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的復仇2

小萌的復仇2

作者:ll881105

當我被魅女神踩碎後彷彿有一股力量把我拉到一個充滿溫和能量的空間,當我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股柔和的能量體。看著自己變成了能量體的我不能再小萌復仇了,心中不由得痛苦了起來,而能量體的我因為我的情緒變化變得無比的閃耀。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周的能量漸漸的融入了我的身體,然後我感覺身體漸漸的有了肉體的感覺。大概經過了一天的時間我感覺能量已經達到了極限,但是空間中的能量還在不停的融入我的身體,當能量極限達到了頂峰的時候突然我的身體突然裂開!一陣撕心的痛苦瞬間讓我昏迷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的肉身再次成型了!

“你終於醒啦!害的我等了這麼久!讓本女神久等的後果是要受到懲罰的哦!”一個驕橫的聲音在我身後傳來。我馬上轉頭一看,我瞬間傻眼了!

一個摸樣大概17.18歲的美麗少女赤裸著如玉般的裸足坐在一頭白色的兔子身上嘟著嘴不滿的看著我。

我看著美麗少女的樣子和身材,馬上讓我的小有了反應,完美的身材,特別是那雙光滑如玉般的赤足,雖然沒有小萌和魅女神一樣的完美。但是那美足也足夠讓無數男人臣服在她得腳下了!

打不過我看著少女的裸足發呆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胸口一疼我飛出了兩三米之外,在我剛要倒地的時候又感覺肚子被重物砸下吐出了口鮮血。當我從痛苦中清醒的時候看見那少女用裸足踩在我的肚子上面。

美麗少女笑嘻嘻的看著對我說道“本女神的腳好看嗎?要不要舔舔?”我看著這雙美麗的裸足不由得點了點頭承認道“能舔到尊貴的女神殿下的玉足是的榮幸!”

說完就把玉足伸進我的嘴裡,美麗少女的玉足光滑沒有任何粗糙的部位,我舌頭認真舔著少女的腳趾和指縫,淡淡的香味回味在我的嘴裡的感覺居然又讓我的**雄起了!

接著舔完了少女的腳趾後我有接著舔向玉足的腳底和腳跟,少女的腳底有著淡淡的血腥味,但是這血腥味讓我無法抗拒。在我認真的品味著少女的腳底正要舔到足弓的時候,突然少女把腳收了回去,並踩在我的胸口上看著意猶未盡的我說道“好了!給你留點遺憾讓你永遠記得本女神呵呵!”

接著少女從身後拿出一條銀色三角型戒指給我戴上微笑地對我說道“我是血慾女神,是小萌姐姐的表妹,沒想到嘉怡真的成功了!”

聽著血慾女神的話我有些發矇了,什麼成功了?血慾女神看著發矇的我對我解釋道“之前你被魅女神踩死是我的計劃,因為魅女神的腳環有個缺點!那就是踩死神使後會讓神使擁有神秘的力量哦~!至於什麼力量就先不告訴你!而魅女神不知道你是神使,所以計劃很成功,但是你缺讓我等了這麼久!”

聽完血慾女神的解釋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我被踩成肉泥後還可以從新塑造身體!

“好了!我該說的也說了!現在你要接受讓本女神久等的後果了哦!”接著血慾女神抬起踩在我胸口上我的玉足,一隻腳站在我的肚子上,然後抬起腳跟用腳尖站頂著我的肚子,身體一個完美的360度的旋轉。我感覺肚子裡的腸子被血慾女神給踩亂了一般一直地痛著。接著抬起的另一

只玉足狠狠地踩上我的胸口然後用力地碾壓著!

我突然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在了血慾女神的腳上,但是血慾女神好像見到血就越興奮似的,在我的肚子上跳了起來開始還是輕輕地小跳,但隨著我口中的鮮血不斷地噴出,血慾女神漸漸地從小跳變成了大跳!突然,不知道是她踩累還是煩了,血慾女神小腿一緊,用力一跳到了四五米高的空中然後往下踩, “噗吱”我的肚子瞬間被血慾女神的玉足踩了個穿地,然後我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漸漸地又清醒了過來,發現血慾女神正在微笑地看著我。“我不是被女神殿下踩死了嗎?我怎麼還活在?”我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可置信地說道。

血慾女神看著我輕聲地看著我解釋道“呵呵!這是因為你的能力和我給你的戒指啊~!你是承受過神聖能量的洗禮的神使,再加上恢復戒指,只要你沒被能量攻擊瞬間秒殺你可以無限恢復的哦!今天我的玉足也得到你鮮血的保養,本女神又要好好的獎勵你了哦!你躺下吧,讓本女神好好獎勵你哦然後我就走到了血慾女神的腳下躺了下來(反抗也沒用~更何況誰會拒絕啊~呵呵)血慾女神見我躺下滿意地笑了笑,接著用玉足踩在了我的小JJ上輕輕地搓著,在血慾女神的輕輕搓揉下,我的小JJ漸漸地雄霸了!”喲~你的小**還挺大得嘛!但是**大,蛋蛋大不大呢?”血慾女神用腳挑起我的小00玩了起來。在血慾女神玩了一會後不滿地對我說道“好像你的小00和小**不成比例啊!”讓本女神來廢了它重新長過吧!不過,在我廢了你之前本女神先提取了你的精華先,你的精華可是我的玉足完美的補品哦!”

說完血慾女神用兩對完美的足弓夾著我的小**上下均勻地運動著。在搓揉了十幾分鍾後見我沒什麼反應,又接著用兩隻腳掌把我的小**蓋了起來繼續搓揉,又過了好久慢慢地我感覺這血慾女神玉足的溫度,感覺高潮即將到來,“額……額……”我幸福地嗨著。

血慾女神見我有了反應,逐漸加快了速度,終於!我的小**噴出了保養血慾女神的保養品!“謝謝你的保養品了哦,現在我要幫助你的小00重新生長了哦!”血慾女神微笑地伸出右腳用腳趾快速地向我的小00點了下去。一聲蛋碎的聲音我暈了過去。

血慾女神見我暈了過去,又對我用了個清心咒,讓我醒了過來,然後對我說道“怎麼這麼沒用啊?這點疼就暈了?真想不明白你怎麼去迎接姐姐的歸來!”

聽到血慾女神這麼說我的男性本色突然讓我反駁道“我會讓小萌回來的,到時你就看我的表現吧!血慾女神見到我這樣說笑了笑對我說“那麼我就期待你的表現哦~!好了!現在要送你上路了哦!”“上路?"我不解的疑問道. "恩,是得,這裡是我的空間,沒有任何出路!只有……”血慾女神邪邪地笑著對我說道。

說完,就一腳踢向我的天靈蓋,天靈蓋被踢了一腳我眼前發花,“嘿嘿!這一腳是給你緩衝痛苦的哦!”血慾女神微笑看著我道。說完,血慾女神變出一雙銀色的高跟涼鞋換上,我看著這雙鞋不由感嘆!這雙鞋根本就是為血慾女神專門準備的啊!

太美了!整隻高跟鞋讓血慾女神

的玉足顯得更加高貴完美!特別是那10CM的銀色金屬鞋跟讓人感覺更為閃耀!等血慾女神換好鞋子後抬起右腳踩在我的肚子上輕輕地碾壓,然後又把左腳踩上我的身上開始了漫步,血慾女神在我的身上踩了一會後,把腳提到我的臉上,說道“舔舔吧!~不然有很長得一段時間久舔不到了哦!”

我然後也不說話,輕輕地點了點頭。血慾女神見我點頭,就把鞋跟伸進我的嘴裡,我仔細的舔著鞋跟的時候突然感覺鞋跟突然加長,喉嚨一痛,什麼話都說部出來了,只有血從口中不斷地流出!“對不起了!等下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因為我念咒的時候要集中精神!”血慾女神看著腳下的我說道。

說完,血慾女神把鞋跟抽了出來,然後看著我道,“好了!就要上路了哦!讓我來給你跳個舞為你踐行吧!”說完血慾女神踩著美麗的銀色高跟在我的身上跳起了舞蹈,那鞋跟的配合著她得腳步,我的身體的被那銀色鞋跟踩出了一個個血洞,隨著血慾女神的舞蹈到了尾聲,看著快要昏迷的我微笑著道“真的要上路了哦!放心吧!很快的!”說完轉了個身把兩對鞋跟踩在了我的脖子上慢慢地踩了下去同時也開始唸咒語,我只感覺脖子的血不斷地噴射出去,血慾女神的雙腳完全被鮮血染紅了。漸漸的我的意識慢慢模糊,最終岑寂在黑暗中!

她見我岑寂後慢慢地把鞋跟拔出來,每一隻鞋跟拔一下就噴出一道血!等鞋跟拔出來後咒語也即將完成血慾女神唸完咒語後鞋底突然一陣白光我的身體變成了5CM大小!血慾女神見我變小後微笑地抬起了玉足,然後用力一踩,我的身體瞬間支離破碎化為血泥與女神的鞋底融合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漸漸地又清醒了過來,發現血慾女神正在微笑地看著我。“我不是被女神殿下踩死了嗎?我怎麼還活在?”我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可置信地說道。

血慾女神看著我輕聲地看著我解釋道“呵呵!這是因為你的能力和我給你的戒指啊~!你是承受過神聖能量的洗禮的神使,再加上恢復戒指,只要你沒被能量攻擊瞬間秒殺你可以無限恢復的哦!今天我的玉足也得到你鮮血的保養,本女神又要好好的獎勵你了哦!你躺下吧,讓本女神好好獎勵你哦然後我就走到了血慾女神的腳下躺了下來(反抗也沒用~更何況誰會拒絕啊~呵呵)血慾女神見我躺下滿意地笑了笑,接著用玉足踩在了我的小JJ上輕輕地搓著,在血慾女神的輕輕搓揉下,我的小JJ漸漸地雄霸了!”喲~你的小**還挺大得嘛!但是**大,蛋蛋大不大呢?”血慾女神用腳挑起我的小00玩了起來。在血慾女神玩了一會後不滿地對我說道“好像你的小00和小**不成比例啊!”讓本女神來廢了它重新長過吧!不過,在我廢了你之前本女神先提取了你的精華先,你的精華可是我的玉足完美的補品哦!”

說完血慾女神用兩對完美的足弓夾著我的小**上下均勻地運動著。在搓揉了十幾分鍾後見我沒什麼反應,又接著用兩隻腳掌把我的小**蓋了起來繼續搓揉,又過了好久慢慢地我感覺這血慾女神玉足的溫度,感覺高潮即將到來,“額……額……”我幸福地嗨著。

血慾女神見我有了反應,逐漸加快了速度

,終於!我的小**噴出了保養血慾女神的保養品!“謝謝你的保養品了哦,現在我要幫助你的小00重新生長了哦!”血慾女神微笑地伸出右腳用腳趾快速地向我的小00點了下去。一聲蛋碎的聲音我暈了過去。

血慾女神見我暈了過去,又對我用了個清心咒,讓我醒了過來,然後對我說道“怎麼這麼沒用啊?這點疼就暈了?真想不明白你怎麼去迎接姐姐的歸來!”

聽到血慾女神這麼說我的男性本色突然讓我反駁道“我會讓小萌回來的,到時你就看我的表現吧!血慾女神見到我這樣說笑了笑對我說“那麼我就期待你的表現哦~!好了!現在要送你上路了哦!”“上路?"我不解的疑問道. "恩,是得,這裡是我的空間,沒有任何出路!只有……”血慾女神邪邪地笑著對我說道。

說完,就一腳踢向我的天靈蓋,天靈蓋被踢了一腳我眼前發花,“嘿嘿!這一腳是給你緩衝痛苦的哦!”血慾女神微笑看著我道。說完,血慾女神變出一雙銀色的高跟涼鞋換上,我看著這雙鞋不由感嘆!這雙鞋根本就是為血慾女神專門準備的啊!

太美了!整隻高跟鞋讓血慾女神的玉足顯得更加高貴完美!特別是那10CM的銀色金屬鞋跟讓人感覺更為閃耀!等血慾女神換好鞋子後抬起右腳踩在我的肚子上輕輕地碾壓,然後又把左腳踩上我的身上開始了漫步,血慾女神在我的身上踩了一會後,把腳提到我的臉上,說道“舔舔吧!~不然有很長得一段時間久舔不到了哦!”

我然後也不說話,輕輕地點了點頭。血慾女神見我點頭,就把鞋跟伸進我的嘴裡,我仔細的舔著鞋跟的時候突然感覺鞋跟突然加長,喉嚨一痛,什麼話都說部出來了,只有血從口中不斷地流出!“對不起了!等下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因為我念咒的時候要集中精神!”血慾女神看著腳下的我說道。

說完,血慾女神把鞋跟抽了出來,然後看著我道,“好了!就要上路了哦!讓我來給你跳個舞為你踐行吧!”說完血慾女神踩著美麗的銀色高跟在我的身上跳起了舞蹈,那鞋跟的配合著她得腳步,我的身體的被那銀色鞋跟踩出了一個個血洞,隨著血慾女神的舞蹈到了尾聲,看著快要昏迷的我微笑著道“真的要上路了哦!放心吧!很快的!”說完轉了個身把兩對鞋跟踩在了我的脖子上慢慢地踩了下去同時也開始唸咒語,我只感覺脖子的血不斷地噴射出去,血慾女神的雙腳完全被鮮血染紅了。漸漸的我的意識慢慢模糊,最終岑寂在黑暗中!

她見我岑寂後慢慢地把鞋跟拔出來,每一隻鞋跟拔一下就噴出一道血!等鞋跟拔出來後咒語也即將完成血慾女神唸完咒語後鞋底突然一陣白光我的身體變成了5CM大小!血慾女神見我變小後微笑地抬起了玉足,然後用力一踩,我的身體瞬間支離破碎化為血泥與女神的鞋底融合了!

阿倫是某研究所的顧問,他所研究的是人體細胞,阿倫一直有一個夢想就是把人體微粒子化那樣的話人類也許真的可以自由的穿梭於過去與未來,但是多次實驗後他發現細胞沒有微粒子化反而使細胞縮小了,但是這也是一個重大的發現,由於研究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被勒令停止,但是阿倫並沒有放棄,他和幾個朋友總是在深

夜繼續研究著細胞的變化,阿海和阿凱是阿倫的死黨,而小萌是阿倫的助手人長的非常漂亮,據說以前做過模特身材和相貌都是一流的很多人都很羨慕阿倫這個傢伙的豔福,就是他們一起研究這個“偉大”的項目。

我們已經用最接近人類的靈長類動物實驗過了,實驗很成功。阿海一邊走一邊說。阿凱回答道:是啊~如果這個實驗真的可以使人類自由的控制身體的大小確實是一個偉大的發現啊,同時也會帶來很大的麻煩吧。一邊的小萌笑呵呵的說:會有什麼麻煩呢?變小了地球就不會這麼擁擠了,大家能利用的空間就會大很多不是嗎?阿海笑著說:那麼小貓小狗的對我們來說豈不成了怪獸了~哈哈,每天還要想著如何和老鼠等動物作戰?我想還是算了吧。一直沒有說話的阿倫說:不要胡思亂想了,明天我想做人體實驗。這句話一說出來三個人的眼睛都瞪的很大!

