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SM女王館
作者:xcv2230
這家店的店名喚作“女王館”,是為那些想要被虐待的男人而設的俱樂部,所以不會用一些不禮物的行為來束縛女性,可以說非常的安全,甚至連完全沒有sm傾向的我,也能夠充分享受到快樂。試問,現在哪裡還有女人可以擁有奴隸?又有什麼樣的工作是可以讓女人奴役男人,卻又讓他們感到高興的工作?
最重要的是,這家店特別講究乾淨,事情玩完以後,東西會全部經過消毒,男人的那活兒,更是從頭到尾部都戴著保險套。玩過一次遊戲後,整個房間都要重新打掃乾淨,當然,自己的雙手更是得用酒精消毒,所以,一點也不需要擔心。
我一面幫內心膽怯的智子做些心理建設,一面幫她換上黑色內衣,那是一套黑色皮革做的內衣褲,外加黑色吊襪,根本不需要教她什麼,這樣一打扮,智子全身上下很不可思議的,已經完全流露出女王的氣息。而我,則是穿上一套法國制,有蕾絲的緊衣身,然後踩上一雙工作上需要的細跟高跟鞋。
“別把工作想得太輕鬆。”我一邊告訴她,一邊走向客人正在沖澡的房間。
嗯,山本先生喜歡玩哪些把戲呢?對了,他是個喜歡全套,而且要求激烈一點的老頭,一開始就讓智子看到這種讓人心跳加快的傢伙,似乎有點過分了。啊,也罷!反正早晚總是得這樣的。沖澡的水聲停了,得注意客人從洗澡間出來的動靜,突然之間,我變成了一臉威嚴的女王。
我盤腿坐上了紅色天鵝絨的女王椅,男人全身裸露地走過來,坐在我的腳邊,他也已經是一臉奴隸相。眼前的這個男人,其實是間大公司的社長呢,哈!可能是經常都在任意使喚改正吧!智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副興味盎然地看著我們兩人。
“阿忍女王陛下,今天就請你好好地玩弄我吧!”
“是呀!你本來就是個賤透了的奴隸。”
“你說的對,女王陛下!”
這種時候的對話,如果處理得不好,男人很可能就會一腳踢過來,生氣地怒斥你,說那個是什麼話,而已經習慣了這一切的山本先生,在應對進退上就沒什麼問題。
“你!先跟兩腿間那個髒玩意兒,穿上這件。”
我一邊讓這個奴隸為我按摩雙腳,一邊思考著,今天要端出什麼樣的菜單。讓奴隸撫弄我的腳,這也是遊戲的項目之一,絕大多數的男人都喜歡女人的雙腳,有受虐待傾向的男人更是如此。他一邊輕撫著我包裹在網襪裡的腿,一邊已經開始流出口水了,雙腿大概已經溼了,我輕輕地踹了一下他的臉頰,原本因為緊張,而像海參一樣軟綿綿沒有力氣的陰莖,一下子就變大變硬了。他死命地追著我的黑色高跟鞋,連鞋子的內側都一一舔過。我們稱這種行為叫“大清掃”,所以不會白花錢,買一些高價的皮鞋。
有一次,我和店裡的媽媽一起去逛街買東西,剛好經過一家皮鞋店,我看到一雙鞋子,“媽媽,那雙鞋子夠正點吧!”才一說完,媽媽就跑去看了看價錢,“哎喲!阿忍,只不過是叫人舔一舔的鞋子,這種太貴了吧?”因為說得太大聲,又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店員用一副受驚嚇的表情看著我們,一瞬間,店裡的氣氛全部變了,我和媽媽只好苦笑著逃離那個地方。
剛進到這個世界的我,也和現
在的智子一樣,不太願意開口說話,希望自己就像個普通人一樣,但是有性虐待狂和受虐待狂的人,實在太多了,這些人大概就是被我們歸類為有異常性癖好的人。但從我見識到有這麼多的變態之後,忍不住會想,所謂的“正常”又是什麼呢?和那些只是不斷重複**的小鬼相比,這些人反而更知道為人的喜悅。因為,光是做愛,連動物也會,但可能只有人類,會沉迷於這種私密的、搬不上臺面的享樂。
剛聽到sm時,智子以為是那種“女郎物語”之類的事,想得出了神。其實,這種職業有時是沒時間去感傷的,因為只要稍一疏忽,可能就會弄得整手都是大便,但是隻要多練習就沒事了,插進屁眼的電動棒上,讓它多套上幾層保險套,再加上小心用面紙擦拭,手根本不用碰到屁股就可以解決。比較難應付的,反而是要對大男人們五花大綁侍候,這雖然有各種不同的變化,但是,當有些部位被你一綁卻解不開時,那就有得瞧了。
基本上,它是得像綁龜殼一般,但高深的技術就有待揣摩,所以才有一種鮮為人知的繫繩師行業,他們因為得把穿繩技術處理得很漂亮,經常要同時使用好幾條的繩子,結果手就磨出了水泡。或許我一天,我還可以去貨運行上班,因為“人類宅急便”可是我最拿手的把戲,我早學過太多捆綁的技巧了。
一又不是沒見過男人那些德性,但智子看到我把口水往男人嘴巴里吐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跑進了廁所。別忘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無論如何想要賺錢,才拜託阿忍姐我介紹工作的。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就連我一開始進來這一行的時候,也對男人的醜態不敢領教,可是幾年下來,自己反而變得跟一個工人沒什麼兩樣了。反正,我只相信自己的“手藝”,
不管男人是流著口水向我靠過來,甚至是在我眼前大便都一樣,在這方面我已經是個專業人才,所以才敢有那麼一點驕傲。當男人趴在地上,抬頭望著我的時候,那種作弄他們的念頭就來了,我用自己高跟鞋的後跟,用力地往男人身上那毫不起眼的“小弟弟”踩下去,一邊點著煙,享受著男人因為痛苦而嘴歪眼斜的模樣。”來吧,跪下來舔我的腳啊!”
