說了算,不過房子是她家的……”男人說的那麼沒底氣。末了,加上一句:“要不,你每月多給點,省得……”
男人話剛說完,蕭穎猛抬起一腳把我踹翻,男人的腿忽悠一下。還沒等他說什麼,蕭穎站起來,拿起皮帶在我的身上啪啪狠抽了幾下。我捱了打,知道是蕭穎拿我出氣,但那種真正淪為奴隸的感覺讓我異常興奮。我伏在蕭穎的腳下,向她謝恩。
“你別生氣麼。”男人寬慰蕭穎,“我就是說說。”
“還是你好,”聽男人改了口,蕭穎又變得溫柔無比了。他們在沙發上親熱起來。我知道蕭穎對我夜闖她的髮廊是有氣的,要不是白翎機智,事情就會弄得很尷尬。所以她當著我的面故意加倍地與男人糾纏廝磨,就是懲罰我,羞辱我,而她也知道今天的羞辱將會令我更加臣服於她和白翎,欲罷不能。
男人倒是顯得拘謹多了,當著一個外人,他如何也放不開。但他也怕蕭穎“瞧不起”,所以當蕭穎解他的衣褲時,他也盡力配合。最後兩個人抱擁著上了裡屋的床。
我依舊跪在那裡,高高撅著狗尾。聽著裡面的喘息和嬌吟,下體也膨脹到了極點,瘋狂地舔起蕭穎留下的高跟拖鞋……
“你過來!”當裡面的喘息,呻吟和床板的咯吱聲停止後,我聽到蕭穎的呼喚。我帶著狗具和鎖鏈爬到床前。蕭穎雪白的侗體半坐在床上,正在幫男人退下避孕套,她隨手把套子丟在地上,把沾了些粘液的手在我臉上一蹭,一指那男的,命令我道:“弄乾淨了。”
“你過來!”當裡面的喘息,呻吟和床板的咯吱聲停止後,我聽到蕭穎的呼喚。我帶著狗具和鎖鏈爬到床前。蕭穎雪白的侗體半坐在床上,正在幫男人退下避孕套,她隨手把套子丟在地上,把沾了些粘液的手在我臉上一蹭,一指那男的,命令我道:“弄乾淨了。”
我不敢怠慢,爬著取來紙巾,蕭穎一把奪過去,“用嘴!”
儘管對於蕭穎的這個命令我有心裡準備,但要我去伺候一個陌生男子,我還是不自覺地牴觸。”我自己來吧,”那男的也不好意思。見我遲疑,蕭穎啪地一個耳光扇過來。拉著我的狗鏈
用舌頭舔那男的陽具。
給男的清理乾淨,我還想去伺候蕭穎,可她卻背過身自己用紙巾快速擦拭乾淨,扔到地上,命令著,“把地上也弄乾淨!”看我用嘴把避孕套和紙巾叼到垃圾桶裡,躺在床上的男人輕蔑地笑了笑:“真是一條狗!白翎從哪兒找來的?”
他們躺在床上開始有一搭無一搭地聊天,我給蕭穎輕輕捏著腿腳。過了一陣,他們換了位置,男的躺在外面,我又給他按摩。慢慢地,兩人打起哈欠來。蕭穎把我拉到外屋,把狗鏈鎖在沙發腿上,說了句“好好跪著”就返回裡屋拉上了門。
不久屋內發出時輕時重的鼾聲。我卻睡不著,狗尾肛栓帶了好長時間了,非常難受,我想用手動一動,可手被銬在胸前。我小心翼翼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生怕鐐銬的響聲吵醒了他們。這時,“啪啪啪”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我一驚。”啪啪啪,”接下來的敲擊更急更重。蕭穎睡得迷迷糊糊,還以為是我發出的聲響,喝了一句:“想挨鞭子啊!”
“主人,”我儘量壓低聲音,“主人,不是我,有人敲門。”
也許是蕭穎剛才的喝喊讓門外的人聽到了什麼,傳來一個女人命令似的口吻:“是我,開門!”
蕭穎一下子驚醒了,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猛推身邊的男人,然後故作糊塗地對門外說:“啊,關門了,明天來吧。”
“我是麗姐!”門外的女人加重了語氣。
原來是那男的妻子俞麗!蕭穎和男人亂做一團。倒是蕭穎還冷靜點,她敷衍了外面一句:“啊,麗姐啊,我這就來……”然後就讓男的往床下鑽。”她……”,男的意思是不行,要被發現的。蕭穎沒理他,徑自奔到外屋,慌亂地打開鎖在沙發腿上的狗鏈,拉著我進到裡屋,命令我跪在床前,小聲說:“你別讓她進屋!”然後理了理衣服,假裝打著哈欠,只開了外屋的小燈,走過去打開發廊的大門。
俞麗搶步進來,她推開蕭穎就往裡屋闖,剛才屋內的嘈雜使她更加確信裡面進行著不可告人的勾當。可一進屋就撞到了跪爬在床邊的我。”啊,”她叫了一聲,雖然只有外屋昏暗的燈光,她還是辨出這個赤身露體,渾身鎖鏈的人不是他的老公。蕭穎順勢走上前,拉著俞麗回到外屋,坐在沙發上,然後把我牽了出來,邊走邊說:“我不是讓你鑽在床下麼?看你把麗姐嚇得。”
我不敢吭聲,任由蕭穎把我牽到俞麗腿旁。蕭穎抬腳使勁踩住我的頭,按在俞麗的腳邊。”還不認罪!”蕭穎的動作有些做作,這是她在極力轉移俞麗的注意力。而這招也很管用,俞麗一下子顯得茫然。蕭穎的腳從我頭上移開,踢了一下我的臉,我知道她是要我舔俞麗的腳。不敢怠慢,伏上去聞舔起來。
俞麗穿著一雙非常好看的高跟鞋,當我湊上去的時候,她的腳雖沒有躲避,可半晌才真正回過神來,問蕭穎:“怎麼回事?”“是這樣……”蕭穎簡要地敘述起來。聽完蕭穎的講述,俞麗半信半疑,不過見我那麼恭順地伏在她和蕭穎的腳邊,倒不象假的。她哪裡知道,蕭穎說的都是真的,只是她講述這些的目的是要隱藏床下俞麗的老公。
俞麗用手拉住我脖子上的狗鏈,見我順從地隨著她的手而動,噗哧笑出聲來。”跪好,讓我看看”,她命令道。我低著頭,滿臉
通紅,由於直起了身子,高蹺的下體暴露地一覽無餘。俞麗貪婪地看著,直到蕭穎打斷了她,問道:“麗姐,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蕭穎這一問,倒讓俞麗不好意思起來,她搪塞地說了句:“啊,路過……”但立馬補上一句:“不來,怎麼能看到這場好戲啊。”
蕭穎吃不準俞麗話裡的意思,索性硬扛到底:“麗姐要是想,就住在這兒多玩會兒。反正也不早了”她把“不早”兩字故意加重語氣。
“啊,不了……”俞麗聽出蕭穎話裡逐客的語調,雖很不悅,但也無法發作,起身告辭。蕭穎踢了我一腳,“跟客人說再見!”我爬下去,舔俞麗的鞋。俞麗咯咯笑著走了。
見俞麗走遠,蕭穎衝裡屋喊了句:“出來吧。”那男的從床底狼狽地爬出來。蕭穎坐在沙發上,腿搭在我的身上,輕輕晃著。男人走到她身邊,坐下又站起,可能覺著剛才的狼狽相被我看見,臉上無光。蕭穎看在眼裡,故意伸出手臂,“來……”,男人推脫了一下,蕭穎拉長了聲調說:“呦,還難為情了,又沒人看見你鑽床底了,”蕭穎搭在我身上的腿故意往下壓了壓,“他就是一條狗!”蕭穎這麼說,一是羞辱我,加深我對她的臣服,另外也是發洩對那男的不滿。
男的嘿嘿笑了兩聲。但無論如何也呆不下去了,說得回家。不顧蕭穎的拉扯,推門跑了。蕭穎悶聲坐了一會,一種被拋棄的感覺逐漸演化為慍怒,“膽小鬼”,她罵了句,但同時也發現自己剛才由於驚慌連拖鞋都沒穿……
因為趕一個報告,星期一下班已經八點多了。剛走出大樓,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來。拿出一看,是個陌生號碼。肯定是打錯了,想著就按掉了電話。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喂”,我接起來。
“是我”,一個陌生的女聲。
“請問……”
“你能出來一下麼,我有點事。”
“你?”
