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家訪(能吧能來點貢獻呀)

老師家訪(能吧能來點貢獻呀)

作者:mlaiu15935

“阿僕,你老師來了,快點下來”

“媽的,什麼年代了,還搞什麼家訪這麼老套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哪個老師……”我在房間裡正忙著準備明天的考試,就聽見舅媽在樓下大聲叫喊,只好將功課暫時擱置,下樓去看看。

來到一樓廳堂,舅舅、舅媽正和老師坐在沙發上聊天。

“主……主……朱老師……”來到這‘老師’跟前,我頓時傻了眼,差點破口直呼主人,虧得主人向我使了眼色才慌忙改口。

我呆呆地站在主人跟前,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怎麼這麼沒禮貌啊,老師來了也不給介紹一下啊!”舅舅的一句話才讓我回過神來。

“恩……是……這位是朱老師,教我們……語文的……他們是我的舅舅和舅媽……”我簡短地給他們相互作了介紹。

“來……做在老師身邊來……”主人暗暗向我拋了個媚眼,我乖乖照辦,一句話也不敢說。

“真沒想到老師你還專門來家訪,真是有勞老師您了。”

“哪裡的話,阿僕這孩子在學校表現得很好,很有潛力。好好加以培養會是個很好的人才。這不快考試了,想到阿僕功課上還有些薄弱的地方,就過來給他補習一下,應該不會打擾各位吧。”

“怎麼會呢,阿僕在學校就很勞煩您了,您還大老遠過來給他補習,感激還來不及呢!”

“呵呵!過獎了。阿僕的父母呢,他怎麼會和你們住在一起啊?”

“他們常年在國外工作,不放心這寶貝兒子,就託付給我們了。這孩子阿,挺內向的,平時也很少到處跑,除了家裡就是學校了。”

“是啊,他經常一個人躲在學校裡用功,是個好孩子啊!”主人斜著眼看著我,我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只能點頭應和著……

“那,這樣的話,我們就溫習功課去了。”主人和舅舅、舅媽寒暄了一會兒。

“那謝謝老師了。阿僕,你就帶老師去你書房,好好跟老師學習啊!”

“哦……知道了……”

“老師,有什麼事叫阿僕喊一聲就可以了,我們就住在二樓。”

“好的,麻煩你們了啊。”

我帶著主人上樓去了。我是和舅舅舅媽住在一棟四層樓房,舅舅舅媽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年大學,所以家裡平常也只有我們三人。一樓作為會客廳和廚房,二樓主要是舅舅舅媽和表姐的房間,三樓客房,四樓基本上用來放置雜物和工具。本來我的房間是安排在二樓,但是我從小內向怕生,又不喜歡二樓人來人往很嘈雜,所以就讓家人把我的房間安排在四樓。住在這裡更關鍵的一點在於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而沒有人打擾我。在這裡,有我的寢室。一間個人書房,是我平時學習的地方,我的書房是不容許別人進入的,就連舅舅舅媽也沒有書房的鑰匙。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把我扔給舅舅舅媽去了國外,只是每月寄給我兩千多元作為生活費。

雖然舅舅舅媽對我很好,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父母的照顧造成我孤獨內向的性格,也造成我很嚴重的戀母情結。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在來家裡玩的那些阿姨的腳下爬來爬去,喜歡趴在她們大腿上吮吸那令我傾心的香味。隨著年齡的增大,這種情結變得更為嚴重。我對那些那些與我同齡的女孩沒有絲毫興趣

,相反,是那些35歲左右的風騷女人對我的吸引卻是致命的,每次看到那些那些著妝妖豔,打扮入時,渾身散發濃濃香水味的美麗女人,我心裡都會湧起一種衝上前去的衝動……我也曾試著與同齡女孩交往,但是,那種感覺甚至讓我感到噁心……

主人的出現似乎是上帝的刻意的安排。主人比我大18歲,是一個妓女。她美豔、風騷、淫蕩。

曾經的痛苦回憶使她對男人有著別於常人的痛恨,男人對她來說僅僅只是她虐待的對象,是比牲畜還要低賤的生物。她戀童,喜歡玩弄像我這種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據說她玩過的男孩子不計其數。她殘暴,是一個女暴君。作為妓女她已經不再走紅,但是長期以來積累的經驗手段仍能讓她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對我來說她卻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麗、都要高貴、都要偉大……她就是女神,她就是上帝,她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她就是我的信仰!

第一次認識她的那天晚上,我跪在了她的腳下……

“怎麼一個人住這麼高的地方啊?”

“這……我不喜歡太吵……”

“是嗎?我看是喜歡做事不被人打擾吧?”主人邊走邊問,我不敢大聲回答,只能點頭答應。

我們一進書房,關上門反鎖住,我兩腿一軟,跪在主人腳下,狠狠得磕了幾個響頭。

“奴兒阿僕扣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主人贖罪,奴兒罪該萬死。主人大駕臨幸未曾遠迎,奴兒該死……奴兒該死……主人贖罪……”

我把頭抵在地上,不停地乞求……

“你也知道有罪?你還知道有我這個主人?”主人重重地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將我的頭壓在地上,“你說你有幾天沒去服侍我了,打電話給你居然不接還不回。狗膽包天了你。你還記得我怎麼規定的?”