我不在乎地說著。
有一天午後,接到許久沒有消息智子的來電,希望我介紹工作讓她賺錢,我以為她和男友之間又處得不好時,“才不,我們好得很呢!”她用一種充滿幸福的聲音回答著。原來是對方的生日快到了,智子想要買禮物送他,才需要這筆錢,剛聽到這個理由時,對於她的改變我有點驚訝。以前的她,總是靠著男人送東西過日子,雖然她不是那種懶惰蟲,每天也都在工作,但賺的錢全部拿去買唱片、衣服,經常就是啃著法國麵包過日子,“你也該買點好東西吃吃吧!”
我生氣地說。”姐姐,那你就介紹一個有錢的歐吉桑給我呀!”她一副無所謂地說著。所以,當她為了要買禮物送給男人,而開口要我介紹工作時,這可是令我作夢也想不到的事,而她居然可以遠離遊蕩慣了的赤坂、六本木一帶,以及那個原本讓她一秒都不想離開,帶著孩子的黑人男友身邊,更是讓我難以置信。
不過,我一直把智子當作像自己的妹妹一般,不論快樂的時
候、悲傷的時候,我們都在一起,兩個人也做過許多壞事,所以我有點擔心,像她這種擁有強烈審美觀又帶點神經質的女子,可以忍受得了這些事嗎?但,我還是為她介紹了這間sm俱樂部。
心裡面雖然對智子的男人有點抱歉,但我自己做了這麼多種行業以來,這個工作可是最讓人安心,而且不必和男人睡覺就可以了事。可能一開始會覺得不舒服,但習慣了以後,就和普通的肉體勞動者沒兩樣,除了可以解決自己的慾求不滿外,還能夠賺錢,根本不是什麼壞工作,而且,再也沒有一個工作,可以完整看到男人迴歸原始的姿態,更何況,讓男人侍候著,可是很舒服的呢!比較起來,在銀座當女公關,不但得費心招呼客人,又賺不到錢,現在想想還真是個蠢工作。
第二天她來到店裡,老闆——哦!我們這裡管老闆叫“爸爸”,爸爸看了她一眼,好象很中意似的,認為智子一定會紅,什麼嘛!那是當然的羅!她可是在我這個阿忍姐一直疼愛下長大的,只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去玩,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都會很盡興的。
智子就是智子,一開始她控制著自己,好象個大人一般,平常的她,可是個愛說笑話的女子,但是,聽到工作內容後,她變得有點悲傷似的垂下了頭,因為她知道,在一開始見習的那三四天,是沒有錢可拿的。那是當然的羅!這可是關係著客人生命的工作呢,如果不好好學習技巧的話,怎麼可能把一個房間就這麼交代下去?何況,這也關係著店裡的信用問題。
爸爸把智子交代給我,讓我帶著她見識一些事情。畢竟,她是一個連sm其中的這個字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的女孩,雖然,她也曾擔任過幾次sm雜誌的模特兒,但那種只是綁綁繩子拍照的把戲,不管是搞人家的人或是被搞的人,什麼也都不瞭解,即使那裡有著什麼當好的sm作家,但據說那老頭還是個連繩子該怎麼用都不知道的人哩!
說到sm俱樂部,其實也是各式各樣,很多非職業的人就是在這種地方吃了虧。有像是暴力團伙一樣的俱樂部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會搶走客人多餘的金錢;或者是很不注重清潔,把完全沒有消毒的灌腸器,直接又插到下一個客人的屁眼裡,那可是會染上aids的;還有的,就直接在裡面辦事了。像那種第一次打電話來的傢伙,希望可以有進一步發展時,接電話的女子可得有點經驗,“女王是不和奴隸之流的人有所交往的”,要這麼慎重地拒絕,因為最後會想要女人身體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sm愛好者,也不配在這裡說話,要知道真正有這方面癖好的客人,反而是很真摯的。
李雲龍在咖啡廳的包間裡默默的等待著,林若芝要他到這等她,可時間都過去了一個小時,林若芝還沒有出現。
李雲龍強忍著自己的煙癮,因為他知道林若芝不喜歡煙味兒,所以他不敢在包間裡抽菸。
終於,包間的門開了,侍者把林若芝讓了進來,就關門出去了。
林若芝一改平時的學生裝,穿了一襲黑色的迷你紗裙,肉色透明絲襪,再配上一雙精緻的水晶高跟涼鞋。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眼睛冒火,鼻子噴血。 IUKR這個仙子般清醇的美少女,今天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冷酷的氣質。
“主人!..奴才……奴才叩拜主人!”李雲龍匍匐在林若芝腳下,渾身一陣癱軟,說話都說不利落了。
“恩!”林若芝從李雲龍頭前走了過去,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走過去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高跟鞋在李雲龍手上踏了一下。
李雲龍覺得渾身一機靈,下體一下子痙攣了起來。他趕緊跪爬兩步,趴在林若芝的腳底下。
“我要你查的事,都查清楚了嗎?”問話的時候,林若芝翹著腿,玉足勾著高跟涼鞋,不住的一蕩一蕩的。
“是……是!……”看著眼前一蕩一蕩的美的能勾人魂魄的玉足,李雲龍急劇的喘息著,說不出話來。
“我問你話呢?”林若芝玉足輕輕勾住李雲龍的下巴,柔聲道。
“是,主人,奴才……奴才!……”李雲龍覺得渾身象觸電一樣的顫抖起來,下體激烈的痙攣著。
強烈的慾望讓他有些難以忍受,他覺得渾身軟軟的,雙手已經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樸’一聲,向前癱軟了下去,整個上身匍匐在林若芝腳底下。
“哼!”林若芝輕哼的一聲,突然站起身,一腳踏在李雲龍的手上,尖利的鞋跟狠狠刺進李雲龍的手背裡,“我問你話,你沒聽見嗎,賤貨!”語氣突然變的異常的冷酷。
“啊!..是!主人!”手上穿來刺骨的疼痛,伴隨著強烈的快感!李雲龍的下體又一陣急烈的抽搐!