“我是麗姐!”
啊,竟是俞麗,她怎麼會有我的電話號碼?我的腦子飛速地轉了一下,本能地拒絕道:“啊,我現在有事……”
“蕭穎和我在一起呢!你不來?”
一聽蕭穎,我的口氣馬上軟了下來,忙說:“我來……”
俞麗約的見面地點是離髮廊一站路的麥當勞。我到的時候已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幾分鐘,突然多了個心眼兒。我要出租停到了稍遠的地方,躲在路燈柱後觀察。俞麗果然站在麥當勞的門口,但是隻有她一個人!我明白了,她是在騙我。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拿出電話:“喂,是俞麗麼?”我故意沒叫她麗姐,只淡淡地喊了她的名字。
“是……你在哪兒?”俞麗急急地問。
“我可能來不了了,手頭有急事。”
“你……”俞麗有些慍怒,但不等她再說什麼,我掛斷了電話。俞麗馬上反撥回來,我沒理她。
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拿出袋方便麵,剛泡好,桌上的手機提示有短信。一看是蕭穎發來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頓時一緊。
“你來一趟!”短信只有四個字。
“怎麼回事?”我有些疑惑,因為蕭穎找我都是直接打電話,從沒用過短信。我反撥回去,但電話卻沒人接。過了會兒,又一條短信進來:“馬上來,小心挨鞭子!”
我胡亂啪啦了兩口面,雖說滿心疑惑,雖說心裡有些不情願,
還是急急趕了過去。在出租車上,一面後悔自己“不爭氣”,一面感到下體隱隱地漲動。
髮廊裡亮著燈,外屋沒人。推門進去,裡屋的門半掩著,隱約傳出一些響動。我不知道是否有客人在,就沒敢喊“主人”,也沒象通常那樣在牆邊跪了,而是在沙發的一角輕輕地坐下。大約聽到門的響動,裡屋響起腳步聲,想著一定是蕭穎來了,我急忙站起,但出現的人竟是俞麗!看到我,俞麗拿腔作勢地沉下臉,卻透露出盡力掩飾的緊張:“來了。”
“啊,”我應了一聲,“那個,我的主……啊,蕭穎在麼?”我本來想問主人在麼。
“坐啊。”俞麗走近,拉了我一把。
“蕭穎不在?”我追問一句。
“她出去了。坐啊!”俞麗拉著我坐到沙發上。
出去了?啊,我突然明白了,那個短信一定是俞麗發的。可蕭穎怎麼會把手機給她呢?想著,我掙脫俞麗的手,站起來要走。
“站住!”俞麗喊了一聲。我一愣,回頭看她。她站在那裡,嘴動了動,卻一時語塞。
“對不起,”還是我先開了口,“我還有點事。”說完不顧她的攔阻就往外走。
正在這時,一個人推門而入,由於我低頭往外疾走,差點撞到一起。我一抬頭,進來的人是許紅!她象是故意等在門外的,看了俞麗一眼,還沒等我開口,就一揚眉:“過去,跪下!”她用手往俞麗的腳邊一指。我臉刷地紅了,剛才的反抗意識不知怎麼的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緩緩地走到俞麗跟前,跪了下去。
“你說你是不是賤!”許紅抬腳踩著我的頭,使勁地在地上按了按。”你要好好地伺候麗姐,聽到沒有?”
“是。”我諾諾連聲。許紅把髮廊的窗簾拉上,然後跟俞麗說了句“對他別客氣”,拉門出去了。
屋內又剩下我和俞麗兩人。沉默了半晌,俞麗開了口:“你今天為什麼不來?”
我沒吭聲。她又說:“你討厭我?”
“不”。
“那你為什麼不來?”俞麗輕聲追問。
“我……”奇了怪了,怎麼突然變成了我沒理。我跪在那裡,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俞麗要我搬過一張凳子,她把腳放了上去,吩咐我給她按腿。我低垂著頭,開始按起來。她穿著微微閃光的肉色絲襪,往上延伸到大腿,直至被黑色的連衣裙遮住。我按摩時,她不住地轉動著腿肚,但見我還只是機械性地按壓,有些訕訕地說:“行了,再按按腳。”於是我退下她的黑色高跟鞋,當手剛要觸及她的腳底時,她猛地一抬腿,用腳將我的手壓在了凳子上。我輕輕地想抽出手,而她卻更用力地往下按了按。
她挑逗似地望著我笑。我不再掙脫,一動不動,就那麼讓她壓著。過了一會兒,大概覺得無趣了,俞麗的腳鬆開了我的手。”再按按上面,”她繼而吩咐道。我無奈,從她的膝蓋處按起來。
“往上。”俞麗故意把裙襬向上提起。
於是我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絲滑柔潤的感覺。
“再往上麼。”俞麗嬌嗔地拉長著聲調,她已經把裙子完全地掀起!能看到下面只穿著連褲絲襪。
我的心跳開始加快,低下頭竭力掩飾,眼睛盯著俞麗的大腿,手上按摩的頻率也在不知覺中加快了。
“按內側麼,”俞麗坐起身來,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根處。
“不……”我想抽回手。
“按啊……”
當我的手開始在她的腿間“遊走”時,能感到我們兩個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俞麗踢開凳子,把我拉起到沙發上,撲在我身上,薄薄的連衣裙包裹的豐滿胸部緊貼著我,而我也緊緊抱住了她。
但當她兩片溫軟的唇即將封住我的嘴時,我本能地躲開了。她以為我不好意思,又湊了上來,我用手臂擋住她,卻沒想到用的力氣那麼大。她一愣,怔怔地望著我。
對視片刻。我的頭腦迅速冷靜下來,“我……”我想說什麼,但卻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迅速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沙發裡剩下俞麗,側坐在那裡,衣裙有些凌亂,裙邊依舊高高掀起,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一隻高跟鞋倒在腳邊,另一隻立在一米外的地上。
她的臉上是不解,是失望,還有惱怒。我頓了下,猛地推開門跑了出去。
接下來的十幾天我都沒到蕭穎和白翎那兒去。一是的確很忙,二是怕碰到俞麗。我甚至準備好了應付俞麗的電話“騷擾”。出乎我的意料,俞麗卻沒有給我打電話,既沒有來電話大罵,也沒有來電話相追。日子就在緊張和平靜中度過。”俞麗為什麼會對我那樣?”我仔細想過,卻沒有一個滿意的回答,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報復”她的老公吧,難道她知道了他和蕭穎的關係?誰知道呢,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躲著她,雖然她那晚的表示讓我有些難以抗拒。
週六晚上,我百無聊賴地在網上瞎看,手機響起來。我的心一動,不知為什麼,竟希望那是俞麗打來的。一看顯示,是夏捷。
“你在幹什麼呢?”
