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

邂逅

作者:femdom88

1 邂逅象所有的故事開局一樣,男女主角總是要邂逅我是一個從事IT業的經營人士。算不上成功,但辛苦的回報還是有的。從小就喜歡同女孩子一起玩打仗的遊戲,每次都是給女將軍們當馬騎,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才在下意識裡總有那麼一丁丁點想被漂亮女孩欺負的想法。商場上靚女如雲,我還算是個君子,該應酬應酬,但從不越軌。直到有一天……

那次是招待一個廣東客人,到了紅玫夜總會。我們談完生意,客戶很高興,叫了好幾個坐檯小姐,礙於情面,同時也為作成一筆大生意高興,我叫了一個叫曉紅的小姐來說話。之所以叫她,是因為她看上去一點也不象風塵女子,而且看上去也不算太小了,應該是一位將近28歲的少婦了。還有一個關鍵原因,是她長得特別漂亮,還有就是領班悄悄說的她“賣藝不賣身”。我不是太喜歡風塵女子,道理很簡單,我怕得病。

曉紅坐在我身邊,很安靜的樣子。我們開始試著聊天,果然曉紅是某企業的下崗女工。不知為什麼,把著酒杯,透過裡面血紅的液體,看到曉紅象天使一樣的臉龐,我內心裡有些發抖,尤其是腿發軟:天使……

女王!

低頭看著她飽滿的玉腿緊緊地包裹在絲襪裡面,白色的高跟鞋一塵不染,我……

體內受虐的血液開始沸騰,我寧願此時被她踩在腳下!大概是見多識廣,她對我的失態只是微微抿著嘴笑;同時我也強烈感覺到她對我還是有好感的。

我強力控制著自己,開始與她攀談…… ,最後臨走時,客戶帶了兩位小姐,我得到了她的手機號碼。

接下來的日子,晚上我也經常去夜總會找她,有時白天她也會出來陪我喝喝咖啡,吃吃飯。奇怪不?我們好象真正的朋友,或者說好象有了柏拉圖式感情。

這種平衡的打破是在一個春雨連綿的日子,我清除記得那是一個週末。

中午吃完飯,她突然要求到我住處去坐坐。我當然不會反對。

“TAXI”……

從上了出租以後,她的小手就緊緊地抓住我的手,還有些微微發抖,她尖尖的指甲似乎要扎到我的肉裡去,不過我可以肯定她只是緊張而已,絕對不是故意掐我……

一直進了房門,她始終都沒放開我的手。我的住處不大,60平方的二室一廳,不過應該不算很亂。曉紅總算放開了我的手,我依然可以感覺到她的緊張。

“可能是對將要發生的事情緊張,還是猶豫對家庭的背叛?”我恍然大悟,輕輕攬過她來,“放心,我不會讓你做不願意的事情”。

她想故做輕鬆,不過卻笑不出來。我突然有了決定。“你覺得男人可恨嗎?”我問道。

“有些男人簡直不是人,當然不包括你。”她說。“那是什麼?”“畜生”

“男人是畜生”“不,不包括你”“沒事,見了那些畜生,如果讓你用鞭子抽,你願意嗎?”“用鞭子抽?願意,就該抽”

我心裡有底了。但還想確認自己的另外一個猜測:“你是不是怕對不起家庭啊?”我問得很直接。“……”

她有些猶豫,“有一點兒”“ok,你放心,如果你願意,你既可以滿足我又不會違揹你的準則。”“可以嗎?”她很疑惑。

“來”,我拉著她到了臥室,“先看個,你就明白了”。我把

一盤日本女王給她,“我先去洗個澡,你自己看”。

洗澡的時候我自己也不敢確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於是我足足磨蹭了一個小時。“你也喜歡這樣嗎?”她臉有些發紅。

“我喜歡,正常的生活中總需要一些調劑,這就是放鬆自己的好方式。”“你們男人,真怪。”“沒錯,所有的男人見了漂亮姑娘沒有骨頭不發軟的,都可以為她幹任何事,也就意味著男人內心深處都有一種崇拜女人的情結,不過或深或淺罷了。”“你們男人就是賤。”

她抿著嘴笑了,“男人都是賤骨頭,你也是。”

“這樣子,你真不怕疼?”她還有些疑慮。

“不能太疼。怎麼不怕,上那些日本女王都是變態得太厲害了,我可害怕被她們折磨。我主要能承受精神上的痛苦。”

“我明白了,可是我該怎麼做呢?”她開始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了。

我給她幾本日本卡通書,“照這個來”。她仔細翻了翻,“就這樣?”“對,就照那本《校園暴力女戰士》就行。”“好吧,”她站了起來,“你先把衣服脫光……跪下吧。”她很溫柔。

不過這一聲命令,卻讓我醍醐灌頂,“我有女王了!”

2 femdom femdom就是female dominion,女性統治的意思。

我低著頭脫光了衣服慢慢地跪在了她腳下。這一刻,我的渾身發熱,血液沸騰,精神上好象一下子被抽空了,沒有了一點意識。長這麼大,從沒有體驗過下跪的滋味,現在才知道,跪在一個人的面前,是多麼的沒有自尊。怪不得古語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只跪蒼天和孃親”。現在應該改為“只跪女王和皇親”了。她兩腿有些微微分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不時閃過興奮或者鄙視或者可憐或者同情或者疑慮或者其它的神情。我抬頭看著她,一種幸福感開始充滿我的全身。

作者的話:經常有女孩問我,什麼是femdom?什麼是女王?或怎麼做才能成為女王?

Femdom真的很奇妙,她是一種鴉片,是一種精神,是一種戲劇,是一場遊戲,是一種生活方式,是發自男人和女人內心的東西。她平時隱藏在人內心的深處,是人的一種自我意識。這種意識在男人心中隱藏地很深,只有在面對合適的女人(或者年輕、或者漂亮、或者豐滿、或者就是女人,她的語音、她的頭髮、她的鞋襪、她的一切),在合適的場合和時機(沒有第三者,與該女人很知心,或該女有暗示、或根本就不認識),男人會突然發現自己內心潛伏很深的東西冒了出來: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實就是為了討好面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一切,或者說是自己的女王。

雖然不會都在口頭承認,但每個男人心裡面都有自己的女王!這就是女人為什麼能夠征服男人的最根本的原因!之所以男人不承認,是因為男人的自尊心。男人的自尊心在很多時候阻止了自己找到自己的女王。

同樣女人意識不到這點,是因為她們的矜持。經常聽到別的女人說“男人真賤”嗎?看到她們說這話時得意洋洋的表情嗎?