“是,主人,奴才都調查清楚了。”強烈的疼痛似乎讓他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李雲龍繼續到“他家有三處房子,連同股票,各種債券,和存款,加一起共有700多萬!”
“呵呵!還算不少啊!”林若芝悠悠道,“你確定嗎?”說話的時候,林若芝抬著腳掌,鞋跟刺在李雲龍的手背上不停的扭動著……
“啊!……是!奴才確定!”看著這美麗的玉足殘忍的折磨著自己可憐的手,李雲龍覺得一種極度的刺激的快感。他強咬著牙,忍受著疼痛,也享受著那種快感,汗水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
林若芝緩緩坐回到椅子上,翹著腿,悠閒的品著咖啡,眼睛裡閃爍著皎潔的光芒,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李雲龍恭敬的匍匐在林若芝腳下,等待著主人的吩咐。眼睛貪婪的盯著林若芝的玉足,粗重的呼吸著。
“我的腳好看嗎?”林若芝突然柔聲問到。
“是!..是!!主人!..您的腳……美的讓奴才神魂顛倒!奴才……奴才情願被您的玉足踩死!..”李雲龍回答,眼神裡充滿著虔誠!
“呵呵!是嗎?!”林若芝緩緩道“我的私奴可以每天跪在我腳下,虔誠的膜拜我的腳!……被我的腳,**,**……也許……有一天會榮幸的被我踩死!……呵呵”
“求您收奴才做您的私奴吧!求您!”李雲龍瘋狂的磕頭懇求,“就算被您踩死,奴才也心甘情願!”林若芝的話,讓李雲龍的慾望膨脹到了極點!
s,Azcqem“恩!那你先為我去做一件事!”林若芝柔聲到“如果辦的好……”她把一支腳勾起李雲龍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是,是!奴才一定為主人辦好!”李雲龍虔誠的回答。
“恩!”林若芝輕恩了一聲,緩緩到“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去查沈亮家的財產嗎?”
“是!..”李雲龍不知道該怎麼對答。
“我現在需要一筆錢……”林
若芝頓了一下,用腳趾在李雲龍的下巴上挑了一下,又道“明白我的意思嗎?恩?! Nux……”
“是!主人!……”李雲龍會意道“奴才找幾個人把那婆娘弄來,借上回的事修理她一頓,在詐她二,三十萬……”
“二,三十萬?”林若芝淡淡道,“看來你辦事的能力也不過如此!”眼神裡充滿著不屑。說話的時候把勾在李雲龍下巴上的玉足收了回來!
“主人!..那……”看到林若芝不滿,李雲龍焦急的不知道該什麼好。 Uz“高跟鞋穿的我的腳好累!”林若芝突然話題一轉,悠然道“幫我把鞋脫了,趴在地上給我墊墊腳好嗎?”
時光飛逝,轉眼過了半年。沈亮日復一日的沉淪在林若芝腳下,享受著被奴役,**的快樂。林若芝也一步一步實現著自己的計劃,沈家所有的財產已經全部轉到了她的名下。
一天,沈亮正在為林若芝按摩足底,林若芝突然到“你知道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啊!……”沈亮一怔,他不知道林若芝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回到“是出車禍死的!”
“是怎麼出的車禍!”林若芝又問。
“奴才也不知道!”沈亮回答到。
“哎!……真是可憐的孩子!”林若芝幽幽道“父母被人害死,你還蒙在骨裡!”
“什……什麼?”沈亮驚詫道“您說我父母是被人害死的!” RRro.r,“恩!有人弄壞了你們家車子的剎車片,所以你父母才出了車禍!”
“哎,算了,不說了!”林若芝悠悠道“你那麼懦弱,告訴你是誰,你也不敢去殺他提你父母報仇!” A“求您,告訴奴才!”沈亮渾身一陣激烈的顫抖,“奴才一定要給父母報仇!”
“恩!對!一定要給你父母報仇!這樣才是男子漢!”林若芝柔聲道,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李雲龍在樹林裡興奮的等待著!他不知道林若芝那麼晚叫他來這裡做什麼,可一想到能跪在林若芝腳下被她**,玩弄,心裡就忍不住的興奮。
不一會兒,他看到一襲白色衣裙的林若芝象仙女一樣飄然走了進來,趕緊跪爬了過去,“奴才叩拜主人!”
“恩!”林若芝柔聲道“知道我叫你來幹嗎嗎?”聲音裡充滿著挑逗。
“奴才……奴才……”李雲龍興奮的說不出話來。
“我帶了一種新藥水,它會讓你那個東西比平時興奮十倍。”說話的時候,林若芝輕輕毫著李雲龍的頭髮,把他按到自己的兩腿之間,用那種充滿誘惑的語氣問“你想不想試試啊!” yQFZRDV“是!是!奴才謝主人恩賜!”李雲龍貪婪的吸著林若芝身上幽香的氣味兒,心中充滿著期待!
“看見這個針管了嗎?”林若芝手裡拿著一個針管在李雲龍眼前晃了晃,柔聲到,“裡面的東西會讓你爽死的。”
“求您,主人,求您!”李雲龍眼睛裡都要冒出火了。
“呵呵!你這個賤貨!”林若芝柔笑著道“給我磕頭,求我!”