“是……奴兒記得……未經主人同意,必須每天都要接受主人的調教……但是……”我嘴貼在地面上,艱難地說。

“你還敢但是……”主人狠狠在我頭上蹬了兩下,“要不是我來找你我看你馬上就要飛了是吧?”

“主人息怒,您就是給奴兒一萬個膽奴兒也不敢啊!”

“抬起頭來吧!”

主人將腳一開,我慢慢爬起來,抬頭,仰望著主人。

主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藐視地看著我。突然,主人側踢起一腳,重重地踢在我的臉上,我被踢得後退幾步,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主人走過來,站在我身邊,高高在上地俯看著躺在她腳下的我。吐了一口痰,正好落在我的臉上,溫溫的痰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滑,癢癢地像毛蟲在臉上爬動。但就是這小小一口痰,帶著的是主人無比的威嚴,它像千斤巨石將我壓著,不僅壓著我的肉體,更壓著我的心靈……

“梆~~梆~~梆~~~”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難道我們……我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主人頓了一下,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察去臉上的聖痰,將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是舅媽,端著一杯水。

“朱老師啊,我給您送被水來,辛苦您了。”

“太客氣了您,謝謝啊!”主人很客氣地接過水。

“阿僕啊,跟老師好好學啊!”

“恩。”我低著頭,小聲回應。

“朱老師,有什麼事您叫我們就是了。”

“好的。不過呢,阿僕明天就要

考試了,今晚時間也不長,所以我希望您們能否……”

“我明白,你們忙,我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舅媽笑呵呵地說完,下樓去了。

看舅媽下了樓,我順手過去關門。

“不用了,門開著吧。”主人吩咐道“但是……我怕……”

“我說話你敢插嘴?”主人狠狠瞪了我一眼。

“奴兒不敢……奴兒不敢……”我連忙跪下謝罪。

“開著門好,這樣玩更刺激不是。你們家人還真好客啊,怕我玩你玩累了,還專門給我送水。哈哈……現在我讓你說,為什麼這幾天都不去拜見我。”

“是……回稟主人……這幾天我都在考試,家裡人管得緊,不讓出去。您給我打的電話都是我家人接的,我都不知道啊!”

“考試!考什麼狗屁試啊。是考試重要還是我主人重要啊?”

“主人重要……”

“虧你還懂得說。這次就饒了你。下次再有什麼考試要先得到我的同意,我不讓你去考你就不準去,知道嗎?”

“是……奴兒遵命。”

“我問你,前幾天我在街上看見你和一個女孩子走得很近,還聊得很開心啊,你們是什麼關係?”

“沒……沒有啊……”

“還敢說沒有,我都看見了還敢狡辯。”主人又是一腳踢了過來。

“她……”我仔細想了一會兒,“她只是我的一個同學而已,碰巧在街上遇到聊了幾句,沒有其他任何關係啊!”

“是嗎?諒你也不敢說謊。我告訴你,我不許你這樣做。今後未經我允許,不准你和任何女孩子獨自交往。更不允許你擅自交女朋友。你告訴我為什麼。”

“是……奴兒是您的奴隸,是您的狗,是您的私人財產。主人的命令就是奴兒的使命,遵循主人的旨意是奴兒唯一能做的事。奴兒不是人,奴兒只是您的財產,是您的一件物品,作為一件物品是沒有資格交女朋友的。”

“媽的,還算你明白。我要知道你敢違抗命令,我就毀了你這一輩子。現在,做你該做的事吧!”

主人找了張椅子坐下,我在她面前,脫去了我所有衣褲,然後跪在主人面前,讓她給我戴上狗項圈並給我除去雞吧上的皮套子。那個皮套子是主人特地為我設計的。套子兩邊空心,套著我的機吧,只露出半個龜頭,使我能夠小便。套子另一頭連著兩條鐵鏈子,一條用來圈住我的腰,另一條從跨下連過去接上那一條鐵鏈子,然後用小鐵鎖鎖上。這樣除非鎖開了,否則皮套子便固定在雞吧上無法拿下。在主人家時,主人變會為我取下,離開主人家,主人就會給我戴上它,為的是禁止我和其他女人有性接觸。

按照慣例,我先給主人清潔高跟鞋,然後用嘴為她脫鞋,再用嘴給她做腳部按摩。今天主人腳上的汙垢比平常要多,腳氣也更濃,看來主人這次是故意好幾天不洗腳不換鞋。我小心翼翼地為她吮舔每個腳趾,每道腳趾縫。將那些已經發硬的腳垢舔進嘴裡。做完腳部清理,接著就要替主人啃去長的腳指甲。腳指甲必須一點一點啃,那樣才能保持指甲的光整,指甲縫裡的汙垢也必須清理乾淨。整理完腳指甲,我會躺在地上,主人會將腳踩在我的面門,讓我為她啃去腳後跟的硬皮。在主人家裡的時候,這幾道工序結束後,我會接著打水給主人洗腳,灑上香水再塗上漂亮的指甲油。但今天由於條件

所限,主人只叫我給她穿上鞋,就讓我起來了。

“告訴我,今天的教導內容是什麼?”

