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個貢獻值 女王篇
作者:天驕子天驕子
明亮的太陽又升了起來,鍾萍又坐在自己寬大的辦公室裡,幹練地處理著公司的業務。
女秘書茹燕端著一杯咖啡走到埋頭工作的總裁鍾萍,忽然一不小心咖啡灑在鍾萍的衣袖上,“對不起、對不起,鍾總”茹燕忙不迭地道歉,一邊拉起鍾萍的手腕幫她擦拭汙漬,鍾萍腕部的印痕被茹燕收入眼中:“鍾總,您的手怎麼了?受傷了嗎?”茹燕關切地問自己的上司。”沒關係。”鍾萍想收回自己的手,但是用力過猛,一下子跌坐在老闆椅上,臀部的疼痛使她哎呦一聲彈了起來。
茹燕忽然面情神秘地笑了:“果然證實了我的猜測,你就是昨天酒吧裡的母狗!你雖然蒙著臉,但是怎麼能瞞得了跟了你3年的我,你耳朵後面的那顆紅痣出賣了你,我昨天就認出了你,但是我還不敢相信,我們高貴的鐘總怎麼變成了司機老陳的性奴?”鍾萍還在辯解:“你搞錯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口氣已經不再嚴厲。
“你如果繼續否認,能掀起你的衣服讓我看看你被鞭打過的屁股嗎?如果還不行,我就到公司同事那裡說明情況,讓他們辯理。”茹燕說完轉身就走。
“等一下……”鍾萍遲疑地攔阻著茹燕。
“想通了?你能做老陳的母狗,為什麼不能做我的性奴?這不是你想的嗎?如果你不反對,就跪下來舔我的腳指頭一下。算是個象徵性的儀式。”
鍾萍看著矗立在她面前的茹燕,終於緩緩地屈下雙膝,跪在自己21歲的女秘書腳下。
看著終於屈服的女上司,茹燕興奮地笑了,她才參加工作不久,對自己的老闆鍾萍佩服得五體投地,幻想自己能趕上她一半就知足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發現自己是永遠無法達到這種遊刃有餘揮灑自如的商界強者風範,轉而變得嫉妒起來,扭曲得總想用另外的辦法超過鍾萍。昨天偶然的發現讓她欣喜若狂,整夜都沒有睡好,盤算著怎樣證實自己的眼睛沒有騙自己。今天在自己苦心孤詣的陰謀算計下看著垂頭跪在地上的女上司,她竟有點不敢相信長久美夢一朝成真,她下意識地踱步到鍾萍寬大的老闆椅旁,很愜意地坐了上去,“母狗,爬過來!”茹燕很享受地看著被自己打敗的鐘萍卑賤地爬到大辦公桌後面,在自己面前一點往日的威風都不見了,“用嘴脫掉我的鞋!”
鍾萍立刻專注地看著自己年輕秘書的細高跟涼鞋,用嘴巴開始執行命令,“舔每一個腳趾。”鍾萍開始用舌頭和唇齒為這個年輕的女孩服務起來,高高翹起的屁股晃來晃去,羞恥和難為情漸漸被不斷湧起的淫賤快感淹麼沒了……
篤篤篤……有人在敲總裁辦公室的門,鍾萍立刻想要站起來,但是哪知道茹燕卻用腳踩著她的頭,“進來。”進來的是辦公室的老王,“茹秘書,你怎麼坐在鍾總的坐位上?有鍾總的快件。”“哦,拿來吧。我代鍾總簽收好了。”“鍾總今天不是來公司了嗎?怎麼沒有在辦公室啊?”老王問,“哦,可能到後面分公司去了吧。”茹燕一邊若無其事地和老王說話,一邊用腳趾玩弄著趴在辦公桌下面的鐘萍,把整個腳尖伸到鍾萍的嘴裡。老王出去了,茹燕撩起鍾萍的套裙,將剛才拿來簽字的筆插進鍾萍的肛門,用手津津有味地套弄把玩起來,
鍾萍都想不到年紀還小沒有結婚的女秘書竟這麼嫻熟得玩弄著同性,她難道還有LES的傾向?
一年一度的公司電子產品展銷會到了。鍾萍接到了茹燕女王的指令,要求她在成人電子用品展臺上充當模特。
鍾萍帶上面具站在旋轉著的展臺上,她身上穿著合金縷片做成的緊身衣,被打扮成奴隸的造型,平常看起來就象是一個機器人。她依舊戴著鎖鏈,要被緊束,雙手被鎖在身後並連結在束腰的帶子上,雙腳被鎖在地上的鐵環上,鼻環被重新穿上,連接在背靠的柱子上面的鐵環上,這樣她就完成了徹底束縛,自己沒有絲毫自由,身體象塊豬肉一樣被懸掛在眾目睽睽之下,但是人們卻簡單地以為只是個機器人造型而已,因為沒有那個女職員或職業模特願意充當成人用品的展示員。
但是他們更加萬萬想不到的是:在鍾萍的身體裡,密佈著各種機關,鍾萍舌頭上面新近穿了一個環,這個環是茹燕要求她穿的,因為她知道鍾萍身上有老陳的烙印之後,就要求鍾萍在舌頭上穿一個刻著自己名字的合金環,象徵著自己也對鍾萍的身體擁有主權。
她的舌環上,兩個乳環上,陰戶的不鏽鋼環上,肛門裡的焦棒芯裡,甚至腳心裡面都連接著脈衝電流的觸板。茹燕正在很投入地給幾個客戶介紹這種新型情趣產品,她用一個遙控器控制著“機器人”的情慾,不同變幻的電流刺激著被包裹著的女總裁的肉體,鍾萍認出來這幾個人裡面有自己公司的老客戶花期集團的齊總,還有自己公司的競爭對手,女蝸公司的女銷售總監柳芳菲,她們是多年的競爭對手,互相又敬又怕,如果她知道我被處置成這副樣子,不知道該怎樣幸災樂禍了,還有自己公司地兩個男職員也在興致勃勃地看著這另人感興趣的機器。
看著茹燕搬弄著遙控器,控制著臺上的人體模型,柳芳菲也禁不住拿過遙控器試驗一下,她按動了陰環的電流控制器,立刻鐘萍渾身痠軟,電流直穿透了子宮,肛門裡的鐵芯也開始放電,鍾萍香汗淋漓,渾身無力,身體被鐵鏈牢固的捆縛著,鼻環又忠實地牽動著她保持直立的姿勢,即使這樣,鍾萍也情不自禁地蠕動著身體,嬌喘聲被口塞阻止,就這副情景都看得柳芳菲臉飛紅雲,“你們公司哪裡招徠這麼賤的模特啊?”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裡面竟是堂堂的公司女總裁鍾萍!