“是!是!求您,主人!求您!”李雲龍磕頭到。
李雲龍突覺後輩一陣刺痛,不知道一管什麼液體被林若芝注入自己的體中。
“用力磕!給我磕100個響頭,呵呵!”他聽到林若芝命令,不停的磕著頭。
漸漸的,李雲龍覺得渾身越來越沒力氣,四肢痠軟,頭也一陣眩暈,‘撲’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
“哈哈!”林若芝高興的笑著,她向一個隱秘處招了招手,沈亮從那竄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害你父母的人已經被我迷倒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林若芝悠然到。
“是,主人!”沈亮給林若芝磕頭到“謝主人成全!”
“恩!去吧!去給你的父母報仇血恨!”林若芝柔聲到“想想你父母死的多慘,就是那個人害死了他們”……
沈亮一步一步走了過去,滿腔的仇恨化作瘋狂的舉動,“啊!……”他大吼著,瘋狂的用匕首在李雲龍的身上亂捅著!.……
林若芝緩緩的走出樹林,臉上始終掛著迷人的微笑……可誰又知道,那天使般美麗的面孔下隱藏著怎樣一顆惡毒的心!……
李雲龍在咖啡廳的包間裡默默的等待著,林若芝要他到這等她,可時間都過去了一個小時,林若芝還沒有出現。
李雲龍強忍著自己的煙癮,因為他知道林若芝不喜歡煙味兒,所以他不敢在包間裡抽菸。
終於,包間的門開了,侍者把林若芝讓了進來,就關門出去了。
林若芝一改平時的學生裝,穿了一襲黑色的迷你紗裙,肉色透明絲襪,再配上一雙精緻的水晶高跟涼鞋。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眼睛冒火,鼻子噴血。 IUKR這個仙子般清醇的美少女,今天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冷酷的氣質。
“主人!..奴才……奴才叩拜主人!”李雲龍匍匐在林若芝腳下,渾身一陣癱軟,說話都說不利落了。
“恩!”林若芝從李雲龍頭前走了過去,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走過去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高跟鞋在李雲龍手上踏了一下。
李雲龍覺得渾身一機靈,下體一下子痙攣了起來。他趕緊跪爬兩步,趴在林若芝的腳底下。
“我要你查的事,都查清楚了嗎?”問話的時候,林若芝翹著腿,玉足勾著高跟涼鞋,不住的一蕩一蕩的。
“是……是!……”看著眼前一蕩一蕩的美的能勾人魂魄的玉足,李雲龍急劇的喘息著,說不出話來。
“我問你話呢?”林若芝玉足輕輕勾住李雲龍的下巴,柔聲道。
“是,主人,奴才……奴才!……”李雲龍覺得渾身象觸電一樣的顫抖起來,下體激烈的痙攣著。
強烈的慾望讓他有些難以忍受,他覺得渾身軟軟的,雙手已經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樸’一聲,向前癱軟了下去,整個上身匍匐在林若芝腳底下。
“哼!”林若芝輕哼的一聲,突然站起身,一腳踏在李雲龍的手上,尖利的鞋跟狠狠刺進李雲龍的手背裡,“我問你話,你沒聽見嗎,賤貨!”語氣突然變的異常的冷酷。
“啊!..是!主人!”手上穿來刺骨的疼痛,伴隨著強烈的快感!李雲龍的下體又一陣急烈的抽搐!
“是,主人,奴才都調查清楚了。”強烈的疼痛似乎讓他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李雲龍繼續到“他家有三處房子,連同股票,各種債券,和存款,加一起共有700多萬!”
“呵呵!還算不少啊!”林若芝悠悠道,“你確定嗎?”說話的時候,林若芝抬著腳掌,鞋跟刺在李雲龍的手背上不停的扭動著……
“啊!……是!奴才確定!”看著這美麗的玉足殘忍的折磨著自己可憐的手,李雲龍覺得一種極度的刺激的快感。他強咬著牙,忍受著疼痛,也享受著那種快感,汗
水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
林若芝緩緩坐回到椅子上,翹著腿,悠閒的品著咖啡,眼睛裡閃爍著皎潔的光芒,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李雲龍恭敬的匍匐在林若芝腳下,等待著主人的吩咐。眼睛貪婪的盯著林若芝的玉足,粗重的呼吸著。
“我的腳好看嗎?”林若芝突然柔聲問到。
“是!..是!!主人!..您的腳……美的讓奴才神魂顛倒!奴才……奴才情願被您的玉足踩死!..”李雲龍回答,眼神裡充滿著虔誠!
“呵呵!是嗎?!”林若芝緩緩道“我的私奴可以每天跪在我腳下,虔誠的膜拜我的腳!……被我的腳,**,**……也許……有一天會榮幸的被我踩死!……呵呵”
“求您收奴才做您的私奴吧!求您!”李雲龍瘋狂的磕頭懇求,“就算被您踩死,奴才也心甘情願!”林若芝的話,讓李雲龍的慾望膨脹到了極點!
s,Azcqem“恩!那你先為我去做一件事!”林若芝柔聲到“如果辦的好……”她把一支腳勾起李雲龍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是,是!奴才一定為主人辦好!”李雲龍虔誠的回答。
“恩!”林若芝輕恩了一聲,緩緩到“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去查沈亮家的財產嗎?”
“是!..”李雲龍不知道該怎麼對答。
“我現在需要一筆錢……”林若芝頓了一下,用腳趾在李雲龍的下巴上挑了一下,又道“明白我的意思嗎?恩?! Nux……”
“是!主人!……”李雲龍會意道“奴才找幾個人把那婆娘弄來,借上回的事修理她一頓,在詐她二,三十萬……”
“二,三十萬?”林若芝淡淡道,“看來你辦事的能力也不過如此!”眼神裡充滿著不屑。說話的時候把勾在李雲龍下巴上的玉足收了回來!