“稟主人,今天是聖鞭。”

一週七天,主人每天會換一種方式來調教我,讓我時時感受主人對我不同的關懷。週一,滴蠟;週二,灌腸;週三,鞭打;週四,針刺;週五,坐臉、重力踩踏、彈跳肉墊;週六,電椅;週日,懸吊、肉體鞦韆。

今天週三。

我乖乖跪在地上,背對著主人。主人從包裡取出皮鞭。先輕輕在我背上摩擦,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突然間,狠狠地一鞭下去,瞬間我的背上被劃出一道血痕。”啪!”又是一鞭,紅色的血液開始源源溢出,順著背部流動,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我咬緊牙,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主人在調教的時候最忌諱我發出聲音,就算是我要被折磨死,也只能懷著對主人的景仰和崇拜將自己這條低賤的生命奉獻給主人,決不能喊出聲來。

否則,主人不但不會對我有絲毫的同情,反而會出手更加狠毒,更加殘酷。

從服侍主人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報著死的信念。所以,當主人的聖鞭抽打在我身上的時候。

我肉體感受到的是疼痛,而我心靈卻是無比的愉悅。因為,此刻,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人正用她神聖的光芒沐浴著我。這是一次心靈的洗禮……

這是一次靈魂的昇華……

為了防止家人聽見鞭打聲,主人特地帶了一條細的鞭子並加快抽鞭速度,打在身上便迅速帶過,整個過程簡潔、伶俐,短短几分鐘,我背後以是鮮血淋漓,血痕縱橫交錯……

主人呼了口氣,似乎比較滿意,找了條布擦去我背上的血,拭去鞭子上的血跡,將鞭子收進一個套子裡。

“轉過來!”主人吩咐我面對著她,“舒服嗎?”

“舒服!奴兒感謝主人聖鞭調教。”

“恩!你這幾天考試累不累?”

“不累,有主人的關心,做任何事都不累。”

“主人知道你念書辛苦,怕你吃得不好,來給你增加營養。”

“謝……謝主人的恩賜……”

“求我吧!”

“奴兒求主人恩賜聖便。奴兒求主人……”我不停磕頭,乞求。

“行了,帶我去吧!”

“謝主人……謝主人……”

我伏跪在主人面前,主人站起來,優雅地坐在我的背上,兩手抓住我脖子上的項圈,讓我馱著她去廁所。

主人身材本身就很豐滿,加上剛才背上被抽地血肉模糊,當主人坐上來的時候,疼痛瞬間蔓延了我的全身。但我不能有半句怨言,這是主人給我的恩賜,即使付出任何代價也是無法輕易得到的,我又怎能有怨言。並且,我是奴,是主人的狗,我根本沒有怨尤的資格。我只能馱著主人,穩穩當當艱難地向廁所爬去……

我躺在浴缸裡,主人跨蹲在我上方,肛門正對著我的嘴。主人的聖便有著美麗的金黃色,細長、均勻、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從肛門裡慢慢滑出,像一條黃金聖帶,準確地落入我的嘴裡。鹹味、苦味、澀味,品味著主人高貴的聖便,就像品味一道豐盛的大餐,那是人間的極品……是極樂的美味……

享受過了主人的聖便和聖水,我還陶醉在那美妙的滋味中,主人腳狠狠踢在我的頭上才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替主人舔乾淨屁股上的聖便,怕被家人發現,我洗去臉上的聖便,馱著主人,回

到了書房。

“賤奴,吃得開心吧!”

“開心,謝主人恩賜!”

“吃了主人的東西,你的回報呢?這個月的進貢呢?”

“是……”我跑回房間,取了一疊線,回到書房,雙手獻給主人,“主人,這是這個月奴兒家人剛給奴兒寄來的,奴兒本想過幾天獻給主人的……”

主人取過錢,數了數:“一千?我可是剛聽說你父母都在國外工作啊。他們每月只給你這寶貝兒子一千元?”

“這……”

“他們到底每月給你寄多少?”

“兩……兩千……”

“好啊,你這下賤的東西,還不快去給我拿來。”

“是……是……”我將剩下一千如數取出,獻給主人,“但是主人,我舅舅舅媽管得嚴,用得太快我怕……”

“你是聽他們的還是聽我的?”

“聽主人的。”

“你竟敢瞞我這麼久啊!反了你了。今後你所有的錢都由我來給你保管,有什麼必要用錢你再來找我。”主人抽了兩張一百的扔在我面前,“過去你沒上繳的那些,我就不追究具體數目了,限你一個月內把一萬元交到我手上,否則後果自負……”

“是……是……”我不敢再說什麼,我知道主人所說的後果自負的含義。

主人氣還未消,把我推倒在地上,用力地踹了幾腳。

“主人息怒……奴兒再也不敢了……”

“息怒,你還知道我生氣了啊!看來不嚴加管教你還有更多東西瞞著我是不是?”