明亮的太陽又升了起來,鍾萍又坐在自己寬大的辦公室裡,幹練地處理著公司的業務。
女秘書茹燕端著一杯咖啡走到埋頭工作的總裁鍾萍,忽然一不小心咖啡灑在鍾萍的衣袖上,“對不起、對不起,鍾總”茹燕忙不迭地道歉,一邊拉起鍾萍的手腕幫她擦拭汙漬,鍾萍腕部的印痕被茹燕收入眼中:“鍾總,您的手怎麼了?受傷了嗎?”茹燕關切地問自己的上司。”沒關係。”鍾萍想收回自己的手,但是用力過猛,一下子跌坐在老闆椅上,臀部的疼痛使她哎呦一聲彈了起來。
茹燕忽然面情神秘地笑了:“果然證實了我的猜測,你就是昨天酒吧裡的母狗!你雖然蒙著臉,但是怎麼能瞞得了跟了你3年的我,你耳朵後面的那顆紅痣出賣了你,我昨天就認出了你,但是我還不敢相信,我們高貴的鐘總怎麼變成了司機老陳的性奴?”鍾萍還在辯
解:“你搞錯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口氣已經不再嚴厲。
“你如果繼續否認,能掀起你的衣服讓我看看你被鞭打過的屁股嗎?如果還不行,我就到公司同事那裡說明情況,讓他們辯理。”茹燕說完轉身就走。
“等一下……”鍾萍遲疑地攔阻著茹燕。
“想通了?你能做老陳的母狗,為什麼不能做我的性奴?這不是你想的嗎?如果你不反對,就跪下來舔我的腳指頭一下。算是個象徵性的儀式。”
鍾萍看著矗立在她面前的茹燕,終於緩緩地屈下雙膝,跪在自己21歲的女秘書腳下。
看著終於屈服的女上司,茹燕興奮地笑了,她才參加工作不久,對自己的老闆鍾萍佩服得五體投地,幻想自己能趕上她一半就知足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發現自己是永遠無法達到這種遊刃有餘揮灑自如的商界強者風範,轉而變得嫉妒起來,扭曲得總想用另外的辦法超過鍾萍。昨天偶然的發現讓她欣喜若狂,整夜都沒有睡好,盤算著怎樣證實自己的眼睛沒有騙自己。今天在自己苦心孤詣的陰謀算計下看著垂頭跪在地上的女上司,她竟有點不敢相信長久美夢一朝成真,她下意識地踱步到鍾萍寬大的老闆椅旁,很愜意地坐了上去,“母狗,爬過來!”茹燕很享受地看著被自己打敗的鐘萍卑賤地爬到大辦公桌後面,在自己面前一點往日的威風都不見了,“用嘴脫掉我的鞋!”
鍾萍立刻專注地看著自己年輕秘書的細高跟涼鞋,用嘴巴開始執行命令,“舔每一個腳趾。”鍾萍開始用舌頭和唇齒為這個年輕的女孩服務起來,高高翹起的屁股晃來晃去,羞恥和難為情漸漸被不斷湧起的淫賤快感淹麼沒了……
篤篤篤……有人在敲總裁辦公室的門,鍾萍立刻想要站起來,但是哪知道茹燕卻用腳踩著她的頭,“進來。”進來的是辦公室的老王,“茹秘書,你怎麼坐在鍾總的坐位上?有鍾總的快件。”“哦,拿來吧。我代鍾總簽收好了。”“鍾總今天不是來公司了嗎?怎麼沒有在辦公室啊?”老王問,“哦,可能到後面分公司去了吧。”茹燕一邊若無其事地和老王說話,一邊用腳趾玩弄著趴在辦公桌下面的鐘萍,把整個腳尖伸到鍾萍的嘴裡。老王出去了,茹燕撩起鍾萍的套裙,將剛才拿來簽字的筆插進鍾萍的肛門,用手津津有味地套弄把玩起來,鍾萍都想不到年紀還小沒有結婚的女秘書竟這麼嫻熟得玩弄著同性,她難道還有LES的傾向?
一年一度的公司電子產品展銷會到了。鍾萍接到了茹燕女王的指令,要求她在成人電子用品展臺上充當模特。
鍾萍帶上面具站在旋轉著的展臺上,她身上穿著合金縷片做成的緊身衣,被打扮成奴隸的造型,平常看起來就象是一個機器人。她依舊戴著鎖鏈,要被緊束,雙手被鎖在身後並連結在束腰的帶子上,雙腳被鎖在地上的鐵環上,鼻環被重新穿上,連接在背靠的柱子上面的鐵環上,這樣她就完成了徹底束縛,自己沒有絲毫自由,身體象塊豬肉一樣被懸掛在眾目睽睽之下,但是人們卻簡單地以為只是個機器人造型而已,因為沒有那個女職員或職業模特願意充當成人用品的展示員。
但是他們更加萬萬想不到的是:在鍾萍的身體裡,密佈著各種機關,鍾萍舌頭上
面新近穿了一個環,這個環是茹燕要求她穿的,因為她知道鍾萍身上有老陳的烙印之後,就要求鍾萍在舌頭上穿一個刻著自己名字的合金環,象徵著自己也對鍾萍的身體擁有主權。
她的舌環上,兩個乳環上,陰戶的不鏽鋼環上,肛門裡的焦棒芯裡,甚至腳心裡面都連接著脈衝電流的觸板。茹燕正在很投入地給幾個客戶介紹這種新型情趣產品,她用一個遙控器控制著“機器人”的情慾,不同變幻的電流刺激著被包裹著的女總裁的肉體,鍾萍認出來這幾個人裡面有自己公司的老客戶花期集團的齊總,還有自己公司的競爭對手,女蝸公司的女銷售總監柳芳菲,她們是多年的競爭對手,互相又敬又怕,如果她知道我被處置成這副樣子,不知道該怎樣幸災樂禍了,還有自己公司地兩個男職員也在興致勃勃地看著這另人感興趣的機器。
看著茹燕搬弄著遙控器,控制著臺上的人體模型,柳芳菲也禁不住拿過遙控器試驗一下,她按動了陰環的電流控制器,立刻鐘萍渾身痠軟,電流直穿透了子宮,肛門裡的鐵芯也開始放電,鍾萍香汗淋漓,渾身無力,身體被鐵鏈牢固的捆縛著,鼻環又忠實地牽動著她保持直立的姿勢,即使這樣,鍾萍也情不自禁地蠕動著身體,嬌喘聲被口塞阻止,就這副情景都看得柳芳菲臉飛紅雲,“你們公司哪裡招徠這麼賤的模特啊?”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裡面竟是堂堂的公司女總裁鍾萍!
