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足娘媽媽的禮物1(真實)

媚足娘媽媽的禮物1(真實)

作者:關雲之長

媚足娘媽媽的禮物媽媽!兒子給您磕頭了!

撲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兒子祝媽媽身體健康、青春永駐!

兒子這幾天在客戶那裡裝機,沒有時間上網,沒有看到您的留言,兒子懇求媽媽原諒。兒子今天又一次拿出您的禮物,仔細地感受之後,將兒子的真實感受原封不動的寫成下面的文字。求媽媽過目。兒子寫的過程也是兒子享受的過程,兒子再次叩謝好媽媽!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兒子磕頭告退!祝好媽媽吉祥!

您的人廁終於又一次收到了媽媽的禮物……

2005年的春節在我的期盼、緊張與興奮中很快的過去了。上班的第一天,剛剛來到公司,就看到了一封掛號信擺在桌子上,信封很特別,鼓鼓的,信封上娟秀的字體以及清晰的來自河南的郵戳讓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雖然媽媽春節前已經告訴過我會在春節期間把禮物寄給我,可是,這麼快就收到還是非常出乎我的意料的。我於是顫顫巍巍的用雙手輕輕的撫摸著這個信封,抑制著自己的興奮和衝動,腦子裡想象著媽媽年前和我說過的話,當時,她特地上街買了一條丁字褲,穿在身上,而且為了我,兩天都沒有換,主要是為了讓我能夠體會到媽媽的更加濃郁的體香。

拆開信封之前,我特地上網給媽媽留言請求媽媽允許我打開,可是,由於我實在抑制不住要打開看一看的衝動,就和媽媽彙報了一下,顫抖著雙手拆開了這個讓人夢寐以求的信封……,一條摺疊很好的肉色丁字褲完好的包裝在媽媽特地準備的密封好的塑料袋中,看到這條丁字褲的時候,我就早已抑制不住衝動,下面硬了起來。

我於是小心翼翼的打開塑料袋一角,閉上眼睛,深深地向裡邊吸了一口氣,頓時我的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慰,那種奇異的香味給人一種興奮的要死的衝動,這種讓人窒息的快感瞬間遍佈了我的全身,我小心翼翼的打開包裝,手裡捧著這份珍貴的禮物,開始仔細的搜尋著媽媽身上留下來的任何痕跡……褲褲前面,有一隻刺繡的可愛的小狗,我迫不及待的打開裡邊緊貼媽媽下身的地方,興奮的看到了媽媽特地留下來的一根毛毛,更讓人興奮的是,在靠近媽媽肛門菊花的位置,有幾處媽媽特地留下來的黃金的痕跡,這時的我已經是興奮得不能自己,一會兒貼在鼻子上聞聞,一會兒再仔細地看看,彷彿在尋找著任何來自媽媽身上的體香。

雖然這種奇異的香味已經變得很淡,但是我還是能夠深切的體會到媽媽體內分泌物和排洩物的味道,這種味道,可以讓我毫不猶豫地用生命去呵護。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用自己的感覺器官去親身嘗試媽媽的體香,閉上眼睛的時候,這種體香給我一種極度興奮的感覺。幻想著緊貼媽媽下身的丁字褲上,媽媽親自留下的味道,我的靈魂也好似飛到了媽媽的胯下,無比榮耀的伺候著好媽媽的下體那讓人夢寐以求的神聖領地、那片讓人願意付出生命的代價去去呵護去伺候去崇拜的人間天堂。

幻想著媽媽尊貴的臀部,毫無顧忌的坐在我的臉上,任由自己的重量壓迫、摩擦著我的鼻子和嘴,或者乾脆就隨意坐到我的臉上享受著我的舌頭、鼻子給媽媽帶來的快感,而絲毫沒有考慮

到下面的我無法呼吸……媽媽是高貴無比的,在我的腦海中,媽媽的形象永遠是無比高尚的,想象中,我永遠都無法看到媽媽的臉龐儘管我十分用力的去抬頭看,在媽媽腳下的我的面前,永遠都只是媽媽高貴無比的聖臀,擋住了我的視線,統治者我的思想,駕馭著我的靈魂……而在下面的我,卻會因為能夠永遠的屈從於媽媽的聖臀而長期處於亢奮狀態。媽媽下體的異香,將是我永遠願意去呼吸的。好希望自己永遠就沉醉在這種讓人揮之不去、又戀戀不捨的感覺中阿!

不知不覺中,這種對媽媽的無比崇拜和眷戀,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靈深處,讓我隨時都會偷偷的去幻想這種人間仙境一樣的舒服的感覺。我強烈的壓抑著自己想舔、想吃的衝動,戀戀不捨的把這份珍貴的禮物原封不動的包好,唯恐有絲毫的氣味洩露。我艱難的睜開自己的雙眼,極其不情願的回到這個現實的生活中來,因為,要進一步用自己的味覺去感受媽媽下體的味道,一定要經過媽媽的同意,我就這樣開始了無比漫長的等待,眼睛幾乎是時刻不離的盯著那個讓人無比崇拜的媽媽的頭像,時間好像停下來一樣的漫長,我卻仍然苦苦的守候著……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了,而我卻一直在精神恍惚中邊抽菸邊等著媽媽的大駕光臨……突然間,眼前閃爍著媽媽熟悉的身影,終於盼星星盼月亮的把媽媽盼來了。在我的苦苦哀求下,媽媽體會到了我的誠意,於是,允許我開始我的更加美妙而甜蜜的享受。我於是又一次迫不及待的打開那份一直放在我的視線之內的讓人心馳神往的禮物。輕輕的打開精緻的外包裝袋,當那熟悉的肉色小丁字褲又一次的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幾乎在瞬間感受到了那種遍佈全身的強烈的快感。

我迫不及待的無數次的深呼吸那來自媽媽下體的清香,再一次閉上眼睛,眼前所浮現的正是媽媽那讓人願意用生命去呵護的聖臀。我用手緊緊地把丁字褲內側緊貼媽媽下體的地方貼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面,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潮奔湧。此刻的我,已經對媽媽極度的眷戀這種眷戀,又轉化為一種強烈的想飛到媽媽腳下的衝動。在這種衝動的驅使下,我更加用力的將那份心愛的禮物緊緊地貼在自己的鼻子上,哪怕就這樣窒息,我都會心甘情願……

我又一次的睜開眼睛,看準那片媽媽特地留下來的黃金的痕跡,忘情的深處舌頭,開始肆無忌憚的舔吃著媽媽特地留給我的聖物,強烈的嗅覺刺激再加上更加強烈的味覺刺激,讓我一時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奔湧的情緒。舌尖上的味覺深深地傳遍我的全身,並且刺入我的骨髓。在我的舌尖上,是媽媽剛剛入廁之後的後庭菊花,我幾乎能夠感覺到媽媽的體溫,這種從未有過的味道,也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裡,讓我突然找到了家一樣的感覺,在媽媽的菊花下,就是我最完美的家,讓人覺得安逸、幸福、衝動。那種淡淡的苦味,夾雜著媽媽體內的芬芳,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我的上一輩子就是在媽媽的菊花和黃金中度過的。

這種清苦的味道,讓人無法用語言去形容,她一直帶著我,來到媽媽的臀下那片我本來應該出生的聖地。想象著媽媽坐在自己的嘴上,非常愜

意、非常舒服而自然的排洩,讓我頓時覺得非常榮幸。的確,能夠成為媽媽身邊的廁奴,是我畢生追求的夢想,能在寒冷的冬季,給媽媽的聖臀以溫暖,能在炎熱的夏季,給媽媽的聖臀帶來清爽舒適,能夠一生享用媽媽體內神聖的排洩物作為自己賴以生存的食糧,這是我一個媽媽專用廁奴的無比榮耀。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親身品嚐來自媽媽體內的聖物,我的嗅覺、味覺同時達到了巔峰狀態,就這樣我發瘋一樣的將幾乎整個丁字褲吸入嘴裡,咀嚼著、品嚐著,強烈的感覺著那來自媽媽下體的勾魂攝魄的味道,我的眼前浮現出這樣的景象:我乖乖的躺在廁所冰冷的地板上,無比激動而興奮的等待著媽媽的到來,媽媽冷漠高傲的身影出現在我視野的上方,完全不看我的臉,轉過身子,脫下衣服,非常自然的和習慣的,舒舒服服的坐在我的臉上,我早已張開的嘴唇包裹著牙齒,生怕給媽媽的聖臀帶來絲毫的不適,媽媽坐下來的位置,剛好讓我的嘴唇緊緊地包圍著媽媽的菊花。整個過程就好像我真的是一隻有生命、有體溫的馬桶,虔誠的為媽媽提供著服務。

雖然臉上,來自媽媽聖臀的壓力讓我的頭顱幾乎破碎,但我還是拼命的深出舌頭,無比欣慰的伺候著媽媽的後庭菊花,我先輕輕的舔著媽媽菊花的外面,媽媽愜意的的搖了搖自己的臀部,我感覺到媽媽非常受用,我於是加大了舔的力度,媽媽的菊花永遠有著一種讓我想鑽進去的衝動,味道是那樣的香甜可口。緊接著,我用自己的舌尖輕輕的深入媽媽的菊花,深深地刺入,我知道媽媽喜歡這樣,隨著節奏的加快,媽媽的重量也在加重,我知道,這是媽媽舒服的快要排洩的信號,於是,我邊舔、邊加快了自己舌頭深入的速度,當我感覺到媽媽的菊花輕微擴張的時候,我停止了深入,取而代之以輕柔的吮吸,在我不斷的刺激下,媽媽的菊花張開了,並且順利而舒服的開始排出體內的聖物,而我,此時也興奮得到了高潮,慢慢的不斷吮吸舔吃的同時,也加快了自己的咀嚼速度,媽媽的黃金溫熱、綿軟而芬芳十足,我幾乎可以不用咀嚼就直接吞下,但我卻捨不得這麼快的讓媽媽的聖便進入自己的食道,我要慢慢的咀嚼,嚐盡了這來自媽媽體內的人間美味,就在我慢慢享用的同時,由於我吮吸的力度恰到好處,媽媽的黃金源源不斷地沒有任何障礙的排入我的嘴裡,我不得不加快了咀嚼的力度,下面的我,就像要溶化了一樣,繼續享受著天堂一般的感受,雖然在媽媽的聖臀壓力之下不能呼吸,但我好像忘卻了呼吸一樣,陶醉在這神聖的一刻……就在我感覺到快要吃飽的時候,媽媽的菊花開始收縮,我也感覺到了媽媽結束排洩的信號,趕緊將嘴裡滿滿的黃金戀戀不捨的咀嚼、嚥下之後,用舌頭清潔著媽媽的菊花,不一會兒,臉上突然一亮,媽媽的重量也消失了,我趕忙一骨碌爬起來,清潔自己的口腔,然後飛速的跪在媽媽身後,仔細地又一次為媽媽清潔,並沒有忘記給媽媽磕頭謝恩……就這樣我被這種感覺包圍著,深深地沉醉在這個在我腦海裡浮現出無數次的場景。

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幾乎弄溼了媽媽的整個丁字褲,而我再也無法在上面

找到任何痕跡……一種強烈的失落感湧上心頭,為了找回那種感覺,我又一次仔細地將媽媽的丁字褲套在自己頭上,緊貼媽媽菊花的地方就在自己嘴唇的位置,閉上眼睛,感覺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媽媽的下體之間,盡情的用自己的舌頭、鼻子和嘴為媽媽做這人廁的服務。

能夠成為媽媽的人廁,這將是我畢生的夢想和奮鬥目標。帶著對媽媽的無比眷戀和崇拜,寫下這段小小的文字,但願這種真實的感受能夠和我長期相伴。慢慢的將媽媽的禮物好好珍藏起來,因為這是媽媽所賜,珍藏禮物的同時更值得珍藏的,我相信,是對媽媽的深深眷戀。

徹底卸下心中的負累,用生命去侍奉媚足娘女皇畢恭畢敬地跪倒在女皇腳下,根本不敢抬頭看她的聖顏,哪怕是偶爾轉瞬即逝的目光接觸也會讓我自卑地低下頭,我此刻深深地感到“不配”這兩個字的份量,但我很享受這種自卑,因為我知道我的位置在哪,那是我的心靈深處的追求,也是我無法拋棄的宿命,我的目光虔誠地注視著媚足娘女皇玉足上柔柔的絲襪,絲襪包裹著女皇那雙珠圓玉潤的美腳,絲襪的外面是一雙紅色天鵝絨拖鞋,腳面上滲出的陣陣芳香讓我分外安寧,真想永遠這麼跪著,真想失去生命,變成那雙柔柔的絲襪和溫熱的拖鞋,它們才是最幸福的,遠離人世間一切煩惱,單純地為了侍奉女皇的玉足而存在,這樣簡單而幸福的生活難道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嗎?

我正在遐想時,女皇微微抬起右腳發話了:“脫鞋,我的腳很熱,我想涼涼”我不敢怠慢,連忙一邊用左手拖住女皇腳後跟,不想讓女皇受累,一邊用右手握住拖鞋前部,小心翼翼地將拖鞋抽離,那一剎那,我的手背感受到了拖鞋內部散出的溫熱,我真想一頭扎進去,變成那裡面的一片纖維,好沉浸在那種聖潔的香氣中直到永恆,但沒有女皇的命令,我不敢,只是祈求上蒼,那份聖潔的香氣駐的久些,好在女皇允許的時候充分膜拜,將女皇已經除去拖鞋的右腳安放在我那卑賤地膝蓋上後,我又輕柔地女皇左腳的拖鞋慢慢除去。

女皇的雙腳移到了白色的地毯上,塗著淡淡指甲油的玉趾在霧濛濛的絲襪背後若隱若現,我真的能有那份資格用我低賤地嘴唇去潤澤這些玉珠嗎?我等候女皇的進一步指令。”先熟悉一下我的氣味”

我慢慢地低下頭,用雙手捧起女皇的右腳,將她的腳底放在了我微微仰起的臉上,我的下體也漸漸膨脹,我第一次感到時間竟然可以過的那麼慢,那個時候我可以感到我每隔一秒鐘的心跳,能不激動嗎?我在夢中,在網上追求了數年的人間尤物突然間來到我的眼前任我“放肆”地崇拜,這難道還是夢嗎?我那一刻我真想哭,我感到我那顆在人世間時時緊繃的心慢慢地放鬆化開,每日忙忙碌碌,追逐夢想,但不時會迷茫,我究竟追求什麼呢?

此刻一切煩惱找到了傾瀉口,一切問題有了答案,一切迷茫煙消雲散,我追求的就是這一刻,我整個靈魂在媚足娘女皇的足底得到了昇華,我的生命走到了終點,或者說我願意讓這一刻永遠停留直到我生命的終點,我已經不想再追求什麼,這一刻就是我一輩子的追求。如同一個剛走出牢獄的囚犯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

氣一樣,我則貪婪地呼吸著媚足娘女皇腳底那溫熱的,帶著淡淡香水味和腳汗味的私密氣味,那氣味潤澤我的五臟六腑,讓我脫胎換骨,全身原先夾雜著的緊張焦慮,隨著這股甘泉流過,整個都舒放下來。

聞足儀式結束後,我的整個心智也得到了洗禮。我打心眼裡感覺我就是媚足娘女皇的鞋墊,絲襪,拖鞋等等一系列她尊貴的貼身私有物。我坦然地接受並享受這種卑下,就像路邊的乞丐平靜,並且不作任何抵抗的接受他的低賤一般,不同的是,他們是無奈,而我是欣然。

“我的腳趾需要潤一潤,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當然知道該怎麼做,我在夢裡不知道演練了多少回,我無數次夢見我化身成一條狗,用牙齒替媚足娘女皇脫下絲襪,如今機會擺在我眼前,我腦子竟然有點空白,雖空白,但深刻的記憶讓我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用嘴唇夾住了襪口,向下拉去,我卑微的嘴唇和女皇聖潔的大腿,小腿皮膚相互摩擦,溫柔地感覺就像情人間的吻,我默默地向下拉著,不敢用牙齒,鼻子中早已溢滿了媚足娘女皇身體上的淡雅之香,終於,香氣中湧進了汗味,我拉到腳部了,腳部的皮膚略微有些硬,但沁人心脾的氣味讓我感覺像一個漂泊數年的遊子重新聞到了故鄉泥土的芬芳。

我繼續向前,隨著我的唇片略過媚足娘女皇的纖纖玉趾,晶瑩的絲襪就像美女蛇褪下的外皮一樣,躺在地毯上,而女皇的玉足也舒張開來,翹起來等待我的口舌侍奉。

按部就班的脫下另外一隻腳的絲襪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腦海中充滿了電影裡的和夢裡的畫面,我用左手托起女皇右腳腳後跟,右手輕扶腳面,略微按摩後便用嘴唇含住了女皇的腳趾,腦海中不斷重播那演練了千百遍的畫面,生怕犯一絲錯誤,我開始像嬰兒吸吮母親乳頭一樣吸吮女皇的腳趾,從小趾開始,一邊吸吮一邊用舌頭舔掃,感受女皇腳趾表面的柔軟度和肉感,一旦探到死皮,先用力舔,將它弄軟,然後用口水潤澤,馬上牙齒出動,輕輕的將死皮咬去,隨後再用舌頭將做好後續工作,好讓整個過程女皇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和不適,有的只是無微不至的呵護。

腳趾縫可是少不了要服侍的地方,皮膚柔嫩,舔起來可以讓女皇極致的舒服,又極易藏汙納垢,所以,舒服屬於女皇,汙垢歸我,而那些汙垢對我來說則是聖物,是我願意用生命來換取的東西,我用舌頭賣力地探進女皇的趾縫,不停變換著節奏按摩著趾縫間的皮膚和肌肉,並將粘在舌頭上的死皮聖垢眯進嘴裡,鹹鹹的,我不敢相信,媚足娘腳趾間的聖垢竟然可以進到我的嘴裡,這是何等的榮耀!何等的特權!我願“千金散盡”去換取這樣的殊榮,吮吸著玉趾,舔掃著趾縫,聽著女皇滿意的呼吸呻吟,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自心底滲出。

腳底怎麼可能少得了呢?我做夢都希望我變成媚足娘女皇的一雙拖鞋,我的腦袋到腳都是拖鞋的鞋底,我的手臂則是鞋面,張開雙臂擁抱著媚足娘女皇,呵護她的每一步並任由她踐踏,現在我則是深深將女皇的一雙腳掌至於我的面門上,用鼻尖輕輕摩擦,呼吸,舌尖小心翼翼地舔拭腳弓和腳後跟,靜靜地自言自語道:“我到家了”。是啊,我的家就在媚足娘

的足下。

廁奴是媚足娘女皇的最愛,也是我期望的終極歸宿,當躺在衛生間冰涼的地板上時,我就知道我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我很害怕,就像一個人一下子到了一個他從不瞭解,完全陌生的環境一樣,過去的信念系統完全不起作用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手該放哪,眼睛應該看哪裡,我的心此時就像一段水中漂流的浮木,一切聽天由命,媚足娘女皇則威嚴中帶著自然,她就像使用一座沒有生命的便器一樣,或許只是一邊思考著其他一些雜事,一邊準備做本能的釋放吧,一想到我是一座沒有生命的便器,主人可以任意使用我,不會多看我一眼,並且我的生命全在她掌控之中時,我便格外興奮,興奮中帶著寧靜,我本來就應該是媚足孃的馬桶,為什麼會浪費了20多年生命呢?