其實或許她們自己並不知道自己已享受到成為別人女王的快樂了。

女王可不是那種就會拿鞭子抽男人的形象(我想,絕大多數男人都不喜歡被鞭子抽

,但所有的男人都不會拒絕跪在女王面前,舔她可愛的腳趾頭)。當然僅僅讓男人崇拜你還不是真正的女王!之所以叫王,是因為你會下命令,是因為你能控制男人。你也樂於看到男人按你的安排為你服務,一切服務噢!

想成為男人的崇拜對象嗎,只要你願意,只要你主動,沒有可能做不到,前提是隻要你自己主動。只要男人對你言聽計從,願意為你服務,你就是她的女王。

femdom是人類正常的行為,所有的女人都願意成為男人的偶像,所有的男人願意為自己的偶像服務,這就是femdom。只有發生極度的暴力傷害才叫變態,那已不是femdom的本質了。

你是男人的偶像,你就是他的女王。

你們之間的關係可能有多種:1、主人和奴隸。是最常見的一種。男人徹底成為女人的奴隸,服從她的一切命令。

2、主人與狗。常見的一種。男人已經徹底沒有自尊,女王可以象對待狗一樣對待男人。

3、長輩與晚輩。常見的一種。男人不管多大,把女王(不管多年輕)當作阿姨、媽媽、奶奶一樣的長輩服侍。

4、校長與學生。與此類似的包括領導與職員、上級與下級等等。

5、特殊職業與客人。包括護士和病人、警察和罪犯等等。

6、什麼也不是。僅僅是男女關係,大部分氣管炎都屬此類。

以上幾種類型往往相互交叉。其實femdom關係更象RPG角色扮演遊戲!

想成為女王,就記住下面的男女femdom定理:1、男人在很多時候是沒有自尊的或者說主動放棄自尊,那就是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

2、能夠放棄自己的矜持,主動去掌握和突破一個男人自尊的女人,就會真正成為那個男人的女王。

這兩點對所有的女人和男人都適用。

曉紅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真乖。”

我仰起頭,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臉上。她的玉指搽過我的臉龐,托起我的下巴。“你真的沒事,就這樣子?”

我拼命點頭,“你做的很好,請繼續。”

“那,你去親我的鞋吧。”她一邊說,一邊又拿起卡通書看了起來。

3 玉足腳(包括鞋襪)崇拜是femdom活動中重要的內容,而且是基本上所有男人都能接受的內容。對男人來說,女人的腳是最性感的部位之一。愛屋及烏,女人的鞋子和襪子也成了男人崇拜的對象。

我低下頭,她穿著白色高跟鞋,肉色絲襪外是棉裙。我雙手握住她的腳踝,把臉埋入她的兩腳之間。新鮮的皮革味道,鮮美的絲襪香夾雜著一點點雨水的味道,衝入我的心肺。我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鞋內側。涼涼的、滑滑的,並沒有別的味道。曉紅依然在翻著書。

作者的話其實,舔鞋只是一種儀式,和下跪一樣,只是男人開始成為奴隸的標誌。

除非男人是痴狂的鞋戀者,否則大多數的男人,看到帶有髒物的鞋,基本都是拒絕舔的。當然,除非女王已把他調教的能吃任何東西。舔鞋帶給男人的屈辱,不會小於下跪。

跪在女人腳下,並去舔她的鞋,是我原來想都不敢想的。曉紅的鞋真得非常乾淨,不然我也會感到噁心的。鞋幫舔完,我低下頭去吻鞋跟。 4cm高的細跟,真不知道被她插入口中是什麼滋味。我用手抬起她的一隻腳,頭平

躺在地上,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臉上。她很配合,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手裡的卡通書。

從歷史上,中國男人對女人的腳就有特殊感情:古代的三寸金蓮,讓當時多少風流才俊、文人墨客竟折腰。可見當時的中國男人基本上都是戀足者。現在的男人就不這樣了?

她的腳後跟在我的額頭上,腳面在我的鼻子上,很不舒服。於是我雙手託著她的腳,自己轉了一圈,正好讓她的鞋跟對準我的嘴。

先拿面巾紙擦了擦她的鞋跟,然後讓她的腳尖落在我的額頭上,再輕輕把她的鞋跟放入口中。真的很堅硬,這是第一感覺。口內很充實,我的舌頭開始繞著她的鞋跟畫圈,然後一吸一吐,自己都覺得自己很賤。不過內心包括口腔內部卻很充實……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曉紅把書扔到了一邊。迴轉頭看著我,只是抿著嘴笑而不說話。這讓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更大的打擊。我把她的鞋跟從口中拔了出來,放在一邊,就要起來。她的動作卻更快,一腳踩在我的胸口,把我壓在了地面上。

“怎麼了,不舔了?”她有些調皮地問到。

“舔夠了。”我有點沒好氣。

她倒不介意。輕輕抬起踩住我的腳,示意我:“把我的鞋脫掉”。

我不想理她,但我的身體已不聽我的命令了。我看著我的手伸過去脫下了她的高跟鞋。她抽出穿著絲襪的玉足,順著我的胸部,到了我的下額。腳趾輕輕地摩擦我高挺的下巴。

女人穿著絲襪的腳與皮膚摩擦產生的味道,真是讓一個男人受不了。我勃起了。

她回頭發現了我的興奮,“你們男人就是賤。”邊說邊讓腳趾往我的下唇上爬。然後輕輕摩擦我的嘴唇。我猛地張口,將她的腳趾含入了口中。我的舌頭瘋狂地攪著她的腳趾,並含住腳趾用力吮吸。她好象很舒服的樣子,事後她告訴我,被舔腳趾真得很遐意,會讓一個女人發狂。怪不得女王都喜歡讓男人舔腳。而男人不僅對女人的腳感興趣,對女人的絲襪也是情有獨鍾噢,男人的一點小秘密。