在村上的半個月結束了,鍾萍又回到了都市的繁華,回到自己叱吒生威的集團公司。
還是白天高高在上的總裁,晚上司機和秘書低賤的奴隸。
這一天,秘書茹燕對鍾萍說:“我的姐姐聽說了你的事情,她很感興趣,也想見識見識你。”
藍天大酒店的豪華包間裡,鍾萍和茹燕坐在裡面談笑風生,因為剛下班,她們都沒有換掉公司的制服,鍾萍剪裁合體的高級西裝套裙更襯托了她顧盼生輝的天然高貴氣質。這時,一個相貌端莊的姑娘在禮賓小姐的引領下邁步進了包廂,她看到鍾萍後為怔了一下,茹燕忙站起來介紹:“這是我的姐姐茹怡,這是我的老闆鍾總。”茹怡坐下後,輕輕地問茹燕:“她是你說的人嗎?”“是啊,怎麼不象嗎?”“在街上見到了,可真想不到。你不會騙我的吧。”
服務員全部出去了,茹燕若無其事地說:“還不拜主人的朋友。”鍾萍立刻低眉順眼地嫋嫋下跪,“現在信了嗎?”茹燕見姐姐還是沒有完全適應面前的狀況,便對準鐘萍的臉頰一掌扇了過去,連續抽了數個清脆的耳光,“賤狗,還不趕快給主人的姐姐舔,以後她也是你的主人。”茹怡還沒有反映過來,一隻溫潤的嘴唇已經貼在自己的腳趾上,溫軟的舌尖纏繞遊走字腳縫裡。”姐姐,你也試試吧。”眼前的景象終於喚醒了茹怡潛在的虐意,她扳起鍾萍的頭,“張開嘴!”呸!一口吐沫吐進鍾萍的口中,“不許吐,嚥下去!”在姐妹兩人厲聲的呵斥下,鍾萍變成了家奴。
“我早就幻想能有個女奴供我發洩,今天終於找到了,沒有想到的是女奴會有這麼高貴的身份和這麼賤的愛好,今天我把她帶回家吧,我想你姐夫也會喜歡調教這個母狗的。”茹怡也露出了冷酷的真面目。
“好吧,想不到身為大學教師
的你們兩口子居然也有這種嗜好,那你就牽去玩幾天吧。”
鍾萍被自己的小秘書主人茹燕轉贈給她的姐姐茹怡。吃完飯後,茹怡很快適應了自己的角色,也適應了這個優秀的女人已經是自己的俎上魚肉。鍾萍被茹怡領走了,她默默地跟著自己的新主人走在路上,這時,她的鼻環已經取下,端莊高貴的外表看不出一點讓人輕慢的痕跡,她在茹怡的身旁略向後一起走著,觀察著茹怡年齡基本與自己相仿,是大學醫學系的講師,但是穿著樸素,看的出是為人師表的職業素質。鍾萍被引領著上了一輛公共汽車,她已經能夠很久沒有乘過公共汽車了,但是現在已經能夠身為人奴,只能跟隨著主人了。
她們一起走進了一個本二類大學的大院,身邊來往著斯斯文文的師生,使鍾萍生出一絲神往和親切,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呢。她們走進一幢5層宿舍樓,過道里面還算整潔,但是在拐角的地方也能偶然發現塗抹和蜘蛛光顧過的痕跡,上到三樓的一個普通的門前,茹怡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鍾萍跟著走進門,這是一個三室一廳的房子,是很平常的知識分子家庭的擺設。鍾萍正在瀏覽裡面的佈置,忽然覺察到一道嚴厲的目光直視著自己,雖然沒有任何聲音,但是猛然使鍾萍記起了奴隸規則,她迅速跪了下來。
但是茹怡卻說到:“你先起來,我不想讓我先生接受不了。你來主要是為了治療他性功能頑疾,他是哲學系的講師,因為沒有評上副教授現在憤世嫉俗,他尤其看不慣外表高貴自命不凡的人,你要小心了。”
茹怡的丈夫,中年的李新回到家後,看到妻子和一位相貌秀麗衣著華貴的女人坐在客廳裡,他覺得這個女人有點面熟,仔細一想,原來是自己前天到超市買菜的路上,被一輛寶馬轎車別到了水溝裡,他怒氣衝衝的罵了司機一句,但是司機聽後下車就劈頭打了他一拳,在撕扯的時候他瞥見了坐在車裡的女人,她若無其事的觀看著眼前的一幕,李新更加劇了對富人的仇視,奴才欺人你連管都懶得管,什麼東西!
(其實當時鍾萍是被老陳鎖著手腳根本動彈不得)但是作為知識分子的他還是禮貌地點點頭,茹怡和鍾萍都站起來,茹怡介紹了鍾萍是妹妹的老闆,電子公司總裁,李新這時並不掩飾自己的不快,尖酸的問道這麼高貴的夫人怎麼屈駕到我們家來了,但是妻子的回答使他吃了一驚,“她是作為奴隸來我們家的”。李新從吃驚到懷疑是很快的過程,但是伴著眼前這個高貴女人的下跪使他更快地興奮起來了。
在象徵性地親吻了大學講師夫婦的鞋之後,鍾萍被茹怡帶到另一個房間去改服奴隸裝飾。在裝扮的過程中,鍾萍感到了一個同齡的女人對自己女人身體構造的瞭解和捆綁的熟練。裝飾完後,她被牽出了房間,李新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奴隸被帶出房間後眼睛頓時充血了:只見鍾萍赤裸著,白皙豐腴的散發著成熟女人風韻的肉體被捆得繩痕累累,繩子在腰部作成丁字褲深深地勒進女體的陰戶,陰部外面的兩排小鎖把繩子鎖在裡面,乳頭上掛著玲玲作響的鈴鐺,鼻子上安裝上了碩大的鼻環,自己的妻子用手牽著一條細細的鏈子,拉著女奴洞穿的陰部肉體,女奴該部位的嫩肉被牽扯著
毫無反抗之力,跟隨著鏈子亦步亦趨地走到大廳。
茹怡把鍾萍拉倒門框下面,用一跟細線穿過鼻環連接在門框上的鐵環上,鍾萍的雙手早已被捆好,她現在就象一根棒冰一樣懸掛在那裡。
李新抖抖地走到鍾萍身後,看著這個曾經欺辱過自己的貴婦,現在這麼卑賤地被捆在自己面前。他下意識地拽了拽襠部的繩子,力量傳到鍾萍身上使她的身體輕微蠕動了一下,他怔怔地接過妻子遞上來的鞭子,衝著女體勁抽了下去,這一鞭凝聚著他對富豪的怨恨所以力道很大,只聽得鍾萍哀號了一聲,嘴裡就被兩條內褲塞滿了,鞭子伴隨著呼嘯聲又抽打在她的屁股上,她聽到女主人茹怡大聲喝道“母狗,晃晃你的屁股引誘主人調教你。”
屁股高高地挺著左右搖晃,男主人的鞭子追逐著屁股使上面佈滿了淡淡鞭痕,幾十下的抽打使鍾萍進入迷亂的狀態,見到丈夫下面有了久違的反應,茹怡及時地跪在下面有嘴接住了肉棒,在兩面的刺激下,李新終於射在妻子的嘴裡,茹怡站起來走到鍾萍的面前,把她嘴裡的內褲拽出來,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輸到她的口中,“嚥下去。”在女奴完成吞嚥之後,李新才從夢中醒來,看來自己剛才是真的玩弄了這個貴婦啊。