阿凱發問道:怎麼實驗~誰會想做這種實驗~如果細胞變異了可能永遠都不能恢復成原來的大小~很危險的~阿倫啊我看我們還是謹慎點的好。阿海也同意的點了點頭說:現在還是實驗階段根本不可以用人體做實驗。阿倫笑了笑說:沒關係的!實驗的人體就讓我來當,如果實驗沒有成功的話,有你們幾個在繼續研究我想我還是可以恢復的不是嗎~一邊的小萌擔心的說:我覺得還是不要做這種沒把握的實驗比較好。

阿倫堅持的說:沒關係的,實驗明天晚上11點開始,如果有什麼意外你們可要救我哦~次日,夜深了~已經超過了11點了~阿倫急匆匆的趕到實驗室,可是實驗室裡只有小萌一個人在,阿倫奇怪的問:小海和阿凱呢?小萌說:我也沒見到他們。我以為你們會一起來呢~我可是很早就到這裡了,阿倫撓了撓頭說: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小萌說:我打過了,可是一直沒人接。

小萌接著說:他們不在這個實驗就先別做了吧,阿倫急躁的說:不行,必須要做你去準備實驗用的東西,我去合成藥劑,說完兩人分頭去準備,阿倫拿起配置好的藥劑又細心的將昨天晚上想到的另一種藥加了進去,他也害怕實驗失敗發生細胞變異,這時小萌走了過來說:可以開始了嗎?阿倫點了點頭笑著對小萌說:我打算把自己縮小兩倍這樣即使實驗不成功的話也可以繼續工作只是變成侏儒了而已,小萌緊張的看著阿倫說:不會的一定可以成功的~阿倫笑了笑然後把藥劑喝了下去~他興奮的等待著自己身體的變化~果然他在一點一點的縮小,阿倫很興奮,可是他還是一直在縮小,縮小到大概有5釐米左右的時候才停了下來,阿倫興奮的看著自己的變化,對小萌說:我們成功了~小萌彎腰讓阿倫爬到自己的手掌上把他放在試驗檯上,笑著問:怎麼會變得這麼小呢?

阿倫說:可能是藥劑的分量有點重了~不過沒關係快把還原藥劑給我~在調整一下在做一次就差不多了,小萌轉身拿著還原的藥劑,走到試驗檯的跟前然後笑眯眯的對阿倫說:我不小心把還原藥劑打翻了。然後手一鬆還原藥劑掉在了地上~阿倫急忙從實驗臺上跳了下去,用手捧起灑在地上的藥劑往嘴裡猛灌,然後抬起頭氣憤的問小萌:你幹什麼~你是故意的,小萌的臉上依舊掛著

可愛的笑容,然後點點頭說:是啊~而且還原藥劑我早就倒掉了那些只是普通的水而已。阿倫驚訝的看著小萌,小萌說:你變的這麼小我根本看不到你的眼神,但是我感覺你好像很生氣的樣子,阿倫說:是的,我真的很生氣。小萌露出一個裝作害怕的表情,然後說那麼我就讓你更生氣一點吧。

說完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了什麼東西,然後手掌一翻兩個物體掉在了阿倫的身邊,阿倫一看居然是阿海和阿凱。

阿倫吃驚的問:你們怎麼也被縮小了~阿凱痛苦的站起來說:都是這個女人,他在我們喝的咖啡裡下了藥,一邊的阿海捂著自己的腿說:我的腿好像斷了!阿倫瞪著小萌問:為什麼?小萌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然後小萌說:好了,讓我送你們上路吧。說完抬腳就往下踩,阿倫和阿凱兩個人迅速的跑到實驗臺的下面,但是腿被摔斷的阿海卻沒有躲開,阿海的下半身被小萌死死的踩住了,阿倫和阿凱在實驗臺的下面清楚的看到了阿海痛苦的表情,也聽到阿海撕心裂肺的慘叫。

小萌卻不以為意的說:你們快點出來吧~我會讓你們痛快的死去的。然後把踩在阿海身上的腳往右移了一下阿海的上半身也被小萌踩住了,但是小萌並沒有直接踩下去而是緩緩的用力,阿海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阿倫看到自己的朋友在巨大的高跟鞋下痛苦的掙扎,慢慢的被壓碎,阿海對著阿倫伸出一隻手痛苦的說:救……救……”咔”的一聲響阿海的“我”字還沒有說出來高跟鞋和地板之間已經沒有空隙了。

小萌抬起腳看著地板上的血跡,但是阿倫和阿凱看到的卻是被壓的全身爆裂的屍體殘骸,他們聽到小萌說:真噁心,然後抬腳踩在阿海的屍體上用力的左右蹍動,一會阿海的屍體已經支離破碎了,小萌一邊用腳在阿海的屍體上前後磨蹉著,一邊說:快點出來吧~你們的下場都是這樣的,不會再這個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跡,變成碎末吧。

阿倫他們兩個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阿凱渾身發抖似乎被阿海的死相嚇的無法動彈了,這個時候小萌突然語氣轉柔的說:好吧,我不殺你們了,但是我要把你們帶在身邊以免你們告發我,就把你們兩個當作寵物養著吧。這樣可以了吧。阿倫知道著肯定是騙人的,所以下定決心絕對不出去,但是他身邊的阿凱卻回答道:真的嗎?

你真的不殺我們了?小萌回答道:真的,你們出來吧。阿凱居然真的向外走去~阿倫想要拉住他可是他才的動作太慢了一點,他大聲的對阿凱說:別出去,可是已經遲了~小萌彎腰阿凱抓了起來,握在手裡,阿凱看著小萌說:你饒了我吧,我不會對任何人說這件事情的。小萌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對阿凱說:你當然不會告訴別人了,因為你會永遠的幫我保守秘密是嗎?

阿凱用力的點了點頭,小萌笑著說:但是我還是覺得只有死人才可以永遠的保守秘密。然後小萌把手一鬆阿凱掉到了地上,阿凱清楚的看到地上阿海的屍體殘骸依然在小萌的腳下,阿倫看到阿凱望向他的方向眼睛裡充滿了絕望,緊接著高跟鞋踩了下來,小萌依然只是緩緩的用力她似乎是在享受這種感覺。阿倫看著阿凱在小萌的腳下痛苦的掙扎一點一點的被踩扁,阿凱的臉在巨大的壓力

下扭曲了,接著是骨頭被踩碎的“咔吧咔吧”的聲響,小萌抬起了踩在阿凱身上的腳,低頭看著阿凱說:來一個完美的爆裂吧。

說完抬起腳狠狠的跺了下來,“啪”的一聲,阿凱的血液從小萌的腳下四處飛濺出來,阿倫眼睜睜的看著兩個最好的朋友死在了小萌的腳下,阿倫發瘋似地大喊:混蛋女人你究竟為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小萌只是淡淡的說:你想知道什麼,出來我告訴你。阿倫慢慢的從試驗檯的下面走了出來,大聲的說:讓我死個明白,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萌蹲下身來看著阿倫說:你研究的這種藥劑有人很想要所以我決定拿去給她,至於用途嗎,對你來說已經不重要了。說完站起身來一腳重重的將阿倫踢飛出去,阿倫飛出去撞到後面的櫃子上,劇烈的疼痛使他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力量,他仰面朝天的躺著他看著天花板心想一切都完了,接著小萌慢慢的走過來低頭看著阿倫,揮了揮手對阿倫說:再見了。巨大的黑影將阿倫的全身籠罩,緊接著巨大的壓力席捲了阿倫身上的每個地方。阿倫甚至可以感覺小萌踩在他身體上左右蹍動的的動作,但是,他並沒有像阿海和阿凱一樣被踩的支離破碎。

在他的腦中還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痛楚。小萌抬起腳奇怪的看著阿倫,阿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阿倫迅速的在腦中思索著,難道是細胞變異,阿倫剛想到這裡巨大的壓力帶著強烈的痛楚從胸口處擴散全身,阿倫勉強睜開眼睛一看,原來小萌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疼痛麻痺了阿倫的神經,阿倫的意識漸漸模糊了,他昏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全身疼痛讓他根本無法動彈,但是他卻在實驗臺上被一個杯子罩著一邊的小萌正在思索著什麼,這個時候實驗室的門開了一個一身藍色禮服的美麗女人走進了實驗室……

在瀋陽市北行地區一條幹道的人行路上,一道特殊的風景總能吸引人們的目光,那就是一群年齡在20出頭的男孩女孩們人人手持一塊自制的牌子,牌子上都會有兩個醒目的大字——家教。而且一些牌子上還註明了所授予的科目,例如數學、英語、語文、物理等,而更有甚者甚至還另外寫著“不出成績不收費”等字樣。但是,前來問津的人卻不多,因此這些年輕的老師們在入秋後比較清冽的天氣裡,顯得有些孤立無助,讓一些過路人看了對他們產生了一絲憐憫。

原來,這些舉牌子的年輕人是來自附近高校的大學生,為了能在自己閒暇時賺取一些零花錢,他們便選擇了這種方式來嘗試一下。

而這天週六,來這裡“舉牌”的學生比平時多了一些,但是整個一個上午前來諮詢的人卻仍是寥寥無幾,看來家教的市場近來很是冷清。但這群年輕人中卻又一個例外,那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有意想聘請家教的人幾乎都要跟她聊上幾句,這使得她的“同行”們不禁投來或羨慕或忌妒的眼光。

快到上午11點時,又來了一對中年夫婦模樣的顧客,估計又是一對想要給自己的小孩找家教的父母。而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這對夫婦竟也停留在了那名很受青睞的女孩面前,當兩人盯著女孩手舉的牌子看了一陣後,中年婦女先開口問道:“請問,你真的像牌上寫得那樣,除了可以講授英

語,還能教日語嗎?”

女孩平靜地點了一下頭,表示確認,只是她並沒有表現出對顧客的熱情。那中年婦女又問道:“那麼,丫頭,你每月想要多少錢?”女孩慢條斯理地答道:“每月8節課,在每週的週六、週日授課,每節課2學時,共400元。要是我因故缺勤,按實際缺課量扣除。”一聽之下,那對夫婦有些吃驚,因為這女孩的要價不僅很低,而且附加的補充條件也很合理。那中年婦女還以為這女孩的要求如此低,是因為現在的機會太少,所以中年婦女這時挺起胸脯帶著幾分傲氣說道:“哦,行啊,那麼我們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她說這番話時,以為這女孩得到了自己賞賜給她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後要對自己感激涕零。

不料女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興奮,反而說道:“等等,您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這一問令中年夫婦意外不已,於是中年婦女答道:“是女孩啊!怎麼了?”女孩接下來的話更令人吃驚,她面無表情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只給男孩當家教,真對不起,耽誤您們時間了。”這下,那對中年夫婦都瞪大了眼睛,嘴張得大大的卻說不出話來。

這女孩古怪的行為使得這一上午已經推掉了好幾份對她有意向的顧客,原因就是因為那些準備請她的家庭家裡都是女孩。這女孩之所以能吸引顧客的眼球就是因為她可以教授日語,這使得很多家長認為聘請她可以為自己的孩子添加一份別的孩子沒有的技能。

但是這個女孩似乎跟其他想當家教的大學生不一樣,面對上門的生意反而“挑三揀四”,最讓人意外的是她偏要給男孩子當家教,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馬上要到中午了,一上午來,“成交”的生意並不多。所以一些就是要來準備靠當家教來改善生活的大學生犯愁起來,還沒賺到錢,午飯就只能簡單點了。不過那個只要給男孩當家教的女大學生卻沒有考慮太多,看看午飯時間將至,便徑直去到北行這附近一家很有名的“豆腐坊”去吃“豆腐宴”了,至於擔任家教的事,下午再說吧!

慢條斯理地吃完午飯,女孩又獨自逛了一陣,等時間到了下午13點左右,才又回到了屬於這些大學生的“家教勞務市場”。

下午,來光顧的中小學生家長多了一些,而那名女大學生總算等來了一對父母,他們家裡的是男孩,現在正念初中一年級。這對夫婦看衣著,應該家境不錯,而短暫的諮詢後雙方便達成一致,那對夫婦開著一輛大眾的“帕薩特”帶著這女孩回家了。女孩看著一路的風景,卻並沒有理會坐在自己身側幾次想開口跟自己說話的中年婦女,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車子來到了一處名為“鮮花閣墅”

的樓盤,從這個園區的規模來看,這對夫婦的確經濟條件不錯。車子進院後,轉過幾個高層住宅樓,才來到這對夫婦家所在的那棟樓。跟前面幾座高層住宅樓不同,這裡幾棟樓是七層高的住宅,開車的中年男子將車子停在一間車庫的門前,然後叫兩人下車。當兩人下車後,中年男子在車裡用遙控裝置打開了車庫門,然後開車進去。

等他從車庫出來後,這對中年夫婦便引領著女孩進入了該樓的4單元。這對夫婦家住在6樓,而女孩這時倒是顯得有

些奇怪,因為這樓在外面看明明是7層,怎麼在裡面到了6層就登頂了呢?但最為一個外人,加上女孩看來不太喜歡跟別人說話交流,因此她也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在中年男子開門後便跟著兩人進去了。等進去後女孩才看清,原來這是一座躍層的戶型,因此6層與7層屬於一家,由此看來,這家人還真是生活殷實,一向有些情感不輕易流露的這個女大學生也不禁有些感嘆起來,不過這女孩隨即便調節情緒回覆正常了。

女孩雖然覺得這房子很是寬敞華麗,但是並沒有表現出很過分的羨慕,所以她很快恢復了平靜。這時,中年婦女才跟老公交換一下眼色,兩人達成一種溝通後,中年婦女才邁上通往上一層的樓梯,但是從她的神態上看,她明顯有些緊張。過了一陣,中年婦女才領著一個男孩下來,看來這就是要接受女大學生教育的“弟子”了。

果然,中年婦女跟著對女孩說道:“這就是我家小孩,他叫楚天博。”然後,她示意自己的孩子跟女孩打招呼了。女孩看了自己的“學生”一眼,見他稚氣未脫,而且似乎還沒有迎來長身體的**時期,所以身高不高,身形也顯得很是單薄,看到這裡,女孩竟露出了一絲誰也沒有察覺的微笑。

不過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顯然對自己的新家教有牴觸的情緒,並沒有按照媽媽說的做。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不過這時女孩卻開口說道:“小楚你好,我叫——祝雅萱,很高興認識你。由於女孩幾乎沒有主動與這對夫婦說過話,所以直到這時,女孩的姓名才被眾人知曉。而這對夫婦此刻也有些吃驚,為什麼這女孩見到自己的兒子竟然主動打招呼?