媚足娘女皇注視了一會躺在腳下的我,像是在打量一件新買的馬桶,然後跨在我的腦袋兩旁,緩緩褪下純白的內褲,然後蹲坐了下來,神聖的區域離我的鼻子只有一寸之遙,我離天堂也只有一寸之遙,我開始呼吸,雖然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但我本能地開始用力呼吸,我醉了,那成熟女人私密處特有的芬芳讓我沉醉,上帝啊!讓我躺一輩子吧,不要起來,我不要回到現實中去,這裡就是我的天堂。我開始變的聰明起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伸出舌頭,開始試探媚足娘女皇的尿道口,舌頭掃過柔嫩的褶皺,伴隨而來的女皇微微的呻吟,我舌頭觸到了尿道,於是我微微昂起頭,嘴撅成O型,含住那個決定我命運的開口,並用舌頭探伸,告訴女皇“我準備好了”,

即使女皇不說我也知道,一滴都不許滴出來,我只是用舌頭探伸,遐想著那一刻的滋味,終於,嘴唇感受到一股暖流,衝入喉間,我來不及準備,只是一味嚥下去,來不及細品,除了舌尖掃過的那一抹甘澀,媚足娘女皇似乎體貼我是一個新手加菜鳥,所以並沒有放任自流,而是不時地控制一下,這讓我不至於嗆著,也有機會讓那股甘泉溢滿口腔,讓我口中的每個細胞都受到媚足娘女皇聖液的浸染,一收一放的協奏曲隨著最後幾滴晶瑩雨露流入我的口中而告終。

媚足娘女皇隨後很自然地坐在了我的臉上,我的口鼻一緊,便沒入了那柔軟而溼潤的世界,我根本就是一件沒有生命的東西,我只是媚足娘女皇的一件便器和性工具,這樣的想法讓我不由自主伸出舌頭去擦拭殘留的聖液和為女皇口交,我開始用舌頭頂了頂女皇的“壓迫”,女皇歇了會身子,換成了跪姿,順勢抓起我的頭髮,似乎我就是一塊沒有生命的擦拭布,我舌頭迎上,開始清理潮溼的褶皺,分開纏結的陰毛,並探尋那一小塊突起,漸漸我的口鼻開始佈滿晶瑩剔透的陰液,女皇來了興致,開始順勢摩擦,我不知道具體該如何配合,只知道找準地方,用力舔,哪怕舌頭麻木不仁,因為我要讓女皇快樂,這才是奴隸存活的價值,哪怕讓我窒息而死,我的死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常人無法企及的死,女皇,如果我真的死了,我一定會祈求上帝在安排我來世的命運時將我變成您的馬桶,護墊,拖鞋,絲襪,千萬不要再讓我浪費生命了,只有那些地方才是我真正的使命和歸宿。

女皇運動和呻吟越來

越激烈,我的舌頭也越來越僵硬,呼吸也越來越困難,但心情卻越來越平靜,我希望能就此死去,好讓這一瞬成為我在人世的最後一絲記憶,投胎時可以順著這一絲殘留的記憶找到我向往的角色。

貴夫人的聚會幾乎是踩著6點的秒針敲響了貴夫人家的大門。開門的是穿著一身黑色空姐制服的十八、九歲的女孩,一襲披肩長髮,如瀑布般流過我的眼前。我順著那黑亮的長髮急切地向下看去,不禁眼睛一亮,天啊!修長的秀腿、細薄的黑色絲襪,經典的黑色漆光高跟鞋,尖細的高跟足有13公分。請問先生找誰?女孩用標準的禮貌用語詢問。我、我找……,我一時說不上來,因為我並不知道貴夫人的姓名。你是新來的?你姓什麼。她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冰冷生硬起來。我不由得向她看去,濃眉大眼、鵝蛋臉,筆直尖挺的鼻子,唇角分明,一副冷傲豔麗的面容。我頓時心跳加速,雙膝發軟。

這時悠悠地傳來了貴夫人的聲音:是梁泉嗎?讓他進來。我向前走進大門只一兩步,膝蓋窩裡就被從後邊重重地踢了一腳,咕咚一聲我一條腿便跪在了地下。回頭看時,只見那開門的女孩正自上至下對我怒目而視。我突然想起上次在貴夫人家的情景,呀我怎麼又忘了貴夫人家的規矩,我在貴夫人家的身份已是狗了,只能跪著爬,沒有資格站著走。想到這,我急忙屈下另一條腿,雙膝跪地,趴在女孩的腳下點著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規矩,下次我一定不敢了,請小姐饒恕我吧!

那女孩又斜眼瞪了我一下,一扭腰向客廳走去,她走路的姿勢很性感,有點象時裝模特走臺。

我的心隨著她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極有韻律的答答聲而一下下地顫動,多希望那腳步是踏在我的身上啊!

後來我才知道,那女孩名叫夏雪,是一所名牌大學的學生,利用課餘時間做家政服務員,勤工儉學,貴夫人看她在骨子裡有一種傲慢的貴族氣,就感到很對脾氣,便高薪聘用了她。為什麼她在貴夫人家做女傭要穿一身空姐制服呢,原來是由於貴夫人很喜歡在飛機上被空姐服侍的感覺,讓夏雪穿得像空姐一樣,自己過一過眼,也算是個心理享受吧。更何況貴夫人還有心以後買一架私人小型飛機,手下傭人是個空姐,指揮她幹這幹那就再應該不過了。這都是後來聽夏雪說的,否則我怎麼也猜不出這一層因由。

此時我興奮而又忐忑地跟隨夏雪的腳步爬到了客廳,我抬頭掃了一眼,只見貴夫人躺靠在寬大的休閒沙發裡,漫不經心地看著一本時尚雜誌,兩隻腳交叉著蹺在一箇中年男人的背上,那男人臥趴在地上,雙手捧著一隻顯然是貴夫人的高跟拖鞋,正傾情地舔著。他不是別人,正是公安局馬局長,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他,一張黑紅色的國字臉上佈滿皺紋,剛愎自用又充滿霸道的表情讓人過目不忘。今天,卻是這樣一副模樣,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夏雪輕聲對貴夫人說:夫人,梁泉到了。夏雪的語氣極為恭敬,貴夫人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雜誌。聽到有人來,馬局長抬起頭縐著眉向我看來,雙目相對的剎那,他銳利的目光幾乎看透了我的五臟六腑。我急忙低下頭避開了他的注視。貴夫人腳尖一點,將馬局長的頭壓了下去。

你

到是真準時啊,看來你並不急著想見我,是吧?貴夫人不慍不火的說。我一聽,趕緊向貴夫人叩頭:請女主人恕罪,奴才不敢呀!奴才一接到您的電話就立即趕來了,奴才是很想來伺候女主人的。

貴夫人臉色轉曖,收起腿,又在馬局長的身上踢了一腳,命令道:把鞋給我穿好。那馬局長馴服地在原地轉了90度,雙手伏地,用嘴咬著貴夫人的高跟拖鞋,將鞋套在了貴夫人的腳上。穿好了鞋,貴夫人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隻腳在馬局長的手上狠狠踩了一下,對夏雪說:雪兒,你把他帶到樓上去吧,問問他給你辦好駕駛證了沒有。

夏雪向貴夫人一彎腰:是,夫人。然後衝著馬局長甩了一下手,徑自向樓上走去。那馬局長則立即爬著跟了上去。

廳裡只剩下我和貴夫人了,貴夫人問我:認識他嗎?我說:認識,他是公安局長,馬、好象叫馬東剛,老百姓都叫他馬大黑。貴夫人輕聲一笑:他現在不是馬,在我這裡變狗了。我諂媚地應和著:是、是,我們都是您的狗,我更是您腳下最賤、最忠心的狗。嘴到是挺甜的,跟著我,貴夫人說著緩步向前走去,我緊緊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的爬著,努力嗅著貴夫人走過時腳上、腿上散發出的清香,儘量將頭靠近貴夫人的腳後跟,垂涎著那性感迷人的腳部曲線。

貴夫人走到一樓的衛生間,打開門,我從貴夫人的小腿一側向裡看去,天啊,這不是著名的大老闆郭永祥嗎?卻被一根狗鏈拴在衛生間的馬桶上,狗鏈的一端從座便器的下面繞了一圈打了一個結,另一端是一隻精美的黑色皮套圈,鑲著閃亮的金屬裝飾。人則四肢著地趴在冰冷潮溼的磁磚地上,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他一見貴夫人來了,立時淚眼汪汪地乞求:主人、我的好主人,求求您,饒恕我吧!

我該死、我知罪了,求您了,饒我一命吧!他邊說邊向門口貴夫人的腳下爬,可是狗鏈不夠長,緊緊地拉住他的脖子,貴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向下斜眼看著我說:看到了沒有,這是你的第一課,如果在我這兒不聽話,犯了規矩就要受到懲罰,他就是例子。我趕快把頭伏在貴夫人腳前的地上,連聲說:是、是,我一定聽話,決不敢違犯女主人的規矩。貴夫人向二樓走去,我還是緊緊地跟在後面。

在二樓的起居室,夏雪正蹺著二郎腿訓斥馬局長:真沒用,這點事都辦不好。那馬大黑這時一點也沒有公安局長的威嚴了,真的像條狗一樣跪趴在夏雪的腳下,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我一定為姐姐辦好了帶來。貴夫人聽到後對馬局長說:以後辦事用點心,雪兒交待的事也必須好好辦。馬局長一聽貴夫人上樓來了,立時顯得很興奮,嘴上應著:是、是,人已經轉身爬到了貴夫人的腳下。

一雙虎眼貪婪地盯著貴夫的腳,喉節蠕動著直往下嚥口水。其實我跟在貴夫人的腳下一路爬過來,早就對貴夫人的那兩隻性感的美腳垂涎欲滴了。可是沒想到貴夫人這時卻對夏雪說:雪兒,你先給梁泉講講我的規矩,調教調教他,我讓黑子給我按摩一會。說完,貴夫人就向臥室走去,馬局長則帶著興奮的表情,幾乎是把臉貼著貴夫人的腳跟爬在後面,一起進了貴夫人的臥室.

夏雪對我一瞪眼:爬過

來。我乖乖地爬到了夏雪的面前。趴好,腿併攏,夏雪命令道。我把兩腿緊緊地並在一起。

夏雪從身邊拿起一根馬鞭,在我的背上打了一下:腰往下,把屁股翹起來。我努力地將腰往下壓,再高高地撅起屁股。夏雪還是不滿意,用又長又尖的高跟鞋頭挑在我的下巴上,扎得我生疼。把頭抬起來,看著我,夏雪又兇兇地說。

我忍痛抬起頭,看著夏雪,她真的好美,青春的氣息中帶著嬌狂,眉宇間透著高傲,斜抿的嘴角顯露著霸道的性情,對我更是一付十分鄙夷的態度。夏雪美得讓我直髮呆,下面的東東猛然硬了起來,我有意側轉臉,想在夏雪的性感的腳踝上蹭一下。叭,夏雪一馬鞭打在我的頭上:想幹什麼!找死啊!

我立刻縮回了頭。夏雪開始教訓我:你可真夠賤的,還有點欠打,以後有你受的。

現在我先給你講講規矩,第一條,未經夫人的允許,不準親吻或者觸摸夫人的身體及衣物鞋襪;第二條,在這裡不準亂說亂動,讓你幹什麼就只能幹什麼,必須絕對服從夫人的命令;第三條,你們狗奴才之間不許私自交往,出了夫人家的門就要像不認識一樣;第四條,在裡吃喝拉撒睡都要經過我的批准,不能自己做主。這是我們夫人定的四大規矩,你聽明白了沒有?是、是,明白了。我急急點頭,飢渴的目光從夏雪的臉上看到腳下,真想即刻把她的腳抱在杯裡,連鞋帶腳一起吻個夠啊。

夏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高跟鞋的鞋底狠狠踩在了我的臉上,罵道:下賤的東西,你又想幹嘛?怪不得夫人一眼就看出你是個戀足的賤種。行了,今天先這樣吧,等一會讓夫人給你起個名,你現在的名字真難聽,什麼梁泉呀,我聽了還以為是狼犬、爛犬呢。說著夏雪把手中的馬鞭往沙發上一丟,站起身要走。

我忙叫道姐,那我現在怎麼辦,該幹什麼啊?我是聽剛才馬局長叫夏雪姐姐,所以也這樣叫了。夏雪顯然是願意讓我叫她姐姐的,有意無意地把高跟鞋踩在了我伸在她腳前的手背上,我如觸電般一陣痛的被虐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我感到自己在發抖,夏雪也感覺到了,她不解地說:不會吧,我這麼輕輕踩你手一下,你就激動地發抖啊!真是賤到家了,夫人可是真有眼光,像你這樣的賤男人我最喜歡了。

好吧,就看在你這“性本賤”的份上,就獎勵你一下……這是我剛坐過的沙發,現在你趴過來好好聞聞,記住我屁股的味道。我連忙爬過去,把頭埋夏雪剛才所坐的沙發處,並做著深呼吸,極力想聞出夏雪的體味。夏雪在我的小腿上踢了一腳,說:好好聞,我不說起來你不許起來。

現在我要去看看樓下的那個“鍋蓋”怎麼樣了。說完,便踏著“嗒、嗒”的高跟鞋聲下樓去了。

我把臉伏在沙發上繼續聞著,不敢有所偷懶。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夏雪從樓下上來了,她看看貴夫人的臥室裡還沒動靜,就踢了踢我說:行了,起來吧,往後退。我從沙發邊退開,夏雪重又坐在沙發裡,對我說:你們這些賤男人,在夫人面前根本不能算人,最多隻能是一 ­條狗,所以,夫人要給你們每人起一個狗名才行。剛才進去的那個馬局長,你看見了吧,他的狗名叫“黑子”,

樓下衛生間裡拴在馬桶上的

一個,是大名鼎鼎的企業家,你認識嗎?在這裡他的名字不好用了,夫人給他起了個狗名,叫“鍋蓋”。不知你想叫個什麼名字啊?

我接口說:夫人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我今生今世就只想做貴夫人的一條狗了。夏雪笑了,說:你真是一條好狗啊。正說著,貴夫人從臥室出來了。夏雪迅速站起,兩手交叉地放在小腹前,上身微微向下低頭彎腰,微笑著向貴夫人行禮:夫人您出來了,您請坐。

貴夫人頭髮有點散亂,慵懶地坐在沙發裡。馬局長這時也跟在貴夫人之後,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從臥室爬了出來。夏雪看貴夫人在沙發裡深深地坐下,便上前雙手輕輕抬起貴夫人的小腿,又給馬局長使了個眼色,馬局長快速地趴到了沙發前,夏雪就將貴夫人的兩隻美腳架放在了馬局長的肩背上,顯然,這樣坐著貴夫人要舒服多了。貴夫人很滿意的看了夏雪一眼,問道:樓下那個鍋蓋怎麼樣了?

夏雪回答:夫人,他已經被拴在那裡一天一夜了,我剛去看過,他哭的很可憐,說以後再也不敢犯事了,您看是不是就饒了他算了。貴夫人嗯了一聲,說:你去處理吧。夏雪點頭說:是,夫人。接著又說:夫人,梁泉這個狗奴才您還沒給他起名字呢,說著踢了我一腳。

我反應還算快,向前爬了兩步,給貴夫人磕了一個頭後用可憐巴巴的聲音:奴才乞求女主人賞賜我一個狗名吧,我願一生一世聽從女主人的召喚。貴夫人問:你平時都喜歡幹什麼呀?我馬上回答:我就喜歡讓女主人和雪兒姐姐這樣高貴美麗的女人踩在腳下,最好是穿著高跟鞋踩在我的頭上臉上。貴夫人和夏雪都笑了,夏雪說:夫人,您真是好眼力,這個臭男人是個天生的賤種。

貴夫人說:是夠賤的,可我喜歡的就是他這個賤樣。貴夫人伸起一隻腳在我的頭頂上點了一下,繼續說道:既然你喜歡被我踩在腳下,那你的狗名就叫“鞋墊”吧。夏雪拍手叫好:這個名字起得好。

馬局長被壓在貴夫人腿下不能動,但也轉過頭來看著我直笑。我連連給貴夫人磕頭:感謝女主人恩賜,我以後就是您腳下的鞋墊。貴夫人笑了笑說:鞋墊,你今天先走吧,過幾天我有空再叫你,你要隨叫隨到。今後你要及時向我報告你的行蹤,不經我允許不準私自離開上海。

行了,雪兒,你把鞋墊帶出去吧。夏雪應道:是,夫人。並隨手揪住我的耳朵拉我下樓了。我被夏雪揪著耳朵一直爬到門口,我終於忍不住對夏雪那美足和高跟鞋的渴望了,便乞求道:雪姐姐,能不能讓我吻一下你的腳再走啊。

夏雪說:不行。我求求你了,我的雪姐姐,我願意當你的小狗,就讓我吻一下吧,我現在可是你的鞋墊啊,要不然求你踩我一腳也好啊。夏雪笑出了聲,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低頭便將嘴深深地吻在了她的另一隻腳上,真的好香啊,那是一種無法言狀的感覺,太過癮了。

夏雪並沒有立即拒絕我,在我吻過她的腳背後,我貪婪地伸出溼漉漉地舌頭舔在夏的腳心處,夏雪那隻踩在我肩膀上的腳一用勁,一腳把我蹬了開來,又罵道:下賤坯子,趕快滾吧!最後,我被夏雪踢出了貴夫人家的大門。

媚足娘主人(3)又是平靜的一天過去了,對我而言,這一

天雖然平靜,也很平常,但是每一天新的開始帶給我的是充滿憧憬和渴望的一天。因為每一天開始的時候,我就會被主人帶入我最最引以為豪的角色主人的私人廁所。那完美而自然的讓我們雙方都無比享受的時刻,是我和主人新的一天的開始。

牆上的鐘已經不知不覺地過渡到下午5:40,離主人回家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每當這個時刻,我都會激動無比,因為只有在和主人共處的時刻,我才能盡情的享受伺候主人帶給我及主人歡樂。不容置疑,這是我們的共同的期盼。看著整潔的屋子,乾淨的地板,以及主人即將長待的地方舒服的大沙發和溫馨柔軟的床,心中那份激動和期許油然而生。和往常一樣,我將自己的衣服脫光,然後,仔仔細細的由內到外的清潔著自己,洗澡、刷牙、洗臉等等內容已經不再只是為了我自己了,更加重要的意義則是更好的伺候主人。

隨後,將自己親手製作的鞍椅綁在自己的腰間,並帶上主人專用的韁繩。主人每天下班回家,都會比較累,這個特製的鞍椅是用厚厚的海綿作墊子,略薄的海綿加上硬的支撐作為靠墊的,靠墊和坐墊成120度角,這樣主人坐在上面的時候基本會是半躺的姿勢,非常放鬆。靠背非常重要,沒有靠背的馬鞍會讓主人腰部更加勞累。而且我也特製了一對同樣是海綿製成的附件,綁在我的肩膀兩側,好讓主人的腿放的更穩。

從容而熟練的完成了這些工作之後,我迫不及待的扒在門口鞋架的旁邊,等候主人的到來。

大概5分鐘左右,我聽到了熟悉的高跟鞋上樓的聲音,心情一如既往的緊張而激動,緊接著,門開了,那熟悉的身材、臉龐讓我頓時融化了。看著主人進門時的表情,我很欣慰的讀出主人今天的心情不錯,因為今天主人回來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把我一腳踢開,往常,如果主人的心情不好,就會以各種方式進門後懲罰我,有時真得讓人難以捉摸,看到主人今天沒有這麼做,作為奴才的我感到了最大的欣慰。主人進門後,我飛快的爬到門邊用頭把門頂好病繞到主人的後面,主人早已將兩腿微微分開,這已經成了我們的默契,我順從的將頭從主人的兩腿之間伸入,將頭向上一仰,主人就已經明白我做好了準備。

然後,主人毫無顧忌的像坐沙發一樣,重重的坐在我腰上的鞍椅上(這是主人對我的信任,她根本沒必要關心我的承受能力,而且這種自然的坐法也是能讓主人感到最舒服的。剛開始的時候,我因為經常被主人一下子坐趴在地上而吃了不少的苦頭,能夠練到今天的地步,讓主人真地像椅子一樣的享用自己,是我莫大的欣慰),感受著主人舒服的坐下以後的舒服的坐姿,感覺到主人順手拿起韁繩,並習慣性的將雙腿放在我肩上的附件中,我習慣性的隨著下沉的壓力而上下顫著腰,好讓主人不至於感覺到過分生硬。看著主人的一雙漂亮的穿著高跟鞋的腳已經出現在我的頭兩側,我開始熟練的用嘴為主人輕輕的脫下高跟鞋,然後是主人溫暖的襪子。

主人的腳,因為一天的勞累,已經微微的透出汗來,因為在為主人脫襪子之前,我就已經用自己的鼻子愜意的感受過主人襪底的溫熱。對於我來說,能夠用自己的鼻子去感受主

人襪底的氣息,就好像嬰兒需要牛奶一樣的自然,這種氣息,對我而言是一種反射,一種獎賞。看著主人近乎完美的腳丫,我和往常一樣的激動,看著主人因一天的勞累而在腳上形成的一層均勻的汗層,又是特別的心疼。於是我一邊情不自禁的用舌頭輕舔著主人的腳底,一邊用鼻子去感受著主人腳底特別的味道,那種輕輕的酸味夾雜著主人特有的體香,讓我忘卻一切的忘情的舔著,邊舔著邊緩緩的掉過頭來,穩重而有力的爬向主人的床邊。

剛剛回來的主人一般不會馬上去洗澡,而是習慣先稍微休息一下,調節一下自己的精神。而這種調節,有的時候是躺在床上聽著輕音樂,有的時候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節目,而有的時候則是寸步不離我背上的鞍椅,舒適的閉起眼睛,享受著我的舔腳服務。而當主人要採取最後一種方式的時候,通常會通情達理的允許我全身趴在地上以緩解我的疲勞,這就要求我的脖子一定要有力,不僅要適應主人從背上傳來的壓力,而且還要左右扭動脖子為主人的玉腳服務。今天主人顯然沒有太疲勞,因為我們剛到床邊,主人就翻身下馬坐到了床邊,我於是飛快的解開我後背的束縛,躺在主人床前的地下,用頭頂著床,好讓主人的一雙玉腳剛好能夠落在我的臉上。

在這種角度欣賞主人的玉腳對我來說是一種極大的誘惑,因為我現在的位置已經是低於主人腳底的位置,在這個位置,可以讓我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神聖和自己的渺小,而且我也為我能夠在主人的腳下用自己的舌頭伺候主人的雙腳而感到不必的榮幸,就這樣我開始了自己的工作,首先,我捧起主人的右腳,接著用舌頭按摩著主人的腳底,這樣既可以讓主人的腳有所放鬆,又可以幫主人洗掉汗水,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的鼻子能夠時刻享受著主人玉腳的清香,為了加大按摩的力度,我還時不時地用鼻子尖進行輔助按摩工作。主人也時而隨著我的力度或輕或重的用腳踩著我的臉。