在大學講師的家中,鍾萍治癒了男主人的性功能,她受到了更多來自女主人的性虐,因為茹怡要發洩男主人享用女奴給她帶來的醋意,女人最知道怎樣折磨女人。平時夫妻主人在做愛的時候就把鍾萍當作床墊,夫妻壓在她上面,鍾萍要在下面給兩個人舔生殖器和肛門,女主人規定在過程中只要男主人軟了,就要把她當作一天的沙發,就是把她捆在一個架子上,背部向下臀部朝天,雙手捆做沙發扶手,兩條小腿使勁向後扳著固定捆住連在鼻子的鐵環上,這樣為了不使鼻子受到傷害她不敢有一點鬆懈,主人可以坐在沙發面上女奴的屁股上看報。
放假了,主人的大姐帶著15歲的兒子到茹怡的家裡作客。
隨後的日子裡,茹怡的姐姐茹真很快就適應了被鍾萍伺候的生活,但她並不喜歡折磨鍾萍,而是對鍾萍的自甘下賤很是不齒,經常流露出對鍾萍掩飾不住地蔑視,但是她卻忽視了自己的兒子。她的15歲的兒子郭明本是個規矩本分的孩子,茹真並沒有想到忌諱讓鍾萍服侍自己的兒子,但是郭明卻對這個象自己的阿姨一樣的女奴產生了興趣。
每天晚上,鍾萍都要服侍郭明上床,戴著鏈子鎖在床腳為他吮吸著腳指直到他入睡,夜裡小少爺內急,就用鑰匙把鍾萍的鎖鏈打開,牽著她坐在她背上馱著上廁所。一天深夜,郭明被小便憋醒了,他實在不願意光著身子到廁所去了,就把鍾萍的鏈子牽到床前,命令道“張嘴!”鍾萍迷迷糊糊地剛張開嘴,一股帶著腥味的熱流就衝進了口腔,她下意識地吞嚥下去,水流很強噴射了半分鐘才停,鍾萍的體內立刻墜漲起來。
完事後,但是插在嘴裡的肉棒並沒有抽出去,鍾萍知道應該為小主人舔乾淨,在舔了兩下後,還沒有發育得成熟、只有稀疏幾根細細的陰毛的肉棒忽然有了反映,她也饒有興致地用嘴給這個少年套弄起來,越來越硬,在喘息聲中黏稠的液體噴灑在鍾萍的嘴裡,鍾萍一併嚥了下去。
從那以後,鍾
萍每夜都用嘴或手或陰道或肛門給郭明帶來了處子的人生樂趣,也吞食了大量的蛋白質。終於有一天,茹真發現了端倪。
鍾萍只挺挺地跪在茹真的面前,臉上被一頓耳光抽得指印累累。在如實坦白後,茹真恨恨地說:“你不是賤得非要勾引男人嗎?我就讓你滿足一下,免得回來再教壞我的兒子。”茹真的一個相好是建築隊的隊長,所以鍾萍就被帶到這個修築公路的建築隊的工棚裡。鍾萍被扒得一絲不掛,用施工隊裡的粗繩子捆的象只豬一樣,脖子上戴著狗鏈鎖在屋裡的木樁上,嘴裡套上了帶鋼襯的口銜,狼狽地瑟縮在地上,渾身灰土再也看不出一點公司總裁的摸樣。屋裡的十多個農民工圍攏上來,看著這個頗有姿色的女人。
茹真大聲地宣佈“各位弟兄們白天上工辛苦了,晚上回來又沒有什麼樂子,現在給你們找來一條母狗,你們不要把她當人看,隨便怎麼玩。她的嘴了戴上牲口嚼子了,即使你們的那個玩藝伸進去她也不能咬到你們的,還有和屁眼,都是隨便玩的。她可以想你們敞開三天,今天先大家一起上,都玩過癮。以後她就被鎖在這兒,誰想玩就拿掛在牆上的鑰匙打開鎖玩。大家上吧!”農民工從懷疑到後來一擁而上,爭相享受這天上掉下來的美味,在一群粗悍的民工的輪姦裡,鍾萍陷入一次次高潮。茹真在一旁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報復,她如果知道了鍾萍有曾被捆在野地裡被野狗姦淫的經歷後,可能就覺得自己的行為真是小兒科了。
結實狂的玩弄後,鍾萍被帶回茹怡的家中,但是這次她的嘴得到了與在工棚中相反的處理,被塞了一隻碩大的口球,用解釋的皮帶鎖在腦後,陰戶和肛門也用貞帶牢固地鎖住,現在郭明再也沒有辦法使用她的身體,所以不用做荒唐的事了。但是,時候司出乎她的預料,幾天後,郭明和鍾萍都不見了。
他們一起坐上了西去的火車。鍾萍的口球和貞帶的鑰匙掌握在茹真手裡,所以她帶著口罩穿著風衣出行。這對形同母子的兩個人沒有受到任何懷疑,他們上車後補了一張軟臥車廂的票,進了車廂後,郭明從包裡拿出了一捆繩子,鍾萍無聲地笑了,看來這個少年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鍾萍被脫光外衣,雙手分別捆在床鋪兩邊的護欄上,兩腳也用繩子捆在一起。郭明開始抽打白皙的屁股,車廂門被鎖住了,但是經過車外的田野的時候,有人發現車裡有一個裸體的女子被捆綁著鞭打,但是火車呼嘯著一瞬即過,人們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能是自己心底的潛意識產生的幻覺吧。
2天后,下車的地方是個人煙稀少的小鎮。鍾萍已經兩天沒有排便了,當務之急是找個鎖匠把束縛帶打開,他們經過打聽找到了一個鐵匠鋪。鐵匠鋪的師傅是個近60歲的老人,當他聽說了兩人的來由,看了鍾萍揭開衣服裸出貞帶和口球之後,驚訝地合不攏嘴了,他問“這位女子,你真是自願的嗎?”但得到鍾萍肯定的回答後,他激動地說:“天啊,真的有這樣的奇女子啊。”他爽快地答應為鍾萍打開束縛。
郭明畢竟年紀還小,經過幾天地奔波後疲勞不堪地睡了。老鐵匠對鍾萍說“我先給你吃點鎮痛藥。一會就不疼了。”鍾萍感激地吃了下去,然後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了。
醒來的時候,她置身在一片茫茫的沙漠裡,手腳被重重的鐐銬鎖住了。身邊同時還被鎖著幾個女子。原來自己被老鐵匠賣給了奴隸販子。走了幾天候,身心俱疲的鐘萍被地下人口拍賣站賣給了一個奶牛場主,這個大鬍子每天把鍾萍玩得筋疲力盡,然後把她當作工人擠奶,但是一個月後他就厭倦了,鍾萍被重新拍賣給了另一家人。沒有多久,她就又被玩夠了的新主人轉賣,直到有一天,她第8次被繩捆索綁地站在奴隸交易臺上淑君!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是她!也是她在聚賢莊的奴隸訓練中心裡調教的我!
