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竿

滑竿

作者:huanglb

一、和老公離婚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從他拿起酒瓶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感覺這個男人不再是我一生的依靠。老公之前從事的是房地產行業,那時的他意氣風發,彷彿整個天下都在他的掌控當中,文質彬彬的外表下面天生就流淌著一種侵佔、野蠻的血液。當他信心十足的跑到辦公室單膝下跪向我求婚時,姐妹們無不被他的氣場所折服,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差點把我當場殺死。之後,我和他度過了兩年幸福的婚姻生活,我放棄了工作,專注的做起了他眼中的“嬌妻”,

每天購物逛街,只為尋找漂亮的衣飾,讓自己永遠美麗漂亮,讓他永遠開心。不過,就在我仍然甜蜜地沉浸在他懷中的時候,出事了。他所在的公司由於違規操作被查,由於公司資金被凍結,員工們前前後後都離開了那家公司,他當然也是其中一個。那時候我並不在意,因為我相信他,在我心目中,他就是我的神。

他自辦了一個養殖場,而且註冊公司法人的時候盡然是用我的身份證。後來我才知道,在他心中我同樣是她的女神。為了進行生態培育,他把養殖場開在了一個偏遠的山區,雖然我從沒去過那裡,但從他口中我知道養殖場的規模一直在擴大,業績很好,而且員工的數目已經達到了三位數。

可是,好景不長,一向很愛家的他突然開始夜不歸宿,開始酗酒,脾氣開始變得粗暴。我不知道老天為什麼這麼三心二意,為什麼要如此捉弄人,原本幸福的小家就此蒙上了一層霜花。更要命的是他竟然愛上了賭博,從此,我徹底絕望了。那天晚上當他醉醺醺回到家,靠在門框上很自豪的告訴我他把家裡三輛汽車輸掉了時。我選擇了離開。

離婚時,法院將養殖場判給了我。養殖場的估價在一千萬,我賣掉一部分股權,給了他兩百萬,只希望他能夠好好的過日子,因為我知道給他再多也是輸掉。

我離開了這座城市,這座既愛又恨的城市讓我無法面對,這裡有太多的回憶,有太多的陰影讓我揮之不去。

二、汽車行駛了足足有三個小時才到達山口,這裡是一個旅遊勝地,遊客很多,而我的養殖場卻在這個旅遊地後面的一個村莊裡。剛下車時,就有一大群村民模樣的人圍了過來,“小姐,坐滑竿嗎”,“這位夫人,你看你帶著孩子多不方便,坐滑竿吧”……如此拉生意的聲音不絕於耳。

待遊客散盡,也就剩下幾個司機和我了。我拉住一個司機問從這裡走到XX村莊還有多久的路程。司機從上到下打量著我,說:“小姐,要進山吶,那可遠了,估計今天你是到不了嘍,中途還得找個農家歇息一夜,看你這身打扮,最好還是找個滑竿吧,他們路熟,這樣你也更安全。”“啊!”

我沒想到那麼遠。看到前面空曠的場地上仍然有幾個滑竿,我走上前問去村莊多少錢,“那裡可遠了,最少300”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肯定的說,“小姐坐我的吧,260,你看我一天都沒接生意了,你就坐我的吧。”一個村婦走過來哀求地說。

天哪,本來中年男人說300的時候我已經覺得很便宜了,按300元算,我隨便買一個包包的錢也足夠我來來回回坐上一百多次了。看著村婦哀求的眼神,雖然覺得那中年男子力

氣大,抬的會更安全,可是心一軟,“好吧,就你了”,那婦女眼中立馬閃現出一絲驚喜,彷彿看到救星一般,急急忙忙跑回去和另外一個稍壯的村婦嘀咕了幾聲便將滑竿抬了過來。

兩個村婦個子都不高,但很結實,我看著她們將滑竿放在我身邊,稍狀的村婦說:“小姐你放心吧,我們抬這東西很多年了,絕對抬的穩當,你就放心好了,來,坐上來吧。”說著我便慢慢的坐了上去,由於穿著裙子和高跟鞋,所以動作不太方便。”坐好了,起嘞”,話聲剛落,滑竿便被抬了起來。雖然是趕路,她們走的也較快,但可以體會的出她們是老手了,會盡量避免讓滑竿抖動,一步一步走的極為細心。

路上,我得知,兩個村婦是兩姐妹,稍胖的叫一花,另外一個叫二花,是當地的居民,靠著抬滑竿維持生計。二花比較健談,一花則有點木訥。躺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抬後頭的二花時不時跟我聊天。雖然是背對著她,但我看得出她是一個單純善意的婦人,也許鄉親們都是這樣的吧。

中途歇過幾次,由於心情不好,我無心欣賞沿途的風景,仍坐在滑竿椅上,她們則就地而作。有一次遇到一灣清泉,我想下來清洗清洗,但通往清泉邊上的路是由稀稀拉拉幾塊山石連成的,我猶豫了一下,走過去似乎有些困難,二花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走過來忙說,小姐我揹你過去吧,我說這怎麼好,而且我們身上都是汗。二花忙說沒事,我蹲下來你坐到我的肩膀上就好了,而且,你看,她從手提袋裡拿出一塊白顏色的毛巾,雖然薄薄的,但還挺乾淨。

二花把毛巾披在肩上,然後蹲下身子示意我坐到她肩上,雖然很不情願,看著她那麼肯定的眼神,加上一花在一旁微笑的看著,我也就走上前去,把裙子稍稍撩起,右腿提起跨在她的右肩上先坐穩,然後左腿順勢也提了上來,這樣,她的頭就被我的兩腿夾在中間,腿垂直放下在她的胸前。然後雙手輕輕的抓著二花的衣領。感覺好像騎著一匹馬一樣。二花感覺我的屁股不再挪來挪去了,於是就慢慢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前移動。

她的上身一直是彎曲著的,似乎是為了讓我坐的更穩當。其實,說句心裡話,坐在她頭上還真有點不一樣的感覺,彷彿我就是這個世上的公主,而這一切也就是幾百塊錢的事。

二花馱著我走到了清泉邊上,找了一個平地,蹲下身兩手撐在地上,讓我垂放著的腳剛好著地,這樣我站起來就越過了她的頭站到了她前面。清泉的水很清,下面是漂亮的鵝卵石,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好美啊。我激動的甩掉高跟鞋就把腳趟到了水裡面,可由於用力過猛,一直鞋被甩到了另一邊的石塊上,隨著就掉進了那邊的水溝裡。正當我想說話,站在那邊的一花見狀立馬就脫去自己腳上的布鞋,捏起褲腳就順著石頭走到溝裡,將鞋子撈了起來,然後爬上石塊,掀起身上的衣角包著它擦了起來,我叫她放那曬一下就好了,不用擦,一花靦腆的說沒關係,然後繼續擦,很認真。她似乎將我的鞋當成了寶貝,或許那隻高跟鞋在她看來真的很高貴。

二花把我馱回滑竿椅上。感受過清泉的涼爽,頓時心情舒展了許多,整個身子伸直躺在滑竿上,腳

跟都快搭到了一花的頭上。由於心情愉快,又覺得一花二花這兩姐妹挺好玩的,於是我故意將腿時不時的搭到一花的肩上,看看她會不會有什麼反應。幾次之後,一花似乎覺得是因為我在椅子上躺的不舒服,於是就讓我把腿直接搭在她的肩上,我說那怎麼好意思,一花說沒關係的。於是一花的肩膀就成了我的踏腳板,有時是一腿搭著,翹起二郎腿,有時則兩腿分別搭兩肩,像個貴婦,高高在上。

去村莊的路程確實很遠,我不知睡了幾次,又醒了幾次。晚上在一戶農家借住了一宿,第二天繼續上路。越往後,路越難走,好幾次遇到陡坡的時候都是二花彎著腰馱我上去的,一花一人在後面揹著滑竿。期間,坐在她肩膀上的時候二花問我垂放著的腿會不會很麻,我說有點,於是二花在林中扯了一些藤條,圍在自己的要上,這樣我的腿有了著力點,整個人坐在她肩上,一隻手拉著她的衣領,兩隻腳踩在她腰間的藤條上,感覺真的騎在馬上一樣。