為了讓主人的左腳不至於受涼,我用另一隻手輕輕得把主人的左腳放到我的前胸用自己的體溫保持溫暖……,時間過得很快,就這樣,主人兩隻腳底的工作順利的結束了,我翻身起來,面向主人雙腳的方向採取跪姿繼續為主人的腳趾服務,我先是用舌頭仔仔細細的清潔著主人的每一個腳趾縫,並不失時機地將自己的舌頭多次深入主人的腳趾縫中,以達到按摩的目的,主人為了加強這種按摩的力度,會毫不顧及的使勁夾著我的舌頭,有時少許的汗泥會讓我胃口大開,主人的玉腳不同於一般人的,沒有任何瑕疵,所以每次我都會努力的用自己辛勤的工作,還主人的玉腳以本色那種近乎半透明狀態的白裡透著粉紅色的千千玉腳,我忘情的拼命工作著,還會時不時地用嘴,將主人的整個腳尖吞沒,用自己的唾液滋潤著主人的玉腳。

最後的工作就是情節腳後跟,這也是比較關鍵的一步,因為為了保持主人整個腳部的完美,我每次必須仔細的用舌頭、牙齒去掉一些多餘的硬皮。這需要很強的經驗,因為既不能把主人弄疼了,還要達到去死皮的目的,好在我已經被主人調教成為一個合格的腳部保健器了。就這樣,看著在我面前這雙晶瑩剔透

、恢復本色的完美無瑕的腳,感受著主人因滿意而用腳輕輕拍著我的臉頰,我深深的給主人磕了一個頭表示對主人的尊敬和謝意。

接著,主人用腳勾起我的下頜,我馬上明白了主人的用意,但,在為主人下體服務之前,我沒有忘記飛快的跑到洗手間,熟練的完成了一下工作:刷牙、清潔口腔、刮鬍子並清潔面部。然後,又快速的爬回主人的床邊,輕手輕腳的幫主人脫掉了褲子和內褲,以及上面的外衣和胸衣,在做這些工作的時候,一切已經顯得那麼自然了,看著主人神聖的胴體,我永遠都好像在思考和欣賞著一件非比尋常的藝術品一樣,哪怕是碰一下的念頭都覺得是對她的褻瀆。然後,幫主人穿上早已準備好放在床上的純絲質睡衣,看著像紗一樣被輕輕裹著的主人愜意的微笑,那是主人享受更衣後渾身清爽的感覺的表露。接著,主人像往常一樣,輕輕分開雙腿,我立刻明白了主人的用意。

因為工作一天的主人,在剛進屋門後一般不會馬上有讓我口交的心情,而且,主人習慣每天下班回來後,特地為我留著一些珍貴的聖水好讓我享用。有時,主人會採取站姿,我跪在地下雙手向後面支撐,頭儘量向後仰,然後主人會以面向我的方向,騎在我的嘴上的方式;有時主人累的時候乾脆就坐在床邊,我會用嘴邊輕輕吮吸邊添著主人的私處看著主人舒服的排出。而有時主人也會以更加省事的方式乾脆躺在床上,高高抬起雙腿,好讓我在享受完聖水之後,順便撫慰主人的後庭。

而今天,就在我明白了主人的用意打算用嘴靠近主人的陰部的時候,主人卻站了起來,隨手打開了床頭的輕音樂,並轉過身用豐滿的臀部抵在我的臉上,看著眼前這熟悉的讓我無比崇拜的主人的部位,我迫不及待的深深的呼吸著那來自主人身體深處的氣味,微微的酸味,潮乎乎的佔有了我的整個頭部,這種溫熱的氣息對我來說是無與倫比的,而且這種氣息也因為我的崇拜而變得異常的芬芳,她夾雜著主人一天來,下身分泌物的味道、後庭分泌物、主人神聖的聖水和黃金的味道以及主人體內特有的味道,每當我有幸在這個時刻,體會到這種味道的時候,都有一種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舌頭為主人清潔的衝動。

主人有意保持著這種體位,我於是不失時機地盡情的為主人開始了清潔工作。我先用自己的舌頭輕輕的舔著主人陰部以外的地方,甚至主人每一根珍貴的體毛都是我認真服務的對象,慢慢的我用舌頭將主人的陰部分開,盡情的舔著主人內部兩側的小溝,我的鼻子也在迫不及待的深深的呼吸著主人特有的味道,那種溼熱、微酸,讓我深深的體會著作為主人奴隸自豪,這種神秘而且神聖的味道,每次都充斥著我的大腦,讓我有一種想哭的衝動,每到這個時候,我都好希望自己真的編程主人的貼身丁字褲,好讓我永遠的呆在主人的下體,享受著主人的恩賜。

每到這個時候,我也無比渴望的用舌頭尋找並感覺著主人下身的殘留物,吃到主人的殘留物,是我莫大的榮幸,因為那是來自主人的恩賜。儘管今天沒有嚐到任何主人殘留的聖物,雖然稍有遺憾,但我還是拼命的努力工作著,接著,我的舌頭繼續深入,並且幸福的

感覺到了主人複雜的內部空間,一邊體味著主人粘滑的液體,一邊深深地感激主人對我的信任,那種神聖的液體在口中融化之後,頓時轉化成為一種力量和勇氣,就像嬰兒第一次吃到母乳時那種忘我的吮吸一樣,我加倍的努力舔噬著……而上面的主人,也隨著音樂的旋律,輕輕的扭動著腰肢,併發出細微的享受的聲音,那種聲音,是對我莫大的鞭策,與此同時我的鼻子也深深淺淺的撫慰著主人的後庭,每次當鼻子享受到主人後庭特有的味道時(那種夾雜著主人黃金與體香的味道),我都會衝動的想把自己變成一個細細的棉棒,讓自己深深地進入主人的後庭,去體會那種被主人後庭融化的溫熱。

我將自己的嘴調整了一下位置,同時鼻子也戀戀不捨的離開主人的後庭,開始用自己的舌頭去舔噬主人的後面。後面的味道是與前面截然不同的,這是一種只有在享受主人神聖的黃金的時候才能夠享受到的味道,在我的嘴裡,那種味道轉化成為一種能量,這種能量,是另我會放棄天下任何美味佳餚去追求的味道,我深深的並仔仔細細的舔著主人的後庭及臀溝,直到那些讓我用生命去追求的味道漸漸的完全的被我的口腔吸收,才戀戀不捨的從主人的臀溝中鑽了出來。

接著,我順著主人的力量跪著儘量向後仰頭並將雙手在後面支撐,原來主人今天要換個方向,看著主人逐漸調正身體,並端坐在我臉上的時候,順便將雙腳放在我的雙腿上,下面的我在一片漆黑中,體會著主人的壓力,並等待著那一神聖時刻的來臨,這種漆黑、壓力、呼吸困難的等待,讓我突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種被佔有、被完全控制的意念佔據了我的腦海,主人的身體因輕微的興奮也隨著音樂慢慢的擺動著,就好像下面坐著的是一件特製的馬桶一樣,這是主人對我的信任,而我也已經確確實實的勝任了主人的特製的馬桶這一個神聖的工作。

不知不覺中,一股暖流充斥了我的口腔,下面的我就像是喝到了天山的甘泉一樣幸福而激動地吞嚥著,主人這一次的聖水特別多,大概足足有將近一分鐘的時間,好在訓練有素的我在這種艱難的姿勢下,仍然一滴都沒有灑落在外面。仔仔細細的清潔完主人的私處之後,感覺到主人戀戀不捨的輕輕抬起臀部,並命令我分開她們並將鼻子靠近後庭越近越好,隨後在我眼前的這個神聖的尤物,輕輕的張開了一點並急切有力的一陣響聲,我不失時機地拼命的吸著,由於沒有嘴的包圍,要想做到一點都不外漏,我必須這樣做。而且我也體會到主人的良苦用心,讓我用鼻子也享受那來自主人體內的神聖的氣體(我稱這種體位為“背跪坐”)。

主人緩緩的下來並坐回床上,我先磕頭感謝主人的恩賜,然後輕輕把主人的雙腳放到床上,服侍主人輕鬆愜意的閉著眼睛躺下。而我此時飛速的跑到洗手間又一次的為自己做了清潔之後,依然忠實的回到並守候在主人的床邊……

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主人輕輕的揉一揉眼睛並坐了起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我於是趕忙跪著扒在地上準備著下一步的工作。主人不緊不慢的像往常一樣坐在我的背上,由我馱著進入了洗澡間,為主人脫下睡衣之後,我就

老老實實的靠著牆邊跪著扒在淋浴頭的下面。為主人打開淋浴並調好水溫,一系列麻利的動作之後,主人緩緩的走進淋浴下並坐在我的背上,開始洗澡。通常這樣的洗澡過程是這樣開始的,但有時,主人寧可站在淋浴下享受溫水的沖洗和下面我的口交的雙重快感。

往往在這種時候,我會欣賞著主人因為快感的來臨而輕微的呼喊而更加加快我口交的速度,尤其是當我面向主人臀部的方式,主人一般會輕輕彎下腰,而這時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主人兩處最最神聖的地方:主人的私處和後庭,我會不失時機地在主人即將來臨之前同時狂舔主人的這兩處地方好讓主人的快感更加強烈,每次完成之後,享受主人甘美的愛液的時刻,也是我最最幸福的時刻,除了因為體會著主人強烈的快感而感到無比的幸福之外,還有就是因為通常主人在高潮來臨的時侯,會以“背跪坐"的體位坐在我仰起的臉上,仰起頭享受高潮,而此時的我在下面承受的是主人全部的重量,並且因為主人雙腿和臀部的肌肉緊張,我是根本不可能呼吸的,主人會邊享受著口交的快感,邊體會著輕易控制我的呼吸的優越感,而自然的用雙腳為我按摩著我的下面。

我通常也會因為在下面體會到主人深度的快感,和強烈的被控制的慾望而很快達到高潮。但今天的主人在浴室好像異常的平靜,坐著衝了一會兒之後,我就順從的開始給主人打泡沫,洗頭髮,以及下面,不過,主人的下面一般會因為經常被我用舌頭清潔而異常的清爽乾淨。甚至連讓我為主人口交的暗示都沒有。我心裡不禁想著自己剛才有可能發生的過錯。

不過,看著主人那種莫測的神情,我仍然猜測不到接下來等待我的會是什麼。不管怎麼說,幫主人仔細擦乾身體,並服侍主人穿上睡衣並馱回沙發之後,已經是晚上7:30了。在貴夫人家門口我碰到了馬黑子,我笑著與他打招呼,他卻象沒看見一樣直朝大門走去,弄了我一個自討沒趣。馬黑子按了門鈴,夏雪又是穿了一身的空姐套裝來開門。

馬黑子立時象換了一個人似的對夏雪諂笑:多謝雪姐開門,雪姐辛苦了。夏雪沒給他好臉色:討厭,快進來吧!馬黑子不再多言,立即在門外跪下,從夏雪的腳邊爬了進去。一隻手還有意無意地在夏雪的腳上碰了一下,換來的是夏雪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我也在門外跪下,抬頭向夏雪擠眉弄眼的想討好她,夏雪對我一瞪眼,在門前叉開雙腿,用手指向兩腿間指了指,那意思是要我從她的腿下爬過去。我嘿嘿一笑,心甘情願地縮著頭從她的胯下爬進了貴夫人的家門,雖說這是胯下之辱,可我心裡那個受用舒服只有我自己知道了。夏雪關好門,緊走兩步到我的臉前,故意用小腿在我的臉上蹭了一下,算是對我的獎賞。她那黑色細薄絲襪在我臉上擦摩的感覺簡直好極了。

馬黑子已在廳裡跪著了,見夏雪過來後便問:雪姐姐,我可以去洗澡了嗎?夏雪看了看我說:鞋墊,你先去洗,洗完把衣服換了。我說:謝謝雪姐。便先去洗澡了。

馬黑子很不服氣的看了我一眼,我則顯出一付很得意的樣子,也斜了他一眼,徑直向洗浴間爬去。在我身後,只聽夏雪對馬黑子喊道:看什麼

看,不服呀,跪好了!馬黑子只能乖乖地跪在廳裡等著。

我洗完出來,換好白色圓領汗衫,穿好黑色西裝,重新爬到門廳裡時,鍋蓋、帥帥也都來了,與馬黑子一起跪成一排等著去洗澡。看我出來了,坐在沙發上翻看時裝雜誌的夏雪抬起眼皮,對他們三個說:你們也去洗吧,要快一點,等會兒夫人就下來了,你們要是沒準備好可別怨我。那三個倒黴的傢伙急匆匆地向洗浴間爬去,門廳裡就剩下我和夏雪兩人,我爬到夏雪腳前小聲地說:雪姐姐、女聖主,你來電話時,我本來想這個週末能和你單獨在一起,給你當兩天狗狗呢,可是沒想到是貴夫人叫我。夏雪哼了一聲:你還是先當好夫人的狗再說吧。

我忙點頭:是、是。接著,我又笑嘻嘻地說:雪姐姐聖主,要不要我給你舔舔高跟鞋,把鞋舔得亮一點啊?夏雪這回沒有什麼好臉色了:滾一邊去,在線後邊跪好了,夫人馬上就要下來了。我回頭一看,在沙發前的地板上果然有一條淡淡的黃線,離沙大概有2米左右,我爬近了一看,黃線的後面標還有號碼,從左到右按1、2、3、4的順序排著。

我問:雪姐姐,我應該跪在幾號呀?夏雪說:笨蛋,你最後來,當然是4號了。我哦了一聲,老老實夏雪不知從哪拿來4個黑色的藥丸,軟軟的、有點腥氣,讓我們每人一粒吃下。然後,她又拿來四條丁字型的男用SM牛皮短褲,前面有一個橢圓形的硬皮罩,正好可以把男人的陰莖裝進去。

夏雪粗略地比了比大小,給我們一個發一個,讓我們自己穿上,並要求一定要把雞巴放在皮罩裡。我們四人按要求穿好了丁字型皮褲衩,便跟著夏雪轉過門廳的側門,進了一間傭人住的客房。房中只有兩張床,夏雪說:馬黑子和鍋蓋睡地板上,帥帥和鞋墊睡床,明早6點半起床,你們從現在起休息,不許說話。馬黑子已明白了夏雪偏心我,心中有數,自然不再多言。

鍋蓋卻嘟囔:為什麼讓我睡地板呀,鞋墊……夏雪手中不知何時已握好了一根皮鞭,還沒等鍋蓋的話說完,一鞭子已經打在了他的頭上,並罵道:下賤坯子,還敢挑理,再敢扎刺,讓你睡到廁所去。誰也不敢再說什麼了,都老實地睡下。夏雪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門口,手上拿了一本時裝雜誌,邊看邊盯著我們睡覺。實地跪在黃線後面標有4號的地方。

我默默地看著夏雪,她太美了,在她的身上每一處都充滿了青春的氣息,都散了著美的光彩。她真的就是上帝制造的藝術品,完美無瑕,華貴高雅,她的美貌攝人心魄,她的身材婀娜起伏,她的雙腿修長光潔,她的腳更是完美致極,腳趾穎長而圓潤,腳面豐滿柔滑,腳底軟得幾乎沒有繭肉,腳後跟又小又圓、紅紅的象個櫻桃一般,腳腕、腳踝在腳與小腿之間的過渡就如一首優美的圓舞曲,流暢而悠揚。我的頭在發脹、下面的小兄弟更是血脈賁湧,我有點跪不住了,身子開始搖晃,眼神早已迷茫得如在夢中了。突然,只聽夏雪一聲叫:跪好,左右看齊了。

我一驚,這才發現馬黑子等人已經洗完換好衣服跪在我旁邊了,我們四個男人跪成一排,夏雪是看到貴夫人從樓上緩步走下來,才對我們喊叫的。我們用餘光左右看齊,跪著一動不動,夏雪

早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貴夫人一哈腰:夫人,他們四個都準備好了,請夫人訓示。貴夫人很放鬆地坐在沙發上,身子向後仰靠著,不緊不慢地對我們說:明天,我有幾個朋友,要來我這裡玩玩,你們,要準備好,不許坍我的臺,她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必須伺候好我的客人,不管是什麼要求,你們都要滿足,就是讓你們死,也不許哼出半個不字。

聽見了沒有?馬黑子等人立即叩首:是,奴才明白。我也急忙跟著伏首叩頭,卻不知將會發生什麼事。

貴夫人對夏雪說:雪兒,去把藥拿來,讓他們四個賤東西吃了,然後,讓他們今晚早點休息。貴夫人說完又對我們說:現在你們幾個把褲子都給我脫了,快點!我一愣,但是不敢多想,三下二下就把褲子脫了,那西裝褲子的裡面本來是空的,是貴夫人規定不讓我們穿內褲,所以脫起來倒也方便。這下可好,四個大男人,清一色光著屁股跪了一排,四根長短粗細各不相同的生殖器,也吊成一排。

馬黑子和鍋蓋的那東西都軟塌塌的向下吊著,我和帥帥的那東西卻硬挺挺地支楞著。到底是年青啊,受不了刺激,我想用手捂住,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貴夫人站起身,左右開弓,抬手就打了我和帥帥一人一個大耳光,口中還罵著:賤貨,誰讓你們硬的,明天讓你硬的時候要是硬不起來,看我怎麼收拾你。貴夫人又怒氣衝衝地對夏雪說:雪兒,你要管好他們,今晚誰都不許發情,要保存好體力。

還有,我的規矩你對那個新來的鞋墊都講清楚了沒有,明天不能讓他出問題。夏雪連連點頭:是,夫人,您放心吧。貴夫人這才轉身上樓休息去了。

躺下不久,我就感到頭有點昏沉沉的,很快便睡著了。後來我才知道,我們吃的藥丸是一種增強性功能的複合藥劑,人吃了會先進入昏睡狀態,並將在12小時之後在體內起生化反應,藥力則可持續12小時之久。這種藥據說是在美國秘密研製的,價錢不菲,目前還處於臨床試驗階段,它的藥性可以使一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長時間的保持陰莖堅挺,並大量排洩精液,當然,對身體的負作用也是很大的。

翌日,我們四個被夏雪的皮鞭從睡夢中打醒。洗漱完畢,先吃早餐,我們還是整齊的跪成一排,現在不是在門廳裡,而是在餐廳的飯桌下,這裡我不陌生,在這裡我已經吃過一次晚飯了,懂規矩。我們在餐廳裡跪等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貴夫人終於來了。夏雪將麵包、牛奶、果汁等食物在餐桌上放好,待貴夫人坐定後,夏雪又從廚房端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塑料盆放在了貴夫人的腳下,裡面是半盆鮮牛奶。

我正在猜疑這是幹什麼時,夏雪蹲到餐桌下為貴夫人脫下鞋子,將貴夫人一雙白腴性感的美腳放進了盆中。我驚呆了,天那,夫人是要用鮮牛奶泡腳啊!我大驚小怪地左右看看,馬黑子他們卻是沒什麼,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只是眼睛都盯著貴夫人泡在牛奶中的腳,顯出餓狼般飢渴難耐的表情。我也被感染了,心裡想象著自己伸長舌頭舔吮貴夫人腳上的牛奶,味道太好了。

大約過了15分鐘左右,貴夫人早餐就吃好了,夏雪用一條柔軟的毛巾將貴夫人從牛奶中抬起的雙腳擦拭乾淨,並穿好拖鞋。貴夫

人站起身,對夏雪說:讓他們快點吃,吃完就到客廳去做準備吧。說完,徑自走了。夏雪對我們說:好了,你們可以去喝夫人洗腳的牛奶了。

夏雪的話就如發令槍響,馬黑子、鍋蓋、帥帥三人一齊撲向貴夫人剛才泡腳的牛奶盆,把頭伸進盆中大口地喝著貴夫人洗過腳牛奶,剛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等我明白時,也衝了上去,把頭擠進盆中,一口接一口地喝下貴夫人的洗腳奶。貴夫人泡過腳的的牛奶味道就是不一樣,有貴夫人腳上香水的清香,還有從貴夫人腳上泡洗下來的細微的皮屑、汗漬等,真是喝在嘴裡、香在心頭。等我們喝得差不多時,夏雪將貴夫人吃剩的麵包等食物胡亂地扔在地上,我們又是一陣爬過來、搶過去的,總算是吃過了早餐。

在夏雪用鞭子抽打著我們屁股的驅趕下,我們四個一路從餐廳爬到了客廳,在黃線後按號碼跪成一排。夏雪命令道:統統把褲子脫下,我要先檢查一下你們的陰莖。我們紛紜解開褲子,再退下丁字型SM皮陰莖套短褲,夏雪手中拿著一根馬鞭,用鞭子一個一個拔弄著我們的陰莖,檢查是否有精液洩出。這時我們的四根粗長的生殖器早已是血脈賁張了,但是由於沒有磨擦,才都保持住了,沒人洩出。

夏雪又命令:把褲叉重新穿好,把那東西放進皮殼套裡,誰都不許洩,等一下夫人的朋友來了要查驗的。由於我們的雞巴被夏雪用皮鞭一撥後,都硬脹的比原來增大了很多,所以想再重新放進皮殼套裡很費勁,夏雪在一旁看了偷偷的樂個不停。大家都呲牙咧嘴地好不容易才重新穿好了丁字短褲,並重新跪好。夏雪又拿來了四根金屬的狗鏈,在我們的面前一丟說:自己套上。

我們又乖乖地各自將狗鏈的皮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扣好,再把狗鏈拉手的一端遞到夏雪的手上。總算是準備好了,夏雪一手牽著兩根狗鏈,把我們拉到大門口,分成左右兩排跪在門邊,迎候客人的到來。

不久貴夫人也從樓上下來了,她換了一件寶藍色的絲質低胸坦背的晚禮服,頸上是一根白色的珍珠項鍊,手腕上戴著鑲滿鑽石的腕帶,腳上則穿了一雙與禮服同樣的寶藍色的漆光細高根皮鞋,在腳腕處圍著一個寬寬的寶藍色漆光皮圈,在皮圈的邊上墜垂著一圈碎鑽串成的閃光流蘇,再加上貴夫人的天生麗質,幾乎是完美無瑕,集美麗、高貴、優雅、冷豔於一身,讓我等凡夫俗子看得心魂盪漾,更加深了自己做男人的卑賤感,在這樣的女人面前,全世界的男人都會情不自禁地匍匐在地,頂禮膜拜,都會感到身為男人,在其面前是多麼的可憐、低賤,真的連狗都不如,若能當她的狗,溫順的趴在她的腳下,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貴夫人問夏雪:雪兒,你檢查過他們的那玩意了沒有?夏雪答道:夫人,我檢查過了,都沒問題。貴夫人坐在沙發上,滿意地點點頭。

這時,門外傳來了汽車聲,接著,門鈴響了。貴夫人對夏雪說:開門,一定是陳紅從機場接人回來了。夏雪開了門,三個美若天仙的女人說笑著走了進來。

一個穿大紅連衣裙的女人對貴夫人說:融姐,我把人接來了。後面一個穿黑色長裙的女人便叫道:融韻然,我來了,真想死你了。說著已與貴夫人擁在了一

起。貴夫人又伸出一條手臂,笑著親熱的對另一個穿著一身米色西裝套裙的女人喊:哎呀,我的部長大人,你終於來了。

那個女人則回道:女皇召見,我那敢不來呀。又是一陣親熱的場面。由於她們進來的很快,我們四個人跪在門邊一時反應不過來,竟連一個迎接的動作都沒有。夏雪急了,對著我們一瞪眼:笨蛋,歡迎啊。

這時,我們才一起向來人跪拜叩頭,嘴裡還喊著:歡迎光臨!歡迎光臨!這小丑般地一叫,與當時的氛圍很不和協,貴夫人臉一板,訓斥道:討厭!再亂叫,把你們的舌頭割了!