她把腳用力地往我口中塞了塞,突然拔了出來。我的頭戀戀不捨地跟著。

她笑了,用腳趾按住我的嘴,把我的頭重新壓到了地上。

這次她僅僅把腳趾尖伸入我口中,我便邊吸啜她的腳趾,一邊看她有何行動。

4 Trample Trample就是踩踏的意思。非常常見的一種形式。想想男人去找小姐踩背按摩吧,就知道被女人踩踏是所有男人的夢想了。

曉紅俯下身子,用手開始脫絲襪。

從大腿到小腿,腳踝、腳跟,直到腳尖,卷下的絲襪堆在了我的嘴邊。她笑著問我:“想吃嗎?”太刺激了,我狂熱的點頭,她便抬起腳尖,褪下最後絲襪。然後用腳尖將絲襪慢慢塞入我的口中,用腳趾壓實。

“這麼大嘴,肯定不夠。”她格格笑著,把赤腳踩在我胸上,一隻手按著我,另一隻手去脫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她體重絕對不到90斤,但一隻腳也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她繼續站在我身上,把另一隻腿上的絲襪褪到腳踝處。

然後站起身來,手放到了身旁的櫥子上。把帶絲襪的腳伸到我的臉上,“用你的嘴把我的絲襪脫下來”,完全象一個真正的女王那樣地命令我。“是,我的女王”。

我謙卑地在心裡默唸,因為我的嘴裡有一隻

絲襪。已經顧不上胸口的重壓了,我抬頭,張口咬住絲襪,開始往下拽。真正的超彈絲襪,沒有費我什麼事,就脫了下來。

“張開嘴”。她接著命令。我把嘴張開,她用腳趾把絲襪全部推入我口中,並用力踩了踩。

現在我的嘴裡滿滿的,腮幫鼓了起來。她站直了身,兩隻腳同時踩在我胸口。“這正是你想要的,是嗎?”我拼命點頭。

她咯咯笑著,試著在我身上動了動腳。我無法說話,只能哼哼了幾聲。

“疼嗎?”她停了下來。我又拼命搖頭。她便開始試探性地挪了挪腳,這次我沒出聲。

她便把一隻腳輕輕地放到了我的臉上,開始揉搓我的臉。開始很輕,接著逐漸加重。大概我鼻孔中呼出的熱氣噴到了她的玉足上,她一腳踩在我的鼻子上,用力壓。我的嘴無法呼吸,只能用鼻子用力吸著,她腳上的氣味同空氣一起,沁入了我的身體深處。

她感覺到我還在呼吸,便把腳收了收,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孔。

這次我毫無辦法地搖頭掙扎,但她緊緊地夾住,沒有放鬆的意思。我眼吧吧地看著她,眼中充滿了企求,心中充滿了恐懼,“如果能夠允許我呼吸,我可以做任何事,”我用眼神向她允諾。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臉變紅,然後突然鬆開腳趾,我用力地呼吸,然後她又突然夾住。看來她很喜歡這個遊戲。

在femdom遊戲中,最關鍵的有一點是雙方自願,而且女王要避免給奴隸造成嚴重的傷害。兩人在開始前,應該商量好什麼是奴隸能夠承受的,什麼是不能承受的。女王其實掌握了奴隸的一切,包括他的生命及安全。一個好的女王,應該首先探詢出奴隸承受的極限,才能控制好遊戲的強度和時間。記住,女王的奴隸或狗其實也是人。 femdom不能對人造成嚴重傷害,否則就會有法律的問題。

上面的這個遊戲,實際上就是女王對奴隸徹底統治的炫示,只有當奴隸已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時,他才能知道,他的一切實際上已經由女王接管了。他所能享受的一切,也是拜女王所賜,包括他能吃飯、喝水、睡覺、甚至呼吸。明白了這一點,奴隸就會徹底放棄自我,而全心全意去遵從和討好自己的女王了。這時就真正建立了女王和奴隸的關係。

曉紅好象天生就有做女王的悟性,重複夾了十餘次我的鼻子之後,突然就放棄了。她把一隻赤腳壓在了我的半邊臉上,接著是另一隻。這樣她的全身重量全壓在了我的臉上。而且兩隻腳緊緊夾住了我的鼻子,腳趾壓住我的眼球。腳趾一動,我的眼球被擠地左右亂滾。

“我給你做眼睛保健操”,她咯咯笑著,不停的用腳趾壓我的眼球。過了一會,20秒鐘,對我來說象20個小時一樣長,她張開腳趾,允許我從她腳趾縫裡看她。

我現在已無法表明我的眼中會有什麼表情,奇怪的是我感覺到自己的興奮沒有絲毫減弱,反而越來越強烈了。而曉紅事後告訴我,她所看到的是謙卑、順從和愉悅。最後,她從我臉上下來,兩隻腳分別放在我的頭兩側,低頭微笑著看我。我的臉肯定已經被壓的變了形,她問我,“好嗎?”

我拼命點頭,順著她秀美的兩條玉腿,正好看到她裙裾裡面的白色內庫。頭一次從這個角度看女人,我的興奮快抑制

不住了。她發現了我的眼神所在,臉有些泛紅,“看什麼呢?”邊說,邊抬腿踢了我一腳,“不許看”。

我“嗚嗚”得說不出話來,她恍然大悟,“我的襪子還在你嘴裡呢。”她伸出腳趾進我的口中,用兩個腳趾夾住絲襪拽了出來。

整個絲襪已經全被我的口水噙溼了。

“你要賠我一雙絲襪噢。”她有些戲弄我的樣子。

“沒問題”,我在長出了一口氣後,說:“我就是你的襪子。”

“呸,沒正經”,她又踹了我一腳,往我臉上啐了一口。“爬起來,我要騎馬。”她又下了個命令。

“是,女王”。我興奮地回答道。

5 騎乘騎乘就是非常常見的一種形式。被女王當馬一樣騎是大多數男人的夢想。

曉紅赤腳站著,兩腿微微分開。我翻身起來,正好跪爬在她的兩腿中間,她的兩腿一彎,臀部就坐在了我的背上。

我前面說過,年幼時,玩遊戲經常被女孩們當馬騎。不過,當年那些還流著鼻涕的小小女騎士,怎麼能和今天風韻萬千的女王比呢。女人真的是很神奇,小時侯經常在一起,並沒有覺著怎麼樣,長大後,幾天不見就一個個出落地如花似玉、嫋嫋婷婷,各有風情了。曉紅豐裕的屁股熱乎乎的,燙得我全身發抖,當然主要是心在發抖。