但是那名叫楚天博的男孩卻明顯討厭這個新家教的到來,面對祝雅萱的寒暄竟不予回覆,一下子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男孩的爸爸見到這場景,頓時發火了,他沒好氣地吼道:“你聾了嗎,沒聽人家跟你打招呼嗎?”這突然的一聲怒斥看來男孩與他的媽媽都有所適應,但祝雅萱卻對中年男子對他兒子說話的方式微微皺眉。不過更為嚴重的情況是這對父子現在僵持住了,爸爸在等待兒子服軟,而正在叛逆時期的男孩看來也不太容易就此屈服一旁的中年婦女這時更為緊張,一邊是她的兒子,一邊是她的老公,她誰也不能幫。

不過意外再次發生,本是與這場父子間的僵持沒有太多關係的祝雅萱這時再次開口道:“叔叔,您先不要生氣,小夥子看來有點不太願意與陌生人交流,這沒有關係的。”她這番話足以解決這對父子間的僵局,不料男孩卻一點也不領情,竟對她說道:“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要不是你來,就沒有這麼多事了!”祝雅萱聽了,臉色微變,但隨即就回復了平靜。而男孩的爸爸聽了,氣得上前就要伸手打這個不羈的兒子。

男孩的媽媽見了忙擋在兩人之間,生怕兒子捱打,這下,這個家庭的矛盾場面再一次展現在祝雅萱的面前事情演變到了這個地步,中年夫婦心裡都十分不情願,正在這一家三口都騎虎難下的時候,還是祝雅萱來解了危局,她開口說道:“叔叔,您還是不要太動肝火了,小孩子在這個年齡時都有點叛逆心理的。我來帶他一段時間就會把他的脾氣‘扳’過來的,那時他就不敢這

麼囂張了,請您相信我。”此言一出,那一家三口都愣住了。這回祝雅萱雖然仍是說得慢條斯理,但她的口氣可是一點也不客氣,這分明表達了她對楚天博這個放蕩不羈的男孩不再姑息的決心。中年男子聽後,細細想了想,覺得這很有內涵的女孩應該有獨到之處,便點頭說道:“那好,就麻煩你了。”

而中年婦女聽了,卻臉有不滿之色。

那名叫做楚天博的男孩也反應過來祝雅萱的語意後,不禁對她的敵對情緒更甚了,但他剛才見到自己的爸爸的確生氣了,這時也便沒敢繼續倔強下去,只好暫時忍氣吞聲了。

祝雅萱這時接著說道:“叔叔、嬸嬸,我覺得這小夥子應該很聰明的,只是現在有些厭學的情緒,而您們二位似乎也沒跟他作足夠的交流,所以現在鬧得有些不愉快,請您們放心,我會盡量與小夥子溝通的,相信他是個聽話的孩子,過一段時間後,他會有所改觀的。”看到祝雅萱很有信心的樣子,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表示信任。但中年婦女聽她說“自己夫婦與孩子溝通不夠”,這分明是在揭自己的“短”,因此臉上明顯有些不滿的神色,但是為了孩子,她暫時也就忍了。

而祝雅萱確實很有主意,這時接二連三地提出了要求,只聽她接著說道:“叔叔,我給小楚上課時,希望不會受到打擾,因為我想用我的方式來與他進行交流,用我的方式來給他講課,所以我們需要足夠的‘自主支配時間’,您看可以嗎?”中年男子聽了,稍稍猶豫了一會兒,不過看來他還是很信任這個兒子的新家教,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見到爸爸每每對這個陌生的女孩都是言聽計從,楚天博顯得很是氣憤,同時也有些委屈,但是顯然這個女孩看出了能震懾住自己的人正是爸爸,只要徵求了他的同意,這個新家教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因此在這個緊急關頭,楚天博只好使眼色求助於媽媽了。

中年婦女這時也對祝雅萱的“得寸進尺”有些不滿,等見到兒子的求助眼色後立即會意,想了一陣,插口道:“小祝呀,這第一節課能不能讓我們聽聽,至少我們……我們也想有個‘底’啊!”見到老婆對自己已經決定的事還要提出異議,中年男子有些不快,但這話也有些道理,於是他沒吱聲,也想聽聽祝雅萱如何回答。而祝雅萱的回答來得更為巧妙,她說:“我教得怎樣,等小楚考試時就知道了。”

這下,這一家三口就沒什麼可說了。祝雅萱等了一陣,問道:“我可以跟小楚去書房了嗎?”看來她要履行家教的義務了,這對夫婦請她來就是要輔導孩子功課的,儘管中年婦女這時對祝雅萱有些看法,但她還是要顧全大局,也便同意了。於是,祝雅萱便示意楚天博帶路,楚天博雖有不忿與為難的神色,但是他爸爸隨即的一句警告:“給我好好聽課,不許偷懶,要不然有你好看!”

使得這男孩不得已硬著頭皮在前引路,領著祝雅萱上樓去了。

等到了樓上的一間屋子外,男孩推門進去了,祝雅萱從外面看去,這間屋子不小,雖然裡面有寫字檯、檯燈、高級座椅等書房的專門用品,但整個屋子顯得混亂不堪,足見這個男孩對待學習的態度一點也不端正。祝雅萱跟著也進來了,然後反手關上了門,楚天博從祝雅萱

的關門聲音中知道她已經進來了。於是他便故作姿態般躺倒在地,順手從邊上堆疊成摞的漫畫書中的抄起一本《灌籃高手》,裝模作樣地看得津津有味,不是還斜過眼來瞧瞧祝雅萱,同時還全身不停地搖搖晃晃,還將一支腿搭在另一支腿上悠盪,好像在說:“我就是不學,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這既是給新家教一個下馬威,也是藉此來報復一下剛才她在樓下時當著自己父母的面奚落自己的過節。

祝雅萱見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徑直走到楚天博的身邊,楚天博見她過來了,又是白了她一眼,跟著便往漫畫書上看去了。不料這時的祝雅萱做了一個令人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的動作,她抬起右腿,跨過了楚天博的身體,跟著重心下降,像騎自行車般一下子騎坐到了這男孩的肚子祝雅萱站在邊上等了一陣,問道:“還不起來,是不是還想被我坐啊?”一句明顯的玩笑話對於現下風聲鶴唳的楚天博來說,簡直如同催命的咒符,嚇得他顧不得腹部此起彼伏的陣痛,一骨碌爬將起來,然後警覺地退到牆壁處,死死盯著祝雅萱。

看到自己的學生被自己折磨得如此神經緊張,祝雅萱心下稍稍不忍,覺得對於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自己的做法的確有些過分,給他的身體與思想都會有不良的影響。因此,這個新上任的家教終於說了一句與她身份相應的話:“小夥子,你怎樣了,身上還覺得疼嗎?”,

說話時聲音很是委婉,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剛才還將自己的學生壓坐得叫苦不迭的“家庭教師”。但是楚天博聽了這話,卻有種不懷好意的成分,他的警覺狀態顯得更甚了。祝雅萱知道他現在是萬萬不敢再信任自己了,所以也顯得有些無奈地說道:“你要是一開始配合一點,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楚天博這時感到心裡充滿了憤怒,她明明是得了便宜還要賣乖,剛才壓坐自己時一點憐憫也未施予自己,現在卻來“裝模作樣”,這個女孩實在“可怕”得緊,現在自己唯一重要的問題是及時脫困,離開她的控制範圍,好讓自己安全一些。於是,楚天博眼珠一轉,說道:“啊,那個,姐姐,我……我去拿點水果啊,你來了這麼久,一定口渴了。”

說著,慢慢向門口挪去,動作顯得謹小慎微。祝雅萱見了他的樣子,心裡暗暗好笑,覺得這個男孩畢竟意圖太過明顯,說話根本就是言不由衷,他的目的就是想到他的父母那裡,那樣自己就不能公然再對他實施什麼“手段”了。不過祝雅萱雖然站在楚天博離開這間屋子的必經之路上,卻也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只聽她隨即說道:“好啊,真是謝謝了,不過你要快點,因為我每節課的時間是2小時,而這最開始的半個小時我是坐在你的肚子上度過的,雖然你們家裡很富裕,但是你老爸每一分錢也都是辛苦賺來的,而不是大風‘刮’來的,所以為了能對得起你爸爸給你請家教的錢,你也要抓緊時間哪!”

說這番話時,祝雅萱竟暗自心裡好笑,覺得自己將理由說得堂而皇之,卻也對這個學生做了過分的事,她這一笑是在暗笑自己的心口不一,由此看來,表面不露聲色的她其實內心也跟年輕女孩子一樣,不乏快樂的成分。不過祝雅萱這帶有勸誡涵義的話語這時卻並沒有

令楚天博有所感動,這時他已經膽戰心驚地慢慢從“老師”身邊通過了,而就在他準備快步走出書房門時,祝雅萱的一句話還是嚇得他險些跳了起來,只聽她說道:“忘了提醒你,你的父母都出去了,所以,你不要去問他們‘水果’在哪裡了。”

乍聽新家教說話時,楚天博的感覺是一驚,但聽她說罷,楚天博不禁嚇得臉色慘白,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是自己自從與她上樓來以後,就處處被她制肘,因此也不見得她這番話完全是胡說八道,所以他不顧身後的祝雅萱會否有反應,他徑直跑下樓去,“咚咚”的腳步聲顯示出他著急的心情,卻更表明了他先前說“為祝雅萱準備水果”的話純屬謊言。

當楚天博在下一層大喊父母的名字時,卻根本得不到回應,只聽他的呼叫聲越來越響,卻也越來越驚懼。而這時的祝雅萱卻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書房裡堆積如山的漫畫書,滿是不屑地用腳將那些漫畫左右撥弄開來,最後俯身從裡面撿出幾本《灌籃高手》來翻閱幾下,顯得很是悠然自得。原來,當祝雅萱已經把楚天博騎坐在身下時,她便聽到了樓下楚天博的爸爸接電話時因為著急而大叫不已,只不過這時的楚天博肚子上壓坐著一個100來斤的女孩,由於渾身血流不暢進而使得他的耳中“嗡嗡”直響,因此他根本聽不到爸爸的聲音,而直到楚天博的雙親離開後,祝雅萱也還是一直壓坐著他,因此就連“砰”

的一聲比較響的關門聲也沒能被早已被壓得苦不堪言的楚天博捕捉到,這樣他便對父母的離開毫無所知了,所以在下一層樓裡逐屋尋找父母身影不果之下,楚天博難免感到驚懼萬分。

祝雅萱一本《灌籃高手》塊翻完了,楚天博才小心翼翼地上到頂層來,他此時臉嚇得慘白,手中卻捧著一摞百元鈔票,足有十幾張,這麼一個小孩子便隨意可以取出如此數量的錢幣,足見其家裡生活的闊綽,當他來到書房門前時,見到祝雅萱正坐在自己的座椅上看書,不禁顯得十分厭惡,但此時他又不敢開罪於這個很有“手段”的新家教,因此他只能忍氣吞聲地說道:“祝……祝姐姐,你,啊、不,您……您收下這個吧!”說完,將手中那些鈔票戰戰兢兢地遞了上去。祝雅萱已經知道他回來了,於是便轉過身來,臉上和顏悅色地佈滿了微笑,但當她看到男孩的舉動時,不由臉上變色,冷冷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楚天博見她臉有不悅神色,嚇得連忙更加低聲下氣地說道:“不是,沒……沒什麼意思,我想您來當家教,一定是為了錢,我這裡還有點零花錢,請您收下吧!然後,請您……請您……”一句“請您”說了好多遍,卻說不下去了。祝雅萱站起身來,慢慢走近楚天博,邊走邊說道:“你是想說‘請我走人’吧!”

楚天博聽了,那正是自己遲遲不敢說出口的想法,於是他小心地點了點頭。這時祝雅萱已經走到他的面前,突然伸手“啪”的一下打落楚天博手中的鈔票,然後厲聲說道:“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嗎!你這麼做是不是看不起我呢?”一聽這個“噩夢”

般的新家教語氣中充滿怒意,楚天博嚇得做出了雙手護頭的動作,害怕這個深藏不露的女孩會藉此作為把柄再次折磨自己。見

到自己將要面對的學生嚇得如同驚弓之鳥般的心膽俱裂,祝雅萱不禁嘆了口氣,問道:“怎麼,我長得像惡鬼一樣凶神惡煞嗎,怎麼把你嚇成這個樣子?”一聽她並沒有要遷怒自己的意思,楚天博才覺得自己的行為實在太丟人了,於是他慢慢抬起頭來,稍稍仔細地看了一下這個一直以來沒有投去正眼的女家教,一瞥之下,才看清她原來相貌很是恬美,由於已經成人,所以臉上畫了淡妝,比起自己在學校裡的女生同學來,有種成熟的魅力,只是楚天博還是個初中一年級的小孩子,對於異性的感覺也並不強烈,所以儘管看到祝雅萱面容嬌好,卻也沒有“深”

一層的想法,反而覺得這女大學生當真是不折不扣的“面如天使、心似蛇蠍”。但是面對人家的問題,他也只好“昧心”地答道:“不、不,你很……很好看,一點也不凶神惡煞。”

由於他從未讚揚過別人,特別是比自己年齡大的女孩子,所以他說這番話時,感覺心裡很不是滋味。

原本此時的氣氛比較和諧了,楚天博也放鬆了警惕,但是風雲突變,突然祝雅萱伸手抓住了楚天博的手腕,跟著腳下使絆,將毫無準備的他踢倒在地,楚天博剛剛狠狠摔在地上,耳中剛剛傳來著地時“咚”的一聲,便覺得胸口上壓力陡增,等他定睛看清楚時,才發現原來祝雅萱將他絆倒後,早已抬腳踩住了他的胸口,又一次被制服的時候,楚天博不禁在驚懼的同時感到不解:“我又做錯什麼事了?”

心裡回想著剛才的一言一行,試圖弄清自己到底又如何得罪了這個女大學生家教之際,楚天博才慢慢感到祝雅萱踩在自己胸口上的腳正在慢慢用力,正在慢慢逼近自己所能承受重力的極限。因此,趕在自己還能張口說話時,楚天博連忙問道:“等一下,祝姐姐,我……我到底又做錯了什麼!你幹嗎又來打我啊?”祝雅萱聽他開口詢問,腳下也便不再加力了。居高臨下地說道:“你做錯了的事一共有兩件,一件是滿口撒謊,騙我說取水果給我吃,實際上是想去尋求父母的庇護;第二件事,你拿錢給我,我為了我自己也要懲罰你,為了你的父母也要懲罰你!”

說著,似乎對楚天博所犯的這兩個錯誤很是不滿,因此,腳下也配合著用力踩了一下。楚天博在被踩得吐出了一口氣後,拼命地想吸入一點空氣,似乎他還有話要說。果然,在及其艱難地吸了一口氣後,楚天博斷斷續續地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你要‘為了我的父母’……而懲罰我?”他只問第二個原因,分明已經對第一個原因供認不諱了。

祝雅萱答道:“不管你父母的錢是如何得來的,你作為兒子,隨便糟蹋父母的錢,就是敗家子,所以我替你父母懲戒你,你服不服?”現在楚天博也沒工夫去分辨祝雅萱的初衷是“私心”還是好意,因為這個新家教的體重自己早已領教,若是給她踩住不放,那種滋味可不好受,因此,他連忙再次“違心”地認錯求饒了。

而聽到腳下男孩認錯的“檢討”說得根本就是敷衍塞責,祝雅萱也並未立即拿開腳,而是說道:“那好,我來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上來,那我就放開你。”楚天博聽了,一陣為難,要是這個“不懷好意”的女大學生故意刁難

自己,出一些自己根本不會的問題,那麼她的這隻腳很可能會“長”

在自己身上,再也拿不開了。因此,即使忍著胸口上那支沉重的白襪腳對自己一再摧殘,楚天博仍是沒敢答應她這個要求。祝雅萱見楚天博神色遲疑,一下子便將他的心情猜到了七、八成,於是她便補充道:“放心,這些問題是關於你那些漫畫書裡的,不是什麼難題。”一聽是關於自己漫畫書的內容,楚天博有些難以置信,但是如果嘗試一下能答對的話,自己不就可以脫困了嗎?

總比躺在她的腳下活受罪要強啊!於是,他便點頭答應了。

祝雅萱見他肯“配合”,便說道:“《灌籃高手》裡,‘櫻木花道’穿得是幾號球衣啊?”一聽之下,楚天博簡直不敢相信,他脫口說道:“10號啊!”祝雅萱聽了,點點頭表示正確;接著她又問道:“‘櫻木’暗戀的女孩子‘晴子’全名叫做什麼呀?”