三、接近中午,終於達到了目的地。第一次見到我的養殖場,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就是我的產業,規模龐大,生態養殖,工人們井井有條的做著自己的事情。領班的李經理見我到了,趕緊帶著一批人迎了過來,說了一些客套的話。得知這一批人都是養殖場管理層的,著實讓我大跌眼鏡,個個邋里邋遢,沒有一個領導的樣子。

中午用過飯,一花二花說要回去了,我有點不情願,她們待我那麼細心,不能虧待了她們,於是叫李經理安排了住宿,讓她們在這裡休息一天,好好款待一番再走。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必須全面瞭解養殖場的信息,讓它按照我的方式來運作。叫來李經理,讓他領路到公司各處轉一轉。李經理是個矮個子男人,皮膚黃黃的,梳著中分,整個人看上去有點猥瑣,真不知道當初老公為什麼選他做了經理。李經理見了我就點頭哈腰,這種氣質放在戰爭年代肯定是個漢奸。

聽說我要視察農場,他說他早就準備好了,而且為了讓我在途中“保持充沛的體力”,他在半個月前就準備了一杆精緻的滑竿作為我得代步工具,並且在當地海選了兩個“優秀”的轎伕。聽他這麼一說我倒是來了興趣,想看看到底什麼人需要“海選”

才能勝任。他喚進了那兩個轎伕,並且是抬著滑竿一併進來的。只見滑竿很輕鬆的就穿過了辦公室的門框,由於我是翹著雙腿坐在辦公椅上的,身子有點低,視線被前面的辦公桌給阻隔了,所以連抬這滑竿的人都沒看見。很好奇的將腿從桌上撤了回來,站起後才發現原來是兩個小個子男人,身高應該剛到我臂部的樣子。

我稀奇的指著他們問李經理他們能行嗎,李經理很自豪的說他們可是本地滑竿隊的黃金組合,別人還請不了他們呢。那兩個人一前以後站著,同樣好奇的看著我,畢恭畢敬,眼神中充滿了敬意,或許跟我的穿著有關吧,他們一看就知道我就是新來的老闆。由於今天第一天上任,我穿的是職業套裝,長髮在後腦勺上盤起,一件白色短袖襯衣紮在黑色的短裙裡面,腿上是黑色絲襪和一雙簡單的黑色單頭高跟皮鞋。”要不先坐上去試試”,李經理向我建議。

我走道滑竿前,正準備一腿先跨上去,那兩

個轎伕卻率先同時單膝下跪,這樣,我基本上不用抬腿就能坐上去。坐在了滑竿上面精緻的貴妃椅,先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儘量將腿擺放到舒服的姿勢,可是仍然有缺憾,腿仍然需要90度的曲著,不能放平一些。”還不上肩布”李經理發話道。肩布?

我很疑惑,什麼是肩布。只見前面那轎伕一隻手稍稍舉起滑竿,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絲絨質地的白色條布,然後將條布圍在了肩膀上。李經理走過來跟我解釋說:原本在設計滑竿的時候,考慮到滑竿需要在房間、辦公室穿梭,所以就將它設計的短小精緻了些,可是這樣的毛病是您坐在上面肯定得縮曲著腿,所以我們就將踏板直接安排到了這些轎伕的肩膀上,這樣就兩全其美了,既節省了空間,您又坐著舒服,哈哈哈……原來如此,這個李經理可真有辦法,我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頂坐在一米多高的滑竿上開始視察我的養殖場,李經理領頭,路上到處都是走動著的民工在工作著,接近他們身邊的時候,李經理訓斥道,還不快給老闆敬禮,民工們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恭敬的低著頭站在兩邊向我問好。我沒搭理他們,畢竟現在是樹立權威的時候。高跟鞋在轎伕的肩上輕輕一踢,示意他們繼續前進。

兩個矮個子轎伕確實素質很高,他們能從我的一些微微的腳步動作中體會我的意圖,比如,有時候覺得速度太慢,我會用鞋的尖頭部分在他們頭上輕輕敲兩下,他們就會加快行走速度;有時,覺得需要停下來時,我就將架在他們肩上的腿跟部往後稍稍一扯,他們就慢慢停下來;有時需要急停,我就用腿使勁往下踩,直到停止;或者有時我跟李經理說話的時候,他們則以散步的速度抬著。

農場很大,看了3個小時也沒有看完,李經理問我要不要到前面的雞場看看,順便在那裡歇息一下,我說好。雞場在一個山坳上,四處是林子,中間圍起了圍牆。到了一顆大樹下的時候,李經理命令他們將我放下。兩個轎伕跪下準備讓我下來,我沒有馬上下,只是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重心前移,兩腳踏在前面轎伕的雙肩上打量著這裡的工人。

這裡村婦居多,有的挑著擔子,有的抱著草料,突然我發現了兩個很熟悉的身影,定眼一看,原來是一花二花兩姐妹,我示意李經理叫她們過來。姐妹兩看到我現在的行頭似乎更是充滿了敬意。原來她們在這裡遇到了同村的姐妹,正在這邊嘮著家常呢。我看她們似乎挺喜歡這裡,於是問想找份穩定的工作嗎,二花吱吱唔唔的欲言又止,反而是木訥的二花說了句:“想”。

然後我就安排李經理讓她們明天到我的辦公室來。

下山的時候由於天氣有些悶熱,我命令兩個轎伕小跑前進。為了坐的穩當,我一隻腳踏在前面轎伕的肩上,一隻腳則用鞋頭勾住他的脖子。

四、我是在家裡面試一花二花的。穿著睡衣兩腿蜷縮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們則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我問她們之前都做過什麼工作,她們吱吱唔唔說了一堆,無非是在村裡的哪裡哪裡做過幫工之類的。不過後來二花說10年前她們姐妹在城裡的一家洗浴中心做過一段時間,不過後來由於顧客的騷擾就又回到了山裡面。這倒是引起了我得興趣,我問

現在還記得怎麼做按摩嗎,她們自信的說,按摩都是技術活,學了就一輩子都不會忘。我讓她們當場試試,如果行的話就讓她們做我得私人護理,工資是農場工人的兩倍。她們很興奮的接受了。

她們去衛生間清洗回來後就讓我坐直靠在沙發上,再把腿伸直放到腳凳上,一花走到沙發的背後給我按摩肩部,二花則蹲在腳蹬前面開始做足部按摩。手法還不錯,雖然感覺得出有些生疏,但比城裡面某些蹩腳的按摩師要好很多。二花的手工極為細緻,時而用力在腳掌上搓著,時而用拇指在腳的兩側來回摩擦,為了測試她的應變能力,我突然把腳從腳踏上移到地上,然後又放到茶几上,二花反應倒是蠻快,跟著我的腳的晃動,有時候趴在地上,兩肘撐地;有時用腹部架在茶几上上探尋著。後來我問她,如果腳不聽話,她該怎麼辦,她想了一下說,必須把腳固定,我說怎麼固定,她說要一個人抓著。

隨後她讓一花過來,讓她蹲跪在我的兩腿之間背對著我,把我的腳放到她的兩肩上,再讓一花用手把我的腳抓住。我覺得二花真聰明,最起碼沒說用繩子將我的腳綁住。於是,我就當場收下了她倆,不過條件是她們必須用兩天的時間將各種按摩手法互相之間練熟。我讓她倆就住在我隔壁的一個小房間裡,除了給我做按摩之外還得照顧我的起居生活。

有了一花二花的生活就有趣多了。我漸漸覺得這是老天對我的補償,它讓我失去了一個優秀的老公,卻讓我得到了兩個對我極為細心照料的姐妹。我生活中的一切幾乎都由她們姐妹兩在打理。而且她們似乎天生就應該屬於我,她們能從我的眼神中看出我想要的東西。

比如早上起來,她們會幫我換下睡衣,根據我的穿衣規律從衣櫃裡拿出我想要穿的衣服,一般我如果需要去公司,他們就會選擇套裝;然後如果看到我無精打采慵懶的樣子就不會給我穿上拖鞋,而是由二花跪著爬到床沿,我騎在她肩上到衛生間洗漱就可以,二花也很聰明,在家裡騎著她的時候她基本都是跪行,而且雙手叉腰,這樣我的腿就可以踩在她的手上,不至於垂在前面辛苦。在辦公室的時候,有時候看報表的時間會比較長,為了給我緩解疲勞,一花則會主動爬在地上當我的鞋墊,而二花則跪著給我捶腿。