我感覺到那是多麼的柔軟,而且似乎沒有什麼重量。我覺得亢奮起來,好象難以自持。她兩腿一夾,小手輕輕地拍打我的臀部,“走,我的馬兒”。

我開始馱著她在屋裡轉起來,她開始不停地笑起來。每爬幾步,她都要拍拍我的臉或者臀部,“乖馬兒,好馬兒”地亂叫。轉了一圈,她突然喊停,“去把我的襪子叼起來”。

我背上馱著女王,開始低頭用嘴去咬她的襪子。”好,叼在嘴裡,不許掉了,接著爬,我要去一下衛生間”,邊說她邊用兩腿一夾。我噙著她的絲襪,馱著她爬到了衛生間。

“好,停”,她邊說邊站了起來,不過卻沒有動的意思。我很乖巧,自己向後跪爬了幾步,從她跨下鑽了出來。她讚許地點點頭,“你出去吧,我可不習慣有個男人看著我。”

我——

天知道怎麼回事,我們男人真地賤到了對女人的大小便感興趣了嗎?這點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平常我會感到噁心的。實際上,根據國外相關研究表明,大部分的男人表示對某些特別的女人,能夠接受她們的一切,這可是在所有人群中進行的調查哦。這所謂特別的女人,是否就是指自己的女王呢?

研究報告沒說,但是從作者本人的感覺,應該是這樣的。不過我目前最多隻能承受女王的小便,對奴隸來說女王的小便就是聖水。而且特別想承受女王的聖水浴,聖水浴什麼意思?呵呵,相信你肯定能理解的。

所以說,女王應該明白奴隸的心思,不要強迫他幹自己不想幹的事,同時還要記住您的奴隸可能就是您的馬桶。可以想象,願意做馬桶的奴隸,我保證,他一生都會拜服在您的腳下。

我從沒想到過去崇拜女人的排洩物,雖然從日本或歐美卡通或圖片上經常看到類似的情形。不過,今天,我從內心深處產生了強烈的念頭,如果我是那個馬桶多好啊!!我說不出話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曉紅。她凝視了我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好吧,你就在那兒趴著吧。”

邊說邊輕輕撩起裙裾,褪下內褲,坐在了馬桶上。我趴伏在她的面前,一種巨大的羞辱感籠罩我的全身,我的意識告訴我離開,不過卻無法指揮我的手腳。同時,我還強烈感覺到我的興奮已到了頂點。隨著曉紅的珠玉落玉盤的聲響,我噴發了……

好久好久了,我對聖水的理解一直是理論高度的,從來不敢想過去實踐,直到……

我在金橋開發區工作已經兩年了。說真的,原來在陸家嘴上班的時候每天還能見不少漂亮MM,但在開發區這裡白天出門連個女人都難碰到,鬱悶啊。小潘是我們辦公室的文員,唯一慶幸的是,可能老闆怕我們集體跳槽吧,弄了這個性感MM放在我們辦公室給我們養眼睛,她的工作很簡單,就是接接電話,客人來的時候倒倒水,和對著我們這幫只會搞技術的書呆子放電。

可惜我平時總是出差,搭話的機會也不多(其實我已經結婚了,雖然兩地分居,但就算搭話也是白搭是吧,活活!),她給我的印象是皮膚白白,身體勻稱,大約165cm高吧,平時說話不多,穿衣服比較露,相貌那絕對是中上的。記得有一次下班後她站著打電話和朋友聊天,可能是聊得太累,椅子離她又遠,沒辦法,坐桌子上吧,她本來穿的恤就短牛仔褲又是低腰,還坐那麼高,一下子就露出的大半個腰,可能是介於我也沒下班的關係,雖然她用手拉了好幾次,但還是阻止不住調皮的白色內褲露出一個月牙形的白邊。當時我坐在椅子上,離她不是很遠,自然忍不住偷偷看了她幾眼.

突然間,一種從下往上看的感覺!就像觸電了一樣在全身蔓延開來!!一種被征服的感覺就在這個辦公桌和椅子之間的高度差上爆炸了,我當時的想法就一個:把椅子滑過去……,把頭埋在她屁股下面了……我思想裡誕生一個瞬間的衝動:如果是她的聖水的話,就算直接尿到我嘴裡,也許……我也能……接受吧?!

但是,她怎麼會?

我們覺得是正常的,在人家看來就是變態的,唉……算了吧。於是本來就鬱悶的生活更鬱悶了,但是淺意識裡,我發現我已經能接受小潘的一切了……

國慶過後我們有段時間比較閒,我們比較閒的定義實際上就是不用出差,和小潘相處的時間自然也就多了點。由於辦公室裡除了我和小潘其他人基本上都是菸民,所以中午飯後總有那半個或一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讓我和小潘單獨相處,而菸民們則趁這段時間在院子裡吞雲吐霧。至於我們熟悉的過程我就在這裡略去了,我想各位也不會感什麼興趣。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她雖然喜歡談論性的話題,但對SM是反感的。後來我經常夢想,有幾次還夢見她脫了她的褲子蹲在我臉上……

當時的想法是怎麼能說服小潘當著我的面脫掉褲子,還要對著我的臉撒尿,想來想去我覺得好象基本沒有什麼可能性。但是堅強的意志促使我想盡一切辦法狠下心來!!!一個騙取聖水的行動我的計劃中展開了……

依舊是一個工作午餐之後,依舊是菸民在院子裡享受香菸陽光,依舊是我和小潘。我們一個同事因胃疼請假回家了,小潘說她一個親戚(女)胃潰瘍快10年了都沒除根,好一陣病一陣的,我開玩笑說“我一個同學在醫院的,他們有一個治

療胃潰瘍的偏方,就是不知道你親戚能不能接受”

小潘說“現在的偏方都不能信的”

“沒試怎麼知道?”

她想了想說:“什麼偏方啊?”

“很簡單,就是喝童子尿。必須是3歲以下小男孩的,一個月一次,連續喝一年”

“呵呵,肯定騙人的,我從來沒聽說過”她笑了笑“你怎麼不跟老張(剛才請假的那個同事)說說啊,讓他喝點童子尿他也不用請假回家了”

“他是男的,不能喝童子尿的”

“那為什麼?”