“奴兒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恕啊!這是奴兒家人每月給奴兒匯錢的銀行卡和密碼,裡面還有六千多,奴兒將現在就獻給主人,請主人笑納,饒恕奴兒,另外那一萬元奴兒一定會在一個月內為主人籌到,奴兒以生命擔保……”

“去你媽的,你這條賤命值個多少錢,要不是看在這兩年你把我侍侯得還算盡心,我早就不要你了。算我寬宏大量,這我就將就收下了,下不為例。”

“謝主人寬恕之恩……”我連磕幾個響頭,“主人難得來奴兒賤窩一趟,奴兒想請主人看些東西,以表奴兒對主人的忠心……求主人答應。”

“好吧,有什麼東西拿出來吧!”

“謝主人……”

我忙爬到內書房的角落,移開一個小書架,書架後面是一扇小木門,為了保險,我特地在木門上加了兩道鎖。我打開門,將主人跪迎進裡邊的小隔屋。隔屋很小,比電梯間稍大,這地方我稱之為‘聖地’。隔屋正對門的牆上,貼的是一張主人的放大照片。照片下放著一張我自制的貢臺,供奉物就是主人平時恩賜給我的內褲、絲襪、鞋墊、衛生巾、衛生棉之類,貢臺前的小木桌上擺放些簡單的供品和電子香燭。在我心裡,主人就是我的神,我的信仰。這裡,就是我回家後繼續參拜主人這位偉大女神的地方,每天,我都要在這裡跪拜半個小時,默唸我對主人的忠誠、崇敬之情。

“很好,算你有心啊!”主人饒有興趣地參觀了聖地,滿臉微笑。

“謝主人誇獎……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恩,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對了,主人。奴兒記得再幾天就是主人您的生日,奴兒特地為主人準備了一件禮物”我回房間,取了一個盒子回到書房,雙手捧著跪在主人面前,“奴兒沒什麼錢,只能買這件禮物,本想生日那天再獻上,請主人笑納。”

主人接

過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雙高根涼鞋。是我花四百元為主人買的。

主人將鞋扔在我面前,提起腳。我小心地脫去主人腳上的些,拾起涼鞋,輕輕地替主人穿上。

主人將腳踩在我的頭上,試了試鞋:“還算合腳,你怎麼知道我的腳碼的?”

“回稟主人,奴兒的最可不僅僅是用來吃飯和說話的……”

“很好,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屈尊收下了。明天去我那裡,我好好賞你。”

“謝主人……其實只要主人您高興就是歲奴兒最大的賞賜,奴兒豈敢再要求什麼呢!”

“什麼時候嘴變得這麼甜啊!行了,我要回去了。送我下去吧!”

我穿好衣服,帶著主人來到樓下,舅舅舅媽看見主人要走,也都出來送,“老師這要回去了啊,真是辛苦您了啊!”

“不辛苦,像阿僕這麼乖的孩子怎麼會辛苦呢!”

“那老師慢走啊,有空多來坐坐啊!”

“會的,一定還會來了,兩位不要送了啊!”

舅舅舅媽將主人送到門口,便進屋去了。

“你明天什麼時候考完試?”

“十一點半。”

“我要看到你明天十二點跪在我面前,知道了嗎?”

“是……”

主人離開我的家,攔了輛的士上車走了。

我左右看了看,四周沒什麼人,朝著主人離去的方向,我跪下,磕下了頭……

19歲的雯是一個高挑的大學在校女孩,身高1.7米,有著一頭美麗的頭髮,嬌美的身材是她的驕傲,渾身散發著一股高校女孩的氣質。

明是一個挺帥的男孩,有20歲了,身高1.72米,在學校裡有不少的追求者,其中不乏漂亮的女孩,但博有才氣的明相當的高傲,因為明對心中的女孩有相當的要求,況且他從小到大受到的是傳統的教育,20年來和女孩子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更不要說摟腰接吻了,同宿舍的其他男生都笑他“高傲的童子雞”。

藉口問問題到明的宿舍中去的漂亮女孩不少,而雯在其中也算是相當出色的一個姑娘,明對這些女孩都客客氣氣的。

這天是星期天,明宿舍的男生都外出去玩了,明獨一個人在宿舍內看著書。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明開了門,雯站在門口,一身潔白的連衣長裙,手中拿了一本書,明客氣地讓她了進來,雯關了門,走了過來,宿舍內立即充滿了陣陣少女的清香。

明坐在宿舍的床邊,讓雯坐在了凳子上,明問:“今天有什麼問題”

“有點小問題想要請教你”雯用她嬌美的嗓音回答,雯的嗓音和她的身材一樣,在學校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有一種特別女性的氣息。

雯站起身來,高聳的乳峰,纖柔的腰,勻稱而柔美的身段款款地走到明身邊,雯彎下腰,一股少女的芳香沁入明的嗅覺,雯翻開書,纖細的手指劃過書頁,聲音柔美而又甜蜜:“這裡有個問題我搞不懂?”,明接過書,雯湊近了身子,嫵媚的大眼睛看著明的臉,明抬頭看了看雯,似乎覺察到了什麼,臉刷地紅了,忙挪開身子,離雯遠一點。雯又湊近一點,明又離開一點,這樣一直到床邊,明似乎覺得不妙,連忙說:“這個問題,明天再解決吧!”