楚天博又是脫口說道:“叫做‘赤木晴子’。她就是‘赤木剛憲’的妹妹啊!”祝雅萱又是一點頭,接著問道:“‘湘北’與‘陵南’的練習比賽,最後一個球是誰進的啊?”楚天博答道:“是‘仙道彰’啊!”聽了這些問題,楚天博竟覺得很有成就感,覺得自己好像完成了很了不起的任務,轉瞬之間,竟希望祝雅萱不要抬腳,就一直這麼踩著自己,這樣就可以問出許多自己不假思索便可以回答上來的“問題”

了,自己還可以這樣將她一個個問題不費吹灰之力就回答完畢。但是,祝雅萱這時卻說道:“回答正確,我放過你了。”雖然說“放過”了,但是她卻沒有直接拿開腳,而是將那支腳作為支撐腿,跟著移上了重心,在一瞬間將自己的體重完全作用在楚天博胸口上,從他身上結結實實地踩了過去。

等她踏過楚天博的身體後,才拿開了那支腳,而在這個一秒鐘便可以完成的動作中,當然少不了腳下男孩那撕心裂肺的慘號。

等祝雅萱在楚天博身體另一側落定,才對疼得哭爹喊孃的楚天博說道:“你看,你不是記性挺好的嗎?這些東西能記住,怎麼教科書本上的東西就一點也學不會呢?”慘叫連連的楚天博聽了這話,呻吟的聲音立即變小了,看來祝雅萱的這番話對他來說起了作用。但是,一個比自己大出8歲的女孩用100餘斤的體重從自己胸口踩了過去,留給楚天博的後繼緩衝效果也絕對不可小視,雖然在品味著祝雅萱的話,但是這個男孩還是要拼命地用雙手揉撫著胸口上難以平息的陣痛,想了一陣,他才說道:“那怎麼能一樣呢?看漫畫書多有趣啊!教科書上的東西多無聊,我才懶得去看呢!”

見到楚天博對自己踩踏他所帶去的疼痛不那麼在意了,祝雅萱連忙說道:“你真是不懂事啊!學習是一份‘苦差使’,誰願意去學習啊,包括我也是,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對鋪天蓋地的習題、考試很頭疼。但是你知道嗎,知識是開啟人生理想大門的鑰匙,你不去學習,沒有知識,將來就會被社會淘汰,那時你再想學習,就沒有機會了。記住,機會不可能兩次光臨你的門前,你已經唸完了小學,小學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將來的生活中,只能是你的一個回憶了。”楚天博聽了,竟將揉撫胸口疼痛的雙手也放了下來,看

來對於祝雅萱給他造成的傷痛已經不那麼關注了,轉而仔細品味她的話了。

祝雅萱見狀,當真鬆了一口氣,原來,她剛才一時興起,竟忘了楚天博還只是個初中一年級的小男孩,直接從他的胸口踩過去時,聽到腳下男孩淒厲的呻吟,她便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因而感到後悔了。但是她沒想到的是接下來對楚天博關於“記性挺好”的誇獎倒是歪打正著地令這一直以來倍受家長與老師批評的男孩產生了一種珍貴的自豪感,因此他便不再殺豬般地慘叫了。而接下來祝雅萱對楚天博所說的“知識是開啟人生理想大門的鑰匙”

與“機會不可能兩次光臨你的門前”這幾句話本來是祝雅萱一時興起對楚天博做了“過分”的踩踏後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使他不再因為胸口的疼痛而喋喋不休所隨意引用的幾句諺語,但是楚天博的父母忙於生意,平時疏於對他的管教,加上本身文化程度也不高,說不出祝雅萱所言的這些話,所以這時楚天博聽了這幾句很有道理、很形象的話後,竟完全忘記了祝雅萱野蠻從自己胸口踩過時所留下來的傷痛,兀自品味起她的那些話來,而祝雅萱見成功轉移了他的注意力,自己因此便鬆了一口氣。

到了這時,祝雅萱再次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於是她說道:“距離這節課下課的時間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現在是不是可以讓我履行一下家庭教師的職責了?”此時楚天博雖然被祝雅萱成功地“轉移”了注意力,但是胸口的痛楚卻不可能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當聽到自己的新家教這句頗有譏嘲味道的問題,楚天博不由得臉紅了,而這一次臉紅卻不是像先前祝雅萱長久壓坐般由於身體內血流不暢所造成的,完全是自己內心由於些許的羞愧所產生的反應。楚天博這時對這個新家教的印象卻不像最開始那般厭煩,或是如剛才般的懼怕了,當然他也還說不上對這個女大學生有好感,現在兩人的關係只能算從零開始,但總算能在一個高度上進行交流了。

楚天博慢慢爬起身來,經過了剛才回答祝雅萱那幾個關於漫畫問題的“測試”後,楚天博總算有了一種罕見的揚眉吐氣,但此刻一想到要面對那令他頭疼的書本,這個厭學的男孩又為難起來。祝雅萱見狀,也便大致猜到了這個自己的新學生內心的想法,楚天博發了一會兒愁,才極不情願地開口問道:“我們……我們先學什麼?”祝雅萱回答道:“我先要教你的‘課程’就是——做人!”

一聽之下,楚天博不禁一愣,等反應過來後,他不禁有些不快,祝雅萱這樣說,分明是在說自己還不會“做人”,但楚天博卻也沒有立即發作出來,因為,兩人之間的關係剛剛有所緩和,他覺得現在如果又翻臉,實在不合時宜,況且自己即使發作,那也終究得不到便宜,所以他臉色有些難看,卻也一言不發,沒有對祝雅萱這句話作什麼回應。

祝雅萱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你覺得我在羞辱你,是嗎?”一聽這個女大學生總是能猜到自己的心思,他的確很驚愕,卻也很佩服,到底人家是大學生,比起自己這個初中生來真是高出不止一點。於是楚天博微微點了點頭,祝雅萱見了,很鄭重地說道:“一個人最大的恩人是誰,你知道嗎?”一聽之下

,楚天博十分吃驚,這個新家教的確有些與眾不同,比起自己的前幾位“短命家教”,

她實在是屬於“另類異種”,楚天博雖然搞不清祝雅萱用意何在,他自己以前也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所以他答不上來,但是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都會有很強烈的好奇心,對於自己不會的問題,一般都要見識一下答案究竟是怎樣的,所以,他連忙問道:“是誰?”祝雅萱答道:“一個人最大的恩人就是自己的父母,生命是父母給的,所以人能活在世上,享受世間的喜怒哀樂,過著豐富多彩的生活,最要感謝的人就是父母,一生之中,無論生活狀況怎樣,都要盡一切努力來回報自己的父母。所以你剛才對你父親出言頂撞,不聽父母的話,那就不是‘人’應該做出的行為,因此我最先要教你的‘課程’就是做人!”

一番話說完,楚天博又是一陣錯愕,他這時真的覺得自己的新家教有種奇特的能力,這番話說得自己竟在心底產生了一種很異樣的感覺,那是自己從未感受過的,這說明自己的確被這番話所感染了。

楚天博還在慢慢回味新家教的教誨時,祝雅萱又說道:“你很喜歡看《灌籃高手》,是嗎?”楚天博點頭答應,並問道:“是啊,你……你怎麼知道?”祝雅萱微笑道:“你所有的漫畫書裡,只有《灌籃高手》被翻過的次數最多,而偏又是《灌籃高手》的漫畫書愛護得最好。所以我就猜出來了。”楚天博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奇怪!你……你怎麼知道呢?你難道是神仙下凡?”

祝雅萱聽罷,笑了出來,問道:“我有那麼厲害嗎?其實這都是你留下來的‘痕跡’啊!你看,所有漫畫書裡,只有《灌籃高手》書頁最為整潔,而且我剛才試了一下,隨便翻到一頁,然後把書本放下,書就可以停在那頁保持原樣。但是看看你的教科書,對比是多麼強烈啊!”說著,順手從寫字檯上抄起一本《語文》教材,隨意翻到了一頁,然後放在寫字檯桌面上,當她一撒手,那本嶄新如初的《語文》教材竟因為極少被它的所有者翻動,書頁仍是韌性極強,“啪”的一下又摺合在了一起,回覆了封面朝上的原樣。這下,楚天博臉紅不已,而羞愧的同時,當然對這個女大學生的敬佩之情大大加深了,雖然他自己現下還沒有意識到。

祝雅萱見他無言以對,便又開口道:“《灌籃高手》雖然是漫畫,很多家長會認為看多了對學習成績有不良影響,但是,裡面的內容卻是實實在在的勵志故事,‘櫻木花道’可以從一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變成一個籃球飛人,那麼學習成績很差的學生要是刻苦努力的話,又何嘗不會成為優等生呢?”一聽這話,楚天博簡直大吃一驚,不知不覺中,楚天博已經開始對這個新家教有好感了,從老師與家長的口中得到的“教導”全是對漫畫這種事物負面影響的內容,他們總會代有強制性地將一干漫畫定義為“分散學習精力”、“傳播不良內容”

的精神垃圾,但是從祝雅萱口中楚天博卻聽到了另一種解釋,她“取其精華、剔除糟粕”的說法將《灌籃高手》中積極向上的成分提煉了出來,而早就看過這套漫畫不下十次的楚天博當然對這種說法極為贊同,因此,仔細品味後,楚天博竟不禁對

新家教的這種說法拍手叫好,徑自眉開眼笑起來,這時的他已經認可了這個“特殊”家教“合法”的地位了。

祝雅萱接下來也並沒有講課,她看了看錶,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於是便對楚天博說道:“今天就算是見面認識認識,正式的授課從明天開始,你準備一下你的所有教材,還有最近一次測驗的捲紙,明天我要用。再有,你覺得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你理解了嗎,對於我教你‘做人’的‘課程’,你有疑問嗎?”楚天博一聽,頓時又有些臉紅,但是人家說得的確很有道理,加上自己現在對她的看法大大改觀,所以他也便說道:“沒……沒有疑問。”哪知祝雅萱卻又提出了一個令他比較難辦的要求,只聽她說道:“那麼,等你爸爸回來後,你要立即向他道歉,聽到沒有?”

說道後來,祝雅萱的語氣加重了些,因為她知道這個要求一定會令這個處於叛逆階段的男孩很是為難,所以客氣的商量這時來得不如帶有命令成分的指示有效,而楚天博這時對新家教既敬且畏,所以也只好勉強答應了。祝雅萱見到自己的話能令他不再產生異議,自然非常高興,但是為了能讓這個自己的新學生心理平衡,她還是補充道:“你現在還小,很多事情你還沒有足夠客觀的認識,你想想,你的爸爸為了你還要暗自生氣、窩火,那你們班裡那些優秀學生的爸爸豈不是在這點上要‘佔便宜’了嗎?因為他們肯定不會讓他們的爸爸隨便生氣啊!你怎麼能讓你的爸爸受到這種不公平的‘待遇’呢?”果然,聽了這話,楚天博似乎也大致想通了。

又過了一陣,楚天博的雙親回來了,而這時祝雅萱也下樓來正要回去了,在她身後,跟著她的新學生——楚天博,雖然祝雅萱並沒有要求他跟下來,但是這個男孩這時卻暗自覺得自己不出來送一送這個新家教,頗為不妥,所以他也便跟了下來。等兩人剛到門口,便遇上了從外面回來的楚天博的父母,四個人打了個照面。

祝雅萱這時正想穿鞋出去,見到“僱主”回來,剛剛伸進鞋中的腳又拔了回來,同時她回過頭去,看了看楚天博,然後又看了看他的爸爸,使了個眼色,楚天博這時一直在注視著新家教的一舉一動,對自己父母的歸來倒沒怎麼注意,而當他見到祝雅萱正在示意著什麼,稍一思考,立即醒悟,她是要自己“履行”承諾——向自己的父親道歉,雖然這事對他來說很難辦,但是如果自己這時不表態,那麼祝雅萱那裡自己就會遇到麻煩,現在的楚天博不知怎地,總是為這個剛剛將自己“收拾”得很慘的女大學生很是在意,當然也不想令她有所想法。因此,楚天博暗自思索了一陣,便有些勉強地說道:“爸爸,我……我剛才沒有聽您的話,是我不好,您……您別生氣。”

話音雖然不甚響亮,但是在場的四個人均聽得清清楚楚,而這時的楚天博父母顯示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自己兒子口中說出的。本來兩人回來時均是臉色難看,因為接到電話後,等兩人去到現場查看時,的確是自己的桌椅產品出了質量問題,這下楚天博的爸爸簡直怒不可遏,對自己的工人這種不負責的態度十分氣惱,但是對於客戶來說,他當然要賠笑致歉了,好在那位客戶與他們關係不錯,既然

供應商答應退換,那麼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但是由於心頭有氣,所以楚天博的父母回來時,當然臉色不好看了,不過這時聽到兒子竟破天荒地主動來跟自己道歉,楚天博的爸爸臉色從難以置信逐漸到笑逐顏開,到了後來他竟有些顫抖起來,顯然是對這個場面準備不足,因為過度激動而致。而隨即,楚天博的爸爸便意識到這一定是自己請來的新家教居功至尾,看來這個女孩子真的有特別之處,所以,這個中年男子在意外的興奮之下,暫時將生意上的不快拋在腦後了,深情地答應了兒子一聲,轉頭便對祝雅萱說道:“小祝,你真是……真是辛苦了,來,你也先別回去了,今晚咱們在‘新洪計’擺上一桌,我來好好謝謝你!”“新洪計”

是瀋陽一家很有名的特色菜館,他在這家名飯店來設宴款待這個女大學生,看來感激之情的確非同小可。

不過,祝雅萱卻也並沒有給這個“僱主”面子,她說道:“不了,叔叔,謝謝您一番好意,但是無功不受祿,等我把您兒子的成績提升上來,再慶祝也不遲,到時吃飯的地方我來點,你可不要小氣了。”楚天博的爸爸聽了,雖然臉上先是一陣詫異,但是聽她說得也的確有理,因此也便沒再強求。不過祝雅萱竟再一次“得寸進尺”,

繼續說道:“叔叔,其實您對待孩子的態度也不是很可取的,對待孩子應該像對待朋友一樣,多多交流,也能儘量聽取他的意見,不能總是將自己的意圖強加於孩子身上,更不能用霸道的方式來責備他們,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能用不平等的方式來交往,那樣是不會有滿意結果的。”楚天博的爸爸聽罷,臉色微變,雖然這是一番良言,但是聽起來卻也一時不好接受。但這番話卻對楚天博產生了強烈的影響,因為新家教這幾句話明顯是為自己說的,她看來也很為自己著想啊!一種莫名的感動頃刻間令他感到心頭升起陣陣暖意,他不由對已經穿上鞋子的祝雅萱說道:“祝姐姐,啊不,老師,你……你慢走。”

祝雅萱聽罷,回頭向他微微一笑,便在他的父母無比驚異的神色下開門離去了。

這天晚上,楚天博兀自輾轉難眠,他心裡亂作一團,覺得不可思議的經歷實在太過離奇,這個叫做祝雅萱的女大學生真是有股神奇的魔力,她那樣對待自己,卻反而令自己對她念念不忘,自從她離開自己家,自己的思緒就沒有離開過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想到這裡,這個12歲的男孩竟不知怎地,很急切地盼望第二天快些來臨。

第二天是週日,按照協定,祝雅萱還要來給楚天博授課,所以,楚天博早早便準備好祝雅萱要求的東西——教科書與最近的測試卷紙,坐立不寧地等待著新家教的到來。約定的時間是下午13:30,祝雅萱也如約而至,一進門,便見到了迎在門口的“學生”,楚天博在祝雅萱還沒有到的時候一直盼望著能早些見到她,但是見了真人,他又莫可名狀地緊張起來,直到將這個小老師迎上頂層書房,楚天博才微微鎮定了一些。今天楚天博的父母又出去處理前一天問題產品的事了,所以家裡沒人,當然楚天博也不再懼怕祝雅萱了,因為他通過昨天這個女大學生臨走時對自己爸爸所說的話,深知她還是很照顧自己

的。

祝雅萱進書房後,發現寫字檯前擺了兩張座椅,一張是原來就擺在這裡的,另一張是把摺疊椅,是後加的。而楚天博將摺疊椅拉到自己身邊,示意祝雅萱坐那把與寫字檯配套的高級座椅,顯是對這位新家教很是尊敬。祝雅萱見了,說聲謝謝,便坐了上去,楚天博也便陪坐一旁,神態很是恭敬。

祝雅萱坐定後,便拿起楚天博早已準備好的捲紙,翻看起來,但口中卻問道:“平時你對你的父母、學校的老師也是這樣恭恭敬敬的嗎,也給他們搬椅子嗎?”楚天博一聽,臉又紅了,他也沒有回答。祝雅萱接著說道:“平時對你的父母也勤快一些,不要太懶惰,你如果像對我這樣殷勤地對待你的父母,他們會很欣慰的。”楚天博聽了,輕輕“嗯”

了一聲。祝雅萱轉眼便將楚天博最近一次測驗的英語捲紙看了一遍,滿分100分的卷子,楚天博只答了32.5分,當真是慘不忍睹,當看到祝雅萱把卷紙放在寫字檯上後,這個男孩不禁臉上發燒,低下頭去。祝雅萱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也知道羞愧了吧,那為什麼平時不肯用功學習?唉,你一定會說,聽不懂老師講的東西,所以越來越沒有興趣,因此便有了深深的厭學情緒,對吧?”