“是女的才喝童子尿,男的要喝沒有生過孩子的女孩子的尿(本來打算說要喝處女的尿的,但小潘是有男朋友的,雖然也是個書呆子,但我怕萬一……,呵呵,為了成功,不得不每個細節都想周到啊),最好就是你這個年齡,25、6歲。”

“胡說,沒聽過喝尿可以治病的,肯定沒用的”

“人家治好病的肯定不會對別人說我是喝尿治好病的,對吧!?所以你當然不知道了”

“我不信,我覺得好惡心,有人會願意喝尿治病”

“呵呵,其實我就有一點輕度的胃潰瘍。沒辦法,經常出差就這樣”

“哈哈哈哈,那你快去找一個女孩子尿給你啊”

“你當朋友的你都不幫忙我還去找誰啊!?”說完我盯著她看“別開玩笑了,呵呵!那我明天用瓶子帶給你好了,如果你不喝怎麼辦?”她一邊說一邊還是笑個不停。

“用瓶子帶給我就沒用了”我陪笑道,“為什麼?”她好奇地問。

“尿能治病是因為它裡面含有一中酮,一旦溫度低於或者高於體溫,這種酮就會迅速分解,就沒有藥效了”

“那別人怎麼辦的啊”她有點不甘心“你自己想啊,要趁尿著帶體溫的時候趕快進到患者(想到自己居然變成一個患者,不禁好笑)嘴裡,你說該怎麼辦?”

她低頭猶豫了一下,突然她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我:“啊!!不會是直接……!!!!”她很吃驚的看著我,等待答案。

我點了點頭。

“哈哈,不會吧!!”她顯然是不相信“那豈不是都被人家看到了”。她說完之後我感覺她有點臉紅……

她想坐回她的座位上,我擋住了她。她警惕地看著我“你要幹什麼!?”

我說“其實我開玩笑的,不是我了,是我一個朋友他有輕度胃潰瘍,他託我幫他找一個合適的人選。人家要求很高的,(1)必須有正式職業;(2)要身體健康,漂亮性感,看上去白淨;(3)年齡在24-26之間,我覺得你非常合適”

她突然變得很平靜,側對著我淡淡地說道:“不可能的,我男朋友也不會同意的”

“我不認為你會和你男朋友商量”我知道他男朋友一向很聽她的話。

她憂鬱了一下,我趁熱打鐵:“人家願意為每個療程支付300元'出診'費,一個療程就是你一個小時內所有的尿,之前你要喝很多水的。”(支付多少錢是我考慮了很久的問題,雖然是象徵性的,但多了我承受不了,少了又怕人家看不上,影響我全盤計劃,因為如果開始說的少後面再加的話人家會覺得像賣東西講價錢一樣不舒服,結合我的收入和小潘的收入定在了300。付:小潘的收入是我猜的)她說“這不是錢的問題,你怎麼不找別人,我不行的”

我說“別人也許別的條件可以達到,但性感漂亮就非你莫屬你

,你說呢?”

我發誓我說中了每個女人的弱點……

她從平靜又恢復了她的微笑:“別胡說……和這個有什麼關係啊,我有什麼漂亮的”

我說“性感漂亮說明基因好啊”,雖然理由有點勉強,但她也沒願意反駁。我又說道“你想想啊,喝尿是多麼讓人反感的事情,如果對方再長得不漂亮,誰還有心情喝啊”

“對方漂亮就有心情喝?”她還是不相信我說“你考慮考慮吧,這個星期五給我答覆吧,如果同意的話週末我就聯繫我朋友了”

她吃驚地說“當真要來啊!別開玩笑了!!”……

辦公室門這個時候開了,一群說說笑笑走進來的人群打斷了我們的交談,她的表情也換成了工作時候的標準表情。但我能感覺到她在思考,在我坐回我座位之前悄悄給她說“再考慮考慮,總之是治病救人做好事,我也是給朋友幫忙”

她冷冷地扔了句“再說吧”然後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再說下去。

我計劃的第一步是先讓她答應“治病”,只要答應了,我再告訴她其實我的這個朋友就是我自己!再對她慢慢說服,現在我已經開始懷疑就算她通過了第一步而我是否真能讓她接受我就是我朋友的這個事實了,何況……唉。也許是計劃的第一步就這麼艱辛的緣故,後兩天過得特別慢。

星期五中午,小潘吃完飯後趴在桌子上小睡,我沒好意思把她叫醒。快到下班的時候了,我心裡也越來越著急,那時候的感覺就像對自己心愛的女孩子表白,卻說不出口一樣的。離下班還有5分鐘的時候,我找了個借筆的理由跟她搭茬“前兩天跟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什麼事情啊?”她裝傻“就給我朋友治病的事情啊”

她還是那樣淡淡的笑著,沒有回答我,轉過身去開始整理自己的桌子準備班了。

當我確信小潘是用沉默拒絕了我以後,就在我背過身準備回到我的桌子整理我的包回去度過一個無聊的週末那個瞬間,身後傳來了她的聲音:“你朋友帥不帥啊?”

有門……!!!!!!!!!!!!!!!!!!!

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他媽的真是個天才!!我心裡自己跟自己說道。

“恩……”我努力地回憶著鏡子裡的我,趕忙說道“還行,跟我差不多吧”

“明天打電話再聯繫吧,今天我有事要先走了”她一邊說一邊收拾著她的提包。

“好……”我感覺我說話都有點激動了。

又是一個不眠夜。

“鈴……!!”,我本以為她可能要到下午才會打過來電話,沒想到懶覺還沒睡醒就被她的電話吵醒了,很意外,也很高興。

“還沒起床啊?”她顯然對我這個時候還在睡覺很不滿意“恩,你男朋友沒在嗎?中午一起吃飯吧?”我試探她今天的安排“他陪他同學到杭州去玩了,要明天下午才能回來”

“那你先過來吧,我叫我朋友過來大家一起先吃個飯好吧?”

“別,你先別叫你朋友,我還沒想好呢”

“那你先過來吧”

小潘是第一次到我住的地方這裡,我到小區門口接的她。同一個人,她雖然換了件外套,但在那天我看來真是太不同的感覺了,也許星期六的太陽比較亮的緣故吧,呵呵。

走在小區裡面,小潘說“你住得離公司挺近的,那你那個朋友住哪裡啊?”