雯說:“不行,今天就要解決”說著,又進一步逼近了明,高聳的雙峰離明只有幾釐米,處女青春的芳香包圍了明。明紅著臉說:“雯,我不會喜歡你的,你

不是我心目中的女孩!”,雯美麗的大眼睛盯著明,秀眉一揚,甜美的嗓音堅決地說:“是嗎?但你是我心目中的男孩,我今天就是要征服你這隻高傲的童子雞!”

說完,一雙纖細的小手搭上了明的肩頭,明渾身一震,雙手用力推開雯的手,站起來,厲聲說:“你給我出去!”

“是嗎”雯突然襲擊,秀腿一勾,雙手一推,把明仰翻在床上,隨即撲到明身上,高聳面柔軟的乳峰壓在明的胸膛上,雯的雙手迅速將明的雙手壓到頭頂拉直,同時,雙腿張開,從兩外側緊緊夾住了明的臀部。

明非弱男子,只是雯曾是校游泳隊的冠軍,身材嬌美,手腳快捷,雙腿及雙手亦有力,並且又受過女子防身術的訓練。在這突然襲擊下,只用了短短几秒就壓制住了明的身驅。

明大為驚駭,大聲叫“你要幹什麼?”。雯用嬌媚的大眼睛盯著明,性感而紅嫩的雙唇吐著少女的芳香“不是說過了嗎,我要征服你這高傲的童子雞,讓你求饒地叫我親姐姐,好姐姐,還要你死心塌地地跟著我!”

這分明是侮辱,讓20歲的男孩叫19歲的女孩叫“姐姐”,是女性對男性最大的侮辱,明又羞又氣,但雙手雙腿的被雯制住,用不上力,他只得漲紅了臉,雙腿亂蹬,用力挺動了身子,想將雯掀下身來,但雯卻牢牢地控制了主動權,明的每一次挺身,雯非但沒有被掀下來,反而隨著波動夾緊她的一雙玉腿,借明的力量進一步控制了明的身驅,還一邊恥笑到:“挺啊,用力啊,想不到我的童子雞還蠻有力的嘛!”明挺了幾下,已是氣喘如牛了,雯卻藉著力,用一隻秀手緊握明的雙手的手腕,令明雙手難動,同時雯也騰出了一隻手來。

雯含笑盯著赤紅著臉,喘著粗氣的明,羞辱道:“怎麼,挺啊,沒力挺啦,你是男生耶,怎麼這麼快就在纖弱的小女生身子下屈服啦?”。

明頓時羞紅了臉,只覺得雯一雙溫熱柔軟的乳房,隨著他的掙扎,隔著紗制的連衣裙擠壓著他,雯勻稱而姣美的大腿更是緊緊地夾住自已,那忽隱忽現的女性三角地帶正隔著裙子和褲子嚮明挑畔,預示著這是女性對男性的羞辱。

明不甘心,又再一次進行殊死的反抗,一時間,床板吱呀作響,男生低沉的嗥聲,女生嬌柔的笑聲夾雜在一起。

這一波的反抗幾乎耗盡了明的力氣,而雯卻將明夾得更緊了,明更羞紅了臉,雙神無助地望著雯,雯明亮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的光芒,面上掛著勝利的微笑,迷人的紅唇開口了:“怎麼樣,叫我好姐姐了嗎?這次我還要你自已稱乖弟弟,還要你向我求饒投降才行!”

說著,紅唇嚮明的臉伸去,明羞辱地扭過頭去,雯輕輕咬住了明瞭耳垂,吹著香氣,輕聲說:“投降吧,明小弟弟!”

明忽然全身一震,喘著粗氣,叫著:“雯,不要,不要……”

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雯趁著明前一波的掙扎,用騰出來的手,悄悄地拉開了明的褲子拉鍊,解開了皮帶,實際上褪下了明的褲子,現在雯的手正在褪去明的內褲。

在明的“不要”聲中,雯手完成了任務,明的白白嫩嫩的男性在雯的玉腿之間彈了出來。

現在雯轉過臉去,對明柔聲說:“怎麼樣,向雯姐姐我求饒了嗎?”

明倔強地搖搖頭,喘著氣,叫:“你

休想”。

雯笑著“你還嘴硬!看我怎麼用兩個小指頭弄到你死去活來!”