楚天博雖然吃驚卻也並不意外,因為這個女大學生過人之處就是能將自己的心裡想法猜得分毫不差,其實他哪裡知道,既然祝雅萱經歷過中學生活,大致的情況也都基本熟識了,她上初中時在班裡是優等生,卻也耳聞目睹了那些差等生的情況,所以現在她以一個大學生的身份來與這個同樣是差等生的初中生交流,當然見識豐富得多了,加上她本身“特殊”的行事方式,使得楚天博的一切思維與情緒盡在她的掌握之中,所以令楚天博幾乎佩服得五體投地也是不為奇怪了。

見到楚天博默認的回答,祝雅萱說道:“那好,我們就先從英語補起,我問你,26個英文字母能記得嗎?”這很“傷人”的問題使得楚天博又是一陣羞愧,停了一陣,他緩緩點頭道:“記得。”於是祝雅萱便讓他讀一遍,並默寫一遍。

這卻並不是什麼難事,任楚天博再懶惰、再厭學,這26個英文字母還是手到擒來的,但是當他讀過一遍,並默寫完畢後,祝雅萱卻搖頭道:“你的發音太生硬了,而且英文字母這最為基本的內容你卻寫得七扭八歪,根本一點英語的美感都沒有,來,跟我學!”說著,祝雅萱拿起筆,隨即在楚天博所寫的26個字母旁又寫了一遍,但她這次寫出的26個字母宛如行雲流水,微微傾斜的字母寫出來,顯得個個亭亭玉立、婀娜多字,看得楚天博禁不住眉開眼笑,險些拍手喝彩,跟著,祝雅萱又用標準的英語發音將26個英文字母讀了一遍,由於讀得太完美,使得楚天博聽了只覺得心臟在旋轉,十分不適。

祝雅萱讀罷,便說道:“你讀的英文純屬是按照漢語的發音去進行的,所以聽起來太過生硬,所以你不要覺得我的讀音太難學,你也要按照我的讀音來讀!”說著,便指點楚天博練習起這最為基礎的字母發音與書寫來,足足練了半個小時,楚天博的發音才勉強提升了一些。跟著,祝雅萱取過楚天博的英語教材與英語測試卷子,說道:“我已經看過一遍了

,你這學期英語課程需要掌握的詞彙量只有500多個,很多又是隻有兩、三個字母組成的簡單詞彙,對你來說,記住這些單詞大概只要一週時間,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要努力背單詞,等下週週末我再來時,你必須能將這500個單詞全部默寫出來,還要用標準的發音把它們讀出來,聽到沒有?”

楚天博一聽,驚得語無倫次,他說道:“開……開什麼玩笑?我都入學……入學兩個月了,記住的單詞才不到50個,你……你要我一週之內記住,真是……真是強人所難,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說完,楚天博才覺得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而祝雅萱當然對自己的新學生這驚懼的表現早有預料,因此她不慌不忙地說道:“你2個月記了不到50個英語單詞,那是我當你的家庭教師之前,現在我當了你的家教,我就有把握讓你在一星期之內記住這500多個英語單詞!虧你還好意思說,兩個月記了不到50個單詞,這簡直還不如動物園的大猩猩。”楚天博雖然聽她嘲諷自己,但一來自己的確很是丟人,二來聽她說有把握讓自己速記住那些單詞,他真的感到很是好奇,因此開口問道:“你說你能讓我記住這本書上所有的單詞?你……你開玩笑的吧,除非你有特異功能,要不然是絕對不可能的,我的記憶力你不清楚,我可是一清二楚,絕對不可能的。”

祝雅萱微微一笑,說道:“那就試試吧!來,你把你背下來的單詞寫一寫,我來看看。”楚天博聽了,有些為難地拿起了筆,在草紙上書寫起來,他說是50個左右,等他寫完,祝雅萱一看,其實只有30來個,而且裡面還有不少拼寫錯誤的單詞,楚天博本以為祝雅萱看了以後會感到頭疼,會覺得將自己教出成績一定很困難,但出乎他的意料,祝雅萱看罷卻微微一笑,說道:“看來你也真是成績糟糕啊,不過這樣也好,基礎越薄弱,提高的程度也就越大。好了,我們先來學習單詞。”

說罷,將楚天博的教科書翻到最後的詞彙部分,手把手地教授起楚天博單詞來。而她教單詞的方法很是奇怪,並不是按照詞彙中開頭字母索引中的順序來教的,而是隨意挑出幾個單詞然後,寫下來,再教楚天博拼寫方法與朗讀方法,楚天博見到那是三個簡單的介詞“in、on、at”。雖然其中倒有兩個他不明其意,但是由於拼寫實在太簡單,所以幾個來回,便將讀音、拼寫與漢語解釋弄懂了,即使默寫也可以輕易寫出來了。

這時,祝雅萱突然拿過卷子來,指著一道選擇題問道:“你來看看這道題,還記得當時答題時的情景嗎?”楚天博依言看去,那道題的原文是“I met brother last Monday(我上週一遇到了我兄弟).”下面有四個選項,分別是“A:on、:in、:at、:to”。

楚天博根本不會這道題,所以當時答題時就是胡亂選了一個“:at”,而這道題他當然因為答錯而被扣分了。現在面對祝雅萱的疑問,楚天博只是紅著臉說道:“當時……當時就是胡亂選了一個答案,其實……其實我並不會這道題,所以當時就是一筆代過,沒有深刻的印象。”祝雅萱點頭說道:“嗯,我想也是的,因為這是一道

很基本的問題,你答錯了,說明你英語語法知識真的很差,現在讓我來告訴你,對於這些時間介詞,‘in’表示在某一段時間裡;‘on’表示在某一天;‘at’表示在某一時刻。所以這道題中‘last Monday(上週一)’表示的是某一天。因此答案選‘A:on’,你明白了嗎?”

楚天博一聽,才茅塞頓開,其實這些知識點老師是講過的,只是在課堂上老師要面對好幾十名學生,不會像現在祝雅萱對楚天博那樣一板一眼地講解;況且楚天博現在對祝雅萱很有好感,出於一種感謝,一種支持,這個男孩現在聽她的每一句話都十分認真,因此也就將她的話記在心裡了。接著,祝雅萱又用自己的方式將單詞、考題、語法很有層次地歸結在一起,給楚天博講授了很多英語知識。

說也奇怪,楚天博一下子竟多學了幾十個單詞,對一些重要詞彙的用法也有了很深刻的理解,這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個神通廣大的女大學生竟有如此本事,雖然楚天博內心裡關於學習成績的好壞根本就不關心,但是現下有了突飛猛進的效果,這也使他有了一種很自豪的榮譽感,要不是昨天剛剛見面時自己跟這個新家教鬧得很不愉快,現在他真想上去握住祝雅萱的手,好好表達一下謝意,而想到這裡,他不由對昨天自己那傲慢無禮的態度深深自責。

這時祝雅萱看看教學的效果不錯,開口問道:“現在可以休息一下了,你也累了吧,稍微放鬆一下,你……你躺下休息吧!”一聽這話,楚天博才覺得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在寫字檯前坐了一個多小時,真的感到腰痠背痛了,他平時藉口在書房“學習”時,就喜歡躺在書房的地板上看漫畫,所以這時祝雅萱一說“休息一下”,他便立即奔到漫畫書堆旁邊,隨即躺倒在地,極為放縱地伸著懶腰,愜意地說道:“天哪,真累死我了,我從未在書桌前坐這麼久啊,真要好好休息休息……噢!”

還沒等他表達完畢,他突然覺得腹部一緊,跟著壓力陡增,這接下去的話沒說完,卻變成了一聲呻吟。一感受到這熟悉又令他驚懼的場景,楚天博連忙睜開了因伸懶腰而閉上的雙眼,只見剛才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祝雅萱早已壓坐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他這一驚可非同小可,倒不是怕祝雅萱會把自己壓得痛苦不堪,而是害怕自己什麼地方又得罪了她,惹她生氣,由於這個新家教授課的效果立竿見影,所以楚天博現在心裡對於她只有感激,卻再無半點反感,所以這時見到這種場景,他連忙問道:“老師,你……我又惹你……惹你生氣了嗎?”祝雅萱笑道:“沒有,你休息了,我當然也要‘休息’一下啊!所以我坐在這裡休息,你沒‘意見’吧?”

楚天博見祝雅萱談笑風生,的確沒有生氣的意思,這才放心,但是接下來腹部所感受的壓力卻也著實令他難捱,前一天被這個新家教騎坐時,就領教過她體重的效應,這時又要體會那種感受,楚天博真的很是為難,但是想到祝雅萱對自己的幫助,他還是決定咬牙忍耐了。只不過,這次祝雅萱來“收拾”自己,是完全與自己沒有關係的,並不是因為自己出言不遜所致,因此楚天博不由得對她這種“休息方式”百思不解。

大約過了2分鐘,楚天博喘氣聲漸漸變粗,臉色也有些泛紅了,由於實在不想像昨天那樣,等祝雅萱起身放過自己時,胸腹間的肌肉因被壓坐得過久而苦不堪言,所以楚天博不由得開口問道:“老師,我們……我們‘休息’多久。”祝雅萱此時坐在上面正自得意,於是便說道:“你都說了‘從未在書桌前坐這麼久’,那麼當然這次休息要‘久’一些了。”這時楚天博再稚嫩,也聽出來了祝雅萱的意思,她分明要在自己身上坐上一段時間,那麼自己該怎麼辦呢?

正在楚天博還在苦苦思索對策時,祝雅萱又開口說道:“好了,我要考你幾個單詞,你聽好了。如果答不對,我就不起來了。”見到新家教又要以壓迫著自己的方式來進行“測試”,楚天博也只好答應,於是,祝雅萱便“坐威坐福”地提問起來,每個單詞她都讀得慢條斯理,有時先提出單詞的漢語意思,要楚天博拼出英文並朗讀;有時又讀出單詞讀音,叫楚天博拼出單詞並說出漢語意思。

總之提問的單詞都是剛才給楚天博講授過的,所以楚天博應該都有記憶的,但是處在祝雅萱的壓坐之下,全身供血不足使得楚天博不禁頭昏腦漲,所以思維能力便大打折扣,很多單詞都費了好多精力才回憶起來,勉強算是對付上了祝雅萱的“測試”。而祝雅萱最後的一個提問卻很古怪,她問道:“最後一個了,‘坐’這個單詞怎麼拼寫?”由於拼寫簡單,所以楚天博很容易便拼了出來:“是‘,sit’。呼……”

一想自己回答完這個問題,便可以得到“釋放”,楚天博不僅放鬆地吐了一口氣。但是祝雅萱卻接著說道:“知道了‘坐’這個英文單詞,那麼‘站立’你一定會了?”由於一般上英語課時,老師進來後都會先說“stand up(起立)”,

然後等全體學生都站起來後,老師便說道“sit down,please(請坐)”。所以天天聽好幾遍,楚天博也耳熟能詳了,因此便跟著拼出了“stand(站)”這個單詞,接著便盼祝雅萱快些起身,這樣自己便可以從早已苦不堪言的狀態中解脫出來了。

不料祝雅萱卻說道:“我現在正‘sit(坐)’在你身上,但是對你剛才的測試結果,我卻很不滿意,你的回答錯誤太多了,所以現在我要‘stand(站)’在你的身上一會兒作為‘懲罰’,你有‘想法’嗎?”一聽之下,楚天博不禁十分洩氣,頓時又被祝雅萱壓得“扁”了一些,但是自己剛才大腦由於供血不足,的確覺得難以完全回憶起那些剛剛記憶不久的單詞,所以現在她說自己的回答錯誤太多,自己卻也無從辯解,況且被壓坐得久了,他實在堅持不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就算祝雅萱起身後立即要踩上自己的身體,也只好先抓住她起身那一瞬間的珍貴機會來儘量緩解一下腹部的疼痛了。

所以,楚天博吃力地說道:“好了,我……我沒有‘想法’,你隨……隨便吧!”祝雅萱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慢慢站起身來,說道:“以後你可要好好記單詞,以後可不要讓我抓到‘把柄’了。”說話間,便站起身來,但是楚天博這時卻沒有回答,因為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揉撫剛剛脫離祝雅萱壓坐的腹部這

個動作上了,並且他還在努力調整著呼吸,準備要應對自己的新家教即將對自己實施的踩踏了。

祝雅萱見到楚天博臉色漸漸回覆,便抬起右腳“擱到”他胸口,問道:“現在可以上來嗎?”說實話,楚天博的確沒有恢復過來,但是他轉念一想,長痛不如短痛,便一鼓作氣,讓她一下子完成所有對自己的“懲罰”吧,因此,他趕緊吸了一口氣,點頭示意祝雅萱可以上來,跟著便將胸腹間的肌肉儘量繃緊,來應付這個比自己大上8歲的女大學生充滿“挑戰性”的嘗試了。

祝雅萱將右腳在楚天博胸脯上挪了幾下,直到找到了一塊還算平坦的“落腳之地”,確認自己全重力踏上去後,不至於從他身上滑落,這才將右腳作為支撐腿,將全部體重移了上來,跟著左腳便落在了楚天博剛剛“獲釋”不久的肚子上。而伴隨著祝雅萱的重力漸漸加強,她腳下男孩慘烈的哀嚎聲也逐步升級,由於祝雅萱右腳狠狠踏在楚天博胸膛上,所以這男孩慘叫時的膛音直震得祝雅萱右腳腳底一陣酥麻,足見祝雅萱雙腳踩上楚天博的身體後對他造成的破壞力十分驚人。

但是陣陣的震動卻令踩在上面的祝雅萱感到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她沒有對自己腳下的學生表示出些許的憐憫,卻很“殘忍”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重心,用雙腳小幅度的位置移動來將楚天博哀嚎時渾身的振動給硬生生地“鎮壓”下來,用穩如泰山的姿勢將楚天博結結實實地踩在腳下了。

祝雅萱雙腳踩著楚天博,腳下的感覺滿是這個男孩身體的組織反應,有肌肉的顫抖,有神經的抽搐,總之全是因為楚天博由於極度痛苦所產生的情狀,站在上面的祝雅萱雖然不能體會到腳下男孩真正的痛楚,但是通過腳底的感受也能大致瞭解他的反應之強烈,看來自己的體重對這個只有12歲的初中生來說,真是太殘忍了!