“恩

,他在徐家彙,漕寶路附近……”我胡亂編造著“哦,那離你這裡還挺遠的”小潘平靜地說“其實……,你這個朋友就是你吧!?”

“啊……!!!!”我差點絆倒在平平的路面上“為什麼?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後來我忘記我都說過什麼話,是怎麼上地樓,是怎麼開地門了,一切都是空白。但直覺告訴我也許這不是個什麼壞事。

到了房子裡我給她倒了一杯熱茶水,試探地問她“你猜到是我你還來?”

她笑道:“我想看看你有什麼陰謀,反正我今天沒什麼事”

我正色道“沒辦法啊,你又不相信那個偏方能治病,我能有什麼陰謀”

“真的能治病呀??”她開始動搖了。

“我又不瘋,不能治病我還喝你的尿?你的尿又不是美年達”

“說不定我的尿就是美年達哦?你又沒嘗過!”她和我開著玩笑。

“你不覺得你這麼對待一個病人很殘忍嗎?不給人家幫忙就算了還開人家玩笑”

她嘆了一口氣,看著我說道“如果你真能喝下去,我是怕你受不了”

我儘量保持平靜地說“放心吧,醫生說過不是很難喝的”

“醫生又沒有喝過他怎麼知道”

“人家那麼多病人不會問啊?”我儘量解釋得讓她放心“那我該怎麼做?”……

聽到小潘說這句話時候我差點當場興奮地休克……

“首先,先喝掉三杯茶水……”平靜,再平靜,我不停地對自己說。小潘喝完第二杯的時候對我說她喝不動第三杯了,時間間隔太短了。我讓她休息了一會,看了一會兒電視,又勸她喝了一杯。看著小潘喝茶的時候我曾想過,一會兒杯子裡面的東西就會經過她的身體流入我的身體了,太不可思議,同時我也有點小擔心:我真的能喝下去嗎?呵呵,不敢想啊。

10分種後,她有了尿意。

“別急,再憋一會兒,等稍微多一些”我對她說。看著她坐在沙發上抬起腳跟夾著腿憋尿的樣子我鼻血都快流出來了。大約又過了3分鐘,小潘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原地跳了幾跳“快呀快呀,我快忍不住了!”

伴她青春晃動的身影,我拿出幾張大報紙鋪在地上,又在盡頭處放了一個大些的塑料袋,我躺在報紙上,把頭躺在塑料袋裡對著她說“還等什麼?還不快脫褲子?你想讓我隔著褲子喝啊?!!”說真的,躺在地上看美女真是一種享受。

她捂著嘴笑,突然說“算了吧,我覺得我不行的,我還是去洗手間好了”說著就要走。

“都到這個份了,你怎麼像個小孩子啊”我躺在地上做著最後的掙扎“那你先閉上眼睛,一定不許睜開哦!”當確信我閉上眼睛後(其實還留了條小縫)小潘把手放捂到了褲子拉練上,走到我一邊,猶豫了一下,邁過一條腿了跨站在了我頭頂上。淡蘭色的牛仔褲被她勻稱的雙腿和翹臀撐得感覺快要裂開了,我在下面欣賞著她身上危險的曲線,期待著……

強烈的尿意加快了她的動作,她也沒介意我眼睛並沒有閉嚴實。也許她在想“這個傢伙就要喝我的尿了,這麼可憐的人就讓他看看吧!”

小潘拉下牛仔褲拉練,用雙手抓住褲腰兩邊把褲子退到膝蓋,這個動作她一點也沒猶豫。我已經看到她深咖啡色的內褲了,內褲十分性感,不知道小潘是不是有備而來。

“就這樣蹲下?”小潘問道“不

行的,你要把褲子脫掉,扔沙發上吧”

可能她也覺得穿著牛仔褲蹲下來是不怎麼方便,她脫掉她的高跟鞋,站在報紙上褪下了她的褲子,內褲……

從下往上看女人脫褲子真是一種享受,特別是知道她脫褲子以後是要賜給你聖水的那種感覺真是,唉,自己體會過了就知道了!不過我也同時判定她肯定不是處女,至少處女不會當著男人的面這麼從容的脫褲子吧?他媽的這兩年書呆子也這麼不老實!我心裡罵著。

小潘脫掉內褲站著的時候我已經看到她的陰戶了,只是因為眯著眼睛還看不太清楚。她蹲下來後我壯著膽子睜開了眼睛,天那,她的絕陰戶不比她的人長的差!很白淨,小陰唇比較小,是我非常夢寐以求的那種類型,我有點慶幸我的運氣了。小潘把雙手放在膝蓋上笑了笑說:“就知道你會賴皮,一會兒尿到你眼睛裡可別怪我哦,你還不快張嘴?!”

我聽話地張開嘴巴,她把陰戶調整到離我嘴巴五公分左右的高度,我呵的熱氣像海浪一樣拍打著小潘的陰戶,也不知道是因為我呵的溼氣還是她已經分泌了,小陰唇看上去已經有點滑膩了。

一秒種過去、兩秒、三秒、……十幾秒種過去了,出奇的寂靜,能聽見我心臟嘭嘭地跳著,能聽見客廳的鐘表滴答滴答地走著,我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的肉縫“我真的要尿了……”她的顫抖聲音打破的寂靜“不要緊張,第一次都是……”我本來先消除一下她的緊張氣氛,但就在我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一股絹細的水流從溼潤的陰戶中間射進了我正在說話的嘴裡,我差點被嗆著!這股水流只持續了一秒種左右就中斷了,力量不大,溫溫的,在空中蒸發出了一些淡淡的水霧。

因為小潘在努力地憋尿,所以蹲下以後再強的意志也阻止不了漲飽了的膀胱的壓力,但在肌肉還沒鬆弛的狀態下流速並不是很快,並隨著緊張肌肉又一次收緊,所以射尿了只持續一秒種,我趁著這個間隙把小潘尿在我嘴裡約莫半口的聖水嚥了下去,我沒敢呼吸。在小潘的尿還沒來得及流到我的胃裡的時候,一次更大的洪水氾濫了……