明突然身子一挺,兩眼發白,粗氣直喘。

原來,雯用她纖細嫩白的手指,揪住了明白嫩柔軟的男性象徵,明只覺得一雙柔軟溫熱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命根子,隨即一股刺激自兩腿間向脊髓伸展,電得他在雯柔軟的懷中全身發軟。明小沒被人碰過的這地方,如今正被異性的溫熱纖細的手指狎弄著,怎能不令他六神無主。

雯格格地笑著,只覺得自已的玉手所握之處是一根柔軟而溫暖的小肉柱,知道這是男性的軟弱之處,於是她美麗的大眼睛觀察著明的神情,嘴唇湊近明的耳邊,用嬌美的嗓音笑著說著:“你的小雞雞真柔軟喲,你的男根好溫暖噢,你的小麻屌好好玩,真有彈性!”

這些有挑逗性的話,讓明的血脈張,明不由得擺著頭,嘴裡叫著:“不要,不要,雯,不要”,身子卻在雯纖纖細指的撥弄下挺扭著。

雯覺得自已手中的男根正變硬,變熱,心裡明白刺激的有效,於是手指下加大了力度,捏著明的小雞兒的秀手開始上下扯動。

明“啊”的一聲,身子劇烈地扭動起來,這下招來了雯的格格的大笑。

從外面看來,衣冠不整的明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雯柔軟的女性身驅下扭動掙扎著,而身著一身潔白長裙的雯正緊緊摟著明,一邊格格笑著,一邊用纖細的小手,僅僅用兩個小指頭在身下狎玩著明越來越大的男性象徵,不時小聲對明說著什麼,令明的臉更紅,扭動更激烈了,氣也越喘越粗。

明的神智受到了打擊,臉漲得通紅,嘴裡發出了“哦……哦……”的羞恥的呻吟,雯感覺到手裡明的男性更粗更熱了,於是再次笑著輕聲對明說“你的男性掌握在我手裡呢,你還不快向雯姐姐我求饒!”象是為了加重語氣,雯改用兩個手指環成一個套,套住平日高傲的明的那小雞兒,有節奏地開始上下用力捋。

“啊……”,明叫著,覺得自己魂都快被套飛了,雖然平時自己高傲不羈,但現在,似乎在這少女柔軟的身下,魂魄被這少女纖纖細指握住了,明的身和心在雯的纖手一拉一扯中正慢慢地被少女征服著。

“叫啊,叫雯姐姐饒命,這樣姐姐我才會饒你的命根子啊”,雯一邊在加緊對明的身體徵服一邊做心理的征服,她要從身和心都征服並佔有這個男性。

“哦……啊……饒……我……”明終於頂不往雯的攻勢,一邊扭動著開始投降,“饒什麼?是不是饒明弟弟的小雞雞?快向姐姐求饒!”雯發出勝利的笑聲,一邊得勢不讓人。

“饒……啊……饒了明弟弟的小雞吧?”明羞恥地呻吟,雯吃吃地笑,柔軟的玉腿更夾緊了明光光的臀部,玉手輕柔而準確地揉套明的男根。

“啊……雯姐姐……饒命……好姐姐……我求饒了”

“乖弟弟要向姐姐求饒,以後要聽姐姐的話!”雯顯然更加緊了攻勢,她要進一步征服這個男生。

“啊……啊……我投降了……我……別玩我了……我乖了,我是乖弟弟,是雯姐姐的乖弟弟,我以後聽話了……啊……饒了我的男根吧……我要死了……”恥羞一旦突破了防線,使一發而不可收拾。

雯堅決地套弄著明的男根,她覺得被抓住弱點的男子在女子身下掙扎求饒是一件非常快

意的事。

“男人有什麼用?一旦被女人捏住小雞就得投降了,是不是?”雯笑著說道。

“不……”明憋紅了臉,正企圖反駁,雯格格地笑,“我讓你看看事實!”,說完,套弄著明的男性的秀手只輕輕加了一點力。

“啊……啊……”明頓時拉長了脖子嚎叫,氣喘如牛,顯然,女孩給的刺激力度加大了。

“是不是,啊,你看你,被捏住了小雞,現在不是要投降了?”

雯得意地笑著。

“是……是……男人沒用……被雯姐捏住小雞就投降了,啊!別捏……我的小雞了……”明邊喘著氣邊求饒著。

雯大笑起來,她發現明的男根開始有跳動的趨勢,她知道徹抵征服這男生的時機快到了。

“我要你說,你的小麻銱,你的男性,你的生命都是我雯姐姐的,你失敗了,你被我征服了,你是我的小弟弟!”雯笑著,放開了壓制明雙手的手,集中火力,加緊了對男性的進攻,明一陣陣昏眩,只得緊緊地抱拄雯嬌細而柔軟的身驅。

“我……我……”明弊紅了臉,無疑,說這話是男性恥辱到了極點,但是他的理智很快被女性柔軟的手指制服了。

“我……是……雯姐姐的……乖弟弟……我被雯姐姐征服了……我是雯姐姐的……我的男性……我的生命……我的小雞雞……以後是雯姐姐的了……我投降了……我聽話了……好姐姐……饒……饒……弟弟……我……的……命……根……子……啊……不行了!”