但是她並沒有被認出來,淑君不緊不慢的走到鍾萍的身邊,用手指摳摳她的陰道和肛門,又扳過她的臉想檢查她的口腔,在這一剎那,淑君愣住了,鍾萍比一年前瘦了一些,但是她分明確實是自己的同窗好友鍾萍啊。看她現在這種卑賤落魄的摸樣,誰還能夠知道她就是堂堂的總裁啊。她自己隻身漂泊在外,公司被手下的經理打理得更加壯大了。
雖然自己在奴隸訓練中心裡調教過鍾萍,但是心裡總有一點異樣。畢竟是自己最好的同窗和好友啊。
她檢查了一下鍾萍身上的奴隸烙印,清晰如昨。看來她真的是喜歡卑賤的身份啊,這不是幻覺。
淑君終於做出了決定。她對鍾萍說:“你願意做我的私人母狗嗎?這樣我們還能想從前一樣形影不離,但是你要想清楚,要打破我還是你朋友的想法,而接受我是你的主人。如果你真心願意,我會在你的肉體上打下我的烙印。”鍾萍聽完後,輕輕地跪了下去,嘴唇按在淑君的鞋尖上。
淑君和鍾萍一起回到了闊別一年多的城市,老陳已經因嫖娼引出刑事案件被判刑了,知道這個消息後,想起曾經作為主人給予自己的虐待和享受,鍾萍心中竟升起一絲感慨。
淑君做了鍾萍別墅的新主人,深深的大院裡,鍾萍每天除了被淑君象庖丁解牛一樣輕車熟路地玩弄開發身體的各個器官,使其達到很靈敏的性感覺,就是被象狗一樣栓在門口看家。主人規定在家裡必須呈跪姿,不得主動與主人說話,晚上睡覺要自己鑽到狗籠子裡面。早上要比主人早起,然後主動面對牆壁跪著,不得出聲,聽候主人命令。
一天,淑君對鍾萍說“你不想看看公司的狀況嗎?今天我陪你到公司去吧。”
鍾萍高貴典雅的身影出現在公司裡的時候,受到了員工熱烈的歡迎,在這種氣氛裡,鍾萍感到十分親切,她很感激淑君能陪同自己到公司來,但是正在小會議廳發表講話的鐘萍,忽然覺得下身一陣痠麻,她看到淑君正在微笑地將手伸到書包裡看著自己,原來她在用遙控器遙控著自己的性慾,來時插在陰道和肛門裡的兩隻電擊棒發出陣陣電流,鍾萍在眾人面前職能竭力掩飾。但是淑君不斷調高電流量,使鍾萍幾乎不能自持,她的微笑已經變得不自然,額頭也滲出細小的汗珠。
正在這時,一隻手帕輕輕為鍾萍拭去汗滴,“鍾總,今天不是很熱啊。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原來是自己的秘書茹燕,可能只有她能看破自己的隱私。
在結束講話後,茹燕攙扶著鍾萍到休息室,路上,茹燕對著鍾萍的耳朵輕聲問:“主人給你在舌頭上穿的環還在嗎?母狗?”
淑君在這樣幾次隱秘
地在公共場合調教鍾萍後,又帶她到私人的SM俱樂部裡做公共女奴被調教,但是頭部被戴著頭套,裡面的人都很紳士,都很自覺的遵守不摘下女奴頭套的約定,在眾多男女幾次的凌虐調教後,鍾萍在奴隸的進程裡又跨進一大步。
同學聚會結束後,鍾萍作為猜拳的戰利品被李德雨帶走了,他可以擁有女奴的使用權一個月,只要不造成奴隸身體的永久傷害,他對女奴的身體有完全的支配權。這個李德雨也是當年暗戀鍾萍的崇拜者之一,他沒有得到鍾萍,和同年級的張微紅接了婚,老婆張微紅在公安局工作,今天出差所以沒有來參加聚會。
3天后傍晚時候,張微紅出差回來,當她用鑰匙打開門的時候,面前的景象使她大吃一驚。一個幾乎全裸的女人背對著門跪在地上,她雙手被警用手銬反銬在身後,脖子上戴著一條粗粗的狗鏈,肛門裡還插著一條假尾巴。這隻手銬是自己工作配備,但是有時候和老公一起玩玩束縛遊戲,怎麼會銬住這個哪裡來的女人呢?聽見門開的聲響,女體的臀部開始左右扭擺,帶動尾巴淫靡地盪來盪去,同時口中說話:“賤奴恭迎主人。請主人抽賤奴的屁股。”
鍾萍今天的姿勢完全是被李德雨調教的程序,她被要求在主人下班以前,就要把自己栓起來,背對門跪好,屁股要高高翹起,皮鞭就掛在門後,以方便主人鞭打奴隸。張微紅沒有說話,徑直走進門廳轉到女子的正面。
鍾萍正在納悶,今天主人沒有照例拿鞭子,而且聽走路的聲音也有點異樣,因為她被規定不許抬頭看主人的表情,所以只有低著頭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來人的腳步。咦!怎麼是一雙高跟鞋?
“你是誰?怎麼在這裡?!”
“抬起頭來!”聽到這不容抗拒的命令,鍾萍只好緩緩地抬起頭,直見到一雙充滿怒氣的眼睛盯著自己,她不是我原來的校友嗎?她名字叫什麼來著? ……
“鍾萍?是你?你怎麼會這樣打扮?怎麼在我家裡?”
還沒有等鍾萍回答,門打開了,李德雨下班回來了。他看到面前的情況,就硬著頭皮把那天參加晚會,後來把鍾萍贏回家的經歷想老婆坦白了。
就象聽天方夜譚一樣,聽李德雨講完事情的經過,張微紅不敢置信地問還在地上保持跪姿的鐘萍是不是真的,鍾萍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年在調教山莊裡初次遇見淑君時的羞澀,她沒有說話,只是朝前跪爬了幾步,伸出舌尖舔在張微紅的高跟鞋上,張微紅木然地沒有動,她的心裡很複雜,一方面憎恨老公欺騙自己,一方面她又喜歡這個遊戲,尤其是這個女奴有著被自己嫉妒的漂亮,還有當年曾經差點迷走自己的老公,今天也該讓她為當初付出代價……猶豫的最後,張微紅咬著牙作出了決定,她獰笑地對鍾萍說:“我最後問你一句,這可是你自願的啊?”
“是的,我是自願的。”
“那麼,以後你就是我們夫妻共同的奴隸了。”
“是,拜見女主人。”
“你怎麼那麼賤?甘願做人家的奴隸?”