“沒幹什麼。”
“出來HAPPY啊,你不是說要跟我打保齡麼?”夏捷總那麼活力十足。
“啊,”我很想說好,但眼前卻冒出俞麗的身影,她那絲襪包裹的大腿,和踢落在腳邊的高跟鞋。
“我去找你?”電話那頭夏捷催促道。
“啊,過兩天吧,我有點不舒服,可能昨天加班太晚了。”我忙撒了個謊,推脫,因為腦子裡瞬間全是俞麗。
夏捷顯得很失望,依舊不放不棄地跟我調侃了十多分鐘,才不情願地掛了電話。
我開始覺得對不住夏捷。但腦子裡馬上又被俞麗所充斥。想著想著,下面不知不覺地有了反應。網是看不下去了,躺到床上,拿起手機,找出俞麗的來電,有一種給她打電話的衝動。有好幾次手都要按發出鍵了,最終沒有勇氣按下,還是理智佔了上風。”是啊,給她打電話,說什麼,又要幹什麼呢?”
星期天,白天糊里糊塗地混了過去。傍晚有兩個好長時間沒見的同學打電話來,非要一塊吃晚飯。推辭不掉只好去了。吃過飯八點多鐘,因為第二天還要上班,就沒有安排別的活動。分手後,我沿著路邊走了一會兒。剛下了場中雨,行人不多。突然,給俞麗打電話的衝動再次湧起,而且越來越強烈。我摸出手機,狠了狠心,撥通了她的號碼。
鈴聲響了五次才有人接聽:“喂?”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的心一慌,把電話掛了。過了十來分鐘,不死心,於是第二次撥通了俞麗的手機。”喂?”聽筒裡傳來俞麗的應答。
“喂……是我。”我故作鎮定,但心裡通通只跳。
俞麗肯定是一驚,她頓了下才說:“啊。”
“你,你能出來麼,現在?”
“好。”俞
麗陳了片刻,答應道。
“在哪兒?”我問到。
“還在麥當勞門口吧。”俞麗說。
“好。”
俞麗是打車過來的。穿著黑色的連衣裙,就是那天在髮廊裡穿的那件,但換了雙白色的高跟涼鞋,顯得成熟性感。她走到我跟前,我臉一下紅了,低頭看她的腿。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兩人乾站了一會兒,我說道:“進去坐一會兒?”她點了點頭。
我們買了飲料,找個角落坐下。她低著頭喝飲料。
“不下雨了。”我開了口,實在不知道該講什麼。
“嗯。”
“你穿那麼少不冷麼?”
“我穿著襪子。”她說著把腳往我這邊一伸。我低頭去看,她意識到了,把腳刷地收了回去。她的這個動作讓我剛有些平靜的心又加速跳起來。我把腿故意往她的腿*了*,她的腿卻躲開了。
我多麼希望俞麗能象那天一樣,大膽甚至有些放蕩,但眼前的她卻顯得格外矜持。我伸出手,試探性地往前,然後輕輕地搭在她的手背上,這回她沒有躲。突然,她的另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我的另一隻手……
“麗姐!”正當我們倆“貪婪”地望著對方的時候,傳來一個熟悉的叫聲。不遠處站著白翎!
我們慌忙鬆開了對方的手。白翎走過來,笑吟吟地同俞麗寒暄,俞麗極不自然地應付著。而白翎呢,就像根本沒看到我們曾經手拉著手,或者說她似乎只看到俞麗一個人坐在那裡,而我彷彿不存在一樣。
“麗姐,走,我知道一個地方,吃烤串可好了。”白翎甜甜的叫著俞麗,似乎在提出邀請,但語氣卻透出不容絲毫地反駁。
作為髮廊實際上的老闆,俞麗不常來,而是交給她老公管。她偶爾來一趟時,蕭穎和白翎都特別客氣。而今天白翎的口吻卻微妙地變化起來。
“去麼?”俞麗問我。我扭頭望著白翎,她看都沒看我一眼,我也沒敢吭聲,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走出麥當勞,白翎和俞麗走在前面,我在後面跟著。俞麗不時回過頭看我。”你還怕他丟了啊?”白翎嗔怪著。她停下腳步,從挎包裡摸出不鏽鋼項圈。
“過來!”她命令道。我走上前。
“跪下啊!”
我的下體隱隱漲起,低著頭跪在了還有些潮溼的地面上。白翎麻利地把項圈鎖在了我的脖子上,又拿出狗鏈一拉,對俞麗笑著說:“這下可以了吧。”說完,扭過身牽著我往前走。
我想抗拒。畢竟是在馬路上啊,雖然是條小街,晚上人很少。但體內一種莫名的快感刺激把我的抗拒瞬間化為烏有。我跟在白翎的腳後,向前爬行。
俞麗見過我被蕭穎用狗鏈牽著,但那是在髮廊裡。她對白翎說:“別這樣,讓人看見。”白翎說:“他可巴不得呢,你不知道吧。”說完用高跟鞋踢了踢我,“是不是?”這時候,我全身都被羞辱的快感所佔據,腦子裡只有一個衝動:我就是白翎腳後跟的一隻賤狗。我的臉在她的高跟鞋上蹭了蹭,表示同意。
白翎咯咯笑了。俞麗則顯得更加窘迫。
“要不,麗姐你牽會兒?”白翎邊走邊說。
“不……”
“來麼,可好玩呢。”白翎硬把狗鏈塞到俞麗手中。俞麗只好接過去,她故意放緩了腳步,好讓我容易跟上這時,對面走來兩個人,一男一女,拉著手,像是熱戀中的情侶。”快起來,來人了。”俞麗馬上轉過身,對伏
在地上的我著急地說。我也一驚,本能地要往起站。但白翎踢了我一腳,呵斥聲:“快走啊!”我不敢違抗,繼續在地上爬行。
那對男女走近了,看清了兩個女子正牽著個男的在跪爬。俞麗慌張地把狗鏈塞給白翎,白翎又咯咯笑了,大大方方地接過去。待與情侶正對面時,她看著吃驚的男女,停下腳步,把我往前一拉,“跟客人問好。”
我爬過去,在男的和女的鞋上快速吻了一下。驚愕下,女孩問了句:“他……?”