雖然這時祝雅萱也知道,自己這麼踩踏著楚天博,一定會對他的身體以及心理造成不良影響,但是她此時卻在拼命地體會著將別人踩在腳下的感受,無論如何也不肯自己邁步走下楚天博的身體。此時祝雅萱左腳踩在男孩的胸口上,因為楚天博胸口處比較硬朗,所以沒有發生塌陷;但是祝雅萱的左腳卻踏在男孩極為柔軟的腹部,由於她雙腳平衡地分配著自己全身的重力,所以兩支腳上的踩壓力度是一樣的,不過同樣的重量對於人體承重能力不同的兩個部位,所產生的效果卻是不同的,柔軟的腹部當讓不會像胸膛那樣堅挺,隨著楚天博體內一口氣被祝雅萱踩得慢慢外洩,他臨時拼湊起來的腹肌便潰不成軍,沒了“抵抗力量”,

祝雅萱踩在他肚子上的左腳便單刀直入,慢慢陷進了楚天博的肚子裡,而這時,隨著祝雅萱兩腳高度漸漸產生的落差,祝雅萱的身體與重心也發生了變化,她主要的重力從一開始的均衡分配於兩腳變為了現在的左腳用力,這樣,楚天博本是柔軟的肚子便很不公平的承擔了更多的重力了。

上面的祝雅萱這時神智明顯有些異樣,對身體重心的變化雖然有所感應,但是卻沒有做出相應調整,使得左腳越來越多的分配了自己的體重,漸漸變為了支撐腳。而下面楚天博早已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之中,呼吸、血流不暢所產生的反應令這

個男孩頭漲欲裂,而隨著祝雅萱左腳漸漸沉重,楚天博只覺得肚子裡的腸胃等器官被無情地擠壓在一起,痛得他撕心裂肺,但由於胸口上也踩著祝雅萱的右腳,他又不能大聲呻吟,所以這種痛苦且無從發洩的處境令他簡直痛不欲生,祝雅萱的左腳似乎要把自己的腸胃從他口中踩住來一般,越來越用力,而偏偏腸胃又不可能從口中被踩壓出來,所以楚天博神智不清之際,竟很荒唐地希望自己真能吐出那些器官來,這樣就不用忍受那種令人生不如死的痛楚了。

上面的祝雅萱仍然沒有主動下來的意思,這時楚天博額頭的青筋已然顫抖得疲倦了,因為他似乎迎來了承受力的極限,雖然他的思想現在一片混亂,但此時他的本能卻在“報警”,警示身體必須要做出擺脫困境的努力了,所以,楚天博在一種人體自我保護的意識下,突然伸手去推祝雅萱踩在自己肚子上的左腳,同時身體配合著傾斜了一下,盡力令祝雅萱重心不穩,加上楚天博手上推力的輔助,果然一下子將祝雅萱推離了自己的身體。

乍一脫困,楚天博連忙翻過身去,俯臥在地,同時拼命地喘息著,儘量恢復一下被祝雅萱踩踏了一陣的胸脯與腹部,其中腹部的創傷更甚,所以他不時地用手去輕輕揉撫一下,好讓恢復的速度能夠快一些。而他俯臥的姿勢也充分說明了這個男孩現在所建立起來的警覺,他還不能確定祝雅萱是不是隨後還要上來踩踏自己,如果她還有那種想法,那麼便只好讓她來踩踏自己的脊背了,反正現在是無論如何不能再讓她來踩踏自己正面的部位了,那種駭人的壓力作用在自己身上的記憶實在嚇得楚天博如同驚弓之鳥,他不想再嘗試了。

不過等了一陣,雖然胸腹間的疼痛仍是陣陣襲來,但卻沒有見到祝雅萱接下來有什麼動作,驚疑之際,楚天博扭過頭去,看看她那裡發生了什麼狀況。而當他視線接觸到自己的家庭教師時,卻見她只是呆呆坐在那裡,眼神也在看著自己,當與自己目光相接後,她卻又有些歉意地移開了目光。楚天博一見之下,頓時心裡一驚,他以為自己剛才那一下用力的掙扎太猛烈,無意中將祝雅萱摔傷了,於是他顧不得胸腹間的疼痛,趕緊爬將起來,挪到祝雅萱身邊,急切地問道:“老師,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剛才推你的時候弄傷你了?”

祝雅萱見到他動作還算迅捷,倒是也吃了一驚,她連忙說道:“不是,我沒有事,你怎麼樣了,是不是被我踩傷了,我剛才看你趴在地上,很痛苦的樣子,所以我……我有些害怕,害怕把你傷著,你……現在感覺怎樣?”看來這時兩人都是在互相關心,而明顯祝雅萱關心楚天博的感情要強烈一些,因為她對這個學生所做出的行為實在很具有傷害性,至於她自己,卻是毫髮未損,因為剛才她雙腳踩在楚天博身上時,思維處在一種極度的矛盾中,她既怕踩得時間太久而踩傷腳下男孩的身體組織,又覺得立即就走下男孩的身體意猶未盡,所以激烈的思想鬥爭之下,一向很有主意的祝雅萱卻在這關鍵的時候有些發懵,幸好這時楚天博及時自救,將祝雅萱推了下去,這既令自己免受傷害,也間接幫了祝雅萱,因為如果將自己踩得口吐鮮血或是筋斷骨折,祝雅萱也難

辭其咎。

所以當祝雅萱被楚天博晃下來後,沒有立即坐倒,而是當她雙腳離開了男孩的身體,思緒漸漸冷靜下來後,由於對剛才自己一時腦熱的行為感到後怕,這才頹然坐到地上,而同時,祝雅萱眼睛緊盯著楚天博,看看接下來他會有什麼反應,好在楚天博自救及時,沒有受傷,祝雅萱也因此鬆了一口氣。

而楚天博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大學生用如此關切、委婉的態度對自己說話,反倒覺得有些不適起來,看來祝雅萱那比較生硬或是霸道的態度反而令他感到“親切”了。因此楚天博眼睛轉了幾轉,沒有弄清楚為什麼這個女孩現下對待自己如此“低聲下氣”?

面對祝雅萱關心的詢問,楚天博連忙回覆道:“沒……沒事,我還好,沒有受傷……嗯,老師,我們‘休息’完畢了吧,可以……可以開始上課了嗎?”他主動來提出要學習,當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但是一來他對剛才祝雅萱教給自己學習英語的方法很是喜歡,想繼續趁熱打鐵多掌握些知識點,二來如果兩人繼續“休息”,不知這個女大學生還會玩出什麼“花樣”來。

所以,他便先來將自己“保護”起來,以學習的名義來作為自己的“遮陽傘”,估計祝雅萱不會再有什麼霸道的理由了。

祝雅萱聽了,也便答應了,於是她站起身來,坐回到椅子上,跟著楚天博也坐在一邊,又開始了今天的學習。但是明顯祝雅萱受到了剛才狀況的影響,講起課來有些心不在焉,好在東方不亮西方亮,楚天博聽課的熱情卻比較高漲,因為首先他本身並不笨,在領悟了祝雅萱所授的背單詞方法後,他學以致用,漸漸對學習英語產生了興趣,再者,他覺得坐在書桌前聽課遠比躺在地上被祝雅萱壓坐或是踩踏舒服多了,因此,面對這“寶貴”的學習機會突然珍惜起來,這樣,儘管祝雅萱沒有太多指點,楚天博竟也在接下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又學會了幾十個單詞,這也令楚天博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又過了兩個多小時了,算上一開始時那一個小時的授課以及其後的半個多小時祝雅萱特別的“休息時間”,總共已經用了將近5個小時,這時已經下午18:00多了。祝雅萱一節課的時間是2小時,但這個下午卻足足在楚天博家呆了預定時間的2倍以上,所以等意猶未盡的楚天博注意到已經很晚的時候,他不由得大吃一驚,隨即他連忙說道:“不好意思,老師,我耽誤你時間了,我……我要爸爸把這超出的時間額外加錢給你吧!”祝雅萱到了這時,才漸漸從對楚天博的深深歉意中恢復過來,聽到楚天博的這句話,便就著這個話題說道:“怎麼,你還覺得我當你的家教是為了錢嗎?”

這話雖然說得不動聲色,但是語意卻明顯對楚天博的提議有所不滿,這使得楚天博立即不安起來,他連忙又說道:“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是說,我不想讓你今天的額外時間白白付出了。”祝雅萱說道:“這怎麼是白白付出呢?你既然學到了東西,領悟了我的意圖,那我就沒有白辛苦,你不用多想了。其實……你很聰明的,只要把心思用在正確的地方,你的成績絕對不會這樣糟糕的。”楚天博一聽,頓時十分感動,他現在

真的很想好好報答一下這個令自己脫胎換骨的女孩,但是由於之前他從未感激過誰,所以這時他竟想不出一個有效的感恩方法。

只聽祝雅萱接著問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希望你保持住今天的狀態,在接下來的一週裡,能將所有的英語單詞記住,等下週六我再來時,我還要考你的,如果你沒有完成這個任務,我……我還要‘懲罰’你的。”最後這句話她說得很輕微,不過楚天博一聽“懲罰”二字,頓時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肚子,顯得有些緊張。祝雅萱看在眼裡,又是微微一陣沉思,但隨即,她便起身準備回去了。

楚天博見到家教要走,頓時心裡又升起了一絲不捨的感情,他覺得現在竟有些離不開祝雅萱了,甚至這時能躺在地上,讓祝雅萱再來踩踏他也未嘗不可,在他看來,即使在自己難以承受的壓力下苦苦煎熬,也要好過她離去時自己那孤獨的心情,因為這個世界上似乎只有這個自己的新家教才是自己唯一的知己,如果見不到她,自己好像就會失魂落魄,感到前路一片渺茫。他想鼓鼓勇氣跟祝雅萱說“自己願意躺在地上給她踩踏、壓坐,只要她能多呆一陣就行”。但是話到嘴邊,他又覺得實在難於啟齒,自己如果那麼說,會不會讓她覺得自己很“犯賤”

呢?哪有人會主動請別人來踩踏自己,來“欺負”自己呢?

這時,祝雅萱已經離開了書房,準備下樓梯到下一層了,楚天博連忙出去送,他不僅出於對祝雅萱的留戀,當然還有對她的尊敬。不過當祝雅萱正要換鞋離開時,突然她回過頭來問道:“對了,你父母不回來吃飯了嗎?”楚天博答道:“我昨晚聽他們說可能要請客戶吃飯,說賣給人家產品出了問題,要擺上一桌給人家表示一下歉意。”祝雅萱聽了便明白了,於是她說道:“看來你的父母在生意場上也不是一帆風順的啊!所以,你平時也要懂事一些,要不然他們如果生意上遇到不順心的事,回家後還要為你操心,為你生氣,他們不是更可憐了嗎?”

這一句話祝雅萱只是隨便說說,但是卻無意間給楚天博造成了很驚人的影響,隨著祝雅萱的話音落地,楚天博不禁心頭一顫,自己過去總是不聽父母的話,不用心學習,覺得父母一直在逼迫自己,因此惡性循環之下,自己的性格越來越倔強,越來越叛逆,所以也使得父母為自己生了不少氣,擔了不少心。這時聽了祝雅萱的一番話,這才想到了父母的不易,一邊要經營生意,一邊還要照顧自己,而自己的行為卻又那樣令他們傷心,自己真是個失敗的兒子啊!過去自己種種的“惡習”這時才在祝雅萱的一語道破下令自己有所感悟,因此楚天博不由得對祝雅萱的感激之情更深了。

見到楚天博沒有回答自己的話,卻在那裡呆呆發愣,祝雅萱又問道:“你怎麼了?”楚天博此刻真想對她表達出自己的全部感激,但卻由於不知該使用怎樣的辭藻而語塞住了,這時他才痛恨自己為什麼不好好學習一些語文,也不至於到了這個時候無法給予人家應有的謝意。見到楚天博神情激動地看著自己卻又一言不發,祝雅萱不禁感到奇怪,而這時她才想到自己要詢問他的一個問題,於是她再次問道:“對了,你父母要是不回來吃飯,你的晚飯

怎麼辦?”

楚天博聽了,竟激動得有些想哭,覺得祝雅萱如此關心自己,他實在是很幸福,於是他說道:“沒事的,他們經常晚上不回來吃飯,所以,一般我會叫外賣來的。對了,老師,你也不要走了,我叫兩份‘必勝客’的比薩套餐,你吃完了再走吧!”祝雅萱聽罷,臉色微微一沉,問道:“你說要‘必勝客’的比薩外賣,那一份多少錢?”楚天博見到她似乎有留下的意思,心情極為激動,此刻只要這位新家教能在自己家裡多留上一刻,自己多大的付出都在所不惜,於是他興高采烈地說道:“很便宜的,一張比薩餅才68元,你喜歡吃雞翅、薯格,我還可以另點……”

還沒等他說完,祝雅萱突然厲聲打斷道:“好了,不要說了,你覺得你點這麼昂貴的外賣套餐很理所應當嗎,你有什麼權利揮霍你父母賺來的錢,不管你父母的收入是多麼可觀,你也不能這樣大手大腳地浪費,你知道嗎?”見到氣氛風雲突變,楚天博嚇得一哆嗦,但隨即想到,祝雅萱說得不錯,自己剛才還在懊悔以前令父母操心了,而現在卻又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在奢侈地花銷父母的辛勤勞動成果,他不由得臉紅不已,看來要做到讓父母不再為自己操心,很多事情自己還要努力改正啊!想到這裡,楚天博又羞愧得低下了頭。祝雅萱見到他認錯的態度,稍稍滿意,自從她險些“失足”

將楚天博踩傷,祝雅萱一直覺得對他有歉意,因此一直情緒不高,而總算在這時她才又一次不經意間用比較嚴厲的語氣對楚天博說起話來,所以,一時間祝雅萱也突然有了一種壓抑了好久的情感得到爆發的感覺,而這種語氣的訓斥在楚天博聽來,卻明顯更為習慣。

祝雅萱接著說道:“你會自己做飯嗎?”楚天博搖搖頭,祝雅萱見了,說道:“那好吧,我來給你做一點吃的吧,你不要花那麼多錢去買那些並沒有什麼營養的洋快餐了。你家廚房在哪裡,我看看有沒有蔬菜什麼的當原料。”楚天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刻他只覺得能多留祝雅萱呆上一陣了,就是最值得興奮的事,因此,他極力掩飾住內心的喜悅之情,引領祝雅萱去到廚房。而在去廚房的路上,他暗自在盤算著一個主意,他想:“一會兒無論如何,我也要主動開口告訴她,如果她想上來踩踏我,我可以毫無條件地答應她!”