其實最好玩的也就在這裡,當公司的一些員工進來向我彙報工作的時候,他們經常會很奇怪看到我坐在老闆椅上很舒服的樣子,他們不知道當時一花二花就在我的辦公桌底下為我捶腿。我的辦公桌底下很寬,經常一花二花鑽到裡面的時候我會用不同的方式捉弄她們,比如我會讓她們並排背對著我雙膝跪著,然後我將腳一人一隻架在她們肩上,她們則脫下我的高跟鞋為我的絲足做按摩,有時候我會讓她們轉過身,我的腿踩在她們跪著的大腿上,她們則用雙手在我得小腿上為我做瘦腿按摩。她們兩真是我的活寶,為我的生活從陰霾中打開了人生的一扇天窗。

遊覽風景的時候,李經理說農場出事了,因為一個民工的老婆,兩夥民工打群架。民工甲的老婆小麗有幾分姿色,但從未公開身份,惹得民工乙以為有機可乘。這還了得,為了平息事態,讓李經理叫他們三人馬上到我的家裡,

我要親自過問。處理員工糾紛,身份最重要,我讓滑竿將我抬到了家裡的屋頂陽臺上。

兩個矮個轎伕停下跪定,我仍舊躺坐在椅子上,雙腿架在前面轎伕的兩個肩膀上,再讓一花二花姐妹一邊一個跪著給我脫了鞋子捏腿。他們三人上來的時候,我閉著眼睛享受日光浴,彷彿沒看見。半個小時,他們就乾巴巴的站在面前大氣不敢喘,知道惹了事端可能連工作都不保。從一花二花手中抽回雙腳,眼神示意一花爬過來一點,將雙腿疊起架在她的肩膀上,然後一直腳在她的脖子背上來回摩挲,很休閒、享受的樣子。

由於穿著肉色絲襪,在陽光的照射下特別性感。我發現站在面前的兩個男民工褲襠早已脹起,知道效果達到了。於是開始過問事情的經過。民工甲的老婆小麗確實有幾分姿色,在這窮村莊也算排得上號了,不過繼續留她在農場是不可能的了。

我輕蔑地問民工甲有什麼意見,他吱吱唔唔,似乎不知道怎麼回答。這時小麗卻突然發話,帶著哭腔,求我不要開除她。說不回農場也可以,她有一手好廚藝,可以在食堂當廚師,這倒是一個好注意,不過,讓她當廚師可惜了。我問她願不願意呆在我身邊,伺候我梳洗。

她很高興。正好有點困,兩個轎伕跪行將我抬回客廳,想洗個澡睡一覺,讓一花二花拿來工作服讓小麗穿上,伺候我洗澡,工作服是我讓李經理定製的,其實就是一些高檔酒店常見的女僕裝。我一動不動躺在客廳沙發上,一花正準備跪下將我馱到浴室,我用腳將她輕輕推開,眼神示意小麗跪下爬過來,小麗雖然瘦小,但知道對於這些村婦來說,力氣還是有的。小麗為了將功補過,學著一花的樣子爬到沙發邊上,抬著頭看著我,我坐著伸腳踩在她的頭上,使勁往下壓,把他踩成爬行的樣子,然後站起來走到她前面,張開腿,示意她鑽到下面。

她將頭伸進我跨下時,我雙腿一合將頭夾住,拉著她的頭髮將頭往上提,讓她雙手離地爬著,我說如果你能堅持五分鐘就算合格。她說能辦到。不過又覺這樣的不好玩,就叫她挺直身子雙手握著我腳上的高跟鞋跟,我一屁股坐在她肩上,讓她馱著我爬兩圈試試,我則雙手抱胸看著屋外的風景。民工甲在樓頂接受李經理批評後正好下樓,我讓他進來,他看見他老婆馱著我,我問他有沒有意見,他忙搖頭說沒有,還挺興奮的樣子。

從民工甲離開時戀戀不捨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奴性,或者更準確的說,每個男人都是他自身荷爾蒙激素的奴隸。能夠擁有時,便高高在上,騎在女人身上盡情的發洩他的貪婪,得不到時,也想要匍匐在高貴女人的身下,感受著另一種形式的滿足。宙斯創造了人類,卻無恥的賦予了他們貪婪,賦予他們“罪惡的精華”。而女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騎在小麗的肩上,進入浴室。躺上舒軟的按摩椅,一般,我都要在洗澡前先讓讓她們給我按摩半小時。一花坐在椅子後面按摩肩部,二花和小麗則跪在椅子前給我做足部按摩,我的要求是,從腳指頭到腳跟再到大腿部,沒一寸肌膚都不能放過,而且讓她們記下順序。洗澡的時候我還是躺在上面,我不喜歡泡浴缸,她們幫我除去身上的衣物,拿著細孔水碰頭,從上倒

下給我擦洗乾淨,順帶按摩,我喜歡這種SPA式的洗澡,一般情況下這個過程會持續一個小時,之後,用一塊大浴巾披在小麗的身上,她雙膝貴到跟前,我則騎到她脖子上,由一花二花幫我擦拭身上的水滴。

小麗雖然身形不如一花強壯,但肩膀卻很寬,我會讓她把頭儘量低下去與肩膀處於同一平面,然後屁股坐在整個平面上,架著二郎腿騎在她的單肩上,這種姿勢的好處是上下方便,就像坐在摩托車的後座上,不用岔開腿,隨時上下。在家裡,小麗就成了我的座椅,不管進房間還是浴室,我都採用這種方式。

為了讓她們三個一直留在我身邊,維持我這種狀態高高在上的狀態,我覺得我有必要給她們做一些洗腦工作另加物質上的一些獎勵。早上起來,我會要她們跪在客廳做早間崇拜,她們三個跪成一排,我把高跟鞋踏在兩個的頭上,然後她們分別訴說我給她們帶來的“生活的更美好”。當然,這是不夠的。小麗愛美,我則會將自己一些穿膩了的衣服和鞋子送給她,讓他偶爾回去安慰一下她老公……

老闆最寵愛的小秘,忽然想去泰山遊玩一趟,脫不開身的老闆便安排我陪同前往。做為老闆的私人保鏢,服從老闆的指令,是我的天職。

巍巍泰山,鬱鬱蔥蔥,古老的盤山道從紅門直通玉皇頂。夏日炎炎,知了聲聲,迎來了泰山的旅遊旺季……

泰山腳下的紅門邊,停著數不清的撐折五顏六色遮陽蓬的山轎。泰山的山轎同四川的滑竿不同,是用兩根青竹竿捆紮在竹躺椅上做成的,青竹竿的兩頭捆紮著橫竿,跟那駕騾馬的皮條差不多,竹躺椅垂下一個竹編的腳踏板,用兩根兩繩子吊著,供女遊客乘坐山轎時踏腳用,轎伕前後兩名,站在那裡眼巴巴地瞅著前來朝山的女遊客,眼裡閃出渴求的光,殷勤而又卑謙地招呼著:“太太,要轎子吧!”

“小姐,坐山轎上山吧,別走累了腳!”

大多數上山、下山的遊客都只能親自“爬”山,用自己的雙腳去一步一步地攀登,只有那些富貴人家的闊太太、嬌小姐才可以毫不客氣地乘坐山轎登山,享受那份山轎代步的逍遙自在!

司機把我們送到泰山腳下的停車場,說好第二天下午再來接我們,還沒等轎車停穩,便圍過來十幾個黝黑的腳伕:“太太,坐山轎上山吧!”

“小姐,坐我的,便宜!”