明結實的身軀順從著雯兩根纖細的手指的節奏在挺動,兩條結實而有力在大腿在雯柔美的女性身軀下無助地蹬動著,使雯結白的裙襬耀武揚威似地飄揚。

明的臉憋得紫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緊緊地抱著雯,在雯取得最終勝利的銀鈴般的少女笑聲中,明“啊“的一聲大叫,全身抽搐,終於到達了恥辱的極點,一股股乳白色的男性漿液在少女纖細手指的牽引下,羞愧地射出了三米多遠,濺到了對面雪白的牆上,再也抹不去了!明的第一次終於丟在比他小一歲的少女手上。良久,明的掙扎無力地停了下來,身子癱軟在雯軟玉溫香的懷中,雯望著被自己征服的男孩的臉,感覺到自已玉手中的男性乖乖地軟下來,她吃吃地笑著,輕輕地吻,明已經無力掙扎了,只好任由雯吻。從這天起,明有了女友,而且很聽女友的話。自小我就有大男子主義,從來就認為男的就應該比婦女強。但是自從我漸漸成人後,一方面因為成熟對女性發生的強烈的嚮往,一方面卻又從不肯向她們低頭求歡。但是,最終,我的本能打敗了我自己……我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幹著一份體面的工作,雖然沒有擔任什麼職務,但我內心時常還是為自己驕傲的。我比那些為了發財或者為了升官而願意拋棄一切包括自尊的人,更在意自我的道德約束。在鄰居和同事們的眼中,我溫和高尚,書生意氣,有時有一點理想主義,當然我還有一點幼稚,因為年青嘛。這天上午,我回到獨租的頂樓公寓,一個挺高的女人站在樓道里等人。我打量了她一眼,波浪曲長髮染黃了一些,穿一件紅色緊身上衣,短皮裙和肉色絲襪,那皮質的感覺在我心裡騰得一下攪動了什麼似的,她轉過頭來瞥了我一眼,我才發現她過肩長髮披擋不住的臉上

塗抹的有些妖豔,大約有三十四、五歲。我慌得不敢看她穿什麼鞋子,就問道:“你……找誰?”“我等人。”她指了指我對門,帶著明顯的外地口音普通話,顯得很粗俗。但這粗俗與她的白晰妖豔結合成一種說不出的誘惑。”我是他們的朋友。”

她又補充了一句。我打開自己的房門,故意找機會再看著她,說:“要不到我家來坐坐?”“不用了,馬上就回來。”

雖然我明知她不會接受,但仍有些失望。後來日子裡,我總是通過貓眼偷看她在對門進進出出,並留心她的情況。原來,她是我對門李先生從外地帶回來的準太太,三十多歲的李先生離婚了,整天在外不知道幹些什麼行當,人卻長得很挺壯實,我只碰見過他幾次,見面打個招呼而已。經常和李先生的情人打麻將的女人們在一起議論說,她也姓李,似乎以前做過一陣子小姐。我心想,難怪渾身揮不去騷姿媚態,說了聲,難怪不象個正經女人,就走開了。

而李太太似乎也不在乎別人知道她的底細。她總是將頭髮打理得十分時髦,穿衣服不是露著兩白得耀眼的胳膊,就是用她那雙修長的惹目的腿攬住你的目光。其實,她身上的氣質比周圍的家庭主婦們獨有魅力,李太太這風月場上的尤物,也知道男人們心底裡從來就願意討好象她這樣的女人。所以,她的神情總是那樣帶著幾分瞧不起。

雖然平時幾個鄰居一說起來就稱:李太太是個騷貨,我也附和罵道:淫婦。但我總是在上下樓的時候希望有機會看到她。但即使碰上了,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是呀,象我這樣的形象與象她那樣的女人搭訕,實在是開不了口。

那是一箇中午,我回到家,注意到對門緊閉著,我進了自己的房間,剛掩上門。我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我馬上低頭把眼睛湊在貓眼上,看到李太太漫不經心地一步一步上到門前,她波浪般長髮散披在後背上,裸露的兩條胳膊白得出奇,十分肉感,穿著皮短裙,和一雙紅色的船頭涼拖鞋,腳趾間有紅有白,讓人癢癢的不知道要幹什麼才好,突然間我覺得自己有點躁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心裡擱得慌。乘她敲門之機,我悄悄地打開一點房門,然後全身趴在地上,從開著的門縫裡向外望去:李太太沒敲開門,只好蹲下來去夠藏在合金門裡房門底下的鑰匙,黑亮的皮裙緊緊地裹在她略略翹起並衝向我的屁股上,兩隻肉腳踮起腳尖,露出嫩嫩的腳心,而這一切離我只有兩尺遠!