祝雅萱打開廚房裡的冰箱一看,裡面各種各樣的食物將冷藏室塞得滿滿當當,很多袋裝食品包裝上還寫著英文、日文、韓文,看來屬於超市裡那些高價的進口食品,祝雅萱見了暗暗好笑,覺得這一家人估計沒人能看懂包裝袋上的外文,但是卻很追求時尚,買了這麼多價格不菲的外來“進口貨”,實在有些奢侈了,況且外來的食品有沒有國產食品美味還未可知。

祝雅萱在冰箱裡找了好久,才找出一把芹菜,看樣子也不是很新鮮了,於是她無奈地說道:“只有這個了,你就湊合吃吧。”說著,便開始摘菜、洗菜,為楚天博準備晚飯了。平時楚天博進廚房只是到冰箱裡拿吃的,那還是在父母不在家的情況下,而他媽媽如果在家,他就會吆喝媽媽為他跑腿,所以他對洗菜、做飯這一類的家務一無所知。不過這時見到祝雅萱來實施這一切,他卻饒有興

趣地在一旁看了起來。

而祝雅萱做飯的手法也甚為熟練,不一會兒,就把芹菜收拾完畢了,她又去冰箱裡取了一袋腰果,過了不久,便做出了一道“西芹腰果”的家常菜,等端到餐桌上時,楚天博竟迫不及待地流起口水來。而真正品嚐起來時,他當然是讚不絕口,的確,祝雅萱炒菜的水平還算不錯,但楚天博心理對祝雅萱的好感當然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平時對於媽媽烹製的大魚大肉,早已吃得發膩的楚天博最多也只吃一碗飯,但是今天對於新家教隨意做出的一道素菜,楚天博竟將一小鍋米飯幾乎吃光,明明撐得很難受了,卻也不肯放下筷子。等飯菜都吃了個底朝天,他才一邊打著飽嗝,一邊誇獎道:“祝老師,你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媽媽做得好吃多了。你真厲害,幹什麼像什麼,連做菜都這麼拿手,你可真是樣樣都行啊!”聽了自己的學生這番讚美的確發自肺腑,祝雅萱卻並無高興的意思,反而在沉思著什麼,直到過了一陣楚天博再次口若懸河地誇獎這道“西芹腰果”美味無比時,祝雅萱才從沉思中緩過神來。看看時間已經過了晚上19:00,祝雅萱這才意識到已經很晚了,於是她便要回學校了。

楚天博還在對這種很是溫馨的共處場面戀戀不捨,便聽到祝雅萱說:“很晚了,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照顧自己吧!”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頃刻間將楚天博的興味澆得冰涼,他不得不回到現實,今晚祝雅萱是無論如何也要離去的,而人家為自己做了那麼一頓“美味佳餚”,自己只顧得狼吞虎嚥,卻沒有給予人家足夠的“謝意”,心裡真是很不平衡。

其實楚天博已經看出祝雅萱喜歡用她的體重來壓迫自己,從這兩天的交往中他早就意識到了。雖然最開始的一次祝雅萱壓坐在自己身上那行為是出於對自己態度惡劣的懲罰,但是隨即她總是千方百計地要將自己踩在腳下或是壓在身下,這可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儘管自己現在還不明白她這麼做的初衷,不過到目前為止,自己真的已經受到了祝雅萱莫大的恩惠,那種足可以令自己脫胎換骨的幫助絕對不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絕對是一種無價之寶,她是自己的家教沒錯,也許教會自己學習的方法、提高自己的成績是天經地義的責任,但是她給自己帶來最大的變化是教會了自己如何“做人”,

當自己懂得了如何來帶有情感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時,他便意識到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報答不完人家的恩情了。

想到這裡,楚天博突然感到胸中充滿了勇氣,剛才還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這時卻已經不再令他感到難於啟齒了。因此,楚天博看著祝雅萱的背影,突然很堅定地說道:“祝老師,你……你要是想再來踩踏我,你就來吧!”

雖然說話之前他充滿了無所畏懼的魄力,但是話音落地後,他還是覺得一陣羞愧,因為這種請求總令他感覺怪怪的。而祝雅萱聽了這話,吃驚的程度似乎更甚,她慢慢回過頭來,用難以置信的表情在詢問著楚天博,想確認一下他在說些什麼。楚天博見狀,稍稍穩定了一下心神,說道:“你要是喜歡,就上來踩踏我吧,我沒事的!”

祝雅萱這下顯然是聽清楚了,她愣了一陣,才開口問道:“你幹嗎這麼問?”楚天博說

道:“這兩天來,我的確因為出言不遜或是腦子太笨而被你‘懲罰’,不過……不過我覺得好像你……你很想把我踩在腳下或是騎坐在身下,所以,你要是想‘那樣’的話,你就隨便來吧,你放心我沒事的。”祝雅萱聽了,頭一次在與楚天博獨處的情況下臉紅了,因為楚天博吞吞吐吐說出來的原因的確說到了要點上。此時祝雅萱雖然可以用巧妙的辯解將楚天博這個正確的觀點否定掉,但是她想了一想後,卻沒有那樣做,而是順藤摸瓜般地與楚天博展開了這個話題,問道:“你觀察得倒是很正確,那麼,你覺得被我那樣欺負,就是被我騎在下面或是踩在腳下,你感到委屈嗎?”

楚天博本來對這個話題就很是難於啟齒,而聽到了祝雅萱這時竟與自己把這個話題探討得更加深入了,一時間倒沒了主意,很尷尬地立在那裡不知所措。過了一陣,當他害羞地抬了一下頭,看到祝雅萱仍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並沒有因為時間過長而催促,他突然覺得很歉疚,於是,他鼓起了勇氣,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只聽他說道:“最開始時,我的確覺得……覺得很委屈,因為從前我從來沒有被誰那樣騎在身下,不過……後來我感到你給了我很大的幫助,你教我學習英語,還……還教我‘做人’,我覺得一下子懂了很多,這才認識到以前我犯了太多的錯誤,是你讓我改變了,這全是你的功勞,所以,只要你喜歡,要我做什麼都行。”

祝雅萱聽了,雖然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但是內心裡卻很是高興,首先她覺得這個學生真的進步了,這雖然與他本身不錯的資質有很大關係,但是也的確是在自己的點化下才被髮掘出潛力,進而才變得懂事了的;再有就是既然楚天博這麼信誓旦旦地表明瞭立場,那麼自己以後再想用自己的體重來“欺壓”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地行事,而不用再處心積慮地尋找理由了。

不過面對此情此景,祝雅萱卻有些猶豫,她說道:“很感謝你這麼‘大方’,不過今天不行,你都吃了很多東西了,那樣我再上去踩踏你的肚子,會把你的胃踩爆的。”她話說得沒錯,但是楚天博明顯聽出她語氣中隱隱含著一絲遺憾,如果自己不那樣狼吞虎嚥,胃裡不是裝得滿滿的,她一定會上來踩踏自己的。這時楚天博不禁暗恨自己剛才幹嗎那樣如同好多天水米未進般將並不豐盛的晚飯吃的一乾二淨,使得現在無法滿足祝雅萱了。不過,楚天博卻沒有就此放棄,他腦子裡在飛快地構思著一個個可能實現的主意,突然他想到自己也可以把與胃臟沒有多大關聯的部位“犧牲”

出來讓她踩踏啊!於是楚天博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來踩我的腿行不行?踩那裡不會壓迫到肚子的。”祝雅萱聽了,微笑道:“幹嗎,想讓我給你按摩嗎?不過你的腿看來太細了,我可怕一腳踩上去,會‘喀吧’一下子把你的腿踩斷了。”楚天博一聽,臉立即紅了,為了表明自己並非像祝雅萱說得那樣“圖謀不軌”,

他連忙又說道:“不是那樣的,那……那你踩我的頭好了,踩那裡也不會壓迫到胃的。”他想祝雅萱總不會也把踩頭說成是一種按摩吧!果然,聽了楚天博這個建議,祝雅萱沒有做聲,顯出了一副思考的樣子

,過了幾秒鐘,她才很謹慎地問道:“那樣……可以嗎?”見到祝雅萱似乎有意向,楚天博連忙伏倒在地,說道:“沒關係,你上來踩吧!”

接著,便將頭向祝雅萱腳邊湊了湊,現在只要能讓這個自己的家教滿意,楚天博真的有點不惜一切。但祝雅萱卻沒有立即動作,因為她對於踩頭這個比較危險的行為的確也沒有把握,所以她不禁又問了一句:“要是我把你的頭踩扁或是踩爆怎麼辦?”一聽這話,楚天博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因為誰都沒有嘗試過,所以可能造成的後果也未可知,不過仗著一股對祝雅萱強烈的感激,楚天博還是沒有退縮,只是保險起見,他補充了一句提示,說道:“你稍稍掂量一點力道,看到不好,就停下來吧!”祝雅萱聽了,滿意地說道:“那好吧,我就試一試。”

雖然話語中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激動的情緒,但是她的內心裡卻對這個從未嘗試過的“玩法”充滿了興趣,有些迫不及待了。

祝雅萱先小心地抬起右腳,慢慢放到楚天博的臉頰上,由於這時楚天博的姿勢是側臥,所以他留出來供祝雅萱踩踏的部位是右側臉頰,這裡還算平坦,祝雅萱的腳接觸上來後,著力面積還是不小的。這時祝雅萱還沒有用力,但她居高臨下看來,只覺得自己僅僅37號的一隻右腳就幾乎將這男孩稚氣未脫的臉部覆蓋住了,竟在微微不忍的心情中夾雜了一份難以抑制的自豪,等確認自己的腳的確是接觸到了楚天博的臉頰後,祝雅萱才問道:“我可以用力了嗎?”

這時下面的楚天博感受到了祝雅萱棉襪襪底那縱橫交錯的紋理輕輕擠壓在自己臉上的力量,而祝雅萱腳上那落不到自己臉上的腳尖部分卻遮住了一些光線,使得楚天博無意中誇張地感到了祝雅萱有一種遮天蔽日的“強大”,這時聽到祝雅萱的詢問,他咬了咬牙,堅定地說道:“沒問題,來吧!”

祝雅萱聽了,臉上露出了得以的笑容,但在下面的楚天博卻無法看到了。只是祝雅萱卻沒有立即添加力量,而是又開口問道:“你的臉被我踩在腳下,你也不覺得委屈嗎?你不覺得我這樣對你很霸道嗎,我可是你的家庭教師啊!你一點都不厭惡我這樣做嗎?”由於祝雅萱腳上並沒有用力,所以並沒有影響到楚天博張口說話,他答道:“最開始的時候,倒是有點委屈,因為以前從來沒有人那樣……那樣對待我,但是我現在很感激你,所以……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會服從的。”祝雅萱費了好一番口舌,終於大致摸清了楚天博現在的想法,既然確認他是發自內心地對自己過分的行為不會在意了,祝雅萱也就不再客氣了,她先提示了一下,說道:“我要用力了,你準備好了嗎?”

楚天博剛剛“嗯”地答應了一聲,便覺得臉頰上祝雅萱那隻腳已經加力了,似乎她根本就沒有準備徵得自己的同意便要來迫不及待地踩踏自己的頭部了。

伴隨著祝雅萱腳上力道的越來越重,楚天博覺得貼在臉上的棉襪襪底所帶給自己的感覺不再像剛才那般輕柔了,隨著幾下牙齒骨骼輕微的“喀吧”作響,楚天博覺得耳朵裡開始產生了一陣陣“嗡嗡”的鳴叫聲,緊跟著他便覺得頭顱有種欲要變形的感覺,祝雅萱的腳就像要將自己的頭顱壓榨得碎裂開來般,

那種感覺真的十分難受,祝雅萱的踩踏作用在自己頭上,楚天博雖然早就有所思想準備,卻也被難以忍受的壓力折磨得苦不堪言,他拼命地緊閉雙眼與嘴唇,希望能借此繃緊臉部肌肉來抵抗祝雅萱踩壓力道漸強的攻勢,但是偏偏在祝雅萱強大的壓力之下,楚天博的眼睛漸漸閉不上了,嘴也被右臉頰上的重力壓得難以閉攏,這足以說明頭部的抵抗已經要土崩瓦解了,楚天博眼裡的景象是一番天旋地轉般的劇烈顫抖,那是因為他頭部神經與肌肉繃得太緊所產生的正常反應,但是馬上他的顫抖就停了下來,因為祝雅萱的腳已經擊潰了楚天博頭部一切的主動抵禦行為,將他的頭以完全征服的狀態死死踩到地上了。

楚天博在痛不欲生的頭痛中度秒如年,而這時的祝雅萱卻已經漸漸地將踩在他臉上的右腳作為了支撐腳,將重心的九成都移上了這個12歲男孩的頭顱,左腳只用腳尖點在地面上,僅僅作為保持平衡的一個支點,卻並不分擔多少自己的重力了,因此,這時足有近100斤的重力加載在楚天博的頭上,這個男孩感到頭痛欲裂也不足為奇了。

此刻,祝雅萱的臉上泛起了一絲“不懷好意”的滿足感,得意的笑容在她恬美的臉上竟漸漸變為了一種駭人的獰笑,她明知道腳下的男孩此時痛不欲生,卻冷酷無情地說道:“做好準備,小夥子,我要從你的頭上走過去了。”說著,幾乎是浮擱在地面上的左腳也離開了地面,踩在楚天博臉頰上的右腳完全變為了支撐腿,自已百餘斤的體重完全在一瞬間踏在了楚天博的頭上,似乎連祝雅萱都覺得腳底有幾聲“喀喀”的響聲了。

那的確是楚天博牙齒骨骼處因為重力壓迫所傳來的響聲,而在祝雅萱那裡感到的只是微微的振動,可是在楚天博的耳朵裡,所聽到的聲音卻如同洶湧的波濤一浪緊跟一浪地拍打著礁石,簡直震耳欲聾。由於楚天博的頭部面積有限,所以祝雅萱根本就站立不穩,這全部體重踩踏頭部的行為只是短短的一瞬間,隨即祝雅萱便因為失去重心而將左腳重新踩回到地面上,這下楚天博耳中轟轟作響的聲音也便暫時沉寂下來。

不過祝雅萱的右腳卻沒有離開楚天博的臉頰,這個女大學生這時心情極為激動,她腦子裡滿是因為做出了極具刺激性嘗試所帶來的快感,所以她這時的心理在拉據地鬥爭著,她很想再一次像剛才那樣將全部體重通過右腳集中踩壓在楚天博頭上,但是卻怕那樣做傷到腳下的男孩,不過就此拿開右腳,她當然感到意猶未盡。

就在祝雅萱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時,突然聽到了房門處有人用鑰匙開鎖,鑰匙在門鎖裡“咔啦”的轉動聲立即喚起了祝雅萱的警覺,她暗叫不好,便立即拿開右腳,然後蹲下來輕輕撫摩著楚天博的臉頰,問道:“你父母回來了,你怎樣了,還能起來嗎?”楚天博此時臉色通紅,顯然是祝雅萱重腳踩踏頭部所致,這時聽到她說自己的父母回來了,頓時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是主動“請求”祝雅萱上來實施踩踏的,但是那感覺真是令自己叫苦不迭,此刻得知自己父母回來,自己終於可以免受重力壓迫頭顱的痛楚,他的確有種如釋重負的放鬆。

不過當他大腦稍稍轉過彎來後,突然意識到如果自己的父

母見到自己與祝雅萱以這種相對姿勢呆在廚房,那可要出亂子了。於是楚天博顧不得自己腦中陣陣的漲痛,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站立時還有些搖搖晃晃,不過至少這樣可以使得楚天博的父母不會一瞥之下就會疑心大作了。

祝雅萱見楚天博右側臉頰上被自己踩踏過的地方有兩道因為肌膚擠壓所產生的痕跡,心下大大不忍,自己剛才真是有些“喪心病狂”了,想到這裡,祝雅萱倒是把楚天博的父母見到此情此景後可能產生的疑惑放在腦後了,反而擔心起來楚天博會不會受到重傷。這時楚天博的父母早已進屋了,因為只有廚房裡點燈,所以這對夫婦一同向廚房裡看過來,當見到祝雅萱還沒有離開,兩人都是一陣詫異。

楚天博的爸爸先跟祝雅萱打了聲招呼,說道:“小祝啊,你……你還沒回去啊?”祝雅萱聽了,也連忙回應了一下,但是自己這麼晚還沒有回去,的確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所以她一時語塞住了。幸好楚天博搶過話題來,說道:“祝姐姐她看到沒人給我做晚飯,所以就留下來給我做了一道‘西芹腰果’,做得太好吃了,我吃得連一根菜葉都沒剩。”

楚天博這一下不僅替祝雅萱解了“圍”,還令自己的爸爸感覺到,剛才祝雅萱沒有說出這麼晚還沒有回去的緣由是因為她覺得不好親口說出她對楚天博的照顧,所以楚天博的爸爸對祝雅萱很是感激,但這種感激之情比起祝雅萱對楚天博的感激之情可差得遠了,從楚天博的父母進屋後心中就忐忑不安的祝雅萱這時見到楚天博“不計前嫌”地替自己說話,不禁淚水湧上了眼眶,她為了不讓眾人看出來自己的表情,連忙扭過頭去,低聲說道:“行了,我該回去了,小楚,你好好按照今天的課程努力複習一下吧,爭取下週再見面時你能記住更多的英語單詞。”說著,側著頭走出廚房,向門口走去。