美豔矯情的妙齡小秘,慢條斯理地打開精製的LV坤包,拿出化妝品,一邊擦著防曬霜,一邊悠閒地吩咐道:“小王,下去給我挑頂乾淨的山轎。”

“是,小姐。”

我下車趕走圍在車邊的轎伕,四周巡視了一圈後,揮手喊來一架精巧漂亮而又幹淨的山轎。

車門開了,首先伸出的是一隻穿著白色水晶高跟涼鞋的腳丫,我連忙伸手扶住車門,另一隻手習慣地擋在車門上。

小秘下了車,毫不客氣地坐進了那頂精緻漂亮的山轎上了。穿著高根涼鞋的那雙嫩足,踏著山轎的腳踏藤繃,身子望山轎靠背上一靠,優雅地架起了二郎腿,頤指氣使地吩咐道:“走吧!”

兩名黝黑乾瘦的轎伕各自鑽進轎杆,一聲“起”,將山轎抬了起來,隨著小秘身子一離地,青竹橫竿便深深地嵌進了兩名苦力黝黑的肩膀上。

性感迷人的小秘,舒適地坐在山轎裡,悠悠自

在,隨著山轎顫悠顫悠地向山上抬去。

那真是一道迷人的風景線。美貌高貴的小秘,穿著一身休閒裙裝,高高翹著二郎腿,裙襬隨風搖曳,白嫩纖長的美腿時隱時現,任憑微風親吻掠過。那雙會說話的丹鳳眼,傲慢而又毫無顧忌地蔑視著周圍的所有人。纖細白嫩的玉手,捏著汗巾,做秀般揮舞著,那神態可真是千嬌百媚。

腳踏上,那雙細皮嫩肉的玉足,修剪整齊的趾甲上,塗著本色的趾甲油,嬌嬌地翹翹著腳趾頭。遠遠地看過去,就象踏在轎伕的頭上一般。

兩名轎伕早已汗流浹背,汗水浸透了青青竹竿,深深嵌進肩頭的肉裡,只聽前後兩名轎伕“呼哧呼哧”大口喘著粗氣。沉重的山轎一步一顫,顫出了小秘的舒適,顫出了轎伕肩頭的疼痛……

我揹著登山包,跑前跑後地忙著給她照相,並時不時的把包裡的零食、水果、飲料遞給她享用。

大約走了一半的時候,路過一處飲水站。兩名轎伕氣喘吁吁地問道:“小姐,歇一下,讓我們喘口氣再走吧。”

“嗯,好吧,放我下來吧。”小秘嬌嬌地應道。

前面的轎伕慢慢蹲下,將山轎落地,雙手把轎杆按到地上;後面的轎伕,雙手使勁舉著轎杆,讓原本半躺在山轎上的小秘,變成坐姿,毫不費力地就可起身下轎。

我連忙上前,扶起山轎上的小秘,小秘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輕聲說道:“累死我了,都快被他們顛散架了。”

“啊,你這矜貴身子坐這麼久,怎麼受得了啊,稍微活動活動吧。”我雙手攙扶著小秘的手臂,附和著說道。

“嗯,早知道這麼累,我讓保姆跟來就好了。”小秘說著,掏出十元錢遞給蹲在地上,為她按著轎杆的轎伕,說道:“去買點水喝吧。”

轎伕待小秘從他手上跨過去後,雙手接過錢,連聲說道:“謝謝,謝謝小姐的賞賜。”

兩名轎伕拿著錢,去飲水處喝水了。

穿著高跟涼鞋的小秘,搖搖晃晃地往山上溜達著。如果不是我在旁邊攙扶著她,估計她一步也走不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兩名轎伕抬著山轎輦了上來。”小姐,請上轎吧。”

小秘傲慢地用鼻子“哼”了一聲,心安理得地從蹲在地上的轎伕手臂上跨過去,重新坐回到山轎上。

兩名轎伕鑽進轎杆,一聲“起”,將山轎抬了起來,隨著小秘身子一離地,青竹橫竿重新嵌進了兩名轎伕的肩膀上。

“等一下,小王,我的鞋髒了。”小秘躺靠在山轎上,臉上一副高傲矜持的神態,下巴高高的抬著,翹著腳上的高跟涼鞋,漫不經心的晃盪著說道。

很明顯,這是讓我過去給她擦鞋。”哦,我幫你擦擦吧。”說著,我掏出紙巾,鑽進山轎下面,一手扶著她擱在藤繃腳踏上的腳丫,一手拿著紙巾,替她擦拭著高跟涼鞋上的塵土。

那雙騷動不安的腳丫,只有尖尖的鞋跟落在腳踏上,鞋尖高傲地向上翹著,腳趾頭不時的勾耶著。

應該說,她的腳非常完美,薄薄的黑色絲襪,也遮擋不住它那白皙柔嫩的肌膚,透露出的朦朧誘惑。

“謝謝了。”小秘淡淡的笑了笑,顯的那麼的高高在上,那頤指氣使的神態,明確表露出我給她擦鞋是應該的似的。我們的關係好像不是同事,而是主人和奴僕一般。

“不客氣,照顧好美女,是我應盡的義務。”我

說著,從山轎下鑽出來,山轎重新上了路。

山路越來越高,階梯越來越陡峭。為了讓山轎平穩,前面的轎伕早已用繩索替代了肩膀上轎杆的橫樑,繩索掛在前面轎伕的脖子上,轎伕手腳並用,用最低的身姿往山上爬著。腳踏落到了前面轎伕的後腰上,小秘索性把平伸著的雙腳擱到了轎伕赤裸的背上,細尖的鞋跟不時的刺扎著轎伕的脊樑。後面的轎伕,也不清閒,為了保持山轎的平穩,他不時的調整著山轎的高度,有時甚至用雙手舉著山轎走。

過了十八盤,爬上南天門,我們終於登上了泰山,天街上山轎重新有節奏地顫了起來。

小秘愜意地躺靠在山轎上,俊美的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看得出來,小秘非常喜歡這種享受。

轎伕一直把小秘抬到玉皇頂賓館的大堂上,才把山轎放下來。

小秘意猶未盡地下了山轎。

“小姐,明天還用山轎嗎?”轎伕不失時機地招攬著生意。

“當然用了。”小秘一邊向大廳的沙發走去,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

“那我們明天上來接你好吧?”轎伕弓著腰,臉上陪著笑容問道。

“哦。那個老闆,只叫我們把小姐您抬上來。”轎伕低聲下氣地說著。

“小王,小王,你過來。”坐在大廳沙發上的小秘急聲的喊道。

正在辦理住宿手續的我,連忙跑到小秘跟前,問道:“怎麼了,小姐。”

“哦,那就讓他們留下吧。”我這才明白,小秘出去玩,也要叫人抬著她。

我轉頭對轎伕說道:“你們留下包天吧。”

另一個轎伕問道:“老闆,包天,你出多少錢?”

“你們想要多少錢?”我反問道。

“連上山,一天給三百吧?”那個轎伕試探著說道。

“人家包天都是二百,你們要三百?”我質問道。

“算了,他們也不容易,別和他們計較那一百塊錢了,三百就三百吧。”坐在沙發上的小秘大方地說道。

“謝謝,謝謝小姐!”兩名轎伕連忙向小秘道謝。

“那你們可得精心伺候好小姐。”我囑咐道。

“老闆,放心吧,我倆就守在這裡,小姐什麼時候用轎,下來就是了。”

我辦完入住手續,把小秘送進豪華包間套房。小秘甩掉腳上的高跟涼鞋,直接躺到床上。”哦,累死我了。小王把東西收拾好,拿瓶水給我。”

“哦。”我答應著,撿起地上她甩的東一隻,西一隻的高跟涼鞋,擺放到門邊。從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送進臥室。

我聽了只好接著給她擦前身,擦大腿、小腿,連腳丫都給她一一擦遍了。擦腿的時候,她竟然把腳丫搭到我肩膀上,讓我扛著她的腳丫,給她擦腿。而給她搓腳丫的時候,她竟然又把腳丫放進我懷裡,讓我抱著她的腳丫給她搓洗。她自己一動不動地躺在浴盆裡,臉上竟然沒有一點羞意。

好不容易幫她洗完澡,我身上早已溼透了。扶她跨出浴盆,替她穿上拖鞋,而後,幫她披上浴巾了,小秘這才扭著婀娜的細腰走出衛生間。

我摘下套在頭上的絲襪,換下身上溼漉漉的衣服,小秘也穿好了衣服,靠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去問一下,這裡有沒有美容美髮中心,我想做做頭髮。”

“有,我看了,就在這裡的三樓。”

“哦,那你問問她們來不來房間做。”

我拿起電話,撥叫了美容美髮中心,接電話的人告訴

我他們不到房間工作。

我告訴了小秘後,小秘不滿地說道:“還泰山上最好的賓館呢,服務一點都不到位。”

“去嗎?小姐。”

“去,這樣我怎麼見人。”

聽她這樣說,我把她的高跟涼鞋拿過來放到她腳下,問道:“穿絲襪嗎?在哪裡放的?我去拿。”

“遠嗎?”