一股較第一次稍粗的水流從已經完全被尿水潤溼了的陰戶裡噴出,打在了我牙齒和嘴唇上,我趕快把嘴張地更大了,小潘也稍微移動了一下屁股讓尿液打在我喉嚨裡,嘴裡的水位開始上升了,我不敢吞嚥,隨著小潘長舒了一口氣,嘴裡的盛水聲越來越細,水流也越來越粗壯,小潘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當感覺快要溢出來的時候,我用最快的速度仰起頭閉上嘴進行了一次吞嚥,同時下巴和脖子上已經感覺到了尿液的溫暖。當把一大口尿嚥進去換氣的時候,我才感覺到自己嘴裡充斥著小潘尿液裡淡淡的騷味。

我沒來得及深呼吸,因為我剛張開嘴巴小潘的尿流已經從順著我的下巴換成按摩我的喉嚨口了。為了不使自己嗆著,我用舌頭做起了擋箭牌,細細地體會著溫燙的尿流撞擊在舌頭背面上的感覺。由於尿流射速很快,所以尿水打在舌頭上以後迅速濺起了力量很大的水花,水花再打在我口腔壁上,順著口腔壁與已經到達深處的聖水會合,也有濺出嘴巴的,順著臉,流過耳朵……

喝了大約有十幾口,我感覺我的胃已經開始發漲,頭髮已經

完全溼了,而小潘沒有一點同情的意思,大腿間的嫩肉縫裡依然噴著射冒著熱氣的兇猛水流,我思想亂了,不知道該怎麼辦。突然,我放鬆下來了算了!大不了被她的尿淹死好了。

又喝了幾口之後,我的嘴巴感覺到尿水從擊打變成成了撫摩,從直線變成了弧線,我仔細地觀察著小潘的陰戶。她並沒有撒完,肉縫中間還有一個泉眼一樣的的水柱在往出潺潺地湧著,當水流速度已經不成支撐疲憊的尿水射出陰唇的時候,尿水隨後順著肉縫開始往下流,刷洗著滑膩的陰唇。就在我陶醉在小潘的屁股底下的時候,我發現她正低頭看著我,她臉紅紅的。

突然,我抬起頭用嘴巴一下子蓋住了小潘的陰戶,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啊”出聲的時候我的舌頭已經撐開她的小陰唇並把它們含在了嘴的深處了。我貪婪地吸允著,她的身體有點左右搖晃,更另我高興的是,她並沒有要阻止我的意思,我已經能清楚地聽到小潘的喘息聲了……

“舔乾淨了沒有”小潘突然笑出聲來。

“恩……恩……,差不多了”我嘟囔著,確信她的陰戶上已經一滴尿都沒有了的時候我不甘心的把頭躺了下去,喘起氣來。

她抬起屁股,看著滿臉尿水的我,笑個不停。

“笑什麼啊笑?”我問“呵呵,沒什麼啊,祝你早日康復啊”

說完她站起身來,走到沙發旁邊準備穿褲子。

“急什麼啊,等一會兒還要喝的,現在穿起來了一會兒還要脫,多麻煩”我躺在地上說道,因為頭髮溼了我不敢站起來,怕她的尿流到衣服上。

“我還不習慣,先穿起來吧,等會兒再說”她一邊說一邊穿著。我也沒閒,貪婪地欣賞著她的美腿。隨後她遞給我衛生紙,讓我把臉和頭髮擦乾淨。

“味道如何?”她壞壞地笑著。

“你不會自己嘗?”……

大約休息了40分鐘,她又有了尿意,這次她熟練了許多,我喝一點她尿一點,當然也有沒配合上溢出來的,那是後話了。

結束之後我要給她300塊錢,她死活不要。她說要是你朋友的我就收了,你的我不能要的。在她的堅持下我收回了那300塊,隨後我迅速衝了個澡,然後送她下樓。

事情要追述到2004年的夏天,歐洲盃即將在葡萄牙如火如荼地舉行,我和她也剛剛進入熱戀的階段。我們約在開幕式的次日中午,首次上門見她的父母。本來考慮到我夜裡要看球,她曾經建議是否推遲到某個頭天沒有比賽的日子,以便我能夠精神飽滿地出現在她家,自負年輕火力壯的我卻覺得,熬夜看球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她完全不必擔心這會影響我對她的首次家訪,因此不單拒絕了推遲的方案,還拍著胸脯保證第二天非但不會遲到,而且還保證在上午10點之前就上門。

她稍稍有些擔心,但還是相信了我,臨別前,她囑咐我務必在比賽開始前睡一覺,我心裡不以為然,但嘴上還是答應了。

她的話我也不是完全沒聽,晚8點的時候,我就準備洗澡睡覺了,然而,一幫兄弟的電話使這個計劃流了產,他們包了間客房,邀我一塊兒打牌、喝酒一直到看完比賽,這對於大多數球迷來說都是很難拒絕的邀請,我稍加猶豫還是慷慨赴約了,就這樣,打牌、喝酒、看球、吃夜宵,一直熱鬧到清晨我才回家睡覺

,這一頭睡下去就醒不過來了,直到中午12點被她打來的電話鈴聲驚醒,我才暗暗叫聲:不好!

已經太晚了,只聽她在電話另一端冷冷道:“你不用過來了,你在家等著我,我馬上過去!”

經過半小時忐忑的等待,一臉寒霜的她出現在我的門口,進門後她並沒有劈頭蓋臉地咒罵,只是熱淚盈眶地不停喃喃道:“太令我失望了!太令我失望了!”而我在邊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真是手足無措,只能不住地說對不起,請求她的原諒。

突然,她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抬頭直勾勾瞪著我,擲地有聲道:“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1-立刻分手!2-脫下褲子趴到床上去,我要好好打你一頓屁股!以觀後效!”