嚇得我們跪趴在地下不敢動了。這時,我不由得偷偷觀察起這幾位客人來。

聚會2那叫陳紅穿紅衣的女人大概三十五、六歲,長得極為標緻,是完美的黃金比例,她天使般的容貌,美麗得讓人發顫,她舉手投足都優雅清馨,充滿了藝術家的氣質;穿黑衣的女人身材苗條穎長,年齡大約四十來歲,容貌柔美而有魅力,顯得十分精明能幹;穿米色套裝的女人濃眉大眼,也十分漂亮,只是年紀有點偏大,可能有五十歲了,但在她美麗的臉上,有著一股女強人的颯爽英姿,端莊美麗中帶有幾分盛氣凌人的傲慢,一定是平時頤指氣使慣了。她們在相互親熱的談笑著,夏雪這時穿著空姐服,時而送酒水、飲料,時而遞咖啡、水果,在中間左右不停地伺候著。

我們四個男人趴在地上深知自己在這些女人面前的地位很卑賤,因而連大氣也不敢多出的跪趴在門邊,只有耳朵還屬於自己,可以默默地聽著。

漸漸地我聽出了一點名堂,原來那名叫陳紅的也是上海人,是娛樂圈裡的皇后級的大人物,搞影視製作的大老闆,今天是貴夫人讓她去機場接人的。那穿黑衣的女人叫張田嬡,是香港人,好象是香港時尚界有名的大人物、大老闆娘。那穿米色西裝套裙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物,她叫劉巖桐,是北京的一位部長級高官,難怪她一臉的傲慢,顯得總是高高在上。慢慢我也聽明白了,原來貴夫人名叫融韻然,真是個好名字,高雅脫俗,讓人回味無窮。

貴夫人家原也是上海灘上大富大貴的豪門一族,如今她繼承祖業,也是金堂玉階、億萬之身。這時我才知道,我的那點身家和地位,在這裡真是連做她們的奴僕都不配。我一陣自卑和心虛,將頭深深地縮了下去。我暗自慶幸,我是多麼地幸運啊,我有一種到了天堂的感覺,因為跪在美麗高貴的女人腳下,讓她們把我當作鞋墊踩著、踐踏著,是我與生俱來的夢想,是我一生最大的追求和愛好,如今,能跪在這些女人,不,是女神的腳下,我願意現在就被她們踩死,這才是我最大的幸福和榮耀。

終於,美人們的話題轉到了我們這幾個賤男人的身上。只聽張天嬡說:韻然啊,聽說你又換新奴才了,還不快讓我們看看你的那幾個狗兒怎麼樣。貴夫人說:你們不是已經看到了嗎,呶,都在門口趴著迎接你們呢。貴夫人又對夏雪說:雪兒,行了,你去換衣服吧,然後把這幾隻賤狗牽過來,讓幾位夫人開開心、玩玩。

不一會,夏雪就換了一身黑色的膠皮女王裝,長筒的皮靴,金屬的細高跟,緊身的皮衣坦露著豐凸的雙乳,卻包裹她著纖細的小蠻腰和高高翹起的碩

大的肥臀,由於繃得太緊,夏雪的臀溝再一次顯現在我們的面前。夏雪的披肩長髮已用一個類似皇冠的髮夾高高的束在頭上,人一下子好象高了很多。她的脖頸上還戴了一個銀光閃閃的金屬倒刺的項圈,在兩隻手腕上也戴了比項圈要小一點的相同的刺圈。夏雪手上的皮鞭也換了,不再是那根比較短的馬鞭了,而是一根有兩米多長的長蛇鞭,就象馬戲團裡馴獸師用的那種長皮鞭一樣。

夏雪往客廳裡一站,又擺了一個POSE,揚頭挺胸,右手舉鞭,左手叉腰、兩腿分立,一副橫眉冷對的神情,簡直酷斃了。立時引起了大家的驚呼,陳紅叫道:哇!雪兒太酷了,活脫脫一個黑煞女王。

貴夫人得意地一笑,對劉巖桐說:劉部長,請你先驗驗貨吧!劉巖桐也不客氣:好啊,就先查看查看這幾個賤貨有沒有漏水。貴夫人給夏雪使了個眼色,只見夏雪手臂一揮,那根柔滑黑亮的蛇鞭叭得一聲在空中甩了一個鞭花,我們四個立刻跪直了身子。夏雪走過來一手拉起四根狗鏈,把我們牽到了客廳的中央,又猛拉了一下手中的狗鏈,讓我們直挺挺地跪齊後,她轉到我們的身後,叭得又是一聲鞭響,命令道:脫下褲子。

我們快速地脫掉了褲子,四個大男人清一色地穿著丁字型SM貞皮褲,陰莖皮套高高地凸起著。夏雪又命令:脫內褲。我們忙將內褲往下脫,馬黑子他們很快脫下來了,我卻慢了許多,因為可能我太興奮了,也可能是我的雞巴太大了,我從陰莖套中往外抽雞巴時,連拔了二次都沒拔出來,第三次我急了猛一用力才拔出來,我的小弟弟一陣鑽心的疼痛。

劉部長看得笑起來,指著我問:哈哈,韻然啊,這隻賤狗你哪裡找來的啊,我以前沒見過他,是新來的吧。貴夫人回答:是啊,是上個星期剛來的,是個天才,天生的奴才,都不用費心調教。張田嬡接話說:他那個傢伙可夠大的,我看比老外的都大。陳紅在一旁取笑說:嬡嬡,你是不是對老外的那東西很有研究呀?

張田嬡打了陳紅一下,罵道:討厭,你才專門研究那東西呢。大家一陣大笑,連扮作女王的夏雪也笑了。我們四個男人赤裸著下身,呆呆地跪著,四根粗脹的陽物硬挺挺的暴露在她們面前。稍傾,夏雪對著劉巖桐等說:請幾位夫人查驗狗奴的下身。

劉部長說:好,就請陳大製片代為檢查吧。陳紅應聲而起,走到我們面前,抬起腳,用尖尖長長的高跟鞋尖挨個的挑動著我們的陰莖。然後,她轉身高聲說:報告部長大人,經檢查,四名狗奴無一洩露,封存完好。幾位美女又是一陣大笑。

貴夫人問劉巖桐:劉部長,你看怎麼玩啊?劉巖桐說:我們客隨主便,你說吧,聽你的。貴夫人說:那好,我們就先瞧瞧他們的基本功吧。貴夫人轉頭對夏雪說:讓他們離近一點,你來調教吧。夏雪一點頭:是,夫人。說完,夏雪手中的狗鏈一緊,把我們牽到了沙發前的黃線上,仍然按號跪好。貴夫人和劉巖桐、張田嬡三人坐在沙發上,陳紅偎在張田嬡身邊,側身坐在沙發的扶手上。貴夫人和劉巖桐都高高的蹺起一隻腳,張田嬡的雙腿則並在一起,陳紅側著身,一腳懸空一腳著地,姿勢都十分的性感。

夏雪長長的皮鞭在空中一甩,又是叭

得一聲。命令道:開始自摸。我們四人上身都穿著黑西裝,下身赤裸裸地矗立著脹熱堅硬的陰莖,從西裝的衣襬下挺身而出。聽到夏雪的命令,我們各自抓住自己的雞巴一下下地摸搓起來。

我是第一次吃那黑藥丸,所以反應很大,早晨一起來我就脹得不行了,再加上見到陳紅、張田嬡和劉巖桐這三個美女,更是火燒火燎的,可又不敢亂動,只能忍著。現在終於可以舒服一下了,讓我自摸真是求之不得。我緊皺雙眉,死死地盯著貴夫人和劉巖桐蹺在我們面前的兩隻性感十足的高跟美腳,想象著我在舔融韻然貴夫人的鞋跟、舔劉巖桐劉部長的鞋底,然後又往上舔她們的腳底、腳心……,噢太舒服了!我這是第一次如此近的看著美女的腳打手槍,而且還是赤裸著下身,在女聖主們的注視下,真的太讓我興奮了。

我想著每舔一下女聖主的腳,手就狠狠地套弄一下我的陰莖的龜頭,雞巴舒服的要爆了。突然,我的大腿一陣刺痛,原來是夏雪用長鞭在我腿上抽了一鞭子,並壓低了聲音罵道:賤貨,你不想活了,搓得這麼猛,要是現在射出來你就死定了。我恍然大悟,是啊,沒有女聖主的允許是不能隨便射精的。再看黑子、鍋蓋他們,個個氣定神閒,不緊不慢地揉著。

我也收起淫蕩情浪的心思,控制住手上的力道和節奏。

我有意無意地撫弄著已有點發熱的陰莖。張田嬡看出了名堂,對貴夫人說:我說融韻然,你的這些狗奴才好象在偷懶呀,怎麼弄了半天了,他們一點反映都沒有啊?貴夫人正和劉部長說著什麼,被張田嬡一說,才注意觀察我們的動作。她對夏雪一瞪眼:雪兒,怎麼回事?夏雪不敢怠慢,手中的長鞭一甩,叭叭兩聲鞭響,打在了馬黑子和鍋蓋的身上,並訓斥我們:誰再偷懶,我的鞭子可不客氣了。

張田嬡站起來在馬黑子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罵道:你這老狗,最滑頭,快點,手用力。陳紅也忍不住過來在鍋蓋的腿上踢了一腳,說:你手淫也這麼慢,真沒用。鍋蓋急忙用力猛搓,剛弄了沒幾下,就有點要射的感覺了,卻又不敢射精,只能呲牙咧嘴地強忍住,張田嬡在後面將高跟鞋的尖頭使勁往鍋蓋的屁眼裡一插,鍋蓋疼得一聲悶叫:啊噢……注意力這麼一被分散,倒是忍住了雞巴上的射意。陳紅又走到我的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我又紫又硬的龜頭上,並用力蹭了兩下。

我心裡一陣激動,不為別的,只為陳紅長得太美、太標緻了,她能用腳踩我的雞巴,說明我的小弟弟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太好了,能被陳紅踩在腳下,我的雞巴也算不白漲血衝精。陳紅笑嘻嘻地說:不錯,還有點硬度,要繼續努力啊。我乘機死盯住陳紅伸在我面前的美腳,想著我舔我舔舔舔,手上猛烈套搓自己的陰莖,真的好過癮啊……

張田嬡從夏雪手裡拿過長鞭,在我們面前一甩,命令到:快摸,誰敢偷懶,我就用鞭子抽誰的那個東西。陳紅則站到了我們身後,看誰手上動作慢了或不用勁,就在誰的屁股上狠踢一腳。這下我們都加緊了動作,不一會帥帥就開始呻吟了:噢……我不行了。嘶我……我快堅持不住了。

貴夫人罵道:剛弄了幾下啊,就不行了!帥帥說:報告聖主,我已經抓了124下了。

貴夫人不管他,說:不許停,小心我扒你的皮。帥帥不敢再說,只能強忍著繼續自摸,他臉上不時顯出痛苦的表情。

由於剛開始弄得太猛,我也有點頂不住了,但又不敢叫,只有用力憋住。再看邊上的馬黑子和鍋蓋也不行了,兩個人已經彎下了腰,臉上的五官抽搐著,以乞求的眼神看著貴夫人。貴夫人只裝作沒看見,與劉部長繼續閒談。馬黑子終於忍不住了,用一隻手掌拍著地板乞求:各位女聖主,求求你們啦,請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

我馬黑子願意用我的性命報答各位聖主的。

貴夫人看了一眼馬黑子,又看了看劉巖桐,說:劉部長,你看是不是饒了他們,請你定吧。劉巖桐問夏雪:雪兒,他們自己都弄了多少下啊?夏雪回答:報告劉部長,將近二百下了。劉巖桐點了點頭:嗯,還需要加強訓練啊,你對他們的調教要嚴、要狠,不能手軟。夏雪低頭說:是,劉部長說的是,我對他們一定嚴格訓練,請部長放心,下次您再來決不讓您失望。劉巖桐滿意地說:那好吧,今天就饒了這幾隻賤狗,就讓他們住手吧。夏雪一彎腰說:多謝劉部長開恩。然後,她轉身訓斥我們:還不謝劉部長!我們四個男人一齊磕頭謝恩:謝女王饒恕之恩!

這時,我們四人都已是滿頭虛汗,氣喘噓噓。夏雪向貴夫人請示:貴人,下面讓這幾個狗奴才幹什麼?貴夫人笑著問劉巖桐:劉部長,你想看什麼節目啊?劉巖桐說:融韻然,我看你這幾個狗奴基本功不行呀,你是怎麼挑奴才的,下回要讓我給你把把關才行。

貴夫人說:是呀,上海這地方的男人不比北京,天生的品種就差,沒辦法,只能對湊著啦。接著,貴夫人指著我對劉巖桐說:最近剛選來的狗奴就是陽具比較大的那個叫鞋墊,今天就是請你來給我把把關的。劉巖桐看了我一眼,說:叫他爬近點。夏雪立即用鞭子捅了我一下,我馴順地向劉部長的腳下爬去。

我四肢著地,象狗一樣跪趴在劉巖桐的腳下,她用腳尖在我臉上左右撥劃,轉動著我的頭,用滿意的口氣說:長得還行。又在我的胸口踢了一腳說:賤狗,跪直了,讓我檢查一下你的陽具。我挺直了身子跪著,一根如鋼柱般的陰莖豁然橫挺在幾位女聖主的面前,陳紅一聲驚叫:哇,這麼大呀!張田嬡用胳膊一頂陳紅:大驚小怪的,我早說過了,比老外的還大。

貴夫人用得意的目光看著劉巖桐,問:劉部長,怎麼樣,還合格吧?劉巖桐點點頭:嗯,這樣的陽具不多,算你有眼光。劉巖桐接著說:不過,我還要試試他的硬功夫,不要是銀樣臘槍頭。貴夫人說:劉部長不要急,晚上再說,保你滿意。

劉巖桐一笑:哈哈,融韻然你想哪去了,我是說看看他的勁頭如何。貴夫人有點疑惑,陳紅很快反應過來了,搶著說:劉部長是想看鞋墊用陽具挑高跟鞋的本事怎麼樣,來來,用我的鞋,我的鞋跟又尖又高。劉巖桐一擺手:不,你的鞋太小太輕,讓他挑我的鞋。我一看,天哪,劉巖桐穿的是一雙粗跟經典式的船型皮鞋,比陳紅腳上那雙細帶細跟薄底的皮涼鞋可重多了。

貴夫人對夏雪一招手,夏雪一點頭表示知道了,便上前從劉部長腳上輕輕脫下一隻鞋,放在了我的面前,並對我說:用你的陰

莖把鞋挑起來。我不敢怠慢,先用嘴把劉部長的皮鞋擺擺正,然後伏下身子,肚皮朝地,將雞巴對準鞋窩往裡插。可是,由於這時我的陰莖很興奮,直楞楞的不打彎,插了好幾次也沒插進去,張田嬡、陳紅看了笑得前仰後合,貴夫人和劉巖桐也笑著說:真是個笨狗、真笨啊!這時,跪在旁邊的馬黑子、鍋蓋和帥帥也跟著笑了起來。

貴夫人臉一板,對他們瞪目而斥:笑什麼!大膽的奴才,你們也敢笑。那三個傢伙立即止住了笑,低頭不語。劉部長對貴夫人說:融韻然,你平時是怎麼調教這些腳奴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貴夫人說:劉部長啊,你不知道,平時他們伺候我很賣力,我被他們弄得一舒服,對他們管得就不夠嚴了。劉巖桐和張田嬡、陳紅聽了互相看看、使了個眼色,都會心地笑了起來,不言之意盡在其中。

貴夫人被三個女友一笑倒不好意思了,臉紅之後,對夏雪一聲令下:雪兒,還楞著什麼,讓他們三個每人頭上頂一隻高跟鞋,不許掉下來。夏雪應聲:是,這鞋……正猶豫著,劉巖桐說:陳紅,你把鞋脫下來,讓他們頂著我這還有一隻也拿去,讓那小帥哥頂著。夏雪過去從陳紅和劉部長腳上脫下了三隻高跟鞋,在馬黑子三人的頭頂上各放了一隻。三人一動不敢動的跪得直直的,頭頂著高跟鞋下面的小弟弟卻不安分的翹了起來。

張田嬡看了立時走過去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底把他們的陰莖挨個的往下踩,但卻越踩越翹,這個剛踩下去,那個又翹起來了。貴夫人她們看了又是一陣大笑。這時我將雞巴對準劉巖桐的鞋窩,猛地一插,終於將我那又粗又長的陰莖牢牢的插在了高跟鞋裡。我鬆了一口氣,慢慢地跪直了身子,面對四位高貴美麗的女聖主,得意的挺起小腹,左右晃動挑插著高跟鞋的大雞巴。

劉部長滿意地說:嗯,不錯。再走兩圈讓我看看,高跟鞋不準掉下來。我跪著在女王們的面前來回走了好幾趟,劉部長的高跟鞋始終被我的陰莖高高的挑著,一點也沒鬆掉。貴夫人也很滿意,對我命令道:好,你表現不錯。

現在爬過來,趴在劉部長腳下。我乖乖地趴在了劉巖桐的腳下,貴夫人對劉巖桐說:劉部長,你的鞋都讓這幾隻賤狗玩了,腳不能放在地上,就踩在這個鞋墊的身上歇歇吧。劉巖桐也不客氣,把兩隻穿著長絲襪的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後背上。那三個頂著高跟鞋的傢伙一起向我投來羨慕的眼光,鍋蓋一走神,高跟鞋從他的頭上掉了下來,叭得一聲摔在地上。

陳紅叫道:賤狗,竟敢把我的鞋摔在地上,我那鞋可是意大利的名牌,3000多一雙哪!說著,便上前撿起高跟鞋,用鞋底狠狠地在鍋蓋的臉上叭叭抽打了好幾下,打得鍋蓋臉上立刻一片通紅。陳紅想想還不解氣,一隻絲襪腳又對準鍋蓋的陰莖猛踢一腳,疼得鍋蓋彎下腰雙手緊緊捂住下身。陳紅更來氣了,罵道:下賤的奴才,還敢捂!