“主人!..那……”看到林若芝不滿,李雲龍焦急的不知道該什麼好。 Uz“高跟鞋穿的我的腳好累!”林若芝突然話題一轉,悠然道“幫我把鞋脫了,趴在地上給我墊墊腳好嗎?”
時光飛逝,轉眼過了半年。沈亮日復一日的沉淪在林若芝腳下,享受著被奴役,**的快樂。林若芝也一步一步實現著自己的計劃,沈家所有的財產已經全部轉到了她的名下。
一天,沈亮正在為林若芝按摩足底,林若芝突然到“你知道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啊!……”沈亮一怔,他不知道林若芝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回到“是出車禍死的!”
“是怎麼出的車禍!”林若芝又問。
“奴才也不知道!”沈亮回答到。
“哎!……真是可憐的孩子!”林若芝幽幽道“父母被人害死,你還蒙在骨裡!”
“什……什麼?”沈亮驚詫道“您說我父母是被人害死的!” RRro.r,“恩!有人弄壞了你們家車子的剎車片,所以你父母才出了車禍!”
“哎,算了,不說了!”林若芝悠悠道“你那麼懦弱,告訴你是誰,你也不敢去殺他提你父母報仇!” A“求您,告訴奴才!”沈亮渾身一陣激烈的顫抖,“奴才一定要給父母報仇!”
“恩!對!一定要給你父母報仇!這樣才是男子漢!”林若芝柔聲道,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李雲龍在樹林裡興奮的等待著!他不知道林若芝那麼晚叫他來這裡做什麼,可一想到能跪在林若芝腳下被她**,
玩弄,心裡就忍不住的興奮。
不一會兒,他看到一襲白色衣裙的林若芝象仙女一樣飄然走了進來,趕緊跪爬了過去,“奴才叩拜主人!”
“恩!”林若芝柔聲道“知道我叫你來幹嗎嗎?”聲音裡充滿著挑逗。
“奴才……奴才……”李雲龍興奮的說不出話來。
“我帶了一種新藥水,它會讓你那個東西比平時興奮十倍。”說話的時候,林若芝輕輕毫著李雲龍的頭髮,把他按到自己的兩腿之間,用那種充滿誘惑的語氣問“你想不想試試啊!” yQFZRDV“是!是!奴才謝主人恩賜!”李雲龍貪婪的吸著林若芝身上幽香的氣味兒,心中充滿著期待!
“看見這個針管了嗎?”林若芝手裡拿著一個針管在李雲龍眼前晃了晃,柔聲到,“裡面的東西會讓你爽死的。”
“求您,主人,求您!”李雲龍眼睛裡都要冒出火了。
“呵呵!你這個賤貨!”林若芝柔笑著道“給我磕頭,求我!”
“是!是!求您,主人!求您!”李雲龍磕頭到。
李雲龍突覺後輩一陣刺痛,不知道一管什麼液體被林若芝注入自己的體中。
“用力磕!給我磕100個響頭,呵呵!”他聽到林若芝命令,不停的磕著頭。
漸漸的,李雲龍覺得渾身越來越沒力氣,四肢痠軟,頭也一陣眩暈,‘撲’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哈哈!”林若芝高興的笑著,她向一個隱秘處招了招手,沈亮從那竄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害你父母的人已經被我迷倒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林若芝悠然到。
“是,主人!”沈亮給林若芝磕頭到“謝主人成全!”
“恩!去吧!去給你的父母報仇血恨!”林若芝柔聲到“想想你父母死的多慘,就是那個人害死了他們”……
沈亮一步一步走了過去,滿腔的仇恨化作瘋狂的舉動,“啊!……”他大吼著,瘋狂的用匕首在李雲龍的身上亂捅著!.……
林若芝緩緩的走出樹林,臉上始終掛著迷人的微笑……可誰又知道,那天使般美麗的面孔下隱藏著怎樣一顆惡毒的心!……
我叫音樂人,我和媽媽生活在首都北京,我是媽媽的小寵物。我的媽媽叫風情豔主,今年27歲,身高171,體重61KG,是個美麗性感的女人。她喜歡溫柔地虐待我,我知道她這是愛我,所有我很喜歡被她虐待,那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天亮了,媽媽翻了個身,把腳丫子搭在我臉上。我一般都睡在她腳邊,讓她的腳枕在我身上。我輕輕舔著媽媽的腳趾頭,她的腳掌很長,腳趾頭很美。我把腳趾頭一個一個含在嘴裡,用舌頭輕輕舔著,一會兒媽媽就醒了。
媽媽睡眼朦朧著坐起來,露出完美的裸體。她總是裸睡。媽媽今天心情不錯,摸摸我的頭,然後用腳趾頭逗我,在我的嘴裡攪來攪去還夾我的舌頭,玩了一會就抽出來在我臉上擦了擦說:“寶寶來,媽媽尿尿,媽媽都憋死啦!”我聽話地鑽到她的胯下,媽媽蹲在床上抬起豐滿圓潤的屁股,看我仰面躺好了,就把屁股壓了下來,把陰部緊貼著我張大的嘴。