“不遠,就在下層樓。”

“那就不用穿了,怪麻煩的。”小秘頭靠著沙發動也沒動懶散地說著。

我蹲到她腳下,一手託著她腳踝,另一手輕輕幫她脫下拖鞋。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她的腳,我的心忽然產生一種癢癢的飢渴感,甚至有親吻一下的衝動。

她的腳非常完美,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趾勻稱整齊,猶如十棵細細的蔥白,亮晶晶的腳趾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指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

纖長嫩白的右腳趾上,戴著一枚精製的白金鑽戒,亮晶晶的鑽石,發出耀眼的光芒。而左腳的腳踝上,一串做工考究的金腳鏈,讓人一看就知道,那一定是出自品牌珠寶首飾店的珍品。

我給小秘穿好高跟涼鞋,小秘這才嬌吟吟地站起來說道:“帶我去吧。”

我趕緊到前面引路,順著樓梯,下了一層,立即就看到美容美髮中心了。我推開門側身把小秘讓進去,小秘傲慢地走過去,直接坐到美髮椅子上頤指氣使地說道:“叫你們這裡手藝最好的師傅,過來給我做頭。”

“是。”服務員畢恭畢敬地應著,回頭喊過一位美髮師來,並介紹到,這是我店從廣州請來的師傅,手藝最好,小姐一定會滿意的。

小秘沒有理睬她,直接對走過來的美髮師,說著自己的要求。

美髮師答應著,伸手摸了一下小秘的髮梢說道:“小姐,以前是在韓式美髮店做的頭吧。”

“嗯,有點眼力啊。”

美髮師一邊吹髮,一邊說道:“我在不老美幹了三年多。”

“你們這做美甲嗎?”小秘一邊做著髮型,一邊問道。

“做呀,小姐要美甲嗎?”美髮師殷勤地問道。

“我腳趾甲油掉了,想重新做一下。”小秘慢條斯理地說著。

“小周,做美甲了。”美髮師喊了一聲。

一個女孩端著一個裝著美甲工具的托盤走了過來,美髮師說道:“這位小姐要染腳趾甲。”

寬大的雙人床上,小秘舒適地躺在床中間。

“小姐,給你水。”我當著她面扭開瓶蓋,把水遞到她手上。

她接過水,輕輕呷了一小口,問道:“空調打開了嗎?怎麼這麼熱。”

我看了一下空調開關,說道:“打開了,小姐。”

“你找個東西幫我扇扇吧,熱死我了。”小秘頤指氣使地吩咐著,彷彿我是她的下人保姆一般。

“是,小姐。”我語氣中帶著不太情願的腔調,拿起床頭櫃上的賓館指南牌,對著床上的小秘輕輕扇了起來。

小秘微眯著眼睛,躺在床上休息假寐著。我站在床邊,替她扇風納涼。

一個多小時後,小秘抻了個懶腰,睜開眼,說了聲:“謝謝啊,你怎麼不坐著,不累嗎?”

“啊,沒事,我習慣了。”心想,你躺在床上,我怎麼好意思坐下。

“下午,準備帶我去哪玩?”小秘依舊躺在床上,嬌嬌地問道。

“先去吃飯,吃完飯我們出去轉轉,趁

今天天好,我給你多拍些照片。明天看完日出,我們就不用四處轉了。”

“好吧。”小秘說著,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伸著兩腳問道:“鞋呢。”我彎腰從床頭櫃下,拿出一雙一次性拖鞋,剛要打開。

小秘兩手支撐著身後的床面,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是要出去吃飯嗎?你把涼鞋幫我拿來。”

“哦。”我轉身去門口幫她拿來高跟涼鞋,看到小秘依舊坐在原處,平伸著雙腿,僅把兩隻腳丫伸在床邊,我彎腰放下高跟涼鞋。

小秘勾耶著腳丫伸到我跟前向我晃了晃。難道是讓我給她穿鞋嗎?我疑惑不解抬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明確無誤地告訴我,替她穿上鞋子。

我蹲到地上,解開鞋帶,將高跟涼鞋輕輕套到她腳上,小秘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不安,反而透露出滿意的笑容,微笑著看著我蹲在地上給她穿鞋。

我替她穿好鞋子後,小秘嬌笑著把手臂伸給我,我畢恭畢敬地把她扶下床。小秘輕聲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伺候小姐是應該的嘛。”我臉色掛著媚笑討好地說著。心想,這麼低賤的事都給她做了,我為何不順勢落個好呢?

小秘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嗯,回去我和老闆說,以後你跟著我。”

“謝謝小姐的栽培,我會竭盡全力保護您的安全。”

“你不光要保護我的安全,還要好好伺候我,我高興了,是不會虧待你的。”

“是,小姐。”

說著話,我們來到賓館二樓的餐廳,找了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下,小秘點了六個菜,基本全是山野菜,像水芹菜、蕨菜、野竹筍、黃花菜、薺菜和野山菇燉山雞。

小秘自己點了一杯鮮榨果汁,而後,問我:“你喝什麼?啤酒?”

“不,我不喝酒,一會吃點飯就行了。”職業要求,讓我養成白天滴酒不沾的習慣。

小秘也沒勉強,放下菜譜,說道:“上兩碗米飯。”

服務員點頭哈腰地答應著走了。

不一會,菜上來了,小秘翹著二郎腿,呷著果汁,悠閒地品著菜餚說道:“你也一起吃吧。”

“不,你先吃,我等會吃飯就可以了。”

“也沒外人,就別講那麼多規矩了,趁熱吃吧。”

我只好順著小秘的意思,拿起筷子,陪著小秘一起吃菜。服務員送來兩碗米飯,小秘放下果汁,用筷子尖從放在桌上的碗裡,幾粒米幾粒米地挑著送進性感的紅唇中,細嚼慢嚥地品味著。與其說是吃飯,不如說是作秀更為恰當。

雖然武警出身的我,在部隊就養成吃飯快的習慣,但是陪著她吃飯,我當然不能先放下碗筷。只好又要服務員上了一碗米飯,一邊慢慢地吃著,一邊等她先吃完。

她終於放下筷子,重新端起了果汁。那碗米飯連五分之一都沒吃下,便不再吃了。

“就吃這麼點?”我望著她問道。說不好聽的,她一頓飯,還沒有我一口飯吃的多。

“已經吃夠多的了,在家裡我根本吃不下這麼些。”小秘呷著果汁說道。

我急忙把碗裡最後一口米飯扒進嘴裡。小秘接著說道:“不急,你慢慢吃,不嫌棄把這些也吃了。”說著,她把跟前的米飯碗向我這邊推了推。

女孩答應著放下托盤,蹲到地上替小秘脫下腳上的高跟涼鞋,而後擎著小秘的腳丫放到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把小秘的腳趾頭分開,帶上分離夾。然

後,用浸滿去光水的棉籤,擦拭浸泡著小秘腳趾甲上原有的趾甲油。去光水滲透趾甲後,女孩拿著棉籤,從小秘的腳趾甲底部,由下至上一個個地輕輕的擦洗去小秘腳趾上原有的趾甲油。拿起修甲銼,嫻熟地為小秘修整著腳趾甲。

不一會,小秘的腳趾甲在女孩手裡變成半圓形,又光又滑。女孩拿起小刷子,刷掉銼下的趾甲細沫。在趾甲周圍塗上了一些凡士林,輕輕揉捏著小秘的腳趾頭,待凡士林滲入皮膚後,再用化妝棉擦掉,讓趾甲周圍的角質變得更軟,用棉墊和小棉棍清除著指甲表面的死皮,並將趾甲縫及軟皮處的角質層刷掉。

女孩清理小秘趾甲縫的時候,更是小心翼翼的,頭低的幾乎貼到小秘的腳上了。修好趾甲後,女孩用剔棒將小秘腳趾頭上的表皮向後推,使小秘的趾甲越發顯得修長。

最後才開始給小秘塗染趾甲油了。為了保護腳趾甲,使趾甲油更持久一些,女孩先在趾甲上塗了一層透明的底油,然後用電吹風吹乾。再開始塗紫紅色的趾甲油,女孩動作十分嫻熟,從趾甲尖開始,3下塗滿整個腳趾甲,中間塗一下,兩邊各一下,再次吹乾後,再塗第二遍,再吹乾,最後塗上一層保護油。吹乾後,女孩擎高小秘的腳,問道:“小姐,你看行嗎?”