一腳踩在鍋蓋的小臂上,使鍋蓋的兩手不得不從雞巴上拿開。陳紅手一指鍋蓋的額頭說:跪好!鍋蓋剛跪直,陳紅接著又是一腳,狠狠地踢在了鍋蓋的陰莖上。這次鍋蓋不敢再用手捂了,只能緊咬著牙忍痛而跪,這次他連腰也不敢彎了。

陳紅這才出了氣,又坐回到

沙發邊上。這時貴夫人對鍋蓋說:賤骨頭,就是欠打,還不把鞋撿起來。鍋蓋似乎很委屈地撿起陳紅的高跟鞋,自己放在頭上重新頂好,一絲不動的直直的跪著。陳紅這時說道:韻然,我的鞋都讓狗奴才頂著了,我不能一直光腳踩在地上吧,你看讓哪隻狗也趴著讓我墊墊腳。

貴夫人說:你自己挑吧。陳紅說:那就叫鍋蓋過來,鞋子掉都掉了,再頂也沒意思了,讓他過來給我墊腳吧。鍋蓋欣喜從命,爬到陳紅腳下感激地磕了一個響頭,溫順地趴在地上。

這邊馬黑子和帥帥有點耐不住了,用可憐巴巴地眼神看著貴夫人,張田嬡看明白了他們的心思,就說:怎麼,你們倆也想當腳墊?帥帥不由自主地一點頭,叭!頭上頂的劉部長的高跟鞋應聲落地。劉部長不高興了,對貴夫人說:融韻然,我走遍了世界,還沒人敢摔我的鞋,你是怎麼調教這個小賤狗的,今天你要給我好好教訓他。

貴夫人被劉巖桐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氣呼呼地叫道:雪兒,給我往死裡打!夏雪二話不說,揮起手中的長鞭,就向帥帥的身上沒頭沒臉的打去。這帥帥平時自恃年青英俊,又深受貴夫人的寵愛,便不把夏雪放在眼裡,今日夏雪終於有了報復的機會,下手又狠又重,鞭鞭都打得帥帥亂叫。貴夫人看了有點心疼,可是劉巖桐卻在叫好:好,雪兒打得好,有點女王的風度,下次有機會我帶你到北京去玩玩,北京的狗奴才可比你們上海的強多了。

20幾鞭打下來,那帥帥已是鞭傷累累了,不停地嚎叫哀求:求求聖主、求求女王手下留我一條狗命吧!我受不了……求求女王了,求求各位女聖主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劉部長劉聖主、我的劉奶奶、劉祖宗,求您了……融聖主救我啊。劉巖桐看帥帥是真有點不行了,才一擺手對夏雪說:雪兒,就饒了這小賤狗吧。

夏雪意猶未盡的抖了抖皮鞭,停住手站在一旁。

馬黑子始終跪在原地沒動,不愧為是公安局長,功夫過硬啊。這時陳紅用腳後跟跺了一下腳下的鍋蓋說:你看馬黑子頂著我的高跟鞋一動都不動,你怎麼就頂不住呢,向他學著點。完了又對馬黑子說:黑子,頂著鞋跪過來,我現在要穿鞋了。馬黑子知道頭上頂著高跟鞋,跪著往前挪是高難度的動作,可又不敢不從,只得極力保持著頭部的平衡,不讓高跟鞋從頭上掉下來。

他跪著一寸寸地向陳紅的面前移動,終於到了陳紅的面前,陳紅高興的從他頭上拿下高跟鞋,往地上一扔,說:給我穿好。馬黑子小心翼翼地為陳紅穿上了高跟鞋,陳紅站起來說:融姐啊,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吃飯了。貴夫人看了看劉巖桐問:劉部長,我們中午就在家裡隨便吃一點,晚上再去外面吃吧,你看行吧?劉部長說:客隨主便,聽你的安排。

貴夫人問:雪兒,中飯訂好了沒有?夏雪答:訂好了,夫人。我馬上打電話讓飯店送來。說著,夏雪就給飯店打了電話,讓他們馬上把飯菜送過來。

不一會,飯店就送來了一桌豐盛的午餐。按老規矩,夏雪在餐桌前左右伺候著四個女聖主吃飯,我們四個奴才也跟著爬到餐廳,跪在一邊靜候著。等女聖主們吃完了,夏雪再吃,夏雪吃好了將剩菜剩飯一齊倒在地上,我們四個象狗一

樣趴著胡亂吃一點,中飯就算解決了。

下午,我們被夏雪牽到了二樓的起居室,跪在上三樓的樓梯口處,等待女聖主們的到來。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女聖主們從三樓談笑而下,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四名女聖主都穿著晚禮服,已是三四十歲的女人了,卻顯得比青春少女更加豔光四射,簡直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從天堂降臨,她們太美了,就連劉部長也脫去了職業套裝,穿上了一件黑色的晚禮服,身段雖然有點發福,但更顯得高貴而有韻味。聚會開始了。夏雪早已將遊戲規則告訴了我們,第一個節目是遛狗,就是我們被女聖主牽著,在腳下來回爬。

貴夫人說:劉部長你先挑,要哪一隻狗?劉巖桐哈哈一笑:我就先玩玩這隻小帥狗吧。夏雪將帥帥牽到劉巖桐腳下,又把狗鏈遞在劉巖桐手裡。陳紅等不及地叫:我要那個大蘿蔔的。

貴夫人剛開始沒明白,什麼大蘿蔔?噢她馬上明白了,就說:阿紅,你是要鞋墊吧,他可不是什麼大蘿蔔,他是大雞巴啊!我的天,貴夫人嘴裡竟然也能說出雞巴那個詞!我聽呆了。

貴夫人過來一把從夏雪手裡拿過狗鏈,將我拉到了陳紅的腳前。陳紅一手牽緊狗鏈,一手就在我的臉上輕輕打了一下,說:乖狗兒,要聽話啊。這時,我掩在西裝衣襟下的小弟弟被這一拉一打給激得血肉賁漲,騰地一下就挺在了陳紅的腳前。陳紅一驚,向後退了一步,用高跟鞋的尖頭踩了踩我高昂著的陰莖龜頭,發出了一陣開心的笑聲,其音色優美、純朗,充滿女人的柔媚,就如天籟仙曲般動聽。

張田嬡和貴夫人分別牽了鍋蓋和馬黑子。之後,四個女聖主便開始牽著我們在屋子裡遛了。我在陳紅的腳下忽前忽後、忽左忽右的爬著,並在她的兩腿之間鑽進鑽出。我不時的舔舔陳紅的腳趾腳踝,有時也在她的小腿上吻一口,弄得她很癢時,她就會踢我一腳,或將我的頭踩在地上再使勁往上拉狗鏈,勒得我喘不過氣來。後來,我就用我那最讓她看重的大雞巴頂她的腳背,還斜側過臀部,蹺起一條腿把雞巴在她的小腿上連頂帶蹭,直蹭得她連哼帶笑。我偷眼看其他人,也是各有各招,讓女聖主們一個個笑得桃花顫落。好一會後,大家才停住,四位女聖主都軟軟的坐到了沙發裡。夏雪重又將我們四個牽在手上,把我們拉到了屋子的一角跪成一排,等候女聖主們的下一個節目。

休息了一會,貴夫人說:怎麼樣,劉部長,我們繼續吧,後面的節目保證你玩得更高興。劉巖桐說:不行了,老了。你的這隻小帥狗花樣還挺多的,給我樂壞了。貴夫人說:那就再來吧。劉巖桐說:好,繼續。貴夫人說:雪兒,來鬥牛士。

夏雪先讓我們四個脫了西裝,每人只穿一件圓領緊身汗衫,這下沒了西裝衣襟的遮擋,我們的四根陰莖便凸兀的暴露無遺了。

夏雪拿來一塊紅色絲巾交給貴夫人。貴夫人將絲巾一抖,看著劉部長說:怎麼樣,誰先來?劉巖桐說:讓陳紅先上,給我們做個示範。陳紅說:好,就我先來試試。

陳紅接過紅絲巾,兩手將其展開一甩,擺了個鬥牛士的POSE,引得劉巖桐等一陣叫好。貴夫人對夏雪一揮手:讓馬黑子先上。夏雪手中的長鞭向馬黑子一揮,馬黑子便學公牛狀,低頭弓

腰地爬著快速向陳紅衝去。待馬黑子衝到腳下時,陳紅則模仿鬥牛士的動作,向旁邊突然一閃,馬黑子的頭便撞進了絲巾裡。

陳紅隨即轉身飛起一腳,準確無誤的踢在馬黑子暴露無遺的光屁股上。坐在一旁觀看的貴夫人她們拍手大笑,並叫道:再來再來。夏雪鞭子一揮,又指向了鍋蓋,鍋蓋也同樣向陳紅衝去。陳紅又是一閃,再轉身起腳,踢向鍋蓋的光腚。

這時,劉巖桐站起來說:來來,讓我也試試。陳紅把紅絲巾交給了劉部長,劉部長擺好姿勢,對夏雪一點頭,夏雪皮鞭又是一甩,我便衝了上去。前兩次的情況我都看明白了,我衝過去時用了一點劍走偏鋒的小技巧,衝到劉部長的腳下時,頭部突然向她的小腿上一偏,劉部長來不及躲閃,我的臉便實實在在地蹭在了她柔軟的小腿肚子上,我的心中一顫,就象觸電一般,好舒服的感覺。劉巖桐被我撞到了小腿,心中有所不甘,連著在我的屁股上狠踢了三四腳。

接著帥帥也衝了過來,劉巖桐這回閃得快了,帥帥一頭撞進了紅絲巾,劉部長順勢用絲巾將帥帥的頭裹了起來,然後從腳上脫下一隻高跟鞋,揮起來向帥帥的光屁股上噼噼叭叭地一通亂打。就這樣我們四個被當作公牛鬥了好一陣子,我則藉機在幾位女聖主的小腿上用臉蹭來蹭去,有時還大膽地用嘴親上一口,當然換來的必定是女聖主在我屁股上狠狠的踢一腳。我們的四位女聖主玩得都很放鬆,似乎真的是在鬥牛場上一樣,最後那塊紅絲巾也被我們撕破了。

我們的屁股被踢打得一塊青一塊紫的,女聖主們也玩累了。貴夫人說:好了好了,我們換個玩玩。劉部長,我們玩彈鋼琴怎麼樣?劉巖桐說:好啊,就聽你的了。

貴夫人對夏雪一使眼色,夏雪便將我們四個脖子上的狗鏈一齊抓在手裡,把我們從門口拉到了女聖主們坐的沙發前,並讓我們跪直身子,四根硬梆梆的陰莖便又挺在了女聖主們的面前。貴夫人說:劉部長,請你先給我們彈一曲吧。劉巖桐說好吧,就伸出兩隻性感玲瓏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向我們的陰莖點下來。張田嬡和陳紅、貴夫人則在一旁唱起了一首流行歌的曲子。

隨著她們唱得節拍,劉巖桐的腳尖有節奏地點踩在我們的陰莖上。劉巖桐的腳尖每在我的陰莖上點一下,無的心就顫一顫,若不是頭天晚上貴夫人讓我們吃的藥丸起作用,恐怕我早就激動得射精了。看著我們被點踩得鎖眉閉眼、要死要活的樣子,貴夫人讚道:劉部長果然是高手啊,看把這幾個狗奴才彈得多舒服。張田嬡插話說:不是高手,是高腳。

大家不禁笑了起來。接著貴夫人也彈了一曲,張田嬡和陳紅則一齊上了,四隻如蓮似藕的玉足,在我們的陰莖上一陣亂踢亂踩,那真叫亂彈琴,直彈得我們斜眉歪嘴、發出野獸般的呻吟嘶嚎。

接著,貴夫人又出了新花樣,她興奮地說:我們再玩個新的,咱們比賽扔鞋套肉樁,就是大家用高跟鞋往這幾個只狗奴的陽具上扔,要將高跟鞋套在他們的陽具上,比賽看誰扔得準、套的住。劉巖桐、張田嬡、陳紅一致高呼響應。夏雪皮鞭一揮,讓我們退後5米,並排仰面而跪,把雞巴豎直了高高地撅在肚皮上面。我們剛一跪好,女聖主們的高跟鞋就雨點

般地扔了過來,有的在我們的雞巴上,有的在肚子上,有幾隻乾脆就在了我的臉上。

但也偶爾會有一隻不知是誰扔的,竟然真的剛巧套在我們的雞巴上,這時便會引起女聖主們一陣歡樂的笑聲和讚揚聲。有一隻高跟細帶的黑色皮涼鞋便套在了我的大雞巴上,那隻皮涼鞋腳趾處的一根細帶緊緊地套在我的龜頭上,激動得我雞巴暴跳。我定睛一看,原來是陳紅穿的高跟鞋,我不禁以極幸福感動的眼神向陳紅看去,陳紅太美了,她完美得就象鮮紅的朝陽,讓人不敢多看,我心裡默唸著:我的聖主啊,我心中的女神,我是你終生的狗奴,我願意為你獻出我的一切,我是多麼乞盼我的陰莖能化作你的小腳趾,永遠地讓你踩在腳下。陳紅正興奮地拍手大叫:我套住了、我套住了!

女聖主們的高跟鞋一邊扔,夏雪一邊把高跟鞋往回撿,扔了十幾次也沒分出個勝負。

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女聖主們玩是十分盡興。貴夫人對夏雪說:雪兒,晚上我們到酒店去吃飯,你把這幾隻狗給我關在家裡拴好了,陪我們一起去吃飯。夏雪聽了說是,就讓我們重新穿好丁字型的SM貞短褲,雞巴仍然要塞到陰莖套內。待我們穿好後,夏雪便牽著我們去了一樓的儲物間,將我們的狗鏈一齊拴在了一個鐵架子上,再從外面反鎖上門,隨貴夫人她們吃飯去了。

在一片漆黑的小小的儲物間內,我們四個總算象人一樣的互相講了幾句話,也算是同好吧,彼此有了一點了解,馬黑子和鍋蓋都是有妻室的人,雖然對家中嬌妻也是寵愛有加,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女王的感覺,只有出來另找了。我和帥帥本來就是愛情的流浪兒,如今能被貴夫人收留,也算是暫且有個聖主。原來大家都是因為喜歡美女的小腳丫,才走上這條路的,並沒人引誘逼迫,在美女面前都是天生的賤骨頭,時至今日大家不僅無怨無悔,而且還倍感幸運,不知有多少痴男賤漢對此正在夢寐以求。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女聖主們回來了。夏雪打開門,把我們重新牽到了三樓的起居室。我們一溜跪在女聖主的面前,偷眼向女聖主看去,她們個個是紅光滿面,處於極度興奮之中,顯然是喝了不少的酒。這時貴夫人對夏雪命令到:雪兒,先查查這幾個狗東西的那玩意有沒有私自走火。

夏雪讓我們脫下貞褲,挨個查了我們的雞巴後,向貴夫人報告:夫人,都正常。貴夫人點點頭,然後笑著問劉巖桐:劉部長,現在演出可以開始了吧。劉巖桐說:開始開始,你看田嬡和陳紅都已經等不及了。貴夫人笑道:我看部長大人也等不及了吧。

陳紅接過話說:領導都等不及了,我們老百姓就更急了。女聖主們一陣大笑。貴夫人對我們大聲命令道:賤狗們,還不快脫了,全脫光!好好伺候著,今天誰敢偷懶,我決饒不了他!

我們四個急忙將身上的汗衫脫下來,實際上我們的身上此時也只穿了一件汗衫。汗衫一脫,我們就完全赤裸的一絲不掛了。

看我們赤條條地跪在面前,女聖主們更興奮了,她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我們誰的體形好、那個肌肉如何。最後劉巖桐止住了她們說:行了,說什麼都沒用,還是要看誰的那話兒最厲害。雪兒,就先讓那個新來的叫什麼鞋墊的伺候

伺候我。張田嬡在一旁笑了:看來劉部長比我還有研究,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瞅準了最大的一根棒棰。貴夫人打了一下張田嬡:行了,少不了你的,等劉部長用完了就給你用還不行嗎。夏雪拉起狗鏈將我牽到了劉巖桐的腳下,並將狗鏈的牽手交給了劉巖桐。

劉巖桐把手中的狗鏈一抖,命令道:賤狗,還發什麼呆,快舔!我一楞,不知讓我舔哪,但又不敢問,只好先用嘴為她脫去腳上的高跟鞋,再雙手捧著她的絲襪腳吻舔起來。雖說是50歲左右的女人了,但劉巖桐的腳卻是很柔軟,而且味道也挺濃,我一口猛似一口的舔著,到後來已經是連咬帶啃了。劉巖桐顯然被我舔啃得很舒服,她的腳趾扭動著,小腿也有一點收緊了。

突然,她往上使勁一拉狗鏈,我感到脖子上的套圈一緊,心裡明白女聖主是要我舔上邊了。我沿著劉部長的腳踝、小腿、膝窩一路舔吻上去,直到大腿、大腿根部。劉部長的私處就在我的嘴邊了,但我不敢冒然的去舔。終於,劉巖桐熬不住了,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使勁往她的下陰處按。

劉部長的兩條大腿把我的頭緊緊夾住,我也毫不客氣地伸出舌頭向她的陰門舔去。雖然隔了絲襪和內褲,但劉部長的淫水還是滲了出來,我舔在嘴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茲味,心裡覺得比吃了什麼都香。沒多久,劉巖桐又連拉了幾下狗鏈,我沒明白她的意思。劉部長用手中的狗鏈在我臉上抽打著說:笨狗,快用嘴給我脫衣服。

我這才明白,女聖主是要動真格的了。我用嘴、其實是嘴手並用,連咬帶拉地脫掉了劉巖桐的絲襪、內褲,待我要往上再脫她的上衣時,被她拒絕了。劉巖桐再一次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按到了她的下陰處,我不得不將嘴鼻眼臉一齊貼在了她的陰逼上,我的舌頭深深地插進她的陰唇,不停地猛舔。劉巖桐的淫水從她的陰道中一股股向外湧出,我的嘴裡臉上,甚至鼻子眼睛裡都浸滿了她粘滑柔膩的淫液。

這時,劉巖桐再一次將狗鏈向上拉起,我這次猜到了她是要我幹她了。我的雞巴早已憋脹的忍無可忍了,當即跪直了身子,把劉部長的兩條玉腿往我脖子上一架,龜頭直指她洞開的陰戶,猛地插了進去。劉巖桐被我這猛地一插,不禁啊的一聲淫叫,旁邊的貴夫人等一齊向我們這看來。貴夫人忙問:劉部長,沒事吧?

劉部長臉上一紅,喘著氣說:這、這個狗傢伙太、太猛了……貴夫人笑了,但還是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罵道:賤狗,小心著點伺候。我這時已顧不得那麼多了,收緊腹肌,前後快速的聳動臀部,粗大的陰莖在劉部長的陰道中猛進猛出,就象開大了閥門的氣缸活塞連續高速地運動。一口氣,我了劉巖桐七八十下。

看我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劉巖桐一把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項圈,使勁一拉將我拉倒在她的身旁,然後又是一個豹子翻身,兩腿一跨,將我壓在了她的胯下。我仰面躺在沙發上,劉巖桐則象騎馬一樣騎在我身上,她的一隻手抓著我的項圈一直沒放,陰戶卻在我的陰莖上一壓,哧地一下我的陰莖便深深地進入了她的陰道。我恍然大悟,心中暗想,原來劉部長喜歡上位,怕是平時居高臨下、坐威坐福慣了。我正想著,劉巖桐已經開

始發威了,她上下猛烈地顛動著,我的陰莖則隨著在她的陰道中一深一淺地進出。

又是幾十下了,我感覺肚子都要被壓破了,我的陰莖也差點沒被坐斷了,但劉巖桐絲興致越來越高,並且還開始抽打我耳光,她每上下顛動一次就打我一個耳光,抓住我項圈的手也是越勒越緊,我喘氣都有些困難了。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劉巖桐終於也不行了,她滿頭大汗地向貴夫人求援:融韻然,快來扶我一把,我不行了,有點坐不住了。貴夫人和張田嬡一左一右地扶住劉部長的胳膊,劉巖桐說:哎老了,不行了。嘴上這麼說,可人就是不肯從我身上下來,我的陰莖被她牢牢地吸夾在陰道里,我感受得到她的陰道仍然潤滑而有吸力,我的雞巴被她夾得還是很舒服的。

只稍稍喘了口氣,劉部長在貴夫人和張田嬡一左一右的扶持下,又開始扭動腰肢,她的豐滿肥碩的臀部在我的恥骨上前後左右地搖晃起來,我的陰莖則也同時隨著這搖晃在劉巖桐的陰道壁上有力地磨動,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與那一進一出的插動有所不同,雖不是驚心動魄,卻更加的蝕骨消魂。果然是高手啊,領導的水平就是不一樣,我真的很慶幸能遇上這樣的女聖主,能伺候上劉部長這樣有水平的高官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最後,劉巖桐在一陣又搖又顛的的瘋狂之後,在貴夫人和張田嬡的攙扶下從我身上慢慢地退了下來。我的雞巴可能是在劉巖桐的陰道中夾的時間太長了,從她的陰道中出來時竟然被陰唇緊緊咬住不松,在我使勁一抽、劉巖桐噢地一聲大叫之下,才將陰莖從陰道中拔出來。坐在沙發上後,劉巖桐不無讚賞地說:韻然啊,你對這隻狗才要好好調教,他是一塊不錯的材料呀。等你調教好了讓我帶到北京去玩幾天怎麼樣啊?