“是的,可能這是我的宿命吧。”
“當年你那麼神氣,到後來也一直比我們境況好得沒法比,但是誰知道你竟喜歡當奴隸,看來真是造化弄人呀。今天的事情,你可怨不得別人。”
“請主人盡情使用我,不要憐惜我,
希望在兩位主人的眼裡,我只是一隻畜生而已。”
“好吧!!!”張微紅幾乎是使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鍾萍脖子上的狗鏈被鎖在麻將桌上,她跪在地上,腰部栓著皮帶固定在桌腿上,大腿上捆上繩子也固定在兩邊,把她的私處儘量打開,完全象個機器一樣了。她的頭一點也不能動彈;這樣張微紅在抽她嘴巴的時候將無法躲避,虐待她下體的時候也自己無法預知。
一邊母狗賤貨辱罵著一邊左右開弓抽著大嘴巴,為了不讓鍾萍叫車聲來,也同時保護牙齒,張微紅給女奴的嘴裡塞滿裡自己的三角褲和絲襪,剛出差回來沒有洗的,然後用膠帶封住。鍾萍看著揚得越來越高的巴掌,承受著麻辣的耳光,心裡想這就是母狗應得的待遇啊,當年上學的時候,這個相貌平平的女孩根本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今天她竟對我有予奪的大權啊。
正在想著,一聲呼嘯,屁股上突然捱了一鞭,然後緊跟著又一鞭,這是李德雨的傑作,鍾萍正在緊張地等待屁股傳給意識的再次疼痛,但是聲音停止了,只有臉上落下的耳光還在象暴雨一樣,恍惚間,身下的呼嘯聲有響起,屁股瞬間緊張起來等待接受落下的鞭子,但是鞭子沒有落在臀部,卻準確地落在兩腿之間的陰戶上,疼痛使鍾萍猛然收起兩腿想要夾起來保護私密地帶,但是粗粗的麻繩忠實地履行著使命,緊捆的雙腿竟一絲也動彈不得,又一鞭更重的鞭打落在陰部,李德雨為了取悅妻子下手毫不留情,打得鍾萍一陣痙攣,痛苦很快被臉上的耳光取代,鍾萍迷失意識前隱約品味自己追求的意義……
迷迷呼呼醒來的時候,鍾萍發現自己已經被從桌子上解下來,躺在地上,雙臂和雙手被緊緊地捆在背後,膝蓋用皮帶束縛,雙腳也用繩子捆在一起,栓在脖子上的狗項圈和捆腳的繩子連在一起,收得很緊使她的身體反弓著,並且捆住雙手的繩子連著一根短短的繩子,另一頭綁著一隻不鏽鋼的彎勾,彎勾插在鍾萍的肛門裡,使鍾萍的雙手一動也不敢動,身體僵僵地象只大蝦被扔在地上。主人夫妻還沒有睡覺,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把吃的瓜子皮望地上吐,弄的鐘萍的身上臉上全是。
隨後的日子裡,茹怡的姐姐茹真很快就適應了被鍾萍伺候的生活,但她並不喜歡折磨鍾萍,而是對鍾萍的自甘下賤很是不齒,經常流露出對鍾萍掩飾不住地蔑視,但是她卻忽視了自己的兒子。她的15歲的兒子郭明本是個規矩本分的孩子,茹真並沒有想到忌諱讓鍾萍服侍自己的兒子,但是郭明卻對這個象自己的阿姨一樣的女奴產生了興趣。
每天晚上,鍾萍都要服侍郭明上床,戴著鏈子鎖在床腳為他吮吸著腳指直到他入睡,夜裡小少爺內急,就用鑰匙把鍾萍的鎖鏈打開,牽著她坐在她背上馱著上廁所。一天深夜,郭明被小便憋醒了,他實在不願意光著身子到廁所去了,就把鍾萍的鏈子牽到床前,命令道“張嘴!”鍾萍迷迷糊糊地剛張開嘴,一股帶著腥味的熱流就衝進了口腔,她下意識地吞嚥下去,水流很強噴射了半分鐘才停,鍾萍的體內立刻墜漲起來。
完事後,但是插在嘴裡的肉棒並沒有抽出去,鍾萍知道應該為小主人舔乾淨,在舔了兩下後,還沒有發育得成熟、只有稀
疏幾根細細的陰毛的肉棒忽然有了反映,她也饒有興致地用嘴給這個少年套弄起來,越來越硬,在喘息聲中黏稠的液體噴灑在鍾萍的嘴裡,鍾萍一併嚥了下去。
從那以後,鍾萍每夜都用嘴或手或陰道或肛門給郭明帶來了處子的人生樂趣,也吞食了大量的蛋白質。終於有一天,茹真發現了端倪。
鍾萍只挺挺地跪在茹真的面前,臉上被一頓耳光抽得指印累累。在如實坦白後,茹真恨恨地說:“你不是賤得非要勾引男人嗎?我就讓你滿足一下,免得回來再教壞我的兒子。”茹真的一個相好是建築隊的隊長,所以鍾萍就被帶到這個修築公路的建築隊的工棚裡。鍾萍被扒得一絲不掛,用施工隊裡的粗繩子捆的象只豬一樣,脖子上戴著狗鏈鎖在屋裡的木樁上,嘴裡套上了帶鋼襯的口銜,狼狽地瑟縮在地上,渾身灰土再也看不出一點公司總裁的摸樣。屋裡的十多個農民工圍攏上來,看著這個頗有姿色的女人。
茹真大聲地宣佈“各位弟兄們白天上工辛苦了,晚上回來又沒有什麼樂子,現在給你們找來一條母狗,你們不要把她當人看,隨便怎麼玩。她的嘴了戴上牲口嚼子了,即使你們的那個玩藝伸進去她也不能咬到你們的,還有和屁眼,都是隨便玩的。她可以想你們敞開三天,今天先大家一起上,都玩過癮。以後她就被鎖在這兒,誰想玩就拿掛在牆上的鑰匙打開鎖玩。大家上吧!”農民工從懷疑到後來一擁而上,爭相享受這天上掉下來的美味,在一群粗悍的民工的輪姦裡,鍾萍陷入一次次高潮。茹真在一旁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報復,她如果知道了鍾萍有曾被捆在野地裡被野狗姦淫的經歷後,可能就覺得自己的行為真是小兒科了。
3結實狂的玩弄後,鍾萍被帶回茹怡的家中,但是這次她的嘴得到了與在工棚中相反的處理,被塞了一隻碩大的口球,用解釋的皮帶鎖在腦後,陰戶和肛門也用貞帶牢固地鎖住,現在郭明再也沒有辦法使用她的身體,所以不用做荒唐的事了。但是,時候司出乎她的預料,幾天後,郭明和鍾萍都不見了。
他們一起坐上了西去的火車。鍾萍的口球和貞帶的鑰匙掌握在茹真手裡,所以她帶著口罩穿著風衣出行。這對形同母子的兩個人沒有受到任何懷疑,他們上車後補了一張軟臥車廂的票,進了車廂後,郭明從包裡拿出了一捆繩子,鍾萍無聲地笑了,看來這個少年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鍾萍被脫光外衣,雙手分別捆在床鋪兩邊的護欄上,兩腳也用繩子捆在一起。郭明開始抽打白皙的屁股,車廂門被鎖住了,但是經過車外的田野的時候,有人發現車裡有一個裸體的女子被捆綁著鞭打,但是火車呼嘯著一瞬即過,人們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能是自己心底的潛意識產生的幻覺吧。
2天后,下車的地方是個人煙稀少的小鎮。鍾萍已經兩天沒有排便了,當務之急是找個鎖匠把束縛帶打開,他們經過打聽找到了一個鐵匠鋪。鐵匠鋪的師傅是個近60歲的老人,當他聽說了兩人的來由,看了鍾萍揭開衣服裸出貞帶和口球之後,驚訝地合不攏嘴了,他問“這位女子,你真是自願的嗎?”但得到鍾萍肯定的回答後,他激動地說:“天啊,真的有這樣的奇女子啊。”他爽快地答應為鍾萍打
開束縛。
郭明畢竟年紀還小,經過幾天地奔波後疲勞不堪地睡了。老鐵匠對鍾萍說“我先給你吃點鎮痛藥。一會就不疼了。”鍾萍感激地吃了下去,然後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了。
醒來的時候,她置身在一片茫茫的沙漠裡,手腳被重重的鐐銬鎖住了。身邊同時還被鎖著幾個女子。原來自己被老鐵匠賣給了奴隸販子。走了幾天候,身心俱疲的鐘萍被地下人口拍賣站賣給了一個奶牛場主,這個大鬍子每天把鍾萍玩得筋疲力盡,然後把她當作工人擠奶,但是一個月後他就厭倦了,鍾萍被重新拍賣給了另一家人。沒有多久,她就又被玩夠了的新主人轉賣,直到有一天,她第8次被繩捆索綁地站在奴隸交易臺上淑君!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是她!也是她在聚賢莊的奴隸訓練中心裡調教的我!
淑君!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是她!也是她在聚賢莊的奴隸訓練中心裡調教的我!