媽媽尿尿時一般不會用力坐在我臉上,她怕我呼吸不了會被嗆著,媽媽可心疼我了。她這次是反坐在我頭上,臉衝著我的身體,從這個角度我只能看到媽媽豐滿的臀部,深深的臀溝,光滑細緻的
背部、和散亂披肩的長髮。寬大的胯部把我臉完全蓋住了,被包裹在媽媽胯下的感覺讓我覺得非常地安全與幸福。媽媽雙手撐在我胸口上,調整了一下姿勢使尿道口正對著我的嘴。
然後說“媽媽要開始嘍!”。我還沒來得及嗯一聲,一股夾帶著體溫的熱氣騰騰的晨尿就灌進我嘴裡。媽媽的尿總是很急,激流射得我舌頭生疼。
我大口地吞嚥著味道濃郁的黃色液體,那是媽媽在身體裡醞釀了一夜的精華,我感覺通過著水流與媽媽的身體融為一體。我努力地吞嚥,但嘴裡積攢得尿液不斷變多,在我感覺有點含不住時,激流突然變緩轉為沒有力道的水流慢慢地流入我嘴裡,發出叮叮咚咚地聲音,我鬆了口氣,總算沒有漏出。我費力地我嘴裡含滿的尿液慢慢嚥下,這時吞嚥的速度快於新液體注入的速度,我才能品味那獨特醇厚的味道。今天有點鹹有點苦,可能媽媽上火了。
等我嚥下最後一口尿液時,細流終於轉為水滴,我一動不動繼續吮吸著,媽媽也沒有起身,不一會兒,又是一小股尿液被擠出膀胱射入我嘴裡,喝了媽媽幾年的尿我已經經驗豐富了。媽媽的尿液經常是一陣一陣的,又快又急,不過像今天尿量如此之多的情況還是比較少見。尿完這一股,媽媽忽然全身一陣收緊打了個冷戰,看來她已經排光了膀胱的庫存,很舒服地噓了口氣,然後放鬆身體壓了下來。我整個頭立刻陷在她寬大的臀溝裡,我不再吮吸,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部,幫她清潔上面的殘尿。我的頭承受著媽媽的重壓,濃密的陰毛緊貼這我的臉,我淹沒在媽媽胯下獨特的氣味中,真希望永遠持續下去。
不一會兒媽媽抬起屁股,低頭看著我,用我摸了摸我兩邊臉,笑著說:“寶寶現在越來越厲害了,媽媽這麼大一泡尿,你一點也沒漏出來耶。”“媽媽的尿尿這麼好喝,寶寶怎麼捨得浪費”“媽媽尿得這麼急,你難受不?”“寶寶已經習慣了,能跟得上啦,不會像以前一樣漏出來啦”
說完我心裡一陣僥倖,這次尿量如果再多一點點就不能喝得這麼完美了。媽媽高興地說:“嗯,乖,媽媽今天要好好獎勵你”說完她的屁股又壓了下來,對於我小小的腦袋來說,就像肉山一樣巨大。我用口舌迎了上去,開始親吻、舔舐、吮吸媽媽胯下的各各部位,伸長舌頭深入到陰道的內壁,輕輕地摩擦,媽媽粉嫩的陰唇開始張開發脹,小陰蒂也挺了起來,我含住它慢慢地吮吸,不斷地又粘稠透明的液體滑入我口中,與尿液完全不同的口感。
媽媽舒服地呻吟起來,“寶寶……好舒服呀……呀……嗯……寶寶……媽媽愛你!”我含糊地咕嚕了一句“我也愛媽媽”不過媽媽肯定聽不見。媽媽開始主動地挪動身體配合我的口舌運動,更多的液體流了出來,沒有開始時那麼粘稠了。
我往上移,舌頭滑過陰部下方,貼在媽媽的肛門上。媽媽也坐直了身體使肛門正對著我的嘴。媽媽的肛門很小,比其他阿姨小很多,上面有淺淺的褐色褶皺,中間那個神秘的洞平時一個指頭都很難伸進去,我先把肛門周圍舔舐了一遍,然後費力地把舌頭往洞洞裡挺進,一股熟悉的味道立刻從舌尖湧向全身,苦澀的麝香味道。媽媽舒服得啊了一聲。
她的肛門是很
敏感的。隨著我不斷地舔舐肛門越來越放鬆,我能深入地更多。媽媽濃密的陰毛延伸到肛門附近變得稀疏起來,撩得我鼻子發癢。肛門開始微微張開,向外鼓出,一股無聲的氣流噴入我嘴裡,像是吹了口氣,我聞到淡淡的濃郁氣味。
我加速親吻與舔舐,用手掰開厚實的兩瓣臀部,讓自己深入得更多。我已經完全含住了媽媽的肛門,用舌尖頂住前端靜靜地等待。媽媽說“寶寶準備好了嗎,媽媽的獎勵就要來嘍”我說不出話,添了舔肛門表示同意。”
寶寶要吃稀飯了,媽媽今天拉肚子,明天再給你乾的噢”我連忙伸回頂著的舌頭,用嘴唇更緊密地包裹住肛門。媽媽的肛門在我嘴裡噴發了,一股混合著各種顆粒的流體一股腦湧進我嘴裡,一下子撐滿了我的嘴,濃烈的氣味讓我一陣窒息,我不敢猶豫大口嚥下這又酸又苦的濃液,完全沒有時間咀嚼。剛剛咽完,媽媽說了聲“又來啦”
又是一大股稀屎瀉入我嘴裡,這次帶出了一小節固體,我含住固體,先把稀屎喝完,再開始咬開它,裡面也是半流質的黏液湧出來,像某種的水果腐爛味道,我咀嚼了幾下嚥了下去,媽媽開始嗯嗯地用力,肛門努力地擴張,等了一會兒又是一飆稀屎湧出,這次顆粒狀態的東西多了些,我需要一邊咀嚼一邊吞嚥,是各種食物的殘渣,媽媽吃飯總是不細心咀嚼。接著又拉了幾股小的後媽媽說“好啦,媽媽累了,拉不動了,晚上時再餵你噢!”我用唾液把口腔內所有的糞便都嚥下肚去後,伸出舌頭開始舔媽媽肛門周圍的殘跡,同時按摩鼓起的肛門,肛門漸漸回覆了原狀。 e)媽媽抬起屁股用紙巾擦了擦,拿到前面看看,笑著說“寶寶舔得真乾淨,寶寶喜歡媽媽的獎勵不”