“客人誇你呢,還不謝謝!”白翎又吩咐道。
我再次爬過去,要吻女孩的腳。她卻迅速地把腳抽了回去。
“你怎麼那麼笨啊,舔個腳都不會啊?!”白翎見狀使勁踢了我兩腳,又對那女孩笑著陪不是:“對不起啊……”
“沒,沒什麼。”女孩不好意思了。
“快去,給客人陪罪!”白翎命令道。
我慢慢地爬近女孩,這次她沒有躲,任由我舔她的涼鞋和腳趾。
“好了,走了。”白翎拉了拉我脖子上的狗鏈。笑著同那對男女再見。我繼續跟在白翎和俞麗的腳後跟往前爬,能感到男的和女的不住回頭看,女孩嬉笑著說:“我也這麼牽著你吧。”男的馬上說:“我牽你!”他們打鬧著,不時夾雜著“變態”和“賤”的詞句。
又走了一會兒,俞麗有些央求地對白翎說:“讓他起來吧。”大概白翎也覺得差不多了,回身取下我脖子上的狗鏈,說了句:“起來吧。”
“謝主人。”我伏在她的腳邊吻了一下。
“還有呢?”白翎問。
“謝麗姐。”我要去吻俞麗的腳,她卻把我拉了起來。
白翎將狗鏈放回包裡,指著仍鎖在我脖子上的項圈,問我:“這個呢?”我看出她不想給我開鎖,就沒敢吭聲。”帶著吧!”
“是!”
本來俞麗還想把項圈也給我取下來,見狀便不好再說什麼。但她提出不去吃烤串了,說太晚了。白翎也不再挽留,說了些注意之類的話後,俞麗打輛車走了。坐在車裡,她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我忙低下頭去。
“哼!”望著遠去的出租,白翎不屑地瞥了瞥嘴,又對我呵斥道:“你還愣在那兒幹什麼,走!”她帶著我向髮廊走,我比她慢一步在後面跟著。
“還真巧啊,碰到你們。”白翎用譏諷的語氣說著。我沒吭聲。
“誰找的誰啊?”她又問。我還是低著頭,沒回答。
“你不會快點走啊?!”白翎突然回頭喝了句。
我忙加快腳步,而這樣就要跟她並行了。她馬上呵斥道,“你不知道規矩啊?!”
“是,主人。”我連忙又放慢了腳步。
“你怎麼那麼笨啊,走路都不會,是不是隻知道爬呀!”白翎喝斥的聲音很大,不遠處兩個行人往我們這邊張望。我知道她是故意發洩,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回了句:“不是你讓我快點走麼?”
“你,”白翎被我噎住了。她回身甩開步子就走,我楞了下,忙在後面機械地跟上。
“主人,我錯了。”我說道。
白翎沒理我,依舊在前面走著。
“主人,我有罪。”我又求她。白翎停下了腳步,說:“有罪,該怎麼樣啊?”
“請主人責罰。”我答道。
“責罰?又打你啊?!在大街上,你不怕丟人現眼,我還怕呢!”白翎一邊用手摸著鎖在我脖子上的不鏽鋼項圈,一邊說。
“那……”我一下子不知
道該說什麼,卻能感受到羞辱帶來的快感。
看近處沒人,白翎用手捏住我的下體。我的呼吸急促起來。白翎這一捏,讓一直漲起的下體隆地更高。白翎看在眼裡,頓了頓,輕蔑的命令似的口吻說:“把錢包拿出來!”
我以處於亢奮狀態中,掏出錢包,白翎搶過去,從裡面抽出兩百塊錢,塞進褲兜,洋洋得意地說:“這可是你自找的。是不是?!”
“是,是”,我諾諾連聲。這時,街拐角處駛來一輛出租車,白翎一伸手。車停下後,她拉開門坐了進去。
因為離的不是很遠,很快就到了。白翎坐在前面不動,我忙付了車錢,下車幫她打開車門,她微微揚著頭,向髮廊走去。
進了門,蕭穎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白翎一屁股坐在她的旁邊,“把他帶回來了。”她一伸腿,“可累死我了。”我忙跪下,替她退下高跟,又規規矩矩地趴在她的面前作她的腳凳。
蕭穎也抽出盤著的腿,四條腿搭在了我的背上。蕭穎的腳還不時蹭著我脖子上的項圈。
“姐,晚上沒事吧?”白翎是問髮廊的生意怎樣。
“就一個人。剛走。他*的,30塊錢洗頭洗了半個多小時。站的累死我了。”她活動著腳腕。
白翎把腿從我身上放下,踢了我一下,“快給姐姐按按腳!別就知道趴著。”說完,她站起身,“我過去喝點水”,說著伸了個懶腰,起身要回自己的髮廊。
蕭穎的腿也從我身上移開了。我忙搬過張凳子,跪著給她按腳。等白翎走了,蕭穎問我:“兩個禮拜沒來,是不是有新的主人了?”
“沒有。”我低著頭答道。
“別按了,把我的腳都弄髒了!”蕭穎看到我的手上有些泥。”你在地上爬了還是怎麼著?!”
“是。”我低聲回答,停了手,眼睛看著蕭穎的腳。
“真在地上爬了,白翎讓你爬的?”聽著我的回答,蕭穎噗哧笑了。”在外面也不怕丟人啊?!”
我的臉騰的紅了,跪在那裡沒說話。
蕭穎笑著,抬腳踩在我的臉上,然後往下滑,一直到我的腹部。她用腳按在我的褲兜處,收了笑容,換了命令的口氣:“拿出來!”
我順從地掏出錢包,遞給她。她見我恭敬的樣子,一邊翻這錢包,一邊說:“你知道這是在懲罰你麼?”
“是。”
“是什麼?”
“是,主人。”
白翎拿走兩百後,我的錢包裡還有四百多塊錢。蕭穎把兩百塞到裙子右邊的小兜裡,再把另外兩百往左邊的兜裡裝,“就這麼多?”她邊裝邊問。
“是,主人。白……”我剛要說白翎主人拿走了兩百,蕭穎可能把“白”聽成了“別”,以為我要阻止她,忙喝住我:“去,把我的拖鞋叼過來!”
我剛叼起她的拖鞋,白翎推門進來了。蕭穎手裡還拿著我的錢包和未及塞好的兩百塊錢,她窘了一下,揚著我的錢包對白翎說:“我說得懲罰一下他,讓他長個記性!”蕭穎說著,遞給白翎一百塊錢,把另外一百繼續塞進自己兜裡。
“就一百,不是原來有四百多麼?”白翎直來直去慣了。
“啊”,蕭穎不自然起來,她掩飾道:“你剛才看過?”
這下輪到白翎不自然了,“我……”她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她不知道我是否跟蕭穎講了她拿走了兩百塊錢,瞪著我,裝作生氣的樣子,說“你說!”
我明白了白翎的意思
,是要我幫她承擔。我跪向蕭穎說道:“白翎主人檢查過我的錢包,是怕我私藏。她說回來後跟姐姐平分。”
白翎聽我這麼一說,舒了口氣,來了精神,看著蕭穎。蕭穎漲紅了臉,衝著我罵道:“那怎麼就剩兩百了?”