小秘傲慢地在女孩手上,嬌嬌地勾耶著腳趾頭,“嗯”了一聲,算是通過了。

女孩放下小秘的腳丫,重新給小秘穿好高跟涼鞋。這才端著托盤離去。

美髮師也為小秘做好了頭髮,我去一結帳,竟然要了480元。乖乖,真是嚇人,既沒剪,又沒燙,僅僅吹了吹,定定型,就要這麼多,簡直和搶錢差不多。

小秘出了美容美髮中心,已經5點多了。我提議道:“是不是吃過飯,再上去?”

小秘欣然同意,我便引著小秘來到二樓餐廳。小秘拿著菜譜瞅了半天,點了八個菜,叫了一瓶紅酒。

酒菜上來後,我拿起紅酒為小秘斟上。小秘說道:“你也倒上吧,陪我喝點。”

回覆廬山轎伕11位粉絲核心會員11樓我只好拿過高腳杯,倒了一杯。小秘喝著紅酒,品著菜餚,興致非常高,不知不覺喝了大半瓶紅酒。吃了一個素餡山菜包子,喝了半碗米粥,便不再吃了。

我怕小秘等久了不高興,便急三火四地填飽了肚子,對小秘笑了笑說道:“好了,小姐,可以走了嗎?”

小秘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走了幾步,我發現小秘搖搖晃晃的,趕緊上前扶著她。小秘的臉頰紅紅的,瞅了我一眼後,將頭輕輕靠到我肩膀上。

我頓時感到如刺針芒,好不容易回到房間,小秘鞋都沒脫便躺到床上,我幫小秘脫下鞋,把她的腳抬到床上,幫她蓋上薄被,轉身剛要出去,小秘突然說道:“你別走,我一個人住這裡怪害怕的。”

“這不好吧?如果人老闆知道了,我們都就完了。”

“你想哪去了?我叫你睡外面的客廳。”

我當時十分尷尬,好像我有什麼企圖是的,只好默不作聲地退到客廳坐到沙發上守著她。

“小王給我倒杯水來。”我起身倒了杯水送進去。

“小王我睡不著,你過來幫我捏捏腳吧。”我坐下沒有兩分鐘小秘就又吩咐道。

我只好再次進去,走到她床邊,懇切地說道:“我不會啊。”

“沒事,你幫我揉搓著,我就能睡著

。在家裡習慣了,保姆天天晚上給我捏腳。”

無奈,我坐到她床腳上,把她的腳丫放到我腿上,輕輕撫摸著。不知過了多久,小秘終於沉沉的睡熟了,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勻地煽動著,我這才重新幫她蓋好被子,退到客廳,躺到沙發上,似睡非睡地迷糊著。

轉眼凌晨3點20分了,我趕緊進去叫醒小秘,今天早上3點54分就可以看到太陽。

誰知任性的小秘就是不肯起床,情急之下,我也顧不得許多了,拿條毛毯裹著小秘,抱著她來到樓下,好在小秘昨天晚上沒脫衣服。轎伕早已焦急地等在門口了,看到我們下來,便催促道:“怎麼才下來,再不走就不趕趟了。”

我顧不上說話,把小秘放到山轎上,轎伕抬起小秘就跑,大約3點40分,我們終於來到玉皇頂,山坡上已經站了很多人,小秘依舊靠在山轎的躺椅上迷迷糊糊地睡著,轎伕嘴裡大聲地喊著,“借光,借光,勞駕,請讓一下。”便不管不顧地抬著小秘往山上擠著,在眾人的怨言不滿中,轎伕把小秘抬上了玉皇頂。

山頂早已人滿為患了,擠的連插腳的地方都沒有,甭說找個地方落下山轎,就是人站在上面,也經常被擠的東倒西趄的。

人們站在山頂上,踮著腳遙望著東方,期盼著第一個看到太陽露出的那一瞬間。即使有地方放下小秘,小秘的視線也會被他人的身軀遮擋住。

我悄悄地和轎伕商量,別放下轎子,就讓小秘坐在山轎上看日出吧,轎伕聽到可以給他倆加錢,便爽快地答應了。

“小王,我的鞋呢?”小秘靠在山轎上裹著毛毯問道。

“來不及了,我沒給你拿過來。”

“哦,剛才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掉了呢。”小秘勾耶著腳丫,咯咯地笑著,看來小秘今天的心情不錯。

“山上風真大,你過來幫我蓋蓋腳。”

我放下手中正在調試的相機,來到小秘轎下,毛毯雖然蓋在小秘的腳背上,但是卻包不住她的腳心。

我問道:“是腳心涼嗎?”

小秘嬌嬌地點頭應道:“嗯,你給我暖暖。”

我一手扶著她的腳踝,另一隻手捂著她的腳心。她突然抬起空閒的那隻腳踏到我臉上,說道:“真暖和,好舒服耶。”

我當時就愣住了,一動不動地仰著臉,任其腳丫蹬踏著我的臉。小秘抽出了我手裡捂著的腳丫,同樣放到我臉上,兩隻腳悠閒地玩弄著我的臉,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不安與羞愧,彷彿這一切都是自然不過的一樣。

忽然人們開始躁動了,小秘抬頭說道:“出來了,太陽露出來了。”

我連忙舉著相機,擠到最佳位置,給小秘拍照留念。正面、側面、背影各個角度,我拍下了好多照片,直到太陽高高升起,我們才心滿意足地往回走。

雖然山上的風很大,但是轎伕的臉和脖子上,還是掛著汗水。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天下之大,為什麼就有這麼多的不公平呢?

回到賓館,天已經大亮了,大廳的人也多了起來,我實在不好意思像早上那樣,再把小秘抱上去。

快速跑回房間,幫小秘取下高跟涼鞋,替她穿好,這才和小秘一起去吃早餐。

上午我們草草地又遊玩了幾個地方,臨近中午,我們回來吃過午飯,結了宿費,便打道回府了。

下午三點多鐘,我們回到停車場,車早已停靠在停車場等我們了。轎

夫把小秘直接抬到轎車跟前,我從山轎上扶起小秘,打開車門伺候小秘上車。

車門開的一瞬間,我驚呆了,老闆竟然默不作聲地坐在車裡。小秘見到老闆也是異常興奮,放棄了固有的矜持,一頭扎進老闆懷裡。我替他們關上車門。給了轎伕600元錢,而後,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轎車絕塵而去。

第一次見到菊花是在去天坑遊玩的時候.那時候我剛高考結束,想去放鬆一下自己的.而菊花只是個抬山轎的苦力.我這麼年輕,我並沒有打算讓人抬了遊玩的.但是照規定,每個轎子必須跟一個遊客的,於是菊花就跟了我.

菊花並不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她只是跟同伴抬著她的轎子,默默地跟著我.我停她也停,我走她也走.也許是她臉上的失望打動了我,也許是一直撐著傘太累了,也許是腳下的山路太不平了,我還是決定坐轎子.雖然我心裡還是希望是兩個男苦力抬我的,但是我不忍心菊花的失望,選擇讓她來給我抬轎了.

這其實是最簡單的轎子.一個精緻的小竹椅,兩根竹杆從下面穿過,就是轎子的全部了.菊花伸出手來扶我上轎,我便把手搭在了她的手上,坐上了轎子.後面的人先抬起,接著我的身子一輕,菊花也把轎杆放到了肩上,上路了.由於竹椅很小,我便問菊花是不是隻抬女客.菊花說現在生意難做,顧不上這麼許多,男女都抬的.有一次,她們抬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富婆,身子實在是胖,差點把轎杆壓斷,而兩人幾乎也累的趴下.好不容易到了坑底,等到再往上抬的時候,就怎麼也抬不動了.