但是她並沒有被認出來,淑君不緊不慢的走到鍾萍的身邊,用手指摳摳她的陰道和肛門,又扳過她的臉想檢查她的口腔,在這一剎那,淑君愣住了,鍾萍比一年前瘦了一些,但是她分明確實是自己的同窗好友鍾萍啊。看她現在這種卑賤落魄的摸樣,誰還能夠知道她就是堂堂的總裁啊。她自己隻身漂泊在外,公司被手下的經理打理得更加壯大了。
雖然自己在奴隸訓練中心裡調教過鍾萍,但是心裡總有一點異樣。畢竟是自己最好的同窗和好友啊。
她檢查了一下鍾萍身上的奴隸烙印,清晰如昨。看來她真的是喜歡卑賤的身份啊,這不是幻覺。
淑君終於做出了決定。她對鍾萍說:“你願意做我的私人母狗嗎?這樣我們還能想從前一樣形影不離,但是你要想清楚,要打破我還是你朋友的想法,而接受我是你的主人。如果你真心願意,我會在你的肉體上打下我的烙印。”鍾萍聽完後,輕輕地跪了下去,嘴唇按在淑君的鞋尖上。
淑君和鍾萍一起回到了闊別一年多的城市,老陳已經因嫖娼引出刑事案件被判刑了,知道這個消息後,想起曾經作為主人給予自己的虐待和享受,鍾萍心中竟升起一絲感慨。
淑君做了鍾萍別墅的新主人,深深的大院裡,鍾萍每天除了被淑君象庖丁解牛一樣輕車熟路地玩弄開發身體的各個器官,使其達到很靈敏的性感覺,就是被象狗一樣栓在門口看家。主人規定在家裡必須呈跪姿,不得主動與主人說話,晚上睡覺要自己鑽到狗籠子裡面。早上要比主人早起,然後主動面對牆壁跪著,不得出聲,聽候主人命令。
一天,淑君對鍾萍說“你不想看看公司的狀況嗎?今天我陪你到公司去吧。”
鍾萍高貴典雅的身影出現在公司裡的時候,受到了員工熱烈的歡迎,在這種氣氛裡,鍾萍感到十分親切,她很感激淑君能陪同自己到公司來,但是正在小會議廳發表講話的鐘萍,忽然覺得下身一陣痠麻,她看到淑君正在微笑地將手伸到書包裡看著自己,原來她在用遙控器遙控著自己的性慾,來時插在陰道和肛門裡的兩隻電擊棒發出陣陣電流,鍾萍在眾人面前職能竭力掩飾。但是淑君不斷調高電流量,使鍾萍幾乎不能自持,她的微笑已經變得不自然,額頭也滲出細小的汗珠。
正在這時,一隻手帕輕輕為鍾萍拭去汗滴,
“鍾總,今天不是很熱啊。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原來是自己的秘書茹燕,可能只有她能看破自己的隱私。
在結束講話後,茹燕攙扶著鍾萍到休息室,路上,茹燕對著鍾萍的耳朵輕聲問:“主人給你在舌頭上穿的環還在嗎?母狗?”
淑君在這樣幾次隱秘地在公共場合調教鍾萍後,又帶她到私人的SM俱樂部裡做公共女奴被調教,但是頭部被戴著頭套,裡面的人都很紳士,都很自覺的遵守不摘下女奴頭套的約定,在眾多男女幾次的凌虐調教後,鍾萍在奴隸的進程裡又跨進一大步。
同學聚會結束後,鍾萍作為猜拳的戰利品被李德雨帶走了,他可以擁有女奴的使用權一個月,只要不造成奴隸身體的永久傷害,他對女奴的身體有完全的支配權。這個李德雨也是當年暗戀鍾萍的崇拜者之一,他沒有得到鍾萍,和同年級的張微紅接了婚,老婆張微紅在公安局工作,今天出差所以沒有來參加聚會。
天后傍晚時候,張微紅出差回來,當她用鑰匙打開門的時候,面前的景象使她大吃一驚。一個幾乎全裸的女人背對著門跪在地上,她雙手被警用手銬反銬在身後,脖子上戴著一條粗粗的狗鏈,肛門裡還插著一條假尾巴。這隻手銬是自己工作配備,但是有時候和老公一起玩玩束縛遊戲,怎麼會銬住這個哪裡來的女人呢?聽見門開的聲響,女體的臀部開始左右扭擺,帶動尾巴淫靡地盪來盪去,同時口中說話:“賤奴恭迎主人。請主人抽賤奴的屁股。”
鍾萍今天的姿勢完全是被李德雨調教的程序,她被要求在主人下班以前,就要把自己栓起來,背對門跪好,屁股要高高翹起,皮鞭就掛在門後,以方便主人鞭打奴隸。張微紅沒有說話,徑直走進門廳轉到女子的正面。
鍾萍正在納悶,今天主人沒有照例拿鞭子,而且聽走路的聲音也有點異樣,因為她被規定不許抬頭看主人的表情,所以只有低著頭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來人的腳步。咦!怎麼是一雙高跟鞋?
“你是誰?怎麼在這裡?!”
“抬起頭來!”聽到這不容抗拒的命令,鍾萍只好緩緩地抬起頭,直見到一雙充滿怒氣的眼睛盯著自己,她不是我原來的校友嗎?她名字叫什麼來著? ……
“鍾萍?是你?你怎麼會這樣打扮?怎麼在我家裡?”
還沒有等鍾萍回答,門打開了,李德雨下班回來了。他看到面前的情況,就硬著頭皮把那天參加晚會,後來把鍾萍贏回家的經歷想老婆坦白了。
就象聽天方夜譚一樣,聽李德雨講完事情的經過,張微紅不敢置信地問還在地上保持跪姿的鐘萍是不是真的,鍾萍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年在調教山莊裡初次遇見淑君時的羞澀,她沒有說話,只是朝前跪爬了幾步,伸出舌尖舔在張微紅的高跟鞋上,張微紅木然地沒有動,她的心裡很複雜,一方面憎恨老公欺騙自己,一方面她又喜歡這個遊戲,尤其是這個女奴有著被自己嫉妒的漂亮,還有當年曾經差點迷走自己的老公,今天也該讓她為當初付出代價……猶豫的最後,張微紅咬著牙作出了決定,她獰笑地對鍾萍說:“我最後問你一句,這可是你自願的啊?”
“是的,我是自願的。”
“那麼,以後你就是我們夫妻共同的奴隸了。”
“是,拜見女主人。”
“你
怎麼那麼賤?甘願做人家的奴隸?”