“我……”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不是藏起來了?”蕭穎瞪著我。她站起身,對白翎說:“你把門簾拉上。”當白翎轉過身去的時候,蕭穎一步走到我面前,從右邊的裙兜裡拿出兩百塊錢,飛快地塞進我的衣領,又衝我使了個眼色。
白翎拉好了門簾,轉過身。蕭穎假模假洋地命令我:“把褲兜翻出來。”我照做了,當然什麼也沒有。
“把衣服脫了!”蕭穎厲聲道。她又對我使了個眼色。我開始解腰帶,突然,我跪伏在蕭穎腳前,“主人,狗奴該死,是狗奴趁白翎主人不注意,把錢藏在了衣服裡面,還想欺騙主人。”
我脫光了衣服,把裡面的兩百塊錢奉給蕭穎,她把其中的一百遞給白翎,白翎有些不好意思,只拿了二十。這樣也算她們基本平分了。
她倆手忙腳亂地給我鎖了鐐銬,帶上狗尾,白翎掄起皮帶結結實實地抽了我十幾下。打完,蕭穎看著我挺起的下體,笑著問:“賤奴,你冤麼?”
“不冤。”我捧著鐐銬,眼睛盯著她們的腳,陽具又往上翹了翹。
“你屈麼?”白翎又問。
“不屈。”
“該不該打?”
“該打。”
“還有,我問你,你是不是還偷我的錢了?”蕭穎猛地冒出一句,我不知所措,連白翎也摸不著頭腦。”什麼錢?”她問道。
“我放在壁櫥裡的,就是上回你給我的800塊錢。少了五百。”蕭穎答道。
聽蕭穎這麼一說,我心裡一動。看來上次我給了白翎1500,她自己留了700。就像剛才發生的事一樣。不過,也許蕭穎知道,但這是她們主人之間的事……
“你說話呀?”蕭穎打斷了我心思。
“主人,狗奴不敢!”我伏下身。
“不會是他吧。”白翎為我說話。
“可那天晚上就他單獨在那屋裡啊。”蕭穎說。
“可他被鎖著呀,又赤身露體的。還有,你那壁櫃不是有鎖麼?”白翎說。
“那會是誰?要不是周霽?”蕭穎自言自語,周霽就是和蕭穎睡覺的男人,俞麗的老公。
我跪在那裡,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心裡想:莫非是許紅?一定是她。她那天晚上進來在壁櫃裡翻過東西……
此後,蕭穎和白翎對我的控制嚴格起來。以前,我去不去她們那裡基本由我掌握,而現在她們會給我打電話或發短信命令我過去。俞麗再沒跟我聯繫過,我想給她打電話,但又怕蕭穎她們知道,就沒打。周霽更加放肆地與蕭穎往來,從他們的言談中證實了我的猜測,正是他偷聽了俞麗和我的電話,告訴蕭穎的。在蕭穎和白翎的默許下,周霽開始對我頤指氣使。每次一來,就往沙發裡一坐,把腿一伸,叫著:“洗腳!”蕭穎依偎在他身旁,跟他打趣:“好大的架子啊。”然後命令我:“還不快點!”
“哎呦,真是夫唱婦隨啊。”白翎在一旁調侃,故意用手裝作扇風狀,“誰給你洗啊?”
“誰洗?”周霽得意忘形,指著跪在地上正伺候他脫鞋的我,說:“這不搶著給我洗麼!”
“呵”,白翎笑著瞥了撇嘴。
我端來了水
,正要把周霽的腳往盆裡放,他一下子抽了回去,嚷嚷著:“我可說了啊,給錢才讓洗,哪能隨便洗啊!”
“呵,高貴著呢,是吧?”白翎繼續打趣。他們三個都笑了。蕭穎踢了下跪在下邊的我,“快洗!”可週霽來了勁,不肯放下腳。
“你笨啊?!”白翎用手戳了下我的頭,“你給他錢不就完了麼?”她同時注意到一番羞辱的言辭讓我下面高高舉起,更放了心,“你不會求他啊?!”
我忙掏出一百塊錢,雙手舉著給周霽,“求你,讓我伺候你洗腳。”……
蕭穎和周霽發生關係時也不避諱我了。周霽想讓蕭穎用嘴,蕭穎嫌髒,就命令我去把它舔大。我不願意,但不敢違抗,只能強忍著。周霽卻象養成了習慣似的,有時跟蕭穎在沙發上坐著閒聊,也會要我跪在他面前,把陽具插到我的嘴裡。蕭穎覺得極度羞辱可以讓我更加臣服,樂得縱容他。
2011年夏天的深夜,在SM網站上我認識了一個年輕的男,當時應該也就25,6左右,說實話也應該是剛接觸SM不久的。
我和他偶然認識,雖然他很年輕,但我能感覺到他的性,所以我和他說話也很尊敬,我們聊了很多,他也很坦誠,自己沒有太多的經驗,但自己不排斥男奴,更重要的是他說他有個女朋友,但不是很清楚SM,他想培養她做女王。當時我沒看過他們的照片也沒有過視頻,但直覺告訴我他們的外形應該不錯。
經過一點時間的交,我們決定彼此嘗試一下,如果滿意的話會收下我。那是一個星期五的晚上,我訂好了位於濱江道的一家酒店房間,等待著男主人和女主人的到來。大概過了15分鐘,“叮咚”,響起了門鈴的聲音,我忙去開門,一進門看確實是很年輕的一對情侶。男主人微胖,看起來也是剛學校畢業的樣子,女主人很漂亮!典型的天津美女,個子很高,但又苗條,穿著涼鞋,露出的腳趾頭纖細漂亮。我心裡想,我終於碰到合適的夫妻主了!