我用舌頭添了舔嘴唇“好喜歡,媽媽對寶寶真好。”媽媽用那張紙巾細心地把我嘴角黃色的屎湯擦乾說“寶寶每次都吃得這麼幹淨,以後媽媽每天都獎勵新鮮的便便給你吃,今天星期六,媽媽不用上班今天在家陪你玩好嗎?”“好!”媽媽摸了摸我的頭說“嗯,那你馱媽媽洗臉去吧。”
我連忙爬下床,趴在地上。媽媽赤裸地站在我面前,高挑勻稱的身材閃爍著成熟健康的光澤。媽媽轉過伸去背對著我然後張開雙腿,我從後面鑽到她胯下,等待她的騎乘。媽媽比我高一個頭,她的體重也比我重好多,不過經過她兩年多的訓練我已經能輕鬆地馱著她在家裡到處走了。
媽媽還特地為我換上了厚厚的地毯,讓我的膝蓋不再受傷。今天媽媽沒有像以往坐在我背上,我正奇怪,她說“媽媽今天要騎脖子馬”,我在她胯下蹲起,我脖子塞進她的大腿根部,讓她夾著,媽媽順勢一坐,就騎坐在我的肩膀上,我深吸一口氣用力把媽媽撐起來。對我的年紀來說媽媽的體重還是很有份量的,剛開始時只能扶著牆慢慢地撐起來,站了一小會腳就撐不住了,經常練習我現在已經可以這樣馱著媽媽開始走路了。
撐起媽媽後有點搖晃,媽媽尖叫一聲雙腳曲起牢牢夾住我的腋下,我雙手抱住媽媽豐滿的大腿保持了平衡。媽媽在我頭頂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她很喜歡這樣的遊戲。我站穩後就開始向前挪步,媽媽光滑圓潤的大腿就在兩側摩擦著我的臉,溼潤柔軟的陰部緊
貼著我的後頸。我喜歡這樣承受媽媽的體重,多希望這樣一輩子被她騎在胯下。
我儘量保持平衡,讓媽媽坐得舒服,慢慢走到了衛生間裡面,然後蹲在洗手池旁邊,媽媽沒有從我身下下來,她騎著我洗臉刷牙還哼著曲子。洗梳完畢後媽媽一改倦懶的模樣,恢復了青春靚麗。媽媽說了句“出發!”我扶著洗手池慢慢站起來,蹲了半天腳有點發麻。我抱住媽媽的大腿走出了衛生間,媽媽修長的美腿現在隨意地搭在我身前,一蕩一蕩的,我低著頭儘量讓媽媽屁股舒服著坐著,往臥室走去。
那年隨我舅舅到“薈園齋”時,我還不滿16歲。舅舅帶我走進店堂前再次叮囑我:“小寶啊,從此,你就要靠自己在上海混了,學生意是很苦的,你要熬得住。三年後一滿師就神氣了。知道嗎?”我無奈的點點頭。
“薈圓齋”在上海不算是一家大號,當時我也不知道它是做什麼生意的,進了店堂我看見百來平方米的大廳裡成列著許多舊的傢俱擺放的還算整齊,有三個年齡在30-40歲的男店員分坐在傢俱邊上。見了我舅,一位稍老一點的帶眼鏡店員笑臉迎上來:“啊,富生來了,學生意的帶來了?”那人斜眼看了我一眼問到:“是這位小哥?”我舅舅忙拱手訕笑道“哎喲!衛叔,你好啊。是的,是我外甥,叫‘小寶’今年已經16歲了。以後還的衛叔多關照啦。”
“這麼矮小的個兒,也有16歲?”圍上來一塊看我的兩個店員在一旁嘀咕。
衛叔對我舅舅爽朗的說到:“你把小寶留下吧,其他什麼也不用關照了,一切放心,我會對嶽老闆說的。”我舅舅忙點頭哈腰的回道:“那就多謝衛叔了,這包是小寶的替換衣衫,我就走了。”舅舅用手摸了下我的頭。向三位店員團團一拱,走了。
衛叔看了看我,嘴裡喳了喳:“我看這小還也不足16歲。”“我是16歲。”我忙回答衛叔。”少廢話了,小寶以後學生意要精怪點,大人說話你少回嘴,我說你不滿16歲,你非要回嘴,在嶽老闆那裡回嘴,那就得掌嘴,知道嗎。”我只得點點頭。
衛叔對一旁一矮胖店員說:“我帶他進裡屋去見嶽老闆,外面你看著點。小寶跟我走。”
嶽老闆40開外,一張臉從五官到臉型看上去都有稜有角:三角眼、鷹鉤鼻、倒掛眉、刀削臉、鎪高個。人看上去陰絲絲的。樂老闆看了我一眼,對衛叔揮揮手:“去去去,這麼小的東西還學什麼生意?叫你師孃好好調教幾年再說吧,把阿三換回來幫忙。”衛叔躬腰稱是。
當天我就跟衛叔坐三輪車到離店很遠的,一條弄堂裡的“石庫門”房內。衛叔敲門,來開門的是一個臉色蠟黃瘦小子,這瘦小子一臉恐懼的看著衛叔,輕輕叫聲:“衛叔。你來啦。”
“廢話,”衛叔說:“阿三,你今天可以跟我到店裡去了。”阿三頓時眉開眼笑“真的!”阿三幸災樂禍的看了我一眼,相信了。
老闆娘一頭篷發,也不知是天熱還是懶散,就用一件毛巾睡衣披著高大白胖的身軀,扭身迎著衛叔,嗲聲嗲氣的說“怎麼啊,小衛,你們又要動老孃的腦筋了?”
“哪裡,我們只是想拿個新鮮的換你那個乾癟的,這是孝敬你那。”衛叔油腔滑調的笑著。
“呸!”老闆娘對著衛叔掀掀睡
衣,白胖身段稍裸即逝,瞪了他一眼:“著麼嫩,還不知道中用麼。”
“不中用再換嘛!”衛叔笑著回答。
“放屁!你還想去拍那個騷婊子馬屁?”老闆娘兇相畢露地說:“上次我饒了你,下次你再去拍她馬屁,我把你關7天,嚐嚐老孃的新家法!”