貴夫人滿口答應:那是那是,劉部長看得上他那是他的福份,我一定好好調教他,等過一段日子給你送到北京去,讓劉部長玩個夠。劉部長滿意地點點頭:那好,我先歇會,你們繼續玩吧。張田嬡指著我說:韻然,我先玩玩這隻狗,看看他到底怎麼樣。貴夫人裝作無奈地說:好吧,今天就讓你們先上了,以後有了好的我怎麼都得自己先開了葷。

張田嬡把我從起居室牽到了臥室,她二話不說地往床上一躺,手中的狗鏈往上抖動了一下,那意思是讓我上了。這時我才發現她的下身已經脫光了,肯定是剛才我和劉部長的時候,她們誰都沒閒著,她的腳很窄,腳型瘦長,兩條腿也是瘦長的,陰戶處的陰毛不多,卻是溼溼的,顯然已經被誰舔過了。我看她的意思只是對我的大雞巴感興趣,擺出的姿勢分明也是讓我立即就用大雞巴幹她的騷逼,而且她似乎已經有點等不及了。可能是吃了黑藥丸的原因,在和劉巖桐幹了那麼長時間後,我的雞巴竟然一點沒有要射精的感覺,而且一點也不累。

此時看到張田嬡橫躺在床上等的騷樣,小弟弟早已是直挺挺地亂跳了。我也乾脆痛快點,提著一根粗大的陰莖就撲到了張田嬡的身上,只一下就將陰莖準準地插進了她的陰道里。張田嬡渾身猛地一顫,咽喉中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兩腿緊緊地絞在一起,將我的陰莖死死地夾在她的陰道里,我的陰莖被夾的沒法抽動了,使我

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我能明顯地感到她渾身都在顫抖,她喃喃地說:嗯真大……真大,好粗啊好粗。

再插深一點、深一點……我使勁挺腰送胯,將陰莖插得更深了,同時我也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張田嬡似乎還不滿足,又用雙手扒住我的屁股,用力往她的身上拉,同時讓我也兩手使勁摟住她的腰。就這樣我們一齊用力,將我的雞巴一點點地插進她的陰道,越插越深,直到我們倆人的恥骨緊緊地頂住,實在插不進去了為止。漸漸地張田嬡不再顫抖了,她的身子開始象蛇一樣扭動,我的雞巴在她的陰道里舒服的簡直要爆炸了,可她卻讓我不要松,要死死地壓住她。

許久以後,她終於扭不動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渾身也象散了架一樣癱在床上一動不動。我不知是怎麼回事,小心翼翼地慢慢從她的陰道中抽出仍然堅硬如初的陰莖。我不敢造次,靜靜地跪在床邊看著張田嬡美麗的臉龐,四十歲的女人了,臉上的皮膚卻依然白嫩光滑,想必是化了不少的功夫做美容,反正她們都是大老闆有的是錢。我正看著,張田嬡睜開了眼睛,發現我在看她,抬手啪地就打了我一耳光,並罵道:大膽,看什麼看。

我嚇得退後一步低頭跪在床下,張田嬡從床上坐起來,一拉手中的狗鏈又把我拉到了床上,她笑嘻嘻地說:躺下,讓我看看你的大蘿蔔。我仰面躺在床上,張田嬡坐在邊上以一種十分欣賞的目光看著我粗大硬長的陰莖,又用手輕輕地撫弄著,令我驚慌不安的是她竟然伏下頭開始舔吮我的龜頭,慢慢又將我的陰莖含入嘴中,上下吞吐著又吃又咬,我從沒讓女人、更不要說是女聖主吃過我的雞巴,當時我激動地心都要跳出來了,雞巴的舒服就不用說了,人整個就象傻瓜一樣一動不動地任由張田嬡將我的陰莖在嘴裡咬進吐出。突然,臥室的門開了,是陳紅闖了進來,她一進門就大聲說:好啊,田嬡姐,你抓住這個大個的蘿蔔不放了,讓我也玩玩呀!

張田嬡猛地抬起頭來,陳紅尖叫:啊,原來你在吹簫啊。張田嬡忙向她做了個噓的手勢,拉攏地說:你別叫呀,我現在就讓給你還不行嗎。我在一旁幫著你玩他好不好?陳紅笑著說:那好啊,怎麼玩你要多教我幾招啊。

張田嬡將狗鏈交到陳紅的手上,陳紅使勁一拉,我便從床上滾到了地下,並象狗一樣跪趴在陳紅的腳下,我的眼前是一雙白玉無瑕的美腳,陳紅赤足穿著剛才套在我雞巴上的細帶高跟涼鞋,下身也已經是赤裸裸的了。

張田嬡說:先讓這個賤狗給你舔舔腳趾,很舒服的,等慢慢把情緒調起來了再用他的那根長槍。陳紅點點頭就和張田嬡並肩坐在了床邊上,張田嬡用腳一踢我的嘴:賤狗,還不快舔。我立即趴在地上開始舔陳紅的腳。要說陳紅的腳那真是白如玉、嫩如脂,腳跟腳底一點繭肉都沒有。

剛開始陳紅穿著高跟涼鞋,我則連鞋帶腳一起舔,把她的鞋底也舔得纖塵不染,後來張田嬡讓陳紅脫了鞋,我才敢用嘴為陳紅脫掉高跟涼鞋,將她的腳趾縫挨個地用舌頭舔了又舔,再將腳趾頭放在嘴裡吮嘬。她的腳趾真的好嫩好嫩,被我吮吸得都紅了,我真怕把陳紅的腳趾給吮咂破了,可是我太想把她的腳趾吃下去了。就這樣我足足舔了

20分鐘,陳紅被我舔得舒服得已是仰面癱躺在床上,只留兩隻秀足在床邊讓我舔了又舔。張田嬡也沒閒著,在我舔陳紅腳丫的時候,她趁機用腳撥弄我的雞巴玩,剛開始是用一隻腳尖撥、踩、點、踢,後來便兩隻腳一齊上了,夾著我的陰莖揉搓套弄,我被她弄得一陣陣發暈,從雞巴舒服到心裡,使我不能專心舔陳紅的美足。

最後,還是陳紅忍不住了,她急促的呻吟著,手中的狗鏈也越拉越緊,我不得不從床下爬起來,我伸長了脖子把頭鑽到了她的兩條大腿之間。陳紅的陰戶在我面前洞開無遺,天啊,她的陰唇是我所見過最紅潤、最飽滿、最鮮嫩的,兩片陰唇之間早已是淫液盈溢了。我如惡狼般地將頭撲了上去,張大了嘴整口地把陳紅的兩片陰唇都罩在了嘴裡,我再攪動舌頭吮吸著,她的淫水灌滿了我的口腔,這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最補的補品了。我瘋狂地舔吃著陳紅的陰唇,不停地將舌頭深深地伸進她的陰戶之中攪動,我還象嘬奶頭一樣嘬吮她鮮紅的陰蒂。

陳紅全身不住的顫抖,從呻吟變成了尖厲的嗚嚎。我本想早一點將雞巴插進陳紅已經被我舔得象著火一樣的逼裡,可是張田嬡一直緊緊地攥著我的陰莖不放,我又不敢說什麼,只能等她們倆人的命令。終於,陳紅從床上翻身而起,上身趴在床邊,兩腿叉開站在地上,將她豐滿圓滑的屁股撅在半空中,焦急地叫道:快、快,上我、我吧!我要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快、快啊!

看來陳紅是喜歡被從後面幹。張田嬡抓著我的陰莖塞進了陳紅的陰道中,我也早就想了,所以一上去就要猛插,可是張田嬡的一隻手仍然抓在我陰莖的根部不放,控制著我頂動的節奏和插入的深度。但是陳紅已進入了高潮,拼命的猛拽狗鏈,差點沒把我的脖子拉斷了,並急得直叫:快點!快點!

再深點、再深點!快……我要死了,田嬡姐救我啊!張田嬡總算放開了我的雞巴,卻在我的屁股上拍打,邊打邊喊:快,用勁,再快!我就象脫韁的野馬,猛烈地從陳紅的屁股後面高速地頂插她的陰逼,我都懷疑陳紅那麼鮮嫩的陰逼是否已經被我頂出血了。

突然,陳紅兩腿一軟,身子向前倒在了床上,我沒來得及反應,陰莖便從她的陰道中滑了出來。我的小弟弟卻依然雄風不減,堅挺如初。我暗想,貴夫人的黑藥丸實在太厲害了。

張田嬡愛惜地撫摸著我的陰莖說:陳紅啊,怎麼樣,這狗奴的大雞巴是杆好槍吧。陳紅躺在床上氣喘噓噓地說:不是槍是炮……大鋼炮!

正說著,外面貴夫人在叫了,陳紅便起身牽著我和張田嬡一起又回到了起居室。我偷眼看去,劉部長和貴夫人也都是雲鬢散亂,衣衫不整,看來馬黑子和鍋蓋也把她們伺候的很好。夏雪長長的皮鞭一揮,命令我們四個狗奴又在房子中央跪成一排。貴夫人說:雪兒,你檢查一下他們陰莖的狀態。我們赤裸的跪著,夏雪用長筒高跟皮靴的靴尖逐個挑動我們的陰莖,仔細檢查了一遍。轉身向貴夫人報告:夫人,四個陰莖都仍然很堅硬,狀態良好。

劉巖桐說:融韻然,你的這幾個狗奴的體力不錯啊,這一天下來了還很堅挺,你是怎麼調教的?貴夫人說:什麼調教呀,主要是我給他們吃的黑藥丸藥力

強。再有就是雪兒平時管得嚴,他們連上廁所都要經雪兒批准才行,要是不經我允許誰私自洩精了,雪兒的皮鞭決饒不了他。張田嬡嘆道:你可真行,狠得下心,我就不行了。

貴夫人說:不是我狠不狠心,關鍵是他們賤,要想方設法地侮辱他們才行,否則他們的陰莖怎麼會硬呀!劉巖桐等都點頭稱是。貴夫人接著說:好了,今天最後一個節目,給他們加點油、獎勵獎勵,完了好伺候我們今晚睡個好覺。劉部長她一聽便會心地大笑起來,連聲叫好,顯然她們都聽懂了貴夫人的意思。

只有我不明白,怎麼給我們加油、獎勵。沒容我多想,夏雪手中鞭子一揮,把我們趕進了左側的衛生間。這個衛生間好大,足有十幾個平方米,裝飾極為豪華,夏雪讓我們緊貼牆根跪在一排。跟著,女聖主們便都進來了。

貴夫人看了一眼馬黑子,又看了看劉巖桐,說:劉部長,你看是不是饒了他們,請你定吧。劉巖桐問夏雪:雪兒,他們自己都弄了多少下啊?夏雪回答:報告劉部長,將近二百下了。劉巖桐點了點頭:嗯,還需要加強訓練啊,你對他們的調教要嚴、要狠,不能手軟。夏雪低頭說:是,劉部長說的是,我對他們一定嚴格訓練,請部長放心,下次您再來決不讓您失望。劉巖桐滿意地說:那好吧,今天就饒了這幾隻賤狗,就讓他們住手吧。夏雪一彎腰說:多謝劉部長開恩。然後,她轉身訓斥我們:還不謝劉部長!我們四個男人一齊磕頭謝恩:謝女王饒恕之恩!

這時,我們四人都已是滿頭虛汗,氣喘噓噓。夏雪向貴夫人請示:貴人,下面讓這幾個狗奴才幹什麼?貴夫人笑著問劉巖桐:劉部長,你想看什麼節目啊?劉巖桐說:融韻然,我看你這幾個狗奴基本功不行呀,你是怎麼挑奴才的,下回要讓我給你把把關才行。

貴夫人說:是呀,上海這地方的男人不比北京,天生的品種就差,沒辦法,只能對湊著啦。接著,貴夫人指著我對劉巖桐說:最近剛選來的狗奴就是陽具比較大的那個叫鞋墊,今天就是請你來給我把把關的。劉巖桐看了我一眼,說:叫他爬近點。夏雪立即用鞭子捅了我一下,我馴順地向劉部長的腳下爬去。

我四肢著地,象狗一樣跪趴在劉巖桐的腳下,她用腳尖在我臉上左右撥劃,轉動著我的頭,用滿意的口氣說:長得還行。又在我的胸口踢了一腳說:賤狗,跪直了,讓我檢查一下你的陽具。我挺直了身子跪著,一根如鋼柱般的陰莖豁然橫挺在幾位女聖主的面前,陳紅一聲驚叫:哇,這麼大呀!張田嬡用胳膊一頂陳紅:大驚小怪的,我早說過了,比老外的還大。

貴夫人用得意的目光看著劉巖桐,問:劉部長,怎麼樣,還合格吧?劉巖桐點點頭:嗯,這樣的陽具不多,算你有眼光。劉巖桐接著說:不過,我還要試試他的硬功夫,不要是銀樣臘槍頭。貴夫人說:劉部長不要急,晚上再說,保你滿意。

劉巖桐一笑:哈哈,融韻然你想哪去了,我是說看看他的勁頭如何。貴夫人有點疑惑,陳紅很快反應過來了,搶著說:劉部長是想看鞋墊用陽具挑高跟鞋的本事怎麼樣,來來,用我的鞋,我的鞋跟又尖又高。劉巖桐一擺手:不,你的鞋太小太輕,讓他挑我的鞋。我一看,天哪,劉

巖桐穿的是一雙粗跟經典式的船型皮鞋,比陳紅腳上那雙細帶細跟薄底的皮涼鞋可重多了。

貴夫人對夏雪一招手,夏雪一點頭表示知道了,便上前從劉部長腳上輕輕脫下一隻鞋,放在了我的面前,並對我說:用你的陰莖把鞋挑起來。我不敢怠慢,先用嘴把劉部長的皮鞋擺擺正,然後伏下身子,肚皮朝地,將雞巴對準鞋窩往裡插。可是,由於這時我的陰莖很興奮,直楞楞的不打彎,插了好幾次也沒插進去,張田嬡、陳紅看了笑得前仰後合,貴夫人和劉巖桐也笑著說:真是個笨狗、真笨啊!這時,跪在旁邊的馬黑子、鍋蓋和帥帥也跟著笑了起來。

貴夫人臉一板,對他們瞪目而斥:笑什麼!大膽的奴才,你們也敢笑。那三個傢伙立即止住了笑,低頭不語。劉部長對貴夫人說:融韻然,你平時是怎麼調教這些腳奴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貴夫人說:劉部長啊,你不知道,平時他們伺候我很賣力,我被他們弄得一舒服,對他們管得就不夠嚴了。劉巖桐和張田嬡、陳紅聽了互相看看、使了個眼色,都會心地笑了起來,不言之意盡在其中。

貴夫人被三個女友一笑倒不好意思了,臉紅之後,對夏雪一聲令下:雪兒,還楞著什麼,讓他們三個每人頭上頂一隻高跟鞋,不許掉下來。夏雪應聲:是,這鞋……正猶豫著,劉巖桐說:陳紅,你把鞋脫下來,讓他們頂著我這還有一隻也拿去,讓那小帥哥頂著。夏雪過去從陳紅和劉部長腳上脫下了三隻高跟鞋,在馬黑子三人的頭頂上各放了一隻。三人一動不敢動的跪得直直的,頭頂著高跟鞋下面的小弟弟卻不安分的翹了起來。

張田嬡看了立時走過去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底把他們的陰莖挨個的往下踩,但卻越踩越翹,這個剛踩下去,那個又翹起來了。貴夫人她們看了又是一陣大笑。這時我將雞巴對準劉巖桐的鞋窩,猛地一插,終於將我那又粗又長的陰莖牢牢的插在了高跟鞋裡。我鬆了一口氣,慢慢地跪直了身子,面對四位高貴美麗的女聖主,得意的挺起小腹,左右晃動挑插著高跟鞋的大雞巴。

劉部長滿意地說:嗯,不錯。再走兩圈讓我看看,高跟鞋不準掉下來。我跪著在女王們的面前來回走了好幾趟,劉部長的高跟鞋始終被我的陰莖高高的挑著,一點也沒鬆掉。貴夫人也很滿意,對我命令道:好,你表現不錯。

現在爬過來,趴在劉部長腳下。我乖乖地趴在了劉巖桐的腳下,貴夫人對劉巖桐說:劉部長,你的鞋都讓這幾隻賤狗玩了,腳不能放在地上,就踩在這個鞋墊的身上歇歇吧。劉巖桐也不客氣,把兩隻穿著長絲襪的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後背上。那三個頂著高跟鞋的傢伙一起向我投來羨慕的眼光,鍋蓋一走神,高跟鞋從他的頭上掉了下來,叭得一聲摔在地上。

陳紅叫道:賤狗,竟敢把我的鞋摔在地上,我那鞋可是意大利的名牌,3000多一雙哪!說著,便上前撿起高跟鞋,用鞋底狠狠地在鍋蓋的臉上叭叭抽打了好幾下,打得鍋蓋臉上立刻一片通紅。陳紅想想還不解氣,一隻絲襪腳又對準鍋蓋的陰莖猛踢一腳,疼得鍋蓋彎下腰雙手緊緊捂住下身。陳紅更來氣了,罵道:下賤的奴才,還敢捂!

一腳踩在鍋蓋的小臂上,使鍋蓋的兩手不得不從

雞巴上拿開。陳紅手一指鍋蓋的額頭說:跪好!鍋蓋剛跪直,陳紅接著又是一腳,狠狠地踢在了鍋蓋的陰莖上。這次鍋蓋不敢再用手捂了,只能緊咬著牙忍痛而跪,這次他連腰也不敢彎了。

陳紅這才出了氣,又坐回到沙發邊上。這時貴夫人對鍋蓋說:賤骨頭,就是欠打,還不把鞋撿起來。鍋蓋似乎很委屈地撿起陳紅的高跟鞋,自己放在頭上重新頂好,一絲不動的直直的跪著。陳紅這時說道:韻然,我的鞋都讓狗奴才頂著了,我不能一直光腳踩在地上吧,你看讓哪隻狗也趴著讓我墊墊腳。

貴夫人說:你自己挑吧。陳紅說:那就叫鍋蓋過來,鞋子掉都掉了,再頂也沒意思了,讓他過來給我墊腳吧。鍋蓋欣喜從命,爬到陳紅腳下感激地磕了一個響頭,溫順地趴在地上。

這邊馬黑子和帥帥有點耐不住了,用可憐巴巴地眼神看著貴夫人,張田嬡看明白了他們的心思,就說:怎麼,你們倆也想當腳墊?帥帥不由自主地一點頭,叭!頭上頂的劉部長的高跟鞋應聲落地。劉部長不高興了,對貴夫人說:融韻然,我走遍了世界,還沒人敢摔我的鞋,你是怎麼調教這個小賤狗的,今天你要給我好好教訓他。

貴夫人被劉巖桐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氣呼呼地叫道:雪兒,給我往死裡打!夏雪二話不說,揮起手中的長鞭,就向帥帥的身上沒頭沒臉的打去。這帥帥平時自恃年青英俊,又深受貴夫人的寵愛,便不把夏雪放在眼裡,今日夏雪終於有了報復的機會,下手又狠又重,鞭鞭都打得帥帥亂叫。貴夫人看了有點心疼,可是劉巖桐卻在叫好:好,雪兒打得好,有點女王的風度,下次有機會我帶你到北京去玩玩,北京的狗奴才可比你們上海的強多了。

20幾鞭打下來,那帥帥已是鞭傷累累了,不停地嚎叫哀求:求求聖主、求求女王手下留我一條狗命吧!我受不了……求求女王了,求求各位女聖主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劉部長劉聖主、我的劉奶奶、劉祖宗,求您了……融聖主救我啊。劉巖桐看帥帥是真有點不行了,才一擺手對夏雪說:雪兒,就饒了這小賤狗吧。

夏雪意猶未盡的抖了抖皮鞭,停住手站在一旁。

馬黑子始終跪在原地沒動,不愧為是公安局長,功夫過硬啊。這時陳紅用腳後跟跺了一下腳下的鍋蓋說:你看馬黑子頂著我的高跟鞋一動都不動,你怎麼就頂不住呢,向他學著點。完了又對馬黑子說:黑子,頂著鞋跪過來,我現在要穿鞋了。馬黑子知道頭上頂著高跟鞋,跪著往前挪是高難度的動作,可又不敢不從,只得極力保持著頭部的平衡,不讓高跟鞋從頭上掉下來。

他跪著一寸寸地向陳紅的面前移動,終於到了陳紅的面前,陳紅高興的從他頭上拿下高跟鞋,往地上一扔,說:給我穿好。馬黑子小心翼翼地為陳紅穿上了高跟鞋,陳紅站起來說:融姐啊,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吃飯了。貴夫人看了看劉巖桐問:劉部長,我們中午就在家裡隨便吃一點,晚上再去外面吃吧,你看行吧?劉部長說:客隨主便,聽你的安排。

貴夫人問:雪兒,中飯訂好了沒有?夏雪答:訂好了,夫人。我馬上打電話讓飯店送來。說著,夏雪就給飯店打了電話,讓他們馬上把飯菜送過來。

不一會,飯店

就送來了一桌豐盛的午餐。按老規矩,夏雪在餐桌前左右伺候著四個女聖主吃飯,我們四個奴才也跟著爬到餐廳,跪在一邊靜候著。等女聖主們吃完了,夏雪再吃,夏雪吃好了將剩菜剩飯一齊倒在地上,我們四個象狗一樣趴著胡亂吃一點,中飯就算解決了。

下午,我們被夏雪牽到了二樓的起居室,跪在上三樓的樓梯口處,等待女聖主們的到來。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女聖主們從三樓談笑而下,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四名女聖主都穿著晚禮服,已是三四十歲的女人了,卻顯得比青春少女更加豔光四射,簡直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從天堂降臨,她們太美了,就連劉部長也脫去了職業套裝,穿上了一件黑色的晚禮服,身段雖然有點發福,但更顯得高貴而有韻味。聚會開始了。夏雪早已將遊戲規則告訴了我們,第一個節目是遛狗,就是我們被女聖主牽著,在腳下來回爬。