剛開始互相有點尷尬,畢竟我也是第一次面對男主人。我恭敬地讓兩位年輕的主人坐到沙發上,給他們倒茶,然後在一旁站著,因為他們的外形很好,特別是女主人,我確實有點緊張了。還是男主人打破了尷尬。”你跪下來吧”。
我也放心了,馬上在他們面前跪下磕頭“奴才拜見兩位主人”。沒等進一步命令,親吻了一下女主人的高貴玉腳,女主人有些不適應,笑了出來。男主人命令道:“你脫去鞋給我老婆舔”。我小心脫去女主人的涼鞋,開始舔弄起來,腳上有些細微的灰塵,還有一些汗味,但腳型很細長,我感動地服侍著女主人的腳。
從餘光能感覺到女主人很享受,這時候男主人把你主人抱起來他們開始接吻。這樣香豔的情形,讓我的下面也硬起來了。男主人開始要求我把女主人的內褲脫掉:“你去舔她那裡吧”。女主人的陰毛不是很多,因為穿了一天的內褲,女主人高貴的陰部散發著汗味、尿味和少女特有的香味。我陶醉地呼吸著,女主人已經流出寫高貴的淫液,那裡已經很溼潤。我開始舔弄,女主人開始呻吟著。
突然女主人說道“老公,我想看看這個奴才給你口交”,我想終於來了這個時刻,我該第一次去服侍男主人了。男主人也沒有抗拒脫
掉了褲子和內褲在我面前站了起來。我跪好,端詳著男主人的雞巴。主人的那裡很大很粗,我有點產生崇拜的感覺了。感覺自己像太監,又覺得自己像日本AV裡的女演員。
我開始溫柔地給男主人口交,男主人的雞巴在我嘴裡膨脹著,真是的很大很粗。女主人就在旁仔細地看著我的樣子。他們又開始接吻著,他們的身上已沒有衣服。
到床上後,我又輪番地給她們口交,讓她們堅硬著,溼潤著。男主人開始插女主人了,而命令我到後面舔男主人的肛門,因為是再抽插著,所以很難舔到深處,我再往下一點去舔女主人的肛門。
年輕的男主人很厲害,抽插了很久還是不射。他把雞巴抽出對準我,我很自然地給他舔弄,雞巴很溼潤,上面都是女主人高貴的體液,我貪婪地吸允著主人們高貴的體液,舔乾淨後,又開始舔女主人的陰部,那裡已流出很多淫水,還有因抽插所產生的白色泡沫,直至流到女主人的肛門。我仔細地舔弄。女主人已被男主人弄的癱倒在床上,在我的服侍下興奮地扭動著腰呻吟著。
休息了一會,男主人讓我躺在床上,女主人跨到我的臉上,我開始舔著女主人的陰部和菊花。這時候男主人的雞巴從後面插進女主人的陰部裡,男主人雙腿夾著我的頭猛烈地抽插著,女主人也開始有劇烈反應,我也進入沒有思想的狀態了,只是拼命地舔男主人的雞巴和睪丸、女主人的菊花,女主人的陰部以及兩個高貴主人的結合部。
男主人不時地拿出雞巴放在我嘴裡,賞賜著他們高貴的體液給我,然後又開始抽送,過了會我感覺到女主人身體的戰慄,她應該高潮了,這時候男主人也抽出了雞巴,把精液射在了女主人的腳上。我自覺地馬上去舔乾淨男主人的雞巴,把剩餘的精液吃了進去,不是很難吃。”去把她腳上的也舔乾淨”,我把女主人腳上的精液也舔乾淨了。
經過這次的調教,男主人和女主人都很滿意。問我願不願意去他們家長期給他們做奴,我十分激動,當然滿口答應。男主人和女主人聽到後也很是高興,便讓我以後稱呼他們為爸爸,媽媽。我自然立即改口。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就搬到了爸爸媽媽家,剛一進門。爸爸命令我把衣服全部脫光,我的衣服一脫光,所有羞恥心都不見了。
馬上就跪下了,媽媽在客廳坐著,見到我很興奮,便命令我把她駝到浴室。在浴室裡,媽媽坐在我的背上洗澡,時而把腳踩在我背上,我很爽地叫著。這時,爸爸走了進來,響亮地打了記下我的屁股,我說“謝謝爸爸,好舒服啊!”
“來,舔舔我的雞巴,”爸爸這樣命令道。
謝謝爸爸。”我說,他的雞巴就這樣自然而然插進了我的嘴裡,我的嘴從此獻給了一個男人,儘管我不是同性戀,但是我覺得在媽媽面前承受什麼樣的侮辱我都很興奮,而且爸爸又年輕、又強壯、雞巴還那麼大,足夠可以讓我產生自卑和崇拜了。
爸爸讓媽媽坐在馬桶上,兩腿張開,我跪在地上,輪流用熱水和冷水給媽媽的陰唇、陰蒂、肛門口交。
媽媽和爸爸洗完澡,媽媽趴在洗手間的洗漱鏡子前面,爸爸從後面插入,我坐在地上,頭在他們的胯下,仰望媽媽和爸爸的生殖器,為他們清潔。
媽媽躺在床上,我
和媽媽的陰戶、陰道、肛門舔了一個小時。爸爸命令我“直接舔媽媽的陰蒂,這麼笨,什麼都不會。”於是打我的嘴巴和屁股,我說:“我錯了爸爸,媽媽的陰蒂好厲害啊,能承受那麼多次、這麼重的舔食,比我的小雞雞厲害多了。”
爸爸和媽媽男上女下,命令我舔他們的交合處。媽媽接近高潮,命令我跪倒她手夠得到的地方,雙腿張開,把我的小JJ和身體給她抓,我雖然很疼,但是心甘情願,因為我是媽媽的發洩物,我越疼反而感覺越爽,媽媽居然高潮了,在床上射噴了!尿液到處都是,我一滴不剩地全都舔進了肚子裡。
爸爸命令我躺在床上,媽媽的陰部面向我的臉爬著,爸爸從後面插入媽媽,我舔媽媽的陰蒂,過了不久,媽媽居然又一次高潮噴尿了!
媽媽噴尿以後,還有很多的尿沒有排完,媽媽走到馬桶前面單腳站立,另一隻腳站在馬桶上,我跪在媽媽胯下,頭分在媽媽的陰道正下方,媽媽的尿液像柱子一樣直接噴射進我的嘴裡,爸爸說:“看的我好硬啊。”我感覺大口大口的聖水在肚子裡翻滾,媽媽,我的血液裡流淌的都是您的聖水了,我是你們的了。
爸爸命令我跪在床上,手背到腦後,把雞雞面向他,讓他玩弄,我面對另一個男人的凌辱,羞愧難當,但內心深處竟然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賤和淫蕩、我精神上居然感到非常舒服。
我接著給媽媽舔腳,媽媽躺在床上,兩隻美腳字形僵直地伸著,像兩隻大雞吧,輪流插到我的嘴裡。
媽媽,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你的皮膚那麼好、長得那麼漂亮,是我天生崇拜的對象。
爸爸,你是世界上最英武的男人,你的雞巴那麼大,每天能搞那麼多次,我好想變成一個女人天天被你插。
清晨最後一次,是媽媽和我輪流給爸爸口交,媽媽教我如何用力吸爸爸的雞巴,好性感,好淫蕩……媽媽擼爸爸雞巴的時候,我就在舔爸爸的蛋蛋,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取悅爸爸和媽媽的一條狗,一個工具。最後爸爸射的到處都是,我用舌頭給媽媽和爸爸一滴一滴、一口一口地清潔精液。