為了能聽清菊花的說話,我不得不把身子往前傾.菊花就說,如果覺得腳踏太低了,可以把腳放到她的肩上.我試了試,腿伸直,覺得很舒服,就做了.我問菊花後來怎麼辦的.菊花說,那個富婆又打又罵,甚至揚言要到管理處告狀.眼看天快黑了.我們也很著急.沒辦法,我只好彎下腰,讓她騎坐在我的背上.由於一路上坡,我便手腳並用地往前爬.那個富婆的身子實在胖,屁股那麼大,象肉山一樣壓在我的背上.可是到了頂上的時候,她卻連一分前也沒多給.我問菊花是不是很委屈,菊花沒有回答,只是回頭朝我笑了笑.繼續抬她的轎子.

這裡的景色的確是太美了,有種還沒被文明完全糟蹋的原始美,我照了很多的相.我買了些水和食物給菊花她們,菊花很感激.然後自己就四處轉了.等到天不早了,我才決定回去.菊花急忙把轎子抬了過來,我坐了上去,重有上路了.等到上坡的時候.她們便把轎子倒過來抬了.轉了一天了,我覺得很累,就在轎子上睡著了,但是我漸漸地覺得轎子停了下來,原來菊花的同伴腳給扭了,我決定下來自己走.菊花很不好意思,就又要用駝富婆的方法來駝我上去.

雖然我拒絕了,但是菊花還是執拗地要駝我.我知道她是感激我,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了.只見她的同伴扛了轎子先走了,菊花則彎下腰,雙手拄著地,她的背部平平的,等我坐上去.我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在菊花的催促下,我還是抬腿騎了上去,菊花便開始往上爬了.她的肩部略有些下沉,我的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肩,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我的身子隨著她

的爬行一左一右的晃著,並沒有絲毫的舒服和輕鬆.終於我決定下來自己走了.我喊住了菊花,然後從她的背上跳了下來.我說,我還是自己走吧.說完就大步地向前走去.

菊花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彆扭,於是重又趕上我.勸我重新坐上去.並說這次會很舒服的.經不住勸,我說不如坐在她的肩上好了,菊花答應了.只見她蹲下身子,我抬腿坐了上去,坐好後,她一起身,出發了.我的腿向後盤在了她的腰上,手則放在了她的頭上.由於坐得穩了,我開始放鬆了身子.

那時候的我雖然剛十八九歲,但是我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育了,體重已經一百多斤了.尤其是臀部,變得十分豐滿.剛才她們兩個抬著我的時候還不覺的,但是現在,我的整個體重全部壓在了菊花的肩上,而且又是一路上坡.很快,我就感覺出她的累了.

我試著說要下來自己走,但是菊花不答應.她覺得收了錢了,就有責任把我駝上去的.沒辦法,我只好說,坐在她的肩上屁股咯的厲害,我還是坐在她的背上好了.菊花高興的答應了.

只見她並沒有讓我下來,而是自己慢慢地彎下腰去,終於我的腳觸到了地,她的手也拄到地面了.我把臀部向後挪了挪,兩條腿依舊懸在她的肩膀前.這次菊花爬得很穩,我也儘量的放鬆.我的身子跟著她的爬行的節奏有規律地晃著,看著菊花在自己身子下費力的爬,而我卻舒服地坐在她的背上觀賞風景,不由地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我突然喜歡上了騎人的感覺.

故意看著菊花的手在臺階上上下,而我的腳卻悠閒地在上面晃來晃去.我甚至故意把臀部往前挪.但是山路終於到盡頭了,菊花把腿彎曲,膝蓋著地,但我並沒有下來,菊花就又往前爬了一陣,我整理好揹包和衣服,才不情願地下來了.我準備多掏些錢給菊花的,但是就在我打開包的時候,我發現菊花依舊趴在地上,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的穿了高跟鞋的腳.

天剛矇矇亮,村裡的老隊長曹大爺就來到村部,把和飼養員老範睡在一起的三孩兒給叫了起來,三孩揉揉眼睛一骨碌下了地,這時,飼養員老範恰巧過來看見曹大爺問:“咋這麼早啊,去接誰呀?”

“王老師病了,看樣子一時半會兒好不了,縣裡又給派來一個大學生,是個女娃,昨天晚上就到了鄉里,鄉里通知咱們去把她接來。”曹大爺看著三孩兒已經洗了一把臉,就過去拿起放在牆角的背架給三孩兒綁上,三孩兒又顛了顛,然後看著曹大爺和老範一眼,走出了村部。

“一路小心那,這山洪剛剛過去,這山路肯定不好走!”老範在後面叮囑。

曹大爺身上披著一件破棉襖,雙手倒背在身後拿著菸袋鍋跟在三孩兒的身後,頭上戴著一頂非常破舊的單帽,清瘦的臉上刻畫著他幾十年的風霜。

曹大爺現在是在村裡專門負責小學校一些事物村委會成員,過去他是這個村的村長,如今已經退了下來,但是村民們都捨不得他,還是堅持推薦他負責村裡的一些事物,他確實是拗不過,就出來擔任了村裡小學校的日常工作。

在這個座落在青樑子山崗上的小學校裡,五十多歲的王正甲老師是這個小學校唯一的老師,他是一個多才多藝的殘疾男人,至今孑然一身;村裡在

自己的村裡選了一個過去讀過幾天高中的老蔡家的二姑娘蔡瑋琳來幫助王老師,但是蔡瑋琳只能給三年級以下的小學生上課,這回王老師病了高年級的孩子們就都無法上課了,村裡也很著急。

縣教委知道了這個情況,考察了一下在教委備案的幾個待分配的大學生,就派了楊薇去青樑子小學代替一下王老師,等王老師的病好了,還可以回來。

楊薇同意了教委的安排,坐車到了鄉里,等待青樑子村來人接她。

一場山洪,把幾乎所有的路都給沖毀了,曹大爺和三孩兒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已經不是路的路上,三孩兒揹著背架走在曹大爺的身後,他不知道今天曹大爺帶著他去接誰,這些年,村裡一來什麼人,有醫生、有來考察的大學生、也有一些記者和一些縣裡派來的普法教員等等,都是讓他去鄉里接,年僅十六歲的他已經練就了一副鐵腳板。

三孩兒十四歲那年,一場經常在山區肆虐的克山病,奪去了他養父母的生命,三孩兒從小就失去了自己親生的父母,是這個村裡的張家老兩口子收養了他,如今他再次地成了孤兒,村裡按照醫院的要求用火焚燒了他家的房子,三孩兒便搬進了村部和飼養員吃睡在一起,成了大家的孩子。

開始幾年,村長薛連雲的大女兒薛兆英是村裡的婦女主任,每次去鄉里開會都讓三孩兒給她牽著毛驢馱著她去,可是這山裡經常發洪水,水深了毛驢說什麼也不走,三孩兒急得沒了辦法,乾脆放棄毛驢,他馱著薛兆英趟水走出這深山老林。以至於後來薛兆英一去開會乾脆就不騎毛驢了,直接讓三孩兒馱著她去了。

去年,薛兆英出嫁了,嫁給了縣裡農機廠的一個司機;而三孩兒在村長的授意下,就成了這個青樑子村的腳伕,每當村裡去鄉里接什麼人或者村裡的哪個婦女不能趟水的都來找三孩兒馱著她去。

太陽已經一竿子高了,曹大爺領著三孩兒才來到鄉里,在副鄉長的引薦下,他們見到了那個從縣裡來的女大學生楊薇。

囑咐了一些話之後,副鄉長把他們送出鄉政府大門,三孩兒看著眼前這位穿著一件米色大衣、梳著一頭披肩長髮的城裡姑娘、女大學生,心裡咯噔一下,楊薇今後的楊老師,那嬌嫩的臉上戴著一副金邊的眼鏡,秀美修長的身材,處處散發著美麗女人那迷人的氣息,三孩兒看得幾乎入迷。