貴夫人說:劉部長你先挑,要哪一隻狗?劉巖桐哈哈一笑:我就先玩玩這隻小帥狗吧。夏雪將帥帥牽到劉巖桐腳下,又把狗鏈遞在劉巖桐手裡。陳紅等不及地叫:我要那個大蘿蔔的。

貴夫人剛開始沒明白,什麼大蘿蔔?噢她馬上明白了,就說:阿紅,你是要鞋墊吧,他可不是什麼大蘿蔔,他是大雞巴啊!我的天,貴夫人嘴裡竟然也能說出雞巴那個詞!我聽呆了。

貴夫人過來一把從夏雪手裡拿過狗鏈,將我拉到了陳紅的腳前。陳紅一手牽緊狗鏈,一手就在我的臉上輕輕打了一下,說:乖狗兒,要聽話啊。這時,我掩在西裝衣襟下的小弟弟被這一拉一打給激得血肉賁漲,騰地一下就挺在了陳紅的腳前。陳紅一驚,向後退了一步,用高跟鞋的尖頭踩了踩我高昂著的陰莖龜頭,發出了一陣開心的笑聲,其音色優美、純朗,充滿女人的柔媚,就如天籟仙曲般動聽。

張田嬡和貴夫人分別牽了鍋蓋和馬黑子。之後,四個女聖主便開始牽著我們在屋子裡遛了。我在陳紅的腳下忽前忽後、忽左忽右的爬著,並在她的兩腿之間鑽進鑽出。我不時的舔舔陳紅的腳趾腳踝,有時也在她的小腿上吻一口,弄得她很癢時,她就會踢我一腳,或將我的頭踩在地上再使勁往上拉狗鏈,勒得我喘不過氣來。後來,我就用我那最讓她看重的大雞巴頂她的腳背,還斜側過臀部,蹺起一條腿把雞巴在她的小腿上連頂帶蹭,直蹭得她連哼帶笑。我偷眼看其他人,也是各有各招,讓女聖主們一個個笑得桃花顫落。好一會後,大家才停住,四位女聖主都軟軟的坐到了沙發裡。夏雪重又將我們四個牽在手上,把我們拉到了屋子的一角跪成一排,等候女聖主們的下一個節目。

休息了一會,貴夫人說:怎麼樣,劉部長,我們繼續吧,後面的節目保證你玩得更高興。劉巖桐說:不行了,老了。你的這隻小帥狗花樣還挺多的,給我樂壞了。貴夫人說:那就再來吧。劉巖桐說:好,繼續。貴夫人說:雪兒,來鬥牛士。

夏雪先讓我們四個脫了西裝,每人只穿一件圓領緊身汗衫,這下沒了西裝衣襟的遮擋,我們的四根陰莖便凸兀的暴露無遺了。

夏雪拿來一塊紅色絲巾交給貴夫人。貴夫人將絲巾一抖,看著劉部長說:怎麼樣,誰先來?劉巖桐說:讓陳紅先上,給我們做個示範。陳

紅說:好,就我先來試試。

陳紅接過紅絲巾,兩手將其展開一甩,擺了個鬥牛士的pose,引得劉巖桐等一陣叫好。貴夫人對夏雪一揮手:讓馬黑子先上。夏雪手中的長鞭向馬黑子一揮,馬黑子便學公牛狀,低頭弓腰地爬著快速向陳紅衝去。待馬黑子衝到腳下時,陳紅則模仿鬥牛士的動作,向旁邊突然一閃,馬黑子的頭便撞進了絲巾裡。

陳紅隨即轉身飛起一腳,準確無誤的踢在馬黑子暴露無遺的光屁股上。坐在一旁觀看的貴夫人她們拍手大笑,並叫道:再來再來。夏雪鞭子一揮,又指向了鍋蓋,鍋蓋也同樣向陳紅衝去。陳紅又是一閃,再轉身起腳,踢向鍋蓋的光腚。

這時,劉巖桐站起來說:來來,讓我也試試。陳紅把紅絲巾交給了劉部長,劉部長擺好姿勢,對夏雪一點頭,夏雪皮鞭又是一甩,我便衝了上去。前兩次的情況我都看明白了,我衝過去時用了一點劍走偏鋒的小技巧,衝到劉部長的腳下時,頭部突然向她的小腿上一偏,劉部長來不及躲閃,我的臉便實實在在地蹭在了她柔軟的小腿肚子上,我的心中一顫,就象觸電一般,好舒服的感覺。劉巖桐被我撞到了小腿,心中有所不甘,連著在我的屁股上狠踢了三四腳。

接著帥帥也衝了過來,劉巖桐這回閃得快了,帥帥一頭撞進了紅絲巾,劉部長順勢用絲巾將帥帥的頭裹了起來,然後從腳上脫下一隻高跟鞋,揮起來向帥帥的光屁股上噼噼叭叭地一通亂打。就這樣我們四個被當作公牛鬥了好一陣子,我則藉機在幾位女聖主的小腿上用臉蹭來蹭去,有時還大膽地用嘴親上一口,當然換來的必定是女聖主在我屁股上狠狠的踢一腳。我們的四位女聖主玩得都很放鬆,似乎真的是在鬥牛場上一樣,最後那塊紅絲巾也被我們撕破了。

我們的屁股被踢打得一塊青一塊紫的,女聖主們也玩累了。貴夫人說:好了好了,我們換個玩玩。劉部長,我們玩彈鋼琴怎麼樣?劉巖桐說:好啊,就聽你的了。

貴夫人對夏雪一使眼色,夏雪便將我們四個脖子上的狗鏈一齊抓在手裡,把我們從門口拉到了女聖主們坐的沙發前,並讓我們跪直身子,四根硬梆梆的陰莖便又挺在了女聖主們的面前。貴夫人說:劉部長,請你先給我們彈一曲吧。劉巖桐說好吧,就伸出兩隻性感玲瓏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向我們的陰莖點下來。張田嬡和陳紅、貴夫人則在一旁唱起了一首流行歌的曲子。

隨著她們唱得節拍,劉巖桐的腳尖有節奏地點踩在我們的陰莖上。劉巖桐的腳尖每在我的陰莖上點一下,無的心就顫一顫,若不是頭天晚上貴夫人讓我們吃的藥丸起作用,恐怕我早就激動得射精了。看著我們被點踩得鎖眉閉眼、要死要活的樣子,貴夫人讚道:劉部長果然是高手啊,看把這幾個狗奴才彈得多舒服。張田嬡插話說:不是高手,是高腳。

大家不禁笑了起來。接著貴夫人也彈了一曲,張田嬡和陳紅則一齊上了,四隻如蓮似藕的玉足,在我們的陰莖上一陣亂踢亂踩,那真叫亂彈琴,直彈得我們斜眉歪嘴、發出野獸般的呻吟嘶嚎。

接著,貴夫人又出了新花樣,她興奮地說:我們再玩個新的,咱們比賽扔鞋套肉樁,就是大家用高跟鞋往這幾個只狗奴的陽具上扔,要將高

跟鞋套在他們的陽具上,比賽看誰扔得準、套的住。劉巖桐、張田嬡、陳紅一致高呼響應。夏雪皮鞭一揮,讓我們退後5米,並排仰面而跪,把雞巴豎直了高高地撅在肚皮上面。我們剛一跪好,女聖主們的高跟鞋就雨點般地扔了過來,有的在我們的雞巴上,有的在肚子上,有幾隻乾脆就在了我的臉上。

但也偶爾會有一隻不知是誰扔的,竟然真的剛巧套在我們的雞巴上,這時便會引起女聖主們一陣歡樂的笑聲和讚揚聲。有一隻高跟細帶的黑色皮涼鞋便套在了我的大雞巴上,那隻皮涼鞋腳趾處的一根細帶緊緊地套在我的龜頭上,激動得我雞巴暴跳。我定睛一看,原來是陳紅穿的高跟鞋,我不禁以極幸福感動的眼神向陳紅看去,陳紅太美了,她完美得就象鮮紅的朝陽,讓人不敢多看,我心裡默唸著:我的聖主啊,我心中的女神,我是你終生的狗奴,我願意為你獻出我的一切,我是多麼乞盼我的陰莖能化作你的小腳趾,永遠地讓你踩在腳下。陳紅正興奮地拍手大叫:我套住了、我套住了!

女聖主們的高跟鞋一邊扔,夏雪一邊把高跟鞋往回撿,扔了十幾次也沒分出個勝負。

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女聖主們玩是十分盡興。貴夫人對夏雪說:雪兒,晚上我們到酒店去吃飯,你把這幾隻狗給我關在家裡拴好了,陪我們一起去吃飯。夏雪聽了說是,就讓我們重新穿好丁字型的sm貞短褲,雞巴仍然要塞到陰莖套內。待我們穿好後,夏雪便牽著我們去了一樓的儲物間,將我們的狗鏈一齊拴在了一個鐵架子上,再從外面反鎖上門,隨貴夫人她們吃飯去了。

在一片漆黑的小小的儲物間內,我們四個總算象人一樣的互相講了幾句話,也算是同好吧,彼此有了一點了解,馬黑子和鍋蓋都是有妻室的人,雖然對家中嬌妻也是寵愛有加,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有女王的感覺,只有出來另找了。我和帥帥本來就是愛情的流浪兒,如今能被貴夫人收留,也算是暫且有個聖主。原來大家都是因為喜歡美女的小腳丫,才走上這條路的,並沒人引誘逼迫,在美女面前都是天生的賤骨頭,時至今日大家不僅無怨無悔,而且還倍感幸運,不知有多少痴男賤漢對此正在夢寐以求。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女聖主們回來了。夏雪打開門,把我們重新牽到了三樓的起居室。我們一溜跪在女聖主的面前,偷眼向女聖主看去,她們個個是紅光滿面,處於極度興奮之中,顯然是喝了不少的酒。這時貴夫人對夏雪命令到:雪兒,先查查這幾個狗東西的那玩意有沒有私自走火。

夏雪讓我們脫下貞褲,挨個查了我們的雞巴後,向貴夫人報告:夫人,都正常。貴夫人點點頭,然後笑著問劉巖桐:劉部長,現在演出可以開始了吧。劉巖桐說:開始開始,你看田嬡和陳紅都已經等不及了。貴夫人笑道:我看部長大人也等不及了吧。

陳紅接過話說:領導都等不及了,我們老百姓就更急了。女聖主們一陣大笑。貴夫人對我們大聲命令道:賤狗們,還不快脫了,全脫光!好好伺候著,今天誰敢偷懶,我決饒不了他!

我們四個急忙將身上的汗衫脫下來,實際上我們的身上此時也只穿了一件汗衫。汗衫一脫,我們就完全赤裸的一絲不掛了。

看我們赤

條條地跪在面前,女聖主們更興奮了,她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我們誰的體形好、那個肌肉如何。最後劉巖桐止住了她們說:行了,說什麼都沒用,還是要看誰的那話兒最厲害。雪兒,就先讓那個新來的叫什麼鞋墊的伺候伺候我。張田嬡在一旁笑了:看來劉部長比我還有研究,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瞅準了最大的一根棒棰。貴夫人打了一下張田嬡:行了,少不了你的,等劉部長用完了就給你用還不行嗎。夏雪拉起狗鏈將我牽到了劉巖桐的腳下,並將狗鏈的牽手交給了劉巖桐。

劉巖桐把手中的狗鏈一抖,命令道:賤狗,還發什麼呆,快舔!我一楞,不知讓我舔哪,但又不敢問,只好先用嘴為她脫去腳上的高跟鞋,再雙手捧著她的絲襪腳吻舔起來。雖說是50歲左右的女人了,但劉巖桐的腳卻是很柔軟,而且味道也挺濃,我一口猛似一口的舔著,到後來已經是連咬帶啃了。劉巖桐顯然被我舔啃得很舒服,她的腳趾扭動著,小腿也有一點收緊了。

突然,她往上使勁一拉狗鏈,我感到脖子上的套圈一緊,心裡明白女聖主是要我舔上邊了。我沿著劉部長的腳踝、小腿、膝窩一路舔吻上去,直到大腿、大腿根部。劉部長的私處就在我的嘴邊了,但我不敢冒然的去舔。終於,劉巖桐熬不住了,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使勁往她的下陰處按。

劉部長的兩條大腿把我的頭緊緊夾住,我也毫不客氣地伸出舌頭向她的陰門舔去。雖然隔了絲襪和內褲,但劉部長的淫水還是滲了出來,我舔在嘴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茲味,心裡覺得比吃了什麼都香。沒多久,劉巖桐又連拉了幾下狗鏈,我沒明白她的意思。劉部長用手中的狗鏈在我臉上抽打著說:笨狗,快用嘴給我脫衣服。

我這才明白,女聖主是要動真格的了。我用嘴、其實是嘴手並用,連咬帶拉地脫掉了劉巖桐的絲襪、內褲,待我要往上再脫她的上衣時,被她拒絕了。劉巖桐再一次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按到了她的下陰處,我不得不將嘴鼻眼臉一齊貼在了她的陰逼上,我的舌頭深深地插進她的陰唇,不停地猛舔。劉巖桐的淫水從她的陰道中一股股向外湧出,我的嘴裡臉上,甚至鼻子眼睛裡都浸滿了她粘滑柔膩的淫液。

這時,劉巖桐再一次將狗鏈向上拉起,我這次猜到了她是要我幹她了。我的雞巴早已憋脹的忍無可忍了,當即跪直了身子,把劉部長的兩條玉腿往我脖子上一架,龜頭直指她洞開的陰戶,猛地插了進去。劉巖桐被我這猛地一插,不禁啊的一聲淫叫,旁邊的貴夫人等一齊向我們這看來。貴夫人忙問:劉部長,沒事吧?

劉部長臉上一紅,喘著氣說:這、這個狗傢伙太、太猛了……貴夫人笑了,但還是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罵道:賤狗,小心著點伺候。我這時已顧不得那麼多了,收緊腹肌,前後快速的聳動臀部,粗大的陰莖在劉部長的陰道中猛進猛出,就象開大了閥門的氣缸活塞連續高速地運動。一口氣,我了劉巖桐七八十下。

看我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劉巖桐一把抓住我脖子上的狗項圈,使勁一拉將我拉倒在她的身旁,然後又是一個豹子翻身,兩腿一跨,將我壓在了她的胯下。我仰面躺在沙發上,劉巖桐則象騎馬一樣騎在我身上,

她的一隻手抓著我的項圈一直沒放,陰戶卻在我的陰莖上一壓,哧地一下我的陰莖便深深地進入了她的陰道。我恍然大悟,心中暗想,原來劉部長喜歡上位,怕是平時居高臨下、坐威坐福慣了。我正想著,劉巖桐已經開始發威了,她上下猛烈地顛動著,我的陰莖則隨著在她的陰道中一深一淺地進出。

又是幾十下了,我感覺肚子都要被壓破了,我的陰莖也差點沒被坐斷了,但劉巖桐絲興致越來越高,並且還開始抽打我耳光,她每上下顛動一次就打我一個耳光,抓住我項圈的手也是越勒越緊,我喘氣都有些困難了。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劉巖桐終於也不行了,她滿頭大汗地向貴夫人求援:融韻然,快來扶我一把,我不行了,有點坐不住了。貴夫人和張田嬡一左一右地扶住劉部長的胳膊,劉巖桐說:哎老了,不行了。嘴上這麼說,可人就是不肯從我身上下來,我的陰莖被她牢牢地吸夾在陰道里,我感受得到她的陰道仍然潤滑而有吸力,我的雞巴被她夾得還是很舒服的。

只稍稍喘了口氣,劉部長在貴夫人和張田嬡一左一右的扶持下,又開始扭動腰肢,她的豐滿肥碩的臀部在我的恥骨上前後左右地搖晃起來,我的陰莖則也同時隨著這搖晃在劉巖桐的陰道壁上有力地磨動,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與那一進一出的插動有所不同,雖不是驚心動魄,卻更加的蝕骨消魂。果然是高手啊,領導的水平就是不一樣,我真的很慶幸能遇上這樣的女聖主,能伺候上劉部長這樣有水平的高官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最後,劉巖桐在一陣又搖又顛的的瘋狂之後,在貴夫人和張田嬡的攙扶下從我身上慢慢地退了下來。我的雞巴可能是在劉巖桐的陰道中夾的時間太長了,從她的陰道中出來時竟然被陰唇緊緊咬住不松,在我使勁一抽、劉巖桐噢地一聲大叫之下,才將陰莖從陰道中拔出來。坐在沙發上後,劉巖桐不無讚賞地說:韻然啊,你對這隻狗才要好好調教,他是一塊不錯的材料呀。等你調教好了讓我帶到北京去玩幾天怎麼樣啊?

貴夫人滿口答應:那是那是,劉部長看得上他那是他的福份,我一定好好調教他,等過一段日子給你送到北京去,讓劉部長玩個夠。劉部長滿意地點點頭:那好,我先歇會,你們繼續玩吧。張田嬡指著我說:韻然,我先玩玩這隻狗,看看他到底怎麼樣。貴夫人裝作無奈地說:好吧,今天就讓你們先上了,以後有了好的我怎麼都得自己先開了葷。

張田嬡把我從起居室牽到了臥室,她二話不說地往床上一躺,手中的狗鏈往上抖動了一下,那意思是讓我上了。這時我才發現她的下身已經脫光了,肯定是剛才我和劉部長的時候,她們誰都沒閒著,她的腳很窄,腳型瘦長,兩條腿也是瘦長的,陰戶處的陰毛不多,卻是溼溼的,顯然已經被誰舔過了。我看她的意思只是對我的大雞巴感興趣,擺出的姿勢分明也是讓我立即就用大雞巴幹她的騷逼,而且她似乎已經有點等不及了。可能是吃了黑藥丸的原因,在和劉巖桐幹了那麼長時間後,我的雞巴竟然一點沒有要射精的感覺,而且一點也不累。

此時看到張田嬡橫躺在床上等的騷樣,小弟弟早已是直挺挺地亂跳了。我也乾脆痛快點,提著一根粗大的

陰莖就撲到了張田嬡的身上,只一下就將陰莖準準地插進了她的陰道里。張田嬡渾身猛地一顫,咽喉中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兩腿緊緊地絞在一起,將我的陰莖死死地夾在她的陰道里,我的陰莖被夾的沒法抽動了,使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我能明顯地感到她渾身都在顫抖,她喃喃地說:嗯真大……真大,好粗啊好粗。

再插深一點、深一點……我使勁挺腰送胯,將陰莖插得更深了,同時我也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張田嬡似乎還不滿足,又用雙手扒住我的屁股,用力往她的身上拉,同時讓我也兩手使勁摟住她的腰。就這樣我們一齊用力,將我的雞巴一點點地插進她的陰道,越插越深,直到我們倆人的恥骨緊緊地頂住,實在插不進去了為止。漸漸地張田嬡不再顫抖了,她的身子開始象蛇一樣扭動,我的雞巴在她的陰道里舒服的簡直要爆炸了,可她卻讓我不要松,要死死地壓住她。

許久以後,她終於扭不動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渾身也象散了架一樣癱在床上一動不動。我不知是怎麼回事,小心翼翼地慢慢從她的陰道中抽出仍然堅硬如初的陰莖。我不敢造次,靜靜地跪在床邊看著張田嬡美麗的臉龐,四十歲的女人了,臉上的皮膚卻依然白嫩光滑,想必是化了不少的功夫做美容,反正她們都是大老闆有的是錢。我正看著,張田嬡睜開了眼睛,發現我在看她,抬手啪地就打了我一耳光,並罵道:大膽,看什麼看。

我嚇得退後一步低頭跪在床下,張田嬡從床上坐起來,一拉手中的狗鏈又把我拉到了床上,她笑嘻嘻地說:躺下,讓我看看你的大蘿蔔。我仰面躺在床上,張田嬡坐在邊上以一種十分欣賞的目光看著我粗大硬長的陰莖,又用手輕輕地撫弄著,令我驚慌不安的是她竟然伏下頭開始舔吮我的龜頭,慢慢又將我的陰莖含入嘴中,上下吞吐著又吃又咬,我從沒讓女人、更不要說是女聖主吃過我的雞巴,當時我激動地心都要跳出來了,雞巴的舒服就不用說了,人整個就象傻瓜一樣一動不動地任由張田嬡將我的陰莖在嘴裡咬進吐出。突然,臥室的門開了,是陳紅闖了進來,她一進門就大聲說:好啊,田嬡姐,你抓住這個大個的蘿蔔不放了,讓我也玩玩呀!