第一天就這樣很快地過去了,我的臉和屁股上回響著爸爸和媽媽的巴掌,我的舌頭因為為爸爸的雞巴和媽媽的陰蒂服務而搞到抽筋,我的嘴裡裡迴盪著媽媽和爸爸的雞巴、陰蒂、陰唇、蛋蛋、菊花的味道,我的胸上留下了媽媽高潮時候抓出的紅印,我的腸胃和血液裡流淌著媽媽和爸爸的尿液、精液、淫水、唾液,我的小雞雞因為無比的興奮和自卑居然始終很難勃起,我的蛋蛋被我的夫妻爸爸抓的還隱隱作痛,我的膝蓋像一個真正的奴隸和狗一樣已經跪得發紫,更重要的是我的尊嚴和羞恥心已經蕩然無存,我變成了我的媽媽和爸爸的做愛工具。
但是,我全身的神經一想到這些就興奮,因為,經過多年的尋找和期盼,我終於找到了值得我跪在他們腳下的夫妻,我終於成為了一個卑賤淫蕩的夫妻奴。
第二天上午,爸爸在修東西,媽媽躺在床上很累,給了我一個眼神,小聲對我說“過來按摩”我過去給媽媽捏腳。媽媽穿著褲子,露出雙腳。我跪在床腳的地板上,認真的給媽媽捏腳。媽媽還有些不好意思說,不要捏腳,羞澀地把腳縮了回去,我還沒洗呢。
爸爸說,那你快去洗。
我說不用,我來洗,說著把媽媽的腳認真的捧在手心裡。
把右腳的大腳趾含在了嘴裡,媽媽似乎很驚喜。
媽媽的腳雖然沒洗,但是我聞起來居然真的是香的。
我用舌頭認真地清理,每個腳趾都用力吸了16次,在心裡數1234……用力的吸,然後舔她的腳趾縫。媽媽一開始用被子蒙著頭,後來發現很舒服,享受地開始不自覺地叫床。我感覺,媽媽的十隻腳趾就好像是她的十個雞巴,腳趾縫就是雞巴頭的溝,我怎麼舔都不夠……
爸爸很高興,說,為了獎勵你給媽媽洗腳,去伺候媽媽脫衣服洗澡吧。我認真地伺候媽媽脫光了衣服。在爸爸的命令下背媽媽去洗澡。媽媽噴頭,我坐在媽媽腳下的地上。淋雨打開了,我給媽媽用手慢慢搓著腳和腿。媽媽洗了一會上身,突然用力託著我的頭,朝向她的兩胯之間,兩腿張開,把一股尿液噴到我的嘴上!好刺激,我拼命嚥下媽媽的聖水,攙和著淋浴,大口大口地喝下,一共喝了四大口。這時候,我感覺無比的羞恥,也無比的興奮。喝完了尿,媽媽又把我的頭塞向她的屁股溝裡,拼命地塞,一下一下地。我的鼻子貼在她的肛門上,我的嘴貼在他的陰戶上,屁股塞住臉蛋,我喘不出氣……
爸爸命令媽媽坐在馬桶上,兩腿大張,我坐在地上舔媽媽的肛門。
爸爸命令我平躺在床上,媽媽右手拿著蠟燭,左手擼我的小雞巴。蠟燭真爽,我硬的不行了。爸爸看的很興奮,從後面幹著媽媽。媽媽又高潮了……
我坐在地上,媽媽一手拿起我的頭,另一手不斷地給我嘴巴,掐我的大腿根和手臂根上最軟的肉,掐的特別青。媽媽每次快到高潮的時候捏著我的鼻子,不許我喘氣,直到她爽了為止。最絕的,是把手插進我的嘴裡,媽媽長長的指甲一直插到我的嗓子,插到我想要吐,並且痛苦到躺在地上。
第二次,爸爸把我捆起來,小JJ用一根線綁著,用絲襪套住我的頭,矇住我的眼睛給媽媽口交。
爸爸趁媽媽在洗澡,命令我給他口交,舔他的肛門。”你是第一個連續給我口交的男人,哈哈,果然是我的好兒子啊。”我感到很羞恥。
媽媽回來了,命令我躺在地上,給我滴蠟,在我的身上、臉上、小JJ上,把我的小雞雞的尿道都滴上了。
媽媽把雙腳輪流插到我的嘴裡幹我,爸爸把一隻腳的五個腳趾插到我的嘴裡,另外一直腳踩著我的頭插我。
早上起來,媽媽命令我跪在她面前,雙手放在後面,把我的四肢捆起來,掐我的胳膊、腿、乳頭,並打我的小JJ、扇我的耳光,我渾身都被打的好疼,不過約疼我越有快感……
媽媽用一隻手扶著爸爸的大雞吧,給爸爸口交,另外一隻手託著我的頭拼命往裡按,我把頭鑽到媽媽胯下,給媽媽口交。媽媽把整個陰唇都蓋在我的臉上,我用鼻子、嘴唇、舌頭輪流摩擦媽媽的陰唇、陰道、會陰、肛門和陰蒂。而我則在手淫。在媽媽的呻吟聲中,爸爸,媽媽和我全部達到了高潮……在我為爸爸媽媽,舔淨精液和淫水後,爸爸把我牽到了廁所,並把我栓到了廁所的暖氣片上。
第三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廁所的磨沙玻璃將我喚醒,我的手已經麻木了,試著活動了一下,雙臂和臀部,仿
佛針扎,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拖鞋出現在我面前,我抬頭看見爸爸蹲下給我解下繩索,然後,在我頸部項圈上隨手掛上一條狗鏈.
我頸上一緊,隨後便支撐著我還在麻木的身體,裸體隨著爸爸的腳後爬行.頭腦還沒有清醒,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眼前的一雙腳上,拖鞋有節奏的在我面前拍打,我只有一個概念,跟緊它.
拖鞋在我面前突然停下來,我的頭髮一緊,被拉起來,我就跪在臥室的大床前,在我面前是一個豐滿白皙的臀部,媽媽高挑的身子背對著我,裸體躺在床邊,從她均勻的呼吸,我可以知道她還在熟睡.
"舌頭伸出來。"爸爸輕輕說.
我伸出舌頭,看著面前豐滿的裸臀,爸爸用一隻手輕輕拔開,露出褐色的皺褶,我的頭部,被一推,舌尖插進了豐滿的臀部.
我開始品嚐媽媽的肛門,有點麻麻的,沒什麼味道,很快,就被我舌頭潤溼了,我正舔的起勁,媽媽的腿被男孩抬起來,我的頭被向前一推,立刻,味道濃重的陰部,一下子堵上了我的嘴,媽媽稍微側身,微微劈開的大腿夾住了我的頭,我的鼻子頂著她淡淡的陰毛,舌尖深深插入她的陰道,爸爸看著我舔的起勁,隨後轉身離開,我聽到大門一響,顯然是出去了,我集中精神在媽媽的陰道上,我用舌尖輕點輕觸媽媽的陰蒂頂端,這時她有些感覺,清醒過來,抓住我的頭髮,我繼續用舌頭在陰蒂下面向上挑動,隨後用舌頭左右地撥動媽媽的陰蒂,不時用舌頭壓媽媽的陰蒂,把陰蒂只是稍為壓下,最後我含住媽媽的陰蒂用舌頭在陰蒂四周攪動.
我漸漸可以感覺到媽媽的陰蒂下似乎有根筋在跳動,我含著陰蒂時感覺非常明顯。我的動作很平均,突然我快節奏的用舌尖攪動陰蒂,媽媽一下子達到了高潮,瀉在我嘴裡.
媽媽坐在床邊,我跪在她胯下,媽媽大辟雙腿,仍然抓著我的頭髮,打個哈欠,露出一絲微笑,說:"你這小嘴,真有用,舔的我舒服極了!來,叫媽媽,媽媽一定好好疼你."一邊說,一邊拿起枕頭下的內褲,很仔細的擦乾淨我的臉,我的臉上滿是她下體的愛液,和幾根陰毛,我喊媽媽的時候,她特意把內褲伸到我嘴裡,仔細的擦拭我的舌頭,擦的很小心,我想在她看來,我的舌頭是一件很好的工具.