這句話把我驚呆了,準確地說,前半句並不令人意外,可是這後半句,卻簡直像一道晴天霹靂。我一個七尺男兒,居然要脫了褲子被一個女孩子打屁股教訓,這叫什麼事啊!小時候都沒有捱過家長的揍,長大了居然要被未來的老婆打屁股!我實在難以接受,可是分手,那更是萬萬不可以的,和她吹了,我上那裡再去找這樣又漂亮又賢惠的女孩子?我苦口婆心地開始和她討價還價,希望把打屁股改成另外的懲罰,哪怕是打耳光呢?可是她絲毫不為所動,堅決不肯讓步,並且威脅,如果我繼續討價還價,那麼她就立刻跟我分手。

我別無選擇,只得萬分恥辱地選擇被她打屁股懲罰,我既不情願地走到床邊,面紅耳赤地脫下外褲,剛要趴下,身後卻響起她不容置疑的命令:“內褲也要脫!像你這樣不乖的男人,就該被打光屁股!快!”我覺得自己幾乎要昏倒了,低聲懇求她給我留一點面子,又被她斷然拒絕了,我無可奈何,只得遵命,磨磨蹭蹭地褪下內褲,恥辱地把兩瓣從未見過天日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她走上前,把我的內褲外褲又使勁往下擼了一擼,直到它們達到我的膝蓋之下。隨後,她又命令我把雙手背在身後,我照辦之後,她居然解下自己的裙帶,把我的雙手緊緊地反綁起來,還用餘下的裙帶繞過我的脖子,把我被反綁的雙手在背後吊得高高的(也許是為了防止它們有意無意地擋住我的屁股吧),做好這一切準備工作後,她從桌上拿起前些日子她送給我的一對乒乓球拍中的一把,開始重重地打我的屁股。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被打屁股,居然就是被自己的女朋友打光屁股!

巨大的羞辱感和疼痛感一下子擊倒了我,儘管她用的是不太粗糙的正膠面,我的屁股還是迅速地著了火,最初的大約20下我還能忍著不出聲,可是很快,我就不得不求饒了,然而她並沒有因為我的求饒而停下,球拍依然一下一下地落在我已經火辣辣的屁股上,我終於忍不住開始破口大罵威脅她停下來,卻只是換來她更激烈的痛打,直到我號啕大哭著求她結束這次懲罰並保證不會再犯,她這才終於住手。

那一次懲罰真是令我終生難忘,卻也將我們的關係又往前推了一步,從此,打屁股成了她管束我的最有力的武器,也成了我們婚戀生活中重要的潤滑劑和催化劑,我就這樣被她痛打屁股管教著,直到一同走進婚姻的殿堂。

一開始,打屁股只是在我犯錯時她對我的懲罰手段,儘管這令我覺

得非常屈辱,但是出於對她的愛意,又考慮到她打我也總是為我好,我還是每次都忍辱接受了,如果僅僅到此為止,那麼我們之間的平衡還沒有徹底被打破,那時我偶爾也會幻想,也許有朝一日在她犯錯的時候,我也可以嘗試用同樣的辦法來給她一次不大不小的懲罰,以便為自己找回一些面子。

然而,直到那一次我才發現自己完全想錯了。

那使我們已經快要登記結婚了,一天,因為她的錯誤,也恰好由於我心情不佳,我們少有地發生了激烈的爭執,我們言辭激烈地互相攻擊,直到彼此都精疲力竭。

男人總是應該大度些,儘管自己得了理,但看到她眼角的淚花,我還是率先打破了沉默,打算化干戈為玉帛。

她肯定也知道自己不對了,卻依然餘怒未消地從櫃子裡取出麻繩,竟然不容分說將我強按在床上五花大綁起來。

按照我們體格的對比,只要我稍加認真反抗,她是不可能得手的,問題是在她將我按倒在床上的一刻,我的心理防線崩潰了,只是做了幾下象徵性的反抗,就任由她把我綁了個結結實實,她又加了一根短繩,把我的腳踝也綁了起來。

綁好之後,她宣佈:“今天的事情,我知道是我的錯……但我還是要打你一頓屁股才能徹底消氣!”

明明是我有理,卻還要被不佔理的她打屁股!這是哪國的道理?!我大聲抗議,可是男人和女人講道理,實在很少能奏效,無論我多麼合情合理,義正詞嚴,也改變不了她任性的決定。

"動嘴無效,那就只有靠身體和力量來阻止她,但是已經晚了,我已經習慣性地被她綁成了粽子(說來慚愧,由於我的縱容和中國結、銳度、雅俗閣這些網站的示範作用,她的繩技已經是相當不錯了),四肢都被綁得結結實實,只能在徒勞的反抗中眼睜睜看著她再次褪下我的褲子。

1直到這時我還心懷僥倖,覺得她畢竟理虧,也許不會真的動手,但是,落在屁股上的幾下重擊讓我的希望徹底破滅了。竟然真的又被打屁股了!我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遭到了巨大的打擊,喝令她立刻停手,但她哪裡肯聽,乒乓球拍仍然重重地一下下落在我的屁股上,嘴裡還不依不饒地問我:“就是要打你屁股!打到你服為止,你的屁股天生就是給我打的,你服不服?”聽到這樣的羞辱性的話語,我氣得幾乎昏死過去,開始破口大罵,如果不是我盛怒之下還保持了剋制,恐怕連她祖宗八代都要罵盡了,但是嘴上的痛快換來的只是我自己已經火燒火燎的屁股越發慘遭蹂躪,她一面打一面說:“你就罵吧,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拍子硬!我會一直打到你求饒的。”

我的嘴終究沒有她的拍子硬,捱了一百多下後,我還是開始求饒了,然而她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她強迫我說出“我的屁股天生就是給老婆打的,我徹底服了”這兩句話來。面對這個苛刻的條件,我又堅持了二三十下,終於號啕大哭著一邊說出她要求我說的話,一邊求她不要再打了。這真是奇恥大辱!

奇怪的是,在這種巨大屈辱感的打擊下,我居然產生了強烈的性興奮,我勃起到了平生僅見的程度,以至於我哭著懇求她,在給我鬆綁之前給我一次,因為我已經等不及那個解繩子的過程了。也許是畢竟有一點

理虧,畢竟對我有些心懷愧疚,也許是對我給她近乎無條件的寵愛的獎賞,那一次,她徹底滿足了我 ——說出來也許令人難以置信,那居然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從此以後,幾乎每次我們發生了較為激烈的爭執,無論是誰對誰錯,都會以我被打屁股告終,這聽上去有些荒謬也非常不講道理,可是男女關係就是這樣的東西,它往往毫無道理可講。作為對我的補償,在自己理虧的狀態下,她往往會在打屁股結束後同我上一次床,這漸漸成了我們之間的一種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