楚天博父子見狀,同時跟了過去,楚天博說道:“我送送你吧!你一個女生自己回去不安全。”祝雅萱沒有回頭,一面蹬上自己的鞋,一面說道:“沒事,我都這麼大了,會照顧自己的,而且現在還不算晚,路上人很多的。謝謝你了,小楚。”說罷,便打開了房門準備出去了。楚天博的爸爸本想開車送她回去學校,但是見到祝雅萱已經謝絕了楚天博的請求,也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於是他想掏出點零錢來讓祝雅萱打出租車回去,但是還沒等他掏錢出來,祝雅萱早已關上了房門離開了。

楚天博站在門口處呆呆出神,他現在清楚地意識到祝雅萱已經離去了,再想見到她要等到一週以後了,這時他心裡根本沒有一絲對祝雅萱野蠻地踩踏自己所產生的怨言,反而覺得這麼久不能跟她相見,有種悵然若失的悽然。楚天博的父母更是驚愕異常,自己的兒子從來沒有對誰這麼關心過,這個女大學生究竟用了什麼樣的方法使得這個曾經我行我素、放蕩不羈的孩子變化如此之大呢?而他們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祝雅萱在剛剛離開了楚天博一家居住的那棟住宅樓時,突然放聲大哭起來,看來她的淚水已經抑制好久了……

從這時起到下一個週六的下午13:30,世間並不算長,但是在楚天博看來,卻如同無邊無際的漫漫長夜,似乎總也盼不到“黎明

”的到來。

這五天時間真不知是怎樣熬過來的,等到了下一個週六,楚天博終於得以再次見到自己的家庭教師——祝雅萱了。還是下午的13:30,祝雅萱準時到達了。等她脫鞋進屋與楚天博打了照面後,兩人都是面露欣喜之色,而楚天博的激動之情更甚,近一週的分別使得他有了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要不是此刻他的父母在家,楚天博真恨不得衝上前去緊緊摟住祝雅萱。

不過顯然祝雅萱要成熟得多,她先是跟楚天博的父母打了一聲招呼,然後才同楚天博上樓去到書房了。等進入了書房,楚天博關上了門,這才用興奮的眼神盯著祝雅萱,說道:“祝姐姐,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這幾天晚上,我都沒有睡好覺,心裡總是想著你給我講課時的樣子,我……我真的好想你啊!”

祝雅萱雖然也是有種重逢的喜悅之情,但畢竟她的閱歷更為豐富,不會將自己心裡所想全部流露出來,於是她用平靜的語氣問道:“你說總是想著我給你講課的樣子,那麼,你究竟有沒有像我們約定那樣子,將所有英語單詞背下來呢?”楚天博聽了,頓時一愕,他突然想起來,上週的確同祝雅萱有約定,如果自己在這一週內不能將全部500多單詞記憶下來,那麼就要接受這個女大學生的“懲罰”了。

想到這裡,楚天博似乎準備躺倒在地了,因為自己沒有完成祝雅萱佈置下的任務,這一週來,他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回憶這個女大學生的一顰一笑上,除了上週日跟祝雅萱在一起時記憶下的那50多個單詞外,幾乎沒有什麼新的進展,所以他想,祝雅萱接下來一定要藉著這個理由來“收拾”自己了。

不過出人意料,祝雅萱並沒有像上幾次那樣,抓住楚天博的把柄來“要挾”他躺在地上被自己“欺負”,而是關心地看著他,柔聲問道:“怎麼,你覺得我教你的學習方法不管用嗎?但是那天你的確一下子背會了不少英語單詞啊!”楚天博連忙說道:“不是的,你教我的方法很好,只是……只是我這段時間根本沒有用心去學習,我……我一直在……我覺得沒有你在身邊,學不進去東西。”

祝雅萱聽了,暗自嘆了口氣,說道:“傻孩子,我又不能陪你學習一輩子,將來的學習之路是要靠你自己走完的。現在我們在大學裡,幾乎所有的課程都要靠自學來完成,上課時講師只是講一下大概內容以及課程中的難點,剩下的要靠自己來領悟,所以,將來你不培養起來自學能力的話,那是不會取得好成績的。”楚天博聽了眨眨眼睛,似乎對將來的那些大學生活並沒有什麼憧憬,所以他也沒有弄懂祝雅萱的本意。

祝雅萱見狀,又是一陣搖頭,說道:“看來現在跟你說這麼多你也理解不了,好吧,我們還是來先複習一下英語吧!”她也知道楚天博現在的能力與精神狀態,要他自學那是很困難的,所以,便又如上週授課那般,引導著楚天博來記憶英語單詞,說也奇怪,祝雅萱並沒有強制性地要他死記硬背,但是隻要自己的家教在身邊,楚天博的學習勁頭便勢不可擋,一個小時後,又記下了50多個單詞,平均一分鐘就能記住一個。隨即的半小時裡,祝雅萱便用測試的方式來鞏固他記下的單詞,強化他的記憶,當然這次是“平

起平坐”地測試,祝雅萱並沒有跟楚天博簽訂“不平等條約”。

祝雅萱用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令楚天博學到了平時一週時間都難以記下的單詞量,楚天博感到欣喜的同時,祝雅萱當然也大感慰藉。祝雅萱隨後說道:“希望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也能自覺地這樣記憶單詞,你能做到嗎?”楚天博點點頭答應道:“好的,這回……這回我會自己努力背單詞的。”說到後來,他有些底氣不足,因為兩個小時的授課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一想到祝雅萱也許立即就會回去,楚天博心情頓時就極度失落起來。

不過,按照“慣例”,楚天博隱隱意識到,自己的這位“特殊家教”也許會抓緊接下來的時間進行一下她的“特殊課程”,就是會讓自己躺下,然後她再或騎或踩地用體重來壓迫一下自己,不過看來祝雅萱並沒有這種意圖,而且她也沒有去留意時間的流逝,而是繼續說道:“好了,你的英語課程今天就先學習到這裡,接下來我想看看你的語文水平。”

楚天博一聽之下,立即欣喜萬分,因為他從祝雅萱的口氣中,似乎意識到她既然要給自己補習語文,那麼就不會在半小時之後離去,這樣一來,也許今天仍像上週日一樣,自己會跟她多呆上一段時間。

祝雅萱伸手取過楚天博放在寫字檯上那本嶄新的《語文》教材(遼寧版),隨手翻開幾頁,當看到裡面那些自己上初中時學過的課文時,祝雅萱陷入了沉思,彷彿楚天博根本就不存在般,兀自在這本教材中追憶著往昔的時光。過了足有十分鐘,祝雅萱才再次開口,問楚天博道:“你看過這本書嗎?”楚天博臉一紅,答道:“沒看過幾頁,上課時也不聽講,也就不翻書了。”

祝雅萱聽罷,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顯示出什麼不快的情緒,她將教材翻到最前邊部分一頁彩圖處,上面畫著一個老翁在趕著一輛牛車,車裡裝得是黑壓壓的東西,圖片的背景是白雪皚皚的寒冬,圖中的老翁顯然覺得很冷,佝僂著身軀,眉頭緊鎖。這正是唐代詩人白居易的一首詩作——《賣炭翁》的配圖,祝雅萱將這幅配圖遞到楚天博面前,問道:“你看看這張圖,從這張圖裡你能看出來什麼?”楚天博仔細地看了一陣,便將圖中描繪的情景及其簡單地敘述了一遍。祝雅萱聽罷,搖了搖頭,嘆氣道:“現在的生活太好了,有些好得過頭了,所以現在的孩子們真是有些人情淡薄啊!”

楚天博一聽,意識到自己又令家教失望了,雖然他還沒有弄清楚具體原因,但是此刻他卻又一次下意識地準備躺倒等待祝雅萱來“懲罰”自己了。但是祝雅萱卻沒有任何責備他的意思,接著說道:“8年以前我上初中一年級的時候,我們的《語文》教材跟你的這本大同小異,那時我也像你這麼大,但是當我第一眼看到這張配圖的時候,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位老翁很可憐,這麼冷的天氣裡還要在外面辛苦燒炭、賣炭,何況他還是這麼大年紀了。你看這位老翁眉頭緊鎖的樣子,他的生活一定很不如意。然後我就看了一遍這首古詩的原文,有些我不太懂的詩句,我就去問老師,等我最後完全明白了這首詩的意思,我哭了,我更加可憐這位老翁了。”

說罷,她便慢慢吟誦起來:“賣炭翁,伐薪燒

炭南山中……”

等這一首樂府詩被她緩緩讀罷,她才將這首詩的意思簡單講述給楚天博聽。楚天博這才明白,原來詩中所描寫的是一位已經垂暮的老人為了生計還要辛苦去山裡燒炭來賣錢,用以養活自己,但是這次買炭很不巧,偏偏被宮廷裡的太監遇到了,他們很霸道地用一點廉價的布匹換走了老翁辛苦燒出來的木炭,使得老翁的辛苦白費了……楚天博聽完,突然內心裡也有了一種對於賣炭老翁強烈的同情,他問道:“祝姐姐,你剛才說‘可憐身上衣正單,心憂炭賤願天寒’這句我怎麼有點糊塗呢?老伯伯身上還穿著單衣,怎麼反倒希望天氣更冷一些呢?”

祝雅萱答道:“如果天不夠冷,買炭來取暖的人就少了,木炭自然要‘減價處理’了,那樣老翁就沒有足夠的錢來購買‘身上衣裳口中食’了。”楚天博聽罷,恨恨地說:“那兩個宮裡的太監真是混蛋!老伯伯都這麼大年齡了,那些混蛋還要欺負他,要是讓我遇上了,我一定狠狠揍那兩個混蛋一頓!”祝雅萱見了,臉上稍現喜色,說道:“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其實從古至今,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一直都很可憐,即使現在,還有很多窮苦的人需要我們去幫助,所以,當初我便立下志向,等長大後,一定要盡力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楚天博聽了,也信誓旦旦地說道:“我也一樣,我也要幫助像老伯伯這樣的人!”

祝雅萱聽了,點頭微笑道:“很好,所以,你更要努力學習,將來用自己的雙手打拼出屬於自己的天空,才能更好地實現幫助有困難的人這個願望。”楚天博聽罷,堅定地點了點頭。

隨後,祝雅萱又翻閱起那本《語文》教材來,一邊翻看,一邊感慨道:“都8年了,這些課文還在,看來真的篇篇都是膾炙人口的文章,對初中學生有著很重要的教育意義啊!”接著,她便將其中的《最後一課》(阿爾封斯?都德)、《背影》(朱自清)這些名篇的大概意思給楚天博介紹了一下,楚天博聽得極為仔細,上語文課時老師所講的東西他從來沒有用心去聽,所以根本就領會不了作者的高深意境。但這時祝雅萱給他講述,他卻豎著耳朵聽得極為仔細,生怕一溜號漏聽了幾個字,那可是極大的損失啊!

當他聽到《最後一課》裡“小弗郎士”因為失去了學習母語的機會而後悔當初沒有用心那一部分時,他不由得也暗自驚懼:“人家想學習,卻再也沒有機會了,而我有這麼好的機會,卻不好好學習,我過去真是太糊塗了,所以今後我也要努力!”

而當楚天博聽到祝雅萱講述《背影》時,更是感慨萬千,聽到朱自清描寫父親為他買橘子時的情景,楚天博彷彿也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幾年前創業之初,在剛剛起步階段親自給客戶搬運自己製作的那些傢俱產品時的情景,那時他的家裡還沒有像現在這般富裕,所以還僱不起搬運工人的爸爸便親自上陣,那時自己是多麼心疼爸爸啊!怎麼現在生活好了,自己反倒變得冷漠了?

想到這裡,楚天博不禁眼前一片模糊,從這一刻起,楚天博突然有了無比堅定的信心——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用自己的頭腦與雙手奮鬥出自己的人生軌跡,報答父母、報答祝雅萱老師、報答一切給予過自己幫

助的人!還要幫助那些像“買炭老伯伯”一樣困難的人!

祝雅萱最後說道:“語文跟英語不一樣,語文更注重平時的積累,所以提高成績不會很快,因此你更要注意平時好好理解這些課文,好好理會作者的中心思想,漢語是我們民族一項最為寶貴的遺產,當我上大學學習了專業英語和日語後,相比之下才認識到還是我們的母語最為美麗、最為博大精深,所以,無論何時,都要掌握好自己的母語,這是我們作為一箇中國人的驕傲!”楚天博還沒來得及表示贊同,突然聽到門外傳來高聲的叫好聲,把楚天博嚇了一跳,但祝雅萱卻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奇。

等楚天博看清喝彩的人竟是自己的爸爸時,不由得驚愕萬分,而他爸爸喝彩時已經不由自主地推開了門,楚天博見到媽媽也在門外,於是問道:“爸爸、媽媽,你們……你們在幹嗎?”這時楚天博的爸爸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他便紅著臉解釋了一下。原來楚天博的父母上週見到祝雅萱給自己的兒子上課後,兒子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所以,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之下,這對年近40的夫婦也忍不住要來“刺探”一下祝雅萱究竟怎樣給孩子上課的,因此等祝雅萱跟楚天博上樓進入書房後,這對夫婦便躡手躡腳地跟了上來,悄悄潛伏在書房門口,側耳傾聽裡面的授課狀況。

而剛才祝雅萱那番精彩的教導令楚天博的爸爸也不由得熱血沸騰,他因而忍不住叫了一聲好,雖然將自己的激情很好地發洩了一下,但也“暴露”了自己的目標。等不好意思地解釋完前因後果,楚天博的爸爸才激動地說道:“小祝啊,你真行,我們能僱你……啊,不是,我們能請你當天博的家教,真是太榮幸了!好了,我們兩口子在門口蹲了這麼久,腰都酸了,你別見怪啊,我們也是為了孩子,所以……所以就在這蹲著聽聽了,但是這下我可放心了,你一定能教好我兒子的,所以請你也放心,我們再也不來打擾你們了,那個,小祝啊,你看又過了兩個小時了,又耽誤你時間了,今晚別回學校去吃飯了,我一定要在‘新洪計’擺上一桌好好謝謝你,這次你可千萬不要拒絕了,我一定要好好感謝感謝你!行嗎?”

看著楚天博的爸爸一番盛情,祝雅萱實在不好再推卻了,於是只好點頭答應,但緊接著,她卻說道:“那麼,叔叔,無功不受祿,接下來一直到出去吃晚飯的這段時間裡,我還想教小楚點東西,您看行嗎?”楚天博的爸爸一聽,連忙說道:“好好,那可要辛苦你了,那個……啊,我們也該下樓去了,你放心,我們再也不‘偷聽’了。嗯……那個,對了,我得馬上訂飯店了。你們慢慢學,我們下去了,你也別太累了。”說著,便拉著老婆下到底層去了。楚天博再次關上書房門,才深深鬆了一口氣,他在後怕不已:“如果剛才祝姐姐提出要踩上我的身體,或是要騎坐在我身上,那我媽媽聽到了可就糟糕了!好險!”

其實祝雅萱早就從門底縫處的看到光線映襯出來的人影晃動了,所以她一猜便知道了這是楚天博的父母在監聽自己的講課,加上她也暗自後悔上週日對楚天博過分的踩踏行為,所以一直沒有對楚天博提出“過分”要求,但是這番教育楚天博的話卻是她

早就想說出來的,只是她沒有想到竟會令楚天博的爸爸產生了共鳴,先暴露了自己的“行徑”。不過這下既然無意中令楚天博父母現形,估計是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了,所以,祝雅萱突然對楚天博說道:“現在,你可以躺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