衛叔忙收起笑臉,連連說不敢,差點沒跪下:“不敢!不敢。師孃饒了我吧。”
“你走吧。”老闆娘話音剛落,衛叔拉著阿三一溜煙的走了。阿三出去後聽說不到三個星期就死了,患的是“脫陽”症。此是後話了。
老闆娘關了門,瞅了我一眼。下巴一努,喝道:“進屋!”
我進了屋,這是一間前客堂,堂裡除了一張長几,兩隻太師椅外,廳堂中央掛著一幅“下山虎”長卷,虎畫兩側書聯也不知龍飛鳳舞地寫著什麼。
老闆娘太師椅上一坐,睡袍下襬向兩邊一滑,兩條肥壯的白腿裸了出來。她大腿架著二腿,對我說:“跪下。”我低頭跪在她的面前。不敢看她。
“聽著,從今天起你在我家做奴隸,老孃要你死就死,要你活就活。你好好服侍我,如果想逃的話,哼!老孃一定抓得到你,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聽見嗎?”
我點點頭。老闆娘一腳踢在我的嘴上喝道:“用嘴回答!”
“知道了,我聽你話。”
“嘿!”老闆娘又一腳把我蹬倒在地:“你!躺著,讓我擱腳。”老闆娘把兩隻肥壯的肉腳踩在我的胸脯上,說道:“看你瘦瘦小小,真不經我受用。”她熟練的用腳拇指捻了捻我的乳頭,說:“16歲的人,還沒發育,屁用!”又伸腳揉了揉我的褲襠:“雞吧毛都沒有,真是嫩貨。老孃起碼得調教你三年,希望你不要擋不住三年時間,一命嗚呼。”
一下午,我就這麼躺在老闆娘的腳下,從此我的奴隸生涯開始了。
在老闆娘的家裡,我每天有做不完的家務。洗衣、做飯、擦地,常被老闆娘支得分秒不停。
一有空閒還得替老闆娘打扇、捶背、敲腿、揉腰、捏腳,沒完沒了。哪件事幹的不稱心,就會引來老闆娘大半天的毒打折磨,老闆娘每晚8點就上床了,我的服侍她汰洗後,跪在床邊隨時聽候她差遣,一直到半夜兩點中左右才允許我躺在她的床邊下。早上5點左右老闆娘幾腳蹬踢會吧我踢醒,於是,我新一天的奴隸生涯開始了……
嶽老闆不常來家,即使偶然來家,也多在白天,多時上午,嶽老闆見了老闆娘也如貓見了老鼠。我發現他來家後還沒進家門就想著快離開,他也不管我,好象我並不是他店裡的學生意,事實上我已經成了老闆娘的貼身“使女”。嶽老闆來家後,我側被老闆娘關在內屋臥室裡跪著,他們在客廳裡說話。常常是為了錢的事,好象嶽老闆總是說店裡開銷不夠,問老闆娘拿錢,我在裡屋聽到老闆娘說話趾高氣揚,嶽老闆總在苦苦哀求,完了總聽見外屋劈啪劈啪幾聲,象是皮鞭抽打、又象是打耳光聲,再完了就聽到老闆娘喝一聲:“滾!”之後,老闆娘怒氣衝衝的進屋,把積餘的氣出在我身上,幸虧嶽老闆不經常來家。
“來,洗腳!”老闆娘一天晚上突然叫我洗腳,平時端端洗腳水今天她竟然要我來洗,我厭惡的拗過頭去,“還楞著幹什麼?替老孃洗腳!”我轉身走出臥室。老闆娘頓時如
一頭咆哮的獅子,一把把我拖進臥室,摁在地上又踢又打,“臭奴隸!你反了,不想活了?”
老闆娘褪下睡袍,全身赤裸。抄起一條藤條拼命抽打我,我號啕大哭。老闆娘喝道:“不許出聲!老孃打人不喜歡聽到哭聲。”說著她把腳盆裡的洗腳布擰乾,塞進我的口中。老闆娘用藤條抽打了我幾十下,再對我瘋狂的踩踏了一頓,一直踩踏到我昏死過去,“裝死?哼!”老闆娘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摁進洗腳盆,這樣我才甦醒過來。
“洗腳!”老闆娘已經把腳浸在腳盆裡了,裸著兩條肥壯粗大的白腿。我只得撐起身,爬到腳盆邊,替老闆娘洗了。
“哼!敢反抗?臭奴隸,你以為你是什麼?把洗腳水全部喝了!”我一楞,老闆娘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進腳盆:“喝光!”
好容易,我把一大盆洗腳水喝光了。老闆娘扯住我的頭髮一推:“躺在地上!”
我不知她又要怎樣折磨我,躺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她。
老闆娘冷笑著:“臭奴隸,胃口倒是不小。”她提腳拼命跺我肚子,一直跺到我實在耐不住把洗腳水嘔出來。老闆娘扯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在嘔吐物前:“再吃進去!”吃完了,她才叫我收拾臥室,老闆娘床上一躺,翹著健壯的大腿休息,我悶頭收拾屋子,我想我已經落到這地步,以後為了少受折磨,什麼事都別反抗吧。
那天,我替老闆娘洗完腳,老闆娘仍然象往常一樣叫我喝了洗腳水後說:“來,躺在地板上舔腳!”我剛躺下老闆娘就坐在我的肚子上把腳後跟塞進我嘴裡喝聲:“舔!”老闆娘肥大的臀部往我肚子上一坐。讓我舔了一晚上的腳。從此每晚舔腳又成了我的必修課。舔的老闆娘不舒服還要受老闆娘一頓殘暴的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