“是的,可能這是我的宿命吧。”
“當年你那麼神氣,到後來也一直比我們境況好得沒法比,但是誰知道你竟喜歡當奴隸,看來真是造化弄人呀。今天的事情,你可怨不得別人。”
“請主人盡情使用我,不要憐惜我,希望在兩位主人的眼裡,我只是一隻畜生而已。”
“好吧!!!”張微紅幾乎是使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鍾萍脖子上的狗鏈被鎖在麻將桌上,她跪在地上,腰部栓著皮帶固定在桌腿上,大腿上捆上繩子也固定在兩邊,把她的私處儘量打開,完全象個機器一樣了。她的頭一點也不能動彈;這樣張微紅在抽她嘴巴的時候將無法躲避,虐待她下體的時候也自己無法預知。
一邊母狗賤貨辱罵著一邊左右開弓抽著大嘴巴,為了不讓鍾萍叫車聲來,也同時保護牙齒,張微紅給女奴的嘴裡塞滿裡自己的三角褲和絲襪,剛出差回來沒有洗的,然後用膠帶封住。鍾萍看著揚得越來越高的巴掌,承受著麻辣的耳光,心裡想這就是母狗應得的待遇啊,當年上學的時候,這個相貌平平的女孩根本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今天她竟對我有予奪的大權啊。
正在想著,一聲呼嘯,屁股上突然捱了一鞭,然後緊跟著又一鞭,這是李德雨的傑作,鍾萍正在緊張地等待屁股傳給意識的再次疼痛,但是聲音停止了,只有臉上落下的耳光還在象暴雨一樣,恍惚間,身下的呼嘯聲有響起,屁股瞬間緊張起來等待接受落下的鞭子,但是鞭子沒有落在臀部,卻準確地落在兩腿之間的陰戶上,疼痛使鍾萍猛然收起兩腿想要夾起來保護私密地帶,但是粗粗的麻繩忠實地履行著使命,緊捆的雙腿竟一絲也動彈不得,又一鞭更重的鞭打落在陰部,李德雨為了取悅妻子下手毫不留情,打得鍾萍一陣痙攣,痛苦很快被臉上的耳光取代,鍾萍迷失意識前隱約品味自己追求的意義……
迷迷呼呼醒來的時候,鍾萍發現自己已經被從桌子上解下來,躺在地上,雙臂和雙手被緊緊地捆在背後,膝蓋用皮帶束縛,雙腳也用繩子捆在一起,栓在脖子上的狗項圈和捆腳的繩子連在一起,收得很緊使她的身體反弓著,並且捆住雙手的繩子連著一根短短的繩子,另一頭綁著一隻不鏽鋼的彎勾,彎勾插在鍾萍的肛門裡,使鍾萍的雙手一動也不敢動,身體僵僵地象只大蝦被扔在地上。主人夫妻還沒有睡覺,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把吃的瓜子皮望地上吐,弄的鐘萍的身上臉上全是。
會不會被當作便器呢?
第二天早上,鍾萍被依然捆綁得象個大肉棕,鎖在箱子裡。並被要求晚上下班後,主人要看到女奴要象往常一樣跪在門口,否則將被重罰。一天的工作開始了,鍾萍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解脫……
星期天到了,鍾萍被命令脫光衣服,張微紅用一條打過結的麻繩穿在鍾萍的腰上,又從胯下穿過,把結點對準陰戶和肛門,用大力收緊,繩子深深勒進肉縫裡。又把一隻很小巧的手機塞進鍾萍的陰道里面“今天帶你上街。”
兩個女人象姐妹一樣在一家中型商場買內衣,正在女售貨員熱情地推薦給兩人一款時尚內衣的時候,突然有手機響起來,鍾萍覺得十分尷尬,售貨員還善意地提醒,“小姐你的電話
。”
“哦,不用接了。”
張微紅還趁機說:“你就先接吧,萬一有急事呢。哎?你怎麼這麼多汗呀?很熱嗎?
是不是不舒服終於選好了一款衣服,張微紅對售貨員說:“小姐。麻煩你幫我朋友試試吧”“這,……”因為是內衣女售貨員有點躊躇,因為事先規定鍾萍必須向人展示自己的裝束,所以鍾萍只要對售貨員說:“請幫我一下。”顧客就是上帝。
進入試衣間,鍾萍把衣服一件一件脫掉,最後露出深深勒進身體的繩褲。售貨員很愕然地問:“你穿的這是什麼內衣啊?” ?就是鍾萍也羞得無地自容。一個月很快到了,鍾萍被另一個同學輪到了,她又開始了新的奴隸生活,這個同學混得最不好,他命令鍾萍去歌廳出臺為自己掙錢。
南都的SM俱樂部。裡面有地牢,各種刑具,演示臺等一應具全的設備,也是諸多同好雲集的場所。來的人都要主奴同來,但也有的夫妻帶一名奴隸來的,也有一個主帶兩個奴來的。鍾萍被司機老陳拉著來到俱樂部,臨到以前她戴上全封閉的頭套,這裡的規矩是不經過奴不得摘掉面具。
老陳是這裡驗證過的賓客,所以他們進入了最深處的大廳。門口裡面栓著一個全裸的女子,她也帶著頭套,手腳用鐐銬鎖著,栓在門口的柱子上,有一定活動的空間,她對來人象狗一樣叫著歡迎,歡快地爬來爬去,據說她是一家會計公司的業務主管,每到俱樂部活動的時候就來這裡客串母狗。裡面坐著3、4位客人,在喝著啤酒看臺上的演出,他們身旁的地上跪著自己帶來的奴隸。鍾萍披著的大衣被服務生接過掛了起來,“母狗。處理一下。”
老陳象交代一件物品一樣把鍾萍交給服務生。”請跟我來,女士”服務生把鍾萍帶到一間類似工具室的房間,然後叫她脫光衣服,這裡的奴只允許遮擋住臉,不允許遮蓋身體的任何部位,服務生把鍾萍用繩子熟練地捆個結實,套上狗鏈牽著走了出來,他很熱愛自己的工作。鍾萍被牽著走到老陳的桌子,跪在旁邊,狗鏈的另一端栓在老陳座位上。
時間不長,門口又進來兩個人,穿著很普通,他們把外衣脫掉後,露出了裡面的裝束:一個男的穿著皮衣,腰間掛著一條皮鞭,另一個女的雙手已經被嚴格的捆在後面,乳頭上掛著銅鈴。他們走到老陳的臨桌,那個女奴就跪在鍾萍的身邊。作為奴隸,鍾萍知道自己不能隨便講話,奴隸間也不能私自交談,但是觀察這個女奴,也是豐腴高貴的貴族女子。
來人和老陳交談起來,這個女子叫思琴格格,原來是一個北部草原的牧場主,喜歡做母馬,所以把自己的牧場變成了訓練自己的基地,她的主人就是她牧場裡的一個騎手,最後,女主人變成了自己僱傭的騎手的馬。她被裸體訓練,戴著馬羈,肛門插著馬尾,穿著馬蹄型高跟鞋,在烈日下被騎手用韁繩牽著走步,晚上她則想匹馬一樣被栓在馬廄裡,躺在乾草上睡覺。
最後,她被訓練成功後,騎手就用她套了一輛精巧的馬車,母馬的頸部、腰部全部用帶螺絲的鐵箍固定在車轅上,手反銬在背後固定在腰上的鐵箍上,一個前後帶突出膠棒的貞操褲套在身上,前面和後門都被插入,然後鎖死。騎手就坐在後面的車上,拉著勒在她嘴裡的
口銜,用長鞭在身後驅趕著母馬駕車拉自己巡視。
牧場裡只有2男2女4名僱工,他們知道女主人的嗜好,所以見怪不怪,平時對思琴也很尊敬,當見到女主人做母馬的裝扮後,就知道現在不用再把她當作女主人看待,她已經變成了母馬,有的還親暱地衝她的屁股抽上兩鞭。也有的還代替騎手趕著思琴玩一會。騎手有時興起,用鞭狂抽母馬使她快速奔跑,還在她的膝蓋和腳踝處安裝身上帶環的鐵箍,有的時候先她速度太快,就把她膝蓋出的鐵環用小鎖連在一起,這樣母馬就職能小步行進了,在休息的時候,就用小鎖鎖住腳踝處的鐵環。她最後成了馬廄裡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