媽媽拍拍我的臉, 說:"好了,乖兒子,乾淨多了,更水靈了,媽媽愛死你了."說著用力拍拍我的臉,揪了幾下,拿起旁邊的小內褲,套在我的頭上,又仔細擺正,讓內褲胯部蓋住我的鼻子,讓我露出眼睛和嘴."恩,這樣更順眼了,來,趴下,做我的小馬,去廁所,媽媽知道你渴,賞你尿喝."
女孩從床上爬起來,騎在我背上,讓我爬到廁所,讓我仰頭在馬桶上,把晨尿一滴不拉全部傾注在我的嘴裡,然後坐在我臉上,一邊讓我清潔,一邊在手池裡洗梳,當她再次騎上我,出了廁所的時候,正好爸爸回來,雙手都提著早點.
媽媽騎著我爬到爸爸腳下,問他,買了豆漿沒有,隨手翻動他提著的東西.
爸爸說:"恩,買了,我尿急,幫我拉開."
就在我的面前,媽媽的一隻手拉住男孩的腰帶,一隻手輕悄的拉開了拉鍊,爸爸白色的全棉內褲出現再我眼前,我可以清晰的看見一小灘黃色的尿
漬,一拉,整個陰莖包括陰囊都掉出來,軟軟的搭拉著,女孩騎著我,一拍我的臀部,讓我向前,把龜頭擼出來,搭在我的下唇上,我很自然的張開嘴,一股尿水立刻從爸爸龜頭的馬眼裡直射而出,衝擊我的上牙膛,迅速灌滿我張大的嘴,在馬上要溢出的時候,我一口叼住裸露出來慘白的龜頭,大口的吞嚥,爸爸清晨苦澀腥騷的尿液.剛剛喝過了媽媽的尿,我已經很飽,同樣濃烈的尿液讓我陣陣犯嘔,我在心中默唸,我要堅持.
似乎是一個世紀,尿液終於不再從陰莖理射出,爸爸的陰莖也開始在我溫暖的口腔裡,慢慢膨脹,尤其在我舔乾淨他馬眼上尿液的時候,陰莖迅速膨脹,撐大我的嘴.
"呵呵,老公,興奮了?別松嘴!"媽媽輕拍我的頭,"一直含住,不許鬆開,我就喜歡看狗狗含我老公的屌屌."
爸爸倒退著到廳裡的餐桌邊,把早點放下,我一直在媽媽的駕駛下,亦步亦趨,含著爸爸的陰莖爬行,沒有讓他的陰莖掉出我的嘴.
媽媽在爸爸坐在餐桌邊以後,把我安放在餐桌下爸爸的胯下,拍拍我還含著陰莖的嘴,對爸爸說:"老公,舒服嗎?吃飯的時候讓他繼續舔吧."
爸爸恩了一聲,:"你趕快吃吧,要不遲到了,我也快晚了."
媽媽撫摸我的頭,說:"給爸爸舔出來,吃完早點你要還沒讓爸爸爽,就不給你飯吃.哼!"
我立刻開始行動,我先把嘴伸到爸爸大家把下面,軟塌下來的陰囊上,將一個睪丸含在含在嘴裡,然後含另一個,最後同時含住兩個睪丸,把整個陰囊吸入嘴裡。 ,爸爸舒服的一抖,發出長長的恩聲,媽媽在傍邊輕聲切笑.
我開始輕輕地、小心地用我的舌去舔爸爸那直立性器的下側,當我的舌舔到馬眼時,爸爸的龜頭比剛才勃起時顯得略為腫大了一些,他挪動臀部使得陰莖儘可能前伸,兩滴透明液體從龜頭的馬眼中滴出,我感到龜頭裂口有所張開,就在最後的剎那,我含住了龜頭,洶湧的精液再一次如他的尿液一樣打擊在我的上牙膛,甚至有點麻麻的疼痛。這個時候媽媽用腳從我背後伸到了胯下,用腳趾玩我的小雞吧和蛋蛋.她在我屁股上輕蹬了一腳,說:"還不謝謝爸爸給你吃的."謝謝爸爸用精液飼養我.
"我要是有你這麼下賤的種,生下來,就掐死你."爸爸話語裡有些笑意"好了,好了,乖兒子,不怕,爸爸逗你那,別惹爸爸生氣,來,跟媽媽來."
媽媽把我從爸爸胯下弄出來,拉到廁所,鎖好了,關掉廁所門出去了,不久我聽見大門響了兩次,顯然他們都去上班了.
由於從昨晚我就沒好好睡覺,趴在馬桶上,意識模糊起拉,但是就是睡不著,想著早晨發生的事情,陰莖挺挺的,卻摸不到,十分難受,也就是兩個小時的光景,門突然響了,在我害怕之前,媽媽出現在在廁所門口,她蹲下來,看看我,臉上露出微笑,說:"狗狗餓嗎?走的時候忘了給你餵食,媽媽就在樓下的超市上班,說上廁所,來看看狗狗,媽媽想大便來著,狗狗吃不吃?"
我猶豫了兩秒,還是點點頭.
媽媽把我解下來,帶我平躺在廁所地板上,反著跨在我的頭頂,我還沒看清她裙子下內褲的樣子,內褲和連褲襪就被她迅速脫了下來,豐滿的臀
部一下子毫無保留貼在我臉上,我長大嘴,她的肛門挺進我的嘴裡.
"先給媽媽潤溼一下,恩,舌頭很不錯,輕輕的嘬,對,現在把舌頭伸進去."
我努力的伸進我的舌頭,但是肛門很緊,除了淡淡的味道,只有肛門內壁在不斷的把我的舌頭排斥出去的感覺,她的肛門像小球一樣漸漸隆起,我第一次感覺到,我的嘴快含不住了,突然,我的舌尖嚐到了一絲怪怪的味道,溼溼的,滑滑的,在我沒有來及思考之前,一股粘稠的東西從她的肛門一下子噴到我嘴裡,幸好不多,我還能含住,一股酸酸的味道,不知道她吃了什麼.嘴巴一離開她的肛門, 惡臭差點讓我吐出來,我連忙閉上嘴巴,一點點嚥下去,幸好不是很多.
"媽媽最近一直鬧肚子,沒有乾的給你吃."
她的肛門再次貼近我的嘴巴,我會意的開始舔乾淨皺褶的裡裡外外,電話響了,她繼續保持著這個狀態.
"恩,都吃了,很滿意,現在在給我舔乾淨屁眼呢,我就下來,經理沒問我吧,恩,那就好,親愛的,我就回來."
接近夜裡2點的時候,我才聽見他們回來了,外面忙活了一陣,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他們才把我放出來,拉我到餐桌下面,一小份微波爐加熱後魚香肉絲飯,放在下面,我真的餓壞了,趴在上面開始用嘴舔食,也不管熱不熱了. "老公,狗狗很懂規矩啊,只用嘴吃."
"呵呵,是下賤吧,他就是覺得自己是狗.我知道他們在看著我,但是除了吃飯,我什麼都不想了,食慾和性慾一樣,都是我無法抗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