“你坐上背架,咱們走吧,路很遠呢!”曹大爺也有點不好意思地對楊薇說。

“這……”楊薇看著瘦小的三孩兒,臉上浮現一片紅暈。

“山裡的路不好走,你就將就一下吧!”曹大爺繼續勸解這個漂亮的女大學生。

“你們那沒有馬車或者是農用三輪車、拖拉機什麼的嗎,幹嘛要用人來幹這個?”女大學生楊薇對三孩兒揹著背架非常不解。

“剛剛山洪爆發過不久,什麼路都給沖毀了,什麼車也走不了;只能這樣了,你就入鄉隨俗吧!”曹大爺幾乎有些不耐煩了。

女大學生楊薇不再爭辯了,她看著三孩兒的樣子,搖了搖頭,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一狠心坐上了三孩兒背上的背架。

曹大爺拉著三孩兒的手,三孩兒一悶氣站了起來,跟著曹大爺上路了。

坐在背架上雖然舒服,但是臉一直朝後,前面什麼也看不著;說說話還得扭身子回頭,楊薇求曹大爺

到三孩兒的後面來,她想和他說說話。

曹大爺站了一會,等三孩兒走到前面,他到了三孩兒的身後,看著楊薇坐在背架上自在的樣子說:“你咋一到這裡肯定什麼都不習慣,慢慢就好了,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到這山裡來,肯定是要受不了的,有什麼困難你就都提出來,我們能幫你儘量解決!”

“現在我就有點困難,我想……去……方便一下……”

蔡老爹突然上前來要給楊薇當馬騎的舉動的的確確讓人難以接受,楊薇不明白這麼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怎麼這麼一瞬間就沒了尊嚴,看著已經都氣哭了的蔡瑋琳,楊薇想了想還是把騎在蔡老爹背上的她給拉了下來。她坐在炕沿上嘆了一口氣說:“老爹這是怎麼啦,他是不是有什麼心理問題,昨天和今天他一看見我怎麼總是表現的那麼反常,算啦,叫他這麼一折騰,我的便意也沒了。”楊薇說著,又重新回到炕上。

蔡老師看著楊薇又看了看還趴在地上的父親,氣得狠狠地給了他一下,一撞門出去了。

看見女兒的哭泣而去,蔡老爹彷彿從剛才的大腦衝動中慢慢地冷靜下來,彷彿他自己也知道了剛才自己這麼一鬧騰有多麼丟人,坐在地上的他感到了沒臉見人,慢慢地起身走了出去。

看見老爹出去了,蔡老師進來拿了一個黑瓦盆對楊薇說:“我看已經在家你小便什麼的就不用出去了,這是我家以前用過的尿盆,你以後就用它解決吧,去外面有時候再遇上狗,更得嚇你一跳。我就經常正在解手時大黃狗就來了,的確嚇人!所以,你就不用出去了,就在這屋裡方便得了!”蔡老師說著,回身把門給關上,楊薇真的有些憋不住了,同意了蔡老師的提議。

楊薇一邊方便一邊回想著自己來到這山裡僅僅方便三次就出了三次讓她難以忘掉的事情,一次是遇上了一條蛇,一次是廁所太臭太髒;這次又是叫蔡老爹這麼折騰一陣,想著想著楊薇的眼淚流了下來,她一邊繫著褲子一邊哭泣,蔡老師過來拍了拍她,摟著她的肩膀沒有說什麼,便端起尿盆出去了。

吃罷了晚飯,山村的夜色很快地籠罩下來,躺在炕上,楊薇嘆息著自己這次來到這個大山區的舉動,難道自己就要在這山裡呆下去嗎?

已經脫了外衣的蔡老師摟著楊薇躺在她的旁邊安慰著她說:“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如果你確實不願意在這……唉這山裡的確沒有人願意來呀,以前,縣裡也派來一個像你一樣漂亮的女老師,姓徐叫徐麗,我們也是像現在這樣照顧她,伺候她,可是後來她還是走了,她遇到的問題和你差不多,就是不習慣;那時還沒有三孩兒這麼一個腳伕呢,那個徐麗老師出出進進村裡也安排了一個村民專門來給她當腳伕,用一個背架揹著她走,就是她決定離開的那天我們也是用背架把她背出了這大山。你要是真的在這不習慣,明天我跟曹大爺和村長說說,也一樣把你送回去,三孩兒怎麼把你背來,再怎麼把你揹回去!我們不能讓你感到委屈!”

楊薇沒有回答蔡老師的話,她躺在那還是在流淚,記得自己大學快要畢業的時候,在那紛紛落淚的畢業現場,她和男友對招聘單位的憧憬和對未來的放飛,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第二天一早,蔡老爹起的很早,他在

用力地掃著院子,彷彿他已經對昨天晚上的舉動感到了羞愧難當,女兒蔡瑋琳喊他進屋吃飯他也不好意思進屋,這時三孩兒都已經來了,蔡老師看見三孩兒立即讓他進屋吃飯,三孩兒是吃百家飯長大的,聽見蔡老師叫他,他立即進屋就端起了飯碗。

吃完了飯,臉上一點笑模樣也沒有的楊薇出來等著三孩兒,現在她也已經習慣了三孩兒的服侍,覺得自己騎在這三孩兒的肩上很正常,一點也不用顧及村民們的圍觀和議論紛紛了。

三孩兒用手抹著嘴巴出來了,在楊薇面前就蹲了下去,蔡老師趕緊過來攙扶楊薇騎上三孩兒的肩頭,楊薇在三孩兒站起來之後,又用手摁著三孩兒的腦袋重新夾了夾大腿,找了一下最佳姿勢,身高一米六八的她騎在身高只有一米五的三孩兒肩上,兩條穿著長筒皮靴的大腿搭在三孩兒脖子的兩側,高跟皮靴的鞋跟懸在三孩兒的膝蓋兩側,蔡老師回身拎著兜子過來照顧著三孩兒向學校走去。

昨天晚上可能又下了一場小雨,村裡的路面非常泥濘,三孩兒的兩隻腳不一會就成了兩個大郎頭,楊薇兩手死死抓住三孩兒的頭髮,生怕三孩兒摔倒,三孩兒的確走得一刺一滑,幸虧身邊有蔡老師照應。

剛剛走到村頭,村長薛連雲的二女兒薛兆花喊著三孩兒一會到她那來一趟,三孩兒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繼續往前走。薛兆花又大聲地告訴三孩兒一遍,然後進屋去了。三孩兒是這個村子大家的馬,誰想騎他只要喊一聲他就得過去,不然就有可能捱打,甚至是捱餓。楊薇看了那個喊三孩兒的薛兆花一眼,覺得這個姑娘可是夠厲害的,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潑辣。

三孩兒深一腳淺一腳地馱著楊薇終於走到了學校,放下楊薇三孩兒沒有休息一下就朝著村長家跑去了,楊薇和蔡老師剛剛進屋坐在教案桌前準備一會上課把作業發下去,這時,一個胖乎乎的小姑娘來到了楊薇楊老師的面前,楊薇一看是班裡的副班長蘆花,她站在楊薇前面說,老師今天是她來給楊老師在學校裡當馬騎。曹大爺也進來對楊薇說:“這姑娘是個好孩子,學習也好;很有力氣的,今天你就放心騎著她吧!”

楊薇看看這個胖乎乎的小丫頭,脖子上還繫著紅領巾,雖然已經破的不行了,但是一看就知道這孩子非常樸實。想到昨天那個於喜柱,楊薇淡淡地一笑,拍了蘆花的臉蛋一下說:“好吧,等我有事我會去叫你的,現在你先回去吧!”

“不,楊老師,曹大爺告訴我們輪到誰誰就一天不離開你身邊,讓你坐著騎著都行。”蔡老師拿著低年級的教案起身對楊薇說:“你就答應她吧,也別為難她!”這時,曹大爺已經搖起了上課的鈴聲,蘆花立即趴在地上,像昨天的於喜柱一樣,靠著楊薇的大腿邊,等著楊老師騎上來。楊薇想了想最後還是騎在了這小姑娘的背上,蘆花等楊老師騎穩了,立即向教室爬去。