我的棒棒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隔著褲子在地板上摩擦著。我乾脆扒下一半褲子,露出自己的屁股,自己用力地抓著。象我這樣的高尚青年,就這樣在妖豔的李太太不經意地誘惑下做出這樣無恥下賤的舉動,我深深體會到羞辱和可恥,但耳邊又傳來李太太用力掏鑰匙的嬌喘聲聲,在恥辱和聲覺的雙重刺激下,我象狗一樣的地爆發了,我可憐地望著李太太打開門,走進去,我乖乖地跟著她的腳步抽動身體,聽到李太太“咚”地一聲冷冷的關門聲,體味著無盡的悲哀和恥責。

從此,我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李太太。隔三五天就要躲在門後,在李太太發出的各種聲音中作賤自己。甚至在城市中的小巷看到一些不知羞恥的神氣的****,也不由地想到李太

太是否曾經也象她們一樣?甚至想到如果被這些骯髒下賤的****玩弄,我不由得臉都紅了,而自己的身體卻暴露自己的本性地勃起。

這天也是這樣整天意淫般地渡過,傍晚我就早早地上了床,昏昏睡去。半夜裡突然被隔壁的聲音吵醒了。仔細聽,原來是李太太在與人吵架。再聽一會兒,應該說是李太太在大聲訓斥一個男的,李太太的聲音屬女中音,性感卻不失嚴厲。

男的聲音偶爾才嘀咕幾個音節,卻馬上招來更嚴厲的斥責。可這個男的不是李先生!這麼晚了,難道李太太真的是個淫婦?我在半夢半醒狀態下的身體,不知為何奇怪地硬了起來。

黑乎乎的視界似乎更能激發我對慾望的追求。我脫光自己的內衣,赤裸裸地下了床,輕輕地打開房門,趴在李太太的門前,翹起自己光光的屁股,聆聽房內的訓斥聲。李太太在說什麼我一句也沒聽清,我只沉迷在她那嚴厲和主子般的語氣中。室外可能被暴露的刺激和平時從未體驗過的下賤感讓我暈頭轉向。

李太太和那個男的好象就在門背後,那個男的聲音似乎在低聲討好李太太。然後她們就發出一種十分含糊的聲音,並漸漸有了較強的喘息聲。我象傻了一樣拼命地舔李太太門前的腳墊,那是李太太夫婦進門前蹭鞋底的,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自己的屁股。我開始覺得自己真的是很淫賤:一個自覺高尚的青年卻自己主動地象動物一樣裸露在一個淫亂騷婦的門前,匍匐在她的腳墊上弄得一次又一次高潮……不知不覺聽見有人輕輕地叫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有個女人的聲音低聲喝到:“你在這裡找死呀。”

我剛要睜開眼睛,右肩就被人用力踢了一腳。我一下子就從夢中驚醒了,恐慌地看到李太太正叉著雙腿站在我的頭上,而我正光溜溜地睡在她的門口,那個部位還是粘溼的一片。”我,我……”

又羞又慌的我手足無措,緊忙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就趕緊衝回自己的房中,拼命把門關上。

一顆心在喉嚨口跳個不停: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腦子裡亂糟糟的。只聽見李太太罵了聲“神經病”,又進去了。過了一會兒,對門出來兩個人,我連忙從貓眼裡望去:一個是李太太,另一個是陌生男人,因為天色尚早,看不清面孔。李太太說:“沒事,可以走了。”那個男的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同李太太輕聲地告別,就匆匆地下了樓。

漸漸地沒了聲音,李太太站了一會兒,轉過身來敲我的門。我嚇呆了,沒反應。李太太低聲而堅決地命令道:“開門!”這樣不開門也不是個事呀,唉,到了這一步,我只有緊忙穿上睡衣,讓李太太進來,又心虛地趕緊把門關上。

李太太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我,帶著十二分的鄙視。我低著頭,偷偷瞄了她一眼,又把眼光垂下來,只看見她長睡衣下的光腳丫子和拖鞋。”對不起,我……”我剛一開口,李太太身子一擰,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用不屑的語氣說:“沒想你這樣的讀書人,也會做這樣的事。不錯,我是什麼都賣過,一天沒男人就不行,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就是不要臉女人。你們斯文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變態!”我的耳根都紅了,眼光卻盯著李太太晃來晃去的兩隻腳

,李太太的譏諷卻讓我的身體深處有了反應。

可能是我那付耷拉模樣更激起李太太的不滿,她越說越生氣,啪地狠狠打了我一巴掌:“你****的,老孃越想越氣,你在我門口搞什麼明堂?”用力一腳踢過來,我渾身乏力,一下子跪倒在李太太的腳下。”你你,真變態,你還越說越來勁。”她注意到我的勃起的棒棒頂起了一個隆起。

忽然她突然轉換了一種語氣:“變態的,爬過來,乖乖地跟老孃磕個頭,賠禮道歉!”我內心裡做了幾次自欺欺人的掙扎,就乖乖地爬到這個淫婦的跨下,邊磕邊說對不起。李太太得意地笑了,蹲下來問我:“你在我門口到底在幹什麼?”“我,我,我在想。你……玩弄我。”

當我說出“玩弄”兩個字的時候,身體禁不住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