張田嬡猛地抬起頭來,陳紅尖叫:啊,原來你在吹簫啊。張田嬡忙向她做了個噓的手勢,拉攏地說:你別叫呀,我現在就讓給你還不行嗎。我在一旁幫著你玩他好不好?陳紅笑著說:那好啊,怎麼玩你要多教我幾招啊。

張田嬡將狗鏈交到陳紅的手上,陳紅使勁一拉,我便從床上滾到了地下,並象狗一樣跪趴在陳紅的腳下,我的眼前是一雙白玉無瑕的美腳,陳紅赤足穿著剛才套在我雞巴上的細帶高跟涼鞋,下身也已經是赤裸裸的了。

張田嬡說:先讓這個賤狗給你舔舔腳趾,很舒服的,等慢慢把情緒調起來了再用他的那根長槍。陳紅點點頭就和張田嬡並肩坐在了床邊上,張田嬡用腳一踢我的嘴:賤狗,還不快舔。我立即趴在地上開始舔陳紅的腳。要說陳紅的腳那真是白如玉、嫩如脂,腳跟腳底一點繭肉都沒有。

剛開始陳紅穿著高跟涼鞋,我則連鞋帶腳一起舔,把她的鞋底也舔得纖塵不染,後來張田嬡讓陳紅脫了鞋,我才敢用嘴為

陳紅脫掉高跟涼鞋,將她的腳趾縫挨個地用舌頭舔了又舔,再將腳趾頭放在嘴裡吮嘬。她的腳趾真的好嫩好嫩,被我吮吸得都紅了,我真怕把陳紅的腳趾給吮咂破了,可是我太想把她的腳趾吃下去了。就這樣我足足舔了20分鐘,陳紅被我舔得舒服得已是仰面癱躺在床上,只留兩隻秀足在床邊讓我舔了又舔。張田嬡也沒閒著,在我舔陳紅腳丫的時候,她趁機用腳撥弄我的雞巴玩,剛開始是用一隻腳尖撥、踩、點、踢,後來便兩隻腳一齊上了,夾著我的陰莖揉搓套弄,我被她弄得一陣陣發暈,從雞巴舒服到心裡,使我不能專心舔陳紅的美足。

最後,還是陳紅忍不住了,她急促的呻吟著,手中的狗鏈也越拉越緊,我不得不從床下爬起來,我伸長了脖子把頭鑽到了她的兩條大腿之間。陳紅的陰戶在我面前洞開無遺,天啊,她的陰唇是我所見過最紅潤、最飽滿、最鮮嫩的,兩片陰唇之間早已是淫液盈溢了。我如惡狼般地將頭撲了上去,張大了嘴整口地把陳紅的兩片陰唇都罩在了嘴裡,我再攪動舌頭吮吸著,她的淫水灌滿了我的口腔,這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最補的補品了。我瘋狂地舔吃著陳紅的陰唇,不停地將舌頭深深地伸進她的陰戶之中攪動,我還象嘬奶頭一樣嘬吮她鮮紅的陰蒂。

陳紅全身不住的顫抖,從呻吟變成了尖厲的嗚嚎。我本想早一點將雞巴插進陳紅已經被我舔得象著火一樣的逼裡,可是張田嬡一直緊緊地攥著我的陰莖不放,我又不敢說什麼,只能等她們倆人的命令。終於,陳紅從床上翻身而起,上身趴在床邊,兩腿叉開站在地上,將她豐滿圓滑的屁股撅在半空中,焦急地叫道:快、快,上我、我吧!我要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快、快啊!

看來陳紅是喜歡被從後面幹。張田嬡抓著我的陰莖塞進了陳紅的陰道中,我也早就想了,所以一上去就要猛插,可是張田嬡的一隻手仍然抓在我陰莖的根部不放,控制著我頂動的節奏和插入的深度。但是陳紅已進入了高潮,拼命的猛拽狗鏈,差點沒把我的脖子拉斷了,並急得直叫:快點!快點!

再深點、再深點!快……我要死了,田嬡姐救我啊!張田嬡總算放開了我的雞巴,卻在我的屁股上拍打,邊打邊喊:快,用勁,再快!我就象脫韁的野馬,猛烈地從陳紅的屁股後面高速地頂插她的陰逼,我都懷疑陳紅那麼鮮嫩的陰逼是否已經被我頂出血了。

突然,陳紅兩腿一軟,身子向前倒在了床上,我沒來得及反應,陰莖便從她的陰道中滑了出來。我的小弟弟卻依然雄風不減,堅挺如初。我暗想,貴夫人的黑藥丸實在太厲害了。

張田嬡愛惜地撫摸著我的陰莖說:陳紅啊,怎麼樣,這狗奴的大雞巴是杆好槍吧。陳紅躺在床上氣喘噓噓地說:不是槍是炮……大鋼炮!

正說著,外面貴夫人在叫了,陳紅便起身牽著我和張田嬡一起又回到了起居室。我偷眼看去,劉部長和貴夫人也都是雲鬢散亂,衣衫不整,看來馬黑子和鍋蓋也把她們伺候的很好。夏雪長長的皮鞭一揮,命令我們四個狗奴又在房子中央跪成一排。貴夫人說:雪兒,你檢查一下他們陰莖的狀態。我們赤裸的跪著,夏雪用長筒高跟皮靴的靴尖逐個挑動我們的陰莖,仔細檢查了一遍。

轉身向貴夫人報告:夫人,四個陰莖都仍然很堅硬,狀態良好。

劉巖桐說:融韻然,你的這幾個狗奴的體力不錯啊,這一天下來了還很堅挺,你是怎麼調教的?貴夫人說:什麼調教呀,主要是我給他們吃的黑藥丸藥力強。再有就是雪兒平時管得嚴,他們連上廁所都要經雪兒批准才行,要是不經我允許誰私自洩精了,雪兒的皮鞭決饒不了他。張田嬡嘆道:你可真行,狠得下心,我就不行了。

貴夫人說:不是我狠不狠心,關鍵是他們賤,要想方設法地侮辱他們才行,否則他們的陰莖怎麼會硬呀!劉巖桐等都點頭稱是。貴夫人接著說:好了,今天最後一個節目,給他們加點油、獎勵獎勵,完了好伺候我們今晚睡個好覺。劉部長她一聽便會心地大笑起來,連聲叫好,顯然她們都聽懂了貴夫人的意思。

只有我不明白,怎麼給我們加油、獎勵。沒容我多想,夏雪手中鞭子一揮,把我們趕進了左側的衛生間。這個衛生間好大,足有十幾個平方米,裝飾極為豪華,夏雪讓我們緊貼牆根跪在一排。跟著,女聖主們便都進來了。

貴夫人問:誰先來啊?大家有點推來推去的,陳紅說:還是劉部長先來吧,領導帶頭嘛。劉巖桐推不過去,就說:好吧,我先來。雪兒,你要管好了,不能讓他們亂啊。

夏雪應道:是,劉部長。劉巖桐站在坐便器前,兩手將裙子略微撩起後,衝夏雪一點頭,夏雪對我們說:上去,一人一口,輪著喝。馬黑子第一個爬過去,鑽在劉部長的胯下,向上仰起脖子,把嘴張的很大,鍋蓋也跟著爬過去,緊貼著馬黑子的頭也將頭伸到了劉部長的兩腿之下,帥帥也緊跟著爬到了劉部長的屁股下面,由於在前頭他擠不上去,所以就從後邊將頭伸到了劉部長的裙子下面。我一看這陣勢,終於明白了,所謂的加油就是讓我們喝女聖主的尿啊,我也不客氣了,急爬兩步,也從劉部長的屁股後面將頭伸進了她的大腿下,張大了嘴等著喝劉巖桐的尿。

我剛準備好,劉巖桐的尿便下來了,可是她的尿水一開始是向前流的,都被馬黑子和鍋蓋喝去了,我和帥帥一口沒喝著。我們倆一急,便一人抱住劉巖桐的一條大腿,將頭使勁往上鑽,還好,劉巖桐剩下的一點尿流速減小了很多,再加上被我和帥帥用頭頂得一彎腰,便尿在了我們的嘴裡。劉巖桐尿完後,馬黑子還不甘心,竟然將嘴伸到劉巖桐的陰唇處,用舌頭將還未滴淨的餘尿舔得乾乾淨淨。接下來是貴夫人和張田嬡,我們四個也是一樣前後圍在她們的屁股下,伸頭擠腦,搶著喝每一滴從女聖主陰道中流下的尿水。

劉巖桐的尿略苦,貴夫人的尿偏鹹,張田嬡的尿有點澀、味道比較淡。最後輪到陳紅了,在四個女聖主中她是最年輕、最漂亮、最活潑的,當然,也是我最心儀的女聖主,告別是她那豐碩圓滑的美臀,高高地翹著,性感無比,剛才從她的臀後將我的陰莖前後頂進頂出時,給我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我恨不得將自己的雞巴永遠插在她的屁股裡。這時,我不顧一切的將頭鑽進陳紅的陰戶下,她把裙子拉開的很高,美麗的圓圓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讓旁邊的張田嬡好不嫉妒。她開始尿了,哇她的尿好甜呀!

我大口大口的喝著,滿臉都是

陳紅的尿水,我象發瘋了一樣,我的嘴幾乎貼在她的陰門上,馬黑子他們早被我擠到一邊去了。陳紅的這泡尿很長,我越喝越有味,先是感覺很甜,又有點鹹鹹的,畢竟她還年輕,所以還有點騷腥味,但在我品來卻是如甘露一般。陳紅使勁擠出了最後一小股尿,我本來是急著用嘴去接,卻不小心都接到了鼻子裡,被嗆了一下,陳紅的尿從我的鼻腔進入我的咽喉,那味道卻又是另一種不同。一看陳紅尿完了,我顧不得嗆了鼻子,猛地用嘴死死得堵住她的陰唇口,把她的陰戶裡外舔得滴尿不剩,最後還將嘴對準她的陰道口使勁吸吮了幾下,連殘留在裡面的餘尿也嘬進了嘴裡。

看我這麼痴狂,陳紅似乎被感動了,用手撫摸著我的頭說:好了好了,下次再專門尿了讓你喝,邊說邊用大腿夾了夾我的頭,可能算是對我的允諾了。

夏雪長鞭一甩,我們四個又重新跪到了牆根邊等候女聖主的吩咐。我們一個個都是滿頭滿臉的尿水,我還不時的伸也舌頭舔舔從臉到嘴角的尿滴,並抿抿嘴用心地品味著陳紅尿味的特別之處。

貴夫人對劉巖桐說:劉部長,今天就到這兒吧,我看咱們也累了,就一人挑一個狗奴睡覺吧。劉部長說:好吧,是有點累。就讓帥帥伺候我睡吧,這小夥子、啊不、這小狗奴不錯,挺會逗人的。貴夫人對帥帥一揮手:快去吧,好好伺候劉部長。

要是沒讓劉部長滿意我扒了你的皮!帥帥爬到劉巖桐腳下,象小狗一樣討好地舔了舔劉巖桐的腳後跟,劉部長高興地牽著帥帥進臥室睡覺去了。陳紅想挑我伺候她,可是被張田嬡給攔住了,說:陳紅你真沒眼色,不知道這隻狗奴是新貨,韻然還沒用過呢,你怎麼就想佔先呀?陳紅臉一紅,忙說對不起,便牽了鍋蓋走了。

張田嬡則選了馬黑子,也進客房睡去了。貴夫人也不牽我,只說了句:走吧。我便跟著貴夫人來到了她的臥室。貴夫人的臥室很大,佈置的高雅而溫馨,桔紅的主色調讓人有一種曖昧的衝動。

貴夫人兩腳一甩,脫掉了高跟鞋,我趕緊爬過去用嘴叼起來,發現鞋面上有幾滴剛才濺上還未乾的尿液,便仔細地舔乾淨。貴夫人換了一件睡衣,往床頭上斜靠著躺下,對我一勾手指說:過來,今天你發了一天的賤,我還沒享受到呢。我爬到床邊,捧起貴夫人的腳,也不敢多說,默默地舔進來。我舔得很用心,帶著一種尊敬、崇拜、愛慕的心情,我願意一生一世永遠地舔下去。

我舔了貴夫人的腳趾、腳掌、腳心腳踝,一點點往上舔貴夫人的小腿、大腿,太美了,貴夫人的腳和腿是我見過的最白、最細柔、最美最性感的,終於,我鑽進了貴夫人的睡衣裡面,極為賣力的為貴夫人吮舔她的陰唇、陰蒂,貴夫人被我舔得一定很舒服,她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的大陰唇和小陰唇層次很分明,都十分飽滿紅潤,一陣陣收縮著,並開始溢出乳白色的淫液。貴夫人的淫液散了出一種很特別的馨香,很多女人在排卵期間陰部都會散發出這種香味。我貪婪地嗅著、吮吸著,我滿嘴都是貴夫人的淫液,沾粘的我舌頭直打滑,但細細地品味起來心裡真是倍感幸福。

貴夫人舒服的大聲呻吟,狠勁抓扯我的頭髮,兩腿死死地

夾住我的頭,她身子一轉,側翻過去,整個臀部便向上斜側著了。我舔貴夫人的陰唇時已爬到了床上,她這樣一翻身又夾著我的頭把我甩到了地下,我跪在床邊,頭卻被貴夫人夾在兩條大腿之間,脖子擰得象麻花一樣。貴夫人又使勁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嘴按在她的肛門上,急促喘息著命令我:給我舔、舔,用舌頭舔我的屁眼,使勁往裡插。我把吃在嘴裡的貴夫人的淫液嚥下後,伸出舌頭用力地舔插貴夫人的肛門。

貴夫人的肛門象蓮花一樣開著,也是紅紅的、很柔潤,猶如一蔟鮮豔的玫瑰。

我的舌頭一下比一下更有力、更深進,後來我實在沒勁了,只能在貴夫人的屁眼上舔她那由中間向四面發散的褶皺,就如在吻舔一支正在開放的菊花一般。貴夫人卻不滿意了,她猛一翻身,抬起一腳就把我踹到了床下,並責罵:沒用的東西,剛才我看你爭著喝陳紅的尿挺有勁的,這會就不行了?我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討饒:求聖主饒恕,我舌頭不行了,但是我的雞巴還行。求求聖主了,求您讓我用雞巴伺候您吧!

貴夫人倒是笑了,她用大腳趾撥弄著我的雞巴說:這要先看看你的陰莖符不符合我的標準。過來,先讓我量量你的陰莖的尺寸。我向貴夫人的腳下爬近了兩步,貴夫人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根直尺,讓我跪直了,將陰莖挺在她的手邊,這時我就象被挑選的種馬一樣,強烈的屈辱感使我的陰莖血管爆脹,硬挺的象鋼筋一樣,可以說達到了最佳狀態。貴夫人將直尺放在我的陰莖上,一頭頂在根部,我看到自己的龜頭位置已在18公分處了,我只知道自己的雞巴夠大,但卻從未量過,這時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小弟弟有多長。

貴夫人滿意的點點頭,讚道:嗯果然夠大,早知道我一定自己先把你用夠了再讓她們用。貴夫人又拿出一個帶著一根細長拉鍊的不鏽鋼的陰莖圈,由於我的陰莖太粗,費了好大勁才套到我的雞巴根上。貴夫人重新在床上躺好,抓住鋼圈的拉鍊一拉,說:上來。我立即爬到床上。

貴夫人以命令的口氣說:現在開始用陰莖伺候我。我剛要上貴夫人的身,她卻又抬手止住了我,很嚴厲地說:你知道我的規矩嗎?我啞言。貴夫人狠狠瞪我一眼,罵道:下賤的死狗,規矩都不知道就想上了?

我急忙又跪到床下緊張地看著貴夫人說:請聖主訓示,狗奴絕不敢不守聖主的規矩。貴夫人說:你聽好了,我拉一下你的陰莖圈你就動一下,我拉的快你要動的快、拉的慢你就要慢下來,我不許你射精你就不能射精,你要是敢自作主張射了,小心我用刀剁了你的那玩意。還有我喜歡仰面躺著,但是不允許你壓我的上身,只能碰我的下半身。聽明白了沒有?

我點頭說:是、是,我明白了。

貴夫人一拉我的陰莖圈,我便又爬上了床,跪趴在貴夫人的腳下,先雙手抱起貴夫人雪白的秀腳,輕輕吻著,然後漸漸向上抬起,再吻貴夫人的小腿、膝窩,並將貴夫人的兩腿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兩臂則環抱住貴夫人柔軟豐腴的雙臀,最後又問道:聖主,我可以伺候您了嗎?貴夫人已有點進入狀態了,只半閉著眼點了點頭。我心中一陣激動,終於能您了,我高貴的夫人,美麗的女聖主,我永遠是您下

賤的狗奴。我緩緩地把我又粗又大的雞巴插進貴夫人的陰戶,一點一點地深入貴夫人的陰道。我感覺得到,貴夫人的陰道很潤滑,待我將雞巴完全插入貴夫人的陰道時,她開始拉我的陰莖圈了。

貴夫人拉一下陰莖圈,我的陰莖就在她的陰道中進出一次。剛開始貴夫人拉的節奏比較慢,後來越來越快了,我的陰莖也跟著在貴夫人的陰道中快速的插動。貴夫人的呻吟聲一陣高似一陣,她的小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脖子,還不停地扭動。突然,貴夫人猛拉陰莖圈,我不敢怠慢,一陣連續地猛,貴夫人這時終於達到高潮了,她的呻吟已變成了尖叫,並用腳在我身上象打鼓似的猛踢一通。

貴夫人一陣高潮激動過後,又開始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拉動我的陰莖圈,我則努力地用心伺候著她,陰莖在貴夫人的陰門深深地插進去、抽出來,再插進去……我正得起勁,貴夫人兩腿一曲,用小腿把我的頭夾低後揮起巴掌就扇了我一記耳光,並呻吟著罵道:你……你這個笨狗……下賤奴才你怎麼老是一個姿勢伺候,就、就……不能換個花樣。我恍然大悟,是啊,貴夫人說不許我壓她的上身,但卻可以在她的下半身上變換姿勢呀。於是,我抱著貴夫人的腿不停地變著角度,左左右右,又上又下,我的雞巴從不同的角度插進貴夫人的陰門裡,感覺果然不同,貴夫人被我得浪聲嘶叫,全身巨烈地抖動,顯然她是又到了高潮。我也舒服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我有點不行了,雞巴要射精了,但是沒有貴夫人的允許我絕對不敢啊!我深呼吸、用力收縮腹肌,強忍著不讓自己射精。貴夫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說:你怎麼了,不許偷懶,現在把臉伸過來。我低下頭,把臉送到貴夫人的胸前。

貴夫人地一口,吐了我一臉的口水,邊罵邊打我耳光:賤狗、賤狗,你就是欠打!從現在開始我打你一耳光你就必須使勁幹我十下,少一下都不行!我馬上連著了貴夫人十下。剛到第十下,貴夫人又狠狠地打了我一個耳光,我又猛了她十下。

就這樣十下十下地著,我的雞巴在貴夫人的陰道里不知又插進插出了多少次。我最後實在堅持不住了,就向貴夫人乞求:求求您了,我高貴的聖主,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您開開恩,讓我射精吧。貴夫人已經被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你……你……是不是我的賤賤狗?說著狠狠地扇了我一個耳光。

我忙說:是是,我是聖主您最賤最賤的狗。貴夫人又給了我一記耳光,問:你願意當……當我的狗狗奴嗎?我說:我願意願意,我能給您當狗奴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要生生世世做您的狗奴。貴夫人再一次達到了高潮,兩手左右開弓地猛扇我的耳光,她的臀部大幅度地向上跳動,人象了瘋了一般,我怕雞巴從貴夫人的陰道中滑出來,只好大膽地摟住了她的腰。

貴夫人幾乎是尖嚎著淫叫:快、快,我我!用力插、插我啊賤狗……我的狗奴才我要你射我!全射出來,射我射死我!你是我的全是我的賤狗賤狗你這個下賤的狗奴……我不行了……我要被你死了我要你我……射我啊。

在貴夫人瘋狂的嘶喊聲和暴風雨般的耳光抽打下,我如注的精液怒射而出,一下又一下地足足射了十幾秒鐘才結束,貴夫人的陰

道里被我的精液灌得滿滿的。

過了好一會,我才冷靜下來,喏喏地問:聖主,我的雞巴可以出來了嗎?貴夫人這時也緩過氣來了,輕聲說:好,好吧,你今天表現不錯,我很滿意,以後就要這樣伺候我。伺候得我高興了,不會虧待你的。我忙說:聖主,這是我應該做的,能伺候您這樣高貴美麗的女聖主,是我的榮幸和福氣,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地伺候您。

貴夫人說: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下去吧。我從貴夫人的陰門中抽出還有點硬的雞巴,乖乖地爬到床下跪好,卻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夏雪從來沒有向我交待過。貴夫人閉著眼睛無力地輕聲說:你這賤狗,真是讓我費心。去,把我的高跟鞋叼過來。

我繞到床的另一邊,用嘴咬住貴夫人的兩隻高跟鞋,又爬回床邊等候貴夫人進一步的命令。貴夫人起身拉起我仍然套在雞巴上的陰莖圈,將拉鍊頭系在我脖子上狗鏈的頸圈上,又將拖在地上的狗鏈拴在床腳上,然後命令說:老老實實在地上趴著,先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然後要一直頂在頭上或放在臉上,等明天早晨我睡醒了檢查。還有這陰莖圈也要一直套著,不許掉了、更不準拿下來。說完,貴夫人就睡下了,很快她便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我很認真地把貴夫人的高跟鞋舔得乾淨如新,並很虔誠地將貴夫人的高跟鞋頂在頭上,象狗一樣趴臥在貴夫人的床下度過了我難忘的一夜。

次日,我們四個狗奴都穿好衣服,清一色的黑西裝,跪在一樓客廳的大門口送走了劉巖桐、張田嬡和陳紅三位美麗的女聖主,我從心裡對三位女聖主真的有點戀戀不捨,我兩眼痴痴地看著三位美麗的女聖主和她們秀美的玉足、高跟,心裡想,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看到她們,再伺候她們,我真恨不得撲上去再舔一下她們的美腳和高跟鞋。可是,想到貴夫人十分嚴厲的家規,再看看站在一旁手持皮鞭的夏雪,我沒敢亂來。陳紅臨出門時悄聲對貴夫人耳語:韻然姐,什麼時候把那個大個的……就是那新來的叫鞋墊的借我用幾天?貴夫人一笑,說:再說吧,要看機會了。陳紅有點不太甘心地說:那好吧,下次我再來你這玩……,就這樣,送走了客人後,貴夫人讓夏雪發給我們每人一元硬幣,算是給我們的報酬,便讓我們各自穿好自己原來的衣服,打發我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